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flyc000
神明游戏4 翌日。 李胜醒来时,床上二女玉体横陈,美腿玉臂美不胜收。 昨晚又是极尽畅爽的一晚,李胜甚至大发慈悲把之前用在阮星冉身上的伎俩在张爱莲身上复刻,把美艳熟女肏出了连续不断的高潮,然后才相拥沉沉睡去。 只可惜,不知为什么,李胜发现自己在阮星冉体内内射已经无法得到经验值了,在张爱莲身上内射的经验值也越来越少。 李胜分析原因,大概是因为“强奸犯”这个职业的核心,在于“强”和“奸”。后者好理解,就是内射。而前者,应该是需要在对方拒绝或者反抗。只有满足这两个条件,才能获得完整的经验值,而一旦对方已经不敢反抗或者已经被强奸到麻木,获得的经验值就会越来越少。 甚至到了像阮星冉这样,内心深处已经不抗拒他的奸淫甚至隐隐期待......以至于李胜现在完全无法在她身上获得经验值了。 “看来,必须得找不同的女人才行啊。” 今天是和诈骗犯她们约好线下见面的日子,反正也要出门,索性就去找新的玩具吧......李胜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这女人调教得有模有样,真是可惜了。 把二女喊醒,而后无需多言,阮星冉就自发过来含住男人的下体舔舐起来,一旁的张爱莲正要过来,却被李胜止住:“莲奴,你去把你自己的衣服穿上。” 张爱莲一愣,然后按捺着激动,去外面穿上了衣服。 不一会儿,穿好衣服的张爱莲重新走回来。依旧是那套天蓝色西装以及黑色套裙,脚上则还是那双艳丽的红色高跟鞋。 重新穿回衣服的张爱莲似乎隐隐又找回了自己老板的气场,但随着男人瞥了她一眼,前者立马脖子一缩,昂着的头也低了下来。 “出门可得吃饱,来吧,送你一顿早餐。” 张爱莲自然知道所谓的“早餐”是什么,但只得跪伏到男人脚下,含住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 不得不说,虽然是同一个女人,但穿着不同衣服的时候给人的体验也是不同的。比如张爱莲,不穿衣服的时候是一种感觉,穿着情趣内衣是一种感觉,现在穿上她自己的这套衣服便又是另一种感觉。 看着衣冠整齐的美艳女老板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李胜感觉到了十分的愉悦,在对方勤勤恳恳二十来分钟之后便精关一松,将白灼的液体狠狠灌进了她的嘴里。 经过两天的调教,张爱莲早已知道男人的癖好,因此即使被射了满嘴却不敢露出一滴,反而竭力将那些粘稠恶心的液体吞咽进肚子里,随后张开嘴巴让男人检阅。 “嗯,不错。上面吃饱了,接下来是下面。” 刚射过一次的肉棒丝毫不见疲软,反而一如既往得挺立。张爱莲被按在了床上,但却不敢反抗反而顺从得分开了双腿。 而后,随着男人的身体压下,玉足上挂着的红色高跟鞋随着冲刺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摇晃起来。 一小时后...... 张爱莲踉跄着脚步来到楼下,坐上了自己停在路边的奔驰汽车。 前车窗上被贴了两张罚单,但是张爱莲看也没看一眼,在坐上车之后,用纸巾疯狂擦拭自己的下体,却止不住那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 独特的腥臊味在车里蔓延开来,张爱莲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起来。 ...... 已经决定了今天离开阮星冉家,但离开之前李胜自然得最后好好爽一把。他现在的等级到达了五级,身体素质几乎达到非人的地步,射精一两次已经无法让肉棒疲软下来,就算连续射了好几次,只需要休息几分钟就立刻又生龙活虎。 李胜从早上起床开始,一直肏到正中午日上三竿。阮星冉被肏得高潮迭起,爽到几乎昏迷过去,瘫软在床上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也鼓鼓囊囊,里面灌满了精液。 李胜看着女人的样子笑了笑,拿手机最后拍了一张照片纪念,然后径直去浴室洗了个澡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阮星冉家。 打了个的士来到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李胜到了之后才发现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 正如之前在那个神秘空间的印象一样,现实中的黑客也是个平平无奇的胖子,只不过多了一副黑框眼镜。抢劫犯是个肌肉虬结的壮汉,身高接近一米九,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李胜的目光迅速掠过,看向后面二人时眼睛一亮。 杀手是个看上去二十出头高中生模样、身材娇小的短发少女,目测各自不高,但是身材却十分匀称,精致的五官组成俊俏的小脸,只不过脸上淡漠得没有一丝情感,冷冷得像是一座冰山。但这反而让李胜心头火热,想要用自己的灼热狠狠地征服这名冷漠萝莉,将这座冰山撕碎、融化! 似乎是察觉到了李胜目光中的意味,短发少女的眼睛眯起,目光冷冷扫过男人身体要害部位。 李胜咧嘴一笑,浑不在意,看向最后一人。 杀手的旁边,坐着另一名千娇百媚的长发御姐,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诈骗犯了。这长发御姐穿着黑色小背心,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不说,紧身的背心还把其曼妙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得人心痒难耐。而和杀手不同的是,在察觉到李胜的注视之后,长发御姐不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的目光。 “你就是‘强奸犯’吧,请坐。这下人终于都到齐了。” 长发御姐微微一笑,自然而然地接过场中的主动权,“大家先各自自我介绍一下吧,毕竟都是队友......我先开始,我叫江夕曼,职业是诈骗犯。我目前的等级是四级,技能的话......主要是围绕‘诈骗’这个概念的相关能力。” 按照顺时针的顺序,一边的冰山萝莉淡声道:“刘梦,杀手,三级。技能,杀人。” 众人已经习惯了冰山萝莉的冷淡和少言寡语,因此也并不意外。但是她的等级竟然只有三级,显然是因为杀手的升级方式比较困难,无法随意刷级的缘故。 紧接着的壮汉哈哈一笑道:“我叫王猛,职业是抢劫犯,现在也是三级。技能嘛,基本就是打架相关的,哦对了,我还能召唤灵宠作我的眼线......” 抢劫犯王猛说着,就看到一只巴掌大小的黑色老鼠从他的衣领里钻了出来,人性化地对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又一下子钻了回去。 王猛旁边的胖子挪了挪屁股,然后道:“我叫孙博阳,职业是骇客,现在登记是三级。技能有‘记忆迷宫’‘编程艺术’‘捉虫之眼’......技能效果是强化记忆力,快速掌握编程语言以及发现系统漏洞......” 孙博阳是唯一一个老老实实说出自己技能内容的人,以至于在场其他人都看了他一眼。虽然在场五人是队友,但大家毕竟之前素不相识,因此都还保留着警惕和戒备,像孙博阳这样“诚实”的家伙倒是少见。 李胜在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后,开口道:“我叫李胜,职业嘛,强奸犯。目前等级是五级......” “五级!?” 李胜没说完,孙博阳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强......李哥,你升级这么快的吗?这才几天就已经五级了?” 李胜耸耸肩,没说话。而明白过来的孙博阳已经是满脸羡慕。他自然知道李胜获取经验值的方式是什么,而后者升级这么快,显然是这些天都在努力“练级”的结果。 看胖子那毫不掩饰的艳羡表情,恨不得现场和李胜互换职业。 因为被孙博阳打断,李胜索性没有继续介绍自己的技能。看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长发御姐江夕曼接过话头:“好了,既然大家都介绍完了,那就进入正题吧。大家现在虽然都对各自的情况有了了解,但对方的情况还是两眼一抹黑。虽然现在有了疑似‘神枪手’的人的线索,但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提升等级为第一要务,尽量获取更多的情报再进行下一步的考量。” 抢劫犯王猛这时却不满道:“又是升级升级,你说的倒是容易!你们几个想升级的话,骗骗人、敲敲键盘还有操几个女人就行了,我想升级可是满城地跑,就这还找不到几个目标。现在个个都不带现金出门,我就算抢也抢不到几个钱!老子现在已经被条子那边挂上号了,想干事儿是越来越难了!” 江夕曼微笑着道:“王哥你别急,我知道你的情况,升级的确是有些困难。但是我们会想办法帮你的,比如我和骇客那边如果发现了合适的目标,都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被江夕曼这样漂亮的女人安抚了一通,王猛的火气也消了一些,喝了一口闷茶坐着不说话了。 “现在我们虽然有些特异的能力,但是在国家暴力机关面前依旧什么都不是,因此一定不要冲动,不要暴露自己。”江夕曼顺势说出了她接下来的计划:“现在这个社会,干什么都需要钱。所以我决定成立一家公司,把之前赚到的初始资金投入进入,以我的能力加上诸位的特殊能力,我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把公司发展壮大,到时候我们手上有了足够的钱,想做什么事还不是轻而易举?” 江夕曼的计划对大家都有好处,因此也没人提出反对。于是这事儿就这样定下了。由于是初次见面,所有人都还不是很熟悉,哪怕有江夕曼维持着局面,饭后几人还是各自散去。 李胜原本也打算离开,却被孙博阳偷偷叫住:“李哥,李哥。” “怎么,你有事?” 孙博阳的胖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嘿嘿,李哥。我看咱们五个人里面,那个王猛全是肌肉没什么脑子,那个杀手又不爱搭理人,看了一圈还是你最亲切,所以和你亲近亲近。” 李胜玩味地看着他:“哦?我看诈骗犯也不错,做事挺有条理的,而且长得也不错,你怎么不和她亲近?” 孙博阳面露尴尬:“嗨......那毕竟是个女人嘛,我再怎么说也不能跟着一个女人做事吧?而且,回头这什么游戏万一结束了,咱们不是还得继续活着吗?李哥,你看,我虽然不能打,但是在网络上我还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办的事儿就直接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李胜没想到,这胖子找自己竟然是想要投诚,而且考虑得还挺长远。 拍了拍他的肩膀,李胜也露出一个笑容:“你小子倒是上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别藏着掖着了?” “嘿嘿,还是李哥你懂我,那什么,你的职业不是那什么犯么?对付女人肯定很在行吧......要是回头你有玩腻了的,给小弟也流口汤喝.....” “哈哈,我还说什么了,就这事儿啊。小问题,刚好我这有个调教的差不多的,叫过来给你耍耍?二十九岁的轻熟女,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 “有有有!当然有了!”孙博阳眼睛一亮。 李胜也不墨迹,拿出手机直接拨起微信电话:“喂,莲奴。把你家地址发给我,现在!” 挂断了电话,李胜看着孙博阳道:“这个骚货是设计公司老总,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住。你直接去她家里就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果她不听话的话你再告诉我。” “得了,谢谢李哥,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嘿......” 胖子满脸兴奋,而李胜则是挥了挥手,把刚收到的地址转给了他之后转身离去。 ...... 张爱莲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猥琐胖子在自家门口踱步。 “你是?” 孙博阳看到张爱莲,镜片下的小眼睛顿时一亮,将后者从头打量到脚:“啧啧,李哥真是够意思,这样的好货说给就给......那什么,莲奴是吧,你的主人把你转交给我了,快点开门!” 听到“莲奴”二字,孙爱莲如晴天霹雳一般呆立在原地。她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就是想要用其他的事情麻痹自己以短暂忘却那段凄惨的经历,但没想到还没过一天那个恶魔就又打电话上门。 张爱莲无法拒绝,只能在来的路上做好了心理建设,却没想到那个恶魔却毫不在意地把她“赐”给了其他的男人。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肥胖,表情猥琐的胖子,张爱莲打心底里厌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博阳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嘿嘿,看来你是不听话了,那我打电话和李哥说一声。” 看着孙博阳作势要拨通手机,张爱莲这才回想起那被非人折磨的恐怖,连忙张口:“等......等等,别,我开门就是。” 美艳熟女越过孙博阳,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而后者早已急不可耐地将她推进了房间,从后面抱住了女人,臭烘烘的嘴巴在女人脖颈间胡乱亲吻。 “宝贝儿,你用的什么香水?身上可真香啊!” 张爱莲想要推开他,确又不敢,只能无力地挣扎着。而胖子却越来越过分,一双肥手已经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握住了她的一双奶子肆意揉捏。 “靠,真软啊!” 胖子在张爱莲身上大肆猥亵了一通之后,猴急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快,快帮我舔一舔。” 胖子的规模和李胜相比自然是有着天差之别,熟女嫌弃地看了一眼,别过头去。 孙博阳狞笑一声,掏出手机:“你个骚货,给李哥舔鸡巴的时候舔得那么欢,让你给我舔一下就不情不愿是吧,再不听话,你这些图片我可就全部要发到网上去了。” 张爱莲看着屏幕里自己淫荡羞耻的模样,面色一变,而后在胖子的狞笑声中,默默低下了头。 ...... 李胜漫无目的地徘徊在大街上时,接到了胖子的电话。 “喂?” “哥!李哥!你给的这个女人太棒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你指东我绝不往西!有事儿你直接招呼!” 听筒中,除了孙博阳亢奋猥琐的声音之外,还有咕啾咕啾的古怪声响传来,不用想也知道电话的那头现在正发生着什么。 “你玩得开心就好......我这儿还真有事儿让你帮我看看。” “哥,你吩咐!” “我现在在市中心广场附近,你帮我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独居的目标?” “小问题,哥你稍等,电话不用挂,我这就帮你搞掂......骚货,你家电脑在哪儿?嗯,到桌子下面继续给我舔......” 话筒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伴随着胖子的自语:“嗯......先用公安部的户籍登记地址筛选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适龄女性,再上拉民政局的数据过来核对一下,去掉所有已婚的......然后再根据行政部门的水电数据,智能分析出独居的......搞掂!李哥,齐活儿了。我这边拉了表给你,你接受一下。我还帮你做了一个初步的AI识别,那些身份证上登记照片歪瓜裂枣的都帮你去掉了,剩下的这些大概率都是22至30岁单身独居的女性。” “靠谱!” 李胜挂了电话,点开孙博阳发来的文档。 里面是一个长长的表格,每一行都记载了年龄、籍贯、住址,某些还会备注一些手机号或者社交账号之类的,并且每条数据都搭配了一张半身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每个公民在申领身份证时拍摄的照片,因此基本都是素颜的怼脸照,更能看出每个人的颜值。有些人可能因为不上相导致照片比不上真人,但但凡是没有PS的照片能看出姿色不错的,那么真人肯定也不会差。 李胜很满意的胖子的处理方式,在旁边7-11买了包烟和水,然后就在门口的桌子前坐着翻阅。 方圆一公里、独居、未婚、颜值出众、年轻女性......虽然李胜现在在市中心繁华地段,但是这些条件叠加之后的结果就所剩无几了。 因此,胖子给的名单里面一共就只有十几个人,李胜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个叫林瑾的。无它,这个身份证上登记年龄为26岁的女人的照片即使不施粉黛依旧妩媚多娇,在整个列表也是出类拔萃的一个。 李胜来到了这个叫某某院的小区,小区的档次不低,保安也很尽责,没有门禁卡根本很难直接混进去。 不过这难不倒李胜,他在小区外面溜达了几圈,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提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对着这中年妇女一个犯罪预备,直接在她身上施加一层临时强暴之印后,李胜见左右无人,便直接激活“如影随形”附在了这女人身上。 女人对这一切自然浑然不觉,提着菜篮子施施然进入了小区,而李胜在离开了门卫处的视线之后也立刻与其分道扬镳,而后循着胖子找到的门牌号来到了某个房间前。 咚咚咚。 李胜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啊?” “快递。” “都这么晚了还有快递......” 因为小区的治安一向极好,因此里面的女人并未多疑,直接打开了门。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也是她坠入绝望深渊的开始。 李胜低头看着门扉里的这个女人,二十六岁的年纪,恰如晨露中初绽的罂粟,艳丽却带着一种极易消散的脆弱。柔顺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泛着丝缎般昂贵的光泽,与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袍流淌的柔和垂坠感相得益彰。她的身姿无疑是造物主的恩赐,玲珑有致,在柔滑贴肤的布料下曲线毕露,将‘妩媚’二字诠释到极致——那并非刻意卖弄的风尘,而是一种骨子里流露的、慵懒的柔软,举手投足间,像羽毛轻轻搔过观者的心弦。 确定了目标的“成色”没问题,李胜直接一个犯罪预备把临时强暴之印施加在她身上,然后凭着强壮的身体直接挤进了房间里。 “哎......你干什么?你出去!我要叫保安了.......啊!” 男人的大手捏住了林瑾的肩头,轻而易举将她转了个圈,然后将她两只手反剪在背后,压在了入户花园的鞋柜上。 “救......” 女人的呼救声刚喊出半句,就已经被身后男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剩下的声音全部被闷在了喉咙里。 李胜将下巴搁在女人的肩头,轻嗅女人的体香。对方大概是刚刚洗过澡,头发微湿,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就像是餐桌上的食物散发诱人香气一般,面前的女人对李胜来说无疑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让他食指大动。 他一只手捏着女人两只纤细手腕,一只手捂住女人的嘴巴,轻而易举将女人压进了卧室,把她按在了宽敞的大床上。 林瑾现在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但是在男人的控制下根本没有挣扎反抗的余地,轻而易举便被扯掉了下身的长裤和内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光溜挺翘的臀部。 啪! 李胜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看那白皙臀肉果冻似得震颤,咧嘴一笑,脱掉自己的裤子将滚烫的肉棒抵在女人的股间。 而这时,女人的挣扎却反而停了下来,只是发出呜呜声,急切表达想要说话的意图。 李胜好奇这女人想玩什么把戏,因此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就听林瑾急切说道:“大哥,床头柜抽屉里有避孕套,你至少......至少先戴套可以吗?” “草,你这婊子,老子干屄从来不戴套!” 李胜有些好奇身下女人与众不同的反应,但现在他憋得难受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伸手在女人屁股上一掰,露出其下那处粉嫩,而后直接将火热的肉棒抵在上面,沉身一压! “哦!” 感觉到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李胜舒服地长叹一身,继续压着林瑾的双手,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而林瑾则只是在最开始被进入时挣扎了几下,而后就仿佛认命般趴在床上任由身后的陌生男人凌辱。 从强暴之印的感应中,李胜能感觉到林瑾内心的无奈和抗拒,但由于强暴之印只有一层,所以更多的情绪看不真切。不过反正对方如此“配合”,李胜也懒得深究,索性把林瑾翻过了身来,将她身上的衣服彻底扒了个干净,然后一边把玩她的玉乳一遍继续快乐地摩擦。 在这个正面的姿势下,更方便了李胜欣赏美人儿的容貌,观赏对方在被自己抽插时的表情和身体反应。 靠近端详,美人儿那精致五官的构成处处透着矛盾的引力。皮肤白皙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吹弹可破,显然是长期精心养护的结果。饱满的唇瓣天然带着嫣红的、近乎诱人的弧度,嘴角似笑非笑,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撩拨人心。 林瑾虽然没有反抗,但面对这样火热的注视还是微微撇过了头,闭着眼睛装作淡然的样子。但在巨大肉棒的不断摩擦中,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略微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 李胜一边享受着新鲜美穴的快感,一边将美人儿的身体摆弄成各种姿势。一会儿把她双腿揽起抚摸那修长美腿,一会儿又把林瑾整个抱在怀里揉捏她的雪白鸽乳......女人就像是玩具一样被李胜任意玩弄,也不知过了多久,林瑾发现这个欺辱自己的男人体力好像无穷无尽似得,那根火热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抽插丝毫不见疲软,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久?” “怎么,你这骚货想挨射了?那我就满足你!” 李胜嘿嘿一笑,按住了林瑾的细腰,找准发力点的同时固定住她的身子,然后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猛的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啊啊啊......” 李胜一发力,林瑾立刻就惊呼起来,在那排山倒海的摩擦当中显然承受不住:“不不不不.......慢点慢点......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李胜却根本不管她的哀求,自顾自保持着节奏,尽情感受肉棒敏感地带与湿软腔肉的摩擦快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李胜终于感受到射意时,将肉棒深深抵入女人身体深处,痛痛快快射了出来。 “啊!”被火热的精液一激,女人浑身都打了个颤。 李胜有些好奇这女人的与众不同,把肉棒一抽直接靠在床头,把女人整个揽在怀里随意抚摸她的身体,等待女人回神。 女人的小手柔软,涂着昂贵甲油、纤巧如艺术品。双腿白皙修长,即使凑近了看也看不到毛孔和瘢痕,完美得如同天赐造物,脚踝纤细优美,脚趾圆润可爱,带着一种毫不设防的无辜感。李胜十分欢喜这具新的玩具,几乎爱不释手地在女人的身上抚摸,尽情感受女人娇媚的年轻身体。 良久,林瑾恢复过来,推开男人的大手坐起身来,用被单遮住身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 “哦,那又怎么样,你要报警吗?” 林瑾瞪了男人一眼,然后狠狠道:“当然!你如果再不走的话,我现在就要报警了!” “那我就不走,你报警试试?” 李胜已经看出来这女人似乎并没有报警的意思,同时也好奇起来,为什么对方被强奸都不愿意报警,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故事? 而面对李胜的无赖行径,女人显然也是无语:“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 李胜嘿嘿一笑,指了指身下依旧挺立的肉棒:“林瑾是吧,看你的样子经验应该挺丰富,来吧,我看看你的口活儿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女人柳眉一竖。 “你没有问问题的资格,看来你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 李胜感叹一声,随后激发了林瑾身上的强暴之印。 林瑾身上原本就有一层因“犯罪预备”而被施加的临时强暴之印,再加上刚才的内射,也就是说她身上现在是有两层印记的。因此随着强暴之印被激发,那极致的痛苦在她大脑里爆发出来,立刻就让她倒在床上喘息起来。 因为只是小施惩戒,李胜只让痛苦激发持续了一秒钟,但这也足以让林瑾意识到什么了。女人虚弱地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目光已经变化了:“你......” “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第一次是一秒,第二次是两秒,第三次是四秒......接下来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惩罚的程度以此类推,我很好奇你最多可以撑到第几轮。” 截至到目前,李胜还没见过有人能在强暴之印的激发下能抗住不屈服的,而眼前的林瑾显然也不例外,甚至她明显比之前的阮星冉和张爱莲要聪明许多,在意识到无法反抗且男人有着非人手段之后,林瑾立刻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来到男人身下,樱唇微张,含住了那朵紫黑色的硕大龟头。 林瑾似乎很有经验,小嘴含住龟头的同时还知道用舌头勾动男人的包皮系带等敏感部位,甚至会主动变幻花样,不时用小巧的舌头顺着棒身来回舔舐或者干脆俯下身去挑逗男人的卵蛋。而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是,林瑾这个女人在舔弄肉棒的时候,还会用妩媚的眼神挑逗注视——这样一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跪伏在身下曲意奉承,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李胜有了感觉,开始按压林瑾的脑袋,而后者也立刻会意,调整了姿势让男人的肉棒能更加深入,同时用舌头垫住牙齿以免剐蹭,到了后面甚至不需要李胜主动,女人自己就每次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甚至还刻意停留片刻,让男人感受到那喉头嫩肉挤压肉棒的快感,直到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才抽身离开。 李胜也没想到自己随意选择的目标竟如此会“来事”,因此在林瑾的刻意奉承之下,痛痛快快地在她嘴里爆发了出来。 林瑾的嘴巴紧紧包裹住男人的肉棒,直至后者的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出来,这才抬起头来。在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表情之后,甚至没等李胜吩咐,林瑾就自动把嘴里的浓精吞咽了下去,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李胜没有阻止她,反而更好奇究竟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遭遇入室强奸竟表现得如此逆来顺受,该不会是个专业人士吧? 李胜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给骇客孙博阳,让他帮忙查一下这个林瑾的情况。 而对面的胖子反馈也很积极,没过几分钟就回了消息:李哥,我查了这个女人的银行卡、社保记录等数据,发现这个女人在两年前毕业后只有四个月的工作记录,是在一家知名的金融公司,然后就没有在任何公司参保了。不过每个月会有一笔钱打到这个女人账户,嘿嘿,我查了汇款账号的户主身份,正是她之前工作过的那家公司的董事长。所以...... 剩下的不用胖子说明李胜就已经明悟了。这个叫林瑾的女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个什么董事长包养的情妇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不上班还能在这个房价不菲的小区买得起房,也解释了为什么她的“技术”这么纯熟。 不得不说,孙博阳这个胖子有时候还挺好用的。现在毕竟是信息化时代,骇客这个职业发挥的空间很大啊...... 李胜想到这里,顺口问了问:怎么样,给你的那个女人还听话吧。 对面的胖子立刻就回复道:听话听话!嘿嘿,这个骚货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我给她看了看李哥你发给我的照片,再威胁一下说要给你打电话,这婊子一下子就软了,让干嘛就干嘛。 隔着文字,李胜仿佛也能看到胖子那张猥琐的笑脸。紧接着对话框还发来了一张图片。 点开一看,赫然是张爱莲被扒光了衣服仍在床上露出下阴的模样,美艳熟女白皙的皮肤上还被恶趣味地用记号笔写满了诸如“肉便器”“婊子”“性奴”之类的歪七扭八的大字。 对于胖子的性癖,李胜懒得评价,又随意聊了几句之后,看到林瑾已经洗漱完毕走出浴室便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 林瑾面色复杂地看了男人一眼,但还是从善如流地走过来坐下。 揽住美人儿的柳腰,抚摸着女人柔软的腰肢,李胜问道:“林瑾是吧,好歹是清北毕业的高材生,那个叫王福康的每个月五万块就把你包养了?” 怀中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僵,扭过头来:“你到底是谁?谁让你来的!” “谁允许你对我大吼大叫了?” 李胜冷笑一声,直接激发强暴之印。现在印记层数已经达到三层,疼痛程度更上一层楼。仅是两秒钟之后林瑾身上就沁除了一层细汗,惊惧地看着男人,却是不敢再大声喧哗了。 李胜继续抚摸着她的乳房,被美人儿香汗浸透的玉乳滑腻可人,把玩起来别有一翻趣味。 “你的这些技术,都是被包养的时候练出来的吧?” 哪怕是在被强奸时都没有流泪的林瑾,这时却突然情绪失控似得流下了眼泪:“是!我是下贱!我是虚荣!我为了那几个臭钱出卖身体!我不要脸!你到底想做什么......” 面对女人的情绪失控,李胜面无表情,淡淡道:“我说了,不要对我大吼大叫。” 这一次,是足足四秒钟的痛苦激发。等持续时间结束,林瑾瘫倒在男人怀里剧烈喘息着。 李胜像什么都没有做似得继续把玩着美人儿的玉乳,询问她的情况。连续经历了三次痛苦折磨,林瑾也终于意识到了男人的非人手段,安安静静讲诉了自己的情况。 正如胖子查到的资料那样,林瑾是国内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她学得是金融专业,毕业后进入了一家证券公司工作。 然而,出初社会的她哪里知道金融圈最看重的不是学历不是能力,而是资源。林瑾虽然毕业于名牌大学,但是在工作上却并不顺利,不知是什么原因,总是被安排繁重劳累的活儿,而后拿到的工资也少得可怜。 总而言之,不过是处处社会的懵懂年轻人被社会毒打的写照罢了——这时,王福康出现了。 作为公司董事长,王福康以绝对的成功男人的形象出现,用金钱攻势加上各种甜言蜜语,很快就让林瑾放松了警惕,紧接着就是一步步的沉沦。 听林瑾的诉说,好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大学生因姿色出众而被公司高层围猎的故事而已。但是,要说在这个过程当中林瑾自己完全没有问题,没有虚荣心或者不劳而获的想法那也不尽然......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最终林瑾成为了王福康包养的情妇。 据林瑾说,她知道王福康还有其他女人,甚至公司里很多员工以及他的秘书之类的都和他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但是林瑾却因为懂得察言观色以及出众的容貌,在这些“竞争者”里也属于佼佼者,因此王福康不但送给了这套价值不菲的房子,还每个月给她五万元的零花钱。 甚至,之所以林瑾住在这里,是因为王福康自己的家也在这个小区,他有一个妻子以及女儿。但因为林瑾表现出的“乖巧”和“懂事”,也为了能够随时偷腥,所以王福康就把同一栋楼的这间房也买了下来,方便随时可以“刺激”一下。 李胜一听就来了兴趣:“哦,你的那个雇主的老婆长得怎么样?” 林瑾一愣,小心翼翼看了男人一眼,然后道:“我在电梯遇到过她几次,应该也是属于漂亮的那种......” “带我去。” 男人的胆大包天属实震惊了林瑾,她原本以为对方是从哪里抓到了自己的把柄又知道自己独居,这才上门强奸自己,现在看来对方完全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是发现漂亮女人就要霸王硬上弓的匪徒! 但林瑾又不敢拒绝男人的命令,只得起身穿好衣服,带着李胜来到楼上一户门扉前。 通过林瑾,李胜已经得知那个王福康近几天在外省出差不会回来,那也就是说对方的家里只有孤儿寡母二人,可以尽情施为......嘿嘿! 敲了敲门,由于天色已晚,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动静:“谁啊?” 紧接着,里面的灯亮了起来,门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显然是对方在猫眼里观察。 李胜走到林瑾身后,直接出发如影随形淡去了身影。后者看到男人鬼魅般消失的一幕,瞪大了眼睛,同时耳边听到了一个声音“让她开门!” 林瑾浑身抖了一下,而后对着猫眼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大声道:“你好,我是楼下的住户,我的手机突然坏了,可以接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大概是看到外面是林瑾独自一人,而且里面的人印象中也记得外面这个好看的女人是同楼的住户,所以放松了警惕打开了门。 一名穿着白色真丝睡衣的美妇出现在门口,雪白的肌肤比那白色的衣服还要耀眼,上下打量了林瑾一下然后笑道:“客厅有座机,要不你直接进来用座机打吧。” 这位已为人母的贵妇身上毫无岁月流逝的刻痕,反倒沉淀出一种珍珠般温润内敛的辉光。她身形依然窈窕,玲珑曲线在剪裁合身的真丝旗袍下优雅起伏,每一寸线条都诉说着经年的自律与珍爱。面庞轮廓柔和丰润,不见丝毫松弛,肌肤是精心呵护后的细腻光洁,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健康温润的光泽。精心描画的柳叶眉微微上挑,平添几分端庄的贵气,那双剪水双瞳却沉静而温柔,如同静谧的深湖,蕴含着一位母亲特有的宽厚与慈悲。 哪怕已入深夜,贵妇鸦羽般浓密的秀发依旧梳成一丝不乱的优雅发髻,露出天鹅般优雅的脖颈线条。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拂过光洁饱满的额头,反倒添了生动的烟火美人气。纵然不施脂粉,这份源自优渥生活和充盈内心的从容光华,早已浸润肌肤纹理,让她拥有着无需赘饰、自有分寸的典雅,那是一种被时光与生活温柔以待后,由内而外散发的雍容底气。 看到眼前这诱人的成熟美肉,虚空中的李胜揉了揉自己的鸡巴,在美妇看不见的背后推了林瑾一把。 “那就麻烦了。”林瑾向前一绊,连忙直起身子千恩万谢,走进美妇家里,目光之中却带着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跨入,带给对方的会是怎样的麻烦。但是她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喏,沙发边那里就是,你要喝水吗?”美妇带着林瑾来到客厅,指了指座机的位置。 “不,不用了......谢谢。” 林瑾连忙致谢,拿起听筒却不知道该打给谁,犹豫了一下才按动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美妇微笑了一下,转身似乎准备去厨房,然而刚一扭头就撞进了一个强壮的怀抱里。 “唔......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刚才明明进门的就只有那个年轻女孩,而且自己也关上了门,现在这个身材高大、蛮牛似得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美妇疑惑的同时,也下意识感觉到了危险,扭头就想要逃跑,但是却被男人抓住皓腕轻轻一拉重新拉回了怀里,手指摩挲她的脸颊:“太太,你今年多大了,保养的很好嘛。这皮肤可真嫩啊,和小姑娘也查不了多少。” “你......流氓!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要报警了!” “啧啧啧,报警报警,你们这些女人一天天的就知道报警。不过也没关系,挣扎吧,越挣扎我才越有乐趣。” 李胜随手一扯,美妇上身的真丝睡衣就轻而易举被撕烂,露出了下面赤裸的胸怀和乳房。显然,美妇在自家没有戴胸罩的习惯,这也就方便了李胜,大手直接覆盖上去肆意揉搓起来。 不得不说,生过孩子的女人体态就是不一样,这双喂过奶的奶子又大又软,摸起来起来像是两只柔软的大白面团似得,揉捏起来十分过瘾。 美妇还在奋力挣扎着,呼喊着。而这时,大概是被这里的动静吵到,一名穿着短袖的小女生从卧室走出,揉着惺忪的睡眼,待看清客厅发生的事情之后,惊呆在了原地:“妈妈,你怎么了......” “盼儿,快跑!” 女儿的出现让原本已经挣扎到快乏力的美妇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而李胜在看到少女之后,眼睛一亮。 出现的少女身上是一件柔软的纯棉短袖衫,浅浅的薄荷绿色,衬得她裸露在灯光下的手臂和小腿愈发纤细白皙,仿佛带着一层柔和的、半透明的光晕。领口微微宽松,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锁骨,透着少女特有的、不设防的纯真。衣料柔软地贴合着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没有一丝刻意,只有自然流淌的青春。 她的头发睡得有些蓬松凌乱,几缕乌黑的发丝俏皮地翘着,拂过光洁的额头和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眼睛,是刚被晨光唤醒的湖泊,带着一层薄薄的、朦胧的水汽,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似乎还在努力驱散残留的睡意。眼神是初生小鹿般的懵懂与清澈,没有一丝杂质。 李胜没想到还有如此惊喜,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小美人儿,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他松开手。重获自由美妇立刻狂奔到女儿面前,甚至顾不得自己未着片缕的上身,张开手把少女护在了身后。 “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胜已经对这母女俩使用了“犯罪预备”,各自施加了一层强暴之印在她们身上,因此也不怕他们能翻了天去。 “聒噪!” 懒得去理会美妇的护犊情绪,李胜直接激发了强暴之印,于是刚刚还母狮子般的美妇一下子捂着头跌倒在地上,她只感觉右太阳穴深处像被一枚冰冷的、高速旋转的微型钻头狠狠钉入。疼痛尖锐而具体,每一次“钻动”都让她眼前发黑。 “妈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妈妈!” 少女慌忙在母亲身边跪下,但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母亲痛苦挣扎而无济于事。 “想让你母亲少受折磨的话,就来我这里。” 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脸上露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而少女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之后,抿着嘴唇站起身来走到男人面前:“你......你做了什么?”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挣扎的美妇终于停歇下来,瘫倒着剧烈喘息着。男人将目光重新放在少女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盼儿。” “好名字,一听就是个小美人。哈哈,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岁。” “好,十六岁好啊!”李胜兴奋不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少女摇摇头,犹豫了一下之后又说道:“你是小偷、还是抢劫犯?” “不,都不是,我是强奸犯。”李胜咧嘴笑了起来:“不想你妈妈出事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知道吗?来,过来我怀里。” 少女缩了一下身体,后面地板上的美妇更是声音沙哑地叫了起来:“畜生!你不许碰她......盼儿,你快跑啊!” “哼,真是看不懂形势。”李胜冷笑一声,一个眼神过去,美妇再次跌倒,脑海中钻头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个头颅内部疯狂穿刺、蔓延。 美妇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屏幕。一股沉重的、冰冷的压力感从颅顶沉沉压下,像要将她的脑髓挤压进脊椎。她双手抱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什么,林瑾是吧?过去把那个骚货绑起来,嘴巴也封住,别让她继续说话碍事。” 林瑾自己经受过那种莫名其妙的痛苦,眼看到现在美妇的下场自然不敢忤逆,连忙起身去找了绳子和衣服将沉溺于痛苦中无力反抗的美妇捆了起来。 “妈妈!” 少女看到这一幕想过去帮忙,却被男人直接抓住手腕带回了怀里。 “不想你妈妈继续遭受折磨的话,就乖乖听话!” 少女的身体在瞬间僵直,像被冻住的雏鸟。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猛地睁大,瞳孔急剧收缩,映出男人近在咫尺的、带着压迫感的脸。细长的脖颈绷紧,喉头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即将冲口而出的惊叫。 地板上的美妇虽然被衣服封住了嘴巴,但却止不住的发出痛苦地呜咽声。看到母亲如此痛苦,少女也感同身受地流下了眼泪,她的手指先是下意识地、痉挛般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随即又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微微松开,无力地垂着,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明白了的话,就抬起头来。” 小巧的下颌被迫微微抬起,脸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失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初冬的雪。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下唇被细密的贝齿死死咬住,留下深深的齿印,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脸颊上两条清晰的泪痕是如此显眼。 李胜打了个响指,地板上的美妇终于停止了惨叫。而后,李胜贪婪地看着怀中少女娇俏的小脸,嗅闻着少女身上的独特的清香,粗糙的鼻尖贴在少女的脸上,感受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细腻肌肤。 “来,把嘴巴张开。” 少女的手又一次握紧,但最终还是在男人充满压迫感的威胁下,微微张开了粉红的嘴唇。 李胜俯身,少女下意识想要躲避,然而男人粗糙的大手却拖住了她的脊背,退无可退。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搅。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强迫她抬起脸。她纤细的脖颈被迫后仰,拉出脆弱而僵直的线条,喉间发出短促、破碎的呜咽,像被扼住喉咙的小动物。 少女的眼睛因极度的惊恐而睁到极限,瞳孔里倒映着男人扭曲而迫近的脸,那里面没有一丝光彩,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和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捂住她口鼻的手掌边缘,顺着指缝和脸颊狼狈地滑落,留下冰冷湿亮的痕迹。 然而男人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反而是猛地压下身来,叼住了少女的唇瓣,像是珍馐美味一般慢慢品尝起来。 少女感到一股令人作呕的、带着浓烈烟酒气的湿热狠狠碾上了她的嘴唇。那不是亲吻,只是猎人对猎物的戏弄。她的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发麻,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僵硬,像一块被钉在墙上的木头,只有无法抑制的、窒息般的颤抖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少女的嘴唇香软可口,似乎就连口水都带着丝丝甘甜,让李胜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然而对少女来说,男人每一次的吮吸和啃噬都让她胃部剧烈抽搐,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捂住,只能化作喉咙深处压抑的、濒死的呜咽。泪水模糊了视线,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唯一清晰的是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和唇上被反复蹂躏的、麻木的痛楚。她像一件被随意揉捏的、失去灵魂的物件,被钉在墙上,承受着这场充满暴力与屈辱的侵犯。薄荷绿的短袖布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紧贴着剧烈起伏却无法获得足够氧气的胸膛。 王盼儿几乎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只感觉到嘴唇和身体已经麻木。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但少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粗暴的手突然扯住了她薄荷绿短袖的下摆,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腰际的皮肤,激起一阵绝望的寒颤。 布料被蛮力向上掀起,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紧绷的腹部,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正如她的母亲一样,为了追求舒适,少女在自己的家中并未穿戴胸罩,因此上身的衣物一被剥离,赤裸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出来——她像被剥开外壳的贝类,暴露在充满恶意的目光和冰冷的空气中,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淹没头顶。 她徒劳地弓起身体,试图用残存的力量护住自己,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悲鸣。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像被针扎,被目光凌迟,世界在她眼前崩塌成一片黑暗的、令人窒息的漩涡。 “不许动。” 男人的声音冰冷,将她的双手推过头顶,然后轻而易举脱掉了她的上衣,而后拖住少女的腋窝将她从侧坐的姿势改为了面对自己的跨坐,毫无防备的胸部直接对准了男人的面部。 少女显然是继承了其母的优秀天赋,虽然还未发育完全,胸前就已经初具规模。一双白嫩可爱的玉乳骄傲地挺立着,散发着青春和活力的气息。其上的一对粉红乳头更是鲜嫩像是夏天刚刚采摘的草莓般诱人。 李胜埋头在少女胸前,贪婪地嗅着少女的体香,含住少女雪白的玉乳,让那颗可爱的小肉球在唇齿间游动碾磨。 王盼儿想要抽身,腰肢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锢住,不得逃离分毫。 终于,男人玩够了,松开了手,但接下来的话语却让少女眼前一黑,跌入更深的深渊:“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呜!呜呜呜!!呜!!” 地板上双手双脚都被紧缚住的美妇一直在挣扎,但被封住的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看着女儿被那个禽兽抱在怀里肆意凌辱,美妇目眦欲裂。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更是剧烈地挣扎起来——显然已为人母的她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惨剧。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李胜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美妇身边,一脚踹在了后者肚子上。 男人现在的力气何其惊人!哪怕没有用全力,这一脚也踹得美妇在地板上滑出数米,撞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悲鸣,身体屈成一团。 “别打妈妈了,我脱就是了......” 少女看到这一幕,连忙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也一并扔掉,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泪水就没有停过。 “呵呵,还真是母女情深啊。很好,我就喜欢这个调调。” 李胜上下打量着少女,未发育完全的女孩儿身材匀称,细腰长腿,各个部位都已初具规模,虽然还没有成熟女性的那股女人味儿,但这种青涩的感觉却同样教人食指大动。 “这间是你的卧室吧,过来,去床上吧。” 少女不敢反抗,含泪走进了房间。李胜瞥了一眼外面的林瑾:“你在外面看着这个女人,别让她乱跑。” 说完,李胜不待对方的回复就走进了少女的闺房。 不得不说,这户人家的家境还是比较殷实的,少女的卧房面积极大,内部不但独立的更衣室和浴室,房间正中还摆着一张两米的大床。 此时,赤身裸体的少女正坐在床尾,双手放在腿上安静地坐着。但是从她不时轻颤的身体可以看出她现在的心情是何等的紧张恐惧。 “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不但你能少点痛苦,你母亲也能少受折磨。” 说着,李胜打了个响指,外面立刻传来美妇的惨叫声——他刻意没有关门,就是为了让外面的声音能够传进来。 少女身体一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而后鼓起了勇气,看着男人:“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不反抗,但是你要保证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哦?那当然没问题,只要你好好配合,你母亲自然平安无事。” 李胜没想到少女还有这样的勇气,原本准备提枪上马的他立刻改了主意:“但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可就别怪我了。” 把衣服一脱,狰狞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竖立在少女眼前:“来,先帮我舔一舔。” 腥臭味扑面而来,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硕大的东西,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时间忘记了呼吸,直到男人再一次催促这才犹豫着伸出香舌,轻轻触碰到那滚烫的肉棒。 “用力一点,像舔冰激凌一样到处都要舔到!” 少女的口活儿自然是青涩的,但仅仅是看着这样一位青春靓丽可爱的少女侍奉胯下就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只是,看着少女在身下的虽然是视觉上的极品享受,却止不住越来越膨胀的欲望想要更进一步。李胜扶着少女的脑袋让她张大嘴巴,在她的嘴里一点点深入。 相比于李胜现在的规模,少女的嘴无疑有些有些小了,只是进入一个龟头就已经将少女的小嘴塞了个满满当当,更别提之后的抽插了。 但是李胜却发现,自己只需要把肉棒放进少女嘴里,女孩儿的舌头会下意识地在口腔里挣扎弹动。而绵软的舌头自然推不动巨大的肉棒,只能像按摩一样为他提供快感,也算是别有一翻乐趣。 玩闹了一番之后终于到了重头戏,李胜让王盼儿平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露出女孩儿从未示人的神秘花园。 未经人事的少女的阴户是粉嫩的一条隙缝,甚至连大小阴唇都不明显。乌黑细细的阴毛轻巧地覆盖在耻丘之上,像是神秘的黑森林。 李胜将龟头抵在了少女的门扉,王盼儿撇过头,闭上了眼睛。 “嘿嘿,我要来了!” 身体一压,未经润滑便进入,而且还是如此宏伟的巨物。撕裂的痛感让少女惨叫出声,外面的美妇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激动地呜咽起来。 “肏,真紧啊!” 这还是李胜首次在肏屄这件事情上感觉到阻碍,之前无论是阮星冉亦或者是张爱莲,哪怕未经润滑他都能顺利进入,但是在少女身上他却感受到了明显火辣的摩擦感,可想而知少女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户有多么紧致。 李胜抽出了肉棒,吐了两口唾液涂抹在上面,然后再一次慢慢顶入。 这次有了口水的润滑,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少女的门扉内,取而代之的便是前所未有的销魂体验。 李胜几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挤压按摩,那充盈的紧致绵软让他下意识继续深入,很快就发现了前方出现了一层阻碍。 显然,王盼儿还是处女。 李胜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一鼓作气继续向前,伴随着少女更加凄惨的叫声,李胜仿佛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同时肉棒也被推到了最深处,他甚至在少女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看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赫然是自己鸡巴的形状。 “哈哈,得劲儿!” 李胜哈哈大笑,环住少女的腿弯开始抽插起来。 猩红的血丝附着在肉棒上,随着进出变换着形状。少女的十指紧紧扣住床单,修长的脖颈昂起,像是被凌辱的白天鹅,泪滴顺着脸颊流下,渗入粉红的床单。 男人的尺寸和体力对于王盼儿这样初被开苞的少女来说无疑是一场酷刑,哪怕少女强行忍受着不想叫出声来,但是那火辣辣的摩擦痛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咽。下身猛烈的冲击让她的身体随之摇摆,胸前的一双鸽乳也有节奏地晃动着,乳尖颤出诱人的曲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女已经叫喊到声音沙哑,眼泪流干,男人才终于到了兴头,弯下身子开始更猛烈地冲刺,在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进之后,下身死死抵住少女的胯间,将自己的遗传信息轰轰烈烈灌入少女的体内。 【职业:强奸犯(等级:6)】 【强硬体魄(被动):......】 【内射(职业本能):......】 【强暴之印:......】 【如影随形:......】 【震慑:......】 【犯罪预备:......】 【(新)永寂窥伺:强奸犯可以无视距离,查看受印者附近的情况。】 不愧是未开苞的处女,一次内射不但让李胜直接升了一级,经验值还溢出了半管之多。 而新得到的技能又是一个依托于强暴之印的技能,只是看起来又没什么战斗力的样子。 李胜感应了一下所有被自己施加强暴之印的受印者。除了身边的少女之外,最近的就是外面客厅的林瑾和美妇,再远一点就是张爱莲以及阮星冉。 李胜先试着用永寂窥伺感应外面客厅的二女,立刻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多张了一双眼睛似得,大脑接收到了两幅画面:一副是眼前破碎的赤裸少女,一副则是客厅的景象。 李胜发现,新的视角似乎是以受印者的头顶上方几公分处为基点,不受受印者本人的限制可以自由环视,更像是某些3D网游的视角。 李胜现在是使用了林瑾的视角,因此就看到了后者坐在客厅坐立不安的模样,也看到了地板上绝望地注视着卧室方向的美妇。 李胜冷笑一声,跳跃视角来到张爱莲身上,立刻就看到了一坨油腻的肥肉和猥琐的笑容。 这个视角......应该是张爱莲正在胖子胯下服务......李胜懒得看这幅辣眼睛的画面,连忙切换视角到阮星冉身上。 一看之下差点愣住。只见在熟悉的房间和大床上,不着片缕的女人正闭着眼睛,一只手拿着不停震颤的黑色玩具按在自己下身,双腿死死绞在一起,口中偶尔还发出诱人的呻吟。 看来这女人是被肏得性格都出问题了......狠狠在阮星冉曼妙的裸体上看了几眼,李胜收回了目光。 虽然阮星冉已经被肏得很顺了,但是既然在她身上没法获得经验值,李胜实在没工夫再在她身上耗费精力,顶多也就是以后有机会了再去干她几次罢了。 刚刚升级的李胜浑身精力充沛,又被阮星冉那个骚货发骚的模样一激,肉棒比刚才还硬了三分。他低头看了看床上的少女,嘿嘿一笑,又一次分开了少女的双腿。 神明游戏5 新鲜的玩具总是百玩不厌,何况是刚刚被自己开苞的妙龄少女。 李胜连着在王盼儿体内射了三次,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初经人事的少女哪遭得住这般折磨,在第三次的时候直接就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李胜依旧揽着少女的屁股在她体内射完这才罢休,看着犹自挺立的肉棒,摇了摇头。 随着等级的提升,他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强,精力也愈发地旺盛了。哪怕是这样连续激烈的射精也没法让他平息下来,不过没关系,外面不是还有其他的玩具么? 李胜赤着身子来到客厅。林瑾连忙紧张地站起身来,而美妇则是死死瞪着李胜,目光中的恨意恨不得把男人焚烧殆尽。 “去把她解开。” 林瑾自然是不敢违抗。余光扫了一眼男人胯下,暗暗咋舌。 她自然是清楚男人之前已经在自己身上射过两次,刚才又是连续不断地征战了两个多小时,而现在竟然还这么生龙活虎,简直就是个怪物! 但是一想到男人展露的那些奇异手段,林瑾又释然了。 美妇一被解开束缚,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向卧室,看到被折磨到昏迷的女儿忍不住哭泣起来。 “好了,别哭哭啼啼了,给你十分钟时间把自己收拾干净脱光了来我面前撅起屁股挨肏,不然的话,就让你的女儿继续受着吧。” 里面的哭声停了下来,李胜也不在意,对着林瑾指了指自己下体:“来,先过来帮我口一会儿。” 女人连忙在男人胯间跪下,顾不得那狰狞肉棒上凝固的血丝和粘液,哧溜哧溜地含住吞吐起来。 刚才美妇的惨状林瑾可是全程目睹,而且她自己也经历过那骤然爆发在脑海的痛苦,因此,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 林瑾这个被包养的情妇能做到被赠送房产的地步,侍候男人的功夫自不用说,单论这口活儿就不是寻常人能比得上的。李胜舒坦地长叹以上,仰面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尽情享受。 而这时,少女闺房里,刚刚拿起女儿手机,按下“110”的美妇突然浑身一颤,大脑中那股莫名的痛苦再次出现,疼痛不再是点或面,它成了汹涌的、带着金属腥味的潮汐,在美妇的颅腔内咆哮冲撞!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砸在脑干上,引发剧烈的震荡波。光线变得刺目如针,声音扭曲成尖锐的噪音,撕裂着她的听觉神经。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块被巨力反复撕扯的破布,随时可能彻底崩裂。 美妇倒在地上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思维已无法连贯,只剩下对疼痛最原始的恐惧和逃离的绝望。 这地狱般的痛苦持续了足足十秒钟之后才停下,以至于当美妇终于缓过气来,在看到地上的手机时身体竟下意识地一缩。 她终于意识到,外面的那个恶魔虽然不在房间里,却用诡异的方式监视着自己,以至于想要报警和求救完全是痴心妄想。 “还有五分钟。”外面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 看着遍体鳞伤蜷缩在床上的女儿,美妇一咬牙,撑着疲软的身体走进了浴室。 五分钟后,美妇裹着浴巾走了出来,香肩上还带着几滴未拭去的水珠。 “放过我们吧,我女儿才十七岁......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足够你找很多小姐随便发泄你的欲望......” “很多钱?呵呵,算了,我懒得和你废话了,我记得我刚才说的是让你脱光了来我面前撅起屁股挨肏,看来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了。” 李胜冷笑着,拍了拍胯下林瑾的小脸,后者立刻会意让开。 而这时,美妇上前一步,拦在了男人面前。浴巾顺着双腿滑落,露出其下白嫩赤裸的胴体。 “我记得我说的是......撅着屁股挨肏,我不会再重复第三次了。” 美妇身体一颤,终于在男人面前弯下了腰,像母狗一样跪趴在了地上。 “早这样不就行了,非要让我浪费口水。” 看着终于“听话”的美妇,李胜伸手按在她的手上,划过乌黑的发丝,顺着光洁的裸背一路抚摸,来到女人肥美的臀部,十指张开大力揉捏:“头抬起来,腰身放低、屁股再翘高一点。” 美妇屈辱地抬起头,摆出一个更加淫荡的姿势。 李胜来到美妇身后,肉棒抵在那股间,稍稍瞄准了一下便直接怼了进去,没几下就已经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开始火热起来。 “呵呵,还是人妻好,随便肏两下就开始出水了。话说你这骚货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白......啊白梅,今年三十八岁.....啊.......” “三十八?看上去顶多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走出去说你和你女儿是姐妹都不为过,啧啧,看来平时花了不少功夫保养吧。” 李胜拉住美妇的双臂将她上半身拉得后仰起来,然后顺势握住她的一双肥乳,以此固定住他的身体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太太,你这么骚,随便肏几下就这么多水,你老公平时应该也很喜欢干你吧?” 白梅抿着嘴唇,没有回答。身后的李胜立刻发力狠狠的冲了几下,立刻让美妇不由自主叫出了声。 “我问的问题你最好乖乖回答,不然待会儿肏完你就继续去干你女儿哦。” “别......我说.......我老公他......自从女儿出生之后,就很少碰我了。女儿上小学前差不多每个月还有一次,上初中之后就变成一年一次,现在盼儿上高中了,他差不多已经两年没碰过我了......” “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啊。太太你这么诱人,称得上是风韵犹存,你老公为什么不碰你呢?” “......他说年纪大了,力不从心......” “呵呵。”李胜一边肏着白梅,一边向旁边的林瑾问道:“林瑾,王福康平均多久去找你一次?” 林瑾一愣,但在看到李胜玩味的目光之后,还是小声道:“大概......一周一次,有的时候还会更多一点。” “呵呵,太太,听到了吗?你老公可不是力不从心,只是肏你肏腻了罢了。旁边这个小美人儿就是你老公包养的情妇,每个月五万块,还给她买了房,就在你楼下哦,说起来还和你是邻居呢。” “什么!”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白梅满脸的不敢置信:“不可能,我丈夫他不会是这样的......” “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么?而且你丈夫除了这个情妇,据说还包养了不少其他女人呢,公司里面的什么秘书也是他的小三儿......啧,在外面吃饱了,回家当然力不从心啦,就说是吧?” 戏谑地调侃着,李胜明显感觉到身下的女人浑身都紧绷起来,那温软潮湿的肉穴更是一下一下的抽搐着,夹得李胜好不舒爽。 “林瑾,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证据?拿出来给这骚货看一看。” 林瑾抬头看了李胜一眼,小心翼翼道:“我有一些照片,不过手机放在家里......”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拿过来吧。” 换做是之前,李胜还不敢让这些女人脱离自己的视线范围,但是现在有了永寂窥伺这个技能,哪怕隔着十万八千里李胜也能监视这些女人,因此根本不担心她趁机报警或者逃跑。 看到李胜就这么让自己离开,林瑾显然也有些诧异,但还是应声出门去了。 李胜一边用永寂窥伺观察着离开的林瑾,一边继续抱着美妇一下一下好整以暇地抽插着。 林瑾离开白梅家,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这才拿起手机,打开拨号界面,却又犹豫起来。 李胜以第三视角看着女人那张纠结的脸,知道她现在正在天人交战。但半晌之后,林瑾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将手机攥回了手心,重新回到了白梅家。 李胜玩味地看着林瑾,没说什么,只是努了努嘴:“去,把你的证据给这骚货看一看。” 林瑾打开手机,翻到相册,点了自己偷拍的照片。 照片是在林瑾家的床上,画面正中是一个两鬓稍有些白发的中年男人躺在床上睡觉,照片一角还露出半个女人的手臂和香肩。虽然照片不算露骨,但但凡是个成年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除了这张之外,林瑾的手机里还有类似的不少照片,都是趁男人不注意偷拍的,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至少在此时此刻,看到这些照片的白梅一下子愣住了,而后开始抽泣起来。 相濡以沫的丈夫早就已经背叛了自己,甚至还把情妇养在同一栋楼......白梅这才想起为什么丈夫总是喜欢夜间去小区里夜跑,每次回来都说累了洗个澡倒头就睡...... 心头的骨肉被强奸,挚爱的丈夫恶劣的被判......短时间内遭受这些重创,让白梅万念俱焚,甚至产生出自毁的倾向——反正已经这样了,自己被强奸又算得了什么呢? 李胜第一时间通过强暴之印感受到了美妇的心理变化,拍了拍美妇的屁股让她去沙发上躺着,没想到白梅竟立刻乖乖听话,赤裸着身体躺在沙发上,甚至双腿都没有合上,然后那微阖的阴户随意暴露在男人视线之下。 显然,在连番的重创之下,白梅的心理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又兼之面对李胜这个无法反抗的对象,抱着自暴自弃的想法变得如提线木偶般言听计从起来。 李胜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胯下挺立的肉棒:“骚货,坐上来自己动。” 面对男人这种命令,白梅竟真的爬起身来坐到了对方身上,扶着沙发的扶手开始摇晃起来。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四十岁的年纪正是女人饥渴的时候。只是平日里因为对丈夫的爱意和对家庭的责任感,白梅也可以忍受相敬如宾平淡如水的生活,并甘之如饴。 但现在,在得知了丈夫如此恶劣的出轨情形,白梅的心也死了。那么随之主导身体的,就只剩下了这具成熟美体的本能。 一开始,白梅只是屈从于男人的强迫,但随着那根硕大火热的男性肉棒在体内搅动,美妇开始不自觉地轻哼出声,发出淫靡的鼻音。 “太太。你可真骚啊!” 李胜邪笑着,翻身把白梅压在了身下,然后开始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 美妇的身体早已如蜜桃般成熟,但反而年纪越大越得不到爱人的滋润,何曾体会这种龙精虎猛的强烈冲击? 在男人疯狂的冲刺之下,白梅哪怕明知道身上的男人在强奸自己,甚至对方刚刚才奸淫了自己的女儿,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火热起来,喊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啊啊哦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 李胜却根本不管她夹杂着欢愉或痛苦的声音。刚才在王盼儿身上,他还真怕把未经人事的少女肏死过去,因此稍微收敛了一些,但是在白梅这里就无需克制了,李胜直接拿出最大马力,保持每秒钟五次左右的频率疯狂抽插着,而这样的狂攻李胜随随便便就能保持半个小时以上。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丢了丢了丢了丢了丢了.......” 只是十分钟不到,白梅突然昂起鹅颈,被男人那强横的力量蛮横地将她生生推向那无法抵挡的浪潮之巅,粘稠的淫水哗啦啦地迸溅出来,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美妇也发出了类似小动物般的哀鸣。 但就算是在美妇的高潮期间,男人的动作依旧不停,如同无情的打桩机器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着。 五分钟后,美妇又被肏出了一次高潮,然后三分钟后,又是沙哑着嗓子被肏到淫水直流...... 大概是太久没有被滋润过,仅仅半个小时,美妇的被足足肏出了六次高潮,流出的淫水几乎淋透了二人身下的沙发,偌大的客厅里都是男女交合的淫靡味道。而李胜也在畅快淋漓地冲刺过后,在美妇的子宫里痛痛快快的射了出来。 别的不说,白梅的身子倒的确是耐操。换做是其他人,被他用这样的频率连肏半个小时早就昏迷过去了,但这骚货竟然还能有力气淫叫,体质也算是难得了。 在白梅体内内射之后,大概是因为强奸的是新的女人的缘故,李胜看到自己的经验值又暴涨了一大截。得益于刚才少女给的那大半管经验,再加上内射白梅的这些,距离下一次升级只差一丝。 看了一眼筋疲力尽的白梅,李胜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林瑾。 女人显然已经被男人的体力震惊得瞠目结舌,在看到对方看向自己之后,下意识咽了口吐沫。 李胜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将水淋淋的鸡巴摆在了林瑾面前:“来,再帮我口一管。” ...... 翌日,李胜从主卧的大床上醒来,发现旁边的两个女人还在沉睡当中。 不过这也正常,昨晚他后来在林瑾嘴里射了一次之后,等级又再次提升了一级,身体状态也重新恢复到全盛。那么紧接着遭殃的自然就是白梅和林瑾二女了。 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二女不知道被李胜干了多少次,后面眼看二人都彻底力竭,李胜这才作罢。没想到一脚睡醒这二人还没恢复。 【职业:强奸犯(等级:7)】 【强硬体魄(被动):......】 【内射(职业本能):......】 【强暴之印:......】 【如影随形:......】 【震慑:......】 【犯罪预备:......】 【永寂窥伺:......】 【(新)分担:强奸犯可以将自己所遭受的伤害转移给附近一定范围内的指定受印者。受印者身上的强暴之印层数越多,伤害转移的幅度越高。】 等级达到了七级,李胜又得到了一个新的技能“分担”。看描述是个不错的保命技能,简单研究了一下之后李胜发现,所谓的一定范围也是取决于强暴之印的层数,像是王盼儿这样身上只有三四层印记的,只能在三十米的范围内分担伤害。而像是阮星冉那样身上有四十多层印记的,分担的范围足有四百多米! 而这个伤害转移的幅度也很有意思。每一层印记可以分担李胜遭受的伤害的1%,上不封顶。也就是说,如果李胜旁边有一名百层印记以上的受印者,那么就算是一枪掀翻他的脑壳,死的也只会是那个受印者而不是李胜。 同时,如果是有多个不同的受印者的话,李胜可以自由分配不超过她们层数上限的分担幅度——比如现在王盼儿身上有四层印记,白梅身上有六层印记,林瑾身上有七层印记,那么李胜就可以将自己遭受伤害的17%转移给她们,而这种伤害又会按照4:6:7的比例在她们身上默认分配。 总而言之一句话,只要身边带着数量足够多的受印者,那么在这些受印者死光之前,李胜几乎就是变相的不死之身! “强奸犯,原来是个这么变态的职业么......就是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有更变态的技能了......” 白梅和林瑾还在昏睡,同时李胜也发现自己从她们身上得到的经验开始快速减少——李胜推测,这不仅仅是因为重复的对象导致经验值减少,还和目标的抗拒程度相关。 来到少女的房间。王盼儿蜷缩在被窝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着,像是正在经历噩梦。 李胜掀开了她的被子,少女一下子惊醒,昨晚的悲惨记忆回到脑海,看着狞笑的男人只感觉噩梦在瞬间具象化。 李胜粗暴地分开少女的双腿,看到王盼儿腿部的还凝固着血痂,撇了撇嘴:“太年轻的身体还是不经肏啊,算了,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修养一下,先帮我口出来算了。” 昨晚奋战一夜的武器未经清洗,上面是各种难闻的味道,让少女只感觉反胃。但她根本没有选择和逃避的余地,只能在男人的注视下,默默含住了腥臭的龟头。 少女的口活儿依旧拙劣,但李胜反正只是当做消遣,哪怕是看着女孩儿的俏颜在胯下辛勤劳作就足以感觉到满足。 男人躺在少女的闺床上,一边享受着床铺主人的口舌侍奉,一边拿出手机翻阅最近的消息。 昨晚手机一直在震动,但是李胜当时正在兴头上就没有去看,现在拿出来一看,微信群的消息直接显示99+,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未读的第一条消息一路阅读下来,李胜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昨天晚上,杀手独自找上对方阵营的神枪手,想要实施暗杀,结果被对方擒获,目前被羁押在看守所。官方也对此事发布了通报。 发现这件事的是诈骗犯,她第一时间@骇客确定消息的真假。而胖子也立刻从警务内网系统中核实了这个消息,杀手的确被抓了。 群里诈骗犯忍不住痛斥杀手的愚蠢,但这样发泄也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要面对现实。于是紧接着群里众人对是否要营救杀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根据骇客从警务内网得到的讯息来看,虽然杀手在被抓捕之后面对讯问拒不配合,没留下任何笔录证词,但当时现场的人证很多,袭警加故意杀人,至少能判她十年八年的,到时候这场游戏早就已经结束了,如果不营救杀手的话,他们这边直接就少了一个战力,在后续的“最终决战”中显然会处于劣势。 但是,如果营救的话,就意味着他们在直接挑衅国家,会被当做最优先级的目标来追缴——哪怕他们现在有着各种特异能力,在正面冲突中也绝不可能扛得住国家暴力机关的清算。 群里,抢劫犯主张营救,诈骗犯建议观望,骇客摇摆不定。于是所有人开始@李胜讯问他的意见。 李胜想了想,决定先行观望了解情况,如果有机会营救的话,自然是要把杀手救出来的。但是如果事不可为,那也没办法强求。 放下手机,李胜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杀手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把玩着胯下少女的青丝,李胜按住少女的后脑,让肉棒更加深入少女的口腔——明明说好了先安稳发育,像现在这样操操屄玩玩女人升升级多好,非要自己冲过去送人头。 少女温暖的口腔挤压着肉棒,李胜越压越深,保持着这个姿势良久,直到少女快要窒息才松开手。 王盼儿被呛得咳嗽连连,这里的动静也终于吵醒了主卧的二女,白梅首先跑了过来,心疼地抱住了受难的女儿:“她还是个孩子啊!求你了,有什么你都冲我来,放过我的女儿吧!” “呵呵,冲你来?那不是便宜你这个骚货了,你昨晚被肏得骚水乱流的样子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男人的话让美妇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尤其是女儿就在身边,她一时喏喏无法解释。 “算了,看在你们俩母女情深的份儿上,我就成全你。骚货,你过来帮我解决,只要我射爽了就没力气动你女儿了,你说对吧?” 看着男人胯下那根硕大的挺立,白梅又想起了昨晚的高潮迭起,面色一红。作为亲历者,她当然知道男人那怪物般的体质,但为了女儿...... 白梅仿佛英勇就义般来到男人面前,分开丰腴的双腿,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哦......”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种尺寸的火热滚烫进入身体,还是让白梅娇躯一颤,而后咬着银牙开始慢慢摇晃起腰肢起来。 有美妇的主动服务,李胜自然也乐得轻松,瞥了瞥旁边的王盼儿和门口的林瑾,看向后者:“你去带小美人儿去洗漱一下,然后做点吃的。另外,好好教一教小美人侍候男人的技巧,待会儿她母亲要是顶不住的话,小美人儿可得接力。” 林瑾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男人身上的美妇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然后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摇晃的频率。 ...... 半个小时后,李胜光着身子,下身一摇一晃地来到饭桌。 在白梅的尽力服侍以及李胜自己的主动配合之下,刚才终于发射了一发出来。李胜在射完之后自然是神清气爽,然而美妇却是已经力竭倒在床上一时没力气动弹。 毕竟是不事劳务的贵妇,跨坐在男人身上连续蹲起半个小时已经超出了她的体力极限,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殊为不易了。 李胜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煎蛋牛奶面包之类的东西,随意坐在主桌上,把林瑾往桌下一按:“以后你是瑾奴,你是盼奴,都称呼我为主人,要是忘了或者叫错了,可是会受罚的哦。” 林瑾丝毫不敢反抗,屈身匍匐在男人双腿中间,含住了那沾满咸腥的肉条默默吞吐。 李胜一边享受着大美人儿的服务,一边把小美人儿搂在身边,上下其手的同时狼吞虎咽:“盼奴,你今年十七岁,上高中?” 清纯靓丽的少女洗漱之后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清香,只是眼眶有些红肿,但依旧不掩其清丽,反而平添了一丝惹人爱怜。 此时,少女上身短袖直接被男人粗鲁扯开,露出半支白嫩香肩。男人的毛绒绒的胳膊直接揽在她的肩头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油乎乎的大手随意把玩着少女的玉乳。 “是......啊!好痛!” 男人掐了一下少女娇嫩的乳头:“以后对我要叫主人,听懂了吗?” 敏感的乳尖被粗糙的手指拿捏住,少女双眼沁红,只能弱弱点了点头:“是......主人。” “嗯,乖。你现在是高几啊,今天是周日,你应该不用上学吧?” “主......主人,我现在是高二,学校每周日放假,所以今天不上学......” “哈哈,好,那正好今天可以玩个痛快了。对了,你是走读还是住读?平时不住校吧?几点钟放学啊?” 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少女,仿佛听到不满意的答案随时就会揉碎她的胸部。王盼儿柔声道:“我是走读,不住校......每天上完晚自习大概是八点半左右。” “哈哈哈,好。每天晚上能回家就好......来,吃点东西。” 李胜把咬了一半的面包放到少女嘴边。看着那面包上参差不齐的压印,从来没有吃过别人剩饭的少女感觉阵阵反胃,但在男人胁迫的目光下,只能朱唇轻齐,小口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对,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挨肏嘛!”男人哈哈大笑:“刚才你也听到了,你母亲不中用,才让我射了一次就不行了,喏,我的鸡巴还硬着呢,所以待会儿得你子承母业了,哈哈哈!” 男人抓着少女的小手探到自己胯下,少女触碰到那火热的肉棒像碰到通红的烙铁一般连忙收回手。男人也不在意,让胯下的女人不要停止动作,然后继续风卷残云起来。 待男人吃饱喝足,舒服地瘫在椅子上,看着桌下卖力吞吐的林瑾笑了起来:“差点忘了,你这个骚货也还没吃饭吧,喏,给你一杯热豆浆,接好了!” 林瑾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膨胀了一下,下一刻男人的双腿抬起勾住了她的脑袋,毛绒绒的小腿将她的头死死按压向男人的胯下,以至于那条硕大的肉棒囫囵塞进了她的嘴里,挤压得口腔里一点空间都不剩。 下一刻,男人的身体抖了几抖,大量白灼的精液直接喷洒进林瑾的喉管,数量之大哪怕是经验丰富的林瑾也一时间吞不下,反而因为刺激到气管从鼻腔中喷出不少。 “唔,还是瑾奴你的口活厉害。你的经验也别藏着掖着,好好教一教盼奴该怎么给男人舔鸡巴。至于我嘛,就免费当一下你们教学器材吧。” 男人拉着林瑾和王盼儿来到沙发,胯下刚刚射过精的肉棒依旧挺立:“来,瑾奴,你先给盼奴演示。盼奴,你旁边好好学习,如果学得不好,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于是,当房间里的白梅昏沉沉醒来,挺着酸软的双腿走到客厅,就看到这样让她痛彻心扉的画面: 只见她的女儿和另外那个自称是丈夫情妇的女人一起翘着光屁股跪在那个恶魔的胯下,那个情妇先是含住男人的肉棒吞吐几下,然后挪开身体,紧接着自己的女儿也上前去用嘴巴裹住男人的肉棒摇晃脑袋,期间还不时抬头看向男人,仿佛在寻求男人的反馈。 “嗯,嘴巴要再张大一点,整个含进去的时候要用牙齿垫住,否则可能会刮到。” “吸吮得可以再用力一点,想象自己在喝珍珠奶茶一样......以后我射过之后,都要像这样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吃下去哦。” “偶尔也可以舔一舔卵蛋,把整边都含进嘴里,然后舌头慢慢地动......” “舌头可以再大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 看到清纯可爱的女人被男人折磨成这个样子,白梅只感觉眼前一黑,头晕眼花。 男人像是指导课业的老师一样,指点着少女的口交技巧。抬起头来,看着白梅咧嘴一笑:“骚货,你醒了......对了,你以后的名字叫梅奴,记得称呼我为主人......梅奴,快过来和盼奴一起学习,你的口活儿也一般,得多向瑾奴学一学才是。” “不......不该是这样的,你说过放过我女儿的,你这个禽兽......” 白梅怒吼着,顺手拿起旁边桌上的盘子想要和男人拼命,然而后者只是瞥了她一眼,白梅立刻捂着头倒在了地上,像是濒死的母兽一样挣扎嘶吼起来,手里的盘子也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经历昨晚和刚才的那一次之后,白梅身上的强暴之印已经接近十层,因此激发时的疼痛程度早已今非昔比,几乎已经接近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世界在白梅的感知中彻底崩塌、溶解。剧烈的疼痛不再是“感觉”,它成了她存在的唯一背景,淹没了所有思想、记忆和情感。文字在她眼前扭曲、融化,熟悉的面孔变得陌生而可怖。她试图思考“停止”,但这个词本身就在剧痛中碎裂成无意义的音节。时间停滞,空间塌陷,只剩下颅骨内那永无止境的、毁灭性的风暴。她发出不成调的嘶喊,手指深深抠进头皮,留下血痕,却浑然不觉。 听到母亲痛苦的嘶吼,王盼儿连忙抱住男人的大腿:“主人,求你......求你停下,妈妈她会死的......” 看着男人不置可否,少女猛地低头,含住男人的肉棒开始卖力吞吐,每一次都竭力吞到最深,哪怕被那硕大的肉棒顶到自己双眼翻白、眼泛泪花也不放弃。 少女用这种方式似乎终于打动了男人。李胜打了个响指,白梅的惨叫声终于停止,倒在地上只余粗重地呼吸声。 “我说不碰瑾奴的前提是你能让我射到爽,你才让我射了一次而已还在这里聒噪?梅奴,虽然我很欣赏你的护犊之情,但是类似的情况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承受这痛苦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女儿。” 李胜抚摸着少女的颅顶,微笑着:“刚才那种感觉你亲身经历最清楚不过了,你想让你的女儿也试试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梅在地板上挣扎起身,甚至顾不得瓷盘的碎片划破自己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口,只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次次磕头:“我不敢了,求求你......” “知道错了的话,就去把自己洗干净然后过来准备挨肏。另外,以后叫我主人。” “是......主人。” 美妇起身,摇摇晃晃走向浴室,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劲儿来,甚至不敢再去看男人胯下的女儿一眼。 李胜看着美妇丰腴摇曳的背影,嘴角一勾。 强暴之印激发的痛苦程度是和层数挂钩的,层数越多则痛苦程度越强。根据这么多次的经验,李胜大概也摸索出了一套标准:前面几层时,痛苦虽然强烈,但普通人大体还能扛得住。但是层数越接近十层,那痛苦的程度越是容易直接击溃对方的意志,而十层以上的痛感,那基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扛得住的程度了。 像是之前的阮星冉和张爱莲,一开始在强暴之印的层数低时,李胜给她们的几次惩罚都没有让她们真正长记性。而当层数高了之后,一次惩罚就让她们刻骨铭心,再也不敢违抗。 所以说人啊,特别是女人,都是贱骨头。只有让她们痛了、怕了,才会听话,不然她们会一次一次无视自己的命令,明里暗里地挑衅自己的底线,直到玩火自焚。 李胜想着,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林瑾,勾了勾手,后者立刻凑到男人身边来,甚至主动放低了身子,让男人能够更舒服地抚摸她的身体。 所以说啊,像林瑾这样聪明的女人还真是少数。昨晚好像也就只被“惩罚”过一次,之后无论男人对她有什么要求这女人都是千依百顺,甚至于李胜钓鱼执法主动给她机会她都没有犯错......这种识时务和察言观色的能力,倒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因此哪怕李胜现在在她身上已经得不到太多经验值,依旧愿意把这个听话乖巧的女人留在身边玩耍。 神明游戏6 S市第一中学门口,一辆红色的沃尔沃XC90静静停在路边。 到了晚自习放学的时间,身穿校服的学生们鱼贯而出,面色憔悴却不掩清丽的王盼儿也随着人流走出了大门。 “盼儿,你妈妈今天来接你了啊,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少女拖着沉重的脚步向沃尔沃走去,打心眼里不想回家。 曾几何时,家是温暖的地方,是避风的港湾。但自从前天晚上那个男人闯进自己家之后,一切就都支零破碎了。 少女一想到回到家里要遭遇的事情,身体就忍不住颤抖。但是...... 王盼儿打开车门,扑面而来不是往日车里的香薰味道,而是另外一股她这几日才熟悉的、男女交合的淫靡味道。 SUV宽敞的后排,一个男人坐在那里。在他的旁边,则是那个叫“瑾奴”的女人正低头在男人胯下。 “盼奴,我和梅奴来接你放学了,快上车吧!” 少女沉默了半秒,但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 “哈哈,这么晚了是不是饿了?来,主人的大香肠先给你垫垫肚子。” 林瑾闻言抬起头来,乖巧地让开了位置,抿着嘴唇把脸颊上黏着的几根发丝捋顺。 少女放下书包,看了驾驶位的母亲一眼。母亲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正目不转睛地开着车,似乎根本没听到后面的动静,也根本不知道后排的男人正对自己未满十八岁的女儿提出无理要求似得。 少女在SUV前后排中间的空位跪下,含住了那根沾满另一名女人口水的男性生殖器,默默吞吐起来。 “唔,不错。盼奴你的口活儿进步飞快啊,哈哈哈哈!” 沃尔沃一路行驶,少女也含着男人的鸡巴吃了一路。快到小区的时候,男人突然来了兴致,拍了拍自己的腿:“来,盼奴,坐上来。” 少女闻言,麻木地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扶住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嘴里的肉棒,对准下体慢慢坐下。 “嗯......” 硕大的根部一点一点进入身体,少女的身体也紧绷起来。她用自己这两天学到的技巧,放松身体,将稚嫩的胸部靠近男人脸庞任由对方品尝,而后双手按在男人强壮的肩膀,开始慢慢摇晃起来。 沃尔沃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但却无人下车,只是汽车一下又一下地轻微摇晃着。 过了足足半个多钟,车厢内似乎传出一声长叹,又过了几分钟,车门才被打开,身材高大的男人搂着一名长发靓丽女子一马当先,后面驾驶位的雍容美妇则扶着一名面色绯红的清纯少女一步一履跟在后面。 电梯里,李胜笑呵呵站在正中,搂着林瑾的柳腰,不时捏一下怀里美人儿的酥胸,或是拍一拍旁边美妇的屁股,心里已经在捉摸着待会儿玩点什么花样,好不快活。 昨天自从狠狠“惩罚”过白梅之后,三女一下子都老实了。白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家庭主妇,经历了那地狱般的折磨一次后,就再也不敢对男人忤逆分毫。 寒蝉若惊的美妇,听话的少女还有乖巧懂事儿又“技艺”高超的美艳情妇......有三女相伴,李胜自然是玩得不亦乐乎,也就是身边工具不多,不然肯定要得把各种花样都耍一遍。但即使如此,什么3P、母女丼之类的玩法李胜昨天已经都尝试过,而且有着林瑾这个专业情妇的言传身教和亲身示范,才刚刚被开苞的少女现在伺候起男人来已经似模似样了。 来到门前,白梅打开门,李胜大大咧咧走了进去,结果还没开灯就感觉到有一股巨力捏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压向旁边的墙壁。 李胜大惊,好在他现在等级高达七级,身体爆发力惊人,发力一甩直接挣脱了擒拿,一跃跳到了客厅中间。 “咦?” 后面传来一声轻咦,似乎有些惊讶自己在偷袭的情况下还没拿下李胜。而这时李胜也借助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偷袭者。 这人竟然是一名女子。紧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上身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肩胛骨如收拢的蝶翼,绷紧的臂肌线条分明,却并非夸张的隆起,而是蕴含着爆发力的精炼。月光映照着她清晰的下颌线,光辉洒落在同样贴合的黑色长裤上,那长裤完美地包裹着她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每一寸布料下都仿佛能感受到蓄势待发的弹跳力。 一头利落的短发被随意顺在耳后,几缕不服帖地贴在额角和颈侧,非但不显凌乱,反而平添几分不羁的野性。她的脸庞线条干净利落,鼻梁挺直,唇线清晰,此刻微微抿着,透着一股专注的冷冽。然而,当她抬起眼睫,那双眸子在锐利如鹰隼般的审视感之下,却意外地蕴藏着一泓深邃的宁静,像月光下的深潭,中和了面容的锋芒。 昏暗的空间中,柔和的月光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蜿蜒,勾勒出脖颈柔和的弧度,延伸到锁骨精致的凹陷。尽管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悍气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但紧身衣物下起伏的腰肢曲线,以及运动后脸颊自然泛起的、如暖玉般的淡淡红晕,又在无声地诉说着属于年轻女性的、无法被刚硬完全掩盖的柔韧与生机。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由力量与美感共同雕琢的塑像,是绷紧的弓弦,也是流畅的流水,刚与柔在她身上达成了奇妙的、充满张力的和谐统一。 李胜首次在一名女性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他灵光一闪,回想起了曾在那个神秘空间时见过的白色剪影:“你是......格斗家!” 之前在那个神秘空间,李胜已经获知光明阵营的人员构成是二男三女。但是他当时的主要目光都被那个“警官”职业的大胸女人吸引,忽略了一旁另外两个女人。 现在李胜记忆闪回,才发觉面前这个女人的轮廓和当时获取到格斗家的那个白色剪影十分相似! 对于男人认出自己的身份,短发女人似乎并不意外,冷笑一声:“束手就擒吧,强奸犯,你跑不掉了。” “呵呵,有意思,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李胜的目光扫过门外的三女,从强暴之印的感应中发现 她们对现在的情况也是一头雾水,便明白不是她们向外透露的消息。 “既然已经确认了我的身份,那来的应该不止我一个吧?” 李胜话音刚落,门外三女身后走出了一人,却是一个桀骜不驯的青年,端着枪指着李胜,向他吹了声口哨:“你小子还挺聪明。” 神枪手! 李胜眯起眼睛。他看过胖子转发的媒体文章——这个家伙在“極拾柒气枪交流赛”中异军突起取得冠军的报道。当时众人就怀疑这个叫张逸风的家伙大概率可能是光明阵营的神枪手,现在一看果不其然! 与此同时,房间的另外一边,先是一条雄壮的金毛大狗龇牙咧嘴地走出来,其后紧随着走出了一名身材高挑的长发女子。 女子长发如黑檀般顺滑垂落腰间,发梢触及她的腰背,微微浮动时犹如夜色中一道丝绒波澜。宽松的丝质衬衫下,圆润饱满的胸脯随呼吸微微起伏,如沉睡的山丘包裹在雾霭中,而下摆收束处骤然收缩,显出一段惊人纤细的腰肢——那是大自然最精妙的杰作,一弯连接丰腴与修韧的惊鸿弧度,仿佛只要指尖轻轻一掐便能折断,却又迸发着野葡萄藤般的柔韧生命力。 女子迈步走到李胜身后,隐隐拦住后者的退路,然而男人的目光却似乎对自己被包围的处境毫不在意,反而贪婪地盯着女人那双包裹在黑色牛仔短裤里的美腿:小腿的线条紧致如古希腊石雕,修长的腿骨撑着利落的肌肉线条,大腿饱满有力却又毫无赘余,行走时如一对优雅的白色羚羊蹄踏在琴键上。 看胸识人,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女人就是光明阵营的“警官”了,她那对惊心动魄的雄伟,李胜可是印象深刻得紧啊。 “呵呵,来了三个么,还真是看得起我。” 李胜的目光扫过警官的脸,又在对方的胸前停留了片刻:“没想到都是大美人儿,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个游戏我喜欢。你们两个可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 仿佛感知到了李胜的恶意,女警官身边的金毛大狗大声叫了起来,女人好看的柳叶眉也微微一蹙。 “别说大话了,强奸犯,现在抱头蹲下,否则我就开枪了!” 神枪手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大声呵斥。然而李胜却根本不理他,反而向着对方一步步走去。 “给我停下!” 格斗家冷喝一声,一个跨步就到了李胜面前,当头一拳向着男人轰出,威风凛凛好不霸气,甚至平静的室内都无端挂起了一阵风浪。 然而格斗家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却打了个空,李胜的身影诡异地淡化,下一刻竟直接消失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果然隐身了!” 神枪手眉头一挑,第一时间关上房门。格斗家立刻锁上了窗户,而大胸警官则带着茫然无措的三女先离开房间之后重新回来。 “这个家伙果然有隐身的能力。我一直把守着门口,如果只是隐身的话,他应该还在房间里。夏琳,让你的灵宠试试。”格斗家审视着房间道。 “好。”大胸长发女警官点了点头,拍了拍身边的大狗。 金毛大狗在房间每个角落嗅了一圈儿,抬起头汪汪叫了两声。 女警官夏琳摇头道:“MIKI说没有新的气味,对方应该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可恶啊!这让那小子给跑了!”神枪手冷哼一声:“看吧,让我别随便开枪,现在人跑了吧?要我说直接见面的时候就把他给崩了多省事。” “这是政治家的安排,你有意见的话,可以向他反应。” 神枪手冷哼一声,却不再多说了。 ...... 另一边,李胜狼狈地在街道上奔逃,随便钻进一家便利店买了瓶水,咕咚咚灌了一气。 真的好险,要不是身边刚好有那三个被施加了强暴之印的女人在,今天他可就真的在劫难逃了。那个格斗家一看就是能打的主儿,那个神枪手更不用说,有枪械在手。别说是一对三,就算是一对一他都没有太大的胜算。 好在有如影随形这个技能,让他逃过一劫。而如影随形是有持续时间的,所以李胜不敢在现场停留,只得先跑路再说。 “可恶,这几个家伙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胜掏出手机,在群里@骇客,结果发现一向反应及时的胖子竟然半天没有回复。李胜心里一惊,又拨通了胖子的电话,对面也是半天无人接听。 李胜想起自己的技能,立刻激活永寂窥伺,查看张爱莲的情况。 果然不出意料,此时的张爱莲赫然正坐在警局的会议室内端着一杯温水,旁边有一名女警正在向她询问细节。 张爱莲一边讲述自己前后如何被强奸淫辱的过程,一边忧心问道:“我说的这些,你们不会告诉其他人知道吧?” 女警立刻安慰道:“张女士您放心,您是受害者,这些关乎到您的个人隐私,我们办案机关是绝对不会对公众透露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李胜转换了视角,将永寂窥伺的目标调整为阮星冉,不出意外的,阮星冉也在警察局里被询问。根据强暴之印感应的距离,好像就在张爱莲的隔壁。 这时,诈骗犯在群里发了消息:怎么了? 李胜打字道:我被对方找上门了。警官、格斗家和那个神枪手。我联络不上骇客,他应该被抓了。 群里半天没有回复,过了许久之后,才看到诈骗犯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抢劫犯也失联了。 李胜呵呵一笑。 光明阵营的几个家伙真是厉害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 李胜闭着眼睛,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五个队友已经“沦陷”三个,根据刚才对方的战力来看,一旦开启那劳什子的“最终决战”,他这边绝对只有败亡的份儿。 而这时,沉默许久的诈骗犯再次发消息道: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我们得见一面商量一下对策。 李胜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过了一会儿才道:杀手就算了,骇客和抢劫犯被抓得莫名其妙,我觉得还是暂不见面地好。 诈骗犯:你不会怀疑我吧?我们的终极立场可是一致的! 李胜眯起眼睛:你的职业让我很难不怀疑。为什么情况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在没弄明白之前,你觉得我能完全相信你吗? 诈骗犯:目前的情况已经很恶劣了,如果我们再不合力,这场游戏就真的GAME OVER了。 李胜自然明白,而且他早就发现了诈骗犯似乎对这个游戏格外上心,在五人当中她也是最主动谋划最多的。 对李胜而言,反正烂命一条,能重活一次还玩了这么多女人已经是大赚。但诈骗犯似乎格外渴求最后的胜利,表现得过于明显。 思考了一下之后,李胜道:想让我相信你也很简单,十分钟内你到这个地址,让我干你一次。 对方没有回话,李胜则又发了一段话过去:我的职业是什么就不用赘述了。我不仅仅是贪图色欲,更是为了给我们之间的合作上一层保险,同时也能借这个机会获取经验值。我现在已经七级了,如果你和我是利益共同体,应该明白我的等级越高,我们整体的力量就越强。你好好考虑,还剩八分钟。 发完这段话,李胜收起了手机,来到附近公园外的一处高坡。 他给诈骗犯江夕曼发的定位地址就在这个公园的中心,如果江夕曼带了人的话,在李胜的这个位置能很清楚地看到。 男人点上一根烟,把大半身体都躲藏在灌木丛后,默默等待着。 大概两支烟的功夫之后,李胜的手机一震,是诈骗犯发来的消息:我到了,你在哪儿。 李胜抬头望去,月色如水银般流淌在公园中心,勾勒出一抹清冷的剪影。江夕曼轻倚着雕花铁栏,裹在羊绒披肩中的身形纤细如玉雕,披肩柔滑的米色流苏随着夜风微微晃动,像被惊扰的蝶翼。细长的手指在昏暗中摸索着皮包系带,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时,才泄露了那份优雅表象下的焦虑。暗影落在她眉弓与鼻梁构成的弧线间,使得整张脸庞如同被薄纱笼罩的玉兰。 李胜呵呵一笑,回道:向前走三百米再右转。 下方,江夕曼看了一眼手机,迈步向公园深处走去。 深夜的公园已经关闭了灯光,这里密林四起又遮蔽了远处的灯光,可以说是黑灯瞎火。 江夕曼踏着高跟鞋慢步走着,高跟鞋尖轻轻碾过落叶时发出细碎哀鸣,她突然停住脚步环抱双臂。象牙白真丝衬衫的袖口滑落到肘弯,露出的手腕在月光下浮动着珍珠般的柔光,腕骨却像易折的细枝微微颤抖。 突然一个人影把她拽进了草坪深处,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的惊叫声压回了喉咙:“是我。” 女人紧绷的脊背稍稍平缓:“强奸犯。所以,你确定现在要强奸我?” 一片漆黑中,李胜将江夕曼压在草坪上,虽然看不清女人的表情,但却能嗅到她身上的幽香:“怎么,你反悔了?” 江夕曼沉默片刻,道:“没有。反正这具躯壳也不是我原本的身体,随你糟蹋也无所谓。越往后升级越是困难,我现在的等级只有五级,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升到七级,值得我在你身上投资。更何况现在杀手他们都被抓住,我也没别的选择了不是么......” 说着,江夕曼嗤笑一声:“我现在已经怀疑你升级这么快,是不是因为太过契合你的职业的缘故了。” “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原因。” 李胜笑着,双手已经顺着女人的腰肢滑到大腿,慢慢抚摸起来。 女人穿着的是一件短裙,短裙下面是光着腿,因此男人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将她的裙子推倒了腰上,然后拽掉了她的内裤。 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是当李胜粗糙的手指放在女人双腿间,开始玩弄那两片嫩肉时,江夕曼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你要办事儿......就快点,别这样......” “不先调调情直接就干多没意思?而且你不出水的话,待会儿可是会疼的哦。” 说话间,男人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火热滚烫的肉棒放在了女人的小腹上。 感受到那惊人的规模,江夕曼下意识缩了一下:“怎么这么大!” “没办法,谁叫这具身体天赋异禀呢。” 李胜笑着,搓动了两下鸡巴之后,将火热的龟头抵在了女人股间。 “不,你先等等......我先准备一下......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胜哪里会理会女人的推辞,直接扶着柳腰就奋力向前一顶。 “啊......轻点......” 坚硬的肉棒突破层层叠叠的肉褶,销魂的软嫩紧紧包裹着男人的下体,就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似的。 李胜保持着肉棒在女人体内的姿势问道:“好紧啊,你不会还是处吧?” 江夕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深呼吸几次,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情,而后才以一种不在乎的口吻道:“谁知道呢,可能吧。你能快点吗,别耽误时间了。” 女人的语气漫不经心,但身体的细微颤抖却骗不了人。 李胜咧嘴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把女人的双腿向上推开出一个更利于进入的姿势,男人俯身压上,双手撑在女人双肩两侧,强壮的腰腹开始耸动起来。 “唔......” 昏暗的公园草坪上,女人的痛呼声、惊叫声不绝于耳,最后汇成连绵不断的娇喘,偶尔还夹杂几声极致喜悦的呜鸣。 毕竟是现在的队友,因此李胜处理的时候稍微客气了一些,先给女人上了一层强暴之印,然后根据感应到的对方的身体变化来调整频率和力道,于是哪怕江夕曼心理在怎么抗拒,却无法阻止生理上被强行推至巅峰。 当李胜在她体内畅快射出的时候,江夕曼也已经高潮了两次,娇喘着瘫在了男人怀里。 “咦,又升级了?” 昨天到今天李胜一直在王盼儿等人身上耕耘,积攒的经验值也接近半数,没想到在江夕曼身上的这一发,直接就攒满了经验条不说,还溢出了不少。 【职业:强奸犯(等级:8)】 【强硬体魄(被动):......】 【内射(职业本能):......】 【强暴之印:......】 【如影随形:......】 【震慑:......】 【犯罪预备:......】 【永寂窥伺:......】 【分担:......】 【(新)影流穿梭:强奸犯可以在“如影随形”状态下,在任意受印者间进行空间跃迁。】 李胜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新得到的技能竟是这个!有这个技能在,那么天下之大他大可去得,就算打不过光明阵营的那些家伙,想要逃跑没人拦得住他! 李胜掏出手机,手机屏幕的熹微光点跳进她骤然睁大的眼睛里,让那种琥珀色的琉璃质地裂开微澜,瞳仁深处浮起薄雾般的惊惶。此时才能看清她紧抿的唇——不是美人的嫣红饱满,而是被贝齿压出浅浅印痕的淡樱色,宛如初春枝头最易被夜风卷落的花苞。 “看什么看!”亮光来得突兀,江夕曼没有来得及整理表情,只得故作强硬地横眉道:“你完事儿了就赶紧起来!” “嘿嘿,不好意思,我刚才又升级了,现在精力充沛,不如我们再来一次?”淫笑着,李胜将依旧坚挺的肉棒重新放在了女人糜烂的股间。 “什么!”江夕曼既震惊于男人的升级速度,又惊惧于股间的那条火热:“不行,你说过只有一次的!” “呵呵,我只说干一次,但没说只射一次。而且刚才你不是也挺爽的吗?高潮的滋味怎么样?” “你......你是不是有影响女性身体的能力,否则我才不会......”江夕曼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模样,又羞又恼。 “呵呵,你这样理解也可以......我要进来了哦。” 刚刚高潮过两次的女性蜜穴还湿润着,肉棒无需滋润便轻而易举滑进了女人体内,再一次将女人的下体塞得满满当当。 身体被骤然填满,江夕曼原本想要说出口的组织话语也全部被扼在了鼻腔里,化成一声诱人的鼻音;“嗯呃......” ...... 公园路边的公共停车场,一辆最新款的BMW轿跑副驾,李胜好整以暇地看着驾驶位的江夕曼对着梳妆镜整理自己的妆容。 美人儿现在发丝凌乱,头背和身上的羊绒披肩沾满了草屑,白玉似的指缝里也沾满了泥土——那是刚才在激烈的时候,女人下意识的扣抓草坪导致的。 由于刚才战况激烈,女人的内裤早就被丢飞,以至于刚才一路走来被灌进体内的精液顺着双腿流下,在女人修长白皙的双腿内侧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江夕曼简单用湿巾擦拭了一下身体,而后靠在座椅上闭目了半分钟,这才疲倦地抬起头:“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有着和强奸女性相关联的技能,今晚过后,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信任问题了吧?” “当然。” 李胜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原本只是说干一次而已,但李胜的身体欲望强烈,江夕曼这样的大美人在身下,他又怎么可能浅尝即止?所以一次之后又一次,李胜足足在女人身上爽了四次,这才心满意足的暂时罢休。 而江夕曼明明刚才已经被操得走路都快走不稳了,现在却能快速平复心态,表现出一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这份心性倒是让李胜由衷佩服。 “你现在已经八级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等级应该是冠绝所有人的,这也许就是你这个职业的独特优势吧......你能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躲过对方三人的包围,应该在逃跑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吧?” 江夕曼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整体局势对我们很不利,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最终决战’随时都会开启,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对比,我们肯定是不可能赢得胜利的,所以接下来我们有两个方向的规划。 “一是增强自身,具体为继续快速升级,并找机会看能否把队友营救出来。” “二是减损对方,让对方人员减员......” “对方发动三个人来包围你,你应该也看清了他们的脸吧?对方既然能偷袭你,我们自然也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击杀对方或者将对方囚禁起来,可以让对方掉落经验值或是无法提升等级,这样一来对之后的决战也能起到重大影响。” “你说的第二条不错,正合我意。”李胜回想起自己见过的那名英气十足的格斗家,还有那长腿大胸的女警官,嘿嘿笑了起来。 江夕曼似乎从李胜淫荡的笑容中阅读出了什么:“看来对方阵营中有美女啊......那正好,如果有机会的话,对方阵营的女人交给你炮制如何?” “没问题。” 一想到也许有机会将那桀骜不羁野性十足的格斗家扒光衣服,又或者把那胸围惊人的长发女警官按在胯下,李胜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骚动起来。 “接下来我们继续提升等级,然后我这边会通过这几天经营的关系网想办法摸清对方已经露面的另外两人的身份。如果有可以下手或营救队友的机会,我会随时通知你。” 江夕曼捋了捋耳边的细丝:“需不需要我为你安排一个落脚的地方?我设置了几个安全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对方绝对不可能找到。” “不用了。” 婉拒了江夕曼的好意,二人又就接下来的行动细节沟通了一番之后,李胜让江夕曼直接将自己放在大街上,然后看着对方的轿跑轰鸣着扬长而去。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大街上空无一人。 李胜激活了永寂窥伺,查看了一下被自己施加强暴之印的所有女人的情况。 阮星冉和张爱莲各自在自家床上进入了梦乡。 白梅抱着自己的女儿,怀中的少女早已睡去,但美妇却愣愣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林瑾竟然也没有睡着,而是拎着一瓶红酒,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发呆。 李胜冷笑一声,干脆试试自己新得到的技能“影流穿梭”。 走了三条街道,李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路人,直接一个“犯罪预备”施加临时强暴之印在其身上,然后如影随形附身其上,紧接着立刻激活了新技能——影流穿梭。 ...... 林瑾一口饮尽手里的红酒,心乱如麻。 这几天的经历对她来说太过离奇,以至于她现在还没理清思绪,也没想好自己接下来该如何自处。 她作为王福康包养的情妇,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连同王福康的妻女一起被奸淫,等她的金主回来,这事儿该怎么收场? 给王福康当情妇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她已经赚到了同龄人望尘莫及的金钱,但却也失去了自力更生的能力和勇气。在学校里学习到的知识全部都忘光了,只剩下一声伺候男人的下贱本领...... 林瑾长叹一口气,发现手里的红酒已经喝光,正准备起身去酒柜里续杯,身后却突然有一双大手搂住了她的肩膀:“瑾奴,这么晚了还不睡?” 林瑾心中一跳,脑海的几分醉意瞬间清醒。 是那个男人......他又回来了!我明明关好了所有门窗还全部反锁,他是怎么进来的...... 女人脑海之中的思绪百转千回,但表面却立刻做出了反应:“主......主人。” “呵呵,看来你还记得我这个主人,我很欣慰啊。” 李胜把女人揽在怀里,大手直接探进女人真丝的睡衣内,抚摸那双细腻美乳,问道:“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告诉我,从那几个人找上门开始说。” “是......昨晚主人消......离开之后,那个拿枪的男人自称是市局的警察,把我和......白梅母女全部带到了公安局,然后分别询问我们,还做了笔录......” 李胜的大手往下,伸进林瑾的长裤里,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女人的蜜穴:“警察都问了些什么?” “唔......问我什么时候遇见主人您,做了什么事情,还有......还有就是发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你都说了?” “......是。” 警方会从受害者这里了解自己的情况,这一点李胜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好在他在这些女人面前展露的能力不多,因此倒也没有太大关系。 “那个大奶女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不知道......您走之后,那两个人也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下那个叫张逸风的男警官把我们带到公安局做笔录......” 神枪手张逸风的身份是S市公安局的刑警,这点李胜早就有所猜测,现在算是彻底确认了他的身份。而他在光明阵营的其他同伴的身份却还是个迷。 可惜,胖子现在已经在蹲看守所,不然如果他在的话,也许就能根据那两个女人的画像锁定她们的身份也说不定。 没从林瑾这里得到有用的情报,李胜也不在意,勾起女人的下巴,看着女人在自己的注视下目光躲闪,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因为警察插手了这件事,觉得我就会东躲西藏,没精力再来找你了?” “......不,主人,我没......” “呵呵,不用骗我,你的想法我一清二楚。你现在在头疼着你的金主出差回来之后,这出闹剧该怎么收场吧?毕竟你可是和她的老婆女儿一起撅着屁股排成排被我肏过,你的金主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呢?” 林瑾身体僵硬。她几乎怀疑男人是否有读心术,否则怎么一下子就点破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呢? “你这种骚货啊,天生就是为了依附男人而活的,现在你发现自己可能被金主抛弃了,所以开始慌了,不知道自己以后该靠什么活下去,不知道该怎么维持现在体面的生活,总不能靠着账上的存款坐吃山空吧?” 男人指了指自己胯下,林瑾立刻会意,水蛇一般滑到男人身下,轻柔地脱掉男人的裤子,握住那根火热的挺立,一边轻柔撸动,一边张开粉唇含住龟头,舌头慢慢舔弄起来。 “一般我是不会说这么多的,不过看在你这骚货资质不错的份儿上,就给你透个底吧。被我找上门,算你倒霉,不过也算是你的幸运,只要你继续保持你的这份乖巧,我就是你新的金主。” “之前你的金主给你每个月五万的生活费?我给你翻倍!”男人抚摸着女人的长发,淡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找你吗?” 女人含着男人的肉棒,脸颊鼓鼓的,眼神里满是茫然。 “钱对我来说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但伺候男人的经验像你这么丰富的还真不多见。以后也许还会有很多像王盼儿这样的人,我需要你帮我好好指导她们的技艺,明白吗?” “......是,主人......” “含深一点。” “唔......” 林瑾埋下头,乌黑的秀发将男人的下身覆盖,在一起一伏将男人的下体纳入口腔的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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