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66-69) 作者:雪令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8 3:23 已读1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66-69) 

作者:雪令

  第66章 被弟子射满子宫的师尊终于清醒了两个时辰

  傍晚的净化双修比往日更顺利。
  也许是连续多日的高频净化终于累积出了质变,也许是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精元的纯度又有了微弱的提升。
  总之,当云逸将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苏清月的子宫深处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变化。
  苏清月的经脉在剧烈震颤。
  不是往常那种被纯阳精元冲刷时的被动颤抖,而是她体内残存的冰系灵力在主动响应。
  那股冰冷的灵力像是沉睡了很久的蛰虫,在纯阳精元的热流中苏醒了一丝,笨拙地、缓慢地沿着她的经脉流动了小半周天,然后又沉寂了下去。
  但就是这小半周天的灵力自主运转,让苏清月的理智值越过了一道看不见的门槛。
  【苏清月·理智值:22/100 → 25/100】
  三点的提升。
  从数字上看微乎其微。
  但云逸知道这三点的含义。
  理智值20以下是纯粹的堕落态,只有本能没有意识。
  到25之间是灰色地带,会出现短暂的间歇性清醒,每次持续几分钟到半个时辰不等。
  而25,按照他这些天的观察和判断,应该是一个稳定清醒的门槛。
  他不确定。但他希望是。
  净化结束后他从苏清月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格外小心。
  龟头从被肏得红肿微微外翻的穴口缓缓抽离,带出了一缕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的身体在他退出的瞬间轻轻痉挛了一下,然后就安静了。
  不是往常那种堕落态的安静。是另一种安静。
  她闭着眼睛,呼吸从急促逐渐变缓,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深的梦。
  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兽皮上,因为方才激烈的交合而凌乱了一半,一些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云逸用一块干净的软布轻轻擦拭了她腿间的狼藉,把灰色布裙拉下来盖住她的下身,又解下自己的外袍覆在她身上。
  然后他在她旁边坐下来,等。
  魅影从石屋角落走过来,蹲在苏清月另一侧,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云逸一眼。
  “她好像……不太一样。”魅影小声说。
  “嗯。”
  “理智值升了?”
  “升了。多少我不确定。但她的经脉刚才有自主运转的迹象。”
  魅影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在魔宗待了那么多年,见过太多炉鼎被采补到神智全失再也无法恢复的例子。
  经脉自主运转意味着功法底子还在,灵力根基没有被彻底摧毁。
  “那咱们就等着?”
  “等着。”
  她们等了大约一刻钟。
  篝火的光在石屋里跳动。红莲在外围巡逻,她的气息如一道淡淡的暗线游走在窄谷两侧的岩壁之间,偶尔远去偶尔靠近。石屋内只有三个人。
  苏清月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然后又动了一下。
  第三次动的时候,她的冰蓝色眼眸缓缓睁开了。
  不是堕落态那种涣散的、瞳孔放大的、只剩欲望的眼神。也不是前几次短暂清醒时那种惊恐的、慌乱的、四处张望的眼神。
  这一次她的眼神是安静的。
  冰蓝色的眸子在火光中明灭了几下,像是一潭沉寂已久的湖水被风吹皱了表面。
  她看着石屋粗糙的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视线慢慢移动,看到了跳动的篝火,看到了蹲在旁边的魅影,最后看到了坐在她身侧的云逸。
  她的嘴唇动了动。
  “……多久了?”
  声音很轻。嗓子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但这三个字的语序是完整的、连贯的、有意识的。
  云逸的心跳漏了一拍。
  “师尊,”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很稳,怕惊到她一样,”上一次你长时间清醒是在峡谷那次。距离现在……六天。”
  苏清月的眼眸闪了一下。
  六天。
  六天的时间里她的意识是断裂的,中间无数次短暂的清醒都像是水面上冒出的气泡,还没来得及浮到表面就碎掉了。
  她知道自己在那些不清醒的时段里做了什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每一次堕落态的记忆都会在清醒时涌回来,像潮水一样灌进脑子里。
  她记得自己在堕落态中爬向他、扯他的裤子、发出母狗般的呻吟。
  她记得。
  冰蓝色眼眸在那一瞬间黯淡了一下。很短,像是火光跳了一跳投下的阴影。然后她的目光重新平静了。
  “帮我……坐起来。”
  云逸伸手托住她的肩和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扶成了半靠的坐姿——让她的后背靠着石墙,两条腿屈曲在身前。
  他的白色外袍裹在她身上,宽大了许多,领口滑下去露出了半截锁骨和肩头。
  她的肩膀很瘦。
  白皙的皮肤上隐约可见几道已经变淡的旧鞭痕,还有手臂内侧那些细密的、呈暗红色花纹状的魔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十指纤长,曾经握过凌华冰剑、翻过无数典籍、在丹炉前捻过药材、在云逸幼年时给他擦过泪。
  现在这双手上爬满了魔纹——从手背蔓延到手指根部,像一层撕不掉的蛛网。
  她把手指轻轻蜷了起来,收进了袍袖里。
  “魅影。”她叫了一声。
  魅影愣了一下,立刻凑近了:“苏长老,您说。”
  “有梳子吗。”
  “有有有!”魅影从腰间储物袋里掏出了一把木梳——这是她从魔宗储物库顺走的,梳齿细密,沾了些许灵木的清香。
  她绕到苏清月身后,跪坐下来,把那头凌乱的银白色长发轻轻拢过来,从发梢开始一点一点地梳理。
  苏清月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让魅影梳她的头发。
  篝火噼啪作响。
  云逸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不是紧挨着,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他不确定理智值25的苏清月会对他太近的距离作何反应。
  上一次长清醒(理智值22时那次在峡谷)她能与他正常对话,但偶尔身体会不自主地靠近他,然后又惊觉般地缩回去。
  这一次她似乎更稳定了些。
  坐得很端正。
  即使裹着他那件宽大的白色外袍,背脊也挺得笔直——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姿态,在天衍圣地当了近百年长老养成的仪态,连三年的地狱都没能完全抹掉。
  火光照着她的侧脸。
  银白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脸很瘦,颧骨比三年前突出了一些,但五官依然精致。
  冰蓝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润。
  “今天……第几天了?”她问。
  “逃出魔宗的第十六天。逃出欲界洞天之后的第六天。”云逸答。
  “往哪个方向走?”
  “东。穿过这片无人区再走五六天,就能到达散修联盟的外围地带。从那里转道南下,大约十天可以回到天衍圣地。”
  苏清月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小,像是在确认一些她在堕落态中模糊听到过的信息。
  “追兵……”
  “鬼面带了五个人。上次峡谷伏击打掉了一个,剩五个。他们被红莲的空间挪移甩开了两百里左右,但这几天应该在缩短距离。红莲每天在外围巡逻,暂时没有发现他们的气息。”
  “红莲,”苏清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波动。
  在她的记忆里,红莲是合欢魔宗的长老,一个暴虐残忍的女魔修。
  但她同时也知道(从那些短暂清醒的碎片记忆中拼凑出来的)红莲已经被云逸征服了,现在是他们这边的人。
  她没有追问红莲的事。
  “你的修为……现在什么境界?”
  “金丹后期。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眼眸在那一刻非常清澈——像冰面下流动的溪水。
  “金丹后期……你潜入魔宗的时候也是金丹后期。”
  “是。修为没有提升。但纯阳体的觉醒层级上了一重,精元纯度和总量都比之前高了不少。”
  “所以你是用金丹后期的修为,在合道中期的合欢魔君眼皮底下把我救出来的。”
  云逸沉默了一息。”不全是我一个人。魅影帮了大忙。还有媚儿。”
  “媚儿……莫渊的妻子?”苏清月的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淡——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在魔宗的三年里,媚儿是虐待她最凶的人之一。嫉妒苏清月夺走了莫渊的宠爱,媚儿在每一次”借用”她的时候都带着刻骨的恶意。
  “她现在是我的人了。”云逸用了一个很直接的措辞。
  苏清月没有接话。她的视线回到了篝火上。
  魅影在她身后梳着头发,动作轻柔缓慢。
  木梳划过银白色发丝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缕一缕的长发被梳顺了,从凌乱变得柔顺,垂在她的背上像一片流动的月光。
  “魅影,”苏清月忽然开口了,”你别拉太紧。头皮疼。”
  “啊,对不起苏长老!”魅影赶紧松了力道,”我轻一点,您说您说。”
  苏清月微微摇了摇头——不是摇”不说”,是摇那种”算了无所谓”的意思。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确实是一个笑的弧度。
  云逸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在笑。理智值25的苏清月在笑。不是堕落态那种淫荡的媚笑,是清醒时的、苦涩的、但确实是人类表情的微笑。
  篝火噼啪了一声,溅出一颗小小的火星。
  苏清月看着那颗火星升起来又熄灭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慢,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打捞上来的记忆。
  “你小时候……是什么时候拜入我门下的?”
  云逸怔了一下。
  她在问他——但她自己应该记得。
  化神巅峰的修士,记忆力远超常人,除非魔功侵蚀损害了她的记忆。
  但从她的语气来看,她不像是忘了,更像是……想确认。
  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个答案。
  “八岁。”他回答,”母亲把我带到您的洞府前。您看了我一眼就收下了。”
  “我没有'看一眼就收下',”苏清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对他的记忆提出了异议,”我考了你三个问题。你只答对了一个半。”
  “……一个半?”
  “第一个问题:何为道。你说'道就是路'。这个算对——虽然粗浅了些,但八岁孩子能说出这句话已经不错了。第二个问题:你为何修道。你说'因为母亲让我修道'。这个不对。第三个问题:你修道之后想做什么。你说'想保护母亲和师尊'。”
  她停了一下。火光在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跳动。
  “你那时候还没拜师呢。就已经说要保护'师尊'了。你母亲在旁边笑得不行。”
  云逸的喉头动了一下。
  这段记忆他是有的——只是很模糊了。
  八岁时的记忆像蒙了一层纱,他记得母亲牵着他的手走过一条长长的石阶路,记得洞府前面种了一棵很大的冰蓝色灵木,记得有一个白衣女子站在灵木下面看他——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苏清月。
  但三个问题的具体内容他确实不记得了。
  “那你为什么收我了?”他问。”一个半的成绩够了吗?”
  “不够。”苏清月的回答很干脆,”正常来说,三个问题至少答对两个才有资格。”
  “那……”
  “因为你母亲。”苏清月的语气柔了半分,”梦瑶跟我说……你父亲是在对抗魔修的战斗中陨落的。你从三岁就开始习武,五岁开始修炼入门心法,八岁就有金丹前期的灵识强度。她说你天赋好但性子太犟了,别的长老压不住你。”
  她的嘴角又微微翘了一下——这次翘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她说'清月啊,这个孩子只服你管'。”
  云逸愣了。
  “我当时还纳闷——我跟你又没见过面,你凭什么'只服我管'?”苏清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回忆中的笑意,”后来你母亲解释说,因为你从小听她讲'凌华仙子'的故事长大的。你崇拜我。”
  她的目光从篝火移到了云逸的脸上。
  “你从记事起就崇拜一个你没见过的人。你母亲拿你没办法,只好把你带来送到我面前。”
  云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确实从小就听母亲讲苏清月的事。
  凌华仙子——天衍圣地最年轻的长老、化神境的天才修士、冰系功法登峰造极、曾经一剑封冻万里魔潮。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缠着母亲一遍一遍地讲那些故事,记得自己在黑暗的房间里闭着眼睛想象那个白衣仙子的模样。
  然后在八岁那年,他见到了真人。
  比故事里更好。比想象中更好。
  “收了你之后,”苏清月继续说,声音很慢,像是从水底一个字一个字地捞上来,”前三年你很乖。功课从来不落下。修炼从来不偷懒。圣地里所有长老都夸你——云家的小子是个好苗子。”
  “第四年开始就不乖了。”
  云逸的耳根微微发热。他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十二岁那年你跟外门弟子打架。一个人打了七个。把人家鼻子都打断了两根。”
  “他们骂我父亲。”云逸低声说。
  “我知道,”苏清月的语气没有责备——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柔,”我罚你面壁思过三天。你在思过崖上站了三天不吃不喝也不认错。我去看你的时候你嘴唇都干裂了,两条腿肿得像萝卜——但你就是不肯坐下来。”
  “因为你说让我站着思过。”
  “我说'好好反省',没说让你站三天三夜不能坐。”苏清月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但不是恼怒的拧,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拧,”你那个倔脾气……跟你父亲一模一样。”
  石屋里安静了几息。
  魅影的木梳在苏清月的长发中缓缓移动着。
  她一句话也没有插。
  她能感觉到此刻这间小石屋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氛围——不是紧张也不是悲伤,是一种很安静的、很厚的、像温水一样慢慢淹上来的东西。
  “然后……”苏清月的声音又轻了一些。她的视线离开了云逸的脸,重新落在了篝火上。火光映着她的冰蓝色眼眸,像是在冰面上跳舞。”十四岁那年。你记不记得你摔断了腿?”
  云逸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记得。”
  “在天衍峰的百丈崖练剑。你非要试那个连金丹期弟子都不敢尝试的'落星步',结果从半山腰上摔下来——左腿胫骨断了两截。”
  “三截。”云逸纠正了。
  “……三截,”苏清月停了一下,”三截就三截。你摔在崖底,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你硬是拖着断了三截的腿爬了半个时辰——爬到了山道上——才被巡逻的师兄看见。”
  “等我赶到的时候,”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非常轻了,轻到魅影不得不放缓了梳头的动作才能听清,”你坐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汗把衣服全湿透了。你的左腿弯成了一个不该有的角度。但你没有哭。”
  “你看到我来了,你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裤腿拉下来盖住断腿。”
  她转过头看向云逸。冰蓝色眼眸在火光中亮了一下。
  “你拉裤腿是因为不想让我看见你的腿断了。你怕我担心。十四岁的孩子,腿断了三截,痛到冒冷汗,第一反应是怕师尊担心。”
  云逸没有说话。他的下颌肌肉绷紧了。
  “我抱你去丹堂。”苏清月的声音忽然多了一点波动——极微小的波动,像平静湖面上被投进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石子,”你很轻。十四岁了还是瘦得跟麻杆一样。你趴在我肩膀上,一路上一声也没吭。”
  “到丹堂门口的时候——”
  她停了。停了大约三四息的时间。火光跳了两跳。
  “你忽然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云逸的呼吸一滞。
  他记得。
  那是他埋藏了九年的记忆。
  他以为他忘了。
  但此刻,当苏清月用这种很轻很慢的声音提起来的时候,那段记忆像被火光照亮了一样,纤毫毕现地浮上了脑海。
  他趴在她的肩上。
  她的身上有一种清冷的幽香,像雪后初晴的松柏,又像是深冬里溪水流过冰石的味道。
  十四岁的他痛得快要昏过去,但那个味道让他觉得安全。
  然后他说——
  “'师尊身上好香。'”
  是苏清月说出来的。不是云逸。
  她在替他说出那句话。冰蓝色眼眸看着篝火,嘴唇微微弯着——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
  “你趴在我肩膀上……腿断了三截……痛得脸都扭曲了……结果说的第一句话是'师尊身上好香'。”
  云逸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然后又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我那时候差点笑出来,”苏清月的声音里有了一层水雾般的东西——不是在哭,是一种比哭更轻也更深的湿润,”又差点哭出来。我想……这个孩子是傻的吧。腿都断了还有心思闻我身上香不香。”
  魅影手里的木梳停了。她低着头,红色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鼻子轻轻吸了一下。
  “我把你送到丹堂,交给白素贞处理,”苏清月继续说着,声音平稳了一些,像是过了那个最软的部分之后重新找回了节奏,”她给你正骨接脉,喂了三枚续骨丹。你疼昏过去又醒过来三次。每次醒过来第一件事都是看我在不在。”
  “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你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跟我说了第二句话。”
  云逸闭了一下眼睛。
  这一句他也记得。
  “你说:'师尊,落星步的第三步应该先收左脚再踏右脚。我摔下去的时候想明白了。'”
  苏清月转过头来看他——这一次她的目光从火堆彻底移到了他的脸上,正对着他的眼睛。冰蓝色对上了黑色。师尊对上了弟子。
  “腿摔断了,你想的是怎么改进步法。被我抱着去丹堂,你想的是我身上香不香。”
  她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我那时候就想……”
  她的声音又轻了下去。像篝火边最后一缕即将散去的烟。
  “这个孩子以后一定会成为很了不起的修士。”
  云逸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师尊……”
  “嗯。”
  他想说很多话。想说”我来救你了”。想说”我不会放弃”。想说”那个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出不来。
  苏清月没有等他把话说出来。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裹在云逸白色外袍宽大袖口里的手。
  她把手从袖子里慢慢抽出来,翻过来,看着手背上那些暗红色的魔纹。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移——移到了被外袍遮住的自己的身体上。
  她知道那件灰色布裙下面是什么。
  被肏了无数次的穴口现在还有一点微微的红肿。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液残痕。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了她弟子的精液。
  罩杯的乳房上有手指揉捏过的淡红印记。
  她把手缓缓收回了袖口里。
  “没想到,”她说。
  声音平静。眼神平静。甚至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都还在——
  但那个弧度里的苦涩浓得像化不开的药汁。
  “没想到……他了不起的方式,是每天把精液射进他师尊的子宫里。”
  石屋里的空气凝住了。
  篝火噼啪了一声。
  魅影握着木梳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云逸的脸色在火光中看不分明——但他攥在膝盖上的手指骨节已经发白了。
  苏清月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她把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重新看向了篝火。冰蓝色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火光,表面平静如冰。
  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很轻很轻的抖。
  旁人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距离最近的云逸才能注意到——她的下唇在极细微地颤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道薄薄的防线里溢出来,但被她死死地咬住了。
  她没有哭。
  化神巅峰的修士不会轻易哭。
  即使理智值只有25。
  即使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净化双修时弟子灌入的精液。
  即使她清楚地知道明天早上她还要再被他那根粗硬的鸡巴插进来、被射满子宫、被肏到浑身痉挛、被纯阳精元冲刷每一寸经脉——然后也许会清醒一会儿,也许不会。
  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篝火。
  橘色的光映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和冰蓝色的眼眸。
  外袍太大了,从她左肩滑下去了一截,露出了薄削的肩头和一小段锁骨。
  肩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火光下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那是纯阴圣体的体质特征。
  圣洁如玉的皮肤之下流淌着纯阴灵力的血脉。
  那些魔纹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延伸,消失在外袍的领口内。
  魅影放下了木梳。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她说不出。
  她只是默默地把苏清月背后那头已经梳理整齐的银白色长发轻轻拢到了她肩上,然后站起身来,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石屋的角落里。
  她给师徒两人留出了空间。
  篝火烧得很安静。
  云逸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嘴张开——也许是十息也许是半刻钟。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有一点哑。
  “师尊。”
  “嗯?”
  “我会治好你的。”
  五个字。没有修辞没有铺垫没有承诺的重量。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很轻的、但很实的陈述句。
  苏清月看着篝火,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的那个苦涩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下形状——苦涩减了一分,温柔多了半分。变化小到几乎无法感知。但它确实变了。
  “我知道。”她说。
  两个字也很轻。轻得像篝火上升起来的那一缕烟。
  但它落在了实处。

  第67章 被征服的魔宗女长老赤身裸体钻进弟子的被窝求肏

  子时刚过。
  石屋里的篝火已经烧到了只剩一层薄薄的余烬,橘红色的光芒微弱地跳动着,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大片昏暗的阴影。
  空气里残留着木柴燃尽后的焦香气息,混着兽皮的腥味和三个女人身上各不相同的体香。
  苏清月已经睡了。
  近两个时辰的清醒耗尽了她恢复中的灵识,她像一盏燃尽了油的灯一样沉沉睡去——呼吸平缓,眉头舒展,裹在云逸的白色外袍里蜷缩在石床靠墙的一侧。
  银白色长发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她的理智值稳定在25没有回落,但意识沉入了深层睡眠,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魅影睡在石屋角落的兽皮上,侧卧着,红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呼吸均匀。
  云逸仰躺在苏清月旁边的位置上,一条手臂枕在脑后。他没有睡着。
  师尊方才说的那些话还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师尊身上好香”——十四岁的自己趴在她肩膀上说的话。”没想到……他了不起的方式是每天把精液射进他师尊的子宫里”——二十五岁理智值的她用苦涩又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
  这两句话像两根针一样扎在他心口。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闷闷的、沉甸甸的东西。
  他盯着石屋天花板上的裂缝看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
  轻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听见——但他是修士,金丹后期的修士,耳力敏锐。
  那脚步声从石屋门口传来,赤脚踩在粗糙石地上的声音,刻意放轻了但没有完全消除。
  红莲的气息。
  她回来了。
  云逸没有动。
  他闭着眼睛,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红莲的气息里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松针的苦涩味——她在外围巡逻了大半夜,穿过了窄谷两侧的松林。
  她的灵力波动很稳,说明没有遇到追兵或异常情况。
  脚步声在他身侧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呼吸很近。隔着大约半尺的距离。
  然后——
  兽皮被掀开了一角。
  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
  云逸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到了一片光滑的、冰凉的皮肤。腰侧。纤细柔韧的腰线,从肋骨下方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胯骨的弧度。没有衣物。什么都没穿。
  红莲的身体是冰的。
  不是修士灵力冰冷的那种冰,是在外面吹了大半夜夜风之后、皮肤表面散失了所有热量的那种冰。
  她的脚丫蹭到他的小腿时他差点倒吸一口凉气——跟踩了两块冰砖似的。
  “……红莲?”
  “嘘。”
  红莲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她在黑暗中侧过脸来,橙红色的眼眸在余烬的微光里亮了一下——像两簇小小的火苗。
  “本座睡不着。外面冷。别想多。”
  三句话。每一句都短得像在甩刀子。
  云逸低头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光线里他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火红色短发贴着脸颊,锁骨的线条在阴影中起伏,再往下是两团在黑暗中仍然存在感极强的丰满弧度,F罩杯的巨乳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挤压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侧面,从肩膀到大腿一整条线都压上来了。
  冰凉的皮肤隔着他薄薄的内衫传来刺骨的温差。
  她确实没穿。一丝不挂。连亵裤都没有。
  也就是说她在外面巡逻回来之后,先把自己脱光了,然后才走过来掀被子。
  云逸嘴角动了一下。
  “你不是排在明天吗?”
  红莲的身体僵了一瞬——极短的僵硬,短到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然后她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力道不轻。隔着内衫都能感觉到牙齿的压痕。
  “闭嘴。本座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排班制度是你自己同意的。”
  “本座现在不同意了。”
  “……”
  “你到底让不让本座睡?”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咬牙切齿。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云逸能想象得到——化神巅峰的魔宗长老,四百五十岁的女人,此刻脱光了身子钻进一个金丹后期小辈的被窝里,嘴上说着”别想多”,身体冰凉得像块石头,但心跳快得他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嘴硬。
  硬得不行。
  云逸没有再说话。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一只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了自己怀里。
  红莲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体温。
  太古纯阳体的体温比常人高出不少,像一个移动的暖炉。
  她冰凉的身体贴上他滚烫的胸膛时,温差造成的刺激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好冰。”他说。声音很低,就贴在她头顶。
  “本座在外面吹了三个时辰的风。”红莲闷闷地说。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胸口,嘴唇几乎蹭到了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你以为巡逻很轻松吗。窄谷的夜风灌进来跟刀子似的。”
  “辛苦了。”
  “……你少来这套。”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臂。
  甚至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膝盖顶到了他的大腿,脚丫蹭着他的小腿取暖,冰凉的鼻尖抵在他的胸口。
  像一只浑身带刺但冻僵了的猫,不情不愿地窝进了暖处。
  云逸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腰很细。
  化神巅峰修士的身体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肌肤细腻光滑得不像话,腰侧的线条紧致有力但触感柔软。
  他的手掌覆盖了她大半个腰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慢慢渗进去。
  红莲轻轻吐了一口气。
  那口气喷在他的胸口上,带着她呼吸间特有的、淡淡的火灵气味——像烧红的铁被冷水淬过之后残留的焦辛味,混着一点极微弱的花香。
  那是红莲业火功在她体内留下的气息烙印。
  “你身上还是那么烫。”她嘟囔了一句。
  “纯阳体。”
  “知道。”
  沉默了几息。
  石屋里很安静。余烬的微光照不到他们这个角落,只有苏清月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细微的呼吸。魅影在更远的角落里蜷着,一动不动。
  红莲的身体在慢慢变暖。
  冰凉的皮肤在他的体温烘烤下逐渐回暖,从刺骨的冷变成微凉,再从微凉变成温热。
  她的血液开始恢复正常的流速。
  她的心跳从紧绷的快节奏逐渐缓了下来。
  然后——
  云逸感觉到了她胸口的变化。
  两颗乳头。
  原本因为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他的胸膛上。
  随着身体回暖,它们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变得更硬了——不再是冷的硬,而是充血的硬。
  红莲的呼吸微微变了。
  “……别动。”她说。但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半分。
  “我没动。”
  “你的手在动。”
  他的手确实在动。
  不是大幅度的抚摸,只是手掌在她后腰上缓慢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画着圈。
  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纹路轻轻滑过,从腰窝往上,经过肩胛骨的凹陷,再沿着脊柱滑回来。
  很慢。很轻。但每一寸皮肤都被触碰到了。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律了——吸气短促,呼气绵长,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
  “你要是想干就直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抖,”本座不是来跟你……抱着取暖的。”
  “你刚才说的是'睡不着'和'外面冷'。”
  “……”
  “我现在在帮你暖身子。”
  “你少装。你那根东西都顶到本座肚子上了。”
  她说得没错。
  云逸的阴茎在她钻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充血了。
  一个赤裸的、冰凉的、F罩杯巨乳的女人贴进你怀里——就算是正道弟子也不可能没有反应。
  此刻那根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顶在红莲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红莲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腰侧。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这双手杀过无数人,也玩弄过无数男宠。
  此刻它们搭在他的腰上,指尖微微蜷曲,像是想触碰又在犹豫。
  “你自己也硬了。”云逸低声说。
  “本座没有——”
  “乳头。”
  “……闭嘴。”
  他没有闭嘴。他低下头,嘴唇贴到了她的耳垂旁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红莲,你脱光了钻进来,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骚屄的味道我都闻到了。你跟我说'别想多'?”
  红莲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了。
  “你……!”
  “说实话。你到底是来暖身子的,还是来挨肏的。”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了。
  沿着脊柱往下,越过尾椎骨的凹陷,复上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
  一整颗臀瓣被他的大手掌包住了——肉感十足,紧致弹滑,掌心按下去时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红莲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来挨肏的。”
  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极低。低到几乎是气音。但在安静的石屋里,云逸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弯了。
  “乖。”
  然后他翻身压了上去。
  动作很快——金丹后期修士的身体素质足以在一瞬间完成姿势转换。
  他从侧卧变成俯卧,整个人覆盖在红莲身上。
  兽皮被褥在两人之间鼓起来又塌下去,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红莲仰面躺在他身下。
  火红色短发散落在兽皮上,橙红色眼眸在极微弱的余烬光芒中亮如灯火。
  她的胸膛急剧起伏着——两团F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丰满挺翘的弧度在黑暗中勾勒出惊人的轮廓。
  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了,深粉色,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它们挺立在乳晕中央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像一幅只用轮廓线画出的画。
  从锁骨到乳房的起伏,从乳房到腰部的急剧收窄,从腰部到胯骨的骤然外扩。
  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是化神修士被灵力滋养了数百年的肌肤质感,细腻到几乎不真实。
  “你……轻一点。”红莲说。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
  云逸没有回答。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吻很深。
  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列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红莲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
  她的舌头被他卷着搅弄,嘴角来不及合拢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
  他一边吻她,一边扯掉了自己的内衫。
  赤裸的胸膛贴上她赤裸的胸膛。
  她的巨乳被他的胸肌压扁了,柔软的奶肉从两侧挤出来。
  两颗硬挺的乳头被夹在两具身体之间,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胸膛起伏都会碾过它们,红莲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操你的,”红莲的嘴唇红肿湿润,气息不稳,”你一个金丹后期……怎么力气这么大……”
  “纯阳体不是只有精液纯度高。”云逸的声音低沉而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笑意,”体力也是。”
  他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红莲。
  余烬的微光照不清她的全貌,但足够看到那两团巨乳从被压扁的状态缓缓恢复弹性,微微晃动着回到原来的位置。
  乳房丰满挺翘,因为仰卧的姿势略微向两侧分开,中间的深沟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手覆了上去。
  一只手。
  五指张开,从乳房底部往上收拢——大量柔软的乳肉被他的手掌包裹、挤压、向上推。
  罩杯的体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深粉色的,已经充血到颜色发深了——两指一夹一拧。
  “嘶……”红莲倒吸了一口气,上身弓起来一半又被按了回去。
  “疼?”
  “……没有。再用力点。”
  云逸的眼神暗了一下。
  这就是红莲。
  四百五十岁的魔宗长老。
  曾经的女S。
  被他征服之后变成了M——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从来没消失过。
  你轻了她嫌不够,你重了她咬牙硬撑。
  她永远不会先叫疼。
  永远不会主动求饶。
  你只能用身体的反应来判断她的极限在哪里。
  他两只手一起上了。
  双手同时抓住两颗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奶肉中。
  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指尖按下去的地方乳肉立刻变形凹陷,周围的肉被挤得鼓起来。
  他像揉面一样大力揉搓那两团肉,从下往上推,再从上往下压,掌心碾过充血的乳晕,指腹搓过硬挺的乳头。
  红莲的呼吸彻底乱了。
  “唔……嗯……”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骨节发白。
  “叫出来。”云逸低声说。
  “本座……不叫……”
  “那我让你叫。”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嘴唇圈住了整个乳晕,舌头抵住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往上顶。
  乳头被顶得变了形,顶端的乳孔在舌面的摩擦下渗出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透明液体——不是乳汁,是敏感腺体被极度刺激后的分泌物。
  他的舌尖绕着乳头画了一个圈,然后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啵。
  嘴唇拔离乳头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屋里格外清晰。
  红莲的腰弹了一下。
  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嘴巴转向右乳,同样的动作——含住、舔弄、吸吮。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被吸得湿漉漉的乳头,猛地一拧一拉。
  “嗯啊……!”
  红莲终于叫出声了。声音短促而尖锐,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她立刻用手背捂住了嘴——但云逸已经听到了。
  “就这样。叫出来。反正魅影也听得到。”
  “你……!”红莲的眼眸在黑暗中瞪了他一下——但瞪到一半就变了味。
  因为他的手已经从她的乳房滑下去了。
  沿着她紧致的腰线,经过肚脐的微微凹陷,指尖触到了她腹部下方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小腹。
  再往下,是一小片稀疏的耻毛。
  火红色的。
  和她的头发一样。
  他的手指拨开耻毛,触到了她的阴唇。
  湿的。
  不是潮湿。
  是湿透了。
  红莲的大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充血微微张开,小阴唇因为长期摩擦而略微外翻,呈深粉色。
  整个穴口一片泥泞——透明的淫水沾湿了阴唇、沾湿了耻毛、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骚。”云逸说了一个字。语气很平。但那个字在黑暗中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红莲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嘴上说睡不着外面冷别想多,身底下骚屄都流成这样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滑动,指腹碾过肿大的阴蒂时她的腰猛地弹起来。”红莲,你这个骚货,巡逻的时候就在想被肏了吧。”
  “本座没……嗯!”
  他的中指直接插进了她的穴口。
  穴肉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温热滑腻的内壁像一张活着的嘴一样吸附上来,褶皱层层包裹,紧致得让人咋舌。
  化神巅峰的修士,身体被灵力维持在最佳状态,即使开发度90%,穴内的弹性和紧致度也远超普通女人。
  “真紧。”云逸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弯曲,指腹刮过阴道前壁的凸起敏感带。红莲的大腿立刻夹紧了——夹住了他的手腕。
  “你……别摸那里……”
  “这里?”他故意在那个点上重重按了一下。
  红莲的嘴角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了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滑落到他的掌心。
  “这就湿成这样了?我还没开始呢。”
  “闭……闭嘴……你到底干不干……”
  “你求我。”
  “……”
  “不求就不干。我把手抽出来,你自己回角落去睡。”
  他的手指真的开始往外撤了。慢慢地,一截一截地从她湿热紧致的穴道中退出来。穴肉挽留般地痉挛收缩,发出了细微的”噗”一声水响。
  红莲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求你。”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用了四百五十年的尊严作为代价才吐出来的。
  “求我什么。”
  “求你……肏本座。”
  “声音大一点。”
  “肏我!”红莲的声音骤然拔高了——然后又立刻压了下来,咬着嘴唇瞪着他。橙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湿润发亮。”你个……混蛋……”
  云逸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扯掉了最后一层内裤。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弹了出来,滚烫的棒身拍在红莲的小腹上,她的身体跟着一颤。
  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的棱线分明,整根阴茎上青筋暴突,在黑暗中都能感受到它的热度和硬度。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调整了姿势——翻身侧卧,从背后贴上去。
  一只手臂从红莲的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胸,把她整个人箍进了自己怀里。
  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臀部抵着他的胯部,那根硬热的肉棒正好夹在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之间。
  侧卧背入。
  在被窝里。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体温和呼吸。
  这个姿势比正面位更亲密——因为贴得更紧。
  他的嘴唇就在她后颈旁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强而有力。
  红莲的身体轻轻僵了一瞬——不是抗拒的僵。是不习惯的僵。
  她习惯了正面对决式的性爱。她习惯了骑在男人身上、用暴力和速度来获取快感。她不习惯被从背后搂住、被整个人包裹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这太……近了。
  “你……为什么这个姿势……”
  “因为你说冷。”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且近得令人发麻,”这样暖和。”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正好覆在她的左乳上。
  五指张开,把那团F罩杯的柔软乳肉整个握住了。
  掌心包裹着被吸吮得湿漉漉的乳头,手指陷入绵密的奶肉中。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来,扣住了她的左大腿,把她的腿往上抬了一截——大腿抬起,穴口暴露。
  龟头从她的臀缝间滑下来。
  滚烫的冠状沟碾过她的穴口,蹭得她打了个哆嗦。
  淫水已经多到从穴口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整条缝都湿滑黏腻。
  龟头在穴口上下蹭了两下,拉出了一道道银丝般的淫液。
  “进……进来……”红莲的声音有点抖。
  云逸不说话了。
  他的胯往前一推。
  硕大的龟头挤进了穴口。
  饱满圆润的龟头把肥厚的阴唇撑开向两侧——穴口被撑得发白,缩成了一个紧紧箍住他冠状沟的肉环。
  红莲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他搂住她胸的手臂没有给她逃的余地。
  “太……大了……”红莲的牙齿咬住了他的前臂——就是搂着她的那条手臂。咬得很用力,像在找一个发泄疼痛的出口。
  他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粗硬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体内。
  穴肉被撑开碾平的触感从龟头传递到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硕大的棒身碾平、撑开,像是强行在一条窄巷里塞进了一根柱子。
  红莲的穴道虽然开发度90%,但她的内壁弹性极好,每一寸都在紧紧绞着他、吸着他、不肯让他轻松通过。
  “嗯……唔……”红莲的呻吟全部闷在了他的手臂上。她的牙印越来越深。
  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龟头顶到了宫口。
  红莲的全身猛然绷直了。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后背弓起来贴紧了他的胸膛。一声尖锐但被死死压住的呻吟从她齿间泄出——
  “嗯啊……!”
  整根没入。二十厘米。睾丸贴在了她的穴口和臀肉上。
  两个人嵌在一起,侧躺在兽皮被褥中。
  他搂着她的胸,手掌把一整颗乳房揉得变了形。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浑圆的臀部被他的胯顶得紧紧地贴合着。
  粗硬的肉棒整根埋在她的穴道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
  红莲的穴肉在剧烈痉挛——适应性的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像是在丈量这根巨物的尺寸。
  “红莲。”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滚烫。
  “嗯……什么……”
  “你里面好紧。你知道吗,你这个骚穴咬我咬得跟不要命一样。”
  “闭……闭嘴……别在本座耳朵边说这种……”
  “这种什么?淫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红莲浑身打了个哆嗦。”你不爱听?那你里面怎么又绞紧了?”
  他说的是事实。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红莲的穴肉确实猛地收缩了一下——紧到他差点缴了械。
  “本座的穴……自己会动的……跟本座无关……”
  “嗯。跟你无关。是你的骚穴自己想吃我的鸡巴。”
  “你……!”
  他开始动了。
  不是决斗时那种疯狂暴烈的冲撞。是深夜被窝里的、缓慢的、但每一下都深到底的抽插。
  腰往后撤——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缓慢退出。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穴肉挽留般地收缩,内壁的褶皱被棒身拖带着往外翻——红莲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他带着往外拽,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翻出来。
  然后,重重顶回去。
  不是猛撞。
  是匀速的、坚定的、不可阻挡的推进。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从穴口一路顶到宫口,沿途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壁。
  冠沟的棱线刮过阴道前壁的凸起敏感带时红莲的腰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龟头重新抵上宫口时她的呼吸噎住了半拍。
  退出。顶入。退出。顶入。
  节奏很慢。
  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要花上三四息的时间。
  但正因为慢,每一寸的摩擦感都被无限放大了。
  红莲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龟头的圆润、冠沟的棱线、茎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
  那些凸起的纹路在她紧致的穴壁上碾过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唔……嗯……太……太深了……”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他的手掌揉着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奶肉中,每一次顶入的同时手指就用力揉捏一下。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
  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拧搓。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快感在一层一层地叠加。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淫话,声音低沉粗粝,”我的骚货长老,被我搂在怀里操,奶子被我揉着,屄被我插着,你爽不爽?”
  “爽……”这个字从她嘴里溢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太快了。没经过脑子。是身体的本能回答。
  “再说一遍。”
  “……爽。你他妈的……操得本座好爽……”
  云逸的呼吸也重了。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了——从每三四息一次变成了每两息一次。退出和顶入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肉体撞击的闷响声在被褥中变成了持续的、有节奏的”啪、啪、啪”。他的胯撞在她饱满的臀部上,臀肉在撞击下颤动如波浪,层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红莲的呻吟变了调——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高音。她不再咬他的手臂了,嘴唇微张,喘息声急促而凌乱。
  “啊……啊……太快了……你慢……嗯啊……!”
  他没有慢。
  他搂着她乳房的手臂用力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得更紧——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胯部猛烈而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顶入都深到了极限,龟头反复碾磨她的宫口。
  “红莲,你这个骚货,穴都夹出水来了。”
  这不是夸张。每一次抽出时他都能听到黏腻的”噗嗤”水声,淫液已经多到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兽皮上。抽插带出的白沫堆积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在黑暗中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层滑腻的泡沫。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红莲的声音变得很高很尖,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她的穴肉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云逸没有减速。反而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猛地加了力——腰部爆发出全部力量,每一下都是龟头顶到宫口再狠狠研磨一圈的满行程冲刺。
  “去。射给你。一起。”
  红莲的身体骤然弓成了一张弓——
  高潮。
  她的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痉挛,节律性的收缩一波接一波,绞得他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胯和她自己的大腿。
  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尖叫。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小腿肌肉绷成了直线。
  云逸同时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纯阳精元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和宫口,精液的量大到她的穴道一时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嗯……啊……好烫……”红莲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她能感受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的温度——纯阳精元比普通精液温度高得多,像是灌入了一股灼热的液流。
  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的穴壁,带来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云逸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吐着精液,每一跳都让红莲的身体跟着轻颤一下。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慢消散。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缓,从凌乱渐渐变匀。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埋在她体内,从背后搂着她。
  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房——已经被揉得红肿发烫了,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沾在他的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手掌轻轻覆着,感受着她腹腔内灌入的精液的温热。
  红莲没有挣扎。
  这很不寻常。
  以前每次性爱结束后她都会在最短时间内离开——穿衣、整理、恢复那副暴虐长老的架子。
  她不会在任何人身边停留超过必要的时间。
  但这一次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贴着他的胯,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被她温热湿润的穴道包裹着。
  精液在她的穴道深处缓慢沉淀。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云逸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能不能不要拔出去。就这样。”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是她说的。
  红莲魔女——合欢魔宗长老、暴虐成性的女S、四百五十年杀人不眨眼的魔修——用一种云逸从未听过的、近乎怯生生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好。”他说。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放松了一些。像是那一个字解除了她身上一道看不见的禁制。
  “本座……以前的男宠……”
  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点振动,通过紧贴的后背传到了他的胸口。
  “本座有过很多男宠。你知道的。几十个。有筑基的也有金丹的,有正道被俘的也有魔宗自愿的。本座玩腻了就杀掉,换新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们没有一个敢抱着本座睡觉的。”
  云逸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一点。
  “他们都怕本座。怕本座半夜把他们杀了。事实上本座确实杀过——有一个在本座睡着的时候想逃,被本座一掌拍碎了心脉。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敢在本座旁边闭眼了。”
  她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火红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细碎而柔软。
  “本座后来觉得……也挺好的。不需要有人抱着睡。本座一个人睡了四百多年了,习惯了。”
  “……”
  “但今天……巡逻回来的时候……本座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轻了。轻到云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本座看到你搂着苏清月给她盖袍子。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本座在外面都能听到。你的声音……很轻。”
  她重复了两次”很轻”。
  “本座那时候就在想……你抱本座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轻。”
  石屋里安静得能听到余烬中最后一块木炭碎裂的声音。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膝盖收得更紧了,背弯了一点点,像是在缩成一个更小的、更容易被完整包裹住的形状。
  “……别告诉魅影。也别告诉苏清月。”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硬气,但尾音发虚,”本座说的这些话。谁都不能知道。”
  云逸没有回答——不是用语言。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胸贴着她的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了但没有完全萎缩,被她的穴肉温柔地包裹着。
  两个人在兽皮被褥中嵌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
  红莲的呼吸在他怀里慢慢变得平稳了。
  橙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缓缓合上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再说话。
  她睡着了。
  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四百五十年来的第一次。
  石屋的另一个角落里,魅影翻了一个身。
  红色长发散落在兽皮上,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在熟睡。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微微的、弯弯的、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一样的弧度。
  她什么都听到了。从红莲脱衣服钻被窝开始,到被窝里的水声肉声和压抑的呻吟,到最后那段很轻很轻的对话。每一个字。
  但她不会说出去的。
  红莲姐姐嘛。
  嘴硬得要命,人其实没那么坏。
  巡逻的时候把风最大最冷的那段路留给了自己,把背风的那半边让给了其他人。
  打架的时候冲在最前面。
  骂人的时候声音最大,但每次给苏长老换药的时候手都很稳。
  魅影把脸往兽皮里埋了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石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余烬熄灭了。黑暗笼罩了一切。
  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声,在窄谷深处的石屋里交织着,缓慢而平稳。

  第68章 金丹巅峰的滚烫精液灌满师尊子宫令她清醒呻吟

  逃亡第七天。卯时。
  窄谷外的天光还没有完全亮透,灰蓝色的晨曦从石屋门缝里挤进来,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一条细窄的光带。空气冷冽,带着松针和露水的气息。
  红莲已经出去了。
  她是被云逸轻轻拍醒的——在卯时的第一声鸟鸣响起之前。
  她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还蜷在他怀里,他的阴茎已经软掉但还埋在她体内,穴口周围干涸的精液把两个人的下体粘在了一起。
  红莲的脸在黑暗中红了一瞬。
  然后她用极快的速度抽身出来,扯过黑色皮衣裹上,丢下一句”本座去巡逻了别指望我做饭”就掀开兽皮帘子闪了出去。
  魅影被门帘的响动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红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一眼云逸那边——兽皮被褥上明显的湿渍和残留的气味让她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逸哥哥昨晚……”她的嘴角弯了弯。
  “魅影。”云逸坐起身来,声音平稳,”去东面那片药田看看,昨天路过时我注意到有几株灵草可能能用。摘回来给我。”
  “好嘞~”魅影利索地穿好衣服,系好腰带,临出门前回头眨了眨眼,”逸哥哥早上要跟苏长老双修吧?魅影保证半个时辰内不回来~”
  “一个时辰。”
  “哦?今天要久一点?”
  “出去。”
  魅影笑嘻嘻地出了门。
  石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丹田在震。
  从三天前开始——准确地说,从第五天那次三女共侍之后——他丹田中的金丹就一直处于微微震荡的状态。
  那颗金黄色的丹丸在灵力海中缓慢旋转,表面的光华一日比一日耀眼。
  经脉中的灵力流速明显加快了,每一条主脉都像被扩宽了一圈,灵力在其中奔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
  这是突破的前兆。
  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的壁障——他已经触摸到那层膜了。差的只是最后一股推力。
  他侧过头,看向石床靠墙的那一侧。
  苏清月还在睡。
  她裹在他的白色外袍里,银白色长发从衣领中溢出来铺在粗糙的石面上,像融化的月光。
  她的呼吸平稳而浅淡,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白色外袍本是宽大的男式道袍,裹在她身上却被前胸的弧度撑得紧绷。
  罩杯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理智值22。
  这意味着她现在处于低理智的堕落态。
  如果被唤醒——不,不用唤醒。
  只要他靠近,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合欢天魔功第七重对纯阳精元的本能渴求,加上三年来被塑造的条件反射,让她在堕落态时对云逸的气息、体温、甚至灵力波动都极度敏感。
  云逸起身走了过去。
  他在石床边蹲下,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她脸侧的银白长发。
  苏清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还没碰到她的皮肤——仅仅是靠近了一步——她的呼吸就变了。
  从平稳变成急促,胸口的起伏骤然加大。
  白色外袍下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云逸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脸。
  “嗯……”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冰蓝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但里面没有理智的光。
  只有空洞的、迷蒙的、被欲望浸透的茫然。
  瞳孔散大,聚不了焦,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虚空。
  “师尊。”他低声叫了一声。
  苏清月的身体对这两个字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不是理智层面的,是身体层面的。
  她的腰弓了起来,双腿从夹紧变成分开,白色外袍的下摆在扭动中滑上去,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和大腿内侧已经泛起水光的肌肤。
  “要……”她张开嘴,声音沙哑而空洞,”要……进来……”
  云逸没有立刻动作。他抬手拉开了白色外袍的衣襟。
  布料滑开的瞬间,两团丰满白腻的乳肉从衣襟中弹了出来——E罩杯的巨乳失去了布料的遮掩,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
  银白色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昨天傍晚净化双修时留下的淡红指痕,乳头粉红硬挺,在寒冷的清晨空气中挺立着,周围的乳晕颜色略深,四厘米直径的深粉色圆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那是长期高频刺激导致的乳晕敏感化。
  她的身体比三年前瘦了一些,但该丰满的地方一点没少。
  腰很细。
  小腹平坦中微微隆起——那是子宫内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造成的。
  再往下,银白色的耻毛稀疏柔软,覆盖在充血微张的阴唇上方。
  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因长年磨损而外翻,此刻已经湿得发亮。
  他的阴茎在裤中硬了。
  不是缓慢的充血勃起——是瞬间从半硬变成完全硬挺。
  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在内裤中崩得布料紧绷。
  太古纯阳体对纯阴圣体的反应是本能的、不可控的、甚至带着一种攻击性的急迫。
  他的丹田中那颗震荡的金丹在苏清月的纯阴灵力波动靠近后震得更厉害了——像是两块磁石在互相吸引。
  这是最好的突破时机。
  他扯下了内裤。
  粗硬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饱满紫红,冠状沟棱线分明,整根茎身上青筋暴突如虬龙盘绕。
  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那根肉棒散发着明显的热度——比昨晚更烫。
  因为丹田中即将突破的金丹在向全身经脉输送着过饱和的灵力,那些灵力中有一部分汇聚到了下丹田和阴茎的海绵体中。
  他翻上了石床。
  石床不大——勉强能容两个人并排躺下。
  他跪在苏清月分开的双腿之间,俯视着她。
  银白色长发铺散在粗糙的石面上,冰蓝色眼眸空洞地望着他,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
  “想要了?嗯?师尊的骚穴又痒了?”
  “要……给我……”她的腰扭了一下,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曲,脚掌撑在石面上——像是在主动将自己献上去。
  红肿外翻的阴唇在分开的双腿间彻底暴露,淫水沿着穴口流下来沾湿了身下的外袍。
  阴蒂从阴唇顶端的包皮中探出来,肿胀如豌豆,颜色深粉。
  云逸没有立刻插入。
  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张嘴。含住。
  整颗充血硬挺的乳头被含入口中,连带着一圈乳晕。
  舌面压住乳头顶端,用力碾磨。
  两厘米长的乳头在他舌头的碾压下变形、弯曲、又弹回来。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根部——不是咬断的力道,但足够疼。
  “啊……!”苏清月的背弓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的动作——是往自己胸口按的动作。
  他吸得很用力。
  嘴巴包住乳晕的范围在用力收缩,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乳房里吸出来。
  乳头在口腔的负压中被拉长、充血得更厉害了——当他的嘴唇松开时,那颗乳头已经从原来的两厘米变成了将近三厘米,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噗。”嘴唇离开乳头时发出了响亮的声音。一道银色的唾液丝从他的下唇连接到那颗深红的乳头上,在空气中拉长又断裂。
  他转向右乳。
  同样的动作——含住,碾压,吸吮,啃咬。
  右手同时复上了左边被吸得红肿的乳房,五指用力陷入柔软的奶肉中,拇指和食指夹住湿漉漉的乳头大力搓揉拉拽。
  “啊……啊啊……”苏清月的呻吟变得急促而尖锐。
  她的身体在石床上不停扭动,腰肢如蛇一般扭摆,双腿在空中乱蹬。
  空洞的冰蓝色眼眸中已经蓄满了水——不是清醒的泪水,是纯粹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液。
  他用了足足一刻钟来玩弄她的乳房。
  等他的嘴终于离开时,两颗E罩杯的巨乳已经面目全非——乳肉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牙印,白腻的皮肤变成了斑驳的红粉色,像是被人狠狠揉搓过的两团面团。
  两颗乳头肿得高高耸立,颜色深得近乎暗红,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细微的透明液体。
  乳晕被吸吮得鼓胀起来,边缘的小颗粒充血发红。
  整对奶子看起来像被虐待过一样。红肿、变形、到处是淤痕。
  “操你的骚奶子操到这副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声音低沉而满足,”师尊这对奶……就是生来给我揉的。”
  苏清月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理智层面的回应。
  她只是发出了更加急促的喘息,腰疯狂扭动,双腿夹着空气。
  她的穴口在收缩——空虚的、渴望的、饥饿的收缩。
  仅仅是乳房被玩弄就让她的阴道流出了大量淫液,沿着会阴淌到了臀缝和身下的布料上。
  “想被操了?”
  “要……里面……空……”她的嗓子沙哑,吐出的词语断断续续,”插……进来……”
  云逸直起身体。他握住她的双脚脚踝——纤细修长的足踝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然后一把将她的双腿往上推。
  往上。再往上。
  一直推到她的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侧。
  折叠位。
  苏清月的身体被对折了。
  她的柔韧性在修士中算不上最好,但化神巅峰修士的身体远超凡人极限——这个姿势虽然极端,但不会造成损伤。
  她的双腿被压到耳边,膝盖弯曲,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整个下半身被高高翘起,穴口和肛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从他的视角俯视下去,能清楚地看到那张红肿外翻的骚屄: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开,深粉色的小阴唇因为姿势的拉伸而完全绽放,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的嫩红穴肉若隐若现。
  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滑向肛门。
  “师尊的骚屄张得这么大……在跟我说'快进来'是吧。”
  他一手扶着她被压在耳边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穴口。
  紫红色的龟头和深粉色的穴口之间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穴口散发出的湿热气息扑在龟头上。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不是慢慢进入——是一记猛顶。
  二十厘米的粗硬肉棒从穴口直接贯穿到最深处。
  龟头撕开肥厚阴唇的阻隔、撑开紧致穴道的层层褶皱、碾过前壁凸起的敏感区、狠狠顶上了宫口——整个过程在一息之内完成。
  “啊啊啊啊——!”
  苏清月的尖叫响彻了石屋。
  她的身体在被折叠的姿势下剧烈弓起——或者说试图弓起——但双腿被压在耳边让她无法大幅度活动,只有腰和臀在石面上疯狂扭动。
  她的穴肉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地箍着那根粗硬的侵入物。
  折叠位的角度让阴茎的插入深度达到了极限——比正常体位深了至少两厘米。
  龟头不是顶在宫口表面,而是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死死抵着宫口,压力大到宫颈口被迫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太他妈紧了。”云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清月的穴道在痉挛性地绞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即使是开发度100%的穴道,在这个极限深度的插入下也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抽插。
  折叠位的优势在于——每一次顶入都是最大深度。
  他不需要刻意发力就能让龟头直达宫底。
  腰部上下起伏,粗硬的肉棒在紧致的穴道中大开大合地抽送。
  退出时只留三分之一在里面,顶入时整根没入到睾丸拍打穴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石屋中格外响亮。
  他的胯每次猛力下压时,睾丸就会拍在她被折叠高举的臀部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沫,堆积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穴口周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片黏腻的泡沫。
  “啊……啊……啊啊……”苏清月的呻吟变成了持续不断的、节奏感极强的尖叫——每一声都跟他的抽插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石面,指甲在粗糙的石头上刮出白印。
  银白色长发在头下散乱如泼墨。
  冰蓝色眼眸翻白,只剩下大片眼白和细缝中的一线冰蓝。
  他边操边说。
  “师尊的骚穴真能吃。二十厘米全吞进去了还在吸。你这个骚逼是不是三年被操出来的?嗯?被魔君操了三年的肉洞,现在被你弟子的鸡巴捅着净化,爽不爽?”
  苏清月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她的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涎水从嘴角流下。每一次他的龟头顶上宫口时她的全身都会剧烈痉挛一下,像触电。
  “回答我。爽不爽。”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肉体撞击闷响。
  “爽……爽……要……更多……”
  “骚货。”
  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折叠位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折叠的身体让两团巨乳因为姿势的挤压而堆到了一起,乳沟比正常姿势时深了一倍。
  他的双手从扶着她大腿的位置移下来,十指张开,同时复上了两颗红肿的巨乳。
  用力揉。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奶肉中,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
  从下往上推,从两侧往中间挤,掌心碾过已经肿胀的乳晕。
  本就被他吸吮了一刻钟的乳房现在又遭受了暴力揉搓——红肿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鼓胀、从指缝间挤出来。
  “这对骚奶子本来就是我的。”他边操边揉,节奏同步,每一下挺入时手掌同时发力揉紧。”师尊的奶子、师尊的穴、师尊的子宫。全是我云逸的。听到了没有。”
  “你的……都是你的……”苏清月的堕落态让她对任何指令都无条件回应——但这种回应不是理智的顺从,是动物本能的讨好。
  云逸的丹田在剧烈震荡。
  他感觉到了——在持续的高强度抽插中,阴阳灵力的交换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苏清月的纯阴圣体在被他的纯阳肉棒贯穿时,穴壁和子宫口在不断地向外释放纯阴灵力——那些灵力通过他的阴茎和龟头被吸入体内,汇入丹田。
  而他的纯阳精元同时从龟头的前列腺液中渗出,被苏清月的穴壁吸收。
  阴入阳出。阴阳互补。
  这个交换在过去二十多天的每日双修中持续累积,他的金丹每天都在吸收微量的纯阴灵力来平衡和精纯自身的阳性灵力。
  积累到了临界点——就在今天。
  就在此刻。
  金丹震荡得越来越剧烈了。
  光华从丹田内壁透出来,穿过经脉,在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整个石屋突然多了一层微弱的金光——从云逸的身体表面散发出来的。
  “突破了……”他低声自语。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一刻射精——将突破时的灵力暴涨通过精元输出,否则多余的灵力会在经脉中回冲造成走火入魔。
  而射精的最佳承接者,就是身下这具纯阴圣体。
  他改变了姿势。
  双手从乳房上松开——苏清月被揉得面目全非的巨乳弹了回去,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印和指痕。
  他的双手穿过她弯曲的膝弯,从下方托住她的臀部,然后——
  站了起来。
  他整个人从石床上站起来了,双臂托着苏清月的臀部和腰——她的身体悬在了空中。
  双腿被他的手臂架着分到两侧,穴口依然套着他的阴茎,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悬挂在那根粗硬的肉棒和他托住臀部的双手之间。
  站立悬空位。
  苏清月的体重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压在了交合处——重力让她的穴道将他的阴茎吞得比任何姿势都深。
  龟头不是顶在宫口,是整个挤进了宫颈口。
  她的子宫被从下方顶得向上移位,龟头直接插入了宫腔的入口。
  “啊——!!”苏清月的尖叫像是被撕裂了嗓子。
  她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柱子上的蝴蝶一样挂在他身上。
  银白色长发从背后垂落下来,在半空中摇晃。
  “抱紧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是金丹即将突破时灵力在全身经脉中冲撞的压迫感。
  然后他开始向上顶。
  不是抽插——是顶。
  腰部爆发力加上双臂的力量,让他每一次挺腰都将苏清月整个人向上举起一寸再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臂间起落,像是在被反复摔在一根桩子上。
  每一次落下都是全部体重坠压在他的阴茎上,龟头在宫腔内反复碾磨。
  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每一次落下都拍在他的胯上,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两团被操得晃动不停的巨乳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起落那两颗红肿的奶子就在他的胸肌上擦过,乳头在皮肤的摩擦下又痛又痒。
  “师尊的骚穴吃了我多少精液了?每天至少四发打进去。二十多天了。你这个子宫就是我的精液桶。今天再给你灌满一次——灌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多。”
  他的丹田在疯狂震荡。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上越来越亮——苏清月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上也被映上了淡淡的金光。
  整个石屋被一层温暖的金辉笼罩着,像是有一颗微型太阳在室内点燃。
  临界了。
  金丹后期与金丹巅峰之间的壁障在极度膨胀的灵力冲击下——
  碎了。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灵力暴潮从丹田中心爆发出来。
  金丹的光华暴涨十倍,从金黄色变成了耀眼的金白色。
  所有经脉同时被扩宽了三成,灵力以洪流般的速度在全身奔涌。
  他的身体素质在一瞬间暴增——力量、速度、感知、灵力总量全部跃升了一个台阶。
  而那股暴增的灵力——有三成直接涌向了下丹田和阴茎。
  他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是携带着突破暴增灵力的精元释放。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灌入苏清月的宫腔。
  那些精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烫——几乎有微微灼烧感的温度。
  精液中蕴含的纯阳灵力纯度比金丹后期时高了整整四成,密度更是翻了近一倍。
  苏清月的身体在接收到这股精元的瞬间产生了剧烈反应——
  她的穴肉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痉挛,收缩的频率快到几乎是在颤抖。
  宫腔内壁在吸收纯阳精元后开始释放被净化的魔气——黑色的丝缕从她的子宫口溢出,被涌入的纯阳精液瞬间焚化。
  她的全身猛然绷直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用上了能压碎普通人颈骨的力量,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
  宫颈高潮。
  不。
  比宫颈高潮更猛烈。
  是灵魂层面的震荡——金丹巅峰的纯阳精元在她体内冲刷,不仅在物理层面净化了合欢魔功的残留魔气,更是在灵魂层面震动了她被封印的灵识。
  那颗被魔功压制了三年的灵识核心在这一刻接收到了前所未有的纯阳滋养——
  像是干涸了三年的土地突然迎来了暴雨。
  【苏清月·理智值:22/100 → 26/100】
  四点。
  单次射精提升四点。
  之前最高纪录是第五十八章三女共侍时的三次射精累计提升四点(18→22)。而现在,金丹巅峰的一次射精,就追平了那个纪录。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至少二十息。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量大到宫腔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混着淫水和被净化的黑色残渣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石屋的地面上。
  云逸的双臂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才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力竭,是突破后灵力重新归位时的短暂失控。
  他深吸了几口气,转身走回石床边,把苏清月放了下来。
  她瘫在石面上。
  银白色长发散落如流水。
  冰蓝色眼眸半阖着,瞳孔还在散大。
  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搓得面目全非的巨乳随着喘息颤抖着。
  双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
  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向外溢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
  多到在她的穴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池塘,然后漫过阴唇的边缘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在不规律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像退不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穴肉的痉挛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云逸坐在石床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丹田上。
  金丹巅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金丹的变化——比之前大了一圈,光华从金黄色变成了金白色,旋转的速度更快,表面的纹路更加密集精致。
  经脉中的灵力如同江河般奔涌,比之前粗壮了整整三成。
  整个人的感知范围也扩大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石屋外三十丈范围内的灵力波动了,比之前多了足足十丈。
  还有身体的变化。
  他低头看了一眼。
  阴茎还是半硬的状态——但明显比之前粗了一圈。
  不是充血更多的那种暂时性增粗,而是海绵体在灵力滋养下的永久性生长。
  勃起时的长度没有明显变化,但粗度增加了大约三分之一寸。
  硬度也更强了——在半硬状态下就已经坚挺如铁。
  太古纯阳体的性能力随境界递进。金丹巅峰——持久力再度提升,恢复时间缩短到五息以内,每日双修次数上限从四次提升到六次。
  他靠着石壁闭目调息了约两刻钟,将突破后紊乱的灵力逐条经脉梳理归位。等他重新睁开眼睛时——
  苏清月的眼睛也睁开了。
  冰蓝色。清亮的。有焦点的。瞳孔收缩到了正常大小。
  理智值26的苏清月。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石屋的天花板——粗糙的岩石表面在晨光中呈灰白色。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赤裸的,布满了红痕、指印和干涸精液的身体。
  被揉到红肿变形的乳房。
  大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她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视线移向了旁边坐着调息的云逸。
  她看到了。
  在化神巅峰的灵识感知下——即使被封印也保留了基础的灵力感知能力——她清楚地”看”到了云逸丹田中的变化。那颗金丹比昨天她清醒时所见的更大、更亮、旋转更快。
  金丹巅峰。
  他突破了。
  苏清月的嘴角动了一下。极微小的弧度。不是苦涩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包含了许多层含义的微笑。
  “逸儿。”
  云逸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向她。
  晨光从门缝里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银白色的长发被金色的光线镀上了一层暖意,冰蓝色的眼眸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透亮。
  她仰躺着看他,被折腾得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金丹巅峰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高潮时叫得太用力了。但语气是平稳的,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嗯。”云逸点头。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师尊感觉到了?”
  “灵识被封又不是瞎了。你身上那团金光闪得我眼睛都疼了。”她轻轻哼了一声——这个语气和三年前在天衍圣地时训弟子的口吻一模一样。
  云逸的心跳漏了一拍。
  “多久了?”她问。
  “什么多久了?”
  “你从后期到巅峰用了多久。”
  云逸算了一下。”大约……一个月多几天。”
  苏清月沉默了两息。
  一个月。
  金丹后期到金丹巅峰,正常修士需要三到五年。天赋异禀者至少也要一年。一个月——这个速度放在玄洲大陆的修炼史上也是极其离谱的存在。
  但她没有说”太快了”或”怎么可能”之类的话。她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说——
  “好孩子。进步很快。”
  五个字。语气温和,平淡,甚至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师尊架子——像是在点评弟子每月一次的功课考核。
  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进步很快。
  这四个字在她嘴里说出来、被她自己的耳朵听到之后,忽然多出了一层完全不同的含义。
  进步——什么方面的进步?
  修为的进步?
  还是……那方面的……进步?
  毕竟他的修为提升方式是双修。毕竟他的金丹巅峰是在刚才那场操到她尖叫翻白眼的性爱中突破的。毕竟她说”进步很快”的时候,她的穴里还塞着他不知道多少毫升的精液。
  苏清月的脸——那张被操得潮红还没退尽的脸——在那一瞬间又红了一度。
  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子。
  她猛地把脸扭向了另一边。银白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遮不住耳廓上那片明显的绯红。
  “……本座说的是修为。”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头发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咬牙,”你别想歪了。”
  云逸看着她红到耳根的侧脸。
  他忽然笑了。不是大笑——是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弯。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带着一点点得逞的光。
  “我没想歪。”他说。语气很诚恳。
  “你的嘴角在翘。”苏清月没有转头,但她的灵识能感受到他面部肌肉的变化。
  “没有。”
  “骗人。”
  “……好吧。有一点。”
  “哼。”
  石屋里安静了几息。晨光在地面的光带变宽了一些——太阳在上升。空气的温度在缓慢回暖。
  “师尊。”云逸开口了。
  “嗯?”
  “今天的净化效率比昨天高了很多。你能感觉到吗?”
  苏清月沉默了一息。
  她能感觉到。
  她的灵识——那颗被魔功压制了三年的灵识核心——在今天这一次射精之后,周围的黑暗浓雾明显稀薄了一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明显。她能”呼吸”了——灵识层面的呼吸,像是密闭了三年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更大的缝。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仍然没有转头。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比昨天……清楚多了。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安静了一点。”
  “那些东西”指的是合欢天魔功在她灵识中留下的魔念——淫秽的画面、疯狂的渴望、不属于她自己的放荡意志。这些东西在她清醒时会像无数只虫子一样在脑海里爬,需要她耗费大量精力去抵御。”安静了一点”意味着今天的魔念被净化了一些——能让她更从容地维持理智。
  “你继续这样进步下去,”苏清月的声音从头发后面传出来——顿了一下——”……等你到元婴的时候,或许每次能净化更多。”
  她说到”进步”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又飘忽了一下。然后她小声补了一句——
  “本座说的是修为。修为的进步。别想歪了。”
  “知道了师尊。”云逸的嘴角又弯了。
  “……你能不能别笑了。”
  “我没笑。”
  “你在笑。”
  “好吧。我在笑。”
  苏清月的脑袋往兽皮里埋了埋。
  一百二十八岁的化神巅峰修士,天衍圣地的长老,曾经的凌华仙子——把脸埋在兽皮里,耳朵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臭小子。”
  石屋外传来了鸟叫声。清脆的、透亮的、属于清晨的声音。阳光把门缝处的光带变成了金色,照亮了石屋内飞扬的细小灰尘颗粒。
  云逸靠着石壁坐着,看着师尊把脸埋在兽皮里、只露出一片红透了的耳朵尖的模样。
  金丹巅峰。
  距离元婴还有一步。距离能够真正保护师尊的实力还有很远的路。距离攻破欲界洞天第七层取得九幽冥莲还有不知道多少险阻。
  但此刻——
  此刻他只是觉得很好。
  师尊的耳朵红了。
  这比突破金丹巅峰让他高兴得多。

  第69章 魔君闭关日掳百名纯阴少女填满培养室暗道

  逃亡第七天。午后。未时。
  石屋外的阳光正烈,窄谷两侧的岩壁把日光切割成锐利的条状投在地面上。空气干燥温热,带着松脂被晒化后的黏腻甜味。
  苏清月在睡。
  早晨那场突破级别的深度净化对她的灵识消耗极大——理智值跳升四点意味着她的灵识核心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次猛烈重构。
  云逸把白色外袍重新裹好她的身体,让她侧卧在石床上休息。
  银白色长发从外袍边缘溢出来垂在石面上,呼吸平稳而深沉——是真正意义上的安睡,不是堕落态的昏迷。
  魅影还没回来。她去东面那片药田的路有些远——来回至少一个半时辰。
  石屋里现在只有云逸和红莲。
  红莲是辰时末回来的。
  她在外围巡查了整整一个时辰,用空间挪移术在方圆五里内设了三处感知结界——任何元婴以上修为的灵力波动进入范围就会触发预警。
  回来时她的火红短发被汗湿了几缕贴在额角,黑色皮衣紧贴着身体,汗液让皮革表面泛着暗亮的光泽。
  她盘腿坐在石屋角落,单手撑着下巴,橙红色眼眸半阖着,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
  黑色皮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从那个角度看过去,F罩杯的乳房被皮革压得微微变形,乳沟深邃如暗谷,两团白腻的奶肉从领口边缘挤出了一小弧。
  汗水顺着锁骨滑入乳沟,消失在暗影里。
  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膝盖支起,皮裤绷紧了浑圆的大腿线条。
  云逸坐在石床旁边的地面上,背靠石壁,双目微闭。
  丹田中那颗刚刚进阶的金丹仍在缓缓旋转,金白色的光华比早晨稳定了许多。
  他在梳理灵力——突破后的例行功课。
  安静。
  只有石屋外鸟雀偶尔的叫声和苏清月浅淡的呼吸。
  然后——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动从云逸腰间的储物袋中传出来。
  频率很特殊——不是普通灵石或法器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带有媚意的、旖旎的颤抖。
  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拨弄琴弦。
  碧落之心。
  云逸的眼睛立刻睁开了。
  手伸入储物袋,取出了那枚碧绿色的菱形玉坠——那是媚儿给他的双向传讯法器。
  玉坠的表面正在规律性地闪烁着暗红色的光,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次细微的震颤。
  红莲也睁开了眼睛。她的感知比普通修士敏锐十倍——碧落之心的特殊波动瞒不过她。
  “那个女人?”红莲的声音低而冷。
  “嗯。”云逸捏住玉坠,灵力注入。
  碧落之心的传讯方式并非直接的语音——那太容易被截获。它是一种类似灵识印记的传递方式:发送者将一段记忆或念头压缩成灵识印记灌入法器,接收者注入灵力后会在脑海中直接”看到”和”听到”那段信息。
  云逸闭上眼睛。
  媚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妖媚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紧迫感,像是在某个不安全的地方偷偷录入的。
  “云逸。情况有变。三天前莫渊从闭关中分出了一道神识——他没有出关,但他的命令通过神识传达给了鬼面和几名内门精锐。”
  “他要我集结宗内所有金丹以上弟子待命。他还下了一道密令……让外门的四支猎杀小队全部出动。目标——纯阴体质的女修。年龄不限。宗门不限。活的。”
  “已经有三个小宗门被血洗了。清风派、碧水阁、还有南疆的一个叫白露宗的小门派。三个宗门加起来被掳走了至少四十名有纯阴体质潜力的女弟子……最小的只有十五六岁。”
  媚儿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魔宗地下第七层……原来关押苏清月那间密室旁边的空间被扩建了。他们在建一个大型'培养室'。本座去看了——里面装了十二排锁链架、药浴池、还有……灵力抽取阵。他们把那些女孩子锁在里面,每天用合欢秘药灌进去三次。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把一个普通纯阴体质的少女'催熟'到可以被榨取的程度。”
  又一次停顿。
  “莫渊的意思很明确——苏清月跑了,他就用数量来弥补质量。一百个低纯度纯阴女修的精元加在一起,通过血祭阵法压缩纯化,勉强能替代苏清月一个人。代价是这一百个女人会在血祭中被活活榨干成人干。”
  “他在准备渡劫。”
  “用最暴力的方式。”
  “碧落之心的灵力在衰竭——我不能传讯太久。你必须有所准备。他如果突破渡劫成功……你我都逃不掉。下次传讯不确定什么时候。小心鬼面那边。”
  灵识印记到这里就断了。碧落之心的暗红色光芒也随之熄灭,恢复了碧绿色的沉寂。
  云逸睁开了眼睛。
  他的手指正在用力——碧落之心的菱形边缘硌入了他的掌心,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痕。指节发白。
  沉默。
  石屋里安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
  “怎么说的。”红莲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她看不到灵识印记的内容,但从云逸骤然收紧的表情和攥白了的指节已经判断出——不是什么好消息。
  云逸抬起头。看向她。
  然后他一字一句地把媚儿传来的全部内容复述了一遍。
  声音很平。过于平了。像是在强行压住什么东西。
  红莲的姿势在他说到”三个小宗门被血洗”的时候微微变了——原本搭着的那条腿放了下来,双脚落地,腰背绷直。到”十二排锁链架”和”合欢秘药每天三次”时,她的嘴角向下拉了一下。到”一百个女人活活榨干成人干”时,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震惊。
  是……确认。
  她太清楚这套流程了。
  “培养室。”红莲睁开眼睛,声音冷硬如铁,”本座知道那是什么。”
  “说。”
  “合欢魔宗的炉鼎预处理系统。”红莲盘腿坐直了身体,双手搁在膝盖上,表情冷漠得像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把纯阴体质的女修关进去,用合欢秘药强行激活她们体内的纯阴灵脉——哪怕只有三成纯度的纯阴体质,在那种药浴和阵法的催化下也能被逼到七成以上。代价是……”
  “代价是什么。”
  “那些女人的身体会在半个月内被彻底改造。”红莲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背诵一份操作手册。”合欢秘药的作用是打开她们身体里所有跟'阴'相关的经脉穴位。全部。包括下丹田、子宫灵窍、阴蒂灵穴、乳房灵脉……全部强行激活。然后用灵力抽取阵持续刺激这些穴位——让她们的身体日夜不停地产生纯阴灵液。”
  “产出来的灵液被阵法收集储存。积累到足够的量之后,莫渊就可以举行血祭——把那些灵液连同炉鼎本身的生命力一起榨取出来,纯化压缩后灌入自己丹田。”
  她顿了一息。
  “那些女人在这个过程中会经历什么……你不需要知道细节。你只需要知道——她们从被关进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人了。是被当成药材在'培植'。”
  石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云逸的指骨发出了清脆的咯咯声。他的拳头攥得太紧了——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的皮肉。
  “三个宗门。”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清风派。碧水阁。白露宗。四十个人。”
  “这才三天。”红莲说。语气依然冰冷。”他有四支猎杀小队,每队至少两名元婴修士带队。那些小宗门最强的也不过金丹巅峰——根本挡不住。如果不出意外,半个月之内他能凑够一百个。”
  “半个月。”云逸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半个月之后——培养半月——也就是总共一个月左右。
  莫渊闭关预计四十天到两个月。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掳掠半月、培养半月、血祭一到两天——刚好卡在他闭关修复完成的时间窗口里。
  “他一开始就算好了。”云逸说。
  “当然算好了。”红莲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冷笑。”莫渊那个人……本座在他手底下干了四百年。他从来不会只有一套方案。苏清月在手里的时候,她是主方案。苏清月跑了——备选方案立刻启动。或许这个备选方案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之前有苏清月这么一块完美的纯阴圣体在,用不着而已。”
  云逸的牙关咬得很紧。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动。
  “那些女孩……”他的声音有些哑。”最小的十五六岁。”
  红莲看了他一眼。橙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嘲讽?还是某种被触动却不愿承认的情绪?
  “你是正道出身。”她说。不是疑问句。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知道但此刻才真正确认的事实。
  “那又怎样。”
  “没怎样。”红莲把视线移开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规律,像是在思考什么。
  火红短发的发梢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扫过锁骨——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云逸留在那里的一个淡红色吻痕。
  “本座跟你说清楚。”她重新看向他,眼神变得锐利。”这种以量换质的血祭突破——在魔道功法里不是没有先例。上一个这么干的人是八百年前的血衣魔尊。他掳了两百名纯阴女修,搞了一场大血祭,强行从合道后期突破到了渡劫初期。”
  “然后呢。”
  “成功了。”红莲说。声音干涩。”他确实突破了渡劫初期。但代价是道心不稳——因为那两百人的怨念在他体内形成了心魔。三百年后他渡天劫的时候,心魔爆发,被天雷连带心魔一起劈成了灰。”
  “三百年后。”云逸重复了这个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三百年里,他是渡劫境。”
  “对。三百年的渡劫境。”红莲看着他的眼睛。”三百年里他是玄洲大陆第一人。没有任何人能与他正面抗衡。那三百年里他做了什么——你可以去查史料。血流成河四个字不足以概括。”
  石屋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鸟叫声在这沉默中显得刺耳。阳光的角度偏移了一些,门缝处的光带变窄了。
  “莫渊现在是合道中期。”云逸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平稳。”他的三根主脉被我炸断了。常规修复需要四十天到两个月。即使修复完成,他距离渡劫还差两个小境界——合道后期和合道巅峰。正常来说这至少需要几十年。”
  “对。”红莲点头。”但血祭不是正常方式。一百名纯阴女修的精元通过血祭阵法压缩后——如果莫渊真的用来强行冲击……”她沉吟了一息,”以本座对他的了解,他不会直接从合道中期跳渡劫。他会先用血祭修复主脉和提升到合道巅峰,然后再积蓄力量图谋渡劫。”
  “那也意味着他在一个月内就能恢复全盛甚至更强。”
  “嗯。”红莲承认了这一点。”合道巅峰的莫渊……加上合欢天魔功第八重……”
  她没有把话说完。
  不需要说完。
  合道巅峰的莫渊——那是云逸现在根本无法触碰的高度。
  金丹巅峰和合道巅峰之间隔着元婴、化神两个大境界加上合道的三个小境界。
  那是天堑。
  “有没有办法阻止。”云逸问。
  红莲挑了一下眉。”你要怎么阻止?带着一个金丹巅峰的身子杀回魔宗?”
  “我没说我一个人去。”
  “那你指望谁?天衍圣地?”红莲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嘲意。”你师门消息灵通的话应该已经知道那三个小宗门被血洗了。但本座可以跟你打赌——他们不会动的。至少短期内不会。”
  “为什么。”
  “因为被血洗的是小宗门。不是天衍圣地自己的人。”红莲的语气冷到了骨子里。”正道最擅长的事——等。等事态严重到威胁自身了再出手。等道义上占据了绝对高地再开战。等到牺牲品足够多、民怨足够大、师出有名了再动。你师门那位掌门……本座与他交手过。他是个谨慎的人。谨慎的人不会在局势不明时贸然出击。”
  云逸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红莲说的有可能是对的。
  云天行师伯——正直。威严。但也确实谨慎。三年前苏清月失踪时,圣地没有立刻对魔宗宣战,而是先派了几波探子确认情况。等到确认苏清月被俘时,已经过了三个月。然后又用了半年准备”万全之策”。最后的万全之策就是——派他一个人潜入。
  “所以你的意思是——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被抓进去?”云逸的声音沉了下来。
  “本座没有那个意思。”红莲把一条腿从盘坐的姿势中抽出来,换了个半躺的姿态靠在墙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黑色皮衣更加绷紧了——胸前的两颗饱满弧线因为背部靠墙而更加挺翘,乳头的轮廓透过薄皮革隐约可见。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撩人,或者她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乎。
  “本座的意思是——你得想清楚,你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她抬起一只手,竖起食指。”第一。你现在是金丹巅峰。哪怕太古纯阳体再怎么逆天,面对四支元婴小队你连一队都打不过。冲回去救人等于送死。”
  中指竖起。
  “第二。你手里有一张真正有用的牌——媚儿。她是副宗主。她有权限接触培养室。如果她愿意冒险……或许能在血祭之前做些手脚。但这取决于她愿意冒多大的风险——你得明白,她现在的处境比你更危险。莫渊只要发现一丁点异常,她的下场比苏清月还惨。”
  无名指竖起。
  “第三。时间。莫渊需要掳够一百人——大约还要十来天。然后培养半个月。也就是说你还有至少二十五天的窗口。在这二十五天里……”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丹田位置——虽然看不见,但她的灵识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颗金白色金丹的光华。”你如果能突破元婴……局面会完全不同。”
  “金丹巅峰到元婴?二十五天?”云逸皱了一下眉。
  “你从金丹后期到巅峰用了一个月。”红莲看着他。”而你刚才告诉本座,你的净化效率又提升了四成。你的精元越强,从阴阳互补中获得的反哺也越大。金丹到元婴的壁障比后期到巅峰高得多……但你这个体质的突破速度……”她没有把话说满。
  云逸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一个方向。”他说。”欲界洞天。”
  红莲的表情微微变了。”你说那个远古遗迹?”
  “玄机真人说过——欲界洞天的前三层以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尝试。第三层有可能获得加速觉醒太古纯阳体的机缘。如果我的体质觉醒到第三重甚至第四重……”
  “你在赌。”红莲打断了他。
  “我知道。”
  “远古遗迹九死一生。你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你师尊谁来净化。”
  “所以我不会现在就去。”云逸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拳头缓缓松开了——掌心有四道深红的指甲印。”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二十五天内我能不能摸到元婴的门槛。如果能……我先突破元婴,再去欲界洞天。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呢。”
  “那我就带着金丹巅峰的身子去。”他的语气很平。平到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总比坐在这里等莫渊恢复来得强。”
  红莲盯着他看了几息。
  然后她”嗤”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无奈又带着一点佩服的轻嗤。
  “正道出来的人……脑子里就是装着别人。”她把后脑勺靠在墙上,仰着头看天花板。”四十个人。你不认识她们。你不知道她们长什么样。你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云逸说。
  “为什么。”
  “因为师尊三年前也是这样被抓进去的。”他的声音很轻。”如果当时有人能拦住……她就不会变成那样。”
  红莲没有说话。
  石屋里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长。长到外面的鸟叫声都换了一轮——从雀类变成了不知名的鸣禽,音色更加尖利。
  “还有一件事。”云逸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了很多——情绪已经被他压了下去。理智回来了。”媚儿说莫渊是分出了一道神识来下达命令。他本人还在闭关。”
  “嗯。”
  “也就是说——他的本体在闭关修复三根主脉。但他的神识在外面操控一切。这代表他闭关的状态没有我们之前估计的那么脆弱。他还有余力分神。”
  红莲点了点头,表情变得凝重。”合道中期的修士分出一道神识不算什么大事……但如果他是在修复主脉的同时还能分神操控这么复杂的行动——说明他主脉的损伤或许没有我们预估的那么严重。或者……他有什么加速修复的手段是我们不知道的。”
  “媚儿有没有提到这方面的情报?”
  “没有。碧落之心的灵力在衰竭——她说的。传讯时间有限。”
  “那下次传讯是什么时候?”
  “不确定。她说不确定。”
  红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快速敲击着——嗒嗒嗒嗒——像是在做某种计算。
  “你那个碧落之心……灵力能补充吗?”
  “不能。”云逸摇头。”这是一次性法器。媚儿说的——碧落之心是一对母子器,她那边的母器灌入灵力后传递到我这边的子器。母器的灵力储量是有限的,每次传讯都会消耗。用完就没了。”
  “那你最好让她省着点用。”红莲的语气冷冽。”本座需要知道的不是培养室里关了多少人——本座需要知道的是莫渊的修复进度。他什么时候能恢复到全盛状态。他的血祭阵法布置到了什么程度。还有——鬼面那五个人现在到底在哪。”
  “我知道。”云逸把碧落之心重新收入储物袋。”下次有机会传讯时我会让她重点汇报这些。”
  “嗯。”
  又是一段沉默。
  云逸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四道已经开始泛红的指甲印。
  拳头攥过了。
  皮肉上的印子消退得很慢——突破金丹巅峰后他的身体强度提升了,但掌心皮肤还是嫩肉。
  “红莲。”他忽然开口。
  “嗯。”
  “你在魔宗四百年。”他的目光直视着她。”你见过那个培养室被使用吗?”
  红莲的手指停了。
  敲击膝盖的节奏断了。她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不是愤怒,不是哀伤,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用单一词汇描述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笑容很冷。冷到牙齿都露了出来。
  “你在问本座是不是帮凶?”
  “我在问你见没见过。”
  红莲看了他几息。然后她把视线移向了别处——门缝处那道越来越窄的光带。
  “见过。”她的声音很平。”不止见过。本座参与过。”
  云逸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等着她继续说。
  “那是两百年前。莫渊搞了一次小规模的血祭——只有十二个炉鼎。本座负责……看管。”她的嘴角抽了一下。”那些女人在培养室里的十五天……本座每天都去'巡查'。她们尖叫的声音、哭求的声音、到后来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喘息和抽搐的声音……本座全都听过。”
  “你当时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红莲的回答很快。”当时本座觉得——弱者就是弱者。被抓就是因为弱。本座强所以本座是看管者不是被看管者。就这么简单。”
  “现在呢。”
  红莲转过头看着他。
  石屋里很暗——午后的阳光已经完全越过了窄谷上方,门缝的光带消失了。
  唯一的光源是从墙壁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散射光,把两个人的面容都映成了模糊的轮廓。
  “现在?”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弯起一个奇怪的弧度。”现在本座是被你征服的女人。本座的屄是你每天在操的屄。本座的穴里每天被你灌满精液。你觉得本座现在该说什么——'本座后悔了'?'本座良心发现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攻击性。像是在用尖刺保护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说什么。”云逸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想确认——你知道那个培养室的全部运作方式。布局、阵法、弱点。如果将来需要你提供这方面的信息。”
  红莲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她笑出了声。不是嘲笑——是那种被人看穿了心思后的无奈苦笑。
  “你倒是实际。”她靠回墙上,橙红色眼眸中的攻击性消退了。”行。本座知道那个培养室的全部结构。锁链架的材质、药浴池的配方、灵力抽取阵的核心阵眼位置。你想知道什么本座都能告诉你。”
  “好。等我想好具体需要什么信息再问你。”
  “嗯。”
  云逸站起身来。
  他走到门口,掀开了兽皮帘子的一角。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窄谷的岩壁把天空切成了一条窄带,云很白,风很轻。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
  平静得像个假象。
  “红莲。”他没有回头。
  “干嘛。”
  “最后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沉下来了。沉得像石头落入深水。
  “如果莫渊真的成功了呢。”
  “成功什么?血祭?”
  “血祭。修复主脉。突破合道巅峰。甚至……突破渡劫。”
  红莲的呼吸停了一拍。
  石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瞬。
  然后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平静得出奇。平静到了冷酷的地步。
  “那就没人能挡住他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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