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利亚的淫欲地狱】(10-17)作者:Rrooky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8 16:54 已读1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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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梦魇的余烬与新任主任

校车在暴雨过后的山道上平稳地行驶,当那一座熟悉的、宛如中世纪古堡般的校门再度出现在视线中时,林欣欣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晚上八点半,林欣欣拎着沉重的行李箱回到了教师公寓A栋302室。
推开门,客厅里冷冷清清,没有平日里迎面扑来的暖气和妮娜爽朗的笑声。餐桌上周五留下的小卡片已经被家政人员清理干净,整间屋子透着一股死寂的冰冷。
“妮娜?你回来了吗?”
林欣欣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走廊里空洞的回音。她有些担心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妮娜的电话。听筒里机械地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连续打了三次都是如此。
“可能封闭式交流会不能用手机吧……”
林欣欣强行安慰着自己,可心头那股不安的阴霾却越发浓重。简单洗漱之后,她换上了那身保守的睡衣,带着一身无力的酸痛将自己缩进了被窝。
然而,在这个重回修道院学院的第一夜,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梦魇,在“玛利亚之息”源源不断地喷洒下,化为了最恐怖的狂澜,彻底将她吞噬。
在梦里,那间暗红色的SPA房间被无限放大。
她依然被死死钉在按摩床上,双腿被粗暴地强行分开。那四个跨坐在她身上的陌生野男人,正一边疯狂地拉扯、拧弄着她胸前那对由于吸盘和金属夹而彻底挺立的乳头,一边用最狂暴、最下流的速度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激起她一声高过一声、浪荡至极的放荡叫声。
而最让林欣欣崩溃的是,在距离按摩床不到一米远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新婚丈夫陈远,竟然被人用铁链死死地绑在椅子上。陈远身上全是伤痕,双眼通红,正带着无尽的绝望、愤怒与屈辱,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妻子。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中那个最纯洁、最保守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如同一滩烂泥般迎合着、抽搐着,一遍遍到达最耻辱的极顶高潮。
“对不起……陈远!不是这样的……救我!救救我啊呜呜呜……”
梦境里的林欣欣一边哭喊着,一边崩溃地向丈夫道歉。可每当陈远想要张口怒骂时,她下体被陌生男人粗暴填满的落差感和摩擦快感,又会强行将她的求救扭曲成甜美、黏腻的吟哦。
“啊——!”
林欣欣尖叫着从床上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清晨冰冷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沿,四周静悄悄的。林欣欣无力地靠在床头,摸了摸自己那因为剧烈心跳而疯狂起伏的C罩杯巨乳。那是梦,可胸口和下体隐隐传来的、被彻底开发后的酸麻与钝痛,却冷酷地提醒着她,现实远比梦境更加绝望。
已是周一清晨,新的一周开始了。
由于妮娜依旧没有回宿舍,林欣欣只能自己草草洗漱完毕。她特意挑选了一件领口极高的针织衫,试图遮挡住身上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迹,强打起精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踩着钟声走进了艺术学部的办公大楼。
然而,当她推开教研室大门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门槛上。
空荡荡的教研室中央,除了一些相熟的老师外,正站着一个极不和谐的身影。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身形极其臃肿肥胖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有些发皱、甚至领口有些油腻的西装,头发稀疏,面容猥琐,下巴上甚至还带着没刮干净的胡渣,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不修边幅与油腻感。
这个长相,这个臃肿到让人窒息的体型……
林欣欣的瞳孔骤然放大,脑子里“轰”的一声,周五晚上水疗室里最恐怖的记忆瞬间复苏。
就是这个身形!就是这个男人!周五晚上,就是这个臃肿肥胖的躯体,带着浓烈的烟草味死死压在她的身上,用他那令人作呕的粗暴尺寸,强行贯穿了她的身体。是他,在那个暗红色的房间里,一边用手狠狠掐着她的内陷乳头,一边猥琐地笑着说“我们要看看你能高潮多少次”。
“啊,欣欣,你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
一声毫无波澜、冷冰冰的机械女声打断了林欣欣几乎要昏厥的恐慌。
一身黑衣、面容苍白的李修女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那个臃肿男人的身侧,用那双毫无情感的眼睛盯着脸色惨白的林欣欣,轻声引荐道:“这位是总部新调派过来的办公室主任。从今天起,艺术学部所有的行政、人事以及教师绩效,都由他全权负责。”
林欣欣死死地抠住门框,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无穷无尽的恐慌、尴尬与屈辱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转身逃跑,她想大声指认这个侵犯她的强奸犯,可她不能。那个男人的手里拿着能毁掉她和陈远一生、毁掉她所有尊严的高清自慰和轮奸录像。
她喉咙发紧,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那个身材臃肿的男人,此时却假装完全不认识她一般。他那双陷在肥肉里的细长眼睛在林欣欣那件高领针织衫下极其丰满的C罩杯上放肆地剜了一圈,随后挺着肥胖的大肚子走上前,伸出了一只肥厚、油腻的手掌。
“哎呀,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我们艺术学部,居然有这么美丽、动人的美术老师。林老师是吧?”
男人看着林欣欣,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极其诡异、充满了戏谑与玩弄的弧度,用那沙哑粗俗的声音自我介绍道:
“我叫王伟。王主任。林老师,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在工作和‘生活’上,可都要多多指教、互相配合啊。”
看着王伟那隐藏在镜片后、饿狼般饥渴又笃定的眼神,林欣欣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有一条黏腻的毒蛇正顺着她的脚踝一路爬上了她的胸口。
她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在这一刻,林欣欣彻底看懂了那个王主任眼里的诡异笑容,也看懂了李修女那毫无波澜的引荐背后的深意。这所学校,已经将触手正式从深夜的暗处,伸向了白天的光明。在这座无逃处的温床里,她已经可以清晰地预见到自己未来那充满了高潮、堕落与屈辱的玩物命运。

第11章 办公桌上的绝对服从

午后的阳光穿过圣玛利亚女子学院特有的哥特式尖顶大窗,在行政主楼幽深的走廊里拉出长长而冰冷的阴影。空气里一如既往地弥漫着那股令人昏昏欲睡、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挑动着人体皮下神经末梢的甜蜜兰花香。
林欣欣低着头,怀里死死地抱着一迭本周的油画课教学大纲,脚下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击出充满惊恐与慌乱的凌乱回音。
就在五分钟前,学部的大喇叭里传来了通知,要求新入职的美术老师林欣欣前往主任办公室,接受新任主任王伟的“一对一绩效业务谈话”。这在任何一所正规学校里,都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行政流程,可对于此时的林欣欣而言,那间办公室的门,无异于通往十八层地狱的铡刀。
“呼……呼……”
站在挂着“艺术学部主任室”暗金色标牌的厚重红木门前,林欣欣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特意挑选的、领口极高极紧的黑色羊毛针织衫。这件衣服包裹得如此严实,以至于将她那对傲人的C罩杯巨乳勒出了一个极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而那两处在周末被粗暴摧残、至今仍维持着微微挺立状态的娇嫩乳尖,在紧身衣料的摩擦下,正隐隐传来源源不断的酸麻。
“咚咚。”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叩了两下门扉。
“进来。”
门内传来了王伟那黏腻、粗俗,带着一丝不修边幅的沙哑烟嗓。
林欣欣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这间主任办公室极为宽敞,四周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昂贵的名贵红木书柜,中央是一张足足有三米宽的巨大黑檀木办公桌,桌上堆放着各类文件。而那个身形极其臃肿肥胖、足足有两百多斤重的王主任,正大刺刺地陷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手里端着一杯正冒着热气的浓茶。
他那件有些发皱的西装纽扣被肚皮撑得紧绷,稀疏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在看到林欣欣进门的刹那,王伟那双陷在肥肉缝隙里的细长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恶狼看见羔羊般的残忍与饥渴。
“王……王主任,您找我谈本周的课程安排?”林欣欣强压着内心的恐慌与恶心,站在距离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声音颤抖地开口。
然而,王伟根本没有理会她手里的文件。他缓缓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沉闷的扣击声,随后,用那粗短、长满厚茧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笃定的下流弧度,语调轻松得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老师,把衣服脱了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晴天霹雳,在林欣欣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虽然在今早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起,林欣欣就已经预料到自己难免会被做出一些出格、背德的屈辱事情,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这个烈日高悬的下午,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行政办公室里,这个臃肿的恶魔竟然会如此直接、如此毫无遮掩地撕碎所有的伪装。
“王、王主任……您在说什么?这里是办公室,一会儿可能还会有其他老师来送报表……”林欣欣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一双美眸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愣着干什么?我的话,在艺术学部就是绝对的命令。”
王伟冷笑了一声,根本不屑于和她争辩。他那粗胖的手指在面前的平板电脑上轻轻一点,随后将屏幕转过来,对准了面色如土的林欣欣。
屏幕上,正以毫无延迟的超清画质,循环播放着两个刺眼至极的视频。
左边的画面里,林欣欣赤裸着身躯躺在302室的单人床上,满脸潮红迷离,正用自己修长的手指绝望而沉沦地抠弄着自己那深深内陷的左乳晕;而右边的画面,则更加劲爆——在暗红色的水疗室里,蒙着眼罩的林欣欣正主动跨坐在一个臃肿的男人身上,一边被三个男人狠狠地拉扯着胸前的乳头,一边放荡、高亢地尖叫着“用身体进来吧,把里面填满”。
那视频里女主角每一次浪荡的肉浪翻滚,每一声黏腻的求饶呻吟,此刻都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生生将林欣欣作为教师、作为妻子的所有尊严踩进泥潭里碾碎。
“哎呀,林老师,你看看你,天生乳头内陷,这在医学上可是一种病。作为你的直属上司,我这人最关爱下属了。为了帮助我美丽、动人的下属治好这个毛病,从今天起,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我都要在办公室里,对它们进行一对一的‘刺激治疗’。”
王伟的声音极其猥琐,他缓缓从老板椅上站起身,挺着巨大的肥肚子绕过办公桌,一步步逼近林欣欣。那庞大、油腻的躯体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将林欣欣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当然了,如果是不听话的下属,我可是会很生气的。我这一生气,手一抖,说不定就把这些精彩的录像顺手发到建设局的政务邮箱里,让你那个老实老公陈远也一起欣赏欣赏。或者……发到省属师范大学的校友群里?林老师,你觉得呢?”
“不要!求求你……不要发给陈远!不要!”
陈远的名字,是锁在林欣欣心头最后的死穴。一想到那个在周日清晨早起为她做饭、对她满眼爱意的老实丈夫,如果看到自己像个荡妇一样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哀求,林欣欣就觉得自己的灵魂正被生生撕裂。
她被逼到了绝对的绝路。在这所与世隔绝、被迷雾笼罩的修道院学院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无处不在的监控和绝对的权力。
眼泪,终于成串地顺着林欣欣古典、美丽的脸颊滑落。她绝望地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那一双原本用来握画笔的高雅双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衣领。
“咔哒……”
第一粒纽扣被解开,露出了她白皙精致的锁骨。
在王伟那如饿狼般贪婪、死死盯着的目光中,林欣欣如同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一件一件、极其缓慢而屈辱地将身上的衣物剥离。黑色的羊毛衫顺着她柔韧的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紧裹着娇躯的蕾丝胸衣;紧接着,是修身的长裤、单薄的内裤……
当最后一件遮羞布被颤抖着扔在地板上时,林欣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崩溃的哭泣。
一具堪称世间最顶级艺术品般的东方女性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伫立在阳光斑驳的办公室中央。她身高一米六七,常年练习瑜伽和古典舞的娇躯高挑而修长,腹部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一双美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安地死死交迭在一起。而胸前那对由于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C罩杯巨乳,在失去衣物的束缚后,傲然挺立。仔细看去,乳晕中央那两处淡粉色的肉粒,此时因为主人的极度恐慌与羞耻,正怯懦地缩在最深处,形成了两个古怪又极其诱人的小小凹陷。
“好……真是人间极品……不愧是顶级圣器胚胎!”
王伟看着眼前这具白瓷般毫无瑕疵、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诱人粉红的肉体,嘴角的哈喇子几乎要流了出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兽性,伸出粗胖的双手,一把揪住林欣欣柔顺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呜……”林欣欣痛呼一声,本能地想要用双手护住胸口,却被王伟那巨大的力道死死按住了手腕。
下一秒,一股极其浓烈、夹杂着油腻口臭与烟草味的炙热气息瞬间将她席卷。王伟那长满横肉的面孔猛地凑了上来,他伸出了那条肥厚、湿热,带着粗糙苔质的宽大舌头,毫无怜悯地直接贴在了林欣欣白皙光滑的脸颊上!
“啧……真香啊,比那些学生妹有味道多了。”
王伟就像是一只肮脏的肥猪在品尝最顶级的松露,他的舌头带着恶心的下流涎水,顺着林欣欣的脸颊一路向下舔弄。经过她纤细的颈项、优美的锁骨,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热痕迹。
林欣欣痛苦地仰着头,泪水将视线完全模糊。她本能地感到恶心,想要干呕。可随着那条肥厚舌头的不断下移,她那具在“玛利亚之息”长期浸润下、早已被开发得敏锐异常的皮下神经,竟然该死地再次泛起了阵阵麻痒。那种由极度恶心与背德感转化而来的强烈生理电流,开始不听使唤地在她的身体里疯狂乱窜。
“不……不要舔那里……呜呜……”
当王伟的头颅埋向她的胸前时,林欣欣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丝难以自抑的沙哑。
王伟张开大嘴,一边用粗糙的肥掌狠狠地揉捏、揉搓着那团富有弹性的左乳,将其肆意挤压出各种扭曲的形状,一边狠狠地用舌尖抵住了乳晕中央那个深深内陷的秘密。
“吸溜——啧啧——!”
下当下流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王伟就像是含着一颗糖果一样,用肥厚的大舌头死死包裹住那片淡粉色的娇嫩组织,极其用力地往外吮吸、拉扯。天生内陷的组织长期未受摩擦,敏锐度高得病态。林欣欣只觉得左胸处传来了一阵万蚁噬心般的酸麻,那股强烈的刺激顺着脊髓笔直地劈进了她空虚的小腹,让她的双腿一软,险些跪倒下去。
“啊哈——!放开……要坏了……远……救我……”
她哭喊着,嘴里呢喃出的求救声,却在胸口剧烈的酥麻中,不可遏制地带上了黏腻、娇羞的尾音。在王伟纯熟而粗暴的吮吸下,那颗深深内陷的左乳头,很快便充血、膨胀,颤巍巍地在王伟的唾液中突了出来,变成了一颗熟透的深红樱桃。
“哈哈!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老实得很嘛。看看,这不就治好了?”
王伟得意地抬起头,抹了一把满嘴的晶莹,随后粗暴地将赤裸的林欣欣转了个身,推到了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前。
“跪下!趴好!”王伟在林欣欣挺翘、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林欣欣毫无反抗的余地。她羞耻得几乎要咬碎自己的下唇,在绝对的暴力与威胁面前,她只能屈辱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光滑的黑檀木桌面边缘,将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最下流、最毫无尊严的“跪趴”姿势,将自己身体最隐秘、最神圣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撅起,展现在这个臃肿男人的眼前。
黑檀木反光如镜,清晰地倒映着她此时因为极度屈辱而不断颤抖的丰满臀肉,以及那两瓣雪白肉缝之间,早已因为催情气体和胸口刺激而微微开合、沁出晶莹体液的神秘幽谷。
王伟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肉欲画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他跨前一步,用一双肥厚的大手狠狠地扣住了林欣欣两边的胯骨,粗鲁地向两侧拉扯,将那片最私密的粉嫩肉缝以最夸张、最彻底的姿势完全掰开。
随后,这个两百多斤的臃肿男人完全不顾形象地弓下腰,将那张长满胡渣和肥肉的丑陋面孔,死死地埋进了林欣欣的双腿之间。
炙热、油腻的呼吸混合着烟草味,瞬间喷洒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激起林欣欣一阵剧烈的战栗。下一秒,一条宽大、湿热的舌头,带着粗暴的掠夺性,狠狠地覆在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阴蒂上。
“唔吸——!啧啧——!”
狂暴的舔舐瞬间爆发。王伟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处最脆弱的神经核心,像弹奏乐器一般,飞速地左右拨弄、刮擦。每一次大力的扫过,都带起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剧烈电流。
“啊啊啊——!不要……放过我!那里不……啊哈!”
林欣欣痛苦地仰起头,十根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昂贵的木料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常年练舞带来的极佳身体柔韧度,此时反而成了她的灾难,让她的腰肢以一种近乎扭曲的优美抛物线高高挺起,将私处更深地送进男人的口中。同性恋舍友妮娜的温柔、昨晚那些男人的狂暴,此时全部和眼前这个臃肿主任的肥舌融在了一起,化为了将她彻底淹没的欲火。
然而,更让林欣欣感到绝望和天崩地裂的屈辱,才刚刚开始。
就在她沉浸在阴蒂传来的灭顶快感中、神智一片模糊时,王伟那条肥厚的舌头突然微微上移。
在略过了大肆泛滥着蜜汁的阴道口后,那条湿热、粗糙的舌尖,竟然不带一丝犹豫地,重重地、死死地抵住了后方那个平日里用来排泄、最不洁也最禁忌的隐秘幽闭处——她的肛门。
一瞬间,林欣欣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因为动情而剧烈扭动的娇躯在刹那间僵硬得如同冰雕。
那个地方……怎么可以……那里是用来排泄的、最肮脏不洁的地方啊!
一种前所未有、甚至超越了被轮奸的滔天羞耻感如火山爆发般将她彻底吞噬。哪怕是在最荒诞、最放荡的春梦里,她也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地方会被人类的舌头触碰。这种彻底将她作为人类的底线与尊严践踏在脚底的下流行为,让林欣欣残存的理智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挣扎。
“不……不要碰那里!恶心……太恶心了!拿开啊!”
林欣欣崩溃地哭喊着,右手拼命向后伸,想推开他的头。然而,王伟的力量太大了,她没办法推开,王伟两只肥厚的大手将她的两瓣丰满臀肉向两侧拉扯到了极致。
肛门处的褶皱,在阳光下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撑平。
王伟看着那处紧闭的、粉褐色的隐秘缝隙,眼中闪烁着近乎变态的兴奋狂热。他张开大嘴,带着粘稠唾液的肥舌开始狠狠地在那处不洁的部位上打圈、用力地按压、揉弄。
“唔……呜……”
林欣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肉体的痛楚来抵抗那种从最耻辱的地方传来的诡异感觉。她极力地锁紧自己的后庭括约肌,试图将那个肮脏的舌头拒之门外。可是在“玛利亚之息”长达一周的肉体改造下,她的身体对于任何黏膜层面的刺激都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随着王伟舌尖不断大力的打圈与吮吸,那种原本粗糙、带着微微刺痛的触感,在极端的羞耻心催化下,竟然演变成了一种极其古怪、让人头皮发麻的极顶酥麻。
那是一条从未被任何光芒照亮过的神经通路。
“啧啧……嘴上说着肮脏,这里倒是一抽一抽地在咬我的舌头呢,林老师,你真是一个天生的极品荡妇啊!”
王伟含糊不清地嘲笑着,随后,他将舌尖绷得笔直,带着粘稠的体液,对准那处正剧烈颤抖的隐秘中心,狠狠地、强行向前一顶!
“啊啊啊——!”
一声带着哭腔、尖锐至极的高亢尖叫瞬间撕裂了主任办公室的寂静。
林欣欣痛苦地仰起头,白皙的颈侧青筋暴起,腰部弓了起来。她竭尽全力想要锁紧的防线,终究在肥厚舌尖强力的侵入下彻底失守。那种被湿热、粗糙的异物生生塞进排泄通道的古怪充实感与异物感,夹杂着最顶级的羞耻,化为了一股几乎要将她脑髓烧干的恐怖电流,笔直地顺着尾椎骨一路轰进了大脑中枢。
王伟的舌尖在她的肛门浅层不断地进出、翻搅、舔弄,带出阵阵黏腻的“湿漉”声。
而在前方,由于后庭被强行侵入而引发的剧烈神经反射,导致林欣欣前方那幽谷里敏感点也开始疯狂地痉挛。在前后双重的肉欲夹击下,林欣欣那具艺术品般的娇躯开始在办公桌上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抽搐。
她那两手死死抓着黑檀木的边缘,舞蹈老师的纤细腰肢高高地挺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头部的摆动而疯狂地散落在光滑的桌面上。
“要疯了……真的要疯了……陈远……啊哈!不行了……放开我……呜呜……”
泪水、汗水彻底模糊了她的精致面容。
经过这一轮毫无底线、极尽羞耻的狂暴舔弄,林欣欣的身体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溃。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轰然爆发,下体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深处,成股成股的炙热蜜汁随着她双腿的剧烈颤抖,开始疯狂地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声近乎撕裂的浪叫声中,林欣欣浑身瘫软,整个人彻底虚脱地趴在了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一对被玩弄得红肿的C罩杯巨乳无力地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摩擦着。而那些从她体内深处大肆喷落的晶莹蜜汁,正顺着大腿根部优美的线条,一滴一滴、拉着黏腻的银丝,不断地流淌到昂贵的黑檀木办公桌上,在地板上聚集成了一小滩靡丽的痕迹。
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伟缓缓抬起头,用手抹了一把满脸属于这个美丽女教师的体液,看着办公桌上那具如同一滩软泥、任人宰割的完美胴体,镜片后的双眼里满是残忍而得逞的下流笑意。
第一阶段的白日调教,完美成功。这个原本高傲、保守的古典人妻,已经在他的舌头下,被彻底剥离了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沦为了这间办公室里、黑檀木桌面上最听话、也最放荡的绝对奴隶。而窗外的浓雾,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重,将这里所有的罪恶与高潮,死死地掩盖在黑暗的最深处。

第12章 极限十五分钟

宽敞的主任办公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黑檀木办公桌上大片靡丽的蜜汁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将林欣欣最后一丝尊严无情地暴晒在空气中。
“啪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林欣欣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白瓷人偶,浑身瘫软地趴在办公桌上,惊恐地转过头。
只见身形臃肿的王伟已经几步跨到了窗边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粗鲁地将裤子褪至膝盖,大刺刺地坐了下去。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带着浓烈雄性侵略性的狰狞巨根瞬间耸立起来,在暗红色的沙发皮质映衬下,显得格外丑陋而粗暴。
“林老师,别趴在那装死。过来,自己坐上来。”
王伟陷在沙发里,肥胖的脸上挂着残忍而戏谑的狞笑。他抬起粗短的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随后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限时十五分钟。如果你没办法在规定时间内用你下面那张嘴把我榨出来……这上面的发送键,我可就顺手按下去了。至于接收人嘛,你放心,绝对是一个你‘非常认识’的人。”
“不……不要……”
听到“你认识的人”五个字,林欣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陈远那张老实、信任她的面孔,甚至还有省属师范大学里那些相熟的昔日同窗。如果被他们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她真的不如直接从这顶层的窗户跳下去。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浑身的虚脱,林欣欣咬着没有血丝的下唇,颤巍巍地从黑檀木办公桌上爬了下来。那一双修长、原本在舞台上跳着高雅古典舞的美腿,此时却像灌了铅一样,赤裸着、一步一挪地走向那张罪恶的沙发。
每走一步,周五深夜以及刚刚被肥舌侵犯后庭的酸麻感便在体内疯狂作祟,大腿根部一片泥泞。
终于,她走到了王伟面前。看着那个男人挺着的肥大肚子和那根散发着炙热温度的巨物,林欣欣绝望地闭上眼睛,转过身,扶着沙发的扶手缓缓跨开双腿,将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敏感至极的私处幽谷,对准了那根高耸的肉刃,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坐了下去。
“嗯啊——!”
当那股粗暴的硕大与硬度生生将她撑开、彻底贯穿至子宫口的刹那,林欣欣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太粗了……这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劈成两半的饱胀感,与新婚丈夫陈远的尺寸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如同催命的音符。
林欣欣咬紧牙关,双手撑在王伟厚实的肥肉肩膀上,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运动起来。她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折磨,想要把这个恶魔的精液快点榨出来。可她太低估了自己这具被“玛利亚之息”彻底改造过的圣器胚胎——因为长期缺乏真正的交欢,加上刚刚才被王伟的肥舌玩弄到高潮,她的私处此时正处于病态的极度敏感期。
每一次她主动向下的坐落,那根巨物在内壁褶皱上的剧烈摩擦,都化为了一股股恐怖的电流,笔直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啊……啊哈……不……太深了……呜呜……”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王伟还在好整以暇地享受着,林欣欣自己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迷离。伴随着下体一阵痉挛般的剧烈绞紧,她竟然抢先一声浪叫,高高地挺起细腰,自己把自己送上了极顶的高潮!
大量的蜜汁随着她内壁的疯狂蠕动大肆喷洒,将两人结合的部位浇得啧啧作响。
“哈哈哈哈!林老师,你这也太敏感了吧?”王伟一把握住她因为高潮而疯狂颤抖的细腰,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嘲弄与羞辱,“我这真家伙还没怎么动呢,你居然自己先高潮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淫乱荡妇。不过……提醒你一句,已经过去五分钟了,我的耐心有限。”
林欣欣此时整个人软在王伟怀里,耳边充斥着恶魔的嘲笑,心头的耻辱感化作泪水肆意横流。可她不敢停,她看了一眼手表,只剩下十分钟了。
她强忍着高潮过后的敏感与酸软,咬着牙再次直起身子,拼尽全力地加快了上下套弄的节奏。舞蹈老师的腰肢在沙发上剧烈扭动,带起一阵阵下流的肉体碰撞声。
由于她疯狂的绞杀与套弄,原本一脸戏谑的王伟,呼吸也终于开始变得粗重起来。林欣欣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开始一寸寸绷紧,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根也变得滚烫、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显然是快要到了失守的边缘。
成功就在眼前!只要再坚持一下!林欣欣心中一喜,双手死死按住沙发的靠背,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然而,这个臃肿的恶魔怎么可能让她如此轻易地掌控节奏?
就在林欣欣胸有成竹、以为能将他榨出来的瞬间,王伟那两只肥厚、长满粗茧的大手突然毫无预兆地向上袭来,狠狠地一左一右握住了林欣欣那对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的C罩杯巨乳!
紧接着,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林欣欣那两颗刚刚突起、正处于极度红肿敏感状态的左乳头与右乳头,恶意地上下挑弄、剧烈地捻弄、拉扯起来!
“啊呜——!”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如同两道高压电击,瞬间将林欣欣所有的计划与坚韧击得粉碎。胸口本就是她天然内陷的绝对死穴,此时在男人的拉扯下,那种钻心的酸麻瞬间扩撒全脑。本来就已经在忍耐快感极限的林欣欣,甚至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防线在刹那间全线失守!
“不行了……远……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林欣欣悲鸣出声,整个人在王伟的怀里疯狂地挺起胸膛,双眼失神地大睁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也最耻辱的第二次多重高潮。她的私处宛如疯了一般死死绞住那根巨物,疯狂地吸吮着。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时,林欣欣整个人已经彻底废了。她面色潮红,浑身泛着妖艳的粉色,双腿酸软得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王伟的肚皮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更别提再骑上去运动了。
十五分钟的限时,她失败了。
“哎呀呀,没办法了。你这个淫乱的女人,居然自己连续高潮两次,看来是指望不上你了。”
王伟看着怀里这具因为极度快感而不断抽搐、任人宰割的尤物,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热。他掐着林欣欣的细腰,一把将她翻了过来,狠狠地压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时间到了,既然你榨不出来,那就由我来帮你吧!”
王伟庞大而臃肿的躯体如同一座大山般死死压了上来。采用最原始、也最具有侵略性的传教士体位,他借着林欣欣体内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潮润蜜汁,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冲刺!
“不……不要……呜呜……”林欣欣虚弱地偏过头,泪水打湿了沙发的皮革。
王伟一边腾出一只手,继续无情地揉弄、掐捏着她胸前那对红肿挺立的乳头,一边借助自己两百多斤的体重,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狂风暴雨般的力道让整张高档沙发都在剧烈地摇晃。
在经历了两次高潮后,林欣欣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鞭挞。极端的快感与背德的痛苦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带入了堕落的深渊。她只能随着男人的冲撞,本能地发出一声声黏腻、放荡、连她自己都觉得下贱的甜美呻吟。
“哦……该死,真是太爽了!吸紧点!”
在长达数分钟的野蛮冲刺后,王伟终于低吼一声,肥胖的身体剧烈一震,死死地将林欣欣的丰臀向上托起,将积累了许久的浓稠白浊,裹挟着无尽的肮脏与罪恶,劈头盖脸地全部爆发灌注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最深处。
“啊哈……”
林欣欣无力地仰着脖子,任由体内被男人的炙热浊流彻底填满。
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只剩下恶魔满足的喘息声。林欣欣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横流。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她都再也无法逃离这个用权力与肉欲织就的囚笼了。

第13章 沦陷的惯性与归途的落差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林欣欣的下午时光都被死死地禁锢在艺术学部主任办公室内。
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旦在身后关上,就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肉欲屠宰场。王伟这个臃肿肥胖的恶魔,用他那令人作呕却极其纯熟的手指与肥厚舌头,如同剥茧抽丝一般,将林欣欣这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彻底探索了个通透。
他像是在做着某种恶劣的生化实验,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神经末梢。
林欣欣那精致白皙的耳垂,在被他那充满烟草味的粗重呼吸挑弄、舌尖吮吸时,会引发她娇躯一阵阵敏感的战栗;她那毫无赘肉的腋下,在遭受粗糙掌心的抚弄时,会让她的舞蹈老师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高高挺起;而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娇嫩肌肤,更是只要被长满粗茧的手指轻轻一刮,就会泛起妖艳的粉红,下体幽谷随之大肆泛滥成灾。
然而,她全身最致命、最无可救药的死穴,依然是胸前那对曾经令她自卑不已、如今却被彻底开发的乳头。
在这一周里,王伟利用各种卑劣的手段,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在冰凉的黑檀木办公桌上、在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随时随地、尽情地和林欣欣做爱。
粗暴的冲撞、下流的贬低、接连不断的极顶高潮,无时无刻不在摧毁着林欣欣的意志。在最初的崩溃与哭喊过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家庭,保住陈远眼中的纯洁,林欣欣的内心深处竟然开始滋生出了一种近乎麻木的逆来顺受。
每当王伟那臃肿的躯体压上来,她不再激烈地挣扎,只是温顺地分开双腿,闭上眼睛,任由那根让她痛苦却又在生理上疯狂沉沦的巨根一次次贯穿自己。
到了周五的下午,最后一场淫乱调教终于落下了帷幕。
夕阳的余晖将办公室染成了刺眼的血红色。王伟跨坐在老板椅上,揪住林欣欣柔顺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随着男人的一声浑厚低吼,一股浓稠、炙热的白浊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林欣欣的嘴里,溅满了她古典美丽的脸庞。
林欣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没有呕吐,没有反抗,只是如同木偶一般,机械性地喉咙一咽,将那些肮脏罪恶的男性液体吞了下去。
“啧啧,林老师,你现在是越来越乖、越来越懂事了。”
王伟极其满意地拍了拍她布满汗水的俏脸,一边系上皮带,一边大度地挥了挥手:“看在你这周把老子伺候得这么舒服的份上,这周末校内SPA的‘乳头治疗’给你暂停一次。放你回家好好陪陪老公,明白了吗?”
这句话对于林欣欣而言,无异于特赦令。她心里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终于松了一口气,甚至在心底涌起了一股近乎荒谬的感激。
她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那些保守的衣服,强忍着下体火辣辣的酸痛,一件件穿戴整齐。回到教师公寓302室时,整间宿舍依旧冷清,在这暗无天日的一周里,林欣欣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她那位热情的舍友妮娜。
但此时的她,早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情去管同僚的安危了。她只想尽快离开这所被迷雾笼罩、充满了下流与放荡的淫乱贼窟,回到那个唯一的避风港。
周五晚上八点,当林欣欣拖着疲惫不堪的行李箱推开市区的家门时,迎接物理的,是陈远极其热情的拥抱。
“欣欣!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陈远一把将妻子搂进怀里,接过她的行李箱,嘘寒问暖,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爱意与心疼。厨房里正煲着鸡汤,温馨的烟火气让林欣欣有一瞬间的失神。看着丈夫那张干净、老实、对她全心全意付出的脸庞,林欣欣的心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恐慌与愧疚。
她下意识地有些躲闪丈夫的目光,强颜欢笑地应付着陈远无微不至的关怀。在面对桌上丰盛的晚餐时,她甚至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王伟嘴里那股黏腻的烟草味和下午吞下去的精液腥咸,仿佛还在她的食道里隐隐作祟。
到了深夜,卧室的灯光再度熄灭。
在学院里遭受了一整周高强度摧残的林欣欣,此时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然而,面对分隔了一周、正值壮年且欲望高涨的新婚丈夫,作为合法妻子的她,又不得不再次撑起麻木的身体,接受丈夫迫不及待的求欢。
双人床上,陈远有些兴奋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熟练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然而,当那根属于陈远的阳具挺身进入、彻底埋入她体内的刹那,林欣欣的娇躯却猛地僵硬了一下,一股难以遏制的强烈失落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太小了……太软了……
在经过了王伟那根狰狞、暴虐,粗壮得几乎要将她子宫顶穿的巨根连续一整周、数十次的疯狂蹂躏与极顶高潮开拓后,林欣欣那具原本狭窄、保守的圣器胚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那种极致的饱满与狂风暴雨般的力道。
此时此刻,陈远那在正常人中算得上标准的尺寸,在林欣欣那片已经被彻底开发、极度空虚的内壁褶皱里摩擦时,竟然带不来一丝一慢的充实感,反而显得有些空落落的。
她努力在心里痛骂自己:*林欣欣!你是陈远的妻子!你怎么能嫌弃自己的老公!你这个下贱的荡妇!*
可是,肉体皮下神经的真实反馈是无法骗人的。
而在缠绵的过程中,沉浸在快感中的陈远也很快察觉到了妻子的异样。他一边用力地抽插着,一边惊讶地发现,今晚的林欣欣比起上周,竟然莫名地平添了几分让人骨头酥麻的极致妩媚。
她不仅没有了往日的抗拒与羞涩,那双长腿反而有些食髓知味般、下意识地死死缠住了他的腰。每当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耳朵或者大腿内侧,林欣欣口中便会瞬间逸出一声声极其黏腻、甚至带着一丝熟练下流感的迎合呻吟。
更让陈远气血上涌的是妻子的胸前。
那对曾经无论如何都深锁在里面的内陷乳头,此时在黑暗中竟然已经是微微突起的硬邦邦状态。甚至,都不需要他去主动吸吮,林欣欣自己就会挺起丰满的C罩杯,主动将红肿的乳尖往他的掌心里送,仿佛那两处敏感的组织,正极度渴望着被狠狠地玩弄、拉扯和拧弄一般。
“欣欣……你今晚,真的太敏感了……好舒服……”陈远喘着粗气,大掌狠狠地揉捏着那团娇嫩。
一丝淡淡的狐疑,再次闪过陈远的脑海。妻子的反应、这过于纯熟的渴求与迎合、还有那再也无法完全缩回的乳头……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可看着怀里妻子那张古典、美丽入画,正因为动情而满脸潮红迷离的绝美面孔,看着这个自己发誓要守护一生的新婚爱妻,这个老实男人还是硬生生地说服了自己:一定是欣欣在女校里适应了生活,夫妻之间分隔两地,让她也开始对自己产生了平等的渴望。
陈远强行压下了心底所有的多疑与不安,粗喘着加快了速度,尽情地享受着妻子这具在山谷贼窟里、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底调教成熟的完美肉体。
而在黑暗中,迎合着丈夫动作的林欣欣,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没入了发丝深处。她知道,自己正在被肉体的本能,一步步推向背叛的无底深渊。

第14章 沦陷

周六的清晨,阳光温柔地洒进客厅,将昨夜卧室里的荒诞与失落冲刷得一干二净。林欣欣换上了一身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正站在厨房里,看着陈远哼着小曲准备早餐的背影,心头那股窒息的压抑感终于稍微消散了一些。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在上午十点被一阵突兀的门铃声彻底砸碎。
“大周末的,谁啊?”陈远擦了擦手,笑着走过去拉开了防盗门。
门开的刹那,林欣欣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从厨房走出来。当她的目光越过陈远的肩膀,看清门外站着的两个身影时,脑海中如同有万千道惊雷同时炸响,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站在门口的,一个是身形极其臃肿肥胖、腆着大肚子、面带猥琐笑容的艺术学部主任**王伟**;而站在他身旁的,则是一个身穿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却眼神阴鸷的年轻男子——学校医务室主任,**张天**。
“哎呀,陈先生是吧?你好你好,我是艺术学部的王伟,这是我们学校的张医生。”王伟挺着肥肚子,手里拎着两箱贴着学校标签的高档有机水果和生活用品,笑得像个和蔼可亲的长辈,“林老师刚刚入职,总部非常重视新员工的家庭心理建设,这不,我们特意代表学校来送员工福利,顺便做个简单的家访,了解一下林老师对新环境的适应情况。”
“啪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林欣欣苍白如纸的手剧烈颤抖着,那杯滚烫的热茶狠狠砸碎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开水溅满了她的脚踝,可她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两个恶魔,眼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欣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烫到?”陈远吓了一跳,连忙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替妻子擦拭,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门口两人笑道,“王主任,张医生,快请进!真是太感谢学校的关心了,您看这……欣欣可能太激动了。”
“陈先生,不用客气,林老师在我们学校可是重点培养对象。”张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越过陈远,精准地落在了林欣欣那件宽松睡衣下、因为极度惊恐而疯狂起伏的浑圆胸口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陈远将两人迎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满脸苍白、一言不发的妻子,只当她是身体不舒服。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热情地说道:“王主任,张医生,你们能来真是我们家的荣幸。这样,你们和欣欣先聊着,正好到中午了,我出去买点新鲜的菜,一会儿做顿便饭,中午必须在家里吃点好的!”
不要去!陈远!求你不要走!
林欣欣在心底疯狂地尖叫着,她的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丈夫,眼神里满是近乎哀求的拼命暗示。她试图用颤抖的手去拉陈远的衣角,甚至想开口叫住他。可坐在沙发上的王伟却故意咳嗽了一声,用充满威胁的冰冷目光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如果你敢乱说,那些高清视频下一秒就会出现在陈远的手机里。
被彻底扼住喉咙的林欣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个毫无防备的老实丈夫,拎着菜篮子,高高兴兴地推门走了出去。
“砰。”
随着防盗门冷酷地合上,整间屋子里温情的外壳在瞬间被剥离得一丝不苟。
“哈哈哈!带劲,真特么带劲!”
房门关上的下一秒,王伟便发出一阵粗俗而兴奋的放荡大笑。他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挺着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几步跨到林欣欣面前,一双陷在肉缝里的细长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的贪婪光芒:“林老师,能在你和老实老公结婚的大床上干你,光是想想老子的青筋都要爆了!赶快把衣服脱了吧,一会你老公买菜回来我们还没完事,那可就穿帮了。”
“不……绝对不行!这里是我家!你们这群畜生!”
被逼到绝路的林欣欣终于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她含着热泪,猛地向后退去,整个人死死撞在阳台的落地窗上。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两人,声音尖锐而歇斯底里:“你们要是敢在这里动我,我马上从这十四楼跳下去!我不想再被你们折磨了……我宁可死!”
看着濒临崩溃、企图以死相逼的林欣欣,坐在一旁的张天却依旧优雅。他一边站起身,声音毫无波动,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掌控感:
“林老师,你冷静一点。我们大老远跑来,真的是在帮你治疗。你天生乳头内陷,王主任这一周的粗暴刺激虽然有效,但根本无法断根。我今天来,带了学校最新的生物疗法,会彻底、永久地把你的乳头内陷治好。你该感谢我们才对。”
“别特么跟她废话了,一会她老公拎着大鱼大肉回来,时间不够了!”
王伟冷哼一声,根本没有了在办公室里的耐心。他如同一头巨大的肥猪般猛地扑了过去,粗暴地一把揪住了林欣欣的头发,将她从阳台拖了回来,狠狠地甩向了客厅宽大的布艺沙发。
“啊——!放开我!陈远!救我——!”
林欣欣尖叫着、拼命地蹬着双腿反抗。可在两个成年男人的绝对力量压制下,防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王伟那巨大的体重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双腿和双手,而张天则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撕拉一声,极其冷酷地将她身上那件保守的棉质睡衣和内衣从中间彻底撕开。
不过片刻,林欣欣便再度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被剥光钉在了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白瓷般的完美胴体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泛着屈辱的微红,胸前那对由于惊恐而不断剧烈颠簸的C罩杯巨乳,在正午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放开……唔!”
林欣欣歇斯底里的尖叫,在下一秒骤然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王伟和张天同时俯下身,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带着灼热的雄性气息,在同一时间,极其凶狠地分别死死含住了她的左乳头与右乳头!
“吸溜——! 啧啧——!”
刹那间,两股狂暴、甚至仿佛要将她灵魂都从胸口生生吸出来的恐怖吮吸力疯狂爆发!
长期被催情气体改造、加之这一周来在主任办公室里被高强度开发的皮下神经,在两个男人同时大力的舌尖卷弄和牙齿轻啃下,瞬间拉响了全线沦陷的警报。那种从两处死穴同时劈进大脑的灭顶酥麻,如同一道高压电击,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便将林欣欣全身反抗的力气抽得干干净净。
她原本拼命挥舞的双手颓然垂落,尖锐的哭喊在一瞬间化为了一声极其甜美、浪荡,带着无尽屈辱与迎合的黏腻吟哦:
“啊哈……啊呜……不、不行了……要融化了……”
那一双修长的大腿再也无法合拢,反而在胸口灭顶的快感中本能地向两侧分开。林欣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进沙发的缝隙里——她知道,自己的肉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彻底逆来顺受了。
王伟狞笑一声,早已按捺不住。他挺起那根狰狞粗壮的巨根,对准林欣欣那早已被胸口刺激得蜜汁大肆泛滥的私处幽谷,狠狠地一挺身,整根没入!
“啊啊啊——!”
张天则继续冷酷而精准地用指尖捻弄、拉扯着另一侧的乳头,配合着王伟在下方狂风暴雨般的野蛮撞击。在自家客厅里,在丈夫随时可能推门回来的绝对刺激与恐惧下,双重的肉欲狂澜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便将林欣欣强行推上了高潮的绝顶。她的娇躯剧烈痉挛,下体疯狂蠕动着,将王伟的巨物死死咬住。
“很好。”张天松开口中的红肿乳头,冷冷地看着在沙发上失神喘息、浑身酥软如泥的林欣欣,“现在的你,神经末梢已经完全充血,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王伟死死按住林欣欣颤抖的双手,将她彻底固定。
在林欣欣惊恐失神的注视下,张天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从他带来的医疗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
在容器内部的黏液中,正有两条约莫成人大拇指般粗细、通体呈现出诡异暗绿色、正不断蠕动收缩的巨大软体环节动物——圣玛利亚女子学院专属的生物调教工具,**“乳水蛭”**。
“不……那是什么……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看着那蠕动的恶心虫子,林欣欣残存的理智再次被无穷的恐惧点燃。水蛭这种生物天然带来的恶心与黏腻感,对于她这样一个有洁癖的古典知识女性而言,简直是精神上的终极凌迟。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两条特大号的水蛭,其口器的宽度竟然足以将一整颗乳头完全罩住。
“林老师,别动。这是特制的水蛭,它们的口器刚好可以完整包裹住你的乳头。只要让它们吸附上去,它们会持续不断地吸吮刺激乳头,并向血管里注入特殊的生物碱。这样,你的乳头内陷就能彻底‘治愈’,永远维持突起挺立的状态。”
张天的声音冷酷得像手术台上的法医。他用消过毒的金属镊子,缓缓夹起了一条正疯狂蠕动、张开布满细碎吸盘口器的暗绿色巨大水蛭。
在林欣欣极度惊恐、大睁的双眼里,那条恶心的软体动物一点一点,极其精准地贴在了她那颗刚刚被吮吸得通红挺立的左乳头上。
“啵。”
一声极其细微的、由于空气被抽空而产生的吸附声响起。巨大水蛭的口器严丝合缝地将林欣欣的左乳头彻底含了进去。
当冰凉、黏腻、带着恶心触感的蠕动肉体完全包裹住娇嫩乳头的刹那,林欣欣体表的鸡皮疙瘩瞬间成片暴起。
“嘶——!”
紧接着,是一股钻心、却又带着古怪麻痒的剧烈刺痛。水蛭那锋利的口器生生咬破了她娇嫩的皮肉,像一个长满倒刺的异物套子,死死地固定在了她的左乳头上,开始随着呼吸,一鼓一胀地疯狂吸吮起来。
“啊……不要……拿走它!求求你们拿走它啊呜呜呜……”
林欣欣崩溃地哭喊着,而恐惧才刚刚开始。张天紧接着夹起了第二条,面无表情地对准了慢的右乳头,同样极其残忍地按了上去。
“啵。”
右乳头也沦陷了。两条巨大的暗绿色水蛭,一边一头,恶心地吸附在林欣欣那一对雪白丰满的C罩杯巨乳上。它们随着吸食血液,身体开始肉眼可见地膨胀、变大,皮表变得近乎透明,里面隐隐倒映着属于林欣欣鲜红的血液。
最恐怖的是,随着水蛭唾液中的生物毒素源源不断地注入皮下,林欣欣并没有感到长期的剧痛,反而感到一种前前所未有、极其病态的、甚至超越了高潮的极顶燥热与麻痒,顺着胸前的乳腺疯狂向全身扩散。
那两颗深深内陷的组织,在毒素与充血的刺激下,竟然在水蛭的肚子里面以一种近乎畸形、极其夸张的姿态,颤巍巍地、硬邦邦地彻底突了出来,被迫塞满了水蛭的整个口器。
然而,更让林欣欣感到天崩地裂的生理异变随后发生。
这种由圣玛利亚女子学院秘密培育的乳水蛭,其分泌的生物碱除了能够强制海绵体充血,还具备强烈的伪妊娠催乳效果。林欣欣未曾生育,但在两只肥大水蛭贪婪地吸吮与毒素注射下,她深层的乳腺管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扩张。
“额……啊哈……肚子里,胸口里面,好热……”
林欣欣痛苦地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双手痉挛般抓紧了沙发的布料。一股异样而滚烫的胀痛感从胸腔中心轰然炸开。紧接着,在水蛭透明肚皮的挤压边缘,两道极其浓稠、乳白色的纯洁乳汁,竟然顺着被咬破的乳孔,混杂着丝丝血痕,成股地、大肆地喷涌而出!
“吸溜……啧啧……”水蛭感知到多糖营养成分的渗出,吸吮得更加疯狂。一部分多余的白浊乳汁顺着雪白乳房的下缘不断淌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与之前欢愉的蜜汁融为一体。
一个从未生育的新婚人妻,竟然在自家的沙发上,在两个恶魔的玩弄下,被彻底催发出了羞耻的母性泌乳反应。
“看啊,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张天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彻底放弃挣扎、双眼失神、浑声不断流淌着羞耻乳汁的林欣欣,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满意。
就在这时,王伟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有些不舍地啐了一口:“啧,时间差不多了。那老实人买个菜顶多半小时,再不收场真要撞上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没有继续对瘫软的林欣欣进行进一步的肉体折磨。然而,张天在收拾医疗包时,却压根没有打算帮她把那两条正因饱吸鲜血与乳汁而膨胀得有小手臂粗细的乳水蛭取下来。
“林老师,你好好和这两个小宠物相处,它们是没有办法摘下来的,不要自己乱弄,省得吃苦头。”张天一边戴回黑手套,一边用冰冷而玩味的语气命令道,“自己把地上的睡衣穿上,回客厅坐着,等你的好老公回来。”
“不……不要这样……求你们拿掉它……我怎么见陈远……”林欣欣满脸泪痕,虚弱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那两根沉甸甸、挂在胸口不断蠕动吸吮的丑陋虫子,正源源不断地带来源源不断的酥麻胀痛与泌乳感。
在王伟冷酷的瞪视下,林欣欣为了不让陈远进门看到这一幕,只能咬碎了牙,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颤巍巍地起身穿衣服。
因为内衣已经全毁,她只能找到一件宽大的T恤,裹住不挂一丝的赤裸娇躯。两条巨大的乳水蛭就这么直接贴在她高耸的C罩杯上,隔着单薄的棉质衣料,将她的胸前撑出了两个极大、极其诡异且不断微微蠕动凸起的恐怖轮廓。更可怕的是,那不断溢出的浓稠乳汁,很快就将睡衣的胸前浸透出了两块极大的、黏腻显眼的湿痕。
林欣欣面色惨白地坐在客厅单人沙发上,双手死死抱在胸前,试图掩盖这一切。
而王伟和张天则好整以暇地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了主位沙发上,变回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家访领导”模样。
“咔哒。”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防盗门锁的清脆声响。陈远买菜,回来了。

第15章 痕迹

“砰。”
防盗门被推开,陈远拎着大鱼大肉、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纯粹而热情的笑容:“王主任,张医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今天菜市场人多,我特意买了刚出水活蹦乱跳的鲈鱼,一会儿给二位领导露一手!”
“哈哈,陈先生太客气了,那我们今天可有口福了。”王伟陷在主位沙发里,手里端着重新倒好的茶水,笑得和蔼可亲。
就在这几步之遥的地方,林欣欣正襟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宽松的睡衣下,那两只贪婪的暗绿色怪物正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疯狂蠕动着,尖锐的倒刺口器死死衔住她最敏感的死穴,带来源源不断、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的酥麻与刺痛。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那病态的生物碱毒素正疯狂催动着她的乳腺,甜美浓稠的乳汁正一点一点、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通过伤口直接喂养着那两只蠕动的吸血恶魔。
林欣欣死死咬着内唇,甚至将口腔黏膜咬出了血丝。她必须竭尽全力在老实新婚丈夫的面前假装镇定,可细密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她的额发,娇躯止不住地泛着轻微的痉挛与颤抖。
“欣欣,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刚才被开水烫到了?”陈远放下菜,有些担忧地走过来,伸手想要探一探妻子的额头。
“没……没有!”林欣欣吓得浑身一缩,生怕陈远碰到自己那已经被乳汁浸湿了大半的胸口,她强颜欢笑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就是……就是有点胃抽筋,你去厨房忙吧,别让领导饿着。”
“那行,你陪领导好好聊聊工作,我这就去弄!”陈远毫无防备地笑笑,转身走进了厨房,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哗啦啦的洗菜声。
眼见厨房的大门关上,林欣欣眼中最后伪装出来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她扑通一声,毫无尊严地从沙发上滑落,直挺挺地跪在了张天的跟前。她仰着那张古典美丽、此刻却满是泪痕的面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望的哭腔拼命哀求:“张医生……张医生我求求你,把这两个怪物拿掉好不好?我求求你了……陈远就在厨房,要是被他看见,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张天慢条斯理地推了推头上的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的舞蹈老师,眼中满是冷酷的戏谑:“林老师,我想你误会了。这种乳水蛭的吸附是持续性的。按照疗程,接下来的整整一周,你都需要戴着这两个小宠物,跟它们二十四小时好好相处。”
“不——!不要!我不要带着它们!”
听到还要折磨整整一周,林欣欣彻底崩溃了。她慌乱地伸出惨白的小手,一把抓住张天的西裤裤脚,拼命地磕头:“只要摘掉它们……要我做什么都行!在学校里、在办公室里,你们想怎么弄我都配合……求求你,把它们拿走……”
似乎是感受到了宿主过于激烈的绝望情绪,那两条挂在她胸口的巨大水蛭受到刺激,口器突然猛地一紧,吮吸和注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啊哈……唔!”
胸口传来的疯狂麻痒与吮吸感,让跪在地上的林欣欣猛地挺起胸膛,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浪鸣险些脱口而出,被她死死用手捂住。
张天看着她衣襟上不断扩大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恶魔微笑:“什么都愿意做?那好。看在林老师这么诚心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十分钟内,就在这里,用你的嘴让我射出来。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摘掉它们。”
十分钟……用嘴……
此时的林欣欣已经完全丧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摆脱胸前的地狱。她像是一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顾不得羞耻,顾不得厨房里随时可能走出来的丈夫,林欣欣急切地凑上前去,颤抖着手一把拉开了张天的西裤拉链。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响,一根散发着炙热温度、早已硬邦邦的丑陋阳具狠狠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了她的脸颊上。
林欣欣闭上双眼,眼泪和羞耻心一同抛却,张开那张平日里讲授高雅艺术的樱桃小口,一口便将那根丑陋根物的先端死死含了进去,开始拼尽全力、毫无章法地卖力套弄、服务起来。
五分钟过去了。
无论林欣欣如何努力地转动着舌尖,甚至将喉咙顶得一阵阵发酸作呕,张天却依旧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宛如看戏一般看着她。
“林老师,看来艺术学部的古典舞老师,在嘴上的技术还需要多练练呢。动作这么生硬,是在给老子刮痧吗?”张天的言语里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八分钟过去了。
林欣欣彻底着急了。每一次抬头,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像是一记耳光甩在她脸上。眼前这个魔鬼除了从顶端马眼里分泌出一些黏腻的前列腺液外,根本没有任何要交代的意思。
反倒是她自己,在乳水蛭不间断的疯狂吸吮、以及厨房里陈远随时可能开门的巨大心理压力双重刺激下,下体内壁彻底失守。大片大片的敏感蜜汁如决堤之水般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后甚至渗透了单薄的T恤下摆,顺着她跪在地面上的双膝,一滴一滴,悄无声息地在客厅的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泥泞的痕迹。
“还有最后两分钟,林老师,你要跟你的小宠物共度一周了。”张天那冷酷的声音,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终,十分钟到。张天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自己的阳具从她的嘴唇里抽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很遗憾,林老师,你的考核失败了。”张天一边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一边拍了拍她面如死灰的脸蛋,“看来这个星期,你还是要和两个小宠物好好相处了。”
“不要……不要……我求你……”林欣欣绝望地瘫软在地板上,泪水冲刷着脸颊上的肮脏。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个有用的建议。”张天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果你不想让你那个老实老公发现你现在的身体异样,不想让他看到你胸前挂着两条吸乳的虫子,那吃完饭后,最好找借口告诉他学校有急事,然后跟我们一起乖乖回学校去。”
林欣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她发现,自己在这个贼窟精心编织的网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资格。
中午十二点,客厅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红烧鲈鱼、香菇鸡汤、清炒时蔬……每一个菜都是陈远为了犒劳辛苦了一周的妻子而精心准备的。然而,整张餐桌上的气氛却诡异微妙到了极点。
“王主任,张医生,尝尝这鱼,今天刚买的,新鲜!”陈远热情地用公筷给两位领导夹菜。
“好,陈先生手艺真是不错,林老师有你这样的丈夫,真是福气。”王伟一边大口嚼着鱼肉,一边用一种近乎贪婪下流的目光,在桌子底下狠狠扫视着林欣欣那双并拢、却在止不住颤抖的黑丝美腿。
林欣欣坐在陈远身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坐在餐桌旁,每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一场灭顶的酷刑。那两条藏在睡衣里的乳水蛭因为饱食了乳汁,变得更加沉重,每一次在胸前的蠕动摩擦,都带来源源不断的病态快感与乳腺扩张的酸胀。
她只能用双手死死抠住大腿,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在丈夫面前发出下流的呻吟。
“欣欣,你怎么一口都不吃?这鸡汤我炖了两个小时,你最喜欢的。”陈远有些狐疑地看着妻子,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从进门开始,妻子就一直弓着背、缩着肩膀,甚至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我……我可能刚才吃错东西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林欣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娇躯甚至因为胸前一波强烈的泌乳胀痛而猛地颤抖了一下。
“吃错东西了?要不要紧,吃完饭我陪你去医院看看?”陈远急忙放下筷子,眼中满是焦急。
“不用了,陈先生。”坐在一旁的张天优雅地擦了密封的嘴角,接过了话头,“正好,刚才总部发来紧急通知,学校下周的艺术节彩排出了点突发状况,需要林老师立刻回校主持大局。本来还想让林老师多休息一下,现在看来,吃完饭林老师得跟我们的车一起回学校加个班了。”
“啊?今天可是周六啊,怎么大中午的还要加班……”陈远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对学校的权威他从来不敢质疑。
“没事的,远……”林欣欣深吸了一口气,抢在丈夫继续发问前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与决绝,“学校的事情要紧,我……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和领导一起回去。”
为了不让陈远发现这具已经坏掉、正在泌乳流水的下贱肉体,她只能选择亲手推开这个温暖的家,跟着恶魔重新回到那个淫乱的深渊。
半个小时后,随着保时捷高亢的引擎轰鸣声在楼下远去,温馨的家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虽然十分不情愿,陈远也只能接受新婚妻子刚到家不到一个晚上、就又被学校带走加班的现实。他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地开始收拾餐桌。
把碗筷洗净后,陈远拿着抹布走到客厅,准备清理刚才林欣欣摔碎茶杯的地方。
然而,当他走到单人沙发前、准备弯腰擦地时,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只见在单人沙发正前方的地板上,竟然有一摊明显不属于茶水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在午后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近乎粘稠的银白色反光。
陈远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在那摊液体上轻轻抹了一下。
当指尖传来那股异样、粘粘滑滑,甚至在拉开时还带着一丝极具韧性的银丝触感时,陈远浑身的神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作为三十岁、正值壮年的成年男人,他太熟悉这种触感了……
这粘滑的质地,这古怪的浓郁腥甜气息……简直就像是妻子平时动情到了极致时,下体才会大肆泛滥出来的……
“不……不可能……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想到这里的刹那,陈远脸色一白,惊恐地打了个冷颤,紧急在脑海中掐断了这荒诞而危险的幻想。欣欣只是坐在沙发上和领导聊了聊工作,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留下这种东西?一定是自己最近跟她聚少离多,产生了幻觉。
可尽管他拼命地在心里说服自己,昨晚床榻上妻子那纯熟得令人发指的迎合、那双无法完全缩回、极度渴望被粗暴揉弄的红肿乳头,以及今天中午她那近乎惊恐的闪躲与苍白的面孔……一幕幕反常的画面,开始像野草般在他心里疯狂蔓延。
陈远死死攥着那块抹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彻底泛白。他转过头,望向空荡荡的防盗门,眼底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无法遏制的恐惧与动摇:
“欣欣……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在学校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第16章 欲海挣扎

保时捷Cayenne在平坦的城市主干道上平稳而快速地行驶着。
为了让在楼下挥手送行的陈远彻底放心,上车时,王伟刻意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张天则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副驾驶,而面色惨白的林欣欣则被安顿在了宽敞的后排车座上。在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的私密空间里,陈远那温和、信任的目光被隔绝在了后视镜的尽头,取而代之的,是车厢内死一般的压抑,与那股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车厢内开着足足的冷气,可坐在后排的林欣欣却浑身紧绷,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雪白的颈项不断滚落。
那单薄的T恤下,两只肥大、丑陋的暗绿色怪物正随着车身的微微颠簸,一下一下地在她的胸前、在她那新婚的圣地敏感点上,进行着令人发疯的、贪婪的吮吸。每一次乳水蛭那充满倒刺的口器微微收缩,都像是一根带着强烈电流的细针,狠狠刺进她脆弱的皮下神经。更为羞耻的是,那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浓稠乳汁,正顺着衣料内部的缝隙黏糊糊地淌落,那种被毒虫缠绕、强制泌乳喂养怪物的异样触感,折磨得她几乎要用指甲将坐垫抠破。
“林老师,看你忍得这么辛苦,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就在这时,副驾驶座上的张天通过中央后视镜,精准地捕捉到了林欣欣那张因为痛苦和病态快感而极度扭曲迷离的脸。他微微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残忍玩味:
“这样吧,再给你个最后的特赦机会。从这里回到校园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只要林老师愿意在后座上,当着我和王主任的面,表演一场脱光衣服的自慰秀……假如你能在这一个半小时内,靠你自己的手指达到五次高潮,等车子一进校门,我就大发慈悲亲手帮你把乳水蛭摘下来。怎么样?”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砸进了林欣欣近乎崩溃的意识海中。
当着两个刚刚强暴了她、用下流手段折磨她的恶魔的面,在狭窄的车厢后排一丝不挂地表演自慰……这种将她仅存的知识女性尊严彻底踩在脚底下践踏的羞耻感,化作实质般的排山倒海而来,让慢的呼吸瞬间停滞。
可是,当她感受到胸前那沉甸甸、黏糊糊,还要连续忍受整整一个星期的地狱折磨时,理智在绝对的恐惧面前终究还是败下了阵来。她不想带着这两个恶心的怪物回家,不想在洗澡、甚至在和陈远同床共枕时露出这种畸形下贱的浪荡模样。
“我……我做。”
林欣欣闭上眼睛,干枯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两个字,眼泪再度无声地滑落。
她用颤抖的双手,脱掉身上那胸前部位已经被打湿了的宽松T恤,再褪下长裤和内裤。当那具白瓷般完美、天生就是为了舞蹈与艺术而生的丰满胴体,在保时捷狭小的后排座椅上彻底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时,整间车厢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炽热黏稠起来。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莫过于她胸前那对高耸、雪白的C罩杯巨乳。
原本天生内陷的乳头,此时已经被逼迫得畸形地挺立突起,两条足足有大拇指粗细、通体暗绿、表皮因为饱食了鲜血和奶水而变得近乎透明的水蛭,正一边一个,如同恶魔的肉质套子般,将她的大部分乳晕和整个乳头死死地吸附在布满倒刺的口器内部。随着它们的蠕动,那两团雪白上甚至隐隐泛着青紫色的妖艳充血痕迹,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极其色情且下流的糜烂美感。
“啧啧,真不愧是林老师,这副身子离了衣服,真是比地狱还要勾人魂魄啊。”前排的王伟一边稳稳地把着方向盘,一边忍不住频繁地通过后视镜贪婪地盯着后排那具晃眼的白肉,口中发出粗俗不堪的调侃,“瞧瞧那两条小家伙,多会享福,老子都恨不得现在停下车去顶替它们的位置!”
“哈哈,王主任别急,等林老师‘治好’了病,有的是机会。林老师,计时开始,请吧。”张天冷笑着催促,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欣欣羞耻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她缓缓向后靠在真皮靠垫上,颤抖着分开了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将自己那片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早已因为先前的刺激和心理恐惧而蜜汁大肆泛滥的幽谷圣地,彻底向前方暴露无遗。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手指,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充血红肿、极其敏感的阴蒂上,开始闭着眼睛,屈辱地上下挑弄旋转起来。
“啊……哈……”
因为胸前那两个怪物不间断的疯狂吸吮,林欣欣浑身的皮下神经早就处于极度敏感的临界点。手指仅仅是在私处下流地打转、抠弄了几下,那种混合着乳腺胀痛与私处下体酥麻的异样快感,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疯狂在体内攀升。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林欣欣的身子便开始剧烈地绷紧。而挂在胸前的那两只吸血恶魔,仿佛拥有某种对宿主生理欲望的灵敏嗅觉,就在她即将攀上极顶高潮的刹那,两条水蛭突然同时猛地收缩,口器中细小而锋利的牙齿,极其配合地狠狠咬住了她那早已硬邦邦的乳头核心!
“啊啊啊——!呜、呜呜……”
胸前猝不及防传来的钻心刺痛混合着毁灭般的极顶快感,让林欣欣第一次高潮的到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百倍。她那高雅的舞蹈老师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娇媚、浪荡的尖叫声毫无保留地在密闭的车厢内炸响。她的小腹疯狂痉挛,下体幽谷大肆痉挛蠕动,大片的淫水甚至直接四射飞溅,将高级的真皮座椅打湿了一大片。
“真厉害,看来林老师私底下自慰的技术,比嘴里服侍男人的技术要好得多啊。”张天的言语如刀,字字句句都在将她的尊严往泥潭里踩。
林欣欣无力地瘫软在后座上,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缓了足足有三四分钟,她才勉强从那种出乎意料、近乎将灵魂都抽离的强烈高潮中缓过神来。一想到还有四次,想到那个可以在校门口解脱的承诺,她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撑起依旧在颤抖的身体,急促地呼吸着,再次将手指探入了自己的下体,开始了第二次自慰。
此时,胸前的两只怪物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它们的吸吮动作化作了一股股带着毁灭性热量的快感电流,顺着脊髓不断将林欣欣推向新的高峰。那种舒服到令她全身骨头都在颤抖的快感,像是一把大火,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啊啊!不要……太快了……又要……唔嗯!”
很快,不到七分钟,第二次高潮便如期而至。这一次的高潮强烈得让她难以置信,林欣欣甚至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痉挛。车子后排的深色真皮沙发已经彻底被她的秘境汁水湿透了,她的呻吟已经毫无保留,放下了所有作为知识女性的尊严与尊贵,像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下贱雌兽般在后座上疯狂地扭动、迎合。
然而,连续两次极顶高潮彻底榨干了林欣欣的体力。高潮后的她筋疲力竭地倒在座椅上,大腿内侧还挂着晶莹的银丝,感觉身体已经到了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可前排那两个恶魔不会停手,而胸前那不断蠕动吸吮的两只怪物,也如同不知疲倦的催化剂一般,再次用冰凉与毒素,强行将她疲软的肉体重新唤醒。
到了第三次,林欣欣整个人已经疲累到了极点。她的手指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在体表挑弄的速度明显减慢了下来,甚至因为过度的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酸软的无力感。
“林老师,这才第三次就不行了?速度这么慢,是不是需要我坐到后排去,亲手帮你指导指导?”张天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嘴角的调侃愈发下流。
林欣欣死死闭着眼睛,根本没有力气去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一边机械性地用手指抚摸着自己,一边在脑海中拼命地寻找着能够刺激身体的画面——她开始幻想,此时此刻正埋在自己胸前、温柔舔弄着自己、抚慰着自己的人,是那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老实老公陈远。
“远……远……”她在心底无助地呼唤着。
然而,她悲哀地发现,在经历了女校这一系列狂暴、暴虐、粗犷的高强度调教后,陈远那温和、保守的温存画面,此时竟然无法再对她这具已经被彻底污染、开发过度的大脑产生任何肉体上的波澜。任凭她怎么幻想陈远,下体依然是麻木的酸软,根本无法攀登。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有些着急的林欣欣,在极度的焦虑与肉欲折磨下,脑海中突然如同恶魔觉醒一般,蹦出了那些在圣玛利亚女子学院里经历过的、最邪恶、最肮脏的场景——
在弥漫着迷雾与催情香气的秘密SPA房间里,自己不挂一丝地躺在冰凉的台子上面,周围站着几个身形高大、面目模糊却有着狰狞巨根的粗暴男人,他们同时用粗糙的大手玩弄着自己的耳垂、腋下和大腿内侧,用丑陋的阳具狠狠塞满自己的嘴。
随着幻想场景的切换,那种被彻底玩弄、彻底沦陷的屈辱感,竟然在瞬间化成了最为狂暴、汹涌的快感潮水,劈头盖脸地将她淹没!
“啊哈……啊……不行,感觉好强烈……”
林欣欣开始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真正属于放荡荡妇的下流呻吟。而胸前的那两只水蛭仿佛能够感知到她脑海中邪恶幻想的细微变化,也兴奋得加快了吮吸的频率。甚至,极其配合地,就在林欣欣脑海中幻想自己被两个粗暴的男人同时用牙齿狠狠咬住乳头蹂躏的那一瞬间,这两只巨大的乳水蛭也猛地一缩,尖锐的倒刺深深地掐进了她两边的乳头核心!
“啊啊啊啊——!”
那是超越了人类生理常识的极致快感。在第三次幻想被众人凌辱的邪恶场景中,林欣欣高高地昂起丰满的胸膛,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响彻整辆保时捷车厢的尖锐尖叫,她的身体再度迎来了大范围的潮喷,大片粘稠的白浊乳汁与下体蜜汁同时狂喷而出,将她自己和后座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泞。

第17章 边缘控弄

保时捷Cayenne在平坦的柏油路面上保持着一种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移动的平稳速度。车厢里那台昂贵的四区独立空调正在不知疲倦地朝各个角落喷吐着冰冷的强风,可这股寒意却怎么也吹不散后排车座上那股几乎浓郁得快要凝固的淫靡气息。那是混合了高级真皮的皮革味、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浓稠乳汁的纯白奶香,以及成熟人妻在连续三次极顶潮喷后散发出来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刺激的幽谷蜜汁腥甜。
此时的林欣欣,正以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态横躺在宽大柔软的真皮后座上。
她那具白瓷般完美、平日里在讲台上高雅得不容一丝亵渎的古典舞蹈老师的胴体,此刻却毫无保留地赤裸着,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泛着病态的潮红。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红肿的樱桃小口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一对浑圆硕大的C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惊心动魄地剧烈颠簸着。
然而,更让人感到恐惧和色情的是,挂在她两边乳头核心上的那两只暗绿色怪物。
在饱食了三波混合着宿主极端欲念与高潮的乳汁后,这两条“乳水蛭”的身体已经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足足一整圈,原本干瘪的环节外皮被里面的液体撑得近乎透明,甚至隐隐能看到里面倒映着属于林欣欣那鲜红的血液和纯白的乳汁。它们沉甸甸地垂挂在红肿畸形突出的乳头前端,随着车身的震动,一边发出“吸溜、吸溜”的黏腻吮吸声,一边一鼓一胀地强行榨取着林欣欣那因生物碱刺激而不断痉挛的乳腺管。
这种持续不断、从胸口最敏感的死穴直接劈进大脑的电击般酥麻,是此时吊着林欣欣唯一意识的蛛丝。要不是这两只怪物还在冷酷地榨取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三次摧毁尊严的极顶高潮后,她可能早就已经陷入了重度昏睡之中。
“啧啧,王主任,你瞧瞧咱们这位高贵的林老师,这才三次呢,就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烂在后座上了。”
副驾驶座上的张天通过中央后视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后排那具近乎瘫痪的绝美白肉,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里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与玩味。
“哈哈,张医生,你这就太高估这些知识女性的体能了。”正在开车的王伟发出一阵粗俗的、腆着肥肚子的放荡大笑,一双陷在肉缝里的细长眼睛不断地往后视镜里偷瞄,“她们平时在台上跳舞看着挺有劲,真到了这欲海里,被咱们学院的宝贝稍微一调教,还不是两下就软了骨头?不过啊……林老师,你现在躺在这装死,时间可不等人哪。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距离回到学校可就剩下最后的半个钟头了。”
王伟的声音故意顿了顿,带着一丝黏腻的威胁补充道:“你可别忘了张医生给你的特赦条件——五次高潮。你现在才完成了三次,还差整整两次。要是车子进了校门你还没完成,那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嘿嘿,你就得天天带着这两只小宠物,不管是上课、洗澡,还是晚上躺在你那个老实老公的怀里,都得让它们这么一口一口地咬着你、吸着你。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们。”
听着前排两个恶魔一唱一和的羞辱调侃,躺在后座上的林欣欣娇躯猛地打了个冷颤。
一个星期……和这两个恶心的软体怪物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
陈远那张温和、信任的脸庞在她混乱的大脑里闪过。如果真的带着这两个不断泌乳流水的怪物过一个星期,陈远就算再老实也一定会发现的!到时候,她精心编织的婚姻、她的家庭、她作为人的尊严,就全毁了!
可是……她真的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林欣欣试着抬了抬自己的右手,可那原本在舞台上能做出各种优美延伸的葱白手指,此刻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不仅如此,连续三次高潮让她的私处幽谷已经处于极度红肿和过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大腿的微小摩擦,都带来源源不断、近乎酸软的刺痛。
“不行了……我不行了……”
林欣欣虚弱地歪过头,散乱的额发被汗水死死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看着车顶的皮革装饰,眼角再次流出了屈辱而绝望的泪水,声音微弱得近乎哀求:“张医生……王主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没力气高潮了……呜呜……”
“不行了?这可由不得你,林老师。”
张天冷笑了一声。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前方路标提示即将进入市区拥堵路段的指示牌,随即对王伟歪了歪头:“王主任,前面找个路边稍微靠一下,既然林老师自己没力气了,作为学校特聘的心理兼生物理疗师,我总得履行职责,‘帮帮’我们的新员工啊。”
“好嘞!张医生,你可得好好‘帮帮’她,别让林老师失望了,哈哈!”王伟心领神会,一脚刹车将保时捷Cayenne稳稳地停在了高架桥下方一处相对隐蔽的路边树荫下。
车门打开又关上。
林欣欣只觉得后排一沉,一股混合着男士古龙水与冰冷医学气息的压迫感瞬间逼近。当她睁开那双迷离含泪的眼眸时,张天那张儒雅却阴鸷的面孔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头顶。
此时的林欣欣在宽大的后座上正处于毫无防备的横躺状态。张天坐下后,顺理成章地伸出一双长臂,霸道而粗暴地一把捞起了她那一双白皙、修长、还在因为先前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舞蹈家美腿,直接横搭在了他自己的双腿上。
“林老师,放松,配合治疗。”
张天的声音毫无波动,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命令。他那只属于男性的、略带粗糙的长手开始顺着林欣欣细腻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一寸一寸、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黏腻触感缓缓往上抚摸。
“唔……不……别摸那里……”
林欣欣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在张天那属于成年男性的绝对力量压制下,她那无力的反抗就像是欲迎还拒的挑逗。那只大手毫无阻碍地越过了膝盖、越过了大腿根部,最终,精准地覆在了她那片早已溃不成军、泥泞不堪的秘境蜜穴处。
当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极度红肿红嫩的软肉时,林欣欣浑身的皮下神经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挺。
“啊哈——!”
一声充满了病态甜蜜与极度屈辱的迷离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那红肿的唇瓣间溢了出来。
张天并没有急着直接大肆破坏,而是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在那片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黏糊糊的谷缝间缓慢地打转,将那些透明的粘稠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接着,在林欣欣惊恐大睁的注视下,他的两根手指微微并拢,对准那处正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开合的红嫩洞口,毫无预兆地、缓慢而坚定地,噗嗤一声,齐根探了进去。
“啊……啊呜……进去了……”
林欣欣痛苦而羞耻地昂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保时捷的车顶。
张天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身体内部慢慢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啧啧”水声。然而,和林欣欣自己毫无章法的抠弄不同,张天是一个对人体解剖学和神经分布了如指掌的医学狂人。他的手指在进入洞口约莫三四厘米的深度后,指节突然微微往上勾起,指腹带着粗糙的纹路,极其沉重而精准地,狠狠按在了林欣欣阴道上壁那块微微凸起、充满了褶皱的神秘海绵体组织上。
那是——G点。
对于林欣欣而言,那是一个从未被开垦过、甚至连她自己和老实老公陈远都从来不知道其存在的绝对禁区。陈远在床事上一向温柔而保守,永远只是循规蹈矩地在最深处起伏,何曾接触过这样隐秘而狂暴的敏感核心?
“啊啊啊啊————!”
在被那粗糙指腹狠狠擦过、按压住的刹那,林欣欣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发出一声极其尖锐、近乎失控的痛苦尖叫!
那种快感和以往任何一次从阴蒂传来的刺激都完全不同。如果说阴蒂的快感是水面上的波浪,那此刻从内壁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就像是直接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一股酸麻到让人连骨髓都要融化的恐怖热流,顺着她的脊椎疯狂地直冲天灵盖!
她那原本因为疲累而近乎瘫痪的身体,此时就像是被打了一支大剂量的强心针一样,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抠住,两条白皙的长腿在张天的膝盖上疯狂地抽搐着。
“哦?看来林老师对这里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啊。”
张天的眼睛里爆发出扭曲的兴奋光芒。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手上的动作骤然变快,两根手指化作了最冷酷的刑具,在林欣欣那狭窄温热的内壁深处,对准那块已经因为充血而疯狂膨胀的G点褶皱,开始进行高频率、大力度的抠弄与旋转。
“啊!不……那是哪里……要坏了……里面要被抠坏了……啊哈啊!”
林欣欣整个人在后座上疯狂地扭动着,汗水甚至将她身下的真皮座椅晕染出了一圈人形的痕迹。内壁深处传来的狂暴快感,瞬间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一丝理智残渣冲刷得干干净净。
配合着张天的抠弄节奏,挂在她胸前的那两只乳水蛭也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吸盘口器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疯狂收缩,将大量带有催乳成分的毒素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乳腺。
“吸溜、吸溜!”
在双重的疯狂刺激下,林欣欣那一对高耸的巨乳完全变成了两座喷泉。浓稠纯白的乳汁混合着丝丝血痕,顺着水蛭膨胀的身体边缘,成股成股地大肆喷涌出来,将后座沙发都打湿了白茫茫的一大片。
快感如同脱轨的列车,带着林欣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再次朝着第四次高潮的绝顶疯狂攀登。她的小腹已经开始痉挛,下体深处的秘境由于极度的充血和酸麻,已经本能地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张天的手指,眼看着只需要再来最后十几下的重击,她就能彻底迎来彻底的解脱。
林欣欣颤抖着闭上眼睛,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双小手死死地攥成拳头,已经做好了迎接那场将她淹没的欲望山洪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个最关键、最临界的刹那——
所有的动作,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内壁里那两根带来源源不断电击的热辣手指,突然就这么静静地停在了里面,任凭林欣欣体内的媚肉如何疯狂地吮吸、夹弄,张天都不再动弹分毫。
那种把人推到了悬崖边缘、却突然强行拉住的巨大落差感和空虚感,化作了一种近乎实质的痛苦,让林欣欣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茫然、失神地睁开那双盛满了欲望泪水、早已经涣散无光的眼眸,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一边像个无助的可怜虫一样看着男人。
“林老师,你舒服的话,可得跟我这个医生说呀。”
张天的手指就这么恶劣地停留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上,甚至还故意轻轻恶作剧般地弹动了一下,惹得林欣欣的娇躯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他居高临下地嘲弄着她,声音温柔得像是一个在关心病人的天使,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你这一直闭着眼睛尖叫,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感到痛苦了呢。你不配合,我都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感觉怎么样了,万一‘治疗’出了差错,王主任可是要怪罪我的。”
“我……我没有……”
林欣欣痛苦地摇着头,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髻。那种挂在高潮边缘、上不来也下不去的极致空虚,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她的骨头缝里疯狂地啃噬,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狂。她现在只想让那两根手指动起来,哪怕把她彻底玩坏,也比这种活生生的精神凌迟要好一万倍!
眼见林欣欣咬着牙不肯松口,张天镜片后的眼神一冷。他突然将手指直接抽离了大半,只留下小半个指尖在洞口危险地打转。
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在瞬间扩大了十倍。林欣欣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缺乏了异物的堵塞,自己体内那泛滥成灾的蜜汁正顺着洞口哗啦啦地往外流淌。
“看来林老师还是不够诚实。”张天作势要把手彻底收回来,“那今天第一阶段的治疗,就到此为止吧。”
“不——!不要!不要拿出来!”
这一刻,什么艺术家的尊严,什么为人妻子的妇道,什么知识女性的矜持,在狂暴的生理欲望面前彻底被砸得粉碎。林欣欣崩溃了,她甚至顾不得双腿还搭在对方身上,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母狗一样在后座上疯狂地挪动着,试图用自己红肿的肉缝去追逐男人的手指。
她哭喊着,彻底撕下了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将自己最肮脏、最下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恶魔面前:
“我……我想要……求你……张医生,求求你动一动……让我高潮……让我去吧……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哦?想要什么?林老师你不要当哑巴,你要多和我交流。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你?”张天恶劣地笑着,指尖依旧在洞口慢条斯理地磨蹭,就是不肯深入。
“我想要高潮!我想被你抠到高潮!求你……把手指塞进来……狠狠地抠我里面……求你……”
林欣欣一边哭,一边绝望地大喊着。坐。在前排的王伟听着这位平日里在学校里高傲得像一只白天鹅一样的女老师、此时却用如此浪荡下流的话语求欢,浑身的肥肉都兴奋得剧烈颤抖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扑到后排去。
“呵呵,这才是听话的好病人。既然林老师把你的感觉诚实说出来了,那这就是给你的奖励。”
张天满意地大笑了一声。下一秒,他的两根手指带着大片粘稠的水渍,噗嗤一声再度极其凶狠地齐根没入,精准无误地再次狠狠命中了那块早已饥渴难耐的G点海绵体!
“啊啊啊啊——!对了!就是那里!呜……不要停……不要再停下来了!”
林欣欣整个人弓起了优美的颈项,双手死死地抠住车窗的边缘。
张天这一次彻底放开了手脚,他的右手化作了一道残影,在林欣欣温热痉挛的内壁深处进行着近乎疯狂的暴虐抽插。不仅如此,他的左手也带着残忍的温柔覆了上来,两根手指极其熟练地捏住了林欣欣身下那颗早已肿胀得像是一颗小红豆一样的阴蒂,配合着体内的节奏开始高频率地揉弄、掐捏。
“吸溜、吸溜!”
胸前的两只乳水蛭也像是受到了这场交响乐的鼓舞,它们的长尾剧烈地摆动着,口器深处的倒刺疯狂地在乳头核心拉扯、吸吮。
“啊……啊不行了!太激烈了……胸口要爆了……里面要被融化了……我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在阴蒂、内壁G点以及双乳水蛭的三重极限刺激下,林欣欣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精神狂乱之中。她无意识地胡言乱语着,一双白皙的大腿在张天的肩膀和身上疯狂地蹬踹、痉挛。
第四次极顶高潮,带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百倍的威势,已经化作了滔天的海啸,即将把她彻底撕碎。
然而,就在这个林欣欣即将彻底失控、攀上顶峰的最顶点——
“吱呀——!”
保时捷Cayenne突然在路口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一条繁华商业街的十字路口前。窗外,正是一个漫长的红灯。
“林老师,这么精彩的演练,只有我和王主任两个观众,是不是太可惜了?”
张天眼中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邪恶。在林欣欣即将高潮、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刹那,他突然空出一只手,啪的一声,狠狠按下了后座右侧车窗的控制键!
微弱的电机声响起,那扇贴着深色防爆膜、隔绝了现实与地狱的玻璃车窗,在林欣欣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一点一点,迅速地降了下去。
正午那炽热、刺眼的阳光混杂着街道上喧嚣的汽车鸣笛声、热浪,毫无阻碍地瞬间涌进了原本密闭的车厢。
而此时,就在保时捷右侧不到半米远的摩托车道上,正并排停着两个正在等待红灯的年轻男性摩托车骑士。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机车夹克、戴着半盔的年轻男子,听到豪车车窗降下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往车里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这位年轻的骑士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透过那扇大开的车窗,在正午明亮的阳光直射下,后座上那幅只能用“极度淫靡与震撼”来形容的香艳画面,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一个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绝色美女,此时竟然一丝不挂地横躺在高级的真皮座椅上。她那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雪白修长美腿,正大张着搭在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的右手,此时正齐根没入在女人那片早已泥泞红肿的私处幽谷里,疯狂地抽插进出,带出大片黏腻的水渍。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位绝美女子的胸前,竟然还挂着两条足足有手臂粗细、正不断一鼓一胀蠕动吸吮着的暗绿色恶心水蛭!随着怪物的吸吮,两股浓稠纯白的乳汁正顺着她雪白的乳房不断淌落。
“啊……不……不行……关上车窗……啊啊啊啊!”
林欣欣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那一瞬间,她残存的廉耻心和羞耻感化作了一股恐怖的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推下了悬崖。
在被陌生年轻男人死死窥视的极致羞耻与刺激下,林欣欣那憋到了极限的第四次高潮,终于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惨烈姿态,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
林欣欣发出一声几乎把嗓子喊哑的尖锐尖叫。她那具完美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痉挛,大腿和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折断的钢丝。她的小腹疯狂地往上挺起,屁股狠狠地抬离了座位,整个人在后座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夸张的“臀桥”姿势!
“噗嗤——!”
在攀上顶峰的刹那,她体内那积累到了极限的G点蜜汁,再也无法承受子宫和内壁的疯狂痉挛,化作了一股汹涌澎湃的狂暴水流,顺着张天抽离的手指,如同决堤的洪口一般,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压力,轰然潮喷而出!
大片的汁水在半空中洋溢、飞溅,甚至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凄迷的彩虹,有一部分甚至直接顺着大开的车窗,狠狠地喷洒到了高架桥下干燥的柏油路面上,落在了那个摩托车骑士的脚边。
林欣欣的身体在半空中足足停滞了五六秒钟,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无意识地溢着透明的液体。
那个年轻的摩托车骑士彻底看傻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豪车后座上、在男人玩弄下疯狂潮喷尖叫的、美得像是一件高雅艺术品却又下贱到了极致的女人,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他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极度害羞与尴尬的涨红。
“嘀——!”
前方的绿灯亮起,后方传来了密集的喇叭催促声。
骑士这才如梦方醒,他有些慌乱地收回目光,一扭油门,胯下的摩托车发出一声高亢的轰鸣,加速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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