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85-88) 作者:雪令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8 8:33 已读7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清冷师尊沦为魔道肉便器,我该怎么办】(85-88) 

作者:雪令

  第85章 忠贞盟主夫人含泪脱裙坐上那根比丈夫粗一倍的肉棒

  逃亡第十五天,入夜。
  那群追兵来得毫无征兆。
  六个元婴中期的魔修,穿着血色长袍,从山谷北侧的峭壁上方直接破禁而入。
  东方灵儿布设的预警阵法只提前了三息发出警报,三息时间不够所有人进入战斗状态,云逸是第一个迎上去的。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柱香。
  红莲一人碾杀了其中三个。
  慕容雪冻住了两个。
  云逸拦截了最后一个试图冲向洞穴深处的黑袍魔修。
  那个元婴中期的魔修在临死前引爆了自身全部修为,灵力自爆的冲击波正面命中了云逸的胸腹。
  他被轰飞了三十丈,后背撞碎了两块巨石才停下。
  等红莲赶到时,他已经口吐鲜血,面色灰败得如同死人。
  “云逸!”
  红莲半跪在他身前,火红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暴露的黑色皮衣上溅了敌人的血。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探查伤势,手指刚触到他的身体就猛然弹开。
  “怎么回事?”
  云逸的体表温度高得吓人。
  皮肤下方有肉眼可见的金色雷光在经脉中乱窜,不是正常的灵力流转,而是完全失控的暴走。
  那些雷光每经过一处经脉,经脉壁就会剧烈颤抖一下,如同被电灼烧。
  他的意识还在,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的世界在不断震颤,红莲的面孔在他视野中重叠成了三个。
  “经脉……断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灵力……失控……”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几乎同时赶到。上官婉儿单膝跪下,手指探入他的手腕脉门,灵识侵入体内查探。
  三息后她的脸色变了。
  “不好。”上官婉儿的声音急促了。”三条主经脉断裂,十七条支脉破损,灵力完全失去控制在体内乱冲。他这个纯阳体质的经脉壁比常人粗三倍,按理说元婴中期的自爆不至于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但问题出在……”
  “出在哪里?”红莲急道。
  “他的纯阳灵力在反噬。”上官婉儿咬了一下嘴唇。”自爆冲击打乱了他体内灵力的运转秩序,太古纯阳之力失去了经脉的引导开始四处冲撞。他自己的力量在毁他自己的身体。”
  东方灵儿蹲在另一侧,紫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她的手掌贴在云逸的后背上感知了片刻,然后抬起头。
  “灵力反噬的速度在加快。”她说。”如果不能在一炷香内稳定他体内的灵力流向,纯阳之力会烧穿他所有的内脏。”
  “用丹药!”红莲转头看向上官婉儿。”慕容雪不是带了一大堆丹药来吗?”
  “没用。”上官婉儿摇头。”普通的疗伤丹药修复的是常规经脉结构。他的经脉是太古纯阳体特有的构造,壁厚密度是常人的三倍,灵力载容量是常人的五倍。普通丹药的药力根本渗透不进去,就像你往铁壁上泼水一样。”
  “那怎么办?!”
  上官婉儿沉默了两息。
  “他需要大量的阴元。”她说。”纯阴属性的灵力注入可以中和他体内失控的纯阳之力,让暴走的灵力平息下来。灵力平息之后经脉才有自愈的可能。但是这个量……”
  她看了一眼东方灵儿。
  东方灵儿也回望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眼神中都有同一个意思:她们两个的修为不够。
  化神中期和化神初期的阴元总量加在一起,也不够压制太古纯阳体失控的灵力暴走。
  差得太远了。
  红莲是火属性,属性不对也不行。
  “需要多少阴元?”红莲问。
  “至少……化神巅峰的纯阴修士。”上官婉儿说。”而且还得是体质性的阴元,不能是功法转化的阴灵力。体质性的阴元才能和太古纯阳之力形成自然的阴阳共鸣,让他体内的灵力在共鸣的引导下归入正轨。”
  所有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化神巅峰。冰属性。体质性的先天阴元。
  冰雪圣体。
  慕容雪。
  红莲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洞穴外走去。”我去叫她。”
  “等等。”上官婉儿叫住了她。她的表情有些犹豫。”阴元注入的方式……普通的灵力传输效率太低,来不及。最有效的方式是……”
  “双修。”东方灵儿平淡地接完了这句话。”阴阳交合时灵力交换的效率是掌心传输的二十倍以上。如果要在一炷香内完成足够量的阴元灌注,只有双修一条路。”
  沉默了片刻。
  “她不会同意的。”上官婉儿说。”她是有夫之妇。而且她才刚到半天,对云逸的态度……”
  “她不同意,他就死。”红莲的声音已经远了。”他死了,她的苏姐姐也活不了。让她自己选。”
  脚步声消失在了洞穴转角处。
  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退到了洞穴深处的另一侧。这件事……不是她们能掺和的。
  云逸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体内的金色雷光又暴走了一轮,他的背脊不受控制地弓起,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皮肤下方的经脉如同一条条发光的蛇在疯狂扭动,每扭动一下他就痛得浑身抽搐一次。
  不到半柱香,红莲带着慕容雪走了进来。
  慕容雪的面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
  她的冰蓝色眼眸看向了倒在石面上的云逸,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化神巅峰修士,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具身体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纯阳灵力在反噬。”她说。语气冷静,像是在陈述事实。
  “对。”红莲站在一旁,双臂抱胸。”上官婉儿的诊断是需要大量纯阴属性的先天体质灵力来压制,而且必须是双修方式的灵力交换。这里唯一符合条件的人就是你。”
  慕容雪没有说话。
  她站在洞穴入口处,月光从她身后照入,将她白色长裙的轮廓照得近乎透明。
  冰蓝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薄如蝉翼的冰蚕丝下随呼吸微微起伏。
  她看着云逸的身体在石面上抽搐了整整十息。
  然后她转身就走。
  “不可能。”她的声音从背影中传来。”我是有夫之妇。”
  红莲快步跟了上去。”慕容雪。”
  “我说了不可能。”慕容雪的步伐没有停。”换个方法。丹药,阵法,什么都行。我不会和一个比我小三百多岁的男人……”
  “没有别的方法。”红莲的声音冷硬如铁。”你以为我们没想过?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的修为不够,我的属性不对。你是唯一的选择。”
  慕容雪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转身。
  “那就让他死。”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不是我的责任。”
  “他死了,谁来净化苏清月?”
  慕容雪的后背僵住了。
  红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冷酷得如同宣判:“你的苏姐姐,她身上的合欢魔功已经侵蚀了她三年。她现在的理智值只有28。你知道维持这28点理智靠的是什么吗?”
  慕容雪缓缓转过了身。
  她的冰蓝色眼眸盯着红莲。
  “靠的是云逸的太古纯阳精元定期净化。”红莲说。”他每隔三天给苏清月进行一次双修净化,压制魔功反噬的速度。如果他死了,最多七天,苏清月的理智值就会归零。彻底归零。再也回不来那种。”
  慕容雪的指甲掐进了手心。
  “你骗我。”
  “你可以去问上官婉儿。去问东方灵儿。”红莲抬了抬下巴。”或者你可以自己用灵识探查一下苏清月的经脉——她体内残留的纯阳灵力是怎么分布的,是压在哪些穴位上的。然后你再告诉我,普通的灵力传输能不能做到那种精准度。”
  慕容雪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她已经探查过了。
  今天下午抱着苏清月的时候她就已经感知到了。
  苏清月身上那些纯阳灵力的分布极其精准,如同一张网覆盖了她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将每一个魔功侵蚀的节点都死死压住。
  那种精准度确实不是普通的灵力传输能做到的。
  那需要灵肉交融的程度才行。
  “……多久?”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红莲看着她。”一炷香以内必须完成第一轮阴元灌注,否则他的内脏会被纯阳之力烧穿。之后……看恢复情况。”
  “一次就够?”
  “不确定。至少第一次要在一炷香内完成。”
  慕容雪闭上了眼睛。
  月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了细密的阴影。
  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呼吸一下比一下更急促,那对被冰蚕丝薄衫包裹的F罩杯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度上下起伏,乳肉的颤动在月光下如同波浪。
  一息。
  两息。
  十息。
  洞穴内传来了云逸压抑的痛呼声。灵力暴走又进入了新一轮的循环。他的身体在石面上弓起又重重摔落,后脑磕在石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慕容天……”她的嘴唇微微翕动,说出了丈夫的名字。声音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红莲站在原地没有动,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一刻钟。
  整整一刻钟的沉默。
  那一刻钟里慕容雪的表情变化了无数次。从决绝的拒绝到动摇,从动摇到痛苦,从痛苦到挣扎,从挣扎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最终她睁开了眼。
  冰蓝色的眼眸中有水光。
  “所有人出去。”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只留他和我。你也出去。”
  红莲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半个字。
  她转身走向洞穴外面。经过上官婉儿和东方灵儿时低声说了句”出来”,两人便默默跟了出去。魅影早就带着苏清月转移到了更远的洞穴中。
  洞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石面上抽搐的云逸。
  和站在月光中、眼眶泛红的慕容雪。
  她走到了洞穴入口处,手掌抬起在空中画了几道灵纹。一层冰蓝色的禁制如同帷幕般从洞口处展开,将内外完全隔绝。隔音。隔视线。隔灵识。
  做完这些后她转过身,面朝着云逸。
  月光从她头顶的石缝中渗入,如同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照在了她身上。
  她的手抬起来。
  手指按在了自己左肩上的衣扣处。
  顿了一瞬。
  “清月姐姐。”她极轻极轻地说。”这是为了你。”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冰蚕丝薄衫的立领松开了一截,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是一片如同新雪般洁白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
  第二颗。
  薄衫前襟向两侧分开了些许,一道深深的乳沟从领口处显现。
  罩杯的丰满乳肉被束缚了一整天,此刻终于获得了些许喘息的空间,两团白腻饱满的乳肉从领口处微微溢出,如同两只被勉强塞入容器的白兔挣扎着要跳出来。
  第三颗。
  薄衫彻底松散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那是三百八十年来只为一个男人解开过的衣衫。
  慕容天。她的丈夫。散修联盟盟主。与她相守二百年的道侣。
  “对不起。”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然后她将薄衫从双肩褪下。
  冰蚕丝面料轻飘飘地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圆润的手臂缓缓坠落,如同一片雪花飘落大地。
  薄衫离体的瞬间,她上半身的全部风光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那对巨乳。
  月光下那对巨乳如同两座完美的白玉山丘。
  罩杯的丰满在失去了衣物束缚后呈现出了最原始的形态——饱满挺翘,乳肉莹白如雪,细腻到反射着月光的银色光泽。
  因为冰雪圣体的缘故,她的乳房比常人更加坚挺,即便这般硕大也只有微微自然垂坠的弧度,大部分乳肉骄傲地向前挺出,形成了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直径约四厘米半,在月光下呈现出微微泛蓝的冰感。
  而乳头……冰雪圣体带来的永恒低温让她的乳头时刻保持着挺立状态——两颗粉嫩的乳头如同两粒饱满的蔷薇花蕾,硬挺挺地矗立在乳晕正中,直径约一厘米三,长度微微凸出乳面约半厘米。
  她的腰。
  纤细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肋骨下方急剧收窄,形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内弧,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仅有一条浅浅的腹中线从胸骨下方延伸到裙腰处。
  白色长裙还挂在她的胯上。
  她停了。
  双手按在裙腰的系带上,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一滴。
  落在了她裸露的胸口上,顺着乳房内侧的弧线缓缓流入了深邃的乳沟中。
  石面上的云逸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面前的人影,只能感知到一股极为寒冷却又极为熟悉的气息正在接近。
  太古纯阳体如同一头饥渴的猛兽嗅到了猎物,体内暴走的灵力竟然微微偏移了方向,朝着那股阴寒气息的方向汇聚。
  它在渴求。
  它在疯狂地渴求着阴元。
  慕容雪感觉到了。
  当她走近云逸三步之内时,她的冰雪圣体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反应。
  浑身的寒气在那一刻被对方体内暴涌的纯阳灵力激得疯狂涌动,如同冰面被烈阳照射时那种剧烈的升华反应。
  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冰晶,那是圣体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同时……她的小腹深处有一团热量在凝聚,从丹田向下蔓延,沿着奇经八脉中最隐秘的那一条……一路向下。
  不。
  她咬紧了牙关。
  这是体质共鸣。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之间天然的阴阳互补反应。不是她自己的欲望。不是。
  她解开了裙腰的系带。
  白色长裙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缓缓凋落,从她的胯骨滑过浑圆的臀部,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坠落到了她的脚踝。
  她的全身赤裸在了月光下。
  那具身体是三百八十年修炼锻造出的极致。
  从肩到腰到臀的S型曲线如同工笔画出的仙鹤颈项,每一个弧度都精确到了毫厘。
  宽肩窄腰丰臀,上半身的F罩杯巨乳与下半身浑圆饱满的翘臀形成了惊人的视觉冲击,中间仅以盈盈一握的纤腰相连。
  臀部的线条从腰际骤然外扩,两瓣浑圆的臀肉饱满挺翘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臀缝深邃,从正面看能窥见臀肉在大腿根部衔接处的那一丝圆润弧度。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圆润丰满却不失紧致,膝窝内侧有一小片淡青色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小腿线条优美如同削制的白玉柱。
  而她的阴部……
  阴毛稀疏柔软,因冰雪圣体的缘故呈现出极淡的银蓝色,如同一层薄薄的霜花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上。
  大阴唇饱满紧合,小阴唇的粉嫩边缘仅仅从缝隙中微微露出一线,阴蒂包皮紧致地包裹着那粒还未充血的小豆。
  整具身体白得发蓝,如同冰雕。
  但她是活的。
  她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慕容雪走到了云逸身侧。她低头看着他。
  他的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散乱,几乎无法聚焦。但他体内那团暴走的纯阳灵力在她接近后明显开始向她的方向涌动,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她需要……解开他的衣物。
  她蹲了下来。双手探向了他腰间的道袍系带。
  手指在触碰到那根系带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二百年。
  她二百年来碰过的唯一一个男人的身体就是慕容天的。
  “这是治疗。”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只是治疗。不是别的。”
  她解开了他的道袍。
  白色的布料被一层层褪去。
  首先露出的是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下方有金色的雷光在经脉中乱窜。
  然后是紧实的腹肌,六块腹肌在灵力暴走的痉挛中不断绷紧又松开。
  再往下……
  慕容雪的手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腰腹下方的隆起处。
  那个轮廓……
  即便隔着一层亵裤,那个隆起的尺寸也已经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亵裤的系带。将最后一层布料褪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二十厘米以上的长度,粗壮到她一只手绝对无法合握。
  龟头饱满硕大如同一枚紫红色的蘑菇头,冠沟分明,棒身上青筋暴起盘虬如同老藤。
  因为灵力暴走的缘故,整根阴茎涨红充血到了极致,皮肤下方有金色雷光沿着青筋流窜,让那根巨物看起来如同一柄蕴含着雷霆之力的肉兵器。
  饱满沉重的双丸在根部下方高高鼓起,如同两枚鹌鹑蛋大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慕容雪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想到了慕容天。
  她的丈夫。二百年的道侣。
  慕容天的阴茎约莫十二厘米长,粗细正常。二百年来她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个尺寸。那是她认知中”男人”的标准。
  而眼前这根……
  比她丈夫粗了一倍不止。长度更是超出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反应。
  冰雪圣体因为太古纯阳体的灵力辐射而疯狂共鸣,小腹深处的那团热量变成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她这不对这太大了这不可能放得进去。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这只是……治疗。”她再次对自己重复。声音已经沙哑了。
  她跨上了他的腰。
  动作僵硬而缓慢,如同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强迫自己走入深水。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的石面上,浑圆饱满的臀部悬在他的下腹上方,F罩杯的巨乳在俯身的姿势中自然垂坠,两团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白兔晃悠悠地挂在她胸前,乳头因为极近距离感知到他体表纯阳灵力的辐射而更加硬挺地充血竖起。
  她的右手探向了身下。
  手指触碰到了那根灼热的巨物时她的全身电击般地弹了一下。
  太烫了。
  那根阴茎的温度比正常人高了不止一倍,如同握住了一根刚从火炉中取出的铁棒。
  纯阳灵力的热量通过接触面直接灌入了她的手心,与她掌中的冰雪灵力猛烈碰撞,嘶嘶的气化声从她的指缝间响起,白色的雾气从接触处升腾。
  而更可怕的是那个粗度。
  她的手指合拢,指尖根本无法碰到。
  她的五指完全张开才能勉强包裹住那根肉柱的一半周长。
  慕容天的……她能轻松一手握住还有余裕。
  而这根,两只手都不够。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不是疼。还没有进入。
  是委屈。是屈辱。是三百八十年来不曾经历过的、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男人的恐惧和羞耻。
  她将那根灼热的巨物扶正,龟头朝上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阴唇。
  仅仅是抵住。仅仅是那枚饱满的龟头触碰到她柔软的大阴唇外侧,她的身体就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冰雪圣体的寒气与太古纯阳体的灼热在那个接触点猛烈碰撞,如同冰水浇入沸油的锅中。一股电流从她的阴唇直窜上脊椎冲入大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口中溢出了一声极低极短的”唔”。
  阴阳共鸣。
  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之间天然的阴阳共鸣在两人肉体接触的瞬间被彻底激活了。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比方才更多更急,淫水从紧合的阴唇缝隙中渗出,沿着大阴唇的弧度滑落,沾湿了抵在穴口的龟头。
  她不想要这个反应。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清月姐姐……”她闭紧了眼睛,嘴唇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这是为了你……”
  她开始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挤入阴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弓起。
  太大了。
  饱满的龟头如同一枚拳头在强行撑开她紧致了近二百年未经粗暴侵入的穴口。
  阴唇被向两侧撑裂的感觉如同要把她撕成两半。
  阴道口的肌肉疯狂收缩试图拒绝这个入侵者的进入,但在冰雪圣体阴阳共鸣引发的大量润滑下,那枚龟头还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穴口处的皮肤被绷得发白。
  她的左手猛然抬起,手背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牙齿咬住了手背的肉。
  用力。再用力。
  咬到手背的皮肤凹陷下去,咬到牙印泛白,咬到她几乎觉得能咬穿自己的骨头。
  但她没有叫出声。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代表她在享受这个。她不是在享受。她是在治疗。在救人。在为苏清月牺牲。
  龟头整个挤入了她的体内。
  阴道口处的穴肉在龟头通过后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环箍终于松了一松,紧紧地箍在了冠沟后方的棒身上。
  而龟头已经进入了她的阴道浅处,触碰到了她那片因二百年来只接受过一个男人的尺寸而保持着极度紧致的内壁。
  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枚龟头,如同一张温热的嘴在吮吸一颗过大的糖果。
  而这仅仅是……头部。
  后面还有十五六厘米的粗壮棒身没有进入。
  慕容雪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沿着脸颊流入下颌,一滴一滴地落在云逸赤裸的腹肌上。
  她的左手手背上已经有了一圈深深的齿印,牙印处的皮肤破了,一丝血从伤口渗出,被她自己的冰雪灵力瞬间冻结成了一粒红色的冰珠。
  但她不肯松口。
  她继续往下坐。
  缓慢地。
  一寸一寸地。
  每下沉一寸,那根粗壮的肉柱就在她体内多深入一寸。
  阴道壁被一寸寸撑开碾平,每一条肉褶都被那根巨物的表面硬生生碾过。
  粗壮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她的穴肉上摩擦而过时带来了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身体在不断分泌着淫水。
  大量的。
  不受控制的。
  冰雪圣体与太古纯阳体的阴阳共鸣让她的身体如同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阴道深处的巴氏腺在疯狂分泌液体来适应这个远超日常的入侵尺寸。
  温热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肉柱缓缓淌下,沾湿了云逸的阴毛和下腹。
  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她恨它的反应如此诚实。
  又下沉了三寸。
  龟头触碰到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那里是她的宫颈口。
  慕容天的长度从来没有顶到过那里。
  从来没有。
  而云逸的龟头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如同一只拳头在叩击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从那个接触点炸开,如同电流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F罩杯的巨乳狠狠地拍在了云逸的胸膛上,乳肉被压扁后向两侧挤溢出去,柔软的乳肉贴住了她和他之间所有的缝隙。
  而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角度改变,龟头从正顶宫颈变成了斜顶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
  “唔……!”
  一声闷哼从她咬着手背的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
  是……
  她不肯承认那是什么。
  她重新撑起身体,坐直了。泪眼模糊中,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的阴唇被那根粗壮的肉柱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形,穴口处的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大约进入了一半的长度……十厘米左右。
  还有一半没有进去。
  在她丈夫慕容天体内,十二厘米就是全部了。
  而这个……十厘米才到一半。
  慕容雪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仰起头,死死地盯着洞穴顶部那条透入月光的石缝,不让自己去看那个画面。
  她咬紧了手背。
  血从齿印中渗出。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一寸。又一寸。
  肉柱在她体内不断深入。
  从未被触及过的阴道深处正在被这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开拓。每一寸都是处女地。每一寸都是慕容天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穴肉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而她的灵魂在哭泣。
  月光照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照在她裸露的白皙身躯上,照在她F罩杯巨乳随颤抖而微微晃动的乳尖上,照在她紧咬手背不肯发出一丝声响的苍白嘴唇上。
  她像一尊正在碎裂的雪雕。
  美得惊心动魄。

  第86章 盟主夫人被肏到失禁后颤抖着接起丈夫的传音玉简

  慕容雪继续往下坐。
  牙齿咬住手背,血从齿印间渗出。
  每下沉一寸,她阴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穴肉就被那根滚烫的巨物碾开一寸。
  肉褶被粗暴地撑平、碾过、压实,青筋的凸起如同一排排倒刺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刮擦而过。
  十一厘米。十二厘米。
  到这里,就是慕容天能到达的全部深度了。
  二百年来她以为这就是尽头。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那扇从未被任何男人叩开的门。
  十五厘米。十六厘米。
  宫颈口在纯阳灵力的热量灼烫下开始不自主地松弛,那枚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了宫颈管。
  “唔唔唔……!”
  慕容雪的身体猛烈弓起,眼睛瞪得浑圆,眼白翻出了一线。
  手背上的牙印咬到了骨头,但她依然没有松口。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到近乎痛苦的奇异快感从子宫口炸开,如同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入天灵盖。
  整根没入了。
  二十厘米的粗壮肉柱完完整整地埋入了她的身体。
  龟头穿过宫颈顶入了子宫腔内,棒身将她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穴口处的阴唇紧紧箍在屌根上,被撑成了一个薄如纸片的肉环。
  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条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
  从没有过的填满感。
  从没有过的被贯穿感。
  慕容天的十二厘米从来只能填满她阴道的前三分之二。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有这么深的空间,还有这么多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冰雪圣体的阴元开始自动向那根纯阳肉柱灌注。
  大量的冰蓝色灵力如同水流一般从她的阴道壁渗出,通过交合面积向云逸体内涌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被抽走,如同打开了水闸的湖泊。
  而与此同时,他体内暴走的纯阳灵力在大量阴元的中和下开始迅速平息。
  金色的雷光不再疯狂乱窜,开始沿着经脉壁缓缓回流。
  断裂的经脉在阴阳灵力的交融中发出微弱的蓝金色光芒,开始自愈。
  有效。
  正在起效。
  慕容雪闭上眼,强迫自己只关注灵力的流转,忽略身体传来的那些不该有的感觉。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配合灵力灌注的节奏,让那根肉柱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以增大接触面积加速灵力交换。
  她的动作很机械。很克制。如同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上提三寸。下落三寸。再上提。再下落。
  但每一次下落时那枚龟头都会重新顶入子宫,每一次上提时穴肉都会被那根巨物的青筋刮过所有的敏感点。
  她的身体在这种有节奏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
  冰雪圣体的寒意被纯阳之力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
  她的呼吸在加快。
  不。这只是治疗。只是灵力交换。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
  她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直到云逸的手动了。
  毫无预兆。
  一双大手猛然扣住了她的腰。
  慕容雪全身一僵。
  她低头看去。
  云逸的眼睛睁开了。
  但那双眼睛不再是她见过的那种正直温和的眼神。
  瞳孔收缩成了两个竖直的金色裂缝,如同一头刚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凶兽。
  那是太古纯阳体本能觉醒后的兽瞳。
  “你……你醒了?”慕容雪的声音发紧。”灵力已经在稳定了,你不要……”
  话没说完。
  那双手猛然向下一按。
  同时他的腰从石面上暴力顶起。
  “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尖叫声在洞穴中炸开。
  她连咬手背都来不及了。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在她体内猛然上顶的力度如同一记重锤,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顶入了子宫最深处,整个身体被那股力量顶得弹起了半寸又重重坐回去。
  “不……不要……你在做什么……!”
  她双手撑住他的胸膛想要起身离开。但那双扣在她腰上的手如同铁箍,十指深深陷入了她纤细的腰肉中,完全不允许她逃离。
  云逸的嘴唇动了。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非人的磁性共鸣。
  那不完全是他清醒时的声音。
  那是太古纯阳体本能接管了他的发声系统后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低吼。
  “骑在老子屌上……还想跑?”
  慕容雪浑身一震。
  她的脸上闪过了惊骇、羞怒、以及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战栗。
  “你……你清醒一点!”她压低了声音怒吼。”我是在给你疗伤!不是……唔!”
  第二次猛顶。
  比第一次更狠。
  他的腰从石面上弹起的力度大得离谱,如同一张蓄满力的弩弓,二十厘米的粗壮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暴力贯入到底。
  噗嗤一声,大量被搅出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溅出。
  “啊啊……!住手……住手!”慕容雪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疗伤?”云逸的金色兽瞳盯着她,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老子经脉都快好了。继续坐着不动……是你自己骚屄舍不得我这根屌吧?”
  “你放屁!”慕容雪的脸涨红了。那不是害羞的红,是愤怒的红。”我有丈夫!我……唔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云逸的腰如同一台永动机器,从下方以一种毫无怜悯的频率猛烈顶弄。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穿过宫颈口出入子宫,如同在用她最深处的穴肉当鸡巴套。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洞穴中密集回响。
  他的耻骨每次撞上她的阴蒂时都带来一阵酸麻到失力的快感。
  她的大腿在不停地痉挛,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猛烈的颠簸中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肉球疯狂弹跳,乳肉打着旋地上下甩动,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把你那对骚奶子停下来。”云逸的手从她腰上移开,双掌猛地拍上了她疯狂弹跳的两团乳肉。
  啪!
  掌心拍在乳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啊……!”慕容雪尖叫了一声。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对白腻的巨乳中。
  罩杯的丰满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溢出来,被揉捏变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两颗因冰雪圣体而永远微挺的粉嫩乳头,猛然一拧。
  “不……不要碰那里!”慕容雪的声音走了调。”那是……只有慕容天才能……啊啊啊!”
  他用力拉扯着她的乳头向外拽,将整颗乳房都拽成了圆锥形。
  粉嫩的乳头在他粗暴的手指间被搓揉拉扯,从淡粉色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红色,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慕容天?”云逸的语气带着一种嘲弄的轻蔑。”那个连你宫颈都顶不到的废物?”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僵住了。
  那句话如同一根针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你闭嘴!”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不许侮辱他!他是我的丈夫!他……啊啊啊啊!”
  云逸突然坐起了身。
  动作快到慕容雪完全来不及反应。
  他的腰腹力量恐怖,双手扣住她的腰在坐起的同时向上猛顶,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位变换的过程中以一个全新的角度碾过了她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直冲她的大脑。
  慕容雪的眼睛猛然瞪圆。
  口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锐呻吟,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云逸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
  “看到了吧。”云逸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你老公操了你二百年都没让你这么叫过。”
  “闭嘴……闭嘴……”慕容雪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云逸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那双金色的兽瞳中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我知道你那个废物老公的屌只有我一半粗,连你的骚屄最里面都够不到。你嫁给他二百年,从来没被真正肏透过。”
  “不是这样的……”慕容雪摇着头。泪水从她精致的面容上滑落,落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我和他很好……我们很好……我爱他……”
  “爱他?”云逸嗤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骑在我的屌上?”
  “那是为了救你!为了清月姐姐!不是因为……不是……”
  “不是因为什么?”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脸颊两侧,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嘟起。”不是因为你的骚屄在吃了我的屌之后爽到不想吐出来?”
  “没有!”
  “没有?”
  云逸的另一只手探向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被捣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淫水混合着被搅成奶油状的分泌物厚厚地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界处,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将沾满白浆的手指举到了慕容雪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
  慕容雪别过了脸。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不允许她转头。
  “看。”
  她被迫看着那两根手指间拉开的银白色粘丝。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大量的、浓稠的、不可辩驳的、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液体证据。
  “你的骚屄比你诚实。”云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它在告诉我它有多爽。”
  “那是……体质共鸣……”慕容雪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我……不是我自己想……”
  “是不是你想的,我肏一下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了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中。然后他猛然站了起来。
  整个人连同她一起从石面上站起。
  慕容雪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整个人悬在了空中,唯一支撑她的就是体内那根粗壮的巨物和他扣住她臀部的双手。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的插入点上,龟头在重力作用下前所未有地深入到了她子宫的最底部。
  “不不不……放我下来!”她的双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脖子。”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云逸没有理会她的尖叫。
  他抱着她走到了洞穴壁前。然后将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岩壁上。
  站立位。悬空。后背顶墙。
  然后他开始操。
  不是之前骑乘位时那种慕容雪自己控制的浅浅起伏。而是他全力以赴的、从下往上的、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暴力顶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近乎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在洞穴中炸响。
  他每一次挺腰都将二十厘米的肉棒完完整整地从她体内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暴力向上贯穿到底。
  慕容雪的身体在每一次贯穿中被顶得向上弹起半尺,然后靠重力落回他的屌上,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循环。
  她的F罩杯巨乳在这种猛烈的颠簸中彻底失控。
  两团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只被疯狂拍打的皮球,一会儿向上甩到几乎打到她自己的下巴,一会儿向下坠落重重砸在她的腹部上,乳肉的晃动幅度已经到了近乎荒谬的程度。
  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疯狂的圆弧轨迹。
  “不……不要了……太快了……求你……”慕容雪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后脑撞在了岩壁上,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和脖颈上。
  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面颊流下。
  “求我?”云逸喘着粗气,金色兽瞳盯着她的脸。”求我什么?求我停?还是求我肏得更深?”
  “停……停下来……啊啊!”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臀部,顺着她的身体向上,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疯狂甩动的巨乳。手指狠狠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痕。”这对骚奶子……你老公是怎么摸的?像这样?”
  他的手掌用力揉搓着那团被抓成各种形状的乳肉。
  揉、捏、拽、拧,毫无怜惜。
  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暴力揉搓下变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皮肤从白色变成了通红色。
  “不是这样的……”慕容雪哭着说。”他很温柔……他从来不会……啊啊啊……”
  “温柔?”云逸低笑了一声。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到近一厘米的乳头,猛然掐住向外拉扯。整颗乳房被拽成了尖锥形,乳头如同一颗被摘的果实在他指间被反复碾压搓揉。”温柔到你二百年没高潮过?”
  “我有!我和他在一起很幸福……啊!”
  “幸福到你的骚屄第一次吃了一根够大的屌就湿成这样?”他突然加大了下方顶弄的力度,同时将掐住乳头的手改为整只手掌大力扇打那只巨乳。
  啪!
  掌风拍在乳肉上,整颗F罩杯的巨乳如同一团弹性极佳的白色果冻被拍得剧烈晃动,乳浪从接触点向四周炸开,如同投石入湖。
  “啊啊啊……!”
  慕容雪的穴肉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
  “……刚才是不是缩了?”云逸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残忍的调侃。”老子拍你奶子你骚屄就缩。你确定你不是天生的贱货?”
  “不是!”慕容雪近乎嘶吼。”我不是……我是堂堂散修联盟盟主夫人!我……我……”
  “盟主夫人?”云逸的脸凑近了她。鼻尖几乎碰到鼻尖。”盟主夫人现在被人悬在空中操着子宫,奶子被拍得通红,骚屄里插着一根比她老公大一倍的屌。”
  “闭嘴……求你闭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命令了,更像是在哀求。
  “说一句话。”云逸停下了顶弄。只是停下。肉棒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但这种突然的静止比疯狂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她的穴肉在无意识地蠕动收缩,如同一张渴望进食的嘴。”说一句……'云逸你的屌比我老公大'。说了我就让你舒服。”
  慕容雪的眼睛瞪大了。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愤怒和屈辱的光芒。即便在这种境地下,她的骨子里那份高冷和忠贞依然在支撑着她。”我死也不会说。”
  “好。”云逸笑了。那个笑容在金色兽瞳的映衬下危险至极。”那你就这么挂着吧。挂到你的骚屄自己咬出来为止。”
  他真的不动了。
  但他的手没有停。
  左手继续粗暴地揉搓她的左乳,右手绕到了她身后,五指展开狠狠抓住了她右边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指甲嵌入了白皙细腻的臀肉中,如同在面团上留下印记。
  然后他抬手,啪地一掌拍在了那瓣翘臀上。
  力度大到整块臀肉都在他的掌心下剧烈颤抖了三四息才停止。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啊……!”慕容雪浑身弹了一下。
  “说不说?”
  “不……”
  啪。第二掌。落在了另一瓣臀肉上。
  啪。第三掌。原位叠加。
  啪。第四掌。
  “唔……唔唔……!”慕容雪的身体在每一次掌掴中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她的穴肉也随之猛烈收缩,如同有节奏地吸吮着体内那根不动的巨物。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却得不到摩擦快感的空虚折磨比被猛操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身体在渴望那种运动。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
  但她的屄穴……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骚穴,正在不受她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着更多更多的淫水。
  液体顺着那根埋入的肉棒缓缓淌下,滴落在地面上,在月光下呈现出晶莹的银白色。
  “你不说,你的骚屄替你说了。”云逸的声音带着一种猎手的悠然。”它在吸我。它想让我动。”
  “那是……体质共鸣……”她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那是她唯一的遮羞布了。
  体质共鸣。
  不是她自己的欲望。
  是冰雪圣体和太古纯阳体之间不可抗力的反应。
  不是她。
  不是她想要的。
  “体质共鸣?”云逸歪了一下头。”那我换个方式操你,你要是还说是体质共鸣……”
  他突然将她从墙壁上拉离。
  慕容雪惊呼了一声。她悬在空中唯一的支撑只有他体内那根巨物和环住他脖子的双臂。他抱着她转了一个方向,走向了洞穴中那块平整的石台。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来。
  动作粗暴而迅捷。他的肉棒在翻转过程中在她体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碾过了她阴道壁的每一个角落,如同一根搅棒在她体内旋转搅拌。
  “啊啊啊啊啊……!”慕容雪的尖叫声高到了几乎破音。
  等她的意识恢复过来时,她的身体已经被摆成了一个令她羞耻到想死的姿态。
  她被按在了石台上。面朝上仰躺。但她的双腿……
  她的双腿被他折起来压到了她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大腿贴住了腹部和胸口,小腿越过了肩膀被压在了头部两侧。
  她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紧密的对折形状。
  阴部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向上,穴口被这种极限折叠挤得大开,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指正下方,龟头正对着她被掰开的穴口。
  在这个体位里,重力和他的力量会将肉棒推入到最极限的深度。比任何其他姿势都深。
  “你……你在干什么!”慕容雪惊恐了。她从未被摆成过这种姿势。慕容天与她的性生活温柔而保守,最多不过正常位和侧卧位。从未有过这种……这种把她折起来像一块抹布一样摊开的屈辱姿势。”放开我……放开……”
  “盟主夫人。”云逸俯视着她。在这个体位里他完全占据了上位,如同一头雄兽压在猎物身上。他的双手按住了她折在耳侧的小腿,将她彻底固定住动弹不得。”看看你自己的骚屄。低头看。”
  在折叠位中,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阴部。
  她不想看。
  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看到了。
  自己那张原本紧致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O形。
  穴口周围的皮肤充血通红,大阴唇肥厚地外翻,小阴唇被那根粗壮的柱体碾出了穴口,如同两片薄薄的红色肉瓣可怜地贴在肉棒表面。
  阴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碰撞而极度充血肿大,从包皮中探出了整个头部,如同一颗通红的小珠子。
  而那根……那根比她丈夫粗一倍、长一倍的巨物,此刻正埋在她体内。
  她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条微微隆起的轮廓。
  那是它在她体内的形状。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看到了?”云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就是你的骚屄现在的样子。被我的屌撑成了这幅德行。你老公那根小牙签能把你操成这样吗?”
  “别说了……”她的声音如同蚊蝇。”求你……别再提他了……”
  “为什么不提?怕听?”云逸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几乎是一个温柔的吻。但他下半身做的事情和这个吻形成了极端的反差。”还是……怕比?”
  他开始在折叠位中抽插。
  第一下。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然弹起。
  在折叠位中,阴道被极限折叠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紧窄,而他的进入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不是顶到宫颈口,而是直接穿过宫颈贯穿到了子宫底部。
  她从未知道自己的子宫能被顶到那个深度。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如同整个内脏都被那根肉棒顶到了移位。
  “啊……!!”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全速。
  在折叠位的极限体位中,每一次贯穿的深度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龟头在她子宫内腔中反复碾压最深处的壁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睾丸在每一次撞击中重重拍在了她外翻的阴唇上和被挤压出来的臀缝上。
  那个沉甸甸的双丸拍击肉体的闷声与阴茎抽插时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到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乐。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慕容雪的语句已经完全碎裂。
  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抓着石台边缘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去推他的腹部想要推开那个不断入侵的巨物。
  但她被折叠的姿势完全丧失了发力点,推他等于在推一座山。
  他的双手此刻正各抓着她折在耳侧的一条小腿,将她固定得死死的。但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对因为折叠体位而被挤压在一起的巨乳上。
  在折叠位中,她的大腿压在了腹部和胸口上,但胸口的空间被两团F罩杯的乳肉占据了大部分。
  双乳被双腿挤压着向中间聚拢,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腻的乳肉从大腿和胸口之间挤溢出来,如同两团被压模的白色面团。
  云逸松开了她一条腿。
  那条腿被松开后依然维持在折叠的位置,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伸直了。
  他的空出来的手直接伸入了她双腿和胸口之间的缝隙中,一把抓住了被挤压着的右乳。
  用力向上拽出。
  整颗F罩杯的巨乳被他从腿和胸口的挤压中暴力拽出,乳肉在挤出的瞬间如同一团被拉扯的白色面团发出了柔软的弹性形变,然后在完全脱出后迅速恢复了浑圆的形状,在他的手掌中晃动了好几下才停稳。
  他的手指狠狠嵌入了那团乳肉中。
  五指合拢,如同在揉捏一块面团一般大力揉搓着那只白皙丰满的巨乳。
  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这对奶子。”他边操边揉。声音粗重急促。”你老公怎么摸的?是不是像摸瓷器一样小心翼翼?”
  “啊……啊啊……”慕容雪已经无法形成完整的句子了。
  “回答我。”他猛然一掐她的乳头。
  “是……是……”她脱口而出。泪水糊满了整张脸。”他……他很温柔……”
  “温柔有用吗?”云逸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肿胀的乳头,如同搓药丸一般快速碾搓。乳头被搓到近乎发麻,每一次碾搓都带动着整颗乳房跟着晃动。”温柔能让你的骚屄流成这样?”
  他的下身此刻正在以几乎没有间隔的频率猛烈抽插。
  穴口处被搅打出的白色泡沫厚到如同奶油,每一次抽出都有一层白浆裹在柱身上被带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白浆重新捣回她体内。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响亮到在整个洞穴中回荡。
  “不……不是……”慕容雪的身体在猛烈颤抖。
  她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东西正在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
  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从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开始急速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如同一个不断充气的球即将炸裂。
  她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一种她从未在慕容天身上经历过的强度的高潮。
  不。她和慕容天也有过高潮。但那种高潮如同一池微波,温和柔缓。而此刻正在逼近的这一波……如同一场海啸。
  “不要……”她开始挣扎。”不要……我不能……不能在他的屌上……”
  “在谁的屌上?”云逸的动作更快了。”说清楚。在谁的屌上高潮?”
  “不……呜呜……我不……”
  “在——谁——的——屌——上?”
  每个字配合一次深入到底的猛烈贯穿。
  龟头一下一下地锤击着她子宫最深处的壁面。
  那个海啸般的高潮已经到了边缘,再有一下,只要再有一下……
  他停了。
  整根埋入,一动不动。
  龟头顶在她子宫底部,不抽也不插。只是用那枚饱满的龟头缓缓研磨着她子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轻轻地,慢慢地,如同一个折磨人的吻。
  慕容雪的全身都在发抖。她在悬崖边缘。一步之遥。但他不让她掉下去。
  “说。”他的声音低沉如魔。”说出来。说'云逸你的屌比我老公大我要在你屌上高潮了'。说了就让你去。”
  “我……”慕容雪的嘴唇在剧烈颤抖。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抵抗。她是散修联盟的盟主夫人。她是慕容天的妻子。她不能说那种话。不能。”我不会说……杀了我也不说……”
  “不说?”
  云逸缓缓退出了一半。
  然后暴力贯穿到底。
  仅仅一下。
  海啸吞没了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容雪的尖叫声在洞穴中炸裂。
  她的全身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到脚趾蜷曲成拳头形状,脊背弓起到了极致的弧度。
  穴肉以一种疯狂的频率节律性痉挛着,如同一张张合的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巨物。
  潮吹了。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与阴茎的缝隙间喷射而出,混合着冰蓝色的灵力光芒,溅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
  她的子宫在高潮中猛烈收缩,宫口如同一张痉挛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龟头,一张一合地吮吸着。
  这是她三百八十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远超慕容天给过她的任何一次。
  远超。
  不是一个量级的。
  泪水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声地滑落。她连哭都没有力气了。
  “你没说。”云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但你的身体说了。”
  慕容雪没有力气回应任何话。她的意识在高潮后短暂地模糊了几息。
  但他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还没完。”他说。”老子还没射。”
  他重新压下了她的双腿,恢复了折叠位的姿态。然后他的抽插再次启动,而这一次……
  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
  他在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肉来获取自己的快感。
  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刚经历过极致痉挛的阴道壁传来过电般的酥麻,敏感度比高潮前提升了数倍的穴肉被那根巨物碾过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弹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刚刚才……太敏感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调。
  “忍着。”他的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右乳上。啪。乳肉剧烈晃动。”你老公操你的时候是不是射完就拔出来了?从来不管你爽没爽够?”
  慕容雪咬住了下唇。
  是的。
  慕容天每次持续不过一刻钟就会射精。
  射完后他会温柔地抱着她,但从未想过她可能还不够。
  她也从未要求过更多。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
  “老子不一样。”云逸的声音低沉而霸道。”老子会把你操到再来一次。再来十次。操到你的骚屄自己记住这根屌的形状。操到你回去之后你老公那根小东西插进来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会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话里的底气已经薄如蝉翼。”我不会……我和他……”
  他的速度在加快。
  他要射了。
  云逸能感觉到那股热量在他下腹凝聚,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太古纯阳体在大量阴元灌注后恢复了七八成的灵力流转,断裂的经脉在阴阳交融中急速自愈,而修复过程中产生的大量精元汇聚到了他的下丹田和睾丸中,形成了一股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储备。
  “要射了。”他低吼。”射在你的子宫里。”
  “不要!”慕容雪的意识在这一刻猛然清醒了。被内射。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射在子宫里。”不要射进来……求你拔出去……求你……”
  “灵力交换需要射在里面。”云逸的语气冰冷。”阴元灌注的回馈必须以精元的形式注入你的丹田才能完成循环。不射在里面,你今天白干了。你的苏姐姐也白救了。”
  慕容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她的修炼知识在这一刻无法给她明确的判断。
  但她不敢赌。
  如果云逸说的是真的,如果不完成循环前面的一切就白费了……
  “……不要太多。”她闭上了眼。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射完……就拔出去。”
  “好。”
  最后十几下抽插如同暴风骤雨。
  他的腰如同一台发疯的机器,在折叠位中以最极限的速度和力度贯穿着她。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鼓点。
  他的双手此刻各揪着她一只巨乳当把手,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随着每一次挺腰的动作向后拉扯借力。
  然后他猛然将整根肉棒贯穿到底,龟头顶死在她子宫最深处的壁面上,腰部向前一挺定住不动。
  精液来了。
  “唔……!”慕容雪的全身猛然弹了一下。
  滚烫的。
  灼热的。
  一股又一股如同火山岩浆般的浓稠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她子宫底部的内壁上。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量大到匪夷所思,如同打开了一个不会关闭的水龙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被灌满。
  一点一点地。
  那些滚烫的精液堆积在她的子宫腔中,将原本扁平的子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囊袋。
  温度高得吓人。
  纯阳精元的灵力如同一把火焰在她的子宫内壁上灼烧,与她冰雪圣体的阴元产生了剧烈的碰撞反应,嘶嘶的气化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出。
  他射了整整三十息才停。
  三十息。
  慕容天每次射精不过三五息。
  等精液停止喷射时,慕容雪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如同怀了两三个月的孕妇。
  云逸的呼吸沉重而满足。他俯视着身下被操到失神的女人,金色的兽瞳中满意的光芒一闪而过。然后……那道金色缓缓褪去了。
  他的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意识完全回笼。
  云逸看到了面前的画面。
  慕容雪被折叠在石台上。
  双腿压在耳侧。
  满脸泪痕。
  罩杯的巨乳上满是红色的掌印、抓痕和指印,乳头肿大到了将近两厘米,充血成了深红色。
  小腹微微隆起。
  两人的下体还连接在一起,他的阴茎埋在她体内,穴口处白色的泡沫和淫液混合着少量溢出的精液堆积成圈。
  他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刚才……他做了什么?
  太古纯阳体本能接管身体后的那段记忆如同一场半梦半醒的梦境,模糊却又清晰。
  他记得那些话。
  那些粗暴的、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话。
  那些不像他会说的话。
  但确实是他说的。
  “慕容……”他开口。声音沙哑。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一颤。
  她的眼睛猛然睁开。冰蓝色的瞳孔中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但在对上他那双恢复了正常颜色的眼睛后,某种东西如同利刃般回归了她的眼中。
  清醒。
  羞耻。
  愤怒。
  “拔出去。”她的声音冰冷如刀。
  云逸沉默了一息,然后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二十厘米的巨物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离。每退出一寸,被撑开的穴肉就恢复一寸,但已经无法完全合拢了。当龟头最终从穴口拔出时,一声响亮的”啵”声在安静的洞穴中回响。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大量的乳白色浓稠液体混合着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如同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白粥。
  精液沿着她外翻红肿的阴唇缓缓淌下,流过她的臀缝,滴落在石台表面,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白交融色泽。
  慕容雪的双腿终于从耳侧放了下来。
  但她发现自己无法站起来。
  双腿在剧烈发抖。
  如同新生的小鹿。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折叠体位而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穴口火辣辣地疼,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此刻肿胀外翻如同两片厚厚的肉瓣,小阴唇几乎无法收回原位。
  阴蒂肿大充血到了触碰空气都会带来酥麻感的程度。
  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从石台上翻身下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石面上时她的膝盖打了一下软,差点摔倒。她一只手扶住了洞穴壁稳住身形,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了洞穴最远的角落。
  她蹲了下来。
  背对着云逸。蜷缩在角落里。双臂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流出。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最终滴落在她蹲坐的石面上。
  冰蓝色的灵力光芒与乳白色的精液交融在一起,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小滩蓝白相间的液体。
  她浑身在发抖。
  不是冷。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发抖的唇间溢出。极轻。极碎。”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对慕容天?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三百八十年来坚守的忠贞?
  “对不起……”
  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她的膝盖上。
  云逸坐在石台上。
  他的经脉在大量阴元的灌注下已经恢复了七成以上,三条断裂的主经脉中有两条已经愈合,纯阳灵力不再暴走,回归了平稳的流转状态。
  他的意识完全清明,身体也恢复了行动能力。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才那些话……那些粗暴到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
  他张了张嘴。
  “慕容前辈……我……”
  “不要说话。”
  慕容雪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冰冷如刀。不带任何感情波动。
  “不要和我说话。一个字都不要。”
  云逸闭上了嘴。
  洞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慕容雪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和她体内精液持续滴落在石面上的微小声响。
  然后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嗡。
  是传音玉简的震动声。
  慕容雪的身体猛然僵硬了。
  那块传音玉简就在她脱下的白色长裙口袋中。
  长裙被她扔在了洞穴中央的石面上。
  那个位置……距离她现在蹲着的角落有五六步的距离。
  距离云逸坐着的石台有两三步的距离。
  嗡。嗡。
  玉简还在震动。
  慕容雪认得那个频率。那是她和慕容天之间专属的传音频段。只有他会用这个频段联系她。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了膝盖的皮肤。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转头。”拿到我手边。然后你转过去。”
  云逸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从石台上起身,走到洞穴中央捡起了那件白色长裙。
  他走到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将长裙轻轻放在了她能够到的石面上。
  然后他转过了身。
  他听到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她在翻找玉简。
  然后是一声轻微的深呼吸。长长的。颤抖的。如同在下定某种决心。
  灵力波动闪了一下。玉简被激活了。
  “雪儿?”
  慕容天的声音从玉简中传出。温柔。关切。带着一丝压抑了一整天的担忧。
  “你到了吗?一切安全吗?我从午后就在等你的消息,你没有回复我,我……我担心你。”
  慕容雪握着玉简的右手在剧烈颤抖。
  她的右手。
  无名指上戴着那枚冰晶婚戒。慕容天在道侣结契仪式上亲手给她戴上的。二百年来从未摘下。
  此刻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上沾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干涸的液体在她的手指间结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婚戒的冰晶表面被那些液体蒙上了一层浑浊的光泽。
  她咽了一口唾沫。
  然后她开口了。
  “到了。”
  声音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三百八十年的修为在这一刻被她全部用来控制自己的声带和呼吸。
  用来让那两个字听起来如同往常一样自然。
  如同她只是刚到达一个普通的地方。
  如同她的双腿之间没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一切安全。”她继续说。每个字都精准而清晰。”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已经处理好了。清月姐姐的状况比我们想象的好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慕容天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回来?联盟这边……最近有些不太平,几个长老在我不在场的时候闹了些么蛾子。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钉子扎进了慕容雪的心脏。
  她的眼睛闭上了。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无声地挤出。
  “过几天就回来。”她说。声音依然完美。没有一丝破绽。”最多五天。处理完清月姐姐的事情就回来。”
  “好。注意安全。”慕容天顿了一下。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了几分。”雪儿……我爱你。”
  慕容雪的手猛然攥紧了玉简。
  攥到指节发白。
  “我也是。”她说。”等我回来。”
  灵力波动消散。玉简断了连接。
  慕容雪将玉简攥在手心里,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额头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无声地颤抖。
  整整半刻钟。
  云逸始终背对着她。没有转身。没有说话。他听到了一切。他无法想象此刻她心中的翻涌。
  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半刻钟后。
  身后的窸窣声响起。布料摩擦身体的声音。她在穿衣服。
  又过了片刻。脚步声响起。轻微的。但稳定的。她在走。
  脚步声经过了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然后继续向洞穴入口方向移动。
  到了洞口处,脚步声停了。
  “云逸。”
  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冰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
  他没有转身。”……在。”
  “今天的事。”慕容雪的声音一字一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沉默了两息。
  “我做的一切是为了清月姐姐。不是为了你。你的伤好了。灵力也稳住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你敢对任何人提起一个字……”
  她没有说完威胁的后半句。
  冰蓝色的禁制被解除。洞穴外的月光和夜风涌入。
  脚步声远去了。渐行渐远。平稳而坚定。如同一个下了决心的人在走向一个确定的方向。
  没有回头。
  云逸缓缓转过了身。
  洞穴入口处空空如也。只有月光照在她方才蹲过的角落里,那片石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蓝白交融的液体。
  他沉默了很久。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正在走回自己帐篷的慕容雪,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冰雪圣体的灵力核心,也就是她丹田中那颗永恒寒冰凝结而成的灵力内核,在太古纯阳精元的灌注后……其表面出现了一圈极淡的金色纹路。
  如同一枚印章盖在了冰面上。
  那是太古纯阳精元对冰雪圣体产生的”印记反应”。
  一种永久性的体质标记。
  从这一刻起,她的冰雪圣体将永远记住这种纯阳气息。
  她的身体会渴望它。
  会在它接近时自动产生共鸣。
  会在远离它时逐渐产生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空虚感。
  如同一把钥匙找到了它唯一对应的锁孔。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走进了自己的帐篷。放下了帘布。在帐篷内部布设了三层隔音禁制。
  然后她蹲在了角落里。
  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无声地哭了整整一夜。

  第87章 凤凰圣体的宗主夫人靠近他时乳尖不自觉地挺硬了

  逃亡第十六天。午后。
  北荒边缘山谷的驻扎地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薄雾中。
  这片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裂缝通道连接外界,是红莲用红莲业火在岩壁上硬生生熔出来的入口。
  雾气浓重到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天然隔绝了外界的探查灵识。
  云逸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运功调息。
  经过一整夜的自行修复,他第三条断裂的主经脉已经愈合了八成,预计再有半日便可完全恢复。
  纯阳灵力在体内平稳流转,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的金色光泽。
  身体状态已经恢复到了受伤前的九成。
  帐篷帘布掀开的声音从他左侧三丈外传来。
  云逸睁眼看去。
  慕容雪从她的帐篷中走出。
  一袭白色长裙整洁如新,冰蓝色的长发被重新梳理得一丝不苟地披在身后,面容清冷平静,气质高贵,举手投足间尽是散修联盟盟主夫人的端庄。
  如果不是她眼底那一圈极淡的青黑色,没有人能看出这个女人整夜未眠。
  她的目光扫过云逸时,只停留了不到半息便移开了。
  如同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灵兽午时三刻到。”她的声音平淡到没有任何温度。没有看他。面朝着山谷入口的方向。”万兽宗宗主夫人凤舞会亲自押送。我与她有旧交,由我接待。你不必出面。”
  云逸沉默了一息。
  “……好。”
  慕容雪没有再说话。她径直走向了山谷入口方向,白色的裙摆在薄雾中如同一朵飘动的冰莲,很快便消失在了雾气深处。
  从始至终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云逸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长时间。
  昨夜的记忆如同一场荒诞的梦。金色兽瞳中看到的画面、那些从他嘴里吐出的粗暴话语、她高潮时的尖叫和事后蜷缩在角落里发抖的背影……
  他闭上了眼。
  将那些画面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血祭大典约三天后就要开始。
  他的伤势必须在那之前完全恢复。
  追踪灵兽一到,就能锁定莫渊闭关的确切位置。
  苏清月的意识还在沉睡。
  还魂醒神丹的材料已经齐全,只要回到圣地交给白素贞……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运功。
  午时三刻。
  三道赤红色的光芒从山谷入口方向疾射而来。
  速度极快。
  快到在薄雾中拖出了三条燃烧的尾迹,如同三支射入水中的火箭。
  赤光在距离云逸十丈外的空地上骤然停住,光芒消散后,三只通体赤红的灵兽显出了形态。
  是三只火翎鹰。
  每只都有成人手臂展开那么大的翼展,通体覆盖着如同燃烧的岩浆般的深红色羽毛,鹰喙尖锐如铁,双目如两颗流动的火珠。
  它们落地后并不收翼,而是展开翅膀在空地上小幅度地扇动,如同在抖落羽毛上的水汽。
  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温热的气流,将周围的薄雾驱散了数丈。
  三只火翎鹰的颈部都系着一条赤金色的灵纹项圈,项圈上刻着万兽宗的宗徽。
  云逸站起了身。
  慕容雪的身影从雾气中走出,站在了火翎鹰旁边。她的面色依然平静,但目光中多了一丝东西。
  “它们到了。”她说。依然没有看云逸。”追踪能力极强,万兽宗的火翎鹰能锁定三天内经过特定区域的任何化神期以上修士的灵力残留。给它们苏清月身上残留的莫渊气息作为样本,就能逆向追踪出莫渊的闭关所在。”
  云逸点了点头。”多谢慕容前辈联络。”
  慕容雪的眼角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前辈”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在昨夜之后……显得格外刺耳。
  她没有回应。
  “凤舞也来了。”她说。声音更加冷了几分。”她坚持要亲自来。说是要确认灵兽对北荒灵气环境的适应状况。我拦不住她。”
  “凤舞?”云逸微微一怔。”万兽宗宗主夫人?她亲自来了?”
  “她和清月姐姐的关系比你知道的更深。”慕容雪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属于”人”的情感波动。是对老友的叹息。”三百年前她们一同在南域历练了整整十年。清月姐姐失踪后,凤舞比我更急。只是万兽宗地处东荒,消息传递不便,这次是我直接以散修联盟的急讯阵联络了她。”
  云逸点头。
  他对凤舞并不了解。
  只知道万兽宗是玄洲大陆三大散修势力之一,宗主凤天是化神巅峰的驭兽大师,而宗主夫人凤舞据说也是化神巅峰的修为,修炼的是极为罕见的凤凰涅盘诀。
  “她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
  一个温润如玉的女声从山谷入口方向传来。
  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
  每一个字的咬字都圆润饱满,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和从容。
  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中透着数百年养尊处优所沉淀出的优雅,如同上好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云逸转头看去。
  薄雾在山谷入口处缓缓分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
  是被一股从来者身上自然散发的热力蒸散的。
  如同寒冬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霜上,雾气在她身周数尺范围内自动消散,形成了一个通透的空间。
  然后他看到了她。
  第一眼:高。
  一米七六的身高在女修中极为罕见。修长的身形如同一杆秀挺的翠竹,但”竹”字过于清瘦了。她的身形是丰满的、饱满的,每一寸线条都充盈着生命力和热度,如同盛夏正午的阳光。
  第二眼:红。
  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岩浆从她头顶倾泻至腰际。
  不是魔宗红莲那种攻击性极强的艳红。
  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带着金色底调的火红,如同凤凰尾翼上最华贵的那一根羽毛的颜色。
  发丝在午后的光线中流动着细碎的金红色光泽,每一根都像是活的。
  第三眼:凤袍。
  她身着一袭深红色的凤纹长裙。
  裙面上以金丝绣着一只展翅的凤凰,凤尾从腰际蜿蜒而下直至裙摆,每一根凤羽都绣得精细入微。
  领口微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一截精致的锁骨线条。
  腰间系着一条赤金色的腰封,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同时将腰封上下的对比衬托到了极致。
  腰封以上。
  罩杯的丰满胸部在凤袍的包裹下隆起了两道惊人的弧线。
  凤纹长裙的面料是上等的天蚕丝,轻薄而垂坠,将她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的轮廓描绘得极为清晰。
  两团丰盈的乳肉从腰封上方涌出,如同被托盘托起的两枚硕大的果实,在她走动时微微颤动。
  乳沟在领口微开处隐约可见,白皙的乳肉挤压出的一线深邃阴影如同一道引人坠落的深渊。
  腰封以下。
  浑圆饱满的臀部在凤袍下撑出了流畅的弧线。
  每走一步,凤纹裙摆就会随着她臀部微微的摆动而荡出一个小小的波浪。
  那种弧度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丰满臀肉在行走时天然的晃荡。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裙摆遮掩,但从裙面贴合大腿的弧度来看,那对长腿必然圆润修长得惊人。
  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
  不快不慢。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无形的红毯上。
  背脊挺直如松,下颌微微扬起,目光平视前方。
  那是数百年来身为宗主夫人所养成的气度。
  不是刻意的高傲,而是骨子里的高贵。
  三只火翎鹰在看到她的瞬间同时发出了一声低鸣,收拢翅膀低下了头,如同臣子见到了女王。
  凤舞走到了火翎鹰身边。
  纤长白皙的手轻轻抚过领头那只火翎鹰的头顶,指尖划过赤红色的羽毛时带出了一丝细微的金色灵力波动。
  火翎鹰发出了一声舒适的低鸣,将脑袋蹭入了她的掌心。
  “赤焰、炎羽、火瞳。”她轻声呼唤着三只灵兽的名字。声音柔和温润。”辛苦了。北荒的灵气确实比东荒稀薄不少,你们适应得如何?”
  三只火翎鹰依次发出了三声短促的低鸣作为回应。
  凤舞微微点头,转向了慕容雪。
  “雪姐姐。”
  她的称呼中带着亲昵和关切。一双如同琥珀般通透的赤金色眼眸落在慕容雪脸上时,眸中闪过了一丝心疼。
  “你瘦了。”
  慕容雪的冰冷面容在凤舞出现的瞬间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倒是一点没变。三百年了还是这副精力旺盛的样子。”
  “凤凰圣体嘛。”凤舞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温暖而明朗,如同冬日里的一炉炭火。”永远不会疲惫。有时候我自己都嫌烦。”
  她的目光越过慕容雪,看向了站在十丈外的云逸。
  赤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打量了他一息。
  “这位就是……?”
  “嗯。”慕容雪的声音再次冷了下来。”云逸。天衍圣地弟子。苏清月的亲传。”
  凤舞点了点头。然后她迈步走向了云逸。
  步伐依然从容优雅。
  凤纹长裙的裙摆在她脚踝处轻轻荡动。
  她走路时的姿态与慕容雪截然不同。
  慕容雪的步伐是冰冷克制的、如同在冰面上滑行。
  而凤舞的步伐是温暖流畅的、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每一步落下时她丰满的臀部都会微微向对侧摆动一个极小的幅度,带动着裙面下的臀肉产生一圈从臀峰向四周扩散的细微涟漪。
  那种晃动是如此自然,如此微小,以至于如果不是仔细注意根本不会发现。
  但云逸的目光确实注意到了。
  然后他立刻将目光移开。
  凤舞走到了他面前五步远的位置站定。
  抬头。
  一米七六的身高在女修中已经极为出众,但面对一米八五的云逸,她依然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平视。
  这个仰头的动作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了出来,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喉结下方的锁骨窝在凤袍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云公子。”她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种温润如玉的质感。不卑不亢,从容得体。”凤舞。万兽宗。初次见面。”
  云逸抱拳行礼。”凤夫人。云逸有礼了。多谢万兽宗相助,派遣追踪灵兽支援。”
  “客气了。”凤舞微微摆手。那个动作轻巧自然。她宽大的凤袍袖口在摆手时滑落了少许,露出了一截白皙纤长的小臂。小臂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方淡蓝色的血管纹路。”清月姐姐于我有恩。三百年前南域历练,若不是她出手,我怕是早就折在了那处上古遗迹中。如今她有难,我不来,说不过去。”
  “凤夫人与师尊的渊源,弟子此前并不知晓。”云逸说。
  “她不常提这些。”凤舞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她那个人……从来不把对别人的好放在嘴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落回云逸脸上。”我听雪姐姐说了。你以金丹境潜入合欢魔宗,从合道中期的莫渊手下将她带出。”
  “是。”
  “你现在还活着。”
  “是。”
  凤舞静静看了他两息。然后她微微颔首,嘴角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意。那个笑容中有欣赏,有佩服,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赞许。
  “了不起。”她说。语气真诚。”不是客套。是真心佩服。以金丹对合道,还能全身而退……我丈夫若在此处,怕是也要对你刮目相看。”
  “凤夫人过誉了。”云逸说。”弟子能活着出来,全赖诸多前辈相助。慕容前辈此行更是冒了极大风险。”
  他说到”慕容前辈”三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凤舞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或者说,她将之理解为了晚辈对长辈的尊敬。
  “雪姐姐一向如此。”凤舞说。”她和清月姐姐的情谊……我知道。她不顾慕容盟主的反对独自前来,我一点都不意外。”
  她微微侧头,赤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火焰般从肩头滑落。
  这个动作让她脖颈左侧的一枚赤金色的耳坠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枚耳坠的造型是一只微缩的凤凰,翅膀展开,凤尾蜿蜒垂落,坠尖是一颗通红的火焰石。
  “我想去看看清月姐姐。”凤舞说。声音柔和了几分。”她现在……情况如何了?”
  云逸的表情沉了下来。”师尊目前处于半昏睡状态。意识偶尔会短暂清醒,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她的心智被合欢天魔功侵蚀极深,我已经用……”他顿了一下。”……特殊方法将她的理智值从零恢复到了二十八左右。但距离完全清醒还很远。我们带回了九幽冥莲,准备回到圣地后交由白素贞长老炼制还魂醒神丹。”
  “理智值?”凤舞微微皱眉。
  “这是弟子用来衡量师尊心智恢复程度的一种简单量化。”云逸解释道。”满值一百代表完全清醒,归零代表……”他没有说完。
  “我明白了。”凤舞轻轻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二十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
  “带我去看她吧。”凤舞说。”不用担心。我见过的大风大浪不比你少。不管清月姐姐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做好准备了。”
  云逸沉默了一息,然后点头。”这边请。”
  他转身向安置苏清月的帐篷方向走去。凤舞跟在他身侧两步远的位置,步伐不紧不慢。
  走了数步后,凤舞再次开口。
  “云公子。”
  “凤夫人请说。”
  “这三只火翎鹰的使用,我需要给你说明几件事。”她的语气转为了公事公办的认真。”第一,火翎鹰追踪的是灵力残留,不是气味。所以你需要给它们提供目标的灵力样本,越纯越好。一滴浸染过目标灵力的血液或者一件长期贴身的法器都可以。”
  “明白。”云逸说。”师尊身上残留有大量莫渊的魔功印记。可以用她身上的气息碎片作为样本。”
  “可以。但要注意剂量。”凤舞说。”火翎鹰对魔功气息极为敏感。如果样本浓度过高,可能会引发它们的攻击本能。要稀释到千分之一左右的浓度。”
  “弟子记下了。”
  “第二,追踪范围。”凤舞伸出了右手,修长的食指微微竖起。”火翎鹰的有效追踪半径是方圆八百里。超过这个范围精度会大幅下降。所以你需要先确定莫渊闭关的大致区域,然后在那个区域附近释放它们。”
  “夜幕……暗影楼那边给的情报将范围缩小到了北荒东北方向三百里内的几处可能地点。八百里范围足够了。”
  “很好。”凤舞点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的目光变得严肃了几分。”火翎鹰一旦锁定目标,会发出一种特殊的灵力波动回传给我。所以……追踪结果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云逸微微一愣。”凤夫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凤舞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件事我不打算只是派几只灵兽就完事了。云公子,你要去动莫渊。一个合道中期的魔修。即便他三条主脉断裂,那也依然是合道期。你们这支队伍里最高的战力是我雪姐姐,化神巅峰。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凤夫人是想……”
  “我会留下来。”凤舞说。语气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了的事实。”至少在血祭大典之前。如果需要动手,我的凤凰圣体对魔功有天然的克制力。凤凰涅磐火能焚烧一切魔气。加上雪姐姐的冰雪圣体……两人联手,至少能在合道中期手下撑住一炷香。”
  云逸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她。
  “凤夫人。”他认真地说。”你是万兽宗宗主夫人。此行的风险……”
  “你是天衍圣地的一个金丹弟子,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凤舞的反应干脆利落。她的赤金色眼眸直视着云逸的双眼,目光中没有犹豫,只有坚定。”何况我说了,清月姐姐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不是我能不能来的问题,是我必须来的问题。”
  云逸沉默了几息。然后他微微点头。
  “多谢凤夫人。”
  “不必谢。”凤舞淡淡一笑。”而且……叫我凤舞就好。'凤夫人'三个字听着总让我觉得自己老了几百岁。”
  “……凤舞前辈。”
  “前辈也不必。”她的笑意加深了一分。”虽然我确实比你大了不少。但在修真界,实力比年龄更重要。你以金丹境做到了化神期都未必做得到的事。叫我名字就好。”
  “那……凤舞。”云逸略微不自在地改了口。
  “嗯。这样听着舒服多了。”凤舞微微颔首。然后她的目光看向了前方那顶安置苏清月的帐篷。”走吧。带我去看她。”
  两人继续前行。
  走了十余步后,到了帐篷门口三步远的位置。
  云逸停步。”师尊就在里面。魅影在照顾她。”他伸手撩开了帐篷帘布的一角。
  凤舞点头,迈步向前。
  就在她经过云逸身侧的那一刻。
  距离不足两尺。
  云逸体内金丹中沉淀的太古纯阳灵力毫无预兆地产生了一次微弱的脉动。
  那道脉动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以他的金丹为圆心向外扩散了一圈几乎不可见的金色灵力波纹。
  与此同时。
  凤舞的脚步在路过他身侧的那一息间……顿了一下。
  极短。不到半息的停滞。
  如果不是离得极近,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但她确实停了。
  因为在那一刻,她的凤凰圣体灵力内核如同被一块磁石突然吸引了一般,猛然跳动了一下。
  那种感觉如同……如同有一团温暖的、纯净的、极度契合的阳性灵力突然出现在了她身体旁边。
  她的凤凰圣体本能地想要靠近那股力量。
  本能地想要汲取它。
  本能地想要……与之交融。
  她的肌肤在那一瞬间起了反应。
  宽大的凤袍袖口遮挡了她的手臂。
  但在袖口深处,她的小臂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腕蔓延到了肘部。
  每一个毛孔都微微竖立,如同被一阵从未感受过的、极度舒适的暖风拂过。
  不仅是手臂。
  她的后颈也起了一层细微的栗粒。脊背上有一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掠过。体温在那一息间上升了零点几度。心跳……加快了两拍。
  以及。
  在她凤袍内里最贴身的地方。她胸前那对被轻薄的天蚕丝亵衣包裹着的饱满乳房上……两颗原本柔软平坦的乳尖,在那一刻无声无息地挺硬了。
  如同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
  微微凸起。顶住了亵衣的丝滑面料。
  凤舞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从容温雅的笑意。步伐在那半息的停顿后继续向前。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目光在经过云逸身侧后,微不可察地向下垂落了一瞬。看了一眼自己被宽袖遮挡的右手小臂。
  然后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困惑。
  以及一丝警觉。
  她没有停步。继续向帐篷走去。但她的路线……微妙地调整了。
  原本她经过云逸身侧时的距离是两尺。
  而现在她继续向前时,与他之间的距离变成了四尺。
  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
  拉开了距离。
  云逸感受到了自己金丹的那一次微弱脉动。他微微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未完全恢复的经脉产生的正常灵力波动。并没有多想。
  他没有看到凤舞袖口内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没有看到她在凤袍深处悄然挺硬的乳尖。也没有注意到她拉开了距离。
  凤舞走进了帐篷。
  帘布落下。
  云逸站在帐篷外。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薄雾在他周围缓缓飘动。三只火翎鹰在远处低声鸣叫,扇动着赤红色的翅膀。
  他不知道的是。
  在帐篷帘布落下后的第一息,凤舞站在帘布内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两颗硬挺的乳尖正透过轻薄的亵衣和凤袍面料,微微凸出了两个小小的点。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
  右手不经意地抬起,轻轻抚过了自己左臂上那层尚未消退的鸡皮疙瘩。
  四百年来她无数次靠近过各种男修,从未有过这种反应。
  从未。
  即便是丈夫凤天……也从未让她的凤凰圣体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如此本能的、如此渴望靠近的反应。
  只是路过。仅仅是两尺的距离。
  她的身体就……
  凤舞的唇线微微抿紧了。
  然后她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深深地。彻底地。如同将一颗石子投入深渊。
  她转向了石榻上沉睡的苏清月,收拾好了表情,轻轻走了过去。
  “清月姐姐……”
  她的声音恢复了温柔与心疼。
  帐外的云逸听到了这一声轻唤中微微颤抖的鼻音。
  他只当那是重逢故人的感伤。

  第88章 纯阳灵力灌入她经脉时宗主夫人差点当场潮吹

  凤舞从帐篷中走出时,面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在里面待了约半炷香的时间,看到了苏清月的现状,那具躺在石榻上的身体……银白色长发凌乱,肌肤上密布吻痕和抓痕,小腹微隆,即便在昏睡中双腿之间依然有淫液缓缓渗出,曾经那个清冷出尘的凌华仙子……如今只剩下了一具被彻底玩坏的躯壳。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
  “灵兽还需要做最后的适应调整。”凤舞走到空地边缘,对着正在运功的云逸说道,声音恢复了从容。”我让赤焰先熟悉一下这片区域的灵气浓度,北荒的灵气比东荒稀薄三成,它们需要一个调整期,大约一个时辰就好。”
  云逸睁开眼点了点头。”需要我做什么吗?”
  “暂时不用。”凤舞走向三只火翎鹰。”你继续恢复就好,等它们适应了,我再教你如何给它们输入追踪样本。”
  她走到了领头的赤焰身边,伸出右手轻轻抚在它的颈部灵纹项圈上,赤金色的灵力从她指尖流出,缓缓注入项圈中的阵纹。
  “赤焰,放松。”她低声安抚。”慢慢感受这里的灵气,不要急。”
  赤焰低鸣了一声,展开双翼在空地上缓缓扇动,炎羽和火瞳也跟着展翅,三只灵兽的火焰羽毛散发出柔和的红色光芒,如同三团缓慢燃烧的篝火。
  凤舞退后两步,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一段万兽宗的驭兽咒语,赤金色的灵力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圆形阵纹悬浮在三只灵兽上方,那是一个辅助适应的灵阵。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第三十七息。
  赤焰的双眼突然从平静的暗红色变成了刺目的金红色。
  “嘎啊!!”
  一声尖锐到刺穿鼓膜的嘶鸣从赤焰喉中迸发,它猛然展开双翼,翼展从原本的两丈暴涨到了五丈,通体赤红的羽毛在一息之间变成了灼眼的金色,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烧,温度高到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变形了。
  凤舞的瞳孔骤缩。
  “赤焰!”
  她立刻向前迈出一步想要镇压,但赤焰的灵力暴涨速度远超她的预期,那只火翎鹰体内沉睡的远古凤凰血脉被某种力量激发了,金色的火焰从它全身每一根羽毛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个直径十丈的火焰漩涡,另外两只火翎鹰,炎羽和火瞳,在火焰漩涡的冲击下惊恐鸣叫着拍翅后退。
  “怎么回事?!”云逸从青石上弹起,手中雷诀凝聚。
  “不要攻击它!”凤舞厉声喝止,她已经冲到了赤焰面前三丈处,双手的赤金色灵力全力输出,在火焰漩涡前方撑起了一道灵力屏障。”它不是暴走,是血脉觉醒!远古凤凰血脉被什么东西激活了,如果用外力攻击只会让它彻底失控!”
  火焰漩涡的温度还在攀升,凤舞的灵力屏障被烧得噼啪作响,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需要怎么做?”云逸大步冲到了凤舞身后五步远的位置。
  “镇压它的血脉躁动!”凤舞咬牙,双臂的袖口在高温中开始焦黄。”需要一股阴阳调和的力量灌入它体内平衡血脉中的暴烈之气,我的凤凰圣体灵力属性是纯火……同属性无法镇压同属性的暴走,需要阳中带阴、或者纯阳至刚的力量从外部注入……”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然后猛然转头看向了云逸。
  她的赤金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明悟。
  “你……”她开口,声音中有犹豫。”你的体质,太古纯阳体,如果你能将纯阳灵力通过我的身体作为媒介灌入赤焰体内……凤凰圣体可以作为纯阳灵力的导体,两种力量混合后就能形成阴阳调和之力镇压它的血脉。”
  “通过你的身体?”云逸微微皱眉。
  “我的经脉是最好的传导媒介。”凤舞快速解释,同时灵力屏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凤凰圣体的经脉天生能容纳极高纯度的阳性灵力,你直接将灵力注入灵兽体内它根本承受不了,但通过我的经脉进行一次过滤和调和……”
  轰!
  灵力屏障裂开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金色火焰从缺口中喷涌而出,凤舞被迫后退了一步,她的凤纹长裙下摆被火焰舔到,瞬间烧焦了一片。
  “没时间了!”凤舞咬紧了牙关。”云逸,过来!把手按在我的命门穴上,就是后腰正中的位置,然后全力输入你的纯阳灵力,我来引导它通过经脉传输进赤焰体内,快!”
  云逸没有再犹豫。
  三步跨到了凤舞身后。
  他看到了她的后背,凤纹长裙在高温中已经变得薄如蝉翼,汗水从她的脖颈沿着脊椎线流下,浸透了后腰处的面料,赤金色的腰封束住的纤细腰肢在剧烈喘息中微微起伏。
  命门穴,后腰正中,就在腰封下方三寸的位置。
  他抬起右手。
  掌心按了上去。
  手掌接触到的是被汗水浸湿的天蚕丝面料,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腰部肌肤的温度,极烫,比正常人体温至少高出五度,凤凰圣体的特征——体温天生偏高。
  他掌心下的皮肤柔软、紧致、微微颤抖。
  “灌入灵力。”凤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紧绷。”全力,不要保留。”
  云逸深吸一口气。
  金丹旋转,太古纯阳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手臂的经脉汇聚于掌心,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流般通过掌心涌入了凤舞的命门穴。
  金色的灵力光芒从他掌心与她后腰的接触点爆发。
  然后。
  凤舞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然绷紧了。
  “唔……!”
  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咬住的闷哼从她紧闭的唇缝中挤出。
  太古纯阳灵力进入她命门穴的瞬间,凤凰圣体的灵力内核如同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铁块的油锅,她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窍同时剧烈跳动,每一条经脉都在纯阳灵力经过时剧烈扩张、收缩、颤抖,那种感觉……不是疼痛。
  是热。
  是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无法抑制的、席卷全身的灼热。
  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滚烫的手掌从她的命门穴进入,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每经过一个穴窍都会在那里停留一息,将那个穴窍内沉睡的凤凰圣体灵力点燃,那种”点燃”的感觉……不是普通的灵力激活。
  是如同被人从体内深处抚摸。
  如同有滚烫的指尖在她经脉内壁上缓缓划过。
  如同……如同被人侵入了最深处。
  “呃……嗯……”凤舞的喉间溢出了极低的、几乎不可闻的细微声音,她的脊背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双腿绷紧,脚趾在鞋内蜷缩。
  不对。
  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她预想的是普通的灵力传导,一进一出,通过她的经脉过滤后输入灵兽体内,像水管一样,简单、清晰、没有多余的反应。
  但太古纯阳灵力不是普通的阳性灵力。
  它在进入她的经脉后没有简单地通过,它在沿途的每一寸经脉壁上都留下了细微的、炽热的”印记”,如同有人在她的血管内壁上一笔一画地用火焰书写着什么,那些”印记”与她凤凰圣体的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鸣——不是排斥,而是吸引,极度的吸引,她的经脉在本能地吸吮着那股纯阳灵力,如同干涸了数百年的荒漠突然遇到了甘霖。
  每一处被纯阳灵力”浇灌”过的经脉都在疯狂扩张、贪婪汲取。
  而那种汲取带来的感觉……
  凤舞咬紧了牙关,嘴唇发白。
  她能感觉到纯阳灵力正沿着她的督脉上行,经过夹脊、经过大椎、经过玉枕,每经过一处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当那股灵力到达百会穴时,她的头皮发麻,眼前一阵发白,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头顶劈下直贯全身。
  然后灵力折返,沿任脉下行。
  经过她的喉,经过她的膻中。
  膻中穴——恰好在两乳之间。
  当纯阳灵力流过膻中的那一刹那,凤舞的胸口如同被人用力握了一把,她那对被凤袍和亵衣层层包裹的丰满乳房突然涨得发疼,乳尖在一息之内从微硬变成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硬挺到甚至微微刺痛,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如同两粒滚烫的珠子顶在亵衣的丝滑面料上,每一次呼吸引起的布料摩擦都让她的身体过电般抽搐。
  “唔嗯……!”她再次死死咬住了下唇,几乎咬出了血。
  “凤舞?”身后的云逸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颤抖。”你没事吧?要不要停下?”
  “不……不要停!”凤舞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沙哑,颤抖。”赤焰还没……还没被镇压,继续输入……继续……”
  她说得没错,赤焰的火焰漩涡虽然已经开始减弱,但依然在疯狂旋转,金色的火焰依然在喷涌,她必须维持灵力传导直到赤焰完全平静。
  云逸皱眉,他能感觉到凤舞的后腰在自己掌心下疯狂颤抖,体温高得烫手,但他将之理解为凤凰圣体在传导高纯度灵力时的正常反应。
  他加大了输入量。
  更多的纯阳灵力涌入了凤舞的命门穴。
  “啊……!”
  凤舞终于没能忍住那一声惊叫。
  当加倍的纯阳灵力涌入时,她任脉中的灵力流速瞬间翻倍,纯阳精元如同一条滚烫的河流从她的膻中继续向下冲刷——经过了神阙穴(肚脐)、经过了气海穴(小腹)、经过了关元穴(下腹)……
  然后。
  到达了会阴穴。
  会阴,恰好在她两腿之间,阴道口与肛门之间的那一点。
  纯阳灵力到达那里的瞬间——凤舞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瞬间发软,膝盖猛然弯曲差点跪倒,下腹深处如同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子宫,一股前所未有的、灭顶的快感从会阴穴爆发,沿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的骚屄在那一刻完全失控。
  阴唇充血肿胀,阴蒂在凤袍深处不受控制地跳动,穴口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紧闭的穴缝中溢出,浸湿了她贴身的亵裤。
  她差点就高潮了。
  差一点。
  仅仅差了一线。
  凤舞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咬住了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她的十指死死掐入了自己的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肤,鲜血流出,那阵刺痛将她从濒临崩溃的快感边缘拉了回来。
  集中精神。
  镇压赤焰。
  她是万兽宗的宗主夫人,化神巅峰,四百年的修为和意志力,不会被区区灵力传导击溃。
  不会。
  她猛然睁开眼,赤金色的双眸中凤凰之火燃烧,双手结印的速度骤然加快,她将经过体内的纯阳灵力强行引导进入了双臂经脉,通过指尖向赤焰喷射而去。
  金色与赤红色混合的灵力光柱从她十指尖端迸射而出,准确地命中了赤焰的灵纹项圈。
  “嘎……”赤焰发出了一声痛苦而茫然的鸣叫,它体内暴走的远古凤凰血脉在阴阳调和之力的冲刷下开始回落,金色的火焰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赤红色,翼展从五丈缩回到三丈,再到两丈。
  有效了。
  但还不够,赤焰的血脉躁动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它的双翼依然在不正常地展开,颈羽根根倒竖。
  “还需要……更多……”凤舞的声音几乎是气声。”再加大……输入量……”
  “你确定?”云逸听出了她声音中的异常。”你的声音……”
  “我没事!”凤舞几乎是吼出来的。”快!再多一些!否则赤焰会反噬!”
  云逸咬了咬牙。
  他将丹田中太古纯阳灵力的输出调到了七成。
  滔天的金色灵力洪流从他掌心灌入凤舞命门。
  轰。
  凤舞的衣裙在灵力冲击波的震荡下猛然爆开了。
  赤金色的腰封首先断裂——那条精致的金属腰封承受不住内外灵力的双重冲击。”叮”的一声碎成了两截弹飞出去,失去了束缚的凤纹长裙瞬间松散,后背的面料在灵力冲击中”嘶”地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肩胛骨一直裂到了腰际。
  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的那一整片肌肤白得几乎发光,修长的脊椎线如同一条精致的沟壑从颈后延伸至尾椎,两侧的蝴蝶骨在她剧烈喘息时微微耸动,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云逸的右手掌心此刻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腰部肌肤上。
  没有了布料的隔阂。
  掌心下的触感如同温热的丝绸,滑腻、紧致、微微湿润,他能感受到她腰部肌肤下肌肉的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剧烈的生理反应。
  凤纹长裙的前面也没有幸免,失去了腰封的固定,裙面从领口处开始向两侧滑落,左肩的裙面滑落到了上臂处,露出了她整个左肩和一截锁骨,右侧的裙面虽然还挂在肩上,但前襟已经敞开了大半——从领口到腰部形成了一个宽大的V字形缺口。
  罩杯的丰满乳房被一件极薄的赤金色天蚕丝亵衣紧紧包裹着,亵衣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正午的阳光下,能隐约看到亵衣下方肌肤的颜色,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亵衣边缘的白嫩乳肉在她剧烈的喘息中剧烈起伏,上下颠动着,乳沟深邃到能吞没一只手掌。
  而那两颗乳尖——
  硬得如同两颗铁钉。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赤金色亵衣,两颗完全勃起的乳头清晰地凸起了两个尖锐的圆锥形轮廓,乳晕的深色都隐约透过了布料,它们在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每一次呼吸都在亵衣上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凤舞此刻已经顾不上衣裙了。
  她的全部意志力都在做两件事:
  第一,引导灵力镇压赤焰。
  第二,拼命忍住不要在云逸面前高潮。
  七成纯阳灵力涌入她体内后,那种”被从内部操干”的感觉放大了数倍,纯阳精元不再是一条河流——它变成了一场洪灾,从她的命门穴涌入后兵分数路,同时冲刷着她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窍中的每一处。
  特别是下腹。
  大量纯阳灵力如同失控的野马般涌入了她的关元穴和气海穴区域,那里——是她子宫和阴道所在的位置,纯阳精元在那片区域疯狂旋转聚集,如同一双滚烫的大手从内部紧紧握住了她的子宫,用力揉搓。
  她的穴口在持续痉挛,一股一股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如同一颗滚烫的小珠子在她的穴缝顶端疯狂跳动,每跳一下都带来一阵足以让她膝盖发软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在纯阳灵力的灌注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如同有一根炽热的阳具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进出。
  “嗯……哈啊……不……”极低的、几乎是气声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双腿已经在打颤,膝盖不停地撞在一起又分开,臀部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那个动作如同被操到难以忍受时身体本能的躲闪和迎合。
  不行了。
  快要忍不住了。
  四百年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猛烈的快感,和丈夫凤天的每一次房事与此刻相比简直如同隔靴搔痒,她的凤凰圣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这种纯阳灵力贯穿而存在——经脉中每一处被精元流过的地方都在疯狂地分泌快感信号。
  尤其是她的骚屄。
  穴肉在纯阳灵力的冲刷下极度敏感化,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收缩、绞紧、蠕动,如同在吸吮着一根并不存在的阳具,子宫深处温热的淫液如同开闸般涌出,将她的亵裤和大腿内侧彻底浸透,一股浓重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骚味从她裙摆下方散发出来。
  如果此刻有人从正面看她——
  会看到一个衣衫半裂的高挑美妇,F罩杯的巨乳在薄如蝉翼的亵衣中剧烈晃动,两颗硬挺到快要刺穿布料的乳头清晰可见,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情潮带来的粉红色,嘴唇被咬出了血痕,赤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水雾和极力压抑的欲望,双腿不停打颤,大腿根部的裙面上有可疑的深色湿痕。
  云逸看不到这些,他在她身后。
  但他能感觉到——他掌心下的那片腰部肌肤在疯狂地发热、颤抖、收缩,她的整个身体如同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会断裂。
  “凤舞,你的状态很不对。”他皱眉开口。”身体反应太剧烈了,要不要……”
  “闭嘴!”凤舞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尖叫。”不要……不要说话……让我集中……嗯……集中精神……”
  她的双手在拼命结印,十指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印决。
  赤焰的火焰已经回落到了正常水平的一倍半,还差一点,只差最后一点就能彻底镇压。
  凤舞咬碎了满口银牙,将所有的意志力凝聚在了指尖,最后一道阴阳调和的灵力光柱从她十指迸射而出,准确地贯穿了赤焰的灵纹项圈。
  “嘎……”赤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低鸣,金色的火焰彻底熄灭,翼展恢复正常,它摇摇晃晃地收拢翅膀,歪着脑袋站在了原地,一副刚从噩梦中醒来的茫然模样。
  镇压成功了。
  “停!”凤舞的声音嘶哑到变形。”停下输入!快停!”
  云逸立刻撤回了灵力输出。
  他的右手从凤舞裸露的后腰上移开。
  在手掌离开她肌肤的那一刻——凤舞的身体猛然痉挛了一下,一声极短的、被咬断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
  “唔嗯……!!”
  那是灵力突然撤离时经脉产生的”空虚反应”,如同正在被填满的穴口突然被抽空了——残留的快感如同退潮后最后一道大浪狠狠拍在了她的会阴穴上。
  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双腿一软,身体向后倒去。
  云逸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左臂从侧面环住了她的腰,右手撑住了她的右肩。
  凤舞的后背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一米七六的高挑身躯此刻如同一根被抽去了筋骨的软藤,她的体重几乎完全压在了云逸身上,丰满的臀部贴着他的下腹,散乱的火红色长发从她肩头滑落,披散在两人之间,后背裸露的大片肌肤隔着他的薄衣传来灼人的温度。
  以及——
  他的左臂环住她的腰时,小臂正好抵在了她的腹部下方,那个位置……极低,低到他的前臂外侧能感受到一片可疑的湿热——从她大腿根部方向传来的。
  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鼻腔,那不仅仅是凤舞体表散发的气息——其中夹杂着一丝更加浓重的、原始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味道。
  是骚味。
  如同一个正在发情的成熟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无法遮掩的、体液的气味。
  云逸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一瞬。
  赤焰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只刚从血脉暴走中清醒过来的火翎鹰,此刻用一种全然不同的眼神打量着浑身瘫软的凤舞和扶着她的云逸,它的双目从刚才的茫然变成了一种……了然。
  如同它感知到了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息交融,阴阳灵力的残留共鸣,那股从凤舞下体散发出来的浓重信息素。
  赤焰低鸣了一声,然后收拢翅膀,转过了身,如同在给它们”让出空间”一般面向了另一侧。
  炎羽和火瞳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三只灵兽齐齐背对着两人。
  凤舞花了整整十息的时间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余韵中恢复了最基本的意识。
  她发现自己正靠在云逸怀里。
  她发现自己的衣裙已经裂成了布条,几乎是半裸的状态。
  她发现自己的亵裤被淫水彻底浸透,大腿内侧滑腻一片。
  她发现那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的手臂正环着她的腰,而她的整个后背都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她发现……自己的骚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穴口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停止,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牙关发酸的快感余韵。
  她的脸在一息之内烧成了通红。
  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颈,红到了那片从撕裂的凤袍中暴露出来的白皙锁骨和胸口上沿。
  “……够了。”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尚未消退的喘息。
  “谢谢。”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双手撑住了云逸环在她腰间的左臂,将自己从他怀中推了出去。
  分离的瞬间,她的后背离开他胸膛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汗湿肌肤从布料上剥离的”嘶”声。
  凤舞向前踉跄了一步。
  站住。
  她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膝盖不时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大腿夹紧——是本能的动作——试图遮掩从两腿之间持续溢出的湿热,但那个”夹紧”的动作让充血肿胀的阴蒂被大腿内侧的肉挤压了一下,又一阵酥麻的快感窜上了脊椎。
  她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赤焰已经稳定了。”她的声音极力维持着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音。”是你的……你的体质气息意外激活了它的远古血脉,以后……以后让灵兽和你保持十丈以上的距离就不会再出问题。”
  “凤舞,你……”
  “我没事。”她打断了他。”只是灵力消耗过大,需要休息。”
  她迈步向自己的帐篷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不要走出歪斜的痕迹。
  但她的双腿在抖。
  明显地抖。
  每走一步,凤纹长裙残破的裙摆都会荡开一个角度——在那短暂的一瞬间,能看到她修长白皙的小腿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有一道深色的水痕从裙面上方一直延伸到了膝弯处。
  她走得很慢,但她没有回头。
  直到帐篷帘布在她身后落下。
  云逸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凤舞腰部肌肤的温度和湿润,以及……一丝极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那气味他并不陌生。
  和慕容雪的不同,和夜幕的不同,和苏清月的也不同。
  但本质是同一种东西。
  是一个女人被彻底情动时,从身体最深处溢出来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将那只手垂下,转身看向了三只背对着他的火翎鹰。
  赤焰缓缓转过了脑袋,用那双恢复了正常暗红色的鹰眸看着他。
  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动物特有的、直白的”了解”。
  如同在说:我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云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目光,坐回了那块青石上,闭目运功。
  将所有不该想的东西压入了丹田最深处。
  帐篷里。
  凤舞在帘布落下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上。
  她的双手撑着地面,火红色的长发如同一道流瀑般倾泻在地上,撕裂的凤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半个白皙的肩膀和一大片被汗水浸湿的后背肌肤。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那对被亵衣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颗硬挺到几乎刺穿布料的乳头随着呼吸的频率一耸一耸。
  她的下体……一塌糊涂。
  亵裤被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了肥厚的阴唇上,将外阴的轮廓描绘得一清二楚,充血肿胀的阴蒂从穴缝顶端凸起一个小小的圆包,顶着湿透的布料,两片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将被液体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状的亵裤面料吸入了穴缝之中。
  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全是淫水的痕迹,地面上她跪着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两个深色的水印。
  凤舞闭上了眼。
  她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攥紧了胸前的亵衣面料,指节发白。
  四百年。
  四百年的婚姻。
  凤天从未……从未让她有过这种反应。
  从未。
  甚至不到十分之一。
  而刚才的灵力交融……甚至都不算是真正的双修,只是灵力的传导,只是纯阳精元经过了她的经脉,没有肌肤相亲,没有交合,只是……只是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只是他的灵力流过了她的身体。
  仅此而已。
  她就差点当着那个二十三岁年轻人的面……像个母狗一样潮吹了。
  凤舞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
  滚烫。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的痉挛还在持续,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腰肢抖动一下,子宫深处那股被纯阳灵力”点燃”的灼热还没有消退,她觉得自己的骚屄如同一个被加热到沸腾的容器,只要再有任何一丝外力刺激就会彻底爆发。
  不行。
  冷静。
  她是凤舞,万兽宗宗主夫人,凤天的妻子。
  这只是体质的反应,只是凤凰圣体对太古纯阳体的共鸣,不是她个人的意愿,不是。
  绝对不是。
  凤舞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了正常,然后她站起身,用残存的灵力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衣裙换上。
  手指在系腰带时抖了三次才系紧。
  她走到帐篷角落的铜盆前,用冷水洗了脸。
  铜水面映出的面容已经恢复了从容,赤金色的眼眸平静如初,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
  换下来的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此刻正被她塞在了储物戒最深处的角落里。
  如同藏匿一桩见不得人的罪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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