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花开】(41-50) 作者:无上清凉

送交者: terry8 [★品衔R5★] 于 2026-05-28 21:58 已读3197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41

妻子嗔怪地打掉了表弟在她胸前轻抚的大手却并没有对此发表意见,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

“哥,看来嫂子要你点头呢。”表弟对我使着眼色。

我的心中叫苦不迭,脸上却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没意见,反正大家开心咯。”

妻子见我这个表态陷入了思考之中,我的心脏狂跳,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她答应还是不答应。

“嗯……好啊,不过只能隔着衣服摸。”妻子下定了决心。

表弟眼珠一转,“行!”

他嘴上答应的爽快,可是我却分明意识到这只是个开始,他今天的目的绝不止于此。

表弟找了一圈能蒙眼的物件,最终将目光定在了妻子系在脖间的小丝巾上。

“嫂子,用你这个吧。”

妻子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表弟取下围巾放在鼻端狠狠吸了一口,“哇!这味道太诱人了!”

妻子噗嗤一笑,伸手打了一下表弟,那样子说不出的纯欲诱人。

将她的眼睛蒙好,确认了确实看不见,表弟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两人事先对于如今的情形没有任何的彩排,但神奇的是我居然看明白了那眼神的含义,我和表弟分别坐在妻子的身旁两侧,为了避免被她近距离感知到我们的不同所以没有离得太近。

表弟食指抵唇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伸过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慢慢移向妻子高耸的胸部,我的心中顿时涌上一股荒唐的感觉,仿佛这一幕发生在梦境中一般,我的手正被另一个男人抓着导向我正牌妻子的胸膛,这种情形是何等的荒谬,可是却实实在在正在发生。

妻子今天出门穿的是一件毛呢的大衣,此时正被挂在包间的衣帽架上,大衣内是一件质地细腻的薄款羊绒毛衣,此时我的手正盖在了那丰腴又滑腻的触感之上,我忍不住在衣料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感受质地优良的羊绒面料,也像是在感受那面料之下软弹的所在。

“嫂子,我正在摸你呢,舒服吗?”

表弟吐着气在妻子的耳边轻声说着,我只觉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瞬间涌起,隔着衣服触摸自己妻子胸部的手居然微微颤抖起来。

妻子紧紧抿着双唇,微微闭着双眼,身体挺得直直的,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抵抗身体传来的感觉,按理说隔着衣服抚摸胸部不该让女人产生太大的感觉,但是身边同时存在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丈夫,而自己又同时与这两个男人做着暧昧的互动,任谁都无法抵御这种让人荷尔蒙爆表的氛围。

表弟边说着话,边伸出自己的手按向了妻子的另一侧乳房,先是和我一样轻轻抚触,继而五指微屈,隔着衣服抓揉着软弹的乳肉。

“呃……”妻子禁不住轻轻叫出声来,随即一手捂住了嘴,羞窘之下阻止自己继续发出这羞人的声响。

妻子的身上盖着分属于两个不同的男人的大手,享受着不同力度的按压与揉捏,虽说只是隔靴搔痒,但是精神上的刺激已然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好了,嫂子,该猜哪只手是我的了。”

表弟没让猜哪只手是我的,这更加重了对妻子的刺激,只见她不自觉地伸出小雀舌舔了舔双唇,用微微有些发颤的声音说道,“右边……右边的手是你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右边的手明明是我的,难道我的抚触让她如此的陌生吗?只见表弟一脸贱贱的坏笑,伸出另一只手压在我的手上微微加力,妻子嘤咛一声叫出了声。

“嫂子你确定吗?输了可是要喝酒的。”

妻子用沉默表达着她的犹豫,不过只是片刻工夫,她便坚定的点了点头,“嗯,确定。”

表弟嬉笑着撤掉妻子脸上的丝巾,用力揉着她的左胸,“嫂子你猜错了。”

妻子满脸惊讶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老公……我。”

“没事的,小游戏嘛。”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好啦,没完了你。”

妻子有些恼怒地拍掉了还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表弟的手,责怪他让自己出了个洋相。

表弟笑嘻嘻地拿过刚才倒了半杯的啤酒,又往其中续了一些,“喝了吧嫂子。”

妻子无奈接过酒杯,向我投来略带歉意的目光,是的,那是因为猜错丈夫的抚摸而萌生的歉意,我硬下心来不对她的眼神做出任何回应,只是用鼓励的眼神微笑看着她,而表弟则在一旁起着哄,最终妻子在我们的注视下用自己能做出的最豪爽的动作喝下了大半杯啤酒。

“哇!嫂子好爽啊,简直女中豪杰。”

表弟拍着手,使劲把那种显得廉价土味的赞美不要钱的抛洒出来,听在我的耳中只觉得尴尬又无趣,要不是我真切的知道这小子曾经真的靠这张嘴赢得过很多很多东西,我会以为关于他的一切都只是人们吃饱了撑的无稽之谈。

再看妻子,原本白皙的双颊瞬间蒙上一层诱人的绯红,她微闭着双眼,两手同时用手掌根顶着两侧的太阳穴,似乎是运着气抵御着那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

“没事吧老婆?”我有些心疼的看着她问道。

她摇了摇头,“应该没事,喝得快了点,让我缓一缓。”

“嫂子你到底是酒喝猛了,还是被我们俩整晕了?”表弟嬉皮笑脸的凑到妻子身边问道。

“你死远点,最坏的就是你了。”

妻子没有改变姿势,嘴里说出的话听着是责骂,但细品之下却又值得玩味,饶是我使劲挖掘着她话语里的别样含义,但她的语气里实在听不出半分责怪的意思,反而是满满的嗔怪。

妻子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就是刚才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她原本捂得严严实实的心房已然被表弟撬开了一条缝隙,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我们有意为之的推动,这条缝隙必将被越撕越大。

表弟趁着妻子坐在那儿缓一缓的工夫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其中有意无意地讲上一两个荤段子,或者扯上妻子的穿着,亦或是她的腿如何的长,如何的白,如何让男人垂涎三尺。

他一边说我一边听,还顺带观察着妻子的反应,只见她已经把揉着太阳穴的双手放了下来,双眼微垂似乎是看着身前的茶几,面对我们带着肉味的交流似乎根本没听进去,但是偶尔流露出的些微表情变化出卖了她自己,她在听,而且听得还挺认真。

“嫂子,问你个事儿。”

妻子明知他今天肯定问不出什么好话,但还是很平静地说道,“你问吧。”

“你那么漂亮,那平时坐公交地铁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吃过豆腐啊?”

妻子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那笑容竟是无比的妩媚动人,我一时竟然看呆了。

“当然有啊。”她说着瞄了我一眼。

“嫂子你和我说说,他们是怎么吃你豆腐的?”表弟似乎对这来了兴趣。

“怎么吃?”妻子想了想,似乎是在回忆那些过往,“嗯……一般的就会拿手背装作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屁股啊,不过也有胆子大的会把整个手轻轻贴上来。”

妻子曾经和我探讨过这个话题,也能说得比较坦然,但我还是惊讶于妻子面对表弟时说出这些事来居然毫无羞涩感,这说明她已经在心里默认并接受了与表弟之间的亲密关系?

“那有没有那种直接把下面贴上来的?”表弟继续问道。

“有啊,趁着人多拥挤直接就把那东西贴我屁股上,躲都没法躲,可尴尬了。”

表弟似乎来了兴致,一把拉住妻子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诶你干嘛?”妻子讶异地问道。

“我只听说过城里人有什么电车之狼却没见过,我想知道一下。”

表弟说着把妻子拉向包间的一个角落。

“哎呀你这人好变态。”

妻子嘴里抗拒着,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被表弟牵着走。

“哥你帮一下忙。”

我似乎已经从心底接受了今天我是一个工具人的角色定位,对于标的的使唤并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哥你贴着嫂子前面,我们模仿一下拥挤的地铁。”

表弟说着把我拉到妻子面前形成和她面对面的站位,我们俩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略感荒诞的眼神。

是的,我们就是如此默契,同时被一个男人当成木偶一样摆弄却心甘情愿的去接受,我们都对此感到滑稽可笑,却又对未知的下一刻保持一份紧张与期待,这种情绪是在我们以往相处中从来没有过的。



42

我在表弟的指导下紧紧贴住妻子的前胸,那饱满又有弹力的触感挤压着我的胸膛,我感到我的胯下一阵热流涌动,我的兄弟将裤子撑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直抵她的耻丘。

而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原本因为酒精的退散慢慢退去的红晕再次回到了脸上,但是看向我的眼神却在热烈中夹杂着一丝戏谑。

妻子嘤咛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原来是表弟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我们两人就像是三明治的两片面包紧紧夹住了她这块诱人的肉片。

“嫂子是不是这样的?”表弟又将双唇凑到了妻子的耳垂边轻声问道。

妻子调整着有些凌乱的呼吸,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砰砰的心跳声。

“老公。”妻子没有回应身后的表弟,却和我交流着。

“嗯?”

“我又一次碰到的情形就是这样的。”

妻子低着头红着脸说道,我们距离如此之近,长长的睫毛几乎扇到了我的脸上。

“啊?”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嫂子你接着说。”

表弟将脸几乎贴到了妻子的颈间,说话时突出的热气直接喷到了她的肌肤之上,我们紧贴的身躯感受到了一阵微微地颤抖。

“那一次,也是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贴着我,我想躲开但是却躲不开,我身前的男人长得很高,一直低着头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点心慌,于是我就把头低下,可是……我慢慢感觉到那个男人他……他的下面一点点硬了起来,正好定在了我的两腿之间,于是……于是我又想躲,可是我挪了挪屁股,发现一动又蹭到了后面那个男人,他的下面也好硬,正好顶在了我的臀沟。”

“嫂子你当时是不是很舒服。”表弟说话时几乎将脸贴到了妻子的脖颈处慢慢摩擦。

“我……我很紧张。”

妻子的心跳不断敲击着我的胸膛,与此同时我的心也变得狂暴起来,为了不让她发现我的异常,我就成了她口中当时的她,我刚想要躲开,却被表弟伸过来的手一把拉住,我愣了一下,再看向妻子绯红的双颊,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紧贴着她。

“嫂子继续说。”

“我前面那个男人发现我往后躲,他就……他就把下身往前顶,我这才知道也不是无心的,而是故意的,与此同时,后面那个男人也开始往前顶,我有点害怕,于是就稍稍分开双腿想要缓解一下压力。”

我听了觉得哭笑不得,妻子的这个应对真是傻得可以,我都能想象那两个男人当时狂喜的心情了。

“嫂子,把腿分开一点。”表弟轻声下着指令。

没想到妻子居然听话地照办了,“是不是这样的?”

我只觉得妻子原本紧绷的双腿稍稍打开一条缝隙,原本顶得有些生疼的肉棒豁然之间得以被纳入一个小小的空间内,但是仍然被紧紧地裹着。

我和妻子结婚数年,这个被无数男人垂涎的女神早已在我胯下婉转娇啼不下百次,但是如此情形的接触还是首次。

但就是这第一次却让我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仿佛我就是当初站在妻子身前的那个男人,与眼前这姿色绝佳的女人紧紧贴着带来巨大的心理满足。

表弟的身体微微起伏着,两人的衣服相互摩擦发出一阵窸窣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居然被我清晰地听到。

“嫂子你当时舒服吗?”

“嗯,有……有一点点。”妻子的声音有些难为情。

“怎么舒服的?说给我……我们听听。”

“哎呀,就是……就是有点痒痒的。”

妻子说着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她那娇羞的神情看得我心里起伏不定,从她的描述中似乎并不厌恶这种拥挤空间中的骚扰行为,甚至会因此产生一点小兴奋。

这和她平时表现出的对性骚扰的反感与愤怒截然相反,我由此联想到了妻子和周明之间的那些事情,难道她会是那种身心背离的女人吗?

我想到这里感到内心被轻轻刺了一下,但是胯下的物事确实不自觉地又胀大了一点,妻子有些吃惊地看了看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是正好迎上了表弟往前挺的身体,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吟。

“嫂子你当时湿了吗?”表弟的问题越来越露骨。

“有……有一点点吧,我……我也不知道。”妻子的回答细若蚊蝇。

“那你,现在湿了吗?”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是偷吃糖果被发现的小姑娘一般。

“没……没有。”

“真的?我不信,嘿嘿嘿。”

隔着妻子我没看到表弟的脸,但是我却能脑补出那贱兮兮的神情,想到一个男人在我的面前如此亵渎我美丽的妻子,而且是在我的默许下,我的心就像是被人用指甲轻轻挠着,那种又痒又麻,还有一点点疼的感觉不停刺激着我的大脑。

或许是怕真的被我们来个验明正身,妻子像条小泥鳅一样哧溜一声从我们两人之间溜了开去,一下坐到了沙发上紧紧绞着双腿掩饰自己的尴尬。

表弟也顺势滑了过去,紧贴着她的身边坐着,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人亲昵的动作像极了热恋中的男女。

妻子听了他的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似乎陷入了某种两难与挣扎之间,因为嘈杂的音乐声我没有听见他们之间说了点什么,但我知道他们说的内容和我有关,于是我向两人投去征询的眼神。

妻子对上我的眼神飞快地别过头去,而表弟则不易察觉的对我点了点头,意思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我想要走过去坐到他们身边,表弟又给了我一个暂时不要过来的眼神,我一下愣在了原地。

为了不显得太过刻意,于是我干脆在点歌的屏幕前坐了下来装模作样地操作起来,可是眼睛却不住地瞄向两人。

只见表弟嬉笑着把桌上的两个酒杯各倒上大半杯啤酒,似乎是要开始又一个赌局,可奇怪的是这一局看来并不需要我的参与。

“你们又玩什么呢?”我装作随意笑嘻嘻地问道。

我的话音刚落,只见表弟搬起妻子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腿上,半截包裹着厚黑丝的美腿从裙摆中滑落出来。

她羞窘地将裙摆往下遮了遮想要阻止那乍泄的春光,似乎全让忘记了坐在对面的是自己的老公,这世上最有权欣赏她的一切的男人。

表弟轻轻捏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甚至当着我的面将她的裙摆又往上撩了撩,直到露出了大腿根部那包裹在黑丝裤袜内的淡紫色内裤。

我只觉得体内一股气血正在上涌,不知是惊得还是气得,妻子的神情很是复杂,她咬着下嘴唇看了我一眼就将头别了过去。

只是这一瞬间的对视,我看见她眼中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助,有兴奋,甚至还有一丝疑惑,表弟偷偷用眼神示意我淡定,千万不要做出什么阻止他继续下去的举动。

表弟将大部分裙摆几乎撩到了妻子的小腹,两条修长紧致的黑丝美腿几乎百分百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

这时候表弟做出了让我出乎预料的举动,只见他将手勾住妻子裤袜的边缘使劲往下拉了拉,他居然要在包房内脱她的裤袜!

妻子显然也被惊到了,她没想到表弟居然敢在这里玩真的,她惊惧地看了我一眼,又对着表弟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只见表弟微微摇了摇头,简单回复了一句,可是我全都没听见。

“哥。”

“嗯?”我茫然地回应着表弟。

“帮个忙,去门口堵一下别让人进来,我要检查一下嫂子到底湿没湿。”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居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本能地就想冲过去,可是表弟那似乎会说话的眼睛再一次向我传递着信息,而我居然再一次看懂了。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过往发生过的,以及将来会发生的种种情形,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几乎只是犹豫了片刻变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慢慢往门口挪去。

妻子看向我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慢慢变得僵硬,任凭表弟将她的黑丝裤袜退到了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肉体。

我并不算魁梧的身躯挡在了没有门锁的包房门前,挡住了门上小小的圆窗,仿佛一个看门的保安一般看着屋内正在发生的一切。

表弟舔了舔嘴唇,将一只手慢慢插入妻子的内裤,此刻的我反而有些麻木了,这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发生了太多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发现我的耐受度越来越高,对这种变化我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43

妻子倒吸了一口冷气,伸出一只手想要阻挡表弟伸向自己桃源深处的大手,可是她的力量就像她的态度一样都是软绵绵的。

虽说那里对他来说早已不是秘密,甚至我这个丈夫也已经目睹过他们的性爱过程,但眼前的这一幕分明就是在挑战着我们两人的神经强度。

我能透过妻子内裤的波动清楚看到表弟的手在其中不停抖动,他不是在探测妻子阴道的湿度,他根本就是在用手指挑弄刺激妻子的小穴,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心脏随着他手指动作的频率跳动着,我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必须张开嘴辅助呼吸。

妻子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绷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她的双唇不停启合,檀口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呻吟声,仿佛是在发出无声的呐喊,她一只手无力地抓着表弟深入其间的手腕,另一只手握拳堵着自己的嘴。

啊的一声短呼,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我的心也跟着她的叫喊抽搐了一下。

“嫂子,你湿了。”

表弟抽出两根手指,只见上面满是水痕,被包间顶端的射灯一照现出莹润的光泽。

“不……不是我,是你……是你弄得。”

妻子轻声但又不甘的说着。

“嘿嘿,嫂子你输了,该喝酒了。”

妻子半睁着迷离的双眼偷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大半杯啤酒。

“我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妻子轻声说道。

“不喝也行。”表弟坏笑一声,抬头看了看我,“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妻子问道。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预料到今天在这间小小的包间内会发生一些也许会让我后悔终生的事,但是……我是不是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呢?

不管今后的日子里我会不会对今天的举动感到后悔,但至少在当时,我并没有强烈制止的冲动。

“条件就是……”表弟在妻子耳边吹了一口气,“让我在这里干你一炮。”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又看向了我,如果时机契合的话她一定也会看到我的身体也跟着她颤了一下。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虽说敲得很是轻柔,但还是把我吓了一大跳,于是我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先生你好,需要收拾一下餐盘吗?”一个女声问道。

“不需要!”我的回答很简单干脆。

“好的,有什么需要按服务铃就行,不打扰了。”女服务生在门外很礼貌的说道。

女服务生说完就走了,我却被她最后那句“不打扰了”给气笑了,是啊,她的转身确实没有打扰我在这里做个绿毛王八,我当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表弟对我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我却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他居然对我吐了吐舌头,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晓并且已经默许。

“嫂子,记得我说过的吗?你要学会放开,这才能让你从身到心真正的接纳我,我们才会有健康的小宝宝,你说对吗?”

妻子听了这话明显陷入了挣扎中,她咽了一口唾沫双眉紧锁,但是原先紧绷的身体却是肉眼可见的慢慢放松下来。

“哥也在呢,他正看着我们呢,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就在这里做一次,好吗?”表弟与其说是在劝说,不如说是在蛊惑。

妻子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关于态度的表示。

“嫂子,你是选择和我做爱还是选择喝酒呢?我数到三,你要是沉默就代表选择前者,你要是没意见我就开始数咯。”

根本不给妻子思考的时间,表弟就开始了计数。

“一、二、三,好了,我数完了,嫂子,我们开始吧。”

他的突然袭击显然让我和妻子都没反应过来,事情就突然处在这么一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阶段了。

我的心跳的更快了,身体不自觉地用力往后靠,生怕那扇本就不带锁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我的心脏狂暴地跳着,拼命向外泵着血液,但饶是如此似乎仍然支撑不了我体内暴走的情绪所需要的能量。

我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拼命张着嘴想要从空气中获得生存所需的给养,但最终却是徒劳无功。

“老公……我……”

妻子向我投来无助的目光,想要由我来决定事情的走向,可是我的大脑早已一片混沌,除了死命地抵住身后的大门想要守住那可怜的最后一丝尊严,早已没有了任何主意。

表弟将妻子一条腿上的裤袜彻底脱下,另一条腿的裤袜则挂在了小腿上,白皙的大腿在射灯的映照下泛出圣洁的光芒。

她在表弟的示意下茫然地从沙发上起身,表弟则横移两步抢占了原本她坐着的位置。

只见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带,一手托着妻子的纤腰,一手将自己的裤子车道膝弯,早已挺立的肉棒唰的一下摆脱内裤的束缚昂首挺立。

终于要来了吗?我的心里默默地问着自己,妻子似乎已经看透我犹豫挣扎的表面之下深层的想法,在酒精以及其他复杂情绪的共同作用下她任命一般地任凭表弟摆弄她的身体。

表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双手麻利的扒下妻子的内裤,那闪着莹润水光的粉嫩阴户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只觉得体内一股气血直往上涌,我下意识地用手指探了探自己的鼻腔,还好没有流血。

表弟将妻子几乎瘫软的身体放到自己的身上,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探向早已湿漉漉的桃源秘境。

这是一种很奇怪甚至诡异的感官体验,我并非第一次亲眼目睹妻子和别的男人交媾,但却是第一次在如此近距离看着两人性器结合的全过程。

只见表弟那并非十分粗壮但是足够长的肉棒如同一条有意识的灵蛇一般准确找到洞口,伴随着妻子销魂的吟叫声尽根没入。

妻子的阴户并没有浓密的阴毛遮挡,所以整个进入的过程尽收眼底,只见表弟并不算十分硕大的龟头轻巧地挤开两片肉唇的夹持,在充斥着整个腔道的淫液的润滑之下畅行无阻。

每一次都能将直到囊袋处的整条肉棒完全插入,随后拔出至仅剩龟头卡在肉缝中,只是抽插了几十下,整条肉棒也变得油亮亮的。

再看向妻子,满脸的红晕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性爱的滋养还是两者兼而有之,脸上纠结的五官所透露出的表情说明她沉浸在性爱的刺激之中不能自拔。

她的整个身体完全倒在了表弟的身上,挺直的身体见她的,不,是他们的下体结合处更加完全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不透她的表情,但是我对今天这些行为的反复默许甚至是纵容显然让她感受到了,于是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赌气似的放纵。

她赤裸的双腿搭在表弟的腿上,表弟将自己的双腿打开,连带着将妻子的下体也慢慢打开。

只见他原本按在妻子小腹上的那只手不老实地网上探去,最终伸进妻子的衣服中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另一只手伸向两人的结合处使劲揉弄着妻子的小豆豆让她的身体战栗不已。

表弟的手法很娴熟,双手动作的同时还能保证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进出妻子的身体,让我不得不感叹这小子就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

但是我现在根本无心关心这些,从他进入妻子的第一下动作开始我就祈祷着这小子快点出货,好让我从这禁忌的淫靡之中解脱出来,可是他就像是个性爱高手一般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妻子一步步带上高潮。

妻子两腿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累着亮晶晶的爱液打湿了自己的大腿根,表弟的肉棒进出动作变得快速起来,大量黏滑的爱液在大力抽打之下变成了白垢粘附在两人的性器之上,以至于我逐渐感觉这场大戏变得污浊起来。

妻子在嘈杂的背景音乐声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大声的吟叫彰显着她此时的亢奋状态,目睹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也难以缓解火燎一般的燥意。

表弟忽然停止了动作,我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只见他拍了拍妻子的大腿示意她变换体位,妻子听话地按照他的吩咐移动自己的身体靠坐在了沙发上。

表弟背对我将她的双腿大开,自己的身体往前一顶,伴随着妻子紧咬下唇的纠结表情再一次和她结合在了一起。



44

此时的体位只能让我看见表弟的屁股和他身体两侧露出的妻子的双脚,他的臀部肌肉一鼓一鼓的动作显示着他正一下一下操弄着妻子的身体。

我的体内燃起一股无名之火,我不知道是欲火还是怒火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我能清晰感受到它正在我的体内肆意游走吞噬着我的一切。

“能不能快一点。”我终于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也许是我的声音被淹没在了背景音乐声中,也许是两人都太过于投入,没人对我的话语作出反应,我有点恼火,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快一点!”

这一次两人显然听到了,因为我看见表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哦哦。”他含糊地回应了一声,果然加快了速度。

只见他双膝跪上沙发坐垫,更紧密的靠上了妻子的身体,而妻子原本被他抓住的双腿盘住了他的屁股,整个身体承受着他更加迅猛的攻势,这一幕让我胸中泛起一股醋意。

我始终将借种行为定义为一种纯粹的建立在性关系之上的功利行为,其中不惨杂任何一丝情感因素,但是经过周明事件之后妻子的坦白我发现这只存在与理论之中,实际操作过程中这种行为根本不可能如此的纯粹。

尽管有过提前的心理建设,但是真的看到妻子高潮之下紧紧夹住了其他男人的身体,我发现我还是很难接受。

两人的交媾还在继续,我忽然有些痛恨表弟的性能力,是的,不是羡慕,就是痛恨,我的牙关紧紧咬了起来,上下牙不可抑止地撞击起来,感受着从内到外的寒意。

终于,我的煎熬就要结束了,只见表弟狠狠地冲了几下,口中发出“呃呃”的声响,他的精关终于还是被打开了。

他结实的屁股每冲击一下妻子的身体就意味着一股浓浓的精液被注入其中,也就意味着距离两人结束这种关系更近了一步,我只能在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

妻子的双腿慢慢打开伸向空中,十根秀气的脚趾使劲勾在了一起微微颤抖着。

我感觉胸中淤积的足以挤爆我的胸膛的那股气息终于不再继续膨胀,耳中的音乐声逐渐被嗡嗡的耳鸣声所取代,我发现自己抵着大门的后背居然全都湿透了。

妻子大剌剌的躺在沙发上喘着气,鬓边的发丝粘在湿漉漉的额头上看着更显魅惑。

忽然,她一把推开趴在她身上休息的表弟,从包中快速取出一样东西,顾不上脚上还拖着没有完全脱去的裤袜和内裤,踢踢踏踏地跑进了卫生间。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说话,此时我分明看清她手中拿的是一片卫生巾。

回去的路上我们三个人坐在车上谁都没说话,坐在副驾驶的妻子似乎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而在后座的表弟也仿佛不存在一般不发出一点声响,我们就这样一路无话回到了家里。

“哥。”表弟趁着妻子在厨房忙碌的间隙坐到我的身边,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故作镇静地问道。

“那个……今天下午的事你觉得能接受吗?”

“还行吧。”我还是尽可能地掩饰着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情。

“我觉得你看着我们那个的时候不太开心,所以我想是不是踩着你的底线了,你要是那个我就……”

我伸手打断了他的话,“顺子,我找你来干嘛的?”

“啊?这……”表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来……来让嫂子怀上啊。”

“对啊,我既然为了要个孩子能做出这种决定,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吗?”

我说得义正词严,此时的情绪却是本色流露,没有丝毫作伪。

“我要让娜娜怀上,而且是尽快,所以只要在不伤害她的身体和感情的前提下,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方法,这个过程中不要怕会伤害到我,我的情绪我自己会调节,你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明白了吗?”

表弟不再言语,只是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对了。”我想到了什么,“明天就是周一了,我们都要上班,晚上你就别折腾她了,平时工作日你可以在她正常睡之前和她来上那么一次,但是要让她保证充足睡眠,否则对身体不好。”

“哦哦,好的好的。”

当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妻子手里拿着一份确认怀孕的诊断书眼含热泪看着我,表弟在不远处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脸上也洋溢着满足的笑意。

他告诉我他完成了我的嘱托,接下来要暂时离开我们去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我很开心也很感动,抓着他的手说了好多,仿佛他就是我生命中的救星。

当我从这个美梦中笑醒时我的怀里是妻子那温热的胴体,就好像她一直都进靠在我的怀里从没有离开过一样。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构筑这种奇怪的三人生活模式,表弟每天都对我和妻子保持着对哥哥与嫂子应有的尊重,每天吃完饭还是抢着去洗碗,两三次后我也乐得不和他抢这我原本就不喜欢的家务活。

妻子与表弟之间也养成了一定的默契,表弟洗好碗一般是晚上七点半,这个时候妻子一般是和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表弟会坐到妻子的另一边。

此时的他会收起当初在KTV时轻浮的举动,而是用一个眼神来征求妻子的意见,而妻子则会转过头来同样用眼神询问我的意见。

此时的我只会和她对上一眼就把头继续转向电视,她在得到我的默许之后则会斟酌片刻,如果同意就会从沙发上起身和表弟一前一后去到卧室进行一次身体上的交流。

为了表示坦诚他们一般不会关门,妻子也不掩饰身体高潮时的本能反应,该叫就会叫。

如果某一天因为某种原因不想去,她就会对表弟微微耸耸肩,继而往我身上一贴,抱着我的胳膊继续看电视。

而此时表弟也不会感到尴尬,而是笑嘻嘻地同我们一起看电视。

妻子的羞涩甚至是羞愤随着时间的推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消退,几天之后她已经能有说有笑的同表弟走进那间房间。

在完成借种工作的同时顺便享受一下性爱的乐趣,但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做多余的调情动作,而这也正是我最在乎与介意的。

表弟在工作日严格恪守我的指示,周末则会在我的授意和纵容下我们面临的结果无非两种,其一就是妻子怀孕,这种日子随时就会戛然而止,其二就是妻子仍然由于种种原因无缘怀孕,那么两个月后这种日子仍然会正式结束。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你好,哪位?”还在上班的我下意识地用非常商务的口吻接起了电话。

“锦彦啊,我是奶奶啊。”电话对面是一个老人有些疲累的声音。

“奶奶!哈哈,您老怎么会打我电话的?”

听到奶奶的声音我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奶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明身体至少还行,惊的是上次回去看她至今还不到大半个月。

二奶奶的性格是没有大事不轻易给我电话,我本能地觉得似乎有事。

“锦彦啊,奶奶知道你在上海工作很忙,没什么事我也不想打扰你,只是……”奶奶说到这里有些欲言又止。

“没事奶奶,刚过完年其实也没多忙,你有啥事就和孙子直说呗。”

奶奶轻叹了一口气,“锦彦啊,有件事情很多年了奶奶一直没机会和你说,我怕再不说就得带到棺材里了,所以我……”

“呸呸呸,奶奶你胡说什么呢,您老一定长命百岁的。”

“呵呵呵,长命百岁是不指望了,我呀就指望我们锦彦给我生个小重孙,看着你们一家子和和乐乐的,奶奶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奶奶的话毫无疑问扎到了我内心的痛处,可我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放心吧奶奶,孙子肯定满足你的心愿,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事一直没机会和我说?”

“这事吧,本来我想让你爸亲口告诉你的,这不前几天我特地问了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跟我支吾了半天,我太了解这个儿子了,所以这事儿看来还得我亲口告诉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吃闷亏。”

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我和父母平时沟通确实不多,也就逢年过节打个电话互致一下问候,而我爸也确实自从我上次回去看望奶奶顺便把表弟带回之后没有再联系过,听奶奶的意思他似乎故意隐瞒了奶奶想让我知道的某件事,这让我想起了那十万块钱。

父母的做法确实有些让我心寒,但这事在我心里已经过去了,我不知道奶奶突然说起的事情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45

于是我试探着问道:“奶奶你要说的是不是那十万块钱?是我答应让出来的。”

“这件事我知道,他们确实做的不地道,但不是这个事。”

“不是?那是什么事?”

“锦彦,事关重大,电话里说不清,你还是回来一次吧,奶奶一定要当面说给你听才心里踏实。”

我的心里有些为难,这年刚过我就请了不少假了,如果再回去一次起码又得三四天,况且现如今家里还是这么个情况。

我是打心里不想回去,可是想到奶奶身体不好,只想当面对孙子说几句她认为很重要的话而已,又实在不好拒绝。

“奶奶,最近虽说不忙,但还是不太方便离开太久,这样吧,我明天周五下了班就赶回去,周日再赶回来,到了之后我就陪着您,您想说啥就尽管和我说,怎么样?”

“嗯嗯,不耽误你工作就好,记得一定要回来啊,奶奶等着你啊。”

接着哄了奶奶几句就挂了电话,我的心中浮上一丝奇怪的感觉,正因为奶奶在电话中的表现太像一位期待见到孙子的老人我才会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我了解我的奶奶。

奶奶在我的心目中从小到大一直是个沉稳睿智的中老年人形象,这一点和她的儿子也就是我的父亲一点不像,我甚至一度怀疑奶奶和父亲是不是真的亲母子。

父亲在我心中一直是个优柔寡断没什么主见的男人,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所以家里的大事小情无不是我那强势的母亲在掌控。

而我的这位奶奶虽说没有过多干预过自己儿子的家事,但是在我印象中还是有那么几次发起飙来能把我母亲这个儿媳妇训得服服帖帖的。

于是我的母亲始终对这个婆婆敬而远之,连带着我从小在感受到奶奶的慈爱的同时也被她那强大的气场所辐射到。

自打我记事起我就觉得我的奶奶和我身边那些普通的农村老太太太不一样了,她从不揣着一把瓜子和一群农村妇女扯着嗓子咋呼家长里短,也不会把农活当成生活中的头等大事。

她的生活中永远缺不了精致二字,哪怕物质条件再困苦也不影响她以自己的方式展现精致。

我爷爷死得早,在我关于他有限的记忆里从没有对奶奶红过脸,只会对她展现出农村人难得一见的铁汉柔情,爷爷会跑上老远的路去配一副合适的老花镜,只为了让奶奶能够读书看报。

爷爷死的时候奶奶没有像别的老太太那样哭天喊地来表达自己对这份婚姻的怀念和忠贞,她当时表现得相当冷静,为此没少受别人的冷言冷语,但是我却很多次看到她一个人对着爷爷的遗像默默垂泪。

一直有传言说奶奶以前是大城市逃难来的大小姐,我上小学的时候无意中翻到过奶奶收藏的一些关于她的过去的东西,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别人口中的“三妹”大名是一个农村中很罕见的名字——林素馨。

我还看见了她穿着旗袍的黑白照片,照片中女子姣好的面容,端庄的举止,乃至无意间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令人惊艳。

我请了半天假,打算明天中午吃了饭就走,这样晚上能赶到奶奶身边,待上两天周日赶回来不影响周一上班,在公司OA系统上提交了请假申请,又买好了往返车票,做完这些我准备和妻子联系今晚接她的时间,这时我才发现她在半小时前给我发了信息。

“老公,今天下午单位组织参观博物馆,现在结束了我就回家了,不用接我了。”

我看了看手表才下午三点半,自嘲地笑了笑,不由得感慨还是事业单位养人呐。

因为不用绕弯去她的单位,所以我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到家,打开房门喊了声“我回来了”但是却并没有人答应。

我想着妻子可能回来早了这会儿出去买菜了也就没当回事,可是当我以为家里没人漫步走进客厅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妻子下身赤裸,一条黑色的内裤随意地挂在了脚踝上,她正岔开双腿跨坐在表弟的身上前后起伏着身体,雪白的大腿肌肤和黑色的沙发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反差刺激着我的神经。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常穿的家居上装,纽扣全部被解开,衣襟完全敞开,与内裤配套的黑色胸罩被提到了胸部上方,表弟的一双手正随意地在一对雪乳之上揉捏着。

“哥,你回来啦。”表弟看了满眼惊讶的我一眼,很轻松平常的说道。

而妻子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则带着羞窘和慌乱,就像那天在KTV中一样,她下意识地就想翻身离开,却被表弟一把按住了屁股。

“嫂子别闹,正爽着呢。”表弟嗔怪地说道。

这几个字听在我的耳中格外刺耳,好像是我的出现打搅了他们的好事。

妻子被他这么一说打消了要离开的念头,只能继续配合着他蠕动身体。

“哥,一会儿就完了。”

表弟说着忽然双手捧着妻子的两片臀瓣将她一把托起,然后一个转身将她抛在沙发上压在身下继续抽插。

妻子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任凭表弟肆意操弄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双乳随着狂暴的抽插动作摇曳不止煞是诱人。

我不知道我此时的脸色是不是不太好看,表弟也恰在此时非常合时宜的将存了一天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妻子体内。

他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随手将身旁茶几上的一片早已准备好的卫生巾递给了妻子,自己则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老二。

妻子满面潮红,发丝凌乱,也不知道是刺激的还是羞窘的,她快速拆开包装讲卫生巾垫在了阴户,抓起还挂在脚踝上的内裤逃也似的向卫生间跑去。

“慢点,别急。”表弟边嬉笑着说道,边伸出手在妻子还赤裸的臀上啪的拍了一下。

我的脸皮不禁一跳,一股怒意涌上心头又被我强压了下去,看完这一幕转身去了房间换衣服。

“老公,今天挺早啊。”

收拾完的妻子蹭到我的身边柔声说道,只是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对啊,不去你单位少绕了一圈,路上也就没那么堵,回来就早了点。”

我故作镇静地换着衣服,头也没抬地回复道。

“老公,我……”妻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

“呃……我回来之后先去买了点晚上要用的食材,回来之后顺子说时间还早,要不就……就先来一次。”

“哦,这样啊。”

“老公,你是不是不太开心啊?”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转头看向她,她的脸上满是对我即将展现的态度的期待。

我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可能只是看到你们太过亲昵了有点失落,没什么大事。”

“就是呀。”妻子嘟囔道,“我也说我躺着你上来就行了,他非要……非要这样,要不我和他说下次别这样了。”

我犹豫了一下,“嗯,也好,我也会和他说的。”

似乎是把问题说开了,妻子脸上的神色舒缓了不少,“嗯嗯,那我去做饭了。”

“对了老婆。”我叫住了刚想转身离去的妻子。

“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奶奶今天打电话给我,老人家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和我说,所以我明天得回一趟家,周日就回来。”

“啊?什么重要的事非得当面和你说啊?再说前不久不是刚回去过吗。”

“我也觉得奇怪,但我了解我奶奶,她电话里说得轻松,但这事一定小不了。”

“唉,我们连那十万块钱都不在乎了,还能有比这更大的事?”妻子有些不满地说道。

“嗯,我也以为是这件事,但奶奶说她知道,但不是这件事,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又有什么是我爸妈瞒着我,但是奶奶却知道的事,总之还是回去一趟吧。”

“那……这两天就我和顺子在家?”妻子嘟着小嘴问道。

“我不在家你也别太惯着他,你要觉得不妥该拒绝就拒绝,拿出点嫂子的样子来,反正我后天也就回来了。”

“老公……”

“嗯?”

“唉……”妻子轻叹一口气,“算了没什么,你自己路上当心。”

我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想着她欲言又止的话语,一丝对于未来的忧虑不由得再次浮上心头。

来到客厅,表弟正斜倚在厨房门口和妻子说笑,妻子则边忙着手里的活,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



46

“哥。”

表弟看见我来了非常热情得和我打着招呼,满脸轻松笑意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满是阳光的笑脸对上我内心的阴郁,这让我产生了一丝的不悦。

“你过来一下。”我对他点了点头。

“怎么了哥?”他跟着我来到了阳台上。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直视双眼看着他,他没有躲闪,而是用询问的眼神和我对视,那双眸子居然是如此的清澈,我居然没能在其中发现一丝一毫的贪婪与淫欲。

“跟你说个事,明天我下班后要回趟老家看奶奶去,星期天晚上回来。”

“啊?什么事这么急?”表弟语气关切,神态中却有一丝隐藏不住的喜色。

“我也不清楚,回去了再说吧。”

“哦,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还有个事要跟你说。”

“啥事哥?”

“顺子,我大你几岁,但我俩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哥有什么心里话从来不瞒着你,哥让你做的这事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惊世骇俗,传出去没法做人的那种,你说对吗?”

表弟收起了嬉笑的神情,“哥你说这干啥呀?我还能出去给你下咋呼不成?”

我伸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答应哥一件事。”

“哥你说。”

“这事就是个借种,不管成不成,我不能允许这件事长时间影响我的生活和婚姻,所以我希望你在让你嫂子不再那么僵硬的同时也要时刻记得她是你嫂子,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我也相信你能处理好这里面的尺度。”

表弟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哥你放心,我绝不会对嫂子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想好好完成你给的任务。”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伸手去拍他的肩膀,他的一声“但是”让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但是吧,我觉得这事你还得给我一定的自主权。”

我的眉毛挑了一下。

“哥你别生气,我不是不听你的话,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件事做好而已,你就算不相信我,你也得相信嫂子不是?”

我呼出一个长长的鼻息,一时竟然无言以对,是啊,相信妻子,难道我还能在一个外人面前说我其实并不怎么相信我妻子的自制力吗?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不管成还是不成,我答应你的东西一样不会兑现,知道了吗?”

表弟有些畏惧的看着我,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哦对了,不管你之后是打工还是回家,记得别沾赌,你玩不起的。”

他脸上的惊色一现即逝,“是不是小芳告诉你的?”

“你别管是谁说的,总之你记住我的话就是。”

表弟点了点头,“其实好久没玩了,不过我知道了哥。”

表弟表现出的恭顺态度还是能让我满意的,也许是被我撞见的那次让妻子有些尴尬,晚上大家早早地就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我忙活了一上午,算是提前把一整天的活干完了,匆忙吃了点午餐就赶去高铁站。

等我抵达省城车站叫了辆车,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到家时已然是夜幕低垂,可是迎上的却是我父母惊到张大嘴巴的表情。

“你……你怎么回来了?”

“奶奶叫我回来的,你们不知道?”我随口说道,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这里的逻辑性。

奶奶亲自打电话叫我回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说,并且摆明了对父亲未将这件事对我坦白的不满态度,父母此时的反应就在情理之中了。

母亲的深情从茫然慢慢变得了然,脸上本该浮现的对儿子归来的喜悦并未如期而至,本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阴郁神情却掩饰不住的浮了上来,我将她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反而对奶奶叫我回来的目的愈发好奇起来。

“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奶奶这几天说是难受,昨天就送去县医院了,检查下来说是没什么大事,让住院观察几天,要不你先早点休息,我明天带你去看看她。”

母亲瞪了父亲一眼,“你妈也真是的,不知道锦彦在上海工作多忙啊,有事没事的折腾我儿子。”

我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流连了一阵,“哦没事的,最近没有多忙,我这不也是趁着周末回来一趟吗。”

“你奶奶和你说什么了没有?”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原本存着一份老人家年纪大了,只是想着看看孙子于是找了个借口让我回来而已的想法,但是自从进了家门看到母亲如此表现之后,我内心的疑窦便愈发凸显。

经过了十万元事件之后,我对父母确实有些失望,但我实在想象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更大的事瞒着我替我擅自主张,家里的情况我太了解了,这十万块钱还是我上学那年就早已传开的拆迁所引发的,已经是邻居乡亲们口中天大的事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但是我也同样了解奶奶,老人家这几年因为年岁渐长得了一些器质性的疾病,但总的来说身体还算过得去,头脑更是一如既往地清醒,很难想象她会因为想见我就任性地把我从千里之外叫回来,在父母面前我暂时收回了自己的疑虑,只想着明天见到奶奶后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儿子,妈问你,顺子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母亲把我拉到一边,不是对我嘘寒问暖,而是先问起了自己的外甥。

“还好啊,找了份工作先做起来。”

“这么快啊?这刚过完年的你也不让他多休息几天再开工啊,你这做哥哥的怎么护着弟弟的?”母亲说着话居然带了些责备的语气。

“刚过完年?这都一个多月了,天气都转暖了,不出去干活还呆在家里干嘛?”我语气有些冲的回复道。

“什么工作?累不累啊?一个月多少钱啊?”

不知为何我对眼前的母亲愈发反感了起来,“大城市哪有偷奸耍滑的工作?要挣钱就得吃苦,他自己倒没说什么,你在这边瞎起劲个啥?”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大老远的回来就呛我?”

“是啊,你也知道我大老远的回来,这都几点了?我进门你们谁问我吃没吃饭了,累不累,要不要早点休息了?”

我连珠炮似的一通牢骚把母亲说蒙了,瞪了我半天可能终究还是觉得自己理亏,于是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你吃过了没?我给你炒个蛋炒饭?”

“算了不用了,我也就是回来报个到,我在县城订了酒店,一会儿就过去了,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县医院碰头。”说完拉着行李走出了房门。

“诶,锦彦,我送送你吧。”

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我对这个有事只会躲起来,风雨过后出来马后炮的男人实在谈不上有多少好感,送我?就凭你那辆电动自行车载上我和我的行李箱跑十公里去酒店?呵呵,这话是认真说的吗?

“不用了,车在门外等着呢,你明天带我去医院就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我成年后第几次和父母不欢而散了,小时候我会因为得不到他们的重视而在背地里偷偷哭泣,有时候还会怨恨奶奶为什么一定要我这么小就离家,以至于和父母的感情渐行渐远。

但是长大后我才发现奶奶的做法是多么的明智,父亲的软弱,母亲的强势以及她不加掩饰的帮护娘家人的做法都注定了如果我对这个原生家庭依附性过强的话一定不会得到太多帮助从而影响我今后的发展。

到了酒店稍作休息,洗去旅途的疲惫,躺在床上就想着打个电话给妻子,可是手机刚拿到手里电话就响了,低头一看正是妻子打来的,我的心里顿时涌过一股幸福的暖流,唇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喂,老公,你休息了吗?”

“嗯,刚躺下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打来了,我们还真是默契。”

“嘻嘻,我可是算着时间骚扰你的。”

“淘气,你在干嘛呢?”

“有点累了,躺床上看会儿电视,一会儿就睡了。”

“怎么了?”

“没什么,今天一天应付检查工作,形式主义累死人啊。”

“谁叫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应付形式主义呢,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吧。”

“哈哈,算是吧。”

“顺子在干嘛呢?”我问道。

“哦,他在客厅看电视呢。”

“你们今天……?”我欲言又止。

妻子轻轻呼了口气,“没有,过了排卵期了,今天开始大家都休息几天,好好准备下一轮吧。”

“嗯,他还年轻,精力旺盛,你别太顺着他,对你们都好。”

“行啦,你昨天就说过啦,我知道的。”

我们两人又闲话了一些家常,她在我早点睡的嘱咐下挂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思路,表弟住进我家半个月之后终于有时间一个人心无旁骛的将整件事情复盘一遍。

表弟逐渐表现出的玩世不恭,以及妻子半推半就的个性仍然是我最为担心的,说实话我到这个时候仍然不相信两人会在这个过程中擦出不该有的火花。

特别是因为有了周明这个前车之鉴之后,妻子会在这个问题上比之以前慎重很多,我相信她对我的感情,以及自制力。

虽说有些好奇,但我直到此时并没有将明天奶奶要找我谈的事情太放在心上,我想的是无非奶奶又对我这个孙子吃的暗亏打抱不平而已。

我并不知道那将会是一件几乎改变我人生走向的终极大事件。

第二天一早在酒店吃了早餐,我便早早抵达县医院的大门口,因为持续不断的疫情的关系,探视人员必须有陪护证才能入内,而我家唯一一张陪护证便是父亲办理的。

没等多久,父母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按理说陪护证持有人最多只能带一名亲属入院探视,可是小地方终究是人情大于规矩,在医院有熟人的父亲只是稍微打了招呼就把妻子儿子都带了进去。

母亲的脸色不太好看,以我的观察两人似乎就在不久之前发生过争吵,不过这种情形对我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我也懒得理会,甚至在电梯缓慢上升的过程中我选择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奶奶的病房在住院楼的八楼,在我们这座十八线小县城已经是少有的高层建筑,站在走廊的窗前能一览无遗的看到县城的大部分景色,可是我的心情却没有因此畅然起来。

“锦彦啊,你奶奶最近有点老糊涂,她要是和你说什么你千万记得要告诉我啊,别到时候有的说成没的,没的说成有的,你妈我可没地儿说理去啊。”老妈把自己说的可怜巴巴的,临了还不忘瞪了老爸一眼,“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你说是就是。”老爸没精打采的回了一句。

老妈见状还要开口数落他,这时候我看不下去了。

“行啦行啦你们俩。”我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们,心里的疑惑却是更甚,但是嘴上还是装作云淡风轻,“你们俩是我爸妈,不管说什么我都尊重你们,十万块那么大一笔钱你们叫我让我也就让了,奶奶那儿还能有什么事?一会儿进去别大眼瞪小眼的让奶奶糟心。”

两人对视了一眼,老妈真的如同变脸一般放缓了颜色,我在他们指定的那间病房门前站定,轻轻推开了房门。

病房是一间标准的双人间,房间宽敞明亮,在我们这种地方属于罕见,以前是作为干部病房使用,但是最近几年随着反腐建设的推进逐渐开放给了普通民众,只是每天的房费在医保基础上高了不少,这也是我给父母提的要求,给奶奶治病一定要最好的条件,钱不够我来出。

奶奶睡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之上,靠坐在床头,鼻梁上架着一副精巧的老花镜正在看报纸,而靠外的一张病床叠得整整齐齐,看样子还没有人入住,这里实际上成了奶奶的专属病房。

“奶奶,我又来了。”我笑着走进房间,将路上买的水果营养品放在了一边,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奶奶的床前。

奶奶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露着慈祥的笑意,一笑起来皱纹浮现的脸上竟然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配上一口不是很洁白但是却很整齐的牙齿,竟然有些迷人的感觉,一头未加烫染的天然微卷中短发让我想起一个形容词——奶奶灰。

奶奶用发自内心的笑意看着眼前也就阔别大半个月的孙子,一双已然微显粗糙不再如记忆中那般丝滑的手温暖着我的掌心。

“锦彦啊,也没什么大事,奶奶只是太想你了才想叫你回来看看。”奶奶笑着说道。

我一愣,但是再看向她却发现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一丝戏谑和顽皮,不禁感叹我怎么忘了村里老人评价奶奶是个人精。

“妈,你也真是的,锦彦平时多忙啊,你也不能老是让他说来就来啊。”老妈嘴上说着埋怨的话,但是语气与神情却是装得尽可能的平和,这和她在老爸面前的强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奶奶上翘的嘴角一收,脸上的神情冷了下来,“知道你疼你儿子,难道我疼我孙子比你么差哪儿了?”

老妈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老爸扯了一下只能闭嘴。

“要不你们忙去吧,我和锦彦说会儿话。”没想到奶奶就此对儿子儿媳下了逐客令。

老妈没说什么,板着脸转身就往外走,老爸只能怏怏地跟在她的身边。

“伟松你先过来。”奶奶忽然对老爸招了招手。

老爸闻言愣了一愣,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妈,转身走了回来,只剩老妈一人气鼓鼓地摔门而出。

奶奶冷眼看着儿媳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眼冷冷看着老爸,“你说你这一家之主当的什么窝囊劲儿?”

也许是因为在儿子面前被自己的母亲训斥,老爸有些尴尬,“妈,你这说的……”

“我来问你。”奶奶打断老爸的话,“锦彦那十万块钱凭什么就得给顺子了?”

老爸面露为难之色,“妈,这事儿吧……其实锦彦也是同意了的,不信你问他。”

“哼,是你们先斩后奏逼他同意的吧,你老婆胳膊肘往娘家拐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平时都是些小事我也不计较,这么大的事你也就顺她的意思同意了?你事先问过我问过锦彦吗?”

老爸吞吞吐吐扭捏了起来。

“朱伟松,我当年和你爹给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指望你能像个参天大树一样撑起这个家,可是你现在呢?年纪也一大把了,越长越像个歪脖子树。”

奶奶说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在一旁听得是想笑又不敢笑。

“我告诉你,要是你们以后再敢自说自话把我孙子的东西给别人,看我不收拾你们两个!好了,我跟锦彦说会儿话,你先出去。”

“哦哦,妈,那我先出去了,一会儿你要啥了让锦彦出来跟我说。”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奶奶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里说不出的怅然,转眼看向我时,一抹欣慰却又回到了眼里。

“锦彦啊,奶奶呢还没老糊涂,之前你忙着上学工作娶媳妇,奶奶心里想你,却也不好意思让你来陪我这老太婆,这回特地把你叫来你不怪我吧。”

“奶奶你说什么呢,之前是我忙得把您冷落了,这不现在也没那么忙了,以后你要看我提前几天和我说就行,下次我把娜娜一起带回来看你。”

“要是能再带上我们的小锦彦那就更好喽。”

我的脸皮抽搐了一下,但是我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那当然,保证满足奶奶的愿望。”

奶奶拍了拍我的脸,嘴角尽是忍不住的笑意,不过随即笑脸一收,脸上现出一丝忧虑。

“锦彦,本来呢奶奶也没想过这次要叫你回来,不过呢,上次病了之后我算是明白岁月不饶人的道理,我就怕和你叫一面少一面,再加上前两个星期,你爸有一次在我面前把那十万块钱的事说漏了嘴,把我给气的呀。”

我连忙给奶奶拍了拍背,“奶奶别生气,十万块钱我还真没太在乎,顺子这些年替我照顾二老也算是帮了我的忙,挣钱给他就给他了。”

“照顾,是啊,照顾的好啊。”奶奶的嘴角竟然浮上一丝冷笑,“你觉得顺子这人怎么样?”

“还行啊,除了身上有点小毛病之外还算不错啊。”我很自然地回答道。

奶奶点了点头,“行,那就随他去吧,总之这人你以后尽量少打交道,奶奶看人眼光不会错的。”

我刚想开口询问奶奶为什么对他如此评价,奶奶又开口了。

“这次叫你回来主要是有件事必须和你说了。”

“奶奶什么事儿啊?”

“不瞒你说,以前村里关于奶奶的说法其实很多都是真的。”

“哪些事儿?”

“以前呢环境不好,有些事儿说多了只会给自己招来灾祸,可是再不说呢,有些事就得带到棺材里去了,奶奶是在解放前的上海出生的,当时家里也算是名门望族,后来眼看上海要解放了,家里不少人跟着国民党逃去了台湾,我的父亲犹豫了那么一下就来不及走了,后来新中国成立了,政府一查我们家,发现还算是有良心的资本家,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于是就给了我父亲个爱国资本家的名头,他也就打定主意好好经商报效国家了,好日子过了十几年,可是在我二十岁那年形势却变了,我爸的资本家身份忽然成了我们一家的梦魇,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拉出来批斗,被折磨的体无完肤,我和我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头,终于她受不了了,在我父亲死后的第三天也服毒自杀了。”



听奶奶说到这里我的内心是无比震惊的,没想到以往只是听说的故事居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的亲人身上,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奶奶叙述自己的过往。

“我在度过二十岁生日后的不到一个星期内成了孤儿,当时家里的保姆为了保护我把我过继成了她的女儿,带着我离开上海来到了这里,长相上我可以把自己打扮的土气一点让自己不那么出众,可是一言一行藏不住一个人的内在,我很快就被有心人盯上了,当时我的保姆,也就是我的继母提醒我说农村里哪有姑娘二十多岁还不嫁人的,让我早点出嫁好断了那些坏人的念想,于是我选了个最不起眼的男人嫁了,也就是你的爷爷,后来结婚生了你爸爸也算是在这里彻底扎下根来了。”

我静静地听着奶奶回忆过往没有打断她,想着这些事也算是奶奶时隔多年之后的彻底倾诉,这也算是一直以来的一个心结,单就这些也完全值得让我回来一次,于是认真听着不忍打断。

“后来在你爸爸十八岁那年,我的继母去世了,那时候已经改革开放了,我父亲也被平反了,继母在临死前给了我一张地契,告诉我说我们家的祖宅已经被政府征收改建了,但是另一处住宅却被保留了下来,而且把产权还给了我们家,说实话我小时候除了一直居住的祖宅之外对家里别的房子没啥印象,也不知道那房子多大,也不知道现在的具体地理位置,更不知道值多少钱,反正肯定不只那十万块钱。”

“这事我前几年和你爸说起过,我那天突然想起就问他有没有告诉过你,结果他吞吞吐吐的我就知道他们还瞒着你,于是我一气之下把你叫了回来就为了当面告诉你这事,这房子绝对有你的份,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都不许抢!当年你爷爷家对我有恩,我就生了你爸一个孩子,你爸就生了你这一个孩子,你作为朱家的后人也该继承我的房子,我不许它落到外人手里,你记住了吗?”

我看奶奶说得慎重,于是连忙点了点头。

“那地契现在在哪儿?”

“在你爸那儿,几年前就给了他,唉,我都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

“放心吧奶奶,我爸是窝囊了点,不过既然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在手里,那腰杆子只会越来越直,我妈早晚对他服服帖帖。”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奶奶噗嗤一笑,“奶奶年纪大了见的世面也少,还真不知道那房子现在值多少钱,你要不回去之后有空去打听一下,也好让我开开眼。”

“行啊,我一会儿就问我爸要个地址,回去就查查。”

奶奶沉思了一下,摆了摆手,“不行不行。”

“怎么了?”

“我对你妈还是不太放心,毕竟她对这个外甥太好了点,比对儿子都好,你暂时先别告诉他们你知道这事了,我怕你妈又动啥脑筋。”

“嗯,也行,反正我现在不缺房子住,奶奶你肯定长命百岁,过一阵子等你身体好些了我接你去上海住一段日子,到时候我带你去那里亲自看看。”

奶奶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似乎是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哎呀,好多年没回去过了,还真有点怕回到那个地方。”

“奶奶,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争取今年里就带你回去看看。”

奶奶看着我,眼里分明闪动着泪光,含笑点了点头。

我们的对话持续了两个小时,等到奶奶的眼皮开始耷拉,我知道她累了,于是我扶她躺下替她盖好了被子就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我就被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母亲吓了一跳,她一把抓住我的手,“锦彦,奶奶都和你说什么了?”

望着她紧张的眼神以及抓着我手臂的力道,我感叹着奶奶的料事如神,心里不禁怀疑起老妈难道真有别的心思?我的心里转着想法,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之色。

“没说什么,跟我说了些年轻时候的事儿,这会儿累了睡了我就出来了。”

“真的没说什么?”老妈满脸狐疑之色。

“哦,还真有。”

“什么事?”

“她对你们俩处理那十万块钱的事很不满意,还当着我的面把我爸说了一顿,然后爸走了就接着跟我念叨这事儿,我还劝她来着。”

“哦……那,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事儿了?”老妈不放心的问道。

“我说老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要不你来告诉我我还应该知道什么事儿。”我的嗓门大了起来。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问问,哎呀,主要是你奶奶最近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回事,老是说些有的没的,我怕你听了有啥想法。”

我看了她一眼,把老妈和奶奶的话两相印证了一下,愈发觉得这事透着一丝诡异,但我最近心事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没法把这件事的重要性排在很靠前,于是又随意敷衍了几句离开医院回了酒店。

我所住的酒店可以算是整个县城里最好的酒店了,在订房网站上的评价是四钻,五百块钱一晚的房价结合酒店自身的条件绝对谈不上便宜,但是好在是距离县医院最近的且条件算是最好的。

酒店并非品牌连锁,据说是当地一个有名的地产商开的,从俗气的名字中也可见一斑,房间设施还算不错,只是透着一股浓浓的土豪气息,大鱼缸和太湖石堂而皇之地摆在了大堂最醒目的地方,都快三月份了,大厅中央居然还竖着一棵圣诞树,整个感觉就是不伦不类。

酒店的二楼是个酒吧,其实更像是个KTV加歌舞厅的结合,一边听着驻唱歌手还算能入耳的演唱,一边却要忍受周围隔音并不好的包房内传来的鬼哭狼嚎。

舞池内还有男男女女扭着各具特色的舞步,旁边还有一桌小年轻玩着骰子,发出阵阵夸张的叫声,吵得我头皮发麻怎一个乱字了得,这让我这个喜欢清静的人顿时觉得杯中的啤酒苦得发涩。

我快速喝完杯中的啤酒,想着离开这个喧嚣的鬼地方去街上走走,那里至少会比这里清净不少,结完账我朝着卫生间走去,想着尽量释放身体的负担轻装简从。

接连问了两个服务员才找到了标识不明的卫生间,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是个无性别卫生间,也就是不提供男卫生间常见的小便池,却是一整排的隔间,不管男女,见有空的进去就是。

卫生间里人不多,大部分的隔间都是绿灯,于是我随便推开一间走了进去,就在我反身准备关门时,薄薄的隔间门却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间,隔间门被来人啪的一声从内关上了,小小的隔间内就剩我们两人四目相对。

我这才稍稍平静下来看着这位奇怪的不速之客,只见来人是个女孩,个头矮我一头,大概一米六左右,此时她正抬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窘迫中带着一丝惊恐,看眉眼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很是清秀,算是个小美女。

“你……这是干什么?”

我毕竟是个大男人,面对突然闯入的女孩,而且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心中好气又好笑,于是疑惑地问道。

“我……”女孩面对我的询问吞吞吐吐的。

“这里隔间那么多,你进来这间干嘛?”我又问道。

女孩涨红着脸,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你用吧,我去别的地方。”我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诶你等一下!”

女孩一把挡住了隔间门把我挡在了隔间内,那样子居然把我气得笑出声来。

“这位小妹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商量事?在这儿?”我说着特意指了指马桶,“那你说吧,什么事?”

我干脆打定主意想要看她搞些什么花头。

“这位大哥哥,我想求你帮个忙。”女孩怯生生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和几个朋友在这儿玩,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听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我上学时候玩的游戏现在还有人乐此不疲呢,只听她继续说道。

“这把我输了,我选的是大冒险,他们让我……让我……”女孩说着又嗫嚅了起来,小脸唰的一下红得像块大红布。

“让你干嘛?”这下轮到我好奇了。

“让我……”女孩说着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让我找个男人帮他打飞机,然后……然后射在纸巾里拿给他们看。”



女孩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轻,而我却是惊得几乎下巴脱臼,我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居然成了一群二十来岁小屁孩玩闹的工具,我心里本就揣着心事,这么一来火气就上来了。

“让开!没空陪你们这些小屁孩胡闹!”我说着就要推开她的阻拦推门而出。

女孩正想开口说话,门外传来一男一女嬉笑打闹的声音,听着像是两人中至少一个人喝多了,两人说着话就打开了我们隔壁的隔间走了进去。

女孩挡在我的面前,脸上满是企怜的神色,拼命打着手势让我先别出去,而我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听了她的话,暂时乖乖待在了原地。

隔壁传来男人解开皮带拉开裤链的声音,随即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两人口舌交缠的声响,女孩以手掩口,示意我也别说话。

隔壁的互动还在继续。

“哎哟我操!”男人轻呼一声,“老子刚尿完就给我嗦,一会儿别和老子亲嘴。”

只听得隔壁的女人嬉笑一声,随即传来咕咚咕咚的一阵声响,而男人则以一阵嘶嘶的吸气声作为回应。

我是个成年有家室的男人,光凭这些声音我已经能知道隔壁正在发生什么,除了不久之前发生在KTV中的那一幕。

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旁听来自于陌生人的暧昧,这让已经长时间将丈夫的角色让位于表弟的我感觉到久旷的身体慢慢热了起来。

再看向身旁主动送上门来的女孩,只觉得更加顺眼了起来,可是我却还是不能接受她那荒唐的提议。

我很想不管不顾地推开她离开隔间另选一间去清空自己的身体,不用照顾任何人的感受,但是听着隔壁传来的销魂的声音我却发现自己迈不动腿了。

我胯下的兄弟不争气地慢慢抬起头来,抵抗着裤子的束缚顽强地想要展现自己的雄壮。

正在它感到万分憋屈的时候,一双柔嫩的小手隔着裤子轻轻抚弄着它。

虽说隔着两层布料,但是我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里传递过来的温暖,我不禁轻哼了一声表示享受这种触感。

男人的呻吟声和咕咚声继续透过不隔音的隔板从隔壁传入耳中,女孩见我没有抵触,于是干脆轻轻拉开了我的裤链。

她的小手有些微凉,也许是因为紧张,但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因为她将我的肉棒掏出的动作透着娴熟。

凉凉的小手握住滚烫的肉棒,冰火两重天的享受让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我意识到这个动静极有可能被隔壁听到于是马上捂住了嘴,可事实证明终究还是晚了。

男人嬉笑几声,轻轻敲了敲隔板示意大家一起乐呵。

既然已经被人发现,我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些,女孩的手法很是轻柔,丝毫没有因为是为了完成大冒险任务而快速粗暴。

她的小手握着发烫发硬的肉棒上下撸动,拇指还不时轻柔地按压着我的龟头,那感觉还真的挺舒服,见我还挺享受,女孩的紧张情绪也舒缓了很多。

我睁眼低头正好迎上她的脸,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对着我忽闪忽闪的,手里做着暧昧的两性之事。

可是她的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淫邪之色,反而澄澈透明,我一时竟然看呆了,不明白这样清澈的眼神为什么会和娴熟的打飞机技巧结合在一起。

“呃……我操!”隔壁传来男人的一声低吼,紧接着是女人的呜咽。

“给老子咽下去。”男人粗鲁地说着,然后寂静的卫生间里传来两声清晰的吞咽声,显然是隔壁的女人在男人的要求下吞下了男人射出的精液。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我的小腹一热,被陌生女孩握在手中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女孩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澄澈的眼中多了几分期待的神色,这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兄弟,继续享受哈。”

隔壁的男人走出了隔间,经过我们隔间时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说完和女人嬉笑着走出了卫生间。

经过了最初的不可置信甚至是一丝愤怒,我这会儿算是慢慢沉下心来半推半就地享受起了女孩的服务,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女孩胸前一抹沟壑吸引住了视线。

想着这女孩看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于是肆无忌惮的将目光投注到了那里,谁知她看到我的目光投注点之后居然伸手将衣服往上拉了一点,这让我大感意外。

女孩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舔了舔嘴唇,这一系列无声的举动忽然让我对眼前的她产生了一丝兴趣。

我伸出手慢慢摸上了她的屁股,她穿的是一条百褶裙,我的手掌隔着裙摆在她年轻而结实的臀瓣上画着圈圈。

我并非一个轻浮之人,但却是一个生理和心理上都正常的男人,起初的抗拒更多是来自于对陌生人的不信任,但是经过一系列的无声交流之后我至少确认了女孩对我并没有恶意。

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出现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踹开隔间门,声称我猥亵了他的女人要我赔钱之类的狗血场景。

女孩并没有对我进一步的举动表示反对,只是撸动肉棒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其间甚至因为手酸而换了次手。

出于捉弄以及试探的原因,我不满足于隔着裙摆把玩她的小屁股,而是悄悄伸进她本就不长的裙摆之中,将手掌贴上她温热的臀瓣。

“呀!”她轻呼一声,一手按在了我作怪的大手之上,脸上竟然显出一丝羞窘的红晕,我看了更是玩心大起,低下头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很难撸出来,要不你帮我口吧。”

我故意将语气说得有点痞气,为的就是看她接下来的反应,老实说如果她真的蹲下身体将我的肉棒纳入温暖的口腔,我绝对会安之若素地享受她的口舌侍弄。

“不要……”女孩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们还不熟。”

这个回答让我差点笑喷了出来,一个主动为陌生男人在卫生间打飞机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底线?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我点了点头,“那我摸摸你的屁股总可以吧。”我说着使劲捏了一把弹力十足的臀肉。

“嗯。”她点了点头,“别弄疼我就行,还有……别伸进去。”

“什么伸进去?你说这样?”我说着将两根手指挤进她的内裤边缘试图去零距离触碰那条臀缝。

她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认真想了想之后说道,“这样可以,可是……不许摸我前面。”

她说话的时候很认真,没有经常混酒吧女孩的那种老练世故,这让我充满了不解,甚至对她产生了强烈的求知欲。

我的手不客气地从上往下伸进了她的内裤之中揉捏着她的臀肉,那种坚实的手感非常的舒服,那是一种只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女孩特有的手感。

青涩是我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不同于熟透的妻子那种柔软但不松垮的肉感,她的屁股真的就是弹力十足,每一次揉捏之后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原状。

我一时间竟然玩得爱不释手,感受着女孩淫荡中带着可爱的一面,她小手撸动下的肉棒感觉越来越酥麻,小小隔间中的暧昧气氛已经浓到化不开。

“你还不出来吗?”女孩可怜巴巴地问道。

我不想让她失望,但是又感觉始终差那临门一脚的感觉。

“快了,我能摸你的胸吗?”我伸出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胸前。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摸了就能射吗?”

“嗯,肯定。”我很坚决的点了点头。

她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似乎浑然完了身处封闭空间之内根本不用担心被第三人看到。

“那你保证不会捏疼我。”女孩撅着小嘴说道。

在得到了我的保证之后她撤掉了捂在胸前的手,我从她的领口将手慢慢插入轻轻握住了那团并不如何丰腴但同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乳肉,坚挺的蓓蕾顶着我的手掌让我心里痒痒的。

她的手继续撸着,我的双手同时上下揉捏着她青春的胴体,身体越来越兴奋,我嘶嘶的吸着气,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抬起头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的脸上居然满是成就感,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一点。

“我快来了,啊……”

伴随着我的低吼,一股电流从我的胯下直冲脑门,我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几股精液冲出了我的身体,射入她早已准备好的纸巾之中。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性生活了,这次喷发来的比我想象的更为强烈和持久。

“哇……这么多啊。”女孩傻傻地低头看着我依然雄壮的肉棒。

等到确认我已经喷射完毕,她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纸巾,团成一团捏在手中,又抽了一团纸巾塞给我让我擦拭肉棒。



“嘻嘻,谢谢你哦。”女孩看着手中的战利品,喜滋滋地对我道了声谢,忙不迭地就要开门离去。

“喂!”我连忙止住了她。

“怎么啦?”

我白了她一眼,“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你这么出去万一被人看见……”

女孩的脸僵了一僵,我连忙意识到我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是有问题的。

“我不是说你不要脸,只是让你出去的时候注意一点。”

“嘻嘻,没事的。”女孩说着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打开隔间门向外张望了一圈。

“没人,我先走啦。”说着一闪身窜了出去,留下我一人苦笑凌乱。

走出卫生间经过酒吧,我赫然发现女孩正和一群人叽叽喳喳聊着什么,正是之前在我身旁不远处喧嚣玩骰子的那群年轻人。

想来女孩的荒唐举动就是他们的杰作,为了避免尴尬,我选择贴着外围绕着他们走。

记得小时候,每次被父母带着来到县城都是很快乐的事情,这里就是我儿时用来见世面的地方,很长时间以来都是我心目中大城市的模板。

时过境迁,我早已在真正的大城市安家落户,国外的大城市也去了不少,如今的县城给我的感觉就是带着儿时记忆的有些温暖的小城镇而已。

这里的市容建设比较无序,各种排档几乎摆到马路中央是我如今生活的城市无法想象的。

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们聚集在这里吆五喝六,说着我听得懂或者听不懂的方言,要说我内心最深处的感受,这里既属于我又不属于我,如今的我只能是这里的匆匆过客。

按着之前的记忆沿着酒店门前的那条主干道一直往西走就是代表市中心的步行街,这里并没有南京东路步行街的宽敞与豪华,仅仅只是用若干石球隔绝了机动车的通行制造出了一条只供行人行走的街道而已。

街两边的店铺应有尽有,从卖日用百货的到大城市已经很少的音像店,从经营本地小吃的到全国标准的烧烤小龙虾,偶尔经过街边有些年头的老建筑还能和记忆深处的某些碎片对应上,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又有些温馨。

我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本就不长的步行街居然被我来来回回走了三遍,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首老歌的歌词,难道我要在这儿走上九遍吗?

就在这时,路边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其实我和那个身影的主人并不熟悉,要不是闲来无事我也不一定会发现。

我加快脚步走到那个身影身后几米的位置进一步确认了身份,考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身边。

“一个人?”

那个身影听到身边有人叫,猛地回过头来,赫然就是刚才酒店卫生间里的那个女孩,她几乎花了三秒钟的时间确认了来人就是我,满脸惊讶地看着我。

“啊?哦,呃,嗯。”

一连串的语气词确认了我的判断。

“你那些朋友呢?”

“他们还在喝酒呢,我先出来了,回家晚了家里人要说我的。”女孩老老实实回答道。

我心里哑然失笑,行事如此大胆的女孩居然还是个知道准点回家的乖乖女,女孩答完我的话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不紧不慢地和我保持相同的走路节奏。

“没想到还挺有缘的,家里远吗?要不我叫个车送你回去?”我说道。

我承认对这个女孩并没有恶感,甚至有一丝隐隐的好奇。

“不用了。”女孩摇了摇头,“我家穿过步行街再过两个路口就到了,我一个人也挺无聊的,要不你陪我走走吧。”女孩的回答落落大方。

“小妹妹你胆子挺大啊。”我斜眼看着她,脸上挂着一丝坏笑。

女孩居然腼腆的笑了笑,随即就恢复了大大方方的表情,“哈哈,就是觉得好玩。”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我问道。

女孩想了想,“其实今天这样还真是第一次,以前最多和陌生人求抱抱。”

我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真的啊?第一次就给了我,那我岂不是很荣幸啊!”

女孩掩嘴一笑,“其实还怪不好意思的呢。”

“我还挺好奇你们是怎么玩的呢,要不和我说说吧。”

女孩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嗯……其实就是一般的真心话大冒险,那一把我输了,本来想选真心话的,但是陈艳真的很讨厌,她就喜欢问我有没有和男朋友做过,用的什么姿势,我不想回答这些所以就选了大冒险,谁知道我偏偏抽了个这么大尺度的,我当时人都吓傻了,但是我们规定完成不了就要买单,乖乖!三四百块呢,我哪有这么多钱!”

女孩喋喋不休说了一堆却是把我逗笑了,心中不由感叹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会玩。

“那怎么会选到我的呢?”

“他们说谁先进厕所就选谁。”

我一听原来自己早就被卯上了,“那如果这时候进去的是个比你爸爸还大的老头子呢?”

“嘻嘻,所以说我运气好呀,你人还挺好的呢。”女孩对我笑着,那是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不过以后别这么玩了,万一遇到坏人占你便宜怎么办?”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切,说得好像你没占我便宜一样,人家上面下面都被你摸了呢。”女孩说着俏皮地对我吐了吐舌头。

我被她说的一愣,但是想想也是,原来一不小心把自己归入了坏人一类,心中不觉有些懊恼。

她却再次对我皱了皱鼻子,“开玩笑的啦,我这人会看面相,我一眼就知道你不是坏人,你摸我的时候也是规规矩矩的啦,所以没事的。”

女孩和我并肩走在街上,我们自觉保持了两拳的间距,这是一个友好又不失礼貌的距离,完全想象不出不久之前我们还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进行着仅次于突破最终底线的暧昧互动。

我这时候才有机会在一个正常的距离和角度观察她,女孩的发型是两条垂在胸前的麻花辫,脸上架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色眼镜框架,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衬衫外罩一件藏青色小西装,脖子上是一条装饰性的小领带,下身黑丝配灰色百褶裙,赫然竟是一副诱惑学生装的打扮。

之前在隔间内她并没有戴领带,而且至少解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以至于胸前的沟壑一览无余,相比之前的魅惑,此时的她则尽显年轻女孩的纯欲之美。

“对了,你还在上学吗?”我试图转移话题,试探着问道。

“不是啊。”女孩耸了耸肩。

“上班了?”我有些吃惊地问道。

“也没有啊。”她再次耸了耸肩。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想被工作牵绊的打工人哪还有时间玩这种幼稚又有些危险的游戏呢。

“你是本地人吗?”她歪着头问道。

我笑着冲她说了句本地方言,问道,“你说呢?”

“原来你是本地人呢。”她有些惊喜,“你人不错,以后我找你出来玩啊。”

我摇了摇头,“我是本地人,但我不在本地生活,我这次回来是看长辈的,明天就回去了。”

“回哪儿?”

“上海。”

“哇!”女孩忽然夸张地捂住了嘴,“原来你去大城市工作生活了啊!那你是不是很有钱啊!”

我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有钱?哪有啊,讨生活而已,大城市生活可不容易。”

“哈哈,也是哦,我倒是也想去上海打工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很辛苦。”

“你可以去试试啊。”

“哈哈好啊,啊,我家到了,就在前面。”女孩说着指了指前面的一排楼房。

“好,那就送你到这儿吧,对了,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们还不熟啊怎么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呢?”女孩朝我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她的回答有礼有节,正想打个招呼就离开,她却叫住了我。

“哈哈,看你送我回家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我叫李雯雯。”她说着冲我露出俏皮的表情。

“李雯雯,那我叫你雯雯吧,雯雯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正色说道。

“什么呀?”她好奇地问道。

“今天和我做的事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玩这种游戏了,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好吗?”

李雯雯收起了嬉笑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之后冲我点了点头,“嗯……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玩大冒险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真乖,好了不早了,早点回家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李雯雯说道。

我拍了一下额头,“哦,我姓朱,朱锦彦。”

“好的,朱哥哥再见。”李雯雯边说边蹦蹦跳跳朝着自己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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