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甘为奴妻】(11-14)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28 23:32 已读25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重生

作者:阿卡丽的秘密
 
 
  11、被狗操吗

  “主人,好痛,真的受不了了,奴再也不敢犯了……”麻绳穿过她的两腿之间,柔软的穴肉被磨的又红又软,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痛。

  谢寒有心要罚她,自然不会心软,仍然是冷声呵斥:“快一点。”

  沈婉无奈,不敢不从,只能忍住疼痛,敏感的身体被凌虐出了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又痛,又刺激,让她无法思考。

  药效的逐渐发作,小穴又痛又痒,后穴也感到很空虚,想要被狠狠的插入,只能悄悄用绳结稍微磨一磨。

  等走完绳子,她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休息了片刻,又乖巧的爬回谢寒脚边,“主人,别气坏身子。”

  谢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青缎面的靴子踩着她湿淋淋的小穴。

  鞋底粗糙,磨擦着她敏感,红肿的肉穴,用力的碾着。“骚狗穴也想被操,不如我让人找个公狗通通你的狗穴。”

  沈婉虽情欲难忍,但听见谢寒的话,身子还是一阵紧缩,上一世她曾听说过不受宠的奴妻,被拉去配狗,每日被关进笼子里。

  她没有想到这次偷偷溜出府,惹的谢寒如此生气,一想到要被拉去配公狗,吓的她小脸直发白,眼泪嗖嗖的往下掉。“主人,别厌弃奴。”声音软软的,带着乞求。

  谢寒也没想到他随口的话,竟把她吓哭了,他原本也只是想羞辱她,没想到她当真了。且不说他没有这样的想法,这小奴妻还是很对他口味的,断没有真的拿去配狗的道理。不过今日她胆敢都跑出去,免不了他日又会犯下其他错,今日定要罚的她不敢再犯。

  “来人,去把后院的大黑牵过来。”谢寒吩咐道。

  “主人……不要……”

  “你不想要高潮了吗?骚狗穴不是喊着想被操吗?”谢寒故意说道。

  沈婉四仰朝天的躺着,双手抱住大腿,大腿打开,露出穴肉,屁眼,淫水流了一地,沾的谢寒的鞋底全是水。

  “奴不想了。”大黑她前世是见过的,是一只黑色的细犬,瘦瘦高高的,本朝有木兰围猎的习俗,谢寒每次去都会带着大黑。

  一想到要被一条狗操穴,听说狗的阳具要比人的大,上面有倒刺,只有狗爽了才能拔出来,不然怎么都出不来,她就哭的更大声了。

  不一会儿,大黑就被欠了过来,侍女不敢乱看,将大黑交给谢寒就退了出去。

  大黑见了谢寒,兴奋的两眼放光,吐着红色的舌头哈赤哈赤,不停的舔弄着谢寒的手指。

  谢寒揉了揉大黑的头,调笑着说道:“大黑,去闻闻骚狗穴。”

  大黑很聪明,听了主人的话,果然来到沈婉身旁,围着她转来转去,去嗅她身上的气味。

  沈婉连忙躲在谢寒身后,指尖紧紧的抓住他的裤腿,脸上还挂着泪痕,此刻也不敢哭泣,只有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

  谢寒蹲下身来,捏着她的下巴,“婉奴,你不是说我说的话,你都会听吗?你愿意吗?”

  她望着谢寒漆色的双眼,想从中判断出他的真实想法,然而他的双眼像是深不可测的深渊,她什么也探不到。

  如果非要她用这样的方法来赎清罪孽,“奴愿意。”

  “为什么?你不怕吗?”

  “主人所给的,奴都愿意受着。”她不在躲避,反而靠近了大黑一些,虽然她依然怕的要死,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谢寒闭起眼,握紧手指,默不作声。

  此刻他到宁愿沈婉还如前世一般,骄纵任性,这样他便不会再留一丝情分。她如今乖巧听话,却惹的他无端心痛。

  大黑显然对她没有什么兴趣,舔了舔她的手指,又爬到谢寒脚下摇着尾巴,显然更想讨谢寒的欢喜。

  “这么骚大黑都不愿意操,还不赶快去洗赶紧。”谢寒重新坐会榻上,摸了摸大黑的狗头。

  大黑一脸骄傲,好像是在对沈婉说,它更得宠一点。

  沈婉连忙去东耳房去冲洗身子,她不知道谢寒到底是何意,不敢多耽搁,换上新的单裙,长发也重新绾好。

  等她再次回来,屋子里已经没了大黑,她才轻喘了一口气,爬到谢寒面前。

  “主人……奴洗干净了。”她轻轻的说道,姿态既乖巧又勾人。

  “上来伺候。”谢寒淡淡说道。

  “是。”她小心的爬上床,跪在谢寒两腿之间,牙齿轻轻扯开他的亵裤,伸出小舌头讨好的舔弄着他的阳具,就连两颗蛋蛋也不放过,被她舔的湿漉漉的。

  打开喉咙,让肉棒捅进深处,小舌头也不敢放松,舔弄着。

  直舔了有半刻钟,谢寒才在她嘴里释放。

  “趴好,露出骚穴。”谢寒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母狗似的趴在床上,小穴被洗的干干净净,里面全是水。

  “主人……操奴……”她摇摆着屁股。

  谢寒也不再忍耐,捅进她的骚穴,一插到底,连着在她身上发泄了两回。

  沈婉帮他舔干净肉棒,规规矩矩的跪在床上,偷偷笑着。

  “笑什么?”

  “主人不是说,奴的骚狗穴只配给狗操吗?”她嗔怪的说道。

  好呀,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就不能给她好脸色,谢寒心里想着。

  这是拐着弯骂他是狗了。

  “滚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沈婉有些后悔嘴怎么这么贱呢,只能穿好衣服,乖乖的跪在院子里。

  她双脸红肿,刚才在屋子里叫的那么大声,外面的侍女,老婆子都听的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她刚被操完就被罚跪在院子里。

  12、宫宴,维护

  宫中赐宴,谢寒带着她一同入宫。

  虽然沈婉从小在宫中长大了,但还是第一次以为奴妻的身份去宫中,临行前谢寒嘱咐她要守规矩。

  谢寒显然是不想给她体面,一切都按照奴妻的规矩来,先是用锁尿棒插入尿口,小穴又塞入常用的玉势,后穴里塞着早上吃剩的半根黄瓜,最后再锁上贞操带。

  乳头上带着乳夹,没有带铃铛,可只穿着单裙,胸前的两点突出让人一眼就能猜到下面的风光。

  原本应该赤足,但毕竟不方便,就允许她穿了粗麻绳做成的草鞋。

  马车上,谢寒正襟而坐,沈婉乖乖的趴在他脚边休息,因为入宫要注意仪态,所以并没有玩她。

  她趴在地上偷偷看谢寒,见他穿一身常服,双目微闭,少了往日的疏离之感。

  待入了宫中,在内侍的引导下,来到交泰殿。座上多是官员,皇子,女眷本在后庭由皇后招待,可沈婉是奴妻,理应寸步不离的在谢寒身边伺候着。

  谢寒入了座,在他的脚下放着一个小蒲团,沈婉自觉的跪了上去,引得周围的人,全都侧目相看。

  沈家本是后族,但沈氏一族人丁稀少,能给太子的助力实在太少,故而沈家想与谢家结成亲家,谢寒不仅在朝中身居高位,且在军中也威望极高,又曾在战场上救过郑老将军,与郑家关系极为密切。

  众人都想看看这谢寒到底是如何对沈家女的?

  沈婉也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低着头,倒不是因为身份害羞,而是她觉得好像在被人奸视一样。

  “抬头挺胸,平日里教你的仪态规矩都忘了吗?是想让我再教你一遍,还是觉得做我的奴妻让你觉得委屈?”谢寒见了她蜷缩成一小团的样子,有些不悦。

  “奴不敢。”她赶忙照做,抬起头,将胸挺了起来,乳头将胸前的布料都顶了起来。

  谢寒平日里最讨厌她做一副扭捏的样子,因为她在外人面前总是放不开身份,没少罚她。

  见她听话,谢寒才面色正常。

  不一会有女官来到身后,请了安,原来是皇后想见她,特地遣人来问谢寒。

  沈婉听了是皇后姑姑,满脸兴奋,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谢寒,她如今的身份是奴妻,没有夫主的准许自然不能随意走动。

  “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你便去吧,记得规矩。”谢寒再次嘱咐道。

  “是,谢主人恩准。”她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

  沈婉转过身跪在他面前,疑惑的望着他。

  只见他拿出斗篷披在她身上,还是给她留了一丝体面。

  沈婉被带到坤宁宫,“婉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先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请安。

  “婉儿,快起来。”沈皇后忙让人扶她起来。

  她自小被养在皇宫,与皇后甚是亲厚,皇后见她清瘦许多,一时心疼,“都是姑姑害了你受委屈了,若不是为了太子,何至于让你嫁做奴妻,受这份罪。”

  “姑姑,婉儿不委屈,夫主对我很好。”她笑着说道,眼中带着光,并非安慰皇后。

  爱不爱一个人从他的眼中就可以看出。

  皇后见她不似说谎,才放下心,拉着她的手坐下,“谢寒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打你?”

  “没有,他很疼我。”沈婉红着脸说道。

  她其实是喜欢谢寒欺负她,调教她的。

  没过多久,又有命妇前来拜见皇后,沈婉也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

  行至湖边,突然碰到了她的死对头薛莹,两人话不投机,没说几句便打了起来,谁也不敢上来劝架。

  女人打架不就是扯头发,拽衣服,不一会儿,沈婉的头发被抓散了,发簪掉了一地。

  “够了。”

  沈婉听到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立即停下手,没敢在动手,薛莹将她一把推倒在地,做势要扇她,若是平时她自然反抗。

  可此刻谢寒就在身后,她与人发生口角本就有错,还在皇宫大打出手,更是坏了规矩。

  她闭起眼,不再反抗。

  等了半天却不见巴掌扇在脸上,她睁开眼,见谢寒一把抓住薛莹的手臂,将人推开。

  谢寒蹲下,替她披好披风,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我谢家的人可不是平白任人欺负的,下次再这么丢人,别怪我罚你。”

  薛莹是宁王的表妹,她们两人前一世没少为了宁王争风吃醋。

  沈婉自觉理亏,没有听谢寒的话受着规矩,有些不敢看他。

  “沈婉是我的妻,你下次动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你父亲若是管教不好你,我不介意他管教。”谢寒冷眼对着薛莹说道。

  谢寒掌管刑部,户部,又身兼内阁大学士,是连皇帝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此时恐吓一个女人虽然有些说不过去,但他见不得其他人欺负沈婉。

  沈婉只能他欺负。

  她没有听错吧?谢寒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多面维护她,还说她是他的妻,幸福来的有点太突然了。

  沈婉还没从幸福中反应过来,谢寒已经走远,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薛莹,赶紧追上去。

  她跟在谢寒身后,想着他刚才说话的语气神情,不由得嘴角上扬。

  “啊。”谁知道谢寒突然停下脚步,她直接撞在他的胸前,鼻子好痛。

  “回去自己去刑房领罚。”

  她委屈的回道是,想着回去免不了要掉一层皮。

  两人随便走着,不想走到了御花园深处,沈婉却对此处很熟,她拉起谢寒的手,带他来到一处僻静之处。

  “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她指了指一片假山之后。

  她很狗腿的用袖子擦了擦石头,请谢寒坐下,自己乖乖的跪在小石子上,“主人,奴帮你捏捏腿。”

  谢寒任由她捏着,“既然敢打架,还怕我罚你不成?”

  “奴知错了,奴真的知错了。”她乳头蹭着他的腿,求饶。

  谢寒拉掉她腰间的带子,她便赤身裸体的裸露在空气中,虽然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来,她还是有一丝紧张。

  “去折一枝树枝过来。”谢寒吩咐道。

  沈婉光着屁股爬起来,去旁边折了一枝桃花枝,叼在嘴里,递给他。

  “念在还在宫中就饶了你这张骚脸。”桃花枝抽打在她白皙的乳房上。

  “不准出声。”

  “是。”

  不一会胸上就布满了凌乱的红痕,她眼里含着泪,咬着薄唇,委屈巴巴的。

  “委屈?”谢寒揉捏着她的乳房问道。

  “不委屈,奴犯了错,主人罚奴是应该的,主人抽烂奴的骚奶子吧!”她双手捧着乳肉聚在一起。

  “要怎么罚,还用你来教?”谢寒没好气的问道。

  哎,多说多错,她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小嘴开始寻找他腿间的灼热,见谢寒未训斥她,更加大着胆子,将小脑袋都钻进他的衣服下,只露出整个屁股在外面。

  吞吐着肉棒,用喉头讨好的夹着,小舌头舔着,直到谢寒全部射进她的口中。

  接着黄色的尿液同时流进了嘴里,她本就是谢寒的精盆尿桶,服侍谢寒在她嘴里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一想到她在皇宫里,赤裸的跪在地上喝着尿,身子就忍不住燥热起来,小穴也痒痒的。

  “骚货。”原本没有打算在宫里操弄她,自然也就没有带贞操带的钥匙,没想到她又发骚的厉害。

  让她清理完,穿好衣服,便告了假,匆匆带她离开。

  磨人的小妖精,真的拿她没办法。

  马车里,沈婉跪在地上,用嘴给主人暖着鸡巴,小穴都湿透了,就等着回去被操。

  谁知道,今日他们回来的早了,却撞上了谢柔与男子幽会,若是其他男子还好说,那人便是宁王顾沉。

  想是沈婉不再理他,他又打上了谢柔的主意。

  只见谢寒脸比冰还要冷上几分,只吩咐她先回去,随后就去找谢柔。

  13、踹小穴,H

  沈婉在院中等着谢寒,心中想着不管谢寒同不同意,她都要想办法搅黄了谢柔的事,不能让她再成为下一个自己。

  没过多久,谢寒便气匆匆的回来,她赶忙迎上去,“主人,怎么样?”

  谢寒阴沉着脸看了她一眼,心中本来就有气,见她一脸八卦的样子,心中更气。

  “掌嘴。”只留下两个字,便进了屋。

  沈婉知道他心中窝着火,只能屈膝跪下,乖乖的抬手扇自己的脸。

  院子全是“啪,啪,啪”的巴掌声,谢寒罚她从来不避讳院子里的人,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她整日被罚跪在院子里的事,并没有多在意,依然干着自己手里的活。

  没有谢寒的命令,她不敢停下,双脸不一会就被扇的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所幸在她扇烂这张脸之前,谢寒喊她滚进去。

  她小心翼翼的爬进去,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希望她的存在感能小一点,别再惹主人生气。

  见她跪的远远的,谢寒心中更加生出火来,平日里恨不得贴在他身上,现在却想着耍小聪明。

  “你跪那么远做什么?”谢寒压抑着怒火说道。

  沈婉看了看,不远啊,但也不敢违抗,赶紧向前爬了两步。

  谢寒提脚将她踹翻在地,扯开她的衣裙,见她下半身还锁着贞操带,仍过去钥匙让她自己打开。

  小穴里包裹的淫水一下子全流了出来,她心道,这次惨了,主人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了。

  “整日就知道发骚,我有没有说过,你要是管不住你的骚穴,我来替你管教?”谢寒看了眼她流着水的骚穴。

  沈婉心里一百个冤枉,她真的没发骚,都是谢寒之前玩弄她,她带着贞操带淫水流不出去,才会积攒这么多。

  可她自然不敢反驳,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承认自己发骚,“主人,奴管不住骚穴,求主人帮帮奴。”

  谢寒看着她乖顺的打开双腿,露出无毛的小骚穴,亮晶晶,湿漉漉的,越是想要玩坏她。

  他也不手软,毫不留情的抬起脚踹在她的骚穴上,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夹起双腿,弓起身子。

  谢寒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沈婉只能双腿打着颤,将自己的穴肉又送到了他的脚边。

  一脚继续踹在她最柔软的小穴上,她感觉小穴快烂掉了一样,被踹倒了,又爬起来露出骚穴。

  等到踹了十几下后,见她明明很痛,却还是将自己本应被呵护的,最柔软的地方,送到他面前,任他随意玩弄,心中的火气才消了许多。

  “疼吗?”谢寒摸了摸她的小穴。

  检查了下她的小穴,没有外伤,只是被踹的肿的像个包子一样,脚印,淫水混在一起,看上去淫荡极了。

  原本很痛,被谢寒一摸,竟觉得很舒服,又吐出了淫水。

  能被主人温柔的摸一摸,她觉得刚才的痛根本算不了什么,“不疼,主人别生气了,有什么气在奴身上撒就好了,奴一点也不疼……还很爽……”

  “骚货,被踹骚穴,还能湿透了,我是管不了你的骚穴了。”谢寒被她的话取悦,手指插入她的肉缝里搅动。

  “啊……主人……”她口中慢慢的呻吟道。

  “想挨操了?”

  “是,求主人赏赐……”她红着脸说道。

  谢寒看了眼肿的不像样子的小穴,“我不喜欢操烂穴,等你好了再说吧。”

  沈婉被他撩拨一天,还没有得到满足,怎么能忍,“奴后面还有一个洞……可以操……”

  “后面是哪里?”谢寒没好气的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是奴的屁眼。”她生若细蚊,头都要埋在胸里了。

  谢寒除了第一次给她开苞屁眼之后,再也没有操过她屁眼,倒不是觉得脏,她每天都要灌几次肠,并不脏。

  只是觉得屁眼太过紧,又不能分泌淫水,操起来太废力,因此只是做为惩罚,喜欢往她的屁眼里塞上各种东西,在看着她一点点排出来。

  不过此刻他也不想委屈自己,便让沈婉跪趴在床上,自己扒开屁眼。

  谢寒操她屁眼,不喜欢用润滑,喜欢粗暴的破开她的屁眼,有种征服的快感,她的全身上下的都属于他。

  这次他也不准备用润滑,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点点捅开她的屁眼。

  嬷嬷每日调教她的后穴,都是用的玉势,且摸了润滑的东西,第二次被主人的肉棒插入屁眼,她还是有种被撕裂了感觉,她忍不住朝前爬去。

  却被谢寒一把拽了回来,肉棒插到了更深处,因为害怕疼痛,屁眼夹的很紧。

  谢寒被她夹的很难受,也不能只用蛮力操她,只得先安抚她,“乖,放松一点。”

  感受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后背,她的身子慢慢的开打,允许肉棒在自己屁眼里抽插。

  谢寒也感到了身下不似刚才那般难受,里面的肉也越来越软。

  其实经过嬷嬷每日调教后穴,她的后穴已经要比一般的女子更加敏感,温度更高,屁眼里的肉也更加柔软,只是她刚才太过紧张,才会紧涩。

  谢寒感受到屁眼里的肉,越来越热,软软的,竟然比操穴还舒服几分,与第一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骚货,屁眼比你的骚穴还会夹。”

  她每日屁眼里都要塞上玉石,用秘制的草药蒸上一个时辰,因此屁眼里的温度才会越来越高,能让操她的人更加持久。

  “啊……主人……别磨哪里……”

  谢寒感到她剧烈的收缩着身子,猜到刚才操到了她的爽点,“是什么?”故意慢慢的磨着她的屁眼。

  “是奴的骚点,嬷嬷说磨开了以后,就不会疼,还会很爽,还能流水。”

  “是这里吗?”他寻找着,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

  “啊……主人不要动,奴受不了了……”她扭动着屁股,害怕她去磨那一点,又有些渴望。

  “那我不动了?”

  “不要,主人动一动……”她主动去磨自己的骚点,身子又一阵紧缩。

  谢寒骂了一句骚货,用力的抽插磨蹭那一点,果然感到她屁眼里慢慢有了淫水,抽插起来也更加舒服。

  他曾听说,一般女子的后穴紧致,不会分泌淫水,而有的特殊女子,却能分泌出淫水,后穴几乎与前穴无差别,有甚者比小穴操起来还要爽。没想到他的小奴妻竟然有这样敏感特殊的身子,当真是捡到宝了。

  “主人,操烂奴的屁眼了……”

  “奴的骚屁眼好爽……”

  此刻她才领悟到嬷嬷说的用屁眼去高潮,她只觉得很爽,想要他更快一点。

  谢寒将她翻转过来,面面相对,沈婉自己抱着大腿,屁股抬高,小穴肿的一碰就疼,肉棒如一柄利剑在她身体里抽插,不由得偏过头去,不敢看。

  “看着我,婉婉。”

  “主人……奴好喜欢……”她娇声说道。

  谢寒再也忍不住射在她后穴里,沈婉也喊的嗓子都哑了,仍是努力夹着屁眼,不敢让精液流出一滴。

  她重新趴回谢寒脚下,用小舌为他做着清理。

  “行了,你也去洗洗。”谢寒摸了摸她的头。

  “奴等会去,嬷嬷吩咐了夫主每次操完奴的后穴,精液要在里面停留一个时辰,有养穴的功能。”她夹紧屁眼说道。

  谢寒拿出一床小褥子扔到床下,让她跪在上面,“以后你就在床下睡。”

  “谢主人恩典。”她趴在小褥子上,屁股撅的高高的。

  谢寒心中的气都消了,但一想起谢肉柔的事情仍是头疼。

  沈婉见他眉头紧锁,知道他还在为谢柔的事情担心,壮着胆子说道:“主人,不如让奴去劝劝小姐。”

  “哦?你有什么办法?”

  “奴没有什么办法,可奴也是个女子,知道女子心中的想法。”她也曾情窦初开,爱上他人,自然知道这样的少女是怎样的心思。

  谢寒却没有放在心上,“那你明日去劝劝。”

  14、剧情,过渡,解开

  等到第二日,沈婉伺候谢寒晨起,早膳结束,又去给老夫人请过安,才来到谢柔处。

  她去的时候听说谢柔昨晚哭闹了一晚上,砸了不少东西,又不肯吃一口东西,这会子刚睡了几个时辰,还没有醒过来,便再院子里站着等。

  又站了两个时辰,侍女们才请她进去。

  她揉了揉站的有些僵硬的背,进去见谢柔坐在床上,双眼肿的有核桃大,双手抱着膝盖。

  “婉奴给小姐请安。”她先是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磕了头请安,这是她身为奴妻必须守的礼节,并没有觉得半分委屈。

  谢柔刚想扶她起来,又转过头,“是大哥教你来劝我的?”

  谢柔没有喊她起身,她也不恼,跪在地上回话,“不是你大哥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来看你,你眼睛都哭肿了,要长皱纹的。”

  “嫂嫂,你先起来。”毕竟还是小孩子,一想到长皱纹立即跳下床去镜前照。

  沈婉起身来到她身后,安慰她,“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虽然我说的话,你大哥可能不会听,但我会尽力帮你的。”

  “嫂嫂,大哥说不认我这个妹妹。。。”

  谢柔将事情的前因经过一点点的讲给她听,原来宁王偶然间救下谢柔,小姑娘单纯便被一出英雄救美所困扰,不过细想来英雄救美也许就是早就安排好的,只等这傻姑娘上套。

  “阿柔,你真的喜欢他吗?比喜欢你的家人,母亲,哥哥,更喜欢他吗?”沈婉问道。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面色微红。

  情窦初开的少女,从小养在深闺,见到一个长的英俊,身份又高贵,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我只是想劝你做好准备,为以后着想。”沈月看着她,似乎又看到当年的自己。

  “什么准备?”谢柔问道。

  “宁王出身皇家,且不说他已经娶了正妃,你若想嫁入便只能为妾,即便是侧妃,也终是妾。你从小有母亲疼爱,哥哥爱护,人长的又美貌,可不是要守着每日的规矩给正式请安,不是应该早点学习伺候人的规矩,才能笼络住夫君的宠爱。”沈婉并非故意吓唬她,她所说的皆是实情,只是谢柔眼前没有想到这么多而已。

  谢柔毕竟年纪小,一想到做妾,终是觉得委屈。“宁王说他与王妃不是真爱,都是皇上赐婚,他不得不从。”

  “好一个不得不从,何为结发夫妻,连对自己妻子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这样的人值得托付终身吗?”

  “那你呢?为何又愿意嫁给哥哥做奴妻?你不觉得委屈,羞辱吗?”谢柔反问道。

  “那不一样,你哥哥的为人你不了解吗?我虽为奴妻,但我知道你哥哥此生定然不会负我,也不会有别的女人。”沈婉想到谢寒忍不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谢柔听了面有动摇之色,但仍然不肯彻底放弃。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我小时候听说书人讲的。很久以前,有一个少女也如你一般大小,她喜欢上一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公子。。。。。。”沈婉的思绪回到前一世,她想起谢寒对她的点点滴滴,不由得落下泪来。

  “这女人也太坏了,她丈夫对她那般好,她还有背叛她,真是活该。”谢柔听了她的故事直接骂道。

  沈婉递过一碗清粥,“别气了,先喝粥。过一会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真的可以吗?可是大哥不允许我出门。”她想起大哥与她说的话,赌气的说道。

  谢柔从来没有见过大哥那样凶,好像真的不再认她这个妹妹,心里又觉得委屈。

  “你大哥骗你的,一会我去同他说,你先喝了粥,才有力气出门啊。”沈婉看着她喝完粥,才离开,约定好一会儿见。

  奴妻的规矩很多,若是要外出必须要夫主同意方可以,还有奴妻的规矩一点也不能少。

  回到主屋,谢寒也刚好下朝归家,见沈婉正规矩的跪在门口等着他。

  “主人回来了。”她伸手为他脱下靴子,换上便鞋,又伺候他换上宽松的道服。

  谢寒淡淡的嗯了一声,沈婉跟在他身后爬了进去。谢寒规定她在屋里只能爬着。

  侍女沏好茶,沈婉接过端了上来。

  乖巧的跪在他脚下,为他捏着腿,“小姐已经喝粥了,我劝她的话,她也听进去一部分。”

  “哦?是吗?你是如何劝的?”谢寒抬脚勾起她的下巴问道。

  “小姐只是年纪太小,与她讲太多大道理定是行不通的,其实只要稍加点拨,她自己会想通。奴想一会带小姐出去散散心,还望主人同意奴出门。”她手上的动作不听,整个人都显得很乖巧。

  谢寒想了一下说道:“出去带好规矩,若是敢和上次一样惹是生非,小心你这身皮。”

  “是。”

  即使谢寒不吩咐,那些规矩她也日日带在身上,贞操带,锁尿棒,前后两穴也都被塞的满满的。

  谢寒见她穿着单衣,露着赤足,“换上正常女子的衣服,鞋子。谢柔见不得你穿成这样。”

  主人真是口是心非,明明是他不忍心自己穿成奴妻的样子出门,还嘴硬。

  可是她的衣服一直都是按照奴妻的标准做的,谢柔又与她身形不同,毕竟她被调教的奶大屁股圆。

  谢寒看出了她的窘境,命人从库房拿出一套红色的衣裙,命她换上。

  沈婉自从嫁给谢寒,还从未穿过正常的衣服,是一件开襟的红色襦裙,衣袖上绣满了海棠花,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勾勒出她的胸,细腰,宛若一位高贵清丽的佳人。

  “主人,怎么会有衣裙?”她换好了,原地转着圈,裙摆上也用金丝线绣着云纹。

  “旁人送的。”谢寒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骗人,别人送的?怎么连她的胸围,腰围都一清二楚,分明就是照着她的身形做的。

  谢寒见她穿着衣裙站在眼前,笑魇如花,一时晃了眼了,似乎又回到前一世见了,初次见她时,她就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站在树下笑着。

  转而又想起了她的所作所为,心中忍不住一阵疼痛,原本以为他不会再为她动心,可她又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又是以这样的方式与她纠缠在一起,当真是孽缘吗?不可躲避吗?

  "跪好。穿了人的衣服,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谢寒冷言训斥道。

  沈婉赶忙跪好,求饶道:“奴知错了。即便奴穿了衣服,也依然是主人的狗。”

  谢寒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想着这辈子无论如何,她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一定要将她调教的服服帖帖。

  沈婉带着谢柔出了府,直奔最繁华的东大街,路边都是叫卖的吃食的,路中间还有耍杂技的,喷火的,当真是好不热闹。

  谢柔原本就是小孩子心性,见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早把不开心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又带着她去吃了醉蟹包。

  各种香料,胭脂水粉,簪子,买了一箩筐,这是她两辈子总结的经验,如果不开心,就去逛街买东西,花钱。

  谢寒应该还养的起她吧。

  等逛的差不多了,沈婉吩咐侍女将买的东西先送回去,拉着谢柔来到一家成衣店,要了两身男子的衣服换上。

  谢柔觉得稀奇没有多说什么便换上,“嫂嫂,我们为什么要换衣服啊?”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你哥哥,不然他一定会打死我的。”沈婉拉着她的手说道,她们两人现在都穿着男装,在外人看来有些怪异。

  “我保证不说。”谢柔指天发誓道。

  沈婉要是知道她的嘴这么不严,打死也不带她去了,后来被谢寒知道,差点揍烂她。

  她拉着谢柔来到街市的一处最繁华之地,百花阁,其实就是青楼。

  楼中的姑娘见了她们,立即拉她们进去。

  谢柔一听这里是妓馆,立即站不住了,“我们快走吧,被大哥知道了,不仅你掉一层皮,我也要惨了。”

  “别急,好戏还没开始,再等一下。”沈婉拉着她坐下。

  她冒着这么大风险带谢柔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看风景的,前一世宁王在百花阁有一个相好,后来被他收做外室,她已经派人通知了宁王妃,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捉奸戏码上演,到时候谢柔也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果不其然,不一会便有官府将百花阁包围了,为首的是宁王妃的亲信,说是奉命捉拿小贼。

  沈婉倒了一杯茶给谢柔,让她静下心来看着就行了。

  官兵们一间间的搜,在顶楼的一间房间里找到了宁王,宁王正与那妓女行好事被搅了,还是被自己的王妃捉奸在床,面子上极为不好看。

  不一会儿,官兵散去,宁王顶着张被王妃挠花了的脸,阴沉的从楼上走下,谢柔见了她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竟然是这种人,想到她竟然要为了他,不惜与大哥翻脸。

  谢柔走上去扇了宁王一巴掌,“无耻。”转身跑出百花阁。

  沈婉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不过她也觉得很爽,这种贱男人就该打,她上一辈子真是瞎了眼。

  宁王无端被扇了一巴掌,气极,一把将桌椅全部掀翻。

  沈婉本想趁乱偷偷溜出去,没想到被桌椅绊倒,宁王看向她。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虽然沈婉穿着男装,但还是被一眼认出。宁王自然也想通了一切都是她倒的鬼,以为沈婉还喜欢他,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婉婉,都是你做的吧。”他蹲在沈婉身旁。

  沈婉觉得一阵恶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你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她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请你自重,我已经是有夫之妇。”

  “自重?谢寒是怎么对你,让你跟狗一样趴在地上任人羞辱,难不成你真的喜欢当奴妻。”他面露出不屑,想要对她动手动脚。

  “你放开我,你敢碰我一下,谢寒不会饶了你的,我们沈家也不会饶了你。”沈婉被他避到墙角,没有人敢来帮她。

  宁王笑着来撕扯她的衣服,“那也是你勾引我在先,你不受奴妻的规矩,谁也说不出本王的不是来。”他刚被人坏了好事,沈婉的身子他也早就想尝尝了。

  沈婉又些绝望,她如果脏了身子,以谢寒的性子,大概是不会再碰她了吧,心里无端的痛了一下。

  她猛地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自己脖间,“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碰我。”

  “住手。”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主人,她仿佛看到了光,用尽全身力气跑到他身边,他总能救自己于危难。

  马车上,沈婉趴在他的腿上,有些委屈,眼泪流了下来。

  “哭什么?每次都能惹出这么多事情。”谢寒指尖按着她脖子上的出血点。

  他其实早就到了,就是想听一听他们会说什么,才一直没有出现,见沈婉竟宁死也不愿被沾污,那一刻他突然很怕失去她,万一他今天没有在场,万一他晚到一步,那见到的岂不是她冰冷的尸体,他不敢再想,甚至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谢柔呢?”她才想起来不见谢柔的身影。

  “我已经让人送她回去了。”

  “主人别怪她,都是奴带她去那种地方的。”她小声的说道,心里想着一顿罚定是免不了了。

  果不其然,听到谢寒说,“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出门前我是怎么叮嘱你的,你是怎么做的?你还是多想想怎么少挨点罚。”

  “奴知错了。”她泄了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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