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玛利亚的淫欲地狱】(26-32)作者:Rrooky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5-28 16:55 已读1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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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越界的深夜

星期五的夜,对于独守空房的我来说,本该是期盼已久的重逢之夜。
然而,从傍晚六点开始,我发过去的数十条微信就像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浪花。指针无情地走过九点、十点,最后划过了深夜十一点,手机界面依旧一片死寂。
我焦急万分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如坐针毡。
按照之前的约定,学校周五晚上并没有强制值班,欣欣本该坐着校车回市区的家里。可她不仅没回来,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周五晚上为什么会这么忙碌?她到底失联去了哪里?
无边的猜忌和新婚分离的焦虑像千万只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就在我急得快要抓狂、甚至想要连夜开车进山寻人的时候,“叮咚”一声,漆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手机,然而弹出来的并不是林欣欣的回复,而是一个微信新朋友的添加好友通知。
点开一看,对方的头像是一张在昏黄光线下的自拍,画面里一头耀眼的金色卷发和深邃的碧蓝色眼眸异常夺目。
是妮娜。
那个前几天在视频电话里,穿着半透明丝质吊带裙、拥有惊人豪乳的英国女孩。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指颤抖着点下了同意。
刚一通过,我便迫不及待地在聊天界面发了过去:“妮娜小姐,你好!我是陈远。请问你知道欣欣现在在哪吗?我给她发了一晚上的消息,她都没回,我快急疯了!”
没过几秒,屏幕上方就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嗨,陈远。你不用担心。”妮娜很快回复了过来,还配了一个安抚的表情,“欣欣现在就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应该是已经睡着了。今天学校这边组织了一整天高强度的教研会议,晚上又留下来加班整理美术室的档案,挺累的。她一回宿舍连晚饭都没怎么吃,直接洗了个澡就去睡觉了,手机可能调了静音。”
看到这段文字,我高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回去。稍微放下心来的同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我靠在沙发上,心里止不住地暗自心疼,圣玛利亚的福利待遇虽高,但这工作强度对欣欣那单薄的身体来说,未免也太大了些。
缓过神来的我,看着妮娜亮着的头像,鬼使神差地又敲下了一行字:“这样啊……谢谢你告诉我。不过,怎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累,这么晚了还能聊天?”
“哈哈哈,因为我们两个人属于不同的教研室呀。”妮娜回复得很快,言语间带着英国女孩特有的开朗,“我是外语外教,她是美术专业,工作量和排班都不一样。今晚我刚好休息。”
聊着聊着,屏幕那头的妮娜突然发来了一句试探性的询问:“不过,你和老婆才结婚就相隔两地,平日里还习惯吗?”
看着这行字,积压在我心底多日的寂寞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我叹了口气回复道:“很不习惯。新婚燕尔的,单位和家都在市区,偏偏她要跑到那么远的山里,一个人留在家里冷清清的。”
“你一定很想念欣欣吧?我看你老是给她发消息,还打了那么多电话,我都羡慕了。”
“嗯,我无时无刻都在挂念她。”我如实回答。
“欣欣真幸福,有个那么爱她的老公。”妮娜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什么时候也能在中国找到这样一个疼我的另一半呢。”
喝了口温水定神的我,看着妮娜的夸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顺口客套道:“你肯定能找到的,你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学校里追你的男人肯定排成队。”
“哈哈哈,你真会说话,陈远。”
“不,我不是开玩笑,是真的。”酒精残留的余热和深夜的寂寞让我胆子大了起来,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天视频里那对颤动的雄伟雪乳,手指飞快地打字,“你的身材……真的太火辣了。”
聊到这里,深夜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话题的走向逐渐偏离了日常。
“其实,欣欣的身材也很好哦,经常在宿舍里看到她,线条很迷人。”妮娜突然抛出了一个诱人的引子。
提及妻子,我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周三晚上那两张被我逼出来的托乳裸照。然而,想到她平时里的冰冷与抗拒,心中的怨气与不满瞬间涌了上来。
“对啊,身材是好……只是,她真的太保守了……”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面对着一个火辣且不知根底的外籍美女,我竟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对林欣欣异常保守、控灯、甚至抗拒肢体接触的所有不满与憋屈,对着妮娜一股脑地宣泄了出来。
“嗯嗯,我能完全理解你的,陈远。”妮娜扮演着一个完美、贴心的倾听者,不断发来安慰的话语,“男人总是有生理需求的,这很正常。欣欣太内敛了,她应该要好好地被引导才行。其实在我们英国人的观念里,如果自己的身体能够让喜欢的男人兴奋、疯狂,那我作为女人,也会觉得非常骄傲和兴奋。”
看着妮娜发过来的话,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在这个男女观念相对传统的体制内环境里,我从未听过如此大胆而直白的言论。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妮娜和自己真的是志同道合,在关于男女肉欲的观念上面,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契合。
甚至,生出了一种相见恨晚的错觉。
“有点冒昧……但是我有点好奇。”妮娜的文字再次跳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你和欣欣一个星期才能见一次,你就能忍着一个星期不发泄吗?”
“当然不行。”我有些自嘲地敲字,“但是我想和欣欣视频,想看她的身体,她一直不让。实不相瞒,目前为止她传给我的仅有的两张裸照,还是我那天喝多了、生气发火硬逼出来的。平时她防我跟防贼一样。”
妮娜先是发了一大串同情的表情,说自己非常同情我的遭遇。随后,她发来了一段充满暧昧挑逗的话:“陈远,我觉得我们现在都是孤独的人。如果是换作我,面对自己喜欢或者欣赏的男人,我是很乐意让他看我的身体的,而且看着他为我痴迷,我自己也会变得非常兴奋……”
窗外的夜风有些凉,可卧室里的我却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裤裆里的阳具已经死死地顶住了内裤。我和妮娜在顺着这个话题,越聊越深入,字里行间已经写满了成年人之间越界的暧昧。
突然,妮娜的聊天框里跳出了一条让我几乎窒息的消息:
“陈远,被你这么聊着……我突然想要了,我想自慰。我想让你看着我自慰,一想到你在屏幕那边看着我,我就会觉得身体很兴奋。”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紧接着,伴随着“叮咚”一声,一张高清的巨幅照片直接砸在了屏幕上。
那是一个因为巨大尺寸而微微下垂的西方女性胸部特写。照片里的妮娜显然已经一丝不挂,那对大得夸张的豪乳在特写镜头下极具视觉冲击力。白人女性特有的白皙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闪烁着细腻的羊脂光泽,两座沉甸甸的乳房因为分量太重而带着一抹成熟少妇般的微微下垂,反而更显肉感和丰腴。那巨大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呈现出不列颠白人特有的、如同初生草莓般的极淡粉红色。乳晕很大,乳头却小巧而挺拔,顶端在深夜的冷空气中微微颤抖、紧缩,上面似乎还沾着洗澡后的剔透水珠,色情得让人发指。
“呃……”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下体瞬间硬得像是一块生铁。
然而,妮娜的攻势并没有停止。紧接着,第二张照片闪烁着蹦了出来。
那是她阴户的绝对特写。
画面里的西方女郎竟然是一只极其罕见的、光溜溜的“白虎”。那里寸草不生,皮肤的颜色由于白人的体质而呈现出一种近乎梦幻的淡粉色。此时,在催情气体“玛利亚之息”的多日熏陶下,那枚精致的阴蒂已经高高挺立,由于充血而胀得亮晶晶的。下方的阴道口、尿道口,乃至于后方羞耻的菊穴都在特写镜头下一览无遗。那道光滑窄小的粉嫩缝隙正微微张开,里面由于强烈的动情,正源源不断地挂着一丝拉着长丝、晶莹剔透的银靡粘液,顺着臀缝缓缓淌下。
我紧张得不知所措,在体制内养成的沉稳在这一刻被肉欲砸得稀碎。我颤抖着手指,只能在对话框里疯狂地敲着文字,语无伦次地称赞着她身体的完美与火辣。
而我的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裤链,死死握住滚烫的阳具,在客厅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妮娜的私处照片,疯狂地上下套弄了起来。
“看这个,陈远。”
妮娜紧接着发来了一段长达五分多钟的视频。
点开播放,视频里的妮娜正趴在巨大的欧式大床上,整个人撅着肥硕丰满的雪白丰臀,双腿大张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她的一只白皙大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此时正疯狂地在自己那光溜溜、汁水四溢的小穴上抠挖着,两根手指不断地深入、进出,带起阵阵粘稠、不堪入耳的黏腻水渍声;而另一只手则死死捏着自己那枚粉嫩挺立的乳头,不断提拉揉搓。
视频整整持续了五分钟。在这冗长的五分钟里,她那高亢而不断变调的低吟浪叫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她的娇喘声随着手指的加快而变得急促,肥臀疯狂地在床榻上扭动、挺撞,肉体撞击床单的声音极其清晰。
“哈啊……啊……唔……嗯……!”
视频进行到最后一分钟,妮娜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抠挖的速度达到了残影。伴随着她一声长达数秒、近乎尖叫的高亢呻吟,一股晶莹的蜜汁失控地从那道粉嫩的缝隙间喷溅而出,将床单打湿了大片。
看着外国美女高潮喷发的一幕,我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钢丝“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妮娜……!哈啊……”
伴随着妮娜在视频里的高潮落幕,我也在客厅的沙发上迎来了极致的战栗。我的右手疯狂加速,伴随着喉咙里压抑的低吼,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失控地喷薄而出,激烈地高潮将我整个人彻底掀翻,精液四射,溅满了衣襟和肚皮。
高潮退去后的冷静,往往伴随着无尽的空虚。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我看着一片狼藉的沙发和自己沾满白浊的手,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内疚感瞬间扼住了我的咽喉。哪怕我知道这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接触,但对于新婚三天的妻子来说,这依旧是一种不可饶恕的背叛。
我颤抖着在聊天框里敲字,跟妮娜道歉,责备自己的失控。
然而,屏幕那头的妮娜却显得异常大度与温柔,她很快发来回复:“陈远,你不需要跟我说道歉的。相反,我应该谢谢你帮了我,刚刚有你在屏幕那边看着我,我的高潮真的前所未有的激烈。我们并没有真正的发生身体接触,不是吗?我们只是两个在这座世界里孤独、寂寞的人,在深夜里互相安慰、各取所需罢了,这不是实质上的出轨,你千万不要自责。”
接着,妮娜还发了一个调皮的眨眼表情:“我希望以后,在寂寞的时候,我们还能继续这样互相帮助,好吗?”
发了一个“晚安,做个好梦”的表情后,妮娜的头像便沉寂了下去,再也没有说话。
我瘫坐在床上,用纸巾默默擦拭着身上的污渍。虽然内心被强烈的内疚和对林欣欣的愧疚塞满,但看着妮娜那充满诱惑的留言,在酒精和肉欲宣泄后的余温里,我的心底深处,竟然不可抑制地升腾起了一丝丝异样的、甜蜜而刺激的满足感。
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连衣服都没换,就这么大字型地躺在沾着精斑的床上,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深夜的梦境,依旧是一片荒诞而淫靡的泥潭。
在梦里,我再次见到了妮娜。这一次的她,褪去了所有的羞耻,光着身子、带着一股野性不羁的英伦风情,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她那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狠狠地吞噬着我的肉棒,肥硕的臀部在空气中晃出惊心动魄的肉浪,疯狂地上下起伏,疯狂榨取着我的肉棒。
“妮娜!好棒……你太会拧了……啊哈!”梦境里的我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大声咆哮着。
而在床榻的另一边,林欣欣竟然就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静静地站在一旁。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流泪,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目,空洞而失神地看着我和妮娜在床上的疯狂交合。
看着丈夫在别的女人体内驰骋,梦境中的林欣欣竟然有些颤抖地伸出右手,当着我们的面,缓缓探进了自己的裙摆里,抓住了自己那枚红肿挺立的乳头,开始在一旁无助而疯狂地自慰。
“老公……妮娜……带上我……我也想要……”
清冷的人妻发出屈辱的求欢,两具一东一西、一纯一浪的娇躯在梦境的最后重迭在了一起。最终,在一片粘稠的水声和疯狂的浪叫声中,三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的顶峰,将我再次拖入了不见底的欲海深渊……

第27章 异常的温存

星期六的傍晚,消失了整整一天的欣欣终于疲惫地回到了市区的家中。
为了弥补前几天的争吵,也为了宣泄心中积压的思念,我特意提早下班,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她爱吃的菜,在厨房里忙活了整整两个小时,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然而,饭桌上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古怪。
欣欣虽然换上了在家里常穿的居家服,但整个人仿佛若有所思,总是盯着眼前的饭碗出神。我敏锐地注意到,她那张原本清冷古典的脸庞上,隐隐带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有些病态的潮红,原本白皙如玉的脖颈也透着一丝异样的粉嫩。
“欣欣,多吃点这个。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啥心事啊?”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有些关切地问道。
欣欣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娇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有些慌乱地扯了扯高领居家服的领口,避开了我的视线,低着头有些支吾地搪塞道:“没……没有,就是学校里刚入职,工作上的事情有点烦心,美术室的档案整理起来太麻烦了。加上坐盘山公路的大巴时间太长,有些头晕,我缓一缓就好了。”
我看着她有些局促的动作,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以往她跟我说话,总是用那双清澈的美目温柔地注视着我。可今天,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闪烁,甚至有些刻意地避开我的目光,根本不敢直视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隐瞒些什么,但想到圣玛利亚那出了名的高强度封闭式管理,我也只当她是刚进入新环境、压力太大导致的心力交瘁。
到了深夜,卧室里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只留下一盏昏暗昏黄的床头壁灯。
闻着身边妻子身上那熟悉的淡淡馨香,我的身体早已按捺不住。前几夜的自渎、妮娜那长达五分钟的自慰视频、梦境里荒诞的3P场景,所有的性欲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我有些迫不及待地翻身将欣欣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急切地向她求欢。
“欣欣……我想你了,给我吧……”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一向保守、甚至在床上有些抗拒的林欣欣,这次竟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推托或者要求关灯。她长长的睫毛在壁灯下剧烈地颤动着,只是咬着下唇,半推半就地任由我急切地脱光了她身上的居家服。
当那具白玉般圣洁、赤裸的古典肉体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兴奋得双眼发红。在壁灯柔和的黄晕下,欣欣的身材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古典美感,如同一尊用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她的锁骨精致而深凹,小腹平坦紧致,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粉色的床单上交迭着,肌肤白得几乎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有些粗鲁地俯下身,一双手瞬间握住了她那两座骄傲、丰满的美乳,疯狂地揉捏了起来。
为了像上次照片里那样刺激她,我伸出双手,同时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掐住了她的两个乳晕,开始有些用力地提拉、搓弄。
“啊……嗯哈……呜……”
下一秒,林欣欣口中竟出乎意料地哼出了一声甜美、粘稠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颤抖与剧烈的迎合,和以前那种被动、隐忍的反应是决然不同的。
受到鼓励的我更加疯狂,直接埋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晕,用湿热的舌头在上面疯狂地舔弄、打圈。
“呜……远……哈啊……好奇怪……别……”
林欣欣整个人如遭雷击,竟然如痴如醉地高声呻吟了起来。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那原本极度内陷、让我平日里根本触碰不到的乳头,此时甚至还没怎么用力揉搓,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快速地充血、胀大,从陷窝里狠狠地拔了出来,变得坚硬、挺立,甚至比前几天照片里还要肿胀一圈。
我轻轻地用牙齿咬着那枚红肿挺拔的乳头,享受着妻子从未有过的、近乎销魂的敏感反应。
就在我沉浸在快感中时,欣欣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挺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竟然主动搂住了我的后脑勺,有些失控地将自己的胸口往上送,主动把那枚硬邦邦、异常敏感的乳头更加深地塞进我的嘴里,嘴里发出有些断续、近乎哭腔的娇喘。她整个人仿佛在经历某种无法言喻的、极其强烈的快感冲击,只要我一碰她的乳头,她的身体就会疯狂地颤抖痉挛。
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短暂的疑惑。欣欣以前在床上就像一条冰冷的死鱼,对胸部的触碰更是视如洪水猛兽,今天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性感、这么主动?而且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对乳头的刺激如此敏感,甚至到了一种堪称淫靡的程度?
但酒劲的残余、多日的压抑以及眼前的香艳让我根本无暇多想。我只当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封闭的学校里呆了一个星期,新婚燕尔,肯定也是积压了太多的性欲和寂寞,才导致身体比以往更加敏感罢了。
“欣欣,我要进去了。”
我低吼了一声,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阻碍。拉开她修长的大腿,那如同温润白瓷般的双腿在灯光下晃得我眼晕。我用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一个挺身,狠狠地贯穿了老婆的身体。
“啊——!”
那一瞬间,林欣欣弓起了纤细的腰肢,口中逸出的娇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销魂数倍,柔腻的嗓音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的双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肢,在昏暗的灯光下开始奋力挺进。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而我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我一边在她的体内疯狂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不断地揉搓、刺激着她胸前那枚高耸的乳头。
我发现了一个让我极其兴奋的规律——只要我用力吸吮或者掐弄她的乳头,她下面的小穴就会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共鸣一般,瞬间异常地、疯狂地缩紧,死死地绞住我的肉棒。
以前的她,面对这样的结合总是带着一丝抗拒和忍耐,可此时的林欣欣,清冷的面容完全被迷离的欲色所取代。她的眉头紧锁,眼神涣散,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和对她乳头的揉捏,她的娇躯都会主动地向上迎合,甚至在极度紧绷的快感中,她开始主动扭动丰臀,主动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地吸吮、索取着我的肉棒。她那雪白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密密的细汗让两人的肉体撞击得更加滑腻、粘稠。
她开始真正地接受,甚至沉溺在这股暴烈的快感之中。
“唔……嗯嗯……远……不行了……那里受不了……啊哈……”
没过几下,欣欣便有些痛苦而又极度欢愉地咬着下唇,整个身子绷得死紧,下体一阵剧烈的痉挛,竟然这么快就嗯嗯嗯地高潮了。
随着单薄的她高潮来临,下面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内壁疯狂的蠕动,把我也弄得浑身颤裂,快要交代了。
“欣欣……你好棒……太爽了……”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开始闭着眼睛做最后的加速冲刺。双手狠狠地揉弄着老婆那雪白、挺拔的胸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然而,就在我即将爆发的最后一刻,在极致的肉欲眩晕中,我的脑海里突然毫无预兆地蹦出了昨天深夜,妮娜发来的那些特写画面。
我想到了妮娜那件半透明白纱下、因为巨大分量而微微下垂的雄伟西式豪乳,想到了那两枚草莓般淡粉色的硕大乳晕,想到了视频里妮娜撅着肥臀疯狂抠挖“白虎”小穴时的放荡浪叫。
那一瞬间,我的精神彻底越界了。我竟然在幻觉中,把身下的林欣欣当成了那个热辣的英伦女郎妮娜,幻想着自己此时正插在妮娜那具丰满、多肉、极具异国肉欲的极致性感肉体里。
“妮娜……哈啊……妮娜……”
在精神出轨的极度亢奋下,我搂紧了林欣欣的身子,双眼猩红地发出一声低吼,挺起腰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捅到了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大股一大股地彻底爆发在妻子的体内。
窗外,夜色正浓。
当那股淹没理智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卧室里只剩下我和欣欣粗重的喘息声。
我从欣欣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趴在她的身侧。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气味,而随着大脑恢复冰冷的理智,一股巨大的、难以遏制的罪恶感突然油然而生。
我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自责。
躺在我身边的,是我的合法妻子,是那个为了安抚我、甚至不惜拍下羞耻照片讨好我的林欣欣。可我刚刚在跟她做爱、在她达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别的女人,甚至在幻想中用妮娜那对更加雄伟的奶子替代了她。
这种精神上的背叛,让我觉得自己肮脏而龌龊。
我偏过头,看着身旁的妻子。林欣欣似乎累坏了,高潮过后的她,那具如白玉般无瑕的娇躯正软绵绵地瘫在粉色的床单上。她的皮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壁灯下泛着圣洁的光泽。她有些失神地望着空气,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自己那两枚依旧红肿、挺立在外面的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连我都看不懂的迷茫与颤抖。
我有些心虚地伸出手,将她那具白玉般的古典肉体轻轻搂进怀里。
“老婆,对不起……”我在心里默默地对她说了句道歉。
然而,极度宣泄后的疲倦感混杂着连日来的焦虑,很快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困意。我死死地搂着光着身子的林欣欣,将头埋在她湿润的颈窝里,意识逐渐变得模糊,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新婚的局内人陈远安然入睡。
但我永远也不会料到,此时此刻,躺在我怀里温顺如猫的妻子,她那具在今晚展现出惊人敏感与肉欲的身体,究竟在那个刚刚过去的周五,在那座神秘的学园里,经历过怎样荒诞、疯狂而又彻底颠覆了她纯洁防线的调教与觉醒。

第28章 妻子的侍奉

周日的清晨,市区的阳光穿过卧室的薄纱窗帘,在地板上跃动着细碎的金芒。
我心里惦记着昨夜妻子的极度温柔与那从未展现过的放荡迎合,整个人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我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林欣欣。她那张清冷古典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态,秀眉微微蹙起,仿佛在梦里也遇到了什么揪心的事。
我心头一软,怜爱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便轻手轻脚地起床下地,准备去厨房给爱妻做一顿丰盛的爱心早餐。
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香气,趁着熬粥的空档,体贴的我想着欣欣下午就要回学校,便回到卧室,准备帮她整理今晚带回学校的行李箱。路过床头柜时,我看到她平日里随身背的那只真皮手提包拉链开着,便打算把昨晚帮她充好电的充电宝放进去。
然而,当我的手指在包里摸索着寻找空位时,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质地有些坚硬、边缘锋利的小纸盒。
我本是无心的一瞥,但在看清那个拉扯出来的粉白相间的包装盒上的字样时,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左炔诺孕酮片”**。
在下面,还有一行极其刺眼、几乎要将我的眼角灼伤的黑色小字:**紧急避孕药(72小时内有效)**。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紧急避孕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欣欣的包里?我颤抖着手指将药盒抽出来,发现盒子的封口已经被粗暴地撕开了,里面的铝箔药丸赫然少了一颗。
刹那间,一个极其可怕、带着刺眼绿色的荒谬想法如同闪电般劈过我的脑海:欣欣在外面有人了?她背叛了我?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我便用力地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陈远,你他妈疯了?怎么能这么怀疑自己的老婆!欣欣是那么保守、那么传统的女孩子,连在视频里脱衣服都无法接受,平时跟男人说句话都会脸红,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我一拍大腿,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明白了。
昨晚自己一时兴奋,最后是完全、彻底地射在欣欣身体里面的。我们小两口目前都在事业上升期,确实还没有要小孩的计划,欣欣一定是今天清晨迷迷糊糊醒来后,害怕会意外怀孕,又不好意思跟我说,才偷偷一个人下楼去楼下的药店买了药吃下去的。
“真是的,自己吓自己,欣欣肯定是不好意思。”我自嘲地笑了笑,试图用这个完美的逻辑来安慰自己。可不知为什么,看着那撕开的封口,我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有些发苦的怪异感,将药盒重新塞回了包底。我知道,刚才的自我安慰,并没有完全扼杀名为怀疑的种子。
这一个周日,就在两夫妇看似平静却各怀心思的氛围中度过了。
吃饭、看电视、逛超市,我表现得一如既往的体贴,可我的心思却总是无法集中。好几次看着林欣欣苍白、走神的脸,看着她时不时微微揉捏自己小腹的动作,我想开口问问那盒避孕药的事,问问她身体到底怎么了。可话到了边上,又怕伤了妻子的自尊心,更怕打破眼前的平静,最终还是生生吞了下去。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时坐在我身边的林欣欣,内心正承受着怎样排山倒海般的煎熬。
到了傍晚五点,距离林欣欣回学校的末班校车只剩下一个多小时。
卧室里,光线逐渐暗淡下来。欣欣正低着头,默默地整理着要带去的衣物。我看着她单薄孤寂的背影,心里一热,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我的双手有些不老实地顺着她的细腰向上游走,掌心隔着衣服贴在她小腹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与依恋:“欣欣……这一走又是一个星期。要不,我们回房再做一次吧?就一次,做完我开车送你去车站。”
听到我的要求,怀里那具白皙的身体梦地颤抖了一下,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脊背在一瞬间绷得死紧。
“不……不行了。”
欣欣有些慌乱地转过身,一双有些冰凉的小手用力地推搡着我的胸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眼神闪烁着,呼吸有些急促地撒谎道:“我……我身上今天突然有点不舒服,肚子有些疼。而且校车快到时间了,山路不好走,万一迟到了,学校训导处会记录的,对新老师影响不好。”
连续被拒绝,再联想到早晨看到的那盒避孕药,我的情绪也有些上来了,心里那股被压制的怀疑与邪火开始乱窜。
我拉住林欣欣的手,大掌有些强硬地覆在她居家服下那对丰满的美乳上,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软磨硬泡地纠缠着:“欣欣,就一次,我快一点。我一个星期见不到你,昨晚都没解馋呢,好老婆,就依我一次吧……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看着我因为欲望和一丝烦躁而有些发红的眼睛,欣欣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近乎恐慌的妥协。她咬了咬牙,视线落在我不自觉将裤子顶起的高高轮廓上,终于做出了一个让我惊愕却又狂喜的羞耻妥协。
“那……那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你别折腾我的身体了……”欣欣红着脸,用近乎哀求、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讨好语气说道。
以往欣欣虽然保守,但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偶尔也会用她那双修长柔嫩的手掌帮我套弄。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她接下来的举动会彻底颠覆我的认知。
欣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着某种极度屈辱而重大的决定。她咬着下唇,在床沿边缓缓跪了下来,长发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遮住了她那张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清冷面庞。
她那双柔嫩的手颤巍巍地伸过来,解开了我的皮带,随着拉链下滑,那根早已炽热挺立的肉刃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冷空气中。
就在我以为她要像往常一样用手握住时,欣欣却撑着大腿,舞蹈老师般柔韧的身段让她以一种极其妖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俯下身来。
我屏住了呼吸,只见她那张高傲圣洁的脸庞缓缓贴近了我的下体,温热的呼吸扑在敏锐的肉茎上,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下一秒,她微微张开了那双平日里连吐字都极其端庄的红唇,滑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极其试探、却又带着一抹让人疯狂的精准,轻轻在最顶端的铃口上舔舐了一下。
“呃……哈啊!”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两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这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是口交啊!一向死板保守的林欣欣,以前别说用嘴,就是我想拉着她的头往下按,她都会推开我,觉得那是对她人格的侮辱。可现在,她竟然主动跪在我的跨下,用她那清高尊贵的小嘴含住了我丑陋粗鄙的肉刃!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心与性欲在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欣欣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我的反应。她有些心虚地加快了动作,先用湿热的舌头顺着肉茎的青筋一路向上舔弄,最后樱唇裹紧,直接将顶端死死含进了嘴里。温热紧致的口腔、黏腻湿润的唾液,伴随着她喉咙深处的吞咽动作,将我的阳具紧紧包裹。
她一边用左手在肉刃根部熟练地辅助套弄,一边配合着头部的起伏,把那根肉棒不断吸入口腔深处。她似乎在忍受着嘴里那股有些腥咸的味道,眉头紧锁,可那灵巧的舌头却在我的肉冠上疯狂地打圈、吮吸。
这是我第一次享受口交服务,而且还是欣欣帮我口,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她吸出体外。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比结合还要让人疯狂。我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扣住林欣欣那圆润的肩膀,身子止不住地主动向上挺动,把肉棒更深地塞进她的嘴里。
“哦……欣欣……对,就是这样,太爽了!你怎么会……”
我爽得语无伦次,而林欣欣只是闭着眼,将所有的愧疚、羞耻和背德的快感都融入到了指尖与唇舌的力道里,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大。
“要到了……欣欣,要射了!”
我闷哼一声,浑身肌肉彻底紧绷,身子猛地挺起。
欣欣似乎对这个节奏异常熟悉,就在我濒临爆发的关头,她极其熟练地、甚至有些近乎本能地抽身后退。她一把扯过床头的纸巾,动作精准无比地包裹住了那股喷涌而出的浓稠白浊。
看着纸巾上属于我的痕迹,欣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麻木的空洞。
而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酥麻。在享受完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后,心头却隐隐升起一丝挥之不去的古怪。
欣欣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同意用嘴?
可这份古怪,很快就被高潮后的疲惫与满足感强行压了下去。
夜晚七点,回学园的专属校车静静地停在市区昏暗的接送点。车窗外,不知何时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冰冷的水雾中。
我看着林欣欣手里拎着手提包,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缓缓踏上了校车的台阶。她挑了一个靠窗的最后排位置坐下,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随着校车缓缓启动,路灯的光影在她的脸上明暗交错。
回到家后的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正随着这满城的冷雨,开始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第29章 沉沦的毒药与缠绵的私密

这个星期,市区的政务工作一如既往地枯燥繁琐,而我的心境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焦虑和郁闷。
林欣欣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我发过去的微信,她往往要隔上好几个小时才冷冰冰地回复几个字;每天晚上我按捺不住思念打过去的电话,她也总是以“学校教研太忙”、“要批改学生作业”或者“身体太累想早点睡”为由,敷衍了事地聊上几句便急匆匆地挂断。
新婚燕尔,本该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妻子的冷淡和周日留在包底的那盒紧急避孕药,化作了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每当深夜看着空荡荡、冷冰冰的双人床,我心底那股被冷落的怨气与猜忌,便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唯一能按捺住我内心这份躁动与苦闷的,竟然成了远在山谷学园里的另一个女人——妮娜。
与欣欣的冷漠截然相反,妮娜的热情与大胆,在这个充满灰暗与猜忌的星期里,成了我唯一的精神避风港。从周一到周二,每天晚上只要到了就寝时间,妮娜的微信消息就会准时跳动起来。
她仿佛完全明白男人的心理渴望。在文字里,她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贴心地倾听着我在体制内工作的压力,更用一种近乎荒诞却又让我疯狂的直白,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那具近乎完美的西方胴体。
“陈远,今天洗澡的时候,突然很想让你看看我。”
伴随着这样挑逗的文字,每天深夜,我的手机里都会收到她发来的、高清且不带一丝死角的裸照,甚至是在大床上长达数分钟的、伴随着异国娇喘的自慰视频。在视频里,她那对巨乳随着身躯的扭动晃出惊心动魄的肉浪,白虎私处在手指的抠挖下汁水横流。
而更让我防线彻底崩溃的是,在妮娜那近乎撒娇和渴求的请求下,被寂寞与背德快感冲昏头脑的我,竟然也开始在漆黑的卧室里,用手机录下自己粗鲁套弄阳具的视频,然后跨越网线发送给她。
“噢,陈远,你的身体看起来真强壮,它在视频里太迷人了,真想让它真正地填满我……”
妮娜那充满异国肉欲的赞美,像是一剂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顺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渗透进我的血液。她那具完全为性爱而生、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肉体,以及她那毫无底线的迎合,让我这个在传统体制里呆得骨头都僵硬了的男人,开始不可自拔地慢慢沉沦在这片背德的温柔乡里。
转折发生在周三的傍晚。
下班回到家,我刚在玄关换下皮鞋,便看到门前的快递柜提示我有一个寄到家门口的小件快递。寄件人一栏写着一个模糊的外文名字,地址隐约指向郊区的那座山谷。
是妮娜寄来的。
我带着一丝疑惑拆开了纸箱。可当我扯开里面那层粉色防尘袋的刹那,我的心脏“嘣”的一声,疯狂地漏跳了一拍,整个人僵在客厅中央,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防尘袋里,静静地躺着两件布料少得可怜、却散发着浓烈异香的白色蕾丝贴身内衣裤。
我颤抖着手将那条内裤拎了起来。那是一条极其性感的白色丝质丁字裤,后方仅仅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更让我目眩神迷的是,在内裤前端最私密、最贴近女性阴户的那块狭窄的纯棉内衬布料上,此时竟然隐约带着一抹极淡极淡、呈现干涸状的淡黄色印迹。
那是日常穿戴时,女性阴道分泌物自然留下的、无法作伪的痕迹。
而另一件,则是那种尺度大到甚至无法在正规商场柜台里摆出来的超级性感款式胸罩。白色的蕾丝呈半镂空状,布料少得可怜,中间甚至有两条完全镂空的细缝,很显然,它的设计初衷,就仅仅只能勉强遮住白人女性那对巨大豪乳顶端最敏感的乳头。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视觉冲击中缓过神来,一股极其浓郁、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西式香水味,夹杂着一丝属于成熟女性肉体特有的、微微发热的体温麝香,扑面而来。这跟林欣欣身上那种若有若无、清冷端庄的淡淡幽香完全不同,它热烈、放荡、充满了赤裸裸的性邀请。
“呃……”
只是一瞬间,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我裤裆里的阳具便在这一股肉欲风暴的席卷下,瞬间硬如铁柱,将西裤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的轮廓。
“叮咚。”
反扣在鞋柜上的手机在此时突兀地亮了起来。我赶忙抓起来,屏幕上是妮娜刚刚发来的微信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无比妩媚的红唇表情。
“陈远,收到我的小礼物了吗?那是我昨天穿了一整天的哦,上面全都是我的味道。今晚……我想在视频里,看着你用它们自慰,可以吗?”
我哪里见识过这种手段,更哪里抵挡得住如此主动、如此色情且毫无下限的诱惑?
窗外的夜幕彻底降临,市区的霓虹灯光透过窗户投射在墙壁上,将客厅勾勒出一片有些淫靡的昏暗。我甚至顾不上反锁房门,三步并两步地冲进了主卧。
我坐在床沿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攥着那条还带着淡淡黄斑的白色丁字裤。酒精或许能让人丧失理智,但此时此刻,纯粹的背德欲望比最烈的白酒还要让人疯狂。
我颤抖着举起手机,点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妮娜……你看,我收到了。”我对着镜头低吼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干燥的沙子。
我一边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一个能完美俯瞰大床的角度,一边当着镜头的面,开始一件件粗暴地剥离自己身上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衫、皮带、西裤……直到最后,我将那条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的内裤狠狠扯下,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胀大到了极限的狰狞肉刃,便在昏暗的壁灯下带着滚烫的热气彻底弹了出来。
我并没有立刻用手去套弄它,而是颤抖着将妮娜寄来的那件白色蕾丝胸罩拿了起来。
我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里,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在疯狂地寻找水源一样,用力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太香了……妮娜……”
那股浓烈的香气顺着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闭上眼睛,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周五深夜视频里,妮娜用那双修长的手托着这对豪乳,将淡粉色的乳头送到镜头前的画面。我甚至能想象到,这件胸罩在昨天,是如何死死地包裹着她那两座沉甸甸、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英伦乳肉。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我一边嗅着胸罩上的余香,另一只手终于忍不住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茎,开始在根部有些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看好了,妮娜……我现在要用你的内裤了。”
我对着架在一旁的手机镜头喘息着。随后,我将那条小巧的、带着女性最私密痕迹的白色丁字裤展开。
我并没有用它来擦拭,而是将那块印着淡黄色污渍、散发着成熟肉体麝香的最核心布料,死死地对准了我阳具最敏感的龟头铃口,然后微微用力,将整条丝滑的丁字裤像绷带一样,紧紧地缠绕包裹在了我那根粗大、不断跳动着青筋的肉棒上。
“噢……唔……!”
当那股丝滑的质感和浓烈的私密香气隔着布料狠狠磨蹭着肉刃的刹那,我整个人舒服得险些直接交代出来,两只大腿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
太爽了。这种感觉和用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那带着妮娜体温和体液印记的丝质面料,在我的套弄下,在肉茎上摩擦、下滑,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每一次青筋的跳动,都像是在模拟着那个英国女人湿润、狭窄的内壁一般。
我跨坐在床沿,双眼猩红地盯着手机里的录制画面,右手握着被丁字裤死死缠绕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大力地上下抽送。
布料与炙热的肉刃激烈摩擦,发出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沙沙”声。空气中,我的粗重咆哮声、肉体挺动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间原本属于我和林欣欣的新婚卧室,彻底变成了我和另一个女人精神交尾的淫窟。
“妮娜……你的小穴就是这么热对不对……哈啊……你的水是不是也这么多……”
我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幻想。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甚至将那件蕾丝胸罩的肩带用牙齿死死咬住,嘴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而右手上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残影。每一次大力的撸动,那条丁字裤上的淡黄色黄斑就会在我的龟头上狠狠擦过,将那种禁忌、背德的极致快感放大到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
我在大床上变换着姿势,时而跪着,时而躺倒,将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镜头的特写里。每一次我的肉棒挺动,都能看到那白色的丝质丁字裤被我的前列腺液渐渐浸湿,将原本干燥的布料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淫靡水渍。
我已经憋到了极限。连日来被林欣欣冷落的怨气、对她包里那盒避孕药的恐惧与猜忌,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对妮娜这件贴身衣物的疯狂施暴。
“要到了……妮娜……看好了……我要射在你的内裤上了!”
我冲着镜头低吼着,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彻底痉挛。我的右手死死握住被丁字裤包裹的肉棒,使劲地在最顶端狠狠揉搓了几下。
“啊……哈啊……!妮娜!”
伴随着一声近乎野兽般压抑的咆哮,我整个人猛地挺起了腰肢。
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白浆,在这一瞬间失控地从精管里喷涌而出。然而它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四处飞溅,而是尽数喷在了那条缠绕在肉头上的白色丁字裤上。
那块原本就带着淡黄色黄斑的布料,在一瞬间被我那浓烈、炙热的精液彻底浸透、打湿。白浊的液体顺着蕾丝的缝隙缓缓滴落在大床上,散发出浓烈的精液气味。
我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脱水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嘴里依旧死死咬着那件属于妮娜的白色胸罩。
足足过了五分钟,我才颤抖着手拿过手机,按下了停止录制。看着那段长达十几分钟、记录了自己如何对着别的女人的内衣裤疯狂自渎、甚至用精液将内裤打湿的荒诞视频,我的心里闪过一丝短暂的颤抖。
可当我看到微信提示里,妮娜发来的那句“迫不及待想看你”的催促时,我还是咬了咬牙,手指一动,将这段充满了背德与肮脏的视频,彻底发送了过去。
那一刻,我知道,在这场关于背叛与沉沦的游戏里,我再也无法回头了。

第30章 谎言的迷雾

周四的深夜,市区的夜风带着初夏的燥热,顺着窗缝漏进寂静的卧室。
手机屏幕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果不其然,又是妮娜发来的深夜问候。字里行间的挑逗与暧昧如期而至,像是一根羽毛,不断挠拨着我那早已被肉欲浸泡得有些麻木的神经。
连日来的精神交尾,让我的胆子彻底膨胀了起来。看着屏幕上那些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文字和旧视频,我的心底突然升腾起了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尝试。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下了一行字:“妮娜,只是看视频和照片已经不够了……今晚,我们开视频通话吧?我想在镜头里,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们互相看着对方自慰,好吗?”
信息发送过去后,聊天框上方长久地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弹回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妮娜的回复才跳了出来,语调里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局促与抗拒:“陈远……今天可能不太方便。我现在在宿舍里,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有人会发现,心里有点不踏实。”
看到她的犹豫,我心头的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连忙继续打字劝诱道:“没事的,这么晚了,谁会去你的房间?只要把门反锁就好了。我想看你,开吧,就一会儿。”
“还是不要了,陈远,真的很不方便,感觉很奇怪……”哪怕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那坚决的拒绝。
我有些不死心,退而求其次地打字道:“那要不然,我们打语音电话吧?视频不开也行,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想听你在电话里的呻吟。”
“不,打语音也不同意,真的不行。”妮娜的回复依旧干脆,翻来覆去都是那句“不方便,感觉很奇怪”。
把手机扔在枕头边,我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前几天在微信里无比奔放、甚至连穿了一天的贴身内衣裤都能寄给我、主动让我拍自慰视频的妮娜,为什么一提到要打实时视频或者语音,就会突然间变得这么羞涩、甚至到了有些不可理喻的抗拒地步?
就在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甚至有一丝不快的时候,聊天框里突然蹦出了一条长视频的接收提示。
“真拿你没办法……刚才在浴室洗澡录的,用这个代替,可以吗?”妮娜紧接着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顺手点开了视频,刹那间,刚才所有的疑惑、不解与烦躁,都在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面前被砸得稀碎,浑身的血液再次彻底沸腾。
视频是在一间极具现代感的浴室里拍的,花洒还在淅淅沥沥地洒着水雾。画面里,妮娜一丝不挂,白皙丰满的娇躯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而在浴室湿滑的地砖上,竟然死死地吸附着一根巨大、狰狞的黑色假阳具,尺寸夸张得近乎恐怖。
镜头正死死地对准着她的下体。在没有任何润滑剂的情况下,因为连续几天的动情,也因为某种未知的催化,妮娜那处寸草不生、粉嫩光溜的白虎私处,此时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黏稠、晶莹的汁水顺着她那丰满的腿根不断往下淌,将大腿内侧抹得水亮一片。
视频里的不列颠女郎大张着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暴露的姿势,缓缓跨坐在那根黑色巨物上方。她用一双丰满的手掌托着自己那两座沉甸甸、在水雾中剧烈颤动的豪乳,将粉嫩挺立的乳头对准镜头。
随后,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黏稠的娇喘,对准那根假阳具硕大的顶端,一屁股死死地坐了下去。
“呜……哈啊……!”
视频里传来肉体与硅胶激烈撞击的沉闷响声。那根粗壮的黑色巨物在一瞬间将她粉嫩窄小的肉缝彻底撑开、撑平,甚至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撑得近乎透明。汁水随着这一记暴力的坐下,向着四周疯狂地飞溅开来。
妮娜弓起了丰满的丰臀,开始扶着浴室的墙壁,疯狂地上下起伏、骑弄着。
画面里的肉欲气息浓烈得几乎要透出屏幕。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肥硕的臀部在空气中晃出惊心动魄的白肉浪潮。每一次大力的下顿,那根黑色的巨物都会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小穴里,顶得最深处的肉壁剧烈变形。浴室里没有音乐,只有那长达数分钟的、沉闷的肉体挺撞声,交织着由于硅胶摩擦而带出的“哧溜哧溜”的黏腻水渍声。
妮娜的脸色潮红,一头金发被汗水和池水打湿,贴在有些红肿的脸颊上。她一边疯狂地骑弄,一只手还死死地捻着自己胸前那枚因为充血而挺拔得像一粒葡萄的粉色乳头,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纯正英伦腔调的浪叫。
视频整整持续了很久,到了最后关头,她的速度快到了残影,整个人几乎是在那根黑色肉刃上疯狂地砸着自己的身体。
“Oh……Yes……Ah……!”
伴随着最后一声近乎啼哭的高亢尖叫,妮娜的身子在浴室内剧烈地痉挛、僵硬,大片晶莹的蜜汁失控地从交合的缝隙间喷射在冰冷的地砖上。
看着视频里外国美女在黑色巨物上高潮瘫软的一幕,我只觉得血脉偾张,裤裆里的阳具硬得几乎要将西裤的布料顶破。刚才那些关于为什么不能视频的疑惑,早就被这股暴烈的肉欲巨浪冲到了九霄云外。
我红着眼,几乎是本能地褪下了裤子,一把死死握住了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
我死死盯着手机里妮娜那具还在痉挛的丰满胴体,跟着视频里她上下骑弄、肉体撞击的节奏,右手开始一下一下、大力而粗暴地上下套弄起来。
“妮娜……哈啊……妮娜……”
在背德的极致快感中,卧室里再次充满了沉重的喘息。没过几分钟,在一连串密集的冲刺和对视频画面的疯狂幻想中,我整个人猛地挺起腰,大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将满腔的邪火宣泄在床单上。
高潮过后的我大口喘着气,像前两天一样,有些熟练地拿起手机,把刚才自己对着她录下的、面目狰狞的自慰视频,顺手给妮娜发送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我把身上的污渍擦干净,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另一个熟悉的头像。
是林欣欣。
“陈远,今天市区下雨了,你下班到家了吗?记得吃晚饭,别太累了。”
看着这条充满了妻子公式化关怀的消息,再看着上方刚刚给妮娜发送成功的肮脏视频,我手里的纸巾瞬间僵住了。一股无边无际、强烈的罪恶感与心虚油然而生,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有些颤抖着擦干净身体,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慌乱,用有些僵硬、客套的文字给林欣欣回复着:“嗯,刚到家没多久,已经吃过了。你呢?在学校新宿舍还习惯吗?也别太辛苦了。”
在一顿如同例行公事般、相敬如宾的关怀交流后,为了打破这种让我窒息的罪恶感,也为了试探一些连日来压在我心头的古怪,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有些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建议。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给欣欣发了过去:“对了老婆,这周六你回来的时候,把妮娜小姐也一起邀请到我们市区家里来吃个饭吧?你看,她上次也帮了你的忙,又经常照顾你,我也想当面谢谢人家,多做几个菜热闹一下。”
信息发出去后,我有些紧张地盯着屏幕。如果妮娜和欣欣一起到家里来,那那种在两个女人之间游走的危险刺激感,光是想想都让我头皮发麻。
然而,林欣欣很快便回过来了消息,里面的内容,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的脸上。
“啊?周六吗?那恐怕不行了。”欣欣回复道,“妮娜这周根本不在学校里。她上周五就去参加了省里举办的一个封闭式外语学术交流会,学校要求的,那种会议管理特别严,要上交手机。她从上周五下午失联到现在了,连宿舍都没回过,我也联系不上她。所以没法请她来家里了。”
轰隆——
看着手机屏幕上林欣欣发过来的这段话,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床上面色惨白,心脏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妮娜去参加封闭式外语学术交流会了?上周五就失联了?到现在都没回过宿舍?
这怎么可能!
如果妮娜真的去参加封闭式会议、上交了手机并且失联了,那每天晚上在微信里热情似火地陪我聊天、每天给我发大尺度裸照和视频、今天傍晚还和我讨论在宿舍视频不方便、甚至刚刚还给我发了浴室骑玩具视频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无边无际的荒诞与恐惧在一瞬间将我包裹。
我的第一反应是,是不是林欣欣在故意编造谎言来搪塞我,不想让我和别的美女接触?可我转念一想,不对。妮娜刚才发过来的那个在浴室里骑阳具的视频,还有前几天的那些自拍和视频,背景里那标志性的欧式装潢、圣玛利亚教职工宿舍特有的洗手台和床头纹路,怎么看都绝对是在学校宿舍里拍的,根本不像是外面的快捷酒店或者会议中心的房间!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极度的惊恐与疑惑,转头点开了和妮娜的聊天框。我强忍着颤抖,发过去一条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妮娜,听说你们外语系上周五办了个封闭式的学术交流会,你没去参加吗?”
没过两分钟,妮娜便发来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什么学术交流会?我没有啊。学校这周根本没有安排我的外语会议,怎么了?”
我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我咬了咬牙,把刚才林欣欣跟我说的话,隐去了我和欣欣的日常交流,转述给了妮娜:“刚才听欣欣提起,说你上周五就去参加封闭式会议了,已经失联好几天没回宿舍了。”
“哈哈哈,欣欣跟你开玩笑的吧?”
屏幕那头,妮娜发来了一串嘲笑的文字,可那段文字落在我的眼里,却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尖刀。
“我这个星期一直都老老实实呆在学校宿舍里啊。倒是欣欣……她这个星期才奇奇怪怪的呢。她这几天根本就没在宿舍里住过,每天晚上一放学就坐着学校的车出去了,说是去参加什么校外的艺术写生活动。我这个星期在宿舍,连她的人影都没见过几次。”
啪嗒。
手机在这一瞬间彻底从我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床单上。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冷雨似乎更大了,击打在玻璃上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碎响。我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将我整个人彻底冻结。
林欣欣对我撒谎了。
她不仅在避孕药的事情上瞒着我,在学校的行踪上,她更是编织了一个弥天大谎!
妮娜在宿舍,而林欣欣每天晚上却根本不在宿舍住。那她去了哪里?她口中所谓的“在宿舍加班整理档案”、“太累了早点睡”,全都是用来应付我的谎言!
刹那间,周日清晨在那只真皮包底看到的粉白相间的药盒——**“左炔诺孕酮片”**,还有那少了一颗的铝箔纸,再次不可抑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放大。还有周六晚上,她那具突然变得对乳头极度敏感、甚至熟练得有些淫靡的身体反应,那些反常的娇喘与主动的迎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在谎言被戳穿的瞬间,终于残忍地串联在了一起。
“林欣欣……”
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钻心的疼痛。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眼眶通红,心脏像是被一只恶魔的大手死死捏碎。
你到底在学校瞒着我做什么?你每天晚上不在宿舍,到底躺在谁的床上?

第31章 绿帽丈夫的惩罚

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市区的深夜冷雨敲窗,发出令人烦躁的碎响。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侧是冰冷空荡的枕头,手里死死地攥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已经定格,可妮娜的那几句话却像是一烙铁,将“背叛”两个字血淋淋地烫在了我的心口上。
我一宿没睡,睁着血红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晨光熹微。
愤怒、屈辱、绝望,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撕碎。但我能在体制内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份远超常人的隐忍。深吸了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摊牌只会打草惊蛇。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彻底搞清楚,但在那之前,我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煎熬的周五终于在浑浑噩噩中过去。傍晚时分,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林欣欣推开门走进了家。
“老婆,你可算回来了,这一星期累坏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了一如往常的温和笑容,快步迎上前去,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真皮手提包。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包底掠过,那盒冰冷的避孕药仿佛还在散发着嘲弄的光芒。
“嗯……这周学校教研活动多,美术室的盘点也熬了夜,有点脱水,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欣欣苍白着脸,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甚至连换鞋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和怪异,大腿似乎在微微打颤。
“先洗手吃饭,我特意给你炖了补气血的鸡汤,还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鱼。”我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地拉着她坐到饭桌前。
看着她低头喝汤时那副清冷、端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典模样,我的内心却在滴血。林欣欣,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为什么你能一边在外面编织着滔天的谎言,一边又顶着这张纯洁圣洁的脸,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温柔?
深夜十一点,卧室里拉上了厚重的遮光帘,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将光晕晕染得有些诡异。
闻着身边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连日来的压抑、猜忌与极端的屈辱,在这一刻彻底扭曲成了病态的性欲。我翻身将欣欣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有些冰凉的颈窝里,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向她求欢。
“欣欣……一个星期没见了,我想死你了……”
“陈远……我今天真的很累……身子酸得厉害……”欣欣有些抗拒地偏过头,单薄的肩膀轻轻颤抖。可我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掌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直接探进了她的居家服内。
“就一次,老婆,我会温柔点的。”我用近乎低吼的声音呢喃着。
在我的软磨硬泡与强硬态度下,欣欣最终还是妥协了,长睫毛剧烈颤动着,半推半就地任由我将彼此身上的衣服剥离得一干二净。
当那具白玉般圣洁、毫无防备的古典肉体再次赤裸裸地横陈在我面前时,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不可否认,这具完美的肉体对我依然有着致命的、刻进骨子里的吸引力。我俯下身,狠狠地搂住一丝不挂的林欣欣,带着一丝发泄般的暴烈,深深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暴虐的蛇,蛮横地探进她的嘴里,霸道地探索、搅动,强行和她那有些生涩逃避的软舌死死纠缠在一起。在津液交换的黏腻声中,我的双手顺着她纤细的锁骨下滑,狠狠地握住了她那对挺拔、丰满的双乳,疯狂地揉捏、拉扯起来。
然而,当我借着微弱的壁灯光线,低头看向胸前的那一刹那,我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还没开始任何针对性的挑逗,那原本极度内陷、平日里需要百般吮吸才会勉强露头的乳头,此时竟然已经微微从乳晕里突了出来,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她那两瓣原本粉嫩的乳晕,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充血般的红肿。那种痕迹,绝不是内衣摩擦导致的,而是不久前才刚刚经历过极度暴烈、长时间的提拉与玩弄,还没来得及完全消肿的铁证!
轰然一声,我内心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炸成了飞灰。
一阵钻心刺骨的酸痛与屈辱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妮娜没有撒谎,林欣欣这几天根本不在宿舍!看看这对红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头,我甚至不用去查,就能想象到在今天晚上回家前的几个小时里,她到底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经历了怎样荒诞而淫靡的对待!
我脑海中的幻想不可自拔地疯狂蔓延——林欣欣,这个平日里连在我面前脱衣服都要遮遮掩掩的清高美术老师,此时正跪在某个或者无数个陌生男人的面前。那些粗鲁的野男人,正用生茧的大手狠狠拧着她最敏感的胸乳,逼着她用那张端庄的小嘴发出放荡的呻吟。而她,就那样摇晃着古典的身躯,彻底臣服在别人的胯下,任由别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播种……
“该死……你这个贱货……”
这种极致的绿帽屈辱与背德感,竟然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阳具在一瞬间硬得发烫、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胀大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顶点。
我双眼猩红,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摸索。我粗暴地掰开她那双如白瓷般修长的大腿,借着那抹昏黄的微光,彻底窥探向妻子的私密深处。
入目的画面,让我险些当场咬碎了牙齿。
她那处原本窄小粉嫩的私处,此时同样红肿充血得厉害。更让我感到绝望和愤怒的是,明明我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侵入,那幽深的缝隙里,竟然已经泛着一抹亮晶晶的光泽,黏稠、温热的蜜汁正不断地往外淌,顺着腿根滑落。
她的身体,早就被别人用极其淫乱的方式彻底开发了,此时哪怕只是面对丈夫最基本的抚摸,都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淫荡反应。
“你这装模作样、故作清纯的婊子!”
我在心里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那种被欺骗的愤怒和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彻底夺走了我最后的一丝怜悯。
我连一丝前戏都懒得再做,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柱、滚烫跳动的肉棒,顶住她那处早已泥泞红肿的穴口,借着下沉的重力,没有丝毫缓冲,狠狠地一个挺身,一记暴烈到了极点的重击,直接粗暴地捅到了最底端!
“啊哈——!”
林欣欣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弓,口中逸出一声高亢而黏稠的娇喘。
换作以前,面对如此粗暴、没有一丝温存的开场,她那保守而娇贵的身体肯定会痛得流泪,会尖叫着喊停,会拼命地推开我。可今天,她没有。她只是痛苦地蹙着眉,柔腻的双手死死地抠进我的肩膀里,丰满的双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她那处被开发到极致的肉壁,竟然在一瞬间自发地蠕动起来,无比贪婪、无比契合地将我这根粗暴的肉刃死死地包裹、绞紧。
看着她脸上那抹迷离而无法自拔的欲色,我的内心燃起了熊熊的嫉妒之火。
“臭婊子……你到底在外面被那些男人开发成什么程度了?一个星期比一个星期更淫荡,一个星期比一个星期更会夹!”
我发了疯一样,跨坐在她温润如玉的腿侧,将她那一双白皙的美腿高高抗在肩头。用最原始、最残暴的姿势,开始在她的体内拼命、疯狂地快速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大力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卧室里密集地炸响,伴随着带出的淫靡水渍声,将空气熏染得恶臭而银乱。
我一边毫无保留地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一边死死盯着她那张古典、圣洁的脸庞。这种将神圣踩在脚底下践踏的快感,这种幻想着妻子正被无数个陌生男人暴力玩弄、轮番灌满的荒诞场景,竟然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限,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身下的林欣欣彻底迷失了,在这一刻被我暴烈的抽送彻底点燃。她再也顾不上清高,妖媚地开始主动扭动着丰满的丰臀,双腿死死勾住我的腰,开始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嘴里的呻吟浪叫早就不成语调。
“啊……呜……陈远……好大……太快了……哈啊……”
听着她从未有过的放荡啼哭,我的眼里闪过一丝狞笑。我腾出一只大掌,对准她胸前那两枚早就兴奋得硬如石头的红肿乳头,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随后带着满腔的恨意与嫉妒,用力地狠狠一拧、一拽!
“啊——!不要!痛!痛啊!”
林欣欣发出一声痛苦的惊呼,眼角瞬间渗出了大片的泪水。
可那被极度调教过的肉体是如此的下贱,伴随着乳头传来的剧烈痛楚,非但没有让快感冷却,反而化作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她下体的那处肉穴在一瞬间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内壁的嫩肉一波接着一波,如同千万只小嘴在疯狂吮吸,死死地将我的肉刃绞在最深处。她在极致的痛楚与禁忌的受虐快感中,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随着妻子下体那近乎绞断般的剧烈收缩,本就憋了一宿邪火的我也终于到了顶点。
“呃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扣住她的纤腰,一个挺身,将整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死死地捅进了她子宫口的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伴随着所有的怨恨与屈辱,一大股一大股地、彻底爆发生射在了妻子的身体里面。
云消雨散。
卧室里只剩下两具赤裸肉体散发出的滚烫热气,和浓烈气味。
林欣欣彻底瘫软在床单上,那具白玉般的古典胴体上泛着高潮后病态的潮红,胸前那两枚被我拧得红肿发紫的乳头还在微微颤抖。她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指尖有些麻木地抓着被角。
换作以往,完事后的我一定会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细心地帮她擦拭身体,然后搂着她和她软语温存。
可今天,没有。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开来,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扯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下体,我带着满身的冰冷与厌恶,直接翻过身去,背对着林欣欣,将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黑暗中,我听着身后妻子有些委屈、有些迷茫而微弱的呼吸声,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转过头。
新婚的卧室里,一床被子,两个人,
我们都在走向深渊,而且,再也没有人打算回头。

第32章 恶魔的家访

周六的清晨,阳光温柔地洒进客厅,将昨夜卧室里的荒诞、酸痛与失落冲刷得一干二净。
林欣欣换上了一身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正站在厨房里,看着我哼着小曲准备早餐的背影。经历了昨晚我那场暴烈甚至带着惩罚性质的索求,她此时的眼神有些躲闪,但看着我一如既往地在厨房忙碌,她心头那股窒息的压抑感似乎终于稍微消散了一些。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在上午十点被一阵突兀而急促的门铃声彻底砸碎。
“大周末的,谁啊?难道是推销的?”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走过去拉开了防盗门。
门开的刹那,林欣欣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从厨房走出来。当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清门口站着的两个身影时,我分明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站在门口的,一个是身形极其臃肿肥胖、腆着大肚子、面带和蔼却隐隐透着一丝油腻笑容的中年男人;而站在他身旁的,则是一个身穿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却眼神阴鸷的年轻男子。
“哎呀,陈先生是吧?你好你好,我是艺术学部的王伟,这是我们学校的张医生。”王伟挺着肥肚子,手里拎着两箱贴着学校标签的高档有机水果和一些高档生活用品,笑得像个关怀下属的慈祥长辈,“林老师刚刚入职,总部非常重视新员工的家庭心理建设。这不,我们正巧在市区办事,就顺道代表学校来送点员工福利,顺便做个简单的家访,了解一下林老师对新环境的适应情况。”
“啪嚓——!”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欣欣苍白如纸的手剧烈颤抖着,那杯滚烫的热茶狠狠砸碎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瓷片四碎,开水溅满了她的脚踝。
“欣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烫到?”我吓了一跳,也顾不得和领导寒暄,连忙抽了几张纸巾蹲下替妻子擦拭脚上的水渍,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门口两人笑道,“王主任,张医生,快请进!真是太感谢学校和领导的关心了。您看这……欣欣可能见到领导太激动了,真是不好意思。”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 sнцwц5点cō м
我将两位领导迎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满脸苍白、一言不发坐在旁边的妻子,我心头微微皱眉,只当她是昨晚被我折腾得太厉害,或者是见到领导来家里太紧张了。
我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想起自己这些天一直怀疑欣欣在学校出轨,指不定是攀上了哪个有钱的校董,或者是外语系里哪个年轻帅气的男老师。今天既然她的大领导亲自登门家访,这可是个打听她平时在学校表现、甚至侧面结交学校高层的绝佳机会。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热情地说道:“王主任,张医生,你们大周末能来,真是我们家的荣幸。这样,你们和欣欣先聊着学校的事,正好快到中午了,我出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鱼,一会儿回来做顿便饭,中午二位领导必须在家里吃点好的!”
我起身的刹那,林欣欣的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古怪的慌乱,甚至微微伸了下手。我正有些纳闷,一旁的王伟主任却故意大声咳嗽了一声,对欣欣说道:“林老师,陈先生这么热情,你就陪我们聊聊下学期的教研工作,让陈先生去忙吧。”
“对对,你们聊工作,我很快就回来!”我毫无防备地笑笑,拎着菜篮子,高高兴兴地推门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我拎着大鱼大肉、满头大汗地推开防盗门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纯粹而热情的笑容:“王主任,张医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今天菜市场逢大集人多,我特意买了刚出水活蹦乱跳的鲈鱼,一会儿给二位领导露一手!”
“哈哈,陈先生太客气了,那我们今天可有口福了。”王伟陷在主位沙发里,手里端着茶水,笑得和蔼可亲。
就在这几步之遥的地方,林欣欣正襟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她换了一件很宽松的旧T恤,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死死抱在胸前,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甚至额头上隐隐有一层细密的冷汗。
“欣欣,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刚才被开水烫到的地方痛?”我放下菜,有些担忧地走过来,伸手想要探一探妻子的额头。
“没……没有!”林欣欣吓得浑身猛地一缩,动作大得有些反常,仿佛极度害怕我碰她。她强颜欢笑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我就是……就是有点胃抽筋,你去厨房忙吧,别让领导饿着。”
“那行,你陪领导好好聊聊,我这就去弄!”我心里虽然闪过一丝古怪,但还是毫无防备地笑笑,转身走进了厨房。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和哗啦啦的洗菜声。
中午十二点,客厅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红烧鲈鱼、香菇鸡汤、清炒时蔬……然而,整张餐桌上的气氛却诡异微妙到了极点。
“王主任,张医生,尝尝这鱼,今天刚买的,新鲜!”我热情地用公筷给两位领导夹菜。
林欣欣坐在我身边,低着头,机械地数着碗里的米饭。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今天吃饭的姿势一直弓着背,肩膀止不住地泛着轻微的痉挛与颤抖,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欣欣,你怎么一口都不吃?这鸡汤我炖了两个小时,你最喜欢的。”我有些狐疑地看着妻子,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我可能刚才吃错东西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林欣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身子甚至莫名其妙地猛地颤抖了一下。
“吃错东西了?要不要紧,吃完饭我陪你去医院看看?”我急忙放下筷子,眼中满是焦急。
“不用了,陈先生。”坐在一旁的张天医生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接过了话头,“正好,刚才总部发来紧急通知,学校下周的艺术节彩排出了点突发状况,需要林老师立刻回校主持大局。本来还想让林老师多休息一下,现在看来,吃完饭林老师得跟我们的车一起回学校加个班了。”
“啊?今天可是周六啊,怎么大中午的还要加班……”我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但对学校的权威我从来不敢质疑。
“没事的,远……”林欣欣深吸了一口气,抢在我继续发问前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与决绝,“学校的事情要紧,我……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和领导一起回去。”
听着她那迫切想要回学校的语气,我心中的酸楚和愤怒更甚——你连在家里多呆一分钟都觉得煎熬?
半个小时后,随着保时捷高亢的引擎轰鸣声在楼下远去,温馨的家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虽然十分不情愿,我也只能接受新婚妻子刚到家一个晚上、就又被学校带走加班的现实。我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地开始收拾餐桌。
把碗筷洗净后,我拿着抹布走到客厅,准备清理上午林欣欣摔碎茶杯的地方。
然而,当我走到单人沙发前、准备弯腰擦地时,手上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只见在林欣欣刚才坐过的单人沙发正前方的地板上,竟然有一摊明显不属于茶水的透明液体。那液体在午后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近乎粘稠的银白色反光。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出食指,在那摊液体上轻轻抹了一下。
当指尖传来那股异样、粘粘滑滑,甚至在拉开时还带着一丝极具韧性的银丝触感时,我浑身的神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作为三十岁、正值壮年的成年男人,我太熟悉这种触感了……
这粘滑的质地,这古怪的浓郁腥甜气息……简直就像是妻子平时动情到了极致时,下体才会大肆泛滥出来的爱液蜜汁!
“不……不可能……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想到这里的刹那,我脸色一白,惊恐地打了个冷颤。欣欣刚才只是坐在这里和两位领导聊了聊学校的教研工作,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留下这种动情的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我脑海中那扭曲的逻辑瞬间闭环了。
我死死攥着那块抹布,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一幕幕反常的画面——那盒少了一颗的紧急避孕药、妮娜的证词,昨晚熟练的口交、还有红肿得无法缩回的乳头,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确凿的绿帽铁证。
我转过头,望向空荡荡的防盗门,眼底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无法遏制的恐惧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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