【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46-50) 作者:雪令 第46章 合道初期在金丹屌下求饶 媚儿站在云逸面前,站了很久,她的呼吸还在乱,她的双腿还在抖,她的大腿内侧湿意还在渗出,她的火红色长发还在滴着水,水珠顺着发梢落在薄纱的肩头,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她的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是恨意,像是渴望,像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臣服。
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她只是盯着云逾,盯着他的眼眸,盯着他身上散发的金色纯阳气息,盯着这个让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意志的年轻男修,她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口,按在丹田的位置,她感受到了,她体内的魔功灵力正在和纯阳气息产生某种极度剧烈的共振,像是两股对立的力量在她的经脉里撕扯,撕扯得她的灵脉都在发烫。
然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是哑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说你能给我莫渊给不了的?”
这句话是质问,但质问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期待,她的眼眸在烛光里闪着一种近乎迷离的光,她的呼吸在加深,她的胸部在薄纱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G罩杯的丰满在这个角度是一种近乎赤裸的宣示,乳沟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证明给我看。”
她把这句话丢出来,然后她的手抬起来,抬到自己薄纱的领口,她的手指在领口的绳结上停了一息,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犹豫了,她的大腿内侧湿意已经渗透了薄纱,顺着腿根往下流,她的乳尖在薄纱下挺得像是要刺破布料,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她把绳结解开了。
薄纱从她的肩头滑下来,滑下来的速度很慢,像是慢镜头,白色的布料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滑过她的肩头,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胸部,然后在她的腰间停住,她的上半身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云逸面前,G罩杯的巨乳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乳尖是粉色的,挺立着,像是两颗饱满的红豆,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约有两寸,乳房的弧度是完美的,丰满而不下垂,挺翘而不僵硬,乳沟深得像是一道峡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腰肢是纤细的,盈盈一握,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腰线从胸部往下收紧,收到最细的地方,然后重新往外扩张,扩张成浑圆饱满的臀部,臀部还被薄纱遮着,但薄纱已经湿透了,贴在臀部的弧线上,勾勒出完美的形状。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有一道明显的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湿痕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某种液体的反光,她的双腿还在轻微发抖,膝盖处有一个极度细微的抖动,她用合道初期的灵力强行撑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保持站立的姿态,但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云逸看着她,看着她的巨乳在烛光里晃动,看着她的乳尖挺立着,看着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看着她的大腿内侧湿痕明显,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像是要撑破布料,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的粗度比之前增了一圈,硬度近乎金铁,龟头饱满胀大,青筋在阴茎表面暴起,像是一道道凸起的山脉。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媚儿面前,距离只有半尺,他的手抬起来,抬到媚儿的腰间,手指按在她的腰肢上,皮肤是滚烫的,像是被火烤过,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薄纱,他感受到了她臀部的弧度,浑圆饱满,弹性十足,他的手指在臀部上轻轻捏了一下,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停了半息,然后重新开始,比之前更急促。
“床在哪里。”
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媚儿听到这句话,她的眼眸里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羞耻,又像是期待,她的手抬起来,指向内殿深处,”里面,”她的声音在颤抖,”凤鸾床。”
云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内殿深处有一道帘幕,帘幕是红色的,上面绣着凤凰的图案,帘幕后面隐约可以看见一张大床的轮廓,他的手从媚儿的臀部移开,移到她的手腕上,他握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媚儿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下往前倾,倾进云逸的怀里,她的巨乳压在云逸的胸膛上,柔软而滚烫,她的呼吸喷在云逸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极度浓烈的香气,是天生媚体在情欲高涨时散发的体香,甜腻而诱人。
云逸拉着她往帘幕走去,媚儿的双腿还在发抖,她几乎是被云逸拖着走的,她的脚步踉跄,木屐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她的火红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眼眸迷离,她的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泄出一个个细微的喘息声。
他们穿过帘幕,帘幕后面是媚儿的寝室,寝室很大,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凤鸾床,床是红木的,雕刻着精美的凤凰图案,床柱粗壮,床帐是红色的,垂下来,把床围成一个私密的空间,床上铺着红色的绸缎被褥,被褥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床头摆着几个软枕,枕头是丝绸的,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云逸把媚儿拉到床边,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移到她的肩头,用力一推,媚儿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下往后倒,倒在床上,她的背部砸在软枕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巨乳在这个动作里剧烈晃动,像是两团柔软的肉球在跳动,她的双腿在床边悬空,大腿内侧的湿痕在这个角度更加明显,薄纱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她的阴部,勾勒出阴唇的形状,肥厚而外翻。
云逸站在床边,他的视线从媚儿的脸扫到她的胸部,再扫到她的大腿,再扫到她的阴部,他看见了,薄纱下,媚儿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阴唇肿胀外翻,阴蒂从阴唇的顶端探出来,红肿而敏感,阴道口微微张开,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流,流到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带,解开腰带,脱下裤子,他的阴茎在裤子脱下的瞬间弹出来,弹出来的动作是有力的,阴茎在空气中颤动了一下,龟头饱满胀大,马眼微微张开,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流到冠沟,冠沟是凸起的,像是一道山脊,将龟头和阴茎杆分隔开,阴茎杆粗壮坚硬,青筋暴起,像是一道道凸起的血管,阴茎根部有一团浓密的黑色阴毛,睾丸沉甸甸地挂在阴茎下方,饱满而沉重。
媚儿躺在床上,她的视线落在云逸的阴茎上,她的眼眸在这一刻睁大了,不是惊讶,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双腿在床边微微张开,张开的动作是本能的,是天生媚体在看见纯阳体阴茎后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口在这个动作里微微收缩,收缩的动作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流到床单上。
“你,”她的声音是哑的,”你的鸡巴,”她的眼眸盯着云逸的阴茎,”比莫渊的还要大。”
这句话是真实的,莫渊的阴茎虽然长达二十五厘米,但粗度和云逸相比还是差了一点,云逸的阴茎在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粗度增了一圈,现在的粗度约有两寸半,比莫渊的粗了半寸,而且硬度更高,近乎金铁,龟头更饱满,青筋更暴起,整根阴茎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是纯阳气息的外显。
云逸没有回答,他走到床边,他的膝盖顶在床沿上,他的身体往前倾,倾到媚儿的双腿之间,他的手伸向媚儿腰间的薄纱,用力一扯,薄纱在这股力量下被撕成两半,布料的撕裂声在寝室里回荡,媚儿的下半身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云逸面前。
她的阴部是完美的,阴唇肥厚而外翻,颜色是粉红色的,阴唇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花瓣的纹路,阴蒂从阴唇的顶端探出来,红肿而敏感,大小约有半寸,像是一颗小小的肉芽,阴道口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一道道波纹,阴道口周围有一圈细密的阴毛,颜色是火红色的,和她的头发颜色一致,阴毛上沾满了淫水,湿漉漉的。
云逸的手伸向媚儿的大腿,他的手指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是滚烫的,湿漉漉的,他的手指往上滑,滑到她的阴唇,他的手指在阴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呼吸停了半息,然后重新开始,从喉咙深处泄出一个细微的呻吟声,”嗯啊,”
云逸的手指在阴唇上摩擦,摩擦的动作是轻的,但每一次摩擦都让媚儿的身体颤抖,她的双腿在床上绷紧了,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她的手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眼眸紧闭,眉头紧皱,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度强烈的刺激。
云逸的手指从阴唇移到阴蒂,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捏了一下,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弓起来,她的腰肢从床上抬起,她的巨乳在这个动作里剧烈晃动,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尖锐的叫声,”啊啊啊!”
这声叫声是压抑不住的,是她的身体在纯阳气息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口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收缩的动作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喷到云逸的手指上,喷到床单上,淫水是透明的,粘稠的,带着一股极度浓烈的香气。
云逸把手指从媚儿的阴部移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他的阴茎在手里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大,马眼张开,有一滴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挤出来,他把阴茎对准媚儿的阴道口,龟头抵在阴唇上,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口。
媚儿躺在床上,她的眼眸睁开了,她看着云逸,看着他的阴茎抵在自己的阴道口,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她的双腿在床上微微张开,张开的幅度更大了,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移到云逸的肩头,她的手指按在云逸的肩头,指甲陷进肉里,她的声音是颤抖的,”进来,”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往前一顶,他的阴茎在这股力量下插进媚儿的阴道,插进去的动作是缓慢的,龟头挤开阴唇,挤进阴道口,阴道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撑得极大,阴道壁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是一道温暖而湿润的肉环,龟头继续往里挤,挤过阴道口,挤进阴道深处,阴道壁在龟头的挤压下往两边分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嗤声,淫水在这个动作里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杆往下流。
媚儿在云逸的阴茎插进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在床上绷紧了,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手指在云逸的肩头抓紧,指甲陷进肉里,她的眼眸睁大,眼白翻起,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压抑了数百年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这声尖叫是撕心裂肺的,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不是痛苦,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填满、被净化、被洗涤的极乐,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起来的、近乎要把她淹没的快感。
云逸的阴茎还在往里插,插到一半的位置,他停了一下,他感受到了,媚儿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极大,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进去,阴道壁是温暖的,湿润的,柔软的,紧致的,每一寸阴道壁都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像是一道肉做的手套,阴道深处传来一股极度强烈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他继续往里插,插到底,他的阴茎根部抵在媚儿的阴唇上,他的睾丸撞在媚儿的屁眼上,发出一声闷响,啪,媚儿的身体在这一刻再次剧烈颤抖,她的尖叫声还在继续,”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云逸的阴茎完全插进媚儿的阴道,他停在里面,他感受到了,他的阴茎被媚儿的阴道壁紧紧包裹,包裹得几乎透不过气,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收缩的频率极快,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阴茎感受到一股极度强烈的刺激,他的龟头顶在媚儿的子宫口,子宫口是紧闭的,但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张开,他感受到了,他的纯阳气息正在从阴茎里涌出来,涌进媚儿的阴道,涌进她的子宫,涌进她的经脉,涌进她的丹田。
媚儿躺在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她的尖叫声逐渐变成呻吟声,她的眼眸紧闭,眉头紧皱,她的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泄出一个个细微的喘息声,”嗯啊,嗯啊,”她感受到了,她感受到了一股极度炽热的气息从云逸的阴茎里涌进她的阴道,涌进她的子宫,涌进她的经脉,涌进她的丹田,这股气息是金色的,是纯阳的,是和她体内魔功灵力完全对立的,但这股气息涌进她的身体后,她没有感受到任何排斥,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极度舒适的感觉,像是一股滚烫的河流冲刷着冰冷的河床,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黑暗的洞穴,像是一阵春风吹过冰封的大地。
她的经脉在这股纯阳气息的冲刷下开始发热,发热的感觉不是痛苦,是舒适,是一种被净化、被洗涤的舒适,她的魔功灵力在这股纯阳气息的冲刷下开始融化,融化的速度很慢,但真实存在,她感受到了,她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残留在这股纯阳气息的滋养下开始变得活跃,活跃的程度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像是一道快要熄灭的火苗重新被点燃。
这种感觉,莫渊操了她五百年都没给过她。
莫渊的阴茎虽然长,但他的精元是魔功的,是阴性的,是和她的魔功灵力同质的,他每次插进她的身体,带给她的只有肉体的刺激,没有灵魂的洗涤,他每次射进她的身体,带给她的只有魔功灵力的增长,没有本命灵力的复苏,他每次肏她,她都感受到自己在往魔道深处沉沦,感受到自己和过去的自己越来越远。
但云逸不一样。
云逸的阴茎虽然没有莫渊的长,但他的精元是纯阳的,是和她的魔功灵力完全对立的,他插进她的身体,带给她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刺激,更是灵魂的洗涤,他的纯阳气息涌进她的经脉,冲刷着她的魔功灵力,唤醒着她的本命灵力,让她感受到自己在往正道回归,感受到自己和过去的自己越来越近。
她的眼眶在这一刻湿润了,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深的情绪,她的手从云逸的肩头移到他的背部,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摩挲,她的声音是颤抖的,”动,”她的声音很轻,”求你,动起来,”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往后退,他的阴茎从媚儿的阴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动作是缓慢的,龟头从阴道深处往外退,退过子宫口,退过阴道中段,退到阴道口,冠沟在阴道壁上刮蹭,刮蹭的动作带出一股极度强烈的刺激,媚儿的身体在这个动作里再次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响亮,”嗯啊,嗯啊,”
云逸的阴茎抽到只剩龟头还在阴道口,然后他的腰肢往前一顶,他的阴茎重新插进媚儿的阴道,插进去的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龟头挤开阴唇,挤进阴道口,挤进阴道深处,一直插到底,他的阴茎根部重新抵在媚儿的阴唇上,他的睾丸重新撞在媚儿的屁眼上,啪,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下插入里弓起来,她的腰肢从床上抬起,她的巨乳在这个动作里剧烈晃动,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尖锐的叫声,”啊!”
云逸开始抽插,抽插的节奏是缓慢的,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身体颤抖,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响亮,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阴道壁收缩得更加剧烈,淫水在抽插的动作里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杆往下流,流到睾丸上,流到床单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云逸的手抓住媚儿的大腿,他的手指陷进她大腿的肉里,他把她的双腿往上抬,抬到她的胸前,媚儿的身体在这个动作里被折叠起来,她的膝盖抵在她的巨乳上,她的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在云逸面前,阴唇被撑得极大,阴道口清晰可见,云逸的阴茎在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顶在子宫口,每一下抽插都让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
媚儿的眼眸在这个角度睁开了,她看着云逸,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眸,看着他身上散发的金色纯阳气息,她的声音是颤抖的,”你,”她的呼吸急促,”你的鸡巴,”她的眼眸迷离,”比莫渊的好太多了,”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加快了速度,抽插的节奏从缓慢变成快速,一秒一下,一秒两下,一秒三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呻吟声变成尖叫声,”啊啊啊,快,快,再快一点,”
云逸的阴茎在媚儿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室里回荡,媚儿的巨乳在这个速度下剧烈晃动,像是两团肉球在跳动,她的双腿在云逸的手里发抖,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手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她的眼眸翻白,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个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太爽了,”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吸进去,他的龟头顶在子宫口,子宫口在他的撞击下被撞得完全张开,他的纯阳气息从阴茎里涌出来,涌进媚儿的子宫,涌进她的丹田,涌进她的经脉,他感受到了,媚儿的魔功灵力在他的纯阳气息冲刷下开始大量融化,融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媚儿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她的呻吟声响亮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收缩得她自己都感受到了,她感受到了,她的身体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是高潮的临界点,是她这辈子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云逸的抽插速度还在加快,他的腰肢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下接一下地往媚儿的阴道里插,插得媚儿的阴道口开始外翻,阴唇肿成肥厚的肉唇套,阴蒂在抽插的撞击下红肿得像是要爆开,淫水在抽插的动作里被挤出来,飞溅到床单上,飞溅到云逸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水声。
媚儿的声音在这一刻变成了哀求,”不要停,”她的声音是嘶哑的,”求你,不要停,”她的眼眸里涌出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烈而泄出的泪水,”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在颤抖,”再深一点,肏进我的子宫里,”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顶,他的阴茎在这股力量下完全插进媚儿的阴道,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子宫壁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是一道更加紧致的肉环,云逸的阴茎在子宫里停了一息,然后他开始在子宫里抽插,抽插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啊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像是一道海浪从她的丹田深处涌起来,涌过她的经脉,涌过她的全身,涌到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失控,她的双腿在云逸的手里绷紧到极致,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手抓住床单,把床单撕成两半,她的眼眸翻白,眼白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壁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收缩的力度大到云逸的阴茎都被夹得有点疼,她的子宫壁也在剧烈收缩,收缩得像是要把云逸的龟头咬断,她的阴道口在这一刻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淫水,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潮水,潮水喷到云逸的小腹上,喷到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的高潮,他的阴茎还在她的子宫里抽插,抽插的速度没有减慢,他要趁着她高潮的时候把更多的纯阳气息灌进她的身体,他的腰肢继续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高潮延长,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尖锐。
媚儿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持续了约有半炷香的时间,她的身体在这半炷香里一直在痉挛,一直在颤抖,她的尖叫声一直在继续,一直到她的声音变得嘶哑,一直到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强度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床上瘫软下来,她的双腿从云逸的手里滑下来,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她的眼眸紧闭,她的呼吸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
云逸的阴茎还在她的子宫里,他还没有射,他的阴茎还在跳动,龟头还在胀大,他感受到了,他的精液正在睾丸里积聚,积聚得越来越多,他需要射出来,射进媚儿的子宫里,用他的纯阳精元彻底净化她的身体。
他把媚儿的身体翻过来,翻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媚儿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巨乳压在床单上,她的臀部翘起来,臀部的弧度在这个角度是完美的,浑圆饱满,臀沟深邃,她的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大张,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布满了淫水和潮水的混合物。
云逸的手抓住媚儿的臀部,他的手指陷进她臀部的肉里,他把她的臀部往上抬,抬到一个更高的位置,他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猛地插进去,插进去的动作是粗暴的,龟头挤开阴唇,挤进阴道口,挤进阴道深处,一直插到底,他的阴茎根部抵在媚儿的阴唇上,他的睾丸撞在媚儿的阴蒂上,啪,
媚儿的身体在这一下插入里剧烈颤抖,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细微的呻吟声,”嗯啊,”她的声音是嘶哑的,”你还要来?”
云逸没有回答,他开始抽插,抽插的节奏是快速的,一秒三下,一秒四下,一秒五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臀部剧烈晃动,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响亮,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寝室里回荡,云逸的小腹撞在媚儿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媚儿的臀部在撞击下变得通红,像是被打过一样。
云逸的手从媚儿的臀部移到她的腰肢,他把她的腰肢往上抬,抬到一个更高的位置,媚儿的上半身还趴在床上,但她的下半身被抬起来了,她的膝盖跪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的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云逸的阴茎在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顶在子宫口,每一下抽插都让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
媚儿的声音在这个角度变得更加响亮,”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她的手抓住枕头,指甲陷进布料里,”你要把我肏坏了,”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的腰肢加快了速度,抽插的节奏从快速变成疯狂,一秒六下,一秒七下,一秒八下,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下抽插都让媚儿的呻吟声变成尖叫声,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打鼓一样,媚儿的臀部在这个速度下被撞得通红,她的阴道口在这个速度下被撑得极大,阴唇完全外翻,肿成肥厚的肉唇套,淫水在抽插的动作里被挤出来,飞溅到床单上,飞溅到云逸的大腿上。
云逸感受到了,他的精液正在涌上来,涌到阴茎里,涌到龟头,他的龟头在这一刻胀大到极致,马眼张开,有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挤进媚儿的子宫里,他的腰肢猛地往前一顶,他的阴茎在这股力量下完全插进媚儿的阴道,龟头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出来,喷进媚儿的子宫里,精液是炽热的,粘稠的,带着极度浓烈的纯阳气息,精液喷进子宫的瞬间,媚儿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腿在床上绷紧,她的脚趾蜷缩到极致,她的手抓住枕头,把枕头撕成两半,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高潮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阴道壁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收缩得像是要把云逸的阴茎咬断,她的子宫壁也在剧烈收缩,收缩得像是要把云逸的精液全部吸进去,她的阴道口在这一刻再次喷出一股潮水,潮水喷到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
云逸的精液还在喷,喷了很久,喷了约有十几下,每一下喷射都让媚儿的身体颤抖,每一下喷射都让媚儿的尖叫声变得更加尖锐,精液喷进子宫里,子宫被精液填满,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流到阴道口,流到床单上。
云逸的射精持续了约有半炷香的时间,他的阴茎在射精结束后还在媚儿的子宫里跳动,他的龟头还在胀大,他的纯阳气息还在从阴茎里涌出来,涌进媚儿的子宫,涌进她的丹田,涌进她的经脉,他感受到了,媚儿的魔功灵力在他的纯阳气息冲刷下大量融化,融化的速度快得惊人,他感受到了,媚儿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残留在他的纯阳精元滋养下开始复苏,复苏的速度也快得惊人。
媚儿趴在床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的双腿在床上无力地张开,她的臀部还高高翘起,但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呼吸急促,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她的眼眸紧闭,眼角有泪水流出来,不是痛苦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烈而泄出的泪水。
云逸的阴茎从媚儿的子宫里抽出来,抽出来的动作是缓慢的,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来,退过子宫口,退过阴道中段,退到阴道口,然后完全抽出来,阴茎抽出来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媚儿的阴道口流出来,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精液是白色的,粘稠的,带着一股极度浓烈的纯阳气息。
媚儿的阴道口在云逸的阴茎抽出来后还在微微张开,阴唇红肿外翻,肿成肥厚的肉唇套,阴道口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布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子宫口还在微微张开,有精液从子宫口慢慢流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体,看着她红肿外翻的阴部,看着她阴道口流出来的精液,他的阴茎还在跳动,还在勃起,但他没有继续,他知道,媚儿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她需要休息,需要让她的身体吸收他的纯阳精元,需要让她的丹田深处的剑修灵力残留慢慢复苏。
媚儿趴在床上,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她的眼眸慢慢睁开,她的视线落在枕头上,她的声音是嘶哑的,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她的声音很轻,”你的鸡巴,”她的眼眸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满足,又像是臣服,”真的比莫渊的好太多了。”
云逸听到这句话,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媚儿,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体,看着她眼眸里的满足和臣服,他知道,他成功了,他用他的太古纯阳体,用他的纯阳精元,彻底征服了这个合道初期的女强人,让她在他这个金丹后期的小辈身下瘫软求饶。
媚儿的手慢慢抬起来,抬到自己的小腹上,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她感受到了,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被云逸的精液灌满的,她的子宫里还有大量的精液,精液还在慢慢流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她的丹田深处,她感受到了,她的剑修灵力残留正在慢慢复苏,复苏的速度虽然慢,但真实存在,她的魔功灵力正在慢慢融化,融化的速度虽然慢,但真实存在。
她的眼眸里涌起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不是后悔,不是羞耻,是一种被救赎的感觉,是一种她压抑了数百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她只是趴在床上,趴在云逸面前,趴在自己被肏到瘫软的狼狈里,趴在自己阴道口流出大量精液的耻辱里。
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是极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合道初期的女强人,”她把自己的身份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嘲讽自己,”在金丹后期的小辈身下,”她的声音在颤抖,”瘫软求饶。” 第47章 碧雪之名·被封印的正道记忆 媚儿趴在床上,趴了很久,久到烛光在风中摇曳了三次,久到窗外的月光从床沿移到床头,久到云逸的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久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开始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清新气息,像是雨后的青草,像是山间的晨雾,像是某种被尘封了数百年的、属于正道修士的纯净灵力。
这女人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颤抖的频率很慢,像是某种深层的共振,从丹田深处传出来,传遍全身经脉,传到四肢百骸,传到每一寸肌肤。
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床单,浸透了这女人火红色的长发,浸透了这女人白皙的肌肤,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湿痕的边缘还在慢慢扩大,像是某种液体还在持续渗出。
这女人的呼吸是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胸部微弱的起伏证明这女人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巨大变化。
巨乳压在床单上,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是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乳尖还在微微挺立,颜色从之前的粉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色,像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痕迹。
这女人的双腿还在床上无力地张开,张开的幅度很大,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湿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在湿润,阴部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肿成肥厚的肉唇套,颜色是深红色的,像是被反复摩擦后的充血,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肉壁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精液顺着阴道壁慢慢往外流,流到阴唇,流到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湿痕。
云逸站在床边,站了很久,视线落在媚儿的身体上,看着这女人瘫软的样子,看着这女人阴部流出的精液,看着这女人全身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狼狈,但云逸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欲望,只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满足,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等待某个结果。
云逸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媚儿体内正在发生的变化,纯阳精元在这女人的经脉中缓缓运转,运转的速度很慢,但路径极度清晰,从子宫出发,顺着任脉往上,经过丹田,经过膻中,经过天突,一直到百会,然后从百会顺着督脉往下,经过大椎,经过命门,经过长强,重新回到会阴,完成一个完整的周天循环。
每一次循环,纯阳精元都会剥离一部分魔功灵力的侵蚀,剥离的过程是缓慢的,像是用温水慢慢洗去附着在经脉壁上的污垢,剥离下来的魔功灵力会被纯阳精元包裹,包裹成一个个极度微小的颗粒,然后顺着经脉排出体外,从毛孔渗出来,混合在汗水里,散发出一股极度微弱的腥臭味,像是某种腐败的气息。
云逸看见了,看见媚儿的肌肤上开始渗出一层极度细密的黑色汗珠,汗珠的颜色是深黑色的,像是墨汁,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顺着肌肤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一小块的黑色痕迹,这是魔功灵力被净化后的残渣,是合欢天魔功数百年来在这女人体内留下的污秽。
媚儿趴在床上,感受到了,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感受到了纯阳精元在经脉中运转的路径,感受到了魔功灵力被剥离的过程,感受到了某种极度温暖的、几乎要把自己融化的舒适感,像是冰封的身体被春风吹拂,像是干涸的土地被甘露滋润,像是黑暗的洞穴被阳光照进。
这女人的眼眸还闭着,但眼皮在轻微颤动,颤动的频率很快,像是在做梦,像是在看见某些画面,像是在回忆某些被遗忘了很久的东西。
眼眶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湿润,湿润的不是汗水,是泪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然后这女人的眼眸睁开了。
睁开的动作是缓慢的,眼皮慢慢抬起,露出里面的眼眸,但眼眸的颜色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妖媚的红金色,而是闪过一丝极度纯净的碧绿色,碧绿色只持续了一息,然后重新变回红金色,但红金色里多了一丝碧绿色的痕迹,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重新浮现,像是某种被封印了很久的记忆重新苏醒。
媚儿的眼眸盯着枕头,盯了很久,眼眸里的焦点是涣散的,像是在看枕头,又像是在看某个更遥远的地方,像是在看某个被遗忘了很久的过去,像是在看某个被魔功侵蚀之前的自己。
这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度细微的声音,像是呜咽,又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要溢出来。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闪过的碧绿色,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涣散焦点,看着这女人嘴唇的颤动,云逸知道,知道这女人的记忆开始苏醒了,知道纯阳精元的净化效果开始深入到灵魂层面了,知道这女人被封印了数百年的过去开始重新浮现了。
云逸往前走了一步,走到床边,膝盖顶在床沿上,身体往前倾,倾到媚儿身边,手伸向这女人的肩头,手指按在这女人的肩头,皮肤是滚烫的,湿漉漉的,云逸的手指在肩头上轻轻摩挲,动作是温柔的,像是在安慰,像是在给予某种支撑。
“媚儿。”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感受到了什么。”
媚儿听到云逸的声音,眼眸的焦点慢慢恢复,慢慢聚焦到枕头上,然后慢慢移动,移到云逸的脸上,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迷茫,又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痛苦。
这女人的嘴唇再次动了几下,这次有声音出来了,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很久没有说话,”我……我……”
声音是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度强烈的颤抖,”我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温柔的引导,手指在媚儿的肩头继续摩挲,动作是有节奏的,像是在给予某种安全感。
媚儿的眼眸盯着云逸,盯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涌出来,涌得越来越多,最终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枕头上,”我看见了……山……很多山……青色的山……还有……还有水……碧绿色的水……”
这女人的声音在颤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还有……还有人……很多人……穿着……穿着青色道袍的人……对我笑……对我说话……叫我……叫我……”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像是在努力回忆某个被遗忘了很久的名字,像是在努力从记忆的深处挖掘某个被封印了很久的身份。
云逸没有催促,只是继续摩挲着媚儿的肩头,等待着这女人自己说出来,等待着这女人自己找回自己。
媚儿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开始剧烈颤抖,颤抖得床都在摇晃,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流到枕头上,流到床单上,这女人的手抬起来,抬到自己的脸上,手指按在脸上,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呼吸,还能感受到痛苦。
“碧雪。”
这个名字终于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了,说出来的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这个名字,”叫我……碧雪。”
云逸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在媚儿肩头的摩挲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碧雪。”云逸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声音是坚定的,像是在确认,像是在给予某种认同,”你的名字是碧雪。”
媚儿听到云逸重复自己的名字,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泪水在这一刻流得更多,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胸口,按在胸口的位置,按在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心跳,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我想起来了……”媚儿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我……我以前叫……叫碧雪……是……是碧落宗的弟子……”
碧落宗。
这个名字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云逸的眼眸微微眯起,眯起的动作很轻,但眼眸里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锐利,碧落宗,玄洲大陆南域三大正道宗门之一,以碧落天心诀闻名,碧落天心诀是正道顶级功法,修炼到极致可以凝聚碧落之心,心境纯净,不染尘埃,是正道修士中极度罕见的心法。
云逸的手从媚儿的肩头移到这女人的背部,手掌按在背部,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这女人背部经脉的变化,督脉上有一个极度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碧绿色光点,光点的位置在心俞穴,光点在微弱地跳动,跳动的频率和心跳一致,这是碧落天心诀的核心,是碧落之心的种子,是这女人本命功法的残留。
“碧落宗。”云逸把这个名字说出来,声音是低的,”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媚儿听到云逸说出碧落宗的名字,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这女人的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的泪水还在流,”是……是的……我……我是碧落宗的弟子……我……我修炼的是……是碧落天心诀……”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碧落天心诀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微弱的骄傲,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自豪重新浮现,像是某种被魔功侵蚀之前的纯净身份重新被确认。
“我……我记得……”媚儿的声音继续,”我记得……师尊……师尊叫……叫云霄真人……对我很好……很好……教我修炼……教我剑法……教我……教我如何做一个正道修士……”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师尊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悲伤,像是某种失去的痛苦重新涌上来,像是某种被剥夺的过去重新被回忆起来。
“还有……还有师姐……师妹……大家……大家都对我很好……我们……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历练……一起……一起笑……”
媚儿的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这女人的手从胸口移到脸上,手指按在脸上,像是在掩盖某种情绪,像是在压抑某种要溢出来的痛苦。
“然后呢。”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温柔的引导,”然后发生了什么。”
媚儿的身体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剧烈到床都在摇晃,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床单上,手指抓住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在承受某种极度强烈的痛苦。
“然后……然后我……我被……被掳走了……”
这句话是从媚儿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挤出来的声音是极度嘶哑的,像是喉咙被撕裂过,像是在回忆某个极度痛苦的过去。
“被谁掳走。”云逸的声音还是低的,但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冷意,像是某种杀意在涌动。
“被……被莫渊……”媚儿的声音在说到莫渊的名字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恨意,恨意是真实的,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被……被合欢魔君……掳走了……”
这女人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得更紧,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是要把床单撕碎,”我……我在……在南域历练……遇到了……遇到了魔修袭击……师姐……师妹……都……都被杀了……我……我被……被莫渊……”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媚儿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散架,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像是要把眼眶掏空。
“被莫渊掳走了。”云逸把这句话补充完整,声音是冷的,冷到像是要把空气冻结,”然后呢。”
媚儿的眼眸盯着床单,盯了很久,眼眸里的焦点是涣散的,像是在看床单,又像是在看某个更遥远的过去,”然后……然后我……我被……被带到……带到合欢魔宗……被……被关在……在密室里……被……被……”
声音在这里停住了,停了很久,这女人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崩溃,”被……被强暴……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强暴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痛苦,痛苦是真实的,是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被……被灌输……灌输合欢天魔功……被……被侵蚀……侵蚀我的……我的碧落天心诀……”
媚儿的手从床单上移到胸口,按在胸口的位置,按在心脏的位置,”我……我的碧落之心……被……被魔功……侵蚀了……我……我的本命功法……被……被封印了……我……我变成了……变成了媚儿……变成了……变成了合欢魔姬……”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合欢魔姬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自嘲,自嘲是真实的,是对自己过去数百年的否定,”我……我忘了……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忘了自己叫碧雪……忘了……忘了自己是碧落宗的弟子……”
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流得更多,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我……我以为……以为自己就是媚儿……以为……以为自己就是魔修……以为……以为自己就是……就是莫渊的妻子……”
媚儿的声音在说到妻子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恶心,恶心是真实的,是对自己过去数百年身份的否定,”但……但我……我一直……一直记得……记得有一个声音……在……在我丹田深处……告诉我……告诉我……你不是媚儿……你是碧雪……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这女人的手从胸口移到小腹,按在小腹的位置,按在丹田的位置,”这……这个声音……一直……一直在……在我丹田深处……告诉我……告诉我不要忘记……不要忘记自己是谁……”
云逸听到这里,手掌在媚儿背部的按压加重了一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媚儿丹田深处的变化,碧落之心的种子在纯阳精元的滋养下开始慢慢生长,生长的速度很慢,但真实存在,种子在慢慢发芽,发芽的过程中释放出一股极度微弱的碧绿色光芒,光芒顺着经脉往上,往上到心俞穴,和背部的碧绿色光点产生共振。
“这个声音。”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是你的碧落之心。”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停了一下,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强烈的震惊,”碧落之心……”
“是的。”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碧落天心诀的核心,碧落之心,心境纯净,不染尘埃,即使被魔功侵蚀,即使被封印数百年,碧落之心依然在你的丹田深处守护着你的本我,守护着你的身份,守护着你的过去。”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背部继续按压,”现在,纯阳精元正在净化你的经脉,剥离魔功灵力的侵蚀,唤醒你的碧落之心,唤醒你的本命功法,唤醒你的过去。”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泪水在这一刻流得更多,这女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剧烈颤抖,颤抖得像是要散架,”我……我的碧落之心……还在……”
“还在。”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一直都在。”
媚儿的手从小腹移到脸上,手指按在脸上,掩盖住自己的眼眸,泪水从手指的缝隙里流出来,流到枕头上,”我……我以为……以为我……我已经……已经彻底……彻底变成魔修了……以为……以为我……我再也……再也回不去了……”
云逸的手从媚儿的背部移到这女人的肩头,用力一拉,把这女人的身体拉起来,拉到自己的怀里,媚儿的身体在这股力量下倾进云逸的怀里,巨乳压在云逸的胸膛上,柔软而滚烫,这女人的脸埋在云逸的肩头,泪水在这个位置流得更多,流到云逸的肩头,浸湿了云逸的衣袍。
云逸的手臂环住媚儿的身体,环住这女人瘫软的身体,环住这女人颤抖的身体,环住这女人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身体,”你不是媚儿。”
云逸的声音在媚儿的耳边响起,声音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坚定的力量,”你是碧雪。”
“你是碧落宗的弟子。”
“你是修炼碧落天心诀的正道修士。”
“你被莫渊掳走,被魔功侵蚀,被封印了数百年,但你的碧落之心一直在守护着你,一直在提醒着你,你是谁。”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轻轻拍打,拍打的动作是温柔的,像是在安慰,像是在给予某种支撑,”现在,我会帮你把记忆找回来。”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的颤抖在这一刻慢慢停下来,泪水还在流,但流得没有之前那么多,这女人的手从脸上移开,移到云逸的背部,手指在云逸的背上摩挲,动作是无力的,但带着一种极度强烈的依赖。
“我……我的记忆……”媚儿的声音还在颤抖,但比之前清晰了一点,”能……能找回来吗……”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继续拍打,”能。”
“但需要时间。”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持续净化你的经脉,剥离魔功灵力的侵蚀,唤醒你的碧落之心,唤醒你的本命功法,唤醒你的记忆。”
云逸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长期的、持续的双修。”
媚儿听到双修这个词,身体在这一刻微微僵硬,僵硬了一息,然后重新放松下来,这女人的脸从云逸的肩头抬起来,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情绪,像是羞耻,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渴望。
“双修……”媚儿的声音是轻的,”就是……就是刚才……刚才做的……做的事情……”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羞耻和渴望,点了点头,”是的。”
媚儿的眼眸盯着云逸,盯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停下来,这女人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要开口,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出来,只是继续盯着云逸,盯着云逸的眼眸,盯着云逸眼眸里的坚定和温柔。
然后这女人终于开口,声音是极轻的,轻到几乎听不见,”如果……如果能……能找回我的记忆……能……能让我重新……重新变回碧雪……”
媚儿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我愿意……愿意和你……和你双修……”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到双修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微弱的羞涩,羞涩是真实的,是正道修士对这种事情的本能反应,但羞涩里又多了一丝极度强烈的渴望,渴望是真实的,是对找回自己的渴望。
云逸听到媚儿的话,手臂环住这女人的身体更紧了一点,”我会帮你找回来。”
云逸的声音是坚定的,”我会帮你找回你的记忆,找回你的身份,找回你的过去,找回你的碧落之心。”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眼眶在这一刻重新湿润,泪水重新涌出来,但这次的泪水不是痛苦的泪水,是某种被救赎的泪水,是某种被给予希望的泪水,这女人的手从云逸的背部移到云逸的脸上,手指在云逸的脸上摩挲,动作是轻的,像是在确认某件事,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真实的。
“谢谢……”媚儿的声音是极轻的,”谢谢你……”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泪水,看着这女人脸上的感激,手掌在这女人的背部继续拍打,”不用谢。”
云逸的声音是温柔的,”你被囚禁了数百年,被魔功侵蚀了数百年,被剥夺了身份数百年,现在,是时候找回自己了。”
媚儿听到云逸的话,身体在这一刻重新倾进云逸的怀里,倾得更深,巨乳压在云逸的胸膛上,压得更紧,这女人的脸重新埋在云逸的肩头,泪水重新流出来,流到云逸的肩头,浸湿了云逸的衣袍。
云逸的手臂环住媚儿的身体,环得更紧,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这女人身体的颤抖,感受到了这女人情绪的释放,感受到了这女人对自己的依赖。
但云逸的心里清楚,清楚这只是开始,清楚完全恢复媚儿的正道功法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长期净化,清楚这意味着长期的、持续的双修,清楚这不仅仅是治疗手段,更是加深羁绊的过程。
云逸的视线落在窗外,落在窗外的月光上,月光照进寝室,照在床上,照在两人的身上,照在媚儿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身体上,照在云逸坚定的脸上。
云逸知道,知道从今天开始,媚儿不再只是策反的工具,不再只是给莫渊戴绿帽的对象,而是一个真正需要被救赎的人,是一个被囚禁了数百年、被剥夺了身份数百年、现在终于有机会找回自己的人。
云逸的手掌在媚儿的背部继续拍打,拍打的动作是有节奏的,像是在给予某种安全感,像是在告诉这女人,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
媚儿趴在云逸的怀里,趴了很久,泪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停下来,呼吸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平稳下来,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放松下来,这女人的手从云逸的脸上移到云逸的胸膛,手掌按在云逸的胸膛,感受着云逸的心跳,感受着云逸的温度,感受着云逸给予的安全感。
这女人的眼眸慢慢闭上,闭上的动作是缓慢的,像是终于可以放心地休息了,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像是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承受数百年的痛苦了。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的放松,手臂环住这女人的身体更紧了一点,把这女人抱得更紧,像是在给予某种承诺,像是在告诉这女人,我会帮你找回自己,我会帮你回到碧落宗,我会帮你重新成为碧雪。
但云逸的心里清楚,清楚这条路很长,清楚这条路很难,清楚完全恢复媚儿的正道功法需要大量的纯阳精元长期净化,清楚这意味着长期的、持续的双修。 第48章 谍影凤鸾·媚儿的情报棋局 烛火在铜鎏金灯架上燃了很久,燃到蜡泪顺着灯柱往下流,流到底座,凝成一小团一小团蜡黄色的硬块,像是某种被时间凝固的证明,证明这一夜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证明这个寝室里发生过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
窗外的月光已经从床头移到了窗沿,月光在窗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淡去,向着更深的夜色退去,天还没亮,但夜已经快要走到尽头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正在窗外静静等待。
媚儿趴在云逸怀里,趴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说不清楚,只知道从泪水流尽到眼眸重新聚焦,这中间有一段沉默,沉默的质地是厚重的,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放下来,落到地上,发出了一声极度轻微的声响,声响里有解脱,有疲惫,有某种说不清楚的复杂。
媚儿的呼吸在这段沉默里慢慢平稳下来,平稳得像是潮水退去之后的沙滩,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归于平静,但沙滩的纹路里还留着波浪的痕迹,留着刚才情绪汹涌的痕迹。
云逸感受到了变化,感受到了媚儿身体里某种细微的转变,就像是一块顶级的美玉,刚才还带着碰撞后的余温,现在开始重新变凉,变成一种更坚硬的、更克制的温度,这女人的肌肉群从松弛开始向着某种收紧的方向转变,虽然幅度极小,但云逸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对阴性灵力的感应极其敏锐,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然后媚儿从云逸的怀里抬起头。
抬起头的动作是缓慢的,但眼眸里的变化是迅速的,迅速到云逸几乎有一瞬的错愕,刚才还是泪眼婆娑、情绪崩溃的碧雪,现在眼眸里的碧绿色已经重新收敛进红金色的深处,眼眸变得清亮,清亮里带着一种极度锐利的东西,像是刀锋,像是某种在黑暗中蛰伏了数百年的政治嗅觉重新苏醒过来。
从情绪到冷静,不超过半炷香的时间。
云逸看着媚儿,看着这女人眼眸里的变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这女人开口,等着这女人做她想做的事情。
媚儿没有从云逸的身边移开,没有坐起来整理仪容,没有试图用表面的端庄来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这女人还是半靠着云逸,一头火红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肩背,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沾在颈侧,G罩杯的丰乳在这个角度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胸口往两侧溢出来,白皙肌肤上还残留着云逸留下的吻痕和红印,子宫深处还有精液的残余,大腿内侧的湿痕还没有完全干透。
这种狼狈的状态和媚儿眼眸里重新出现的锐利,构成了一种极度奇异的反差。
像是一把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刀,浑身还沾着血,但刀锋重新对准了敌人。
“我有话要告诉你。”媚儿开口,声音低,极低,低到像是贴着夜风说话,”关于魔宗的事。”
云逸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说。”
媚儿深吸了一口气,深到肺腔撑开,丰乳随着这口气微微起伏,起伏的弧度在烛光下投下一道极度柔美的光影,这女人呼出这口气,眼眸盯着云逸,开始说话,”莫渊修复仪式阵法,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
云逸的眉头在这一刻极度轻微地松动了,松动的幅度不超过一分,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但媚儿看出来了,这女人的眼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变化,像是满意,又像是在记录,”你听出来了,是吗,一个月,比你预想的要长。”
“是。”云逸的声音是低的,”继续。”
媚儿没有废话,直接接着说,”仪式阵法的核心阵基在合道大殿的地底,被云逸的雷种炸断了三根主脉,修复主脉需要大量的阴阳灵石,魔宗的灵石储量在上次与正道的摩擦中消耗了两成,现在需要从外部采购。”
这女人的声音是平稳的,像是在汇报军情,每一个字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采购灵石需要借道散修联盟的贸易线,莫渊不想暴露魔宗的内伤,所以采购的数量被分散成多笔小额交易,这意味着到货时间会被进一步拖延。”
“最乐观的估计,四十天,最悲观的估计,两个月。”媚儿的声音在说完这句话后停了一下,”在这段时间里,莫渊的合道中期修为会受到影响,他无法动用全部战力。”
云逸听完这条情报,眼眸里有光芒在流动,那道光芒是冷的,像是某种计算在进行,像是某种棋局在心里被迅速布下,”鬼面。”云逸只说了两个字。
媚儿知道云逸在问什么,接着说,”鬼面已经率队出发,但方向是错的,是往东南方向,往你之前布下假象的方向追查。”
这女人的嘴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追查的速度不会快,因为鬼面在东南山脉没有找到任何真实的气息,他会开始往更深处搜查,这至少需要十天。”
“十天之后呢。”云逸追问。
“十天之后,鬼面会回来汇报,莫渊会重新下令,但方向不会是西侧,因为西侧的禁制阵法没有被触发记录。”媚儿的眼眸里有冷静的光,”你进出魔宗的方式很干净,没有留下可以追踪的气息,鬼面即使回来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云逸听完,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媚儿,盯着这女人眼眸里的锐利,等着下一条。
媚儿没有让云逸等太久,接着说,”欢喜佛。”
这个名字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微弱的冷意,”莫渊分心修复仪式阵法,魔宗内部的权力平衡在这段时间里出现了松动,欢喜佛发现了这个空档,他在暗中拉拢中层弟子,用丹药和女修作为交换,试图将内门的三个堂口掌握在自己手里。”
云逸的眼眸在听到欢喜佛名字的时候,眯了一下,眯起的弧度很小,但眼眸里的光芒变得更锐利,”你确定。”
“确定。”媚儿的声音是平稳的,”内门弟子奉莲堂的堂主上个月悄悄登门欢喜佛的禅院,待了两个时辰,没有用魔宗的记录符牌,用的是私下传音,我的眼线收到了这个消息。”
媚儿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点了一下,”还有玄冥堂,玄冥堂的两位长老最近频繁往来欢喜佛禅院,理由是切磋功法,但切磋功法哪里需要带着补灵丹前去。”
云逸听完,嘴角的弧度极度细微地动了一下,”欢喜佛在给自己积攒筹码,等莫渊修为受损,他就出手。”
“不是等。”媚儿纠正,声音轻,但带着一种极度确定的判断力,”欢喜佛不会等,欢喜佛的手段是渗透,是蚕食,等他把三个堂口完全握在手里,他不需要正面冲突,他只需要在某一个关键节点上,把手里的棋子全部落下,那就不是挑战宗主,是政变。”
这女人在说到政变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度平常的事,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这两个字显得格外沉重。
云逸在脑子里把这条情报快速过了一遍,过完之后,眼眸里的光芒变得更复杂,”欢喜佛政变,对我来说是机会还是威胁。”
“两者都是。”媚儿回答得不带任何犹豫,”欢喜佛政变会打乱魔宗内部的秩序,会分散莫渊的注意力,这是机会,你可以利用这个混乱。”
媚儿停了一下,”但欢喜佛如果上位,对苏清月的处置方式会比莫渊更难以预料,欢喜佛对苏清月垂涎已久,但垂涎和占有之间,他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时机,政变成功之后就是他的时机,所以——”
“所以要在欢喜佛政变之前把苏清月带走。”云逸接着说完,声音是低的,但带着极度强烈的确定性。
“是。”媚儿的眼眸里有东西在闪动,闪动的不是妩媚,是某种更深层的认可,”你的判断比我想的快。”
云逸没有回应这句评价,只是继续盯着媚儿,”第四条。”
媚儿的眼眸在听到第四条的时候,细微地变化了一下,变化的方向是复杂,”莫灵儿。”
这个名字从媚儿的嘴里说出来,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警惕,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莫渊派了莫灵儿配合鬼面执行追杀任务。”
云逸的眼眸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停了一下,停了极短暂的一下,然后重新开始转动,”莫灵儿是金丹初期,配合鬼面的化神后期,追杀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莫渊的阵容不小。”
“不是为了追杀。”媚儿的声音是低的,带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是为了锻炼。”
这女人的手指在床单上又点了一下,”莫灵儿的境界在金丹初期卡了三年,莫渊认为是她的心境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杀伐,所以派她出去历练,以追杀一个逃跑的云逸作为历练任务,鬼面负责指导和护卫。”
“莫渊对自己女儿,也够狠的。”云逸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陈述。
“魔道的教育方式。”媚儿回答,声音平稳,”弱就该死,强才有资格被父亲认可,这是合欢魔宗的规矩,莫灵儿从小在这种规矩里长大,她认为这是正常的,她甚至为此骄傲。”
媚儿说完,停了一下,看着云逸,”她是金丹初期,但她是莫渊的女儿,从小被欢喜佛亲授合欢天魔功的衍生功法,战力不可以金丹初期的常规标准来衡量。”
“我知道。”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任何时候都不轻视对手。”
媚儿看着云逸说这句话时的眼眸,看了很久,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变化,变化得极度细微,像是某种叫做信任的东西在悄悄积累,”你记住莫灵儿的名字,以后会用到的。”
云逸点头,”记住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沉默里有隔壁传来的声音,那是宗主大殿传来的低沉震动,不是脚步声,不是说话声,是某种阵法运转时产生的低频共振,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呼吸,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一阵,隔着两道墙,隔着无数道禁制,传到这个寝室里,变成一种极度模糊的背景震动,像是某种危险的心跳,提醒着两个人,莫渊就在隔壁,莫渊一直都在隔壁。
媚儿的眼眸在那阵震动传来的时候,微微往隔壁的方向侧了一下,侧了不超过一息,然后重新收回来,重新盯着云逸,”还有最后一件事。”
云逸感受到了媚儿语气里的变化,感受到了这女人在说最后一件事的时候,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细微的紧绷,紧绷的不是恐惧,是某种高度戒备的警觉,”说。”
媚儿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用手把身上散乱的火红色长发拢到肩后,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是这女人在准备说某件重要的事情时的习惯,然后开口,”莫渊发现了你的气息。”
这句话说出来,寝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凝固的程度不是真实的物理变化,是某种心理上的震颤,像是有一根极细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嗡的一声,然后整个空间都跟着微微颤动。
云逸的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极度短暂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幅度几乎看不见,但收缩了,然后重新放开,恢复到原来的清明状态,”说清楚。”
“他没有知道是你。”媚儿的声音是低的,极度低,低到几乎贴着云逸的耳廓,”他只是在我身上感应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一股……阳气的气息。”
这女人的手在云逸的胸膛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移开,”太古纯阳体的气息是非常特殊的,和正道的普通阳气不同,更纯,更热,带着某种上古的野性,那股气息浸透在我的经脉里,被莫渊感应到了。”
媚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停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云逸把信息消化掉,”他当时没有说什么,只是进来看了我一眼,站了很久,然后出去了,但那天晚上,他把守偏院的侍从从两名增加到了五名,封禁的频率从七日一换改成了三日一换。”
云逸在脑子里把这个信息迅速过了一遍,”他知道有人进过你的院子。”
“他怀疑。”媚儿纠正,”但他没有证据,他也没有办法直接问我,因为直接问就意味着承认他连自己的后院都没有保住,这对合欢魔君的颜面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女人的嘴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带着一种五百年政治浸淫才能养出来的冷意,”所以他选择加强监视,选择用行动来表达威慑,但不会当面追究,他在等,等证据,等那个陌生的阳气气息再次出现。”
云逸听完,沉默了片刻,沉默的时间不长,”他会追查到底。”
“是。”媚儿的声音是平稳的,”他是那种人,看见一道口子,就会把手伸进去,直到把口子撕开,直到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他不会放弃的。”
又是一阵低沉的震动从隔壁传来,这次震动的幅度比之前稍大,像是仪式阵法的运转到了某个节点,像是莫渊在加大灵力的输出,大殿里的震动传过来,传到寝室的地板,让地板产生了一丝极度细微的颤动,颤动从地板传到床脚,传到床板,传到两人的身体,像是某种隐藏的警告。
媚儿的眼眸在震动传来的时候,往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收回来,收回来之后盯着云逸,眼眸里有一种极度清醒的危险意识,”所以。”
这女人的声音在说这个字的时候,变得更低,低到几乎是在唇语,”以后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玩命。”
这句话说完,寝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凝固的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烛火在灯架上摇曳了两下,长到媚儿的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等待,等待云逸的回应,等待云逸在听完这个信息之后做出的选择,等待云逸说撤退,说放弃,说风险太大,等待云逸做一个理性的判断。
但媚儿等来的不是任何一种理性判断。
云逸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抬到媚儿的脸上,手指在这女人的脸颊上轻轻触碰,触碰的动作是极轻的,轻到像是在碰一件容易碎的东西,手指从脸颊移到发丝,把贴在媚儿颈侧的一缕火红色发丝轻轻拨开,拨到耳后,然后云逸的身体往前倾,倾到媚儿的面前,倾到媚儿的额头前,然后嘴唇轻轻落在媚儿的额头上。
就这样,一个轻吻,落在额头的正中,落在眉心的正上方,嘴唇的温度是温热的,干燥的,带着某种极度坚定的东西,像是某种承诺,像是某种誓言,像是某种不需要任何华丽语言的表态。
媚儿在这个吻落下来的时候,整个身体僵了一下,僵住的方式不是恐惧,是某种被击中的震颤,就像是一块在冬日里已经冰封了的湖面,忽然有一道温热的光照下来,湖面没有融化,但颤了一下,颤得极轻,但真实发生了。
这女人的眼眸盯着云逸额头正面的位置,盯着云逸额前被夜风微微拂动的几缕黑色发丝,盯着云逸嘴唇接触额头那一刻的温度,盯了很久,久到那个吻已经结束,久到云逸已经把身体重新坐直。
然后云逸开口,声音是低的,但带着一种极度轻描淡写的笃定,像是某个在险境里走了太久的人说出的一句最寻常的话,”值得。”
就这两个字。
值得。
媚儿听到这两个字,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得比刚才哭泣的时候更深,更难以形容,不是眼眶湿润,是某种更深层的触动,像是某个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看见了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不是大放光明,只是一条细线,但是光,是真实的光。
这女人的嘴唇动了两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把眼眸微微偏开,偏到窗外,偏到窗外深邃的夜色,眼眸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情绪在流动,流动得很缓慢,但确实在流动。
沉默维持了一会儿,一会儿是多久,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隔壁的震动在这段沉默里又传来了两次,两次的间隔均匀,像是某种机械的节律,像是莫渊在里面专注地修复什么,完全不知道隔壁正在发生的事情。
然后媚儿开口,声音是低的,平稳的,政治嗅觉已经完全重新接管了这女人的表达系统,”你该走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封禁三日一换,今天已经是换封禁后的第二日,明天封禁就会重新更换频率,在新封禁的规律被摸清之前,鬼面率队外出,但魔宗内部的巡逻会进行补偿性加强。”媚儿的声音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是快的,每一个字都干净利落,像是在给下属下达任务简报,”天亮之前一个时辰是巡逻换班的空档,你从西侧偏院的月洞门出去,月洞门的封禁是旧制式的阴阳对锁,以你的太古纯阳体,只需要往锁上渡一缕灵力,对锁就会自动识别阳气并短暂开合。”
云逸听完,眉头轻微动了一下,动的方向是认可,”你把魔宗的禁制结构研究得很透彻。”
“五百年。”媚儿的声音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东西,说不清楚是苦涩还是某种超越苦涩的平静,”五百年什么都可以研究透彻。”
云逸看着媚儿,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站起来的动作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展露出来,修长挺拔的身体在烛光里投下修长的影子,落在媚儿的身上,落在床上,落在这个被一夜情欲和泪水浸透的空间里,形成一道极度鲜明的剪影。
道袍从床沿捡起来,云逸把道袍重新穿上,系腰带的动作是利落的,衣袍重新遮住了之前在媚儿身体上留下印记的那具身体,遮住了那根让媚儿在合道初期境界里彻底跪伏的粗硬,白色的天衍圣地道袍在魔宗的这间寝室里显得极度违和,像是一道闯入了黑暗地带的光,像是某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偏偏出现了,偏偏还站得笔直。
媚儿靠在床上,靠着床头,看着云逸穿好道袍,看着云逸整理发冠,把束发的玉冠重新佩好,把散落的几缕黑色发丝重新拢进去,看着云逸从一个刚才压着自己肏到求饶的男人,重新变成一个看起来风清月朗的天衍圣地弟子,这种变化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但变化的彻底程度让媚儿有一种极度奇异的感受,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大腿内侧的湿痕告诉媚儿,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联系方式。”云逸的声音低,说的是两个字,是在问媚儿下次怎么联系。
“偏院东侧的第三棵老梅树。”媚儿回答,声音是平稳的,”树根下埋着一块碧玉,是我当年还是正道修士时随身携带的玉牌,魔宗的任何感知手段都无法察觉到它,因为它本身就是碧落天心诀的残念凝结成的,和魔道气息性质相斥,反而产生了最好的隐匿效果。”
媚儿的声音在说到碧落天心诀的时候,停了一下,停的时间不长,但有某种东西在停顿里轻轻涌动,”你把想传递的信息刻在极薄的灵符上,放进玉牌旁边,我每日辰时前会去梅树下走一圈,用碧落灵力探查,三丈内的信息我都能感应到。”
“碧落灵力。”云逸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度轻微的东西,不是意外,是某种确认,确认媚儿丹田深处的碧落之心正在进一步苏醒,正在进一步恢复本命功法的运转能力,”你已经能主动运用碧落灵力了。”
媚儿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只是一点,极少的一点,刚才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试了一下,能用,但用量不能超过五成,超过五成,魔功的压制就会反弹,会很痛。”
“不要强行突破。”云逸的声音变得严肃,严肃里带着某种管束的意味,管束的方向是对这女人安危的在意,”等我们的净化进行到一定程度,碧落之心的根基稳固了,你再主动运用,现在不要急。”
媚儿看着云逸,看着这男人用这种严肃的语气管束自己,眼眸里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声音里没有反驳,没有任何合道初期的副宗主对一个金丹后期弟子发号施令的本能反应,只有那两个字,只有那轻轻一点头,带着某种她自己还没来得及认清的顺从,带着某种从碧雪的过去里重新苏醒过来的、对强者的依赖。
云逸看着媚儿点头,看着这女人的顺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道袍的下摆,然后开口,”如果发生紧急情况,无法走传信路线,就想办法给我放出一缕碧落灵力的波动,我的太古纯阳体对碧绿色的灵力波动极度敏感,三里之内我能感应到。”
媚儿听到这句话,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三里之内,这意味着云逸不会离魔宗太远,这意味着云逸在某种程度上把自己的安全绑在了这个联系距离的范围里,这不是一个理性的决策,这是一个带着保护意味的承诺。
“你会在附近。”媚儿说的不是问句。
“不一定。”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但需要的时候我会在。”
两人之间的空气在这句话说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沉默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流动,流动的方向是某种开始,某种比刚才的双修和泪水更持久的开始。
然后云逸往寝室门口的方向走,走到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停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床上的媚儿,看了一眼这女人靠在床头的狼狈模样,看了一眼这女人眼眸里的红金色深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碧绿,看了一眼这女人嘴角极度细微的弧度,然后转回身,推开侧室的窗,推开的动作是无声的,极度轻盈,像是一道影子,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夜风从窗口涌进来,涌进寝室,把烛火吹低了一截,低下去的烛火把寝室里的光线压暗了一分,暗下去的光线把媚儿的脸遮进了更深的阴影里,但遮不住眼眸里的光,那道光在黑暗里反而更亮,碧绿色的痕迹在红金色里隐隐浮现,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生命力,正在慢慢,慢慢地,重新生长。
云逸的身影在这道夜风里消失了,消失得干净利落,就像进来时一样,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但凤鸾床上的湿痕还在,大腿内侧的温度还在,丹田深处碧落之心跳动的节奏还在,额头正中那个轻吻留下的温度还在,这些全部都在。
媚儿靠在床头,靠了很久,靠到窗外的夜色开始从最深的黑向着极度细微的灰转变,靠到偏院外的巡逻侍从换班的脚步声从回廊传进来,靠到一切重新归于魔宗该有的秩序。
隔壁大殿的震动还在持续,持续得有节律,持续得像是某种东西在被修复,像是某种被炸碎的阵基在一点一点地被重新拼接,莫渊在那里面,就在隔壁,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用他合道中期的全部心力去修复那被炸断的三根主脉,不知道自己的正妻正靠在床上,靠着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彻底浸透的床单,眼眸里慢慢生长出碧绿色的光。
媚儿的嘴角在这片沉默里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有恨,有某种超越了恨的冷静,有某种被叫做希望的东西,也有某种被叫做玩命的清醒。
以后每次见面,都是在玩命。
媚儿在心里把这句话重新过了一遍,过完之后,想起了云逸落在额头的那个轻吻,想起了那两个字,想起了那种极度轻描淡写的笃定,眼眸里的碧绿色光芒在这一刻微微加深了一分,加深得极轻,但真实发生了。
值得。
这男人说值得。
媚儿把眼眸闭上,把窗外最后一点深蓝色的夜色遮在眼睑外,把隔壁的震动声遮在意识外,在这个被云逸的气息和精液浸透的床上,在莫渊就在隔壁的危险里,在玩命的清醒里,慢慢进入了某种介于清醒和沉眠之间的休息状态。
而窗外,云逸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魔宗的夜色里,消失在西侧偏院的月洞门后,消失在玄洲大陆深邃的黑暗里,带着四条情报,带着一个月的时间窗口,带着欢喜佛政变的棋局,带着莫灵儿这个新出现的名字,带着一个叫做碧雪的女修正在慢慢苏醒的碧落之心,趁着夜色,往魔宗的西侧山脉方向退去。
他和媚儿都清楚,这条线,从此以后每次启动,都是在用命在赌,但赌的筹码是值得的,赌的结果是值得的,值得就够了。 第49章 黎明归营·师尊的骚穴又欠肏了 天边的颜色是极淡的,淡到像是有人在最深的黛蓝里兑了一点点灰白,兑得极不均匀,某些地方还是黑的,某些地方已经开始透出一丝鱼肚白,鱼肚白的边缘是模糊的,模糊得像是被雾气晕染开,像是黎明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彻底把黑暗推开。
荒野山脉的清晨是安静的,安静里带着某种极度原始的野性,松涛在山谷里流动,流动得缓慢而深沉,偶尔有夜行的鸟从山脊线上掠过,掠过的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极淡的影子在灰白色的天幕里一闪而过,然后消失。
云逸的身影在这片安静里出现,出现在荒野山脉西侧的一条细窄山道上,道袍是白色的,在这个时间点的光线里反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块移动的光,在黑暗里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的路程,换算成凡人的脚程,差不多是一个半时辰,但云逸的速度不是凡人的速度,金丹后期的身法施展开来,山道在脚下飞速后退,只是他刻意压制了速度,压制到接近凡人的速度,原因只有一个——他身上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气息如果全速施展,会在山脉里留下极其明显的灵力波动痕迹,这片荒野不远处就是魔宗的追查范围,谨慎永远没有错。
他不累,严格来说他的身体不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他的恢复速度提升了将近两倍,一夜的高强度双修被身体快速吸收消化,转化成了更纯粹的灵力储量,但他的眼眸是带着一丝疲倦的,一种来自于精神层面的疲倦,一种处理了大量信息之后的清醒疲倦,这种疲倦让他的眼眸在黎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两口盛满了水的深井,井水平静,但水位很高。
据点就在前方。
一个极不起眼的山洞,洞口被蔓藤遮掩,遮掩得极自然,外人路过绝对不会多看一眼,洞口的岩石上有云逸布下的感知阵,感知范围五丈,任何活物靠近都会触发细微的灵力波动提醒,这是他在第43章返回魔宗之前布下的,现在这道阵还在运转,静静地守着里面的两个人。
云逸靠近洞口,靠近到三丈的距离,然后停下来,停下来不是因为感应到了危险,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洞口坐着的那个人。
魅影靠在洞口右侧的岩石上,靠着靠着睡着了。
睡着的姿势是极不优雅的,头侧歪在岩石的突起上,歪的角度明显会让脖颈酸痛,红色长发乱成一团,一缕发丝搭在脸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黑色魔袍的领口因为睡着之后身体松弛而微微歪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侧,颈侧的皮肤在黎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像是凝脂,像是某种被刻意雕琢过的东西。
但最让云逸停顿的不是这些,是她的手。
右手,攥着一枚防身法器,攥得极紧,攥得指节泛白,那是一枚云逸在临走前留给她的震魂珠,震魂珠是金丹级别的防身法器,只需用灵力激活,可以对金丹后期以下的修士造成极度强烈的神识震荡,这女人把这枚珠子攥了整整两天,攥着睡着,攥得指节泛白,攥得像是随时准备战斗。
云逸看着这个画面,看了很久,看了足够长的时间,然后嘴角有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怜惜,是某种更接近于认可的东西,认可一个女人可以这样,认可一个从魔宗叛逃出来的女修可以把自己活成这样,然后迈开脚步,往洞口走去,走得极轻,轻到脚步落地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魅影还是醒了。
修士的感知不会因为睡着而完全关闭,尤其是金丹中期的修士,尤其是在高度戒备状态下入睡的修士,云逸还没走到洞口,魅影的眼皮就动了,动了两下,然后撑开,撑开的速度是快的,手里的震魂珠在这一刻被灵力激活了半成,碧光在指缝间乍现,然后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碧光消散,魅影的灵力收回,然后这女人把眼睛揉了揉,揉得力道很大,揉完之后,木木地看着云逸。
“回来了。”魅影的声音是哑的,是刚睡醒之后的沙哑,带着某种粗粝的质感,和她平时的妩媚语调完全不同,哑得像是某个普通女人从睡梦里被叫醒,”几时了。”
“黎明。”云逸蹲下来,蹲到魅影的面前,眼眸在这女人脸上扫了一遍,扫到脖颈上的岩石压痕,扫到眼底的淡淡青黑,扫到发丝上沾着的一点灰尘,”守了两天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魅影听到这句话,往旁边偏了一下脑袋,偏得很随意,”没有,睡了一会儿,哪里守了两天,睡了大半时间,师尊老实,没出什么事。”
云逸看着魅影,看着这女人把守夜两天说成”睡了大半时间”,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但没有拆穿,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回灵丹,回灵丹是圣地配发的,外壳是蜡黄色的,里面凝着深红色的丹光,抬手递到魅影面前,”吃。”
魅影看着这枚丹药,看了一息,然后伸手接过去,没有问是什么,直接丢进嘴里,咬破,深红色的丹光从齿缝里漫出来,然后被迅速压制收回,魅影吞下去,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声,”你去哪儿了,两天。”
“魔宗。”云逸回答,起身,站起来的同时往洞内走,走进洞口的瞬间,一股热气扑面,不是温暖的热,是一种带着躁动的灼热,像是某种封印了很久的火在燃烧,这种热气云逸太熟悉了,是魔功躁动时产生的特有气息,带着腐蚀性的甜,带着某种让人浑身燥热的蛊惑性,他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对这种气息极度敏锐,感应到这股热气的瞬间,纯阳灵力在丹田里自动开始升温,像是本能的应激反应。
苏清月蜷在石床上。
蜷着的姿势是极度纤细的,一百七十厘米的身体蜷成一个极度紧绷的弧度,手臂压在胸口,压着那对E罩杯的丰乳,压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溢出来的乳肉在洞内的微光里白得惊人,银白色的长发乱成一片,有几缕发丝粘在颊侧,粘着的方式是被汗水浸湿之后的黏合,颊侧的皮肤是绯红的,绯红的不是健康的红,是魔功灼烧的热红,像是某种内热在往外烫。
她在呻吟。
声音是轻的,极轻,轻到几乎淹没在洞内细微的回音里,但淹没不了,因为这声音里带着某种特殊的东西,带着魔功侵蚀时特有的频率,像是某种浸入神识的低频共振,传进来的时候不是单纯的声音,是某种让听者也跟着产生生理反应的东西,云逸听见这声音,感受到了纯阳灵力更明显的升温,感受到了下腹部那种熟悉的紧绷开始浮现。
他在心里压了一下,压住了。
然后走到石床边,走到苏清月的身边,蹲下来,单膝点地,跪在石床旁,让自己的视线和苏清月蜷曲着的身体保持在同一个高度,看着这女人的脸,看着冰蓝色眼眸在睫毛下模糊地转动,转动的方向是无意识的,是魔功灼烧状态下的本能躲避,躲避是虚空中的,没有实质的方向,只是躲,像是在本能地试图逃离某种灼烧。
“师尊。”
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只比耳语高一点,但这两个字落进苏清月的神识里,像是一道极细的光,光很微弱,但在一片黑暗的神识空间里,哪怕一丝微弱的光也会产生极度明显的存在感,苏清月的呻吟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停了一下,停了极短暂的一下,然后从睫毛下有极度细微的光在转动,是冰蓝色的,是理智里残余的一点冰蓝色,在浑浊的魔功气息里艰难地闪烁。
“逸,云逸。”苏清月的嘴唇动了,动出这两个字,声音是破碎的,像是被魔功灼烧之后留下的残片,带着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脆弱,”热,很热,难受。”
这三个字。
热,很热,难受。
云逸听到这三个字,手已经伸过去了,手掌覆在苏清月的后背,复上去的瞬间,魔功的热气从她背心传进云逸的掌心,传进来的温度是灼烫的,比人体正常的体温高了将近两成,这种灼烫让云逸的手掌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刺痛,刺痛是真实的,是魔功灵力对正道修士的本能排斥,但云逸的手没有移开,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在这一刻自动响应,纯阳灵力从掌心渗入,渗入的方式是温热的,像是某种极度稳定的东西在对抗魔功的灼烫,像是一股稳固的暖流在苏清月的经脉里缓缓流动,缓慢,但确定,确定得像是某种承诺,像是某种会一直在的东西。
苏清月的身体在纯阳灵力渗入的瞬间,有极度明显的松弛,松弛是从肩背开始的,从极度紧绷的弧度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走,像是某根被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得到了允许松弛的许可,蜷曲的身体慢慢舒展,舒展的速度是缓慢的,缓慢得像是某种久违的放松,呻吟声在这个过程里从尖细变得低沉,从痛苦变得带着某种模糊的安抚。
“好一点了吗。”云逸的声音低,问的时候嘴唇靠近苏清月的耳廓,靠得很近,近到呼出的热气能触碰到苏清月耳廓的细绒,”嗯。”
苏清月的眼睫动了动,动了两下,然后冰蓝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漫出来,漫出来的时候,光线是模糊的,是16点理智值下的模糊,但这种模糊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清醒,是被云逸的纯阳灵力暂时稳住的一丝清醒,”嗯,好一点,你回来了。”
声音还是破碎的,但破碎里有一种极度明显的依赖,像是某个在黑暗里摸索了太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道墙壁,摸到了某种可以依靠的实体。
“嗯,回来了。”云逸把手掌从苏清月后背移开,移到她的腰侧,手臂从腰侧钻进去,另一只手掌撑在石床的边缘,然后用力,把苏清月从石床上抱起来,抱起来的动作是流畅的,单臂承托腰背,另一只手掌从膝弯处托起,苏清月的身体在被抱起来的瞬间,本能地往云逸的怀里靠,靠得用力,用全身的重量往那个方向靠,像是某种本能的趋向,像是身体知道这个方向是安全的,是温热的,是能够平息魔功灼烧的。
银白色的长发在这个动作里散落,散落到云逸的手臂上,云逸的腰侧,散落得像是某种极度柔软的东西试图把这个抱着它的人圈住,白色流仙裙的碎布残片在翻动中若隐若现,E罩杯的丰乳压在云逸的胸口,压出一道极度鲜明的柔软轮廓,体温透过布料传进来,是灼热的,灼热里带着魔功的躁动,但也带着某种极度脆弱的信任。
岁的化神巅峰长老,玄洲大陆修真界曾经的凌华仙子,现在像一个在发烧的孩子一样蜷在23岁弟子的怀里,这种反差的荒诞感和真实感同时存在,同时在这个狭小的山洞里发生,没有任何旁观者,只有岩石和晨光。
魅影跟着走进来了,走到洞内,站在石床旁,看着云逸把苏清月抱进怀里,看着苏清月往云逸怀里靠的动作,眼眸里有极度复杂的光在流动,复杂的方向是某种混合了嫉妒、心疼、和某种说不清楚的满足,满足的来源是苏清月的状态比两天前稍微好了一点,是那种细微的好转,像是植物在干旱之后看见了水,还没有来得及吸收,但已经预期到了吸收。
“理智值。”魅影开口,声音恢复了一些,不再那么沙哑,”我估摸着这两天降了,她昨天夜里闹得很厉害,把我吓了一跳,当时我差点——”魅影停了一下,停的时间不长,”当时我用了你留的纯阳精元丹丸,吃了一枚,压住了,但今天早上她醒了一次,又呻吟了很久,我再给她吃丹丸,她不配合,把我的手打开了。”
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魅影的语气里有一丝极度细微的委屈,委屈得像是某个照顾了病人两天、病人还不领情的护理者,这丝委屈藏得很好,藏在平稳的语调里,但云逸听出来了。
云逸听到这段话,眼眸往苏清月的方向低下去,低下去之后,看到苏清月闭着眼睛,闭得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抵抗魔功,然后往石床方向走,在石床边坐下,让苏清月横坐在腿上,一只手扶着苏清月的腰背,防止她因为魔功躁动而失去平衡,另一只手沿着苏清月的脊背缓慢地推送纯阳灵力,推送的节奏是稳定的,每三息一次,每次推送都伴随着细微的金色光芒在苏清月脊背的皮肤下流动,流动的痕迹是隐约的,像是某种在浮现又在消失的东西,像是黑暗里短暂点亮的烛火。
“16。”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是确认,”比出发前降了两点。”
“是我没看好她。”魅影的声音里有极度细微的自责,”我——”
“不是。”云逸打断,声音平稳,不带任何责怪的意味,”两天不净化,就会降,这是正常的,不是你的问题。”
云逸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在苏清月脊背上持续推送纯阳灵力,推送到第七次,苏清月脊背上的皮肤开始从灼热往温热转变,温热是好的方向,是魔功被压制之后身体开始恢复正常体温的方向,苏清月的身体跟着松弛了更多,不再蜷曲,开始软下来,软到整个重量都往云逸的怀里倾,倾得像是某种信任的彻底交托。
“要净化了。”云逸低头,声音贴着苏清月的发顶,”师尊,我来了,不怕。”
苏清月的睫毛动了动,冰蓝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漫出来,漫出来的光线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纯阳灵力的十几次渗透已经在她的经脉里建立起了一道极薄的稳定层,稳定层是暂时的,是脆弱的,但足够让她清醒一点点,”逸儿。”
这两个字从苏清月的嘴里说出来,带着极度复杂的东西,有依赖,有某种濒临失守的渴望,还有某种深埋在魔功混沌里的、极度细微的清醒,那丝清醒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存在的,像是在黑暗里勉强挣扎出水面,挣扎出来只是为了喊一声他的名字。
云逸听到这两个字,手掌收紧了一下,收紧的弧度极小,但收紧了,”嗯,在,来净化。”
魅影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站了不短的时间,然后识趣地转身,转向洞口,背对着里面,”我去外面放哨。”
声音里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是某种为了避免尴尬而主动退开的东西,也是某种其实不那么想退开、但还是退开了的东西。
云逸没有叫住魅影,等魅影的背影走到洞口,等洞口的蔓藤重新遮掩下来,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清月,看向这女人此刻的模样。
罩杯的丰乳因为魔功灼烧而更加涨大,涨得像是某种过度充盈的东西,乳尖通过白色流仙裙碎布的薄薄遮掩隐约可见,又红又硬,硬得顶着布料,在微光里描出两个极度清晰的轮廓,银白色的长发汗湿之后贴在颊侧和颈侧,贴出一道道弯曲的线条,像是某种极度精致的残破,纤细的腰肢在云逸手臂的环绕里显得格外细,细到云逸一只手就能从腰侧绕过去把这段腰封住,封住之后感受到的是毫无脂肪的紧实和魔功驱使下的微微颤抖,颤抖的频率是快的,像是某种被过度压制的欲望在皮肤下找出口,找到皮肤上的颤抖作为出口。
云逸把苏清月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调整到更稳定的位置,让苏清月面对着他坐在腿上,面对面,苏清月的双腿被动地分开,分开之后,两人的下腹部距离被压缩到极近,极近到隔着布料,双方的体温都能清晰感受。
云逸的手往苏清月的腰间摸去,摸到腰间的布料,两根手指捏住布料的边缘,往下拉,拉开,苏清月没有反抗,16点的理智值让她的身体更接近于本能,本能在此刻的方向是靠近,靠近这个能够平息灼烧的来源,靠近这股纯阳灵力,靠近云逸。
布料往下移开,移开之后,苏清月的阴部暴露在洞内的微光里,两天没有净化的情况下,魔功灼烧导致的充血已经相当明显,阴唇是深红色的,深红色里带着魔功特有的紫黑色纹路,像是某种浸染,像是某种侵蚀,阴蒂从阴唇上方的包皮里挺出来,挺出来的幅度比平时更大,肿胀的程度在两天的魔功躁动里被累积到了一个相当明显的程度,子宫口附近的蜜液是粘稠的,粘稠得在阴唇之间拉出细线,细线在微光里带着一种极度暧昧的光泽,泛着魔功气息特有的甜腥,甜腥里还混着两天没有净化的、被魔功催发的先天灵液,透明中带着淡淡的紫色。
云逸看着这副模样,感受到下腹部的紧绷更明显了,感受到裤内的阴茎在这种视觉和气息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勃起,勃起的速度是快的,二十厘米的长度在几息内涨到全硬,粗壮的龟头顶在裤内,顶出极度清晰的轮廓,青筋从根部一路浮起到龟头后沿,像是某种被激活的灌注,涨满的睾丸垂在裤内,沉甸甸的,已经积蓄了整整两天的精元,精元的纯度在第二重觉醒之后比之前提升了五成,饱满的积蓄里蕴含着极度浓郁的太古纯阳气息。
“师尊,要开始了。”云逸的声音是低的,低到带着一种特殊的沉厚,这种沉厚部分来自于即将进行的双修,部分来自于他对眼前女人的复杂情感,责任和欲望在这种沉厚里共存,没有谁压过谁,只是共存,像是两条河流在同一个地方入海,共同构成了同一片海,”放松,我不急,慢慢来。”
苏清月的冰蓝色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从模糊往清晰移动了一点点,移动的幅度很小,但存在,眼眸里有某种东西在积聚,积聚的是某种被保护的、极度脆弱的信任,”嗯。”
一个字,一个极轻的嗯,是苏清月此刻全部的表达能力,但这一个字里装的东西不少,装着128岁的凌华仙子对一个23岁弟子的所有依赖,装着化神巅峰修为被封印下的所有无助,装着三年魔宗炉鼎生涯里被彻底摧毁之后、开始被重新拼接的那些碎片。
云逸的手掌从苏清月的腰侧移开,移到自己的裤腰,三两下解开,阴茎从裤内弹出来,弹出来的同时,青筋暴起的茎干在洞内微光里投下阴影,涨紫的龟头饱满,马眼微张,从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前列腺液在龟头上凝成一个极小的液滴,液滴在微光里反光,像是某种被封印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蓄势待发。
云逸的手握住茎干,握住的手掌把那根沉重的茎干往上托,托到苏清月的阴部前方,龟头的温度和苏清月阴部渗出的蜜液在相距一寸的距离里产生了温度的感应,两边的灵力都在这个距离里有明显的波动,纯阳灵力和被魔功浸染的先天阴液,阳和阴在相遇的前一瞬相互感应,感应的反应在双方身体里都是热的,是一种相互吸引的、本能的热。
苏清月的阴部在这个距离里有明显的反应,蜜液的渗出速度加快了,加快到从粘稠的细线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液滴,液滴往下坠,坠在云逸的龟头上,坠在云逸的大腿上,带着魔功的甜腥气息,带着被燃到极致的先天灵液的浓郁。
然后云逸缓慢地,极度缓慢地,把龟头对准了苏清月的阴口。
对准,停顿了一息,然后往前顶,顶得极缓慢,缓慢到龟头的冠沿刚刚触碰到阴口的肉壁,触碰的瞬间,苏清月的腰背产生了一道细微的颤抖,颤抖是本能的,是身体在接触到纯阳灵力集中体后的本能应激反应,像是某个长期处于极度干燥环境里的东西,终于感受到了第一滴水的触碰。
“噗——”
龟头往前推进,推进的速度是极慢的,慢到冠沿从阴口外壁到阴口内壁,这段不超过一寸的距离,云逸用了将近十息,十息的每一息里,龟头的冠沿都在刮蹭着阴口的肉壁,刮蹭的质感是细腻的,细腻里带着双方灵力交融的震颤,纯阳灵力从龟头渗出,渗进阴壁,阴壁的魔功灵力遇到纯阳灵力的第一反应是抵抗,抵抗表现为阴壁肌肉的收缩,收缩把龟头的推进变得更有阻力,但阻力在纯阳灵力的持续渗透下开始瓦解,瓦解的方式是缓慢的,像是某种冰在温热的水里慢慢融化,融化的过程是缓慢的,但伴随着极度明显的温度变化。
苏清月的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漏出来的声音已经和两天魔功躁动时的痛苦呻吟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种带着灼痛的尖细,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奇异满足的低鸣,低鸣里有魔功被压制时的挣扎,也有被净化时的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交织成一种极度复杂的声音,复杂得让发出这声音的人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是痛还是快,说不清楚,但不想停止。
“嗯,嗯,逸儿……”
苏清月的双手从胸口移开,移到云逸的肩膀上,抓住,抓住的力道不大,但确定,是某种试图稳住自己的抓握,是某种下意识的、要找一个支撑点的本能,128岁的长老、化神巅峰的修为,此刻双手抓着自己的亲传弟子的肩膀,像是某种被抽掉了所有傲骨之后,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脆弱。
云逸往前推进,龟头完全没入阴口,没入的瞬间,阴壁的肌肉群反射性地收缩,把龟头包裹住,包裹的方式是极度细腻的,肌肉的纹理像是某种精密的构造,把龟头的每一寸弧度都贴合包住,从龟头后沿的冠沟到饱满的弧顶,从马眼到龟头和茎干交接的根部,全部被包裹,包裹里带着魔功浸染后的阴液,粘稠,温热,带着独特的甜腥,带着先天灵液的浓郁。
然后是茎干,缓慢地,一点一点往前推,推进的节奏是云逸刻意控制的,每向前推进一寸,就停下来,停下来之后让纯阳灵力渗透这一寸范围内的阴壁,渗透完成,魔功灵力在这一寸里瓦解一成,然后继续向前推进下一寸,这种方式比之前的猛灌要缓慢得多,但净化的效果更精细,更彻底,每一寸都被纯阳灵力仔细渗透,每一段阴壁里的魔功都被一点一点地消融。
“啊……好深,逸儿……”苏清月的声音在每一次推进时都会漏出一个,漏出来的声音是断续的,带着细微的颤抖,带着魔功被净化时产生的独特快感,这种快感比普通的肉体快感更深,是直达神识层面的净化式震颤,每一次震颤都会让苏清月的理智值有极度细微的上升,细微到用肉眼感知不到,但积累起来是真实的。
二十厘米的茎干在这种缓慢的推进里,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才完全没入苏清月的阴穴深处,没入之后,龟头抵在子宫口,抵住的那一刻,苏清月的身体在云逸怀里产生了一道极度明显的颤抖,颤抖从腰骶开始,往上蔓延到脊背,往下蔓延到大腿,大腿在颤抖里夹紧,夹住云逸的腰侧,夹住的力道比刚才的手掌抓握更有力,像是某种反射性的、不愿意分离的收紧。
阴穴在龟头抵住子宫口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方式是从深处往外的波浪式蠕动,蠕动从子宫口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传,每一波都把龟头包裹得更紧,把茎干吸附得更深,把蜜液从阴壁里挤出来,挤出来的蜜液顺着茎干往下流,流到屌根,流到睾丸,把睾丸外壁浸润出一层薄薄的黏液,睾丸在这层黏液里感受到了苏清月体温的延伸,温热,浓郁,带着先天灵液的甜腥。
“好了,”云逸的声音在龟头抵住子宫口之后,低得更厉害,低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感觉到了吗,师尊,纯阳灵力在你里面。”
苏清月的回应是一声极长的低鸣,低鸣里有确认,有某种被填满的满足,有魔功被压制的一瞬间的清醒感,冰蓝色的眼眸在低鸣里慢慢打开,打开的弧度比之前更大,开阔,像是某扇久闭的窗被推开了一道缝,光从缝里进来,”感觉到了,暖的,很暖,师尊……喜欢。”
最后三个字。
师尊喜欢。
这三个字从128岁的凌华仙子嘴里说出来,说得极自然,极真诚,没有任何掩饰,没有任何从前那个清冷高贵的长老的影子,只是最纯粹的表达,只是身体在感受到净化时最直接的反应,只是某个在黑暗里浸泡了太久的人,在终于感受到光的时候,说出来的那句最简单的话。
云逸听到这三个字,手掌从苏清月腰侧的位置移开,移到这女人的臀部,手掌复住浑圆饱满的臀肉,复住的手掌感受到臀肉丰盈的弹性,感受到皮肤在魔功灼烧之后留下的轻微热度,然后手掌微微用力,把苏清月的臀部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压,压出额外半寸的深度,半寸,但这半寸让龟头往子宫口更深处顶了一下,顶的瞬间,纯阳灵力从龟头顶端集中渗出,渗进子宫口内壁,渗进子宫最深处的魔功浓度最高的区域,渗进去的那一刻,纯阳和魔功在子宫内发生了极度剧烈的灵力对撞。
对撞产生的感觉传到苏清月的神识里,传进去是爆炸性的震颤,震颤让苏清月的身体在云逸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抖得像是某种突然点燃的东西,”啊——逸儿!”
尖叫是条件反射性的,尖叫里有震颤的快感,有魔功被冲击的挣扎,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极度复杂的感受,复杂得像是痛和极乐同时存在,同时占据了全部的感知,让人无法分辨哪个是主体,只知道强烈,极度强烈,强烈到无法控制。
然后是抽插,云逸开始抽插,抽插的节奏是缓慢的,极度缓慢,每一次抽出,茎干从阴穴深处往外拉,拉到只剩龟头还在阴口内,拉的过程里,青筋从茎干上渗出的纯阳灵力把沿途的每一寸阴壁都刷新渗透一遍,刷新的感觉对苏清月来说是一种极度绵密的净化式快感,从阴穴最深处一直到阴口,一寸不落,每一寸都被仔细刷到;然后是推进,从阴口重新往深处推,推的过程和抽出的过程一样缓慢,一样精细,一样把每一寸都渗透到,推到底部,龟头再次抵住子宫口,纯阳灵力再次集中渗进子宫最深处。
就这样,一抽一进,每一次循环将近三十息,缓慢到极致,但每一次循环里产生的净化效果是之前猛灌模式的两倍精细,阴穴内的魔功灵力在这种精细渗透里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剥离的方式像是某种被耐心打磨的东西,磨去外层,露出里面更纯净的底色。
蜜液在这种缓慢的抽插里从粘稠变得更稀薄,稀薄是净化推进的标志之一,魔功浸染越深,蜜液越粘稠,随着净化推进,粘稠度会慢慢降低,降低到正常修士先天灵液的稀薄透明,稀薄之后,蜜液在茎干抽出的时候会从阴口处溢出,溢出的方式是细流,细流往下淌,淌在苏清月的大腿内侧,淌在云逸的大腿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痕迹里带着双方灵力交融后的温热和香甜。
“嗯,嗯……嗯……”苏清月的呻吟在这种缓慢的净化里,从断续变得绵延,绵延成一条细长的声音,声音里是纯粹的快感,不再有魔功躁动时的那种灼痛,只有净化推进时的震颤和充盈,充盈到某种程度,阴穴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收缩包裹着在里面缓慢抽插的茎干,包裹的方式是螺旋式的,从深处往外,一圈一圈地蠕动,蠕动产生的吸力把茎干每次抽出都变得更有阻力,阴穴像是不愿意放开,像是某种一旦感受到就不愿意失去的本能执着。
云逸感受到阴穴收缩的强度在增加,感受到精元在睾丸里的积聚已经接近了某个临界点,临界点的感觉是一种从睾丸往茎干根部蔓延的紧绷,紧绷的程度在增加,在增加到某个点之后,精元会突破这种紧绷,从马眼处喷出,喷进子宫最深处,这个临界点距离现在还有几息。
“师尊,”云逸的声音在这个时刻变得更低,低到带着某种控制之下的紧绷,”要进去了,感受着,让纯阳灵力进来。”
苏清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冰蓝色的眼眸里有光在闪动,闪动的颜色是清澈的,是16点理智下她能展现的最大程度的清醒,”嗯,逸儿,进来,师尊……”
最后两个字没有说完,被一道更强烈的收缩打断,打断的同时,苏清月的身体往云逸怀里用力压,压得全身重量都往下沉,沉到最深处,沉到龟头完全没入子宫,完全抵住子宫最深处的穹顶,完全把两人之间能够压缩的距离全部压缩到零。
然后是射精,云逸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剧烈收紧,收紧的方式是无法控制的,是某种生理上的应激收紧,睾丸在这道收紧里从沉甸甸的饱满变成了急剧的收缩,收缩产生的力量从根部往茎干推进,推进到龟头,推进到马眼,马眼在压力的作用下瞬间扩张,第一道精元从马眼处喷出,喷出来的瞬间像是某种被长期压制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出口,喷射的力道是强烈的,带着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纯度提升五成的精元,带着两天积蓄的全部浓度,滚烫地直射进子宫深处。
“啊——!”
苏清月尖叫出来,尖叫的分贝在洞内回响,回响在岩壁上,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尖叫里有极度强烈的快感,有净化冲击子宫最深处时产生的神识层面震颤,有魔功灵力遭遇高纯度纯阳精元的剧烈对撞,对撞在子宫里产生的感觉是爆炸性的,爆炸性的快感从子宫往神识层面蔓延,蔓延的速度是快的,快到苏清月的神识空间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一次极度强烈的白光洗礼,白光里,部分魔功的枷锁在这一瞬间松动了,松动的程度轻微,但真实发生,松动之后,理智值在这道松动里微微上升,上升了一点,然后又上升了一点。
精元一道接一道地射进来,每一道都带着强烈的纯阳灵力,每一道都在子宫里扩散,扩散成浓郁的白色,白色在子宫里积聚,积聚到一定程度,从子宫口往外溢,溢出来的精液带着纯阳灵力的金色光点,沿着茎干往下流,流到屌根,流到睾丸,在云逸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极度浓郁的白色痕迹。
苏清月的阴穴在精元灌进来的时候,进行了节律性的强烈收缩,一收一缩,收缩的方式是试图把所有精元都吸纳进来,把所有纯阳灵力都封存进子宫,不让溢出,不让流失,像是某种本能的珍视,像是某种知道这是对自己有益的东西、所以本能地想要保留的深层意识,阴穴的收缩在这种珍视里产生的吸附力把茎干夹得更紧,把云逸的腰锁住,让两人的结合深度维持在最大值。
精元射完,云逸的身体往苏清月身上靠,靠在这女人的颈侧,额头抵在苏清月的肩膀上,感受到了太阳穴附近微细血管的跳动,感受到了苏清月肩膀上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感受到了阴穴在高潮后还在持续的绵密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某种确认,确认连接还在,确认精元还在,确认那股纯阳灵力还在往深处渗透。
然后是沉默,一段沉默,沉默的时间有一炷香,沉默里有纯阳灵力缓慢渗透的持续,有苏清月高潮后身体慢慢从痉挛平复的过程,有理智值在净化效果里缓慢回升的过程,回升是真实的,16,17,然后在纯阳精元的余波净化里,18。
苏清月的眼眸在18点的理智值下,清醒度比16点时明显提升,冰蓝色里的光线更清晰,混沌里的清醒窗口打开了,打开到将近半炷香的范围,苏清月在这个窗口里,把下巴轻轻低下来,低到云逸的发顶,轻轻顶了一下,顶的动作极轻,像是某种极度细微的亲近,是128岁的长老在有限的理智窗口里能做出的、最接近于主动的表达,”逸儿,谢谢。”
三个字,谢谢。
云逸在这个动作和这三个字里,抬起头,抬到能看见苏清月脸的角度,看见冰蓝色眼眸里的清醒,看见那个清醒窗口里残存的一点从前凌华仙子的影子,那影子是极度微弱的,像是某根快要熄灭的蜡烛,但在熄灭之前,那根蜡烛的火焰是真实存在的,是真实在发光的,”不用谢,睡一会儿。”
声音平,但温的。
苏清月听到这句话,闭上眼睛,闭得极自然,像是某种被允许之后的放松,像是某种终于可以停止挣扎的卸力,身体往云逸怀里更深地靠,靠到完全交托,靠到银白色长发散落在云逸的手臂上、颈侧、肩膀,把云逸半包围进去,然后呼吸开始放缓,放缓到某种介于清醒和沉眠之间的状态,魔功的灼烧在纯阳灵力的余波里被压制到一个极低的程度,低到不再让苏清月感到痛苦,低到让这个女人在净化之后的余韵里进入了真正的休息。
洞内恢复了安静,安静里有苏清月均匀的呼吸,有窗外晨风吹过蔓藤的细碎声响,有远处山鸟开始鸣叫的声音,是清晨,是真正的清晨,天光透过蔓藤的缝隙渗进来,在洞内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极细的光条,光条里浮着细小的尘粒,浮得缓慢,缓慢而安静。
然后蔓藤的声音响了,不是风吹的声音,是有人拨开蔓藤的声音,然后魅影走进来,走进来的时候,回了头,把蔓藤重新盖上,盖好之后,转过身,然后看见了洞内的情形。
她停了一下,停在洞口内侧,看着石床上的两人,看着苏清月靠在云逸怀里睡着、银白色长发散落了一床,看着云逸的道袍因为刚才的双修而有些凌乱,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极度自然的贴合,看了几息。
然后魅影走过来,走到石床边,在云逸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坐下来的时候发出了极轻微的声音,声音惊动了云逸,云逸的眼眸往魅影的方向侧过来,眼眸是清明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他的精神恢复速度远超常人,即使一夜未睡,此刻的眼眸还是清明的,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稳定。
“媚儿那边怎么样。”魅影开口,压低了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惊动睡着的苏清月,语气是漫不经心的,漫不经心里带着某种其实非常在乎的克制,”你去了两天,总该带点消息回来吧。”
“带了。”云逸同样压低声音,然后用极简洁的方式把情报过了一遍,”莫渊修复仪式至少一个月,鬼面往东南追查,十天内不回来,欢喜佛在拉拢中层弟子图谋政变,莫灵儿配合鬼面出去历练,莫渊发现了我的气息,加强了对媚儿的监视。”
魅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沉默的时间不长,然后开口,”欢喜佛图谋政变,这事我早就觉得他不老实,他对苏清月垂涎了那么久,莫渊在,他不敢动,莫渊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扑上去的就是他。”
“所以时间有限。”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欢喜佛政变之前,要把师尊带出来。”
“还有一个月。”魅影的声音里有某种评估,”一个月,够吗。”
“要够。”云逸的语气不是不确定,是某种把不确定压成确定的笃定,”要让它够。”
魅影看了云逸一眼,看了一眼之后,嘴角动了动,动出一个极度细微的弧度,弧度里带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某种被说服,像是某种跟着相信,”行,那就够。”
两人沉默了片刻,沉默里有苏清月均匀的呼吸,有外面晨鸟的叫声,有某种极度平稳的氛围在这个荒野山洞里缓缓流动,流动得像是某种短暂的、难得的安宁,在魔宗的追查和欢喜佛的图谋和莫渊的监视之间的空档里,偷来的一段安宁,薄如蝉翼,但真实存在。
然后云逸把右手往旁边一拍,拍在石床的另一侧,拍的动作很随意,”来,睡,都没睡。”
魅影看着云逸拍的那个位置,看了一息,”我不困。”
“你守了两天夜,你攥着震魂珠睡着的时候指节都白了,你不困。”云逸的语气是平的,平得像是在陈述某件非常普通的事实,然后不再说话,只是把右臂往旁边抬了一下,抬起的弧度是一个邀请,一个极度简单、不带任何矫饰的邀请,”来。”
魅影盯着那个抬起的手臂,盯了将近五息,然后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哼得很轻,像是某种象征性的不情愿,然后把身体挪过去,挪到云逸的右侧,把脑袋往云逸的肩窝里放,放进去的动作是慢的,试探性的,像是某个不确定这个位置是否属于自己的人,在试探之后发现没有被推开,然后才真正把重量交托下去。
石床是窄的,三个人挤在上面,挤得极紧,苏清月在云逸左侧,身体靠着云逸,银白色长发铺散;魅影在云逸右侧,红色长发蜷在肩侧;云逸在中间,左臂搂着苏清月,右臂搂着魅影,两边的体温从左右两侧同时传进来,传进来的方向是对称的,但温度是不同的,左侧苏清月的体温还带着一点魔功灼烧后的余热,右侧魅影的体温是正常修士的温度,温和,稳定,带着某种熟睡前特有的放松。
云逸闭上眼睛,闭上的瞬间,身体里积累的疲倦开始慢慢浮现,浮现得像是某种一直被压制着的东西终于得到了释放的许可,眼皮沉下来,意识开始往沉眠的方向漂,漂得缓慢,但方向是确定的。
然后魅影动了一下,动了不大,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云逸的肩窝里,埋进去之后,鼻翼轻微动了动,是嗅,是在闻,然后魅影的眼睫动了两下,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味。”
声音极轻,轻到像是半梦半醒之间漏出来的,带着某种没有被完全清醒意识审查的真实,带着某种介于吃醋和漫不经心之间的复杂,然后声音停了,停完之后,魅影的肩膀松弛下来,松弛的方式是彻底的,像是说完这句话就卸掉了所有的力气,呼吸开始放缓,放缓到某种极度规律的节奏,节奏稳定而深沉,是真正入眠的节奏。
这女人,比云逸先睡着了。
把那句话往云逸身上一丢,然后自己先睡着了,睡得理直气壮,睡得毫无愧疚,睡得比什么都坦然,红色长发在肩侧摊开,摊成一片温热的颜色,在晨光里发着某种极度细腻的光泽。
洞内安静下来,彻底安静,只剩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晨鸟越来越清晰的鸣叫,鸣叫从远处传来,传进洞内,传成某种极度轻柔的背景音,像是这片荒野给三个人送来的、最朴素的催眠曲。 第50章 鬼面碎阵·四百里亡命奔逃 是一种极度细微的感觉。
细微到如果不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对阴性灵力的极度敏锐,云逸根本不可能在这个距离感应到。
三百里外,有一道灵识正在释放。
释放的方式是极度克制的,克制到近乎于无,像是某人用最细的一根针,蘸了最少量的墨水,在一张极大的白纸上轻轻扫过,扫过的痕迹几乎看不见,但扫过去了,真实地扫过去了,扫过的范围是一个极大的扇形,以某个固定点为圆心,往外辐射,辐射的半径在持续扩大,扩大的速度是缓慢的,克制的,像是捕猎者在用最小的动静探查猎物的位置,不想打草惊蛇,只想确认目标在哪里,然后再出手。
云逸的后背在感应到这道灵识的瞬间,汗毛炸起。
炸起的方式是从颈后开始,往下蔓延,蔓延到肩胛,蔓延到脊背,蔓延到腰,这种感觉不是普通的危机预警,是某种更本能的、来自生命体对绝对强者的感知,像是某种深刻的生物性反应,像是猎物在感应到顶级捕猎者存在时产生的应激颤抖,细微,但真实,真实得无法忽视。
化神后期。
三百里外,化神后期,灵识精度达到这种程度,三百里的距离还能保持如此克制而精准的探查,整个玄洲大陆,有这种实力的人,掰着手指头能数出来,不需要第二个名字,就是鬼面。
云逸是在三人共眠中感应到的。
他比魅影睡得晚,左侧是苏清月均匀的呼吸,右侧是魅影沉稳的呼吸,两侧的体温把他包裹在一种极度罕见的温热安静里,安静是短暂的,短暂得连半个时辰都没有,他的神识在浅层睡眠里感应到了这道灵识,感应到的瞬间,意识瞬间从睡眠里弹出,弹出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的应激反应比之前灵敏了不止一倍,神识在感应到危险的一刻,自动把身体从睡眠里拽出来,拽得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迟滞。
眼睛睁开,是清明的。
清明里带着一种极度冷静的紧绷,不是慌张,是某种把慌张压成燃料、然后把燃料点燃成清醒的冷静,这种冷静让他在睁眼的第一息,就完成了判断:三百里,化神后期,灵识扫描范围持续扩大,最多半个时辰,这道灵识就会扫到据点所在的这片山脉,扫到之后,以鬼面的实力,就算他们的气息被遮掩得再好,以化神后期的精度,也会发现异常。
半个时辰,不够逃。
不够逃,所以要立刻走,立刻,不是半息之后,是这个当下。
云逸的手先动,右手轻轻抽出,从魅影身下抽出,抽出的动作是缓慢的,极度控制力道的缓慢,不让动作惊扰到魅影的睡眠,但他知道以魅影的警觉性,这个动作一定会让她醒,事实上,他的手还没有完全抽出,魅影的眼皮就已经开始动。
“起来。”云逸的声音是极低的,低到几乎没有声音,只是气流的形状,”鬼面,三百里,半个时辰之内他的灵识就到。”
魅影的眼睛睁开了。
睁开的速度很快,睁开之后的那道眼神是锐利的,睡意在那道锐利里瞬间消散干净,”你确定是鬼面。”
“化神后期,灵识精度这个段位,不是他还能是谁。”云逸已经开始收拾,收拾的东西不多,逃亡的包裹在第一天就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拿起来走,他蹲下来,把苏清月从石床上抱起,抱起之前先把纯阳灵力渗入苏清月的肩背,渗入的方式是快速的,用来确保这次转移不会因为突然的搬动而让苏清月的魔功产生应激暴走。
苏清月在被抱起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从睫毛下漫出来,漫出来的光线是模糊的,是理智值18下的模糊清醒,”怎么了。”
“要走,抱紧我,闭眼,不要动。”
三句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字,苏清月听到这三句话,银白色的长发在被抱起的动作里散落,双臂条件反射性地搂住云逸的脖颈,搂住的力道比平时更大,更确定,像是某种本能地感应到了危险的紧握,冰蓝色的眼眸重新闭合,长长的睫毛在眼眶下落下,落下的样子像是某种极度脆弱的信任,像是把所有的安全感全部压在这两个字上——不要动,她就不动。
魅影已经站起来,站起来的同时把自己的包裹拎起,包裹不重,修士的随身储物法器把所有必需品收纳进去,外形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储物袋,往腰间一别,然后抬头看云逸,”往哪个方向走。”
“正西,绕开东南山脉,往西侧的渡河原走,渡河原地形复杂,化神后期的灵识在地形复杂的区域精度会下降。”云逸的眼眸里是极度清晰的战略图,战略图在他脑子里是动态的,是把他已知的所有地形信息和鬼面的追踪方式叠加在一起推演出来的最优路线,”还有,他不是一个人,我感应到随行气息,最少十二,全是金丹级别,精锐,照正面打我们三个打不过,往正西走有机会。”
“那我断后,布三层迷踪阵,魔宗制式的,用他熟悉的手法布,让他以为咱们往北走。”魅影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的,平得像是在说某件日常的事,但眼眸里有某种极度清醒的东西,清醒里带着一点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决然,”迷踪阵顶不了多长时间,他一定会识破,但能拖他几息。”
“几息够了,去,布完了立刻追上来,方向正西,别落太远。”
“知道了,啰嗦。”
魅影说完这两个字,人已经往洞外走,走出去的速度是快的,脚步落地无声,黑色魔袍的袍角在洞口的晨风里轻轻一卷,然后消失在蔓藤后面,消失得干净,像是从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云逸抱着苏清月,往洞口走。
走出去的那一刻,外面的天光已经是上午,不是黎明了,是真正的上午,阳光从山脊线的缝隙里渗下来,渗到林间,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碎金的光点,光点随风轻轻移动,移动得极惬意,极安静,与此刻的紧绷形成某种奇异的对比。
云逸深吸一口气,调动金丹后期的身法,身形展开,往正西方向掠出,掠出的速度在保持警戒气息压制的前提下,达到了他当前状态的极限,极限是快的,是在山林间穿梭的一道白光,道袍在高速移动里猎猎作响,苏清月在他怀里,银白色长发被风扯起,扯出一道极长的银色弧线,弧线在山林的绿色背景里极度醒目,醒目得像是某种流动的光。
三百里之外。
鬼面站在一处高地上,高地的视野极好,往四面望去都是连绵的山脉,山脉在上午的阳光里显出一种极度深沉的绿色,深沉里带着某种静谧的危险,像是什么东西藏在里面,藏得很深,但鬼面能感觉到,感觉到某种不同于普通荒野气息的存在,那种存在是极度细微的,细微到任何金丹级别的追查都不可能感应到,但鬼面是化神后期,他的灵识在三百里的距离上保持着极度克制而精准的扫描,扫描的频率是每五息一次,每一次扫描都是一张极精细的灵力网,网格的密度是化神后期才能维持的密度,密到可以感应到任何高于金丹中期的存在留下的气息残留。
他没有移动,站在高地上,背后是十二名精锐魔修,十二个人站成一个扇形,站得极整齐,极安静,没有人出声,没有人移动,像是十二具雕塑,但雕塑里带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压迫感,每一个人的气息都是压缩的,压缩到最低,是魔宗精锐才有的气息压制训练结果。
鬼面再次释放灵识,这一次的扫描范围比上一次更大,往西侧的山脉延伸,往北侧的山脉延伸,一点一点地,把这片区域的地形信息收进神识,收进来的信息在他的神识里被快速分析,分析的方向是:目标在哪里,往哪里走,用什么路线走。
然后他感应到了什么。
感应到的是一种极度细微的残留,不是气息,是气息消散之后留在山洞岩壁上的那种极淡的余温,余温的成分里有阴性灵力、有魔功气息、还有某种他无法立刻定性的灵力,某种极纯粹的阳性灵力,纯粹到让他的灵识在触碰到余温的瞬间,有一种极短暂的、不适应感,像是某种与他的功法灵力性质完全相悖的东西,像是水和火,像是阴和阳,触碰的瞬间有极细微的排斥。
他收回灵识,收回的速度不紧不慢,收回之后,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开口说了三个字,三个字用极低的声音说出来,低到身后十二人要仔细听才能分辨,”西边,跑了。”
身后十二人立刻动,动得整齐,没有人多问一个字,往正西方向展开身法,速度是金丹精锐的速度,快速而沉默。
鬼面最后一个动,动之前在原地又站了一息,那一息的沉默里,他在分析气息残留的成分,那种他无法立刻定性的阳性灵力,在他的神识里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标记,是他第一次感应到这种性质的灵力,太古的,纯粹的,像是某种从远古时代就存在的东西,带着压倒性的阳性气息,和魔功的阴性灵力是绝对的对立,这种对立让他联想到了某些典籍里的记载,联想到了某些他曾经接触过的古老传承,联想的方向在他神识里展开了极短暂的一息,然后被他收进去,压住,先找到目标,其他的之后再想。
然后鬼面动了,往正西方向掠出,掠出的速度是化神后期的速度,是一种压倒性的、让空气在身后剧烈震动的速度,山脉在他的视野里往后飞速退去,退去的速度比十二名金丹精锐还要快出将近三成,化神后期的身法让他像是某种永远追得上的东西,像是某种一旦锁定就不会失去目标的存在。
两百里之外的密林里。
云逸感应到鬼面动了。
感应到的方式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对阴性灵力的敏锐,鬼面动起来之后,化神后期的气息在三百里的距离上产生了一种极度细微的涌动,涌动像是某种静止的湖面突然有了水波,水波往四周扩散,扩散到两百里的距离,被云逸的纯阳体感应到,感应到的结果是他的步伐又快了两成。
他已经跑了一个多时辰,跑了将近两百里,两百里是金丹后期全力移动的极限,但他还没到极限,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之后,体力恢复速度是之前的两倍,在高速移动的同时,体内的灵力也在持续自动补充,补充的速度让他还没有感到明显的疲惫,但胸腔里的呼吸在加快,加快是真实的,是身体在极限状态下的真实反应。
苏清月在他怀里。
苏清月在他怀里的状态在一个时辰前就开始出现问题,出现问题的时间节点是他在穿越一条急流浅滩的时候,浅滩上的石头高低不平,他抱着苏清月跨越浅滩的时候,产生了几次剧烈的颠簸,颠簸的幅度在寻常状态下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对于魔功已经渗透到经脉深处的苏清月来说,剧烈颠簸会触发魔功的应激反应,应激反应表现为魔功从受到振荡的经脉节点开始暴走,暴走的方向是从外往内的,往丹田方向冲,冲向丹田的魔功如果没有被及时压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丹田里残余的一点正道灵力冲散,冲散之后,苏清月会在更短的时间内从理智值18跌到个位数。
云逸在感应到苏清月体内魔功暴走的第一时间,把右手从托着苏清月膝弯处的位置移开,移到苏清月的小腹,手掌平覆在她的小腹上,丹田在小腹内侧三寸处,手掌复上去的同时,纯阳灵力从掌心密集渗出,渗入苏清月的小腹皮肤,往里三寸,直击丹田,在丹田外围构建一道薄薄的纯阳灵力防护层,防护层把暴走的魔功阻挡在外,阻挡的方式是消耗对抗,纯阳灵力在接触到魔功的一刻开始消融对方,消融的速度取决于纯阳灵力渗透的密度。
他的手就这样,一直覆在苏清月的小腹上,覆着,跑着,一边跑,一边持续渗透纯阳灵力,持续压制魔功的暴走。
这是两件事同时进行,高速移动和持续双输灵力,两件事单独拿出来都对金丹后期的修士有不小的消耗,叠加在一起,消耗是倍增的,云逸感受到丹田里的灵力消耗速度在这种叠加下明显上升,上升到他必须持续调动体内的灵力循环来补充,补充的循环像是某个高速运转的机器,一刻不能停。
但他没有停过。
苏清月在他怀里,双臂搂着他的脖颈,搂得很紧,紧到云逸能感受到她纤细手指在他颈后产生的温热,她的脸贴在他的肩颈交接处,贴着,脸颊的温度是灼热的,灼热是魔功暴走时的体温,比正常高出将近两成,热气从她脸颊传到云逸的颈侧,传进来的温度让他的颈侧留下一道持续的热烫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持续地,烫在那里。
苏清月的嘴唇就在云逸耳廓旁边,在他的颈侧和耳廓的交接处,近到每一次呼出的气都会触碰到云逸的耳廓,触碰产生的感觉是微细的,是某种极度暧昧的热,热里带着苏清月魔功暴走状态下不受控制的气息,那种气息里混着先天灵液的甜腥,混着魔功特有的、带着侵蚀性的甜,甜到带着某种让听觉和嗅觉都跟着漂的感觉,即便是在极限逃亡的状态下,这种气息也不是可以被完全忽视的,它就在耳旁,就在颈侧,云逸能感受到太古纯阳体的本能在对这种气息产生应激反应,下腹部的那种熟悉的紧绷开始浮现,浮现了,被他用意志压住,压住了,继续跑。
“逸儿,”苏清月的声音从他颈侧漏出来,漏出来的声音是粗的,是魔功暴走状态下嗓音被灼烧之后的粗哑,带着某种极度模糊的挣扎,”难受,热,魔功……控不住。”
“我知道,忍着,不能停,有人追,”云逸的声音是低的,比正常说话要低两度,低里带着某种在极限状态下保持稳定的刻意,”手掌在你丹田上,感受到了吗,纯阳灵力进去了,跟着走,配合我。”
“配合,配合你,”苏清月的声音在这句话里断了一下,断的地方是某种不受控制的喘息,喘息漏出来,漏进云逸的耳廓,”逸儿,手,暖,好一点,但还是热,很热,下面,”
下面这两个字说出来,带着某种极度微妙的无意识,那是魔功暴走状态下身体的本能表达,表达了阴部在魔功灼烧下的充血和躁动,表达了先天灵液被魔功催发之后在内侧积聚的感觉,这两个字如果放在别的语境里是完全不同的意味,但在这里,它是真实的身体反应,是苏清月在16到18点理智值区间里仅剩的那点清醒无法完全控制的部分,是魔功在极限状态下强行浮现的本能。
云逸的耳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有极度细微的发热,发热是真实的,不是情绪,是某种生理反应,被他极快地压制下去,压下去之后,嘴唇凑近苏清月的耳廓,声音极低,”忍住,等安全了,给你净化。”
苏清月的双臂在这句话之后,搂得更紧,更紧,紧到手指嵌入云逸颈后的肌肉里,嵌得像是某种极度依赖的、不愿意放开的本能,然后一声极长的、压抑的喘息从她的嘴里漏出来,漏在云逸的颈侧,漏在那个被她脸颊烫热的地方,长长的,带着颤,带着魔功被纯阳灵力对抗时产生的双重感受,痛和快混合,混合成某种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但让她的双臂搂得更紧,让她的脸贴得更深。
岁的化神巅峰,曾经凌华仙子,银白色长发随着云逸的高速移动在空中猎猎飞扬,白色流仙裙的碎布残片在风速里翻卷,翻出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翻出E罩杯丰乳被风压出的柔软轮廓,整个人被23岁的弟子抱在怀里,一只手掌牢牢复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托在她的腰背,托得稳定而有力,山林在两人的身边飞速后退,后退成一片模糊的深绿,深绿里有阳光的碎金,有风的呼啸,有某种极度荒诞又极度真实的画面在这片深绿和碎金里发生着。
云逸没有停,继续跑,跑得不停,感受着手掌下苏清月小腹的温热,感受着魔功在纯阳灵力的持续压制下缓缓稳住,感受着丹田里的灵力在高速消耗后持续补充,感受着颈侧那道持续的、来自苏清月嘴唇和脸颊的热烫,感受着,跑着,不停。
后方,密林边缘。
魅影在布阵。
布阵的速度是快的,她跑的速度比云逸慢,慢了一个大的档次,但在云逸离开据点之后,她先在据点附近留下了第一层迷踪阵,然后追了将近五十里,在一处地形适合的密林入口留下第二层,然后再追了三十里,在一处溪流交汇的开阔地带留下第三层,三层,三个位置,三种不同的布阵手法,手法都是魔宗内门弟子标准的迷踪阵技法,用的灵符和手法是她在魔宗多年积累下来的那一套,鬼面见到这种手法,第一反应会是魔宗内部的布置,而不是叛徒的断后。
至少她是这样希望的。
第三层阵布完,魅影站起来,站起来之后往后看了一眼,往自己刚布下的阵看了一眼,看着阵法的节点在密林里隐没,看着灵符的光在草叶之间消失,看着一切恢复正常,没有任何痕迹,然后转过身,往正西方向追,追云逸去了,追的速度是她金丹中期全力的速度,追得急,追得不想浪费一息时间。
她在追的时候,没有回头,没有再看第三层阵,她知道那三层阵能拦住的时间是有限的,有限到她甚至不敢去估算,因为估算出来的时间可能比她愿意听到的要短得多,所以她不估算,她只是追,追云逸,追正西方向,追那个抱着苏清月没有停过的人。
她在追的过程里,心里有某种东西是没有来得及处理的,是布阵时产生的,是在密林里独自面对即将到来的追兵时产生的,一种极度细微的、害怕,害怕的对象不是鬼面,不是死,而是另一种东西,是某种更难以名状的、怕追不上的东西,怕追不上云逸的速度,怕落太远,怕这三层阵没有拖住足够的时间,怕云逸回头发现她没跟上,这种害怕在她金丹中期的修为里是可耻的,可耻得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声,然后把速度又提了两分。
鬼面到了第一层阵的位置。
到了之后,停下,停下的速度是极克制的,在第一层阵的灵力感应范围外三丈处,停了下来,身后十二名精锐同时停,停得整齐,没有人说话。
鬼面看着眼前的迷踪阵,看了一息,然后往右侧迈了一步,迈出的这一步绕开了迷踪阵的触发节点,绕开之后,他的灵识渗入阵中,渗进去的灵识在阵法里扫了一圈,扫了半息,扫出来,然后他站在那里,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是三息。
三息里,他在分析,分析这道阵法的来源,阵法的手法是魔宗内门弟子的手法,他认识,这种手法在魔宗内部有极高的标准化程度,每一个内门弟子布出的迷踪阵在核心节点的排列上都高度相似,相似到一看就知道来源,但这道阵法的布置时间是新的,灵符的灵力残温显示布阵时间在一炷香以内,一炷香以内,这里距离那个据点将近五十里,布阵者在告别据点之后,主动选择回头布阵,然后再继续往正西追,这种行为的逻辑只有一种解释:有人断后。
断后,魔宗内门弟子,那个与目标同行的魔宗修士,这个信息之前他没有。
他的沉默结束,三息,三息的沉默结束之后,右手抬起,掌心往前推,推出一道化神后期的灵力,灵力落在迷踪阵的核心节点上,落上去的瞬间,迷踪阵的核心节点在这道灵力的压迫下产生了破裂,破裂从节点往外蔓延,蔓延的速度是快的,整个迷踪阵从内部开始瓦解,瓦解的方式像是某种被捏碎的东西,灵符的残光在瓦解里四散,四散之后消失在空气里,消失得干净。
一掌。
第一层阵,一掌。
鬼面继续往前走,往第二层阵的方向,步伐不紧不慢,不急,但方向是笔直的,是某种不会走弯路的笔直,像是早就知道目标在哪里,只是在按步骤走过去,走过去,然后找到,然后结束。
第二层阵和第三层阵,同样的结果,同样的一掌,同样的瓦解,同样的一息不多的沉默,同样的继续往前。
三层阵,三掌,三息。
但这三息,为云逸和苏清月,争取到了将近两百里的距离。
两百里,是当前状态下的安全缓冲,是逃亡路线上的生机,是化神后期追击金丹后期之间,被那三层迷踪阵强行楔进去的一段间隔,间隔不厚,薄如蝉翼,但真实存在,就像黎明前最浓的黑里,总有一丝最微弱的光在等着被找到。
鬼面击碎第三层阵之后,站在原地,灵识再次展开,往正西方向扫,扫到两百里外,隐约感应到了某种极度细微的纯阳气息残留,残留是飘散的,方向是正西,他的眼眸在鬼面具后沉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极低,低到只有身后十二人能听见,”快了。”
身后十二人,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十二尊静止的塑像,塑像在等待,等待下一个命令,等待主人决定方向,然后跟上,不落半步。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