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虐岛的扶她奴隶】(6)作者:q344164202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8 22:10 已读57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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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岛的扶她奴隶】(6)

作者:q344164202

  第6章爱情岛

  自那天之后,糖花再也没有回过低等奴隶宿舍。

  薇拉只用了一句话……"这个奴隶,我要了"……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在这座岛上,除了兔娘,没有人敢质疑薇拉的决定。

  即便兔娘本人,也只是挑了挑眉,说了句"你口味真怪",就挥挥手放了人。

  糖花被带到了薇拉的私人别苑。

  那是位于圣殿西翼的一套独立套房,与岛上其他地方的淫靡和血腥截然不同。

  房间很大,铺着浅色的木地板,落地窗外是一个私人小花园,种满了糖花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空气中弥漫着百合花的清香,和薇拉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而最让糖花意外的是……在房间的角落里,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放着一个小狗屋。

  粉红色的。木质的。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蜷缩在里面。

  屋顶上甚至挂着一块小小的骨头形状木牌,上面用金色的字写着:糖花。

  "以后你就住这里,"薇拉蹲下来,轻声说,"喜欢吗?"

  糖花怔怔地看着那个小狗屋。

  在低等奴隶宿舍,她睡的是散发着恶臭的薄床垫,蟑螂在墙角爬行,管理者的皮靴随时可能踹在脸上。

  而现在……这个小狗屋虽然依旧意味着她不是人,但至少是干净的、温暖的、专属于她的。

  而且……是薇拉给她的。

  "喜欢!"糖花脱口而出,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雀跃,项圈上的银铃随之轻响,"糖花……糖花好喜欢!"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居然因为一个狗窝而高兴。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她的脸颊发烫。

  薇拉看着她脸红的样子,笑了。那笑容依旧是温柔的,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来,进去试试。"

  糖花四肢着地,小心翼翼地爬向那个粉色小狗屋。

  她的乳房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荡,贞操锁和尿道塞在腿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钻进狗屋,蜷缩起身体……里面铺着一层柔软的绒毛垫子,温热的触感包裹着她赤裸的皮肤,像被轻轻抱住一样。

  那一刻,她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在低等奴隶宿舍,她是一条被驱赶、被践踏的野狗。

  但在这里……在这个粉色的小狗屋里……她是薇拉的小狗。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她趴在软垫上,鼻子蹭了蹭自己的膝盖,忽然发现自己在笑。

  不是苦笑,不是绝望的笑,而是一种……她几乎已经忘掉了的感觉……安心。

  第2天清晨。

  "糖花,"薇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去花园晒太阳?"

  糖花从狗屋里探出头。薇拉站在落地窗边,逆光而立,阳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手里拿着一条细细的皮绳……狗的牵引绳。

  糖花爬过去,乖乖地抬起头,把项圈下面的金属环暴露出来。

  薇拉弯下腰,将牵引绳的扣子挂上项圈。咔嗒一声轻响,很轻,却让糖花的心跳莫名加快。

  花园里,阳光温暖。

  薇拉坐在一张藤编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糖花趴在她脚边的草地上,脸贴着薇拉赤裸的脚背。她伸着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那些圆润可爱的脚趾,像真正的狗一样。

  脚趾上带着淡淡的咸味,混合着花园里花草的香气。

  不腥,不臭,反而有一种让她上瘾的味道……那是薇拉的味道。

  糖花发现自己的尾巴……不,她没有尾巴。

  但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屁股,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射。

  贞操锁在屁股的晃动下发出轻响。倒是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也无所谓。

  "乖,"薇拉没有低头看她,只是轻轻踩了踩她的脸颊,脚趾在她脸上揉了几下,像是在逗弄一只真正的小狗,"舔得不错。"

  糖花的心脏像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软绵绵的。

  她忽然很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想做人了。

  做唐华的时候,每天加班到深夜,为了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焦头烂额,连周末回家吃顿饭都成了奢望。

  做淫虐岛的低等奴隶的时候,被踩、被锁、被羞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地狱里挣扎。

  但是做薇拉的小狗……

  被摸头、被牵着散步、被用脚趾揉脸……这些在"人"的世界里意味着彻底沦丧的屈辱,此刻却让她从里到外都热烘烘的。

  是不是疯了?也许是。但这些天来,她早就分不清疯与不疯的界限了。

  她只知道,在薇拉脚边,在那个粉色狗屋里,她睡得比当人的时候还香。

  太阳偏西时,薇拉合上了书。

  "该洗澡了,小狗。"

  糖花被牵着穿过房间,进入浴室。

  那是一间比她租住过的任何公寓都大的浴室,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浴缸,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

  薇拉脱去衣裙,动作自然而优雅,像剥开一片花瓣。她赤裸的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美得不真实……修长的脖颈,浑圆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象征最高权力的、完整而尊贵的女性阴部。

  糖花跪在浴缸边,看呆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对被激素催起来的乳房,那条被金属锁住的丑陋肉棒,那个永远塞着尿道塞的马眼。

  她和薇拉都是"女性外表",但本质天差地别。

  一个是尊贵的女主人,一个是锁着鸡巴的扶她母狗。

  "下来。"

  薇拉伸手拉住糖花项圈上的牵引绳,把她拖进了浴缸。

  水花溅起,玫瑰花瓣沾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薇拉靠在浴缸边缘,两条修长的腿在水面下分开。

  糖花跪在她双腿之间……不用教,她已经知道该做什么。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薇拉的小腹。

  温水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流动,让每一次舔舐都变得更加滑腻。

  从平坦的小腹滑到腰侧,再从腰侧滑回肚脐。

  她像一个在朝圣的信徒,每一个舔吻都虔诚到近乎卑微。

  薇拉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偶尔揪住一撮,在指尖绕圈,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宠物。

  "糖花,"薇拉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听话?"

  糖花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水珠和不知道是水还是口水的液体。她想了几秒,说:

  "因为……因为主人对糖花好。"

  薇拉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

  "只是因为对你好?"

  糖花低下头,把脸贴在薇拉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

  "因为……做主人的小狗……比做人舒服。"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胸口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那是她作为唐华的最后一丝执念。

  承认自己不想做人了……这句话一旦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并没有崩溃。

  反而松了一口气。

  薇拉看着墙上的装饰宝石后面的摄像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笑了。她用手指挑起糖花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那就好好做我的狗。"

  第3天,晚餐时间。

  薇拉的晚餐是一份精致的牛排配红酒,由岛上的专属厨师送到房间门口。

  而糖花的晚餐,则放在浴室角落的一个银色狗盘里。

  狗盘里装的是高蛋白的营养糊,看起来像是某种专门给扶她奴隶调配的饲料。

  糖花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把脸埋进狗盘里,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舔舐着。

  不用手。不能用手。

  狗不用手吃饭。

  营养糊的味道不算差,甚至比低等奴隶食堂的馊水好吃得多。

  但真正让糖花心甘情愿把脸埋进狗盘里的,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薇拉的目光。

  薇拉坐在餐桌旁,一只手拿着刀叉,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

  不是看一个奴隶在吃饭,而是看自己的小狗在进食,眼神里有种类似"欣慰"的东西。

  "吃得真香,"薇拉说,"比昨天快了。"

  糖花的尾巴……不,她还是没尾巴,但她的屁股又不由自主地摇了摇。

  她舔干净狗盘最后一点糊糊,然后用嘴叼起狗盘,爬到水池边,仰头把盘子放上去。

  这是她今天新学的技能。叼盘子。

  当她成功把狗盘放进水槽里时,她听到薇拉轻轻鼓了鼓掌。糖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她真觉得做狗挺好的。

  夜深了。

  糖花蜷缩在粉红色小狗屋里,透过门洞看着薇拉房间里的灯光一点点暗下去。银铃在黑暗中偶尔碰撞出极细微的清响。

  "晚安,主人,"她小声说。

  没有人回答。但她知道薇拉听到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绒毛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那温暖的、带着淡淡百合香的气息。

  第5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

  薇拉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一袭轻薄的米色长裙柔软地覆盖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曼妙的轮廓。

  她手里依旧拿着那本读了一半的书,眉头微微蹙着,手指在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这是她心不在焉的征兆。

  书翻了几页又合上了。

  糖花趴在沙发旁边,仰头看着薇拉。

  她能感知到薇拉的状态不太对……呼吸比平时稍重,脸颊有不自然的浅红,腿换了一个交叠的方向,又换回来。

  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不再专注,而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主人……"糖花试探性地靠近,用鼻尖轻轻碰了碰薇拉垂在沙发边缘的脚。

  薇拉看了她一眼,嘴唇轻轻抿了抿,没有说话。

  她拉起裙摆,给自己扇了扇风……但这不是因为热,糖花知道。

  在这座岛上,她见过太多女人露出这种表情……那是身体深处泛起空虚感的表情,那是一个女人渴望被填满的表情。

  忽然,糖花脑中闪过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

  她四肢着地转身爬开。项圈的银铃发出一串急促而清脆的响声。

  她爬到房间角落那个存放她"专属用品"的小柜子前,用嘴叼开柜门。

  里面排列着薇拉为她准备的各种东西……替换的乳环、还有那个……

  一个精致的黑色皮质口枷与加装的东西。

  口枷的主体是包覆着柔软皮革的硬质骨架,正好覆盖嘴部,两侧有小巧的金属扣可以固定在脑后。

  而它的正面……糖花盯着那个凸起的装置……是一根硅胶制成的假肉棒,大约十五厘米长,粗细适中,通体呈现一种温和的粉红色,表面带着仿真的血管纹理。

  口枷型假肉棒。

  戴上它之后,嘴巴被堵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而假肉棒则从口枷正面伸出,像是长在脸上的一根人造阳具。

  在低等奴隶宿舍时,糖花见过一个被罚戴口枷假肉棒的奴隶……他被命令戴着那东西到处爬行,用脸上那根假肉棒给沿途经过的所有高级扶她擦鞋。

  那个画面曾经让她做了好几天噩梦。

  但现在,糖花叼起了那个口枷。

  她叼着口枷,爬到沙发边,把它轻轻地放在薇拉的脚边。然后抬起头,看着薇拉。

  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迫切的期待。

  "你……"薇拉放下书,微微愣住了。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某种复杂的、糖花读不太懂的柔软情绪,"你心甘情愿?"

  糖花点了点她的狗头,银铃一阵乱响。

  然后她低下头,主动把口枷顶在脸上,用鼻子拱着,笨拙地想把那东西戴上去。

  她的两只手……不,两只前爪……抓挠着地毯,努力保持着口枷的位置。

  薇拉看着她的挣扎,沉默了几秒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弯下腰,拿起口枷和配套的皮革绑带。

  "傻狗,"她轻声说,"这需要人帮你戴。"

  皮革绑带绕过糖花后脑勺,穿过两侧的金属扣,然后收紧。

  糖花感觉到口枷一点点压紧嘴唇……先是嘴唇被撑开,然后是硅胶假肉棒的底座紧紧贴住她的口部,上颚和下颚被迫张开,舌头被压在假肉棒底座下面。

  咔嗒。

  咔嗒。

  两侧的搭扣锁死。口枷固定到位。

  糖花抬起头。

  口枷的作用,让她的下半张脸被黑色皮革和粉红色硅胶完全覆盖,只露出鼻子和一双眼睛。

  一根栩栩如生的假肉棒从她脸上伸出来,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上面仿真血管纹路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微微的湿光。

  奇异的羞辱。

  奇异的满足。

  "别动,"薇拉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另一只手缓缓撩起了自己的长裙裙摆。

  糖花跪在沙发前,仰着头。

  薇拉坐在沙发上,双腿缓缓分开,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

  那片女性最私密、最尊贵的区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糖花的视线中。

  稀疏的、修剪整齐的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水光。

  一股淡淡的、带着麝香味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

  糖花的呼吸猛地加速。

  口枷里的空气变得稀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在硅胶底座下无意识地蠕动着。

  胯下,贞操锁和尿道塞同时勒紧……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又开始在金属笼子里徒劳地膨胀。

  "过来。"

  薇拉抓着糖花项圈上的牵引绳,缓缓将她拉进自己双腿之间。

  假肉棒的顶端先触碰到了薇拉大腿内侧的肌肤。

  硅胶材质因为体温而变得温热,在皮肤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

  薇拉的呼吸变得更重了,大腿肌肉微微绷紧。

  糖花没法说话,只能用鼻子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然后她缓缓向前挺进。

  假肉棒的顶端抵上了那两片湿润的阴唇。

  触感从硅胶传到口枷,再从口枷传到她的整个面部……她能感觉到那柔软而灼热的阻力。

  因为看不见,眼睛被口枷遮住了下半部分视野,所以其他方面格外认真,导致触觉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她甚至能感受到阴唇在假肉棒顶端轻轻蠕动的细微变化。

  "嗯……"薇拉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糖花再往前顶了一下。假肉棒挤开了阴唇,进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

  那一刻,被进入的不是她自身,是薇拉……但她因为口枷的传导而获得了某种奇异的共感。

  她能感觉到薇拉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吮吸。

  那是一种隔着一层硅胶传递过来的、朦胧但真实的触感。

  她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不是用腰。是用头。用脖子。

  糖花像一个真正的侍奉者一样,用脖子上前后摆动的力量,带动脸上那根假肉棒在薇拉体内缓缓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更深处。

  口枷的皮带因为来回拉扯而轻微摩擦着她的后脑勺,带来微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反而让她更加亢奋。

  "啊……对……再深一点……"薇拉的矜持终于有了裂痕。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揪住了糖花的头发,轻轻提着她的头往更深处摁。头皮的刺痛像电流一样从发根传遍全身。

  根本不需要思考。

  唐华的残影在她脑海中闪过……那个窝在出租屋里敲代码的懦弱男人。

  那个被面包车抓走时吓得涕泪横流的废物。那个在刑架上被操到失禁翻白眼的可悲奴隶。

  现在呢?

  现在她是戴着口枷假肉棒、用脸操着女主人的小狗。

  比唐华更不是人,却比唐华更加真实,更加完整。

  去他妈的唐华。

  去他妈的尊严。

  她是糖花。

  薇拉的小母狗。

  这就是她的位置,她心甘情愿的位置。

  糖花加快了头部的摆动频率。口枷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呼吸变成了粗重的鼻息,视线因为剧烈运动而模糊,脖子酸得像要断掉。

  但她听得到……薇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声线里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哈……对……就是那里……别停……"

  薇拉的手指在糖花的头发里绞紧,脚趾在沙发边缘绷成雪白的弧度。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抬起,迎合着糖花的节奏。

  那根硅胶假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透明黏腻的爱液从缝隙中溢出,顺着假肉棒流到口枷的皮革上,又滴落到糖花赤裸的胸前。

  糖花没法笑。

  她的嘴完全被塞满了。

  但她的眼睛在笑。

  那双曾经在代码里寻找bug、在刑架上疯狂流泪的眼睛,此刻弯成了两道月牙。

  她能感觉到薇拉的高潮正在逼近……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越来越频繁,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揪着她头发的手指已经掐进了她的头皮。

  然后……

  "啊……!"

  薇拉的腰部猛地抬起,全身像被电击一般剧烈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灌满了假肉棒与嫩肉之间的每一道缝隙,然后从口枷边缘喷溅出来,溅在糖花的鼻子上、眼睛上、头发上。

  那不是尿……是某种更高浓度的、只在极致高潮中才会释放的液体。

  糖花贪婪地舔不到,因为舌头被压住了。

  她只能张大鼻孔,拼命吸着那片潮喷带来的浓烈气味……那是薇拉的气味,是百合花与麝香混合的、让她上瘾的气味。

  薇拉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痉挛渐渐平息时,她已经瘫在沙发上,米色长裙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大片雪白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她的眼神还涣散着,嘴唇微张,喘得像刚刚跑完一整个马拉松。

  糖花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

  她脸上那根假肉棒还在滴着薇拉的液体,口枷的皮革已经彻底湿透。她的脖子疼得在发抖,贞操锁下面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了两道水痕。

  但她没有动。

  没有主人的命令,狗不能动。

  过了许久,薇拉终于喘匀了气。

  她撑起上半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糖花……看着她脸上的口枷和假肉棒还在往下滴着自己高潮的液体,看着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笑着的眼睛,看着她被贞操锁勒得发紫却依然硬挺着的肉棒。

  薇拉伸出手,温柔地解开了口枷的搭扣。

  皮革松脱,假肉棒从脸上滑落,在糖花嘴边留下一圈深深的红印。

  糖花的嘴终于自由了,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然后,她仰起头,把吻痕未消的红唇贴上薇拉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

  "主人……舒服吗?"

  薇拉低头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眸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满足,有怜惜,有占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微妙的依恋。

  她把手指插进糖花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很舒服,"她说,"我的小母狗真乖。"

  糖花的眼睛又弯成月牙了。

  项圈上的银铃随着她尾巴般的晃臀发出了细碎的清响。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清晨,薇拉在鸟鸣声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总是趴在小狗屋门口、叼着拖鞋等她的糖花。

  阳光斜斜地照在糖花的背上,乳房垂在木地板上,项圈的银铃偶尔轻响,屁股轻轻晃动着,像真正的小狗一样。

  "乖狗,把拖鞋拿过来。"

  糖花爬过去,把拖鞋放在薇拉脚边,然后仰起头,伸出舌头。

  她用舌头帮薇拉从脚趾开始"洗脸"。

  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每天早上,她都用舌头把薇拉全身清理一遍。

  这不是薇拉的命令,是她自己主动做的。

  吃早餐时,薇拉坐在桌前,糖花趴在地上,狗盘里装着营养糊。

  两个人一个高一个低,一个用刀叉一个用舌头,却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午后,薇拉会牵着她在花园里散步。偶尔遇到其他高级扶她或女主人,她们看糖花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一个低等奴隶,戴着项圈和牵引绳,却满脸幸福地趴在薇拉脚边晒太阳,尾巴还一摇一摇的。

  "薇拉大人,您这是……"

  "我的小狗,"薇拉总是这样淡淡地回答,"好看吧?"

  没有人敢说不好看。

  而糖花趴在草地上,把下巴搁在薇拉的脚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脚背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她发现,谁看不看、谁说什么,她一点都不在乎了。

  薇拉用脚趾夹了夹她的耳朵。不疼,痒痒的。银铃响起。

  晚上洗澡时,糖花会先帮薇拉洗干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用舌头。耳后、脖颈、腋下、肚脐、大腿内侧、脚趾缝。

  然后是自己的洗澡时间……她会被薇拉用淋浴头冲洗,然后蹲在浴室角落,像狗一样甩干身子。

  夜里,她蜷缩在粉红色小狗屋里,把脸埋进绒毛垫子,深深吸着那被薇拉的百合花香浸透的气息。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

  不想大陆。不想代码。不想那套出租屋。不想曾经叫唐华的那个人。

  她只想做薇拉的小狗。

  就做一条小狗。

  挺好。

  几天后。

  薇拉的手指从糖花的脸颊滑到她的项圈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枚银铃,发出细碎的清响。

  "糖花,"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温柔的、带着淡淡哀伤的语调,但今天多了一丝郑重,"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糖花跪在地上,脸还埋在薇拉柔软的大腿根部,贪婪地嗅着那股百合花般的清香。

  听到这句话,她微微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依恋与困惑。

  "我来自爱情岛,"薇拉说,深褐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糖花,"不是淫虐岛的人。来这里……只是一次访问。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糖花的心脏猛地一缩。

  回去?薇拉要走?

  那种被抛弃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薇拉小腿的手臂,项圈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

  "别怕,"薇拉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想问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糖花愣住了。

  跟她走?离开淫虐岛?

  "可是……我是奴隶……我是……197-10……"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烙印,看着下体那冰冷的、已经与血肉融为一体的贞操锁。

  "如果跟我走,"薇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糖花能听见,"也许有一天……你能恢复男性的身体。也许有一天……你能回到大陆,回到你来的地方。"

  糖花的瞳孔猛地放大。

  恢复男性身份。回到大陆。

  回家。

  那个她曾经坐在电脑前写代码的小公寓。楼下卖夜宵的摊贩。妹妹问她周末回不回家吃饭的短信。

  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击碎了她这些天来用屈辱和麻木筑起的围墙。

  眼泪夺眶而出,不是之前那种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而是真正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滚烫的、属于唐华的眼泪。

  主人给他温柔,不是假的,糖花的心头这么想。

  所以哪怕是虚假的,糖花也愿意。

  "我……我愿意!"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嘶哑而迫切,"我愿意!主人!糖花愿意跟您走!"

  薇拉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她站起身,裙摆如花瓣般垂落,伸出手牵住了糖花脖子上的项圈,动作优雅而从容。

  "那好。在走之前,你需要去跟兔娘做个告别。"

  糖花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

  兔娘。那个用皮鞭、电击假肉棒和贞操锁将她彻底摧毁的女人。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她胸前的烙印就开始隐隐作痛,下体的金属装置仿佛又勒紧了几分。

  "有我在,"薇拉轻声说,"不用怕。"

  她牵着糖花的项圈,像牵着一只驯服的宠物,走出了垃圾间的阴影。

  糖花四肢着地爬行着跟在薇拉身后,银铃随着每一次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路上经过的低等奴隶和高级扶她纷纷避让,看向糖花的眼神里混杂着惊讶与嫉妒……能跟在薇拉大人身边,这个编号197-10的贱货走了什么狗屎运?

  兔娘所在的圣殿顶层是一间巨大的私人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摆满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器具。

  兔娘正半躺在水床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袍,一只脚随意地搭在跪伏于床边的艾莲背上,另一只脚则踩在一个跪着的高级奴隶脸上。

  而房间的另一侧,方凯……不,现在应该叫"他"什么呢……正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冰镇的水果和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槟。

  他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旗袍式服装,高开叉几乎开到腰际,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被薄薄的丝绸紧紧包裹,呼之欲出。

  他的面容经过进一步的精细雕琢,五官冷艳如冰霜,配合着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冷峻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从仙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巨乳冷面师尊"。

  糖花爬进房间时,目光与方凯交汇了一瞬。

  那双曾经属于一个豪爽硬汉的眼睛,如今画着精致冷艳的眼线,眼神深处藏着一种复杂的东西……

  艾莲也注意到了糖花。

  她从兔娘的脚下抬起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敌意。

  这个曾经被兔娘踩在脚下、以被羞辱为至高恩宠的高级扶她,显然将新晋的方凯视为了争宠的最大对手。

  而糖花的出现……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可能再次改变兔娘身边这条微妙的权力食物链。

  "哟,这不是197-10?"兔娘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那抹糖花再熟悉不过的残忍弧度,"薇拉,你倒是挺会挑宠物。"

  "我不是来跟你抢玩具的,"薇拉走到水床边,优雅地在一张长沙发上坐下,糖花顺从地跪在她脚边,"我要回爱情岛了。我想带糖花走。"

  兔娘挑了挑眉,一只脚从奴隶脸上移开,坐起身来。薄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雪白丰满的肌肤。

  "哦?带她走?"兔娘的目光在糖花身上来回扫视,像在评估一件即将被转让的商品,"也不是不行。反正低等奴隶多的是,不差这一个。"

  她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糖花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不过,"兔娘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197-10,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在淫虐岛,我的话就是天。我想让你怎么样?你做的怎么样?"

  糖花浑身颤抖着,声音细如蚊吟:"主人……请……请吩咐……"

  "你是个扶她,"兔娘收回脚,转身走向水床边的一个暗格,"你的价值,就在于你那根被锁住的丑陋鸡巴。从把你改造到今天,我还没真正享受过你呢。"

  她从暗格里取出一把精致的银色钥匙,在指尖转了转。

  "让我满意,"兔娘说,眼神里满是狩猎者的光芒,"让我看看你作为扶她人妖的特点。让我满意了,这贞操锁的钥匙,还有离开的船票,都可以给你。"

  糖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贞操锁的钥匙。离开的船票。回家。

  可是……让她怎么让兔娘满意?她只是一个低等奴隶,连最基本的……

  就在这时,兔娘又开口了:"作为对你的特别恩赐,"她从暗格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随手在上面划了几下,"我授予你临时资源调集权限。岛上的奴隶,除了我的专属私人物品以外,你都可以临时征调。你要给我排一出好戏。"

  糖花颤抖着接过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淫虐岛奴隶管理系统的界面。她能看到岛上数百名奴隶的编号、位置和当前状态。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形。

  糖花第一个找到的是陈海。

  准确地说,是在高级扶她娱乐区的一个私人包厢里找到的。

  包厢门被推开时,陈海正跪在地上,穿着一条明显小了两号的粉色洛丽塔连衣裙,裙摆被粗暴地扯到腰际,露出被改造得浑圆雪白的臀部。

  他的女主人……一个身材丰满、穿着红色皮衣的金发女人……正拿着一根教鞭,指着陈海的额头。

  "说!你到底是谁?"

  "奴……奴是假千金……"陈海的声音带着哭腔,精心化过的妆容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真正的陈氏千金在……在孤儿院……奴婢是……是掉包的野种……求求大小姐饶了奴婢……"

  "还有呢?"

  "奴婢……奴婢还偷偷用大小姐的化妆品……还……还偷穿大小姐的内衣……奴婢下贱……奴婢是不要脸的假货……"

  糖花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认识的陈海……那个在船舱里冷静地对她说"越听话活得越好"的男人。

  此刻正穿着女装,扮演着真假千金play中的"假千金",被教鞭打得屁股通红。

  但更让糖花心惊的是,陈海脸上那种表情……不是全然的痛苦,而是一种痛苦的、但已经习惯甚至有些享受的……顺从。

  "陈海,"糖花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坚定,"兔娘给了我资源调集权限。我需要你跟我走。"

  金发女人抬起头,不悦地看着糖花和她身后的薇拉。

  但当她的目光接触到薇拉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时,到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

  陈海愣愣地看着糖花,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跟我走,"糖花重复,"我需要你。"

  十分钟后,陈海已经换下了那身洛丽塔裙,跟在糖花身后。他脸上的脂粉还没完全擦干净,眼角还残留着假睫毛的胶水痕迹。

  "你真的能离开?"他小声问。

  "也许,"糖花说,"但现在先别想那么多。我要先去见一个人。"

  方凯……或者说,现在的"冷面师尊"……

  至于为什么,无他,在糖花接触的人中,方凯很特别。

  一会儿以后。

  方凯正站在兔娘房间外的走廊上,端着一个银盘。

  他那身旗袍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巨乳和胯下隆起物的惊人轮廓。

  看到糖花走近,方凯的表情微微一僵。

  他们之间横着太多东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方凯先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改造后的雌雄莫辨的中性声线,但语气不再谄媚,而是带着一种疲惫的坦然,"你觉得我是叛徒。"

  糖花没有说话。

  "我确实背叛了你,"方凯说,"但不是在那天晚上。成为高级扶他候选人后。艾莲来找过我。她说,想办法引诱你犯错,如果我不配合,就会被做成那种……你见过的那种……失去所有器官只留下一个洞的肉便器。"

  他顿了顿。

  "我怕了。我真的他妈怕了。"

  “哪怕后来主人给我的奖励,是将我改造成教官那种双性扶他。我也没有多少向往。”

  糖花看着方凯的眼睛。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有恐惧,有羞愧,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一种属于那个曾经豪爽仗义的方凯的、被层层掩盖但还没完全熄灭的光。

  "所以你选择变成这样?"糖花指了指他那身旗袍和巨乳。

  "变成这样,"方凯苦笑,"至少还活着。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

  他看了一眼糖花,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陈海,然后露出一个笑容……

  "你是不是有个计划?"

  糖花也笑了……这是她变成糖花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

  "有个大的。"

  她压低声音,说出了心里的盘算。

  三个人……一个是曾经的程序员如今的最低等奴隶,一个是曾经的富二代如今的假千金专业户,一个是曾经的硬汉如今的巨乳师尊……

  在这条走廊的角落里,凑在一起谋划了一场大戏。

  "兔娘的口味,我很了解,"方凯说,他在兔娘身边伺候了这段时间,对她的癖好早已烂熟于心,"她最喜欢的就是反差感。越是身份反差大、越是羞辱感强、越是有故事性的组合,她越容易上头。"

  "你扮健康健身女,"糖花用手指点了点方凯的胸口,"你这身高和肌肉底子还在,配上巨乳,穿紧身瑜伽服,反差最大。"

  方凯点了点头。

  "你,"糖花转向陈海,"傲娇千金大小姐。你本来就适合……你当了那么多年富二代,最懂那种又高傲又隐隐发骚的劲儿。"

  陈海嘴角抽了抽,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我就是沉稳女秘书,"糖花说,"戴金丝眼镜,穿包臀裙和黑丝。表面禁欲,骨子里放荡。"

  方凯插话:"然后我们三个不是分开上的。"

  "对,"糖花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要用一个东西把三个人连在一起。"

  她从平板电脑上调出了一个奴隶装备目录,翻到一页全都是锁具和链条的页面。

  "金链子。三根。把三个人的贞操锁用金链子连在一起。"

  方凯倒吸一口气。

  陈海瞪大了眼睛。

  "三个人被连成一体,"糖花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那是压抑了许久以后,终于有机会主导局面时的亢奋,"谁动一下,另外两个人的贞操锁就会被牵动。三个扶她互相牵制、互相刺激、互相羞辱。这样的组合,兔娘不可能不上钩。"

  方凯:“有一个小困难,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计划。”

  方凯撩开了旗袍,所见,顿时让其他二人感到心惊。

  方凯的下面做了特化处理。既有女性的器官也有男性的器官,只不过男性的器官偏小,而且很操蛋的是,有阴囊却没有阴茎。

  阴茎部分被裁剪了。然后用一个扁平的,有金属卡扣的贞操锁进行非人道的绑定。

  而大腿部则绑着一个完全勃起的肉棒,并且末端也有一个金属连接卡扣。

  方凯:“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个阉人了。我的阴茎已经完全被阉割做成了大号的玩具。”

  糖花想了想。想要和薇拉一起离开的心战胜一切。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糖花:“问题不大,虽然阴茎没了,但贞操锁还在。”

  一小时后。

  兔娘的水床被推到了房间正中央,周围的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粉色。

  薇拉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门开了。

  首先是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响声。

  但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三个人的,而且因为某种束缚,三个人的步伐必须协调一致,否则就会发出链条拉扯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是身影。

  走在最左侧的方凯……此刻是"健康健身女教练"。

  她穿着一件荧光粉色的运动内衣,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薄薄的弹力布料里蹦出来,乳沟深不见底,随着步伐上下剧烈晃动。

  下身是一条紧身瑜伽短裤,紧紧勒着胯部,让下面那平坦的金属件暴露无遗,并且绑在大腿上肉棒摸玩具,更显得妖娆和有趣。

  她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但因为长期扮演冷面师尊而养成的那种冷艳气质,配上这身活力十足的健身装扮,形成了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强烈反差。

  走在中间的陈海是"傲娇千金大小姐"。

  他穿着一件香槟色的丝绒短礼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胸脯。

  他的乳房虽然不如方凯那么夸张,但形状极为优美,在礼服的托举下显得格外诱人。

  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一双裹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若隐若现。

  他的脸上是一副标准的富家千金式高傲表情……下巴微抬,嘴唇微翘,眼角带着一丝不屑……但他双腿间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却在礼服下不安分地跳动,把裙摆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

  而最右侧的糖花的"沉稳禁欲女秘书"。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却在胸部的位置被丰满的乳房撑得纽扣快要崩开。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臀部曲线,裙下是一双黑色丝袜,丝袜包裹的大腿之间,贞操锁与尿道塞的金属轮廓隐约可见。

  她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嘴唇涂着端庄的豆沙色口红,但在金丝眼镜后面,她的眼神却燃烧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炽热。

  三个人站在一起……不,她们不是"站"在一起。

  她们被连在一起。

  里昂根纤细但结实的金色链条从三个人的贞操锁上垂下,然后在中间汇聚,由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锁头连接在一起。

  链条的长度被精心计算过……刚好够三个人各自迈出半步,但如果有人动作幅度过大,链条就会瞬间绷紧,将另外两个人的下体狠狠拉扯。

  兔娘从水床上坐直了身体。

  她的眼睛……那双见惯了各种淫靡场面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

  糖花注意到兔娘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而是猎人看到极品猎物时肾上腺素飙升的本能反应。

  "这是什么?"兔娘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三个被金链子连在一起的扶她身上来回扫视,贪婪得像要一口把她们全部吞下去。

  "回主人,"糖花微微躬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那是唐华这个程序员在面对一个大项目时惯有的表情,一种"我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过了"的自信。

  "这是我们为主人准备的一份……告别礼物。"

  她向前迈了一步。

  链条绷紧。方凯和陈海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贞操锁被拉扯,尿道塞在体内震动,金属钩子牵动着已经与血肉长在一起的内壁。

  但这一步也让三人从原本的并排站立,变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构图。

  方凯的侧身肌肉线条在荧光色运动内衣下绷紧,陈海因为链条拉扯而微微弯腰、丝绒礼服领口滑得更低,而糖花自己则扶了扶金丝眼镜,包臀裙下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健康健身女教练,"糖花伸手介绍方凯,声音是那种职业秘书特有的专业语气,"身高一米八五,胸围G杯,体脂率控制在极低的水平。但她最值钱的地方……"

  糖花的手指顺着金链子指向方凯胯下平整的贞操锁,然后移动一下,指着大腿上的东西。"是这根十九厘米长的贱肉棒。每天高强度健身时会因为摩擦而不受控制地勃起,被一群学员围观,被锁在这个笼子里硬得发疼。"

  方凯配合地露出一个既高冷又隐隐带着耻辱的表情,那是在兔娘身边伺候久了磨练出的精准演技。

  "傲娇千金大小姐,"糖花的手指向陈海,"出身名门,表面高傲矜持,实则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磨蹭自己的贞操锁。最敏感的是乳首,一碰就出水。"

  陈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不需要演,是真的。

  他双腿夹紧,但链条一拉,又把他的双腿强行分开。

  "而我是她们的经纪人兼贴身秘书,"糖花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似的微笑,"负责安排她们的一切接待工作。今天晚上,我们三个都属于兔娘大人。但有一个条件……"

  她的手指捏住胸前那根金链子,轻轻一拉。

  方凯和陈海同时发出一声娇喘。

  "链子不能解开。"

  兔娘从水床上站了起来。

  薄纱从她肩头彻底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那具在淫虐岛呼风唤雨的女王躯体。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双腿之间……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女性阴部……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你们三个,"兔娘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三个被金链子连在一起的扶她,脚掌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妈的……你们三个居然合起伙来勾引我?"

  她停在三人面前,手指颤抖着伸向糖花胸前的金链子,然后猛地一拉。

  三条链子同时绷紧。

  三个人的贞操锁同时被牵扯。

  三声娇喘同时响起。

  "啊……"

  "嗯……"

  "哈……"

  三种完全不同的声线,交织在一起,像一道精心编排的淫靡乐章。

  方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隐忍的磁性;

  陈海的声音娇俏尖细,带着千金小姐特有的欲拒还迎;

  糖花的声音则温润柔和,却在尾音处微微上扬,像是秘书在被老板骚扰时那种"不可以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的暧昧。

  兔娘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那点薄纱,赤裸着身体扑向了这三人组合。

  先是方凯。

  兔娘一边用手揉捏着方凯胸前那对巨乳,一边用嘴啃咬着荧光色运动内衣的边缘。

  弹性布料被牙齿拉开,一瞬间,一对大到不可思议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荡出滔天波浪。

  "这么大,天天健身不累吗?"兔娘嘲讽着,却一口含住了方凯的乳头。

  "啊……主……主人……轻一点……"方凯的声音依旧克制,但身体却在剧烈颤抖。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牵动了金链子……

  陈海的贞操锁猛地一勒。

  "啊!"陈海尖叫出声,丝绒礼服的领口又滑低了几分。

  兔娘松开了方凯,转头看向陈海。

  她的嘴角还挂着从方凯乳头上舔下来的乳汁,眼神里满是亢奋。

  "千金大小姐受不了了?"她走到陈海面前,一把掀起了那件香槟色丝绒短礼服的裙摆。

  裙下,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双腿之间,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

  "让我看看你的乳首有多敏感。"

  她粗暴地将礼服从陈海身上扯到腰间,露出那对小巧而精致的乳房。

  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上面挂着的乳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兔娘用指甲轻轻一弹……

  "啊……不要……"陈海整个人都软了,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但金链子又把他拉回来……这一动,糖花的贞操锁被猛地一拽。

  糖花咬着嘴唇,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强忍着没叫出声。

  但她那件白衬衫的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崩开了一颗。

  衬衫下,她的乳房同样坚挺饱满,乳头被乳环拉扯得又红又肿。

  兔娘不会放过这个细节。

  "秘书小姐的衬衫扣子崩开了呢,"她凑到糖花面前,鼻尖几乎贴上了糖花的鼻尖,"这么欲火焚身?看你的鸡巴……"

  她低头……三个人的贞操锁里,糖花那根被金属环勒得发紫的肉棒正在疯狂跳动,尿道塞的球形末端在马眼处闪着银光,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

  那根肉棒每一次高潮都被堵在贞操锁里射不出来,此刻已经肿胀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青筋盘虬,龟头胀成深紫色,如果现在解开锁,怕不是能射满一整面墙。

  "忍了很久吧?"兔娘在糖花耳边吹气,"每次都只能靠后穴高潮,鸡巴被锁着射不出来,是不是快疯了?"

  糖花没有回答。她只是颤抖着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用秘书特有的专业语气说:"主人……请……请享用药花……"

  "不是糖花,"兔娘纠正,"今晚你们三个……都是我的肉便器。"

  她说完,按下了藏在床头的一个按钮。

  水床缓缓下沉,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铺着柔软毛毯的圆形矮床从地面升起。

  兔娘仰面躺了上去,双腿大张,露出那早已湿透的女性阴部。

  "过来。"

  三人被金链子连在一起,只能协调着步伐,缓缓走向那张矮床。

  每走一步,链条就哗啦作响,三个人的贞操锁互相牵扯,每一次牵扯都是一次精准的酷刑……刺激着尿道塞,压迫着前列腺,挤压着被金属环勒住的敏感血肉。

  等三人爬到床上时,三个人的大腿内侧都已经湿了一片。

  兔娘躺在中间,仰面朝上。

  糖花跪在她的左侧,方凯在右侧,陈海在正面。

  "三个口子,"兔娘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嘴巴,骚穴,还有……"她拍了拍自己的后穴位置,"这里。一人一个。"

  然后她拿出那把银色钥匙。

  "骚秘书,还是骚千金。你们两个。谁的表现最好,这把钥匙就给谁。"

  不需要更多动员了。

  方凯率先低下头,那张冷艳惯了的师尊脸上终于现出了卑微的奴态。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上兔娘的阴蒂。

  他伺候兔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她的敏感点早已烂熟于心……先是用舌尖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画圈,然后用整个嘴唇包住阴蒂轻轻吮吸,最后用舌头深入阴道,在里面灵活地搅动。

  "啊……方凯你的舌头……越来越厉害了……"兔娘仰头呻吟,手指插进方凯的长发里,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与此同时,糖花也俯下身。她摘下金丝眼镜放在一旁,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兔娘的脚踝。

  从纤细的踝骨开始,一点点向上,滑过小腿,在膝盖窝轻轻打转,最后深入大腿内侧……

  她的舌头滑过了自己的金链子。冰凉的金属触感与温热的舌面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的鸡巴在锁里又是一阵剧烈跳动。

  而陈海……傲娇千金大小姐……此刻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

  她的位置在兔娘正前方,任务是用自己的嘴和乳房同时服侍兔娘的后穴。

  她将丰满的乳房并拢,挤压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将兔娘的臀部托起来,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个紧缩的洞口。

  "嗯……"兔娘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沉浸在三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包围中。

  方凯的嘴在她的阴蒂上疯狂吮吸,淫水被他吸得咕啾作响。

  糖花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浑身发麻。

  而陈海的舌尖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御,钻进了她的后穴,在里面轻柔但坚定地搅动着。

  "啊……!"兔娘的腰部猛地抬起来,双腿夹紧了方凯的头,下身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失禁,又或者是比失禁更淫荡的潮喷。

  方凯被喷了一脸,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将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吞进嘴里。

  他那张冷艳高傲的脸上沾满了兔娘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在他的胯下,平整如锅盖一样的贞操锁孔里不断渗出前液,把荧光粉色的布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还不够,"兔娘喘着气,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眼神更加疯狂,"你们三个……我要你们一起……"

  她拿出那把银色钥匙,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但在这之前……"

  她翻身坐起来,一手抓住胸前连接三人的金色锁头,猛地一拧。

  锁扣弹开的声音。三条金链子同时松脱。

  然后……兔娘的手指捏住了方凯贞操锁。糖花和陈海也屏住了呼吸。

  "这第一个奖励,"兔娘说着,用手拍了拍方凯平坦的贞操锁。

  方凯心领神会,直接将大腿上的肉棒玩具剪下,装在贞操锁上。

  咔嗒。

  方凯那根十九厘米的巨根重新归位。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然后是糖花。

  咔嗒。

  糖花的贞操锁也松开了。

  尿道塞从马眼里被一寸寸抽出……那根筷子长的金属管被取出时,光滑的表面沾满了黏腻的分泌物,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尿道塞完全抽出的瞬间,糖花全身猛地痉挛了一下,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感受到没有被异物占据的自己。

  紧接着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炽热……血液疯狂涌入那根被压抑太久的器官,肉棒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勃起到极限。

  和她改造后的身体一样,这根肉棒也经历了蜕变……

  长度超过十七厘米,粗度惊人,整根通体呈现一种健康的粉红色,龟头饱满圆润,形状优美得不像真的。

  "好漂亮,"兔娘盯着糖花的肉棒,由衷地赞叹,"这是我改造过的最漂亮的鸡巴。"

  最后是陈海。

  咔嗒。

  三根肉棒同时挺立在空气中。

  方凯的粗长狰狞,糖花的优美匀称,陈海的……虽然稍短但异常粗壮,龟头大得有些夸张。

  "来吧。"兔娘仰面躺下,四肢大开,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三个口子都准备好了。"

  首先是嘴。

  兔娘的头枕在柔软的靠垫上,张开嘴,等待着……

  方凯跪在她头侧,扶着那根粗长的巨根对准兔娘的嘴。

  他小心翼翼地插入,但龟头刚碰到嘴唇时,那种被压抑后释放的第一波快感就让他全身发抖。

  兔娘含住了他的龟头,嘴巴被撑到极限,发出含糊的咕噜声。

  然后是后穴。

  陈海跪在兔娘臀部下方,将大得夸张的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后穴口。

  一插入,两个人的呼吸都凝滞了……陈海的龟头实在太大了,兔娘的后穴被撑得几乎透明。

  而糖花则跪在兔娘双腿之间,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女性阴部。

  她也憋了很久,但此刻却出奇地有耐心……她伸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兔娘的阴唇上轻轻摩擦,不急着插入。

  被尿道塞折磨了十一天的龟头敏感到了极变态的程度,光是触碰那片柔软的湿润之处就已经让她浑身是电。

  兔娘被她磨得腰肢乱扭,嘴里含着方凯的巨根含糊地发着催促进来的声音。

  然后糖花进入了。

  三个人同时开始抽插。

  方凯的腰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挺动,那根十九厘米的巨根在兔娘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捅到了喉咙深处。

  兔娘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嘴巴被撑得合不拢,嘴角不断溢出大量透明的口水和方凯龟头带出的黏液。

  方凯那张冷面的脸上此刻也是欲火焚身,表情扭曲,嘴唇微张喘着粗气。

  陈海则是一插到底后就不怎么动了……因为他的龟头太大,每一次抽插对兔娘的后穴来说都像是一次新的破处,卡得很紧。

  他只能极小幅度地研磨,用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蹭后穴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这种缓慢但致命的节奏让兔娘的后穴持续痉挛。

  而糖花抽插的频率不快也不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她的肉棒被改造得龟头微微上翘,每一次插入都会精准地顶到兔娘子宫口的G点位置。她能感觉到兔娘阴道内壁的嫩肉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着她的龟头。

  "啊……要被……三个洞……同时操坏……"兔娘在方凯抽插的间隙含糊地发出淫叫。

  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部位都被同时填满……嘴巴被方凯的巨根撑爆,子宫被糖花的翘起龟头反复撞击,后穴被陈海的大龟头撑到极限……

  三个扶她以三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和风格疯狂操弄着她,让她在多重高潮中不断攀升。

  快感叠加。

  方凯先到极限了。他被锁得太久,此刻终于释放,根本控制不住。在兔娘嘴里疯狂冲刺了十几下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巨根深深捅进兔娘的喉咙最深处,开始喷射。

  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出,阴茎根部那金属卡扣连接处,哗啦啦的流出白色液体,量多到兔娘的嘴巴装不下,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方凯一边射,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他感觉到不仅是前列腺在射,而且因为它是改造过的。所以他的女性阴道口也在不停的开合,并且时不时的也溅射出液体。

  他以为是淫液……汁水……可远处的摄像头却拍刚巧对准拍摄到那里喷出来的是白色的精液。

  方凯的精液还没完全射完,陈海也被兔娘后穴的痉挛夹到了高潮。

  他的大龟头被后穴内壁死死箍住,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让他瞬间缴械。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兔娘的直肠深处,烫得兔娘全身剧烈抽搐。

  而糖花……她是最能忍的。

  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力更强,而是因为她想给兔娘最完美的一次。

  在方凯和陈海双双射精后,兔娘软瘫在床上,嘴里和后穴都不断流着白浊液体,但眼睛还饥渴地盯着糖花。

  "你……你还没射……"兔娘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

  "主人还没说可以,"糖花温柔地说,依旧保持着沉稳女秘书的人设,但她额头的汗水和布满潮红的脸颊暴露了她此刻也是在极度边缘克制着自己。

  兔娘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满足的笑容。

  "射进来,"她说,"你们都配得上离开。"

  糖花闭上眼睛,终于放开了所有克制。

  她开始在兔娘体内高频率冲刺,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整个房间响彻着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被锁着、被踩着、被羞辱、被插上尿道塞、被烙上耻辱的烙印、像狗一样爬行……

  此刻所有积压的欲望、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都化作最强烈的快感从她身体里释放出来。

  她在高潮中睁开了眼。

  水光潋滟中,她看见了散落在床上的三把银色钥匙,三条金链子,两枚松开的贞操锁。

  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有些恍惚……自己是谁?是唐华,还是糖花?是那个程序员,还是那个扶她奴隶?还是两者都是,又或者两者都不是?

  但这不重要了。

  此刻她只想彻彻底底地射出来。

  "啊……!"

  糖花的身体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十七厘米的肉棒在最深处剧烈跳动着,将积蓄了整整十一天的浓稠精液全部灌进了兔娘的子宫。

  量太大了,虽然有兔娘子宫口堵着,但仍有大量精液来不及容纳,从阴道口被挤了出来,与之前的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将整张大床变成了狼藉的海洋。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后,兔娘躺在那片狼藉中,浑身沾满了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着白浊,嘴角还挂着方凯的精液残痕。

  但她却在笑。

  一种真正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

  "糖花,"她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你的贞操锁……不用再戴了。"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两张纸。

  不是普通的纸,而是那种带有烫金花纹的、看起来像是某种正式通行证的东西。

  "船票。两张。"她把其中一张递给糖花,另一张……让糖花意外的是……递给了方凯。

  "陈海呢?"糖花问。

  兔娘看了陈海一眼。陈海此刻还趴在床上,精液正从他半软的肉棒上滴落,整个人还沉浸在射精后的恍惚中。

  "他……早已经被别人预定……"兔娘想了想,"他的真正的主人不在这个岛上,不过……与爱情岛也不远……那就一起去吧。"

  她从那个暗格里拿出了最后一个信封,递给陈海。

  "你们三个,今晚的表演,"兔娘舔了舔嘴角还挂着的方凯精液,"值这三张票。"

  糖花低头看着手中那张烫金船票。在淫虐岛上,船票意味着什么……自由,或者至少是离开这里的可能。

  "谢谢主人,"她跪下来,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最正式的奴隶礼。

  兔娘没有回答。她只是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终于养大的小鸟。

  "滚吧。"

  三天后。

  港口。

  清晨的海风带着咸味吹过码头,薇拉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一艘不算大但很精致的白色游艇旁。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来自淫虐岛的主人级人物,倒像是一个普通的、正等着搭船回家的旅人。

  糖花……此刻穿着薇拉给她的一件素色连衣裙,脖子上还戴着那条挂着银铃的项圈……站在码头上,回头看了一眼。

  淫虐岛。

  那座曾经吞噬了唐华、产出了糖花的岛。

  那些白色的建筑、修剪整齐的棕榈树、雕塑、摄像头、铁笼、刑架、贞操锁、烙印、乳环、尿道塞……

  还有那些人……兔娘、艾莲、陈海的"大小姐"女主人、那些高级扶她、低等奴隶、在路边跪着的活体装饰品……

  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海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和长裤,看起来竟有些像当初在船舱里的那个人。

  方凯跟在他后面,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把那对巨乳裹得紧紧的,但已经不再穿旗袍了。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一起走上了游艇。

  引擎发动。船头劈开碧蓝的海面,朝着北方驶去。

  淫虐岛在背后越来越小,从一座岛变成一个小点,最后消失在海平线上。

  糖花站在甲板上,握着栏杆,盯着前方。海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几个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座新的岛屿。

  和淫虐岛不同,这座岛从远处看更像是某个欧洲海滨度假胜地……彩色的建筑错落有致地排列在山坡上,港口停满了大大小小的游艇和帆船,甚至能看到远处有人在沙滩上晒太阳。

  爱情岛。

  游艇缓缓驶入港口。糖花看到码头上站着一群人……穿着得体的男人,有老有少,有白人有亚裔,但全都有一种共同的气质……那种属于"主人"的、居高临下的从容。

  糖花看到码头上跪着一个"东西"……一个有着女性身体、戴着项圈、赤身裸体的生物,正在给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擦皮鞋。而那个男人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只是在和朋友谈笑风生。

  游艇靠岸了。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向薇拉伸出手:"我的小薇,欢迎回来。你的演出真棒,Y先生对你大加称赞。"

  薇拉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糖花、方凯和陈海。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温柔的、带着淡淡哀伤的表情。

  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糖花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忘了告诉你们,"薇拉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爱情岛的规则和淫虐岛正好相反。在这里,男性为尊。不是男性的……不论生理上的女性还是被改造的扶她,都只是奴隶。包括你们。尤其是你们。"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糖花的脸颊。

  "欢迎来到爱情岛。"

  码头上,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她们手里拿着电击枪和束具,面无表情地看着糖花三人。

  而薇拉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朝着那栋最华丽的海景别墅走去。

  糖花低下头,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银铃项圈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远处,海面上浪花翻涌,但这座岛周围却出奇地平静……像是连大海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驯服了。

  身后,陈海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叹息。方凯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糖花抬起头,看着薇拉渐行渐远的背影,看着码头上跪着的那些女性奴隶,看着那些谈笑风生、视若无睹的男性主人。

  她的手摸向自己裙下……那个不再被锁住但依旧敏感的、颤抖着的器官。

  然后她笑了。

  那是唐华的笑容,也是糖花的笑容。

  中年男人看唐华的表情,这时却哈哈大笑:“美人,不要害怕,Y先生对对你的表现格外赞赏。”

  “还有,你让我赚了不少钱。作为回报,我提前透露给你一个消息。”

  “薇拉从来都没说过假话。他说让你变回男性,甚至回大陆都不是虚言。”

  “只不过,要怎么做就看你的表现了。”

  中年男子向唐华伸出手:“美人,走吧,我带你去参观一下爱情岛。”

  唐华先是一愣,而后不自觉的跪下,像一个等待命令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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