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同人
作者:霍恩海姆
1、琴诺与莫尔索的实战篇(上)
分析员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囚笼,将莫尔索娇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怀中。那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天文馆内特有的、略带陈旧纸张和星尘的微妙气味,丝丝缕缕地钻入莫尔索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产生一种奇异的眩晕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胸膛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平稳起伏,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体温,这让她本就燥热的脸颊更加火辣辣的。可恶,这个家伙的体温怎么这么高,简直像个行走的暖炉!而且…而且他抱得也太紧了吧!勒得本小姐的B罩杯都快变形了! “啧,我说你这家伙,能不能别挨我这么近?热死了!而且你压到我头发了,白痴!”莫尔索试图扭动一下身体,想从这个令人不适(但又莫名其妙地…不那么讨厌?)的怀抱中挣脱出一点空间,但分析员的手臂却像是焊在她腰上一样,纹丝不动。 分析员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那声音像是被天文馆穹顶上那些遥远的星光浸润过一般,低沉而富有磁性:“别动,莫尔索,马上就要开始了。仔细看,今晚的星空,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前菜’。”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莫尔索敏感的耳廓,让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脖子。 “谁…谁要看你准备的前菜了!本小姐对这些亮晶晶的玩意儿一点兴趣都没有!”莫尔索嘴上依旧强硬,但那双原本四下乱瞟以显示自己不屑一顾的褐色眸子,却不由自主地被穹顶上缓缓亮起的、如同打翻了钻石盘般的璀璨星河所吸引。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也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口是心非,轻轻地、带着一丝好奇地向上翘了翘。 “看到那边那个由七颗亮星组成的勺子了吗?”分析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情人耳边的低语,清晰地传入莫尔索的耳中,也轻轻拨动着她紧绷的神经,“那就是大熊座的一部分,俗称北斗七星。在那勺口延长线的五倍处,就能找到北极星。据说,在很久以前,迷途的旅人都是靠它来指引方向的。”分析员的手臂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莫尔索在他怀里的姿势,让她能够更舒适地仰望星空,那动作自然而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依偎过无数次。 “哼,不就是几颗破星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指引方向?现在谁还用这么落后的方法,导航仪不比这破勺子好用多了?”莫尔索小声咕哝着,但身体却没有再挣扎,反而不自觉地顺着分析员手指的方向望去,试图在那片浩瀚的星海中找到他所说的那个“勺子”和那颗“指路星”。黑暗中,她B罩杯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分析员坚实的胸膛,带起一阵阵细密的、让她脸红心跳的电流。 “那再看看那边,”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他的手指指向了穹顶的另一侧,那里正模拟出一片壮丽的银河,“那是我们所在的银河系,像一条流淌在宇宙中的光之河。据说里面有数千亿颗像太阳一样的恒星,而我们所能看到的,不过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每一颗星星,都可能拥有自己的行星系统,甚至…孕育着未知的生命。”他的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一种引人遐想的深邃,仿佛要将莫尔索的思绪也一同带入那无垠的宇宙之中。 莫尔索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那双褐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那片横亘天际的璀璨光带,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原来…宇宙是这个样子的吗…比她在任何书本上看到的图片都要壮丽,都要…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她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正被一个“讨厌的家伙”紧紧抱着,忘记了分析员那让她心烦意乱的体温和气息。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完全舒展开来,像是一根接收信号的天线,努力地汲取着来自遥远星海的讯息。 当穹顶上的星光渐渐隐去,灯光重新柔和地亮起,预示着这场“星空之旅”的结束,莫尔索还有些意犹未尽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片壮丽的宇宙图景中完全回过神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安安分分地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而且…好像还听得很认真?可恶!都是这个混蛋害的!用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来迷惑本小姐! “怎么样,莫尔索大人?”分析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不易察觉的温柔,“这道‘前菜’,还合你的胃口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些‘亮晶晶的玩意儿’,依旧不值一提?”他并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像是故意一般,又收紧了几分,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 “哼…也就…也就那样吧!”莫尔索强撑着说道,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比我想象中的…稍微…好看那么一点点而已!别以为用这种小把戏就能收买我!”她试图用手肘顶开分析员,但那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她能感觉到分析员的下巴轻轻搁在了自己的头顶,那细微的重量和温热的触感,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既有被冒犯的恼怒,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 “哦?只是好看一点点吗?”分析员轻笑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天文馆内显得格外清晰,“看来,我为莫尔索大人精心准备的‘星空盛宴’,并没有让你完全满意啊。”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那么,既然‘前菜’已经结束了,莫尔索大人,你是不是也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作为回礼呢?” 莫尔索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分析员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正一下下地传递到她的后背。回礼?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本小姐凭什么要给他回礼?! “毕竟,”分析员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莫尔索敏感的耳廓,“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如果我非要找个‘抱枕’,你会比琴诺更合适,甚至…能给我带来点‘不一样的惊喜’呢。” “我…我那是…!”莫尔索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分析员这个混蛋!他居然还记得那时候的话!而且还用这种暧昧不清的语气说出来! “所以,”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他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莫尔索那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我的莫尔索‘抱枕’,你打算给我什么惊喜呢?嗯?”那最后一个上扬的鼻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莫尔索紧绷的神经,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住,让她无处可逃。 “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指挥官!谁…谁要给你惊喜了!”莫尔索气急败坏地喊道,但那声音却因为紧张和羞窘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从分析员的怀里挣扎出来,但分析员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箍得更紧,让她那发育尚显青涩的胸脯更加紧密地碾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种柔软与坚硬的鲜明对比,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陌生的燥热。 “我…我告诉你!本小姐…本小姐才不会…唔…”她的话还没说完,分析员却突然低下头,用他那带着侵略性气息的嘴唇,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分析员的吻,如同带着燎原星火的陨石,猝不及防地砸落在莫尔索那两片因激烈言辞而微微翕张的唇瓣上。那触感初始是柔软的,带着分析员独有的、略显干燥的温热,但很快,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便显现出来,他的舌尖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蛮横地撬开了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嗯?!你…呜…放开…!” 莫尔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反驳和怒骂都被堵截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吻中。她那双褐色的眸子因为震惊和羞愤而猛地睁大,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分析员那张近在咫尺的、放大了的脸庞,以及他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像是得逞了的戏谑光芒。可恶!这个混蛋!居然…居然敢强吻本小姐!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用头去撞他,甚至想要一口咬下去,但她的双手被分析员的臂弯牢牢固定着,身体也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那点微弱的挣扎,在他强壮的身躯面前,简直像是小猫在用爪子挠痒痒,毫无威慑力。 分析员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惩罚”,他的舌头灵巧而霸道地在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追逐着她那想要躲闪却又无处可逃的小舌,时而吮吸,时而舔舐,时而又用舌尖轻轻搔刮着她敏感的上颚,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能清晰地闻到他口中传来的、带着一丝薄荷清香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酿成一种暧昧而令人心悸的味道。 “咕啾…啧…嗯…”细碎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天文馆内暧昧地回荡,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她那对被女仆装包裹着的胸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被迫的紧密贴合,正一下下地摩擦着分析员坚硬的胸膛,那种柔软与坚硬的碰撞,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无法忽视的燥热。 就在莫尔索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羞愤而晕过去的时候,分析员的唇终于稍稍离开了一些,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牢牢地锁定着她,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那动作带着一丝安抚,却更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就这样吗?虽然我不喜欢拿你们作对比,毕竟你们每个人都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傲娇里面我更喜欢里面的娇哦?” 分析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阵醇厚的酒香,在莫尔索混乱的脑海中投下了一颗更具冲击力的炸弹。 “哈?!你…你这个…变态!色狼!强吻了本小姐还敢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谁…谁是傲娇了?!本小姐才不是那种麻烦的性格!”莫尔索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地呼吸着,胸脯剧烈地起伏,那双因为愤怒和羞窘而水光潋滟的褐色眸子狠狠地瞪着分析员,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像是愤怒的小鸟一样,上下抖动着,充分展现了主人内心的不平。 “而且!什么叫更喜欢‘娇’?!你以为本小姐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变成那种黏黏糊糊、只会撒娇的蠢女人吗?!做梦!我莫尔索大人就是莫尔索大人!独一无二!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她试图用更凶狠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和那一丝丝…被“点破”了什么的…微妙心虚。可恶!这家伙的观察力怎么这么敏锐!难道他看出来本小姐刚才…刚才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他的吻了吗?!不不不!不可能!本小姐表现得明明很抗拒!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张牙舞爪,却又因为刚刚那个吻而脸颊緋紅、眼神飘忽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因为她的怒骂而生气,反而像是觉得这样的她更加有趣。他再次低下头,轻轻地、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一般,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却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带着一丝安抚和引诱的意味。 “唔…嗯…你…还来…!”莫尔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那力道却比刚才弱了不少。分析员的舌尖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轻轻地探入,与她的小舌若即若离地纠缠着,像是在邀请她一同起舞。这种温柔的侵略,反而比刚才那强硬的占有更能瓦解她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也变得越来越无法忽视。她紧紧地抓着分析员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依赖。她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这个吻…甚至…甚至还有点…喜欢?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脸颊也因此变得更烫了。“啧…这个家伙…接吻的技术…还…还挺不错的嘛…” “不喜欢对比,嗯?”分析员的唇舌短暂地离开,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可是,莫尔索,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你现在不就在我的怀里,乖乖地让我抱着,让我亲着吗?”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画着圈,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还是说,我们莫尔索大人,其实也挺享受这种被我‘欺负’的感觉?嗯?” “谁…谁享受了!我…我这是…这是为了不让琴诺那个没用的家伙被你这个大色狼占便宜,才勉强…勉强牺牲一下自己!”莫尔索红着脸,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她微微偏过头,试图躲开分析员那带着戏谑和探究的目光,但那双紧紧抓着他衣襟的小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可恶!这个家伙怎么这么会说话!而且…而且他的手…别再乱摸了啊!好痒… “噗嗤…”莫尔索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被他手心的温度给烫熟了,她胡乱地推搡着分析员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哭腔,“够了!你这个…混蛋!不准再说了!也…也不准再亲了!听到了没有!再…再这样的话…本小姐…本小姐就…就真的生气了!”她威胁道,但那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头顶那根原本因为愤怒而竖起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分析员的温柔攻势给融化了一般,软趴趴地垂了下来,微微晃动着,像是在表达着主人的无奈与屈服。 “好,不亲了,不亲了。”分析员顺着她的话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他轻轻抬起莫尔索的下巴,让她不得不迎向自己的目光,然后,他低头,在她那微微嘟起、带着晶莹水光的唇瓣上,轻轻地、珍重地落下一个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吻。“那,作为我不‘欺负’你的交换,我们莫尔索大人,是不是可以稍微‘娇’一点给你的专属指挥官看看呢?就一点点,好不好?”他循循善诱,像是在哄骗一只警惕的小猫主动露出柔软的肚皮。 “我…我才不要!”莫尔索红着脸,嘴硬地反驳,但那双褐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羞涩,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抿了抿唇,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带着水汽的眸子瞪着分析员,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冲劲,却明显比之前软化了不少,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献媚”的意味。 “哼!想看本小姐‘娇’的一面?也不是…不可以啦…”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强烈暗示的威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不过!你…你以后…不准再随便亲琴诺!也…也不准…像刚才那样…随便抱她!听到了没有?!她…她可是本小姐罩着的!只有我…只有我莫尔索大人…才有资格…决定她能被谁碰!你…你要是敢不听话…我…我就…我就把你那根…那根让你这么得意的东西…咔嚓掉!”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小手,隔着分析员的裤子,在他那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微微抬头的部位,不轻不重地“威胁性”地拍了一下。 莫尔索那句带着十足威胁意味,却又因为羞愤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咔嚓”宣言,非但没有让分析员产生丝毫的畏惧,反而像是点燃了他恶趣味的又一根引线。他依旧保持着将她紧紧圈在怀里的姿势,甚至还将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因为她刚才那大胆的“轻拍”而产生的、不容忽视的变化。 “哦?要把我怎么样?”分析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故意拉长的、戏谑的尾音,温热的气息再一次精准地拂过莫尔索敏感的耳廓。他那只被莫尔索“威胁”过的手,此刻却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抓住了她那只刚刚“作恶”完毕、还未来得及缩回去的小手,然后引导着它,重新覆上了自己裤料下那已经微微鼓胀起来的炙热轮廓。 “既然莫尔索大人对我的‘这个’这么感兴趣,不如…就由你来亲自‘检查’一下,看看它到底有没有让你‘咔嚓’掉的价值,嗯?” “你…你这个…流氓!变态!谁…谁要检查你的…那种东西了!快放开我!”莫尔索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触电般地想把手抽回来,但分析员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那柔软冰凉的小手,被迫地感受着那隔着布料依旧能清晰感知的、属于男性的、坚硬而滚烫的形状和搏动。这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异样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带着那根刚刚还因为主人的“英勇”而微微挺立的呆毛,也像是被这股热浪熏到了一样,瞬间蔫了下来。 “我…我警告你!你再不放开…唔…”她的威胁再次被分析员用一个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堵了回去。这一次,分析员的吻技更加娴熟,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就在莫尔索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几乎要失去所有反抗力气的时候,分析员才稍稍松开了对她唇舌的钳制,但那只控制着她小手的大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引导着她的手指,在那已经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裤链处摸索。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的神经都为之一颤。 “既然莫尔索大人这么‘关心’它,不如就帮我把它放出来透透气,怎么样?”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着她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我…我才不要…你…你休想!”莫尔索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地低吼,但她的手指却在分析员那沉稳而有力的引导下,不受控制地解开了那金属的束缚。随着一声轻微的“呲啦”声,那狰狞的、早已因为被“囚禁”太久而怒昂着头的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重重地打在了她被迫覆上去的柔软手心。 “呀——!”莫尔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分析员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臂更加用力地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那娇小的身体,与那根散发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巨物,产生了更加直接而令人羞耻的接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坚硬、滚烫,以及顶端那微微湿润的触感,这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异样的酸麻。 “握住它,莫尔索。”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那纤细的手指一根根地包裹住那狰狞的柱体。那尺寸对于她小小的手掌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宏伟”了,她甚至无法完全合拢手指。 “呜…好…好烫…好…好大…你…你这个怪物…”莫尔索带着哭腔骂道,但手上的动作却在分析员的控制下,开始在那巨物上生涩地上下滑动起来。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感受到那坚硬的脉络和皮肤下血管的微微搏动,也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她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属于分析员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身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的汗味,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嗯…手感怎么样,我的莫尔索‘抱枕’?是不是比抱着那些毛绒玩具…更让你‘惊喜’?”分析员低笑一声,滚烫的唇舌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厮磨、啃噬,带起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莫尔索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褐色眸子,却不受控制地盯着自己手中那根被她“服务”着的巨物。它在她的手中似乎变得更加狰狞,顶端的颜色也愈发深邃,甚至还微微渗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 看着莫尔索那副既羞愤又带着一丝沉溺的迷乱神情,以及她手中那虽然生涩却已然开始取悦自己的动作,分析员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他微微低下头,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仿佛在陈述某种残酷事实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你把我这里咔嚓的话,那琴诺只能守活寡了啊,亲也不让被亲,抱也不让被抱,这些好处全让莫尔索享受了.”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投入了一滴滚烫的水,瞬间在莫尔索的脑海中炸开了锅! “什…什么?!”莫尔索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那上下套弄的动作也随之一滞。她那双本就迷离的褐色眸子倏地睁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被戳到痛脚的慌乱。 琴诺…守活寡?因为我…享受了好处? 分析员这番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她内心最隐秘、最不愿去触碰的角落。她和琴诺是一体的,琴诺的感受她能体会到,琴诺的渴望她也知道。那个胆小怯懦的家伙,虽然总是躲在角落里,但她对分析员的依赖和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慕,莫尔索比谁都清楚。 可是…可是现在,是她莫尔索占据着这具身体,是她莫尔索在享受着分析员的亲吻、拥抱,甚至是…这种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其带来一丝异样快感的“服务”! 而琴诺呢?那个连和分析员对视都会脸红心跳的笨蛋,此刻是不是正躲在意识的深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分析员说的那样…“守活寡”?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怒火从心底涌起,但这怒火却不知道是该向着分析员,还是向着自己,亦或是向着那个不争气的琴诺。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莫尔索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分析员,那双褐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复杂的火焰,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愧疚和嫉妒,“琴诺那家伙…那家伙才不像你想的那么…那么可怜!她…她有我保护就够了!才不需要你的什么…什么亲吻拥抱!”她色厉内荏地反驳着,但那握着分析员巨物的小手,却在不自觉间加重了力道,原本生涩的上下套弄,也变得快了几分,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儿,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而且!什么叫好处全让我享受了?!本小姐…本小姐这根本就是在受罪!被你这个…这个大变态强迫做这种…这种下流的事情!琴诺那家伙才不会羡慕我呢!她…她现在肯定在庆幸是本小姐替她挡了这个灾!”她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分析员那根“罪恶的根源”给硬生生撸断一般。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激烈情绪,在她的头顶疯狂地抖动着,像是一团将要爆炸的火焰。 莫尔索感觉自己快要被分析员那滚烫的欲望和那双在她腰间作怪的大手逼疯了!这个混蛋!不仅强吻了自己,还强迫自己做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还用琴诺那个笨蛋来刺激她!什么叫“好处全让我享受了,而琴诺只能守寡”?!本小姐这根本就是在替那个没用的家伙受罪好不好!琴诺那个胆小鬼,要是真的让她来面对这种场面,怕不是直接哭晕过去! “你…你少在那里妖言惑众!琴诺她…她才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她…她很坚强的!”莫尔索色厉内荏地反驳着,但那双因为羞愤和情动而水光潋滟的褐色眸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中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一次次或轻或重的撸动下变得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顶端那小小的孔洞里甚至已经溢出了些许晶莹的黏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分析员的雄性气息。这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也亟待填补一般。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多厉害!”她像是跟自己赌气一般,又像是在对分析员发出最后的挑战,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原本还有些生涩的撸动变得娴熟而富有节奏。她紧咬着下唇,将所有的羞愤和不甘都化作了手中的力道,一次次地捋过那粗壮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膨胀、跳动。她能清晰地听到从两人身体接触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的摩擦声,以及分析员那因为逐渐积累的快感而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这些声音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打着她紧绷的神经,也让她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愈发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位于双腿之间的神秘花园,也因为这间接的刺激而开始微微湿润起来。 “嗯…分析员…你这个…混蛋…东西…怎么…怎么越来越…硬了…”莫尔索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迷乱。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但手中的巨物却依旧精神抖擞,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 “快了…莫尔索…”分析员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再…再快一点…就像这样…对…”他引导着莫尔索的手,让她以一个更深、更具包裹性的姿势握住自己的欲望,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微微挺动。 “呀!你…你别动啊!呜…好…好奇怪…”莫尔索被分析员这突如其来的配合吓了一跳,手上的节奏也险些被打乱。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在她的掌心更加有力地跳动着,顶端的小孔里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她的手掌和那柱身都弄得一片湿滑。 “马上…就要…出来了…莫尔索…准备好了吗?”分析员的声音如同在耳边炸响的闷雷,让莫尔索的心脏猛地一缩。 “什…什么?出来?你要…你要射了吗?!喂!不…不要射在我手上啊!脏死了!呜哇——!”她的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浓稠液体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狰狞的顶端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小巧的、被迫张开的手掌上,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腕和女仆装的袖口上。 【特写镜头:莫尔索白皙的手掌上,沾满了分析员乳白色的、尚自微微搏动着的浓稠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指缝滑落,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那双褐色的眸子因为震惊和嫌弃而猛地睁大,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自己手上那片狼藉的景象。她头顶那根棕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呆了,软趴趴地贴在她的发间,一动不动。】 “啊啊啊——!好烫!好黏!好恶心啊!分析员你这个大变态!大色狼!居然真的射在我手上了!”莫尔索尖叫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拼命地想把手甩开,但分析员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 “别浪费了,莫尔索。”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他抓着莫尔索那只沾满了精液的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引导着它,将那些黏稠的液体重新涂抹在了自己那根因为释放而略微软化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上。 “用你的手…把它弄干净。” “我…我才不要!脏死了!你自己弄!”莫尔索红着眼睛,带着哭腔反抗,但她的手却依旧在分析员的控制下,被迫地在那根沾满了精液的巨物上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开来,让它看起来更加湿滑和淫靡。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带着分析员体温和气味的液体所包裹,那种感觉让她既恶心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做得很好,莫尔索。”分析员低声赞许道,然后,他不等莫尔索再有任何反抗,便猛地将她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腿分开,那片神秘的、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女仆短裙和内裤的私密之处,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紧紧贴合在了他那根依旧湿滑滚烫的巨物之上。 “呀!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让莫尔索惊呼出声,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撑在分析员的肩膀上,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分析员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环在她的腰间,让她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分析员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抵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最敏感娇嫩的花瓣之间。那种坚硬、滚烫、湿滑的触感,以及那不断传来的、有力的搏动,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酸麻和空虚。 “别动,莫尔索。”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他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胯,让两人那紧密贴合的部位产生了更加直接的摩擦。 “嗯啊…!”莫尔索的身体敏感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那根湿滑的巨物,正隔着她的内裤和裙子,在她那娇嫩的花瓣上来回研磨、顶弄。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很快就被那巨物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爱液所浸湿,变得黏糊糊的,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异样的快感。 “噗嗤…噗嗤…”随着分析员有节奏的挺动,两人身体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天文馆内清晰可闻,混合着莫尔索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和呻吟声,交织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乐章。她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早已被蹭得歪歪扭扭,甚至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了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浑圆臀瓣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那根银色的呆毛,此刻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精神,软趴趴地耷拉在她的额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摇摆。 “分析员…你…你这个…混蛋…嗯…不要…再磨了…好…好奇怪…啊…”莫尔索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想推开分析员,但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的那股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个无底的漩涡,在不断地叫嚣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是吗?”分析员低笑一声,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地啃咬、吸吮,同时下身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将那坚硬的巨物狠狠地按压在她娇嫩的花心,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我看你好像挺享受的,莫尔索。你小穴里,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我才没有!呜…你…你胡说!嗯啊…别…别顶那里…好…好麻…”莫尔索红着脸反驳,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仿佛在主动迎合着分析员的顶弄。 分析员感受着怀中少女的剧烈反应,以及她那虽然嘴硬但身体却异常诚实的表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一边继续着那让她欲仙欲死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用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是吗,那等下你让琴诺出来,让她来说是受罪还是享受。” 这句话,如同在莫尔索那早已被情欲搅得一团乱麻的脑海中投入了一颗更具毁灭性的炸弹,让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在瞬间凝固了。 让…让琴诺出来?在…在这种时候?! 莫尔索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因为高潮临近而变得迷离涣散的褐色眸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指令”而骤然清醒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那根依旧在她腿间肆虐的巨物,以及自己那片早已被磨得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的、属于两人的情欲气息。 让琴诺出来…让她来感受这一切…让她来承受这一切…让她来…享受这一切? 一想到琴诺那个胆小怯懦的家伙,要在这种情况下接管身体,面对分析员如此直接而露骨的侵犯,莫尔索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对琴诺的担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退缩和逃避。 是的,她莫尔索是很强大,很傲慢,很喜欢跟分析员对着干,但面对这种…这种让她完全无法掌控的、纯粹的肉体欲望的冲击,她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慌。她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害怕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害怕自己会真的像分析员说的那样,变成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荡妇”。 而琴诺…琴诺虽然胆小,虽然软弱,但她对分析员的那份感情,是纯粹的,是干净的。也许…也许只有琴诺,才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着对分析员的…那份最初的敬畏和依赖? “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莫尔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用最后的力气维持着自己的强硬,但那双褐色的眸子里,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凌厉和挑衅,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茫然。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那眼神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和逞强。 莫尔索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地垂下了眼帘。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也无力地耷拉了下来,紧紧地贴在她的发间。 “哼…好吧…”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琴诺那个笨蛋…要是…要是被你吓哭了…我…我可不管…” 说完这句话,她便闭上了眼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那股属于莫尔索的、带着尖锐和攻击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褪去. 2、琴诺与莫尔索的实战篇(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初生小鹿般的、怯生生的、充满了不安和惶恐的气息。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褐色的眸子已经变回了纯净而剔透的金色,里面盛满了泪水和浓得化不开的恐惧与羞涩。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未褪的小脸上,此刻更是写满了惊慌失措。 “分…分析员…?” 当琴诺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眸子重新聚焦,带着无尽的恐惧和茫然望向分析员时,后者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语气,轻轻抬起了她那只依旧沾满了自己浓稠液体的小手。那些乳白色的、尚带着余温的精液在她细嫩的手指间和掌心黏腻地覆盖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让她的小脸瞬间又白了几分,胃里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乖,琴诺,别浪费了。”分析员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轻柔得不可思议,但那话语中的命令意味却清晰无比。他用拇指轻轻擦过琴诺手背上沾染的一丝精液,然后含笑看着她,“莫尔索刚才可是很辛苦地帮你‘开胃’了呢,现在,轮到你了。把手上的东西…吃干净,好吗?” “呜…不…不要…分析员大人…求求您…那…那个东西…好…好脏…”琴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那双惊恐的金色眸子里滚落。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分析员的桎梏中抽离,但那力道却微弱得可怜。她能清晰地闻到自己手上传来的那股陌生的、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气味,光是看着那些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液体,她就觉得一阵阵反胃。让她把这种东西…吃下去?这…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内心的巨大抗拒,无力地蜷缩成一小团,紧紧地贴在她的银发上。 “不脏的,琴诺,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分析员的语气依旧温柔,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坚持。他抓着琴诺的手,不轻不重地将它送到了她的唇边。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更加清晰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想想莫尔索,她刚才可是毫不犹豫地帮你承担了那么多。现在,只是让你品尝一下我的味道而已,难道…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还是说,琴诺其实一点也不心疼莫尔索,只想让她一个人受苦?” “不…不是的!我…我没有…呜…”琴诺被分析员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莫尔索的付出,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抗拒显得多么“不知好歹”。但是…但是要她吃下这种东西…她真的…真的做不到啊…可分析员的力道却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缩,她那柔软的唇瓣,被迫地触碰到了自己手掌上那些黏腻的液体。 【特写镜头:琴诺颤抖的嘴唇上,沾染了分析员乳白色的精液。那些液体因为她的体温而微微融化,顺着她唇角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形成一道淫靡而屈辱的痕迹。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因为恐惧和恶心而瞪得大大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呜嗯…”琴诺被迫地伸出颤抖的小舌,在那片黏腻的液体上轻轻舔了一下。一股浓烈的、带着强烈腥膻和一丝丝微咸的古怪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差点当场吐出来。但分析员那带着鼓励的眼神,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她只能闭上眼睛,像是在吞咽最苦的药一般,一下一下地,用自己温热柔软的小舌,将手掌和指缝间的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然后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和泪水,艰难地咽了下去。 “咕嘟…咳咳…呜…”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将一把刀子插进她的喉咙,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暖流也随着那些液体滑入她的胃中,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温热感。 当琴诺终于颤抖着将手上最后一丝黏腻舔舐干净,小脸已经因为羞耻和反胃而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时,分析员才满意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残留的一点白色痕迹,然后将那根手指伸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看,琴诺,一点都不脏,对不对?这是我的一部分,现在,它也成为了你的一部分。” “呜…分析员大人…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琴诺带着哭腔问道,声音沙哑而无力。她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 “因为我想知道,琴诺到底是怎么想的。”分析员的表情变得有些莫测,他轻轻抚摸着琴诺汗湿的银发,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审视,“莫尔索刚才可是信誓旦旦地说,她是在替你受罪,替你承受我这个‘大变态’的‘下流’行为。她说,琴诺你肯定会庆幸是她挡了这个灾。可是,琴诺,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真的觉得,莫尔索是在替你受苦,而你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被牵连的旁观者吗?” “我…我不知道…”琴诺被问得一愣,金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莫尔索的话语,她切换人格后也能隐约感觉到一些。确实,莫尔索总是在保护她,替她承担那些她不愿意面对的痛苦和危险。但是…但是刚才莫尔索和分析员大人之间的那种…那种让她面红耳赤的互动,真的是“受罪”吗?为什么她在莫尔索的记忆片段中,反而感觉到了一种…一种奇异的兴奋和…沉溺?她的小脑袋乱糟糟的,完全无法理清这复杂的情绪。她头顶那根银色的呆毛,也因为主人的混乱而无力地左右晃动着。 “不知道吗?那没关系。”分析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着琴诺的额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那双躲闪的金色眸子,“既然语言无法表达,那就用行动来证明好了。琴诺,告诉我,你觉得莫尔索刚才是在替你受罪吗?如果不是,那就让我看看,真正的你,在面对我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让我看看,是你更享受我的‘疼爱’,还是莫尔索那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他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像是在引诱着迷途的羔羊走向深渊。 分析员没有给琴诺过多思考和犹豫的时间,他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用力,便让她那娇小的、仅仅隔着一层薄薄女仆裙和内裤的私密之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自己那根因为刚刚被莫尔索“服务”过而沾满了黏腻爱液、并且已经因为琴诺的出现而再次微微抬头的巨物之上。 “嗯啊…!”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暗示的亲密接触,让琴诺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几层布料,分析员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抵在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最敏感娇嫩的花瓣之间。那种带着黏腻湿滑的、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瞬间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酸麻和空虚,仿佛有一个无底的漩涡,在不断地叫嚣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来吧,琴诺,告诉我你的答案。”分析员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他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挺动着腰胯,让那根湿滑的巨物,隔着布料,在她娇嫩的花瓣上来回研磨、顶弄。 “噗嗤…噗嗤…呜…分析员大人…不…不要…”琴诺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想推开分析员,想从他身上逃离,但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送入那让她羞耻又渴望的摩擦之中。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很快就被那巨物上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因为情动而大量分泌出的爱液所浸湿,变得黏糊糊的,狼狈不堪地紧贴在她的私处,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异样快感。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早已被汗水浸湿,软趴趴地垂在她的额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沉沦。 “嗯…琴诺的小穴…是不是也很喜欢被我这样…顶弄呢?你看…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分析员低笑着,手指暧昧地在她那被体液浸湿的内裤边缘轻轻拨弄,让她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告诉我,琴诺…你现在…还觉得莫尔索是在替你受罪吗?还是说…你也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呢?” 分析员看着怀中那具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娇小身体,那双清澈的金色眸子里盛满了泪水和浓得化不开的茫然,仿佛一只在暴风雨中迷失了方向的幼鸟,无助而可怜。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片仅仅隔着几层薄薄布料的私密之处,正因为他的缓慢研磨和她自身无法控制的情动而变得越来越湿滑泥泞。 他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琴诺冰凉的、沾满了泪痕的小脸,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宣誓一般,清晰地传入她每一个颤抖的神经末梢:“其实琴诺不用害怕我会抛弃你,就算是你想离开我,我现在再也不会放开你了,莫尔索也是,我知道她曾经因为我消失而失控过,所以,我现在一定会抓着你们,不管如何都会。” “呜…哇啊啊——!” 如同在紧绷到极致的琴弦上猛地拨动了一下,又像是濒临决堤的洪峰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分析员这番话语,彻底击溃了琴诺心中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她再也无法抑制,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充满了委屈、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巨大释然。她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分析员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像是不要钱一般汹涌而出,瞬间便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衫,也灼痛了他的皮肤。她那娇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像是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无助到了极点。 “分…分析员…大人…呜呜…您…您说的是…是真的吗…?您…您真的…不会…抛弃琴诺…和莫尔索吗…?呜…”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那双小手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分析员的衣物,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分析员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尽情地宣泄着情绪,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给予她无声的安慰和力量。他胯下的欲望依旧紧紧地抵着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产生着细微的摩擦,那温热而坚硬的触感,此刻却 strangely 像是一种奇异的锚点,让她在汹涌的情感浪潮中不至于彻底迷失。 【特写镜头:琴诺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尖,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肆意流淌。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被泪水打湿,软塌塌地贴在她的额前,随着她的抽噎而微微颤动,像是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充满了无助与依赖。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失态的哭声,但那不断从眼角涌出的泪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汹涌。】 “呜呜…我…我好害怕…分析员大人…刚才…莫尔索她…她说您欺负我们…说您要…要对我做很过分的事情…我…我真的好怕…怕您…怕您会像那些人一样…伤害琴诺…呜…也怕您…怕您会因为琴诺没用…就…就不要琴诺了…”她一边哭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倾诉着自己内心的恐惧。那些积压已久的、对未知的惶恐,对被抛弃的担忧,对自身无力的绝望,在这一刻,伴随着分析员那句“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承诺,如同山洪般爆发出来。 分析员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他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身体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那瘦弱的肩膀在他怀里显得如此单薄,让他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琴诺…琴诺知道了…分析员大人…是不会抛弃琴诺的…呜…”过了好一会儿,琴诺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和断断续续的哽咽。她依旧紧紧地依偎在分析员的怀里,像一只刚刚经历过风暴,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兽,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安全感。她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红肿不堪,声音也沙哑得厉害,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因为分析员的承诺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芒。 “谢谢您…分析员大人…呜…谢谢您没有嫌弃琴诺…没有…没有把琴诺扔掉…”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同时还主动用自己汗湿的、带着泪痕的小脸,轻轻地蹭了蹭分析员的颈窝,像是在表达自己最纯粹的感激和依赖。 分析员能感觉到,随着她情绪的逐渐平复,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下来。那片紧贴着他欲望的私密之处,也因为这放松和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湿滑,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花瓣正随着他的每一次轻微挺动而微微张合、吮吸,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某种渴望。这种细微的反应,让他胯下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胀了几分。 “噗嗤…嗯…分析员大人…您…您的那个…好…好像又变大了…”琴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令人羞耻的变化,她的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安和更多的羞涩。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却被分析员更加用力地按住了腰肢。 “因为琴诺在哭,它想安慰你。”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才…才不是…呜…分析员大人…您又欺负琴诺…”琴诺带着哭腔抗议,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早已被体液浸透的内裤,此刻正因为分析员的再次挺动而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也像是认命了一般,软软地搭在她的额前,微微晃动着。 “呜嗯…分…分析员大人…琴诺…琴诺以后…会乖乖听话的…您…您不要生气…也不要…再离开琴诺和莫尔索了…好不好…?”琴诺哽咽着,主动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地环住了分析员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B罩杯胸脯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被反复研磨的私密之处,正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试图让那根抵在她花瓣间的炙热巨物,能够更深、更准确地摩擦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噗嗤…咕啾…嗯啊…分析员大人…您…您抱得琴诺好紧…琴诺…琴诺有点喘不过气来了…但是…但是…琴诺喜欢…喜欢被您这样…紧紧地抱着…不放开…”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和诱惑。她微微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迷离而专注地凝视着分析员的眼睛,主动凑上前,用自己那带着泪水咸味的、柔软湿润的唇瓣,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印在了分析员的嘴唇上。 “分析员大人…琴诺…琴诺也喜欢您…最喜欢您了…所以…所以请您…不要再欺负莫尔索了…也…也请您…嗯…温柔一点…对待琴诺…好不好?” 【特写镜头:琴诺主动献上亲吻,她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显得格外楚楚动人。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独有的香甜,正笨拙地在分析员的唇上厮磨、吮吸。几缕汗湿的银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额角,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只要…只要分析员大人不抛弃琴诺…琴诺…琴诺什么都愿意为您做…就算…就算是像刚才莫尔索那样…用…用手帮您…或者…或者吃掉您的…那个…琴诺…琴诺也…也愿意的…呜…只要…只要您能一直…一直抓着琴诺…不放开…” 分析员感受着怀中少女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她那带着浓浓鼻音和无尽依赖的表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怜惜,有满足,也有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的、近乎残忍的愉悦。他知道,这个总是躲在角落里、连和人对视都会脸红心跳的小姑娘,在这一刻,已经彻彻底底地将她的全部都交付给了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那当然,我说到做到,我会一直抓着你们。”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像是一道最终的判决,也像是一句最温柔的誓言,清晰地烙印在琴诺的心版上。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印去了琴诺眼角最后一滴泪珠,然后辗转来到她那因为哭泣和主动献吻而显得有些红肿、却又异常柔软香甜的唇瓣上,开始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缠绵的吻。 “呜嗯…分析员……”琴诺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双刚刚停止流泪的金色眸子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但这一次,那水雾中却不再有恐惧和茫然,而是充满了迷离的春情和全然的信赖。她的小手有些笨拙地从环绕着他的脖颈,转移到他的后脑,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轻轻地按压着,让两人之间的吻更加紧密,更加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的舌头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温柔而霸道地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的甘甜,每一次的勾缠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从舌根蔓延至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浓情蜜意所感染,轻轻地、带着一丝欢愉地晃动起来。 良久,唇分。琴诺瘫软在分析员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几乎要溢出水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仅仅隔着几层薄薄布料的私密之处,因为刚才那个深吻和持续的摩擦,已经变得更加泥泞不堪,甚至有些微微发烫。而分析员那根抵在她花瓣间的巨物,也因为她的主动迎合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仿佛随时都要冲破那最后的束缚,狠狠地占有她。 “分析员大人…琴诺…琴诺想要…想要您…更深地…进入琴诺的身体里面…”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媚眼如丝的小脸,声音沙哑而诱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就像…就像您对莫尔索做的那样…不…要比对她做的…还要…还要过分…琴诺…琴诺不怕痛…只要是分析员大人…琴诺什么都…什么都能承受…”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小幅度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用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娇嫩的私处,去研磨、贴合分析员那根怒张的欲望,试图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渴望和臣服。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早已被她蹭得不成样子,向上卷曲着,露出了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浑圆臀瓣和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在天文馆内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分析员看着怀中少女那副任君采撷、主动索求的娇媚模样,以及她那双因为强烈的性渴望而变得迷离涣散的金色眸子,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这个胆小怯懦的小姑娘,在经历了种种之后,终于彻底向他敞开了心扉,也向他敞开了自己最私密、最宝贵的领地。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只手轻轻托起琴诺那浑圆挺翘的小屁股,让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能够更准确地对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安抚道:“别怕,琴诺,我会很温柔的…相信我…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但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呜…嗯…琴诺…琴诺相信分析员大人…”琴诺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小手死死地抓着分析员的肩膀,等待着那必然的时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分析员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顶端,正隔着她那片薄薄的、早已被体液浸透的内裤,轻轻地、试探性地摩擦着她那娇嫩紧致的花穴入口。那种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异样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更加强烈的酸麻和期待。 分析员没有再犹豫,他一手固定住琴诺的腰肢,一手轻轻拨开她那黏糊糊的内裤边缘,让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顶端,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湿滑的花瓣。然后,他腰身微微一沉,那狰狞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头部,便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挤入了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温暖而湿润的神秘甬道。 【特写镜头:分析员那狰狞的、沾染着琴诺爱液的巨物顶端,正艰难地撑开琴诺那粉嫩紧致的穴口。可以看到她那娇嫩的穴肉被无情地拉伸、撕裂,甚至渗出了一丝丝殷红的血迹。琴诺的小脸因为剧痛而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肩膀,没有丝毫退缩。】 “呜啊啊——!好…好痛…!分析员…!痛…琴诺好痛…!”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剧痛瞬间从下体传来,席卷了琴诺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分析员的皮肉之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汹涌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开来一般,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霸道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也因为这剧烈的痛楚而猛地竖直,然后又无力地垂落下来。 “乖…琴诺…别怕…放松一点…深呼吸…”分析员停下了动作,用自己温热的唇舌不断地亲吻着琴诺的额头、脸颊和唇瓣,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抚她,减轻她的痛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挤入了一小半的巨物,被她那紧致到极致的甬道死死地绞缠着,那份青涩的、带着处子幽香的阻碍和包裹感,让他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也让他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 “呜呜…好痛…分析员…琴诺…琴诺是不是…要坏掉了…”琴诺带着哭腔,声音沙哑地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个陌生的、坚硬滚烫的入侵者,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占据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无助。 “不会的,琴诺,相信我…你会喜欢上它的…”分析员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琴诺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那紧致的甬道也因为他的安抚和她自身的适应而微微放松了一些,他才再次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自己的欲望向更深处推进。这一次,虽然依旧疼痛,但琴诺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她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将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分析员的动作,微微向上抬了抬臀部,试图让那根巨物能够更顺利地进入。 当分析员那根沾染着处子嫣红和她自身爱液的狰狞巨物,终于冲破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最后阻碍,完全地、深深地楔入了琴诺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最深处时,她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解脱之间的、细微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娇嫩宫口,被那坚硬滚烫的顶端狠狠地、却又带着一丝奇异温柔地撞击着,那种强烈的充实感和酸胀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既有被彻底贯穿的恐惧和屈辱,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被填满的满足。 “呜嗯…分析员…进…进来了…好…好深…琴诺的里面…被…被您…塞满了…”琴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其中却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栗。她的小手依旧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肩膀,但身体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抵抗,反而有些无力地、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正随着分析员的呼吸而微微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分析员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温柔的节奏,在琴诺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浅浅地抽送起来。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在用他那滚烫的欲望,仔细地探索着她体内每一寸不为人知的敏感点;每一次的退出,又都带着令人心痒的黏腻和不舍,仿佛要将她最深处的蜜液都尽数勾引出来。 “噗嗤…咕啾…噗嗤…”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天文馆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琴诺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交织成一曲青涩而淫靡的初夜乐章。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温柔的刺激所唤醒,开始随着分析员抽送的节奏,有气无力地微微晃动着。 【特写镜头:分析员那覆盖着青筋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正在琴诺那粉嫩紧致、微微红肿的穴口处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晶莹黏滑的爱液,混合着一丝丝嫣红的血迹,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琴诺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因为这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显示出主人正在承受的巨大快感和羞耻。】 “呜…嗯…分析员…好…好奇怪…里面…感觉…麻麻的…痒痒的…又有点…嗯…舒服…”琴诺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金色眸子里,此刻也因为这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持续不断的、从下体传来的奇异感觉所占据。她的小腹深处越来越热,那股空虚的渴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被这根滚烫的巨物,更彻底地、更粗暴地占有。 她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迎合着分析员的动作,每一次在他退出的时候,都会主动地收紧自己那敏感的甬道,试图挽留那份让她既羞耻又沉迷的快感;每一次在他进入的时候,又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抬高臀部,渴望着他能更深地、更用力地撞击到她最渴望被触碰的那一点。 “琴诺…琴诺的小穴…好像…好像很喜欢…分析员的…这个…嗯啊…它…它在动…它在…吸您的…大家伙…” 分析员感受着琴诺在自己怀中那如同小猫般依赖的蹭动,以及她主动献上的、带着泪水咸味的青涩亲吻,心中最后一丝戏谑也化为了纯粹的怜爱与占有欲。他低头,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舌尖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温柔而有力地探索、勾缠,将她所有的呜咽和表白都吞入腹中。同时,他胯下的欲望也以一种更加清晰、更加不容置疑的节奏,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温热的甬道内缓缓抽送、研磨,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用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向她宣告着自己的主权和她此刻的完全归属。 “呜嗯…分析员…琴诺…琴诺好喜欢…好喜欢您这样…对待琴诺…把琴诺的里面…都填得满满的…好…好舒服…”琴诺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瘫软如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入而微微颤抖、痉挛,那双金色的眸子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春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穴肉,正被分析员那尺寸惊人的巨物反复碾磨、拉伸,火辣辣的快感混合着一丝丝残存的痛楚,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本能渴求。她头顶那根褐色的呆毛,此刻也像是被这汹涌的欲望所融化,软趴趴地贴在她的额前,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有气无力地摇摆着。 “琴诺,”分析员的唇舌暂时离开了她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转而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轻轻啃咬、吸吮,同时下身的抽送也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深深地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和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带着诱哄意味的温柔,清晰地传入她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耳中:“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我‘填满’,这么喜欢我的‘这个’…那,你想不想…让莫尔索她…也感受到这份‘疼爱’呢?嗯?让她也知道,被自己最信任的指挥官大人…用这种方式‘占有’,是一种多么…多么令人沉醉的体验?” “欸…?莫…莫尔索…也…?”琴诺那双迷离的金色眸子微微一凝,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原本因为沉浸在快感中而有些涣散的瞳孔,似乎因为分析员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而重新聚焦了一丝。让她…让莫尔索也…感受?分析员大人…他…他是什么意思?是想…是想让莫尔索也…也像自己现在这样…被…被他…?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一丝…莫名的慌乱瞬间涌上了琴诺的心头。她知道莫尔索的存在,莫尔索也知道她的一切,她们就像是同一个灵魂的两面。但是…但是这种…这种最私密、最羞人的事情…也要…也要和莫尔索一起…分享吗?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分析员那依旧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的欲望,但那力道却微弱得可怜,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让她那敏感的花穴因此而更加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分析员的巨物。“呜…” “嗯?”分析员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抗拒和内心的挣扎,他停下了抽送的动作,但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巨物却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他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那双躲闪的金色眸子,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追问:“怎么了,琴诺?难道你不想让莫尔索也开心吗?还是说…你其实是想把这份‘特别的疼爱’…据为己有呢?嗯?”他故意在“据为己有”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揭穿她内心深处那点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私心”。 “不…不是的!琴诺…琴诺没有…!”琴诺被分析员看得脸颊滚烫,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当然希望莫尔索也能开心,莫尔索是她最重要的姐妹,是她唯一的依靠。但是…但是这种事情…真的可以…可以分享吗?莫尔索那个脾气火爆的家伙,如果知道自己被迫(或者说,是主动地)和分析员做了这种事情,会不会…会不会气得直接和分析员打起来?她的小脑袋里乱糟糟的,完全无法思考。“呜…分析员…琴诺…琴诺不知道…莫尔索她…她会不会喜欢…” 【特写镜头:琴诺那双因为迷茫和羞涩而水光潋滟的金色眸子,正不安地看着分析员。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几缕汗湿的银发黏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无助又充满了别样的诱惑。她那被分析员的欲望填满的下体,此刻正因为她内心的挣扎而微微收缩着,似乎在无声地表达着某种抗拒和渴望。】 “她会不会喜欢,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他的手指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琴诺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挺翘的B罩杯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还是说,琴诺其实是在担心,莫尔索会比你…更讨我喜欢?更让我…‘尽兴’?”他故意用这种带着几分挑衅的语气刺激着她。 “才…才不是呢!莫尔索那个笨蛋…她…她才没有琴诺…没有琴诺这么…这么会讨分析员欢心呢!”琴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下意识地就想反驳,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天啊!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什么叫“这么会讨分析员欢心”?!她…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羞耻了?!她的小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分析员看着她那副羞窘交加、却又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既然如此,”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定,他再次缓缓地、深入地顶弄了几下,感受着琴诺那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的甬道,“那就让她出来,亲自感受一下,我到底有多‘喜欢’你们。如果,琴诺你真的累了,或者…承受不住了,也可以让莫尔索出来替你分担一下。毕竟,你们是一体的,不是吗?我的爱,自然也应该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让她在一旁看戏,你说对不对?”分析员那看似体贴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将琴诺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呜…分析员大人…您…您又欺负琴诺…”琴诺带着哭腔,小声抗议着,但那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她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认命般的绝望(或者说是期待?)而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轻轻地说道:“那…好吧…分…分析员…您…您想怎么样…就…就怎么样吧…只…只要您…您别再抛弃琴诺…和莫尔索…就…好…” 得到琴诺那带着哭腔和无限委屈(或许还有一丝隐秘期待)的默许后,分析员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并没有立刻就粗暴地要求切换人格,而是再次低下头,用一个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吻,封住了琴诺那微微颤抖的唇瓣,将她所有未尽的呜咽和可能产生的些许反悔都吞入腹中。 同时,他胯下那根依旧深深埋藏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开始以一种更加缓慢、却也更加具有研磨性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缓地、一寸寸地探索、碾磨。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用自己滚烫的欲望,去抚慰她那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痉挛的穴肉;每一次的退出,又都带着令人心痒的黏腻,仿佛要将她身体最深处的甜蜜都勾引出来。 “呜嗯…分析员…好…好舒服…琴诺的里面…被您…弄得好奇怪…好…好烫…”琴诺被吻得七荤八素,身体也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快感而彻底软化下来,只能像一滩春水般依偎在分析员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分析员的头发,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动而微微摇晃、痉挛,那双金色的眸子早已被情欲的迷雾所覆盖,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痴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穴肉,正因为这温柔而持久的刺激,而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湿滑,每一次分析员的巨物在她体内碾过,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强烈快感。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收缩着自己的甬道,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取悦那根正在给予她极致快乐的“入侵者”。 “琴诺…现在…把身体…交给莫尔索,好不好?”当琴诺再次因为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时,分析员才稍稍放缓了攻势,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蛊惑的、几乎是催眠般的语气低声说道,“让她也来感受一下…这份只属于我们的…极致的快乐…让她也知道…被我这样‘疼爱’…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呜…嗯…分析员…琴诺…琴诺听您的…”琴诺迷迷糊糊地应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汹涌的快感所吞噬,分析员的任何话语对她而言,都像是神谕一般,让她无法抗拒。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因为情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也渐渐平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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