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虐岛的扶她奴隶】(1-3)作者:q344164202
2026/05/29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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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前言:这篇文章是约稿,是群里伙伴【Y】提供,并表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同时也欢迎。同好们聚在一起,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最后再说句观前提醒,本文看起来会。有点累眼睛,我本来只想写3万可是越写越多,最终写了88,000。
序章 太平洋中部,赤道以南,有一座私人岛屿。 岛屿很小,在地图上甚至没有名字,只有一组坐标。但从高空俯瞰,那洁白的沙滩、翠绿的椰林、以及岛屿中央那座融合了现代极简与巴洛克奢华风格的白色别墅,都在宣告着它主人的财力。 能在这片海域拥有一座私人岛屿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两位数。 而今晚,这座岛上聚集了十二个人。 十二个足以影响全球经济走向的人。 别墅内的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大理石地面上铺着的波斯地毯。长桌上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馐。 穿着得体的侍者无声地穿梭在宾客之间,为每个人斟酒、递上毛巾、清理桌面。 一切都很完美。 就像过去无数次聚会一样。 但坐在长桌主位上的那个男人,人称“老爷子”的亚洲首富,今年六十八岁的陈震山却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无聊。”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一桌菜,和上个月在迪拜吃的那顿有什么区别?”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这只金枪鱼,比我上周在东京吃的那条还小了两公斤。” 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知道老爷子的脾气当他说“无聊”的时候,意味着这顿饭又让他不满意了。 沉默了几秒后。 “老爷子说得对。” 开口的是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女人,安娜·冯,欧洲某传媒帝国的唯一继承人。 “我们这些人,什么都见过了。美食,美酒,美景”她放下酒杯,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男人,女人,甚至那些不男不女的。” 有人发出了几声轻笑。 “所以呢?”坐在安娜旁边的男人开口了。他叫赵海,四十二岁,东南亚某个赌场的实际控制人。他体态微胖,手指上戴着三枚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安娜小姐有什么好提议?” 安娜耸了耸肩:“我哪有什么好提议。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已经见识过这个世界上所有能买到的东西了。而剩下的那些用钱买不到的东西……才是真正有意思的。” “比如说?” 安娜没有回答。 她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几秒后,有人清了清嗓子。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长桌末端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 他看起来很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容貌没有任何突出的特征。他的西装剪裁得体,但算不上特别昂贵;他的手表是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但在这群人里算是最便宜的一块。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有些事业的中产阶级。 但他坐在那张桌子旁。 在那张桌子旁坐着的每一个人,身家都在百亿以上。 而他坐在那里。 没有人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他自称“Y先生”,或者更简单地“Y”。 他是新加入这个圈子的。由安娜引荐,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背景。但安娜不会无缘无故地引荐一个普通人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Y先生,有什么高见?”陈震山挑了挑眉。 Y先生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来很温和,但不知为何,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我刚才听大家聊天,”他说,“发现一个共同点,大家都在说,什么都见过了,什么都体验过了。” 他顿了顿。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 “哦?”赵海来了兴趣,“怎么说?” “世界上的快感,”Y先生说,“分为很多种。美食、美酒、艺术品、性,都是最浅层的那种。往上走,还有权力的快感,掌控的快感,看着别人在痛苦中挣扎的快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以及,观看的快感。”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Y,你的意思是,”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让我们当观众?” “是的。”Y说,“不是一般的观众,而是,全知全能的观众。” 他站起身,走到大厅侧方的一幅抽象画前,手指在画框边缘轻轻敲了敲。 “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建一座岛。不,不是像这样的度假岛,”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而是一座舞台。我们把一些人送进去,让他们在那座岛上做任何事情,或者,对他们做任何事情。” “然后,安装摄像头,全程直播。” “再然后,我们开设赌局。赌他们会不会反抗。赌他们的生死,赌他们的沉沦,赌他们什么时候被彻底摧毁。” 大厅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然后,赵海笑了起来。 “有意思,” “真他妈有意思。” 安娜:“这座岛得有一个名字。” “说得对,”赵海点头,“总不能就叫‘那座岛’吧?得有个响亮点的名字。” “Y先生,你是发起人,你来取吧。”有人说。 Y先生摇了摇头。 “不,这个名字,应该由老爷子来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陈震山身上。 陈震山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大概三十年前,读过一本日本的古籍。”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那本书里记载了一个传说。说在太平洋深处,有一座岛,那座岛上的人,沉迷于肉欲和暴力,日复一日地放纵着自己最原始的本能。他们把那种生活,叫作‘淫虐’。” 他放下酒杯。 “那座岛,就叫‘淫虐岛’。”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赵海大笑起来。 “淫虐岛!好名字!好名字!” “淫虐岛……”安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确实很贴切。” “那就这么定了。”Y先生拍板,“这座岛,就叫‘淫虐岛’。” 第一章苏醒 唐华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辆白色面包车上。 那天是周五傍晚,他从公司加完班出来,天色已经暗了。秋天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他缩了缩脖子,把工装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沿着那条走了两年的路往地铁站走去。 路上的人不多,这条工业区的街道一到晚上就格外冷清。两侧是铁皮围墙和废弃厂房,路灯昏暗得像是随时会熄灭。 但这地方却没有传出过任何犯罪的事情,原因无他,每隔一两百米就有监控摄像头在安静地运作。虽然是私人承包的,但起码也能让人安心的。 他低头看着手机,回复着妹妹问他周末回不回家吃饭的消息。 这周可能回不去,项目赶进度。 发出这条消息后,他听到身后传来引擎声。本能地往路边让了让,但面包车却在他身边停下了。 车门滑开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手从车内伸出来,捂住了他的口鼻。刺鼻的气味瞬间侵入呼吸道,乙醚的味道…他在反应过来之前,意识就已经开始模糊。 最后的知觉是被粗暴地拖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以及黑暗中有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唐华被奇异的摇晃感弄醒的。 不,不是摇晃,是颠簸。像在船上。 他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胃里翻涌着一股恶心感。他花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缓缓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根根冰冷的金属栅栏。 铁笼。 他躺在一个大约只有一米五高、两米长的铁笼里,笼子的底部是粗糙的铁板,铺着一层薄得可怜的稻草。他的身体蜷缩着,手脚都被塑料扎带紧紧捆住,手腕和脚踝处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醒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唐华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旁边还有好几个同样的铁笼,排列在一个像是船舱的空间里。说话的是隔壁笼子的一个人,看上去三十多岁,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表情。 “这……这是哪?”唐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你会知道的。”那人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唐华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头顶撞到了笼子的顶部,又重重地摔了回去。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绑架。他被绑架了。 他努力回忆着所有的细节…下班,面包车,乙醚。没有仇家,没有债务纠纷,他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每个月拿着刚好够生活的工资,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周末打打游戏。 为什么是他? 这时,他看到了这房间顶部灯周围的几个摄像头。下意识的感觉,绝对有人在监视他!想看他的笑话。 “喂!有人吗?!”他突然大喊起来,“放我出去!你们抓错人了!我没钱!我真的没钱!” 没有人回应他。 船舱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船只航行时发出的机械轰鸣声和水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船舱里至少有二十多个同样的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 有人和他一样刚刚醒来,满脸惊恐;有人缩在笼子角落,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还有人…唐华注意到最角落的那个笼子…里面的人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伤痕,蜷缩着一动不动。 唐华的心沉了下去。 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天…船只的引擎声终于停了下来。 铁门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沉重而有力。 唐华死死盯着船舱入口的方向。 首先走进来的是两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人?她们穿着紧身的皮质制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但她们的胯下……那里什么都没有穿。不,准确地说,是她们穿着一种奇特的服装,只遮住了上半身,腰部以下完全裸露。 唐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去,然后他愣住了。 她们的下体,更像是男性胯部的感觉,尤其是那三角地带,仿佛是被阉割器官后,强制插入塑料双头龙。 但这不是让他最震惊的。让他震惊的是跟在她们身后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女人”…至少看起来像是女人。她有着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但在她的两腿之间,悬垂着的,却是一个男性的性器。 唐华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那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 那个高大的“人”走到船舱中央,用目光扫过所有的铁笼。她的面容精致,化了妆,长发披肩,但骨骼轮廓依然能看出男性的痕迹。她的胸部饱满,那是货真价实的乳房,而不是假体…唐华能看到随着她的动作,那对乳房在轻微晃动。 而她跨间的那根男性性器,半勃起着,在走动时也随之晃动。 还有按气场来说,怎么也是其他两人的老大才对。 可他大腿的位置却绑着一根粉红色的绑带,绑带上是一个遥控。 遥控有一根线很突兀的延伸到后面,看样子有点像是色情道具中的电动跳蛋。 这让唐华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你主人还是奴隶? “新人到了。”她开口了,声音是一种奇异的雌雄莫辨的声线,“一共二十三个。质量不错。” 那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中的一个点了点头,用冷漠的目光扫过笼子里的所有人。 “都带出来。” 一个笼子打开,里面的人突然像发疯一样冲出来,想要按倒他面前的女人。 下一刻…… “啪!” 一阵电流声迅速响起。 “啊!” 紧接着,传来了一声惨叫。 唐华猛地看到那个男人正在地上抽搐。 他的身体弓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嘴里吐出白沫,眼睛翻白。 一个身材娇小的人站在笼手中拿着一根细短的金属小手枪形状的物品,末端还跳动着蓝色的电弧。 “电击枪。”那人愉悦地说道:“还有,在船上给每个人都打了一针。你们现在是不是觉得手脚发软?” 唐华试了试握紧拳头,果然,他的力量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怎么也使不上全力。 “那叫肌肉松弛剂,”那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每隔3天追加一次。就算你有天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有了此次事件的镇压,被抓的人老实多了,暂时选择了沉默以对, 笼子一个个的打开。 两个女人和那个“女男人”…唐华在心里这么称呼她…开始逐个检查笼子里的人。 轮到唐华时,那个高大的“人”蹲了下来,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这个底子不错,”她说,“皮肤白,五官端正,改造出来应该挺好看的。” 另一个女人走过来,踹了踹笼子:“出来,别装死。” 唐华被粗暴地从笼子里拖了出来。他脚上的塑料扎带被割断了,但手上的还留着。所有人都被赶到了一起,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走上甲板。 刺眼的阳光让唐华的眼睛一阵刺痛。 他眯着眼,看到了这一生从未见过的景象。 这是一座岛屿。 不,说是一座城市更准确。 岛屿被巨大的混凝土围墙环绕着,围墙上架设着铁丝网和监视塔,像一座监狱。 上岸后,唐华被推搡着走过码头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一些细小的光点。 那是一些安装在路灯柱上、墙缝里、甚至棕榈树树干上的黑色装置。 那些装置很小,像是微型摄像头,但数量惊人,每隔几步就有一个,角度各异,几乎覆盖了所有的视线方向。 唐华在心中暗骂,建这座岛的人是多么心虚呀,建那么多摄像头干嘛? 他们被粗暴地推搡着穿过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条缓缓移动的金属传送带。 “全部脱掉!一件都不许留!”一名扶她守卫用皮鞭抽在最近一个人的背上,厉声喝道。 唐华还没来得及反应,上衣就被直接撕开,裤子和内裤也被一把扯下。 二十多个男人瞬间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的身体在刺眼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他们的手依然被绑在身后,只能低着头,像牲畜一样被赶上传送带。 传送带开始缓慢前进。 第一道工序是高压水枪。 冰冷刺骨的水柱从四面八方猛烈喷射而来,冲刷着他们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唐华被冲得几乎站不稳,冰水灌进鼻腔和嘴巴,让他剧烈咳嗽。 水流特别集中地冲击着下体,粗暴地冲刷着阴茎和睾丸,让他不由自主地发抖。 “看这几个,”传送带旁边的观景台上,几个穿着暴露的女性工作人员指着他们,毫不掩饰地评头论足,“那个皮肤白的,鸡巴倒是挺大,软着就有这么长,改造后应该很耐看。” “旁边那个太小了,估计撑不起来。”另一个女人笑着摇头,“不过屁股不错,圆润,以后当肉便器挺合适。” “中间那个……啧,龟头形状不错,就是包皮有点长,得切干净。” 羞辱的议论声伴随着水声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唐华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下体在冰冷水流的冲击下却诡异地产生了反应,阴茎微微抬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晃动着,引来观景台上又一阵嘲笑。 水洗结束后,传送带进入第二道雾气喷淋区。 带着浓烈消毒水味的白色雾气笼罩下来,细微的液滴沾满全身,刺得皮肤又痒又痛。 雾气中还混杂着某种催情成分,让他们的下体越来越敏感,阴茎在雾气中逐渐完全勃起,随着传送带的移动一甩一甩,丑态毕露。 最后是高温蒸房。 滚烫的蒸汽像要把人蒸熟一样包围着他们,温度高得让人喘不过气。 汗水混合着消毒液从身上滑落,胸口、腋下、胯间被蒸得通红。 唐华感觉自己的阴茎在高温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胀得发紫,却无法用手遮挡,只能任由附近的摄像头把这屈辱的一幕全部记录下来。 继续前进,经过大型吹风装置众人身上的水渍彻底被吹干净后,传送带终于到了尽头。 众人赤裸着地被赶下来,在扶她守卫的驱赶下,他们像一群被洗干净等待宰割的牲口,狼狈地走向前方走。 又走了一会,进入围墙内部,却是一派繁华的景象…白色的建筑,整洁的街道,修剪整齐的棕榈树,甚至还有喷泉和雕塑。 但那不是普通的雕塑。 唐华的视线扫过广场中央的那座大型雕塑,胃里一阵翻涌。那是一群交缠在一起的人体,所有人的下体都被刻意放大和夸张地展现出来。女人的双腿张开着,而下方的“人”…唐华无法确定那是男人还是女人…正在用嘴和性器侍奉着她。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眼前的景象,就被推搡着向前走去。 “走快点!别东张西望!”身后的声音催促着。 他们被驱赶着走过一条宽阔的大道。路上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唐华努力不去看,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每个人的穿着都极其暴露,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穿。 他看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不穿”的人。 那些人赤身裸体,跪在路边,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他们的身体……唐华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后脑勺。 那些人有着女性的胸部…丰满的、下垂的、大小不一的乳房。但他们的胯下,却有男性的性器。那些性器有些是勃起的,有些是萎缩的,有些甚至被金属环穿透,挂着小小的铃铛或锁具。 他们全都裸露着,按照某种规定排列在道路两侧,像是某种活体装饰品。 “那是低级奴隶。”身边一个声音说。 唐华转过头,发现是刚才在船舱里跟他说话的那个人。那人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麻木的表情,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叫什么?”那人问。 “唐……唐华。” “我叫陈海。”那人低声说,“记住我说的话…在这个岛上,想要活得好,就得听话。越听话,活得越好。不听话的……” 他的目光飘向路边的一个奴隶。 那个奴隶跪在那里,但身体上布满了伤疤。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胸部…那两个乳房上布满了烟头烫过的痕迹,乳头被穿环拉长,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铁牌。 他的性器被一个金属笼子锁着,笼子似乎与他的身体长在了一起,皮肤在接口处红肿溃烂。 他眼睛神采是空洞的。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一个已经失去所有灵魂的空壳。 “看到了吗?”陈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唐华感到一阵眩晕。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像是集会广场的地方。 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准确地说,是站满了女人…以及那些被称为“扶她”的人。 唐华被推搡着站到队伍中间。他的双手依然被绑着,周围二十多个同样被抓来的男人挤在一起,有人在小声啜泣,有人在大声喊冤,有人在试图和看守讲道理。 没有人理会他们。 广场前方有一个高台,台上摆放着一张华丽的座椅。 座椅上坐着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女孩? 她的面容看上去很年轻,可能只有二十出头,但她的眼神却让唐华不寒而栗。 那是一双看惯了一切、支配了一切的眼。 她穿着…几乎没穿。一条薄纱般的披肩搭在肩上,胸前裸露着,腰肢纤细,臀部包裹在一条狭窄的皮裤里。她的双腿修长,光着脚,脚踝上戴着金链子。 她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台下这些人。 “兔娘大人到…” 喊话的是一个站在她身边的高级扶她。唐华注意到那个扶她的胸部极其丰满,几乎有篮球那么大,但她的性器…被刻意绑在大腿上,用一根绳子紧紧勒着,像是某种羞辱性的展示。 兔娘。 这就是这座岛的女主人之一。 兔娘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下高台。她赤着脚,走到俘虏队伍前,一个一个地审视着这些新人。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忽然在某个人身上停住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唐华害怕极了,这女人居然向他走了过来。 可兔娘的目标却是唐华旁边的陈海。 “哟,这不是陈海吗?”兔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喜和嘲讽,她径直走到陈海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那张已经开始显得有些惊恐的脸,“堂堂陈氏集团的富二代,也有今天啊。啧啧,以前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轮到自己被别人玩了,感觉如何?” 陈海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兔娘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脖子,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即将被调教的宠物。 “放心,我会对你特别照顾的。”她凑近陈海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足以让附近几个人听见,“我会好好地、慢慢地调教你。把你这身富家少爷的傲骨,一点一点地磨成最听话、最下贱的扶她奴隶。让你以后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忍不住硬起来,跪下来求我踩你的鸡巴。” 说完,她直起身子,目光里满是愉悦的残忍,又补了一句: “期待你以后用那张以前只知道发号施令的嘴,来好好伺候我。” 陈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拳头握得青筋暴起,却终究什么都没敢做。 兔娘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去,仿佛刚才那只是随手点了一道开胃小菜。 她停在了一个正在大声喊叫的中年男人面前。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在犯罪!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我… 兔娘抬了抬手。 一个扶她立刻走上前来,一脚踹在那男人的膝盖窝上,逼得他跪了下去。 “在淫虐岛,”兔娘的声音轻柔,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两种人。主人,和奴隶。” 她绕着那男人走了一圈,继续说道:“你们都是男人。在岛外,也许你们是所谓的‘男人’…自以为是,粗鲁,野蛮,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轻蔑地笑了。 “在这里,你们会被改造成我们喜欢的样子。” 她弯下腰,凑到那男人耳边,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会被改造成扶她。拥有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性器。” “但你们会明白…那个性器,不是用来取悦你们自己的。它是用来取悦我们的。” “它将成为你们最屈辱的部位。你们会恨它,但又离不开它。你们会用它来服侍我们,用你们的口,你们的身体,你们的一切。” 她站直身体,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座岛屿。 “这里的主人,是女人。我们制定规则。规则很简单…” “第一,所有男性奴隶,自登上这座岛的那一刻起,必须随时暴露下体。这是你们身份的标记。完整的女性外阴,是最高的尊贵。而你们…你们的身体必须永远敞开,永远被观看,永远提醒你们自己是什么。” 兔娘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微微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下自己面对的方向,像是在刻意让某个特定角度的观众看得更清楚一些。 她的语速也放慢了,带着一种舞台般的节奏感。 “第二,服从。绝对的服从。不服从者…” 她指了指远处一个正在被两个扶她架着走的“东西”。唐华看过去,差点呕吐出来。 那是一个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的生物。他的四肢被反折着,关节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在地上爬行…不,他像是某种蠕动的虫。 他的胸部肿胀得像是两个充满液体的气球,乳头被拉长到不可思议的长度,拖在地上。上面还挂着沉重的金属铃铛,每动一下就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响声。 他的脸被改造过,嘴唇被割开,牙齿被磨平,舌头被拉长,像是某种专门用于口交的器官。 而他……他的男性器官…已经没有了。那里只剩下一个凹陷的、缝合过的疤痕。 “低级废物。”兔娘轻描淡写地说,“未经我的允许。试图逃跑,被抓住了。就变成了这样。” 兔娘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讲述一个故事,却让所有新人脊背发凉,她转向那个正在尖叫的男人,微微一笑。 “你想试试吗?” 男人闭嘴了。 唐华的腿在发抖。 他今年二十四岁,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种事。 他想象过多种多样的生活…加班到深夜,攒钱买房,找个差不多的姑娘结婚,生个孩子,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他从没想象过自己会站在这座岛上,被告知自己将被改造成一个女人…不,确切地说,是一个拥有女性身体和男性性器的怪物。 可他越怕什么越要来什么。 兔娘耳朵里内嵌的微型蓝牙耳机响起了几下轻微的提示音。 她微微侧头,似乎在聆听什么。 片刻后,兔娘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 她忽然抬起手,手指精准地指向队伍中的唐华。 “你,出来~~哈哈” 唐华的心脏猛地一沉,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为什么是我? 他双腿发软,却被身后两名扶她强行架起,推到了广场中央,站在那个已经被毁得不成人形的逃跑奴隶面前。 兔娘笑了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操她。让她也尝尝,被别人彻底使用的滋味。用你的鸡巴,插进她的乳交缝里。记住,要插到底,射进去。” 唐华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这不可能……我做不到……他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扶她死死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恐惧、耻辱、恶心像潮水般涌来,他只是个普通程序员,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迫在数十人面前做这种事。 更可怕的是,兔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让人给他施加了药物,他的下体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硬又烫,青筋暴起,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开始吧。”兔娘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 唐华被强行按着跪下,然后扶她抬起那个逃跑奴隶的上半身,让她那对肿胀到夸张的巨乳并拢,形成一道深深的、湿热柔软的乳沟。 奴隶已经彻底崩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唐华的双手被暂时解开,却立刻被扶她按住他的腰,给他施加推动力。 他的肉棒被药物刺激得完全勃起,龟头对准那道被乳肉挤压出的湿热缝隙。 我……我竟然要……唐华的脑海里天人交战。 耻辱、愤怒、恐惧几乎要把他撕碎。 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发热,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胀痛与渴望。 他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被扶她强行按着腰向前一顶。 “啊……!” 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阻挡地挤进了那对巨乳之间。 柔软、灼热、湿滑的乳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唐华所有的理智。 唐华在脑中瞬间联想到了肉便器。这可比几十块钱的玩意爽太多了。 乳沟被撑得变形,乳肉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这不是我……我怎么会……唐华的心理防线在剧烈的快感中迅速崩塌。 他原本的恐惧像被热水浇灭的火苗,迅速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毁灭性的愉悦。 每一记顶撞,每一次被温热的软肉包裹,都让他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药物放大了他的敏感度,让他几乎立刻就到了边缘。 周围人在观看,有人低声嘲笑,有人兴奋地议论,还有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但这些羞耻此刻反而变成了诡异的助兴剂。 “动快一点,”兔娘的声音带着笑意,“让她知道,什么叫彻底被使用。” 唐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本能地加快了速度。 他已经完全沉沦在那对巨乳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中,理智彻底崩坏。 好爽……怎么会这么爽……最后几下猛烈地顶撞后,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整根肉棒深深埋进乳沟最深处,剧烈地抽搐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精液溢出乳沟,而后下一步又猛地用力滋了出来,射到奴隶的脸上。 紧接着,精液顺着奴隶的脖子和脸颊流下。 唐华全身颤抖着趴在那对巨乳上,大口喘息,脑海里一片空白。 刚才还强烈的恐惧、被绑架的绝望,此刻竟然一丝不剩,只剩下一种空虚而满足的余韵。 唐华还没有缓过劲来,就被扶他,架起重新勉强站好。 兔娘完全不将唐华当回事,认为这这只是一个有趣的小插曲,紧接着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现在,”兔娘坐回高台之上的王座,拍了拍手,“给你们看看你们未来的样子。” 她打了个响指。 一个高级扶她走上前来。唐华认出她就是那个在船舱里检查过他的那个人。 “这是艾莲,”兔娘介绍道,“我的得意之作。以前也是个男人,现在…你看她多美。” 艾莲在台前站定,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她的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皮肤白皙光滑。她的脸经过精心修饰,妆容精致,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性器半勃起着,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无遗。 唐华感到一阵恶寒。 艾莲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相反,她挺着腰,似乎为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 “艾莲,”兔娘说,“告诉他们,你觉得什么最可耻?” 艾莲转过身,恭敬地跪在兔娘面前。她抬起头,眼神狂热。 “最可耻的,是曾经作为一名男性的身份。”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诉说信仰,“那种粗鄙的、原始的、低等的男性身份。” “那什么最值得骄傲?” “最值得骄傲的,”艾莲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是这对奶子。大的、柔软的、有弹性的奶子。”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厌恶地皱了皱眉。 “最让我羞耻的,是这个东西。”她用手指弹了弹那根半勃起的器官,“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曾经的低等。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能把它割掉,换上女主人的那种完美的阴部,那该多好。” “但兔娘大人留下了它,”艾莲继续说着,眼神变得迷离,“因为她喜欢踩踏它。她喜欢看我在她脚下用这个东西摩擦地面,像只发情的狗一样……越是羞耻,越是兴奋。” 她跪在地上,双手抱住兔娘的小腿,脸贴着兔娘的脚背。 “我最快乐的时候,”她喃喃道,“就是舔舐女主人阴部的时候,被她踩在脚下的屈辱…那才是我存在的意义。” 艾莲的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脸颊贴在兔娘的脚背上轻轻磨蹭,像一只最忠诚的宠物。 兔娘坐在高台上,像真正的女王俯视着脚下的臣民。 她微微抬起下巴,嘴角带着优雅而居高临下的笑意,伸出手轻轻抚摸艾莲的长发,声音柔和却充满绝对的支配感: “很好,艾莲。你学得很好。看来我半年的调教没有白费。” 她满意地赞许了一句,随后漫不经心地抬起另一只手,轻拍了两下掌。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广场上响起。 几乎在同一瞬间,艾莲的身体猛地一僵。 埋在她臀缝深处的那颗粉红色跳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即使在远处也能隐约听见。 强烈的刺激瞬间贯穿她的后穴,直达敏感的前列腺。 “啊……!” 艾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双腿瞬间发软,跪得更低了。 那根原本就半勃起的粗长阴茎,在跳蛋的肆意蹂躏下迅速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她又不争气地流水了。”兔娘轻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戏谑和嫌弃。 她抬起一只赤裸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艾莲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上。 脚掌柔软而带着温度,却带着绝对的践踏意味,先是轻轻碾压龟头,然后缓缓左右来回摩擦。 艾莲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脸依旧贴在兔娘另一只脚背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喘息。 那根被踩在脚下的肉棒在兔娘的脚掌下变形又弹起,龟头被脚趾缝反复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与屈辱。 尽管兔娘的动作充满嫌弃与羞辱,可对早已被彻底调教的艾莲来说,这却是至高无上的恩宠。 跳蛋在后穴里疯狂震动,前列腺被持续刺激,而主人的玉足正踩着她最耻辱的部位来回玩弄…… 那种混杂着疼痛、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觉,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透明的液体越流越多,顺着兔娘的脚掌滴落在广场的石板上。 艾莲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主人的脚下卑微地寻求着更多摩擦。 “真是下贱。”兔娘一边用脚掌缓慢而富有节奏地左右碾磨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边轻声评价,“明明是根这么丑陋的东西,却硬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艾莲,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我踩在脚下?” “是……是的主人……”艾莲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满是病态的愉悦,“奴……奴婢最快乐的时候……就是被主人这样踩着……” 台下的唐华和其他新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里翻涌。 兔娘又轻轻拍了拍手,跳蛋的震动强度似乎又提升了一档。 艾莲的身体猛地弓起,差点当场失禁般颤抖起来。 几分钟后。 “好了,先到这里。”兔娘终于收回脚,在艾莲的阴茎上最后重重踩了一脚,留下一片湿润的脚印。 艾莲明明遭受了重创,却像朝圣一般露出愉悦满足的笑容,随后像狗一样爬到了兔娘身边,身体颤抖的趴着。 这一幕着实太诡异惊悚,台下的一些新人在哭泣。 唐华没有哭。他只是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兔娘重新坐回王座,翘起腿:“好了,接下来是展示时间。” 她挥了挥手,几个扶她押着一个低级奴隶来到广场中央。 那是一个已经被改造了相当程度的奴隶。他…或者说“她”…有着明显的胸部,但身体瘦弱,皮肤上布满伤痕。她被强迫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 “这是上周试图进行软反抗的一个,”兔娘漫不经心地说,“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 一个扶她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 “作为扶她,最重要的器官是什么?”兔娘问台下的人。 没有人回答。 “是你们的性器,”她自问自答,“它是你们用来取悦我们的工具。但如果不听话,这个工具,就可以被拿走。” 那个低级奴隶开始剧烈挣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唐华这才注意到,她的舌头被割掉了。 扶她们按住了她。 两根金属棒被夹在了她的性器根部。那是一种类似于电击的装置,唐华看到那奴隶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紧,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汗珠。 电流的声音滋滋作响。 那奴隶的性器在电击下迅速勃起…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对电流的生理反应。然后,扶她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刀片。 “阉割,”兔娘的声音依然轻柔,“是最简单的惩罚。” 刀片划过的瞬间,唐华闭上了眼睛。 但声音堵不住。 那是一声闷响,像是肉块掉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那个奴隶的惨叫…不,她的舌头已经没有了,那是从喉咙里挤出的、破碎的、野兽般的嚎叫。 “把她做成低等清洁工,”兔娘吩咐道,“以后每天就负责把男人们的精液舔干净。” 兔娘恐吓结束,唐华一行人就被带了下去。 天黑了。 唐华和其他新人被关进了一间大房间。 这是一个类似宿舍的地方,有二十多张床,但每张床上都只有一张薄薄的床单。 门口有两个扶她看守。 所有人都沉默着。 有人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哭泣;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有人疯狂地砸墙,直到拳头流血,被扶她拖出去电击了一顿,扔回来时已经半死不活。 唐华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在发抖。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妹妹的消息还没有回复…不,已经过了多少天了?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个他上周才养了一盆绿萝。 他想起了自己还从来没告诉过暗恋的那个女孩,他喜欢她。 这一切都结束了。 不,不是结束…是比结束更可怕的东西。 一个漫长而无尽头的、被改造、被调教、被奴役的未来。 他抬起头,看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面用中文、英文和另一种他不认识的语言写着同一句话: 淫虐岛规则: 第一条:岛上所有男性均为奴隶,必须接受扶她化改造。 第二条:奴隶必须随时暴露下体,不得以任何方式遮挡。 第三条:必须服从所有主人及上级扶她的命令。 第四条:未经允许,不得射精。违规者将受到严厉惩罚。 第五条:不得逃跑。逃跑者将遭受终身改造。 第六条:…… 唐华没有再读下去。 他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灯。 灯光刺眼。没有人关灯…也许奴隶的房间根本没有关灯的资格。 他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看到的画面,还有兔娘那句话… “你们会被改造成扶她。拥有女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性器。” 唐华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冷汗。 他想象着自己的胸部隆起,乳头变得敏感;他的皮肤变得光滑,骨骼变得纤细;他的声音变高,喉咙变平…… 他想象着自己胯下的东西被改造…被增大,被敏感化,被装上金属环,被训练成只能通过服侍别人才能获得快感…… 他想象着自己的未来。 旁边床位的人突然开口了,是陈海的声音。 “睡不着?” “……嗯。” “明天就要开始改造了。”陈海说,“这座岛上虽然以女性为尊,但也会卖一些副产品。所以我也算来过几次的老顾客,从其他人嘴里知道些流程…先注射药物,然后做手术。他们说会很痛。” 唐华没有说话。 “但不会死,”陈海继续说道,“他们不会让你死。你死了,就没人服侍他们了。” “陈海,”唐华问,“你不害怕吗?” 陈海沉默了很长时间。 “怕,”他最终说,“但怕有什么用?”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唐华。 “早点睡吧。明天……会很痛苦。”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远处的某个地方,传来隐约的惨叫声…不知道又是哪个奴隶在接受惩罚。 唐华闭上眼睛。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将不再是唐华了。 他将不再是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 但无论如何,他想,他不能像白天看到的那些人一样,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他必须活下去。 在这样的鼓励当中,唐华沉睡下去,今天的恐惧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他忘记了,自从他上岛以后到现在还是赤裸呢。 但好在现在身处热带,即使赤裸也不会感冒。 第一缕晨光透过铁窗照进房间时,门被打开了。 艾莲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瑟瑟发抖的新人。 “起床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今天,是改造的第一天。” 她转向唐华的方向,微微一笑。 “别紧张,会很……有趣的。” 第二章初始改造 在摄像头的监视下,铁门被从外面推开时发出的尖锐摩擦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唐华被两个扶她一左一右地架着胳膊拖出了房间。 走廊里灯光惨白,两侧的墙壁是干净的白色瓷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化学药剂混合的气味。 他的脚在地上拖着,昨晚被塑料扎带勒出的伤口与粗糙的地面摩擦,传来一阵阵刺痛。但比起对未知的恐惧,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走廊两侧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门,门上没有窗户,只贴着标牌。唐华努力在行走中扫过那些标牌… “注射室A” “激素调配间” “基因序列修正室” “乳房发育促进室” “骨骼重塑室” “声带手术室” 每一个标牌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他只感觉到身边的扶她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这条路她们已经走过无数次,带过无数个和他一样的人。 他们在一个拐角处遇到了另一队人。是陈海,还有其他几个昨晚睡在同一个房间的新人。陈海被两个扶她架着迎面走来,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唐华看到陈海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活下去。” 然后他们就被各自拖向不同的方向。 唐华被带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大门前。门上写着:“综合改造中心·第一部”。 门自动打开了。 一股更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改造中心内部像一个实验室。巨大的无影灯悬挂在天花板上,照亮了房间中央的一张手术床…不,那不能叫床,那是一个金属制的平台,上面布满了各种绑带和约束装置。 房间四周是各种精密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唐华看不懂的数据和波形。 墙角立着几个玻璃柜,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大小的注射器、药瓶,还有一些……形状奇怪的器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房间中央。 是的,女人…不是扶她。 唐华确认了这一点,因为她的穿着是完整的,下体被白大褂遮住了,但露出的脚踝和小腿表明她穿着的衣物是正常的。 这是他在岛上见到的第一个穿着正常的女人。 “来了。”女人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在唐华身上扫过,“清洗。消毒。” “……什么?” “未阉割的猪,当然是清洁消毒。” 唐华僵在原地。 那两个扶她没给他犹豫的时间。她们粗暴地将药水喷在他的身上。 几秒钟后,他赤身裸体地站在了无影灯下,显得光滑水润。 寒冷和羞耻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可很快,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熏香味。 手再摸一摸身上的液体,不是那种酒精药物的摩擦感,而是类似于润滑油一样的水润。 下一刻,唐华脑里浮现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消毒液是润滑油做的吗? 女医生…唐华看到她的胸牌上写着“林医生”…走近他,面无表情地从上到下打量着他。 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肉,不带任何情感。 “体格一般,”她自言自语着,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身高175,体重大约65公斤。肌肉量偏低,骨架纤细……适合改造。” 她放下本子,走到玻璃柜前,取出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三支注射器,每支里面都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一支是乳白色的,一支是淡粉色的,还有一支是透明的、带着微微荧光绿色的。 林医生拿起那支乳白色的注射器,却没有立刻扎下去。 她停顿了几秒,像在等待着什么。 几秒后,墙角的某个仪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嘀”声,像是某种确认信号。 林医生这才动了起来。 “第一针,”林医生拿起那支乳白色的注射器,“基础荷尔蒙改造素。会让你体内的睾酮水平在二十四小时内降到近乎为零,同时大量注射雌性激素。你会感到疲倦、恶心、情绪波动…这些都是正常反应。” 她走到唐华面前,用酒精棉擦拭了他左臂的肘弯处。 唐华想反抗,但是肌无力的他,轻松被其他人所控制。 “这针很疼。”她平淡地说。 冰凉的针头刺入血管。 唐华咬紧牙关。 然后…疼痛。 那不是普通的打针的痛。那是一股灼烧般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燃烧的感觉。他能够感觉到那液体正沿着他的血管向上蔓延,从左臂到肩膀,再到心脏,然后通过血液传遍全身。 他的心脏狂跳,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的皮肤开始发烫,从里到外的灼热感。 他的胃剧烈翻涌,他弯下腰干呕起来,但什么也没吐出来。 “正常反应,”林医生淡淡地说,拿起了第二支注射器,“第二针,基因修正液。会启动你的细胞重组过程,让身体结构逐渐向女性方向转变。这针会更疼。” 唐华虚弱地抬起头,看到那支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等等……等一下……”他试图后退,但被扶她按住了,“我需要喘口气…” “没有休息时间。” 第二针扎入了他的右臂。 这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第一针是灼烧,那第二针就是撕裂。唐华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拆解着他的骨骼、肌肉、神经,然后再重新拼接。 他惨叫出声。 那种痛苦不是外部的…不是被打、被割的那种痛。而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改变的痛。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口角流出了白沫。 林医生不为所动,静静地看着手表计时。 三分钟后,抽搐才逐渐停止。 唐华瘫在金属平台上,浑身被汗水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大口喘着气,视野模糊,耳鸣声在脑海里回荡。 “第三针,”林医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神经系统敏感性提升剂。会对你全身的神经末梢进行改造,特别是…” 她停顿了一下。 “性器官区域的神经末梢。会让你变得更加敏感,更容易被刺激,更容易产生快感。当然,也更容易感到疼痛。” 唐华用尽最后的力气摇了摇头。 “不……不要……” 第三针扎入了他的颈部。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痛…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下爬行,沿着脊椎向下,向四肢扩散,向身体的所有末梢蔓延。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尖变得格外敏感,连身下金属平台冰凉坚硬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甚至能听到自己的毛囊在活动的声音。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 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强烈的存在感。 他的阴茎…那个他曾经习以为常的器官…现在变得无比敏感。 他甚至能感受到空气流动过表面的触感,裤子的布料摩擦过时带来的那种微妙的刺激。 他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不是因为欲望,而是一种本能的、想要保护那个部位的应激反应。 “改造第一阶段完成。”林医生在记录本上写着,“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是药物生效的关键期。你会经历各种身体变化…记住,都是正常现象。” 她放下笔,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一块屏幕,那块屏幕一直亮着,上面滚动着一些数据和表格。 她的目光在某个数字上停留了一下,像是受到什么指令。 然后她低下头,在本子上又加了一行备注。 “神经敏感度提升方案的话,调整为β级方案。” 站在旁边的扶她助手愣了一下。 “林医生,β级方案?那不是……” “照做就是。” 扶她助手没有再说话,转身去药柜里取出了另一支药液,精准的注入唐华体内。 林医生看着唐华:“你会被转移到观察室。有任何剧烈不适,按铃。” 观察室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四面墙壁都是白色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 唐华被两个扶她架着扔到了床上。他蜷缩着身体,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他的皮肤在发烫。 不,不是普通的发烧那种烫。是一种奇怪的灼热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层沸腾。他抬起手,看到自己的手背上的皮肤正在泛红,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 然后他感觉到了痒。 一种深入骨髓的痒。 他忍不住去抓,但刚碰到皮肤,就传来一阵刺痛。 “别抓,”墙上的扬声器里传来林医生的声音,“那是皮肤正在重组。抓了会留疤。” “不完美的失败品。会被当成垃圾处理。至于怎么处理,你不是见到过吗?” 唐华收回手,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痛来分散注意力。 但那痒还在继续。 从手臂,到胸口,到大腿,到全身,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啃噬。 更可怕的是,那股痒意越来越集中在胸前那两处刚刚开始肿胀的部位。 唐华躺在床上,浑身紧绷,汗水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床单。 他咬着牙试图忍耐,可胸口的胀痛与奇异的瘙痒却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 他终于忍不住了。 颤抖的手缓缓抬起,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里已经不再是平坦的胸肌,而是两个小小的、硬硬的肿块,摸上去像两颗滚烫的花生,带着一种陌生而敏感的触感。 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乳晕边缘,唐华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头直窜到脊椎,再瞬间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这是……什么……唐华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几乎想把手抽回来。 可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却驱使着他继续动作。 他隔着衣服,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那两点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 乳头在指尖的触碰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小小的樱桃般挺立起来。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原本只是想缓解瘙痒,可现在每一次揉捏都带来远超预期的强烈快感。 乳头变得极其敏感,指尖轻轻一捻,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直接牵动着他的下体。 原本有些发软的阴茎,因为药物,竟在短短几秒内迅速充血勃起,硬得发痛,在这间恐怖的密室,显得是那么的突兀且怪异嗯,但却让观察者感到了兴奋。 不……我怎么会……唐华的脸上烧得厉害,羞耻、恐惧、恶心与莫名的愉悦混杂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 他明明是个男人,明明还在恐惧着女体化的改造,可这具正在被药物侵蚀的身体却已经开始背叛他。 他咬紧牙关,试图把手拿开,可胸口的瘙痒却更加凶猛。 他索性直接用手指捏住了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捻转。 乳头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刺激都让他全身发软,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下体越来越难受。 那根被药物提升了敏感度的阴茎胀得几乎要炸开,龟头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他想用手去碰,想要去握住,然后揉捏,但他的肉棒实在太敏感了,只是轻轻的接触就如同触电般让他整个人都颤抖。 “哈……哈……” 唐华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双手不由自主的抚摸自己的胸部。 随后在迷离的性欲中扰乱下,他只能本能地并紧双腿,用大腿根部用力夹挤着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前后摩擦起来。 每一次摩擦,敏感的龟头都会被布料粗暴地刮蹭,带来又痛又爽的剧烈刺激。 而胸前的手指也没有停下,继续粗暴地玩弄着那两点已经红肿的乳头。 羞耻感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理智。 我在做什么……我居然在……自慰……可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弥漫全身的酥麻电流不断堆积,让他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终于,在某一次用力夹紧大腿的同时,他全身猛地绷紧。 眼前一片雪白,一股前所未有的、没有射精却极其强烈的干性高潮席卷而来。 他的阴茎在紧紧合并拢的大腿之间剧烈抽搐着,龟头一阵阵痉挛,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有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大腿内侧以及屁股下方的皮肤彻底浸透。 唐华弓着身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全身颤抖着瘫软在床上。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还在隐隐发胀的乳头和胯下湿黏一片的耻辱。 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了一行泪水。 天亮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臂上的汗毛变浅了,变细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后他看到自己的手…手指似乎变得比以前更纤细了一些?指甲周围原本有些粗糙的死皮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的甲缘。 不,不可能的。 这才第一晚。 他开始在心中安慰自己…这只是药物的副作用,也许明天就会消退。也许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他很快就会醒来。 但他知道这不是劝慰。 他的胸口开始隐隐发胀。 第二天中午,那种胀痛感变得更加明显了。 唐华躺在床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胸口。在胸肌…不,已经不能叫胸肌了…那层薄薄的肌肉组织下面,他能摸到两个硬硬的、花生大小的肿块。 按下去,痛。 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的那种闷痛,但更深层,更弥漫。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原本平坦的胸膛上,乳晕周围出现了微微的隆起。乳头的颜色似乎变深了一些,而且变得更加突出。 他惊恐地用手捏了捏那两块肿块。 “啊…!” 痛意让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那是乳腺组织在发育,”扬声器里传来林医生的声音,她似乎一直在监控着他的状态,“正常现象。接下来三到六个周,会逐渐发育成完整的女性乳房。而且由于你昨天晚上的私自操作,你的乳房会比其他人发育的更加快些。” 三到六个周……更快些…… 唐华呆呆地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小块隆起的部位。 他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关于男性乳房发育症…也就是男乳女化的科普文章,当时只是觉得新奇,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现在,他正在亲身经历着这一切。 他试图用手掌把那个隆起按下去,像是试图把一块凸起的海绵压平。 但没用。 那是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正在生长的骨肉。 那股痒又来了。 他忍不住隔着衣服摩擦自己的胸口,试图缓解那股痒意。 可擦过敏感的乳头…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种奇异的感觉。 不是疼痛,也不是痒。 那是一种……酥麻的、电流般的微颤感,从乳头扩散到整个胸口,再向下蔓延。 他触电般地收回手。 这个身体……这个正在改造的身体,正在产生他从未经历过的反应。 第三天,他们把他带到了公共浴室。 唐华几乎是踉跄着被推进那个大房间的。雾气弥漫,热水从多个喷头洒落,地面上铺着防滑的瓷砖。 他不是一个人。 房间里还有其他几个新人…都是和他同一批被送来的。所有人都光着身体,在喷头下冲洗着。 唐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但他控制不住别人看他的目光。 “你……”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唐华转过头,看到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他记得这个人叫阿杰,在宿舍里住在他斜对面。 阿杰的目光正盯着他的胸口。 唐华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部…那对已经不能叫“胸肌”的隆起。 两天前还只是两个小硬块,现在已经变成了明显的圆润凸起,像是女性发育初期的乳房。 “你也……”阿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也开始发育了?” 唐华没有回答。他看到阿杰的胸口…那里同样有着微微的隆起,但比他小一些。 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有了变化。 有人变得更纤细了,原本粗糙的皮肤变得细腻光滑; 有人脸部轮廓变得柔和,下巴变尖了; 还有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唐华走进一个空的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水流过他的胸口时,那对乳房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一种温暖、柔软、微妙的感觉。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接了一捧热水,淋在胸口。 水珠顺着那两处隆起的弧度滑落,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他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很久。 那不是男人的胸。 那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正在转变中的形状。 他用力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第四天早上,唐华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喉咙不舒服。 不是痛,而是一种……被什么堵住的感觉。 他清了清嗓子,发出的声音让他自己吓了一跳。 沙哑。低沉。 不对,那不是低沉,而是……像是一个男声和一个女声混合在一起的那种不稳的声音。 像是青春期的男孩变声时的感觉…但唐华早就过了变声期。 “咳咳……”他又试了试,“啊……啊…” 声带在震动,但发出的声音飘忽不定。有些音节他能正常发出,有些却突然变得尖细,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在说话。 “声带正在变薄,”林医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喉结也会逐渐缩小。你的声音音域会慢慢变高,最终达到女性声音的范围。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一到两周。” 唐华摸上自己的喉咙。 那里曾经有一个明显的喉结凸起…不算很大,但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 现在,那个凸起似乎变小了,变平了。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来回摸索,试图找到自己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证据。 但只有越来越光滑的皮肤和越来越平坦的喉部。 第五天,唐华发现自己的腰变细了。 他站在镜子前…镜子是观察室里的一面全身镜,他之前一直刻意回避着它。 但今天,他忍不住站到了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那个人……还像他,但又不完全像他了。 脸颊消瘦了些,下巴的线条变得柔和,颧骨不再那么突出。 皮肤变得白皙细腻,毛孔几乎看不见了。 眉毛似乎变淡了一些,睫毛变得又长又翘。 他的脖子变得更修长,肩膀变窄了一些,锁骨清晰可见。 腰…他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里的曲线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直上直下的男性腰身,正逐渐向内收缩,形成一种微微的弧度。 臀部也在变宽。 他伸出手,掐了掐自己的腰侧。 那里原本结实的肌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肪。 他再往下摸,摸到大腿。 曾经因为长期坐着工作而略显肥壮的大腿,现在变得紧致而……圆润。 “身体脂肪正在重新分布,”林医生的声音适时响起,“男性脂肪主要分布在腹部,女性则集中在胸部、臀部和大腿。你正在经历这个转变。” 唐华放下手,重新看向镜子。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试图找到一丝熟悉感。 那双眼还是他的眼。鼻子还是他的鼻子。嘴巴还是他的嘴巴。 但组合在一起,却已经不是“唐华”了。 而是某种……更偏向女性的容貌。 他想起那个名字…在听那些扶她们的对话时,他偶然听到她们谈论新人的代号。 “那个叫唐华的,底子不错。” “是啊,改造好了应该挺好看的。到时候给他起个女性化的名字……” “叫什么好呢?糖花?甜一点,符合他那张脸。” 糖花。 唐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个名字可能真的会属于自己。 第七天,他们开始处理他的性器。 唐华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特殊的椅子,像是妇科检查用的那种,可以调整角度,把人的双腿固定在空中。 “躺上去。”林医生指了指那张椅子。 唐华摇头,后退。 “不……我不要……” 唐华以为这几天没打肌肉无力剂,自己有一定的反抗能力了。 但他忘了一件事。 两个扶她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 他的力量…原本作为一名男性还算有力的身体…已经在这七天的改造中削弱了许多。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他被按在了椅子上。 双腿被分开、抬起,固定在两个支架上。 他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林医生戴上手套,走到椅子前。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唐华的下体,然后拿起了一个仪器。 一个透明的、中空的管子,管壁内部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 “改造的下一步,”她说,“是对性器官进行处理。” “处理?什么处理?” “增大、敏感化,以及…”林医生顿了顿,“诱导持续性勃起倾向。” “什么?!” “作为扶她奴隶,你的性器将是你重要的服侍工具。”林医生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解一个普通的医疗程序,“它需要足够大,足够敏感,能够更有效地取悦主人。” “我不需要…我不想…!” 扶她按住了他。 唐华感到一阵冰凉的液体涂抹在了他的下体上。那是一种凝胶状的物体,涂上之后,那个部位迅速传来一种灼热感。 然后林医生拿出了一个器具…一个透明的、中空的管子,管壁内部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 “扩张器,”林医生解释道,“会逐渐拉伸你的组织,促进血液流动,为后续的增大做基础。同时,内部的微电刺激会提高神经敏感度。” 她把那个管子套了上去。 “啊!!!” 唐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管子内部布满的细小肉刺般的突起,在套入的瞬间就紧紧刮蹭着他的棒身和龟头,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刺痛。 管壁迅速收紧,像一张贪婪的嘴将他的性器完全吞没,根部被一个软胶环牢牢锁住,彻底固定。 “别动。”林医生冷冷地说着,调整了管子底部的旋钮。 嗡~~~ 机械启动的低频震动声响起。 管壁内部的细小突起开始有节奏地旋转、按摩、挤压,同时微弱的电流从尿道口开始,一阵阵麻酥酥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唐华的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自己胯间那根被透明管子包裹的阴茎。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管子里迅速充血肿胀,一节一节地变粗、变长。 原本正常的尺寸在药物和机械的双重作用下,被强行撑开、拉伸。 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被管内负压吸得发紫肿胀,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在透明管壁的挤压下不断跳动。 “看,它在长大。”林医生平静地评论道,像在观察一件实验品,“血液循环良好,神经反应也很活跃。” 电流的强度忽然提升。 细小的电弧般刺激直接作用在尿道口和龟头冠状沟,唐华的腰部剧烈痉挛起来。 “啊……啊……不要……太强烈了……!” 他拼命想合拢双腿,却被支架死死固定成M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在机器的肆意玩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管内的突起像无数只小舌头一样旋转舔弄,每一次刮过马眼都带来近乎崩溃的快感。 龟头被吸得肿胀发亮,前列腺液不断被电流逼出,在管内拉出淫靡的丝线。 羞耻、恐惧、痛苦与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唐华脑海中激烈碰撞。 我……我居然在这种机器里……硬成这样……他想哭,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被快感打乱,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机器的节奏逐渐加快。 旋转突起、电流刺激、负压吸吮三重攻击同时进行。 唐华感觉自己的阴茎不再属于自己,它像一个独立的、被彻底操控的性玩具,在透明管子里疯狂跳动、抽搐。 “不行……要……要出来了……!” 他发出近乎哭喊的声音,全身肌肉绷紧到极致。 终于,在机器一次猛烈的电流脉冲下,他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机械强迫的高潮。 “啊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撞在透明管壁上,又被强大的吸力反卷回去,在管内形成一片白浊的混浊。 龟头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却在射到一半时。 “咔。” 林医生动作迅捷地在他阴茎根部套上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环,精准地卡住了精液通道。 后续的精液被硬生生堵住,只能继续在管内翻涌,却再也射不出来。 林医生:“这是特殊医用设备,能起到锻炼。让你的肉棒在痛苦中撕裂变形,变得更加强烈。但会让你失去射精能力。不过你放心,待你离开实验室的时候会取下来的。” 唐华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剧烈颤抖,龟头被吸得紫红发亮,却只能体验到一种极致边缘却无法完全释放的痛苦快感。 那种被强行卡在高潮边缘的折磨,让他眼泪瞬间涌出,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最后硬生生的在没有射精的情况下,身体的刺激来到了高点。躬身向后差点晕厥过去,并且唐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感觉前端废了。而后血在流水。 “很好,这是β级方案的第一次边缘高潮。”林医生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满意地点点头,“你射得不少,但以后……未经允许,不许真正射精。” 她拍了拍唐华颤抖的大腿,淡淡道: “每天一次,每次三十分钟。持续一周。一周后,你会看到明显的效果。” 接下来的一周是地狱。 每天,唐华都会被带到那个房间,躺在那张椅子上,接受那个管子的处理。 第一天,他挣扎,咒骂,求饶。 第二天,他哭喊,哀求,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摆脱。 第三天,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躺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流,任由那个机器在他的下体上工作。 第四天,他发现自己不再哭泣了。 不是不难受,而是…他已经麻木了。 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刺激。 那根管子内部的突起有节奏地按摩着他的阴茎,微弱的电流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能够感觉到那些电流像是细小的触手一样,沿着他的血管向上延伸,爬过他的小腹,到达他的胸口…那对乳房变得更加敏感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脸颊发烫。 他无法控制… “不……”他喃喃道,“不……不……” 但他的身体不听从他的意志。 第五天,他在那个机器的刺激下,第一次体验到了“那种感觉”。 不是射精。 而是某种更……弥漫的、更持久的感觉。 像是全身都被点燃,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瞬间被激活,然后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脊椎冲向大脑。 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瘫软。 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 林医生走过来,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点了点头。 “第一次高潮反应。很好,神经系统改造已经完成。” 唐华躺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那不是他熟悉的男性的高潮。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持久的、更强烈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根阴茎依然勃起着,但在灯光下,他第一次认真地看到了它。 它比以前大了。不仅是勃起时的长度,还有周径。青筋更加明显,龟头的颜色变得更深,形状也发生了微小的变化。 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他能够感受到那个部位的每一个细节。空气的流动,布料的摩擦,甚至自己心跳带来的微弱震动。 像是那里长出了无数双眼睛,每一双都盯着他。 第十四天。 唐华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 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的“女人”。 不,不能说女人。因为他胯下那个大肉棒还在……而且由于不断的锻炼刺激,比以前更大、更显眼。 在双腿之间沉重地垂挂着,像一个丑陋而刺眼的耻辱标记。 他的胸部已经完全隆起了。不是普通的男性乳房发育症那种松垮的形状,而是圆润的、挺拔的、有着女性乳房弧线的形状。 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乳晕颜色加深,乳头微微挺立着,看起来敏感又诱人。 林医生说这是基因修正和激素治疗的共同作用,再加上一种特殊的填充技术…但唐华已经没有心力去听那些解释。 他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腿型修长。 他的声音变高了,柔了,带着一种女性特有的软糯。 他的脸…他已经不敢再看自己的脸了。那是一张……美丽的脸。 柔和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加上涂抹了某种让嘴唇更红润的药膏…她们在他睡着时给他涂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曾经粗糙的、长着老茧的手指,现在变得修长而白嫩。指甲被修成椭圆形,涂上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 她们趁他睡着的时候做的。 她们趁他无法反抗的时候,一步一步地把他变成了这个模样。 唐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被精心雕琢的美丽。 如果真的只是变成女性。换另外一种生活,他还能勉强骗自己。 可镜子里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却与这具近乎完美的女体形成了极端而残酷的反差。 它又粗又长,龟头肥大,颜色深红,表面布满改造后更加明显的血管,像一根狰狞的凶器,毫不协调地挂在柔美躯体的最耻辱位置。 唐华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喉咙发紧。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按在了自己的胸部上。 那对丰满的乳房沉甸甸的,充满弹性,指尖陷入软肉的瞬间,一股酥麻到极点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 这……这是我的身体吗……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否定,一边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双手捧起那对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拉扯。 乳头在掌心被反复摩擦,变得又硬又烫,每一次刺激都让他腿软。 另一只手顺着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感受着那流畅到近乎妖异的曲线,最后握住了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滚烫发硬的粗大肉棒。 “……哈啊……” 镜子里的“美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用双手肆意玩弄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一边用力撸动着那根丑陋的巨根。 画面极度淫靡,却又带着让人作呕的荒诞感。 唐华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漂亮的脸蛋、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根被他自己粗暴撸动、甩出淫水的大鸡巴…… 强烈的自我厌恶与无法抑制的快感同时撕扯着他的理智。 我变成了什么怪物……我居然在……对着自己的身体自慰……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他的手却没有停下。 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下体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龟头被掌心反复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改造后极度敏感的神经让他几乎要站不住。 终于,在一阵近乎崩溃的颤抖中,他擅自打开了阴茎根部的金属环。 瞬间,他达到了高潮。 “啊……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面前的镜子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镜面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那个“美丽扶她”的脸庞。 唐华喘着粗气,腿软得差点跪倒。 他看着镜子上自己射出的精液,看着那个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自己”,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恶心与绝望。 他慢慢跪了下来,双手撑在镜子前,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 林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竟敢未经我同意,私自射精。将你射出来的废液吃了~” 唐华脸上僵住了,半晌后,他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一滴一滴地舔干净镜子上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每舔一下,他的眼泪就流得更凶。 可他没有停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又像是在接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的现实。 镜子里,那个曾经叫唐华的人,正跪在地上,赤裸着美丽却耻辱的身体,卑微地舔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 泪水混着精液,被他一起吞了下去。 “初期改造完成。”林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华转过身,看到林医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接下来是恢复期和适应期。三天后,你会被转移到新人训练营,开始第二阶段。” 唐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说不出话来。 林医生看了他一眼,平静地合上文件夹。 “别担心,”她说,“你只是还没习惯这具身体。你会习惯的。” 她转身离开。 “所有人都会。” 那天晚上,唐华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胸口。 那对柔软的存在…他还无法接受那属于自己。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酥麻感从乳头传遍全身。 他触电般收回手。 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摸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收手。 他慢慢地、试探性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柔软而有弹性。 他的手指绕着乳晕画圈,感受着那个陌生部位传来的奇异触感。 乳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慢慢变硬,挺立起来。 他主观将自己前面不久在镜子面前自慰等记忆封存后。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许他只是……好奇。 这具陌生的身体,到底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感受? 他的手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然后碰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她们处理了两周的部位。 他还不太敢碰那里。 只是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就立刻收了回来。 但那种感觉…那种触感…已经传到了他的大脑。 他的阴茎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勃起。 这是他自己的身体,但感觉却如此陌生。 那种勃起不是他熟悉的、从内而外的胀满感,而是一种更迅速、更剧烈、更强烈的反应。 像是一根绷紧的弦。 他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在灯光下挺立着。 他的心中没有欲望,只有恐惧和羞耻。 但他的身体…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已经在渴望某种他自己都不理解的东西了。 他闭上眼睛,用力咬住嘴唇。 不。 不。 他不能习惯。 他不能接受。 他不是糖花,也不是扶她。 他是唐华。他是个男人。 第三章集中营调教 三天后,唐华被带离了观察室,那个限制他射精的金属环,自然也被解除了。 他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裤和一件宽松的上衣…这是他被上岛以来第一次穿上衣服。虽然只是最简陋的衣物,但布料覆盖在身上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安心。 但这种安心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他被带到了岛屿的另一个区域…一个被高高铁丝网围起来的营地。营地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用血红色的油漆写着: “新人调教训练营…进入此地者,不再是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工整而冷漠: “驯服之日,即是解脱之时。” 唐华站在门口,看着那块牌子,胃里一阵翻涌。 身后的扶她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跨过了营地的大门。 训练营内部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以为会看到像监狱一样的地方…阴暗、潮湿、肮脏。但眼前的景象却出乎意料地规整。 中央是一个夏威夷风格的露天训练场,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 训练场周围是一圈低矮的建筑,有宿舍、食堂、洗浴间,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医疗室的地方。 但训练场中央的那些设施,让唐华不寒而栗。 一排排的木制架子,架子上固定着各种形状的束缚装置…有用于固定头部的颈枷,有用于固定腰部的铁环,有用于将双腿分开到最大角度的金属杆。 还有几个像是“展示台”一样的东西…低矮的平台,上面铺着软垫,四周有绑带。 训练场的角落还立着几根柱子,柱子上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那是干涸的血渍。 已经有十来个人站在训练场中央了。 唐华认出了其中几个…阿杰,那个和他一起在浴室里出现过的人; 陈海,那个在船上和宿舍里都和他相邻的中年男人。 还有几个他叫不出名字但面熟的同期。 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身体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有人胸部已经隆起得很高,有人腰肢纤细得夸张,有人臀部变得圆润饱满…每个人的改造进度不尽相同,但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转变。 有人正在哭泣。 有人面无表情地站着,眼神空洞。 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唐华默默地走进了队列中,站在陈海身边。 陈海看了他一眼。 唐华注意到陈海的变化…他的胡须已经完全消失了,脸部线条变得柔和,皮肤变得光滑。 他的声音也变了,说话时带着一种中性化的音色。 “你还好吗?”陈海低声问。 唐华摇了摇头。 陈海没有再问。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 从营地入口走进来的人,让唐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艾莲。 那个在第一天给他们做过展示的高级扶她。 今天的艾莲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胸衣,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丰满得夸张的乳房。 她的下身…和岛上所有的扶她一样…完全裸露着。 那根半勃起的男性性器在行走中晃动着,像是一种刻意的展示。 她的身后跟着四个扶她,同样穿着暴露的皮衣。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不同的东西…鞭子、藤条、电击棒,还有一种唐华不认识的小型器具。 艾莲走到训练场前方的高台上,站定。 她微笑着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人,目光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足感。 “欢迎来到新人训练营。” 她的声音洪亮而清脆,扩音器把她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营地。 “你们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肉体改造。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男人。你们是…”她停顿了一下,笑容加深,“…待加工的扶她材料。” 台下有人发出了压抑的啜泣声。 艾莲没有理会。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会负责训练你们。你们会学习如何取悦女性主人,如何服从命令,如何…”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如何享受你们的新身体。” 她走到了队列前面,一个一个地审视着这些新人。 “你,”她停在了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男孩面前…目测不超过二十岁,“叫什么?” “李……李浩……”男孩的声音颤抖着。 “李浩,”艾莲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动着他的脸看了看,“长得不错。改造得很成功。” 她松开手,继续往前走去。 “你,”她停在了一个体格比较强壮的男人面前…这人是唯一一个在改造后依然保持着较多肌肉量的,“叫什么?” “赵……赵铁柱……” “赵铁柱。”艾莲笑了笑,“肌肉不错。但你要记住…你的力量不是用来反抗的,而是用来更好地服侍的。” 赵铁柱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艾莲继续走着,来到了唐华面前。 她停了下来。 唐华低着头,不敢看她。 “抬起头来。” 唐华慢慢地抬起了头。 艾莲看着他的脸,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兴趣。 “你叫……唐华,对吧?” “是。” “糖花。”艾莲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用的却是女性化的发音,“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你知道吗…兔娘大人很中意你。” 唐华的身体僵住了。 “她说你的底子很好,改造出来的成品会非常漂亮。”艾莲伸出手,用指尖划过唐华的脸颊,“果然,改造后的效果超出了预期。” 唐华忍住想要躲开的冲动。 “你会成为个好东西的,”艾莲收回手,笑着说,“我很期待。” 她继续往前走去。 唐华站在队列中,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兔娘……中意他? 他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训练开始。” 艾莲拍了拍手,四个扶她助手立刻行动起来。她们把新人分成了两组…一组六人,另一组七人。 唐华被分在了第一组。 艾莲走到训练场中央的几把椅子前,坐了下来。她翘起腿,那只裸露的性器就那样垂在大腿内侧,微微勃起着。 “所有第一组的人,过来。跪在我面前。” 唐华和组里的其他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动。 “我说…”艾莲的声音冷了下来,“跪下来。” 第一个跪下的是陈海。他没有犹豫,径直走上前,在艾莲面前跪了下来。 接着是阿杰。然后是另一个人,再另一个人。 唐华跪得最慢。他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石板的瞬间,一股寒意从接触点传遍全身。 他们五个男人…不,五个“待加工的扶她材料”…跪在艾莲面前,低着头。 艾莲满意地环视了一圈,然后伸出手,解开自己的皮胸衣。 皮革落地的声音。 两团巨大的、柔软的乳房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乳房比其他扶她更大,乳头呈深褐色,像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 “看着我,”她说,“学习如何取悦一个女人。” 她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她的手指在乳晕上画着圈,然后夹住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 “女人的乳房,”她一边说一边演示,“是非常敏感的部位。但每个人的敏感点都不相同。有些人喜欢被轻轻抚摸,有些人喜欢被揉捏,有些人…”她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发出一声轻哼,“…喜欢被稍微粗暴地对待。” 她放下手。 “现在,你们来试。” 她指了指赵铁柱…那个体格最强壮的男人。 “你,过来。”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然后跪着的姿态,向前挪动了一下。 艾莲抓住他的手腕,微微俯身,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摸。” 赵铁柱的脸涨得通红。他的手僵硬地贴在艾莲的乳房上,一动不动。 “不会?”艾莲挑了挑眉,“那我就教你。” 她握住赵铁柱的手,引导着他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 “用掌心包裹住,感受到它的形状和重量。然后用手指…对,就是这样…轻轻地捏住乳头,慢慢地搓。” 赵铁柱的手在艾莲的引导下动作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你的手在抖,”艾莲说,“紧张?” 赵铁柱没有说话。 “没关系,”艾莲的声音变得柔软,“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习惯了。” 她松开赵铁柱的手,拍了拍他的脸。 赵铁柱红着脸回,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你。” 艾莲指向了唐华。 唐华的身体僵住了。 “过来。” 他机械地站起来,机械地走上前一两步,机械地跪在艾莲面前。 他离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胯间那根微微勃起的性器,闻到混合在她身上香水味中的、属于她的那种独特的气息。 “告诉我,”艾莲俯视着他,嘴角带着微笑,“你以前摸过女人的乳房吗?” 唐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回答我。” “……没……没有。” “哦?还是个处男?”艾莲的笑容更大了,“那今天就是你的第一次了。” 她抓住唐华的手腕。 唐华的脑海中闪过一万个抗拒的念头。 但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虚弱无力,意志也在十四天的折磨中被消磨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被拉到了艾莲的胸前。 掌心和那团柔软接触的瞬间,唐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温暖的,柔软的,有重量的。 那触感和他自己的…被改造出的…乳房完全不同。那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女性的乳房。 他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动。 “放松,”艾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受它。” 她引导着他的手,让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乳房。他的手在她的手下被迫揉搓着那团柔软的组织,指尖划过她的乳头时,他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对……就是这样……”艾莲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你学得很快。” 唐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不。 这不是他想做的。 是他的手在自动行动,是艾莲在控制着他的手。 但那种触感…那种温热的、柔软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身体组织的触感…绕过他的大脑,直接刺激着他被改造过的神经。 他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有反应。 那根被改造过的、变得更敏感的性器开始慢慢勃起,在他的短裤里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 “哦?”艾莲低下头,看到了他的反应,笑道,“看来改造效果不错。” 她伸手扯下了唐华的短裤。 唐华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比以前更大,更粗,青筋暴露。 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她们每天给他涂抹的药膏留下的,那种药膏让他那个部位始终保持着一种半湿润的状态,像是一直被润滑过。 “看看,”艾莲的手指向他的性器,“多漂亮。”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欣赏。 但不是女性对男性的那种欣赏。而是一个工匠对自己作品的那种满意。 “这才像话,”她轻声说,“这样的工具,才能好好服侍主人。” 唐华跪在地上,阴茎勃起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的脸烧得像火一样。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他没有哭出来。 可场地周围隐蔽的摄像头,却捕捉到了唐华那张通红却强忍着不哭的脸。 一名扶他拿着一个粉红色,挂着兔耳的手机递给了艾莲。 紧接着,得到信息的艾莲,脸色变得有些不情愿。 艾莲作为高级扶他,他有自己的做事准则,兔娘的命令就是他的使命,他立刻调整情绪,脸上露出高傲带有温柔的气色。 艾莲赤裸的下体那根半勃起的粗长阴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当着所有新奴隶的面,声音带着愉悦的宣布: “糖花,今天表现不错,作为奖励,我愿意给他开个小灶,提前进行一些特别训练。” 其他人纷纷投来复杂、恐惧又带着些许同情的目光。唐华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艾莲高挑的身材居高临下,她伸出手,捏住唐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然后用那根还带着温度、半软却已经颇为粗重的阴茎,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啪。啪。啪。 温热、沉甸甸的肉棒一下一下拍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体味和雌雄混合的荷尔蒙气息。 龟头偶尔扫过他的嘴唇,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 “来,张嘴。”艾莲的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好好侍奉我。这是你第一个奖励,也是你必须学会的第一课。” 唐华悲愤地咬紧牙关,眼睛里满是屈辱与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不是畜生……可他知道,在这座岛上,反抗只会换来更可怕的惩罚。 艾莲眼睛微眯:“嘿,你还委屈,莲莲我还委屈呢。这玩意儿是给主人踩的,不是给你尝的。现在拿来给你教学,都是兔娘大人格外开恩了。别不识好歹,我们的耐心有限。” 无可奈何,唐华颤抖着张开了嘴。 艾莲满意地笑了笑,握着自己的半软阴茎,缓缓送进了唐华的口中。 粗大的龟头撑开他的嘴唇,带着咸湿的味道填满他的口腔。 唐华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差点干呕出来,却被艾莲一只手按住后脑,强行往里推进。 “用舌头……对,就是这样……舔下面……再吸一吸……”艾莲一边指导,一边轻轻挺腰,让那根逐渐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在唐华嘴里进出。 唐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艾莲舒服地轻哼着,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另一边乳房,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进步很快……虽然还很生涩,但这副又想哭又努力侍奉的样子,真是可爱。糖花,你天生就该做这种事。” 唐华的心里充满了悲愤与绝望,可他的身体却强制刺激下渐渐发热。 嘴里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阴茎正一下一下顶着他的喉咙,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只能继续艰难地、屈辱地完成着这场当众的“奖励训练”。 而且比起口腔的痛苦,他下面不断勃起的肉棒更痛苦,经过改造后变得异常敏感,十分容易充血,但充血后总要有一个出处。 可由于外部金属环虽然被取了,但在改造过程中形成的肌肉记忆还在发力。 所以即使痛苦也不射精。只能暂时被卡住,被憋着。 这样,就形成了特殊的负反馈。 唐华越是被刺激,下体越胀,越胀越痛,越痛越胀,像是快要爆炸一样,直接从红到紫到甚至有点黑。 并且由于还没有阉割,比原来更小的两颗丸子现在鼓的要命,整个阴囊被撑的。鼓胀光滑。像充气的气球,有一种随时要爆炸的错觉。 又过了几分钟,艾莲看实在差不多了,就一脚猛地踩到了唐华快坏掉的器官上。 唐华瞳孔收缩,嘴里仍不断传出呜呜的痛苦之声。 整个人遭受了严重的痛苦症,先是剧烈颤抖,而后如遭雷击,嘴角不断的抖出液体。 帕渍~ 哗~~ 就像一个憋红的枪,被按下快门。 所有的子弹如同洪流一样,哗啦啦的激射而出。 这一压一放之间。 唐华头脑瞬间空白,整个人躬身向后,差点晕厥。 事后,艾莲将自己阴茎里,残留的透明液体挤出来,涂抹在唐华脸上,当做初次的奖励。 可能是唐华被人关注吧,所以额外的优待。 但别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第一节课结束的时候,有一个人被带走了,那是一个叫刘强的男人…在训练中拒绝听从指令,甚至试图用手推开艾莲。 艾莲没有发怒。 她只是微笑着看了看那个男人,然后对身后的扶她助手点了点头。 两个扶她走过去,把刘强按在了地上。 “在新人训练营,”艾莲走到刘强面前,低头看着他,“有一条最基本的规矩…” 她抬脚,踩在了刘强的阴茎上。 刘强发出一声惨叫。 “服从。”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刘强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尖锐。 唐华和其他人跪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动。 “你要学会尊重你的新身体,”艾莲用鞋底碾着刘强的性器,语气依然温柔,“那不再是你自己的东西了。那是属于主人的。你无权用它来反抗。” 她收回脚。 刘强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下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带他去改造室。” 两个扶她把刘强拖走了。 艾莲转过身,看着剩下的新人,笑道:“还有人想试试吗?” 所有人都在摇头。 “很好。那我继续上课。” 第二天的训练内容是口技。 “口舌技巧是扶她的基本功,”艾莲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橡胶制成的仿真性器…女性的仿真阴部,“你们需要用舌头、嘴唇和牙齿来取悦女性的私处。这是你们的舌头…” 她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唐华惊讶地发现艾莲的舌头比普通人要长,而且更加灵活。舌面上有着细小的倒刺般的突起。 “是经过改造增强的。” 她收回舌头,舔了舔嘴唇。 “你们现在的舌头还太原始,”她说,“但没关系,我会教你们如何用现有的东西做到最好,同时也进行一些舌头的强化训练。” 她拍了拍手。 扶她助手搬来了十几个垫子,铺在训练场上。 然后又拿来了一排形状不同的器具…有的像是一个小型的口腔扩张器,有的像是带着倒刺的管子,还有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硅胶质地的假体。 “每个人拿一个垫子,躺下。” 唐华和其他人照做了。 “现在,张开嘴。” 扶她助手走过来,把一个口腔扩张器放进了唐华的嘴里。 那是一个金属制的器具,可以撑开他的上下颚,让他的嘴巴保持在一个张开的角度。 “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艾莲说,“让口腔肌肉适应这种张开的状态。同时…” 她拿起一个硅胶材质的假体…那是一个女性阴部的仿真模型。 “用这个练习。” 她走到唐华面前,把那个假体放到了他的脸上。 “用你的舌头,舔它。想象那是你的女主人。你要做的,是让她舒服。” 唐华看着眼前的仿真阴部,胃里一阵翻涌,生理性的不适。 那是硅胶制成的,但做工极其逼真…甚至连阴唇的纹理和颜色都被细致地模拟了出来。 “开始。” 唐华闭上眼睛。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他从未如此刻意地控制过自己的舌头。 舌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的硅胶表面。 他笨拙地舔着,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不对,”艾莲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不能像在舔冰淇淋一样舔。女人的阴部是很敏感的。你需要…” 她蹲下来,握住唐华的下巴,指引着他的头。 “先用你的舌头在阴唇外侧画圈,轻轻地。等她放松之后,再把舌尖伸进去…” 她按着他的头,让他的舌头陷进了那个仿真假体的缝隙里。 “模拟真实的节奏。快慢交替,深浅交替。” 唐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按照艾莲的指示,机械地舔舐着那个冰冷的硅胶假体。 口中充满了硅胶的味道。他感觉恶心。 但他的舌头…它自己开始慢慢适应这个动作。 舌尖划过那条缝隙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触感反馈…不,那不是真正的反馈,是他的大脑根据艾莲的描述而产生的一种想象。 他想象着那里有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真正的主人。 他想象着自己正在服侍她。 他想象着她的反应…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中的感觉…… 唐华猛地睁开眼睛。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 他吐掉了那个假体,大口喘着气。 艾莲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了?” “我不做了。” “哦?” “我……我不想做这个。我不想变成……”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 艾莲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她蹲下来,和唐华平视。 “你的改造已经开始,不会再停下来了。你现在抗拒越厉害,以后受的苦就越多。”她伸出手,擦掉唐华嘴角的口水,“你不如早点接受,早点适应。这样,你会好过一些。” 唐华看着她,眼中全是泪水。 “我不想要这样……” “没有人想要,”艾莲说,“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都曾经和你一样。但你要明白一件事。” 她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 “你越是挣扎,就越会感到痛苦。你越是反抗,就越会被碾碎。这座岛就是这样运转的。这里的规则,不是用来被打破的。” 她站起身。 “继续练习。” 唐华闭上眼睛。 他的舌头再次伸了出来,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硅胶表面。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垫子上,被阳光蒸发。 第八天,耐力测试。 “今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艾莲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拿着一根藤条,“你们会接受一定程度的刺激,但…不许射精。” 她挥了挥手。 扶她助手们搬来了几把奇特的椅子…那些椅子有着宽大的座位,座位前方伸出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的支架,支架末端是一个……唐华认出了那个东西。 是他在改造室里见过的那个管子。 那个透明的、布满细小突起的、用来处理他性器的管子。 “你们会坐在这张椅子上,”艾莲解释道,“你们的性器会被套在这个刺激器里。它会以不同的频率和强度对你们进行刺激。”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而你们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无论多舒服,无论多难受…你们都不允许射精。” “如果射了会怎么样?”有人问。 艾莲笑了。 “你们很快会知道。” 唐华被按到了椅子上。他的双腿被固定在扶手两侧的支架上,分得很开。 他的阴茎…那根勃起的、沾满了润滑液的器官…被扶她助手套进了那个透明的管子里。 管子内部传来一阵吸力,紧紧贴合住他的皮肤。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现在,开始。” 机器启动了。 管壁内侧的细小突起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节奏按摩着他的性器。 同时,微微的电流刺激着他的龟头和尿道口,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 唐华咬紧牙关。 那种感觉…不痛,但也不舒服。是一种持续的、令人烦躁的刺激感。像是有人用细小的羽毛不停地扫过那个部位的花心……不,也许更像是轻微的搔痒与柔和的抚慰混合在一起。 他的呼吸变得不规律起来。 他试着想别的事情…想他的妹妹,想他的母亲,想那个他暗恋的女孩。但那机器的刺激不断地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身体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管子里的每一个细微的震动,每一次电流的脉冲,每一圈突起的转动。 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 “不许动,”艾莲的声音传来,“保持静止。” 唐华用力把自己的臀部压在椅子上,试图控制住那股想要扭动的冲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唐华的额头上全是汗水,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从一种持续的刺激,逐渐积累成一种难以忍受的欲望。他的身体在渴望释放,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高潮。 但他不能。 他不能射。 如果他射了…… 他不敢想象后果。 三十分钟。 他旁边的人…阿杰…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唐华转过头,看到阿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他的阴茎在那透明的管子里剧烈地抽搐着。 白色的液体从管子的末端喷射出来。 他射了。 机器自动停止了。 阿杰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 艾莲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管子。 “第一次违规。” 她招了招手。 两个扶她助手走过来,把阿杰从椅子上拖了起来,带向了训练场角落。 唐华转过头,继续盯着前方。 他不敢去看。 他必须集中精力。 四十分钟。 他能感觉到那股欲望在体内积累,像是水位不断上涨的水库。他的龟头在那管子的刺激下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电流脉冲都会让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不要动……不要动……”他在心里默念着,“冷静……冷静……” 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那股刺痛让他从欲望的漩涡中短暂地挣脱出来。 五十分钟。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湿透了全身。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欲望。 那种被压抑到极限的、无处释放的欲望,像是一团火在他体内燃烧,烧得他神志不清。 五十五分钟。 他听到有人在尖叫…不知道是谁。有人在大声哭喊,有人在哀求艾莲停止。 但机器没有停止。 五十九分钟。 唐华的意识开始恍惚。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了。他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阴茎插在机器里的……东西。 那不是他。 那是被制造出来的一个物体。 一个正在被训练成某种工具的物体。 六十分钟。 机器停止了。 唐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 他的阴茎从那透明的管子里滑出来,依然勃起着,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射。 他做到了。 艾莲走过来,看了看他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她拍了拍他的脸。 “看来你很有潜力。” 训练结束后,唐华终于看到了阿杰的下场。 他被绑在训练场角落的一根柱子上,双腿被分开固定,整个人呈一个“大”字。 他的阴茎上夹着一个金属环…那是一个锁精环,一种用来阻止射精的装置。环的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每一次勃起都会带来刺痛。 但这不是惩罚的全部。 一个扶她助手正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像是探针一样的东西。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精液,”艾莲站在阿杰面前,轻描淡写地说,“那就需要通过一些……辅助手段,来帮助你加强自控力。” 她把那个探针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是尿道探针。它会插入你的尿道深处,每一次你想要射精的时候,它都会给你一个小小的电击。” 阿杰的脸色变得惨白。 “不……不要……求求你……” 艾莲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探针被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阿杰的尿道。 阿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唐华转过头,不忍再看。 但他听到了那声音…探针进入肉体的声音,阿杰的惨叫,艾莲冷静而平淡的讲解声。 “这根探针会留在里面三天。三天后如果表现好,可以考虑取出来。” “三天……”唐华喃喃道。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根被改造得更加敏感的、被训练了一下午的阴茎,依然微微勃起着。 他不敢想象那种东西插入尿道的感觉。 他不敢想象。 两周后的一个晚上,“自由活动”时间。 “今天是互相练习,”艾莲宣布道,“两人一组,互相刺激。目标…让对方在不射精的情况下达到高潮的边缘。” 她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记住…只允许用手和口。谁射了,今晚的惩罚就是…尿道探针。” 唐华站在原地,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看向周围的人,每个人都在寻找搭档。 “我和你一组。”一个声音从身边传来。 是陈海。 唐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走到训练场的角落,面对面跪了下来。 陈海看着唐华,表情复杂。 “我们要怎么做?” “照着做,”唐华说,“不然……我们都得死。” 陈海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唐华的阴茎。 唐华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只手…男人的手…握住了他被改造得无比敏感的部位。 但他没有办法。 他也伸出手,握住了陈海的。 两个人就这样跪在角落里,互相抚摸着对方的性器。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唐华闭上眼睛,试图把自己的意识抽离出去。 他想象自己是一个木偶,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的手只是在机械地动作着,像是一个被编程的机器人。 但那触感…那来自陈海手上的温度和粗糙感…不断地把他拉回现实。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陈海的手中慢慢变硬,龟头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陈海的指间。 他听到陈海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感觉到陈海握着他性器的手也开始收紧…… “够了。” 艾莲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唐华睁开眼,看到艾莲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 她弯下腰,捏住唐华的下巴。 “你做得很好。” 然后她放开他,转向陈海。 “你也是。” 她站起身。 “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重要的训练。” 唐华和陈海同时松开了手。 两个人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久久没有动弹。 从那天开始,唐华的生活进入了严格的日程表。 清晨五点…起床哨响起。 所有人必须在三十秒内从床上弹起来,在宿舍门口列队。迟到者将被罚跪一整天的碎石地。 五点半…早操。 内容是一系列的拉伸和柔韧性训练。 唐华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柔软得多…他的腰可以弯得更低,腿可以分得更开。 艾莲说这是为了“方便以后的各种姿势”。 六点…晨间洗漱和清洁。 所有人都必须在公共浴室里洗澡,互相检查身体有没有“异常”…任何擦伤、红肿、感染迹象都要上报。 同时,每个人都需要“自检”,确认自己的性器官没有出现任何病变。 七点…早餐。 食物是清淡的流食…粥,汤,还有一些营养成分不明的糊状物。 陈海说那些食物里掺了维持激素水平的药物。 唐华吃不出任何味道,他只是在机械地进食,维持着自己这具身体的生命。 八点到十二点…上午的训练课。 每天的主题不同。 有时是口舌训练,有时是耐力训练,有时是服从度测试,有时是取悦技巧的学习。 十二点到一点…午休。 但午休也不是自由的。所有人都被要求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一种完全暴露的、毫无防备的姿势。艾莲说这是在培养“随时接受主人检阅的习惯”。 一点到六点…下午的训练课。 下午的训练通常更加艰苦。 有时是长时间的体能训练,有时是模拟侍奉场景的实战练习,有时是惩罚性的“磨炼意志”课程。 六点到七点…晚餐。 七点到九点…晚间的“自由活动”。 说是自由活动,实际上是最让人恐惧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新人之间需要进行“互相练习”。 九点…点名和检查。 所有人赤身裸体地列队站好,艾莲会逐个检查每个人的身体状态,特别是性器官的反应情况。不合格者将受到惩罚。 十点…熄灯。 第三周开始的时候,唐华发现自己变了。 不是身体上的变化…身体上的变化已经趋于稳定。他的乳房已经完全成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声音轻柔,皮肤白嫩…他已经完全拥有了一个女性的外表。 但真正变化的,是他的内心。 他不再那么抗拒了。 不是因为他接受了…他内心依然抗拒,依然憎恶这具身体,依然想要逃离这座岛。 但他的身体不再听从他的意志。 当他听到艾莲的口令时,他会本能地跪下。 当他被触摸时,他的性器会本能地勃起。 当艾莲用那种特定的、赞扬的语气说出“做得好”时,他的心中居然会涌起一丝……满足感。 不。 那不是满足。 那是被调教出的条件反射。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铃声响起,就会流口水。 同样的,艾莲的赞扬,就是他的铃声。 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赞扬时产生愉悦感。 这是一种他无法控制的、刻入骨髓的反射。 唐华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正在失去自己。 那个叫唐华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艾莲的话说…叫作“糖花”的扶她奴隶。 第三十天。 明天就是考核了。 那天晚上,唐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的身体在这一个月里被彻底地重塑了。不仅是外表,还有反应、习惯、肌肉记忆。 他学会了如何用舌头取悦女性的私处。 他学会了如何在被刺激时控制自己不射精。 他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去“服侍”另一个扶她。 他学会了如何在被羞辱时保持微笑。 他学会了…如何在这个地狱里生存。 “睡不着?” 隔壁床的陈海翻了个身,看着他。 “……嗯。” “紧张吗?” 唐华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我……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陈海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比大部分人都强,”他说,“你一定会通过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还没有放弃。” 唐华没有再说话。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这一个月来的每一个画面。 艾莲的鞭子落在背上时火辣辣的痛感。 舌头触碰硅胶假体时的冰冷感。 性器被套进机器里时的窒息感。 尿道探针插入时…那不是他经历的,但他听到的阿杰的惨叫…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以及… 艾莲的赞扬。 那句“做得好”在他脑海中响起时,他的身体居然感到了一阵暖意。 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开那种感觉。 但那种感觉像是一根藤蔓,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脏。 越挣扎,缠得越紧。 他听到隔壁床上传来翻身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压抑的、几乎听不到的啜泣声。 不是一个人在哭。 是很多个人。 在这间黑暗的宿舍里,在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那些被打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人,正在无声地哭泣。 唐华没有哭。 他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等待着那个决定他命运的考核。 窗外,月光洒在训练场上,照亮了那些木架子和铁柱子。白天的残酷被夜色掩盖,留下一片诡异的宁静。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那是这座被诅咒的岛屿唯一属于自然的声音。 唐华闭上眼,听着那海浪声。 他想象着自己从未登上过这座岛。 他想象着自己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唐华,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加班,为生活发愁,为未来焦虑。 但那些焦虑…房贷、车贷、工作压力、人际关系…和现在相比,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流下了一滴眼泪。 但那滴眼泪很快就被枕头吸收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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