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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援交】(4)作者:金枪不倒S 第4章
午休铃炸响的时候,整栋教学楼像被捅了的蚂蜂窝般嗡嗡骚动起来。
陈泽把课本往课桌肚里一塞,拎着从食堂小卖部顺来的两袋面包和两盒牛奶,晃晃悠悠地沿着楼梯往顶楼爬。
楼梯间里挤满了往下冲去食堂抢饭的学生,就他一个人逆着人流往上走,校服外套敞着怀,里头的白T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脚上那双磨得后跟歪斜的运动鞋在楼梯上踩出一串懒洋洋的拖沓声。
顶楼天台的门平时锁着,但那把锈得掉渣的挂锁早在开学第一周就被陈泽拿石头砸坏了舌头,现在随便一推就能推开。
铁门吱呀怪叫着敞开的瞬间,正午的阳光像一盆烧熔的白金般兜头浇下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天台地面是那种老旧教学楼特有的灰色水泥坪,裂缝里钻出几丛晒得发黄的野草,靠近围栏那一侧堆着几个废弃的破桌椅和被雨泡烂的纸箱。
而就在围栏边上,全校公认的校花顾清寒正独自靠在那里吃便当。
顾清寒这人,说她是“冰山美人”都算客气的。
她是高三学姐,比陈泽高一届,从高一入学就稳定占据全校男生性幻想排行榜榜首位置整整两年,但这两年里愣是没有一个男生敢正儿八经跟她表白。
她那张冷白皮的脸蛋子永远挂着一种“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离我远点”的清冷表情,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淡的浅褐色,看人一眼就像三伏天泼了盆冰水,让人从脑门凉到裤裆。
鼻梁又高又挺,薄嘴唇的唇色淡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得能戳人。
一头长发没染没烫,就那么黑亮亮地垂到腰际,发尾剪得齐齐整整,风一吹像匹上好黑缎子在空气里荡。
全校男生背地里给她取的外号从“高冷女神”到“性冷淡校花”再到“顾冰棍”,五花八门但核心意思都一样:那口逼,全校没人肏得着。
她今天穿的是高三学姐款的白底蓝领校服。
上身那件白色短袖校服衬衫是修身的版型,布料被那对盈盈一握的C杯嫩奶撑出两道弧度极其克制的轻微褶皱,衬衫下摆塞进深蓝色校服裙的裤腰里,勒出一截细得让全校女生集体嫉妒的纤腰。
那是从小学芭蕾练出来的标准的舞者腰身,腰线极高,腰围细到让人怀疑她内脏到底塞在哪儿。
深蓝色校服裙是过膝款式,但因为身高将近一米七,裙摆只堪堪遮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露出底下两条被黑色过膝袜紧紧裹住的修长小腿。
那黑色过膝袜是她在学校指定的白色短袜之外自己加钱买的,棉质面料在午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袜口在大腿中段的位置将腿肉勒出两道若隐若现的浅痕。
脚上蹬着学校统一发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规规整整。
整个人就那么懒懒靠在围栏边,左手捧着个淡粉色的双层便当盒,右手捏着双木筷子夹了块玉子烧正要往嘴里送,长发被天台的风吹得斜斜飘起,午后阳光打在她侧脸上把睫毛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画面好看得跟青春电影海报似的。
陈泽走过去的时候,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筷子尖夹着的那块玉子烧稳稳当当送进嘴里,嚼了两下才用那种冷到能结冰的语气说了句:“这里有人了,下去。”
陈泽哪吃这套。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枚还带着腿侧体温的一元硬币,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然后像弹玻璃珠那样轻轻一弹。
那枚银白色的一元硬币在空中翻了七八个跟头,在正午阳光里闪了一道亮晶晶的弧线,不偏不倚“当”地掉进了顾清寒捧在手里的便当盒里,砸在那块还没来得及被夹起来的炸鸡块上,把鸡块表面那层酥皮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印。
顾清寒低头看着便当盒里那枚硬币,又抬起头看了陈泽一眼。
那眼神若能杀人,陈泽现在已经被冻成一座冰雕然后敲碎成渣了。
她那双浅褐色丹凤眼里温度骤降到绝对零度,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正要开口说出“你是不是有病”或者“给你三秒钟滚出我的视线”之类的话,一股酥麻电流就从她的尾椎骨“滋”地窜上了天灵盖。
她握着便当盒的手抖了一下,那双万年冰霜覆盖的丹凤眼里出现了整个高中部没有人见过的表情:困惑,然后是缓慢的、不受控制的、如剥壳荔枝肉见风般的羞耻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那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脖颈,连带着锁骨上方那片平时冷白得跟瓷器似的皮肤也跟着泛起了粉色。
她那张总是冷冷淡淡的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吐出来的那句话让她自己都在心里被狠狠抽了一耳光:“既然你付了钱……好像也、也没法拒绝……”
她话刚出口就恨不能从天台上跳下去。
什么叫“付了钱”?
这才一块钱!
连她手里这盒便当里最便宜的那块炸鸡块都买不起!
可那股认知就是比融化黄油还腻歪地渗透进她脑子里的每一个沟回,让她觉得既然收了钱就必须办事,童叟无欺天经地义,哪怕这钱只够买一根棒棒糖。
她那双总是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浅褐色眼瞳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了一圈,鼻翼也开始微微翕动,呼吸的频率肉眼可见地加快了好几个档位。
而她那口被全校男生意淫了整整两年却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名器嫩屄,在大脑司令部还没下达任何指令的时候,已经自顾自地在深蓝色校服裙和白色棉质内裤的双重包裹下蠕动了一下。
两片粉嫩得近乎淡粉色的肥厚大阴唇在内裤里缓缓张开一道细缝,逼口收缩之间挤出小半泡微温的透明黏稠骚水,将棉质内裤的裆部洇出了一个颜色略深的小片湿痕,焖蒸出一股只有正在发情的处女才会散发的、又甜又腥又带着少女沐浴露余香的雏雌淫臭。
“把校服裙脱了,内裤也脱,只穿衬衫和过膝袜就行。”陈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跟点菜差不多随便。
顾清寒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清冷高傲的脸蛋上浮现出一种精彩绝伦的表情:眉毛是生气又没办法的倒八字,眼睛是又羞又恼又带着某种她本人绝对不会承认的隐隐期待的水汪汪,嘴角却鬼使神差地往下撇了一点,活像一只被摸了尾巴又不好意思当场哈气的波斯猫。
她咬着嘴唇把那盒被硬币污染的便当放在围栏边,然后双手攥住校裙的裤腰往下狠狠一扯。
深蓝色校服裙顺着两条被黑色过膝袜裹紧的白嫩长腿滑落到脚踝,被她抬脚踢到一边,堆在水泥地上皱成一团。
接着那条白色棉质小内裤也被她闭着眼睛扯下来,从逼口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极细微的黏连响动,裆部那道已经被骚水浸得近乎透明的深色湿痕在午光下反射出一道淫靡的水光。
她将内裤踢开,然后双手撑在围栏上,弯下腰,面对整个操场撅起了那两瓣因长期练舞而紧致翘弹到堪称极品的蜜桃肉臀。
那两瓣少女肉臀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冷白的瓷器光泽,臀型是那种只有常年练舞才能雕琢出来的紧翘,尻肉并不肥厚却饱满得恰到好处,臀峰圆润挺翘,臀沟深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将两瓣肉臀从中间劈开,臀大肌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收紧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而那口藏在臀沟尽头、被双腿分开的姿势微微暴露出来的处女嫩屄此刻已经完全背离了主人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充血肿胀到微微翻开,露出里头叠着层层的软媚逼肉和那些从未见过光的细小肉粒,逼口正一缩一缩地急促蠕动张合,每张开一次就能看到深处那些嫩肉在不断地痉挛收缩,挤出的清亮黏稠骚水顺着阴阜上那一小撮还没完全茂盛起来的乌黑油亮逼毛往下滴,逼毛根根被浸透但毛尖却已经竖了起来,朝着身后陈泽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狰狞鸡巴微微倾斜,仿佛一排小天线在接收雄性交配信号的无线电广播。
而逼口上方不到几指宽的位置,那朵同样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小屁眼也因为逼穴的剧烈蠕动而不安分地跟着轻微张合了几下,屁眼褶皱在每一次收缩中短暂揪紧又舒展开,仿佛在跟隔壁那张正不停冒水的骚嘴打招呼说“你今天终于要开饭了哈”。
陈泽一边从裤子里掏出那根已经在公交车上肏过熟妇OL、在教室里肏过班主任和同桌、此刻仍然精神抖擞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幅绝景。
那根粗大鸡巴在正午阳光下青筋暴跳,紫红色龟头完全探出包皮,马眼已经渗出几滴腥亮的先走汁,龟头棱厚实饱满得像一圈肉箍,整根鸡巴杆子被早上几轮淫水反复浸泡之后油光水滑,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腥味。
他走上前一步,双手从顾清寒身后穿过她的膝弯,将她两条被黑色过膝袜裹紧的修长小腿同时托住,然后往上一抬,把她整个人从背后端了起来。
顾清寒“啊”地惊叫了一声,后背本能地紧紧贴上陈泽的胸膛,后脑勺撞在他锁骨上,那头黑亮长发散开糊在他肩头和胸口。
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把尿姿势,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肉腿被陈泽的大手大大分开,肉胯完全暴露在天台的空气和正午阳光里,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处女嫩屄毫无遮拦地对着围栏外的整个操场。
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将腿肉勒出两道浅浅的软肉凸痕,那双白色帆布鞋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扭动一晃一晃的,左脚鞋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鞋带拖在半空中晃来荡去。
“别、别这样……下面全是人……咿!!!”顾清寒还没来得及把“拒绝”两个字从薄嘴唇里挤出来,陈泽就松了手。
她整个人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了大约数寸,而陈泽那根早已翘着对准她逼口的粗大鸡巴就在正下方等着。
紫红龟头破开两片还在不停蠕动的粉嫩肥厚逼唇,挤进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致逼口,碾过层层叠叠如千层酥般密布的软媚肉褶,然后借着顾清寒下坠体重带来的瞬间重力加速度,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一鼓作气尽根没入了那口全校男生肖想了两年都没人能碰到的极品名器处女嫩屄里。
龟头粗暴刮过肉壁上那些从不同角度各自独立绞紧的细小肉粒和复杂肉褶,每一寸进入都被不同走向的软肉从不同方向死死嘬吸,那种从四面八方同时被缠裹的极致紧致感让陈泽当场吸了口凉气。
而顾清寒的处女膜在龟头突破的瞬间被轻易撕裂,鲜血混着大量瞬间分泌的粘稠淫水从逼口被挤压出来,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天台水泥地上。
“唔!!!”顾清寒死死咬着下唇把那声差点冲破教学楼屋顶的尖叫硬生生压制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薄唇咬得发白又在瞬间充血变红。
她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弓起,后脑勺死死顶住陈泽锁骨,那头黑缎长发凌乱地糊在她汗湿的脸颊和后颈上。
那双撑在陈泽小臂上的纤细手指因为快感和疼痛的复合冲击而死死抠进他皮肤里,指甲留下一排浅红色的月牙印。
两条被陈泽托在半空中的黑丝肉腿疯狂打摆子,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出紧致的线条,两只白色帆布鞋在空中乱蹬乱踹,左脚那只松了鞋带的鞋子差点甩飞出去又被脚趾勾了回来。
而她那口正在被破处的名器嫩屄,却立刻做出了与主人咬唇忍痛的矜持姿态完全相反的背叛行为。
那些层层叠叠的千层酥式软媚逼肉在处女膜被突破的瞬间不但没有痉挛排斥,反而以惊人速度疯狂分泌大量黏滑淫汁润滑侵入的庞然大物,同时每一道走向各异的肉褶都像无数张独立工作的小嘴,从前后左右上下各个方向贪婪地包裹着粗大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又嘬又吮。
龟头深入一寸,那些肉褶就分别在不同角度重新排列组合裹上来;龟头拔出半寸,那些肉褶就追着鸡巴杆子往上嘬不舍得它走。
肉壁上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更是颗颗饱满充血,每一次被龟头棱刮过都会引发一连串从逼口窜到宫口的连锁痉挛。
那个还在发育中的少女宫袋更是恬不知耻地从原本的位置主动往下沉降了小半寸,宫口偷偷打开一条细缝,在龟头每一次撞击时都热情地含上去嘬一口马眼,嘬得陈泽龟头发麻,发出细微却极其淫荡的“啵啵”亲吻声。
“啧,名器啊。”陈泽感觉每进一寸都被重新排列的肉褶从不同角度绞紧吮吸,不由得赞叹了一声,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双手托腿的角度,开始大开大合地向上顶肏。
粗大鸡巴以把尿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一下又一下猛捣进那口正在不断滴血的紧致名器嫩屄里。
整根鸡巴杵在逼肉层层叠叠的千层皱褶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时龟头棱都勾带出一小圈粉嫩逼肉外翻,每一次插入时又把那些软媚逼肉连同不断渗出的处女血和粘稠骚水一起狠捣回去。
两人的肉胯在撞击中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沉甸甸的卵袋随着每次撞击拍在顾清寒会阴处,每一次都把那朵无人造访过的粉嫩小屁眼撞得跟着一缩一缩地张合。
顾清寒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那口被全校男生意淫了整整两年的名器骚屄却以堪称狂热的母畜式献媚在疯狂回应每一记重肏。
逼肉们像无数条饿极了的贪吃蛇从四面八方缠上鸡巴杆子,宫口每次被龟头撞上时都往下沉半寸主动去嘬马眼,嘬完还不舍得松口追着往上吞,非要等到鸡巴抽出的距离实在够不到了才“啵”地松开然后立刻降低位置准备迎接下一次撞击。
那丛乌黑油亮的逼毛已经被处女血和不断分泌的粘稠骚水浸得湿了个透,一绺一绺贴在阴阜上,毛尖却还是执着地翘着,每次鸡巴尽根没入时被陈泽小腹上的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鸡巴抽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小天线。
那对藏在白色校服衬衫下的C杯少女嫩奶上的两颗粉嫩奶头,在没人碰的情况下已经翘硬到了几乎要刺穿布料的程度,在衬衫胸口处顶出两个清晰到近乎下流的锥形凸起,凸起顶端的布料更是被泌出的极微量奶水浸出两小片颜色略深的潮湿印记,隐约透出底下乳晕那圈已经充血从淡粉膨胀成深玫瑰色的肥厚肉座。
她整个上半身随着撞击的节奏在陈泽怀里上下颠簸,长发凌乱甩动间偶有几缕被汗水和口水黏在嘴角又被甩飞,那双浅褐色丹凤眼瞪得大大的盯着前方操场上来来往往的学生,瞳孔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眼球震颤的频率跟龟头撞击宫口的频率完美同步。
楼下操场上,一群男生正在篮球场上打三对三,篮球砸在水泥地上弹起的闷响混着叫喊声和笑声飘上来。
几个女生手挽手沿着塑胶跑道边散步边聊天,其中一个手里还举着正在播放综艺节目的手机公放。
花坛边上坐着一对腻歪的小情侣,男生把头枕在女生腿上,女生正拿手指卷着他的头发。
三个穿着运动服的体育特长生从器材室搬出一摞跨栏架在跑道上摆开准备训练。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向天台。
在异能修改过的认知里,天台上那两个靠在一起的剪影不过是在围栏边“聊天”的一男一女而已,至于为什么那位学姐的姿势那么奇怪,为什么她的长发一直在剧烈晃荡,为什么天台上隐约传来啪啪啪有节奏的闷响,那都是因为风太大吧。
陈泽在顾清寒那口极品名器嫩屄里猛肏了百余下之后,感到她逼肉的绞紧频率开始进入高潮前夕的痉挛状态。
那些千层酥般的肉褶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乱,宫口已经从主动嘬吸变成了死死叼住马眼不松口,骚水分泌量也大到每次抽出都会带飞一溜粘稠的水花溅在围栏上和水泥地上。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在那枚正在不断下沉的宫口上,撞得顾清寒终于再也咬不住嘴唇,从牙缝里泄出一声被压在嗓子眼深处的、又娇又颤又带着求助意味的闷哼:“齁……!”
就在这声闷哼泄出的同时,顾清寒的膀胱也被接连不断的猛烈撞击撞开了阀门。
一道淡黄色的尿柱从尿道口失控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越过天台围栏,哗啦啦地往下方的操场洒去。
正下方恰好有几个刚打完篮球往教学楼走的男生,其中一个平头男生感觉脑门上落了几个凉丝丝的水滴,他伸手摸了摸头抬头看了看天,明明天空一片晴好啊怎么会有雨点?
旁边同伴推了他一把说大概是谁在楼上浇花吧赶紧走食堂要没座了。
几个人抹了把脸继续往食堂方向走去,完全没意识到浇在自己头上的“雨”是什么成分。
而顾清寒在发现自己当众尿了的一瞬间,羞耻感像一把重锤砸在她已经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上,反而触发了更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那双翻白的浅褐色瞳孔彻底陷进眼白深处只留下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整口名器嫩屄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收缩,逼肉们以前所未有的狂热程度绞紧鸡巴杆子,一大泡滚烫的粘稠骚水从宫口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在鸡巴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出逼口,混着处女血顺着她那双被黑色过膝袜裹紧的大腿哗哗往下淌,在袜口上端积出几道深色的湿痕再沿着小腿流进白色帆布鞋里。
陈泽感到龟头被那股滚烫阴精浇得一阵酥麻,他双手托紧顾清寒还在剧烈打摆子的两条肉腿,腰胯向上又狠狠顶了数十下,然后马眼大开,将今天积攒的一泡滚烫浓精悉数灌进了这位冰山校花那枚还在不停吮吸马眼的饥渴宫袋深处。
浓精的量多到灌满宫袋之后多余的从宫口倒涌而出,混着血丝和骚水从逼口往外冒,顺着鸡巴杆子滴滴答答落在天台水泥地上,很快就积成了一滩指甲盖大小的乳白色混合水洼。
陈泽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顾清寒那口仍在痉挛收缩的名器嫩屄里“啵”地拔出来,龟头扯出几根粘稠的精血混合银丝。
他把她放下来,顾清寒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撑着围栏才勉强站住。
那条脱下丢在地上的校服裙和内裤被她机械地捡起来,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穿了好几次才把裙子套上。
内裤裆部那道湿痕如今已经不是“湿痕”了而是被鲜血和骚水加上倒涌出来的浓精浸得完全湿透,提上去的瞬间逼口被冰凉的湿布料一激又痉挛了一下挤出小半泡残留精液。
她靠在围栏边喘了好一会儿,那张清冷高傲的冰山脸蛋此刻糊满了泪水口水汗水和未曾褪尽的高潮红潮,丹凤眼里残存的最后一点清明让她伸手把自己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用沙哑到快没声的嗓子挤出两个字:“……便当……”便当盒还搁在围栏上,里面的炸鸡块已经凉透了,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陈泽从地上捡起筷子拿校服下摆擦了擦,插回她便当盒里,又把她便当盒上那枚一块钱硬币拿起来擦了擦重新放回她手心,咧嘴一笑:“服务不错,下次别再忍着了,叫出来多好。”
顾清寒用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纤细手指攥住硬币,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想骂“你混蛋”,最后却什么都没骂出来,只是别过脸去盯着操场,耳根红得能煎蛋。
那口被开苞灌精的名器嫩屄在校服裙下还在不停地轻微蠕动收缩,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小泡混着精液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黑色过膝袜袜口吸收变成一道深色的湿痕。
午休还剩大约二十分钟。
陈泽把空了的牛奶盒捏扁随手扔进天台角落的破纸箱里,转身推开通往楼梯间的铁门晃了出去。
楼梯间里回着光的尘埃还没落定,他已经在脑子里翻出了下一个目的地——图书馆。
今天还没肏够呢。
江城市第四中学的图书馆是栋旧楼,外墙爬满爬山虎,里头的日光灯管有一半是坏的老是嗡嗡闪。
最深处的“外国文学区”更是偏僻到几乎没人光顾,靠墙那排书架塞满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翻译的苏联小说和法语原版书,书脊上落着厚厚一层灰。
而这一区唯一的管理员是个叫沈书瑶的年轻女人。
沈书瑶今年二十六岁,在这所高中做图书管理员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她是那种存在感低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每天从书缝里飘出来的幽灵,走路没声,说话像蚊子哼,看人的时候目光总是飞快地扫一眼然后立刻躲回眼镜片后面,仿佛多对视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今天穿着件碎花长裙,裙料是轻飘飘的棉麻质地,底色是略显老气的藏青,上面印着白色和淡黄色的小碎花,裙子从胸口一直垂到脚踝,袖口是松紧带的泡泡袖,领口系了个蝴蝶结。
脚上蹬着双棕色圆头平底皮鞋,鞋面上沾着几小点干掉的胶水印。
她戴着一副老气的圆框眼镜,镜片厚度跟林晚晴那个有得一拼,及肩的深棕色头发用两根黑色一字夹别在耳后,偏白的脸上有点淡淡的雀斑,嘴唇是很浅的粉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了旧书纸张酸味和茉莉花洗衣液余香的图书馆管理员特有气息。
她正坐在最深处的借阅台后面,面前摊着本砖头厚的英文原版《忏悔录》,右手捏着支红笔在借阅登记本上记录上一轮借阅编号,字迹工整到像印刷体。
借阅台是那种老式的高脚木桌,桌面被无数本书磨得油光水滑,桌角摆着个落满灰的日期戳和一小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陈泽走过去的时候,她正低着头写字,从陈泽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那个被碎花长裙领口松松遮住的后颈,几缕碎发从一字夹里滑出来贴在她皮肤上,后颈正中央有颗极淡的浅褐色小圆痣。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那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从陈泽脸上扫过去然后又扫回来,确认对方确实在往自己这边走而不是路过,于是推了推眼镜,用比抽油烟机最低档还轻三个等级的声音问了句:“同、同学,要借书吗?”
陈泽从裤兜里摸出枚五角硬币,铜色的小硬币在他修长手指间翻了个花,然后“叮”地一声落在她面前的借阅登记本正中央,压住了她刚写完的那行字迹。
沈书瑶低头看了看那枚硬币,又抬头看了看陈泽,那双圆框眼镜后的眼睛里先是困惑了几秒,然后那股酥麻电流就从她的尾椎骨“滋”地窜上来,将她所有“甩他一巴掌叫保安”的正常念头一层层剥离。
她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眨了又眨,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用比刚才还轻却清晰可闻的蚊子声说了句:“你、你给钱了的话……那我、我好像确实不好拒绝哈。”
话说完她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那几颗淡淡的雀斑在红晕映衬下反而显得更明显了。
她把红笔放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攥紧了碎花长裙的裙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上沾着的红色印泥痕迹被汗水浸得有些花了。
而她那条藏在碎花长裙和浅肉色棉质内裤下的、二十六年来从未被任何雄性进入过的老处女逼穴,在异能发动的瞬间就擅自进入了发情待机状态。
两片颜色偏浅的粉褐色大阴唇在内裤里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微微翻开,露出里头从未被触碰过的小阴唇边缘,逼口收缩之间挤出一小泡清亮微黏的处女淫水,将肉色内裤裆部洇出了一个正在缓慢扩散的深色小湿斑。
那丛颜色偏淡、质地柔细的阴毛稀疏分布在阴阜上,此刻也被渗出的骚水浸湿了几根,软塌塌地贴在皮肤上却在毛尖处微微翘起。
而她那一对藏在碎花长裙和肉色蕾丝胸罩下的B杯处女嫩乳上,两颗颜色很浅的粉褐色乳头也悄悄翘立了起来,在碎花布料下顶出两个之前完全看不到的微小凸点。
“躺到那个桌子上去。”陈泽指了指借阅台旁边那张供学生翻阅大型工具书用的低矮阅读桌,桌面高度大概到他腰部,正好够做打桩式。
沈书瑶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双棕色圆头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极轻微的“嗒嗒”声,走到阅读桌边,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双手撑住桌沿把自己整个人翻上了桌,仰面躺下。
碎花长裙的裙摆散开铺在暗红色木桌面上,那些淡黄碎花在白灼灯下映出来像星点般散落在藏青色的背景上,而她整个人就那么躺在这片盛开的花芯中央,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紧张地盯着天花板上那根不停闪烁的日光灯管,手指揪着裙摆揪得死紧。
陈泽走上前掀开她的长裙,裙摆被撩起来堆在她腰际以上,露出底下两条偏瘦的白嫩肉腿和那条已经被逼水浸出深色湿痕的肉色棉质内裤。
他两指捏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拽,布料从逼口上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黏连轻响,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银丝,将一整副从未被任何雄性触碰过的处女老处女逼穴暴露在图书馆最深处的浑浊空气里。
稀疏柔细的淡褐色逼毛覆盖在微隆的阴阜上,两片颜色偏浅的粉褐色大阴唇在双腿分开的姿势下微微张开,露出里头颜色更浅的粉嫩小阴唇和那个正在不停渗出清亮微黏处女淫水的小小逼口,逼口周围的软肉已经湿得油光水滑,处女膜清晰可见地在逼口内侧形成一圈薄薄的淡粉色膜状阻碍。
陈泽脱下校裤,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狰狞鸡巴弹出来,紫红龟头上还沾着顾清寒的处女血和骚水混干后留下的淡红色残迹。
他双手掐紧沈书瑶两条偏瘦的白嫩大腿,将她的双腿向上折叠压向她自己的胸口,让她的脚踝几乎贴到自己肩头,那两瓣偏瘦却还算圆润的白嫩尻肉因此从桌面上微微抬起,盆骨整个暴露向上。
这个打桩式的角度将她那口从未被破处的老处女嫩屄完全暴露在正上方。
陈泽跪在桌面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握着鸡巴杆子的龟头抵在她那口还在不停冒骚水的处女逼口上,在两片已经充血微胀的粉褐色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新鲜分泌的黏滑淫水充当润滑,然后腰胯往下狠狠一沉,粗大鸡巴以打桩式特有的垂直角度从上往下整根贯入那口二十六年来无人问津的老处女窄小嫩穴。
龟头破开层层叠叠因长期闲置而紧密贴合的紧窄肉褶,碾过那些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敏感息肉,一鼓作气突破处女膜那道薄薄的淡粉色屏障,再继续往下直直撞进那个因为从未被开发而位置偏高的紧闭宫口上。
“噗嗤”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旧书区里荡开又被满墙的旧书吸得只剩下短促的回音。
沈书瑶在破处的瞬间整个人在桌面上猛地弓起,后背离开桌面几公分又落回去,那双藏在圆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小成针尖,嘴巴大张成一个规整的圆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连叫都不敢叫,只能将左手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齿陷进皮肉里咬出一排深红的齿痕,硬是把那声冲到嗓子眼的惨叫闷成了一连串压在鼻腔里的“嗯嗯嗯嗯”鼻音。
鲜血混着处女淫水被挤出逼口,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染红了她刚才还坐在上面的借阅登记本,在那些工整字迹上洇开几朵不规则的红花。
而她那口刚被破处的老处女嫩穴里的逼肉们,在最初的剧痛过后立刻从沉睡中惊醒过来,那些紧窄到几乎形成粘连的肉褶在处女膜被撕裂的刺激下疯狂蠕动分泌大量黏滑淫汁,像一群从冬眠中苏醒的蟒蛇般从四面八方弹起来死死裹住那根入侵的粗大鸡巴杆子,嘬吸绞吮的强度丝毫不亚于刚才天台上的名器,甚至因为年纪比那高中生大了将近十岁,分泌的骚水量反而更大更粘稠。
陈泽双手撑在沈书瑶腿弯内侧,以标准的打桩式从上往下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垂直猛肏。
粗大鸡巴像打桩机般垂直贯入那口紧窄多汁的老处女骚穴,每一次都整个龟头没入再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再狠狠往下尽根没入,龟头棱粗暴刮过那些刚被破处还在飙血的紧致逼肉褶皱,再重重撞在那枚正在逐渐从紧闭转为微张的生涩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被压得一颤一颤的,碎花长裙的裙摆在她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被碾来碾去,那些淡黄色小碎花在暗红桌面上反复变形。
她死死咬着手背,圆框眼镜在撞击中从鼻梁滑到额头再到歪到一边,厚镜片后的眼睛里瞳孔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往上翻,舌头也在不知不觉中从嘴角滑了出来耷拉在唇边随着撞击的节拍轻轻晃动,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桌面在旧木头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湿迹。
那对被碎花长裙遮住的B杯嫩乳在身体的反复折叠挤压中晃来晃去,两颗翘硬的淡粉色奶头在碎花布料下顶出的两个微小凸点随着撞击节奏上下弹跳,乳晕也从原本的浅粉充血胀成了泛红的深粉色小香菇座。
而就在书架的另一侧,隔着一整排塞得满满当当的旧书,一个穿着校服的眼镜男生正蹲在地上翻一本厚厚的《大英百科全书》条目,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背着历史年表,完全没注意到距离他不到三四步远的桌子那边,那位平时说话像蚊子哼的图书管理员正被一根粗大鸡巴以打桩式贯得逼血溅湿了一圈登记本。
陈泽持续猛肏了将近百来下,感到龟头被那口虽被破处但紧致程度丝毫不亚于少女的熟龄处女逼穴绞得越来越紧,逼肉的痉挛频率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他加快了打桩的力度和速度,粗大鸡巴像真正的打桩机般一下下凿进那口已经完全被肏成软烂肉环的处女宫口上,最后一次尽根没入时马眼大开,将又一泡滚烫浓精尽数灌进了沈书瑶那枚被肏得首次开张的老处女宫袋深处。
浓精量之大灌满宫袋之后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宫口缝隙倒涌而出,混着处女血和骚水在桌面上淌成一小滩红白交错的粘稠水洼。
沈书瑶在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牙齿松开手背,那只被咬得满是齿痕的“嘶”地弹开,她终于发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闷在嗓子里的“嗯嗯嗯嗯嗯”的悠长鼻音,双眼翻白到几乎只剩眼白,舌头长长耷拉在嘴角外面,整个人在桌面上瘫成了一条软塌塌的离水活鱼。
那口被灌满精液的老处女骚穴,在高潮余韵中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压着多余的浓精和血丝,混成的白浆顺着会阴流到借阅登记本上又糊了一大片。
陈泽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湿漉漉的龟头还在往下滴着残精,他随手捞起她碎花长裙的裙摆下沿,把鸡巴杆子上沾满的各种体液擦在上面那些淡黄色小碎花上蹭干净,然后将裙摆丢回去盖住她还在淌精的狼藉肉胯。
沈书瑶躺在桌上一动不动,眼镜歪在鼻梁旁,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念什么咒,凑近一听才发现她在用比蚊子还轻的声音嘀咕:“登记本……污损了……要、要重新买一本……”然后眼睛一闭,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碎花布偶般瘫在散开的长裙花芯里没动静了。
午休结束铃响的时候,陈泽已经叼着另一盒牛奶晃回了高二三班教室,路过林晚晴座位时顺手往她课桌上放了盒还没开封的牛奶当慰问品。
林晚晴正趴在桌上补物理作业,瞥见牛奶盒子上的标签,推了推眼镜,嘴里小声嘟囔了句“算你还有点良心”,然后继续埋头刷题,但她那双藏在眼镜后的大眼睛在低头的一瞬间偷偷瞄了一眼陈泽走过去的背影,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陈泽趴在课桌上睡了两节课,口水把摊开的语文课本封皮糊得皱巴巴的。
等他被放学铃炸醒的时候,教室里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
他揉了揉睡出红印的左半边脸,正打算背上书包走人,班长就从前门探了个头进来:“陈泽,秦老师让你去语文社团活动室一趟,说要找你谈话。”
语文社团活动室在行政楼三层最里头,平时是秦老师用来辅导作文竞赛生的地方,房间不大,靠墙一排铁皮书柜塞满了往届学生的获奖作文集和一些落了灰的语文期刊。
正中摆了张旧办公桌,桌上堆着批改到一半的作文本和一盒快用完的红墨水,桌边放着两把折叠椅和一把坐着吱嘎响的人造革办公椅。
秦老师站在办公桌后面,身上还是那件白天穿的白衬衫和银灰色西裤,不过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挽到手肘,露出两截被粉笔灰磨得略显粗糙的小臂。
她听见门响头也没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了句“关上门,坐”。
陈泽把门反手带上,锁舌弹入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
他一屁股坐到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那屁股还沾着刚才趴在桌上睡觉时压出来的褶子印。
秦老师从一摞作文本里抽出陈泽的,翻开指着上头歪歪扭扭的红色批注,那张无框眼镜后的严肃脸蛋又恢复了白天训人的表情:“你上次月考语文成绩退步了整整十来分,阅读理解答得稀烂,作文更是连八百字都凑不齐,你上课到底听没听我讲……”
她话说到一半,陈泽已经从裤兜里摸出枚一元硬币。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动作快得让她没来得及反应,那枚硬币就被精准地塞进了她衬衫左胸口的小口袋里,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和里头的浅灰色蕾丝胸罩,硬币边缘在她乳肉上方压出一道浅浅的圆形印子。
秦老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口袋里多出来的那枚硬币,又抬头看了看陈泽,那张上一秒还在严肃训话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已经在这两天里反复经历却依然无法适应的认命红晕。
她推了推无框眼镜,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深吸一口气,用班主任训人的标准语气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的话:“陈泽你语文成绩真的……啊算了,既然你都给老师付了一块钱,那、那我就换种方式辅导你吧。”
她已经在短短一天内被异能篡改过太多次认知,此刻甚至没有进行心理挣扎就默认了交易成立,只是那张端庄的熟女脸蛋还是不受控制地红到了耳根。
那对被白色衬衫和浅灰色蕾丝胸罩裹住的D杯熟妇吊钟大奶上的两颗深褐色乳头,在硬币塞进胸口口袋的瞬间就翘硬到了在布料下顶出两个之前不存在的清晰凸点,凸点顶端的衬衫布料被泌出的微量奶水浸出两小片潮湿印记,隐约透出底下乳晕那一圈已经从暗淡棕褐充血胀成泛红深棕的宽圆肥厚肉座。
银灰色西裤裆部那道被黑色蕾丝内裤裹着的熟妇逼缝也在大腿内侧不自觉的并紧松开中开始洇出一道正在扩大的深色湿痕,那口早上被灌了两泡浓精、课间又被在走廊里肏了两轮、到现在还含着没排干净的精液的松软熟妇淫穴,此刻又开始自主蠕动分泌新鲜粘稠骚水了。
“辅导式。你跨上来。”陈泽回到办公椅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把校裤拉链拉开,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在午休期间肏过冰山校花和老处女图书管理员、此刻仍然一柱擎天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
鸡巴杆子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沈书瑶的处女血和顾清寒的骚水残迹,混成一种诡异的淡褐色薄膜糊在青筋暴跳的棒身上,龟头油光水滑地昂然挺立着,马眼已经渗出新的先走汁。
秦老师推了推眼镜,认命地叹了口气,先把脚上那双黑色坡跟皮鞋蹬掉,然后解开西裤裤腰的扣子和拉链,将银灰色西裤连同里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被闷了一天的略带浮肿却仍然白花花的熟妇粗圆肉腿。
她光着脚踩在活动室冰凉的地板砖上,走到陈泽面前,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稳住重心,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那根滚烫的粗大鸡巴杆子对准自己那口已经正在不停冒粘稠骚水的熟妇逼口,然后咬着嘴唇往下重重一坐。
龟头挤开两片已经充血微胀的深褐色松弛逼唇,破开层层叠叠被一整天反复肏捣后还红肿未消的松软逼肉褶皱,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借着她的体重加上她刻意往下坐的力度,一鼓作气尽根没入那口还在往外挤着残留精液的熟妇骚穴。
龟头碾过肉壁上那些已经被肏了不知多少轮却依然敏感多汁的软肉颗粒,重重撞在那枚位置偏低、已经被肏成了一小圈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上,发出沉闷到让人牙酸的“噗嗤”一声。
“哦哦哦——!”秦老师整个人在鸡巴尽根入体的瞬间往后一仰差点从陈泽腿上翻下去,双手赶紧搂紧他的脖子才稳住。
那盘在脑后的端庄发髻在猛烈的进入中晃松了几缕碎发散在汗湿的后颈上,无框眼镜从鼻梁滑到鼻尖被她腾出一只手推回去。
她骑在陈泽腿上缓了几秒,然后那双做了十几年家务和批改作业的粗糙手指开始笨拙地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扣子崩开,露出锁骨下方那枚被浅灰色蕾丝胸罩边缘勒出的浅浅红印;第二颗扣子弹开,胸罩上缘溢出的白嫩乳肉在活动室日光灯下泛着汗湿的油光;第三颗扣子解到一半卡住了,她不耐烦地使劲一扯直接把扣子扯飞出去弹在地板砖上滚到墙角。
陈泽伸手把她那件浅灰色蕾丝胸罩往上一推,罩杯卡在两团白嫩乳肉的上方将奶子挤成两道纺锤形的软糯肉条。
那两颗因离异后长期无人吸吮而略显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着,乳晕是宽圆肥厚的深棕色肉座,因充血胀大而在乳肉上微微隆起。
陈泽张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头绕着深褐色乳轮画了几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一股许久未被开发的微甜奶汁从乳腺管里被强行嘬出来,量不多只有几滴,但那股味道又甜又腥又混着熟妇特有的雌香,在他舌尖上化开。
秦老师被他这一吸吸得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双手揪紧他后脑勺的头发把那张埋在乳肉里的俊脸往自己胸口按得更深,嘴里发出“嗯嗯嗯嗯”的悠长闷哼,同时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大鸡巴在松软多汁的熟妇骚穴里缓慢进出。
陈泽一边轮流吸咬她两颗深褐色乳头嘬出那几滴珍贵到她自己都忘了还能分泌的微甜奶汁,一边双手掐紧她两瓣被西裤勒在大腿根的白嫩肥软肉臀,引导着她从缓慢起伏逐渐加速到疯狂上下套弄。
秦老师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骑在他校裤拉链里伸出的鸡巴上,屁股抬起时逼口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啵”的清脆香吻声,屁股重重坐下时龟头撞进宫口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整根鸡巴再次尽根没入。
西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弯上,随着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在两截白嫩小腿间晃来荡去,裤脚拖在椅子腿上蹭出沙沙的摩擦声。
那对被浅灰色蕾丝胸罩推到上面卡着的D杯吊钟大奶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疯狂上下甩动,乳肉在空中甩出两道绵软的白浪,好几次打在她自己下巴上又弹回去。
两颗翘硬的深褐色乳头在陈泽嘴边晃来晃去,他含住这颗吸几口奶汁又换另一颗,两边轮流叼着嘬得不亦乐乎。
而秦老师那张平时在讲台上总是绷得死紧的严肃脸蛋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班主任的表情管理。
无框眼镜起了一层薄雾,薄嘴唇大张着发出被撞击节奏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却还顽强保持着训话内容的破碎雌叫。
她左手紧紧搂着陈泽的脖子,左手中指上那一圈因常年戴婚戒而留下的淡淡白色印痕在活动室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试图完成她叫陈泽来活动室的原始目的:
“你、你这个、哦哦、语文成绩、齁齁、真的要好好抓一抓……咿咿咿别别顶那里!老师我在跟你谈正事,噢噢噢噢!阅读理解……咳咳咳!阅读理解每次丢分最多,齁齁齁!你他妈能不能别在老师说到重点的时候顶宫口!”
她越骂越顺嘴,从班主任训话模式逐渐切换到中年离异熟女被肏得发飙的骂街模式,但骂得越狠腰肢扭得越骚,屁股坐得越重,逼肉绞得越紧。
那口被肏了整整一天的松软熟妇淫穴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粗大鸡巴的尺寸,逼肉们从四面八方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绞又嘬,宫口被撞得已经完全大开着一个小洞,每次龟头撞过来的时候都主动套上去含住马眼吮一口,松口之后还不忘追着鸡巴往上吞半寸再恋恋不舍地掉回去。
那丛因年龄增长而略显稀疏的深黑色熟妇逼毛此刻被不断分泌的粘稠骚水和从宫袋里被撞出来的残留精液浸得湿了个透,歪七扭八地贴在阴阜和大腿根上,毛尖却根根翘起,每次陈泽往上顶胯时被耻骨碾得东倒西歪,鸡巴退出时又弹回来继续竖着小天线。
社团活动室门外,走廊上两个推着拖把和水桶的打扫卫生的学生一路拖着拖把杆蹭在墙壁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偶尔拖把杆头撞到活动室的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每一次门板被撞响时,秦老师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般剧烈打个哆嗦,逼肉条件反射地猛然绞紧,绞得陈泽龟头发麻,绞得她自己倒吸一口凉气鼻腔里泄出一声“齁”,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等门外学生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松开手继续喘气。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她那口久旷多年的熟妇骚穴变得比早上更敏感了数倍,逼肉的裹吸频率和骚水分泌量都翻了一番,白浆状粘稠汁液糊满了两人交合处,顺着陈泽校裤裆部往下淌,在椅子坐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
陈泽在秦老师又一次被门外拖把杆撞门吓得逼肉猛绞的瞬间,双手掐紧她两瓣汗湿的肥软肉臀往下狠狠一压,同时腰胯向上猛地一顶,龟头整个捅穿那枚已经被撞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硬生生肏进了宫袋深处。
马眼大开,他将今天的不知道第几泡滚烫浓精悉数灌进了班主任那枚已经阔别鸡巴将近十年的熟妇宫袋里。
浓精量之大灌得宫袋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多余的从宫口倒涌而出混着逼里新分泌的骚水被带出逼口,顺着鸡巴杆子淌到椅子坐垫上积成一滩乳白色的粘稠水洼。
秦老师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好几轮,双手死死掐进陈泽后脑勺头发里,两条挂在他腰侧的粗圆白嫩肉腿夹得死紧,脚趾在椅子腿边疯狂蜷缩又张开,那副无框眼镜终于从汗湿的鼻梁上滑下去掉在两人交合处的大腿根上沾了一镜片的白浆。
她从嗓子深处挤出一声压到极低的“嗯嗯嗯嗯嗯嗯……!”的悠长闷哼,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塌塌地趴在陈泽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孔里呼出的滚烫气息带着齁齁的残存母畜鼻音。
陈泽抱着她缓了半分钟,然后把还在半硬状态的鸡巴从她逼里“啵”地拔出来,龟头抽离时扯出几根粘稠的白浆银丝挂在她大腿根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上。
他拍了拍她汗湿的后背,把她从自己腿上扶起来。
秦老师双腿软得跟煮过头的面条似的,扶着办公桌才勉强站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不停往外倒涌浓精的逼口和挂在膝盖弯上皱成一团的西裤,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行,既然服务做完了,那改进计划咱们也得写。”陈泽从办公桌上那摞作文本里抽出一张空白的语文学习改进计划表,又从笔筒里拔出支黑笔拍到桌上,咧嘴冲她一笑,“老师你刚才自己说的,要好好抓一抓我的语文成绩。”
秦老师瞪了他一眼,那张还糊满高潮残红的脸上努力板回班主任的严肃表情,但眼镜片上的白浆还没擦掉就又开始往下滑,效果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她披着还敞开三颗扣子的白衬衫,把那件浅灰色蕾丝胸罩重新拉下来罩住还在微微翘硬的乳头,然后一屁股坐到那把被人造革办公椅上。
坐下去的时候逼口被椅子坐垫挤得“咕唧”一声又冒出一小泡来不及排干净的精液,但她假装没感觉到——拿起黑笔开始在改进计划表上书写。
她笔迹本来是标准的楷体,但握笔的手指还在因为高潮后的肌肉残余抽搐而微微发抖,写出来的字每个都歪歪扭扭带着细密的小波浪线,写到一半笔尖还在纸面上抖了个拐弯把“加强阅读理解训练”的“练”字最后一撇撇飞出去老远。
更要命的是,她每写完一行字,逼口就会因为腹肌的轻微用力而收缩一下,挤出小半泡残精顺着大腿根流到椅子上,在椅面上积出一小摊乳白色的湿印。
等她好容易把整张改进计划写完,纸面已经有一大半被从她逼口倒涌出来又顺着大腿根蹭到桌面上的浓精浸得字迹模糊,那些“每日精读一篇文言文”“每周练笔三篇作文”的端正楷书泡在一层亮晶晶的稀薄精液里,湿透的纸面变得半透明,背面的铅字透过纸背模糊地浮上来,整张纸散发着一股又腥又膻又混着圆珠笔墨水的怪味。
就在秦老师把那张被精液泡得皱巴巴的改进计划表甩给陈泽让他自己看看都写了什么的时候,活动室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陈汐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还维持着刚才推门的姿势,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清屋里景象的瞬间,整个人从站姿到表情同时冷冻了大约零点三秒。
她看见秦老师正慌慌张张地把银灰色西裤往腿上套,裤腰还没提上去,两条白花花的熟妇肉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亮晶晶的不知名粘稠汁液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淫靡的油光;看见秦老师那件白衬衫的扣子扣歪了两个,导致衣襟左右交错地翘着露出一截被浅灰色蕾丝胸罩裹着的白嫩乳肉;看见秦老师脸上那副无框眼镜的镜片上还沾着一小片没来得及擦掉的白浆污痕,那张平时在教室里训人时端严肃得能吓哭女学生的熟女脸蛋上潮红未褪鬓角还挂着几滴汗珠。
然后她又看见自家老哥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椅上,校裤拉链敞着,那根刚刚还在班主任逼里灌过一泡浓精的狰狞鸡巴正半硬不软地耷拉在裤缝外面,龟头上还沾着新鲜的白浆混合物慢慢地往下滴。
他手上一只手捏着那张被精液浸得皱巴巴的语文学习改进计划表,另一只手正把擦了鸡巴的纸巾团成团往垃圾桶里扔。
陈汐把门往回拉了一下看了眼门牌。
没错,语文社团活动室。
她又推开门,张了张嘴,那张粉嫩的小脸蛋上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经历了“震惊→无法理解→果然又是这样→又气又酸又懒得骂了”的精彩四连跳。
她瞪着陈泽,那两条被浅蓝色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白嫩肉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自动夹紧了,裤裆那道原本没什么痕迹的凹陷处随着大腿内侧软肉并紧的动作被勒出一道愈发清晰的轮廓,而那口昨天还被亲哥在卫生间里肏得尿了三次的馒头嫩屄此刻正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开始不争气地微微张合蠕动,逼口收缩之间挤出的那一点粘稠骚水将早上刚换的干净内裤裆部又添了一道新的深色湿痕。
那对藏在白色短袖T恤和内衣下的粉嫩奶头也在看到亲哥鸡巴上还沾着班主任精液的画面时瞬间翘硬了起来,在布料下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我已经懒得跟你生气了但该骂的还是得骂”的傲娇语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浸泡着浓浓的醋意:“臭哥你连班主任都不放过!”
秦老师总算把西裤提上去了,扣子扣好,又手忙脚乱地重新扣衬衫扣子。
扣到第三颗发现扣子已经被扯飞了根本扣不上,只能用领口别住勉强遮住胸罩。
然后抓过办公桌上那本语文教案抱在胸前当盾牌,推了推糊着白浆的眼镜,用一种班主任在学生面前已经彻底没脸了但仍顽强保持着职业尊严的沙哑嗓音说了句“陈泽你回去按改进计划好好复习”,然后低着头从陈汐身边快步走出活动室,坡跟皮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又踉跄的响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左脚那只坡跟鞋还被台阶边缘绊了一下差点崴了脚,整个人扶着墙稳了稳才继续往下走,西裤裆部那道正在快速洇开的深色湿痕在走廊日光灯下格外扎眼。
陈汐走进活动室,把书包往办公桌上一摔,一屁股坐到陈泽对面那把折叠椅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翘起二郎腿,白色帆布鞋在脚尖上一颠一颠的。
她那张粉嫩小脸蛋上的表情写满了“我很生气快来哄我”和“哄也没用但我就是要你哄”的双层矛盾信号,嘴唇撅得能挂油瓶,眼睛盯着陈泽那根还在半硬状态没塞回裤子的凶器,嘴里继续嘟囔:“秦老师、林学姐、还有中午天台上那个顾学姐、图书馆那个管理员……别以为我没看见,我中午从食堂回来的时候看见你从天台楼梯下来,校服上还沾着血点。臭哥你今天到底肏了多少女人?”
陈泽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从裤兜里摸出一枚五毛硬币举在她眼前晃了晃。
陈汐看见那枚铜色小硬币在自己鼻尖前方反射出午后的光线,下意识伸手就想抓,但手举到一半就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又把手缩回去抱回胸前,别过脸哼了一声:“别拿你那破钱糊弄我,五毛钱连根棒棒糖都买不起,再说我刚来你就又想……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陈泽一把扣住手腕从椅子上拽起来。
陈泽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按在办公桌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双手撑着那摞作文本,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那两条被浅蓝色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白嫩肉腿在弯腰的姿势下绷得笔直,牛仔裤的裤料本就弹力极好,此刻被两瓣正在发育中的浑圆挺翘少女肉臀撑得紧绷到能清晰看到臀沟的完整凹陷曲线,裤裆被勒成一道深陷进肉胯的凹缝,凹缝正中那道深色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
陈泽双手捏住她牛仔裤裤腰的扣子和拉链,“刺啦”一声往下扯到大腿中段,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逼水浸得裆部半透明的浅蓝色棉质内裤也一起扒下来。
那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和臀沟里那口已经红肿未消、正在不停张合冒粘稠骚水的馒头嫩屄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活动室闭塞的空气里。
逼口周围的粉嫩软肉在经历了一早上的破处和反复肏捣后仍处于充血微肿的状态,但在看到陈泽那根还沾着秦老师残精的鸡巴时,依然不争气地欢脱蠕动了一下,肥厚逼唇自动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正不停分泌新鲜粘稠骚水的嫩腔,宫口也在逼穴深处偷偷往下沉降了半寸做好准备。
“臭哥我告诉你我真的只是收了钱才让你肏的,不是因为我想要……咿!!!”陈汐嘴硬的狠话还在半空中飘,陈泽已经握着鸡巴杆子龟头抵住她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嫩屄口,腰胯往前一挺,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带着刚从她班主任逼里带出来的浓精和骚水的混合粘液,尽根没入了她那口憋了大半天早已饥渴到逼肉都在自己绞自己的小骚屄里。
陈汐被填满的瞬间整个人趴在作文本上发出一声又长又黏糊的“噢噢噢噢齁齁齁——”的骚媚雌叫,那声波浪号还没落,她那双被牛仔裤挂在腿上的白嫩小腿已经开始欢快地上下打起了摆子。
傍晚将近六点时,陈泽和陈汐才从校门口挤上了开回清水县的13路公交车。
陈泽还是背着那个瘪瘪的黑色书包,陈汐跟在他后面,走路的时候两条腿还有点发飘,牛仔裤裆部那一片被逼水浸了又干干了又浸反复几轮的深色湿痕从大腿根蔓延到了膝盖窝,好在牛仔裤颜色深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布料就会轻微蹭一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显然那口刚被在活动室里肏了将近半个小时灌了两泡浓精的嫩屄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
她上车后一屁股坐到靠窗的座位上,把书包抱在怀里,戴上耳机假装听歌,但耳机里什么音乐都没放,因为她就是不想跟陈泽说话——准确地说,是想用“不理他”表达她还没消气,但又要挨着他坐因为不想让他坐到别的地方去。
车厢里人不多,大多都是下班放学回家的人。
公交车启动之后晃晃悠悠地拐上清水县省道,窗外的梧桐树在黄昏光线里飞速倒退。
陈泽靠窗坐着打了个哈欠,正打算闭眼眯一会儿,余光忽然扫到前两排靠走道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的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身材丰腴,盘着发髻,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就是他早上在公交车上肏过的那位OL女郎。
她下班后刚换了条新的肉色丝袜,早上那条被陈泽撕破裆部的丝袜估计已经扔在了公司的洗手间垃圾桶里。
新丝袜是那种超薄型的,裹在她两条粗圆的小腿上泛着若有若无的哑光,脚上还是蹬着那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不过鞋底的磨损痕迹比早上更明显了些。
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某个工作群的消息在不停滚动,但她的手指头根本没在滑动屏幕,就那么盯着屏幕发呆,左手无意识地捏着自己裙摆的下边缘反复搓揉。
陈泽咧嘴冲她一笑。
那女人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猛一抬头,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对上陈泽那张嬉皮笑脸的俊脸,整个人在座椅上明显僵了至少三秒,然后刷地别过脸去,耳根以一种堪称奇迹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淡粉再变成深红最后变成能煎蛋的猪肝色。
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连衣裙的领口被她用公文包挡在胸前,两条裹着新丝袜的粗圆肉腿紧紧并拢往座椅底下缩,尖头高跟鞋在车厢地面上蹭出几声短促的摩擦音,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一种“求求你别认出我但我自己已经暴露了”的绝望气息。
陈汐戴着耳机根本没在听歌,所以她把这一切全看在了眼里。
她看看那个一看见陈泽就脸红到脖子根的OL女郎,又看看自家老哥那张吊儿郎当挂着欠揍笑容的脸,然后猜测早上在公交车上陈泽就是在这趟车里把人家给肏了的事。
一股又酸又麻又说不清道不明的醋劲从她胸腔里涌上来,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陈泽腰间,两根纤细的手指掐住他腰侧那一小块软肉,顺时针狠狠一拧。
“嘶——你掐我干嘛!”陈泽龇牙咧嘴地回头瞪她。
陈汐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耳机线在胸口晃来荡去,马尾辫甩在陈泽脸上,嘴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嘟囔:“你自己心里清楚。早上公交车上一发,中午天台一发,图书馆一发,放学活动室跟秦老师又……又跟我在活动室……现在车上还盯着人家看。臭哥你是不是精虫转世?”
陈泽揉了揉被她掐出红印的腰侧,然后凑到她耳边,用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了句:“行了行了别醋了,回家之后哥保证用大鸡巴好好喂饱你的小骚屄,够不够?”
陈汐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激灵,那张粉嫩小脸蛋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耳机都差点从头上崩飞出去。
她转过头来拿粉拳在陈泽胸口连锤了好几拳,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砸在他胸肌上但力道跟挠痒差不多,嘴里骂着“臭哥你去死吧”“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儿”“我要报警了”,可她那双刚才锤人的手锤到第三拳就变成了揪着他校服前襟不放的姿势,整个人重心也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过去。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被逼水浸了大半天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裆部,在听到陈泽那句“喂饱小骚屄”的瞬间,那口刚在活动室里被灌了两泡精的嫩屄立刻恬不知耻地猛烈蠕动了一下,逼口张合之间挤出小半泡粘稠骚水,将本就还没干透的牛仔裤裆部又添了一道新的深色湿痕,焖蒸出的那股甜膻雌臭透过牛仔布料隐隐飘散在傍晚公交车的浑浊空气里,和她身上少女沐浴露的牛奶香味搅和成一股让人闻了裤裆发紧的甜骚怪诞气息。
陈泽伸手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歪头靠在座椅靠背上打了个哈欠。
裤裆里那根今天肏了OL女郎、同桌、班主任、冰山校花、老处女图书管理员、妹妹的狰狞鸡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安分下来,软塌塌地沉在运动校裤里连个小帐篷都懒得支了。
公交车在清水县省道上慢悠悠地颠簸着,窗外的街灯渐次亮起,一盏盏橘黄色的灯光在深蓝色天幕上晕开,划过车窗玻璃留下一道道流动的光带。
陈汐闭着眼靠在陈泽肩上,耳机里的音乐其实三站之前就自动暂停了她都没发现,只是装作在听歌好维持那个靠着他肩膀的姿势。
陈泽歪头看了一眼身旁这个戴着耳机、脸上还挂着没消干净的醋劲、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微微上翘的妹妹,脑子里已经开始慢悠悠地盘算今晚回家之后要先用哪个体位把陈汐肏到翻白眼,再用什么姿势把正在做饭的老妈从厨房肏到沙发上最后要不要把两人并排撂倒一起灌满浓精。
他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上浮出个又懒又欠揍的笑,然后闭上眼,在公交车引擎的嗡嗡声里打起了瞌睡。
车窗外,清水县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把这辆晃晃悠悠的公交车和里面那群各有各的湿痕各自怀着各自心事的男男女女,一起送进了逐渐沉下去的夜色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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