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81-84) 作者:雪令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8 8:31 已读7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81-84) 

作者:雪令

  第81章 楼主夫人咬唇告诉丈夫一切正常时她的穴已经湿透了

  离开万魔山脉裂谷后的第二日。
  六人组在北荒边缘的一处隐蔽山谷中暂时驻扎。
  苏清月和魅影在山谷深处的洞穴中休息。
  上官婉儿在研究那颗暗金色金属珠子。
  东方灵儿在整理风雷交汇阵的阵图。
  云逸站在山谷入口的巨石上,手中捏着一枚暗红色的传音玉简。
  红莲站在他旁边,双臂抱胸。
  “暗影楼的人你能联系上?”他问。
  “能。”红莲的语气平淡。”本座在加入魔宗之前是散修。那时候和暗影楼有过几次情报交易。认识他们一个中层接头人。通过那条线应该能往上传话。”
  “你的面子够传到什么层级?”
  红莲看了他一眼。”本座是化神巅峰。加上现在是魔宗叛逃者的身份……如果让暗影楼知道本座在跟正道弟子合作,他们会很感兴趣。情报贩子最喜欢这种混乱局面。”
  “那就传。”云逸说。”我需要莫渊血祭大典的全部细节。时间、地点、参与者、防御布置、弱点。越详细越好。”
  “价码呢?暗影楼不做免费生意。”
  “我有东西换。”他说。”魔宗内部势力分布图。你和魅影两个内应能提供的情报整合起来,足够画出一份精确的分布图。这种东西暗影楼垂涎已久。”
  红莲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可以。本座去联络。”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橙红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有些犹豫。
  “有句话提醒你。”她说。”暗影楼的人……不要相信他们表面说的任何一个字。尤其是那个楼主夫人。”
  “你见过她?”
  “见过一次。”红莲的表情有些微妙。”很多年前。那个女人……不简单。本座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简单。但她给本座的感觉像是……一片深潭。看不见底。”
  “知道了。”
  红莲走了。
  半日后。回信到了。
  暗影楼同意见面。接头地点在北荒边缘的一座废弃矿脉中。时间是今夜子时。接头人的身份让红莲都有些意外。
  “楼主夫人亲自来?”她把传音玉简递给云逸时眉头皱着。”一个化神巅峰的魔宗叛逃长老加一个正道金丹弟子的情报交易,值得她亲自出面?”
  “也许是因为我提到了莫渊。”云逸说。”合欢魔君的情报在整个玄洲都是顶级货。她想亲自确认真伪。”
  “也许吧。”红莲的语气不太放心。”本座跟你一起去?”
  “不。”他说。”暗影楼的规矩你比我清楚。见面只允许交易双方。多带一个人他们会认为是陷阱。”
  “……行。但你带好保命的东西。那个女人是化神巅峰。你金丹境在她面前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我知道。”
  子时。
  废弃矿脉的入口隐藏在一片枯死的灵木林后面。矿脉内部的通道幽深黑暗。云逸沿着通道走了约半刻钟,在一处分叉口前停下。
  左侧通道的深处有极淡的灵力波动。
  他走了进去。
  通道尽头是一间被清理过的石室。
  约三丈方圆。
  中央摆着一张石桌,两把石椅。
  桌上点着一盏暗蓝色的灵灯。
  灵灯的光芒很弱,只能照亮桌面方圆三尺的范围。
  石室的其余部分都沉浸在深重的阴影中。
  右侧的石椅上坐着一个人。
  黑色紧身衣包裹着高挑性感的身躯。
  一头黑色长发如同夜色一般垂落在肩头。
  面部覆盖着一层黑纱。
  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眼眸的颜色在灵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紫色,如同深渊中最幽暗的宝石。
  她坐在那里。双腿交叠。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石桌的边缘。
  身高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超过一米七。
  被黑色紧身衣勒紧的身体曲线如同用墨笔画出的流线——F罩杯的丰满乳房被紧身衣挤压出了明显的轮廓,乳峰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
  臀部的曲线即使坐在石椅上也能看出浑圆饱满的弧度。
  暗影楼楼主夫人。夜幕。
  她的目光在云逸走入石室的瞬间就锁定了他。
  “天衍圣地。金丹巅峰。男。二十出头。”她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与传闻中一致。你就是那个潜入合欢魔宗救出凌华仙子的弟子?”
  “在下云逸。”他拱手。走到左侧石椅前坐下。”夜幕前辈。”
  “前辈?”黑纱后面似乎弯了一下嘴角。”叫我夜幕就好。暗影楼不讲辈分。只讲交易。”
  “好。夜幕。”
  “直入主题。”她的食指停止了敲击。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从容。”你要莫渊血祭大典的全部细节。时间、地点、参与者、防御布置、弱点。”
  “对。”
  “这份情报在暗影楼的评级是'甲上'。整个玄洲大陆每年只产出不超过十份甲上级情报。你的筹码是魔宗内部势力分布图?”
  “精确的。包含各峰长老实力、弟子人数、阵法防御、暗道分布。由两名魔宗内应提供的一手信息整合而成。”
  夜幕沉默了几息。暗紫色的眼眸在灵灯的微光中审视着他。
  “两名魔宗内应。”她重复了一下。”一个是红莲魔女。另一个呢?”
  “这不在交易范围内。”
  “呵。”她轻笑了一声。”有意思。一个金丹境的正道弟子,能让化神巅峰的红莲魔女心甘情愿当内应。你用了什么手段?”
  “也不在交易范围内。”
  “你很谨慎。”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兴趣。”好。势力分布图的价值确实足够交换血祭大典的细节。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时效性。”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紧身衣下的乳沟在暗淡光线中陡然加深了一些。”你说不足五天。暗影楼的情报需要交叉验证。从原始信息到成品至少需要三天。三天后情报送到你手上,你还剩不到两天的准备时间。够吗?”
  “不够。”云逸直言。”所以我需要未经交叉验证的原始情报。今晚就要。”
  “原始情报?”她的眉毛似乎挑了一下。”你知道原始情报意味着什么?可能有误差。可能有陷阱。暗影楼不对原始情报的准确性负责。”
  “我知道。但我有能力自行验证其中的关键部分。我只需要一个框架。”
  “一个框架……”夜幕再次沉默。她的手指又开始敲击了。节奏很慢。一下。一下。
  然后她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云逸看清了她站立时的全部轮廓。
  一米七四的身高在黑色紧身衣的包裹下如同一柄出鞘的黑色利刃。
  双腿修长有力,大腿的弧线在紧身衣下清晰可辨。
  臀部浑圆饱满的曲线从腰部突然炸开,再收束到笔直的双腿——比例近乎完美。
  她绕过石桌,走到了他面前。
  距离缩短到了三尺。
  “原始情报今晚给你。”她说。声音低了一些。”但价码要加。势力分布图是基础交换。原始情报的时效溢价……你还需要额外付出一样东西。”
  “什么?”
  “你的秘密。”她的暗紫色眼眸直视着他。”红莲魔女为什么会服从你?一个化神巅峰的强者对一个金丹境低头——这其中必有足以改变力量格局的秘密。暗影楼想知道。”
  “这个我不能给你。”
  “那就没有原始情报。”她的语气平静。”三天后的成品情报可以如约交换。但今晚——”
  她的话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走近了。
  三尺。是她刚才站定的距离。但在说话的过程中她无意识地又向前迈了半步。现在的距离不到两尺。
  而在这个距离上,云逸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第二重”欲火焚身”觉醒后一直在低频运转的纯阳灵力——如同一个恒温的火炉,向四周辐射着不可见的阳气场。
  这个阳气场对普通人没有影响。对正道女修的影响也极其微弱。
  但对阴属性体质的女修……
  夜幕的暗影魔体是纯阴属性。
  她的身体在靠近他的瞬间产生了反应。
  最初只是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从丹田深处升起。如同寒冬中忽然有人在她的腹腔内点燃了一根蜡烛。
  她微微蹙眉。没有在意。以为是矿脉中残留的火系灵气。
  但那温热在迅速扩散。
  从丹田到下腹。从下腹到……更下方。
  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热流涌向了她的私处。
  夜幕的表情在黑纱后面变了。
  “……”她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双腿在紧身衣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云逸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了她并拢的双腿。再移回她的眼眸。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
  夜幕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种审视的、带着一丝了然的目光。
  她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到三尺的距离。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她的声音仍然保持着低沉和平稳,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丝。”灵力波动不对。”
  “什么意思?”他的表情无辜。
  “别装。”她的眼神锐利了一些。”你的丹田在向外辐射某种……本夫人说不上来。但它在影响我。”
  “影响你什么?”
  夜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回答就意味着承认——承认一个金丹境的年轻男人让她这个化神巅峰的强者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她转身走回了自己的石椅。坐下。交叠双腿。恢复了之前从容的姿态。
  但她的右手食指在敲击石桌时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
  “回到正题。”她说。”你不愿透露秘密。那原始情报的时效溢价用什么付?”
  “你想要什么?”
  “暗影楼想要什么,由本夫人决定。”
  “那夜幕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在区分'暗影楼'和'我'。”她的语气中有一丝警觉。”不要耍这种话术。对暗影楼的人来说,个人和组织是一体的。”
  “是吗?”云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为什么这次见面是你亲自来?而不是派一个中层接头人?红莲的面子够传到中层。你亲自出现——是'暗影楼'的决定?还是'你'的决定?”
  沉默。
  夜幕没有立刻回答。暗紫色的眼眸在灵灯的微光中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水潭。
  那股热流还在扩散。
  她已经拉开了三尺的距离。
  但那种从丹田深处升起的灼热感并没有因为距离的拉开而消退。
  反而在缓慢地、持续地升温。
  如同她体内的暗影灵力被某种东西激活了,正在自行运转着某种她从未经历过的循环。
  她的下体已经开始湿了。
  阴道内壁分泌出了不受控制的液体。温热的、黏滑的。浸润着她紧身衣内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正在变得潮湿。
  这让她极度不安。
  四百二十年了。
  她的身体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这种程度的自发反应。
  即使是丈夫夜无痕——在床笫之间她也需要充分的前戏才能达到这种湿润程度。
  而现在,她只是坐在这个金丹境的年轻人对面谈了几句话,身体就——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带来了短暂的清明。
  “我亲自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几乎听不出异常。”是因为合欢魔君的情报价值极高。需要楼主级别亲自评估其真伪。我丈夫在处理北荒据点的其他事务。由我代行楼主职权。仅此而已。”
  “明白了。”云逸点头。”那时效溢价的问题。我可以额外提供一样东西——不是我的秘密。而是一条情报。”
  “什么情报?”
  “欢喜佛。”他说。”魔宗太上长老。渡劫初期。他在莫渊血祭大典期间会有所动作——试图在莫渊最虚弱时夺权。这条情报你们有吗?”
  夜幕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你确定?”
  “确定。来源可靠。你可以验证。”
  “欢喜佛要对莫渊动手。”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是兴奋。情报贩子对重大情报的本能兴奋。”如果这是真的……它的价值不低于血祭大典本身的细节。”
  “所以。原始情报。今晚。”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点了点头。
  “成交。”
  她从袖口中取出了一枚暗金色的玉简。放在了石桌上推向他的方向。
  “这是暗影楼目前掌握的关于血祭大典的全部原始情报。时间:四天后的子夜。地点:合欢魔宗的禁地'血魂祭坛'。参与者名单、防御布置和已知弱点都在其中。”
  云逸伸手去拿玉简。
  他的手越过了石桌的中线。距离她放玉简的手只有半尺。
  夜幕没有缩回手。
  但她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颤动。如果不是在这样安静的石室中,如果不是灵灯的光恰好照着她的手指尖,这个颤动完全不会被发现。
  她的手指在轻微地发抖。
  云逸拿起了玉简。灵识探入。快速浏览了其中的信息。确认是真实有效的情报后将其收入储物戒。
  他看向她。
  “你的手在抖。”他说。
  夜幕将手收回了膝上。
  “矿脉中温度低。”她说。语气平淡。”坐久了有些冷。”
  “是吗。”他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了她交叠的双腿。紧身衣包裹下的大腿肌肉有一种微妙的绷紧感。不是寒冷的绷紧。是……夹紧的绷紧。”你的脸色也不太好。”
  “看不清本夫人的脸色。”她指了指自己的黑纱。”交易完成了。你可以走了。”
  “势力分布图我需要三天整理。三天后同一个地点交给你。”
  “可以。三天后。”她站了起来。动作比之前快了一些——几乎是急切地要结束这场会面。
  但她站起来的瞬间,一个她没有预料到的问题暴露了。
  她的双腿在发软。
  化神巅峰的修为让她的肉体强度远超凡人百倍。
  但此刻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的酥麻感让她的站立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踉跄。
  只有零点几息的不稳。
  然后她就用修为强行稳住了身形。
  但云逸看到了。
  “需要我扶你一下?”他问。语气中没有任何调侃。很正经。很关心的样子。
  “不需要。”她的语气冷了下来。”你体内的灵力波动有问题。靠近你之后本夫人的暗影灵力运转出现了紊乱。这不是正常现象。你最好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你身上到底是什么体质?”她的眼神变得锐利。作为情报组织的核心人物,她不可能不追究这个问题。”暗影魔体是纯阴属性。你的灵力在不断辐射某种阳性波动。阴阳相遇会产生共鸣。但普通的阳性灵力不会让本夫人产生这种程度的……反应。你不是普通的阳属性。”
  云逸看着她。
  她用了”这种程度的反应”。
  这意味着她在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在对他产生反应。
  一个化神巅峰的、暗影楼楼主的妻子、四百二十岁的女修——正在承认她的身体因为一个金丹境的年轻男人的存在而失控。
  这对她来说一定极其屈辱。
  “太古纯阳体。”他说了。
  没有隐瞒。
  夜幕的动作凝固了一瞬。
  “……什么?”
  “太古纯阳体。”他重复了一遍。”远古体质。纯阳灵力对阴属性体质有天然的吸引和共鸣效果。你的暗影魔体属于极阴之体。所以反应格外强烈。”
  她沉默了很久。暗紫色的眼眸中有大量的信息在快速流转。作为情报专家,她的大脑在瞬间处理着这个信息的含义。
  太古纯阳体。
  远古体质。
  传说中的克制一切阴邪的至阳之体。
  难怪红莲魔女会臣服。不是因为他的修为。是因为他的体质天生克制修炼魔功的女修。
  “你告诉我这个。”她的声音慢了下来。”不怕本夫人把这个情报卖出去?太古纯阳体的存在……如果被魔宗知道——”
  “魔宗已经知道了。”他说。”莫渊知道。欢喜佛也知道。所以这不算独家情报。你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但散修势力不知道。正道其他门派也不知道。”
  “你可以卖。”他的语气平静。”但你卖了之后就失去了独家合作的可能性。一个太古纯阳体的持有者——长期的、排他的合作关系。和一次性卖掉情报的短期收益。你是情报专家。你自己算哪个划算。”
  夜幕再次沉默了。
  她在计算。她在分析。但她的大脑运转的效率正在被身体的反应严重干扰。
  那股热流已经不仅仅停留在下腹和私处了。
  它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皮肤表面升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乳头在紧身衣的内层布料摩擦下硬挺了起来——两颗硬粒的轮廓透过黑色紧身衣隐约可见。
  如果他目光足够锐利的话。
  他的目光确实足够锐利。
  她看到了他的视线在她胸口的位置停留了不到一息。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
  这种”看到了但假装没看到”的反应比直勾勾盯着更让她感到难堪。因为它意味着他在给她留面子。意味着他知道她的身体正在失控。意味着……
  “长期合作。”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度克制。”这个提议本夫人需要和楼主商议。三天后给你答复。现在——”
  她体内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熟悉的震动。
  腰间贴身收纳的传音玉简。
  夜无痕的专用频率。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了一拍。
  她取出了传音玉简。灵识探入。丈夫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夫人,北荒据点的事务处理完毕。你那边一切可好?需要为夫过来接你吗?”
  一切可好。
  她看着面前坐着的年轻男人。
  那个正在让她身体如同被烈火烧灼般发热的年轻男人。
  她的紧身衣内侧已经被汗水和阴道分泌的液体浸湿了一片。
  她的乳头硬挺得发痛。
  她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渴望着被某种东西填满。
  她的嘴唇在黑纱后面咬紧了。
  然后她向传音玉简中注入了灵力。
  “一切正常。”
  她的声音很稳。只有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一丝颤抖。”交易顺利。无需过来。本夫人处理完后自行回去。”
  “好。那为夫先回总部了。夫人路上小心。”
  传音断了。
  石室中再次陷入沉寂。
  只有灵灯微弱的嗡鸣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夜幕收起了传音玉简。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她攥紧了拳头试图止住这该死的颤抖。
  “你丈夫?”云逸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
  “与你无关。”她的语气比刀刃还冷。
  “他让你'路上小心'。”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嘲讽。甚至有一丝真诚的感慨在里面。”看来很在意你。”
  “闭嘴。”
  她转身要走。要立刻离开这间石室。离开他。离开他体内那团该死的、正在让她发疯的纯阳灵力辐射。
  她迈出了一步。
  然后双腿再次发软了。
  这次比之前严重得多。不是零点几息的踉跄。而是膝盖直接弯了一下。她的身体向前倾倒——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从侧面。稳稳地。不轻不重。刚好托住了她倾斜的重心。
  手掌的温度透过黑色紧身衣的薄薄布料传到了她腰侧的皮肤上。
  灼热的。带着那种让她浑身颤栗的纯阳气息。如同一只烙铁贴上了她的腰。
  她的呼吸停了。
  整个人凝固在了他手掌托住她腰的那一刻。
  “你——”
  “站稳了再走。”他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距离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绒毛。”化神巅峰的前辈摔倒在我面前,传出去不好听。”
  他的手没有移开。
  搭在她的腰上。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她腰侧那道紧身衣覆盖下的纤细曲线。
  夜幕的全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不是怕。
  是她体内的暗影灵力在那只手接触她身体的瞬间彻底暴动了。
  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
  阴阳交汇的共鸣在接触点爆发出了无声的灵力震荡。
  她的丹田如同被一团烈焰灌入,浑身的穴位都在不受控制地张开。
  她的穴口在这一瞬间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紧身衣的最内层。
  “放……手……”她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化神巅峰全部修为压制身体反应的颤抖。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不是握紧。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收了一点。让掌心与她腰侧的贴合更紧密了一分。
  夜幕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侧直窜到了她的脊椎末端,然后下行,汇入了她已经湿透的私处。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唇肉泛白。
  “三天后。”他松了手。退后一步。语气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同一个地点。我带势力分布图来。你带长期合作的答复。可以吗?”
  夜幕用了好几息才稳住了身形。她背对着他。不让他看到她黑纱后面的表情。
  “……可以。”
  她的声音沙哑。
  然后她如同一团融入阴影的黑烟,瞬间消失在了石室的黑暗角落中。
  暗影魔体的隐身遁术。化神巅峰的速度。
  逃走了。
  云逸站在空荡荡的石室中。灵灯的暗蓝色光芒照着他平静的面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站立的位置。
  石面上有一小滴深色的水渍。
  从她紧身衣的缝隙中滴落的。
  他收回了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转身离开了矿脉。

  第82章 楼主夫人趴在情报桌上被肏到接丈夫传讯时说不出完整的话

  夜幕没能走远。
  她的暗影遁术在矿脉通道中只维持了不到三十息就被迫解除了,不是因为灵力不足,化神巅峰的灵力储备足以让她维持暗影形态横穿整片北荒。
  问题在于她的身体。
  暗影遁术需要将肉身化为虚无,但此刻她的肉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燃烧,都在渴求着某种东西,这种来自肉身深处的暴动让虚化变得不可能。
  她靠在通道的石壁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岩壁,呼吸急促而紊乱。
  暗影灵力在她体内的运转彻底乱了套,经脉中的灵力如同被搅动的旋涡,每一次循环都会经过丹田下方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然后带着灼热的刺激再次循环回来。
  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越来越不可忍受。
  “该死……”她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该死的阴阳共鸣……该死的纯阳体……”
  她试过了,用修为压制,用冥想平复,用暗影灵力强行冻结丹田的异常运转,全部失败,那股热流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顽固地、不可阻挡地在她体内升温、扩散、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的手在发抖,双腿夹紧了,紧身衣内裤已经湿透了大半片,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下滑,即将滴落到大腿内侧。
  四百二十年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失控。
  即使是丈夫最激烈的索取,她也从未感到过如此不可遏制的渴望,那些与夜无痕的房事……此刻回想起来如同隔靴搔痒,而现在她的身体渴望的那个东西,那个能熄灭这场火的东西——
  在她身后三十丈外的石室中。
  她闭上了眼睛。
  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壁上,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回去?回去找一个金丹境的年轻男人?让他碰自己?她是暗影楼楼主夫人,化神巅峰,四百二十岁,她的丈夫是暗影楼楼主,她——
  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牙缝中泄出。
  她在发情。
  如同一头发了情的母兽,不受控制地,无法压制地。
  “……只是解决生理反应。”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嘶哑。”阴阳共鸣需要释放,一次,只一次,解决了就再也不会……”
  她转过了身。
  脚步声在幽暗的通道中回响,由远及近。
  石室中的灵灯还亮着,暗蓝色的微光照着那张石桌和两把石椅。
  云逸还在。
  他坐在石椅上,姿态放松,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抬起头看向通道入口。
  夜幕站在那里,黑色紧身衣包裹着的身躯微微发颤,暗紫色的眼眸在黑纱后面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光芒。
  “你回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如同早就知道她会回来。
  “闭嘴。”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知道这是你造成的。”
  “我知道。”
  “你故意的。”
  “也许。”他放下了手中的玉简,站了起来。”阴阳共鸣一旦触发,不经过释放会持续升温直到灵脉暴走,你比我清楚。”
  “你——”
  “你有两个选择。”他打断了她,向她走了一步。”第一,现在离开,用三到五天的时间等共鸣自行消退,期间你会经历持续的、无法压制的发情状态,你的任务、你的伪装、你丈夫面前的从容——全部会暴露。”
  夜幕的嘴唇在黑纱后面抿紧了。
  “第二。”他又走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了两尺,那股纯阳气场再次笼罩了她,她的身体如同干柴被引燃,热度瞬间飙升了一个层级,她的双腿发软,不得不用修为强撑着站直。
  “第二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颤。
  “让我帮你释放。”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只一次。”
  “只一次。”
  “不许告诉任何人。”
  “当然。”
  “事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如你所愿。”
  她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走到了他面前,距离不到一尺。
  “那就快——”
  话没说完。
  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
  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拉向了他,另一只手同时扯下了她脸上的黑纱。
  黑纱落地。
  露出了一张妖艳到极致的脸,五官精致如同用最昂贵的墨笔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画,眉如远山,目似深渊,鼻梁挺秀,嘴唇饱满殷红,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情欲、羞耻和不甘,暗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瞳孔微微放大。
  “你做什——唔!”
  他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侵略性的、强硬的、蛮横的,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
  夜幕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化神巅峰的力量——
  但她推不动。
  不是因为他的力量比她大,金丹境的肉身力量远不如化神巅峰,是因为她的手在接触到他胸膛的瞬间,纯阳气场通过接触点如同电流一般涌入了她的经脉,她的手臂瞬间酸软,力量消散。
  她被他按着后颈深吻着,舌头被他的舌头卷住了,唾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他的气息灼热如火,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纯阳灵力灌入她的身体。
  “唔……唔嗯……”她的鼻腔中泄出了压抑的声音,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胸前。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颈下滑,沿着脊椎的曲线,经过肩胛骨,到达腰部,然后继续下行,复上了她被黑色紧身衣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
  一把抓紧,五指深深陷入了弹性十足的臀肉中。
  “唔!”她在亲吻中闷哼了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拉断。
  他看着她,她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F罩杯的巨大乳房在紧身衣下如同两个饱满的球体随着呼吸一鼓一缩。
  “楼主夫人。”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让她全身颤栗的沙哑。”你丈夫平时是怎么操你的?”
  “你——”她的脸在刹那间涨红了,不是害羞,是愤怒。”你不许提他!”
  “不提?”他的手在她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臀肉在他指缝间被挤出了肉溢。”那我换个问法,暗影楼楼主的女人,骚屄是松的还是紧的?”
  “你——!”
  她想抬手打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摁到了身侧。
  “松开——”
  他没有松开,而是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然后一把将她推到了石桌边,她的腰撞上了桌沿,身体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了桌面上才没有趴下去。
  石桌上还摊着她带来的各种地图和情报文书,羊皮纸、玉简、标注着各方势力分布的舆图,她的指尖压在了一份北荒势力分布图的边缘上。
  “你——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急了起来,因为他已经贴上了她的背后,坚硬的、灼热的、异常粗壮的东西隔着两层衣物顶在了她浑圆的臀缝中间。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个尺寸,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比夜无痕的……大了很多。
  “我在帮你释放。”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自己说的,只一次,那就别磨蹭。”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向上移动,沿着紧身衣下那道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线攀升,到达了她的胸部下缘。
  然后直接一把抓上了她的两只巨乳。
  “啊——!”夜幕尖叫出了声。
  罩杯的丰满乳房被他粗暴地握在了掌中,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即使隔着紧身衣的布料,那种被揉捏、被掌控的感觉也清晰到让她头皮发麻。
  “这么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巨乳,乳肉在他指缝间翻涌溢出,紧身衣的布料被撑得发出轻微的声响。”你丈夫有好好玩过你这对骚奶子没有?”
  “住口……别、别提他……”她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怒斥,而是带着颤抖的、压抑的哀求,因为他的手掌每一次揉捏都让纯阳灵力通过掌心渗透进她的乳腺,灼热的电流从乳头根部直通脊髓。
  他没有住口。
  “楼主夫人的奶子这么软这么大。”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度,双手如同揉面一般粗暴地揉搓着她的巨乳,乳肉被揉得变形,在紧身衣内翻来覆去地晃动。”四百多年了就让你老公一个人摸?太浪费了。”
  “你……你这个……啊……”她想骂他,但每一个咒骂都被他的揉捏逼成了呻吟。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一把捏住,用力一拧。
  “啊啊!!”夜幕的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脊椎如同被电击,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正在流淌。
  “湿了吧?”他的语气如同在陈述事实。”你的骚屄已经湿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味道,一股子骚味,暗影楼楼主夫人的骚味。”
  “闭、闭嘴……”
  他没有闭嘴,而是松开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指伸向了她紧身衣胸口的边缘,找到了拉链。
  “咔哒”一声轻响,拉链被拉下。
  黑色紧身衣从胸口炸开,两只被束缚已久的巨大乳房如同被释放的白鸽般弹跳了出来,F罩杯的丰满,白腻如脂,在暗蓝色灵灯的光芒下如同两团发光的白玉,乳头深粉色,长约一点五厘米,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情欲的浸泡而硬挺如石,乳晕深粉色,直径约五厘米,微微凸起。
  她的乳房没有年轻处女那种完美的坚挺——四百二十年和丈夫的八千次使用让它们有了一丝成熟女性的柔软下坠感,但正是这种微微下坠后又因弹性而自然上翘的弧度,赋予了它们一种远超少女的、成熟到极致的肉欲美感。
  他盯着那对暴露在灯光下的巨乳。
  “比我想象的还大。”他说。
  然后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再次一左一右抓住了那两只赤裸的巨乳。
  这次是肉贴肉。
  掌心的灼热直接烙在了她白腻的乳肉上,纯阳灵力如同烈火一般从十个指尖渗入她的乳腺。
  “啊啊啊——!!”夜幕的尖叫声在石室中回荡,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发白,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快感,是灵脉深处被点燃的爆炸,她的暗影灵力在乳房处与纯阳灵力碰撞,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全身所有穴位同时颤栗的共鸣震荡。
  “叫得真好听。”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后,双手开始了粗暴的揉搓,乳肉在他掌中被揉得变形——一会被向上推挤堆叠成一团,一会被向两侧拉扯拉长,他的指腹搓过她的乳晕时带出了粗糙的摩擦感,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如同拧螺丝一般缓慢旋转着拧紧。
  “啊……不……不要拧……太、太——啊啊!!”
  他把她的乳头向外拉扯了出去,将柔软的乳房硬生生拽出了一个圆锥形,然后松手,巨乳”啪”地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动。
  再拉,再弹,再拉,再弹。
  每一次拉扯都让她的尖叫拔高一个音阶,每一次弹回都让白腻的乳浪在她胸前如同海浪般翻涌拍击。
  “你老公玩你奶子的时候你也叫这么大声?”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侮辱。”还是说他根本不会玩?”
  “你……你不许……啊……不许拿他……和你比……”
  “我为什么要和他比?”他冷笑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右乳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石室中炸响,白腻的乳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巨乳被扇得剧烈摇摆,乳浪从右侧一直荡到了左侧才停下来。
  “啊——!!”夜幕的身体猛地前冲,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到了桌面上,脸颊贴着桌上的羊皮地图。
  “我不需要和他比。”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凑到了她耳边,声音低沉如同魔咒。”因为从今天开始,暗影楼楼主夫人的这对骚奶子,是我的。”
  “你……你疯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被那一巴掌打出来的异常快感。
  “你的屄也是我的。”他的手从她的巨乳上撤离,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掌心经过她平坦的腹部,感受到了细腻皮肤上因汗水而微微湿滑的触感,然后到达了她的裆部。
  隔着湿透的紧身衣裤,他的手掌覆盖了她整个阴阜。
  滚烫的,湿滑的,布料被淫水浸得发亮。
  “这么湿。”他笑了,手指隔着布料顺着她的穴缝上下滑动,从阴蒂一直划到阴道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外阴轮廓——肥厚的大阴唇、略微外翻的小阴唇、中间那条被淫水涨得微微张开的缝隙。
  “不……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楼主夫人的威严,只剩下颤抖的、破碎的哀求。
  “不碰?”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按住了她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
  “啊!!”她的全身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说,然后两根手指勾住了她紧身衣裤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撕拉——”
  黑色紧身衣的裆部被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一条同样黑色的丝质亵裤,亵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透过湿漉漉的黑色丝绸可以清晰看到里面——一片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粉嫩肉瓣,饱满的阴唇紧紧合拢,几缕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贴在湿润的丝绸上。
  “你——你干什么!那是……”
  他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粗暴地将那片薄薄的黑色丝绸扯到了一边。
  夜幕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饱满的大阴唇肉感十足,微微外张着,小阴唇略微外翻,呈深粉色,边缘薄如蝉翼,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的内侧,阴道口微微张合着,如同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透明的淫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穴口流淌到会阴处滴落,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挺立了出来,长约一厘米,深粉色,微微肿胀。
  他看到了这幅画面,然后抬起手——
  “啪!”
  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外阴上。
  “啊啊啊啊——!!”
  夜幕的尖叫近乎凄厉,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弹跳,那一掌带着纯阳灵力直接拍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阴唇、阴蒂、穴口全部被掌风覆盖,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穴口骤然收缩,一股淫液被挤射了出来,溅在了他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潮吹了。
  仅仅因为一巴掌。
  “这么敏感?”他的语气中有一丝真正的意外。”你老公真的没好好伺候过你。”
  “闭……闭嘴……”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声音几乎发不出来,脸趴在桌面上,眼泪从暗紫色的眼眸中无声地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腰,解开了束带,将道袍下的亵裤褪下了一半。
  他的阳具弹了出来。
  二十厘米长,粗壮坚硬,龟头饱满如同一颗成人拳头大小的紫红色蘑菇,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盘虬的藤蔓,整根鸡巴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那是太古纯阳灵力在性器上的外显。
  他一手握住了那根巨物,另一手按住了夜幕趴在桌面上的后腰,将她的臀部向上提了一些。
  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个正在流着淫水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抵住了。
  “不……等……等一下……”她感觉到了,那个灼热的、巨大的东西正在顶开她的阴唇,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按在她后腰上的手如同一座山。
  “等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嘲弄。”你丈夫的允许?”
  “你——!!”
  话音未落,他挺腰。
  龟头挤入了穴口。
  “啊——!!!”
  夜幕的尖叫声震得石壁上的灵灯都闪烁了一下,她的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发白——那个尺寸远超她的丈夫夜无痕,紧致了数百年的穴口被暴力撑开,阴唇向两侧绷得如同薄纸一般,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他没有停,继续推入。
  一寸,两寸,三寸。
  粗壮的棒身碾过了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厘米的推入都让夜幕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穴道在丈夫八千次使用后确实比处女松弛一些——但对于云逸这根的尺寸来说依然紧得近乎不可容纳,穴肉死命地绞着入侵的巨物,被一寸寸撑开、碾平、贴服。
  “操……真紧。”他闷哼了一声,继续推入。
  “太……太大了……你、你不行……进不去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进不去?”他的语气冷了下来,手掌在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你老公的小鸡巴能进去,我的就进不去?放松你的骚穴。”
  他说着加大了力度,整根猛地向前顶入。
  剩余的十几厘米在一个呼吸间全部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夜幕的身体如同被贯穿,整个人趴倒在了石桌上,脸颊贴着势力分布图,嘴巴大张,眼眶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住了——那种被直捅最深处的撕裂感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紧随其后的不是痛。
  是——
  太古纯阳灵力从龟头表面渗透进了她的阴道内壁,如同灼热的金色液体灌入了她的子宫,暗影灵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阴阳两种截然对立的灵力在她的子宫深处碰撞、交融、共鸣——
  她的灵识空间在一瞬间被照亮了。
  如同黑夜中忽然升起了太阳。
  原本模糊的、仅仅是线索和碎片的情报暗线在她的灵识中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北荒各势力之间隐藏的联络、暗影楼情报网中一直无法确认的几条关键脉络、甚至连莫渊与某些散修势力的秘密交易痕迹——
  “这、这是……天……啊……”
  她想说什么,但他已经开始动了。
  抽出,再插入。
  缓慢的,碾磨式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整根顶入到龟头撞击宫口。
  每一次抽出她的穴肉都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翻出穴口如同一朵绽放的花,白色的淫液被带出来拉成黏稠的细丝。
  每一次插入穴肉又被连带着挤回去,肥厚的阴唇被龟头和棒身挤压得向内凹陷,穴口处的淫液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她的穴口和他的屌根周围。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你的灵识是不是比平时清晰?”
  “你……你怎么知道……啊……啊……”她的声音随着他的抽插一顿一顿地被撞碎。
  “太古纯阳体和暗影魔体的阴阳共鸣。”他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讲解功法,但下身的动作一点都不平静——骨盆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被”肉体交合放大后,共鸣的效果不仅仅是发情,还有灵识层面的增幅,你现在能看到多少?”
  “我……啊……看到了……啊啊……情报暗线……好多……啊、以前看不清的……全都……啊!!”
  他突然加速了,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快速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石室中密集地炸响,他的骨盆如同打桩机一般撞击着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抖,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
  他的睾丸在快速抽插中拍打着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拍击都带出一声”啪嗒”的水响——淫液已经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的灵识也会变清晰吗?”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侮辱,一边问一边加大了撞击的力度。
  “不……不会……啊啊啊……他、他从来没有……啊……没有这种感觉……”
  “那就对了。”他俯身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如恶魔的私语。”你老公的屌能操到你子宫吗?能让你的灵识飙升吗?能让暗影楼楼主夫人的骚穴湿成这样吗?”
  “不……不能……啊啊啊……”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回答了,身体在他的猛烈冲撞下如同风暴中的小舟,意志力在快感的海啸面前如同沙堡。
  “记住。”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从桌面上扯了起来,让她弓着背仰起脸,嘴唇贴着她的侧颈留下了一个用力的吮吸,一个鲜红的吻痕在她白皙的颈侧绽放。
  “从今以后。”他的鸡巴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狠狠的深顶。”你的这个骚穴——只配被我操,你老公那根短小的玩意儿——再也满足不了你了。”
  “你……你不许——啊啊啊啊!!”
  他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肢,纤细的腰在他的大手中如同柳条一般柔软,他用力向后拉着她的腰,同时自己的骨盆疯狂地向前撞击,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宫颈在反复的撞击下被迫微微张开,龟头有一小部分已经挤入了宫颈管。
  “不行……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夜幕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手抓着桌沿,指甲断了几根,石桌上的地图和文书被她胡乱抓挠着弄得皱巴巴的。
  他猛地停了下来。
  整根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宫口不动。
  夜幕在突然的静止中喘息着,全身大汗淋漓,紧身衣已经被汗水和撕裂弄得不成样子——上半身大敞着,巨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硬挺如石,下半身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亵裤被扯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换个姿势。”他说。
  然后抽了出来。
  “啊——”她的穴口在巨物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如同被拔出的瓶塞,紧接着大量的淫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如同打翻的酒壶般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
  他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面朝上躺在了石桌上,背部压着那些地图和文书。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双腿,将她的两条修长白腻的大腿向两侧掰开到了极限——几乎成了一字形,膝弯搭在了他的双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下——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流着淫水,肥厚的阴唇如同两片被揉烂的花瓣,阴蒂肿胀充血如同一颗红豆。
  而她的F罩杯巨乳因为仰面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完全塌下去——丰满的乳肉堆在胸口如同两座白腻的小山丘,乳头指向天花板,硬挺得几乎要爆裂。
  “你……你看什么……”她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暗紫色的眼眸从手臂的缝隙中望着他,带着羞耻和情欲混合的水光。
  “看我的女人。”他说,然后再次对准了她的穴口。
  一个狠插,整根没入。
  “啊啊啊——!!”
  正面插入,双腿架肩,这个姿势让他的侵入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入了宫颈管内,撑开了她的宫口。
  夜幕的身体在石桌上弹了起来,背部弓成了一张弓,双手胡乱地抓向他的手臂——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抓紧。
  “你、你进了……子宫……啊啊……他从来没有……进去过……”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泪水从眼角横流。
  “你丈夫操了你八千次都没进过你的子宫?”他的语气中是赤裸裸的嘲讽。”真是废物。”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猛,更深。
  双腿架肩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龟头在她的子宫内横冲直撞,宫壁在巨物的碾磨下疯狂收缩又被强行撑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打在屋顶上一般密集,他的骨盆狠狠拍击着她的臀部和阴部,每一次拍击都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淫沫飞溅,石桌上的地图被她身下的汗水和淫液浸得透湿。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嘴巴张开,一口含住了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右乳。
  “唔啊——!!”
  舌头卷住了她硬挺的乳头,如同吮吸蜜糖一般用力吸吮,牙齿轻咬了乳头的顶端然后向外拉扯,整颗乳头连带着周围的乳肉被他的嘴巴拉出了一个圆锥形。
  他一边狠操她的穴一边狠吸她的奶,上下同时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涌入她的大脑。
  “要……要死了……太过分了……你不能……同时……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全身的肌肉开始了不受控制的绷紧。
  高潮在逼近。
  “你要高潮了?”他松开了她的乳头,嘴唇上沾着她乳头渗出的透明液体。”说,谁操的你高潮?”
  “我……我不……”
  他突然停了下来,整根深埋在她子宫里不动。
  “!!”夜幕在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被拉回了悬崖边缘,那种快感被骤然打断的空虚感几乎让她发疯,她的穴肉在拼命地绞紧他的鸡巴试图靠自己的收缩达到高潮——但不够,远远不够。
  “说。”他的声音平静而残忍。”谁在操你?”
  “你……你在操我……”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谁操的你比你老公好?”
  “你……你操得比他好……求你……动一动……”
  “叫我什么?”
  “云……云逸……求你……”
  “不对。”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轻轻转了一圈,碾过了宫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啊——主、主人……求主人……肏我……”
  她说出了口。
  楼主夫人,化神巅峰,四百二十岁的修士,暗影楼的核心人物,夜无痕的妻子。
  叫了一个金丹境年轻人”主人”。
  他笑了。
  然后猛地恢复了抽插,比之前更快十倍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夜幕的身体在石桌上如同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弹跳,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在一瞬间席卷了她全部的感官,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反复张合着咬住了他的龟头如同在吸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潮吹的液体溅在了他的小腹和桌面上。
  他没有停,在她高潮痉挛的过程中继续猛操。
  “啊……不……不行了……太多了……高潮了……还在高潮……啊啊啊——”
  连续高潮,一波接一波,穴肉的每一次收缩都被他的下一次撞入打断然后强制引发新一波更强的高潮,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
  她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双腿从他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石桌边缘,双手松开了所有抓握物,瘫软在桌面上,口水从嘴角流出,眼球上翻。
  然后他抽了出来。
  再次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回了桌面上。
  这次他没有温柔地调整她的位置,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臂,将她的两只手反扣到了身后,一只手就能扣住她两条手腕。
  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侧压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让她以趴桌塌腰翘臀的姿势完全暴露了后方。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拍红的臀肉如同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下方,是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大阴唇肿成了两片厚实的肉褶,小阴唇完全翻了出来如同两片湿润的花瓣。
  他对准那个红肿的穴口,再次一捅到底。
  “啊——!”夜幕的身体弹了一下,但被他按住后颈和扣住手腕无法动弹,只能趴在桌上承受。
  后入。
  他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他的骨盆如同机械般高频率地撞击着她翘起的肥臀,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震颤——肉浪从撞击点层层向外扩散,整片白腻的臀肉如同翻涌的海面。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撞碎成了单音节,脸贴着桌面上的地图,口水滴在了北荒势力分布图上。
  他空闲的那只手松开了她的后颈,伸到了她悬在桌沿下方的巨乳处,一把抓住了她晃动的右乳,狠狠揉捏。
  趴在桌上的姿势让她的F罩杯巨乳悬垂在桌沿下方如同两个沉甸甸的肉球随着撞击剧烈摇摆,他的手如同钳子一般扣住了右边那只,十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搓捏拧,乳肉在他手中被揉得完全变形——被捏成长条形,被揉成饼状,被拧转了半圈。
  “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揉烂了……轻点……啊——”
  “揉烂?”他冷哼了一声,手掌用力一拍,啪的一声扇在了她那只被揉得通红的巨乳上,乳肉在耳光的力道下剧烈颤抖,一个鲜红的掌印叠加在了之前那个已经微微消退的掌印上。
  “这对奶子以后就是我的。”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用力向下拉扯,如同在拧一颗螺丝,将她柔软的乳房硬生生拽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你老公再碰一下试试。”
  “你……你疯了……啊啊啊……我是他的妻子……你不能……啊——”
  “他的妻子?”他松开了乳头让巨乳弹回,然后加快了下身的撞击速度。”他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操到说不出话,正在被一根比她老公粗两倍长两倍的鸡巴捅穿子宫,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说你是他的妻子吗?”
  “我……我……啊啊啊——”
  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穴正在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操着,她正趴在丈夫的情报桌上,被一个比丈夫小了近四百岁的年轻人按着后入猛操,她的奶子正在被揉烂,她的穴正在被捅穿。
  而她在爽。
  她在被操到失去理智地爽。
  丈夫从来没有让她这么爽过。
  就在这时——
  她腰间收纳的传音玉简再次震动了。
  夜无痕的专用频率。
  夜幕的全身如同被冰水浇灌,清醒了一瞬。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停……停下……传讯来了……”她的声音急切而恐惧。
  他没有停。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
  “接。”他说。
  “什么!?”
  “接你老公的传讯。”他的声音中带着残忍的笑意。”让我看看暗影楼楼主夫人被操着穴的时候还能不能和她的好丈夫正常说话。”
  “你疯了——我不——啊啊——”
  “接。”他的语气骤然变冷,抽插的速度减慢了一些,但每一次顶入都比之前更深更狠,龟头直捅宫底。”不接的话……你的传讯响了不回……你觉得你那个开情报组织的丈夫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派人来查?”
  夜幕的血液凝固了。
  他说得对。
  夜无痕是暗影楼楼主,疑心极重,如果她不接传讯……他一定会起疑,一定会派人来查。
  她别无选择。
  她用发颤的手从腰间取出了传音玉简,灵识探入。
  丈夫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关切。”夫人?你怎么迟迟不回据点?那个交易结束了没有?”
  她张开了嘴,想要回答。
  但恰在这个瞬间——他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最深处碾了一圈。
  “唔——!!”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齿刺破了唇肉,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意志力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夫人?”丈夫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疑惑。”你怎么不说话?”
  他还在动,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深深地、碾磨式地在她体内抽插着,不是快到让她尖叫的速度,而是那种慢到折磨人的、每一次都碾过所有敏感点的速度。
  这比快速冲撞更要命,因为她需要在每一次缓慢推入时持续忍耐,那种如同温水煮青蛙般的、绵绵不绝的快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割她的理智。
  “我……”她开口了,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但沙哑得不像是她。”我在……整理情报……这次的交易对象提供的信息量很大……需要、需要时间消化……”
  他在她说到”消化”的时候突然加速顶了三下,龟头连续撞击宫口。
  “唔嗯——”她把声音吞了回去,咬破的嘴唇渗出了鲜血。
  “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丈夫问。”是不是矿脉中灵气不好影响了你?要不为夫还是过来——”
  “不用!”她的声音急了,比正常回答的语气急促了太多,她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调整。”不……不用,我很好,只是……整理情报很费神,别打扰我,我弄完就回去。”
  他在她说”别打扰我”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悬垂的左乳,五指狠狠陷入乳肉,同时下身猛顶了一记。
  夜幕的嘴唇几乎咬穿了,整张脸扭曲着,额头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她在用生命在忍。
  “……好吧。”丈夫的声音中似乎还有些担心,但最终选择了相信她。”那夫人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传讯为夫。”
  “嗯……”她只能发出这一个音节,因为他正在揉她的奶子,正在操她的穴,正在她回复丈夫的时候——把她当成一个婊子一样操着。
  传讯断了。
  夜无痕的灵识彻底离开了玉简。
  夜幕将传音玉简几乎是摔在了桌面上。
  然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积压了整个通话过程的呻吟和尖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喉咙中倾泻而出,嘶哑的、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在石室中炸响,回音在矿脉的石壁间反复震荡。
  他在她尖叫的同时恢复了全力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全力的撞击,她的肥臀在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如同两团被拍打的面团,臀肉从白色变成了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和穴口被捣出的噗嗤噗嗤水声——
  淫靡到了极点。
  “刚才忍得很辛苦?”他的声音在暴风骤雨的操干中依然平稳。”你老公问你好不好的时候,你的骚穴正含着别人的鸡巴,你什么感觉?”
  “我……我……啊啊啊……”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说。”他一巴掌拍在了她通红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掌印。”你老公打电话问你好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刺……刺激……啊啊啊……太刺激了……我、我是婊子……我正在被别人操着还骗他说一切正常……啊——”
  “对,你是婊子。”他俯身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下身的撞击一刻不停。”你是暗影楼楼主的婊子老婆,表面上端庄持重的楼主夫人,里面是个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得喊爸爸的骚货。”
  “啊啊啊啊——我、我不是……我不……啊——”
  他猛地将她从桌上拉了起来。
  整个人从趴桌的姿势变成了站立,但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如同两根面条一般软塌塌的。
  他用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右腿——将她的右腿从膝弯处折起,向上抬,一直抬到了她的肩膀高度。
  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折叠抬起到了几乎贴脸的程度。
  这个高难度的体位让她的穴口从下方完全打开,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个红肿的、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如同一朵盛开的肉花,淫液如线般从穴口垂落到地面。
  他托着她,从下方再次插入。
  “啊啊啊啊——!!!”
  站立单腿抬高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帮凶,她的身体因为自身重量而向下沉,他的鸡巴因为向上顶入而更深,双重作用让他的龟头直接顶入了子宫最深处——宫底。
  夜幕的眼珠翻白了,嘴巴大张,舌头微微伸出,一串口水从嘴角滴落,表情如同失了魂一般。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托着她不让她摔倒,另一只手掐住了她高举的右腿,下身如同永动机般高速运转着,每一次向上的顶入都伴随着她身体向下的沉落——双重冲击让每一次交合的深度都超越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我要死了……太深了……要被你的鸡巴捅死了——”
  “谁的鸡巴?”
  “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啊啊啊——捅死我了……”
  “你老公的能捅死你吗?”
  “不能……他的太小了……只有你……只有主人的才能捅到这么深……啊——”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精关在松动,太古纯阳精元在丹田中沸腾着准备喷涌而出。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射在你子宫里。”
  “不……不行……会怀孕……”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理智仍有一丝残存,但那一丝残存如同风暴中的烛火。
  “你怀了我的孩子让你老公养。”他的语气如同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他也发现不了。”
  “你——你禽兽——啊啊啊啊——”
  他最后一次深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底。
  然后——
  精关炸开。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太古纯阳灵力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入了她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连续十几股浓精直接灌入了她的宫腔,精液的量大到她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宫口外溢,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站立的那条腿流淌到了地面。
  而太古纯阳精元的力量在灌入她体内的瞬间彻底引爆了阴阳共鸣。
  她的暗影灵力如同被引爆的炸药,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位同时炸开,灵识空间在一刹那间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广度——
  她”看到”了一切。
  暗影楼情报网络中所有模糊的、断裂的、无法确认的暗线在这一瞬间全部清晰了,北荒、东海、南疆、西域的所有势力交错的隐秘脉络如同一张被照亮的蛛网呈现在她的灵识中,她甚至看到了莫渊与欢喜佛之间一条此前完全无法探测到的秘密联络通道。
  信息量之大让她的大脑如同超载的水车。
  但她来不及处理这些,因为高潮来了。
  宫颈高潮。
  子宫口在精液冲灌的刺激下痉挛性地张合着,如同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宫壁猛烈收缩着挤压着涌入的精液,她的全身如同被通了电般剧烈抽搐,双眼完全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那条站立的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向下滑落。
  他搂住了她,将她抱到了石桌上放下,让她仰面躺着。
  她瘫软在那里,如同一具没有骨骼的人偶,全身大汗淋漓,黑色紧身衣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上半身大敞露出被揉红打肿的巨乳,乳头肿胀得如同两颗红樱桃,下半身裆部撕裂大开,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液的白色浓精,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她的嘴唇上有血——咬破的伤口,暗紫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石室的天花板,瞳孔涣散,偶尔全身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
  安静了好一会。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的灵识增幅。”
  “你感觉到了?”他站在桌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语气平淡如同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普通的切磋。
  “……我看到了所有的暗线。”她的声音中有一丝恍惚。”全部,连莫渊和欢喜佛的秘密通道都……”
  “阴阳共鸣的效果,精元灌入后效果最强,持续时间不确定,可能几个时辰,可能一两天。”
  她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暗紫色的眼眸中恢复了一些属于暗影楼楼主夫人的冷静和锐利,虽然她的身体还瘫在桌上动弹不得,虽然她的穴还在流着他的精液,虽然她的奶子被揉打得红肿不堪。
  “三天后。”她说,声音沙哑但语气恢复了平稳。”同一个地点,势力分布图,长期合作。”
  “你要加入?”
  “暗影楼不加入任何一方。”她顿了一下。”但本夫人……可以给你单独开一条专线。”
  “条件?”
  她看着他,暗紫色的眼眸中有复杂的情绪流转,愤怒,屈辱,算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每次交易。”她的声音很低。”都用这种方式结算。”
  他看着她,然后弯了一下嘴角。
  “成交。”

  第83章 被精液浸透的情报图上她说出了圣地内鬼的修为等级

  石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道。
  那是性事过后特有的、无法掩饰的气息,男女体液混合着汗水和灵力余波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密闭空间,暗蓝色的灵灯光芒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照着一张狼藉不堪的石桌。
  桌面上原本整齐摊开的羊皮舆图已经皱成了一团,北荒势力分布图的右下角被汗水浸出了一片深色水渍,数枚情报玉简散落在桌角,其中两枚滚到了地上。
  桌面正中最大的那张舆图上,一条蜿蜒的线迹从东北方向的魔宗标注处穿过了整张地图,那不是任何人画上去的,是某种黏稠的白色液体沿着桌面的倾斜缓缓流淌后留下的痕迹。
  那条白浊的线迹的源头,是夜幕的双腿之间。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一米七四的修长身躯占据了大半张桌面,黑色紧身衣上半身大敞着,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肉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左乳上叠加了两层掌印,皮肤已经从白皙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潮红色,右乳稍好一些但也被揉搓得微微肿胀,两颗乳头硬挺如石,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呈现出一种近乎殷红的深色,乳孔微微张开,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正从乳头尖端缓缓渗出。
  紧身衣的下半身裆部被撕开了一个硕大的口子,黑色丝质亵裤被扯到了左腿根部皱成了一团绳索般的布条,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
  她的两条修长白腻的腿微微分开着,膝盖轻轻弯曲,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腿间的惨状。
  饱满的大阴唇肿胀得如同两片充血的肉枕,小阴唇被操得完全外翻,薄薄的肉瓣如同两片被揉碎的花瓣耷拉在穴口两侧,颜色从原本的深粉变成了近乎嫣红。
  穴口微微张着,合不拢了,一股一股的白色浓精正从那个红肿的洞口缓缓涌出,有的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有的汇聚到会阴处再滴落到桌面上,汇入了那条穿越整张舆图的白浊线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
  整个人看起来如同被蹂躏后扔在战利品堆上的战俘。
  但她的眼睛是清醒的。
  暗紫色的眼眸在经历了短暂的涣散之后已经重新聚焦了,那双眼睛在暗蓝灯光下带着一种精密仪器般的冷锐光芒,与她此刻狼狈到极点的身体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四百二十年的情报生涯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比任何功法更顽固的烙印。
  身体可以被征服,生理反应可以失控,但她脑中那台永不停歇的情报处理机器,在高潮的余韵消退到一定程度的瞬间就重新启动了。
  她缓缓抬起了一只手,手指还在微微发颤,那是肌肉过度紧张后的痉挛后遗症。
  手指探向了桌面右侧的一个暗格。
  按下一个凸起的石钮,暗格无声弹开,里面躺着三枚玉简,颜色各不相同,一枚暗红,一枚灰白,一枚漆黑。
  “……你的情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喉咙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严重损耗,每个字都带着砂纸般的粗糙质感。
  云逸站在桌边,道袍已经重新束好了,腰带整齐,头发束在脑后,如果不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退去的幽暗光芒,看起来和刚才那个把楼主夫人按在情报桌上操到翻白眼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伸手拿起了那三枚玉简。
  “暗红色那枚。”夜幕的目光跟着他的手移动,声音在努力恢复平稳。”血祭大典的完整流程,从祭坛启动到献祭顺序到阵法收束,每一个环节的时间节点精确到一炷香。”
  云逸将灵识探入暗红色玉简,大量的信息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识海,他快速浏览,面色凝重。
  “灰白色那枚。”她继续,一边说一边缓缓撑着桌沿试图坐起来,但刚一使力腰部就传来了一阵酥麻的酸软,她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那个动作挤出了更多的精液,白浊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被挤了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到桌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嗒”声。
  她装作没有注意到这一声,但耳根微微泛红了。
  “……参与者名单和修为评估。”她的语速加快了,像是在用密集的信息流来掩盖刚才的尴尬。”莫渊,合道中期,但主脉断裂后实际战力不超过合道初期。欢喜佛,渡劫初期,实际战力稳定。魔宗四大长老,两个化神巅峰两个化神后期。血刃一脉的残部,约三十余名金丹至元婴弟子负责外围警戒。另有……”
  “等一下。”云逸打断了她,目光从玉简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
  准确地说,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上。
  夜幕察觉了他的视线,暗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看够了没有?”
  “还没。”他的语气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楼主夫人的骚屄流着我的精液讲解情报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你。”她的牙关咬紧了,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一层。”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在给你交代事关你师尊生死的情报。”
  “你躺在桌上双腿大开流着精液的时候跟我说正经。”他走近了一步,随手将灰白色玉简收入了袖中。”行,你继续。”
  夜幕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羞耻和恼怒压了下去。
  她再次尝试坐起来,这次成功了,但过程并不优雅。
  她的双手撑在桌沿上,手臂因为肌肉酸软而微微发颤,腰部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被操到肿胀的穴口与桌面摩擦的刺痛,她不得不将身体的重心偏移,侧坐在了桌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暴露得更加彻底,大敞的紧身衣完全无法遮挡那两只被揉打得红肿的巨乳,F罩杯的丰满在坐姿中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乳肉上交错的掌印在灯光下触目惊心,两颗硬挺的乳头指向斜下方,乳孔中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乳头弧度缓缓滑落。
  她似乎想要拉上胸口的拉链,但手指摸到拉链头时发现拉链的齿已经被扯坏了,根本合不拢。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选择了放弃。
  “……漆黑色那枚。”她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仅存的尊严感。”阵法结构。血魂祭坛的核心阵法由欢喜佛亲手布置,七七四十九面血旗为阵眼,中央是莫渊的主位,周围六个辅位是六名金丹境女修……活祭。”
  “活祭?”云逸的眉头皱紧了。
  “以炉鼎之身承接莫渊溢出的魔力反噬,六名女修会在祭坛启动后的两个时辰内被抽干修为和精血而死。”夜幕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念一份菜单。”莫渊需要她们的生机来弥补主脉断裂造成的根基缺陷。”
  云逸沉默了片刻。”师尊呢?她在什么位置?”
  “苏清月不在祭坛上。”夜幕说。”她被单独关押在血魂祭坛下方的地宫中,那里有一套独立的禁制……”她顿了一下。”如果血祭成功,莫渊突破渡劫期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炼化苏清月的纯阴圣体来巩固境界。她是莫渊的终极炉鼎,不会浪费在祭坛上。”
  “也就是说,血祭大典期间苏清月是独立看守的。”
  “对。看守她的人……”夜幕的暗紫色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是欢喜佛。”
  这个名字让石室中的空气骤然凝重了。
  云逸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玉简。欢喜佛,渡劫初期,合欢魔宗太上长老。苏清月被出卖、被俘获的幕后推手之一。
  “欢喜佛同时负责祭坛的阵法维护和苏清月的看守。”夜幕继续说,她的语速开始恢复到了日常的节奏,平稳、精准、不带感情。”这意味着血祭大典启动后,他必须在祭坛和地宫之间来回切换。你的窗口期在大典开始后的第二个时辰,那时候祭坛进入最关键的吸纳阶段,欢喜佛必须全力维持阵法,至少有半个时辰的时间顾不上地宫。”
  “半个时辰。”云逸重复了一遍,将这个数字刻入了脑中。”足够了。”
  “足够做什么?”夜幕侧头看着他。”闯入地宫、突破禁制、带走苏清月、全身而退?用半个时辰?金丹巅峰?”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怀疑。
  “那是我的问题。”云逸没有正面回答。”你只需要告诉我地宫禁制的类型和薄弱点。”
  “漆黑色的玉简里都有。”夜幕抬手指了指他袖中的第三枚玉简。”地宫禁制是七层嵌套结构,外三层是物理禁制可以暴力破解,内四层是灵力禁制需要特定频率的灵力共振来瓦解。你队伍里不是有一个阵法师?那个叫东方灵儿的小丫头。”
  云逸微微眯眼。”你连我队伍的构成都知道?”
  “本夫人是暗影楼楼主夫人。”她的语气终于恢复了几分惯有的矜持和冷傲。”你潜入魔宗的时候暗影楼就在跟踪这件事了。六人小队,你,苏清月,红莲,魅影,上官婉儿,东方灵儿。不过……”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你和队伍里那几个女修的关系似乎比普通队友要亲密得多。”
  “你的情报果然详尽。”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语气轻描淡写。”接下来呢?三枚玉简,这是正式交易的内容。你刚才说的条件是'每次交易用身体结算',身体已经结过了。还有别的吗?”
  夜幕沉默了。
  她从桌沿上缓缓滑了下来,双脚触地的瞬间膝盖打了个弯,差点跪倒,她用手撑住了桌边才稳住了身形,紧身衣下摆垂落遮住了大腿上半截,但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依然大张着,视线稍微低一些就能看到她腿间那道红肿的缝隙和正在缓缓渗出白浊液体的穴口。
  她稳住了呼吸,抬手从桌面暗格的更深处取出了第四枚玉简。
  这枚玉简很小,只有拇指长度,颜色是一种不起眼的灰褐色。
  “这个。”她将玉简放在了桌面上,手指按住它没有松开,暗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云逸的眼睛。”不在正式交易范围内。”
  “什么意思?”
  “赠品。”她说。”本夫人给你的赠品。”
  云逸没有急着去拿,而是看着她按在玉简上的手指。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暗色甲油,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什么赠品值得你这个表情?”他说。
  夜幕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苦涩的扭曲。
  “三年前。”她的声音放低了。”苏清月深入魔宗腹地的那次任务,你知道她是因为一封密信才孤身犯险的,对不对?”
  云逸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知道。
  苏清月在逃亡途中亲口告诉他的。
  三年前有人以一封密信引诱她深入魔宗势力范围,密信中声称在魔宗边境发现了一处远古冰脉遗迹,与她修炼的凌华冰心诀有极深渊源,她带着三名弟子前往查探,结果是一个陷阱,三名弟子当场战死,她被莫渊和欢喜佛联手伏击擒获。
  那封密信,是苏清月被俘的起因。
  “暗影楼的情报网在三年前截获过那封密信的残留灵力痕迹。”夜幕说,她的手指松开了玉简,往后退了半步。”不是信件本身,是信件传递过程中在空间裂隙中留下的灵力签名残片。我花了两年时间拼凑还原。”
  云逸的手已经伸向了那枚灰褐色的玉简,但在触碰到它之前停住了。
  “结果呢?”他的声音平静,但眼底的光芒已经变了,从事后的慵懒散漫变成了刀刃般的锐利。
  “灵力签名的修为等级。”夜幕一字一顿地说。”至少……渡劫期。”
  石室中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安静。
  绝对的安静。
  只有灵灯中火焰跳动的细微声响和夜幕双腿间精液滴落到地面的”嗒、嗒”声交替着在沉默中回响。
  “渡劫期。”云逸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极轻极慢,如同在咀嚼一块烧红的铁。
  “对。”夜幕靠在了石壁上,双手抱臂。
  这个姿势让她大敞的紧身衣胸口处的两只红肿巨乳被手臂向上挤压,乳沟被挤出了一条深邃的肉缝,但她此刻显然无暇顾及这些。
  她的眼神专注而锐利,正在观察云逸的每一个微表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说。
  “意味着出卖师尊的内鬼不是什么中低层弟子。”云逸终于拿起了那枚玉简,握在掌心,没有急着探入灵识。”是圣地核心层。”
  “对。渡劫期的修为,在天衍圣地内部有几个人?”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脑中快速梳理。
  天衍圣地,作为正道第一大派,高层修为构成他是清楚的。
  掌门云天行,大乘初期,修为等级超过渡劫期,不在范围内。
  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太上长老之一。
  还有另外两位太上长老。
  “……三个。”他说。”渡劫期的修士,圣地内部有三个。我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另外两位太上长老……”他微微皱眉。”玄真长老,渡劫初期,负责圣地外门事务。还有清虚长老,渡劫初期,负责圣地藏经阁和典籍管理。”
  “你母亲。”夜幕的语气不带任何情感倾向。”你觉得是她吗?”
  “不可能。”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苏清月是我母亲最亲密的好友,数百年的交情。更关键的是……我母亲年轻时曾经被魔修掳走,是苏清月拼死将她救回来的。她们之间的情谊不是外人能想象的。”
  “好。”夜幕点了一下头。”感情判断不够可靠,但暗影楼的情报可以佐证你的判断。你母亲在苏清月失踪后的三年间,至少七次向掌门请求亲自率队深入魔宗搜寻,全部被掌门驳回。她的行为轨迹不支持内鬼假设。”
  云逸的眉心微微松了一些。母亲被排除。
  “掌门云天行是大乘初期,也不在渡劫期范围内。”夜幕继续分析。”那么剩下的就是你说的那两位太上长老,玄真和清虚。”
  “或者。”云逸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一个隐藏了真实修为的人。”
  夜幕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在想谁?”
  “我没有确定的目标。”他摇了摇头,将灰褐色的玉简收入了袖中。”但修真界中隐藏修为并不罕见。如果一个化神巅峰的修士用特殊秘术将修为伪装成了渡劫期的灵力波动来发送那封密信……”
  “那嫌疑范围就大了。”夜幕接过了他的话。”化神巅峰到渡劫初期之间只差一个小境界,伪装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不过,有一个关键限制条件。”
  “什么?”
  “那封密信不是普通的传讯,而是经过了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加密通道发出的。”夜幕说,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她特有的、猎食者般的锐利光芒。”暗影楼之所以能截获灵力残片,是因为密传阵的加密存在一个极微小的漏洞,信息在穿越空间裂隙时会泄露一缕灵力尾焰。但重点是……能使用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人,级别不会低于长老。”
  “长老级。”云逸咀嚼着这个限定。”天衍圣地长老级以上,修为在渡劫期或有能力伪装成渡劫期,并且有动机出卖苏清月……”
  “就这些了。”夜幕说。”灵力签名的还原度只有六成左右,无法精确到具体个人。但范围已经足够窄。你回到圣地之后可以自己排查。”
  她顿了顿,然后补充了一句。”或者你可以等三天后。”
  “三天后?”
  “三天后你来交付势力分布图的时候。”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暗紫色的眼眸移开了他的目光,落在了石壁上的某个不存在的点上。”本夫人的灵识增幅效果如果能持续的话……也许能把灵力签名的还原度提升到八成以上。八成……足够锁定个人。”
  话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在主动要求下一次”交易”。
  她在用情报价值来合理化自己的身体需求。
  暗紫色的眼眸闪了一闪,她迅速别开了脸,抱臂的姿势收紧了一些,红肿的巨乳在手臂的挤压下变了形,乳沟更深了。
  “……纯粹是为了情报精度。”她补了一句,声音干巴巴的。
  “当然。”云逸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纯粹是为了情报精度。”
  沉默了几息。
  “我该走了。”夜幕从石壁上直起了身,双手开始整理残破的紧身衣,她试图将胸口的布料拉拢遮住巨乳,但拉链已经彻底坏了,布料只能勉强覆盖住乳晕外围的部分,两颗肿胀的乳头从布料边缘探出来,情况比不遮还要糟糕。
  她放弃了,改为从收纳法器中取出了一件备用的黑色斗篷披在了肩上,将整个上半身罩住了。
  然后是下半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裆部那个被撕裂的大口子和被扯到一边的亵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两条腿并拢站立时,从正面几乎看不出什么,但走动起来撕裂口会随着步伐张合,露出里面狼藉的痕迹。
  更关键的是,精液还在流。
  她的子宫里灌了太多,站立起来后重力作用让白浊的液体加速外溢,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你射了多少。”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有恼怒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正常人不可能有这个量。”
  “太古纯阳体。”他轻描淡写地回答。”精元量随觉醒等级递增。”
  “……变态。”
  她从收纳法器中又取出了一条干净的黑色亵裤,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将沾满体液的旧亵裤扯掉换上了新的。
  动作很快,但换裤的过程中她不得不弯腰抬腿,斗篷下摆掀起的瞬间,云逸清晰地看到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和臀缝间正在流淌白浊液体的穴口。
  她换好了亵裤,裆部撕裂的紧身衣外面又套了一层黑色长裤。层层遮掩之下终于恢复了几分暗影楼楼主夫人应有的体面。
  但她知道,新换的亵裤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子宫里持续外溢的精液浸湿。
  她得在回到暗影楼总部之前找个地方把体内的精液全部排出来,否则被夜无痕发现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念头让她的脊背微微僵硬了一瞬。
  丈夫。
  她刚才在被别的男人操着的时候接了丈夫的传讯,告诉他”在整理情报别打扰我”。
  她的穴里灌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她要回到丈夫身边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已经是一个给丈夫戴了绿帽的女人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了她的胸口。
  但很快就被另一个更实际的认知覆盖了:阴阳共鸣带来的灵识增幅效果是真实的。
  暗影楼情报网的所有盲区在那一瞬间全部清晰了。
  这种能力提升的价值……远超一次性事的代价。
  远超。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云逸。
  黑色斗篷遮住了她狼藉的上半身,黑色长裤掩盖了下半身的痕迹,脸上的黑纱也重新系上了。
  暗紫色的眼眸在黑纱后面恢复了楼主夫人惯有的冷静和从容,如果不是嘴唇上还有一道咬破后结了血痂的伤口,她看起来和两个时辰前走进这间石室时没有任何区别。
  “三天后,子时,同一个地点。”她说,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平稳。”本夫人会带来更新后的势力分布图和血祭大典的实时动态。”
  “还有灵力签名的进一步还原。”他补充。
  她停顿了一息。”……如果灵识增幅效果足够的话。”
  “会足够的。”他说。”我保证。”
  那句话里的潜台词赤裸裸的。他在保证三天后会把她操到再次触发灵识扩张。
  夜幕在黑纱后面咬了一下牙,没有接话。
  她转身走向了通道入口,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那不是刻意放缓而是双腿的肌肉在剧烈运动后确实没有完全恢复力量,走路时大腿内侧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走到通道口时她停了一步。
  “云逸。”她没有回头。
  “嗯?”
  “那个灵力签名的信息……不要告诉任何人是从暗影楼得到的。”她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中回响。”特别是不要告诉你母亲。”
  “为什么?”
  “因为你母亲虽然不是内鬼,但她身边可能有内鬼的眼线。”夜幕的身影已经融入了通道深处的黑暗中,只有声音还在传来。”渡劫期的修士能出卖苏清月,就能监视云梦瑶。你回到圣地之后……小心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脚步声远去。
  暗影遁术启动的气息波动在远处一闪即逝。
  她走了。
  石室中重新只剩下了云逸一个人。
  他站在石桌旁,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狼藉。
  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舆图,皱巴巴的情报文书,散落的玉简。
  桌面中央那条白浊的液体痕迹已经开始凝固,在羊皮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水渍。
  他从袖中取出了那枚灰褐色的小玉简。
  灵识探入。
  信息量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钉钉入他的识海。
  灵力签名残片,还原度六成。波动频率、灵力纯度、运转方式的残余痕迹。
  渡劫期。
  天衍圣地密传阵加密通道。
  长老级以上权限。
  他收起了玉简,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天衍圣地的长老殿。
  掌门云天行,大乘初期。不在渡劫期范围。
  母亲云梦瑶,渡劫中期。不可能。夜幕的情报也佐证了这一点。
  玄真长老,渡劫初期。
  负责外门事务。
  为人刻板严厉,一生致力于圣地外门弟子的培养。
  三年前苏清月深入魔宗时他是否在场?
  在。
  他当时在圣地,而且……他是最先反对苏清月孤身犯险的人之一。
  反对。
  如果他是内鬼,他为什么要反对?
  为了掩饰?还是发自真心?
  清虚长老,渡劫初期。
  负责藏经阁。
  为人低调寡言,常年不问世事,整日埋首于典籍之中。
  三年前苏清月深入魔宗时他……没有任何明确的表态。
  既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
  沉默。
  沉默有时候比反对更可疑。
  但也有第三种可能。
  如果有人能将化神巅峰的修为伪装成渡劫期的灵力波动……那嫌疑范围将扩大到所有长老级人物。
  化神巅峰到渡劫初期之间只差一个小境界,用特殊秘术伪装并非不可能。
  甚至……
  他想到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圣地之外。
  如果那个人不在圣地内部,而是一个与圣地高层有联络权限的外部人物?比如某个与圣地有密切往来的散修或其他宗门的高手?
  不。
  夜幕说得很清楚:那封密信是通过天衍圣地内部密传阵的加密通道发出的。外部人物不可能拥有圣地内部密传阵的权限。
  除非——有人把权限借给了他。
  或者——他曾经是圣地的人。
  思绪越来越复杂,线索越来越多,但真正能确定的东西越来越少。
  云逸睁开了眼睛。
  他将袖中的四枚玉简全部取出排列在了桌面上,暗红,灰白,漆黑,灰褐,四枚玉简承载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前三枚是刀。
  血祭大典的全部情报,是他四天后行动的武器。
  第四枚是毒。
  内鬼的灵力签名残片,是一颗他迟早要咽下去的苦果。
  他将四枚玉简收入了贴身的储物袋中。
  目光最后扫过了桌面上那条已经开始凝固的白浊痕迹。
  楼主夫人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浸透了一张北荒势力分布图。
  图上标注着天衍圣地、合欢魔宗、暗影楼、散修联盟、万兽宗……所有势力的分布如同一张复杂的棋盘。
  而他,一个金丹巅峰的年轻修士,正站在这张棋盘的中央。
  手里握着刀和毒。
  脚下踩着无法回头的路。
  渡劫期的内鬼。
  母亲身边可能的眼线。
  四天后的血祭大典。
  还有子宫里灌满了他精液正在暗夜中飞速回返的楼主夫人。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了。
  玄真。
  清虚。
  或者一个他还没有想到的人。
  三年前出卖师尊的那只手,此刻也许正端坐在天衍圣地的长老殿中,品着灵茶,翻着典籍,用一张慈眉善目的面孔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弟子。
  等他回去。
  他会找到那只手。
  然后斩断它。

  第84章 冰雪盟主夫人丰乳薄裙来看旧友却对他投以冷眼

  逃亡第十五天,午后。
  山谷中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了三成左右,那是东方灵儿花了一整个上午布置的聚灵小阵的效果。
  溪水从山壁裂缝中汩汩流出,在谷底汇成了一汪浅潭,潭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浮着几片从高处飘落的枯叶。
  云逸盘膝坐在溪畔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双目微阖,灵识探入漆黑色的玉简中反复研读地宫禁制的结构图。七层嵌套,外三层物理禁制,内四层灵力共振禁制。东方灵儿已经看过了一遍,给出的评估是”外三层半个时辰可破,内四层需要她亲自操作至少一炷香”。
  一炷香加半个时辰。总共接近一个时辰。
  而窗口期只有半个时辰。
  时间不够。
  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压缩外三层的破解时间,或者……找到一个足够暴力的方式直接碾碎物理禁制层。
  正想着,耳畔忽然传来了红莲的声音。
  “有人来了。”
  云逸睁开了眼睛。
  红莲站在溪畔上方的岩石上,火红色短发在午后阳光中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暴露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她F罩杯巨乳和浑圆臀部的惊人曲线。
  她的眼神凝重,视线朝向山谷入口的方向。
  “一个人。”她说。”化神巅峰。冰属性灵力波动。”
  云逸的眉头微微一动。
  化神巅峰,冰属性。
  这个修为等级和属性组合在北荒地区不算常见。他脑中快速检索着可能的人选。
  “不是敌意。”红莲补了一句。”灵压完全外放,没有遮掩,像是故意让我们感知到的。来者不善……不,来者不是带着恶意来的。”
  话音刚落,山谷入口的方向骤然亮起了一道冰蓝色的光芒。
  那光芒不是攻击性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纯粹的气场释放。
  如同冬日第一场雪落地时那种沉静的、不带攻击性却令万物臣服的冷意。
  山谷中的温度在那一瞬间下降了至少五度,溪水表面凝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枯叶上结了细密的冰晶。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入口处。
  白色。
  入目所及全是白色。
  白色的长裙从她纤细的腰肢处倾泻而下,如同一道流淌的月光覆盖了她修长的双腿,裙摆拖曳在地面碎石上,每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层薄霜。
  白色的披帛从肩头飘起,在午后暖风中如同两条飘舞的雪龙,末端已经结了细碎的冰晶。
  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从她肩头倾泻而下,直垂到腰际以下,发丝在阳光中折射出冰晶般的冷光,每一根头发都仿佛是由凝固的寒冰打造的丝线。
  发色极浅,接近透明,在特定角度下会反射出淡淡的紫蓝色光泽。
  她的面容精致冷艳到了极致。
  五官如同冰雕般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薄而冷淡的嘴唇,微微上挑的眉尾如同寒霜凝结的细笔。
  双眸是极浅的冰蓝色,瞳孔中仿佛封着一片万年不化的冰原,目光扫过之处,人会不由自主地感到脊背发凉。
  但真正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身体。
  那件白色长裙的料子极薄,是北荒特产的冰蚕丝织就,质地轻盈如同雾气凝成的纱,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微微的半透明质感。
  上半身的裁剪是修身的立领式样,将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完美框出,但从锁骨往下……
  那对巨乳太大了。
  罩杯的丰满胸部将冰蚕丝面料绷得紧紧的,薄如蝉翼的料子完全无法掩盖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弧度。
  乳肉在衣料下形成了两道高高耸起的圆润山丘,因为步行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乳浪在薄衫下如同波纹般轻轻荡漾。
  更要命的是,冰雪圣体自带的寒气让她的体表温度远低于常人,那两颗乳头在持续的低温刺激下永远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如同两粒饱满的珍珠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地凸起,将乳尖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细小但无比明显的凸点。
  腰肢极细,与上方的巨乳和下方的丰臀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臀部的线条骤然外扩,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冰蚕丝长裙下绷出了一个完美的半球形轮廓,走动时两瓣臀肉交替起伏,带动裙摆如水波般摇曳。
  一米七一的身高,高挑丰满,修长的双腿被长裙遮掩但步伐间偶尔贴合裙面,勾勒出大腿圆润笔直的线条。
  她看起来如同一尊活过来的雪雕。
  冷到极致,美到极致,丰腴到极致。
  散修联盟盟主夫人,冰雪仙子,慕容雪。
  红莲微微眯眼,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上。一个化神巅峰的女修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驻扎地,即使没有敌意也不能掉以轻心。
  云逸从青石上站起了身。
  他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他认得那个灵力属性。冰属性,化神巅峰,散修系统……加上那身打扮和气度,他的脑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阁下是……”
  那女人的冰蓝色目光已经越过了他,越过了红莲,越过了溪畔的上官婉儿和正从阵图中抬起头的东方灵儿,直直地落在了山谷深处那个半敞洞口处。
  洞口边,魅影正半蹲着给苏清月喂食灵果。
  “清月姐姐。”
  那道声音从白衣女子的薄唇中溢出时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第一次,她那张如同冰雕般毫无波澜的面容上出现了裂痕。
  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泛红。
  她的脚步加快了,白色长裙的裙摆被加速的步伐带起,在身后如同一面白色旗帜般展开。
  冰蚕丝薄衫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衣料内上下弹跳,乳浪翻涌,薄衫几乎包裹不住那过于饱满的弧度。
  她显然无暇顾及这些。
  她径直从云逸身边走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一股冷冽的寒意随着她的经过扑面而来,不是灵力攻击而是冰雪圣体自然散发的体质特征,如同走进了一间冰窖的门口。
  云逸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他没有退让,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了路。
  魅影被那突如其来的寒气吓了一跳,一个纵跃弹到了三丈外,手中的灵果掉在了地上。
  “你是谁!”魅影警觉地竖起了手中的法器。
  白衣女子没有理她,目光已经完全锁定在了洞口内那个靠坐在石壁上的身影。
  苏清月。
  银白色的长发半遮着面容,冰蓝色的眼眸在听到”清月姐姐”四个字的瞬间微微聚焦了。
  她的理智值此刻在28左右浮动。
  足够她认出面前的人。
  “……雪儿?”
  沙哑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从苏清月的喉咙中挤出。她的眼睛缓缓睁大了,那双曾经空洞的冰蓝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回聚。
  慕容雪已经蹲了下来。
  她蹲在苏清月面前,白色长裙在地面铺展开如同一朵盛放的雪莲。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巨乳因为身体前倾而自然下坠,F罩杯的饱满乳肉在立领长裙的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两团白腻的乳肉上沿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薄如蝉翼的冰蚕丝在重力作用下贴合了她乳房下侧的弧线,将那对巨乳圆润饱满的轮廓一览无余地呈现了出来。
  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来,轻轻地捧住了苏清月的脸。
  那张曾经如同月下白玉般不可亵渎的面容,此刻憔悴得让人心碎。
  颧骨微微凸出,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眼下有深重的青黑色痕迹。
  最令慕容雪无法忍受的是苏清月露出的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和抓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深处,有的已经变成了浅紫色的淤青,有的还是鲜红的新痕。
  “清月姐姐……”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你受苦了。”
  苏清月的冰蓝眼眸中有泪光在聚集。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雪儿……”她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你也来了……”
  “我来了。”慕容雪的双手从她脸颊滑到了她的肩膀,极轻极轻地扶住了她瘦弱的身体,将她揽入了怀中。”我来了,姐姐。”
  苏清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那是被魔宗三年折磨留下的本能防御反应。任何突然的身体接触都会让她的肌肉条件反射般绷紧。
  但慕容雪身上散发的冰雪气息是如此熟悉。
  三百年前她们一同在北疆冰原上修炼时,慕容雪的冰雪圣体就总是散发着这股清冽的寒意,夏天的时候苏清月最喜欢靠在她身边乘凉。
  那些记忆从封尘的深处涌出。
  苏清月的身体慢慢松弛了下来。
  她的双手抬起来,虚弱地环住了慕容雪的后背,手指攥住了那件白色长裙的布料。
  两个女人紧紧相拥。
  无声的。
  慕容雪的下巴抵在苏清月的肩窝上,冰蓝色的长发如同帷幕般垂落,遮住了两人的面容。
  她能感觉到苏清月的身体比她记忆中瘦了太多太多,肩胛骨的轮廓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皮肤,脊柱的每一节骨骼都能清晰触到。
  还有那股气味。
  慕容雪的鼻尖微微皱了一下。
  苏清月身上残留着一股极淡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气息。
  那不是魔气也不是腐臭,而是一种……阳气。
  男人的阳气。
  带着雷电属性的纯阳灵力残留。
  她的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面容被垂落的长发遮挡着看不到表情,但搂着苏清月后背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阳气残留。在她姐姐身上。
  “姐姐。”慕容雪极轻声地在苏清月耳边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跟我说话吗?”
  “嗯……”苏清月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能……但是……时间不长……雪儿……我有时候……会不太清醒……”
  “我知道。”慕容雪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天第一缕暖风融化冰面。”没关系。你不用勉强自己。我带了很多东西来。”
  她一只手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另一只手探向了腰间的储物袋。指尖轻点之间,一只精致的白玉匣子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清心凝神丹十二枚。”她说。”散修联盟药堂最高等级的心智修复丹药。还有定魂草精华三瓶,冰魄灵液两瓶。我能搜刮到的全都带来了。”
  白玉匣子打开,浓郁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十二枚拇指大小的雪白丹丸整齐地排列在白玉匣子中,每一枚都散发着柔和的银色荧光。
  “还有灵石。”她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布袋,布袋沉甸甸的,一放到地面就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上品灵石五百枚,中品灵石三千枚。你们逃亡路上的消耗应该不小。”
  苏清月缓缓从她怀中退出来,虚弱的冰蓝眼眸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冷艳面容。
  “雪儿……你不该来的。”苏清月的声音很轻。”这里太危险了。你丈夫……慕容天知道吗?”
  “他知道。”慕容雪的表情微微沉了一下。”他不让我来。说局势不明,说散修联盟不宜卷入正魔两道的纷争,说让我等消息确认后再做决定。”
  “那你……”
  “我没听他的。”她说,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他是联盟盟主,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我理解。但你是我的姐姐。三百年的情分。我等不了。”
  苏清月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几乎是三年来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的、真正温暖的笑意。
  虽然只持续了一瞬就因为面部肌肉的僵硬而消失了,但那一瞬足够了。
  “傻丫头。”苏清月低声说。”还是跟以前一样冲动。”
  “姐姐也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操心。”慕容雪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毫,那几乎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笑容了。”都这个样子了还在担心别人。”
  她从地面捡起了刚才魅影掉落的灵果,用冰雪灵力轻轻清洁了表面,送到了苏清月唇边。”先吃东西。我带的清心凝神丹饭后服用效果更好。”
  苏清月张嘴咬住了灵果,慢慢咀嚼着。
  慕容雪的目光在她咀嚼的间隙扫过了她的全身。
  银白色长发纠结凌乱,虽然被简单梳理过但发梢仍有打结的痕迹。白色的内衫是新换的,但领口处没能完全遮住锁骨上的淤痕。更下面……
  慕容雪的目光落在了苏清月裸露的手腕上。
  手腕极细,骨节凸出,皮肤苍白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
  手腕内侧有一圈环形的红色磨损痕迹。
  那不是新伤,而是被长期束缚后留下的陈旧疤痕。
  被绑过。
  长时间地被绑过。
  慕容雪的指甲无声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愤怒压了下去。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姐姐需要的是照顾和安全感,不是她的情绪宣泄。
  “姐姐。”她的声音保持着温柔平稳。”这里安全吗?这些人……”她的目光终于扫向了洞口外的那些人,红莲、魅影、上官婉儿、东方灵儿。”你信得过吗?”
  苏清月慢慢点了点头。”逸儿……带我出来的。他们都是……帮过忙的人。”
  “逸儿?”慕容雪微微皱眉。”云逸?天衍圣地的弟子?云梦瑶的儿子?”
  “嗯。我的……亲传弟子。”苏清月的目光向洞口外看了一眼,似乎在寻找什么。
  慕容雪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洞口外。
  云逸站在溪畔,没有走过来。他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目光平静地望着这边,既没有急着上前搭话,也没有刻意回避。
  一米八五的修长身形,剑眉星目,白色道袍束腰佩剑,看起来确实像是正道弟子的模样。年轻、俊朗,但修为……
  慕容雪的灵识轻轻一探。
  金丹巅峰。
  仅仅是金丹巅峰。
  她的眉头更紧了。
  一个金丹巅峰的弟子,从合欢魔宗带出了一位化神巅峰的长老?
  魔宗宗主莫渊是合道中期,手下化神期的长老一把一把的,金丹巅峰的修为在魔宗腹地连走路都走不稳,他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苏清月身上那股阳气残留。雷属性。纯阳。
  这个年轻男人身上同样散发着雷属性的纯阳灵力波动。
  一模一样。
  慕容雪低头看了一眼苏清月。
  姐姐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那短暂的清醒已经开始消退了,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绵长,眉心微微蹙着,如同在睡梦中对抗着什么。
  “姐姐?”慕容雪轻声唤了一下。
  没有回应。
  苏清月似乎又陷入了半昏睡的状态。
  慕容雪将她轻轻放平在铺着兽皮的石面上,替她拉好了衣领,确保淤痕被遮住。然后她站了起来。
  起身的动作让她因蹲姿而被压缩的巨乳骤然弹回了原位,F罩杯的丰满乳肉在白色冰蚕丝长裙内猛烈地晃了一下,乳浪的余波在她站定后仍然持续了两三息才完全平息。
  两颗因冰雪圣体寒气而长期挺立的乳头在薄衫下如同两粒硬挺的珠子,将布料顶出了两个小小的锥形凸起。
  她转过身,面朝洞口外。
  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片冰湖的水面,平静、冷冽、不带任何温度。
  她朝着云逸的方向走了过去。
  步伐从容,裙摆飘曳,每经过一处地面上就凝出一层薄霜。
  冰雪圣体的寒气随着她的接近越来越浓,空气中的水汽在她身周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细小冰晶,如同一层薄薄的冰雾环绕在她周身。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魅影缩了缩脖子,自觉地退到了一边。
  红莲则微微眯着眼打量着这个白衣女人,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法器。
  慕容雪在云逸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下了脚。
  她比云逸矮了一个头多,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但不知为何,她的气场让这个身高差完全失去了意义。
  化神巅峰的修为碾压,三百八十年的人生阅历碾压,散修联盟盟主夫人的身份碾压。
  她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只需要审视的蝼蚁。
  “云逸。”她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天衍圣地弟子。云梦瑶的儿子。对吗?”
  “是。”云逸的态度也是平稳的,不卑不亢,没有被她的气场压得低头也没有故作强硬。”前辈是散修联盟盟主夫人慕容雪前辈?”
  “你认得我?”
  “师尊曾经提起过您。说您是她最亲近的好友之一。”
  “好友。”慕容雪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那不是笑。”三百年的好友。我比你更了解清月姐姐。”
  “是。”云逸没有辩驳。
  沉默了两息。
  慕容雪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了他的胸膛、腰腹、双手。
  不是那种审视男性魅力的打量,而是一个化神巅峰修士在评估一个金丹巅峰修士战力的冷静分析。
  “你的修为。”她说。”金丹巅峰。”
  “是。”
  “莫渊,合道中期。他手下光是化神期长老就有四个。元婴期弟子少说上百。”她的语速平缓如同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一个金丹巅峰的弟子,是怎么从合欢魔宗把清月姐姐带出来的?”
  云逸沉默了一瞬。
  他不能把所有真相都说出来。太古纯阳体的秘密不能随意暴露,双修净化的方式更不能对一个刚见面的外人和盘托出。
  “这件事说来复杂。”他斟酌着措辞。”我潜入魔宗时正值莫渊闭关修炼的关键期,魔宗内部防御有空隙,我利用了这个时机。另外也有人暗中协助。”
  “谁?”
  “这个暂时不方便说。”
  慕容雪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不方便。”她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不带任何情绪波动。”我千里迢迢赶来支援你们,带着全部身家的丹药和灵石。你告诉我'不方便'。”
  “慕容前辈。”云逸的语气依然平稳。”我非常感谢您的支援,也理解您的关切。但有些事涉及到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安全。等时机合适,我会向您解释清楚。”
  “时机合适。”慕容雪再次重复了他的话,语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好。那我换一个你'方便'回答的问题。”
  她向前迈了一步。
  只一步。
  但那一步将她和云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两尺。
  近到云逸能清晰地看到她冰蚕丝长裙胸口处那两颗挺立乳头的形状,近到她白皙脖颈上因为修为波动而微微搏动的经脉都肉眼可见,近到她身上散发的冰雪寒气已经让他前胸的道袍表面凝出了一层薄霜。
  她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钉进了他的眼睛。
  “清月姐姐身上。”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如同从冰面上切割下来的锋利碎片。”有你的气息。”
  云逸没有说话。
  “雷属性纯阳灵力。”她继续。”残留在她的经脉、她的肌肤、她的……”她的目光微微垂落,停了一瞬,似乎在斟酌用词。”遍布全身。不是普通的灵力传输能解释的浓度。”
  溪水流淌的声音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她是你的师尊。”慕容雪的声音降低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程度。”化神巅峰的前辈。天衍圣地的长老。你的老师。”
  每一个身份都如同一块加在他肩上的石板。
  “而你是她的弟子。”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一个金丹巅峰的,二十三岁的,男性弟子。”
  她停顿了。
  冰蓝色的目光中有审视,有疑虑,有质询,但没有任何先入为主的恶意。她是在等一个答案。
  “她现在这个状况。”慕容雪说。”她身上那些痕迹,那些淤青,那些吻痕,那股阳气……”
  她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下。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她身上的冰雪圣体灵力波动骤然增强了三分。
  不是攻击,而是情绪牵动灵力的本能反应。
  周围的温度再降了数度,溪面上原本薄薄的冰霜此刻扩展成了厚实的冰层,几乎将整条溪流封冻。
  她站在那里。
  白色长裙,冰蓝长发,F罩杯的丰满身躯被冰蓝色灵力的光晕笼罩着,如同一尊从万年冰川中走出的雪神雕塑。
  巨乳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每一寸曲线都是造物主对人体之美最极致的诠释。
  但她的眼神比她体表的温度还要寒冷十倍。
  “我是来看苏姐姐的。”她说,声音如同冰原上掠过的北风。”不是来看你的。”
  这句话如同一面冰墙,将她和云逸之间的距离彻底划定了。
  【苏清月·理智值:28/100(稳定,未变化)】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