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74-77) 作者:雪令 第74章 炼丹仙子七夜未眠汗湿衣襟下那对丰满的轮廓 天衍圣地,紫霄峰,天机丹堂。
这座建在紫霄峰顶的八角形石殿是整个圣地最核心的炼丹重地。
殿内常年燃着地火,温度比外界高出数倍,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药的苦甜香气。
八面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历代炼丹长老留下的丹方批注和炉火心得,最古老的可以追溯到天衍圣地建宗之初。
殿中央是一座三丈高的紫铜丹炉,炉壁上铸着九条盘龙,炉底的地火灵阵已经连续燃烧了七天七夜。
丹炉旁边的石案上堆满了摊开的古籍、散落的药草残渣、写满批注的宣纸和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玉瓶。
一盏灵灯挂在石案上方,灯光昏黄,将案前那个人的身影照得轮廓模糊。
白素贞坐在石案前。
或者说,瘫在石案前。
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石案上,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握着一支灵墨笔,笔尖悬在一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宣纸上方。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铺在石案上和古籍上,发丝间纠缠着几片碎药渣。
头发的光泽比平时暗淡了许多,七天没有梳洗的痕迹清晰可见。
她的白色炼丹袍早已不复平时的整洁。
领口松散地敞开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向下延伸的胸口弧线。
袍子的前襟被汗水和药液浸染得斑斑驳驳,深一块浅一块,薄布料贴在身上的地方勾勒出了下面身体的轮廓。
罩杯的巨乳因为上身前倾的坐姿而被手臂和石案边缘轻轻挤压,柔软的乳肉在宽松的丹袍下被推高了一些,从松敞的领口处可以隐约看到两座丰满的山丘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柔软的暗沟。
丹袍的布料虽然宽松,但在乳房最高点的位置还是被撑出了两个明显的弧度,连续的高温工作让她出了很多汗,布料在乳峰处微微透出了贴身里衣的轮廓。
她没有穿亵衣。
不是故意的。
是第四天的时候丹炉火候失控了一瞬,喷出的灼热灵气将她的外袍前襟烧穿了一片,她换了一件备用丹袍,但丹堂里没有多余的亵衣——而她不愿意为了换一件亵衣而离开丹堂哪怕一刻钟。
所以从第四天开始,她的丹袍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
此刻那层里衣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乳肉上,将两颗因为连日未被束缚而微微充血的粉嫩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她自己不知道。
或者说,她此刻的精神状态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了。
琥珀色的眼眸下面是两片明显的青黑色,像是被人用炭笔在眼下划了两道。
眼眶微微凹陷,颧骨比平时突出了一些,白皙的皮肤透出了一丝不健康的苍白。
嘴唇干燥起皮,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
但那双眼睛是亮的。
琥珀色的虹膜在灵灯的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像两颗被磨得极薄的琥珀珠子,光线可以穿过虹膜看到瞳孔深处燃烧着的东西。
那是炼丹师在即将破解一个绝世丹方时才会有的狂热光芒。
“……第七味辅材,以寒潭水银莲的根须替代雪灵芝的茎,药性走向从'温补填精'改为'寒淬凝魂'。这样和第三味的极阳血珊瑚形成了阴阳对冲的平衡架构。”她对着空无一人的丹堂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第九味……第九味的炼入时机要从丹方原注的'成丹前三息'提前到'成丹前七息'。因为核心药材的药性释放曲线和我推算的不一样,如果按原方时间投入,会被炉火灼毁三成药效……”
她的右手在宣纸上飞速地写着什么。灵墨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空旷的丹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但这都有一个前提。”
笔停了。
白素贞盯着宣纸正中央那个被她用朱砂圈了三遍的名字。
九幽冥莲。
“所有的推演都建立在这味药材上。没有它,其余的一切都是空谈。”
她将笔搁下,撑着石案的边缘缓慢地坐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牵动了久坐僵硬的腰背肌肉,她闷哼了一声,右手按住了后腰。
坐直的过程中丹袍的领口因为布料的自然垂坠而更加敞开了一瞬,F罩杯的巨乳失去了石案边缘的挤压后恢复了自然的饱满形态,在宽松的丹袍中微微晃了一下。
“七天。”她闭着眼说。”七天补了九成。还有一成要等到核心药材到手之后才能根据实物调整。”
她睁开眼,环视了一圈石案上的狼藉——翻烂的古籍、写满批注后又被划掉重写了几十遍的宣纸、推演用的小型丹炉模型上凝结的焦黑药渣。
“该去见云师伯了。”
她站了起来。
身体在站起的瞬间晃了一下。
七天七夜没有合眼、没有进食(只靠辟谷丹维持)、没有离开丹堂半步,即使是化神后期修士的体魄也有些吃不消了。
她扶住了石案的边缘稳住身形,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不成样子。”
她平时极其注重仪容。银白长发每日必梳,丹袍每日必换,身上的药香要用灵泉水净化到只剩最淡的一缕。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和”高冷”人设相匹配的习惯。
现在这个样子——头发乱、袍子脏、脸色差——如果被那些平时在背后议论她”冰山美人”的弟子看到,大概会惊掉下巴。
但她没时间收拾了。
丹方的结果必须尽快交给掌门。
她拢了拢散乱的银白长发,将它们粗略地束在了脑后——没有平时那么整齐,有几缕碎发还是从鬓角滑落下来垂在了脸颊两侧。
然后将丹袍的领口拉紧了一些,遮住了锁骨以下的部分。
但她没有注意到——丹袍的布料在七天的高温工作中已经被汗渍浸得有些变形了,领口拉紧后布料反而绷在了胸前,将F罩杯巨乳的完整轮廓勾勒得比松敞时更加清晰。
特别是在她大步行走时,两座丰满的乳峰会随着步伐在绷紧的布料下交替起伏,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在晃荡。
她不知道。
她从来不在意这些。四百年的处女之身让她对自己身体的”性”的维度几乎没有任何概念。在她的认知里,乳房是身体的一个部位,和手臂、大腿没有本质区别。它们确实很大,有时候炼丹弯腰的时候会碍事,仅此而已。
她将写满最终结论的那张宣纸折好收入袖中,和另一样东西放在了一起。
然后推门出了丹堂。
紫霄峰顶的夜风迎面扑来,冰凉的空气灌入被高温烘烤了七天的肺部,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F罩杯的巨乳在深呼吸中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清冽的夜风穿过丹袍松散的布料缝隙钻了进去,贴着被汗水浸湿的里衣扫过了皮肤表面,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颗乳头在冷风的刺激下瞬间硬挺了起来,透过里衣和丹袍两层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皱了下眉,双臂抱在了胸前——不是因为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冷。
从紫霄峰到掌门堂所在的凌云峰需要御剑飞行约一刻钟。
白素贞踏上灵剑升空的时候身体又晃了一下——连御剑都有些不稳了。
她咬了咬干裂的嘴唇,灵力灌入剑身稳住了飞行轨迹。
夜空很清。繁星如碎银洒满了天穹。
她在高空飞行时,夜风更加猛烈了,将她束在脑后的银白长发吹散了大半,长发在身后飘飞如银色的流瀑。
丹袍的下摆被风卷起来翻飞,露出了里面修长笔直的双腿。
里衣的布料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了紧致圆润的腿部线条。
凌云峰。掌门堂。
白素贞落在了掌门堂前的石台上,收剑入鞘。
堂前守门的弟子见到她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认出这个头发散乱面容憔悴的女人就是平时冷若冰霜的白长老——然后赶紧行礼。
“白长老!掌门正在堂内,我这就去通报……”
“不必。”白素贞的声音冷淡如常,虽然沙哑了许多。”我自己进去。”
守门弟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敢拦。
白长老的脾气在整个圣地是出了名的,不给人面子也不看人脸色,除了掌门和几位太上长老之外谁的账都不买。
掌门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堂内灯火通明。一张紫檀大案后面,天衍圣地掌门云天行正在翻阅一摞竹简。
云天行。
外貌五十岁,实际八百岁。
大乘初期的修为让他看起来虽然不年轻,但精神矍铄,面容威严。
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有一种经历了数百年风雨后沉淀下来的沉稳和洞察力。
他抬头看到白素贞的时候,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素贞?”
“云师伯。”白素贞走到了大案前方三步的距离停下,微微躬身行礼。”深夜来访,打扰师伯清修了。”
“坐。”云天行放下竹简,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脸色变了半分——极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根本看不出来。”先坐下。”
白素贞在客座上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丹袍被椅子扶手扯了一下,领口又松开了一些,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你有多久没休息了?”云天行问。声音平静,但用了掌门过问下属身体状况的语气。
“七天。”白素贞的回答干脆利落。”不碍事。辟谷丹吃了十二颗,灵力储备还有六成。”
“七天。”云天行重复了一遍。”你的脸色告诉我不止七天。”
“脸色不影响炼丹。”
“素贞。”
“师伯。”她抬起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憔悴的面容上表情冷淡如旧,但那双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是长期极度专注后产生的亢奋感,和真正的精神焕发有本质的区别。”我来是汇报结果的。丹方补全了。”
云天行的表情变了。这次变化不再是细微的,而是明显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
“还魂醒神丹?”
“是。”白素贞从袖中取出了那张折好的宣纸,双手展开平放在了大案上。她的手指碰触到案面的时候停顿了一瞬——指尖在微微颤抖。不是紧张,是七天不间断精细操作后肌肉和神经的疲劳性震颤。她很快将手指压平了,颤抖消失了。”九成。”
“九成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丹方中十二味药材的配比、炼入顺序、火候节点和成丹时机,我已经推演完毕并进行了七次小规模模拟验证。成功率不低于七成。”
“十二味药材你都有了?”
“十一味有了。”白素贞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了宣纸正中央那个被朱砂圈了三遍的名字上。”缺核心药材。九幽冥莲。”
云天行低头看向了宣纸上的字迹。
白素贞的笔迹一向端正秀丽,但这张宣纸上的字明显有些参差——后面几行的笔画开始出现了颤抖的痕迹,到最后一行几乎只能勉强辨认。
他没有对字迹做任何评论。
“九幽冥莲。”他慢慢读出了这四个字。”稀有程度呢?”
“极稀有。”白素贞说。”九幽冥莲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要极阴之地,需要浓度极高的冥气滋养,需要至少千年的不间断生长周期。普通的阴寒之地达不到标准。我翻遍了圣地丹堂的所有古籍记载,过去三千年里有确切记录的九幽冥莲出现地点只有两处。”
“哪两处?”
“一处是北冥幽海的海底冥泉。但那里两千年前发生过一次灵脉断裂,冥泉枯竭,九幽冥莲也随之灭绝了。”
“另一处?”
白素贞的琥珀色眼眸微微垂了一下。”北荒万魔山脉深处的上古遗迹。古籍中只有一笔带过的记载,说那座遗迹内部有'冥池',池中生有此莲。但具体位置不详,遗迹的入口也没有明确记载。”
云天行沉默了几息。
“北荒万魔山脉。”他缓缓说。”你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知道。”白素贞说。”瘴气弥漫,灵兽横行,元婴以下的修士难以在里面存活三天。而且——”她顿了一下。”那片区域靠近合欢魔宗的势力范围。”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掌门堂里安静了几息。
云天行靠在了椅背上。他的目光从宣纸上移到了白素贞的脸上。大乘初期修士的目光带着一种穿透力,像是能够看到表象之下的东西。
“素贞。”他的语气变了,不再是掌门对长老的公事公办,而是一个长辈在和晚辈说话。”我问你一个问题。”
“师伯请讲。”
“还魂醒神丹的丹方残卷是云逸出发前从古籍阁中翻出来交给你的。当时他只是说'拜托白长老看看能不能补全'。一份残缺不全的上古丹方,正常来说补全的难度相当于重新创制一种新丹。你的丹术造诣我不怀疑,但就算是你,也不至于需要七天七夜不眠不休。”
“……”
“你有三百年没有熬过夜了。上一次你熬夜是为了炼制那炉九转还灵丹——那是你突破化神后期的契机之丹。这一次你为了一份别人拜托你'看看'的丹方,把自己熬成了这个样子。”
白素贞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师伯。”她的声音依然冷淡。”炼丹师追求完美丹方是本分。还魂醒神丹是失传上古丹方,药理架构精妙绝伦。能够补全它,对我个人的丹术精进也有极大的帮助。我不是在为谁做什么,我是在为自己做。”
“是吗?”
“是。”
云天行看了她几息。然后叹了口气。
“好。就当是你的本分。”他没有再追问。将宣纸折好收入了袖中。”丹方我先收着。九幽冥莲的事情我会让情报堂去查——北荒万魔山脉的那处遗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详细的位置信息。”
“多谢师伯。”
“还有一件事。”云天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知道……逸儿那边的情况?”
白素贞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非常快。如果不是云天行特意在观察她的反应,根本不会注意到。
“知道一些。”她说。”他出发前和我说了大概的计划。潜入魔宗,寻找苏长老,伺机救出。”
“他没有给你留过什么?”
“……什么?”
“比如传讯符之类的联络方式。”
白素贞的表情纹丝不动。”他是您的侄儿辈,要留传讯符也应该留给您。我一个炼丹长老,和他不过是几次药材交易的交情,何须留什么给我。”
“嗯。”云天行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那就好。以他的心性和手段,应当不至于出什么大岔子。我在等他的消息。”
“……嗯。”
“回去歇着吧。”云天行拿起了竹简,示意谈话结束。”明天不准来丹堂。睡一整天。这是掌门令。”
“我的丹堂我说了算,不劳师伯操心。”
“素贞。”
“……知道了。”
她起身行礼,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路的姿态和来时一样挺拔,腰杆笔直,步伐稳健。
如果只看背影,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七天七夜没有合过眼的人。
宽松的丹袍在行走中微微摆动,隐约可见里面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时绷紧的小腿线条。
“素贞。”
她在门口停下了。没有回头。
“云战在世时,曾经说过一句话。”云天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静。”他说,'对一个人好不需要理由,但需要坦诚'。”
白素贞的背脊僵硬了一瞬。
“师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云战师叔的话我记在心里。但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个。”
“没什么。”云天行翻了一页竹简。”随口一提。去歇着吧。”
白素贞推开了掌门堂的大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掌门堂外是一条长长的回廊,两侧挂着灵灯,灯光柔和地洒在青石地面上。
回廊尽头是下山的石阶,石阶两旁种着翠竹,夜风穿过竹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白素贞在回廊中走了七八步。
然后停了。
她侧身靠上了廊柱。
不是优雅的倚靠,是整个人的重量突然卸了力似地靠了上去。
后背抵着冰冷的石柱,头微微后仰,银白色的碎发散落在脸颊两侧。
琥珀色的眼眸闭上了。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深呼吸都让F罩杯的巨乳在丹袍下大幅度地隆起又落下,绷紧的布料随着呼吸一松一紧,在乳峰的位置反复拉扯。
汗水浸透的里衣贴在乳肉上,冷风灌进来的时候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颗乳头又硬挺了起来,在单薄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之前在掌门面前的那种轻微的疲劳性震颤。是整只手都在抖。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在掌门堂里撑了整整一刻钟。声音平稳,表情冷淡,对答如流。
七天七夜积累的所有疲惫、紧绷、焦虑,在离开掌门的视线范围后的第八步,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呼……”
她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右手慢慢伸进了左袖。
袖中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那张折好的丹方宣纸的副本——她给掌门的是正本,自己留了副本。另一样。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枚小小的符纸。
传讯符。
巴掌大小,材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连二阶的灵纸都不是,就是最廉价的黄表纸。
上面的符文也歪歪扭扭的,一看就不是专业符师画的。
但符纸的正中央刻着一个字。
谢。
字也写得不好。笔画生硬,转折粗糙。像是一个不擅长写字的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划的。
这是云逸出发前留给她的。
那天的场景她记得很清楚。
那是二十多天前的傍晚。
她正在丹堂里整理药柜,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云逸站在门外——穿着白色道袍,一头黑色长发束在脑后,剑眉星目,表情有些局促。
“白长老。”他躬身行礼。”打扰了。”
“什么事?”她的语气和对所有人一样冷淡。
“有一份丹方残卷,想拜托您看看能不能补全。”他将一卷泛黄的古卷递了过来。”是还魂醒神丹。”
“还魂醒神丹?”她接过古卷翻了两页,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上古失传丹方。你从哪里找到的?”
“古籍阁翻了三天。”他挠了挠头。”残缺了很多,核心药理只剩了六成左右。我不懂炼丹,但觉得白长老或许能……”
“或许?”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在质疑我的丹术?”
“不不不。”他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这份丹方太残缺了,万一真的没法补全也不怪您……”
“少啰嗦。放下。我看看。”
“好。”他松了口气似地笑了一下。然后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了那枚传讯符。”白长老,这个……送给您。”
她接过来看了一眼。黄表纸。歪歪扭扭的符文。正中央一个难看的”谢”字。
“什么东西?”
“传讯符。”他说。”不过已经失效了,只是……上次您帮我找到那株千年雪灵芝,我一直没有正式道过谢。符上的字是我刻的,不太好看,但……是我的一点心意。您留着也好,扔了也无所谓。”
“……”
“那我走了。丹方的事就拜托您了。”他又躬了一身。”白长老保重。”
他转身走了。
她站在丹堂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紫霄峰的石阶尽头。
一枚失效的传讯符。
没有任何灵力价值。甚至不能当引火的火折子用。
那个”谢”字丑得让人想替他重新写一遍。
她应该扔了。
她确实想过扔了。她将那枚符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冷笑了一声说了句”无聊”,然后转身走进了丹堂。
然后将它放进了袖中。
二十多天了。
她换了七八件丹袍——每次换袍子之前都会将这枚符从旧袍的袖中取出,放进新袍的袖中。动作很自然。她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样做。
此刻。
掌门堂外的回廊上。
白素贞靠着廊柱,将那枚巴掌大的黄表纸传讯符从袖中取了出来,捏在了指尖。
夜风轻轻拂过,符纸的边缘被吹得微微翻卷。长明灯的光照在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谢”字清晰可见。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琥珀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是透明的,里面映着那个丑陋的字,也映着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他在那种地方……”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连回廊里的风声都能盖过。
“连写个字都这么难看。炼丹更不可能会。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帮他处理伤势。辟谷丹带够了吗?灵石够不够用?受了内伤知不知道先稳固灵脉再运功……”
她说着说着,突然闭上了嘴。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操心一个金丹后期的晚辈在外面吃没吃饱穿没穿暖。
这不像她。
白素贞四百年来从不操心任何人。
她只操心丹方。
她的人生里只有丹炉、灵药和火候。
她不参与门派政治,不和同辈社交,不关心晚辈死活。
谁来找她炼丹她就炼,炼完就赶人走。
门可罗雀四百年,她乐在其中。
除了。
那天他帮她找到千年雪灵芝的时候。
那株雪灵芝长在万丈深渊的崖壁上,她飞不过去——不是修为不够,是她有恐高。
化神后期的修士恐高,说出去会被笑死。
她不是怕死,是真的生理性恐惧高度,御剑可以,但悬在半空中往下看会头晕。
云逸是碰巧路过的。他看到她站在崖边皱着眉头往下看,问了一句”白长老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她说。
然后他就沿着崖壁爬下去了。
没有御剑。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那种高度御剑太危险,灵气不稳随时可能摔下去。
他是徒手攀爬的。
用了大约两个时辰,满手是血地爬上来,将那株雪灵芝递到了她面前。
“白长老,给。”他笑着说。手上的血滴在了雪灵芝的叶子上。
她接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手。十个手指头磨得皮肉模糊。
“你……”
“小伤。我先走了,师尊还在等我。白长老告辞。”
他又笑了一下就走了。
就像这次给她传讯符一样。做完了就走了。不邀功,不求回报,甚至不等她说出一个”谢”字。
云逸走后,她站在崖边盯着手里沾了血的雪灵芝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她炼丹的时候走了一次神。炉火差点失控。
回忆到这里,白素贞低下了头。
她将传讯符凑到了嘴边——不是亲吻,是嘴唇恰好落在了手指和符纸之间的高度。
“笨蛋。”
她说。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和这枚破烂的黄表纸能听到。
“字写这么丑还好意思送人。”
她将传讯符收回了袖中。
然后离开了廊柱。
后背离开冰冷石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
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微微摆动。
她伸手将鬓角的碎发拢到了耳后,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罩杯的巨乳在挺胸的动作中高高隆起,撑满了丹袍的前襟。汗渍斑驳的白色布料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映照下带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她的步伐重新变得稳健了。
冷淡的、从容的、不容置疑的步伐。
四百年未曾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身体在夜色中行走,丹袍下丰满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不自知的、属于处女的圣洁和属于成熟女人的丰盈交织在一起的矛盾感。
她走下了石阶。走入了竹林间的小径。走向了紫霄峰的方向。
月光将她修长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第75章 副宗主趁夜传讯时身上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 山洞深处,灵灯的微光将石壁上的水渍映得忽明忽暗。
云逸盘膝坐在洞壁边的一块平整石台上,双目微闭,正在以内视之法观察体内灵力的运转。
金丹巅峰的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如温驯的银蛇,比突破之前的金丹后期浑厚了近四成。
丹田中的金丹表面泛着淡淡的雷纹光芒,每隔几息便有一丝紫色的纯阳灵力从金丹表面溢出,沿着任脉向下沉入下丹田。
太古纯阳体第二重”欲火焚身”的力量在他体内如同一座休眠的火山,平日里只是温和地释放着热流,但一旦双修激发,便会化作熔岩般的纯阳精元倾泻而出。
山洞的另一侧,苏清月侧卧在铺了兽皮的石面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如流水,沉沉地睡着。
今晚的轮转净化消耗了她大量体力,此刻呼吸平稳而绵长,冰蓝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不知梦见了什么。
她身上盖着云逸的外袍,E罩杯的丰满胸廓在布料下随呼吸缓缓起伏。
魅影蜷缩在更里面的角落,半昏迷状态中偶尔发出含混的呢喃。
红莲坐在洞口附近的一块岩石上,背靠洞壁,右腿屈起左腿伸展,姿势懒散得像一头歇息的母豹。
她的黑色皮衣在数日奔波中早已破损了不少,左肩的肩带断裂后她随手在胸前打了个结暂时固定,但那个结松松垮垮的,将F罩杯巨乳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乳肉从皮衣裂口处挤出了一截白腻的弧度。
火红色的短发凌乱地支棱着,橙红色的眼眸半阖,似睡非睡。
就在这时。
云逸怀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颤。
不是心脏,是贴身放着的一枚玉佩。
碧落之心。
他猛地睁开了眼。
碧落之心是他与媚儿之间唯一的秘密联络法器。
这枚玉佩平时温凉无感,只有在媚儿主动灌注灵力激活对面那枚配对玉佩时才会震颤。
此前每一次媚儿的传讯都是在固定时间——约莫每隔三日的子时前后——为了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现在不是固定传讯的时间。
上一次传讯是两天前。
提前传讯,而且震颤的频率异常急促。
紧急情报。
云逸右手探入怀中将碧落之心取出。
玉佩在他掌中剧烈地震颤着,表面泛起了一层淡粉色的光晕。
他灌入一丝灵力与之共鸣,粉色光晕顿时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媚儿的声音从光球中传了出来。
不对。
先传出来的不是声音。
是一缕极其微弱的、带着麝香和腥甜气息混合的灵力波动。
碧落之心的传讯机制不仅传递声音,还会携带一丝传讯者当时的灵力状态残余。
那股麝香气息中夹杂着另一种味道。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臭。
精液的气味。
而且不止一种。
“逸……郎。”
媚儿的声音终于从光球中溢出。沙哑、急促、带着一丝没来得及平复的喘息。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后勉强恢复了呼吸节奏。
“能听到吗?我时间不多。最多一炷香。”
云逸的眉头紧锁。
他能从碧落之心的灵力残余中感知到媚儿此刻的身体状态——心跳比正常快了近一倍,体表温度偏高,灵力有紊乱的痕迹。
加上那股混合了多种男性精液气味的残余……
她在传讯之前刚刚被人上过。
而且不止一个人。
“听到了。”他压低了声音。”说。”
“法阵修好了。”
四个字。
云逸的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时候修好的?”
“今天白天。莫渊把三个阵法长老关在合道殿里逼着他们日夜赶工。不眠不休,用丹药吊着命。有一个长老灵力耗尽当场暴毙了,莫渊从外面调了一个替补进去。十六天修好了。比我预估的快了八天。”
云逸的手指收紧了碧落之心。
他原本预计法阵修复至少还要十天以上——毕竟是被他的噬阵雷种炸毁了核心节点的合道级法阵,修复难度极大。
十六天就修好了,代价是一个阵法长老的命。
莫渊疯了。
“他打算什么时候举行仪式?”
“七天后。”媚儿的声音变得更急了。”他已经下了宗主令了。七天后月圆之夜,血祭大典。全宗上下进入备战状态。所有长老取消一切外务,回宗待命。”
“炉鼎呢?”云逸问。”苏清月不在他手里了。他用什么做炉鼎?”
“替代品。”媚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他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大规模掳掠纯阴体质的女修。你知道的,上次我传讯说过这件事。到今天为止,他手里有二十七个。”
“二十七个。”
“都是纯阴体质。从筑基到金丹都有。有几个是从散修门派里抢来的,有几个是从拍卖会上买来的,还有几个……是他派人从小门派里直接灭门后掳走的弟子。”
云逸的牙关咬紧了。
“她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媚儿沉默了一息。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关在合道殿地下的蓄鼎室里。二十七个人,二十七张石床。全部被封印了修为,穴位锁死,灵力无法调动。身上刻了魔纹阵——用来在血祭时抽取她们的纯阴精元。每天有人给她们灌食保持体力。”
她顿了一下。
“其中十一个已经被开苞了。莫渊说要'预先打通她们的阴阳经脉以便血祭时抽取效率更高'。他让手下的元婴弟子轮流去做的。”
山洞里安静了几息。
云逸的右拳缓缓握紧,指节发白。
“成功率多少?”他问。声音平稳,但碧落之心感知到了他灵力中一闪而过的雷霆暴怒。
“三成。最多三成。”媚儿说。”苏清月是纯阴圣体,一人顶百人。用二十七个普通纯阴体质替代她,精元纯度和总量都差得太远了。但莫渊不在乎。他不在乎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两件事——突破渡劫,然后杀了你。”
“如果他失败了呢?”
“走火入魔。”媚儿的回答毫不犹豫。”以他现在三根主脉断裂的身体状况强行血祭冲击渡劫,成功了就是渡劫期。失败了……轻则修为跌落化神,重则当场肉身崩碎经脉全断沦为废人。”
“他知道这个后果。”
“他知道。”媚儿说。”他不在乎。他说——'老子宁可死在冲击渡劫的路上,也不要带着三根断脉苟延残喘地活着'。”
这句话从媚儿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中有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
嘲讽、厌恶、以及……一丝几不可察的悲凉。
毕竟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尽管她已经在他的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失禁,尽管她恨他入骨,但五百年的夫妻名分终究不是一纸空文。
“还有一件事。”媚儿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了。”更重要的。”
“说。”
“欢喜佛。”
云逸的眼睛微微眯起。
“莫渊宣布血祭大典之后,欢喜佛突然安静了。”
“安静?”
“之前他一直在暗中拉拢弟子、收买长老、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件事莫渊知道,我知道,鬼面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但从三天前莫渊宣布血祭大典起——他停了。所有动作全停了。不见人,不传讯,不出洞府。就像一条蛰伏在洞里的老蛇。”
“你觉得他在等什么?”
媚儿没有立刻回答。碧落之心传来了几息沉默,然后是她低沉的声音。
“我觉得……他在等莫渊死。”
云逸的手指在碧落之心表面轻轻摩挲着。
“你的判断依据?”
“三个。”媚儿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副宗主的精明和算计在这一刻完全取代了床笫间的妖媚。”第一,欢喜佛是渡劫初期。如果莫渊血祭失败走火入魔,整个魔宗再没有任何人能制衡他。他不需要拉拢弟子——到时候他一个人说了算。”
“第二?”
“第二,莫渊血祭时会将全部修为灌注法阵,那一刻他是最虚弱的。如果欢喜佛在那个瞬间出手……莫渊根本来不及反应。不需要等他失败,直接在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动手,成功率最高。”
“第三?”
“第三……”媚儿的声音顿了一下。”他让人给蓄鼎室里那二十七个女修中的三个偷偷喂了东西。我的人发现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灵药,服下后七日之内身体会变得极其敏感,阴精分泌量增加三倍以上。”
“他在给那三个人做标记?”
“不。他在确保那三个人在血祭中产出最多的纯阴精元。如果他打算在血祭中途出手夺权,那些多余的精元……就不会进入莫渊体内,而是被他截流。”
碧落之心的光晕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媚儿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逸郎,我时间到了。外面的人快回来了。最后说一句——你那边到哪里了?”
“还在北行。距离万魔山脉还有三到四天的路程。”
“七天。”媚儿说。”你只有七天。血祭那天不管成不成功,魔宗都会天翻地覆。如果莫渊成功突破了渡劫……他第一个要杀的人是你。如果他失败了,欢喜佛上位……那老东西更难对付。他对你师尊可是垂涎已久了。”
“我知道。”
“那就快点。我……”她的声音忽然变软了一瞬,那种妖媚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尾音溢了出来。”我等着你来接我。这边快撑不住了。每天要陪那几个老东西喝酒应酬……身上全是别人的臭味。恶心死了。只有想着你的时候才能忍下去……”
“等我。”云逸说。”七天之内我会有动作。”
“嗯。”
碧落之心的粉色光晕猛地一闪,然后像被掐灭的烛火一样骤然消散了。
玉佩恢复了温凉无感的状态,只有表面残留的一丝淡粉色灵光说明刚才的传讯确实发生过。
山洞里重新陷入了安静。
只有灵灯的微弱噼啪声和洞外夜风穿过树梢的呜咽。
“听到了?”
云逸偏头看向洞口方向。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在暗处亮了起来。
她早就不是半阖着眼的慵懒状态了——碧落之心震颤的那一刻她就醒了。
化神巅峰的修士,警觉性堪比灵兽。
“听到了。”红莲的声音低沉而懒散。”本座又不是聋子。”
她没有改变姿势,依然斜靠在洞壁上,右腿屈起,左腿伸展。
但她的目光已经完全清醒了,橙红色的虹膜在灵灯的光中如两枚淬了火的铜钱。
破损的黑色皮衣在她换了一个微小的靠姿后更加往一侧滑落了,左侧乳房几乎有一半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腻的乳肉上隐约可见前几日双修时留下的、已经开始消退的红色指印。
她浑然不在意。
“过来说。”云逸从石台上下来,走到了洞口和洞内之间的一块空地上蹲下。红莲离苏清月和魅影休息的位置太近了,声音大了会吵醒人。
红莲撇了撇嘴,但还是站了起来。
站起的动作带起了一阵轻微的响动,黑色皮衣的裂口在她伸展腰肢时更加明显了——从左肩到腰侧有一道长长的裂缝,她侧身的时候可以透过裂缝看到里面白皙的腰侧曲线,以及腰线以下那截浑圆饱满的臀部上沿。
她走到云逸对面三步的距离停下,双臂抱胸。
这个动作将本就松垮的皮衣前襟挤得更紧了,F罩杯的巨乳被手臂向上托起,乳沟深得像是要吞噬视线。
“说吧。你什么想法?”她直截了当地问。
“你先说你的判断。”云逸看着她。”你在魔宗待了四百多年。莫渊的性子你比我了解。他真的会孤注一掷?”
“废话。”红莲嗤了一声。”你觉得那种人能忍受自己是个废物?三根主脉断了,他现在连合道中期的战力都发挥不出来。对他来说,不能变强就等于死。区别只是死在冲击渡劫的路上,还是苟着等人来杀。他选前者。”
“三成成功率……你觉得实际是多少?”
红莲想了想。”如果法阵修复度够高,如果那二十七个炉鼎的纯阴精元总量够用,如果他自身灵力能稳住不崩溃……三成已经是乐观估计了。本座觉得实际不到两成。”
“为什么?”
“因为他的主脉是断裂状态。”红莲说。”主脉断裂意味着灵力传输有缝隙。血祭需要他在极短时间内接收大量外来精元灌入自身。灵力经过断裂处时会泄漏,泄漏就意味着不稳定,不稳定就意味着可能炸炉。”
“如果他炸炉了……后果是什么?”
“轻则修为跌落化神,三年内无法恢复。重则经脉全断当场暴毙。”红莲冷冷地说。”但不管哪种后果——合道殿方圆百丈内的所有活物都会被波及。包括那二十七个炉鼎。”
云逸闭了一下眼。
“她们会死。”
“大概率。”红莲说。语气平淡。
“我能阻止吗?”
红莲看了他一眼。橙红色的眼眸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你?”她说。”金丹巅峰?闯合欢魔宗?你是去阻止血祭还是去送死?”
“我在问可不可能。”
“不可能。”红莲的回答毫不留情。”你就算突破了元婴,面对一个合道中期加一个渡劫初期外加几十个金丹到化神的弟子,你也是送菜。除非你能把你师伯云天行叫过来——大乘初期能压住场子。但那需要时间,七天够不够他从天衍圣地赶到北荒?”
“不够。单程飞行至少要十二天。”
“那就别想了。”红莲说。
云逸沉默了。
洞外的夜风呜咽着穿过山谷,将冷冽的空气送进了山洞。
红莲抱胸站着,月光从洞口斜射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将她半张脸照得惨白,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
火红的短发在月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
“那就说欢喜佛。”云逸开口了。”你对他了解多少?”
“了解不少。”红莲的表情微微变了。那不是嘲讽或冷淡,而是一种……类似于厌恶的东西。”那个老和尚在魔宗的时间比莫渊还长。莫渊五百八十岁,他一千两百岁。合欢魔宗三代宗主换了三个,他一直在。每一代宗主都对他又敬又忌。”
“他的修为是渡劫初期?”
“至少是。”红莲强调了”至少”两个字。”他从来不和人动手。没有任何人见过他全力出手。渡劫初期是他自己说的,但本座觉得……他可能不止。”
“不止?”
“本座在魔宗四百五十年。你知道本座见过他做什么吗?”红莲说。”什么都不做。他不修炼,不闭关,不参与宗务,不争权夺利。每天就在他的那个佛堂里待着,偶尔出来走动,见谁都笑眯眯的。就像一个无害的老和尚。”
“但?”
“但有一次。”红莲的声音压低了。”大约两百年前。有一个新晋的化神巅峰长老不服他,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句'这老秃驴占着茅坑不拉屎'。第二天那个长老就消失了。尸体在三个月后被人在千里之外的一座废弃矿洞里发现的——全身经脉被抽空,精血被吸干,死的时候脸上表情是笑的。笑得特别开心的那种。”
“合欢天魔功的极致形态?”
“差不多。但比莫渊的版本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层级。莫渊需要法阵辅助才能进行大规模采补。那个老东西……”红莲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只需要看你一眼。”
云逸的眉头深深皱起。
“所以——如果莫渊血祭失败,欢喜佛出手夺权,整个魔宗落入他手里……”
“那比莫渊当政可怕百倍。”红莲接上了他的话。”莫渊是暴虐,但他做事有章法,有底线。至少在他统治下魔宗还有秩序。欢喜佛……”她摇了摇头。”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活了一千两百年的、用佛陀的笑脸伪装的疯子。”
“他对我师尊……”云逸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
“垂涎已久。”红莲毫不留情地说。”纯阴圣体。至高炉鼎。你以为莫渊俘获你师尊只是他自己的主意?本座觉得欢喜佛在背后推了一把。不然苏清月化神巅峰的修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俘?那次围剿的情报泄露太蹊跷了。”
云逸的指节捏得喀喀作响。
关于师尊被俘的真相,苏清月此前断断续续地透露过一些——有内鬼出卖了她的行踪。而欢喜佛在她被俘后的三年里确实多次”借用”过她。
“所以。”云逸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现在的局面是——七天后莫渊血祭,欢喜佛在暗中等待时机。他们两个之间迟早要爆发冲突。”
“没错。”红莲点头。
“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红莲看着他,橙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你想趁乱?”
“那二十七个女修……”云逸低声说。”如果莫渊血祭成功,她们活。如果失败,她们死。如果欢喜佛中途动手打断仪式……她们有可能活。”
“你在赌欢喜佛会中途动手?”
“不是赌。是分析。”云逸说。”你刚才说的三个判断依据,和媚儿说的完全吻合。欢喜佛给那三个炉鼎喂了增强阴精分泌的灵药——这说明他不打算让莫渊把精元全部吸走。他会在仪式进行到某个节点时动手截流。那个节点……大概率是莫渊灌入最多灵力进入法阵、自身最虚弱的那一刻。”
“你要怎么利用这个?”红莲问。
“我不利用。”云逸说。”我利用不了。我实力太低了,插不进那两个人之间的搏斗。但我可以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有一件事必须在那之前完成。”云逸没有直接回答红莲的问题,而是抬头看向了山洞外面的夜空。繁星满天,北方的天际线上隐约可见一片比夜色更深的黑暗——那是万魔山脉的方向。”九幽冥莲。”
红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玄机真人给你的那份丹方里的核心药材?”
“对。还魂醒神丹。治疗师尊心智损伤的唯一希望。核心药材是九幽冥莲,只生长在北荒万魔山脉深处的一座上古遗迹里。那座遗迹叫欲界洞天。”
“本座知道那个地方。”红莲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远古欲界魔神坠落之地。魔宗历代都有人试图进入,绝大多数有去无回。进去的人里只有不到一成能活着出来,而且大部分都是空手而归。那地方有九层试炼,越往深处越危险。”
“玄机真人说九幽冥莲在第七层的冥池中。”
“第七层?”红莲失声笑了一下。那笑声没什么愉快的成分。”你知道有记载的修士最深到过第几层吗?”
“第几层?”
“第五层。一千二百年前,合欢魔宗第一代宗主,合道巅峰的修为,到了第五层就被迫退出了。退出来的时候修为跌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云逸沉默了几息。
“但前三层呢?”
“前三层……”红莲想了想。”据说金丹巅峰'勉强可以尝试'。但那也只是据说。没有人能保证。”
“我不需要保证。”云逸说。”我需要的是时间够不够。从这里到万魔山脉还有三到四天。到了之后找到遗迹入口、进入、通过前三层——不行。七天不够。”
“所以?”
“所以目标不是七天内拿到九幽冥莲。”云逸修正了自己的思路。”目标是七天内到达万魔山脉并找到遗迹入口。血祭那天莫渊和欢喜佛的冲突会让魔宗陷入内乱,他们不会有精力来追我。那段混乱期就是我进入遗迹的最佳时机。”
“你打算进去?”红莲直视着他。”就你现在的修为?”
“不是我一个人。”云逸看了她一眼。”你跟不跟?”
红莲的橙红色眼眸在月光中亮了一下。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嗤笑了一声。
“本座是化神巅峰。去那种地方给一个金丹小子当保镖?你脸还挺大。”
“随你。不去我就带师尊和魅影去。”
“……”红莲的嘴角抽了一下。”苏清月现在那个状态能战斗吗?魅影那个半死不活的丫头连走路都费劲。你带她们两个进欲界洞天?那不是勉强尝试,那是花式送死。”
“所以我在问你跟不跟。”
红莲沉默了。
她抱着胸,F罩杯的巨乳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饱满地堆叠在一起,乳沟的暗影在月光和灵灯的交错光线下格外深邃。
火红的短发被夜风轻轻吹动了几缕,扫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本座跟你去,有什么好处?”她终于开口了。
“你不是在等我变强吗?”云逸平静地说。”欲界洞天里有加速觉醒太古纯阳体的机缘。我变强了,你才有更好的……”
他没说完。
红莲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瞬。
“闭嘴。”她恶声恶气地打断了他。”谁在等你变强?谁在乎你强不强?本座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和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去不去?”
“……去。”
“好。”
“但本座是自己想看看欲界洞天长什么样。不是为了你。”
“嗯。”
“你少得意。”
“我没得意。”
“你嘴角翘了。”
“没有。”
“……哼。”
红莲猛地转过了身,黑色皮衣裂口处一闪而过的白皙腰侧曲线在月光中留下了一道短暂的弧光。
她重新回到了洞口那块岩石上坐下,背对着他,语气恢复了冷硬。
“明天天亮就出发。三到四天到万魔山脉,你最好在路上把突破元婴的事情也解决了。金丹巅峰进欲界洞天,那不是勉强尝试,那是勉强送死。”
“我知道。”云逸坐回了石台上。碧落之心被他重新放回了怀中,贴着胸口的位置。媚儿最后说的那句话还回响在他耳边——”七天”。
七天。
莫渊的血祭。欢喜佛的阴谋。二十七名无辜女修的生死。师尊的还魂丹。太古纯阳体的觉醒。欲界洞天的试炼。
所有的线在七天后这个时间节点上交汇成了一个死结。
而解开这个死结的第一步——他必须先拿到九幽冥莲。
不是为了七天后的混乱。
是为了在那之后,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他能有底气站在师尊面前递上那颗丹药。
让她重新看清这个世界。
让她重新记起自己是谁。
云逸闭上了眼。
怀中的碧落之心温凉贴肤。
丹田中的金丹微微旋转,雷纹在金丹表面缓缓流淌。
纯阳灵力如温热的水流沿着经脉循环不息,每一次循环都在积累着突破的势能。
金丹巅峰到元婴。一步之遥。
三到四天的路程。
他必须在到达万魔山脉之前完成突破。 第76章 三十丈石门上千百种交合姿势在他眼前活了过来 万魔山脉的深处,风雪如刀。
四人在齐膝的雪地中跋涉了整整半个时辰,才从那道被冰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裂谷底部找到了这个地方。
红莲说的没错。
欲界洞天的入口根本没有藏。
它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嵌在裂谷尽头的绝壁之中,只不过被一层远古禁制遮蔽了气息,让人走到近前才能看见。
当那层禁制在云逸体内太古纯阳灵力的自发感应下如薄冰般碎裂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这他妈的……”红莲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没再说下去。
一扇石门。
高三十丈,宽十五丈,整块由一种暗红色与漆黑交织的未知矿石铸成。
石门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风化、没有裂痕、没有青苔,仿佛昨日才刚雕琢完成。
门框由两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石柱顶端各蹲着一尊石兽,左边是一头雄性蛟龙,右边是一头雌性凤凰。
蛟龙昂首挺胸,凤凰展翅低首,两者的头颅在门楣正中央交汇,龙首衔着凤冠,凤喙啄着龙角,纠缠在一起。
龙凤交汇处的正下方,门楣中央,刻着一行文字。
不是当世通用的修真界文字。
笔画扭曲诡异,像是某种远古蝌蚪文与魔纹的杂糅体。
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地闪烁着暗红色的荧光。
但这些都不是让所有人停步的原因。
让他们停步的,是石门上的浮雕。
从门框底部到门楣顶端,三十丈高的整面石门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浮雕。
全是人。
全是男女交合。
最底部一排的浮雕尺寸最大,每个人物约真人一半大小。
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立,女子右腿抬起搭在男子腰间,男子双手托住她的臀部,阳具整根没入阴道之中。
浮雕的精细程度令人咋舌,能清晰看到女子阴唇被撑开后紧紧包裹住粗大阳物根部的细节,甚至能看到交合处有灵力纹路如丝线般从两人结合之处向外辐射,沿着各自的经脉蔓延全身。
往上第二排,姿势变了。
男子盘膝而坐,女子背对他坐在他身上,双腿大张搭在他膝上,阳具从下方深深贯入。
女子的上身向后仰靠在男子胸膛上,双乳高高挺起,乳尖处各有一道灵力纹路向上汇入膻中穴。
男子的双手从身后绕过她的腰,十指陷入她丰满的乳肉之中,掌心正对乳晕,灵力从掌心灌入乳房再从乳尖溢出,形成一个封闭的回路。
第三排。后入。女子跪趴在地,臀部高高翘起,脊背深深下塌,腰线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度。男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的腰,阳具从后方刺入。浮雕甚至刻出了女子阴唇被反复抽插后微微外翻的形态,以及交合处溢出的体液沿大腿内侧滑落的痕迹。两人的丹田位置各有一个旋涡状的灵力节点,通过阳具与阴道这条”桥梁”相互交换着能量。
第四排。第五排。第六排。
越往上,姿势越复杂,交合方式越匪夷所思,灵力回路越精密繁复。
有女子被倒吊在半空、双腿被拉成近乎一字的极限姿势,阳具从下方向上深插入子宫的图案。
有男子仰躺,两名女子一左一右同时用阴道和口腔服侍他的阳具与睾丸的三人组合。
有一男三女呈莲花座排列,中央男子的阳具同时贯穿三个方向——前面女子的阴道、左侧女子含在口中的龟头幻影、右侧女子夹在双乳之间的阳具幻影——三条灵力通道汇聚于男子丹田形成三阳归一之势。
石门最顶端,紧贴门楣下方的那一幅浮雕最为惊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坐在一朵盛开的黑莲之上,全身赤裸,阳具勃发如柱。
女人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双腿缠绕他的腰,阳具完全没入她体内。
两人的额头相抵,嘴唇相触,仿佛在接吻。
但诡异的是,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的灵力纹路不再是之前那种简单的经脉回路。
那是一张网。
一张覆盖了整面石门的巨大灵力网络。
所有下方浮雕中的灵力纹路——每一对交合男女之间的能量回路——全部汇聚于此,被这最顶端的一男一女吸纳、融合、再释放。
仿佛整面石门上的千百种交合姿势,都只是这最后一式的注脚。
云逸站在石门前三十步的位置,仰头看着这面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型石雕。
风雪打在他脸上,将他吹得微微眯眼,但他的目光没有从石门上移开过。
不是因为那些赤裸交缠的肉体。
是因为灵力纹路。
他能”看到”。
太古纯阳体的感知让他能捕捉到浮雕表面残留的灵力波动。
那些看似静止的石刻纹路在他的感知中是活的,缓缓流转着一种极其深奥的能量韵律。
每一对交合男女的灵力回路都是一段独立的功法,而所有功法又环环相扣地连成了一部完整的……
“这不是装饰。”他说。
“当然不是装饰。”红莲的声音从他左后方传来。她已经走到了石门前十步的距离,仰头凝视着最底排的那几幅浮雕,橙红色的眼眸中映着暗红的荧光。”这是功法。整面石门就是一部功法的图解。从最底下的基础双修之术,到最顶端的……”
她的目光沿着石门向上移动,在顶端那幅黑莲男女交合图上停了片刻。
“……大道。”
“你认识这种功法?”
“不认识。合欢天魔功传承了几千年,已经是魔道双修功法的巅峰了。但这石门上刻的东西……比合欢天魔功高了不止一个层级。”红莲的语气罕见地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来自修士本能的敬畏。”莫渊那个蠢货修了一辈子的合欢天魔功,恐怕连这石门最底排的入门图解都看不懂。”
“那你看得懂?”
“底下三排勉强能看。”红莲嗤了一声。”第四排往上就像天书了。本座不是双修出身的,对阴阳灵力交汇的理论了解有限。”
云逸点了点头,目光从浮雕上收回来,看向门楣中央的那行远古文字。
“那上面写的什么?你能认出来吗?”
红莲走近了几步,几乎贴着石门底部仰头看向门楣。
暗红的荧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火红的短发被裂谷中灌入的寒风吹得贴在了颊侧。
她眯着眼辨认了很久。
“远古蝌蚪文。本座在魔宗藏经阁里见过类似的字体。不完全一样,但能猜个七八成。”
“念。”
“急什么。”红莲白了他一眼。”这种字一个字有三四种释义,得连上下文推断。让本座看看……”
她又盯着门楣看了十几息。
“第一个字是'欲'。第二个……'入'或者'进'。第三个'此'。第四个'门'或者'关'。连起来是'欲入此门'。后半句……'当','以','阴阳','之力','为','钥'。”
“欲入此门者,当以阴阳之力为钥。”云逸低声重复了一遍。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红莲说。”但'阴阳之力'四个字的写法很特殊。不是普通的'阴灵力和阳灵力'那种泛指,而是……”她犹豫了一下。”本座在魔宗古籍里见过这种特殊写法。它指的是'阴阳交合时产生的共鸣之力'。不是阴和阳分开的,是阴阳合而为一的那种。”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得肏一个女人才能开门。”红莲的措辞直白到粗暴。”纯阳灵力不行。纯阴灵力也不行。必须是一男一女交合后产生的阴阳共鸣之力。双修,是这扇门的唯一钥匙。”
云逸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在石门表面缓缓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双修浮雕。每一幅浮雕中的男女在交合的同时,他们的灵力回路都呈现出某种特定的”频率”。底排的频率简单,越往上越复杂。
“不只是开门。”他说。”你注意到没有?石门从下到上分了明显的层级。每一层的浮雕灵力频率都不一样。”
红莲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微微颔首。”你说得对。底排的灵力频率最简单,像是……筑基到金丹级别的双修共鸣。往上逐渐加深。如果每一层频率对应遗迹内部的一道关卡……”
“那就不是开一次门就行了。每一层关卡都需要对应级别的阴阳共鸣才能通过。”
“操。”红莲骂了一声。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个虚弱但清醒的声音。
“逸儿。”
苏清月。
云逸转过身。
苏清月被魅影搀扶着站在他们身后约二十步的距离。
她身上裹着红莲匀出来的一件备用斗篷,银白色的长发被风雪吹得飘散在脸侧。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是清明的,但那种清明中带着一丝不安定的颤动,像平静水面下暗涌的漩涡。
她在看石门。
更准确地说,她在看石门上的浮雕。
【苏清月·理智值:28/100→26/100】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属于”清醒苏清月”的光——那是被合欢天魔功侵蚀的淫欲本能对这些双修图案的本能反应。但她咬了一下下唇,那丝异光便被压了下去。
“师尊。”云逸迅速走到她身边。”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苏清月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是平稳的。”那些浮雕上的灵力波动……我能感觉到。很强。比合欢天魔功的层次高出太多了。”
“你别看了。”云逸挡在了她和石门之间。”那些图案对你的理智值有干扰。”
苏清月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息。
“我知道。”她低声说。”逸儿,这就是你要找九幽冥莲的地方?”
“是。”
苏清月越过他的肩膀又看了一眼石门。然后移开了目光。
“门上的文字我能认出一部分。那不只是一句话。在主句下面还有小字。风雪遮了大半,但我看到了几个关键词。”
云逸微微一怔。”你能看到小字?”
“纯阴圣体对阴阳之力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苏清月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自嘲。”三年被当作炉鼎的好处,大概就是对这类东西变得格外敏感。那些小字……我看到了'一对'、'阴阳'、'识别'、'不可替换'这几个词。”
红莲走了过来。”不可替换?”
“每一关只识别一对阴阳搭档。”苏清月说。”进入之后不能中途换人。一男一女,从进入到通关,必须是同一对。”
“你确定?”红莲追问。
“七八成确定。有几个字被磨损了,但上下文推断应该是这个意思。”
云逸和红莲对视了一眼。
“这就麻烦了。”云逸低声说。”如果每一关只能带一个人进去,而且进去之后不能换……那我需要分多次通关。”
“你有三个女人。”红莲说。语气平淡,但”三个女人”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现在可用的搭档只有你。”云逸没有接她的话茬。”魅影还没完全恢复,金丹中期的修为进这种遗迹太危险。师尊的理智值不稳定,在里面如果发作……”
“我不行。”苏清月主动开口了。
所有人看向她。
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但那种冷漠之下,云逸能看到极力压制着什么的痕迹。
“这座遗迹的灵力波动对我的魔功侵蚀有加速催化的作用。”她说。”我站在门外就已经感觉到了。如果进到里面……我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发作。到时候不仅帮不了你,还会拖累你。”
“师尊……”
“别劝我。”苏清月打断了他。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这种事我比你清楚。你去。拿到九幽冥莲就好。我和魅影在外面等你。”
魅影连忙从苏清月身后探出头来,用力点了点头。”逸哥哥,我会照顾好苏仙子的。你放心去。”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红色长发在风雪中凌乱地飘着,但眼神是认真的。
云逸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他转身面向石门。
“红莲。你刚才说石门浮雕的灵力频率从下到上分了层级。你大概能分辨出几层?”
红莲重新走到石门前,仰头从底部向上缓缓扫视。她的橙红色眼眸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灵力光膜——那是她主动催动神识在强化视觉感知。
“至少九层。”她说。”和传说中的九重试炼对应。但本座只能分辨出前五层的灵力频率差异。第六层往上就模糊了,像是……被更高维度的力量遮蔽了。”
“前三层呢?你能看出什么特征来吗?”
红莲沿着最底排的浮雕横向扫视。那些浮雕虽然全是双修交合的场面,但仔细看会发现灵力纹路的颜色有细微差异。
“第一层的浮雕灵力纹路偏红偏热。”她指了指最底排左侧的一组。”看那几幅图,男女交合时从丹田溢出的灵力呈焰形旋涡。这种频率的共鸣需要至少一方携带火属性的灵力……或者与火相关的体质。”
“火属性。”云逸看向红莲。”你是火灵根,红莲魔体。”
“所以第一关本座能进。”红莲轻哼了一声。”废话讲完了没有。”
“第二层呢?”
红莲的目光向上移到了第二排浮雕。她看了很久。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第二层的灵力纹路偏蓝偏寒。”她说。语气变得不太自然。”冰属性。或者极阴属性。”
云逸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两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冰属性阴元。
在他身边所有女性中,只有一个人是冰灵根加纯阴圣体。
而那个人刚刚亲口说”我不行”。
红莲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二十步外的苏清月。然后看向云逸。
“你有麻烦了。”她说。
“我知道。”
“第一关本座跟你进去。第二关……你打算怎么办?”
云逸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停在第二排浮雕上。那些偏蓝偏寒的灵力纹路在风雪中闪烁着幽冷的光,像是冰面下沉睡的鬼火。
第二排正中央的那幅浮雕,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冰池中交合。
女人仰面漂浮在水面上,双腿大张缠绕在男人腰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弧线。
男人俯身压在她身上,阳具深埋在她体内。
两人结合处的灵力纹路呈冰晶状向四周辐射扩散,将整个冰池的水面冻成了一朵绽放的冰莲。
女人的长发漂散在水中。浮雕没有颜色,但云逸总觉得那头长发应该是银白色的。
“先过第一关再说。”他收回了目光。”第一关需要多久?”
“不知道。”红莲坦然回答。”没有人留下过关于时间的记录。进去了才知道。”
“时间不多。”云逸说。”离魔宗血祭还有三天。不管里面情况如何,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通过尽可能多的关卡。”
“你在催本座?”红莲抱起了双臂,F罩杯的巨乳被撑起在胸前堆叠出饱满的弧度。寒风灌入破损皮衣的裂口,她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反而将乳肉挤压得更加汹涌。”本座提醒你一件事——通关方式是双修。效率取决于阴阳共鸣的深度和强度。你要是想快……”
她顿了一下,橙红色的眼眸在风雪中直视着他。
“就别留手。”
云逸与她对视了一息。
“我什么时候留过手?”
红莲嘴角一僵。然后别过了脸。
“……哼。”
风雪扑面而来,将她耳尖那一抹不自然的红色遮掩在了翻飞的火红短发中。
云逸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转身走回苏清月和魅影身边。
“师尊,裂谷底部风雪小一些,你和魅影在裂谷入口那边找个避风的地方等。”
“嗯。”苏清月点了点头。
她看着云逸。冰蓝色的眼眸中有很多东西在流转——担忧、不安、信任、以及一丝极力压制在最深处的……羡慕。
她羡慕红莲能跟他一起进去。
这个念头在出现的瞬间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垂下了眼睫。
“小心。”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等我。”云逸回了两个字。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红莲已经站在了石门正前方五步的距离。
风雪中她的身影笔直如枪,破损的黑色皮衣被寒风鼓荡着猎猎作响。
白皙的腰侧和一截浑圆的臀线从裂口处若隐若现,火红短发贴在颊侧被雪花染了薄薄的一层白。
“怎么开?”她头也不回地问。
云逸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站在石门前。仰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双修浮雕。
“阴阳之力为钥。”他说。”先试试灵力共鸣。你催动火属性阴元,我催动纯阳灵力,两道灵力同时灌入石门。”
“要身体接触吗?”
“应该要。双修共鸣的基础是肉体接触产生的阴阳感应。直接灌入灵力不一定能触发识别机制。”
“……”红莲沉默了两息。”你的意思是本座得在这里让你摸?”
“你可以摸我。”
“谁稀罕摸你。”
“那就我摸你。”
“……行。快点。”
云逸伸出了右手。
红莲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她没有后退,但她抱在胸前的双臂收得更紧了,像是一种无意识的防御。
云逸没有去碰她的胸。他的右手落在了她的左手手背上。
五指覆盖住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背。掌心贴着她的掌心。
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阴阳感应从两人掌心的交汇处迸发了出来。
那感觉像是干柴靠近了明火——云逸的纯阳灵力如一缕热流涌入红莲的掌心,而红莲体内的火属性阴元则本能地回应了这股热流,释放出一丝暗红色的灵力与之交融。
很微弱。但确实产生了共鸣。
石门最底排的那些浮雕上的灵力纹路微微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
“不够。”云逸说。
“当然不够。”红莲咬了咬牙。”牵个手就能开门那还叫什么双修之钥。”
“那得加大接触面积。”
“……”
“还是说你想在这里直接……”
“闭嘴。”红莲的脸已经红了。不是被寒风冻红的那种。”本座的意思是——灵力接触可以弥补肉体接触面积的不足。你把纯阳灵力沿着手掌灌入本座体内,本座用阴元引导共鸣。接触面积虽小,但灵力渗透深度大,效果应该差不多。”
“你确定?”
“试试不就知道了。”
云逸点头。他收敛心神,将丹田中的纯阳灵力调动了一缕,沿着手臂流向右掌,从掌心涌入红莲的手背。
那缕纯阳灵力一进入红莲体内,她的身体便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冷。
是热。
太古纯阳体的灵力与红莲魔体中的火属性阴元一接触便剧烈反应。
阳气如同滚烫的熔浆灌入了冰冷的地脉,阴元则像是被点燃的引信,从红莲的手臂开始沿着经脉迅速蔓延全身。
两种力量在她体内碰撞、摩擦、交融,产生了远超方才百倍的阴阳共鸣。
红莲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猛地咬住了下唇,身体绷紧如弓弦。
石门亮了。
最底排的浮雕灵力纹路全部点亮了。
暗红色的荧光沿着那些交合男女的肉体轮廓蔓延开来,浮雕上的人物仿佛活了过来——那对面对面站立交合的男女身上的灵力焰纹开始旋转流动,沿着他们的经脉循环往复,最终在结合处汇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球。
光球脉动了一下。
然后石门底部中央,地面与门框的交界处,缓缓浮现出一道约一人高的拱形裂缝。裂缝的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内部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第一关的门开了。
红莲猛地抽回了手。她的脸颊潮红,呼吸紊乱,橙红色的眼眸中残留着被灵力共鸣激荡出来的异样光彩。双腿微微发软,差点踉跄了一步。
“这他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光是灌灵力进来就这种反应……真他妈的进去了双修的时候会怎么样……”
“你还行吗?”
“废话。”红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出卖了她。”本座是化神巅峰。这点阴阳共鸣就倒了那还修什么……别看本座。”
她猛地转过了身,面向那道打开的拱形裂缝。从裂缝中涌出的气息灼热而暧昧,像是某种灵兽的喘息。
“走了。”她丢下两个字,率先迈了进去。
云逸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苏清月。
苏清月站在二十步外的风雪中,银白色的长发被寒风吹得飘向一侧。冰蓝色的眼眸安静地望着他。
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云逸转身,跨入了暗红色的裂缝。
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瞬间,石门底部的裂缝如同活物的嘴一般缓缓合拢。暗红色的光芒收敛,浮雕上的灵力纹路重新归于沉寂。
三十丈高的石门再次成为了一面沉默的、刻满了千百种交合姿势的巨型石碑。
风雪纷飞。
苏清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闭合的石门。魅影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落在石门第二排中央那幅冰池交合的浮雕上。那个漂浮在水中、银白长发散开的女人。
【苏清月·理智值:26/100→25/100】
她闭上了眼。 第77章 炼器姐姐咬着唇脱了外袍后那一锤砸得他头冒金星 石门裂缝闭合的瞬间,四周的光线便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暗红色荧光。
光源来自脚下——地面由一种半透明的矿石铺就,矿石内部流淌着缓慢律动的灵力脉络,像是血管中流动的暗红血液。
通道约三丈宽,两丈高,向前方笔直延伸,看不到尽头。
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许多。
裂谷中刺骨的寒风在进入石门的一刻便彻底消失了,空气变得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类似火山岩浆远远飘来的焦灼气息。
“热。”红莲说了一个字。她走在云逸左侧半步的位置,橙红色的眼眸在暗红荧光下显得格外亮。”这温度对本座没影响,但对你应该不太舒服。”
“还好。纯阳体本身就偏热属。”云逸向前走了几步,神识铺展开去,探查着通道前方的情况。”前面大约两百丈有一个较大的空间,通道到那里就结束了。”
“走。”
两人沿着通道快步前行。
通道壁上同样刻着浮雕,但不再是外面石门上那种密密麻麻的双修图案,而是一些抽象的灵力纹路图——线条流畅,旋涡状的阴阳鱼纹交替出现,每隔十丈便有一组新的图案。
云逸边走边观察,发现这些图案似乎是通关指引,用符号化的方式标注着前方试炼的信息。
两百丈的距离,以他们化神和金丹巅峰的脚程不过数十息便到了。
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大厅。
直径约五十丈,穹顶高约十丈,同样由那种半透明的暗红矿石构成。
大厅正中央竖着一根直径约两丈的石柱,石柱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密密麻麻刻着极其细小的远古文字。
石柱顶端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金色圆珠,圆珠缓缓旋转着,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大厅的墙壁上有五扇门。
每扇门的材质不同——最左边一扇是赤红色的火焰纹岩石,第二扇是暗金色的金属,第三扇是碧绿色的木纹玉石,第四扇是湛蓝色的水纹晶石,第五扇是土黄色的厚重岩石。
五行之门。
每扇门的正上方都有一行远古文字,以及一幅小型浮雕。
红莲的目光在五扇门之间快速扫过,然后定在了最左边那扇赤红色火焰纹门上。她走近了几步,仰头看着门上方的文字和浮雕。
“等等。”她皱眉了。
“怎么了?”
“本座之前判断错了。”红莲转过身,表情有些不自然。”石门外面浮雕底排的灵力频率确实偏火偏热,但那是整座遗迹的底色,不是第一关的具体属性需求。这里面分了五条路线,每条对应一种属性。火属性是其中之一,但不是'第一关'。这五扇门应该是并列的五个独立关卡,不是从一到五的递进顺序。”
云逸走到石柱前,仰头辨认上面的文字。极其细小,排列密集,和外面门楣上的蝌蚪文属于同一体系。
“你能读吗?”
“本座试试。”红莲走过来,眯着眼凑近石柱表面。看了许久。”石柱上写的是总规则。大意是……'选一门入,以对应阴元共鸣通关'。然后下面列了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每扇门后是对应属性的试炼。通过任意一扇门即可进入下一层。”
“任意一扇?”
“对。但必须是对应属性的阴元。火门需要火属性阴元,金门需要金属性阴元。”红莲指了指那扇暗金色的门。”以此类推。”
“那你应该走火门。”
“本座当然知道。问题是……”红莲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你看一下石柱最下方那行小字。”
云逸蹲下身,在石柱底部找到了一行更细小的文字。这行字的字体和上方不太一样,更加潦草,像是后来刻上去的注释。
“这个……你来翻译。”
红莲弯腰凑近来看。她的火红短发扫过云逸的肩膀。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门一钥,阴元归属不可混用。入错门者,灵力反噬。'”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本座只能进火门,进别的门灵力反噬。你只能进和你搭档的阴元属性对应的门。”红莲直起身。”本座是火属性阴元,所以你和本座搭档只能走火门。如果第一层只需要通过一扇门就行,那走火门没问题。但是……”
她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
“石柱中间有一段本座没完全读懂。大概意思是,每扇门后的试炼难度和收获不一样。有些门后面的试炼对纯阳体有特殊增益,有些没有。”她看着那扇暗金色的门。”金门……上面那行字本座能认出两个词——'淬炼'和'精元'。”
“淬炼精元?”
“可能是金门的试炼能淬炼你的精元纯度。对太古纯阳体来说可能是极好的机缘。但本座是火属性,进不去金门。”
云逸沉默了。
他看着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
门面光滑如铜镜,能隐约映出他的身影。
门上方的浮雕是一男一女在熔炉前交合——女子双手抓着熔炉边缘,男子从后方贯入。
两人结合处的灵力纹路呈金色旋涡状,像是将阴阳之力铸成了一件法宝。
“也就是说……我需要一个金属性阴元的搭档。”
“除非你不要这个机缘,跟本座走火门。”
云逸正要开口,身后的通道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脚步声。
轻快、有力、节奏均匀。一个人。
云逸和红莲同时转身,警惕地看向通道入口方向。
暗红色的荧光中,一道身影从通道尽头走了出来。
女人。
高挑。
一头金色长发在暗红光线下泛着温暖的蜜色光泽,随脚步轻轻摆动。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金色炼器袍,袍服明显经过改造——袖子被卷至肘弯,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
腰间束着一条宽皮带,将纤细的腰肢勒出惊人的弧度,也将上方饱满的胸脯和下方浑圆的臀部之间的落差凸显得淋漓尽致。
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走动中随步伐轻轻颤动,炼器袍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过分傲人的胸围将布料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衣料下乳峰的弧线。
她右手提着一柄银色炼器锤。
锤头约婴儿脑袋大小,通体银白,表面刻着密集的阵纹。
锤柄约三尺长,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是长年使用的痕迹。
她左手举着一枚玉简,正低头看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往前两百丈,圆形大厅,五行分路……左转走金门……嗯,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抬起头,看到了云逸和红莲。
愣了一下。
金色的炼器锤瞬间竖起横在胸前,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你们是谁?”
云逸在对方出现的第一时间便用神识扫过了她。
化神中期的修为波动,灵力中带着明显的金属属性——纯粹、坚硬、锋锐。
没有魔气。
身上有多种炼器材料的残留气息。
散修。炼器师。金属性灵根。
他心中一动。
“散修。来探索遗迹的。”他抬起双手示意无害。”你呢?”
女人的目光在他和红莲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当她的视线落在红莲身上时,眼中的警惕明显加深了——破损的黑色皮衣、浓烈的魔功气息、化神巅峰的修为压制。
“魔修?”她的语气变得冷硬了几分,锤子握得更紧了。
“前魔修。”红莲懒洋洋地开口,抱着双臂靠在石柱上。”现在跟他混。”她下巴朝云逸的方向抬了抬。”放松,本座对你没兴趣。你身上那些炼器材料的味道倒是不错,赤金砂?九天陨铁粉?”
女人微微一怔。然后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惊讶。
“你闻得出来?”
“本座也炼过几件东西。”红莲耸了耸肩。
女人的警惕明显松了几分。她把炼器锤放下来,不再横在胸前,但仍握在手中没有收起。
“你们从外面的石门进来的?”她看向云逸。
“对。你呢?这里面还有别的入口?”
“裂谷西侧有一个隐蔽的侧门。比正门小得多,只容一人通过。我三天前就找到了这个遗迹,但正门的禁制太强了打不开。后来绕了裂谷半圈才找到侧门。侧门通道一直延伸到这里。”她拍了拍手中的玉简。”一位前辈留下的探索笔记,里面标了路线。”
“三天前就找到了?”云逸注意到了这个时间点。”你一个人在里面待了三天?”
“大厅以外的区域是安全的。通道里没有试炼也没有危险。”女人的语气坦然。”我一直在研究石柱上的文字和五扇门的机制。三天基本搞明白了规则。”
她走近了几步,目光落在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上,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金门后面有远古大能留下的炼器传承。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那你为什么三天了还没进去?”
女人的脚步一顿。
沉默了两息。
“因为……进去需要两个人。”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明亮的眼眸躲闪了一下。”一男一女。还得……那个。”
“双修。”云逸替她说了出来。
“……对。”
大厅中安静了一瞬。
红莲靠在石柱上,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你叫什么?”云逸问。
“上官婉儿。散修。”她报出名字时下意识抬了抬下巴,姿态坦荡。”炼器师。化神中期。器灵根。”
“上官婉儿?”红莲的眉毛挑了一下。”炼器仙子上官婉儿?那个单人锻造过七品飞剑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看了红莲一眼。”你知道我?”
“散修界谁不知道你。”红莲嗤了一声。”大名鼎鼎的炼器疯子,为了一块好材料敢单闯妖兽巢穴的那位。本座在魔宗时就听说过。”
上官婉儿的表情微微有些得意。但很快她又收敛了,重新看向云逸。
“你呢?你是什么身份?”
“云逸。散修。”他没有报出天衍圣地的身份。”金丹巅峰。太古……阳属灵体。”
“金丹巅峰?”上官婉儿皱了皱眉。”修为差了点。不过……阳属灵体?”
“纯阳体。”
上官婉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纯阳体在修真界不算极度稀有,但也绝不常见。
炼器师对各种特殊体质格外敏感——因为不同体质的修士能提供不同属性的特殊灵力,这些灵力是炼制高阶法宝时不可或缺的催化剂。
“纯阳体……”她喃喃了一声。目光从云逸的脸上移开,看向那扇暗金色的门,又看回他。像是在做某种复杂的计算。
“金门需要金属性阴元。”云逸直接开口了。”你是器灵根,金属性。我是纯阳体,阳属性。刚好满足条件。”
“我知道。”
“你在这里等了三天就是因为缺一个阳属搭档。”
“我知道!”上官婉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金色长发甩了一下。”你不用把话说那么直白。”
“时间紧迫。”云逸说。”我需要尽快通过遗迹拿到深层的东西。你需要金门后面的炼器传承。我们各取所需,合作一次。怎么样?”
上官婉儿咬了咬嘴唇。
红莲在旁边发出了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上官婉儿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红莲耸肩。”本座只是觉得,一个在这里干等了三天的人,听到有人愿意配合,还在犹豫什么。”
“你……!”
“红莲。”云逸打断了她。”你走火门。你的火属性阴元只能进火门。单独进去应该也可以——石柱上写的是'以对应阴元共鸣通关',如果你能单独产生足够强度的阴元波动……”
“不可能。”红莲摇了摇头。”'共鸣'这个词的前提是阴阳双方同时存在。本座一个人只有阴元,产生不了共鸣。”她顿了一下。”本座在这里等你。你跟她进金门,出来之后再跟本座走火门。反正五扇门是并列的,不限通关顺序。”
云逸看了她一眼。红莲的语气很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橙红色的眼眸在暗红荧光中微微闪了一下,然后便移开了。
“行。”他转向上官婉儿。”怎么说?”
上官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炼器锤的锤柄上敲了几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有什么……经验吗?”她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经验?”
“就是……那方面的!”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别让我把话说那么清楚。”
红莲在旁边几乎没忍住笑。
“有。”云逸回答得很简洁。
“……多少?”
“够多了。你不用担心。”
上官婉儿的脸颊也开始红了。金色长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但她咬着嘴唇、眉头拧紧的模样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她挤出了三个字。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嗯。”云逸的回应平淡。”我会注意的。”
“你……你少来那副老手的样子!”上官婉儿猛地抬头,明亮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恼羞。”本姑娘只是为了通关拿传承!不是跟你……跟你……算了不说了!走!”
她大步朝那扇暗金色的金属门走去,金色长发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罩杯的丰满胸脯随大步走动的幅度上下微颤,紧束的皮腰带将腰肢勒出惊人的纤细弧度,让上下的丰满对比更加夸张。
云逸看向红莲。
红莲朝他做了个”去吧”的手势。然后靠回石柱上,闭了眼。
“别做太久。本座等着。”
云逸转身跟上了上官婉儿。
暗金色的金属门在两人走近时自动感应到了对应的灵力属性——云逸体内的纯阳灵力和上官婉儿体内的金属性阴元。门面上的阵纹亮了起来,一圈一圈向外辐射,然后”咔嚓”一声轻响,厚重的金属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间不算大的密室。
约十丈见方,顶高约三丈。
整间密室的墙壁、地面、天花板全部由一种暗金色金属铸成,表面光滑如镜,映着两人的倒影。
密室中央有一个圆形凹陷——像是一个浅浅的池子,约三丈直径,半尺深。
凹陷的底部刻着一个巨大的阴阳鱼纹,黑白双鱼各占一半。
密室尽头的墙壁中央嵌着另一扇门——比外面小得多,只有普通门户大小,通体暗金,表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形凹槽。
凹槽周围的阵纹暗淡无光,显然需要某种方式激活。
金属门在他们完全进入后再次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轰”。
密室瞬间密封。
温度开始上升。
不是普通的热。
是一种渗透到灵力层面的灼热——金属性灵力被密室的阵法激活后以极高浓度充斥整个空间,像是置身于一座巨型熔炉的内部。
空气中金色的灵力微粒肉眼可见,如同飞舞的金色萤火虫。
“嘶……好热。”上官婉儿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密室的灵力环境……像是一座五品以上的炼器炉膛。温度还在持续上升。”
云逸也感觉到了。
他的纯阳灵力在这种环境下反而被刺激得更加活跃,丹田中的灵力自发运转的速度快了三成。
但普通修士在这种环境中待久了灵力会紊乱。
“温度会一直升?”他问。
“应该是。”上官婉儿走到内门前,蹲下身检查那个圆形凹槽。”这里……需要注入阴阳共鸣之力才能激活内门。如果我们不在温度升到极限之前完成……”
“灵力反噬。”
“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上官婉儿站起身,转过来面对他。
金色长发因湿热而贴在了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肌肤白皙透亮。
汗水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入炼器袍的领口深处。
她的表情很复杂。紧张、羞涩、不甘,以及一丝被逼到墙角后反而冒出来的豁出去的凶狠。
“多久?”她问。
“什么多久?”
“温度升到极限需要多久。我们有多少时间。”
云逸感受了一下灵力环境的变化速率。”大概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够吗?”
“……够了。”
“那就开始吧。”上官婉儿深吸了一口气。她把炼器锤放在了地上——银白色的锤身与暗金色的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然后她的手抬了起来,去解腰间的皮腰带。
她的手指在发抖。
“你、你转过去。”
“为什么?”
“转过去!让我先……让我先把衣服脱了你再看!”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不是被高温蒸的红,是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的那种绯红。”本姑娘三百多年没让人看过……你先转过去!”
云逸无奈地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皮腰带落地的闷响。炼器袍滑下肩膀时布料与皮肤剥离的轻微”嘶”声。里衣解扣的细碎声响。然后是一阵更密集的布料摩擦——似乎在犹豫胸衣要不要一起脱掉。
“……那个。”上官婉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几分赌气。”要全脱吗?”
“阴阳共鸣需要肌肤大面积接触。穿太多影响灵力流通。”
“……”
又是一阵窸窣声。这次时间更长。中间还夹杂着她低低的骂了一句”老天爷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然后。
“……好了。你可以转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云逸转过身。
暗金色密室的光线将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蜜金色的光泽。
上官婉儿站在密室中央那个阴阳鱼纹凹陷的边缘,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大部分春光。
但F罩杯的丰满胸脯不是两条手臂能完全遮住的——白腻的乳肉从她臂弯的缝隙中溢出,挤出了惊人的弧度。
汗水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流淌,消失在乳肉挤出的深邃沟壑之中。
她的身材比穿着炼器袍时看起来更加惊人。
长年锻造炼器让她的肌肉线条比普通女修更加紧致有力——手臂修长但不纤弱,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弧度。
腰肢纤细平坦,腹部隐约可见浅浅的线条。
但腰部以上和以下的曲线却极尽丰满——巨乳与臀部的饱满度和这具健美的身体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她的大腿修长圆润,并拢着夹紧,遮掩着腿间的春光。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皙细腻,和手臂被阳光晒过的浅麦色形成了色差——常年穿着长袍被包裹的部位有着令人窒息的白嫩。
一头金色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背部,半干不湿地贴着肌肤。
“别……别一直盯着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明亮的眼眸瞪着他,却水光潋滟。”你也脱啊!就我一个人脱了像什么话!”
“好。”
云逸没有转身。
他直接在她面前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白色道袍从肩膀滑落,露出修长挺拔的身躯。
里衣褪去后,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的上身暴露在暗金色的光线中。
他继续动作,将下身的衣物一并除去。
当他赤身裸体站在上官婉儿面前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了。
然后猛地抬了起来。
“……”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那个……那也太……”
她没说出后半句话。
但她的目光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扫了一眼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勃发、但已经极具份量的粗长阳物。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壮的茎身,饱满的龟头,即便在半勃状态下也展现出令人心悸的尺寸。
上官婉儿”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那个……真的能放进去吗?”她的声音发虚。
“可以。放松就好。”
“放松个屁!你看看那玩意儿的尺寸!本姑娘是处……是第一次!”她的语气已经从羞涩转变成了某种暴躁。
这是她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像面对一块难以驾驭的炼器材料时一样,用愤怒掩盖紧张。
“先不急插入。”云逸的声音平稳,不紧不慢。”阴阳共鸣需要循序渐进。先从灵力接触开始,让你的身体适应纯阳灵力的频率。然后再……”
“行行行你少废话。”上官婉儿打断了他。”来吧。从哪里开始。”
她咬着牙松开了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
罩杯的饱满双乳在失去遮挡的瞬间如两颗熟透的蜜桃般弹了出来。
形状浑圆挺翘,完全不顾重力般高高耸起——三百二十年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乳,弹性惊人,乳肉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在暗金色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乳头颜色极淡,粉嫩如初绽的花苞,直径约一厘米,因紧张和空气中灼热的灵力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乳晕淡粉,约四厘米直径,上面有极细的纹路——未曾被触碰、未曾被吸吮、未曾被揉捏的完美处女乳。
她的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看够了没有。”
“过来。”云逸朝她伸出了右手。”到凹陷里面去。阴阳鱼纹的阵法会辅助灵力共鸣的形成。”
上官婉儿僵硬地迈步走向圆形凹陷。
她赤裸的脚踩在暗金色的金属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当她跨入凹陷的边缘时,阴阳鱼纹中的阵纹微微亮了一下——感应到了她的金属性阴元。
云逸跟着走了进去。
他踩上白鱼一侧时,纯阳灵力同样被感应到了。
整个阴阳鱼纹亮了起来,黑白双鱼开始缓缓旋转流动,释放出一种温和的引导力。
两人面对面站在浅凹陷中。相距不到两尺。
密室的温度又升了一些。
汗水沿着上官婉儿的脖颈流下,经过锁骨转了个弯,一路滑过丰满乳房的上缘,在乳峰最饱满的弧度上汇集成一滴较大的水珠,然后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继续向下滑落——经过肋骨、经过平坦的腹部、经过浅浅的肚脐、最终消失在了她金色的耻毛之中。
是的。金色的耻毛。
和她头发一样的颜色。柔软、细密、覆盖在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透过那层金色的薄雾,能隐约看到下面紧闭的、粉嫩的阴唇线条。
“我……我该做什么。”她的声音沙沙的。不再看他的脸,也不看他的身体。目光盯着密室的墙壁,像是在研究墙壁上根本不存在的花纹。
“先让我碰你。”云逸说。”纯阳灵力需要通过肌肤接触传入你体内,和你的金属性阴元产生初步共鸣。手掌是最简单的接触点。你把手给我。”
“……嗯。”
她伸出了右手。
云逸接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掌有薄薄的茧——长年握锤炼器留下的痕迹。
手指修长有力,但此刻在他掌中微微颤抖着。
掌心湿润,分不清是汗还是紧张。
他将纯阳灵力从掌心渡入。
和之前与红莲的试探不同。上官婉儿体内的金属性阴元对纯阳灵力的反应不是激烈碰撞,而是某种”熔炼”般的吸收——纯阳灵力如同被投入坩埚的金属原料,在她体内被加热、软化、与她的阴元缓缓融合。
“嗯……”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掌心。”你的灵力好……好烫。但不疼。像是在炼器炉里面被淬炼……”
“感觉怎么样?”
“奇怪。”她老实回答。”像是身体里多了什么东西。热的。在流动。从手臂一直往……”
她顿住了。
纯阳灵力沿着她的经脉自动寻找最佳共鸣点。
在修士体内,阴元最密集的区域就是丹田——以及与丹田相连的生殖系统。
灵力不受她主观控制地流向了下腹。
“往哪里?”云逸问。
“……你明知故问。”她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里已经有了一层薄雾般的水光。”往下面……去了。”
阴阳鱼纹的旋转速度加快了一些。引导力变强了。
“手掌接触不够。”云逸说。”共鸣强度不够打开内门。需要更大面积的接触。”
“你直说吧。”上官婉儿的语气反而硬了起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别跟本姑娘绕弯子。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云逸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部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了。但她咬着牙没有退。
“放松。”他低声说。
“闭嘴。”她回了一句。但声音发颤。
云逸的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侧缓缓向上滑动。
纯阳灵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
每到达一处新的肌肤,她的身体就轻颤一下。
他的手经过肋骨的弧度、经过乳房下缘的柔软……
“等……等等。”她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要摸那里了。”
“嗯。”
“我……本姑娘……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你……你轻一点。”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
云逸的手掌覆盖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柔软。饱满。弹性惊人。
三百二十年未被触碰过的处女之乳。
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像是最上等的白玉凝脂。
乳头的硬度在掌心的压力下瞬间拔高了一截——那颗粉嫩的小小花苞在他掌心抵住的一刻猛地挺立起来,坚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啊……!”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比她自己预料的要大。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纯阳灵力从掌心灌入乳房。
金属性阴元在乳房内部被激活——这里是女修阴元密度仅次于丹田的区域。
两种灵力在她乳肉深处碰撞融合,产生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嗯……嗯嗯……”她开始咬着牙发出压抑的声音。双膝有些发软。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以维持平衡。
阴阳鱼纹的亮度又增了一成。共鸣正在加深。但还不够。
“还是不够。”云逸的声音低沉。”婉儿,需要更深层的接触。”
“你……你别叫本姑娘名字……听着怪怪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更深层……是指……”
“性交。”
“……”
密室中安静了三息。只有阴阳鱼纹旋转时发出的极轻微嗡鸣声,以及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本姑娘知道。”上官婉儿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明亮的眼眸中已经有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做吧。趁本姑娘还没反悔。”
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臂的手,双臂向后撑在凹陷的边缘上,将上身向后仰去。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两座饱满的雪白山峰高高耸起,乳尖粉红挺立,在暗金色的光线下如同镶嵌在白玉上的两颗粉色宝石。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金色的耻毛下面,那道紧闭的粉嫩缝隙微微张开了一丝。
“你……你自己来。”她把头偏向一侧,不看他。”本姑娘不知道该怎么……配合。”
云逸跪了下来。
他的双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膝盖内侧,缓慢地向两侧推开。
上官婉儿的大腿在他掌力的引导下逐渐分开。
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暴露出来,越往上越嫩,接近腿根的位置几乎白得透明,能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脉络。
她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金色的耻毛细软浓密,覆盖在饱满的大阴唇上方。
大阴唇饱满紧致,两瓣嫩肉紧紧合拢,像是一枚未曾开启的蚌壳。
缝隙之间隐约泛着水光——不是淫水,是阴阳共鸣引发的体液分泌,身体为了接纳而本能做出的准备。
“别……别看那么仔细……”她的声音又高又颤。
“需要先让你湿润一些。”云逸说。”处女的身体如果不充分准备,会很疼。”
“本姑娘不怕疼!三百年炼器炸炉的次数比你吃的饭还多!快点!”
云逸没有”快点”。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抵在了她的阴唇缝隙上。
“嗯……!”上官婉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凹陷边缘。
他的指尖带着纯阳灵力,顺着阴唇的缝隙缓缓摩挲。
纯阳灵力渗入阴唇表皮,刺激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末梢。
金属性阴元在阴唇深处被激活,两种灵力的碰撞引发了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她的阴唇在灵力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原本紧闭的嫩肉缓缓张开了一丝缝隙。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沁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
“嗯……啊……等、等一下……”上官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向内合拢又被他的肩膀挡住。”那里……那里好奇怪……嗯……什么感觉这是……”
“是快感。”
“本姑娘知道是快感!不用你解释……啊!”
他的指尖向上滑动,拨开了阴唇顶端的皱褶,碰到了隐藏在其中的阴蒂。
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小小肉粒,直径不到一厘米,粉嫩如豆,在他指尖触到的一刻猛地充血肿胀了一圈。
上官婉儿的后腰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受控的尖叫。
“呀——!”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尖叫截断在了喉咙里。眼眶微红,睫毛颤动。
“不……不要碰那个地方……太……太敏感了……”
“好。”云逸的指尖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回到阴唇的缝隙处。
他缓慢地在阴唇之间按揉,一边将纯阳灵力持续渡入。
透明的阴液越来越多,从紧闭的穴口沁出来打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几十息后。
他试探性地将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探入了穴口。
“嗯……!”上官婉儿浑身绷紧了。穴口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般收缩,紧紧夹住了他的指尖。”痛……有点痛……”
“放松。深呼吸。”
“你说放松就放松啊……本姑娘第一次被人……被人伸手指进去……怎么放松……”她的语气又急又恼,但声音尾巴带着颤抖的哭腔。
云逸没有继续深入。
他保持着一个指节的深度缓缓抽动,让纯阳灵力在她穴口附近循环流转。
温热的灵力如同泉水般润泽着她紧涩的甬道入口,紧绷的肌肉在灵力的安抚下慢慢松弛了一些。
他又花了百息的时间将食指完全探入。
紧致得令人窒息。
三百二十年未被侵犯过的阴道内壁如同丝绒一般柔软,但肉壁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
处女膜的位置在约两寸深处——他的指尖触到了那层薄膜的边缘。
“够了。”他说。”你湿得差不多了。”
他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
上官婉儿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指,脸红得快要冒烟。
“那……那现在……”
云逸直起身。
他的阳物此刻已经完全勃发了。
二十厘米的长度笔直挺立,茎身粗壮坚硬,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
饱满的龟头呈深紫红色,冠沟棱角分明,顶端的尿道口微微张开,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微微晃动。
上官婉儿盯着那根东西,脸上的血色褪了一瞬,然后又猛地涌了回来。
“这……这真的放得进去吗……”她的声音发虚。目光在那根粗长的阳物和自己双腿之间那道窄小的缝隙之间来回移动。大小差距近乎荒谬。
“女人的身体可以适应。放松就好。”
“你每次都说放松放松,本姑娘如果能放松就不用你说了……”
“我尽量慢。”云逸一手按在她膝盖上保持她双腿的张开角度,另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阳物,将饱满的龟头对准了她湿润的穴口。”深呼吸。如果太痛就告诉我。”
“……嗯。”
她闭上了眼。双手紧紧攥着凹陷边缘的金属,指节发白。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龟头抵住了穴口。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顶住后向两侧微微撑开。
阴唇的嫩肉柔软地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因充血而显得粉红水润。
透明的阴液从穴口和龟头的接触面渗出来,让表面变得湿滑。
但即便做了充分的准备——这道穴口太窄了。
处女的穴口直径不过两厘米出头。而云逸龟头的直径超过了四厘米。
他开始施压。
龟头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向两侧撑开,从粉红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苍白——被撑到了极限。
穴口像一个弹性橡环般紧紧箍着龟头最宽处,既不放进去也不弹回来,僵持在了最折磨人的半途。
“嗯……嗯嗯嗯……疼……好疼……”上官婉儿的眉头紧拧在一起,牙关咬紧。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太大了……进不去……嗯……”
“放松穴口的肌肉。你在紧张地收缩。”
“本姑娘控制不住……!你那东西太粗了……嗯……”
云逸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按住自己阳物的根部保持角度。
他没有强行推入,而是维持着稳定的压力,让龟头持续抵在穴口最狭窄的那一圈上。
纯阳灵力从龟头表面释放出来渗入她穴口的肌肉组织中,温热的灵力如同熨斗般烫平了痉挛收缩的肌肉纤维。
十几息后,穴口的肌肉终于在灵力的安抚下松弛了一些。
龟头的最宽处挤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的脊背猛地弹了起来。
穴口在龟头最宽处通过后骤然收紧,像一道闸门般卡在了龟头后方的冠沟处。
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内部。
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住了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柔软却致命地绞紧。
“进去了……好胀……嗯……”她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才进了一个头。”云逸的声音有些沉。她的穴口紧致度远超他之前的经验——绞得他龟头发痛。”还有很长。我继续推入了。”
“等……等一下让本姑娘缓……”
但密室的温度在这时骤然又升高了一截。
空气中的金色灵力微粒变得更密集,阴阳鱼纹的旋转速度也加快了。
时间在流逝。
他们没有太多余裕慢慢来。
“时间不够了。我要往里推了。会痛,忍一下。”
“你……嗯——!”
他握住她的腰,缓慢但不停顿地向前推进了。
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挤入了她紧窄的甬道。
处女的阴道内壁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每一寸肉壁在被粗大阳物碾过时都剧烈收缩着做出抗拒的反应。
肉褶被一层层碾平,穴肉被向两侧撑开。
约两寸深的位置。
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一层薄而有弹性的膜状组织,横亘在甬道中央,中间有一个极小的孔洞。龟头的尺寸远大于那个孔洞。
“前面有东西挡着。”他说。”是处女膜。我要顶破它。会很痛。”
上官婉儿的眼睛猛地睁开了。明亮的眼眸中有恐惧也有决绝。
“……破就破。本姑娘炸炉炸了三百多年都没死。这点痛算什么。”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快……快点弄完!”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握住她腰的手收紧了。
然后他猛地挺腰。
龟头如同破城锤般撞穿了那层薄膜。
处女膜在巨力之下瞬间撕裂,鲜血从裂口涌出,与阴液混合在一起沿着他的茎身流下。
龟头在突破阻碍后毫无停顿地继续深入——撞过了处女膜后方的狭窄段,一路碾过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内壁,势如破竹地推进了——
太深了。
太快了。
纯阳灵力因为阴阳鱼纹的加持在这一刻爆发了一轮强烈的共鸣波动。共鸣波推着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
整根没入。
二十厘米的粗长阳物从穴口一直贯穿到了子宫口。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上。
“——————!!!”
上官婉儿发出了一声无法用文字形容的惨叫。
然后。
“砰!”
一柄银白色的炼器锤精准地砸在了云逸的后脑勺上。
不知何时——大概是痛到极点的本能反应——她一把抄起了放在凹陷边缘的炼器锤。
三百多年炼器练出的臂力,加上化神中期的体魄加持,这一锤下去实实在在。
云逸的脑袋”嗡”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
“谁让你那么用力!!!”
上官婉儿的吼声在金属密室中来回弹了好几遍。
她的眼角挂着泪珠,脸上是痛苦、愤怒、委屈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全身都在发抖,但握着锤子的手稳得像在炼器台前一样。
“本姑娘说了让你轻一点!你聋了吗!那么大的东西一下子全捅进来!你想把本姑娘劈成两半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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