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河炙热
简介:一场血腥的劫持,一场毁灭性的海难,将五头困兽送上了地狱的极乐岛。
他们是背负人命、冷酷残暴的甲级罪犯,以为来到了可以肆意妄为的狩猎场,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这座岛上最鲜美的「储备粮食」。
岛上的女人们,个个乳浪翻涌、大腿雪白,那如蛇般缠人的腰肢与无助的哭喊,是世上最致命的陷阱。当恶狼遇上「女饿狼」,是谁的拳头狠,还是谁的腰肢强?
「别哭……再顶深一点……啊……」
当她们娇喘着求饶时,其实是在算计如何将你最后一滴精血吸尽。这是一场关于征服与反征服的肉欲博弈,谁先死在谁的肚皮上?不到最后一刻,谁也别想逃。
【恶狼 vs 饿狼】 当暴力撞上极致的情欲,谁能撑到天亮?
第一章:血夜邮轮 豪华邮轮「星辰号」停在公海上,像一头死去的巨兽,引擎声早已熄灭,只剩海浪一波波拍打船身,发出低沉的闷响。 甲板灯光摇晃,映出长长的血迹,像红色的河流蜿蜒流向大厅。 宴会大厅里,空气浓得像血与汗与体液混在一起的腥甜。 「自动一点,把值钱的都给老子摆出来。」 地毯上躺着三具穿船员制服的尸体,胸口被子弹洞穿,血还在缓缓往外冒, 染红了金边地毯。 阿龙站在中央,黑色水手服敞开, 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白烟,嘴角勾着凶狠的笑。 他身后,四个同伙散开站立,小凯舔着嘴唇盯着蹲在地上的富豪情妇们的白晢大腿, 大伟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阿泰眼神阴冷,小明则缩在角落,手里的枪抖得厉害, 下面却已经顶起帐篷。 富豪们和他们的情妇们抱头蹲在地上, 晚礼服被扯得凌乱,珍珠项链断裂散落一地,还夹杂小孩哭声。 「小孩碍事,先给我拉一边去,看哪个爱哭的,我先一枪轰飞…」 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泪水直流,声音颤得不成句: 「求你们……别伤孩子……呜……」 阿龙低笑一声,冰冷的枪管伸进她低胸礼服, 粗鲁地碾压着年轻妈妈娇嫩的红晕,语气甜腻又残忍: 「哭啊……老子最喜欢听女人哭了。你这种年轻妈妈最对我的胃口了!」 「咦?大家看我发现了什么……」 小凯兴奋的大喊。 他发现了八卦杂志说的富豪情妇潘姓女星。 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小凯粗暴地扯住头发,像拖死狗一样要拖往旁边的小房间 刚才还在宴会厅角落抱着香槟杯, 红唇轻啜,晚礼服低胸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高冷明星, 此刻却被像牲畜般对待,甚至即将被凌辱。 高跟鞋在红地毯上刮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她双手乱抓,试图撑住地板,指甲断裂,血丝混着泪水往下滴。 「放……放开我……呜……头皮好痛……不要……」 她声音颤得不成句, 晚礼服被拖得往上卷,露出浑圆的臀和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 内裤边缘已经被汁水浸黑。 小凯低笑,脚步不停,一路拖着她进了小房间。 不一会儿小房间里面传来布料撕裂的尖锐声响。 接着是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啊啊——!不要…… 呀……好痛……呜……痛……」 声音高而碎,带着真实的惊恐和撕裂感,小房间里正发生着人神共愤的戏码。 她的富豪男伴,瞄了房内一眼。 只见 门缝里露出小凯的赤裸臀部,他正把拉进去的女人压在梳妆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掉,双腿被强行压开到最大。 见他腰一沉,巨根顶开女人紧窄的小穴,一插到底。 女人全身弓起,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泪水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耳边,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呜……太大了……进不去的……求你……拔出去……唉……唉……痛死了……」 每一次他顶深一点,她就短促地吸气,发出那种真的被逼到极限的惨叫 「呀——呀……哈啊……停、停下来……」 男人的大手扣着女人膝盖,死死压开下身。 女人呼吸乱掉,双腿乱颤,脚趾蜷缩。 男人的巨根撑满她的甬道,层层嫩肉被强行拨开,龟头狠狠的连续撞进花心深处,她哭喊得更碎: 「呜呜……不要…不要…我受不了……要裂了……老公……救我……呜……」 小凯低吼着继续猛撞,每一次抽出再重重顶进,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汁水被挤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淌到梳妆台上。 富豪男伴怯懦的收回了视线,「保命要紧,大不了再找一个…….。」 大厅里,阿龙听见那声惨嚎,笑得更凶,枪管滑到小孩的妈妈唇边: 「听见没?那女人唱得多好听……等会儿轮到你了,你们这种小妈妈最对味了。」 说完,他色急的一把抓住这小妈妈的头发,把她拖到地毯上,按倒在血迹旁边,裤子拉开,巨根弹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黏液。 小妈妈哭到声音哑掉: 「不要……孩子在看……呜……求你……」 阿龙没理,动手撕开小妈妈的裙子,拿着自己丑露的工具,眼看就要直接顶进她湿软的小穴。 : 「啊啊——!……呜……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枪声忽然从甲板外传来,直升机的螺旋桨声轰然逼近。 轰——! 曳光弹从甲板外爆开,像鞭炮炸在耳边,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压顶而来,探照灯雪白的光柱从天而降,把整个宴会大厅照得惨白刺眼。 「海巡特勤!全部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子弹擦过墙壁,火花四溅。 阿龙闷哼一声,肩膀被擦伤,血喷出来,巨根还在小妈妈穴口,痛得他低吼: 「操!」 他想收回来还击,却被小妈妈趁乱逃离,哭喊: 「救我……救我……呜……孩子……」 她抱紧孩子往后缩,腿颤得厉害。 小凯在小房间里还压着贵妇猛撞,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咕啾作响,她哭喊得声音都哑了: 「呀——呀——不要……要死了……呜……」 枪声传进来,他一愣,巨根猛地一顶到底,女明星瞬间弓起身子,惨叫一声: 「啊啊——!」 内里痉挛着绞住他,汁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低咒一声,拔出来,肉棒弹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转身抓枪冲出去。 大厅瞬间乱成一团。 富豪们抱头尖叫,情妇们哭喊着往角落爬。 大伟一枪打向门口,子弹击中特勤队员的防弹衣,火花迸溅。 枪声像暴雨倾盆,特勤队从甲板两侧同时杀入,黑衣身影在冰冷的探照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歹徒们瞬间炸锅,有人还裤子没拉上就开火,有人刚从女人身上拔出来,巨根还硬挺挺弹在空中,就被子弹打穿胸口。 第一波扫射,六个歹徒当场中弹。 一个倒在泳池边,血混着水花喷出来,下面还滴着没射完的精液。 另一个被狙击手从眉心打穿,脑浆溅到旁边的情妇脸上,她尖叫一声,却被浪一冲滑进海里。 第三个想跑,腿还没迈开就被机枪扫断膝盖, 跪地惨叫:「啊啊——!我的腿……呜……」 子弹穿透他胸口,血喷得像喷泉,他倒下时还伸手想抓旁边的女人,结果只抓到一把空气。 一个被活逮的歹徒被特勤队员从后面锁喉, 按在地上,脸贴着血泊,嘴里还在骂:「操你妈……老子还没爽够……」 特勤队员一膝顶在他背上,咔嚓一声,手铐扣死,他挣扎时下面还硬着,裤子湿了一片。 特勤队也付出代价——两个队员负伤。 一个被大伟的枪擦过大腿,血顺着裤管淌下来,他咬牙还击,一枪打中大伟肩膀,大伟低吼倒地,枪掉在地上。 另一个被阿泰的刀划开手臂,鲜血喷出,却反手一枪托砸在阿泰后脑,阿泰闷哼倒下,眼睛还瞪得凶狠。 阿龙看着特勤队步步逼近,同伙一个个在血泊中抽搐,他那张凶狠的脸孔因为愤怒和痛楚而变得极度扭曲。 「想抓老子?全部去给海龙王当陪葬吧!」 阿龙发出一声疯狂的长笑,沾满鲜血的手猛地伸进怀里,按下了那个决定生死的黑色开关。 轰——!!! 巨大的爆炸声从邮轮底部传来,火光瞬间吞噬了宴会厅的奢华与淫靡。 船身剧烈倾斜,海水像发了疯的野兽灌入大厅, 把原本还在求饶的富豪、哭喊的女星,还有那些巨根还露在外面、身体还在颤抖的歹徒们,通通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在那片混乱的浪涛中,度假中的先生肩膀脱臼、痛得脸色发青, 却仍死死地抱着吓到失神的太太,在黑夜的海流中浮沉,耳边只剩太太断断续续的哭喊: 「救我……救我……呜……」。 第二章:极恶之人 阳光毒辣地洒在银白色的沙滩上,海浪一波波卷上岸, 拍打着度假夫妻年轻先生那张惨白且沾满盐渍的脸。 「唔……」 方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肩膀脱臼的剧痛让他在清醒的瞬间差点又昏了过去 。 但他没有喊痛,大脑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老婆!」。 他那只满是划痕、因浸泡过久而泛白的手,死命地、紧紧地往回一拽 。 指尖传来了熟悉的、柔软的触感,他猛地睁开眼,看见太太正脸朝下趴在他旁的水洼里,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她曼妙玲珑的曲线,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 「小雅……醒醒……小雅……」 方骏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被他唤作小雅的太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清秀可爱的脸庞上沾满了沙子,湿透的衣服贴身勾勒出她惊恐不安的身体曲线 。 她勉强睁开眼,看到方骏那张写满焦虑的脸,眼泪瞬间滑落: 「骏……我们……我们死了吗?呜……」 「没死,我们上岸了。」 方骏强撑着站起来,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将小雅拉进怀里,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这片充满异样气息的丛林 。 当他下意识地望向那片带走无数生命的湛蓝海面,原本希望能看到搜救队的影子, 没想到视线所及之处,却让他浑身如坠冰窖,脸色比刚才溺水时还要惨白。 「不……不会吧……」方骏的牙关剧烈打颤。 在距离岸边几十公尺的海面上,一块破碎的巨大邮轮甲板木板正随浪起伏, 上面竟赫然趴着那五个在「星辰号」上疯狂施暴的恶魔 。 阿龙那张凶狠的脸在海水中若隐若现,即便刚经历过爆炸与漂流, 他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沙滩 。 小凯半个身子挂在木板边缘,那副阴险色情的眼神在看到岸上小雅湿透贴身的曲线时, 竟露出了令人作呕的贪婪笑意 。 暴躁的大伟、冷血的阿泰,还有瑟缩在中央却眼神闪烁的小明, 五个人像是一串来自地狱的诅咒,正缓缓向这对可怜的小夫妻靠近 。 「骏……怎么了?」 小雅感受到方骏身体的僵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随即发出一声绝望的低鸣:「是他们……呜……他们追过来了……」 方骏忍着肩膀脱臼、撕心裂肺的剧痛,拼命想把小雅拉起来。 他知道,这五个以奸杀为乐的甲级罪犯一旦上岸,等待小雅的将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人间炼狱 。 「跑……小雅,快跑!」 方骏嘶吼着,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拉着太太就往那片阴森的丛林深处钻去。 海面上,那块破碎的甲板木板随着浪潮起伏,五个罪犯死死攀在上面, 五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沙滩上那对惊慌的小夫妻 。 「嘿嘿,这下子可不无聊了,这女的够我们乐的了。」 小凯舔了舔被海水泡得发白的嘴唇,看着小雅湿透贴身的曲线, 下面竟然在海水中又硬了起来 。 「运气不错,这男的细皮嫩肉的,凑和凑和也是可以。」 阿泰眼神阴冷,抹了一把脸上的盐水,语气森然地盯着方骏那截白皙的脖子 。 「别废话!加紧往岸上滑!泡了一夜,老二都快泡烂了。」 阿龙一巴掌拍在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那张凶残的脸孔因为兴奋而扭曲,「动作快点,他们要跑了!」 五个人像是闻到血味的鲨鱼,双手拼命划水,推着木板加速冲向岸边。 方骏见状,心跳快得要炸开,他顾不得脱臼肩膀的剧痛,死命拉着小雅往丛林里钻 。 小雅因为恐惧,脚步踉跄,那对清秀可爱的脸蛋全是泪水, 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原本就湿透的裙摆不断往上撩,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大腿肌肤 。 那对浑圆的臀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随着每一次跨步剧烈颤动,这种极致的肉体诱惑,在阳光下更激起了罪犯们疯狂的色欲 。 「跑吧……跑越远老子越兴奋!」 大伟发出一声暴躁的狂笑,眼看着木板就要触到沙滩。 ── 五条恶狼终于踏上了湿软的沙滩, 海水顺着他们破烂的衣服滴落,在地毯般的银沙上留下一串混乱的足迹。 「操!老子快憋炸了!」 小凯一上岸,连气都没喘匀,提着湿漉漉的裤子就要往方骏和小雅消失的丛林冲去 。 他脑子里全是小雅那对剧烈颤动的臀部,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那片蕾丝内裤撕个粉碎 。 「给我回来!」 阿龙发出一声低沉的喝令,像冰冷的刀锋割断了小凯的冲动 。 小凯脚步一顿,一脸不甘地回头: 「龙哥,那小娘们跑进去就不好找了……」 「这岛就这么大,她能飞了不成?」 阿龙抹掉脸上的海盐,眼神阴鸷地盯着深不见底的绿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先找个地方安置,弄点水和吃的。 等体力恢复了,老子要在那男的面前,慢慢弄死他的女人。 那才叫猎杀的乐趣 。」 大伟把枪往腰间一插,青筋暴起的手拧干了背心,冷笑一声: 「老大说得对,那小俩口现在肯定吓得腿软手颤,我们先让恐惧发酵一下 。」 缩在后面的小明看着幽暗的丛林,不知为何打了个冷颤, 但他看着同伙们兴奋的模样,下面那顶帐篷依旧傲然挺立 。 小明缩在阿龙身后,看着哥哥们兴奋地讨论等一下要怎么蹂躏小雅, 他的手也忍不住伸进裤裆里抓了抓。 他原本只是个有「特殊嗜好」的惯窃, 最喜欢潜入邻居阳台偷那些还带着体香的蕾丝内衣。 那一晚,他正躲在房间里对着刚得手的战利品自渎, 没想到隔壁那个平日冷艳的女生竟然带人破门而入。 「他偷了我的首饰!还想趁我洗澡时进来占有我!你们看,满床的内衣就是证据!」 那个女生的诬指让他百口莫辩, 在众人的唾弃声中,他成了「预备性侵犯」被送进了那艘满是恶徒的邮轮。 在这里,他学会了什么叫真正的恶, 但他那种偷窥成瘾的劣根性却怎么也改不掉。 此时,阿龙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小明,你去附近找水源,别在这发呆!要是找不到,老子等一下就拿你来开胃!」 「是……是!龙哥!」 小明吓得浑身一颤,赶紧夹着那顶顶起的帐篷往林子深处跑去。 小明提着海边捡来的破烂水壶从溪边装满水, 正打算转身回去交差,毕竟阿龙那凶狠的脾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 但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哗啦、哗啦」水声穿透了密林, 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他那本就好色阴险的心弦 。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那种偷窥成瘾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双腿, 屏住呼吸,像只老鼠般悄悄拨开前方茂密的棕榈叶 。 只见前方一处隐秘的清澈水潭中,一条美丽的胴体正背对着他。 这是个年轻猎女土著。 小明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水潭那抹雪白的背影。 这个土著猎女,正半蹲在浅水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像黑丝瀑布顺着腰窝往下流。 几片薄薄的树叶和兽皮整齐的堆在岸边石头上, 她身上没有任何阻拦遮住重点,浑圆的臀、大腿内侧的蜜色肌肤,全露在阳光下。 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进大腿深沟,滴滴答答落在水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像在故意撩拨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小明喉咙滚动,裤裆里的帐篷顶得更厉害,裤头都湿了一小块。 他脑子里全是那种熟悉的、阴暗的冲动—— 偷看、偷摸、偷到最后忍不住自己动手。 他咬着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他屏住呼吸,甚至能听见自己那混乱的呼吸声 。 水里的年轻猎女小薇依然背对着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林子里那双猥琐的眼睛。 她轻轻哼着一种古老而甜腻的调子, 纤细的手指沾着晶莹的水珠,缓缓滑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接着竟然旁若无人地开始戳洗起那片最私密、最让人失神的黑森林。 「咕啾、咕啾……」 微小的水声在死寂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明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两管鼻血竟然就这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滴在他那湿了一小块的裤头上。 他的心跳快到快要撞破胸膛,那种偷窥成瘾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但他毕竟是个胆小惯窃,他很清楚, 如果这时候惊动了这只「美人鱼」,或者被阿龙老大发现,他绝对没份享用。 他死死咬着牙,一边抹掉鼻血,一边开始像蛇一样慢慢向后挪动脚步。 他决定了,他要先把水送回去交差,等这群恶狼放松警惕,他再悄悄溜回来, 把这个装得娇滴滴的小尤物按在浅滩上,狠狠地顶进去。 随着草丛的沙沙声渐远,原本还在专心「清洗」的小薇,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看起来才18岁甜美的脸蛋上,原本纯真的眼神瞬间消失不见 。 水珠顺着她雪白浑圆的大腿滑落,她缓缓站起身, 毫不在意那凹凸有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 她看着小明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邪魅笑意, 舌尖轻轻舔过红润的唇瓣,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渴望。 「呵呵……猎物上门了……」 第三章:密林深处的欲 方骏拉着小雅在那密不透风的灌木丛中疯狂穿梭, 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肺部燃烧着灼热的痛感,他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 他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干上, 大口地喘着气,肩膀脱臼的剧痛让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 「呼……呼……应该……应该甩掉他们了……」 方骏吃力地转过头,想确认太太的状况,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小雅身上时,整个人却瞬间僵住了,脑袋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逃命途中那些带刺的枝桠与锐利的叶片,简直像是无数只贪婪的手, 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小雅那件原本就湿透贴身的连衣裙 。 此时的小雅,身上只剩下几片破碎的布料, 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与纤细的腰间。 她那对清秀可爱的脸庞因为奔跑而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浪翻涌,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在破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 特别是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因为沾染了些许草汁与泥土,反而显得更加勾魂摄魄 。 「骏……我、我好怕……」 小雅感受到方骏炙热的视线,下意识地用残存的布料遮掩, 但那种羞羞被动的模样,反而更激发了男人的保护欲与隐藏的占有欲 。 方骏看着太太这副腿软手颤、几乎赤裸的模样,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 虽然身处绝境,但那种原始的冲动却在恐惧的催化下,变得异常猛烈。 方骏死死地盯着小雅那身几乎遮不住重点、雪白如瓷的肌肤,下腹部一阵燥热。 但他猛地一咬舌尖,强迫自己从那股原始的冲动中清醒过来。 他知道,后头还有五个以奸杀为乐的甲级罪犯在虎视眈眈 ,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脑袋飞速运转,极力回想起当初服役时教官吼过的那些野外求生战技。 「小雅,跟紧我。」 方骏的声音沉稳了不少。 他带着小雅在林间搜索,终于在一处隐蔽的藤蔓后方找到了一个干燥的山洞。 方骏忍着肩膀脱臼的剧痛,俐落地清理洞内的杂物与碎石。 他先是收集了干燥的枯叶和木材生起火堆,利用洞穴天然的缝隙做了通风排气, 最后再用大片棕榈叶将洞口伪装得严严实实。 小雅站在一旁,身上破碎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露出大片雪白浑圆的大腿 。 她看着方骏那熟练且充满安全感的侧脸,那种原本害羞被动的心情悄悄发生了变化 。 这还是那个平时只会坐在电脑前上班的温柔老公吗? 看着他满头大汗却眼神坚毅的样子, 小雅觉得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方骏,内心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骏……你真厉害……」小雅低声呢喃,脸颊比刚才奔跑时更红了。 火光在石壁上跳跃,映照着方骏那身因为劳动而沁出薄汗的肌肉。 他此时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肩膀虽带着伤,却更显刚毅。 他手持着削尖的长长树枝,守在洞口的神情冷峻而警觉, 那种原始的野性美,让他在小雅眼中不再是那个温和的上班族,而是一个能顶天立地的战神。 「骏……」小雅呢喃着,眼神迷醉。 她身上那几片残破的布料随着爬行的动作几乎完全脱落, 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干草堆上磨擦出细碎的声响。 她那双因为惊吓而略显冰凉的小手,颤抖着攀上方骏的腰际。 方骏浑身一僵,低下头,看见小雅仰着那张清秀可爱、充满渴求的小脸, 纤细的指尖已经抵住了他长裤的拉链, 「滋」的一声,将那股紧绷的野欲彻底释放。 小雅那双带着湿气与迷醉的眼眸紧紧锁住他, 接着,她那温热而湿软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套了上去。 「唔……」 方骏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握着木棍的手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猛然收紧,青筋在手臂上暴起。 小雅跪在干草堆上,身上仅剩的几片碎布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露出大片雪白浑圆的大腿 。 她害羞被动的本性在此刻转化成了某种疯狂的依恋, 小嘴在那儿卖力地裹挟、吸吮,舌尖不安分地挑逗着方骏的粉红蘑菇,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呜……骏……呜……」 那种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回荡,带着暧昧的湿气。 方骏俯视着太太为他吸吮的模样,那种护妻心切的占有欲与野性彻底爆发。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高潮层递的紧绷感让他腿软手颤 。 方骏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下身那股快要炸裂的胀痛与酥麻,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疯狂跳动。 当小雅那温热的舌尖再次滑过粉红蘑菇的顶端时,方骏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嘶吼, 那只满是划痕的大手猛地扣住小雅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散乱的发丝中, 毫不留情地往自己下身那处硬得发烫的火热狠狠压了下去。 「唔……唔……!」 小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差点喘不过气,喉咙深处发出受惊的呜咽声 。 方骏没有停手,那种高潮层递的紧绷感让他几近发疯,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狠地往下压送,迫使小雅的小嘴包裹得更深、更紧。 小雅虽然被这股野蛮的力道弄得腿软手颤 , 但内心深处那种对丈夫的依恋与重获的安全感,却让她更加卖力地迎合, 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湿润的泪水 。 「骏……哈啊……骏……」 小雅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火光映照下,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干草堆上无助地磨蹭着 。 方骏此时双眼布满血丝,那种高潮层递的燥热已经烧干了他的理智 。 他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大手猛地一用力,死死扯住小雅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强行把她的头从下身拉了起来 。 小雅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方骏那带着灼热气息的唇便已经横冲直撞地压了下来,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唇瓣含到一点不剩 。 这种毫无章法、野蛮至极的吻,带着劫后余生的疯狂, 比在以前那间熟悉又香甜的卧房里,还要刺激上百倍 。 「唔……骏……嗯……」小雅被吻得大脑缺氧,清秀可爱的脸蛋憋得通红 。 方骏的大手顺势下滑,粗暴地推开她身上仅存的那几片碎布, 将她重重地推倒在刚铺好的干草堆上 。 小雅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无助地在干草上磨蹭着, 感觉到方骏那结实且滚烫的胸膛随即压了上来 。 在这充满暧昧带湿气的山洞里,方骏的动作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顾忌。 他急促地挺腰,那处早已经硬得发烫的火热, 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直接抵住了小雅那片早已湿透的花心 。 方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部猛地一沉。 虽然是熟悉无比的花径,但今日的小雅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或许是因为刚经历过邮轮上的劫掠 与丛林里的亡命狂奔, 她的内里竟比平时还要更湿、更紧,更会吸。 「啊……骏……哈啊……」 小雅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方骏那布满汗水的脊背, 整个人因为那股充盈感而猛地弓起了身子 。 方骏那硕大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花径深处传来的剧烈颤抖与夹吸。 那种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 正疯狂地裹挟着他的火热,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这哪里还是平时那个温柔的小妻子? 此刻的小雅,内里那股疯狂抽动的劲儿,简直要把方骏的理智全部绞碎 。 「唔……你今天……怎么这么会吸……」 方骏的声音粗嘎,带着被高潮层递逼到极限的沙哑 。 方骏不再犹豫,那只没受伤的手与受伤的肩膀同时发力, 双手死死按住小雅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开始疯狂地挺进、抽离。 「唔……啊!!」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方骏那脱臼的肩膀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 像是有人正拿着生锈的锯子在切割他的神经。 但这种痛楚不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更原始的暴戾。 每当那种钻心的痛感袭来,他下身便撞得更狠、顶得更深, 仿佛想用那种高潮层递 的极乐来淹没身体的残破。 小雅那张清秀可爱的小脸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彻底失神 , 她感受到方骏每一次因为痛楚而产生的剧烈抽动。 那处硬得发烫的火热,带着一种要把她撞碎的狠劲,狠狠地连续撞进花心深处 。 「呀——呀——骏……好深……好深……好深……要坏掉了……呜……」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 。 ── 沙滩边的临时营地,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缕带着余温的青烟。 「唔……」 小明悄悄地从草堆上爬了起来,手心全是因为兴奋而冒出的汗水。 他下面那顶帐篷从下午见到那个年轻猎女洗澡后就没消下去过,此时更是硬得发疼 。 「干嘛去?」 一个粗暴的声音突然响起。 负责守营的大伟正靠在树干上, 那双布满青筋的手正把玩着猎刀,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 「大……大便啦!肚子痛。」 小明吓得腿软手颤,赶紧捂着肚子装出一副憋不住的模样 。 「操,懒人屎尿多,快去快回,要是敢偷跑,老子先阉了你!」 大伟不耐烦地挥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 小明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幽暗的丛林。 他哪里是要去大便?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雪白浑圆的大腿和在水中戳洗腿根的画面 。 他凭着惯窃那种敏锐的直觉,在黑夜中像条蛇一样,悄悄溜回了那个清澈的水潭 。 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小明屏住呼吸,拨开棕榈叶,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第四章:反猎杀的开端 「靠腰……人勒?」 月光冷冷地洒在空无一人的水潭上,除了几声不知名的虫鸣,什么都没有。 小明忍不住低声咒骂,下身那股硬得发疼的燥热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失望到了极点 。 小明屏住呼吸,原本以为会看到下午那副大腿雪白浑圆、在水中戳洗腿根的画面, 没想到拨开草丛,迎接他的却是死寂的水面 。 他正骂骂咧咧地把头缩回来时,后颈忽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吐息。 接着,一只纤细且带着异香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 小明全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僵硬地转过头。 「哥哥……是在找小薇吗?♡」 月光下,年轻猎女小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 她依然是那副兽皮树叶勉强遮身的模样,看起来才18岁甜美的脸庞挂着一抹纯真却邪魅的笑。 月光如银纱般披在小薇身上,这名年轻的猎女土著, 此时展现出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断线的原始美感。 她身上那几片深绿色的硕大树叶,仅仅是用不知名的藤蔓松松垮垮地系在胸前, 随着她那甜腻的呼吸起伏,露出大片雪白如瓷的胸脯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最让小明移不开眼的,是她腰间那块随意围裹的兽皮。 那兽皮裁得很短,两侧开衩极高,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紧致有力的大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月光映照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水润光泽, 大腿内侧那抹蜜色的阴户,像是无声的邀请,诱惑着小明去探索那神秘的黑森林。 「哥哥……为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腿看呀?」 小薇娇嗔了一声,故意往前跨了一小步。 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在走动间,膝盖轻轻摩擦, 兽皮裙摆下方的风景若隐若现,带着一股原始森林特有的野性与花香。 小明喉咙剧烈滚动,那种偷窥成瘾的劣根性在此刻彻底化作了兽欲。 他看着小薇那张清秀可爱却又带着猎人般戏谑的脸, 看着那近在咫尺、几乎全裸的诱人胴体, 下面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火热猛烈跳动着, 裤头那块湿渍扩大得让他狼狈不堪。 小明看着眼前那双雪白紧致的长腿,脑袋里早已是一片浆糊。 照理说,在这荒无人烟、毒蛇猛兽横行的荒岛野外, 半夜三更突然出现一个穿着清凉、主动撩拨的妙龄女郎, 任何正常人都会觉得这绝对是非妖即邪,甚至是这座岛上某种恐怖的陷阱。 但此刻的小明,双眼充血,满脑子都是刚才小薇戳洗腿根的画面, 那种偷窥成瘾积压下来的邪火,早已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管你是妖是鬼,老子今天就是要定你了!」 小明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在他眼里,这哪是什么女鬼?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肉体盛宴! 哪怕下一秒就要下地狱, 他也非要把这个清秀可爱的小尤物压在草地上干了,把那处憋得发紫的火热,狠狠地顶进去。 「哥哥……你的眼睛好红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小薇看着他那副饿狼般的模样,笑得更甜了。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挑开腰间那块兽皮裙的系绳, 任由那最后的遮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只要再动一下,那神秘的黑森林就像会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小明喉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了上去。 他像头发了疯的野兽,死死扣住小薇那圆润的双肩,将她压在湿软的草地上。 月光照在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庞,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简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不要……哥哥不要这样……唔……」 小薇那双白皙的小手抵在小明那汗臭熏天的胸膛上,软绵绵地推搡着,力道小得像是挑逗。 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草地上无助地踢腾、磨蹭, 那块松掉的兽皮裙随着她的动作彻底滑到一旁, 月光下,那抹神秘的黑森林若隐若现,散发着原始而致命的气息。 「不要?嘿嘿,你下午洗澡给老子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小明嘿嘿淫笑着,小薇越是喊着「不要」,他那股色情阴险的兽欲就越是被激发到顶点。 他低头去啃咬小薇那白皙的颈脖,大手粗鲁地扯开了她胸前最后的遮掩, 看着那对乳浪翻涌的颤动,他整个人都快要爽到爆炸了。 「呜呜……痛……哥哥不要……不要……」 小薇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那副真实、无助的模样,让小明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这座荒岛主宰的错觉。 他急吼吼地解开裤头,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兵器, 分开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对准了那处湿润的花径就要狠狠地顶进去。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小薇……」 小薇嘴里虽然还在喊着救命, 但那双勾住小明脖子的手臂却悄悄收紧了些, 嘴角在小明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极度邪魅且残忍的笑。 那处被月光照亮的秘密花径,此刻正因为小薇断断续续的抽泣而微微收缩颤动着。 那湿热的洞口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月光下一张一合, 吐露着透明的晶莹,仿佛在无声地诱惑、准备纳入小明那根憋到发紫的雄伟。 「嘿嘿,小宝贝,马上让你喜欢到不要不要的……」 小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双手死死按住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对准了那抹湿润的幽深,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插……插……插进去了!」 那一瞬间,小明只觉得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团滚烫、湿软且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火海里。 小薇那种少女的紧涩感,夹杂着大量滑腻的汁液,瞬间将他的兵器包裹得密不透风。 「啊——!!」 小薇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尖叫, 整个人像是承受不住冲击般猛地弓起了身子,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剧烈跳动。 小明被这极致的包裹感爽到腿软手颤,他闭上眼,正准备开始疯狂的抽送。 然而,他没发现,就在他彻底进入的一瞬间, 小薇那双原本推搡着他胸膛的小手,力道瞬间从「柔弱」变成了「钢铁」。 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像是两条灵活的巨蟒, 猛地从小明腰间向上缠绕,死死锁住了他的后腰。 「呵呵……插进来了呀,哥哥……」 小薇那原本哭腔十足的嗓音,瞬间变得低沉且充满了邪魅的湿气。 她睁开眼,瞳孔里再也没有半点泪光,只有看着死人般的冷冽。 「既然进来了……那就别想着……要『活着』出去喔 ♡」 说完,小薇的内里竟然开始了规律且猛烈的颤抖与夹吸, 那种吸力,强大到让小明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动弹, 只能被动地感受着精气被疯狂抽离的恐惧…… ── 沙滩边的临时营地,火堆早已化作一地死灰。 守夜的大伟死死握着手中的制式手枪,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小明那臭小子溜进林子后,大伟总觉得这幽暗的树丛里,仿佛有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那种感觉如芒在背,让他这个杀过人的甲级罪犯也忍不住腿软手颤。 「妈的……这岛上除了那对小夫妻,难道还有别的东西?」 大伟压低声音咒骂,眼神神经质地扫过每一处摇曳的树影。 他几次想叫醒睡在一旁、呼吸沉稳的阿龙, 但看着阿龙那张凶残的睡脸,他又犹豫了。阿龙最讨厌手下疑神疑鬼、浪费体力,要是搞错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操!小明这臭小子,大个便大到人都不见了,等他回来老子非打断他的腿!」 大伟一边臭骂,一边缓缓向后退,背部死死抵住一棵粗壮的椰子树, 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第五章:绝命的温柔乡 水潭边的草丛被压得凌乱不堪,月光照在两人交缠的胴体上,反射出一种淫靡的白光。 「呼……哈……你这小妖精,真的要把老子吸干了……」 小明双眼充血,额头青筋暴起,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他正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 每一次挺进都带起大片的 「咕啾、咕啾」水声。 他觉得这辈子从没玩过这么紧、这么烫的女人, 那内里的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正拼命地裹着他的兵器往深处拽。 小明越抽送越是心惊,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庞始终挂着那抹邪魅的笑意。 「哥哥……再用力一点呀……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 小薇一边娇吟,一边主动抬起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 修长的双腿像巨蟒般越锁越紧。 她那种颤抖与夹吸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咬在小明的敏感点上。 小明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原本想要掌控节奏的他,现在却像是被卷进了深海的旋涡。 他感觉到自己的精气、体力,甚至连灵魂都顺着那处交合的地方,被小薇疯狂地榨取。 「喔……喔喔……要、要出来了……」 小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干嚎,浑身肌肉剧烈痉挛。 这已经是他在短短不到半小时内的第五次喷发了。 以前那些躲在阴暗房间里,对着偷来的蕾丝内衣、伴随着粗糙自渎的幻想, 在那一刻显得是多么的可悲与苍白。 那些弥补不了真枪实弹遗憾的空虚, 在今晚这场疯狂的肉欲盛宴中,似乎得到了最极致的补偿。 他死死地瞪大眼睛,看着小薇那具活色生香的肉体就在自己胯下哀叫扭动。 那对乳浪翻涌的柔软正随着他的活塞运动剧烈颤动, 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在月光下显得迷离而娇媚, 每一声「不要」与「好深」都像是最毒的催情药, 让小明即便腿软手颤,也依然像是中了邪似地拼命挺进。 「嘿嘿……真肉……比内衣好玩多了……」 小明语无伦次地梦呓着,他感受到那处湿热的花径正疯狂地颤抖与夹吸, 那种真实的肉体碰撞声、汗水交织的黏腻感,让他彻底沉沦。 然而,随着第五次的精华被那口深渊般的洞口强行吸尽, 小明的眼圈开始发青,大脑传来阵阵眩晕。 他没发现,小薇那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虽然依旧缠在他腰上, 但力道已经从「依恋」变成了「禁锢」。 小薇看着他那副被掏空的颓废样, 嘴角那抹邪魅笑意越来越浓。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凑到小明耳边,用那种湿气重到让人发毛的声音轻声说道: 「哥哥,这就满足了吗?可是……小薇还『饿』着呢 ♡」 ── 「啾——啾——!」 一阵极其尖锐且带着特定频率的夜鹰叫声,穿透了茂密的丛林, 在水潭上空盘旋。那是饿狼部落特有的传讯方式,代表着大祭司夜兰的旨意。 原本还在小明耳边娇嗔的小薇,眼神瞬间一冷。 她接收到了指令:『先别取这人性命,问些有用的东西。』 「呵呵……看来哥哥还不能这么快死呢。」 小薇看着眼前翻着白眼、口水直流的小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残酷。 「你们……从哪来的呀?♡」 小薇一边轻声发问,原本看似柔软的下身竟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的夹吸之力。 那处湿热的花径像是无数片细小的钢片在蠕动, 死死地咬住了小明那喷发后早已萎靡的命根。 「喔、喔唔……!」小明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处脆弱的地方被那紧致的花路完全箍死, 滑不出来,也退不出去。 那种像是要被生生夹断的剧痛与残留的快感交织,让他本就眩晕的大脑差点彻底断线。 「不、不说的话……小薇会把你这里……绞断喔 ♡」 小薇一边说着,臀部竟开始缓慢地旋转, 每一寸磨擦都带着惊人的吸力。 小明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张「嘴」给吸出来了, 在那种极致的失神与恐惧下,他颤抖着嘴唇,断断续续地哭喊道: 「邮……邮轮……我们从邮轮上……逃下来的…… 有、有五个人……啊……快拔出来……要、要断了……!」 月光下,小薇那张清秀可爱的脸蛋在阴影中显得无比狰狞。 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却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 「啊……快拔出来……要、要断了……!」 小明整个人像条缺水的鱼,在草地上疯狂地抽搐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小薇却充耳不闻,她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像是液压钳一样, 死死锁住小明的腰际,下身那处湿热的花径更是收缩到了极致。 那种规律且猛烈的颤抖与夹吸, 让小明那处萎靡却又硬得发疼的命根,正承受着此生最恐怖的挤压。 「哥哥,别急着走呀……小薇还有好多想知道的呢 ♡」 小明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乐旋涡。 每一次吸吮,都精准地掠过他那处硬得发疼的敏感神经, 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大脑当机的酥麻感。 那种被紧紧包裹、甚至是被「咬住」的充实感, 让他即便在恐惧中,下身仍不由自主地再次膨胀, 甚至产生了一种「死在里面也值了」的荒谬快感。 小薇俯下身,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轻轻磨蹭着小明的胸膛, 「哥哥,除了你底下这根没用的东西…… 你们营地还有什么厉害的家伙呀? 有没有会喷火的管子?还有几颗会爆炸的小石头? 嗯?说真话的小孩,小薇才愿意『放手』喔 ♡」 「说……我说……!」 小明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那种被硬生生绞断的幻觉让他崩溃地大喊: 「阿龙……阿龙老大有一把黑色的手枪…… 那是喷火的管子……还有、还有五发子弹! 就这五发了……没、没有小石头……求求你,放了我……我快死了……呜呜……」 「五发呀……那还真是……有点少呢 ♡」 小薇吐气如兰,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死死压在小明胸口, 像是要把他最后的一点氧气都挤出来。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温柔地拭去小明眼角的泪水, 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怜悯,语气甜腻得让人骨头发酥: 「那……是谁带头欺负哥哥的呀? 告诉小薇,是那个拿着喷火管子的阿龙老大吗? 看到哥哥被他呼来喝去的,小薇心好疼喔……」 「是……是阿龙……他动不动就打我……呜……」 小明在这种极度虚脱的状态下,防线彻底崩溃,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哭诉着。 「哎呀,那种坏哥哥,留着也是碍事呢 ♡」 小薇突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那种湿气重到发毛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哥哥,你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跟小薇在水潭边玩这种『害羞的游戏』? 只要没有那些碍眼的人,小薇就只陪哥哥一个人玩,玩到哥哥腿软手颤都不停,好不好?♡」 小明灰暗的眼神里突然冒出一道疯狂的火光:「想……我想……!」 「但是….哥哥……」 小薇凑到小明耳边,带着湿气重到发毛的哭腔低喃着: 「如果小薇被你的朋友们发现了, 他们一定会像野兽一样,把我这身皮肉全部撕碎、吃光的…… 呜呜……小薇好怕,小薇只想当哥哥一个人的小尤物呀……」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小明的神经。 小明那原本因为精气被抽离而涣散的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身材魁梧凶悍的阿龙老大, 正喷着满嘴臭气,肆无忌惮地骑在小薇这具活色生香的胴体上做抽插的动作。 他看着阿龙那粗鲁的大手蹂躏着原本属于他的「宝贝」, 听着小薇在他胯下发出绝望的惨叫。 「妈的……不行!」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极致的占有欲猛然冲上脑门,小明那对原本发青的眼圈瞬间变得血红。 他平时被阿龙呼来喝去、像条狗一样使唤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你是我的……谁都别想碰你!」小明嘶吼着,虽然身体还在腿软手颤,但双手却死死抱住小薇。 「那……哥哥会保护小薇吗?♡」 小薇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下身那处花径却突然配合地一缩,给予小明最后一丝濒死的极乐。 「会!我现在就回去…… 我把阿龙的枪偷出来,趁他们睡觉,我把他们通通打死!」 小明两眼发红,语气癫狂: 「只要他们死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乖哥哥……小薇等你的好消息喔 ♡」 小薇说完,猛地一挺纤腰,那处花径爆发出最强大的夺命夹吸, 将小明最后一点理智连同精华一起榨干。 ── 大伟正背靠着椰子树,手心里的汗早已干了。 奇怪的是,就在刚才那一阵特殊的夜鹰叫声过后,那种被毒蛇盯上的监视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 此时小明踏着虚浮的步子,像具行尸走肉般从幽暗的林子里晃了出来。 月光下,他那对青黑的眼圈深得吓人, 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连站都站不稳, 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异样光芒。 「靠,你这臭小子死哪去了?」 大伟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上下打量着小明, 「看你这副鬼样子,脸白得跟纸一样, 黑眼圈重得像被妖精吸干了一样,搞什么鬼?」 「拉……拉肚子了啦!」 小明虚弱地扶着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拉得我连大肠都要拉出来了,大伟哥……我现在肚子还抽着痛呢。」 「拉死你算了!」 大伟不屑地收起警惕,看着小明这副腿软手颤的废物模样,心里那点怀疑也消散了。 「大伟哥……反正我现在拉得睡不着,干脆……这后半夜换我来守营好了。 你跟阿龙老大去歇着吧,我这儿看着就行。」 小明一边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往大伟腰间那把黑漆漆的喷火管子瞄去, 脑袋里全是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算你这臭小子还有点良心。」 大伟打了个哈欠,这大半夜的紧绷感让他确实累坏了。 他毫不设防地从怀里掏出那把制式手枪,粗鲁地塞进小明手里。 「拿稳了!这把枪是阿龙老大的心头肉, 顾好了,要是弄丢了谁也救不了你。 记住,没事别乱开枪,子弹就剩这五颗,用完就没了,听懂没?」 「懂……懂了……」 小明颤抖着接过沉甸甸的铁家伙, 金属的冰冷感让他体内那股被小薇挑起的占有欲与杀意瞬间沸腾。 第六章:困兽的自残 月光被云层遮去了大半,营地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小明蹲在椰子树影下,那双两眼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黑色手枪。 他颤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冰冷的枪身, 几近变态地检查着每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甚至把保险关了又开、开了又关,那清脆的「喀嚓」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五发……只有五发……」 小明神经质地呢喃着,脑子里全是小薇那处颤抖与夹吸的触感。 对他来说,这把枪现在就是他的命根子,是保住他「独占权」的唯一工具。 而不远处的草堆上,大伟正发出满足的鼾声。 他特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挤在阿龙身边,闭上眼前, 脑子里还全是小雅那副腿软手颤、衣服破碎的清纯模样。 他甚至在梦里已经把小雅压在了干草堆上,正准备狠狠地正法, 嘴角还挂着一抹极其恶心的淫笑。 大伟作梦也没想到,他以为的「保命符」,现在正握在一个精气被抽离、彻底发疯的疯子手里。 小明缓缓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具被线拉着的木偶。 他那对青黑的眼圈在月色下显得无比狰狞,他一步、一步地挪向睡得正熟的两个人。 「小薇是我的……谁都别想碰……」 每走一步,他脑子里就浮现出阿龙那张凶残的脸, 以及阿龙那双大手肆意蹂躏小薇乳浪翻涌胸脯的幻觉。 那种嫉妒像是一条剧毒的毒蛇,正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走到了阿龙的脚边,枪口缓缓抬起……。 ── 「碰!——」 沉闷而狂暴的枪声撕裂了海岛死寂的夜空,惊起了无数栖息在林间的飞鸟。 在隐蔽的山洞内,原本正沉浸在高潮层递、双手死死扣住小雅大腿的方骏,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浑身一抖,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弹坐起来。 「啵」 的一声水渍抽离音,强行脱离了那片泥泞的温暖。 「啊……!」 小雅被瞬间抽出时,失神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 她惊恐地张大嘴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两手死死抓着方骏宽阔的肩膀, 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那黑色三角沟壑却还为刚才的激烈冒着水。 两人的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急促而凌乱,汗水顺着交贴的胸膛滑落,滴在湿冷的泥土地上。 「骏……是、是枪声……」 小雅颤抖着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方骏颈间,带着一丝残留的催情甜味, 此时却充满了绝望,「他们……他们杀过来了吗?」 ── 「喔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嘶吼划破夜空,阿龙魁梧的身躯猛地从草堆上翻滚下来。 就在刚才,大伟刚要入睡,迷迷糊糊间看见小明那副两眼发红、像具僵尸般的模样摇晃着走来, 手里竟然举着阿龙视若性命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阿龙的脑袋。 大伟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出于本能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向小明的腰侧。 「砰!」 枪响的同时,小明被这势大力沈的一脚踹飞出去, 整个人狼狈地滚在干草堆旁,腿软手颤地想要重新爬起来。 因为这一脚,子弹打偏了,却精准地轰进了阿龙的右肩胛骨。 「混帐……你这畜生!」 阿龙死死捂住右肩,鲜血像不要钱似地从指缝中狂涌而出, 将那身破烂的衣服瞬间染成了暗红色。 剧痛让他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仿佛还在回荡。 这一下,阿龙的右手算是彻底废了。 「小明!你他妈疯了是不是!」大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惊恐地看着倒在草堆旁的小明,又看了看重伤的阿龙,整个人吓得声音都分了叉。 小明从草堆里抬起头,那对青黑的眼圈在火光残影下显得愈发病态。 他虽然被踹得口吐鲜血,但脸上却挂着一抹几近变态的痴笑: 「嘿嘿……偏了……没关系……还有四发……小薇说了,只要你们死了,她就是我一个人的……」 他颤抖着手,再次缓缓举起那把沉甸甸的铁家伙, 那对两眼发红的瞳孔里,只剩下对小薇那双雪白大腿的疯狂执念。 ──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小明握枪的手腕被一柄泛着寒光的飞刀瞬间贯穿。 那把沉甸甸的黑色手枪应声落地,溅起一圈尘土。 小明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疼得在草堆上打滚, 原本那双两眼发红的癫狂,在极致的痛楚下终于退散成了深深的惊恐。 「老子不出声,你们这群废物,真把我当空气了……」 一截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阴影处,阿泰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死鱼,手指间竟然还夹着另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 阿泰是这五人组里最沉默、也最阴狠的一个。 比起阿龙的暴力和大伟的猥琐,阿泰更像是一个冷血的屠夫。 「泰哥……泰哥救我……小明疯了!他要杀了我们!」 大伟像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想往阿泰身边缩。 阿泰看都没看大伟一眼,只是冷冷地走到阿龙身边。 看着阿龙那处鲜血淋漓、白骨森森的肩胛骨伤口, 阿泰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嫌恶。 「龙哥,这把枪你拿不住,现在……归我管了。」 阿泰弯腰捡起那把沾了泥土的手枪,熟练地在指尖转了个圈, 动作优雅却透着死亡的气息。 他看向蜷缩在草堆旁、腿软手颤的小明,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啐!」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小明那张两眼发红、写满惊恐的脸上。 阿泰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阿凯!你他妈的只会当强暴犯,其他都不会了吗?缩在那里当鹌鹑呀?」 阿泰头也不回地喝叱道, 「滚过来,去帮龙哥把肩膀扎了!要是他血流干了,老子下一个就崩了你。」 阿凯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连滚带爬地抓起几块破布,颤抖着手去按压阿龙那处鲜血淋漓、 白骨森森的伤口;大伟也机灵的出手帮忙,他可不想吃子弹。 阿龙疼得浑身冷汗, 嘴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咆,却只能用剩下的一只左手死死抠进泥土里。 阿泰转过身,缓缓蹲下,手中的枪口像是毒蛇吐信一般, 慢条斯理地从小明的额头滑到了他的裆部。 「至于你……嘿嘿。」 阿泰发出一声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笑。 他伸出空着的左手,粗鲁地揪起小明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惨白的脸: 「连我们也敢算计,你身上这几两肉都不够我们塞牙缝?我看你这根东西……先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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