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70-73) 作者:雪令 第70章 师尊蹲在路边掀裙露出骚屄求弟子插进来 逃亡第七天,申时末,石屋。
云逸把碧落之心握在掌心,向里面灌入了一道精简到极致的灵识印记。
不是长篇大论,碧落之心的灵力已经在衰竭,每一次传讯都是在烧它的寿命,所以他只传了三句话:
“收到全部情报,北上寻机缘,你重点查:莫渊主脉修复进度,血祭阵法布置程度,鬼面五人位置,保护好自己。”
灵识印记灌入的瞬间,碧落之心闪烁了一下暗红色的光,然后归于沉寂,信息已经发出,媚儿那边能不能收到、什么时候收到,他无法确认。
云逸把玉坠收回储物袋。
他抬起头,看向石屋里的三个女人。
苏清月坐在石床边缘,白色外袍裹在身上,银白长发垂在两侧,冰蓝色眼眸正看着自己的双手出神,她现在是清醒的,理智值大约在二十四到二十五之间,每次回到清醒状态后她都会先观察自己的手,仿佛在确认这双手还是自己的。
红莲靠在墙角,双臂抱胸,橙红色眼眸半阖,黑色皮衣把F罩杯的胸部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她看起来像在打盹,但云逸知道她的灵识一直张开着,方圆三里内任何动静都瞒不过她。
魅影蹲在门口整理储物袋里的灵草,她下午从药田采集回来了不少东西,正在分类清点,红色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弯腰蹲着的姿势让暴露的黑色魔袍前襟敞开了一半,饱满的乳房从领口边缘挤出了大半,白腻的乳沟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
“明天一早出发。”云逸开口了。”北上,目标是欲界洞天。”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欲界洞天?”魅影先开口了,歪着头眨眼。”逸哥哥,那是什么?”
“一处上古遗迹,远古欲界魔神坠落之地。”云逸简短地解释。”之前玄机真人给了我情报,遗迹分九层,前三层以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尝试闯,第三层可能有加速觉醒太古纯阳体的机缘,如果我的体质能觉醒到第三重甚至第四重,我们面对莫渊就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九层?”红莲睁开了眼睛,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远古遗迹向来九死一生,你确定前三层金丹巅峰能闯?”
“玄机真人的原话是'勉强可以尝试'。”
“'勉强可以尝试'和'能闯'差了十万八千里。”红莲冷冷地说。
“我知道,但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云逸看着她。”你昨天说得很清楚,二十五天内如果我摸不到元婴的门槛,我就得用金丹巅峰的身子去搏,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先赶路,行军途中我可以边走边修炼,如果到了遗迹附近我已经突破元婴,那进遗迹的把握更大,如果没有突破,至少我们已经在遗迹入口了,不会浪费路上的时间。”
红莲沉默了几息。
“遗迹在什么方位。”
“北面,玄机真人说在北荒之地的万魔山脉深处,从这里过去大约要走七到十天,具体位置他给了我一份灵识地图。”
“万魔山脉……”红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地方本座去过,灵兽多,瘴气重,元婴以下的修士进去活不过三天。”
“所以需要你开路。”云逸直接说。
红莲”嗤”了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你是队伍里修为最高的,化神巅峰在万魔山脉外围不会有太大危险。”
“本座知道。”红莲挥了挥手,表情有些不耐,但她没有拒绝。”行,北上就北上,反正在这破石屋里窝着也不是办法。”
“那我呢!”魅影从地上蹦了起来,红色马尾甩了一个弧。”逸哥哥,我做什么?”
“你探路。”云逸说。”你的身法比我们都灵活,走在队伍前方半里处,遇到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包在我身上!”魅影拍了拍胸脯,饱满的乳房在黑色魔袍里剧烈颤了两下,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领口又敞开了几分。”魅影的探路术可是一流的!”
“你上次探路把我们带进了毒蛇窝。”红莲面无表情地说。
“那、那是路况有变嘛!那条路三年前还是通的!”
“三年前的情报你也用。”
“红莲姐姐你也不看看自己!上次你说往西走能避开那个沼泽结果我们全踩进了泥里!”
“那是因为有人非要追一只灵兔跑偏了方向。”
“那只灵兔的血可以入药的!”
“入你的药,本座的鞋子洗了三遍还有泥味。”
两人的拌嘴越来越快,声调也越来越高,云逸没有打断她们,这种日常的争吵在过去几天里已经成了常态——红莲和魅影的性格截然相反,一个冷硬暴虐一个热情聒噪,摩擦是必然的,但云逸注意到一个细节:她们的争吵从来不涉及真正的恶意,红莲嘴上再毒,也没有对魅影动过真手,魅影再怎么顶嘴,语气里也带着对”红莲姐姐”的敬畏。
这就够了,至少在同一条船上的时候,她们不会互捅刀子。
“够了。”苏清月的声音忽然响起。
石屋里安静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苏清月依然坐在石床边缘,双手搁在膝盖上,冰蓝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吵作一团的红莲和魅影,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吵得我头疼。”她说,声音清冷,但没有怒意,那是……一种带着无奈的淡然,很接近三年前凌华仙子训弟子的语气。
魅影立刻闭了嘴,缩了缩脖子,红莲也收了声,但嘴角抽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北上。”苏清月的目光转向云逸。”你决定的?”
“嗯。”
“欲界洞天。”她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冰蓝色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那是……欲界魔神坠落之地,那种地方对你的纯阳体有极大助益,但对我的纯阴圣体而言……”
她顿了一下。
“反噬会更强。”
云逸的心沉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一层。
欲界洞天是欲界魔神的残念所在,欲界魔神的功法和合欢天魔功同源,苏清月体内的魔功侵蚀在那种环境中必然会被放大,理智值的下降速度可能比平时快数倍。
“师尊……”
“不用那个表情。”苏清月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在反对你的决定。”
“可以把师尊留在遗迹外面,我一个人进去。”
“留在外面?和谁?”苏清月的声音微微带了一点锋利。”她们两个都跟你进去?那我一个人在外面,理智值一掉就没人净化,万一有敌人呢。”
云逸哑了,她说得对。
“到了再说。”苏清月的语气又恢复了清冷平淡。”先赶路,走到遗迹附近再根据情况安排。”
“……好。”
苏清月点了一下头,然后重新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灵力在经脉中不稳定地脉动。
云逸看到了。
他走到苏清月面前蹲下来。
“师尊,把手给我。”
苏清月抬起头,冰蓝色眼眸中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她伸出了双手。
云逸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苏清月的手又凉又软,骨节纤细,指尖微微发抖,即使是清醒状态,她的身体也在持续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神荡漾的温度,那是纯阴圣体的先天特质——无时无刻不在”引诱”阳气,他的掌心一接触她的皮肤,丹田里的金丹就本能地加速了旋转,纯阳灵力涌向手掌。
“感觉一下。”他低声说。”我现在把灵力从掌心慢慢输入你的经脉,你试着感受它的流动方向。”
一丝金白色的灵力从他的指尖渗入了苏清月的手掌。
苏清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感受一种久违的东西。
“……暖的。”她的声音很轻。
“嗯,跟着它走,不要抗拒它,让它顺着你的经脉自己流。”
金白色灵力沿着苏清月手掌的经脉缓缓蔓延,穿过手腕、前臂、手肘——每经过一处穴位,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不是疼痛,是麻酥酥的、像被温水浸泡的感觉。
“到了肩膀了。”她闭着眼睛说,声音比平时柔了许多。”它在……往下走,经过了膻中穴……”
“膻中穴是心脉的枢纽。”云逸说。”灵力到了那里会分流,一路向上入脑窍,一路向下入丹田,你能分辨吗?”
“……能。”苏清月的眉头微微蹙起。”向上的那一路很弱,向下的那一路……强很多,好像被什么东西在吸。”
“那是魔功的残余在丹田附近形成的吸力,不要管它,专注上行那一路,试着用你自己的意识引导灵力往脑窍走。”
苏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抿起,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云逸的手。
很安静。
石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平缓的呼吸声,红莲和魅影都没有出声,红莲依旧靠在墙角,但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橙红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两双交握的手——灵识层面她能清晰地看到金白色灵力在苏清月体内缓慢移动的轨迹,魅影抱着膝盖蹲在门口,嘴巴微微张着,大气都不敢喘。
“……上去了一点。”苏清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到了……天突穴,再往上好难,有东西在挡。”
“不急,今天能到天突穴就已经很好了。”云逸说。”明天再试,每天进步一点点。”
苏清月缓缓睁开眼睛,冰蓝色眼眸中残留着灵力流转带来的微弱光晕——像是冰面下有一盏将明未明的灯。
她看着云逸。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她的声音有些哑,不是堕落态的那种媚哑,是用力过度后的嗓音疲惫。”灵力引导、穴位分流、经脉修复……这些是化神境以上的治疗术,你一个金丹巅峰的小子怎么会。”
“玄机真人教的。”云逸说了个半真半假的答案,实际上这些知识有一部分来自太古纯阳体觉醒后的本能——纯阳体对纯阴体的灵力走向有一种天然的感知力,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解释太多。
苏清月”哼”了一声,像是不太信,但她没有追问。
“你手别松开。”她的视线移向了别处,声音压得很低。”……再握一会儿。”
云逸没松手。
红莲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魅影则捂住了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人说话。
就这么握着,一直到门缝处最后一线天光完全消失。
——
逃亡第八天,卯时,天还没亮透。
四人离开了栖身七天的猎人石屋,向北出发。
队形很简单:魅影在最前方半里处探路,红莲殿后兼顾两翼警戒,云逸居中,苏清月在他身侧。
窄谷的出口朝北,穿过谷口后地形变得开阔——连绵的丘陵起伏如凝固的波浪,覆盖着灰绿色的低矮灌木,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谷内稀薄了不少,晨风冷冽,裹着远处雪山吹来的冰意。
苏清月在走路。
这是她清醒后的坚持,昨天傍晚的净化把理智值推到了二十六的高点,今天早晨出发时她估计在二十五左右——足够支撑她自己行走。
她走得不快,白色外袍裹着的身体偶尔在灌木丛边踉跄一下——三年没有正常走过路的双腿还不太听使唤,但她拒绝了云逸伸过来的手。
“别扶。”她的声音很淡。”我自己能走。”
“师尊,路不平……”
“不平也要自己走。”她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废物。”
这话说得生硬,但云逸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她不想被当成需要时刻照顾的病人,她是化神巅峰的凌华仙子,哪怕现在灵力被封、心智被毁了大半,她的骨子里依然刻着那份傲气。
他没有再伸手,但他放慢了脚步,和她保持平齐。
两个人并肩走在丘陵间。
苏清月的银白色长发被晨风吹起来,拂过云逸的手背,发丝冰凉柔滑,带着一种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冷香,她的侧脸在晨光中看起来几乎恢复了三年前的模样——白皙、清冷、眉眼如画,只有偶尔从衣领缝隙中露出的那些淡红色吻痕和她眼底时隐时现的空洞,提醒着他真实的状况。
“师尊。”
“嗯。”
“走了大概两里了,要不要歇一下。”
“不用。”
“脚不疼?”
“不疼。”
云逸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上穿着的是魅影用灵草编的简易草鞋,昨天魅影花了一个时辰编了两双,一双给苏清月一双给自己,手艺粗糙,但至少比赤脚强,苏清月的脚踝很细,草鞋的绑带在上面缠了好几圈才固定住,勒出了浅浅的红印。
她确实没有喊疼。
但她的步频在放慢。
云逸没有说破,他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步速又降了一点点。
“前面有一片乱石坡。”魅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像一只灵活的红色影子在丘陵间穿梭,每隔一会儿就回头喊一嗓子。”坡不陡!但石头上有苔藓,滑!小心走!”
“知道了。”云逸应了一声。
他们翻过乱石坡的时候,苏清月滑了一下,是真的滑——苔藓上踩空,身体猛地向前栽去,云逸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的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腰肉,白色外袍下面没有其他衣物——她的流仙裙早就被撕成了布条,现在贴身的只有这一件外袍和魅影给她缠的几层亵衣布,腰肢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但腰侧的肉感又意外地丰盈——是那种瘦而不柴的女人腰。
苏清月被他捞住后身体僵了一息,然后她用力站稳了。
“……松手。”
“站稳了?”
“站稳了,松手。”
云逸松了手,指尖从她腰间滑开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她的皮肤在微微发烫,不知道是因为走路出了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清月没有看他,头微微偏向另一侧,耳尖泛着极淡的粉色。
翻过乱石坡后又走了约两里。
魅影跑回来了,不是探路回报,是和红莲汇合后一起跑回来的,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警惕。
“怎么了。”云逸停下脚步。
“前面三里处有人。”红莲说,声音压得很低。”两个,金丹初期,穿的是黑色魔袍。”
“魔宗的?”
“不确定,可能是散修里的魔修,也可能是合欢魔宗的外围探子。”红莲的橙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要不要本座去处理?”
云逸想了一下。”先看看,他们在做什么。”
“像是在休息。”魅影补充道。”在一块大岩石后面生了火,我闻到了烤肉的味道,他们的灵力波动很弱,不像是在执行任务,倒像是赶路赶累了在歇脚。”
“两个金丹初期。”云逸看向红莲。”你一个人处理得了吗。”
红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侮辱我”四个字。
“两个金丹初期。”她重复了一遍。”你在问一个化神巅峰能不能处理两个金丹初期。”
“我的意思是不要留痕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个方向有修士经过。”
“哦。”红莲的表情从不悦变成了理解。”行,不留痕迹,本座用空间挪移把他们丢远点,比杀了更干净。”
她的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空间波动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空间挪移术虽然只恢复了三成,但对付两个金丹初期绰绰有余。
大约一炷香后她回来了,走过来的步态轻松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解决了。”她随口说。”丢到了南边二十里外的一条河沟里,没伤他们——醒了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会以为自己不小心掉进了空间裂缝。”
“辛苦了。”云逸说。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红莲白了他一眼。
魅影在旁边偷笑。”红莲姐姐就是嘴硬,逸哥哥你多夸夸她,她那个耳朵尖都红了你看——”
“你闭嘴不会死。”红莲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度。
“嘻嘻。”
队伍继续北行。
午时前后,太阳升到了正头顶,丘陵的起伏变得更密集了,灌木也变得更高,偶尔能看到几棵歪歪扭扭的矮松扎在岩缝里,被常年的北风吹得全往南倒——说明越往北走风越大。
苏清月从卯时出发到午时,已经连续走了两个半时辰,这对一个三年没有正常行走过的人来说是相当了不起的——哪怕她是化神巅峰的体魄,她的步伐明显变慢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白色外袍被汗浸湿了后背,贴在脊背上,将纤细的蝴蝶骨和两侧丰满的乳房侧缘轮廓隐约勾勒了出来。
云逸注意到了她的状态,但上午的经验告诉他——直接提出帮忙会被拒绝,所以他换了个说法。
“休息一下,我也需要调息。”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她知道他在找借口,但她没有戳破。
“也好。”
四人在一棵矮松下坐了下来,魅影从储物袋里掏出了水囊和几块灵果干——是她之前在药田附近顺手摘的,不是什么珍贵东西,但能补充灵力。
“苏长老吃一块。”魅影殷勤地把灵果干递过去。
苏清月接过来看了看,小小地咬了一口,嚼了几下之后眉头微微舒展了——灵果干里的灵气虽然微薄,但对她干涸的经脉来说也算是一丝润泽。
“还行。”她说。
魅影顿时笑开了花。”我挑了最甜的那几个!红的比黄的甜——红莲姐姐说红的有毒,但我尝过了没毒的!”
“你尝过了?”红莲坐在另一棵矮松下,斜睨着她。”你用嘴尝毒?你是修士还是野兽。”
“灵识探查过了啦!没有毒素波动!然后我才尝的!”
“灵识探查?你那金丹中期的灵识能探出什么。”红莲的嘴角撇了一下。”这片丘陵地带至少有三种灵果外观相似但药性完全相反,赤元果补气,赤毒果蚀脉,两者唯一的区别是果蒂的纹路——赤元果蒂纹顺时针旋转,赤毒果逆时针,你分得清?”
魅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灵果干,然后又看了看已经咬了一口的苏清月。
“呃……”
“蒂纹是顺时针的。”苏清月平淡地说。”别大惊小怪。”
魅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这个动作又让饱满的胸部在黑色魔袍里猛烈晃动了一轮。”吓死我了……苏长老你怎么一看就知道?”
“我在天衍圣地当了九十年长老,药理是基本功。”苏清月的语气波澜不惊。
红莲没有说话,但她看向苏清月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微妙的……尊重?或者至少是重新审视。
这个三年来一直被当成肉便器的女人——清醒的时候,确实是个让人不敢小觑的存在。
休息了约一刻钟后继续行进。
午后未时。
云逸最先察觉到了异常。
苏清月的步伐变了,不是变慢了——而是变……黏了,她的脚步开始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和他之间的距离从一臂之遥缩短到了半臂,然后又缩短到了几乎肩并肩。
然后是她的呼吸,变重了,变得有节奏了,一呼一吸之间带着一种微弱的、被压抑着的颤音。
理智值在下降。
从清晨的二十五左右开始缓缓滑落,走了大半天路,体力消耗加速了魔功的反噬,估计现在已经到了二十三甚至二十二的边缘。
【苏清月·理智值:25/100 → 22/100】
苏清月的手碰到了他的手臂。
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的本能——纯阴圣体在理智值降低后会自动向最近的阳气源靠拢,而云逸的太古纯阳体就是方圆百里内最强大的阳气灯塔。
她的手指先是碰了一下他的小臂,然后像是得到了某种安抚似的,整只手攀上了他的前臂,五指收拢,挽住了他的手臂。
然后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云逸的呼吸一窒。
罩杯的柔软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外袍挤压在他的上臂外侧,那种感觉——温热的、沉甸甸的、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弹性,她的乳房因为走路的惯性还在微微颤动,每一步都让那团柔软在他的手臂上轻轻碾过,他能感觉到乳头的位置——一个硬硬的小点,隔着布料顶在他的肱二头肌上。
“师尊。”他低声叫了一声。
苏清月没有回应,她的冰蓝色眼眸开始泛出淡淡的雾气——那是半堕落态的标志,理智还没有完全丧失,但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像一只找到了热源的猫,整个人偎进了他的手臂里。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肩膀,轻轻地嗅着。
“……好香。”她含糊地低喃了一声,声音不再是清冷的凌华仙子,而是带上了一层绵软的、让人后背发酥的媚意。”逸儿身上……好香……”
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前方半里处的魅影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回了头,耳朵尖红了一片。
后方的红莲”啧”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满还是什么别的情绪。
“师尊。”云逸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清月的手背。”先走路,傍晚我给你净化。”
“嗯……”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但身体没有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他的手臂上——乳房被挤得变了形,两团柔软从外袍的领口边缘鼓出了一弧白腻的肉,沟壑深深,她的腰软下来了,挽着他手臂的姿势与其说是扶持不如说是依偎。
然后她的臀蹭到了他的胯侧。
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外袍,软绵绵地碰了一下他的大腿外缘,只是一下,像是不经意的,但云逸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下腹一紧,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走路。”他的声音哑了半分。
就这样,苏清月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两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在丘陵间行走。
走了大约一里路。
红莲忽然出声了:“停。”
云逸停了下来。”怎么了?”
“前方两里。”红莲的灵识在快速扫描。”五人,三男两女,修为在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之间,穿的是……灰色道袍?不是魔宗,像散修。”
“散修?在这种地方?”
“这片丘陵是北荒外围和中原地带的交界,散修往北荒采药或者寻找遗迹的经常走这条路。”红莲的语气很冷静。”不是威胁,但我们不能暴露行踪,绕路。”
“从哪边绕?”
“西边,翻过那个丘顶就能避开他们。”
“不对不对!”魅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了,喘着气插嘴。”西边那个丘陵背面我刚探过了,有一片沼泽!过不去的!应该走东边,东边有一条干涸的河道可以绕。”
“东边绕过去要多走三里路。”红莲看了她一眼。”西边那片沼泽我用空间挪移术带你们飞过去。”
“红莲姐姐你空间挪移术才恢复三成!上次带四个人挪了两百里你直接吐血了!过一片沼泽虽然不远但你还要保持灵识警戒,两件事同时做万一出差错我们全掉沼泽里怎么办!”
“一片沼泽而已——”
“上次你也说'一块泥地而已'!然后你的靴子到现在还有味道!”
“你还在说那件事!”
“走东边安全!逸哥哥你说!”
云逸看看红莲,又看看魅影。
两个人同时瞪着他,一个橙红色眼眸冷如冰刃,一个妩媚双眸圆瞪炸毛。
“走东边。”他说。
“切。”红莲转过了头。
“嘿嘿。”魅影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多走三里路的时间你拿来探路,不准再跑回来拌嘴了。”云逸补了一句。
魅影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哦……好吧。”
她转身跑了出去,红色马尾在丘陵间一闪一闪,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里。
红莲没有动,她盯着云逸看了几息。
“你惯着她。”
“她说得有道理。”
“有个屁道理,空间挪移过一片沼泽对本座来说轻而易举。”
“万一不轻而易举呢。”云逸看着她。”你的空间挪移术只恢复了三成,上次挪两百里吐了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后两天手都在抖?”
红莲的表情僵了一下,很短,然后她用力撇了撇嘴。
“你观察得倒细。”
“你是队伍的主战力,你的状态直接决定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全,在不必要的时候消耗你的能力是蠢事。”
红莲不说话了,她把脸转向另一边。
但云逸注意到——她的耳廓红了一圈。
绕路的三里走得并不轻松,干涸的河道坑洼不平,两侧是陡峭的泥岸,河床底部铺满了碎石和枯枝,苏清月的草鞋在碎石上打了好几次滑,每一次云逸都在她身边及时扶了一把——她没有再说”别扶”,理智值继续缓缓下滑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维护傲气了。
她挽着他手臂的力道越来越重,整个人几乎是在靠他半拖着走,E罩杯的乳房完全压扁在他的上臂上,随着每一步的颠簸前后碾动,乳头硬挺着,隔着两层布料反复蹭过他的手臂肌肉,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喘,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脖颈侧面。
“逸儿……”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凌华仙子的清冷,也不是苏清月的淡然,是一种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像被蜜泡过的嗓音。”逸儿……身上好烫……好想……”
“师尊,再坚持一会儿。”云逸的声音沉稳,但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微微加了力。”过了这段河道就找地方休息。”
“嗯……好痒……下面好痒……”
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红莲在后面听到了,她的步伐没变,但嘴角紧抿了一下。
苏清月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挽着他手臂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向下滑——从前臂滑向手腕,从手腕滑向手掌,从手掌滑向他的腰侧,她的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摸索着他的腰带边缘。
云逸一把抓住了她游走的手,十指扣住,锁死。
“不行。”他说。”走路。”
“呜……”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委屈的低吟,像一只被拒绝了零食的幼猫,但她的手被扣住之后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整个胸口都贴上了他的手臂,丰满的乳房被挤压成了扁圆形,奶肉从外袍领口和袖口的缝隙里溢出了一大片,她的臀部也在走路时反复蹭着他的胯侧,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更靠近。
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外袍蹭过他的大腿,柔软得令人头皮炸裂。
这段河道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是云逸这辈子最漫长的半个时辰之一。
河道的尽头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矮树林,魅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苏清月挂在云逸身上的姿态后她的表情变得微妙——嘴唇抿了抿,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和一丝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醋意。
“我在前面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可以歇脚。”她指了指左前方一丛密集的灌木后面。”有一块大石头能靠着。”
“嗯,先休息。”云逸半扶半拖着苏清月走到了那块大石头旁边,让她背靠石面坐下。
苏清月坐下后没有松手,攥着他的手指不放,冰蓝色眼眸被水雾完全盖住了,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
她的大腿在外袍下面不停地并拢又分开,摩擦着,外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草鞋的绑带在踝骨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逸儿……”她的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形状。”给我……好不好……就一下……”
云逸蹲在她面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很轻,但足够让她的眼神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师尊,看着我。”
“嗯……看着你……逸儿好好看……”她的手挣脱了他的束缚,攀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了他束在脑后的黑发里。
“师尊,现在不行,天还没黑,这里不安全。”
“不管……痒……好痒……逸儿你摸摸我……”
“魅影,水囊。”云逸向后伸手。
魅影立刻把水囊递过来,云逸拔开塞子,把冰凉的溪水浇在了苏清月的额头上。
“嘶……!”苏清月被激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了,冰蓝色眼眸中的雾气消散了大半——像是有人在一面蒙了水汽的镜子上擦了一把。
清醒,短暂的清醒。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蹲着的云逸,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攀在他脖子上的手、缩到大腿根的外袍下摆、以及……大腿内侧洇湿了一小片的布料。
她的脸白了。
然后迅速红了。
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们都在看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视线从云逸移到了身后的魅影和不远处的红莲。
魅影飞速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我在看天!”
红莲面无表情:“本座在看树。”
苏清月猛地把手从云逸脖子上收回来,像被烫了一样。
她把外袍的下摆使劲拽下去盖住了双腿,然后把脸埋进了膝盖里,银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整个侧脸。
很久之后,从发丝和膝盖的缝隙里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别说话,谁都别跟我说话。”
三个人很识趣地沉默了。
云逸站起来,走到稍远处,背对着苏清月,给她留空间。
魅影蹲到了更远的灌木丛后面,虽然没有再看苏清月,但她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红莲靠在一棵矮树上,双臂抱胸,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嘲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也许可以被称为”同情”的东西。
苏清月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气。
大约过了一刻钟。
她抬起了头,冰蓝色眼眸里红了一圈,但没有泪痕,她重新把散乱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别浪费时间。”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但她咬着牙站稳了,没有扶任何东西。
队伍继续北行。
苏清月走在云逸左侧,保持了一臂的距离,不再蹭他的手臂,脊背挺得笔直。
但云逸看到了——她走路的时候,左手一直攥着外袍的前襟,攥得指节发白。
像是在拼尽全力压住什么东西。
酉时,夕阳斜照,丘陵的阴影拉得很长。
魅影跑回来报告:“前面一里有个小山洞!可以过夜!洞口朝南背风!”
队伍加快了脚步。
快到山洞的时候——
苏清月忽然停了。
毫无征兆地,就那么站在原地不动了。
云逸走了两步才发觉身边少了人,他回头一看。
苏清月正在蹲下去。
不是体力不支的那种蹲,是……双腿大开地蹲了下去,膝盖朝两侧分开,白色外袍的下摆在蹲下的动作中被带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
她的右手伸向了下面。
手指抓住了外袍的下摆向上掀。
“师尊!”云逸的声音骤然拔高。
来不及了。
外袍被掀到了小腹,苏清月的下身暴露在了夕阳的余晖中——魅影给她缠的亵衣布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洇湿了大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肥厚的大阴唇从布料边缘鼓胀出来,阴蒂肿大充血顶起了一个小包,丝丝缕缕的透明淫液从布料缝隙中渗出,在大腿内侧拉出了细亮的丝线。
她的冰蓝色眼眸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嘴角垂下一线晶亮的涎水,理智值断崖式跌落。
【苏清月·理智值:22/100 → 17/100】
“给我……”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甜腻、破碎、完全不像人话。”逸儿……给我……插进来……好痒……屄好痒……求你了……”
她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亵衣布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在夕阳的光线里——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正在拨弄那颗肿大的阴蒂,指尖沾满了淫液,在充血的肉粒上打着圈,她的腰不自觉地前后挺动着,像是在用手指操自己。
“哈啊……不够……手指不够……要逸儿的……要大鸡巴插进来……”
云逸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回去。
“魅影!水囊!红莲过来帮忙!”
魅影已经跑过来了,手里攥着水囊,脸涨得通红。
红莲也到了,她一言不发地伸手扣住了苏清月伸向下体的那只手腕,强行拽开,苏清月”唔”了一声挣扎了一下——化神巅峰的身体底子加上堕落态的力量爆发,挣扎的力道不小,但红莲也是化神巅峰,还是战斗型修士,她死死地压住了苏清月的手腕。
“拉她站起来。”红莲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云逸从正面扶住苏清月的双肩,魅影从侧面托住她的腰。
“不要……让我摸……好痒好痒好痒……”苏清月在三个人的手中扭动着,外袍已经完全乱了,半个肩膀露在外面,E罩杯的乳房在衣襟松动的缝隙中挤出了大半,白腻的奶肉在夕阳下反射着汗液的光泽,乳头硬挺着,顶起了薄布,颜色嫣红,像两颗被吮肿了的樱桃。
“师尊,看着我。”云逸捧住了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苏清月的眼睛在他的脸上找了一会儿焦点,找到了,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
“逸儿……”
“我在。”他一手捧着她的脸,一手接过魅影递来的水囊,把冰水慢慢淋在了她的脖颈上,冰凉的溪水顺着锁骨流入衣襟,浸湿了胸前的外袍,苏清月的身体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嘶啊……!”
她的眼睛里重新涌上了一层复杂到难以辨认的神色,痛苦,羞耻,恐惧,还有……深深的、绝望的厌恶。
不是对云逸的厌恶。
是对自己的。
“……又来了。”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薄冰。”又……在路边……”
“没事。”云逸把她的外袍拉好,遮住了裸露的肩膀和胸口,动作很轻。”没人看到。”
红莲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过身,面对着远处的丘陵。
魅影蹲在一旁,低着头,假装在系鞋带,但她的眼眶红了。
苏清月被云逸扶着站了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外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冰水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在布料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
她低着头,银白色长发遮住了整张脸。
一步,两步,三步。
她自己向前走了三步,然后停了下来。
“……山洞在哪。”
“前面一里。”魅影的声音有些哑。”我带路。”
苏清月没有说话,迈开了步子,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但这次——她的左手悄悄伸到了身侧。
攥住了云逸衣袖的一角。
攥得很紧。 第71章 被魔君之女窥视的感觉像有人用舌头舔后颈 逃亡第九天,巳时。
山洞里过了一夜,昨晚傍晚的净化把苏清月的理智值从十七拉回了二十五,今早出发前又做了一次晨间净化,推到了二十六。
连续两次净化之间间隔不到六个时辰,效率比前几天更高了,这是云逸突破金丹巅峰后精元纯度提升四成带来的直接好处。
队伍继续北行。
地形从昨天的丘陵渐渐过渡到了起伏更剧烈的山地,矮松变多了,灌木更密了,偶尔能看到裸露的灰白色岩壁从山坡侧面破出来,被风侵蚀得棱角分明,像是巨兽露出的肋骨。
魅影在前方半里探路,红莲殿后,云逸居中。
苏清月走在他左侧,今天的状态比昨天好一些,理智值在二十六的高点意味着她可以独立行走相当长的时间而不会滑落到堕落态——至少在午时之前不太会出问题。
她的步伐稳定而缓慢,银白色长发在晨风中拂动,冰蓝色眼眸平静地看着前方的路。
没有挽手臂。没有蹭乳房。
她在走自己的路。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巳时过半的时候,云逸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灵识扫到了敌人——他的灵识覆盖范围只有约一里,以金丹巅峰的修为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后颈上有一道极细的丝线在轻轻地撩拨。
痒。
不是皮肤上的痒,是灵识层面的痒。
有人在注视他。
这种感知不是修为带来的,是太古纯阳体的本能——纯阳之体对任何带有探究意味的灵识注视都有天然的感应,就像猎物能感受到暗处猎人的视线一样,只不过在他的情况下,这种感应被放大了数十倍。
那道灵识从后方来,方向偏东,距离……远,至少在三里以外,超出了他灵识覆盖的范围。
但他能”感觉”到它。
不是鬼面。
这一点他几乎是立刻就确认了。
鬼面的灵识他感受过——在峡谷伏击那次,鬼面的灵识像一把浸满了腐血的冰刀,阴冷、锐利、带着明确的杀意和锁定目标时的凶狠。
化神后期修士的灵识有一种压迫性的重量,像被一块巨石隔空压在肩膀上。
但现在这道灵识不一样。
轻的。
像羽毛。
像蝴蝶。
像一个躲在树后偷看的孩子,既想看清楚又怕被发现,灵识断断续续地触碰他的背脊,碰一下缩一下,碰一下缩一下,犹犹豫豫的。
年轻。好奇。没有杀意。
但有一种让人后颈发酥的、被窥探的感觉。
云逸没有停步,也没有回头。他维持着正常的行走节奏,手指却悄悄掐了一个雷诀手印。
天衍雷诀有一门辅助术——雷蛛循丝,以极细的雷灵力化作丝线,沿着对方灵识投射的路径反向追溯,像蜘蛛循着蛛丝找回巢穴一样追踪灵识的源头。这门术法对同阶以上的修士几乎无效——修为越高灵识越缜密,根本找不到缝隙可钻——但对方的灵识波动明显稚嫩,没有经过系统的灵识遮蔽训练,那些断断续续的”碰触”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一丝几乎不可见的银白色雷丝从他的后脑勺飘出,细如蚕丝,无声无息地沿着那道年轻灵识残留的路径向后方延伸而去。
一里。
两里。
两里半。
三里。
雷丝的尽头碰到了什么——一个人形的灵力轮廓,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感知中。
娇小。
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身形纤细玲珑。
修为:金丹初期,波动不稳定,像是突破不久。
灵力属性:异灵根,欲灵根。
欲灵根。
云逸的瞳孔微缩。
整个玄洲大陆,修炼欲灵根的宗门只有一个——合欢魔宗。而合欢魔宗里金丹初期、年龄年轻、娇小身形的女修……
“红莲。”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红莲几乎是瞬间就到了他身侧,化神巅峰的身法在短距离内快得像瞬移。
“怎么了。”
“后方三里,东偏北方向,山头上有人跟着我们。金丹初期,欲灵根,身形娇小,女性。”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微微眯起。她的灵识无声无息地向后方张开——化神巅峰的灵识覆盖范围超过三里,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目标。
“……她?”红莲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意外。
“你认识?”
“认识。”红莲收回了灵识。”莫灵儿。莫渊的女儿。”
云逸的脚步微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节奏。
魔君的女儿。
他在心里快速翻阅着关于莫灵儿的有限情报——在魔宗的时候他只远远见过一次,欢愉殿的走廊里一闪而过的紫色身影,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苏清月身上,没有细看。
只知道她是魔宗圣女,莫渊的亲生骨肉,对父亲极度崇拜。
“她为什么在这里。”
“鬼面的人手被你在峡谷削了一半。”红莲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五人追杀队折了一个元婴重伤一个,剩三个可用战力。莫渊闭关分身乏术,又不可能亲自来追你,但他需要更多人配合鬼面——莫灵儿是圣女,金丹初期虽然打不了仗但她有'追魂媚引术',那是合欢魔宗的特殊追踪术,通过锁定目标体内残留的媚毒气息来定位。”
“师尊体内有媚毒残留。”云逸立刻想到了关键。
“苏清月体内的合欢天魔功气息根深蒂固,再怎么净化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完全清除。”红莲点头。”莫灵儿用追魂媚引术锁定这股气息,就能大致判断我们的移动方向——精度不高,大约十里范围内可以定位到方位,但无法精确到具体坐标。所以她需要缩短距离,用灵识直接搜索确认。”
“就是现在这样。”
“就是现在这样。”红莲确认道。”她缩到了三里以内,在用灵识扫你。”
云逸沉默了几息,继续走路,脚步没有变化,但大脑在高速运转。
“鬼面呢。”他问。”她和鬼面在一起?”
“如果鬼面在三里内,本座不可能感知不到。”红莲的语气笃定。”化神后期的灵力波动在我的灵识范围内藏不住——她是一个人。”
“一个人跟着我们?”云逸皱眉。”她一个金丹初期,知道你在队伍里,还敢一个人跟?”
“这就是本座觉得有意思的地方。”红莲的嘴角勾了一下,是那种冷淡中带着玩味的弧度。”按正常逻辑,她应该跟在鬼面身后做追踪辅助,鬼面负责杀人她负责定位。但她现在是一个人,说明——”
“鬼面不在附近。”
“至少不在十里范围内。”红莲说。”有两种可能:一,鬼面被莫渊召回去做别的事了——比如带队去掳纯阴女修,毕竟那才是莫渊现在的第一优先级;二,鬼面还在追我们,但和莫灵儿分开行动了,她在前面定位方向,鬼面在后面远距离跟进。”
“如果是第二种?”
“那鬼面至少在二十里以外,否则本座的灵识不可能完全感应不到。”
二十里。
二十里的距离对化神后期修士来说不算远——全力飞行半刻钟就到——但至少说明对方目前没有发起进攻的意图,处于”远距离跟踪”状态。
“我想看看她。”云逸忽然说。
红莲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看?怎么看。”
“前面那个山崖。”云逸指了指左前方——一块突出的灰白色岩壁从山坡上探出来,位置高,视野开阔。”我上去,用雷诀增幅目力看三里外。”
“你上去了她就知道你发现她了。”
“她的灵识一直在碰我,她知道我迟早会发现。”云逸的语气很平静。”我想看看她发现我知道以后是什么反应,是跑还是继续跟。”
红莲沉默了两息,然后点了点头。”行,本座在下面掩护。”
云逸走到山崖下面的时候,苏清月的脚步也停了。
她看着他,冰蓝色眼眸中有一丝询问。
“有人跟着我们。”云逸简短地说。”不危险,我上去看一下就下来。”
苏清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了后方的山林——她什么都看不到,灵力被封印的她灵识范围还不如凡人的目力,但她的嘴唇微微抿紧了。
“……小心。”
“嗯。”
云逸纵身跃上了山崖,脚尖在岩壁上连点三下,身体拔高了十几丈,最后一跃翻上了突出的岩台。
风很大。
站在这个高度上能看到方圆数里的山地全貌——连绵的灰绿色山丘、散布的矮松、裸露的岩壁、以及远处被薄雾笼罩的更高的山脊线。
万魔山脉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了,在天际线上形成了一排参差不齐的黑色锯齿。
他掐了一个手印,两道极细的银白色雷丝从眼角飞出,沿着双眼的瞳孔贴合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灵力膜——雷眼术,以雷灵力增幅视觉,可以在短时间内将目力提升十倍以上。
他的视线向后方扫去。
东偏北方向,三里外。
一座矮山的山头上——有一块巨石突出在山脊线上方,像是一颗牙齿从山体里长出来。
巨石后面。
半个身影。
云逸的目力在雷眼术的增幅下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人——不,那个女孩。
紫色。
一头紫色的长发从巨石后面露出来,被高原的风吹得向一侧飘扬,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像是黎明前天际线上最后一抹紫霞。
长发很长,几乎垂到了腰际,但发质看上去不太好——有些毛躁打结,像是很久没有认真打理过。
她侧着身子躲在巨石后面,只露出了半边脸和半个肩膀。
即使隔着三里的距离,通过雷眼术增幅后的视觉,云逸也能看清她的大致轮廓——
娇小。非常娇小。估计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和红莲、魅影那种修长的身材完全不同。
脸型小巧,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发光,从侧面看过去五官精致但稚气未脱——不像二十岁,更像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
身上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魔袍,剪裁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并不丰满但线条玲珑的身体——胸部不大,大约B到C罩杯之间,但在她娇小的身形上反而显得比例协调——臀部小巧紧实,被紧身的魔袍裹出了圆润的弧线。
那半张露出来的脸——
眼睛很大,瞳孔是幽紫色的,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紫水晶,此刻正紧盯着他站立的方向。嘴唇小巧饱满,下唇微微咬着,像是在犹豫什么。
她在看他。
知道他在看她。
却没有跑。
两个人隔着三里的距离,在高原的晨风中对视了。
不对——不完全是对视。
莫灵儿的灵识才金丹初期,她的目力加上灵识覆盖最多到两里,三里外的人对她来说应该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她知道那个影子在看她——因为她的灵识刚才碰到他的时候,他突然上了高处面向她的方向,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她的身体僵了。
云逸看到了——通过雷眼术的增幅,他看到那个娇小的紫发少女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只被发现了的幼兽,缩在巨石后面一动不动,只有紫色长发在风中不受控制地翻飞。
然后——
她没有跑。
她只是把身体又缩回了巨石后面一些,只剩一小撮紫色发尾还露在外面。
像是在想:你看不到我了吧?
云逸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意,是一种微妙的……困惑。
这是魔君的女儿?这是那个”对父亲极度崇拜、任性残忍”的魔宗圣女?
她的行为更像一只好奇心过重但又胆小的猫。
他在岩台上站了大约三十息,把对方的位置、移动方式、灵力波动都仔细观察了一遍,然后收了雷眼术,跃下了山崖。
红莲在崖下等着他,双臂抱胸,黑色皮衣在山风中把她丰满的身体曲线裹得紧实——F罩杯的乳房被交叉的手臂微微挤压,从皮衣V型领口的边缘溢出了一弧白皙的乳肉,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暴露。
“看到了?”她问。
“看到了。”云逸落地后走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紫色长发,娇小身形,深紫色魔袍,金丹初期。是你说的莫灵儿?”
“是她。”红莲点头。”那丫头的紫头发跟她爹一样扎眼,藏都藏不住。”
“她发现我看她了,没跑。”
“没跑?”红莲微微挑了一下眉毛,那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才会出现的、表示”意外”的表情在她脸上一闪而过。”有意思。”
“你怎么看。”
“往那边走,边走边说。”红莲示意他继续行军的方向。”站在这里她的灵识能碰到你,你们面对面待太久她反而会紧张做出蠢事。”
云逸点头,队伍重新开始移动。
苏清月没有多问,只是在云逸靠近时看了他一眼确认安全,然后继续走路。
魅影的身影在前方半里处一晃,又消失在了矮松丛中——她正在执行自己的探路职责,对后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云逸和红莲并肩走在队伍后方,两人之间隔了一步的距离。
“跟我说说莫灵儿。”云逸开口了。
“说什么?”
“你在魔宗四百多年,看着她长大的吧。”
“看着长大谈不上。”红莲的语气淡淡的。”本座是长老,和宗主家的事扯不上太多关系。但魔宗就那么大的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她从出生到现在本座见过不下百次。”
“她多大了。”
“二十。刚过二十。”
“金丹初期,二十岁,这个速度在合欢魔宗算什么水平。”
“中上。”红莲想了想。”不算天才但也不差——她的灵根是欲灵根,纯度不如她爹,但比魔宗大部分弟子都强。问题是她的功法不稳,金丹里有裂纹——本座上次见她的时候注意到了,她的金丹有细微的裂痕,像是突破时被催得太急没有稳固好根基。”
“被催的?”
“莫渊给她喂了'媚心丹'催境界。”红莲的嘴角撇了一下,神情中闪过了一丝不屑。”媚心丹是用来给炉鼎催熟灵脉的丹药,副作用很大——长期服用会导致金丹不稳、情绪失控、灵识波动异常。正常人不会给自己女儿吃这种东西。”
云逸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为什么给自己女儿吃催炉鼎的药。”
“因为对莫渊来说,女儿和炉鼎没有本质区别。”红莲的声音冷了下来。”莫灵儿的母亲是莫渊第三个炉鼎——一个被抓来的散修女修,连名字都没留下,生完莫灵儿的第二天就被榨干了精元死了。莫灵儿从出生就没有见过母亲。”
风从山谷间灌过来,吹得矮松簌簌作响。
“莫渊把她留下来不是因为父爱。”红莲继续说,步伐平稳,语气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是因为她继承了欲灵根,有培养价值。在莫渊的规划里,莫灵儿是'备用圣女'——如果媚儿不听话了或者死了,莫灵儿就是接替者;如果需要联姻拉拢其他势力,莫灵儿就是礼物;如果需要炉鼎而苏清月不够用了,莫灵儿就是补充。”
“……她知道这些?”
“她不蠢。”红莲看了云逸一眼。”莫渊从来没有对她隐瞒过这些——他甚至当着她的面和其他长老讨论过'莫灵儿什么时候可以投入使用'。她就坐在旁边听着。那时候她大概……十三四岁?”
云逸的手握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那她为什么还崇拜她父亲。”他的声音有些沉。
“你觉得那叫崇拜?”红莲反问。
“我在魔宗的时候听说过——莫灵儿对父亲极度崇拜,甚至对苏清月充满嫉妒,因为父亲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清月身上。”
红莲”嗤”地笑了一声——不是那种嘲讽云逸的笑,而是对那种”听说”本身的冷笑。
“小子,你想想看。”她的脚步没停,橙红色眼眸望着前方的山路。”一个从出生就没见过母亲的孩子,在一个所有人都是敌人的环境里长大,唯一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是莫渊——哪怕莫渊把她当工具看待,哪怕莫渊当着她的面讨论什么时候'使用'她——他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
“那不叫崇拜。”红莲的声音很平。”那叫恐惧。”
她顿了一下。
“一个人如果不拼命说服自己'父亲是对的'、'父亲是伟大的'、'父亲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她就得面对一个她活不下去的真相:她的父亲根本不爱她。”
风又吹过来了,把红莲火红的短发吹向一侧,露出了她线条锋利的侧脸——颧骨高,下颌紧,嘴唇薄而冷硬,但此刻她的眼神中有一种极其短暂的、几乎看不见的柔和。
一闪即逝。
“你怎么知道这些。”云逸问。”你说和宗主家扯不上关系——但你对她的了解不像是'远远见过百次'就能知道的。”
红莲的步伐微顿了半拍,然后恢复正常。
“……她五岁的时候,莫渊把她扔到了本座的院子里关了三天。”红莲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说是'磨炼心性'——一个五岁的丫头片子,被扔到了一个以暴虐出名的长老院子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在角落里缩了三天三夜。”
“你怎么做的。”
红莲没有立刻回答。
走了十几步后她才开口。
“本座给她端了碗粥。”她的声音硬邦邦的。”不是心软——是嫌她哭声烦。”
云逸没说话,但他看到红莲的耳廓又红了。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她对苏清月的嫉妒是真的?”云逸问。
“真的。”红莲点头。”但那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嫉妒'——不是嫉妒苏清月的美貌或修为,是嫉妒苏清月能得到莫渊的'关注'。哪怕那种关注的形式是凌辱和折磨——在莫灵儿的认知里,'父亲的注意力'本身就是一种资源,一种证明'我对他有价值'的东西。苏清月出现后,莫渊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苏清月身上——莫灵儿被彻底遗忘了。”
“所以她恨苏清月。”
“恨。”红莲说。”但那种恨也不深——本座见过她去密室看苏清月的时候……她没有虐待苏清月,只是站在门外看着,表情很复杂——好奇、嫉妒、厌恶,还有一种……”
“什么。”
“恐惧。”红莲说。”她在苏清月身上看到了自己可能的未来——'如果有一天父亲不需要我了、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当成炉鼎'——那种恐惧。”
云逸的脚步放慢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东偏北方向,三里外的那座矮山已经被他们走过的距离拉远了一些,但他知道那个紫发少女一定还在跟着,维持着三里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
“她现在一个人跟着我们。”他把目光收回来。”不是跟鬼面一起——你觉得她想干什么。”
“本座猜。”红莲的语气带了一丝玩味。”鬼面被你在峡谷打了一顿之后不敢贸然再追,但莫渊给了他命令不能放弃——鬼面不想正面硬冲有本座在的队伍,所以他让莫灵儿在前面做追踪,自己在远处跟着等待机会。但问题是——”
“但问题是莫灵儿不一定完全听鬼面的。”
“对。”红莲点头。”鬼面是护法,地位高于圣女,但他没有对莫灵儿的绝对指挥权——莫灵儿的直属上司是莫渊本人。鬼面能命令她追踪定位,但不能命令她做更多的事。而莫灵儿这丫头……”
红莲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有自己的小脑筋。一直有。”
“什么意思。”
“本座的意思是——她跟着你们未必只是在执行'追踪'任务。”红莲侧头看了云逸一眼。”她可能……只是单纯地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红莲的橙红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淡的、不知该定义为何种情绪的光。”一个金丹后期的正道小子——单枪匹马闯进合欢魔宗,从她父亲手里抢走了那个女人,把她父亲打成重伤闭关,然后在鬼面和元婴追杀下全身而退——你觉得这种事迹在一个从小活在父亲阴影里的二十岁少女耳中,是什么感觉?”
云逸没有接话。
“那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反抗莫渊的孩子。”红莲的声音放低了。”她从小被教育'父亲是最强的'、'没有人能违抗父亲'——然后忽然有一天,有个人闯进来,打碎了仪式,带走了炉鼎,让她那个'无所不能'的父亲伤到了需要闭关修复。”
“你觉得她好奇的是'能反抗她父亲的人是什么样的'?”
“本座觉得。”红莲的步伐平稳地向前。”她脑子里可能连自己都不清楚她在好奇什么——可能是好奇你长什么样,可能是好奇你为什么要救苏清月,可能是好奇你到底有多强……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看看那个'打败了父亲的男人'。”
两人又沉默了一段。
“我要不要追过去把她抓了。”云逸问。
“你追得过她?”红莲反问。”她修为虽然低但身法不差——追魂媚引术的使用者都经过专门的逃跑训练,被追到了任务就失败了。你一个金丹巅峰想在山地地形追一个专业逃跑的金丹初期?等你追到她的时候她早就跑出十里外用术法通知鬼面了。”
“你去追呢。”
“本座去追她,谁护着你的师尊?”红莲的目光向前方扫了一眼——苏清月的银白色身影在二十步开外独自行走着,步伐平稳但缓慢。”本座离开超过半里,如果这时候有别的敌人出现,你一个人能扛得住?”
“……扛不住。”
“那就别追。”红莲收回了视线。”一个金丹初期跟在三里外又没有杀意,她能怎么你。”
“她会把我们的位置传给鬼面。”
“她不传鬼面也能靠追魂媚引术大致定位——区别只是精度。”红莲说。”而且本座告诉你,以那丫头的性格……她不一定会老实地把所有情报都传给鬼面。”
云逸微微一愣。”你的意思是?”
“本座没什么意思。”红莲的语气收了回来,变得平淡。”只是提醒你——莫灵儿这丫头从小被莫渊当工具养大,崇拜父亲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爱。她没你想的那么危险。”
红莲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开口了,她的步伐加快了半分,从云逸身边走过,回到了殿后的位置。
黑色皮衣在她加速时绷紧了腰线,F罩杯的乳房随着步态的变化在紧致的皮革中微微颤动了一下,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转身时画出了一道流畅有力的弧线,然后她的背影就隐入了后方的矮松丛间。
云逸站在原地,目光向东偏北方向最后看了一眼。
三里外那座矮山上,一小撮紫色的发丝正在风中飘动。
她还在那里。
还在看。 第72章 三个骚穴轮着肏十下换人的规矩谁定的 逃亡第九天,酉时三刻。
追兵来了两个。
一个金丹后期、一个金丹中期,都是鬼面派来的试探性前锋,大概是想摸清队伍的实际战力和行进路线。
红莲甚至没让云逸出手,化神巅峰对金丹的碾压没有任何悬念,从发现到击杀一共用了不到二十息。
两具尸体被她丢进了山涧,灵力波动的残余消散在了傍晚的山风里。
但战斗不是没有代价。
红莲在瞬杀第二人时被对方的自爆灵力余波扫了一下,左肩的皮衣被烧穿了一块,露出了下面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烧伤痕迹。
不碍事,但需要灵力修复。
云逸在战斗中释放了两次雷诀护盾保护苏清月,太古纯阳体内的精元消耗了约两成,丹田里隐隐发空,像是饿了很久的胃在收缩。
纯阳体需要阴元补充。
这不是欲望,是生理需求,就像脱水的人需要喝水一样。太古纯阳体第二重觉醒后,每次大量消耗精元都会触发一种本能的”回补机制”,身体会自动向周围的阴元源头释放吸引力,同时阴茎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睾丸胀得发酸,体温升高,呼吸加重。
他坐在山洞内侧的岩壁下,双腿微张,白色道袍的下摆被顶起了一个醒目的帐篷。
三个女人都看到了。
魅影是第一个凑过来的。
“逸哥哥,你的身体又……”她蹲在他身前,红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膝盖上,妩媚的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目光黏在他道袍下那根撑起的巨物上,嘴唇不自觉地舔了一下。”要魅影帮你吗?”
“不是帮。”红莲在洞口处转过身来,橙红色眼眸扫了一眼云逸胯下的隆起,语气冷淡。”他消耗了精元需要阴元回补,本座左肩的伤需要纯阳灵力修复。各取所需。”
“红莲姐姐说得好听。”魅影回头冲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调皮的揶揄。”上次在溪边的时候你叫得可不像'各取所需'的样子。”
“闭嘴。”红莲的耳廓瞬间红了。
苏清月站在洞穴中段的位置,银白色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冷光。
她的冰蓝色眼眸看着云逸胯下的隆起,目光复杂,嘴唇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
理智值26的苏清月能清晰地认知当前状况,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合欢天魔功的残余在对那股纯阳气息产生近乎本能的渴望,子宫深处有一种酥麻的、空虚的抽搐感,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唤。
“……今天是净化日。”她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微微发紧。”既然你需要补充阴元,正好一并进行。”
“师尊说得对。”云逸的声音有些沙哑,太古纯阳体的回补机制让他的血液里像灌了滚烫的铅,理智还在但身体已经在发出强烈的信号。
他看着苏清月,又看了看魅影和红莲。
三个女人。
三种阴元。
苏清月的纯阴圣体是最上等的阴元来源,但她的阴元里掺杂了大量合欢天魔功的浊气,需要净化后才能被纯阳体吸收。
魅影的阴元品质一般但干净。
红莲的阴元品质高于魅影但带有红莲业火功的火属性,补充时会有灼热感。
三种口味,各有各的好处。
“今天三个一起来。”云逸说。
魅影的眼睛亮了。
红莲皱了下眉。”三个一起?”
“上次三个人一起双修的时候,精元分配效率比单人净化高出三成。”云逸看着红莲。”今天我精元消耗了两成,如果只靠师尊一个人回补,她的身体负荷太大——分散到三个人身上,每个人的承受量更小、效果更好。”
“那怎么分?”魅影已经急不可耐了,红色长发甩到了脑后,露出了被暴露魔袍勒出深邃沟壑的胸口。”上次是一个一个来的,太慢了,逸哥哥精元回补不及时。”
“轮着来。”云逸说。他的声音在太古纯阳体的本能驱使下变得低沉粗粝,像是砂砾在磨石头。”每个人十下,插满十下就换下一个,不停——直到我的精元补满,或者你们三个都承受不住。”
洞穴里安静了一瞬。
“十下。”红莲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橙红色眼眸微微眯起。”你插十下就换人?你忍得住?”
“忍不忍得住不是重点。”云逸站起来了。道袍下摆的帐篷更加醒目,那根勃起的巨物几乎要把布料顶破。他的目光从红莲身上扫过,移到魅影,最后落在苏清月身上。”重点是——十下深插灌入的精元量刚好够一次微型净化循环。每十下换一个人,精元在你们三个体内交替流转,不会在同一个人体内积压过多导致灵力紊乱。”
“你什么时候想出来的这种法子。”红莲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可思议。
“刚刚。”云逸开始解道袍的腰带。”脱衣服。都脱。”
命令的口吻。
粗鲁的,不容置疑的。
魅影第一个动手。
她的暴露黑色魔袍本来就没扣几个扣子,手指一拨,布料便从肩头滑落,像流水一样淌下了她火辣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在洞穴昏暗的火光中泛着暖橘色的光泽——D罩杯的乳房从魔袍的束缚中弹跳而出,浑圆挺翘,乳头是浅红色的,在凉爽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紧实,双腿修长,大腿内侧白嫩得几乎透明。
“逸哥哥快看,魅影的身体都是你的。”她扭了一下腰,乳房随之轻轻晃动,两手撑在身后微微仰头,将整个前胸完全暴露在云逸的视线中。
红莲没说话。她的动作比魅影慢,但更利落——黑色皮衣的拉链被一把拉到底,”嗤”的一声,紧绷的皮革向两侧裂开,F罩杯的巨乳像是被囚禁太久的野兽一样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才稳住。她的乳房比魅影大了不止一个罩杯,形状依然挺翘但因为体量巨大而带有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弧度,乳头深粉色,直径比魅影的大了将近一倍,乳晕宽阔,颜色略深。她把皮裤也扒了下来,露出了浑圆饱满的臀部和结实修长的双腿,腿间的缝隙处可以隐约看到一片深粉色的肥厚阴唇。
苏清月是最后一个。
她的动作很慢。
被撕成布条的流仙裙已经遮不住什么了,但脱和不脱在心理上是完全不同的。
理智值26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弟子和另外两个女人面前脱光衣服,然后让弟子的阴茎轮流插入她的身体。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脖颈烧到了耳尖。
但她还是脱了。
布条一片片落地,银白色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肩膀和后背上,E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比红莲的小一号但比魅影的大了整整两号。
丰满挺翘,因为长期被魔功刺激而异常敏感,乳头粉红色、异常突出,长约两厘米,稍微碰到衣物的摩擦都会轻微勃起。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内侧白皙如雪,阴部的皮肤因为三年的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已经从阴缝中微微翻出,像两片深粉色的花瓣。
三具赤裸的女体在洞穴的火光中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景。
魅影,年轻火辣,像一团燃烧的红色火焰。
红莲,丰满暴烈,像一朵盛放的血色莲花。
苏清月,清冷圣洁,像一块被沾染了尘埃的白玉。
云逸的道袍已经解开了,白色布料落在脚边。
他的身体修长有力,腹部肌肉线条流畅,而在小腹下方,那根太古纯阳体的凶器已经完全勃起——二十厘米的长度在金丹巅峰后又增粗了一圈,龟头饱满硕大如同拳头,柱身青筋暴起盘踞如虬龙,沉甸甸的睾丸在双腿间垂着,胀得发紫。
“跪下来。”他说。
魅影立刻跪了。
双膝触地的姿势让她的D罩杯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动,她抬头用崇拜而渴望的目光看着云逸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红莲犹豫了一息,然后也跪了。
她的膝盖触地时发出了沉闷的声响,F罩杯的巨乳因为跪下时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沉甸甸地垂荡在胸前,乳头几乎蹭到了大腿面。
她的表情冷淡,但耳廓通红。
苏清月最后跪下来。
她跪在魅影和红莲中间,银白色长发垂落在地上铺开了一片,冰蓝色眼眸低垂着,不敢直视面前那根硕大的阴茎——虽然她已经被它肏过无数次了,但在清醒状态下正面直视它仍然让她的脸烫得像要着火。
三个女人并排跪在他面前。
六只乳房,三个骚穴。
全是他的。
“先用嘴。”云逸伸手抓住了苏清月的银白色头发,把她的脸拉向了自己的胯下。”师尊先来。”
苏清月的呼吸猛地紧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又烫又硬,带着强烈的纯阳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体内的合欢天魔功残余本能地躁动起来,子宫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逸儿……”她的声音极轻极细,尾音里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张嘴。”
她张了。
饱满的龟头挤进了她小巧的嘴唇之间,嘴角被撑到了极限,薄唇绷成了一个圆圈紧紧箍住了粗大的柱身。
云逸的手指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阴茎一寸一寸地推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舌面被那根灼热的肉棒碾平,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眼角瞬间泛出了水光。
“含深一点。”云逸的声音低沉得像滚雷。”你的嘴比你的屄还紧,师尊。”
苏清月的耳朵红透了。
冰蓝色眼眸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后退——她知道这是在吸纳精元,龟头渗出的前液里含有浓缩的纯阳灵力,通过口腔黏膜吸收是最快的方式之一。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又深入了半寸。
“嗯唔……唔……”
“逸哥哥,魅影也要含。”魅影凑了上来,红色长发蹭在云逸的大腿内侧,她的嘴唇贴上了阴茎柱身的侧面,舌头伸出来沿着暴起的青筋从下往上舔了一长条,舌尖滑过凸起的血管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嗯”声。
“两个一起舔。”云逸从苏清月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拉出了一根晶莹的唾液丝。苏清月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就把阴茎往旁边一偏,送到了魅影的嘴边。”魅影含头,师尊舔下面。”
魅影立刻张嘴把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她的嘴比苏清月的大一些,能含入更多——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口腔,她用力吸吮着,腮帮子凹陷下去,嘴唇在柱身上下滑动,发出了响亮的”啧啧”水声。与此同时苏清月低下头,银白色长发垂落在云逸的大腿上,她的嘴唇贴上了阴囊,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胀得发紫的睾丸。
“红莲。”云逸叫了一声。
“干什么。”红莲跪在一旁,双臂抱胸,F罩杯的巨乳被挤出了一道骇人的深沟。
她的表情冷冰冰的,但呼吸已经比刚才重了——两个女人在她面前吞吐那根巨大的阴茎所产生的水声和呻吟声正在持续地刺激着她。
“过来。用你的奶子夹住中间。”
“……”红莲的太阳穴跳了一下。”你把本座当什么了。”
“当我的母狗。”云逸的声音平静而粗鲁。”过来。”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危险地眯了一下。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牙齿咬着内壁,颧骨微微泛红。
然后她膝行了过来。
罩杯的巨乳在膝行的动作中剧烈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像两团白腻的面团在胸前左右摇摆。
她靠近了云逸的胯部,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从两侧合拢,将云逸阴茎的中段夹入了温暖柔软的乳沟之间。
龟头在魅影嘴里,根部在苏清月舌下,中间被红莲的巨乳包裹。
三个女人同时侍奉一根阴茎。
“嗯……”云逸闷哼了一声。
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魅影口腔的湿热紧致、苏清月舌尖的柔滑细腻、红莲乳沟的丰软温暖——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好大……”魅影含着龟头含混地说,嘴角被撑得流出了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比上次又大了……逸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粗……”
“闭嘴含你的。”红莲冷声说,但她夹着阴茎柱身的巨乳已经开始上下套弄了,白腻的乳肉在粗硬的肉棒上挤压变形,每一下上推都能看到深粉色的乳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被压回去。
“够了。”云逸忽然说。他同时从三个女人的包围中抽出了阴茎,硕大的龟头”啵”地一声从魅影嘴里弹出来,带出了一串黏腻的银丝。阴茎昂扬地翘在小腹前,整根被唾液和乳液浸得水亮,在火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趴下。都趴下。并排。屁股朝这边。”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魅影最先趴下了——双膝跪地,上身前伏,双臂撑在地面上,腰肢深深塌下去,圆润紧实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两条大腿主动分开了,从后方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阴部——大阴唇饱满粉嫩,小阴唇已经在之前的口交刺激下微微翻开,阴缝中渗出了一线亮晶晶的淫水。
“逸哥哥……快来肏魅影……”她扭了一下腰,臀肉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颤抖。
红莲趴在了魅影右边。
她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腰塌到了极限,F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地面和胸腔之间向两侧溢出,从后方看过去两团白腻的乳肉从她手臂下方鼓了出来。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臀肉紧实饱满,从腰窝到臀峰画出了一条极其夸张的曲线。
两腿之间紧闭着,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
“本座腿不会分开。”她咬着牙说。”你自己掰。”
苏清月趴在最左边。
她的动作缓慢而僵硬,银白色长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在身侧和地面上。
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岩石地面上变了形,从两侧挤出了柔软的白肉。
她的臀部线条优美,因为常年修炼而紧致,但因三年的过度使用而比正常修士的臀部更丰满了一些。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了已经湿润的阴部——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外翻,颜色是深粉色的,在冰蓝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回头时,那片被过度使用过的骚屄却已经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
三个白花花的屁股并排翘在他面前。
云逸走到了正中间红莲身后的位置,俯下身,双手一左一右同时落在了红莲的臀瓣上——十指猛地陷入了紧实的臀肉里,用力往两侧掰开。
“你……!”红莲浑身一颤,牙齿咬得咯吱响。
她的大腿被强行分开了,浑圆的臀瓣被掰成了一个淫靡的角度,从深邃的臀缝中露出了紧致的肛门和肥厚的大阴唇。
她的阴部颜色比其他两人更深,是暗粉色的,阴唇饱满,但阴缝紧闭,只在缝隙的最底端渗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水光。
“说了让你自己掰。”红莲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没说不让你掰。”
“嘴硬。”云逸的左手在红莲的右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响声在洞穴中回荡,紧实的臀肉被拍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荡开。红莲闷哼了一声,浑身剧震,但嘴唇咬得更紧了,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规矩说一遍。”云逸直起腰,握住了那根怒涨的阴茎,龟头对准了最左边苏清月的穴口。”从师尊开始,每人十下深插,插满十下换下一个。中间不准躲不准合腿不准叫停——谁先受不住了就自己说。听到了吗。”
“……听到了。”苏清月的声音细如蚊鸣。
“听到了逸哥哥!”魅影兴奋地扭了一下屁股。
红莲没说话。但她的臀部没有合拢——被掰开的姿势维持着。这就是回答。
“第一轮,师尊。”
云逸蹲在苏清月身后,左手按住她的腰窝把她压得更低,右手握着阴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肥厚的阴唇上。
苏清月的穴口虽然因为长期使用而比正常女性松弛,但在理智值26的清醒状态下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了——阴道内壁的肉褶绞紧了穴口,让入口处的缝隙看上去窄得惊人。
龟头顶住了。
肥厚的阴唇被拳头大的龟头挤开向两侧撑裂,穴口的肉环绷得泛白。
“唔……!”苏清月的指甲抠进了岩石地面。
“进去了。”云逸低喝一声,腰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挤入了紧绞的穴口——苏清月的整个身体往前弹了一下,银白色长发甩成了一片白雾,嘴里溢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二十厘米的粗长阴茎在她湿润的甬道里一寸寸往深处推,内壁的肉褶被碾平贴服,温暖紧致的穴肉像丝绸一样裹住了柱身的每一寸。
“一!”
腰如弹簧回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暴力推入。
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
苏清月的背脊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巴大张无声尖叫,冰蓝色眼眸猛地翻白了一瞬。
“二!”
退出。
推入。
退出。
推入。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暴力节奏,龟头在宫颈口上狠撞——穴肉被带翻外卷,深粉色的内壁随着阴茎的抽出而翻出穴口形成一圈肉环,插入时又被推回去,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堆积在穴口。
“三!四!五!”
“啊……啊……逸、逸儿……太深了……”苏清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叫什么名字。”云逸俯身在她耳边低吼。”叫我什么。”
“逸……逸儿……”
“不对。”他猛地一挺,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宫腔!
“啊啊啊啊——!!”苏清月尖叫出声,浑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得发白。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在这张床上,叫我主人。”云逸咬着她的耳垂说。”师尊,你那张被肏了三年的骚屄,现在是你弟子的东西。叫。”
“主……主人……”苏清月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
“六!七!八!”
每一下都是顶入子宫的深度,龟头在宫腔里研磨搅动,纯阳精元随着前液一起灌入了她的子宫内壁——精纯的阳气冲刷着合欢天魔功留下的浊气,像滚烫的泉水灌入冰冷的沟渠,苏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带着微微刺痛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扩散到了全身,浊气在溶解,灵脉在轻微颤动。
净化。
真正的净化。
即便被肏得天翻地覆,她残存的理智仍然能感受到:精元在起作用了。
“九!”
“十!”
最后一下,云逸将阴茎整根钉入她体内保持了三息,让龟头渗出的精元在宫腔里充分渗透——然后”噗嗤”一声抽了出来。
苏清月瘫软在地面上,银白色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背上,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岩石上,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骚屄大敞着合不拢,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肉呈深红色,混合着精元前液和她自己淫水的白浆从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还在喘。还在发抖。
但云逸已经移到了中间。
“下一个。魅影。”
“来了逸哥哥!”魅影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她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主动伸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和苏清月被过度使用的骚屄不同,魅影的穴口小巧紧致,阴唇薄而嫩粉,缝隙间淫水已经流成了一条细线挂在阴唇下方。
“魅影的小屄都湿透了……”她的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糖。”刚才看逸哥哥肏师尊肏得好凶……魅影的水都流到膝盖了……”
“骚货。”云逸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了那个小巧的穴口。和苏清月的”虽松但紧缩”不同,魅影的穴口天生就窄,金丹中期的修为让她的身体比凡女更紧致——龟头顶上去的时候,穴口外缘的肉环被撑得绷白,差点挤不进去。
“啊……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魅影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两个调,双手抓住了地面上的碎石。”慢……慢一点……”
“十下不够慢一点的。”云逸腰一沉,强行破入。
“噗呲!”
粗长的阴茎将窄小的穴口撑到了极限,一口气推入了三分之二——魅影的脑袋猛地后仰,嘴巴大张,红色长发甩成了一片火焰,尖叫声险些掀翻洞顶。
她的穴肉紧得像一只手在拼命箍住入侵的巨物,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抗那根粗暴的肉棒。
“一!”
退出。推入。
“二!”
退出。推入。
每一次抽出时魅影的穴肉都被带得翻了出来,粉嫩的内壁裹着阴茎柱身像一只不肯松口的小嘴,插入时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阴唇被挤得向两侧薄薄地铺开,粗大的阴茎根部和窄小穴口之间的尺寸差距触目惊心。
“三!四!啊啊啊逸哥哥好深……好深……捅到肚子里面去了……”
“你这个骚逼比你师尊还紧。”云逸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臀上。”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鸡巴咬断吗。”
“没有……魅影没有……是太大了……魅影的小穴根本吃不下去……呜呜呜好涨……”魅影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但嘴角是翘着的。
“五!六!七!”
节奏骤然加快。云逸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密集如骤雨,魅影的圆润小屁股在猛烈的撞击下肉浪翻涌,每一次被肉棒整根贯穿时她的身体都往前滑了一寸,指甲在岩石上划出了白色的痕迹。
“八!”
“九!”
“十!”
抽出。
魅影趴在地上浑身抽搐,粉嫩的穴口被肏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穴肉翻出了一圈,淫水混着白色泡沫从洞口涌出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体液。
“还……还要……”她在颤抖中挤出了这三个字。
“等下一轮。”云逸已经移到了最右边。”红莲,轮到你了。”
红莲没动。
她趴在原位,姿势和之前一样——腰塌臀翘,双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分开了。
云逸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她的阴部依然是那种暗粉色,阴唇饱满肥厚,但原本紧闭的阴缝现在明显湿润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覆盖在阴唇表面,大腿内侧靠近穴口的位置有一道缓慢流下来的透明液体痕迹。
光是听着旁边两个女人被肏的声音就湿了。
“嘴上说不要,屄倒是比谁都诚实。”云逸弯腰,食指和中指直接插入了红莲的阴缝——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淫水,他把湿淋淋的两根手指举到了红莲眼前。”看看你自己流的。”
红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猛地扭过头不看——但下一秒云逸的龟头就抵上了她的穴口。
“一!”
没有预告。
没有试探。
龟头直接破开了饱满肥厚的阴唇挤入了穴道——红莲的穴比魅影宽一些但比苏清月紧,化神巅峰的修为让她的阴道内壁肉褶异常发达,被阴茎撑开时那些褶皱并不是被碾平了,而是紧紧吸附在柱身上形成了密密麻麻的肉环,层层叠叠地绞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红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又被她自己强行压了回去。
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一声都不叫。
“二!”
猛力抽出——穴肉被带翻,暗粉色的内壁翻出了一圈——猛力插入——穴口被撑成了白色,肥厚的阴唇在阴茎根部被挤得变了形。
“三!四!五!”
云逸的手掌狠狠拍在了红莲的臀上——”啪!啪!啪!”——和插入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次阴茎捅到底的同时巴掌也落下来。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拍得通红,肉浪从臀峰向腰窝翻涌,红色的掌印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白皙的臀皮上。
红莲的手背上已经渗出了血——是她自己咬的。
一声都没叫。
但她的穴在疯狂收缩。
“六!七!”
“叫出来。”云逸俯身抓住了她的火红色短发把她的头拎了起来。”叫。”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从被拉起的角度瞪着他,满眼都是倔强和情欲交织的水光。牙齿还咬着手背。嘴角有血。
“你不叫,我就不射在你里面。”云逸的声音冷得像冰。”红莲业火功的伤需要纯阳精元修复——你不叫就别想拿到精元。”
红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八!”
猛力深插——龟头直抵子宫口——
“……唔!”
极细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闷哼。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九!”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了半息——然后以最大的力度、最快的速度整根贯穿——龟头撞开了子宫口,挤入了宫腔——
红莲的嘴终于从手背上松开了。
“啊……!”
只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像是被生生从胸腔里拽出来的一声呻吟。
然后她又咬住了嘴唇。
“十!”
抽出。
红莲趴在地上,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弦,F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地面上从两侧溢出了大团的白肉。
她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暗粉色的穴肉翻出了一小圈,淫水从穴口流了出来在大腿内侧汇成了一条小溪。
第一轮结束。
三个骚穴各被肏了十下。
但云逸的阴茎一滴都没射。
纯阳体的控制力在金丹巅峰后又上了一个台阶——他可以在不射精的情况下持续高强度抽插,只通过前液和龟头渗出的精元进行微量净化输入,把真正的大量精元留到最后集中灌入。
“第二轮。”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这次不趴了。师尊,骑上来。”
他躺到了地面上——不,不是躺,是半靠着洞壁坐下,背脊贴着粗糙的岩石,双腿伸直张开,那根被三个女人的淫水浸得水亮的巨大阴茎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像一根通天的肉柱。
苏清月勉强撑起了发软的身体。
她的腿还在抖——刚才十下子宫直插让她差点高潮,现在穴里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内壁在不时地一阵一阵痉挛。
但她知道这才刚开始。
她跨坐到了云逸的腰上。
罩杯的乳房垂挂在云逸面前,随着她跪坐下去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两只乳头硬挺着指向前方——云逸的嘴就在它们正前方三寸的位置。
“坐下去。自己往里面吃。”云逸的手按在了她的胯骨两侧。
苏清月伸手向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她的手太小了,五指勉强能合拢到一半——扶着龟头对准了自己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然后缓慢地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入了她的骚穴。
“嗯……”苏清月咬住了下唇。
她的体重在重力的帮助下让阴茎比后入时进入得更深——穴肉被一寸寸撑开碾平,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柱身,子宫口在龟头还没到达时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张合了——那是纯阴圣体对纯阳精元的本能反应,子宫在”迎接”他。
坐到底的瞬间,龟头刚好顶在了微张的子宫口上,没有进入但紧紧抵住——苏清月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前倾靠在了云逸的胸口上,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之间变了形,温热柔软的乳肉铺在了云逸的胸膛上。
“坐好了吗。”云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
“那就动。从一开始数。十下。”
苏清月开始扭动腰肢——缓慢地抬起臀部让阴茎滑出大半,再缓慢地坐下去让它整根没入。
骑乘位让她拥有了速度的控制权,她可以选择自己能承受的节奏。
但云逸不打算让她慢。
“太慢了。”他双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然后向下一拽的同时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
龟头直接顶穿了子宫口冲入了宫腔,苏清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E罩杯的乳房在胸前疯狂弹跳,云逸松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奶肉,拇指死死地碾压在硬挺的乳头上狠狠搓动。
“一!”
“啊……!主……主人……”
“魅影!”云逸叫道。”过来坐我脸上。”
魅影扑了过来。
她跨坐到了云逸的头顶,面对着苏清月——两个女人面对面,魅影在上方云逸在下方,她的双腿分开骑在云逸的脑袋两侧,被肏得粉嫩红润的穴口直接压在了云逸的嘴唇上。
“唔……!逸哥哥的舌头好烫……”魅影一坐下去就浑身一颤——云逸的舌尖已经伸入了她的阴缝,沿着湿润的阴唇从下往上舔了一长条,舌尖划过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抖得像触电一样。
“二!三!”
云逸的腰没有停——一边舔着魅影一边继续猛力顶弄苏清月。苏清月在他腰上被颠簸得上下起伏,E罩杯的乳房在胸前狂甩,发出了肉体撞击肉体的”啪啪”声。
红莲从苏清月背后靠了上来。
她的双手从苏清月的腋下伸过去,托住了苏清月被颠得疯狂晃动的双乳——十指陷入了E罩杯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只乳房从下方托起来又猛地松手让它们重重弹落,反复数次之后她的手指移到了乳头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啊……!红、红莲你……”苏清月惊叫出声。
“闭嘴。”红莲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他说了让本座揉你的奶子,本座就揉。有意见找他说去。”
“四!五!六!”
苏清月被三重刺激同时轰炸——穴里云逸的阴茎在疯狂顶弄子宫、胸前红莲的手指在拉扯乳头、面前魅影因为被舔而发出的高亢呻吟声如同催情剂灌入了她的耳朵——她的理智在极速的快感上升中开始摇晃。
【苏清月·理智值:26/100 → 24/100】
先降。净化的效果需要在整个过程结束后才会体现。
“七!八!”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师尊的骚穴快被捅穿了……”苏清月的嘴里开始不自觉地吐出越来越淫荡的词句——理智值下降的征兆,合欢天魔功的残余在纯阳精元的冲击下开始活跃,她的人格在向堕落态滑动。
“九!十!”
苏清月被托了起来——阴茎从她紧绞的穴里”啵嗤”一声抽出,带出了一大串白色泡沫和混合的体液。红莲把她从云逸身上搬到了一侧让她侧躺着恢复。
“魅影。”云逸舔了一下嘴唇——上面全是魅影的淫水。”下来。坐上去。”
魅影从他脸上起来,迫不及待地跨到了他的腰上——她面对云逸坐下,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让阴茎对准自己窄小的穴口,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好大!一下子全进来了!”
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窄小的阴道容纳那根粗长的阴茎本来就极其勉强,骑乘位的深度更是让龟头直接顶到了她浅得多的子宫口。
魅影的子宫比苏清月的浅了大约两厘米,这意味着同样的深度在她体内造成的冲击更剧烈——龟头几乎是贴在宫颈上的。
“自己动。十下。数好。”
“一……”魅影开始动了。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蛇一样,臀部在云逸的胯上前后研磨画圈,每一次抬起来又坐下去时D罩杯的乳房就在胸前弹跳一次——云逸伸手揪住了她两颗挺立的乳头,像旋转门把手一样拧了半圈。
“啊啊啊好疼……!逸哥哥轻一点……不要拧魅影的奶头……”
“不拧你怎么知道它是你的。”云逸的手指用力拉扯着她的两颗乳头向两侧扯开——D罩杯的乳房被拉成了两个锥形,乳头被拽得伸长变形,乳晕被绷得泛白。
他一边拉扯一边用拇指指甲在乳头的尖端来回刮擦,粗糙的指甲刮过敏感的乳孔时魅影尖叫得快要窒息。
“二……三……呜呜呜四……”
魅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她已经完全不管什么”十下换人”的规矩了——小穴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阴茎疯狂套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云逸的小腹和大腿,”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洞穴。
“五!六!七!啊啊啊逸哥哥魅影要……要去了……”
“忍住。”云逸猛地掐住了她的腰。”还差三下。射在你里面的精元你一个人吃不消。忍住。”
“八……九……呜呜呜魅影忍不住了……”
“十!”
云逸双手卡住魅影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阴茎上提了起来——”啵!”——龟头从紧窄的穴口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气泡破裂声,魅影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疯狂痉挛收缩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洞口喷射出来溅在了云逸的腹肌上。
潮吹了。
“说了让你忍住。”
“唔唔唔对不起逸哥哥……魅影控制不住……”魅影被放到一旁,浑身抽搐着蜷成了一团,双腿夹紧了还在痉挛的穴口。
“红莲。你的十下。”
红莲从苏清月身旁站了起来。
她走到云逸面前,低头看着他仰躺的姿势和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被三个女人的淫水浸得水亮的巨大阴茎。
“本座不骑。”她说。声音冷硬,但嗓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骑不骑不是你说了算。”云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拽了下来——化神巅峰和金丹巅峰之间有巨大的修为差距,正常情况下他根本拽不动红莲——但红莲没有运灵力抵抗。
她的身体在被拉扯的瞬间顺从地倒了下来,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罩杯的巨乳在坐下的动作中剧烈晃动了一下,沉甸甸的乳肉拍在了云逸的胸口上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坐下去。”云逸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红莲深吸了一口气。橙红色眼眸闭了一下——然后她自己伸手向下握住了那根阴茎,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了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的肉环绷紧——龟头挤入——内壁肉褶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阴茎一寸寸没入——
红莲的嘴唇抿得泛白。
坐到底了。
整根没入。龟头顶住了子宫口。
“……一。”红莲自己开始数了。
她的腰肢动了——不是魅影那种疯狂的套弄,而是缓慢的、克制的、有节奏的起伏。
每一次抬起来时阴茎滑出大半,暗粉色的穴肉被带出一圈;每一次坐下去时穴口绷白,龟头深深顶入,F罩杯的巨乳随着坐下的动作沉甸甸地向下弹了一下又弹回来。
“二。”
云逸双手伸上去抓住了她的两只巨乳。
罩杯。
他的手掌根本握不完——十指深深陷入了丰满柔软的乳肉中,大量的奶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白腻得像刚发好的面团。他把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合拢——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两颗深粉色的乳头被挤到了几乎贴在一起——然后猛地松手,让巨乳弹开向两侧甩出去又”啪”地弹回来。
“三。”红莲的声音抖了一下。
云逸不满足于只是揉捏。他的右手掌心张开,对准了红莲晃动中的左乳,从侧面狠狠扇了过去——”啪!”——掌心拍在了丰满的乳球侧面,巨大的乳房被拍得向右侧剧烈弹飞了出去,乳肉像水波一样从击打点向乳根扩散震荡,整只奶子都在不受控制地狂颤。
“四!”红莲的声音里终于有了裂痕——不是呻吟,但”四”这个字比前三个字多了一丝颤抖。
左掌也拍了上去——”啪!”——右乳也被扇飞了出去。两只F罩杯的巨乳像两只被惊飞的白鸽一样向两侧狂甩然后又因为胸肌和乳根的弹性而弹了回来。云逸双掌同时从两侧夹击——”啪!”——两团巨乳被拍得在胸口正中撞在一起,乳肉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淫靡。
“五……六……”
红莲的节奏乱了。她的起伏不再克制——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加速,坐下去时的力度更大了,阴茎被整根吞入时穴口发出了”噗嗤”的水声,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流在了云逸的大腿根上。
“不叫出来你就憋着。”云逸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她两颗深粉色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嗯……!”红莲的鼻腔里泄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七!”云逸突然腰向上猛顶——在红莲坐下去的同时从下方暴力上冲——阴茎像一根铁杵一样狠狠撞开了子宫口,龟头冲入了宫腔!
红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张开——全身僵住了一瞬——
“啊……!”
声音比之前响了,但仍然压抑着。
“八!九!”
连续两次从下方顶穿子宫——红莲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贯穿时都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F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像两只发了疯的肉球一样狂甩,乳头被之前的拧扯搞得红肿充血,在空气中甩出了模糊的深粉色弧线。
“十!”
最后一下,云逸双手猛地掐住红莲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不让她起来——龟头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停住了。
“这一轮射在你里面。”他说。”修复你左肩的伤。”
“……射就射。”红莲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快点。”
“急什么。”云逸的嘴角弯了一下。”你先把奶子送到本少爷嘴边来。”
红莲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橙红色眼眸里翻涌着情欲和倔强的混合物,像一锅即将沸腾的岩浆。
她俯下身去。
罩杯的巨乳从两侧垂落下来像两只巨大的白色水袋,乳头正好悬挂在云逸的嘴唇上方一寸的位置——他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红肿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了三圈后猛地用力吸吮——嘴巴像一个活塞一样在乳头上反复抽吸,腮帮子凹陷下去,乳头被吸得伸长变形,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然后换左边。
“嗯……唔……”红莲的呼吸彻底乱了。
被含住乳头的同时阴茎还埋在她子宫里——双重刺激让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子宫口紧紧咬住了龟头不放。
云逸感受到了——子宫口的痉挛性收缩吮吸着龟头,那是一种无法模仿的、只有真正的快感才能触发的内部反应。
红莲的身体已经投降了,即使她的嘴还在逞强。
“你里面在吸我。”他含着她的乳头含混地说。”你的骚屄在吸我的鸡巴,红莲。”
“闭嘴……!”
“你的子宫在吸我的精液。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
“闭……唔!”
云逸射了。
第一股浓精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红莲的子宫——滚烫的、浓稠的、带有强烈纯阳灵力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冲刷了她的宫腔内壁。
红莲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痉挛了起来——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从腰部到大腿到脚趾的全身性痉挛,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F罩杯的巨乳在痉挛中狂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硬块。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持续灌入了大约十息,量大到从子宫口溢出,从穴口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云逸的腿上。
红莲的手按在云逸的胸口上——指甲在他的胸肌上划出了五道红痕——全身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她没有叫。
但她的身体在尖叫。
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
穴肉疯狂收缩着绞紧了阴茎不放——痉挛的频率已经快到了连续不断的程度,像是一台失控的马达在全功率运转。
子宫高潮。
那是被纯阳精元直接灌入子宫触发的、最深层的、最剧烈的高潮。
“射完了。”云逸说。
他双手扶住红莲的腰,缓慢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抬了起来——阴茎从她的穴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精液,她的穴口张合着合不拢,暗粉色的穴肉微微外翻,精液从子宫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红莲被放到了苏清月身旁。
她侧躺着,浑身还在不时抽搐——痉挛的频率在慢慢降低但远没有停止——F罩杯的巨乳被揉搓拍打得通红肿胀,乳头硬挺充血,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乳孔渗出。
左肩上的烧伤在纯阳精元的浸润下已经开始愈合,烧焦的皮肤下面有新的粉嫩肌肤在生长。
她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但身体痉挛的频率出卖了她。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轮转净化法被严格执行了下去——每人十下,换人,不停。
体位在不断变换。
第三轮,云逸站了起来。
他一手托住魅影的左腿、一手托住苏清月的右腿,让两个女人各自单腿离地被他托举着——魅影先被插入十下,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只靠他的一只手和穴里那根阴茎支撑,每一次深插她都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晃荡,D罩杯的乳房弹跳得像两个失控的小球;然后换苏清月,同样的姿势,E罩杯的巨乳在悬空的体态下因为重力而完全下坠,随着插入的冲击力上下拍打着她自己的下巴。
红莲拒绝被托举——”本座不需要你抱”——所以她被按在了洞壁上。正面面壁,两手撑墙,云逸从后方插入,十下深插的过程中她的F罩杯巨乳被挤压在粗糙的岩壁上反复碾磨,硬挺的乳头被石头表面磨得发红。
第四轮是折叠位。
三个女人轮流被翻成折叠——双腿被压到了耳朵两侧,穴口朝天,云逸从上方直插而下。
这个体位的角度让阴茎能以完全垂直的方向顶入子宫底部最深处——苏清月在被折叠肏了十下之后浑身抽搐着潮吹了,淫液喷射了他一脸;魅影在第六下的时候就翻白眼了;红莲在第九下的时候指甲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
第五轮,两人同时。
苏清月和魅影叠在一起——苏清月在下面仰躺,魅影趴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胸贴胸穴口朝后并排排列。
云逸在后方,阴茎在苏清月穴里插十下再拔出来捅进上面魅影的穴里插十下,两个穴口距离不到三厘米,切换只需要一个角度的微调。
苏清月和魅影面对面的姿势让两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E罩杯和D罩杯的柔软乳肉交错碾磨,四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汗水互相蹭擦。被肏到高潮时两人同时尖叫着抱紧了彼此——魅影的脸埋在苏清月的颈窝里哭叫着”好深好深”,苏清月的手指扣着魅影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了五道红痕。
红莲没有参与叠加——她跪在一旁,按照云逸的命令用手指维持自己的兴奋度等待下一轮。
两根手指插在自己湿透了的穴里缓慢抽送,每当两个女人在旁边被肏到尖叫时她的手指就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目光始终盯着交合处——云逸的粗长阴茎在两个穴口之间来回切换的画面让她的穴肉疯狂收缩。
第六轮是最暴虐的。
倒挂。
云逸站立,双手抓住红莲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头朝下、脚朝天。
红莲的化神巅峰修为让她的身体柔韧性远超常人,倒挂的姿势对她来说不会造成伤害,但血液因为重力倒流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F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完全下坠,从胸口垂向了她的下巴,两团沉甸甸的白肉晃荡着拍打她自己的脸。
云逸握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从上方将阴茎插入了她朝天的穴口。
倒挂位的深度超过了所有之前的体位——阴道因为重力而拉伸,子宫的位置下移,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直接捅进了宫腔。
红莲这一次叫了。
不是之前的闷哼,不是压抑的鼻音——是一声真正的、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尖叫。
然后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晚了。
苏清月和魅影都听到了。
魅影虚弱地笑了一声:“红莲姐姐……终于叫了……”
“闭……闭嘴……!”红莲倒挂着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血液倒流,一半是因为羞耻。
三个时辰。
从酉时末一直做到了子时初。
六轮轮转。
每人六十下深插。
六次射精——两次灌入苏清月子宫(净化为主)、两次灌入红莲子宫(修复伤势+回补阴元)、两次灌入魅影子宫(回补阴元)。
洞穴里的地面被体液浸成了一片泥泞——淫水、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骚臭气味和三种不同的女性体香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味道。
云逸靠坐在洞壁上,阴茎终于软了——二十厘米的巨物湿漉漉地垂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
他的丹田饱满温热,之前消耗的两成精元已经被三种阴元彻底补满,甚至多出了一些——太古纯阳体在消化三种不同属性的阴元时产生了微弱的增益效果。
苏清月蜷缩在他的右侧。
银白色长发散乱得像鸟窝,汗水和精液将发丝粘成了一缕一缕的。
罩杯的乳房被揉搓得红肿胀大,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丝透明液体。
穴口红肿合不拢,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来。
但她的呼吸平稳了——不是昏迷,是沉入了修炼状态。
纯阳精元在她体内自主运行,沿着灵脉冲刷着合欢天魔功的浊气。
【苏清月·理智值:24/100 → 28/100】
净化效果在事后开始显现。
两次子宫内射的大量精元在她的灵脉中持续发挥净化作用,理智值从过程中最低点的24缓慢回升,最终稳定在了28——比之前任何一次单人净化的上限都高出了两个点。
轮转净化法有效。
魅影趴在他的左侧。
她几乎是瘫着的——浑身无力,双腿合不拢,穴口微微张合着,精液和淫水从里面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来。
罩杯的乳房被拉扯得有些发肿,乳头红肿外翻。
她的脸埋在云逸的大臂外侧,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还……还要……”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闭上了眼睛,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红莲在最远的角落。
她背对着其他三人侧卧着,用披风把自己裹了起来。
罩杯的巨乳被揉搓拍打了三个时辰,已经红肿到了碰都不能碰的程度,乳头硬挺充血,从乳孔渗出了少量透明液体。
穴口暗粉色的肉唇肿成了两片厚厚的肉瓣,被肏得外翻的穴肉还没完全缩回去,精液从里面缓慢流出沾在了大腿内侧。
左肩的烧伤已经完全愈合——粉嫩的新皮肤光滑如初。
她咬着嘴唇。
一声没吭。
但她的身体还在痉挛。
每隔七八息就有一次微弱的抽搐从腰部传到大腿再到脚趾——频率在缓慢降低但持续了已经半刻钟还没停。
那是子宫高潮的余韵,被纯阳精元直接灌入子宫后触发的深层痉挛可以持续很长时间,而红莲被灌了两次。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
不肯叫。
但身体痉挛的频率出卖了她一切的逞强。 第73章 太上长老湿透的亵裤中那一缕紫黑色光芒 天衍圣地,凌霄峰,太上长老寝殿。
同一个夜晚,子时刚过。
云梦瑶从梦中惊醒了。
不是被噩梦吓醒的那种猛然坐起,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更加缓慢的苏醒。
意识像从一滩黏稠的黑色沼泽中被一寸寸拽出来,先是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然后是被褥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再然后是窗外竹林被夜风拂动的簌簌声。
她的紫色眼眸睁开了。
寝殿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那盏长明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灯焰纹丝不动,殿内封了隔风灵阵,连一丝穿堂风都透不进来。
安静。安全。这是天衍圣地凌霄峰的太上长老寝殿,整个大陆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可她的心在狂跳。
“又是那个梦……”
云梦瑶的声音沙哑得像刚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砾。
她侧躺在紫檀木大床上,丰腴的身体蜷成了一个微微弓起的弧度,紫色丝绸被褥滑到了腰际,露出了上半身。
寝衣湿透了。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薄纱寝衣,本就是贴身而裁的,此刻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
薄纱紧紧贴服在她丰腴饱满的身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罩杯的巨大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因重力向一侧倾坠,下方那只被压在身体和床褥之间微微变形,上方那只则完整地呈现出饱满的半球形状。
薄纱贴在乳肉上勾勒出圆润到近乎夸张的弧线,从乳根到乳峰画了一个绵长而丰满的上坡,然后在乳头的位置骤然凸起。
乳头硬了。
两颗粉嫩的乳尖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地凸了出来,像两颗圆润的小石子顶在了布料下面,将薄纱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淡紫色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后颜色变深,乳晕的淡粉色轮廓隐约可见,像是在水面下透出的一圈柔和的光晕。
她不该在睡梦中乳头勃起。
这不正常。
“不……”云梦瑶低声呢喃了一个字,声音里带着还未完全消退的梦境残余。
她的紫色眼眸微微失焦,瞳孔还没来得及从梦中的画面里彻底脱离。
那个梦。
又是那个梦。
但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
以前的梦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去看水底的影子,只有大致的轮廓和压迫感。
她知道梦里有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她,但看不清那个阴影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梦里做了一些事情,但醒来后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感,具体的画面记不住。
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记得每一个细节。
梦里的她是赤裸的。
一丝不挂地跪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膝盖抵着冰冷的地面,紫色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背上和肩头。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模糊的阴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的头顶上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魔气。
她跪在那个阴影面前。
身体不受控制。
不是被束缚,不是被压制,是身体自己在动。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弓起来,臀部微微抬高,像是……像是……
“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向雄兽求偶。”云梦瑶闭上了眼睛。
这个比喻让她想吐。
但这就是梦中的画面。
她的身体在梦里做出了献媚的姿态,丰腴的腰肢左右摇摆,F罩杯的巨乳在手臂两侧垂荡晃动,臀部对着那个黑暗的阴影高高撅起,甚至……甚至能感觉到两腿之间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地流淌。
她在梦里开口说话了。
说的是什么她不记得了。但那个声音不像她的声音。那个声音妩媚、低沉、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讨好和渴望。
“不是我。那不是我说的。”云梦瑶睁开眼睛,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重复了一遍。”那不是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渡劫中期的修为。二百八十年的道行。天衍圣地的太上长老。
她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她知道,梦里那个跪在阴影面前摇着屁股献媚的女人,用的是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声音。
而那个阴影,虽然模糊,但有一个细节在这次的梦中终于清晰了。
阴影笑了。
是那种眯着眼睛的、佛陀一般的微笑。满面红光的胖脸上,双眼挤成了两条缝,嘴角向上弯起。
欢喜佛。
“……是你。”云梦瑶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是你在作祟。”
她缓慢地翻了个身,从侧卧变为仰躺。
这个动作牵动了全身的肌肉,湿透的寝衣在皮肤上滑动时发出了细微的黏腻声。
罩杯的巨乳因为翻身的动作先是向一侧倾斜然后因为惯性甩回来,在胸口晃了两下才稳住,柔软的乳肉像两团发了的面一样在胸前微微震颤。
仰躺的姿势让寝衣的状况暴露无遗。
淡紫色的薄纱湿透后变成了深紫色,几乎透明地贴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被长明灯的暖光照亮了。
丰腴的、饱满的、带有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沛肉感的身体。
锁骨纤细,肩膀圆润,手臂白皙柔软。
胸口的两座山峰即使在仰躺时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高度,F罩杯的巨乳因为重力向两侧微微展开了一些,但乳根处的弹性仍然将它们牢牢地托在胸口,形成了两座并列的、圆润饱满的小山包。
湿透的薄纱贴在乳肉上,将每一寸曲线都描摹得纤毫毕现,连乳晕的圆形轮廓都能隐约辨认。
两颗硬挺的乳头将薄纱顶起了两个尖锐的小帐篷,在灯光下投下了两小片圆形的阴影。
小腹微凸,那是生育留下的痕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臀之间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曲线,像是造物者用最放纵的手笔画出来的。
臀部。
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她的臀部也将身下的丝绸床褥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
臀肉丰满柔软得从两侧溢出了腰线,在大腿根部画出了两道肉感十足的弧线。
这是一个二百八十岁的女人的身体,但修为将它永远定格在了三十五岁的巅峰状态。
丰腴、成熟、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母性的柔软和女性的饱满,像一枚熟到了极致的蜜桃,汁水丰盈,果肉绵密,只需要轻轻一咬就会有甜蜜的汁液迸溅而出。
而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六十年。
六十年。
这具身体六十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触过了。
“战郎……”
云梦瑶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是她对亡夫的称呼。
她想起丈夫活着时的样子。
高大英武,温柔沉稳,笑起来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他每次从外面历练回来都会带一枝她最喜欢的紫藤花,插在床头的瓷瓶里。
夜里他会把她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手安静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瑶儿,等逸儿长大了,我就带你们去南海看碧波仙莲。”
“好。”
“到时候给你折一朵最大的戴在头上。”
“你折得到吗,那可是七品灵莲。”
“为了我家瑶儿,莫说七品,九品我也去摘。”
他笑的时候,大手会从小腹慢慢滑到她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窝。
然后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再从额头吻到鼻尖,从鼻尖吻到嘴唇。
温柔的,缓慢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
他是唯一碰过她身体的男人。
三千次。大约三千次。从新婚到他殒命,两百多年间,大约三千次。每一次都是温柔的,体贴的。他从不粗暴,从不要求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情。他会在她耳边低声问”可以吗”,得到她含羞的点头后才会缓慢地进入。
六十年了。
六十年没有男人的手碰过她的身体了。
她不是没有过渴望。
她是修士不是石头。
丧夫后的前几年,深夜独眠时身体偶尔会泛起一阵酸软的空虚感,小腹微微发热,身体在提醒她它有需求。
但她一直用修炼压制着。
运功静心,冰心诀入定。
她对亡夫的忠贞不允许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哪怕是自己一个人。
“我答应过你的。”她曾在丈夫的灵位前低声说过。”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六十年。她做到了。
可是现在。
云梦瑶的目光从天花板的藻井上慢慢移下来,落在了自己身上。
湿透的寝衣。勃起的乳头。
以及。
她的目光再往下移。
大腿之间。
淡紫色的亵裤也湿了。
不是汗。
汗是冷的,是均匀分布在皮肤表面的。
这种湿润集中在两腿之间,温热的、黏腻的,浸透了轻薄的亵裤布料,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最柔嫩的皮肤也弄得湿滑一片。
“不……”
云梦瑶的脸一瞬间烫了起来。血从脖颈烧到了耳尖。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作为一个曾经有过丈夫的女人,作为一个经历过三千次房事的成熟女性,她非常清楚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温热的、黏腻的湿润意味着什么。
她湿了。
做那个梦的时候,她的身体产生了性反应。那个跪在阴影面前摇着屁股献媚的梦,让她的身体分泌了……
“不可能。”她低声说。声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不可能。我不会因为那种梦……不可能。”
可是证据就贴在她的身上。
湿透的亵裤紧贴在她的阴部,将饱满的大阴唇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片柔软的布料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从淡紫变成了深紫,贴在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上,像是一道无声的、淫靡的嘲笑。
她必须检查。
作为一名渡劫中期的修士,她必须判断这究竟是普通的生理反应——只是做了春梦后的正常体征——还是……别的什么。
“只是检查。”她对自己说。”确认一下。然后运功压下去。就和以前一样。”
以前也有过。
丧夫后的头几年,偶尔会在深夜醒来时发现身体有了反应——乳头勃起,下身微润。
她会运功静心,用冰心诀的寒气将那丝不合时宜的热意压下去。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有反应不代表心有杂念,修士的肉身和心境不完全同步,这是常识。
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这次的湿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烈。
布料浸透的面积不是以前那样只有一小片,而是整个亵裤的裆部都被浸透了,液体甚至渗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而且温度不对,以往的湿润是微温的、像晨露一样淡薄,这次的热度高得反常,几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小腹深处烧着一盆暗火。
她必须检查。
云梦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悬在了小腹上方。指尖微微颤抖。
“……只是检查。”她又说了一遍。
手指落了下去。
穿过了薄纱寝衣的下摆,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布料潮湿温热,碰到手指时有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她的指尖沿着亵裤的边缘往下滑,从小腹滑向了两腿之间。
触及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部。
柔软的。温热的。湿得不可思议。
饱满的大阴唇在亵裤的包裹下微微鼓起,整片区域都是滑腻的,液体从布料的纤维缝隙中渗出来沾了她满手。
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不是有意的,是检查时的惯性动作——布料下那片柔软的肉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凹陷,然后弹了回来。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尖按压的位置炸开来。
不是轻微的。
不是”噢身体有反应了”那种程度的。
是一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强烈快感。
“唔……!”
云梦瑶的呼吸猛地乱了。
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在湿透的寝衣下随着这个突然的弓身动作剧烈晃了一下,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蹭过了被褥的表面。
她立刻抽回了手。
“……什么?”
她盯着自己的右手。
手指在发抖。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沾着从亵裤上带出来的液体,在长明灯的暖光下,那些液体应该是透明的或微微泛白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应该呈现的颜色。
但不是。
液体大部分是透明的——但在透明的基底中,有一丝极细的、极淡的紫黑色在缓缓游动。
像是一滴墨汁被滴进了清水,正在慢慢扩散。
紫黑色。
那丝紫黑色的东西在她指尖的液体中微微闪烁了一下,像一颗极小的星辰在混沌中明灭。
然后熄灭了。
液体恢复了透明。
就好像刚才那一闪只是幻觉。
但云梦瑶看见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不不……”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沙哑的低语,而是一种极力压制着恐惧的颤音。
她将手指凑到了眼前三寸的距离,运起灵力灌入双目——渡劫中期修士的灵目可以看清凡人肉眼看不见的灵气流动和微观能量结构。
在灵目的观察下,她看到了。
指尖的液体中,那些已经”消失”的紫黑色并没有真的消失。它们只是收缩到了液体的最深层,变成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游丝,像一条极细的寄生虫蜷缩在透明的液滴核心里。
魔气。
是魔气。
不是普通的、环境中偶尔残留的、可以被灵力轻易驱散的魔气。
这种魔气有结构。
有纹路。
有一种近乎生命体的自主运动能力——它在液滴中缓缓蠕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像种子的根须在寻找土壤。
魔种。
“不……”云梦瑶将沾着液体的手指猛地甩开,指尖的液滴飞溅到了床褥上。她一把坐起来——动作太猛了,F罩杯的巨乳在坐起的瞬间剧烈弹跳了一下,湿透的寝衣绷在乳肉上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
她顾不上仪态了。
双腿盘起,双手结印,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经脉运转——她要检查自己的身体。
灵力如水银泻地般冲刷过了全身的灵脉。头部清晰,灵台无染。上焦畅通。中焦的丹田稳固如磐石,渡劫中期的修为毫无动摇。下焦的灵脉……
她的灵力冲入下焦的瞬间,停顿了。
有东西。
在她的丹田之下、子宫之上的那片区域——修士体内被称为”阴元海”的位置——有一团极其微小的、如果不刻意去探查绝对发现不了的异物。
它很小。小到只有一粒芥子的十分之一。
它很安静。
安静到在正常的经脉巡查中几乎不会被注意到——它的灵力波动与云梦瑶自身的灵力几乎完全一致,就像一滴水混入了大海,无法分辨。
但此刻,在她刻意用渡劫中期的全部灵识去扫描那个区域时,它暴露了。
因为它在动。
那粒芥子大小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有节奏地脉动着。
每一次脉动都会向周围释放出一丝极细的紫黑色气息,像心脏泵血一样,将魔气一点一点地渗透进她的阴元海中。
脉动的频率……云梦瑶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快了。
她之前不是没有感觉到异样。
大约三年前——和清月失踪的时间接近——她第一次在深夜醒来时感到了下身的异常湿润。
当时她以为只是修炼突破时的灵力溢出,没有在意。
之后每隔几个月就会出现一次,频率很低,症状很轻,她一直用冰心诀压制,从没有深入探查过。
因为她根本没想到自己体内会有……这种东西。
现在。
这个东西的脉动频率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快了至少三倍。
“什么时候……”她喃喃地问自己。”什么时候种进来的……”
记忆翻涌了上来。
一百二十年前。云逸还是个五岁的孩童。她带着逸儿去参加玄机真人举办的炼丹盛会,途中遭遇了一支魔修伏击。带队的是一个笑眯眯的胖老头,修为高深得看不出境界,自称”老衲”。
那个人笑着看她的眼神,当时她只觉得恶心。
后来是清月赶到,拼死击退了魔修,自己也受了重伤。
“梦瑶姐,你没事就好。逸儿也没事就好。”清月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血,却笑着对她说。
“清月……你伤成这样还笑?快让我看看伤口……”
“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那次伏击后她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想来。
那个笑眯眯的胖老头在混战中碰过她一次。
只有一次。
当时她以为他的掌风被她的护体灵盾挡住了,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腹部有一丝极轻的、极短的刺痛——不到半息就消失了。
她以为是灵盾受冲击时的反震。
不是。
那是魔种植入。
“欢喜佛。”云梦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是你。一百二十年前……你在那个时候就……”
一百二十年。
这颗魔种在她体内蛰伏了一百二十年。
安安静静地,像一颗等待春天的种子,埋在冻土下面不动不摇。
她的冰心诀、她的灵力巡查、天衍圣地每十年一次的全身灵脉检测——全都没有发现它。
因为它太小了,太安静了,灵力波动和宿主完全同步,伪装到了极致。
直到最近。
直到三年前它开始苏醒。
“为什么是三年前……”云梦瑶皱紧了眉头。”什么事情让它……”
她没有答案。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三年前苏清月失踪了——被合欢魔宗的人掳走了。三年前欢喜佛和魔宗的关系浮出了水面。三年前……
三年前云逸突破了筑基期,灵根中的雷属性灵力发生了第一次质变。
太古纯阳体。
她的儿子体内沉睡的太古纯阳体在三年前开始了最初的苏醒迹象。
会不会……
“不。”她摇了摇头。”不要胡思乱想。先想办法处理。”
她尝试用灵力去压制那颗脉动的魔种。
渡劫中期的浑厚灵力如洪流般涌向了阴元海中那粒芥子大小的异物,试图将它包裹、冻结、压回休眠状态。
灵力碰触到魔种的瞬间——
一股剧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来。
“啊……!”
云梦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是痛。是快感。
一种不属于她的、被强行灌入神经的、带着魔气特有的灼热和黏腻的快感。
从阴元海的位置开始,沿着下焦的灵脉向全身扩散——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瞬,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了出来浸湿了本就濡湿的亵裤。
罩杯的巨乳上的两颗乳头硬挺到了发痛的程度,乳晕下的皮肤紧绷绷的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
她猛地收回了灵力。
快感消退了。
像退潮一样迅速地退回了小腹深处,只留下了身体上挥之不去的余韵——微微发软的腰肢,颤抖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那片更加湿润了的区域。
“用灵力碰它……它就会反噬。”云梦瑶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它以快感为武器……灵力越多,反噬越强。”
她理解了这颗魔种的运作方式。
它不是靠摧毁灵脉来侵蚀宿主的。它是靠快感。每一次宿主试图用灵力压制它的时候,它就会将灵力转化为快感反馈给宿主的身体,逼迫宿主放弃压制。时间久了,宿主的身体会对这种快感产生依赖——就像丹毒一样——最终主动去”触碰”魔种以获取快感。
到那一步,宿主的心智就会被一点一点侵蚀殆尽。
“所以……那些梦……”
不是普通的噩梦。
是魔种在她沉睡、灵力防御最薄弱的时候,主动制造的幻境。梦中那个赤裸跪地献媚的女人,是魔种在”训练”她的潜意识——让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习惯服从、习惯献媚、习惯对那个阴影产生渴望。
而那个阴影——欢喜佛——是魔种预设的”主人”。
一百二十年的休眠期是在积蓄力量。
三年前开始苏醒是在试探。
频率越来越高的噩梦是在加速训练。
今天夜里的全面爆发——清晰的梦境、全身的生理反应、液体中的紫黑光芒——是在告诉她:魔种已经进入了活跃期。
如果不处理,它会越来越快。
“我该怎么办。”云梦瑶的声音极轻极低。”用灵力碰它会反噬。不碰它它会继续生长。冰心诀……”
她试了。
运转《九天幻梦诀》中的冰心诀支脉,以寒气替代灵力去接触魔种——寒气碰触到魔种的瞬间被瞬间融化了,像冰雪落入沸水。
没用。
“丹药呢……”她翻身下了床。
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湿透的寝衣贴着身体勾勒出丰腴的曲线,从背后看过去,浑圆饱满的臀部在薄纱下微微摇曳,两瓣臀肉因为走路的动作而交替起伏。
她走到了寝殿角落的丹药架前。
几十个玉瓶排列其上,都是她数百年来积攒的珍贵丹药。
她的手指从左到右划过了瓶身上的标签——清心丹、静神丸、破妄丹……
“清心丹能压制杂念,但压不住魔种的生理反噬。静神丸能稳定神识,但魔种不是从神识层面攻击的。破妄丹能破除幻象,但梦中的幻境是从内部产生的不是外部施加的……”
她一瓶一瓶地排除了。
没有。
她手中的丹药里,没有任何一种能够处理这种寄生在阴元海中、以快感为武器的魔种。
“需要专门克制魔种的手段……纯阳灵力……或者能够深入阴元海进行精确净化的……”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纯阳灵力。
精确净化。
阴元海。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极短的、一闪即逝的、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个念头的具体内容就已经本能地将它掐灭了。
“不。”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坚定。”不要想。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冒出那个念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个念头是什么——只是一个模糊的、和”纯阳”有关的方向性联想——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条路是绝对不能走的。
绝对不能。
“先压住。”她走回了床边,重新盘腿坐下。湿透的寝衣在她的动作中贴着身体发出了黏腻的声响,F罩杯的巨乳在盘腿时因为手臂的动作而被轻轻挤压,柔软的乳肉从寝衣的领口边缘鼓出了一小片白腻的弧度。”不用灵力直接碰它。用间接压制法。在阴元海周围筑一道灵力屏障,不接触它,但限制它向外渗透的速度。”
她开始运功。
渡劫中期的灵力在她的阴元海周围构筑了一道精密的环形屏障。
不碰触魔种本体,只封锁它向外释放魔气的通道。
这个方法比直接压制消耗更大——相当于在体内长期维持一个封印阵——但至少不会触发魔种的快感反噬。
屏障成形的过程耗费了大约两刻钟。
完成后云梦瑶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灵力消耗不大,但精神高度集中的压力让她的头微微发疼。
“能撑多久……”她低声自问。
答案是:不确定。
如果魔种的脉动频率保持现在的水平,这道屏障可以撑数月。如果它继续加速——一个月?半个月?她无法预判。
但至少现在它被暂时封住了。
云梦瑶缓缓睁开了眼睛。
寝殿里依然安静。长明灯的光依然柔和。窗外竹林的风声依然轻柔。
一切如常。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湿透的寝衣,勃起的乳头,两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痕。这些痕迹在告诉她:确实发生了。
她应该告诉谁?
“云师兄。”她想到了掌门云天行。他是她的师兄,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是天衍圣地的掌门。以他大乘初期的修为,或许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可是。
“云师兄……我体内有魔种。”
她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的场景。
掌门的表情会怎样?先是震惊,然后是审视。他会问: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被魔修侵蚀到了什么程度?你现在还能控制自己吗?
然后呢?
太上长老体内有魔道的种子。
这个消息如果传开——不需要传到圣地之外,只需要在长老会内部传开——就足以引发一场地震。
“她是不是被策反了?”
“她的修为还可靠吗?”
“她做出的决策是否受到了魔种的影响?”
“她这些年参与的所有圣务是否都需要重新审查?”
怀疑。猜忌。审查。隔离。
在一个正道宗门里,”体内有魔种”等同于”不可信”。不管她的功绩有多大,不管她的忠诚有多久,只要这件事暴露,她就会被从核心决策层排除出去。
而现在——云逸还在魔宗。
她的儿子还在敌人的地盘上。
如果她被审查、被隔离,谁来关注云逸的安危?谁来在关键时刻调动圣地的力量去救援?
“不能说。”
云梦瑶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刻在石头上的。
“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看着自己指尖已经干涸的、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液体残痕。紫黑色的光早已消失了。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知道那丝光芒曾经存在过。
“我自己处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寝殿说。”先封住它。然后找机会……找到彻底清除它的办法。”
她起身走向了衣柜,脱下了湿透的寝衣。
丰腴白皙的身体在长明灯的光下完全裸露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寝衣的束缚后微微弹跳了一下,白腻饱满的乳肉在暖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润泽光泽。
小腹微凸的弧线柔和而温暖,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臀部浑圆饱满,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液体干涸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用干净的帕子擦拭了身体,换了一件新的寝衣。将湿透的旧寝衣和亵裤揉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不能让侍女看到。
然后她回到了床上。
躺下。
盯着天花板。
“逸儿……”
她轻声唤了一下儿子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惊恐的深夜,第一个浮上心头的不是亡夫,而是儿子。
“你在那边……还好吗……”
她不知道。
云逸潜入魔宗的消息只有掌门云天行和她知道。
至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不知道他找到清月了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要平安回来。”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蛛丝。”娘还在等你。”
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无声地没入了枕巾。
长明灯的火焰在静谧的寝殿中纹丝不动。
云梦瑶闭上了眼睛。
她的体内,阴元海深处那颗芥子大小的魔种被灵力屏障严密地封锁着。它安安静静的,没有脉动,没有渗透。
像是睡着了。
像是在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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