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誉
第二十一章:暴力示爱,家族遗传,报警后的悲剧 他松手,恶狠狠的一巴掌扇上她的脸颊,力道使她的脑袋砸在地面上,愕然被打的偏头,热辣辣的痛觉在脸皮上传开,脑袋里嗡嗡作响。 “今天过年,我回来本来不想打你的,可你贱,总要挑衅我。” 他轻飘飘的下了断言。 他盯了秋姿良久,半晌颓然的坐在地面,像只斗败的公鸡。 “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秋姿。” 秋姿耳畔嗡鸣,却仍然听见他的话,她连头都不想转,只觉得可笑。 “如果你爱我,我会考虑不伤害你的。” “真的,我不会再打你,骂你,欺负你,如果你爱我的话。” 听着他求和般的话,秋姿依旧无动于衷。 他今天确实反常,没把她往死里打,可这并不代表秋姿就会原谅他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 永远不会。 封嘉泽伸手扳过秋姿,使她面对着自己,她脸上的巴掌印显现出来,赫然在目的红痕封嘉泽看着只觉得激动。 他的手掌略微有些颤抖,那是施暴的指示,他的快感告诉他,要他恶狠狠的掐上秋姿的脖子,看着她的脸由白转紫,再用力的强占她,看着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封嘉泽压下心底的叫嚣,将秋姿紧紧搂进怀里,他的心跳也很快,那是暴戾因子的催促。 “小姿,说话,说你爱我。” 他摇晃了下秋姿,她连眼皮都不眨,见秋姿没反应,封嘉泽将脑袋埋进秋姿颈弯,并没有想象中的啃噬。 封嘉泽想到什么般,抬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角:“小姿,你知道的,我语文不好,以后你来当我的小老师,教教我学习好吗?” 秋姿就像尊破碎的琉璃娃娃,不言不语,似是神游天外,只留封嘉泽一人自言自语。 封嘉泽也罕见的没发脾气,将她打横抱起,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又啄了啄她的额头,小声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从明天开始,听到没?小秋老师。” 封嘉泽奇迹般的没有碰秋姿,只是紧紧的搂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声音带着听不出的情绪。 他问秋姿:“你知道我爸妈是怎么认识的么?” 显然秋姿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封嘉泽轻笑,他的胸膛轻微震颤,声音幽幽传来:“商业联姻。” “那时我外祖父的公司几近破产,主动将自己的女儿当做筹码送给我爸的。” 秋姿听的心凉,微微张了张口,发出了声似喟叹似嗤笑的声音。 封嘉泽的手指在秋姿腰际摩挲,带起一阵颤栗。 “谁都不知道这个筹码会遭遇什么,因为没有人知道叱咤风云的封老板是个精神病,尤其喜爱折磨人,尤其是床笫之欢的女人。” 秋姿逐渐害怕,她不明白封嘉泽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一切的反常都令她心生疑窦,惊惧像是只巨大的手,加大力度抓住她脆弱的心脏,生疼。 “这是我父亲表达喜爱的方式,我也如此。” “但是你不喜欢,我就去改,我可以改的。” 封嘉泽颇为慎重道。 秋姿绝望的闭上眼睛,嘴唇颤动:“我是人啊…封嘉泽,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明白吗……” 封嘉泽宽慰的用力搂紧她,耳边听见她气若游丝的声音:“你希望,我步你妈妈的后尘么?” 封嘉泽动作一顿,声音有点哑,明显的底气不足:“听话点小姿。” “明天,是我妈祭日,我不逼你,以后我带你去看看她好吗?” 他提议。 秋姿感受到俩人之间不可破除的壁垒,心如死灰,仍然用尽全力道:“放过我吧──” 封嘉泽止住她的话:“我今天不动你,睡觉吧。” 秋姿怔忡的望着被乌云半遮掩月亮,它是那样暗淡,连一点光辉都显露不出。 许久,身后传来匀称绵长的呼吸声。 次日封嘉泽起个大早,衣衫穿搭讲究,并没有多为难秋姿,神情也分外阴郁。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封嘉泽并没有看出秋姿心中的挣扎。 秋姿木讷的看着封嘉泽接了个电话,随后便匆匆离去。 别墅门口的车早已静静等候。 听着汽车启动后,秋姿也下了床。 看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通话,是奶奶的,这才强撑着精气神给她回过去。 安抚好小老太太,秋姿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点亮屏幕,仍然不死心的拨打了求救电话。 她要逃脱这个疯子。 逃脱这个泥泞。 可她输就输在软肋太多,即使终于下定决心再自救一次,可仍然不敢将自己在乎的人拉下水。 封嘉泽也是拿捏住了秋姿的懦弱,过的逍遥法外,却不想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张局的电话。 “嘉泽啊,一个小时前局子里有个消息,说是个小姑娘报了个假警,诽谤你的名声呐,我们呢已经批评教育过了,你出门在外啊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作风,怕有人心里不舒畅。” 封嘉泽哪里会不知道这老狐狸口中说的小姑娘是谁,他脸色铁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口中却是答应的爽快。 “诶,谢谢您嘞张叔,这两天确实是我行为莽撞了,没给您添麻烦吧?最近手里头有了几罐上好的龙井,这样吧,明儿个请您吃个饭,就当小辈的给您添麻烦的赔礼啦。” “哎呦,你这孩子多见外呀,顺手的事儿,我和你爸之前可是队里的铁哥们,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怎么会嫌麻烦。” 封嘉泽眼睛里都快喷出火,只感觉戴在脖子上的领带压制的他呼吸困难,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他粗鲁的拉开领导,连衬衫纽扣都被他扯坏了扣子,他心知肚明这好叔叔想要些什么,心里被秋姿的举动激的想杀人。 年轻人终究是气性大,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挂断了电话,他烦躁的抓了抓用发蜡做好的发型,看着稳当的行驶速度封嘉泽在高速路上把司机轰下车,自己风驰电挚一路飚回别墅。 “把她给我关起来!关起来!!” 封嘉泽对着手机话筒咆哮,拳头在方向盘上恶狠狠敲了好几下,将车子都带的震颤起来,里面传来恭顺的回应。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他缩短在半小时内,而秋姿早已被得了命令的保姆关在卧室,几乎是等死一般的平静。 她这下是彻底死心了,打心底认识的什么是官官相护,什么是草菅人命。 死到临头却发现眼眶干涸的厉害,竟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秋姿忍不住自嘲的想,也许她真的是野猪吃不了细糠,眼看着终于过的有点人样,又要被打回无间地狱了。 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样沉重又迅速,擂鼓一样打在她耳膜,令她遍体生寒。 可除了无边的冷与身体的瘫软,秋姿也并没有感受到其他不适,甚至连最窒息的害怕与紧张都没有。 秋姿只以为自己突然不怕封嘉泽了,甚至可以反抗他,却忘了人体在遇到极度恐慌的另一种情况下会变得麻木而迟钝,这是另一种极端情绪的反馈。 门被从外面打开,秋姿头一次这样平静的直视他。 暴躁,沉郁,身上的衣服早已不复出门前一丝不苟,甚至连头发丝都充斥着愤怒。 心里的一根弦有实物般“咯噔”一声断了。 秋姿呐呐出声喊他:“封嘉泽。” 封嘉泽面目狰狞,用力推上门,声音很大,大到秋姿无端抖了下。 她甚至露出了个笑,看着站在门口怒不可遏的男人,轻声问:“你是来杀我的么?” 这句话就像某个临界点,封嘉泽几乎是愤怒的跳起来,大步朝她奔去,伸手掐住她脆弱的脖颈,将她死死按倒在床上。 他单膝跪在床沿,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在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封嘉泽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问她:“就这么想死么?!你就这么急着去死啊?!秋姿啊秋姿,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明明我昨天才掏心掏肺的和你说的那番话!你今天就要来刺激我!你刺激我杀死你是吗?!” 秋姿感觉脸上骤然一热,她痛苦的握住封嘉泽掐她脖子的手,窒息感令她脑袋混沌迷蒙,紧锁眉头,眯着眼睛,注视着这个残暴的施虐者──流泪?他居然会流泪…… 可是疼痛的是她啊,封嘉泽凭什么哭? 骤然,封嘉泽松开手,颓败的坐在床沿。 耳边是秋姿撕心裂肺的咳嗽,随后是大口大口的喘息。 封嘉泽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良久,他闭了闭眼睛:“是你不小心按到对吗?” 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攥紧,透不上去气,怒火被他强行压制,他可悲的为秋姿找个拙劣的理由,只要她乖乖顺着他的话讲,烧心灼肺的苦果独自吞噬。 可回应他的只有逐渐匀缓的呼吸声。 封嘉泽扭头怒目而视,里面隐匿着谁都说不清的克制。 “对吗?” “……” “说话!秋姿,说话!!我让你回答我!!” 封嘉泽的拳头恶狠狠捶在床沿。 “我故意的。” 封嘉泽顿住,脸上复杂的情愫像是定格住的一张虚假面具。 “我要你被法律制裁,一辈子出不了监狱。” “还有──” 封嘉泽呆愣的看着秋姿,见她嘴角勾起抹堪称甜美的弧度。 第二十二章:挑衅,暴力掌掴,体内放尿肉便器 秋姿微笑,目光又怜悯的看着封嘉泽,花瓣一样饱满美丽的唇瓣吐出毒液般恶毒的话:“可怜鬼,你这样的人活该孤寡一生,生下你,是你母亲最大的悲哀,让罪孽的基因流传于世。” 秋姿的话就像给了封嘉泽闷头一棒,将他的伤口撕的鲜血淋漓。 他睁大眼睛,震惊、受伤、悲痛、接连不断出现在他面孔上,最终定格在被愤怒冲昏理智的失控模样。 刹那间封嘉泽惊惧于秋姿的笑容,他变得极度易怒暴躁,只想撕烂她嘴角挂着的笑! 封嘉泽迅速抬手,用力的,接二连三的掌掴落在她薄嫩的面皮上。 尖叫声,巴掌声,咒骂声 “秋姿!你真TM该死啊!!!” “啊!!你…额有种打……打死……我……” 她嘴角破皮,满口血污,脸蛋高高肿起,将原本漂亮的眼睛挤成一条缝。 数十个巴掌印错落的镶在面孔上,紫红紫红,宣泄着暴力的冲动。 封嘉泽拽住秋姿凌乱的头发,大力将人往地上摔,骨骼于地面发出沉重的响声。 封嘉泽蹲在地上,单腿压在她腹部,点着她额头嗤笑:“你可以不怕死啊,你当然可以不怕死,但是秋姿你捂着你的脑袋好好想想,我会让和你有瓜葛的人好过么?哈哈哈,会么秋姿?” 秋姿被打的头晕眼花,恶心眩晕的感觉铺天盖地袭来,被挤压的胃挛缩抽搐:“呕──呕──呕!” 封嘉泽的笑容僵住,很快,他的瞳仁儿微微震颤,他掐住秋姿的脸,拉扯成一个十分滑稽的模样:“你恶心我?你恶心我?!!” “呵呵呵呵呵” “恶心我──好啊,我要让你连自己都恶心!!” 封嘉泽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随后去一把掀开秋姿的衬衫下摆,秋姿并没有吃什么,显然也吐不出什么来。 封嘉泽掐住她的下巴危险:“你敢吐一个试试!!” 他扳开秋姿的双腿,挤压在她的腰侧平齐,韧带拉伤的疼痛令秋姿叫苦不迭,紧接着是下体撕裂的疼痛汹涌袭来。 秋姿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封嘉泽粗大的肉棒化为惩罚她最佳的利器,一股脑全根没入,丝毫不顾及秋姿的窄小容纳不下他的巨大。 阴茎将拉扯到透明薄膜的穴口撑到撕裂,血珠颗颗滚落,又被撤出大半的鸡巴用力堵进伤痕累累的甬道。 “啊!!啊!!!额!” 秋姿疯叫,可疼痛就像在她身上扎了根,无论如何都甩脱不掉。 她的指甲在封嘉泽胸膛留下数道血痕,换来的是更加响亮的巴掌。 “还敢伤人么?还敢么?!” 秋姿甚至都不知道封嘉泽说的什么意思,只想快点过完这苦难的一关,痛苦让人骨气都磋磨耗尽。 “呵、哈!不、不敢了、呜呜呜、放过我吧、呜呜呜、我好痛啊──” 封嘉泽心满意足,激情耕耘着。 室内是秋姿撕心裂肺的哭嚎,以及暧昧的水渍“啪啪”声,一下比一下更重,直到把隐匿在深处的宫颈口撞开,在秋姿哭的喘不上气时,舒爽的按着她来了炮宫交,最后将精液射在子宫里,再也流不出来。 封嘉泽将全身力气压在秋姿身上,听着她剧烈的痛哭,感受着她宫颈口的抽搐,封嘉泽残忍的笑起来。 他双手爱抚与秋姿肌肤的每一寸,盖棺定论般道:“给我生个孩子吧秋姿,生个孩子,这样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 秋姿到此刻都还耳鸣阵阵,疼痛使她恍若一具尸体。 只有压抑不住的抽泣与流不尽的泪水表明她的抗拒。 封嘉泽就这样紧紧抱着秋姿平息,并没有将鸡巴从她体内抽离出来,好半响,封嘉泽轻而易举的抱着她去了浴室。 肉棒随着走动抽插起来,痛的秋姿倒吸一口凉气,埋在他颈项处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最后封嘉泽将秋姿放在洗漱台上,单手搂住她的尾椎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 秋姿并不知道封嘉泽要做什么,疲惫与疼痛也让她思绪迟钝,直到阴道内突然打进一道略烫的暖流,淅淅沥沥的源源不断── 她不可置信的低头,血迹斑斑的交配处溺出些许淡黄色液体── 封嘉泽在她体内放尿!!! 尿液刺激到她破损的甬道内壁,痛的她发颤,奇耻大辱令秋姿凄厉的嘶鸣。 “啊!!!啊!!!滚!!滚开啊!!!” 封嘉泽将她压在镜子上,捂住她的嘴,继续将饱胀的尿液放射进她的肚子里。 眼看着她的小腹像小气球一样逐渐鼓起,直到自己尿尽,这才利索的退出来,将不知何时找来的黑色大跳蛋用力推进阴道卡住。 她的肚子就像他的储蓄罐。 封嘉泽拿开捂着她嘴巴的手,笑嘻嘻的拍着她像皮球一样的肚子,里面水声激荡,秋姿受不了刺激再次嘶喊起来。 “哈啊啊!!不要啊!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 封嘉泽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哀求无动于衷。 “你要认清楚,你是我的私有物,不准恶心我明白么?” 秋姿疯狂点头,封嘉泽将她按进怀里,丝毫不在乎秋姿的脏污,还褒奖似的替她顺着头发,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帮我、帮我排出来吧!求求你!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呜──” “嘘。” 他突然又像变了个人般,亲昵的用下巴抵住她的额头,小声说:“乖小姿,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得为你的错误买单知道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秋姿惊恐的睁大眼睛,她从未想过封嘉泽能变态到如此地步。 害怕这种情绪后知后觉才像开窍一般弥漫上来,整个人哆嗦着,像堕入了冰窟。 “你还要做什么……” 秋姿眼泪大颗滴落,瓷白的小脸上红肿交加,嘴唇干涸,抽泣使她瘦削的肩膀微微触动,易碎感拉满,令封嘉泽无比兴奋。 他凑上去亲了亲秋姿的嘴唇,目光下滑,晦暗的看着秋姿胸前隆起的绵软。 “ 宝宝” 他似情难自已般,眼眸半阖,曲线优美的脖颈上,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双手早已在秋姿的颤抖中握住她的娇乳。 “我想喝奶,我想大口吮吸你的乳汁,真正的做到“水乳交融 ” 呵呵呵──” 秋姿的脸色煞白,折磨般的听完他最后的结论。 “明天,明天我给你打产乳针,我们好好玩玩,嗯? ” 这个隐秘的癖好封嘉泽只想在秋姿身上释放,却并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他打算给陈焕岐打个电话,让人明儿一早就把东西送过来。 秋姿求饶的去抓他的手,完全顾不得身体被摧残后的疼痛与虐打后的眩晕,她虚弱的,却及进全力的哀求,涕泗横流:“ 我错了……我错了封嘉泽,封哥哥,封哥哥饶了我吧!我不想……我不想产乳啊──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了啊──” 天知道那后遗症是什么!秋姿绝望的想自尽,她还这样年轻!她不想让封嘉泽对她胡来啊!! 封嘉泽冷漠的看着她狼狈不堪的哭泣求饶,冷不丁的一巴掌盖在她哭的略微扭曲的面孔上。 秋姿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扇的侧翻在洗手池上,撞开了水龙头,水量不大,但很快就将她的发丝淋湿。 凌乱不堪的头发散在洗漱池里,面颊上赫然在目的红痕,刘海乱糟糟的贴在颊边,黏腻湿热的汗液与泪水将它们打湿。 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忍不住的将她的脑袋与平面用力挤压,直到脸都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呜呜咽咽无法开口说话。 封嘉泽看着挨了打才老实的秋姿冷嗤:“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识趣的就该懂得迎合我,蠢货! ” 封嘉泽再次恢复成恐怖的暴躁恶鬼,拽着秋姿的胳膊,将她拎下洗漱台,在她哀戚的哭声中拖回了房间。 “ 砰!” 门再次关上── ──── 次日清晨,秋姿照常被迫为他口出晨勃,脸蛋还未消肿,每一次张嘴、吞咽,都是另类的折磨,眼泪伴着鼻涕蹭到他毛发旺盛的三角区,再次被封嘉泽不满的扇了下脑袋。 “一大清早就消极怠工你是想用烂逼来伺候我么?! ” 秋姿被打的呜呜哀求,更加努力的舔舐搅拌起来。 封嘉泽却并不满足于此,轻车熟路的压住秋姿的脑袋,不顾她骤然的挣扎,一路到底,将她的喉咙当做阴道使用。 秋姿被捅的喉咙撕裂般疼痛,窒息感令她想大口呼吸,剧烈咳嗽,可都被口中的巨物堵回去。 她拍打封嘉泽的大腿,面部表情十分狰狞,阴毛扎的她略微开始青紫的脸生疼,秋姿开始翻白眼,口水将他的私处打湿。 “喔……噢!哈── ” 封嘉泽享受着自己的孽根在秋姿喉咙里温暖包裹的滋味,吟哦声不绝于耳。 直到突然一遍遍坚持不懈的电话铃声解救了秋姿,封嘉泽把秋姿的脸往三角区压,容忍片刻她死里逃生的剧烈呼吸。 单身接通电话,封嘉泽的声音十足的欲求不满,此刻还带着性感的喘:“干嘛?! ” 被关在大门外的陈焕岐吱哇乱叫:“诶呦我的好哥哥,谁昨个晚上让我今早来送好东西的啊?这搞的我好像死乞白赖的上赶着瞅你似的!! ” 封嘉泽这才脸色好看了些,问:“在哪儿呢你? ” “你家大门口呢!快给小爷开门赶紧泡壶茶热情款待我! ” 封嘉泽撇了撇嘴角,手上的动作压着秋姿越发用力,直到秋姿痛苦的呜咽传进话筒。 陈焕岐那边空白了瞬,很快就爆发:“ wc!!!你TM白日宣淫啊!!封嘉泽你忒不是人,啥尤物让你偷着吃,还不舍的喊兄弟的!!” 封嘉泽淡淡开口:“去你的,东西挂门上,你可以走了。 ” 封嘉泽也不管对面的人死活,直接掐断电话,在秋姿嘴里继续奋战十分钟后,将浓浓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 使用完了后,封嘉泽将秋姿甩开,秋姿被呛的拼命咳嗽,似乎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软绵绵的趴在床沿。 封嘉泽好整以暇的等了会,见秋姿逐渐平复,这才下床穿鞋到门口拿那一袋子东西。 穴道的胀痛与腹部的鼓胀令她一夜未眠,几度撑不住,再遭早上的玩弄,她身下已经溺出些许浑浊的黄色液体。 封嘉泽冷冰冰的看来眼地面上精液混合尿液一整晚的液体,拽着秋姿再次去了浴室。 秋姿坚持不住了,伏在地面上恸哭:“呜呜呜我不行了,我的肚子要撑坏了!我要坏了!! ” 第二十三章:自己排出来的自己喝掉 封嘉泽恶意的按了按她鼓鼓囊囊的腹部,秋姿惨叫一声,身下再次淅淅沥沥溺出些许,大部分被堵在身体里。 “想排泄么? ” 封嘉泽盯着她。 秋姿点头如捣蒜,满脸都是痛苦,细细的手臂上、与脖颈上憋出了一样孱弱的青筋。 她只想封嘉泽能放她一马。 “ 可以啊,但是──” “自己排出来的自己喝掉,要不就一直留在你身体里。 ” 秋姿震惊的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眼泪婆娑的抿直唇线。 怎么会有人这样?!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身心的痛苦各自拉扯着,好一会儿,下体致命的酸胀令秋姿缴械投降。 她捂着流泪的眼睛认命道:“我……呜我喝…… ” 封嘉泽心满意足,继续下达命令:“那还不快爬起来! ” 痛苦驱使秋姿照着封嘉泽的话做,她支撑起自己瘦弱的躯体,四肢找地,活生生一只少了尾巴的母狗。 封嘉泽终于笑了,他靠在洗漱台,虎牙漏出来抵在唇瓣边缘,像只吸血鬼。 他继续发布号令:“ 爬到左角落去,把那只碗扣在逼上,自己把自己逼里的跳蛋抠出来!” “敢漏掉一滴,看我不干死你! ” 秋姿颤颤巍巍的照做,屈辱的在封嘉泽面前尽职尽责的扮演一只听话的骚狗,屈辱令她泣不成声,疼痛令她浑身战栗。 纤细的手指终于把巨大的跳蛋拉出来,一股剧烈的尿意猛的窜起,释放的那一瞬间快感令她身体哆嗦起来,臀瓣上细腻的肉荡起极细微的白腻肉浪。 “呵啊…… ” 秋姿虚脱般双腿岔开跪着,前躯再无力气的瘫软趴在地面上,身下的碗接着从她身体里咕噜噜流出来的浑浊液体,好一会儿她也尿了出来,接二连三的液体将一个大碗装的满满当当。 封嘉泽见状才消气的鸡巴再次充血膨胀起来。 他踹上秋姿的屁股,声音很大:“喝啊!!骚货,就知道勾引男人!喝! ” 秋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打算装死,心里的恐惧令她两股战战。 封嘉泽见她半晌没了动静气的冒烟,巴掌一下下落在她稍微有点肉的屁股上,打的她痛哭流涕,爬又被拽住脚踝,无法逃离开。 “跟我玩心眼?!跟我犟?!你以为你装聋作哑的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 “ 你现在不履行承诺看我会不会搞死你啊贱人!!” “啊!!啊!痛!! ”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喝啊!我喝!! ” “ ”我喝啊!呜呜呜…… 再好一顿拳打脚踢后秋姿再次妥协,颤颤巍巍的端着满满一大碗尿,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他监视下往口中送。 浓重的腥臊占据鼻腔与口腔,喝的作呕却不敢吐,终于在自我逼迫下喝光了一大碗,开始匍匐在地,捂着再次圆滚滚的肚子哭泣。 再秋姿自我厌恶的空档,封嘉泽把注射剂与针头链接紧密,扎进一小支软橡胶内汲取里面的透明溶液。 听到窸窸窣窣声音的秋姿,警觉的擦干眼泪去看封嘉泽的行为,看到他正在将注射器内的空气往外排除时,秋姿深知这是下一个令她生不如死的环节。 “ 啊!!救命!!!” 她变得再次敏捷起来,再封嘉泽朝她伸手扑过来的时候侥幸躲开,疯狂的嘶喊,连滚带爬的跑出浴室,就快要跑出卧室时,余光瞥见飞奔出来的封嘉泽! “秋姿!回来!! ” 她在慌乱间摸到了一把拆快递的小刀,金属图腾的手柄被紧紧攥在掌心,几乎是立刻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她身姿摇晃,歇斯底里的咒骂 “滚!你走开啊!你让我感到恶心!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神经病!你应该去精神病院而不是行走在法律完善的社会啊!!” 她嘶吼,整个人进入前所未有的癫狂崩溃的状态中,甚至痘不在乎封嘉泽越发森寒的面孔。 封嘉泽恨不得吃了她,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准备生扑过去的准备,看着她手中约摸有5cm长的利刃已经在她薄嫩的颈部肌肤上划开道血口,他的动作稍有犹豫。 “放下刀子,秋姿,你听话,你不想打针我们就不打了好么?” 秋姿蓦地笑了,数种心酸与无奈皆伴随流不尽的泪水淌下。 这个青年,这个充满少年气的男人,外表富丽堂皇,内里却被蛇虫鼠蚁啃噬溃烂亏空。 是他逼自己每天都活在他的淫威之下!! 是他毁了她和平生活!! 秋姿油然而生一股鱼死网破的心态,既然要死,那封嘉泽也别活着了! 她颤抖的换了左手握紧小刀,疯狂间顺手抄起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直直朝封嘉泽面门扔去。 重物砸地的声音,秋姿定睛一看,封嘉泽侧身躲过攻击! “ 你完了。”他冷冷道,面色极其难看。 “秋姿,你真的敢死么?” 他往前迈了一步,秋姿后退。 “哼” “我手上握着你太多筹码了蠢货,我不信你真敢动手。” “噢宝贝,看看你现在疯狂的眼神,你很想杀死我呢。” 他每说一句,就会朝秋姿靠近一步,秋姿双手握着刀就像抓住了全部的希望,战栗的不停后撤。 “可是你要知道,它的长度最多让我受点皮肉伤,可你,就不一样了!” 他的口吻骤然低沉。 秋姿恐惧的睁大眼睛,看着封嘉泽朝她一步步索命般扑过来,她尖叫一声:“ 滚开!!!” 猛的转身慌不择路往门外跑,外面就是旋转楼梯,下了楼梯就是客厅,客厅门也许没有反锁!! 她如是想着,却在下一刻整个人踩空,连扶手都还没握住,一层层重重滚下阶梯,直到最后脑袋撞到最下面地面上摆着的某个物件突出的棱角上。 刹那间血流如注。 封嘉泽站在楼梯上,平静到堪称冷漠的看着这一幕在他面前发生。 ── 手术室的灯光终于暗淡下来,秋姿躺在病床上被医护人员推出来,封嘉泽淡淡看了眼,径直走向正在摘口罩的主治医生。 医生见状连忙上去迎来。 “ 她怎么样?” “送来的及时,病人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脑部严重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 封嘉泽垂下眼睫,看了眼昏睡的秋姿,点头答应下来。 巧的是接下来的十来天秋姿都在昏迷,而封父给嘉泽找了些事做,于是乎时不时来看看她,停留的时间并不久,大多数是护工在看护。 再封嘉泽远赴欧洲参加晚宴时秋姿悠悠转醒。 护工连忙将电话打给封嘉泽。 没多久,被护工放在枕边的手机话筒中传出封嘉泽惊喜的声音。 “宝宝!” “宝宝说句话呀。” “……” 秋姿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空气静默了几秒。 封嘉泽旁若无事般开始自我报备。 “我这几天比较忙,得晚几天去看你,你要听医生的话,好好吃饭、睡觉,听到了么?别让我担心,我会生气的。” “……” 护工忍不住提醒了下苍白木讷的秋姿:“小姐,您要不说句话吧?” 看着那双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珠子轻微转动,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护工噤声。 封嘉泽又默了几秒,似乎在等秋姿开口。 终于,持续五分钟的单方面通话被秋姿骤然坐起身暴躁的摔在地板上中断,手机也四分五裂。 护工震惊的看着,站在一边不敢吱声,秋姿手上打的点滴因她的动作而回血老长一段。 她冷淡的看了护工一眼,护工老实的不敢上前帮忙。 秋姿缓缓躺下,侧身背对着护工,难受的闭眼,沙哑的声音小说道:“让封嘉泽赔你。” “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就两句话,护工马上记在心上,殷勤的“哎”了声,又道:“小姐,我去给您把鸡汤端来,煮了半宿呢。” 秋姿并没有回应。 她痛苦极了,脑袋似乎被砸成滩烂泥般后又被捏圆缝合,这种疼痛令她想死。 时间过得很快,封嘉泽被他父亲拘在欧洲小半个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女孩,电话被拉黑,所有联系方式被她删除,一点关联都没有。 这让封嘉泽食不下咽,寝不能寐,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 令他看上去本就轮廓分明的骨骼愈发挺拔,看上去好看的紧却又莫名阴寒。 他被封父压在欧洲短暂学习跨国公司的运行与实战。 简直苦不堪言。 而秋姿在医院填鸭式的无微不至下康复,甚至面颊上多了些软肉,白皙的面孔上终于有了血气。 出院当天,远在千里的封嘉泽给司机打电话,许久不见的保姆也出现在病房,笑容满面的帮她收拾简单的日用品。 秋姿的心再次蓦地沉下去。 “我不想回去。” 秋姿极冷淡的说。 保姆温和的传达封嘉泽的话:“小姐,少爷说您必须回去,否则他会来医院亲自接您。” 秋姿坐在床沿,垂下眼睫,默不作声。 又是命令。 看来和封嘉泽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保姆贴心的补充一句:“少爷说,他今晚就回来。” ── 是夜,秋姿早早入睡,原因是不想看见封嘉泽,哪怕是片刻逃避都好。 可在医院的规律睡眠似乎都害怕这个魔鬼,离家出走了。 她心乱如麻,到头来要见到他本人,最大的情绪还是害怕与紧张。 身体已经被他的暴力所折服,情不自禁的就蜷缩成自我保护的姿态。 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提着的心一直无法放下,令她再次陷入自我厌恶的窒息感中不得自拔。 “咚咚咚” 秋姿身躯一抖,惊恐的睁大眼睛。 “小姐,先生让您接电话。” 秋姿心乱如麻,好一会儿才搭理门外的保姆:“告诉他,我不接。” “小姐,少爷要求您一定要接,否则今晚就飞回来。” 今晚? 今晚?? 第二十四章:那是你的逼太小了,得多扩张 秋姿楞神,他不是今晚回来么?怎么…… 好奇心驱使下秋姿踏上软底羊皮拖鞋,开了门。 门外保姆将座机电话递给她,秋姿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放在了耳边,冷淡的“喂”了声。 里头传来封嘉泽漫不经心的声音,他口口声声叫着宝宝。 “宝宝,我手头上有点事,估计得晚点回来,争取在开学前回去陪你,咱一起上学去。” 秋姿手已经开始发抖。 又是松了口气却又提早为他开学回来而感到厌恶。 对于封嘉泽她无话可说,“嗯”了声算回应。 电话那头的封嘉泽却锲而不舍:“听说宝宝长了点肉,我很高兴,毕竟宝宝实在太瘦了,应该多补补,好好吃饭睡觉,要是我回来发现你瘦了就得罚你,明白了么?” “……嗯。” “这么多天没见,宝宝想我了没?” “……” 这次回应封嘉泽只有无尽的沉默,封嘉泽等了好一会,找补般:“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 “宝宝,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秋姿几乎要冷笑出声,一个月前像只疯狗一样的男人居然说他不是故意的。 呵呵呵,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笑的呢? 颠倒黑白,就重避轻没有人比他玩的更溜了。 秋姿已经被他恶心坏了,胃部都开始痉挛,恨不得把前天的饭都吐出来。 “我挂了。” 秋姿简言意骇,迅速挂断电话,转身关门回房。 被挂电话的封嘉泽一阵恼火。 md 这就是自己上赶着稀罕的姑娘,人家可一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姿态! 除了她秋姿,还有哪个女人敢这样给他甩脸子的?! TMD,惯坏的,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没有封嘉泽骚扰的日子过得还算轻松,如果他不每次打电话过来骚扰她的话。 这样的日子维续到了开学前夕,秋姿越来越焦灼,原因无他,因为要见到封嘉泽,想想就令秋姿胆寒与焦虑。 可该来的总该来的。 封嘉泽赶在开学前一天回来,风尘仆仆的高瘦男人出现在秋姿面前时,她都不由得晃神。 一个多月的磨炼让那个痞气暴躁的青年蒙上了层所谓的绅士皮囊。 他手里提着许多奢侈品包装袋,里面也是价值不菲的礼物,他笑着开口:“是我失职,和小姿在一起这么久都不知道你更喜欢哪个品牌,所以都买了些,希望我的宝宝能够开心一点。” 看,说的话多么冠冕堂皇。 看,从头到尾他都是衣冠楚楚的大少爷,似乎曾经欺辱她的不是他一般。 秋姿不由得心底发寒,他总是能把伤害她的事情很快的抛之脑后,当做一切都不曾发生。 可是疼痛在她身上,伤疤在她身上,她找不到转眼就对他展颜开怀。 “嗯?不给我个拥抱么?” 他挑了挑浓黑舒展的长眉,目光平和中带着某种深意。 秋姿再次回忆起过往种种不堪的回忆。 脸色发白。 之前被他掳来别墅的时候,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在他离开之前与回家之后,第一时间给予他拥抱。 秋姿自然不肯,被一顿鞭笞的浑身没一块儿好皮后自然听话了许多。 此刻秋姿看见封嘉泽的目光一点点冷却,她太熟悉封嘉泽了,这是他怒火燃烧的前兆,不想下场凄惨最后遂了他的意,否则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她。 她下意识向前一步抱住他劲瘦的腰杆,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贴在他滚烫的身躯上,秋姿仍然满心恨意。 恨自己的懦弱无能,胆怯可悲! 封嘉泽嘴角扬起的笑这才有了点生气,牢牢回抱住她,垂头在她耳边笑道:“唔,果然姑娘家家的还是得有点肉,手感都好了许多。” 秋姿屈辱的感受着腰际被一只大掌掐揉,很快手掌上移,他抬头驱走了站在一旁听从指挥的一干人等:“给你们放半天假,赶紧的出去。” 众人高兴的应下,迅速的离开别墅,就在门才合上的一瞬间,封嘉泽搂着秋姿往不远处的沙发上带。 他沉醉的半眯起眼睛与秋姿耳鬓厮磨:“下次自觉点到玄关等我,我们在装着镜前做爱。” 秋姿被他带倒,一瞬间失重后就是巨大的威压压在身躯上,封嘉泽的吻一枚枚印上她的脖颈、锁骨…… 远远不够。 封嘉泽手上动作麻利的去掀秋姿的衣摆,就在他勾开秋姿的内衣扣,秋姿的双手抗拒的握住他小臂。 封嘉泽被搅了兴致,眉头一皱,低头去看秋姿,她咬唇哭的好不可怜,瑟缩的看着他,直勾的封嘉泽欲火难耐。 他挺动下体鼓囊处去撞秋姿的私密处,布料包裹着无法疏解令他无端烦躁,到底是耐着性子,声音都暗哑:“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秋姿抽抽噎噎道:“呜呜呜……我…我不想……痛……” 封嘉泽灼灼的盯着她:“那是你的逼太小了,得多扩张。” 秋姿可劲儿摇头,泪水都晃到他脸上,封嘉泽突然觉得这样的秋姿可爱极了,笑嘻嘻的去和她贴贴脸,用力的把秋姿的脸都挤变形。 很快扭头狠狠亲了她一口,拉开了点距离笑:“傻妞儿,脑袋都摇成拨浪鼓啦。” 他伸手去掐住秋姿哭的红彤彤的小鼻尖:“那你说说,我现在欲火焚身,不操你我怎么疏解?” 秋姿鼻子堵住了,微微张口呼吸,呆呆的看着这个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封嘉泽,呐呐不言。 封嘉泽松开捏着她鼻尖的手。 “好了,别哭了。” 用指腹擦拭干净她眼睑处的泪水。 “今天不碰你就是了。” “算是──给你的一个心理准备吧。” 封嘉泽在她微张的小嘴上啄了口,带着她一同起身,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纤细的秋姿被他半揽在怀里,他一手按着遥控器一手抚摸着她垂顺的发丝,问:“看什么电视?” 秋姿还处在幻梦中,有些傻气的看着封嘉泽,直到最后对视上他漆黑的双眸:“还是说你比较喜欢看电影?” 秋姿回神,慌乱的点头,实际上她压根就没听清封嘉泽说了什么。 “行呐。” 封嘉泽站起身来,拉起秋姿就往电梯那走。 “小姿是不是还不知道三楼是私人影院?我们四楼是游戏厅,以后你无聊了可以自己上去玩玩看。” 封嘉泽牵着秋姿进了电梯,见他按亮三楼键后电梯缓缓关门,很快就到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偌大的放映室,就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影院,两面大大的落地窗就是唯一的光源,将整层楼照的格外亮堂。 周围是各种沙发椅子还有一层厚厚的长毛地毯。 封嘉泽脱了鞋踩上去,秋姿跟着照办。 “坐那儿去等我宝宝。” 封嘉泽扬手指向看上去就和舒服的云朵沙发,秋姿迫不及待的松开他的手,连忙窝进去,抱着膝盖乖乖等。 封嘉泽在那调试放映机。 没一会,屏幕亮起来,封嘉泽头也不回的问秋姿:“宝宝想看些什么?” 秋姿喉咙发紧:“喜剧,我喜欢看喜剧……” “嗯。”封嘉泽淡淡应下,调试到符合秋姿要求的电影,随后调节差不多的音量。 他转过身来,手里拿着遥控器,依次对着左右两侧远远的落地窗按下,只听见“滴”“滴”两声,床帘徐徐关上。 封嘉泽伴着黑暗里巨大屏幕的光亮朝秋姿走去,一步步踩在秋姿紧绷的心尖儿上。 这样奇怪的封嘉泽,令她不安。 封嘉泽坐下后秋姿明显感受到沙发的凹陷,他把秋姿再次搂紧在怀里:“宝宝。”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可以开心些。” “……”秋姿沉默以对,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唉──” 封嘉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侧头去蹭她的发顶:“算了,慢慢来吧。” 直到晚上,封嘉泽也没再动她,只说一句:“我想你想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见着你了还不让碰,我可真可怜,明天补偿我,听到了么?” “别装死,回答我。” “……嗯”秋姿被逼无奈的答应下来,这才得以安眠。 ── 暑假过后就是高三,秋姿越发在学习上发愤图强,她知道封嘉泽对她的影响太大,更是像块海绵一样努力汲取知识。 毕竟这也许是逃离封嘉泽唯一的机会…… 这年也许是因为封嘉泽对她不再暴虐的原因,渐渐的也有了几个大胆热情的女孩子和她作伴玩闹。 突然的,肩膀被戳了戳,秋姿茫然的从题海中抬头,就看见站在她身旁的余可心。 后排的封嘉泽的坐位空着,其他几个小弟正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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