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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页:sxsy.org#1 拇指姑娘——蟾蜍舌舔开嫩穴灌满黏精,蜂群轮奸射满花宫,花茎刺入子宫肏到开花晨露未干时,那朵玫瑰缓缓展开了最外层的花瓣。
她就在那里。
仅有拇指般大小的女童蜷卧在金黄的花蕊间,晨曦透过半透明的花瓣洒在她身上,将那凝脂般的肌肤映得几乎透明。她还在沉睡,细软的金发散落在花蕊上,恰恰好遮掩住胸前那两粒比露珠还要娇小的蓓蕾。每一次呼吸都轻若蝶翼扇动,带动那尚未发育的乳尖微微起伏。
老妇人的手指伸入花瓣时,她醒了。
那是一双粗糙的、布满皱纹的手指,指尖的老茧在触及她身体的刹那,让她浑身一颤。她太小了,小到那指腹的纹路对她而言就像一道道沟壑。老妇人将她捏起时,拇指恰好卡在她双腿之间,那股压力让她娇小的私处泛起淡淡的绯红,如同花瓣尖端的羞色。
“就叫你蕊儿吧。”老妇人的声音如风吹过枯叶。
蕊儿被放进一个丝绒衬里的胡桃壳中。那丝绒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柔软,每一根绒毛擦过她赤裸的身体时,都会激起一阵她尚且无法理解的酥麻。她试图翻身,大腿内侧擦过绒布,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腿间窜起,直刺小腹深处。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却不知这个动作让那娇小的花瓣被挤压得更紧。
第一个夜晚,蕊儿学会了颤抖。
她在沉睡中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双腿夹紧又松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处渗出透明的爱液,像花蜜般粘稠,润湿了身下的丝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两粒粉嫩的乳尖在睡梦中悄然挺立。月色如水银泻地。
蟾蜍的舌头粗糙如砂纸,舔过蕊儿全身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发热。那黏液粘稠温热,有着奇异的催情效果,渗入她的肌肤后,每一寸被舔过的地方都开始发烫。她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细若蚊蚋的呜咽。
“多美的小东西。”蟾蜍的声音如同泥浆翻涌。
它将她放在睡莲叶上,那片绿叶在月光下泛着银辉。蕊儿想逃,但蟾蜍的蹼掌按住了她。那蹼掌湿冷粘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下。她能看见蟾蜍鼓胀的喉囊起伏,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的腥气。
然后,那粗糙的舌尖分开了她细如发丝的腿。
“不——!”蕊儿终于叫出声来。
但蟾蜍的舌尖已经舔上了她稚嫩的秘处。那舌头比她整个身体还要宽,粗糙的味蕾刮过她娇嫩的花唇时,蕊儿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弓起。她太小了,小到蟾蜍的舌尖就足以覆盖她整个下身。那舌尖带着粘液,在她的花缝间来回舔舐,每一次舔过那粒隐藏的小小花核时,蕊儿都会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啊...啊...”
她不该感到快感。这是一只丑陋的蟾蜍,这是侵犯,这是肮脏的——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蟾蜍的舌尖撬开了她那道从未被打开的缝隙,粘稠的唾液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让那舌尖能够更顺畅地滑动。蕊儿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她花穴入口处的嫩肉,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又痛又痒。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脚趾蜷缩,小小的手掌握成了拳头。
蟾蜍用吸盘般的手指揉弄她如花苞的乳房。那两粒乳尖在粘液的浸润下变得晶莹剔透,被指尖反复碾压时,蕊儿能感觉到乳头变得又硬又肿。每一次揉弄都像一道电流,从乳尖直窜到腿间,让她的花穴剧烈收缩。
“看看你。”蟾蜍咯咯笑着,“你下面这张小嘴在吸我的舌头呢。”
蕊儿低头看去——她不该看,但她看了。她看见自己的花穴正含着蟾蜍舌尖的一小部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粉嫩的穴口不停地吮吸着。每一次吮吸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蟾蜍的舌尖往下流。
蟾蜍开始更用力地舔弄。它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试图将舌尖挤入得更深。蕊儿的身体对那入侵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花穴开始痉挛,媚肉紧紧裹住伸入的舌尖,内壁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味蕾刮过她最为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眼前发白。
“要到了...”她听见自己在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要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娇小的身体在睡莲叶上猛烈弹跳,双腿痉挛般踢蹬,花穴喷出大股透明的淫液,浇在蟾蜍的舌头上。那液体带着淡淡的花香,是她体内最深处的蜜。蟾蜍贪婪地吞咽着,用舌尖继续搅动她痉挛的花穴,延长她的高潮。
蕊儿在高潮中哭泣。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了身下莲叶上的水珠。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花穴每痉挛一次,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她刚刚经历了她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被一只癞蛤蟆的舌头带到高潮。
蟾蜍将她按在莲叶上,换了个姿势。这一次,它让她趴在叶面上,从后面舔弄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蕊儿能看见水中自己的倒影——那个双腿大张、花穴红肿外翻、爱液横流的小小身影。蕊儿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快感更加清晰了。
蟾蜍的舌头从她的后颈一路舔到尾椎,在她的股沟间来回滑动。那粗糙的舌尖在她的后穴入口处打转,那里从未被触碰过,此刻却在舌尖的刺激下剧烈收缩。蕊儿呜咽着,感觉那个小洞正在被舌尖一点一点地撬开。
“那里...那里不行...”她哀求。
但蟾蜍的舌尖已经挤进去了一小截。
蕊儿的尖叫在水面上回荡。后穴被侵入的感觉与前面完全不同——更加饱胀,更加羞耻,却又带来一种隐秘的快感。她的身体里同时有两处被填满的错觉——虽然那只是蟾蜍舌尖的一小部分。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收缩,挤压着入侵者。
就在这时,水下游来了一群小鱼。
它们咬断了莲茎。
莲叶倾覆,蕊儿随着水流沉入水中。那些小鱼围了上来,用它们柔软的唇触碰她的身体。那些嘴唇不含任何欲望,只有好奇——但对蕊儿来说,那些唇的每一次触碰都在她过度敏感的身体上激起新的快感。鱼唇轻啄她的乳尖,她的花核,她的脚心...她在水中无声尖叫,第二波高潮来临,爱液在水中扩散成透明的云雾。
她被冲上了岸,浑身湿透,双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着自己爱液和蟾蜍唾液的液体。寒冬像一匹白布覆盖大地时,蕊儿被田鼠收留了。
田鼠太太是个好心的妇人,但她的房客不是。
鼹鼠先生穿着黑色天鹅绒的外套,戴着白手套,道貌岸然地用那双几乎看不见的眼睛“打量”着蕊儿。他说他的地宫里有许多房间,每一间都温暖如春。他说他会给蕊儿最好的。
他确实给了她最好的——最深的深渊。
第一夜,鼹鼠就将蕊儿放在了掌心。
“为我暖床。”他说,声音如同泥土深处的水流声。
他的手指粗壮多毛,关节处有坚硬的茧。他将拇指按在蕊儿双腿之间,用指腹的纹路摩擦她娇小的私处。那力度不是抚摸,是碾压。蕊儿在他掌心里哭叫,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过敏感——只是指腹的按压,就让她开始湿润。
“小骚货。”鼹鼠低声说,“只是碰一碰就湿了。”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极限,让她整个花穴都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一截草茎去拨弄她的花核。那草茎的尖端有意无意地刺入她尿道的入口,让蕊儿在疼痛与快感间颤抖。鼹鼠喜欢这种游戏——他看不见,所以用触觉感受蕊儿的每一次颤栗。
“来,舔我。”
他将蕊儿放在他那根粗短臃肿的手指上,让她趴在上头。蕊儿抱着那根比她整个人还粗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做。鼹鼠按着她的头,将她的脸压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蕊儿伸出舌头——那舌头只有米粒大小——开始舔舐手指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根毛发,每一处污垢。
“很好。以后你会舔别的地方。”
鼹鼠教会了她如何用整个身体去服务。他将自己那根丑陋的、长着稀疏黑毛的肉棒从皮毛中掏出时,蕊儿忍不住干呕。那东西对她来说太大了——她整个人还没有他龟头的一半大。但鼹鼠不指望她容纳它。他只是让她抱着那根东西,用整个身体去摩擦它。
蕊儿赤裸地趴在龟头上,双腿夹着那根滑腻的冠状沟,按照鼹鼠的命令前后磨蹭。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下逐渐变硬变热,龟头渗出粘稠的前液,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浸透。她的花穴恰好压在龟头中央那个开裂的小孔上,每一次磨蹭都让那小孔吮吸她娇小的阴户。
“我要射了。”鼹鼠喘息着,“接住,都接住。”
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精液喷涌而出,将蕊儿整个人淹没。她被那白浊的液体冲倒在鼹鼠的掌心,浑身浸泡在精液之中。那液体还带着体温,粘稠地挂在她的头发上、睫毛上、乳尖上。她咳嗽,咳出了几滴吞入的腥液。
但这只是开始。
地宫里还关着其他生灵。萤火虫被细丝系在穹顶上,为这黑暗的地下提供幽绿的光。蚕宝宝被养在桑叶制成的笼子里。天牛用它们的角抵着玻璃墙壁。蚱蜢被剪掉了翅膀,只能在特定的区域爬行。
蕊儿被一一献给了它们。
萤火虫的腹部有着会发光的器官,当它们将那发光的尾部插入蕊儿的身体时,她能通过自己半透明的肌肤看见体内那一点幽光。那光是柔和的,却映照出她花穴内壁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鼹鼠凑近了看,用盲眼感受那微弱的光热。
“美极了。”他说,“你的身体从里面亮起来。”
那萤火虫在她体内振动翅膀,它的尾部更深地嵌入蕊儿的花穴,每一次振动都让那光在她体内闪烁。蕊儿的身体被那振动的频率带起,小腹开始抽搐。她的花穴紧紧包裹着萤火虫的尾部,能感觉到那细小的生殖器在她体内射入了虫类的液体。那液体是凉的,与她的体温形成诡异的对比。
蚕宝宝用柔软的身体缠绕她的四肢。
它们吐出的丝线将她呈“大”字形缚在一片桑叶上。那些丝线绕过她的乳房根部,在乳晕处打了个圈,将她的乳尖勒得更加凸出。一根较粗的蚕宝宝拱着她的阴户,它那柔软但执拗的身体一点一点挤入她的花穴。它是软的,所以可以填满她花穴里的每一处褶皱。蕊儿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蠕动,那蠕动的频率均匀持续,毫不激烈,却因此更加煎熬。
“不要...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央求。
但蚕宝宝听不懂她的哀求。它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在她的花穴里缓缓蠕动,不时吐出几缕丝线,将蕊儿的花唇粘在了自己的身上。当它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那释放的过程温柔而漫长,让蕊儿长时间处于临界点却无法高潮。
天牛是最暴力的。
它那对坚硬的角一左一右地钳住蕊儿的腰,将她的下半身举起。它黑色的躯体覆上蕊儿娇小的身体,分节的腹部落在她光裸的臀部上。它的生殖器是细长坚硬的,顶端有倒刺,刺入蕊儿的花穴时让蕊儿惨叫出声。
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抽插,每一次拔出时倒刺都会勾住她花径内的嫩肉向外拉扯,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将那嫩肉重重地顶回深处。血液与爱液混合,变成了粉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渗出。蕊儿哭到声音沙哑,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回应——她的花穴在疼痛中痉挛,夹紧那根残忍的凶器,分泌更多液体来润滑。疼痛与快感已经无法分辨,它们混合成了某种浓烈的、让人疯狂的东西。
当天牛在她体内射精时,它的体液在她受伤的花穴里燃烧般炽热。蕊儿在惨叫中高潮,花穴喷出的液体将精液冲出一部分,但还有更多留在她体内。
每一次这样的夜晚结束后,鼹鼠都会将精疲力竭的蕊儿放在手心,用舌头替她“清洗”。他说这是他的恩赐。他粗糙的舌苔舔过她遍布痕迹的身体,舔去各种虫类的液体,舔去她自己的爱液,舔去血丝。每一次舔舐都让蕊儿过度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栗。
“你离不开我了。”鼹鼠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只认我的舔弄了。”
他说的是真的。
蕊儿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些夜晚。当萤火虫在她体内发光,当蚕宝宝用柔软的身体缠绕她的乳头,当天牛的角钳住她的腰——她会湿得更快,高潮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各种快感的容器,无论那快感来自什么。燕子是在寻找避冬之所时跌落进地宫的。
蕊儿用草茎为它缝合伤口,用自己的头发作为缝线。燕子醒来时,看见了这个拇指大小的女孩正在它的胸膛上忙碌。
“你救了我。”燕子说,声音是风的回响。
它带着蕊儿逃出了地宫。
天空。
燕子飞翔时,风从蕊儿的身体两侧呼啸而过。她骑在燕子背部的羽毛间,双腿夹紧那光滑的羽轴。燕子让她张开双腿——不是为了侵犯,而是为了让气流更好地通过她的身体。
“感受它。”燕子说,“这是自由。”
风流直入蕊儿敞开的花穴,高速的气流冲击着她的花核和花唇,带来一种与任何触碰都不同的刺激。那是纯粹的、无接触的快感,风本身就是情人。蕊儿在千米高空中第一次喷潮,她的爱液在身后拉出细长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烁着坠落。
夜间的休息更温柔。
燕子用喙为她梳理身体。那喙的尖端锐利如针,却在触及蕊儿身体时变得无比轻柔。它用喙尖分开她双腿间细密的金色绒毛,沿着那条裂缝轻轻画圈。蕊儿躺在燕子腹部的绒毛中,仰面看着星空,任凭喙尖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这里。”燕子低语,喙尖拨弄蕊儿充血的阴核,“最硬了。”
说完,它将喙收回,换成舌尖去舔弄。鸟类的舌尖比蟾蜍的更光滑,比鼹鼠的更温暖。那舌面上有细小的味蕾凸起,舔过蕊儿的花核时,能将她刺激得浑身僵直。
“进去...求你...”蕊儿扭动着腰。
燕子满足了她的请求。它的舌头滑入蕊儿已经湿透的花穴,那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可以打转、勾挑、上下翻卷。蕊儿躺在一只鸟的肚子上,被一只鸟用舌头肏干着。她抱着燕子的喙,催促它再进深一些,再快一些。
然后,燕子让她翻身趴好。
鸟类的生殖器不同于哺乳动物。它没有硬挺的勃起,而是像一个盘绕的、湿润的器官,可以展开,可以深入。燕子用翅膀覆盖住蕊儿的身体,它的生殖器从尾部探出,探入蕊儿的花穴。那东西温润弹滑,每一个曲节都在抵入的过程中展开,越来越深地填满蕊儿的身体。
“啊...太深了...”蕊儿的手指绞紧燕子的羽毛。
那根器官还在深入。它似乎无限长,一直顶到蕊儿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她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开口在异物的顶撞下开始张开,让燕子的生殖器顶端能抵入那个更私密的空间。蕊儿在那一瞬间失语,快感如闪电般击中她的大脑,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
燕子开始律动。它的抽插不像其他生物那样凶猛,而是像气流般流畅自然。每一次抽出都留一截在蕊儿的子宫口内,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个小口撑得更开。蕊儿觉得自己被完全填满了,从最深处的子宫,到花径的每一道褶皱,到入口处被撑到极限的花唇。
“我们一起。”燕子说。
它的射精是缓慢的,持续的。蕊儿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注入她的子宫,一滴接一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她的子宫和花径都被灌满,多余的从交合处溢出,顺着燕子腹部的羽毛往下淌。蕊儿的高潮与燕子的射精同步,一波接着一波。燕子在她体内每释放一滴液体,都能将她的高潮再推上一个新的巅峰。
“怀上我的孩子。”燕子在她耳边说,声音像风的叹息。
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们在那一段时间里,假装那可以。
夏末,燕子南飞。它邀请蕊儿跟它一起走,但蕊儿知道自己不能永远活在天空。她回到大地,腹中残留的精液会在她走路时偶尔渗出来,提醒她天空曾有过的情人。花王子不是传说。
他出身于一朵兰花——那花被种在花园中最隐秘的一角。他有着与蕊儿相同的体型,却比她高出一个头。他的肌肤是浅绿色的,眼睛是紫色鸢尾花的颜色。他的头顶戴着一顶由花粉制成的冠冕。
“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对蕊儿说,“我等了一百年,等一个能与我匹配的女子。”
他给了她一对翅膀——那是蜻蜓的薄翼——和一个能够任意变化大小的身体。蕊儿可以从拇指大小变成正常人类女子的体型,也可以随意在两个极端之间变化。花王子教她控制这种变化,每一个大小的身体都有不同的敏感度,不同的玩法。
花王子的肉棒可以在两种形态下切换——光滑的、正常的;或是带刺的、布满细小荆棘般突起的。他问她想要哪一种时,蕊儿第一次拥有了选择权。
“两种都要。”她说。
第一次交合是在玫瑰花瓣上。
花王子让她恢复到正常人类大小——那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一切都变得不同了,无论是被触碰的面积,还是花穴的深度,还是乳房被揉弄的感觉。花王子托着她丰满起来的乳房,用拇指碾压她的乳尖,将头埋入沟壑间嗅闻。
“你闻起来像花蜜。”他说。
他的肉棒此时是正常形态,光滑如上好的丝绸。它抵在蕊儿花穴入口处时,蕊儿紧张得不敢呼吸。太大了,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她的花唇被一点点撑开,肉棒冠部的边缘刮过她因为变大了而更加敏感的花径内壁。
“啊...”蕊儿抓着他的肩膀,“慢...慢一点...”
花王子吻住她,下身缓慢但坚定地推进。整根肉棒没入时,蕊儿的小腹隆起了一条隐约的棍状凸起。花王子没有立刻动,而是让蕊儿适应被填满的感觉。他的温柔让蕊儿几乎落泪——她的花径在适应之后开始主动吸吮包裹那根肉棒,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合着它的形状。
“自己动。”花王子躺下,让蕊儿坐在他身上。
蕊儿试探性地抬起臀部,又落下。那个简单的动作带来巨大的刺激——她可以控制进入的深度和速度,可以找到能够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开始上下起伏,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
“啊...好舒服...”她呻吟着,找到了那个让肉棒每次都顶到花心的角度,“那里...就是那里...”
她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她骑在花王子身上,像一个饥渴的荡妇般上下起伏。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弹跳,花王子伸手抓住了它们,用力揉捏。蕊儿叫着“再用力”,他便更加用力,在她的乳肉上留下青紫的指印。蕊儿的花穴开始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别这么快。”花王子翻身将她压在花瓣上,“我还没用带刺的形态。”
蕊儿在高潮前的悬崖边被拉回,她不满足地扭动臀部。
花王子的肉棒在她体内开始变化。她感觉到那光滑的表面慢慢生出细小的突起,密密麻麻地铺满整根肉棒的长度。那些突起都不大,但极其坚硬,像铺满表面的细小荆刺。
下一次抽插让蕊儿尖叫。
那些细刺刮过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带来的刺激比光滑形态强烈十倍。它们刮过她花径入口处的嫩肉,刮过深处那一片粗糙的区域,刮过她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肌肉。每一次刮擦都疼,但那疼痛又化为尖锐的快感直冲她的大脑。蕊儿的尖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还要...再快...再深...啊啊啊我要...”
花王子将她翻成跪趴式,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清晰感觉到那些刺刮过她花径上方的敏感点——那一片被称作最易达到高潮的地方,此刻被刺反覆刮蹭。蕊儿整个人都趴在了花瓣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花王子一下比一下更狠的肏弄。
“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花王子说,“你会为我开花。”
他冲破了蕊儿子宫口的防线。肉棒顶端挤入那小小的开口,然后将精液直接灌入子宫。那些细刺在蕊儿的花径内壁和子宫口处都被紧紧包裹,将她锁死在这个姿势。蕊儿的高潮与他的射精重叠,她的子宫贪婪地吸吮着每一点精液,花径疯狂痉挛。
花王子的种子种下了。
从此以后,每一次高潮都会让那种子生长一点。蕊儿的腹部微微隆起,那不是怀孕,而是更加奇异的——一朵花正在她体内生长。那种子用她的爱液浇灌,用高潮时的痉挛提供养分。它会在她体内发芽,抽出细小的根茎,攀附在她子宫壁上,从内部的器官汲取更多的快感。
宫廷里的日子每一天都淫荡至极。
花蜜节上,蕊儿被涂满花之蜜露,躺在巨大的花朵中央。那些蜜露有一种特殊的效果——让她的全身都变成敏感带,任何触碰都像在触碰阴蒂。花王子让其他花仙子们用舌尖为蕊儿“清洗”。那些舌头同时舔过她的脚心、膝盖窝、大腿内侧、腋下、颈项、耳后...
蕊儿在第十三次高潮后几乎脱水,爱液将她身下的花瓣全部浸透,但花王子不允许他们停下。
“你要让花之蜜露全部被吸收。”他说,“每一滴都要。”
蕊儿第十八次高潮时,已经叫不出声。第十九次时,她晕了过去。第二十三次时,她又清醒过来,发现身体还在痉挛。到最后,她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体内的种子又长大了一圈,腹部隆起得更明显了。
蜜蜂授粉又是另一种玩法。
花王子将蕊儿变回拇指大小,让她为工蜂们“口交”。那些毛茸茸的蜜蜂用前足抱住蕊儿的头,将自己细小但坚硬的生殖器插入她微小的口腔。蕊儿学会了如何用嘴唇包裹那东西,如何用舌头舔弄,如何在蜜蜂射精时接收那些带着花蜜甜味的精液。
有些蜜蜂喜欢从后面进入。
它们将她按在蜂脾上,从后方进入她的花穴。一只蜜蜂完成后飞走,另一只补上,再一只,又一只。它们都是工蜂,生殖器的大小相同,抽插的节奏也一致,如同某种工厂化的流水线。蕊儿被一只接一只的蜜蜂进入、内射,直到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小小的半圆,里面全是蜜蜂的精液混合。
等到花王子将她变回正常体型再进入她时,那些蜜蜂的精液从她扩大的花穴中涌出,与花王子新注入的精液混合,形成奇异稠厚的混合物。蕊儿在两种精液同时填满子宫的认知中达到高潮。
最极致的是花蕊柱上的刑罚。
那天蕊儿犯了错——她在与一只蝴蝶交合时让蝴蝶先射精了,没有等花王子允许。作为惩罚,她被绑在花蕊柱上。那些雌蕊柱头有粘性,将她整个人牢牢粘住。她的四肢被花粉绳索拉开到极限,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花王子撒出花粉。
那些花粉细如尘埃,肉眼几乎不可见。但它们落在蕊儿的身上时,每一粒都让她感到轻微的刺痛,然后是麻痒,然后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细碎却密集的快感。一粒花粉落在她的乳尖上,乳尖立刻充血勃起;两粒落在阴核上,那小小的器官肿成往日的两倍大。
千粒花粉同时落在她的全身。
蕊儿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宫殿。成千上万处微小的快感同时爆发,将她的意识撕成碎片。她的身体同时承受着成千上万次高潮——不是一次加一次,而是一次乘一次。花核的快感、花唇的快感、后穴的快感、乳尖的快感、耳后的快感、颈窝的快感、腋下的快感、会阴的快感、子宫口的快感——怎么可能,花粉怎么可能落在她体内?但它们确实落下了,从空气中飘入她大开的花径,粘在她最私密的内壁上。
蕊儿失禁了。她潮吹了。她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喷出,但那液体被更多的花粉立刻覆盖,重新带回她体内。她的意识在极端的快感中破碎又重建,重建又破碎。她喊花王子的名字,她骂他,她哭求他放过自己,她哭求他不要停。
当花王子终于为她清理掉身上的花粉时,蕊儿的身体还在抽搐。她的花穴大张着,一时无法闭合。花核肿得发亮,轻轻一碰就让她尖叫。她的所有黏膜都从粉嫩变成了艳红,充着血,等待着下一次高潮。
花王子将手指伸入她的花穴,那甬道仍在不规则地痉挛。他按压她体内某一处,那是种子生长的位置。
“快开花了。”他说。婚礼之夜,月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澄澈。
宫廷里所有的花仙子都聚集在最大的那朵百合花中。蕊儿穿着蛛丝制成的婚纱,那蛛丝透明轻薄,让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隐约可见——包括那双仍然微肿的花唇,那粒挺立的花核,和微微隆起的小腹。
花王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手伸入蕊儿的裙摆之下,撩拨她湿润的花穴。
“让大家看看。”他说。
蛛丝裙子被撕裂了。
蕊儿赤裸地站在所有花仙子面前,花穴在众目睽睽之下流出爱液。花王子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花瓣上,臀部朝向宾客。他分开她的花唇,让所有人看她翕动的花穴入口。
“今夜,她将为我开花。”
他开始进入她。
这一次用的是最大尺寸的、带刺的肉棒。蕊儿能感觉到那些刺撑开她的花径,刮过内壁,撞击着子宫口。但这一次,撞击的不是坚硬的肌肉——而是温柔的、柔软的、正在绽放的花瓣。
她体内的花开了。
从子宫口开始舒展,花瓣一片一片地展开。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充实感——不是被填满,而是从内部被撑开。蕊儿能感觉到花瓣的边缘触碰她的子宫壁,能感觉到雄蕊的花丝缠绕她花径的内壁,能感觉到花蜜从她体内倒流而出。
花王子射精了,他的精液浇灌在蕊儿体内那朵花上,让花瓣展开得更快。那朵花也在蕊儿的阴道里绽放,与花王子的肉棒纠缠在一起。
“啊啊啊...”蕊儿的呻吟已经不是人类的声音。
她的皮肤开始透出金色的光,如同花蜜从体内渗入毛孔。乳房胀大,乳尖渗出乳白的汁液。她的花穴剧烈痉挛,每痉挛一次,花就会多展开一层花瓣。那层层叠叠的花瓣与花王子的肉棒互相纠缠,她的花径已经变成了那朵花的花心。
花王子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花瓣的碎片和粘稠的花蜜。蕊儿的花蜜滴落在百合花瓣上,所落之处,立刻长出新的嫩芽。那些嫩芽生出新的花仙子,微小的、闭着眼的女童,从花朵中诞生。
她们是蕊儿的孩子。她们会走她走过的路——从花苞中降生,在各种生物之间辗转,学习在每一个触碰中寻找快感,学会在被迫的性爱里主动达到高潮,最终来到花之宫廷,在花王子的肉棒下开出自己的花。
蕊儿看见了她们。
她看见那些女婴闭着的眼睛,知道她们终将睁开。她看见她们夹紧的腿,知道她们将会张开。她看见她们尚未发育的身体,知道她们将会被各种生物进入、填满、射精。
而她将会教导她们。
高潮最后一次席卷蕊儿的身体时,她体内的花完全绽放了。她的子宫不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完整的、盛开的、金色莲花状的器官。那朵花此刻正被花王子的肉棒肏着,花瓣散落,花蜜四溅。
“欢迎来到永远。”花王子在她耳边低语。
蕊儿微笑。
她的整个生命是一场漫长的献祭。献给谁?
献给欲望本身。#2 小红帽——稚嫩小骚逼承欢大灰狼与老猎人的共同开发林间的光,碎碎的,像金箔洒在苔藓上。
小红帽提着那只柳条编的小篮子,走在去看外婆的路上。篮子里躺着新烤的蛋糕,油纸裹得严严实实,还冒着丝丝缕缕的暖气。她那一顶红绒斗篷在绿荫荫的树影里一荡一荡的,像一朵会走路的小花,又像一簇跳动的火苗。
她才七岁,步子碎碎的。小皮鞋踩着松针,沙沙,沙沙。满林子都是初夏的气息,有野莓的酸甜,有松脂的清冽。她还哼着不成调的歌儿呢,脆生生的,惊起枝头的雀。
草丛里忽然簌簌一阵响动,钻出个人来。
那是个生得极俊的年轻猎人。高且挺拔,肩背宽阔,裹着棕褐的皮猎装。他一笑,露一排白牙,眼尾弯弯的,像月亮。
"小姑娘,"他蹲下身来,视线与她齐平,"一个人上哪儿去呀?"
嗓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溪底的鹅卵石,磨得又滑又润。
小红帽也笑,露出豁了一颗的门牙:"去瞧外婆。她病啦,妈妈叫我送蛋糕去。"
"真是个好孩子。"猎人伸手替她拢了拢跑散的碎发,指尖不经意蹭过她耳廓。那耳朵嫩生生的,薄得近乎透明,被蹭过的地方浮起一层浅粉。"不过,你外婆住在林子深处,这一路多危险呀。让叔叔帮你瞧瞧,有没有被树枝划伤,嗯?"
说着,他的手便落了下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他的手指按在她胸口。轻轻的,像是检查。可那双手好大,好热,隔着衣料也能感到一种灼烫的热度在蔓延。小红帽只觉得痒,缩着肩头咯咯笑出声来。
"别动,"猎人低语,"让叔叔仔细摸摸。"
他的手往下滑。掌根蹭过她还平坦的小腹,手指探进了裙摆的下缘。裙下两条腿是赤裸的,光溜溜的,被林间的风吹得有些凉。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肉,缓缓向上。
小红帽扭了扭身子,仍咯咯地笑:"叔叔,痒。"
"痒就对了,"猎人的呼吸忽然浊重了几分,手指已经触到了她两腿间那一道紧紧闭合的缝隙。那里是干的,暖的,两片小小的肉唇光洁无毛,摸上去像刚剥壳的荔枝。"这说明叔叔找对地方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她摇摇头。
"这是小骚逼,"猎人用指腹轻轻揉着那道细缝,感受着它在触碰下微微发烫,"等以后,会有男人把大鸡巴插进去,操得你哭。"
小红帽眨眨眼睛,听不懂。可她觉得腿间被他揉得有些奇怪,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细小的蚁在爬。"你瞧那边——"猎人忽然收回手,指林间一片空地。
那里开满了野花。蓝的矢车菊,白的野雏菊,红的虞美人,在午后的光线里摇曳成一片斑斓的海。
"采些带给外婆吧,她一定喜欢。"
小红帽欢喜地跑过去,蹲下身来采。她采了一朵,又采一朵,不知不觉越采越远,越采越深。那顶红斗篷在花海里一俯一仰的,像只贪食的小雀。
她弯腰时,裙子自然掀起。
猎人在她身后蹲下。视线平齐处,是她撅起的小屁股,臀瓣窄窄的,还没有发育开来,像两瓣刚破土的蘑菇。臀缝深深,连接着她腿间那一道粉嫩紧闭的肉缝。阴唇小小的,薄薄的,像两片含苞的花瓣,紧紧并在一起。
"叔叔帮你看看,"他的嗓音沙哑了,伸出手去,拇指与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片小阴唇,"这里有刺,要帮你摘掉。"
小红帽乖乖地张开了腿。
猎人凑得更近些。呼吸喷在她最隐秘的部位,热热的,潮潮的。他看见那道被掰开的肉缝里,有一层极薄的膜——那是她的处女膜,完整无缺,中央只有针孔大的小眼。往上一些,是一粒极小极小的肉芽,藏在包皮里,尚未见过天日。
他用指尖轻轻拨弄那粒小肉芽。它颤了颤,像受惊的蜗牛触角,缩了一缩。
"这是什么?"小红帽好奇地问。
"这是骚豆子,"猎人的嗓音更沉了,手指蘸了唾沫,绕着那粒小芽缓缓揉圈,"女人的骚豆子被揉舒服了,骚逼就会流水。流了水,大鸡巴才好插进去。"
他揉得更快了些。那粒小肉芽渐渐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变成一粒红艳艳的小豆。小红帽轻轻哼了一声,腿根细细地发着抖。有种说不清的、陌生的酥痒从那里蔓延开来,像温水,顺着脊椎往上漾。
"流了,"猎人低笑,指腹沾起一丝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小骚货,才揉几下骚豆子就湿了。"
他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抵住她阴道口。洞口极小,紧得连一根小指都嫌大。他试着往里推进——
"疼,"小红帽缩了缩。
"疼也要操,"猎人的语气温柔极了,手上却毫不留情。指尖一寸一寸地破开紧箍的肉壁,直到触到那层薄膜。膜是韧的,弹的,抵在指尖微微发颤。"这是你的处女膜。今天叔叔要用大鸡巴把它操破。操破了,你才是真正的骚逼,懂么?"
小红帽呜咽着摇头。她不懂,可她害怕。
猎人抽回手指,站起身。猎裤的裆部已经高高撑起,隔着粗布也能看出内里那根凶器的轮廓——又粗,又长,微微上翘,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棱角分明。
"走吧,"他牵起小红帽的手,嗓音仍温柔,"先去看外婆。到了外婆家,叔叔教你更多。"猎人将外婆捆在床柱上。
那苍老的女人嘴里塞着破布,浑浊的泪爬过沟壑纵横的脸。她的粗布睡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干瘪的乳房耷拉着,腿间稀疏的白毛沾着透明的黏液——那是猎人方才在她身上发泄过的痕迹。
可猎人并不满足。他嫌这具衰老的身体太松弛,阴道太阔,操起来毫无阻碍。他要的是紧的,嫩的,一插进去就会被箍得发疼的幼穴。
他穿上外婆的睡袍,靠坐在床头。那睡袍宽大,遮住了他精壮的躯干,却遮不住胯下那根高高撑起的凶器。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从睡袍下缘探出紫红的龟头,马眼微微翕张,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
敲门声,怯生生的。
"外婆?是我,小红帽。"
猎人的嗓音在喉咙里滚了滚,变得沙哑而模糊:"门没锁,进来吧,乖孩子。"
吱呀——
门缝里先探进的是那顶红斗篷,然后是提着篮子的小手。小红帽跨过门槛,室内昏暗,她眯起眼望向床上的身影,迟疑地歪了歪头。
"外婆,你的声音好奇怪呀。"
"外婆病啦,嗓子哑了。"猎人将被角拉到脖颈,遮住喉结,"来,走近些,让外婆好好瞧瞧你。"
小红帽走近床边。篮子放在床尾的矮柜上,蛋糕还温着,香气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她已经走到床边了,小手撑着床沿,踮起脚尖,试图看清"外婆"的脸。
"外婆,你的胳膊好粗呀。"
"粗,才好抱我的小红帽呀。"
"外婆,你的腿好多毛呀,黑乎乎的。"
"毛多了暖和,不怕夜里冷。"猎人的嗓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睡袍下的阴茎在黑暗里狰狞地跳动着,龟头已经胀成紫黑色,马眼流出的先走汁沿着茎身缓缓滑落,在青筋盘虬的表面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乖孩子,上来,让外婆抱着你。"
小红帽听话地爬上床,掀开被子——
睡袍下,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直挺挺立在她眼前。紫红的龟头有小半个拳头大,茎身青筋虬结,两个碗大的卵袋沉甸甸坠在根下。它正对着她,马眼一翕一张,像某种凶兽的眼睛。
"外、外婆——这是什么?"小红帽往后缩,声音细细地在发抖。
"这是大鸡巴,"猎人一把扯掉睡袍,露出精壮如铁的身躯,大手扣住小红帽细瘦的手腕,将她拽向胯间,"外婆的大鸡巴。来,摸摸。"
他握着她的手,按上那根滚烫的凶器。她的手太小了,五指张到最大也只能覆住茎身的一侧。掌心下的触感是烫的,硬的,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柔韧——像裹了天鹅绒的铁棍。那上面的青筋在她掌心突突跳动,每跳一下,整根阴茎就往上翘一分。
"握住它,"猎人命令着,嗓音里温柔的伪装已经一丝不剩,只剩低沉的、兽性的沙哑,"握紧了,上下撸。"
小红帽吓得直掉泪,小手却不敢违抗,笨拙地握住那根阴茎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毫无技巧可言,可那只手太嫩了,掌心软得像刚蒸熟的米糕,每一下撸动都让猎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张嘴,"他扣住她的后脑,将龟头抵上她紧抿的嘴唇。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蹭在她唇上,咸腥的,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男性气息。"含进去。"
稚嫩的唇瓣被龟头一寸寸撑开,撑成一个不堪重负的圆。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的前半截。可猎人不容许她退缩,大掌扣住她的后脑缓缓下压,阴茎便往她口腔深处一寸寸推进,直到龟头抵住了紧窄的喉咙口。
"呕——"
小红帽本能地干呕,喉咙痉挛着收缩,反而将龟头裹得更紧。那紧致湿润的咽喉像一圈滚烫的肉箍,死死咬住龟头顶端,每一次痉挛都让猎人爽得低吼。
"对,就是这样,"他攥紧她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在她口中抽送,每一下都让龟头撞进喉咙,"用喉咙夹紧。嘶——小骚货,嘴天生就是用来含鸡巴的,含得好,非常好。"
小红帽被顶得泪流满面,小脸憋得通红,嘴角被撑到最大限度,晶亮的唾液混着马眼渗出的黏液从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道浊白的丝。她的喉咙被反复贯穿,每一下都顶得她几欲窒息,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猎人加速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拔出阴茎。紫红的茎身沾满她的唾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他一手将她按趴在床上,一手掀起她的裙子。
"让外婆瞧瞧,这骚逼准备好了没有。"裙摆被推到腰际。底下没有亵裤,赤裸的幼臀与私处全然暴露。
猎人掰开她两条细腿,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仍是光洁无毛的,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在方才被揉过的地方留着一丝浅淡的红痕。他用拇指将阴唇往两边撑开,露出内里粉红的嫩肉。那道细缝干涩依旧,只有极浅极淡的一点湿痕——那是方才在林中揉捻时泌出的那一丝黏液,根本不足以润滑。
穴口极窄,小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
猎人俯下身,伸出舌头。
他舔她。舌尖从那粒还在包皮里瑟缩的阴蒂开始,绕着圈地舔舐、吮吸、轻咬。包皮被舌尖一点点挑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小肉芽。他含住它,用舌面碾压,用舌尖弹拨。
"嗯……"小红帽抓紧床单,腿根细细地颤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酥麻从被他舔舐的那一点扩散开来,像细小的电流在体内乱窜。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又难受又舒服,想要逃开又忍不住将腿分得更开。
猎人的舌往下游走,舌尖抵住她紧窄的阴道口,用力往里钻。唾液混着渐渐泌出的黏液,将那窄小的入口濡湿。舌头的尖端刚挤进一小截,就被紧箍的肉壁死死咬住,里面又紧又热又嫩,软肉层层叠叠推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这么紧,"他含混不清地低笑,舌头更用力地往深处钻探,直到舌尖触到那层韧弹的处女膜,"等会儿大鸡巴操进去,非得把你操哭不可。"
他又舔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道幼嫩的肉缝终于被唾液和黏液润得湿漉漉的,在昏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穴口微微翕张,被舌头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个小指粗的肉窝,久久无法闭合。
猎人直起身,手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阴茎。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仍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黏液。他将龟头抵住她嫩红的穴口,用龟头前端蘸着她泌出的那一点湿润,上下滑动,让整个龟头都沾满她的黏液。
体格太悬殊了。他的龟头竟比她的整个阴部还要宽,抵在穴口上,几乎要将那道窄缝完全覆盖。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她紧窄的入口,对比之下,那穴口小得可怜,几乎不可能容纳这样粗大的凶器。
"不要……"小红帽感觉到腿间抵着的那个滚烫圆钝的硬物,终于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开始哭泣挣扎,"外婆……不要……求你……"
"外婆疼你,"猎人的嗓音低哑而温柔,眼神却暗沉如野兽,他一手按住她细瘦的腰,一手扶着阴茎对准穴口,"所以外婆要亲手教你做女人。"
话音未落,他沉腰挺入。
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将那圈箍得极紧的肉环一寸寸撑大、撑薄、撑到近乎透明。小红帽发出一声细细的哭叫,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穴口的肉被撕裂了一点点,鲜红的血丝沿着被撑开的边缘渗出来。
"才进了个龟头就出血了,"猎人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极力抑制着不管不顾一捅到底的冲动,"小骚逼太紧了,比我想的还紧。"
他稍退半分,龟头退出半寸,带出更多鲜红的血丝。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扣紧她的腰,腰胯猛然发力——
龟头冲破处女膜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小红帽是声嘶力竭的哭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床褥。猎人是低沉的、满足的呻吟,阴道里那层薄薄的肉膜被撕成碎片,滚烫柔软的肉壁紧紧箍住龟头前端,痉挛着、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得几乎让他当场射精。
处女血混着黏液,从茎身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阴茎还剩大半截露在外面。
"疼……好疼……"小红帽放声大哭,小脸皱成一团,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小手徒劳地推着猎人铁块般的小腹,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那只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挣扎,像被猛兽按在爪下的小动物。
可阴道里的嫩肉却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包裹着侵入的异物的每一寸,痉挛着、吮吸着,像要将龟头勒断在体内。
"疼就对了,"猎人不为所动,扣紧她的腰,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凿开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女地,"第一次都疼。以后操多了,你只会哭着求我用力,求我操深一点。"
阴茎深入了三寸。又深入了一寸。阴道的尽头是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那小小的子宫颈极小极嫩,龟头刚撞上去,就顶得它痉挛着往后退缩。猎人的阴茎还剩半寸没插进去,他按住她的胯骨,缓缓用力,将最后那半寸也顶了进去,龟头紧密抵住了那小小的子宫口。
小红帽疼得浑身抽搐,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她的阴道被完全填满,那根粗长的阴茎将窄小的肉腔撑到极限,肉壁被迫拉长、变薄,紧紧箍在茎身上,连青筋跳动的形状都清晰可辨。隔着薄薄的腹壁,甚至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柱状凸起——那是他的阴茎的形状,在她的体内,活生生地跳动着。
猎人稍微退出些许,低头看去:阴茎拔出的那一截沾满鲜红的处女血,茎身红白相间,触目惊心。他喉间滚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复又顶入,再退出,再顶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红色的血被碾成粉红的泡沫,混着渐渐泌出的黏液从交合处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疼……"
"疼也是外婆的疼爱,"猎人俯下身,含住她一粒还未发育的乳头。那是真正的幼儿的乳头,只有黄豆大小,乳晕粉粉的、浅浅的,长在平坦如镜的胸脯上,像两粒苔原上的浆果。他用力吮吸,用牙齿轻咬,吸得那一小粒乳尖在他唇间充血发红,"从今往后,这里也要帮你吸大。奶子吸大了,骚逼操熟了,你才是个完整的女人。"
小红帽哭着摇头,可乳尖上传来的却渐渐不再是单纯的疼痛。一种酥麻的感觉正从他吮吸的地方蔓延开来,与腿间被抽插的节奏共振,在体内漾开一道奇异的热流。她不懂那是什么,只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外婆说的"疼",竟是这样一种又疼又麻、想哭又想叫的感觉。猎人将她翻过身去,摆成跪趴的姿势。
小红帽的腿已经软得跪不住,上半身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她那两条腿被操得合不拢,鲜红的血液混着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膝弯处汇聚成一小汪,滴在白床单上洇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被操过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指尖大的小洞,红红的,嫩嫩的,仍在不住地往外挤着血与黏液的混合物。
猎人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骨,将仍沾着处女血的龟头再次抵住那个翕张的小洞。
"外婆教你,这叫老汉推车,"他的嗓音比床板还要哑,腰胯一挺,整根阴茎再度没入。这一次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有血液和黏液的润滑,又有之前操开的通道,龟头一路碾过层层叠叠蠕动的嫩肉,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子宫口被撞得痉挛着缩紧,小小的子宫颈像一粒极嫩极小的樱桃,被龟头碾压着、顶撞着,每挨一下都可怜地颤抖。
小红帽闷在枕头里的哭声断断续续。疼仍是疼的,可疼痛之中,那种奇异的酥麻感越来越清晰。阴道深处某个她从来不知晓的所在,正在被龟头反复碾压,每碾一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穴里的嫩肉便死死绞紧侵入的异物,箍得猎人连连低吼。
"夹得真紧,小骚逼,天生就是让人操的,"猎人咬牙加快抽插的速度,操得啪啪作响,两个碗大的卵袋撞击在她光洁的幼嫩腿根,发出清脆的水声。他低头,视线落在她臀缝最深处那朵粉褐色的紧闭小皱菊上。她的肛门极窄极小,紧得连指尖都插不进去,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微微翕张。
他伸出手指,蘸了蘸她腿间流淌的血与黏液,抵住那朵小皱菊缓缓揉按,指尖借着润滑一寸寸往里钻。紧。比阴道还紧,肛口的肉箍死死咬住指尖,疯狂痉挛着往外推。
"外婆,那里……脏……"小红帽羞耻地扭动臀部想要躲闪。
猎人的手指在她后穴里勾了勾,阴茎仍在前穴里疯狂抽插,嗓音低得像个魔鬼:"等这里也开发好了,外婆和猎人叔叔一起操你。一根大鸡巴操你的骚逼,一根大鸡巴操你的屁眼,前后夹击,让你的两个骚洞都被操得合不拢,精液从骚逼和屁眼里一起往外冒。"
他从她后穴里抽出手指,将阴茎也从前穴退出,将她抱起转为面对面跨坐的姿势。她的腿已经软得撑不住,他让她坐在他怀中,一手托住她小小的臀,一手扶着阴茎对准红肿的穴口,将她缓缓往下放。
龟头再一次破开她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红肿穴口,往阴道深处沉去。重力让这次进入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碾平一切嫩肉的褶皱,死死抵住子宫口,仿佛要将那个小小的子宫颈撞开一道缝隙。
小红帽伏在他肩头,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细细的、小猫般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乳尖蹭着猎人坚硬的胸肌,那两粒被吮得红肿的小小乳头已经硬成小石子,磨蹭间传来陌生的快感。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压,阴道内壁的嫩肉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敏感得像溃烂的牙龈,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触电般痉挛。
然后,在某个很深很深的顶入之后——
她小小的身子猛地弓起,喉间迸出一声不属于幼女的、沙哑的呻吟。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阵阵滚烫的收缩从子宫口向下扩散,死死绞住那根塞满她的阴茎。一股不同于以往黏液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是清的,热的,汹涌的,浇在龟头顶端。
她被操上了高潮。一个七岁的幼女,被操上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猎人低吼,再也忍耐不住,腰胯猛地发力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大开——
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打在幼嫩的子宫颈上。射精持续了很久很久,一股又一股,带着卵袋里积攒的浓稠种子,灌满了窄小的阴道。那甬道太紧,太窄,盛不下这么多精液。多余的浊白便从穴口与茎身的缝隙里挤出来,汩汩地,漫过会阴,坠落在床单上。
足足射了七八股才算罢休。猎人吁出一口浊气,阴茎在她体内又跳动了数下,才终于慢慢软下来,从红肿的穴口滑出。
被操得合不拢的幼穴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一个小指粗的肉洞。先是鲜红的处女血往外淌,再是浊白浓稠的精液,混在一起,从那个翕张的肉洞里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白里泛着粉,触目而淫靡。
小红帽已经瘫软如泥,蜷在他怀里,连抽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红斗篷早被剥去,裙子被卷到腰际,两条腿间全是血与精液的混合物,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仍在可怜地抽搐。
猎人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耳边温柔耳语:"外婆的乖孩子……才第一次,就学会了高潮。"门忽然被撞开了。
猎装男子闯进来时,带进一阵穿堂的冷风。他高高壮壮,生得黝黑粗犷,手中猎刀还滴着兽血。他先看见被绑在床柱上赤身裸体的外婆,又看见床上一片狼藉——血的鲜红与精液的浊白洇染了大半张床单,幼小的女孩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下身血精横流。
猎人笑了,并不慌张。他的嗓音仍是从容的,慢条斯理,仿佛只是在介绍一道刚猎到的野味。
"正好。这猎物刚破了身,紧得很,你也来尝尝。今天咱们兄弟一起,让这小骚逼长长见识。"
那猎人将猎刀往桌上一插,刀尖入木三分,嗡嗡震颤。他一面脱去猎装,露出精壮黝黑的胸膛,一面走到床边,低头打量小红帽腿间那个还无法闭合的、冒着精液的肉洞。
"这么小,能操?"
"能,"猎人将小红帽从怀里推出,让她正面仰躺在床上,掰开她两条软塌塌的大腿,将那个还在冒精液的穴口展示给同伴,"不但能,还会高潮。刚才射在里面的时候,这小骚逼夹得连老子鸡巴都拔不出来。"
后来的猎人伸出手,手指抠进那被精液灌满的幼嫩阴道里搅了搅,抽出来时指尖拉出一道白浊的黏丝。他将指尖送入口中吮净,喉中滚出低沉的呻吟。
"骚逼是嫩。你操前头,我操后头。"
两个男人迅速达成共识。猎人将小红帽抱坐进怀里,从下方将重新勃起的阴茎插入她还在流精的阴道。后来的猎人则绕到她的背后,将龟头抵住她紧窄紧闭的肛门,用前穴溢出流下的精液做润滑,缓缓往里推进。
龟头刚挤入肛口,小红帽就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后穴比前穴更紧,肛门的肉箍被撑到极限,死死咬住龟头前端,以痉挛代替排斥。
"疼——疼——"
"疼也要操,"猎人托住她的臀在她耳边低语,前穴里的阴茎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一下下撞着子宫口,"现在两个骚洞都要被大鸡巴塞满了,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外婆的乖孩子,忍一忍,很快你就会求着我们同时操你了。"
后来的猎人扣住她的腰,不顾她撕心裂肺的哭叫,缓缓将阴茎推进到最深处。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后,两个男人开始交替抽送。一根从前穴抽出,另一根便连根顶入后穴;一根龟头撞上子宫口,另一根便抽出只剩龟头留在肛门口。两张嘴被反复操开,中间的隔膜被碾得越来越薄,到后来几乎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彼此摩擦碰撞。
小红帽被夹在中间,早已哭得失声,只剩身体在不停地痉挛。前穴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后穴被操得血色殷红。可身体最深处,那种陌生的酥麻感却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灼热。两个穴的嫩肉同时被粗长的阴茎反复碾压、摩擦,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彼此碰撞,快感便以乘积累加,将她小小的躯体推上一个又一个更高的浪尖。
猎人与后来的猎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阴茎在两个幼穴里疯狂进出,啪啪撞击声响彻木屋,床板不堪重负地吱嘎呻吟。紫红的茎身抽出,浊白的黏液溅出;紫红的茎身没入,鲜红的嫩肉裹上。
两个男人在同一时刻闷哼出声。
前方的阴茎深深埋入前穴,龟头抵住子宫口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后方的阴茎顶进直肠最深处,马眼紧贴肠道内壁,射出的精液将整个后穴灌满。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久,射完之后,两根阴茎先后从两个肉洞里滑出。前穴与后穴都被操成了两个合不拢的肉洞,鲜红与浊白交替,两股精液分别从两个被操得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在下方的床单上汇合。
小红帽瘫在床中央,浑身遍布指印与吻痕,两个乳头被吸得红肿,腿间两个肉洞都在往外冒精液,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来的猎人捡起床上的红斗篷,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与精斑,低低笑了:"第一次就这么耐操,以后不是得成精。"
猎人将她抱起,像抱一只刚断奶的小猫。他让她坐在床沿,让她看绑在床柱上的外婆。老人的嘴仍塞着布团,眼眶里已经流干了泪,只有满脸干涸的白色泪痕。
"小红帽,"他的嗓音再次变得温柔,温柔的、体贴的,像那日在林间初见时的语调,"你知道今天学到的功课叫什么吗?"
她呆呆地摇头。
"教你的功课叫做——"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你的骚逼,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小红帽没有再回母亲的家。
她被两个猎人带回森林深处的一间更隐蔽的木屋。那里没有篮子,没有蛋糕,只有一张铺了干净床单的大床,和一架用来固定四肢的特制木架。
她学会了很多。学会了用嘴含住阴茎,让龟头撞进喉咙而不干呕;学会了用小手套弄茎身,拇指擦过马眼时恰到好处地画一个圈。她学会了在猎人推门而入的瞬间自动掀起裙子,张开腿,露出那个日渐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小穴。
前穴被开发到能同时容纳两根阴茎,后穴的紧致也已经恰到好处。她甚至学会了在鸡巴插入之前就开始泌出粘稠透明的爱液,也学会了在被操的时候发出那些已不属于幼女的、沙哑湿润的呻吟。
她的两个乳尖在每日的吮吸与揉捏之下终于微微隆起,像两枚刚被挖出来的蚌肉,软软的,嫩嫩的,被含住时她会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送进男人口中。
猎人们轮流来,有时一起来。一个操前穴,一个操后穴;一个口爆,一个颜射。而小红帽只是乖乖受着,在精液沐浴之后伸出小小的舌头,将唇边的浊白舔净。
她终于懂得,这便是外婆当初教她的那课——小骚逼,生来就是让男人操的。#3 木偶奇遇记——仙子胯下的木芯开苞从初精到灌满子宫把一根檀木鸡巴被骚逼操成真肉棒月光如乳,倾泻在仙匠的作坊里。
皮诺躺在檀木台上,浑身还带着新雕的木香。他的身体是上好的紫檀,每一寸肌理都被打磨得如同少年的肌肤般光滑。四肢修长,腰线收紧,两条腿之间的那处还只是一截安静的圆柱——那是仙匠特意留下的,说是日后自有用处。
蓝仙子到来时,满室生光。
她赤足踏过月光,裙摆是蝉翼般的薄纱,隐约透出底下玲珑的曲线。她俯身时,长发如瀑垂落,发尾扫过皮诺的胸膛,那一瞬间,他胸膛里那颗木头心忽然咚咚跳了起来。
“醒来吧,我的木偶少年。”
仙子的指尖点在他的眉心,温热的,带着花香。然后那根手指开始向下游走,划过他挺直的鼻梁,划过他微启的唇,划过他微微凸起的喉结,在胸膛上画了一个圈,最终停在两腿之间那截圆柱上。
皮诺浑身一颤。
那截木头忽然开始发烫。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木质摩擦的涩意。
蓝仙子笑了,指尖在圆柱顶端轻轻一旋:“这是你的命根,也是你的劫。它会告诉你什么是人。”
她握住那截木头,掌心温热,五指收拢时,皮诺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那处炸开,沿着木纹向上蔓延。他的脚趾蜷起,手指抓紧身下的木台,连呼吸都忘了。
“感觉到了吗?”仙子的手缓缓滑动,那截木头在她掌心变热,变硬,木质表面渗出细密的树脂,“当它站立起来的时候,就是它在想你的时候。”
她松开手,那截木芯已经比方才长了一截,顶端微微上翘,水光润泽。
皮诺低头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既惊慌又好奇。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那烫人的木芯。触感陌生——又硬又滑,被仙子握过的地方还在发颤。
“今夜,我们先学第一课。”蓝仙子将他从木台上牵起,引向窗边的软榻。月光洒了一榻,她躺下去时,薄纱裙摆向上掀起,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怔怔站着的木偶少年说:“来,到我身边来。”
皮诺跪上软榻,木芯因为俯身的姿势蹭过榻上的丝绸,摩擦带起一阵战栗。他小声地倒吸了一口气。
蓝仙子将他拉近,让他伏在自己身上,然后重新握住那根木芯。
这一次,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你看,”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气息温热,“它喜欢这样。你的木芯知道什么是快活。它能感受我的体温,能感受我的手指有多软,能感受我的掌心有多湿。”
皮诺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伏在仙子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嗅到她身上那种说不出的甜香。那味道钻进鼻腔,让他脑子里一片混沌,腰眼酸胀,只想挺动,只想往她手心里撞。
他果然那样做了。
第一次挺动很笨拙,木芯从她手里滑脱,戳在她小腹上。他慌得要缩,却被她按住后腰。
“别怕,”她重新握住,这一回握得更紧,指腹贴在木芯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上,轻轻一碾,“它想动,就让它动。你的身体知道怎么做。”
皮诺呜咽了一声,开始难耐地在她手心里抽送。
木芯坚硬如铁,又烫得吓人。每一次从她紧握的手指间穿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鼠蹊部窜到尾椎,又从尾椎窜上天灵盖。他越来越快,榻上响起木芯摩擦肌肤的水声,啵滋啵滋。
“好孩子,”蓝仙子揽着他的后颈,吻他的额头,吻他的眼皮,吻他的唇——那是他的初吻,木质的嘴唇被柔软的唇瓣含住,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时,他连下面都跟着抽搐,“就这样,一直做,不要停。”
皮诺的腰已经不听使唤。他像一只发情的小兽,只知道往前顶,往那个温暖的、紧握的巢穴里顶。木芯越胀越大,表面浮起青筋般的木纹,顶端开始渗出粘稠的汁液。
“仙子……仙子……”他带着哭腔喊她,“要……要尿了……”
“那不是尿。”蓝仙子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圈住冠状沟那圈凸起狠狠一勒,“那是你的初精。射出来,都射给我。”
皮诺发出一声破碎的叫喊。
木芯在她手里猛地一跳,随即喷出一股又一股乳白的汁液,溅在她的小腹上,溅在她的胸脯上,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上。他射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抽空,最后瘫软在她身上,木芯还埋在她掌心,一抖一抖地吐着残余的浆液。
蓝仙子将他搂紧,让他听自己的心跳。
“这是第一夜。”她抚摸着他汗湿的鬓发,声音像梦一样轻,“接下来,还有很多要学。”
月光照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皮诺那根刚射完的木芯,还半软不硬地贴在她腿间,随时准备重新站起来。皮诺独自躺在榻上时,脑子里全是昨夜的画面。
蓝仙子握住他木芯的手,她掌心那烫人的温度,她拇指碾过他顶端时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还有最后喷薄而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碎掉的快活。
想到这里,他两腿之间那根木芯又硬了。
它直挺挺地立在腿间,比昨夜更长了一截,顶端已经抵到了他的肚脐眼。皮诺咬住下唇,伸手去碰它——刚触到时指尖一颤,那种酥麻又来了。
他试着学仙子的样子,五指收拢,上下套弄。
可是不够。
他的手太硬,不像仙子的手那么软那么滑。他套了几下,只觉得焦躁,木芯胀得发疼,却怎么也到不了昨夜那种要飞起来的感觉。
他想去找她,又不敢。只能抓过榻上那条丝绸,缠在木芯上,胡乱地蹭。
就在这时,门推开了。
蓝仙子站在门口,将他慌乱的样子尽收眼底。丝绸还缠在木芯上,顶端湿了一片,而他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蓝仙子走近,在榻边坐下,伸手拉开他遮掩的手,看着那根被丝绸缠裹的木芯。它已经胀得发紫,木纹根根凸起,顶端吐着透明的汁液,把丝绸洇湿了一大片。
“只是想着昨夜的事,忍不住了,对吗?”
皮诺不敢看她,点了点头。
蓝仙子叹了口气,却是带着笑意的。她解开丝绸,木芯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水痕。她低头端详它,像端详一件正在成形的艺术品。
“你看,它比昨夜更长了。”她用手指量了量,从根部到顶端正好一拃,“也粗了。昨天还只是小指粗细,今天已经有拇指那么粗。”
她的手重新握上去,这一次没有套弄,只是握着,感受木芯在她掌心里的跳动。
“它在我手里跳呢。”她轻声说,拇指摩挲着冠状沟那圈凸起,“就像一颗活的心。”
皮诺闷哼一声,腰已经不由自主地向上挺。
“嘘。”蓝仙子按住他的小腹,俯下身去。
她先是往木芯上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拂过敏感的顶端,皮诺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在那个吐着汁液的小孔上舔了一下。
“啊——”
皮诺的腰猛地弹起来,木芯戳在她脸上,又被她按回去。
“乖乖躺着。”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画圈,舌尖钻进顶端的缝隙里,尝到了木芯渗出的汁液。那味道清甜,带着檀木特有的香气,比她尝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干净。
她开始含进去。
先是一个头。嘴唇包裹着伞状的顶端,用力吮了一下,皮诺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她一寸一寸往下吞,吞到一半时喉头收紧,挤压着木芯的中段,皮诺的尖叫声变成了持续的呜咽。
她开始吞吐。
每一次低头都吞到根部,嘴唇碰到木芯底部的囊袋——那两个木珠还没有发育完全,只是小小的两粒,紧贴在根部。她用下巴蹭它们,用手心揉它们,感觉它们在慢慢变大,变软。
皮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木芯被一个温热的、湿滑的、会吸会动的洞包裹着,每一次进出都从头顶酥到脚底。仙子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口水顺着木芯流下来,把他的腿根打得湿透。
“仙子……仙子……又要……又要……”
他想说又要尿了,但这一次他知道那不是尿。
蓝仙子含着他的木芯,感觉到它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要来了。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嘴唇收紧,舌尖抵着底部的凹槽飞速抖动。
皮诺弓起脊背,双手抓住身下的被褥。
然后他射了。
这一次比昨夜还要猛烈。滚烫的汁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仙子的喉咙,她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头一缩一缩地挤压着木芯,每一缩都榨出更多的精水。
等他终于射完,她才慢慢退出来,舌尖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在他面前张了张嘴,让他看自己舌根上残留的乳白汁液。然后她合上嘴,喉头一动,咽了下去。
“你的初精,味道比我想的要好。”她舔了舔嘴唇,俯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下一次,我要教你怎么把它射进女人身体里。”
皮诺的木芯,在她这句话里又硬了。自那以后,皮诺学会了在睡前等待。
每天夜里,他侧卧榻上,面朝房门。月光爬到榻脚的时候,蓝仙子就会推门进来。她会赤足走过玉石地面,赤足踩上软榻,然后掀开薄衾,躺在他的身边。
今夜她穿了一袭月白的寝衣,领口松垮,侧躺时露出一侧香肩。
皮诺的木芯已经硬了。它从寝裤的缝隙里钻出来,顶端贴在她大腿外侧,烫得她轻笑。
“这么急?”
她把他的手牵到自己的腰间,让他解开寝衣的系带。衣襟散开时,月光照在她身上,皮诺看见了她胸前两团浑圆的软肉,顶端缀着两颗红豆。他还看见了她的小腹,平坦细滑,昨夜他的精液就溅在那里,现在已经被洗净。
“摸摸我。”她说。
皮诺伸出木头的手,指尖触上她的胸脯。那团软肉比他想象中更软,手指一按就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他试着学她握他木芯的样子,五根手指收拢,握住。
蓝仙子轻轻呻吟了一声。
“用点力,可以揉。”她引导他的手,教他画圈,“女人的这里,最喜欢被揉。揉得越重,底下越湿。”
皮诺的另一只手也被她牵走,沿着小腹向下,探进半褪的寝裤里。指尖触到一片湿漉漉的软肉,热得烫手,滑得抓不住。
“这是女人的骚逼。”蓝仙子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像在教一个婴儿认字,“和你的木芯天生是一对。你的木芯要插进这个洞里,才算真正成人。”
皮诺的手指还在探索。他摸到了一片肥嫩的肉,正中间有一道缝,汁液正从缝里溢出来。他轻轻一按,手指就滑了进去。
里面好热,比仙子的嘴还要热,还要湿,还会吸——那些软肉在蠕动着,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拉。
“一个指节了。”蓝仙子喘息着说,“再往里,还有一个更软的地方。”
皮诺又往里探,食指完全没入,指尖碰到了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他轻轻一刮,蓝仙子整个人就弹了一下,骚逼里猛地喷出一股水来,把他的手掌都打湿了。
“就是这里。”她咬着嘴唇,眼波迷蒙,“记住了吗?以后你的木芯插进来,就要顶这里。顶到这个地方,女人会求着你操她。”
皮诺又刮了一下,又刮了一下。蓝仙子仰起脖子,喉间溢出连绵的呻吟。他刮了多久她已经数不清,只知道自己的骚逼一直在往外喷水,把他的手指、手背、手腕都浇湿了。
然后他的手指忽然退出去了。
“仙子,”他的声音近在她耳边,带着恳求,“我想用木芯。我想射进你身体里。”
蓝仙子睁开眼,看见他伏在自己身上,木芯已经抵在她骚逼的入口处,顶端被淫水打得透湿。他学得很快,知道要先在逼口磨一磨,让整个头部都湿透,然后才往里顶。
但她按住了他的小腹。
“今夜先到这里。”她吻了吻他失望的嘴角,“下一次,我用嘴教你更多。”
她坐起身,将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抽出。那只木头的手掌上全是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晶晶发亮。
她当着皮诺的面,把每一根手指都舔干净了。
然后她重新系好寝衣,赤足走下软榻,在门口回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更让他的木芯硬得发疼。次日夜里,蓝仙子来得比往常更早。
她没有上榻,而是在床边跪坐下来,拍了拍面前的地面。
“跪起来,到我面前来。”
皮诺依言跪下。他比她高出许多,即便跪着也与她平视。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这两片木质的唇,触感却柔软得出奇,微微张开时还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舌。
“今夜,你要用嘴。”
她站起身,在他面前褪下寝裤,露出两条光洁的腿。然后她坐上床沿,双腿分开,将他拉近,让他跪在她腿间。
皮诺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她的骚逼。
昨夜他用手摸过,知道那是热的、湿的、会吸的。但现在用眼看,才知道它长什么样。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翻开,中间湿红的逼肉层层叠叠,最顶端有一颗凸起的小珠,已经充血肿胀,亮晶晶地探出来。
“这是阴蒂,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蓝仙子牵着他的手,让他用指腹轻轻触碰那颗小珠,“舔它的时候要轻,用舌尖画圈。太重了会疼,太轻了又不够。”
皮诺的手在发抖,但已经不像昨夜那样慌乱。他凑过去,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鼻尖先碰到那颗阴蒂,蓝仙子的腿就轻轻颤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阴蒂的一瞬间,蓝仙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舌头沿着那颗小珠画圈,口水混着她的淫水流下来,顺着会阴一直流到后庭。
“学得很快。”她攥紧身下的被褥,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现在往下,用舌尖……啊……用舌尖撑开逼缝……”
皮诺听话地照做,舌尖从阴蒂滑下去,沿着逼缝来回舔舐。每舔一下,那道缝就会收缩一下,吐出更多的水来。他把舌头顶进逼缝里,那些软肉立刻咬上来,裹着他的舌头往里吸。
他开始用舌头插她的逼。
这个动作和昨夜用手指插她时一样,但舌头更软,更灵活,能插得更深。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舌头一进一出,鼻尖撞在她阴蒂上,每一次撞击她都发出一声娇吟。
蓝仙子已经躺倒在床上,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夹紧了他的头。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骚逼里涌出的水把他的下巴和脖子都淋湿了。
“好孩子……就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吸……吸那颗豆……用力吸……”
皮诺含住阴蒂,像含着仙子的乳头那样用力一吮。
蓝仙子的腰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一股滚烫的水从她逼里喷出,浇在他的脸上。他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水,鼻尖、嘴唇、下巴都在往下滴。
“对不起,我没忍住。”蓝仙子喘着气说。她躺在榻上,半阖着眼,两颊绯红,一副被操开的样子,她的腿还架在他肩上,骚逼一张一合,还在往外吐水。
皮诺擦了一把脸,把手指上的水舔干净。
“仙子,”他忽然说,“我想操你了。”
这句话他说得认真而直接,和方才的颤栗截然不同。蓝仙子睁开眼,对上他暗沉的目光——那双曾经空洞的木眼,此刻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人的情绪。
她笑着将他拉进怀里,轻声说:“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点。”
然后她翻了个身,趴在榻上,回头看他。
“但在那之前,我先教你另一个洞要怎么操。”
她分开双腿,将他的手引到自己臀缝间,让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紧闭的后穴。
“这里,也是你的。”蓝仙子让他去案上取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青玉小瓶,瓶身上刻着缠枝花纹,打开后幽香扑鼻。她把瓶中的凝露倒在自己的掌心,那凝露晶莹剔透,在体温下很快化开,变得滑腻异常。
“这是玉液,用在女人身上,用在你的木芯上,”她牵过他的手,将一半凝露抹在他的手指上,又牵着他湿滑的手,探向自己身后,“会让一切变得容易很多。”
她的动作很慢,引领他的中指触到那个紧闭的后穴,绕着穴口的褶皱画圈。凝露已经渗进皮肤,一圈一圈地揉,每一次画圈都让穴口松一分,然后她的手指压住穴口中心,轻轻往里推。
皮诺看着自己的中指,看着那些细密的褶皱撑开,把手指吞进去了一个指节。
里面比骚逼更紧,更热,那种紧致让他的手指几乎动弹不得。四壁的软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的嫩肉在蠕动,想把异物推出去,却反而越吸越深。
“动一动。”蓝仙子伏在榻上,屁股微微翘起,把后穴更完全地送到他手中,“手指弯一弯,摸到里面那块凸起的地方了吗?”
皮诺曲起手指,果然触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肉壁。和骚逼里那种粗糙感不同,后穴里这块更硬、更滑,触碰的时候不是酥麻,而是一种酸胀的感觉,他说不上来哪一种更好。
他又往里送了一截,手指完全没入。然后缓缓抽出,再重新插入。凝露被体温化开,变成一层油膜,让他的手指进出顺畅。水声一响,蓝仙子的后穴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再进一根。”
蓝仙子的声音已经带了喘息。皮诺依言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进去时,后穴被撑得更大,褶皱都展开了。她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撅得更高。
“用你的木芯,现在。”她把枕头递给他,示意他垫在自己小腹下,“涂上凝露,多涂些,然后对准那里。”
皮诺低头看自己的木芯。它硬得太久了,久到顶端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青筋一根根凸起,马眼里不断渗出汁液。他把掌心残留的凝露全部抹上去,手掌滑过的时候木芯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差点就射了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木芯顶端抵在她的后穴口。
后穴已经松得足够他的龟头进去。他轻轻一顶,龟头就挤进去了——立刻被箍紧了。那种紧致比仙子握紧手重得多,也比她用嘴含时更有压迫力,每一圈嫩肉都在勒他,勒得他头皮发麻。
“全插进来。”
他咬住嘴唇,腰一挺,整根木芯没入她的后穴。
蓝仙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把枕头抱在胸前。后穴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心慌——太满了,他从没有这样满过,那种充实感一直顶到了小腹里面,仿佛要把内脏都挤开。
皮诺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木芯被裹紧了,裹得想动却动不了,于是他握住她的细腰,把木芯抽出一截,又重新顶回去。
然后他就彻底疯了。
他开始操她的后穴,飞快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动作又猛又急。后穴的嫩肉随着他的抽送翻出又带回,翻出时还带出一道白浆,是凝露被摩擦起了沫。
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整个屁股都在抖。那种肉体拍击的声响,融合着木芯在她后穴里进出的水声,让她不自觉浪叫起来。
“用力……再用力些……”
皮诺伏在她背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找到她的阴蒂用力揉搓。前后同时刺激,蓝仙子很快就到了临界点。她的后穴开始剧烈收缩,那些软肉一波一波地挤压他的木芯。
他射了。
木芯在她后穴里猛地一跳,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肠道深处。他的精液又多又浓,把她的肚子都灌得微微隆起。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木芯才慢慢软下来,从她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蓝仙子翻过身,腿间还在往下流着他的精液——前面的骚逼在滴水,后面的后穴在淌精。
她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感受里面满当当的沉重感。
“你射了好多,肚子里面全是。”
皮诺盯着她腿间还在往外冒的白浊液体,木芯又跳了一跳。又是一个月华如水的夜晚。
这一次蓝仙子进屋时,皮诺正在沐浴。他站在浴池中央,水汽缭绕,露出水面的上身被水洗得发亮,檀木的纹理清晰可见。他的木芯从水面探出来,像一根浮木,顶端在水面上轻轻点水。
蓝仙子笑了。
“今夜教你新姿势,正好。”
她把身上的纱衣褪尽,赤足走进浴池,带起的水花漫过池沿。走到他面前时,她只及他胸口那么高,他低下头看她,第一次发现她的眼睛里有星星。
“躺下。”她按着他的胸膛,将他放倒在池沿边,上半身躺在光滑的大理石上,下半身还浸在温水里。木芯完全暴露在月光里,硬得像根石柱。
蓝仙子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她握住他的木芯,对准自己的骚逼。逼口对准龟头,然后她慢慢沉下腰。
皮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木芯被吞进去,先是龟头,然后是整根。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比后穴更湿、更滑,会吮会吸,吞进去的时候还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全都……”蓝仙子深吸一口气,一沉到底,“……进去了。”
她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先是缓慢的,让他的木芯一寸一寸地在她的骚逼里进出。她的逼肉每一次吞吐都夹紧他,抽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坐下去时又把嫩肉塞回去。水声越来越大,啪啪的声音随着她动作加快而变得密集。
“你看,”蓝仙子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低头看着交合处,“看它怎么操我。”
皮诺撑起上身,目光落在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木芯正在她的骚逼里进出,紫红色的木身上全是她的淫水,每一次抽送都扯出银丝。阴唇被操得翻开,阴蒂肿胀得发亮,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颤抖。
这个画面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经历都更让他疯狂。
他开始主动向上顶腰。她往下坐,他就往上顶,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体内深处那块粗糙的软肉上。蓝仙子被他顶得身子一软,趴在皮诺胸口上,只剩屁股还翘着挨操。
“就是那里……撞那儿……”
他握住了她的腰,强迫她把屁股撅高,然后从下往上一顿猛撞,龟头对准那处软肉没命地顶。她的骚逼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然后一股滚烫的水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瘫在他身上,骚逼还在痉挛,一吸一吸地含着他的木芯。
皮诺没有停。他翻身将她压在池沿,抬高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她几乎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自己的宫口——那是女人身体最深处的一道门。皮诺像打桩一样操她,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要……操进子宫了……”
蓝仙子抓住他的手臂,眼泛水光,已经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还是继续。他的动作太过有力,整根木芯都沾满了她的淫水,抽出来时带出水声,插进去时又有新的水被挤出来。
他操了好久好久,久到她的声音都叫哑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最后他射了。仍是满当当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喷进她身体深处,灌满她的子宫,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木芯还埋在她体内,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许久之后,蓝仙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学坏了。”她说,“都学会主动了。”
皮诺低声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都是仙子教得好。”
蓝仙子低下头,发现他埋在她体内的木芯,又硬了。第三次是在仙子寝殿的落地镜前。
那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磨得光可鉴人,能将人映得纤毫毕现。蓝仙子把他拉到镜前,让他跪坐下来,自己则面对着铜镜坐在他怀里。
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木偶的身体紧贴着仙子的后背。她依偎在他怀里时,显得娇小柔软,大腿分开,搭在他的腿上。然后她握住他那根硬挺的木芯,对准自己的骚逼,缓缓坐了下去。
“看清楚。”她说。
皮诺抬起头,看见镜中两人连接之处。她的阴唇被撑开,木芯一寸寸的没入粉红的逼肉里,消失在视线中。然后她开始扭腰,木芯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水光潋滟,两片阴唇翻飞如蝶。
“看清楚了吗?”她又问,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你的木芯……在我里面……我里面……全是你的形状……”
她向后靠进他怀里,仰起头,让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下面交合的动作越来越快,铜镜里映出她小腹上不断浮现的凸痕,那是他的木芯顶到最深处时从外面也能看到的形状。
她牵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他隔着薄薄的肚皮摸到自己的木芯顶撞的动静。那种触感让他低吼出声——他操她的时候,连她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看见了……它在我肚子里……”他喃喃地说,手指在她肚皮上感受木芯每一回撞击,“仙子……你肚子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蓝仙子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扭腰。镜中的她满脸绯红,嘴唇湿润,双眼迷离。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挺胸让两颗乳头也在镜中展现,乳头充血发硬,红得像两粒野莓。
皮诺低头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吮吸的时候,她的骚逼也跟着剧烈收缩。
然后他搂着她的腰,开始加速往上顶。从镜子里看,她整个人被他顶得上下颠动,乳房激烈地晃荡,整个胸脯都泛起情欲的潮红。他注视着镜中交合之处,注视着自己的木芯狂乱地抽送,在嫩肉间制造出淫靡的白浆。
“我要你看着镜子。”皮诺咬着她的耳垂说,“看清自己是怎么被我插的。”
蓝仙子望着镜中的景象,近乎眩晕。她看见自己的骚逼把木芯吞吐得通红,水液已经顺着腿根流到地板上。每一次他的大龟头撞进宫口的刹那,她的小腹都会抽搐一下,紧跟着涌出一股透明的水。
她就这样看着他操自己。看着自己的肉体被木芯插得颤抖、变形、喷水。她甚至能看到她的逼口因为过度操弄而轻微红肿,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却还在贪婪地吞吃着男人的性器。
最后他弓起背,从底往上狠狠一顶,龟头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小腹抽搐的弧线,看见精液灌满子宫后,从逼口和木芯的缝隙里溢出白浊的浆液。
皮诺还埋在她里面,抱着她,一起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
“仙子,你被我操得不像仙子了。”他说。
镜中的蓝仙子无力地笑了,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都被你操成这样了,还什么仙子。”她喃喃地说,“你才是主子。”浴房里的水汽还未散尽,花洒里的温水细密如雨。
皮诺站在花洒下,湿淋淋的长发贴在背上,水流沿着脊沟一路向下,淌过他挺翘的臀,顺着大腿往下流。他闭着眼,水珠在睫毛上颤动。
身后传来赤足踩在湿瓷砖上的声音。
蓝仙子从后面贴上来,前胸贴着他的后背,两团软肉贴着他的脊柱,乳头轻轻擦过他的肌肤。她的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他两腿之间早已挺立的木芯。
“今夜,在花洒下面。”
她将他推到墙边,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激得他倒吸一口气。她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肘弯里,骚逼张开,抵在他的木芯上,缓缓往前一送腰,就把整根木芯吞了进去。
温水流进他们交合的缝隙,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粘腻的润滑。瓷砖很滑,她必须勾住他的腰才不至于滑落,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后背蹭在冰凉的瓷砖上,一冷一热,冰火交加。
皮诺握住她的腰,把她抵在瓷砖上狂操。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深,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向上窜,又被他按下来。她的腿已经勾不住他的腰,只能无力地挂在他手臂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的那一点。
“太深了……”她哭着说,骚逼却被操得更湿,“你插到子宫里面了……”
“就是要插到子宫里面。仙子不是说,要操进子宫才算真正的成人吗?”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扶着瓷砖,撅起屁股。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三处同时攻击,她已经完全失控,瓷砖上留下斑驳的掌印和水痕,是她的手指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在上面乱划。
花洒的水还在下,淋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把做爱的声响放大数倍。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啪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浴室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木芯在她骚逼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肉翻出来,每一次插进去又把它塞回去。她被操得臀波荡漾,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他最后冲刺的时候,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顿猛操。她大声浪叫,骚逼剧烈收缩,喷出的水花打在他的小腹上。
他射在里面,全部射进她的子宫。射完之后,木芯还硬着,他又开始慢慢抽送,把精液和淫水搅成白浆,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瓷砖上,两具身体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被水汽模糊成一片旖旎的剪影。月光铺了一庭院,如霜,又如碎银。
皮诺站在露台石栏边,夜风吹过他的身体。蓝仙子在月光下更显出尘的美——她赤足踏在微凉的石板上,裙摆几乎垂地,每走一步都露出白皙的足踝。
但此刻,她跪在他面前。
“在月亮下面。”她抬头望他,眼中映着月亮,“让月神也看看你。”
她解开他腰间的系带,裤子滑落,露出那根挺立的木芯——今夜它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粗长,近乎狰狞,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湿成一片。月光照在上面,在柱身上镀了一层银光。
她俯身,将它含进嘴里。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皮诺低头看着自己在她唇间的进出,她的嘴唇被撑得很开,两腮凹陷下去,用力吮吸时发出淫靡的声响。她的舌尖绕着他的马眼画圈,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揉搓,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悄悄揉着阴蒂。
夜风吹过来,含着木芯的嘴是热的,裸露的皮肤却是凉的。这种冷热对比让他更加敏感,每一寸被舔舐的地方都像过电一样发麻。
他轻轻摁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身前压。她配合地张大嘴,让他把整根木芯都吞进去。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喉头的软肉紧紧箍着龟头,她拼命忍住作呕,鼻腔里泄出几声娇软的呻吟。
“够了。”他说,把她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向庭院扶着石栏。
他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臀上,照在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泛着银色的光泽。
他握着自己的木芯,对准她腿间那处湿润的入口,用顶端在缝隙间来回轻蹭。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一层莹白的光晕,阴唇被磨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
“进来。”她回头看他,眼波里盛着整个夜空。
龟头抵住逼口,缓缓顶入。那处又热又紧,每进一寸都有层层软肉裹上来吮吸。她扶着石栏的手微微颤抖,指尖在石面上划出浅浅的白痕。全部插进去的时候,她后仰着头靠在他肩上,喉间逸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他开始抽送。起先是慢的,缓缓抽出大半再深深顶入,让她的身体记住每一寸被填满的滋味。她的裙子堆在腰间,臀瓣贴着他的小腹,白皙的肉在月光下轻轻晃荡。石栏冰凉,他的掌心却滚烫,扶在她腰侧时留下两个红印。
然后他渐渐快了。木芯在骚逼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呻吟声碎在夜风里,一声接一声。皮诺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出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又将它推回去,水声滋滋作响。
“太深了……”她几乎是哭着说出口,却主动将屁股往后迎送,让他顶得更深。
他握住她垂落的长发,轻轻往后拉,她的脖颈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搓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她整个人被环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腰臀却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连绵不绝的撞击。
“仙子,”他的声音低哑,热气喷在她耳后,“你里面……好热。”
他没有停。甚至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石栏上,让骚逼张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的木芯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碾得她小腿痉挛。她能感觉到宫口被慢慢顶开,像一朵花苞在夜里绽放。
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石栏,整个上半身软软地趴下去,只留屁股还高高翘着。这个姿势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屈辱而淫荡,她却在心里隐隐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他俯身覆在她背上,从后面更深地操她。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水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传出去好远好远。
她能听见远处隐约的虫鸣,听见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听见自己阴道里被操出的水声,听见他的小腹撞击自己臀肉的声音。所有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比任何春宫图都更让人脸红心跳。
他的节奏忽然变了,不再是一味猛撞,而是换成九浅一深——九次只进半根,浅浅地磨她的逼口和阴蒂,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忽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她被这忽快忽慢的节奏折磨得几乎发疯,呻吟声时高时低,腰肢扭得像一条缺水的鱼。
“求我。”他停下来,木芯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逼口。
“求你……”她真的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求我干什么?”
“求你操我……用力操我……”
他重新插进去,这一次不再收力。他掐着她的腰,以近乎粗暴的速度冲刺,木芯在她体内进出得快如残影。她大声尖叫,骚逼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身体都在抽搐,阴道收缩得几乎要把他夹断。
他也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逼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木芯才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紧接着,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也跟着涌出来,滴落在庭院的石板上。
他抱着瘫软的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她倚在他怀里,腿还在发抖。月光照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她抬手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沾着汗水与她的液体的嘴唇。
“你已经不是木偶了。”她说。
“那我是什么?”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纠缠。他垂着眼睛看她,睫毛扫过她的眼睑,痒痒的,她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你是——”
她话没说完,他忽然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她轻呼一声,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他的手垫在她的膝弯下方,步履稳健地穿过庭院,向寝殿走去。
“今夜还很长。”他低头看她,目光幽深。寝殿里点着烛,烛光摇曳,将他二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
她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皮诺跪坐在她身侧,手指探到她的腿间,摸到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逼口,指尖蘸上那些白浊的液体,又轻轻点在她的唇上。
“这是仙子的味道。”他说,然后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口中,轻轻含了一下,眉微蹙,似在品味,“有我的……也有你的。”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由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少年,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眉梢、眼睑、鼻尖、嘴唇、下巴、颈窝、锁骨,每一处都落下轻如羽的吻。她闭上眼,感受到他的唇舌一寸一寸地膜拜自己的身体,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含住她的乳头时,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她轻轻抽息。他将脸埋在她胸脯上,贪婪地吸吮,像个眷恋母乳的孩子。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乳峰时的微痒,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他轮流吸了两边的乳头,直到它们都硬得发红,才恋恋不舍地往下移。
唇舌越过她的小腹,在肚脐处停下,舌尖轻轻钻入,她痒得弓起身子笑了一声,笑声很快变成低吟——他的唇滑到了她的阴阜,热息喷洒在湿漉漉的阴毛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
舌头的温度比手指更烫,也比手指更柔软,更灵活。他舔她的阴唇,舔她那道还在微微张合的逼缝,舔她藏在褶皱间的阴蒂。他把阴蒂含在嘴里轻轻吮了一下,她整个人就弹了起来。
“这里……轻些……”她抓着他的头发,声音发颤。
他放轻了力道,舌尖在阴蒂上打着圈,像舔一颗快化的糖。她的双腿架在他肩上,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颤抖。他的舌头慢慢往下滑,钻进了逼缝里。那些软肉一碰到他的舌就收缩,然后又被舌尖撑开。他将舌头伸得尽可能长,模仿交合的动作在里面轻轻抽送。
口水混着她的淫水流下来,把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她快到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腿夹紧了他的头,小腹开始抽搐,骚逼里的软肉痉挛着裹紧他的舌头。她抓他头发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呼吸碎了一地。
他没停。在她快到的这一刻,他反而加重了吮吸,舌头搅动得更快。她尖叫了一声,一股热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洒在他的脸上。
她软倒在被褥间,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迷蒙地望着帐顶,半晌才找回焦距。他抬起头,从她腿间望过来,下巴上还滴着她的水。
她把他拉上来,用手心擦拭他的脸,擦去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擦着擦着,她又凑上前吻住他。舌头探进他嘴里时,尝到了自己微咸微甜的味道。那个吻绵长而深入,呼吸都与彼此的纠缠在一处。
“接下来,”他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地说,“该学点更难的了。”
她的手被牵起来,放在他自己那根又已经硬挺的木芯上。它滚烫,硬得像烙铁,她的手包裹上去时能感受到它在掌心突突跳动。
“仙子,”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你自己来。”
他躺平在榻上,木芯直直地指着帐顶,柱身还残留着方才的液体,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她跪坐在他腰间,望着他,心跳得很快。她手把手教过他无数次,可此刻他让她自己来——他让她来做主导的那个人。
她抬起腰,握住他的木芯,对准自己。逼口触到滚烫的龟头时,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往下坐,把他一寸一寸吞进体内。
全部坐下去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她的全部——晃动的乳房,收缩的小腹,吞吐着木芯的骚逼。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起伏的动作在胸前拂动,发尾扫过他的胸口,痒痒的。她仰着头,眼睛半阖着,喉间溢出连绵的呻吟。
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拇指碾她的乳头。他的腰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次她往下坐他就往上顶,龟头次次都撞在那块微糙的软肉上。
“这里……就是这里……”她撑在他胸口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划过,“顶那里……”
他握紧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有力地撞击。速度快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颠,乳房剧烈地跳动。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上又浮现出那道凸痕——是他的形状,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从外面也能看见。
情动到了极致,她会撑着膝盖抬起腰,再重重地坐下去,让那根东西碾过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坐到底,都能感到龟头碾磨子宫口的酸胀感,酥麻从那个深处向外蔓延,顺着脊椎爬上去,到脖颈,到后脑勺,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温热的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他却没有停下,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她在下他在上的姿势。她的腿被架到他肩上,木芯重新插入还在痉挛的阴道,开始新的一轮攻城略地。
他这次格外温柔。动作很慢,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又拔得极慢,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木芯上每一道木纹摩擦过阴道内壁的触感。她搂着他的脖子,嘴贴着他的耳朵,口中逸出的呻吟软得像融化的蜜。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在恍惚中问。
“我是你教的。”他答,吻她的耳垂,“你教的每一样,我都记得。”
他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操她,不再急切。床帐里只剩下低低的喘息与身体相结合的湿润声响。
她的双腿从他肩上滑下来,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两人侧躺在锦被间,他从身后环抱着她,抬起她一条腿,从侧后方慢慢顶入。这个姿势没有深插的激烈,却绵密而持久,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搂在怀里,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她能感觉到他木芯上每一根木纹的脉动。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轻轻啃咬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她缩了缩脖子,却把他夹得更紧。
“这次我们一起。”他在她耳边说。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绕到她前面揉着她的阴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他也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木纹根根凸起,顶端的小孔翕张着,随时都要喷发。
最后他闷哼了一声,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她被精液烫得浑身一颤,跟着他一起到了,阴道剧烈痉挛,挤出大量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堵都堵不住,从逼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们抱在一起喘息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帐外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寝殿里只剩下从窗棂缝隙漏进来的一缕月光。窗外银杏落了满地金黄,阳光斜斜地从窗棂照进来,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皮诺醒来时,蓝仙子正撑着肘侧卧在他身边,用发尾扫他的鼻尖。
她的手沿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滑到腿间。那根木芯在她指尖轻轻一碰就醒了,从软塌塌的状态慢慢抬起头来,最后直直地立在她眼前。
“这些日子,”她握住它,拇指在龟头上缓缓画圈,“你已经学会怎么用它了。怎么插进去,怎么抽出来,怎么轻怎么重。”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抚弄一把古琴,每一个指法都有讲究。
他舒服地眯起眼,忍着不叫出声。
“但你还不知道,”她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腿跨在他腰间,“什么叫让他人快乐。”
她的手放开他的木芯,转而牵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缠弄。然后她吐出手指,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腿间,让他的手指代替她自己的,探进那片濡湿之中。
“你可以用手指让女人高潮。”她撑在他身体上方,低头看他,“用嘴也可以。”她想到昨夜庭院中他的所作所为,唇角微微扬起,“这个你已经会了。但你还没试过——只用手指。”
她引着他的食指和中指一起进入自己。两根手指被她的骚逼紧紧裹住,滚烫的软肉吸着他,比木芯感受到的更清晰——他能用指尖分辨出她体内每一处不同的触感,哪一处粗糙,哪一处光滑,哪一处轻微凸起。
“摸到了吗?这块粗糙的地方。”她微微喘了一下,“用指尖轻轻刮它。不是顶,是刮。”他依言刮了一下,她的腰就软了,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屁股却翘得更高,把手指吞得更深。
他像发现了新玩具,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探索。两指微微张开,撑开阴道壁,再合拢,反复几次,她的喘息声变得破碎。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她的阴蒂上,以极细微的幅度揉动,画圈。
她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到了高潮,整个过程他的木芯只是硬邦邦地贴着她的小腹,没有插进去。她高潮时发出的声音又轻又细,像猫叫,腿根夹紧他的手,身子抖了好一阵。
她伏在他身上缓了许久,抬起头来看他时,眼睛里多了一抹从未见过的神色。
“你已经学会让别人快乐了,”她吻了吻他的下巴,“接下来该学学怎么让别人让你快乐。”
她翻身下来躺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木芯,上下套弄的动作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温柔而有耐心。她熟知他每一处最敏感的地方——冠状沟,马眼,系带,根部那一小块最细嫩的皮肤。她的手指在这些地方轮番照顾,他舒服得蜷起脚趾,喉间逸出低沉而绵长的呻吟,最后在她手心里射得干干净净。
她将掌心的精液举到他面前,让他看它在烛光下的光泽,然后当着他的面,舔干净了每一根手指。这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觉得摧心折骨。
“现在,”她用手背擦去唇角残留的液体,“你想试试调教人的滋味吗?”
他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
蓝仙子浅笑,拍了拍掌。
帷帐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了四个身姿窈窕的身影。她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透过纱衣能看见底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有的丰腴,有的纤细,有的高挑,有的娇小——是蓝仙子座下的花灵。
“去吧。”蓝仙子在他身后轻轻推了一把,“试试看,把你从我这里学到的东西,用在她们身上。”
皮诺在锦被上跪坐起来,望向帐外四个模糊的倩影。
他的木芯,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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