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序章、1-4)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9 0:37 已读959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序章、1-4)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序章

  故事发生在灶离十二岁那年。他的父亲逢时炎,是泰兰帝国逢家的新家主,正值壮年,意气风发。
  泰兰帝国有意扩展版图,在远端星系的边缘世界布下棋子,特令逢家接下调令。
  老家主看着大儿子整日花天酒地,包养情妇无数,一副纨绔模样,心中忧虑家门未来,便借这机会磨他性子,顺带让逢家资产往外延展。
  时炎起初万分不满,奈何老爷子还攥着家族大半权力,只得忍气吞声。
  可没过几日,他态度忽变,满口应承下来,让老家主颇感欣慰,遂变卖族中大半产业,斥重金购下一艘逆重飞船。
  时炎的心思倒简单——他是一点苦都不想吃,想直接把现成的基地搬到那个世界去。
  老家主得知后气得够呛,可钱已经花出去了,也只得作罢。
  况且那逆重飞船确有大用,那是庞然巨物,启动后可抵消重力束缚,在推进器驱动下整座基地腾空而起,虽脱不出行星轨道,却足以在这陌生土地上择地而栖,适应多变的环境,随意搬迁的特性还能躲避当地派系袭击,于开拓事业确实大有裨益。
  然而老家主也狠狠拿捏了他一把——限制随行人数,尤其不准他带那些养在帝都的情妇,放下狠话:没做出番事业,休想回帝国。
  在老家主的钳制下,时炎只带了正妻林雪茵、侧室兰玉及兰玉的女儿,还有他唯一的儿子灶离。
  雪茵是灶离的生母,年方三十,温柔体贴,保养得宜,体态丰腴而不失窈窕,肌如凝脂,眉目间自有一股端庄的媚态。
  虽生得美艳动人,时炎却已经许久不碰她了。
  雪茵是在家族安排下联姻的正妻,自幼受礼教熏陶,观念保守,曾向老家主反馈过时炎在外包养情妇的荒唐事。
  这让时炎视她为老爷子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总觉得跟她牵扯太多,便碍了自己寻欢作乐的路。
  更何况,那仅有的几次房事她便怀了孕,就算生得再美,不能肆意玩弄的女人,对他来说便毫无意义。
  于是雪茵渐渐沦为对外的“脸面”,而他骨子里偏爱更骚更浪的货色,家花终究不如野花香。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他的床技烂透了。
  他做那事从来都是掰开女人两条白嫩的长腿,不管底下是干是湿,就直挺挺地撞进去。
  雪茵记得那几次,疼得咬破嘴唇,血腥味弥漫口腔,他却只顾自己痛快,猛干十几下便泄了,翻身就睡,鼾声震天。
  也就是那些有所求的女人,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扭着腰肢做出被他征服的媚态,哄得他飘飘然。
  至于兰玉,是联姻来的鼠娘。
  时炎对她毫无兴趣,只在洞房夜里,兰玉被她母亲下了迷药,他在醉意朦胧中也中了药性,迷迷糊糊碰了她一回。
  但兰玉娘家来自金鸢尾兰帝国,在那边缘世界已建立多处前哨站,有这层关系在,行事会方便许多,老家主特地嘱咐他带她同去。
  另外便只有一名女仆,唤作菲诺,绮罗族人,清秀高冷。
  身段虽不丰满,却也纤秾合度,只是她只效忠老爷子,时炎但凡想寻欢作乐,都得避着她。
  他对老家主的安排恨得牙痒痒,对老一辈动辄就“吃苦”的观念更是嗤之以鼻。
  待飞船一离开帝国掌控的星域,他在星舰上便联系了最近的商船,买下两个丰满的雪牛娘女仆,并且转手将那个最碍眼的老管家支使出去,再无人一天到晚在耳边念叨什么“老家主吩咐”,整艘船上终于全听他的了。
  庞大的星系舰停下跳跃,滑入亚光速,缓缓漂至r-193星系。
  舰腹洞开一道界门,弹射立场裹住逆重飞船,将这庞然巨物投向那颗蛮荒的边缘世界。
  在立场保护下,飞船稳稳降落,扬起漫天尘土。
  降落后的头几个月,时炎倒收敛了几分纨绔脾性。
  倒不是转了性,实在是这荒凉之地没有帝国那些让人堕落的娱乐,女人也就来时从商船上买的那两个雪牛娘。
  其中成熟那个风骚入骨,很合他胃口;年轻那个却是个木疙瘩,他动手动脚时,那丫头居然叫他别打扰她干活。
  待到强上了她,她从头到尾一点反应也无,只说些“痒痒的”之类的话,让时炎觉得颜面扫地——那成熟的有阅历,懂得装;这年轻的连装都不会,实在败兴。
  他转而专注基地的建设,让逆重飞船的能量核心稳定运转,水培农场产能渐长,外围炮塔全天候警戒,真正做到自循环甚至富余产出,倒也像模像样。
  但自从听闻往来的商队说起这边亚人种族颇多,他便开始积极往外跑动,热衷于对外交涉了。
  可悲的是,他那交涉的本事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不如哑巴,次次都呈负面效果。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亚人派系最普遍的偏偏是他不感兴趣的鼠娘、绮罗之类,而他心心念念的巨乳种族,后来才得知那些都是深度绑定星际企业的商业种族,根本不纳入亚人族群之列。
  仅仅过去四个月,他便想回帝国了。
  他自认贵为新家主,不该在这蛮荒之地虚耗生命,这边就该是家族运营的资产,而他理应是被分封的王爷。
  他盘算着弄出一番大功绩,向帝国证明自己的能力,以此作踏板风风光光回去,把这边丢给儿子和正妻经营,自己回帝都继续花天酒地。
  刚好,也少了那个整日念叨他的正妻和儿子碍眼。
  于是,他打算走激进些的路子——广撒钱财收买附近派系,顺道看看有没有值得下手的巨乳女人。
  雪茵劝他不要心急,说这地方人烟稀少,文明程度低,当心遭人谋害,就算要拜访,也该先去同为星际文明的金鸢尾兰前哨站。
  但时炎哪里听得进,他嫌鼠娘身材贫瘠,更觉得雪茵又想来管教他——老爷子远在天边,你凭什么还来指手画脚?
  他带着一众随从和那个成熟的雪牛娘女仆出发了。
  时炎按着数据板上的路线,依次拜访周边几个中小聚落。
  他端着帝国贵族的架子,全然不考虑如何利益最大化,也不在乎对方的脸色。
  在一次管不住裤裆的荒唐事里,他中了仙人跳,非但不退,反而仗着装备优势硬莽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事后他得意洋洋,一边操着那丰乳肥臀的仙人跳女子,一边嘲笑对手窝囊。
  可这事狠狠削了对方派系的面子,不多时,派系主力战士倾巢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无一活口。商队的财货被洗劫一空。
  几日后,通讯通告传到各大派系,说那边有商队遭遇狂暴的雪牛群冲击,全队罹难。他们“拼力抢救”,可惜人员死绝,只得代为收殓财物了。
  雪茵在金鸢尾兰那边传来的地区讯息里,看见了被灭商队的特征描述——分明是逢家的队伍。
  她起初还以为时炎在外寻欢忘了归家,毕竟这种事他干得出来,可盘算着日子,已有十几天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了。
  她腿软坐倒在地,手抖得厉害。
  那个大男子主义、好色不管家、视她若无物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而她骤然意识到,在这蛮荒之地,逢家再也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如今整个基地,只剩下五个人。
  她该恨他的。可此刻,她只觉得胸口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不知过了多久,她机械地站起身,走到通讯主控台前,颤抖着手指键入帝国的紧急通讯码。
  她用尽三十年来所有教养出的端庄得体,一字一字敲出求援与返回的请求,请求泰兰帝国派人接回她与年幼的灶离,回到那个她熟悉的世界去。
  消息发出后,是漫长的等待。
  回复来得比预期更快。
  帝国方面的逢家族先回了信,措辞客客气气,意思却冷得像这颗星球上的寒铁——“家主逢时炎奉令建哨,职责未尽,家族遗产亦已投入逆重飞船,族中再无余力接济。盼雪茵夫人与世子勉力支撑,勿坠逢家威名。”
  帝国官方更是直白——“前哨站已建,逢氏当守土尽责。今时空航路耗费巨甚,派舰接返,得不偿失。原地候命,帝国不日将派人前来联络。”
  雪茵将这两条消息反复读了十几遍,最后将通讯平板轻轻放在桌上。
  逆重飞船在这蛮荒世界是安身立命的神器,可一旦回到文明星域,便不过是件无用的累赘。
  而要将这庞然巨物送出行星轨道,又谈何容易?
  这沉没成本太高了,高到没有选择余地。
  况且她后来才得知,“神圣帝国”也已深度参与此世界的前哨开发,泰兰不愿与神圣交恶,便决意不再往这边投入分毫。
  逢家,是真的被流放在这片荒土上了。
  她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此时,另一片树荫下,小盹方醒的灶离睁开了双眼,却仿佛在对空气说话:“我……这是被夺舍了吗?总感觉这脑袋不是自己的了。”
  “你既然有这种想法,那肯定不是啦。”一个声音忽然在他心中响起,不知从何而来,“我只是灌输了你足够的知识与经验,跟‘神经训练器’的作用差不多,只不过量太大了,你的大脑还没适应过来。你看,你现在都能思考这种问题了。”
  “那我也知道了,看来我…”把手举向天空,让阳光从手指缝中微微透露出部分光线照射在他清秀的脸庞上,他心中的声音此刻和他的心声一起鸣起“真是被眷顾之人,故事的中心,呈现给众位观察者的饰演者…”
  “我真没被夺舍吗?算了,此刻我能够被眷顾即可,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
  “你的故事将由你来书写与我们,在有趣的期限,我会不断为你导向最轻松愉悦的基调,毕竟这是个…h的黄文故事嘛~也符合你个色小孩的期望。”
  “那我可要开始我的后宫生涯了!”
  “对了,稍微提醒你一下,虽然我也不想管制你,但这个世界本质上的规则运行的不是我制定的,所以在你生理年龄14岁之前,你都无法进行真正的性爱。”(rimworld游戏中,只有>14岁的人物才视为成人,也才能进行性爱,我也懒得去找年龄补丁,而且直接艹多没意思和美感啊,应该慢慢来书写故事)
  “蛤?”
  “是的,你以前或许不会意识到,但也会潜移默化的让你超过14岁才会才能ccb,但你现在被我提示了,就直接受到规则限制,你可以无限接近谐油调情,但无法真正做到,但没事,你现在已经快13岁了,再过一年就可以,这一年时间刚好让你做准备。”
  灶离愣了愣,忽然咧嘴一笑:“也罢,一年就一年,正好让我先打好基础。”他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基地的方向走去。
  研究室的自动门滑开时,雪茵正坐在通讯台前。
  她的眼眶还红着,听见脚步声,她慌忙别过脸去擦了一把,再转回来时,已经挂上了温柔的笑意——那笑撑得有些勉强,嘴角在颤,却还是撑住了。
  “离儿……”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在喉咙里,眼睛替他先说了话——两行泪无声地滑下来,落在通讯台上。
  灶离走上前去,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妈,你怎么了?”
  其实他早知道了。
  早在树下与那个声音对话、接受恩赐的时候,他便什么都知道了,甚至比雪茵从通讯台里听来的更详细、更清楚。
  只是他身上发生的事,这些无法解释的能力,还是不要告诉别人为好。
  雪茵飞快地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将声音稳住:“你父亲他……在外面遇到了狂暴动物群的袭击,商队里的人……全部遇难了。”她顿了顿,指节在桌沿上攥得发白,然后硬生生扯出一个让人安心的语气,“帝国那边说了,过几年接引部队就会来,我们只要好好守着这里就行。”
  她说谎了。帝国分明是抛弃了他们。可她决定独自吞下这枚苦果,让其他人心里还能存着一丝盼头。
  灶离没有拆穿她。
  他伸出双臂,抱住母亲,将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清晰:“妈,别难过了。爷爷一定会派人来接我们的,我们只要撑过这几年,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能保护你。”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尚带稚气,却沉静得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像是什么都看穿了,又像是什么都愿意相信。
  雪茵怔住了。
  她嘴唇微颤,蹲下身,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抖得厉害,压抑了数日的惶恐与无助终于寻着一个出口,从紧咬的牙关里一点点漏出来。
  灶离任她抱着,一只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父亲不在了,这个家还在。”他的声音很轻,却笃定得让人无法反驳,“以后,我会扛起这个殖民地的责任。”
  雪茵松开他,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湿痕,望着儿子那张稚嫩却坚毅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她想说“你才多大”,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字:“好。”
  接下来的日子,灶离没有急着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开始梳理殖民地现有的资产,清点物资储备,检查每一处设施的运转情况。
  逆重飞船的建设十分完善,这等家底在边缘世界堪称殷实,可防御体系却薄弱得可笑。
  他将脑海中那个存在赋予的科技知识一点点绘制成图纸,标注在殖民地的布局图上。
  “我一直想问,”他在心中开口,“我们的资产这么丰厚,防御却这么薄弱,怎么却一直没有袭击找上门?”
  “因为‘规则’。”那个声音回答得很随意,“目前这套规则是按一无所有的人设计步调的,而你们拖着一整座后期的基地空降过来,就像满级号踏进新手村。不过这样太无趣了,所以我会时不时手动唤些袭击过来玩玩——放心,我唤来的完全可控。至于不是我唤来的,按规则限制也强不到哪去。”
  祂说得很玄乎,但灶离意外地听得懂。或许是之前被灌输知识的缘故,那些本不该被理解的概念,落在他脑子里却像早就认识的老朋友。
  “那要是出了岔子呢?”
  “出不了岔子。这是爽文剧情,你放开了折腾,真要有意外,我随便添几笔‘情节’就兜回来了。”
  “那就拜托你了——”灶离顿了顿,“玩家。”
  这是那个存在的名讳。
  灶离自幼聪慧早熟,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那个无法主动探知的存在灌输了太多东西,那存在好似神明,却毫无恶意,甚至殷勤得像是在经营什么。
  灶离不知道祂图什么,但他选择接受。
  反正,不吃亏。
  某个午后,雪茵在起居舱整理旧物,翻出了时炎的几件遗物——一件绣金纹的披风,一枚逢家家徽,压在箱底多年,金线依旧亮得刺眼。
  她愣愣看了许久,眼眶又泛了红。
  灶离正好推门进来,见状没有出声,只是挨着她坐下,将那颗小小的脑袋靠在她胳膊上。
  “我在想,”雪茵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许久没喝水,“我恨了他那么多年,到头来他死了,我反倒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灶离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是我母亲。以前是,以后也是。至于他——你是他的正妻,可你不止可以是他的正妻。”
  雪茵怔住,侧头看向儿子。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煽情,只有安静的陈述,像是在讲一个早已被他自己消化干净的事实。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却笑了出来,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灶离任她揉,没有躲,也不说话。
  心想:装了你们不知道的东西。

  第1章 捕获龙娘娜塔莉亚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殖民地遭遇的袭击稀稀拉拉,人数少得可怜。
  最多的一回,是附近野蛮部落的三四个老哥,手里攥着自制的石斧和削尖的木矛,光着脚板从荒野那头嗷嗷叫着冲过来。
  灶离站在观测塔上,手里攥着半个苹果,连殖民地外围那排自动机枪塔的启动键都懒得碰。
  他低头看了眼通讯器:“伊伊,去活动活动筋骨。”
  伊伊是那两个雪牛娘里成熟的那个。
  她本就生得高大丰腴,雪牛一族天生的蛮力配上那套不知从哪个货柜深处翻出来的雪牛娘专用护甲,简直如虎添翼。
  那护甲的胸甲部分被她饱满的胸口撑得鼓鼓囊囊,腰间束带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抡起战锤踏步而出的时候,连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第一个部落战士举起石斧迎面劈来。
  伊伊连躲都懒得躲,战锤横扫,连人带斧砸飞出去,那人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才摔在地上,再没爬起来。
  第二个从侧面偷袭,伊伊转身一记反手锤,砸在对方的木盾上,盾碎了,人也跟着碎了似的瘫软下去。
  第三个被她一肩膀顶飞出去,落地时肋骨断了几根的声音隔着老远都听得清。
  最后一个扔了武器转身就跑,伊伊追上去,从背后一把拎起他的腰带,像摔一袋马铃薯似的掼在地上。
  前后不到两分钟,而伊伊无伤,连破防都没有。
  他渐渐摸清了袭击的规律。
  每隔十天左右来一波,人数从最初的一个增加到最近的三四个,但装备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装备好起来了,也就一个拿着小左轮的海盗,人数变少了威胁度还不如一堆部落老哥,但每一波都比上一次略强一点,像是有人在匀速拧紧发条。
  “这套护甲真是好东西。就是强度有些许离谱了”灶离翻看着时炎留下的物资清单,上面赫然有一套雪牛族专用的重型护甲,全是精品,却连拆封的痕迹都没有。
  他大概猜得到原因——时炎买雪牛娘是用来取乐的,不是用来打仗的。
  至于这些护甲到底是怎么出现在物资清单里的,灶离懒得深究。
  大概率是玩家随手塞进来当新手福利的。
  灶离翻看着这两个月的战斗记录,啃着苹果算了一笔账。
  按这个强度计算,至少未来一年里连机枪塔都不需要启动。
  光靠伊伊一个人,配上一点简单的战术调度,就足够把来袭的袭击吃得干干净净。
  那些机枪塔虽然自动化很安逸,维护成本却高得肉疼,钢材消耗尤其厉害,而殖民地周边的浅层矿脉已经被开采得七七八八了。
  “过阵子等燃料储备够了,就启动逆重飞船换个地方。”灶离在数据板上记了一笔,“搬家之前,先把金鸢尾兰给的那两个数据信标激活了。”
  金鸢尾兰的科研部对逆重飞船在这个世界的实际启动数据垂涎已久,用这些数据能折算成相当可观的外交贡献。
  虽然激活信标的时候会向外发送数据传输信号,附近的机械族集群必然会察觉,从而发动袭击——但这恰恰是灶离想要的。
  趁现在袭击强度还在低位,主动触发机械族袭击,既能赚贡献,又能白捡机械族残骸里的零件,一举两得。
  他直接预启动了两台信标。
  之后,他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将脑海中那些科技知识一条一条调出来,铺满了整面投影墙。
  几大技术路线各有优劣。
  金鸢尾兰鼠族的科技线远程作战能力极强,精准得令人心动,可生产工艺复杂得令人发指,科技前置点需求高得离谱,高端装备还得靠金鸢尾兰那边的蓝图支持。
  就算蓝图能靠商队直接买,那恐怖的科技点缺口摆在眼前,以殖民地目前的科研人手,等造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绮罗的科技线特色太鲜明——隐形斗篷、消音足具、暗杀专用的神经毒针,全是潜行装备。
  可缺点同样致命:正面交火的防御能力脆得像纸。
  唯一有威慑力的是绮罗勇者,可勇者强的是那个人本身,装备全是某种规则生成的奇物,没法复制量产,而勇者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天选之人。
  原版鼠族的科技倒是务实。
  尤其是那面巨盾——灶离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中世纪的防具比未来星际级别的能力护具还扛用,展开后能扛住相当可观的火力,前置科技点少得令人感动,材料用量也省,以殖民地现有的加工能力和资源,很快就能搭出一条生产线。
  鼠族战士训练周期短,成军快,综合素质跟人类相当,没有明显短板,很适合做主力。
  可灶离看向窗外,兰玉正牵着女儿依米在水培农场里摘菜。
  两只鼠娘个头娇小,耳朵一抖一抖的,依米踮起脚尖去够一颗番茄,够不着,急得尾巴都翘了起来。
  兰玉笑着将她抱起来,那画面温软得像一杯热奶。
  让她们上战场?
  灶离把这条线调成备选方案。他要玩的是爽文,不是苦大仇深的牺牲戏码。以后可以招募新的鼠娘战士,但那得是以后的事。
  他继续翻脑海中的资料库,翻到某一页时,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龙娘。
  这个种族的数据被调出来,灶离的眼睛亮了。
  几乎是全方面的碾压——肉体强度极高,徒手就能撕开轻型护甲;再生能力强得离谱,战斗中只要不受致命重伤,基本等同于无伤;科技线更是简单粗暴,与其说有科技线,不如说她们本身就是科技。
  装备对龙娘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核心战斗力全刻在基因里。
  只要龙娘数量够,量产守卫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且每只龙娘都自带俊俏靓丽的特性——对日后的后宫规划,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缺点是医疗和智识类工作不擅长,但这些工作有人做。
  最麻烦的是数量稀少,繁育困难,极其难以遇见。
  在奴隶市场上,一只龙娘的定价是同等资质人类的近十倍。
  “价值越高越容易吸引袭击,这也是个大麻烦。”灶离皱眉自语。
  “没那个麻烦,”玩家的声音适时插进来,“这边的规则是随时间推移增强袭击的,跟殖民地财富无关。”
  灶离眉头一松,嘴角微微勾起。那这唯一的制衡因素也没有了。剩下就一个问题——怎么弄到龙娘?
  他向偶尔路过的奴隶商船打听过报价,对方报出来的数字让他在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那价格够他砌一整套自动机枪阵还能找零,而且那只龙娘的数据面板也平平无奇。
  更关键的是有价无市——想买都买不到,当然也买不起。
  他现在觉得时炎当初为什么不多买点雪牛娘,至少雪牛娘也算是一强大的种族。
  灶离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那个资料库里的龙娘数值确实超模得过分,但难获取的程度同样超模,属于强归强、拿不到就只是添头的尴尬处境。
  他甚至翻到过一个选项——用珍贵的机械复活液去复活龙娘尸体。
  约等于纯凭运气赌附近有没有野生龙娘路过,还得正好捡到尸体。
  “确实很难,但是吧,这边的规则我加了龙娘派系版本哦。”玩家的声音响起的瞬间,灶离脑海中的资料库微微一震——那条“用珍贵机械复活液复活龙娘尸体”的选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的条目:捕获来袭击的龙娘。
  同时,他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直觉——龙娘好像忽然没那么稀有了。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从“绮罗勇者”那个级别的稀有度,降到了“帝国镖骑兵”的级别。
  “好奇怪的比喻,但能懂。”
  “福祸相依。龙娘的袭击点数占比不会太高,但这意味着同样点数的袭击里,龙娘袭击的实战烈度是普通袭击的四到五倍。”玩家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你现在的袭击强度翻上个十几倍,大概也能应对,对吧?”
  灶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那么接下来,我要开始编造龙娘袭击事件了。大概几天后抵达,敬请期待。”
  在接下来的几天后,两只龙娘出现在一个无风的下午。
  灶离接到外围感应器警报时,正蹲在田埂边啃肉干。
  全息投影弹出两道高速红点,从西北方向笔直切入,速度快得不似人形。
  途经一片低矮灌木时连减速都没有,直接碾出两道浅沟,断枝碎叶溅了一路。
  他嚼着肉干,翻看昨夜过路商队传来的零星情报。
  那支商队在六十公里外的荒道上撞上一支龙娘掠夺队,几乎全灭——龙娘的强度远超当前规则下生成的护卫配置,商队的雇佣兵在那群美艳的白色恶魔面前像纸糊的一样,只有寥寥几人趁乱逃进荒野,连滚带爬地把消息带了出来。
  然后脑海中浮出玩家铺设的最新剧情:战后分赃,两只龙娘功劳最少,分到手的东西也最寒酸。
  后来从商队口中套出这边有个防卫薄弱的殖民地,两人一合计,索性甩下队伍,直奔这边来掠点新物资填补亏空。
  其余龙娘手里都攥着战利品,对她俩吃独食的行径也无可奈何——恶龙咆哮派系的龙娘对人类本就傲慢得紧,料想两个同族去洗劫一个小殖民地,不过是顺手牵羊的事。
  “这故事编得还行。”灶离把最后一口肉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在通讯频道里下了几道简短的指令。
  外围五座自动机枪塔同时接通电源,感应器开始自动识别来袭目标。
  至于轴弹炮台和其余的机枪塔,他一个也没打算开。
  轴资源现在缺得离谱,况且他还怕防卫太密把那两只龙娘吓跑了。
  这五座机枪塔,一半是为了麻痹她们,一半是想亲眼看看龙娘的实力到底有多离谱。
  两道白色身影从地平线那头卷了过来。
  机枪塔锁定目标,五道火线交织成网,子弹泼水般扫过去。
  两只龙娘压根没躲。
  弹头打在她们身上,撕裂皮肤的瞬间就被底下紧实的肌肉弹开大半,偶有几发穿透力强的嵌进去,也只是划出几道浅浅的血口。
  伤口边缘的血肉几乎在肉眼可见地蠕动收缩,血流几秒便止住。
  等她们冲过外围防线的时候,最浅的创口已经结了淡粉色的痂皮。
  灶离在观测塔上眯了眯眼。这恢复速度比资料面板上写的还夸张。五座机枪塔被她们沿途拆了个干净,手法利落得像在掰树枝。
  “菲戴尔,这殖民地果然肥得很。你看那几个装模作样的破机枪,几下就拆光了。这地方的资源铁定不少。”娜塔莉亚甩了甩手上沾的机油,语气里压不住兴奋,“她们要是知道我们搞到这么多东西,一定气疯了——叫她们仗着强一点就欺负人。”
  “娜塔莉亚,别心急。”菲戴尔按住同伴的肩膀,目光越过农田,落在远处那座庞然的轮廓上,“你看前面那核心基地,像不像一艘大飞船?防卫这么薄,说不定真是个会飞的铁盘子,等会飞走了就麻烦了。”
  “那么大的飞船?!”娜塔莉亚眼睛瞪得溜圆,尾巴在后面兴奋地甩来甩去,“那里面肯定有好东西!闪闪亮亮的那种!能换好多漂亮裙子,还有好吃的——菲戴尔,我们快点!”
  两只龙娘踩过外围的碎屑,一路冲进殖民地核心地带。
  逆重飞船门前的广场被开垦成大片农田,玉米刚抽穗,棉花正吐絮,整齐的作物被两双赤脚踩得东倒西歪。
  灶离此前从不让任何敌人摸到这片地界,今天却特意松了一道口子,放她们进来。
  广场中央,伊伊已经等着了。
  雪牛娘穿戴着那套重型护甲,战锤横在身前,两条粗壮的腿稳稳踩在泥地上。她没说话,只是盯着迎面冲来的两个身影,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
  两只龙娘在她面前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
  灶离在观测塔上仔细打量——两个都是白发,长发披散着,沾了尘土和草屑。
  额角各自顶着一对弯曲的盘角,骨质的纹路从额侧一直延伸到耳后,是典型西方龙种的特征。
  她们的样貌都很出众,五官精致得不像应该在荒野里厮杀的人,皮肤光洁细腻,只有肩胛和锁骨附近点缀着几片细鳞,像是某种天然的装饰,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浑身再无多余鳞片覆盖。
  她们穿戴着漂亮衣裙,但明显不太合身,边角有几处撕裂,布料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大概率是从商队货物里翻出来的,看着好看就套上了,活像穿上了衣裳的白色恶魔。
  “就一个?”娜塔莉亚歪了歪头,上下扫了伊伊一眼,“这铁罐头看着挺唬人的,不过就一个的话,等会咱们分东西的时候可得先让我挑。”
  “随你,别磨蹭。”菲戴尔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嚓轻响。
  伊伊把战锤往地上一顿,沉闷的撞击声在广场上荡开。
  两只龙娘同时动了。
  战况比此前任何一次袭击都激烈得多。
  伊伊的战锤抡起来依旧虎虎生风,但这两只龙娘的速度太快了——不是闪避,是硬碰硬。
  菲戴尔直接抬臂格挡了一记横扫,整个人被砸得往后滑了两米多,双脚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可她甩了甩手,手臂只是震得发麻,骨头连一条裂纹都没有,咧嘴笑了一下又扑上来。
  娜塔莉亚从侧面欺近,一爪挠在护甲接缝处,金属表面刮出三道刺耳的尖啸,留下浅浅的白痕。
  伊伊以一敌二,节奏被压了下来。
  她有装备优势,蛮力也够用,可对面两个的身体数值比她还高——跟人类差不多大小的身躯里浓缩了十几倍的力量和爆发力。
  伊伊被逼得连退几步,战锤横扫逼退两人,挣出一口喘息的空档。
  “菲诺。”
  灶离站在观测塔窗口,右手指尖微微发烫。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棉花田里无声地掠出来。
  菲诺借着作物的掩护潜行到近处,只在切入战场的瞬间扯出一抹冷厉的刀光。
  她一刀斜挑,直取菲戴尔的咽喉。
  菲戴尔偏头躲过要害,刀锋在她锁骨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来。
  可伤口的边缘,血肉已经开始蠕动着往中间收缩了。
  娜塔莉亚见状要撇下伊伊去帮同伴,伊伊立刻贴上去缠住她,战锤逼得她不得不回身应对。
  灶离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灵能回路嗡然震颤。
  广场上,菲戴尔正要反身一爪扫向菲诺,整个人却忽然往下一沉——像是凭空背上了几百斤的重物,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半分,挥出去的爪子慢了一拍,被菲诺轻松后仰躲过。
  菲戴尔咬着牙想硬顶着重负追击,可动作已经被拖住了,灵敏的菲诺在她面前像条滑溜的鱼。
  “伊伊!”
  雪牛娘没有犹豫。
  她借着被逼退的半步拧腰转体,手臂肌肉暴起,将那柄战锤脱手甩了出去。
  战锤在半空中翻了两圈,带着沉闷的风声砸向菲戴尔的后背。
  闷响炸开。
  菲戴尔被砸得整个人朝前栽倒,胸口撞进泥地里,压出一个浅坑。
  灶离的重负仍压在她身上,她双臂撑着地面想撑起来,胳膊在发抖,泥地上被抓出几道指痕。
  菲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她扑上去,膝盖压住龙娘的后颈,双手握刀,对准颈侧鳞片间的缝隙,直直送了进去。
  刀锋穿过皮肤和气管,鲜血喷涌而出。
  菲戴尔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闷哼,粗壮的尾巴在濒死痉挛中猛甩出去,结结实实地抽在菲诺胸口。
  菲诺整个人被抽飞出去,身体在泥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住。
  她捂着胸口撑起上半身,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脸色白了几分。
  她的身体本就柔软,那一尾巴的力道被她下意识的后仰卸掉了大半,内脏只是受了些震荡,没有瘀伤,只是嘴里泛着血腥味。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手背蹭掉嘴角的血。
  灶离在观测塔上将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他没有停顿,直接将灵能重负转向了剩下的那只龙娘。
  娜塔莉亚刚逼退伊伊,肩头忽然一沉,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一样。
  她瞳孔骤缩,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同伴——那具正在血泊中停止抽搐的躯体,白发散在泥地里,尾巴还在轻微痉挛——娜塔莉亚的尾巴炸毛似的绷得笔直。
  她猛地转身就跑。
  “伊伊,撞她。”
  雪牛娘低下肩膀。
  她双腿蹬地,整个人像一枚炮弹般射了出去——冲撞技能在短短几米内将她加速到不可思议的速度。
  肩膀正中龙娘的后腰,撞击声沉闷如擂鼓。
  娜塔莉亚被撞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横飞出去,砸进玉米田里,压倒了一大片青苗。
  落地之后,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胳膊撑了一下便软下去,整个人昏了过去。
  广场安静下来。只有玉米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
  灶离从观测塔上缓步走下来,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
  他走到起落架旁,低头打量昏迷的龙娘。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粗重但不紊乱,后腰被撞的地方肿起一块,但皮肤表面没有破口,过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消退。
  那张精致的脸在昏迷中褪去了方才的凶狠,嘴唇微张,眉头松着,五官安静下来之后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
  他又走到另一只龙娘的尸体旁,蹲下来看了一眼颈侧的伤口。
  血已经流干了,再生能力再强也挡不住一刀封喉。
  她的脸侧着埋在泥地里,白色长发散开,和泥土混在一起。
  即便是死去的龙娘,那张脸的轮廓依然漂亮得不像话。
  “可惜了,只活抓到一只。”灶离站起来,把苹果核随手丢进田里,“不过尽力了——龙娘的强度确实太高,想留手也留不了。伊伊,绑起来。手脚都要上,尾巴单独绑一截,趁她昏迷赶紧送到飞船的监狱里。”
  伊伊点了点头,弯腰利索地捆起了那只龙娘。
  菲诺捂着胸口走过来,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步伐已经稳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被伊伊拎起来的俘虏,一贯冷淡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余的血,说了一句:“龙娘有点强,下次恐怕得多调几座机枪塔先削弱一轮才行。”
  “确实。”灶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张在昏迷中安静得近乎柔弱的脸庞,“不过很快,她就是我们这边的了。”

  第2章 龙娘调教

  灶离让伊伊把龙娘带进监狱房间,绑到束缚架上。
  “好了,伊伊,接下来你去休息吧,这龙娘交给我来招待。厨房的蜜梅饼今天你可以无限制吃,只要还有剩的话……”灶离说到一半,忽然想起那批蜜梅饼的库存——够普通人吃上整整一周。
  但那是伊伊,一个两米高的雪牛娘,食欲和她的体型成正比。
  “好耶!少爷对我真好,伊伊去吃点心去了!”伊伊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近两米的身躯把地板震得咚咚作响,走廊尽头的金属门框都跟着颤了颤。
  “嗯~在客人醒来之前,可以先做好招待的准备”灶离走到束缚架前,仔细检查了每一处卡扣的结实程度。
  他又瞥了一眼墙角那张审讯用的电击椅,走过去蹲下来,开始拆解椅子上的功能模块——电极发生器、脉冲调节器、神经反馈接口。
  “这椅子束缚力不够,关不住龙娘,得把这些外接到束缚架上才行。”
  然后还在监狱里面找到了很多调教用的工具,“……我记得之前压根没关过什么囚犯吧,这些东西你……”
  “问就是时炎准备的。说不定他之前正打算搞什么特殊的play。”
  “这借口真好用。”灶离笑了一声,“不过刚好,我也需要这些。”
  “问就是时炎准备的。”灶离和玩家异口同声地说,语气默契得像排练过。
  灶离验证了那些工具,并且把调整了一下电极的输入输出功率,接下来就是等面前的龙娘醒来了。
  灶离托着下巴看她。
  那张脸在安静时有种与荒野掠夺者身份完全不符的精致,睫毛很长,嘴唇微张,白发散在束缚架的金属靠背上。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向下,落在她胸前那件不合身的裙装上。
  衣料边缘有几处撕裂,领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一个结。
  调教这件事,对着一个昏迷的人做,效果大概不太好。但——或许可以先进行一点小小的暗示?
  灶离吞了吞口水,毕竟他还只是个13岁的小孩,关于性方面的知识,他其实也说不上懂。
  脑海里倒是有那个存在灌输的辅助知识,可那些东西和他的自我意识径流分明,像一本放在手边的参考书,翻得到,抄不了。
  他此刻心里那股燥热和紧张,大概也是所谓剧情涩感的一部分。
  他伸出手,解开了龙娘裙装在胸前的系扣。
  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监狱舱室微凉的空气里,几乎立刻敏感地微微竖起,像两颗刚剥出来的小浆果。
  灶离以前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
  家里那些女仆对他这个小孩从不避讳,换衣服时偶尔被撞见也不以为意,只是远远地看过几眼。
  但靠得这么近——近到能看清乳晕上细微的纹路,近到能感受到皮肤散出来的温热——甚至还能触摸。
  他脑子里最先浮出来的,竟然是母亲雪茵。
  雪茵有一对美丽的丰乳,灶离自幼早慧。
  幼时和母亲一同洗澡,她那动人的身体轮廓就刻在他记忆里了,没被时间冲淡,反倒随着年岁越发清晰。
  当时他还觉得自己长大了,不想让母亲帮忙洗,母亲也是笑着弹了弹他的小鸡鸡,说着你现在还小的话语。
  等再大一点,他朦朦胧胧懂了男女之事,有一回洗澡的时候偷偷摸上了母亲的乳房,仰头问她还能不能继续吸奶。
  母亲脸红娇羞了一会,但那次到底还是让他饱了口福,只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和他一起洗澡了。
  ‘当时还是不懂事,太早让妈妈意识到儿子长大了,吸妈妈乳头的时候,还记得那时候问妈妈为什么没乳汁了,要怎么样才会让儿子能继续喝奶。’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揉捏面前龙娘的乳房了。
  掌心贴着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弧度。
  他微微俯下身,嘴唇离那颗粉嫩的乳尖越来越近。
  他笑了笑,张嘴含了上去。
  舌头裹住乳尖的瞬间,昏迷中的龙娘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娇吟。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不经意漏出来的,却让灶离整个人像被电流过了一遍。
  他用力吸吮着少女龙娘的乳尖,舌尖笨拙地绕着它打转,双手捧着那对乳房向中间挤压,把脸埋进柔软的沟壑里。
  龙娘在昏迷中又哼了一声,眉头轻轻蹙起,嘴唇微微翕动。
  灶离心里的欲望被那一声声无意识的娇吟一层层推高,像是尝到了最甜的点心,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换成另一侧,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尖,舌面碾过去。
  龙娘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把燃起的欲火尽数释放在面前这具昏迷的躯体上,反复揉捏、吮吸、舔舐。
  龙娘在昏迷中的呻吟在他听来比任何音乐都悦耳,每一声都让他心跳快上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他注意到龙娘的娇吟频率在升高,眼皮底下的眼球开始快速转动,手指也在微微抽动——快要醒了。
  灶离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把她的衣襟重新掩上,系带打回原来的结。他靠回椅背,托着下巴,等着。
  还差一点。不急,反正早晚是他的。
  “呃~啊”娜塔莉亚渐渐睁开了眼睛。
  意识比视线先回来。
  她感觉自己身体有些酥酥麻麻的,胸口那片皮肤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湿凉感,乳尖莫名其妙地发胀,被衣料轻轻蹭一下就传来一阵陌生的敏感。
  她想抬手去揉,却发现手脚都被牢牢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尾巴也被单独固定了一截,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扫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面前坐着一个还没她腿长的小孩。
  灶离坐在那把偏大的椅子上,两条腿悬空轻轻晃着,手里捏着一块数据板,正用一种看实验结果的表情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小孩该有的沉静。
  “姐姐你醒了~”
  “我?这是在…”
  “姐姐你好,欢迎你成为我的俘虏,从今往后就由我来照料看管你。”
  “俘虏!”听到对面小孩的话语,龙娘意识突然清醒起来,也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
  “是的,你是我的俘虏了”
  龙娘轻蔑地笑了笑,在她看来一个她能随手捏死的人类小孩,天真地说着那些莫名奇妙的话语,如果她没被束缚住可能就直接上前去狠狠教训他了,就算自己不杀小孩也能让抓住他勒索一大笔物资。
  “蛤,区区人类怎么敢这样的,小孩,你把绳子解了,我一只手跟你较量一下。”
  “嗯~龙娘普遍不太聪明,看起来确实是真的”
  “你说谁不聪明呢,我在我部落里面可是被称作计算小公主,就算是两位数的加法我都能轻松使用。”
  “ok,龙娘的智识的资料情报可以打更低”灶离低头在数据板上写了几笔。
  “请问,龙娘姐姐你的名字叫什么,或者说你们龙娘有名字这个文化吗。”
  “小孩,你在看不起我吗!就算我没你们人类阴险狡诈,但我能一个打好几个,”
  “跟龙娘争论没什么意义,还不如跟小依米去玩过家家更有意义呢。”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工具托盘旁,拿起一片电极贴片,捏在指尖翻了个面,“现在我要开始调教了。我再问你一次——你的名字是?”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你要是现在把我放了,好生招待我,我可以考虑不计较你的冒犯,不然——”娜塔莉亚的话音还没落,灶离已经把电极贴片伸过来,不紧不慢地贴在了她胸前裸露的乳房上。
  她的衣襟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又松开了,乳尖刚好从布料的缝隙里探出来,电极的金属触点正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等等,小子,你干什——啊啊啊啊!”
  电流没有调到致痛的范围。
  那是酥麻,一种从乳尖蔓延开来、钻进胸腔深处、让她浑身肌肉不由自主抽搐的酥麻。
  她的大腿内侧在束缚架上蹭了一下,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了一下,打在金属框架上当的一声响。
  “姐姐好吵啊。”灶离收回手,坐回椅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了小委屈似的埋怨,“都不听我说话,那我就只能想办法让姐姐乖乖闭嘴听话了。”
  娜塔莉亚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贴在她乳尖上的电极贴片随着乳房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被束缚的四肢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
  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面前这个还没她腿长的小孩。
  他刚才真的动手了。这个人类小崽子,真的动手了。
  灶离迎着她的目光,笑了笑,从托盘里又拿起片电极贴片,捏在指尖互相碰了碰,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姐姐,名字。”他晃了晃腿,声音轻快,“别让我问第三遍。”
  一串含混而急促的龙族俚语从娜塔莉亚嘴里迸出来。
  听不懂词义,但语气里的愤怒浓得几乎能拧出水。
  她一边骂一边挣动束缚架,金属卡扣咔咔作响,腕部束缚带在她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灶离托着下巴听完,表情像在欣赏一段听不懂歌词但旋律还挺带劲的音乐。等她喘气的间隙,他晃了晃悬空的腿。
  “算了。”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放弃了似的宽容,“反正我最终也不打算让你保留自己的名字。毕竟,我要把你调教成我的性奴——你以后就叫小白好了。”
  “小……白?”娜塔莉亚愣住了,连挣动都停了。
  她瞪着面前这个还没她腿长的小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扭曲成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叫谁小白!我是娜塔莉亚!恶龙咆哮部族的战士!你——”
  “性奴小白。”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束缚架前,仰头看着她。
  他站直了也只到她的腰际,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这姿势本该显得弱势,可他仰头时露出的笑容让娜塔莉亚后脊窜过一丝凉意,“接下来的调教日子,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你这小崽子——唔!”
  灶离踮起脚尖,把一个环形口枷扣进她张开的嘴里。
  硅胶环刚好卡在牙齿之间,迫使她的嘴保持张开,合不上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一条细长的唾液从她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骂人的声音太吵了。姐姐——”他顿了顿,改口,“不对,小白。这样好多了。”他转身走到工具托盘旁,手指在一排器具上方慢慢划过,停在一根中等尺寸的震动棒上。
  他拿起它掂了掂,又看看束缚架上被固定住四肢的龙娘,摇了摇头。
  “虽然我也很想亲自来,但是——我的童贞打算留给母亲。我希望第一次体验是跟我那美丽动人的母亲,不过目前还没做好她的工作,暂时还是只能当她的乖巧可靠的乖孩子。”
  他把震动棒抵上娜塔莉亚的另一边乳尖,嗡嗡的震动让她立刻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溢出得更快了,顺着下巴淌下来,把震动棒的硅胶表面浸得湿亮,“至于性奴小白,你很有幸成为我认识女人身体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他关掉震动棒放回托盘,转而取下最边上的润滑液和消毒湿巾。“不过其他地方倒是可以先开始。”
  他重新走到束缚架前,踮起脚尖,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双手。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小白,调教是一门艺术。身为调教者,如果一直刺激那些众所周知的隐私部位,那不就等于直接做爱了吗。”他把湿巾丢进收纳桶,拧开润滑液盖子,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均匀涂了一层,“调教这种事,不能急着来。我是一个很懂得利用时间的人——我会慢慢找到你的敏感点。如果找不到,那就把你全身都调教成敏感点,让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
  娜塔莉亚呜呜叫着。面前这少年慢条斯理的动作看起来近乎温柔,但每一个字落到她耳朵里都像恶魔的低语。
  “理论知识我知道不少,实际操作是头一回。动作太粗鲁的话,别骂我好吗。”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口腔。
  湿润、温暖、柔软——这是他指尖传来的第一感觉。
  碰到舌尖的瞬间,那块软肉触电般向后缩了一下,但口腔就这么大,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按压,绕着舌尖画圈,润滑液的凉意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戴着口枷我也不好亲你,就用手指模拟一下吧。嗯——初吻也该留给母亲。到时候母亲跟你一样被我摁在床上,那美丽的身体……真令人期待。”
  他想起关于口腔调教的理论。
  支配者把手指塞进被支配者嘴里搅动玩弄,是一种无声的权力宣示。
  让对方习惯被异物入侵口腔,习惯那种被不由分说占有的感觉,为以后更深层的东西打下基础。
  娜塔莉亚显然没有习惯。
  她的舌头拼命想把入侵的手指推出去,舌面一拱一拱地顶着灶离的指尖,可那两根手指反而借着她舌头的推力往更深处滑去。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唾液越泌越多,混着润滑液从嘴角淌成透明的细线,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她的乳沟之间已经积了一小洼湿润的水光。
  “原来如此。”灶离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在她口腔里慢慢搅动,指尖故意搔过她的上颚。
  那片软肉一被碰到,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她自己肯定不想发出的闷哼。
  他注意到了,立刻用同样的力道和角度再碰一次。
  又是一声闷哼,比刚才更细,尾音拖得发抖。
  “上颚敏感。记住了。”
  他开始用更丰富的手法玩弄她的口腔。
  食指和中指夹住舌头,轻轻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指尖沿着牙齿内侧的弧线一一划过,感受那些比人类略尖的犬齿;指腹反复按压刚发现的敏感点上颚,一下轻一下重,节奏毫无规律,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次触碰什么时候会来。
  娜塔莉亚被弄得止不住地呜呜作响,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乳尖把那层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灶离忽然抽出手指,顺带取下环形口枷,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几根细而黏的唾液丝拉在他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娜塔莉亚大口喘息着。
  她呼出的热气扑在灶离脸上,带着口腔里残留的润滑液甜味。
  眼角的水光比刚才更重了,但始终没有聚成真正意义上的眼泪。
  她瞪着他,眼神里愤怒还在,只是多了一层她自己大概不愿承认的东西。
  “小白,你那张可爱的小嘴调教完了,接下来是下面部分。”
  他把沾满唾液和润滑液的手指随意在身上蹭了蹭,拿起快见底的润滑液瓶子补涂了一层。
  目光落在她的衣襟上——那片原本就松垮的系带在刚才的挣扎和电击后几乎完全散开了,布料堪堪挂在涨满的乳房上,只盖住上半部分,下沿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
  灶离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把那片布料往下拉。
  衣襟滑过挺立的乳尖时,布料轻轻一刮,娜塔莉亚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
  一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提前品尝过了,不过那时候你没感觉。”灶离一边说,一边把润滑液涂满了整只手掌,十根手指都被润滑液裹得亮晶晶的,“现在让你亲自体验一下。”
  他双手捧住她的左乳,润滑液的凉意让娜塔莉亚倒吸一口气。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从乳房根部开始缓慢向上推揉,像在揉一团发酵得当的面团。
  掌心的温度渐渐透过润滑液传到她的皮肤上,冰凉的液体被捂热之后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感觉到掌下乳肉微妙的纹理,以及那颗硬挺的乳尖在他拇指根部来回蹭过的触感。
  “乳房很软,皮肤也很细。”他用一种记笔记似的平铺直叙的语气说着,手上却不停,“龙娘的皮肤质量比人类好不少,摸起来比视觉上更嫩。不过胸部太大了,实战中会不会碍事?”他像是真的在分析一个技术问题,“不过要的是性奴,大一点或许更好。”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娜塔莉亚骄傲的外壳。
  她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灶离感觉到了掌下乳肉的颤动。
  她没有说话——口枷虽然取下来了,但她此刻大概不知道该说什么。
  灶离换了手法。
  他用虎口卡住乳房的下缘,向上托起,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
  娜塔莉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束缚带绷紧。
  灶离没有停,两根指头夹着乳尖来回搓动,另一只手继续托着乳房揉捏,两种力道一轻一重,一颗乳尖被捻得由粉变红,比刚才更肿胀了几分。
  “嗯……”娜塔莉亚的牙缝里漏出了第一声她没有刻意压抑的呻吟。
  很短促,几乎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但她意识到之后立刻咬紧了嘴唇,把头转向另一侧。
  尾巴却出卖了她——那截被单独固定的尾巴尖在不停地抽动,拍打着束缚架的金属杆。
  灶离没有去看她的脸,目光落在她腰际——刚才那一下弹动是真心的,不是演的。
  他把左乳的调教又持续了几分钟,然后以同样的手法切换到右乳。
  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一开始揉捏,娜塔莉亚咬住的嘴唇就抖了。
  乳尖被捻住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束缚架发出细碎的金属颤音。
  “两边敏感度不一样。”灶离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他停下手,娜塔莉亚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监狱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光泽,乳尖因为长时间刺激而红肿挺翘,比一开始大了将近一圈。
  灶离没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从托盘里重新拿起那两片电极贴片,另一只手取出那根之前用过的震动棒。
  他把电极贴片重新按在她的乳尖上,金属触点精准地压在充血的乳头上,然后用医用胶带固定住,不让它们在震动中脱落。
  接着,他打开了震动棒,调到低频持续档,把棒身贴着她的乳房下缘横过去,让震动同时传递到两颗乳尖上。
  嗡嗡的低鸣声填满了监狱房间。
  娜塔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电流的脉冲和震动的频率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乳尖上的电极每三秒释放一次微弱的酥麻电流,而震动棒的低频震动则持续不断地从乳房下方向上传递,两种不同的刺激交替叠加,让她的乳房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揉捏一样。
  她能感觉到的不仅是乳尖,整个乳房都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连皮肤表面感受到的空气流动都被放大了。
  更让她恐慌的是——快感。
  那是一种从脊柱底部升起来的、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乳头快被震得发胀,乳肉在颤栗,而电流每过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猛地紧缩一次。
  她咬紧嘴唇,不肯再出声,可鼻腔里漏出来的呼吸声一次比一次重,带着她自己都听得分明的颤抖。
  “好了,小白。今天的亲自调教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我要去做母亲的工作了,争取在14岁生日那天能够让妈在床上露出小穴欢迎我”灶离亲了亲她那张美秀的脸颊。
  娜塔莉亚以为终于结束,但看他在那收拾东西的时候,似乎没打算把自己身上的东西给拿下来。
  “等等,我…嗯~哈~胸部那些电极,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哦,是哦,确实,都忘了。”灶离故作一副恍然的模样,让娜塔莉亚心生期待。
  但转而他拿起了那根还在震动的震动棒,以及那个微笑看着她的小恶魔。
  娜塔莉亚就算再无知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不要,求你了,别这样,我…我向你道歉,不要。”在娜塔莉亚眼中,灶离手中的东西比利矛锐剑还恐怖。
  “那得看你表现了,虽然我现在没法亲自用肉棒为你破处,但是,用这些小道具先来提前开拓你的甬道或许也不错,等到我14岁生日后,挤开母亲那软嫩的小穴肉后,就轮到你来服侍我了。在这之前嘛~你那层脆弱的小薄膜,我在想到底要不要用道具来攻破。你说呢~性奴小白”灶离把震动棒放到娜塔莉亚已经湿透的内裤旁,轻微接触后娜塔莉亚发出了让灶离感到悦耳的娇吟。
  “小……小……啊!”娜塔莉亚被压下震动的力道刺激到,不断喘气娇吟。
  “小什么?你应该叫我什么?”灶离期待地看着她。
  娜塔莉亚咬了咬牙,张了张嘴,但随后闭上,转过头来表示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太棒了,太美丽了小白。你这副模样,我调教起来的欲望才会越发猛烈。你看看我这里对你的爱。”
  灶离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异于常人的凶器。
  娜塔莉亚看着那比震动棒还大上几号、跟小孩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大肉棒,不禁震惊起来。
  这人类的肉棒是那么大的吗?
  小孩子都有那么恐怖的尺寸吗?
  而且这看起来还没长到极限,好像还在发育期。
  灶离把手上的震动棒往里推了推,那硅胶头已经顶弄着湿透的内裤,陷进娜塔莉亚的小穴入口。
  “等等,不要,求你,别这样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娜塔莉亚意识到如果再保持龙娘的尊严,那象征她纯洁的膜就要没了。
  尽管龙娘们对处女并不是很在意,但她不一样。
  她小时候就喜欢看从人类商队那劫掠来的童话书,沾染了那种对王子公主之间纯洁爱情的向往。
  所以她经常会用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去换漂漂亮亮的衣服裙子,她把那层膜看作自己纯洁的象征。
  灶离停下来往里压的力度,看了看她那被震动棒震得松垮的内裤。
  此刻停下之后,那门户旁的布料从穴口排出,垂落在两腿之间,她那粉嫩小穴直接暴露出来。
  灶离看着她,然后把震动棒的硅胶龟头抵在她暴露的小穴前,娜塔莉亚咬了咬牙“主人,求你放过娜塔…”感受到小穴那边力度“不是,求你放过小白吧。”
  “嗯~不错,多叫几声来听听”
  “…”娜塔莉亚脸红澄澄盯着他
  “叫”震动棒震动的龟头抵进阴唇之中,娜塔莉亚的腰弓成了一座桥。
  “主,主人,求你放过性奴小白吧,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纯粹的求饶。
  那是一种屈辱与快感交织之后被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调,尾音发着抖,最后一个“主人”几乎是用气声送出来的。
  “不错,既然性奴小白还没准备好,而且态度还不错,那就先不深入调查你了。”灶离把震动棒停下放到一边。
  开始爱抚她的脸蛋。
  “我也舍不得让这冰冷冷的器具来破了你的处女,只要你乖乖的,我会想办法在不深入你身体的前提下让你真正成为我的性奴的。”
  灶离的爱抚此刻让酥麻的娜塔莉亚感觉格外舒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肩膀不再绷得那么紧,呼吸也渐渐从剧烈的喘息变成了绵长的起伏。
  如果自己不控制的话,可能就会像一只小动物一样主动靠过去求贴求抚摸。
  意识到这点情绪的娜塔莉亚感到非常耻辱,但被束缚住的她无可奈何,只好转过头去,闭上眼,试图强制自己不理会灶离那让她无比酥麻的触碰。
  灶离弯下腰,手指勾起她那被自己的汁液和震动棒震得松垮的内裤边缘。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一挑就从穴口滑开。
  两片小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灶离把脸凑了过去。
  “不,不要看那么近……”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什么底气了,沙哑中带着哀求的鼻音。
  灶离没有回答。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已经湿透的小阴唇。
  “你——你的舌头——”
  灶离的舌头沿着她的阴唇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舌尖从左边的小阴唇外侧开始,一路向上舔到阴蒂的包皮处,再沿着右侧滑下来,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他的舌头很灵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轻得像隔靴搔痒,也不会重得让她不适。
  每一下舔舐都刚好把她的阴唇翻开一点点,让舌尖能蹭到里面更嫩的软肉,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滑走了。
  “主……主人……不……那里不能……”
  灶离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芽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里露出一个尖,红得发亮。
  他用舌尖轻轻一勾,把阴蒂头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张嘴含住,用嘴唇轻轻一嘬。
  娜塔莉亚尖叫了一声。
  她的腰弓到了极限,臀部和束缚架的金属面板之间拉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尾巴猛地抻直,把固定夹都挣得哐啷响了一声。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到了灶离的脸上和衣服上,量不大,但那喷射的力道和她的反应结合在一起,让灶离知道她高潮了。
  他松开嘴,抬起头,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液体。
  娜塔莉亚的腰缓缓落回金属面板上,整个人陷在束缚架里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刚才那一波高潮终于把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冲了出来。
  等喘息渐渐平复,她的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浮上来。
  她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愤怒的眼神瞪着灶离——可当灶离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过来时,她突然又害怕地避开他的视线。
  “时间不早了,妈那边还在等着我,小白乖,我明天再来看你”灶离把电极幅度挑的更小,让她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细密酥麻,贴在她的乳尖上,像一只不存在的指尖在反复拨弄。
  同时再把一幅贴片装在她的阴部部位。
  最后用医用胶带把一个跳蛋绑到了她的阴蒂上面。
  “不……这样……一整晚……”跳蛋贴上去的瞬间,娜塔莉亚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抽搐。
  她想说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震动正在把她刚刚平息的敏感神经一根根重新拨醒,而手脚上的束缚带还没有解开——这意味着她得带着这一身酥麻,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一整夜。
  “晚安,性奴小白。”
  门滑开,又合上。监狱房间陷入了只有低鸣震动声和细碎喘息声的昏暗。
  走廊里,灶离放慢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润滑液和别的东西混合的黏腻感。
  他拐进最近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细细冲洗。
  确认一切正常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审讯室里的从容变成了一个十三岁小孩该有的、略带倦意的乖巧。
  夜晚,雪茵正坐在起居室的软长椅上,手里搭着一件织到一半的毛线织物。灶离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小会儿。
  “今天还好吗?我听菲诺说今天来袭的敌人有些强,但离儿你指挥得当还是能解决了”
  “是啊,妈,今天来袭的敌人确实很强,幸好伊伊和菲诺给力,我能够击退她们,并且还成功俘虏了一个,但确实很累,殖民地的防卫力量太少了。”灶离在她旁边坐下,把上半身躺在她丰腴的大腿旁,脸埋进她的大腿之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倦意。
  “俘虏?离儿很厉害呢,在那么困难的战斗指挥中都能留心来俘获一个。那俘虏你打算怎么安排?”雪茵温柔地放下手上的织物,轻轻爱抚着膝枕上的儿子。
  “我打算招揽她,毕竟她的能力可以补充殖民地的防卫。至于招揽,我打算亲自来,我想她不久后就会加入我们了。”灶离深吸一口气,闻着母亲身上那股迷人的书卷气,同时隐隐嗅到大腿间散发出的成熟雌香。
  他转过头,调整成真正的膝枕姿态,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雪茵毛衣下那优美的身体曲线。
  他想起来刚刚少女龙娘那娇嫩可爱的白皙乳房,脑海中开始不自控地勾勒——此刻毛衣下面是怎样的一对美乳。
  母亲那比龙娘更丰满,更柔软,曾在幼时让他吸吮过的乳房。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雪茵浑然不觉大腿上的儿子此刻对她抱着怎样的淫邪幻想,依旧温柔地爱抚着灶离的头发。
  “那就拜托你了,我可靠的小家主。”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儿子的发丝。
  “妈……”灶离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大腿里,鼻尖隔着布料蹭过她小腹下方的软肉。
  他做出一副困倦极了的模样,含糊地嘟囔,“再让我躺一会,真的好累。”
  “好好好,想躺多久都行。”雪茵宠溺地笑了笑,继续轻抚他的后背,丝毫没有察觉儿子埋在她腿间的那张脸上,嘴角正微微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

  第3章 继续调教龙娘,为母亲的按摩

  第二天一早,娜塔莉亚被乳房上一阵急促的电流脉冲惊醒。
  她整个人在束缚架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一整夜,胸前的电极贴片和塞进内裤里的跳蛋都在以最低频率运转,不让她真正入睡,每次快沉进梦乡就被一阵酥麻拽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睡没睡着,只记得迷迷糊糊间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一条舌头,还有一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龙娘的眼帘动了动,勉强睁开。
  监狱舱室还是那么暗,只有设备指示灯在角落里闪着幽幽的光。
  她的乳房又红又肿,两颗乳尖被电极贴片折腾了一整夜,充血挺翘得她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像自己的东西。
  下身的情况更糟——那枚跳蛋还塞在内裤里,早就被她的体液泡得湿滑,每一次微震都让她的穴口跟着收缩一下,大腿根部黏糊糊的一片。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想张嘴骂点什么,门滑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在逆光中勾勒出一个矮小的轮廓。
  灶离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搁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几块烤得焦黄的蜜梅饼、一小碟腌菜和一杯乳白色的饮品。
  香味在监狱封闭的空气里迅速扩散,像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娜塔莉亚的胃。
  “早安,小白。”灶离把托盘放在她正对面的一张小桌上,自己拉过那把过大的椅子爬上去坐好,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肉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娜塔莉亚盯着那碗粥。
  她的胃不争气地抽了一下,发出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响。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他吃东西的动作上移开,转而去看其它,但监狱里没啥可以转移注意的东西,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一直往灶离那边飘去。
  “嗯,好吃。二娘大清早为我制作的爱心早餐,肉是昨晚刚送来的鲜猎兽肉,粥底熬了一个多时辰,米都熬化了。”灶离一边嚼着蜜梅饼,一边用完全不像在跟她说话的语气自顾自地描述着。
  蜜梅饼的酥皮在他齿间断开,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烤过的梅子内馅露出深红色的光泽,酸甜的气味飘过来,和肉粥的香气拧成一股绳。
  娜塔莉亚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她的唾液腺背叛了她,口水开始在舌根底下聚集。
  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去看那张小桌子上的东西。
  可每一样食物都在用气味、声音、温度刷存在感——粥碗上飘的白气,蜜梅饼酥皮碎裂的脆响,还有灶离喝那杯饮品时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咕嘟声。
  她偷瞄了一眼。就一眼。然后立刻收回来。
  灶离吃得不紧不慢,像是在享受一顿再平常不过的早饭。
  他把粥喝到底,把蜜梅饼一块一块吃完,最后把那杯饮品喝得见了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迎上娜塔莉亚的视线,笑了一下。
  “吃完了。”
  娜塔莉亚等着他说“你的那份我放在这”或者“我现在给你拿”。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空碗和空盘子重新摆整齐,放回托盘上,然后把托盘推到一边。
  她的肚子响起来了。这次声音大得灶离都听见了。
  “……咳。”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是乞求,而是合理的要求,“这边都不管囚犯的伙食吗?就算是我们野蛮的龙娘,打仗俘虏了可以换钱的贵族,也会给点生肉让他们不至于饿死损失吧。”
  “嗯?我还以为小白你不饿呢,毕竟我以前养过的狗,它饿了会不断蹭我,然后不断摇晃自己项圈上的铃铛,让我给它准备食物呢。”灶离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得恰到好处,“但小白你可能比较害羞腼腆吧,不过呢……”他拿出一个装着灰白色的粘稠液体的袋子。
  “身为主人,我可不会让自己的性奴饿死在这里。”
  娜塔莉亚盯着那个袋子,尾巴本能地不安地甩了一下。“这……是什么?”
  “是什么不重要。”灶离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束缚架前,把袋子替换了束缚架上的流体喂食器,然后把管子拿了出来“重要的是——很简单,我的性奴我负责。如果你承认是我的性奴,那么我自然也不会饿着你。我当然会给小白准备吃的——不过必须得是给性奴的吃法。”
  他把软管末端凑近她的嘴边。她闻到管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酒精味,还有从袋子那边隐隐透出来的、她无法归类的腥气。
  “我不吃这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东西,说不定你想毒死我”她咬着牙,把脸用力别到一边。管道擦过她的脸颊,在她嘴角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我可舍不得把我可爱的小性奴毒死,我可是要好好养你呢”
  与此同时,她的乳头在电极的脉冲下猛地一跳,跳蛋在她内裤里嗡嗡作响,饥饿感和下体的刺激同时在撕扯她的意志。
  “你休想。”
  “那就先饿着吧。”灶离收回手,把喂食器搁在旁边的器械托盘上,拍了拍手,“第二天的调教节目可比昨天更丰富。空腹也许效果更好。”
  他走向控制台,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几下。
  娜塔莉亚胸口电极的脉冲频率忽然从三秒一次提到了一秒半一次,酥麻的电流密集到她的乳头几乎在持续震颤。
  她闷哼了一声,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像是在主动邀请更多的刺激。
  而内裤里的跳蛋也同时提升了档位,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高亢的震动声,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剧烈地颤抖,从穴口沿着阴道钻进深处的震感让她的脚趾一根根蜷起来。
  “啊——嗯——混蛋——你这个小——”
  灶离走到她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捏住她的一颗乳尖,隔着一层胶带和电极贴片缓缓揉搓。
  电流通过他的指尖也传给了他一点微麻感,但他毫不在意。
  他在她乳尖最硬的地方用指腹轻轻一捻。
  “主人。你该叫我什么来着——昨天教过的。”
  “——主……啊……嗯——”
  “饿吗?”
  “不……饿……啊嗯嗯——”
  “那算了。”
  电流频率再提一档。
  娜塔莉亚像触电一样弓起身体,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在束缚架上挺成一个弧度极大的弓形。
  她的后脑用力抵着金属靠背,白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胸前,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脖子上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
  高潮的边缘近在咫尺,但她拼命忍着,忍得眼眶都泛红了,她不想——她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再让这个小恶魔得逞。
  “嗯——啊……停……停下……我说……”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主……主……人……求你……”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听不见。”灶离的手指悬在控制台的回车键上方。
  “主人!求你……”她的声音破破碎碎地拔高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电流脉冲搅散,化成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一路淌到下巴,滴在锁骨的凹陷里。
  “求你什么?”
  “求你…停下…然后,给我……吃的……”她把脸转过来,用一种混合着羞耻愤怒和饥饿的眼神看着他,嘴唇抖得厉害,“……主人。”
  “好。”灶离没有按下去的那个手指收了回来,反而关掉了乳头电极的总开关。
  跳蛋的档位也被降回了最低。
  娜塔莉亚的胸部骤然失去电流刺激,乳尖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身体的惯性还没跟上。
  她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监狱里显得格外粗重。
  灶离重新拿起那个喂食器,走到她面前,把软管的末端凑过来,轻轻碰了碰她干裂的下唇。
  管头上挂着之前残留的一小滴灰白色液体,在唇瓣上留下一道黏湿的痕迹。
  “张嘴。”
  娜塔莉亚闭了闭眼,然后缓缓张开嘴,让那根管子滑进她的口腔。
  管壁冰冰凉凉,带着消毒酒精残留的苦味,压在她的舌面上,比昨天那两根手指更宽更硬,一直伸到舌根附近才停下。
  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干呕反应,但她硬生生压下去了——她怕自己一吐,这个小恶魔又会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来折磨她。
  耻感像针一样扎着她的胸口,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一个高傲的龙娘战士,被一个十三岁的人类小孩用最下流的方式喂食。
  一股黏稠微咸又带着点腥气的浓稠液体涌进娜塔莉亚的口腔。温度不冷不热,黏度比粥高,
  ‘这小恶魔肯定喂我吃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娜塔莉亚一边吸食着,一边看着灶离那邪恶的笑容。
  “好好吃,不要浪费。这是我昨晚亲手准备的。”灶离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在她喉咙外面摸了摸,感觉着她每次吞咽时喉结的起伏,语气带着某种满足感,“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
  娜塔莉亚从嘴角溢出的粘稠液体,把她面前的衣襟弄得一塌糊涂。
  管子从她嘴里滑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末端带出一缕黏丝,断在她下巴上。
  “那是什么?”
  “你猜。”灶离把空了的喂食器搁回托盘上,拿毛巾擦了擦手,重新坐回那把大椅子里,晃着腿看她。
  娜塔莉亚不是傻子。
  那奇怪的腥味,跟昨天他露出那惊人的凶器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
  她干呕了两声,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喉咙里的液体已经被她咽干净了。
  “别担心,大部分都还是玉米淀粉,就是你昨天弄毁的玉米田,我昨晚辛苦制作的,当然你也没猜错,我加了些我自己的精液,但毕竟我还只是个13岁小孩,产出的精液量还不足以喂饱你,等以后长大了,才能产出足够你饱腹的精液量。”
  “好了,早饭吃完了。”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接下来——开始今天的正式调教。”
  他把束缚架的底座转了个方向,让娜塔莉亚从原来微微仰躺的姿势变成面朝下背朝上的跪姿,四肢依然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支架上,腰部的束缚带收紧,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尾巴自然垂落。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部位以一种近乎展示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
  灶离绕到她身后,蹲下身。
  那条原本就湿透的内裤经过一夜跳蛋的折磨,几乎成了一片半透明的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臀瓣之间的沟壑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
  她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线里。
  “嗯……”娜塔莉亚把脸埋在束缚架的头托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这个姿势太丢人了,比昨天的仰面躺着还要丢人。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最不该被直视的地方,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阴户都在不自主地收缩。
  灶离伸手把塞了一夜的那颗跳蛋从她穴口附近取出来,带出一小缕黏稠的透明汁液。
  跳蛋的硅胶表面被泡得发亮,离开身体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响。
  他把跳蛋放到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凑近了仔细看了看。
  “不愧是龙娘,身体恢复力真的很好。昨晚玩完刚合上的粉嫩小逼,现在又张开了。恢复力真的强。”
  “你、你说了什么——不要说这种话,别盯着看,不要——啊!”娜塔莉亚的声音还没落下,灶离的脸又一次贴了上去,伸出舌头覆盖在她暴露的穴口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束缚带的链条哗啦作响。
  时隔一夜再度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贴上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反应比昨天更剧烈——跳蛋持续一夜的低频刺激像在做某种预热,让每一寸粘膜的敏感度都被放大到极限。
  灶离的舌尖刚滑过她的阴唇边缘,她就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
  灶离舔得很专心。
  他用舌面从会阴一路向上舔到阴蒂,再用舌尖绕着那颗红肿的肉芽画圈,力道比昨天稍重,因为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能承受——或者说,需要——更多。
  每一下舔舐都让娜塔莉亚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膝盖在束缚架上一前一后地蹭着,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把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舌头。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抗议还是呻吟,只剩下一串串破碎的喉音,偶尔夹着含糊的“不要”和“主人”,但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啊——啊——主……主人、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哈……”
  她的高潮来得比昨天快很多。
  灶离才舔弄了不到几分钟,她的阴蒂就在他唇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上。
  她的整个躯干都在痉挛,脚尖绷得笔直,尾巴用力甩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在一侧。
  灶离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今天的调教暂时结束,明天接着继续,但明天会着重玩弄你的乳房,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灶离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娜塔莉亚整个人瘫在束缚架上,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在意了。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细细地抖,穴口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挤着残余的透明汁液。
  灶离走到控制台前,重新开启了乳尖电极的低频脉冲。
  跳蛋没有塞回去,但电极贴片依然准时在她红肿的乳头上释放微弱的酥麻电流。
  不至于让她高潮,但绝不会让她舒服。
  “在你睡着之前,这些会一直开着。让你的身体习惯被刺激,这是我的调教方针。乳头好好适应,毕竟明天它要唱主角。”他在触摸板上按了几下,然后端起托盘走向门口。
  门滑开。走廊的光涌进来。
  “对了。”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晚餐我会带过来。还是老规矩——你承认是我的性奴,就有饭吃。”
  “滚……”娜塔莉亚的声音闷在头托里“主人……”
  灶离没听清最后那个词。
  但他也不需要听清。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微微扬起,眉梢带着一丝愉悦的弧度,脚步轻快地跨出了门。
  走廊的光被关上的门重新隔绝在外。监狱陷入昏暗,只剩电极指示灯一下一下地亮着,照着她汗湿的脊背和仍在微微抽搐的尾巴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头托,像是在逃避什么。
  可乳房上传来的酥麻脉冲不会让她逃避太久——三秒一次,一秒半一次,准时准点,像一颗不会停歇的定时炸弹,在她身体里埋着。
  走廊里,灶离拐进洗手间,把托盘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冲刷过指尖时他多搓了两下,把指甲缝里残存的黏腻感彻底冲干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小孩眼睛亮亮的,脸颊微红,呼吸还有点没完全平复的轻快。
  “太兴奋了。”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用冷水拍了拍脸。
  走出洗手间时他深吸了两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收成一个十三岁小孩该有的样子。
  下午的居室里,雪茵坐在窗边那张软椅上,手里搭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册,织到一半的毛线活搁在膝盖上。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进来,把她微乱的棕发映成一层浅金色。
  她听见脚步声,把书册合上放在腿旁,转头看向门口。
  “离儿,今天怎么样?听菲诺说一整天都没在指挥室看到你,那个俘虏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她的声音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温度,微微沙哑,像刚睡醒不久。
  灶离走过去,没有回答,直接一头栽进母亲柔软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小腹上方,双臂环住她的腰。
  毛衣下面的身体温暖而有弹性,带着淡淡的洗衣皂味和属于雪茵的体香。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气味填满整个鼻腔。
  “累死了。”他闷闷地说,声音从毛衣的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撒娇时特有的鼻音,“那个龙娘嘴硬得跟石头似的,油盐不进,我说了好多话,嘴都说干了。”
  雪茵放下书册,手指习惯性地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梳理。“这么难缠吗?”
  “嗯……”他在母亲怀里蹭了一下,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把一边脸贴在雪茵小腹上,闭着眼。
  他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指腹偶尔轻轻划过耳后的皮肤,那个动作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我还饿。今天的早饭都没怎么吃好。”他睁开一只眼,仰起脸看着雪茵,用那种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出现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妈,我想吃你做的甜饼。”
  雪茵低头看着儿子那张仰起来的小脸,黑亮的眼睛,微乱的黑发,还带着点没完全消失的稚气。
  她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行,给小家主做甜饼,等着。”
  她站起来的时候,灶离顺势从她怀里滑开,翻身躺在她刚才坐的那张软椅上。
  椅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毛衣和书页的气息混在一起,裹住了他的感官。
  他侧过身蜷起腿,目光追着往厨房走的母亲。
  她的毛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身的线条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
  那个身形比起龙娘小白少了几分战士的紧致矫健,多了几分为人母者特有的丰腴柔软。
  屁股在裙摆下饱满挺翘,腰肢虽不纤细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椅垫里,闭上眼睛。
  “妈。”他闭着眼喊了一声。
  “嗯?”厨房那边传来面粉倾倒的声音。
  “你觉得,一个人如果一开始嘴上很硬,骂人骂得很凶,但后来慢慢就不骂了——这说明什么?”
  雪茵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翻了翻手上的东西。“大概是……心里承认了,但嘴上还拉不下面子吧?”
  灶离睁开一只眼,盯着天花板的木纹梁柱。“嗯……我也觉得。”
  “怎么了?还在想那个俘虏的事?”
  “是啊。”他的嘴唇在椅垫的布料上蹭了蹭,“我在想,她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听话。”
  厨房里传来雪茵轻笑的声音。“这种东西急不来的。人心比我们想的都软。”
  灶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椅垫的缝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的肩膀放松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母亲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碗碟轻碰、面团拍打、油在锅里滋啦作响——像某种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安抚节奏,让他在不知不觉间滑进了浅浅的午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摇了摇。
  “离儿,甜饼好了。”
  迷迷糊糊间,他从椅垫里抬起头,看到雪茵端着一个小托盘站在他面前。
  托盘上搁着几张煎得金黄的甜饼,饼面上撒了一层细白的糖粉,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甜饼的香气混着油炸面团的焦香,还有糖粉融化在热饼面上散发出的甜腻气息。
  他眨了眨眼,从软椅上坐起来,接过托盘放在膝盖上。“妈,你喂我一块行不行?我真的太累了。”
  “多大的人了。”雪茵在他旁边坐下,嘴上说着这样的话,手上却早已捻起一张甜饼,仔细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嘴边。
  灶离一口咬掉半张,糖粉蹭在嘴角上,饼皮的脆感和内馅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又就着母亲的手咬掉剩下一半,舌尖不经意地掠过她的指尖,舔掉了上面的糖粉。
  雪茵没有在意,又拿起第二张继续喂。“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就这样一张接一张地吃着,偶尔探过头去喝一口牛奶,又被母亲拿纸巾擦掉嘴角的奶沫。
  窗外的阳光渐渐偏西,从百叶窗缝隙里投进来的光线变成暖橙色,在母子俩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吃完最后一张甜饼,灶离靠回软椅,拍了拍肚子。“饱了。”
  雪茵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不累了?”
  “好一点了。”他翻了个身,把头枕回母亲的大腿上,声音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已经没什么撒娇的尾音了,只是纯粹的依赖。
  雪茵重新拿起那本半翻开的书,一只手搭在儿子额头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
  灶离闭着眼,听母亲翻书页的声音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机械运转的低鸣声。
  她的手指在眉骨上来回划着,力道轻柔而有节奏,像在描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图案。
  “妈,我今天晚上可能还要去那边加班,给她送晚饭。”他闭着眼说。
  “那个俘虏吗?”
  “嗯。”
  雪茵翻了一页书。“你自己注意别太辛苦。”
  “我不辛苦。反正比打仗轻松。”他把脸埋进母亲大腿内侧的衣料里,听着她的心跳声,呼吸渐渐平缓。
  窗外夕阳的橙色光线慢慢褪成暗红,再从暗红褪成一片深蓝。殖民地最早的一批照明板开始自动亮起,在窗外洒下一片冷白色的光。
  灶离睁开眼睛。
  “我去了。”他从母亲腿上坐起身,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脸上的倦意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专注的表情。
  第二天,灶离兑现了“着重玩弄乳房”的承诺。
  他搬来一张矮凳坐在束缚架前,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和娜塔莉亚的乳房较劲——先用低频电流让乳尖持续充血,再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从最外围一圈一圈向内收紧,最后停在乳尖上用指甲轻刮。
  每刮一下,娜塔莉亚的小腹就抽一下,穴口跟着收缩一次。
  他反复试了七八种手法,从轻拢慢捻到指尖弹拨,像是在测试某种精密仪器的各项参数,嘴里偶尔还念叨一句“原来这样反应更大”或者“这个力道效果更好”。
  第三天,他带来了一对新的乳夹,比电极贴片更小巧,但夹力更精准。
  夹上去的时候娜塔莉亚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像第一天那样骂人。
  灶离用手指拨了拨乳夹末端的小铃铛,听着细碎的铃声和她压抑的喘息混在一起,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四天是休息日,灶离没有出现。
  但电极和跳蛋照样开着,低频,持续,不停歇。
  娜塔莉亚在昏暗的囚房里独自度过了一整天,没有人来,没有人说话,只有乳头上的酥麻和下体的震动在无尽的寂静中陪着她。
  那天深夜,她第一次在空无一人的囚房里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主人”,声音轻得像在试探这个词的发音,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第五天,灶离发现她的乳头已经敏感到了不需要电极预热的地步。
  只要他呼出的热气喷在乳尖上,那两颗肉粒就会迅速充血挺翘,周围的乳晕跟着皱缩起来。
  他把这个发现记在了调教日志里,然后又花了一个下午钻研怎么用舌头和嘴唇让龙娘的乳头达到最高耐受阈值。
  第六天。
  灶离推开囚房的门,手里拎着一捆深褐色的麻绳。
  他把绳子放在器械台上,走到控制台前关掉了跳蛋的开关——电极还留着,低频脉冲仍然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的乳尖,让她保持一个不会冷下来的基础兴奋度。
  束缚架上的娜塔莉亚听到脚步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几天的调教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只要听到这个脚步声,乳尖就会不自觉地充血,穴口也会微微收缩。
  灶离没有急着解锁束缚架。
  他把绳子展开,站在束缚架侧面打量了一下娜塔莉亚当前的姿势——双手被固定夹锁在背后,膝盖跪在托垫上,大腿和腰被金属环扣死,整个人呈跪趴姿态。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感觉到她绷紧了一下又立刻软下来。
  “今天给你换个地方,但换个地方之前,先绑好。”他拿起绳子,把第一道环从她的手腕处开始缠。
  他的动作很慢,每绕一圈都停下来观察绳子和皮肤的贴合度。
  手腕缠了三圈,打了一个她认不出的龙族绳结——这种绳结越挣扎收得越紧,但只要找准角度一拉就能无声松开。
  他拽了拽绳尾确认牢固,然后把绳子的另一端绕过她的锁骨上方。
  “这是做什么……”娜塔莉亚偏过头,侧脸压在头托上,用一只眼睛看着他。
  几天来她的声音已经没了最初的尖锐,问这句时语气里更多的是疲惫的困惑而非抗拒。
  “先绑,再放。不然我怎么敢把你从架子上弄下来?”灶离把绳子绕过她的锁骨,在胸前交叉向下,他不得不踮了踮脚才能够到她的后背——她跪趴的高度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勉强,但他动作很稳,没有一丝犹豫。
  绳子绕过她的乳房下缘时他刻意收紧了一点,让那两团被调教了五天、已经敏感得不行的乳肉被托得更加饱满挺翘。
  娜塔莉亚发出一声压低的吸气声,乳尖在电极贴片的持续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
  灶离继续绕绳。
  绳子从乳房下缘延伸到腰侧,在腰际绕了两圈打结,然后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
  每道绳路都精准地避开关节和主要血管,却卡在所有会让龙娘身体发软的位置。
  绳子和皮肤接触的地方很快浮现出浅浅的红痕,被束缚架固定久的皮肤本就敏感,粗糙麻绳的摩擦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
  “别动,还没绑完。”灶离按住她的腰侧,把大腿的绳结收紧。
  她的双腿被绳子固定成微微分开的角度,然后他把最后一根绳子从她背后拉过来,和手腕的绳结连在一起,打了一个收束结。
  整张绳网瞬间收紧,将她从肩膀到膝盖都裹进了一层绵密的束缚里。
  检查了一遍所有绳结,确认每一处都牢固适中后,灶离才回到控制台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悬在解锁键上方——这是整个过程中他唯一需要谨慎对待的节点。
  束缚架全部解锁的瞬间,龙娘就会从固定夹的支撑中脱离,全部的重量都会转移到绳子上。
  如果绳子绑得不够紧,或者她在那一瞬间突然暴起——以她的龙族体质,即便五天的折磨也不可能完全废掉她的力量——只需要一个翻身就能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我准备解锁了。”他说。
  娜塔莉亚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头托里,尾巴在身后无力地摆了摆。
  灶离按下解锁键。
  束缚架发出一声气压释放的低鸣,金属固定夹依次弹开。
  娜塔莉亚的身体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往下坠,绳网瞬间绷紧,承住了她全部的体重。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绳子的束缚让她只能微微扭动,翻不了身,也伸不开腿——这正是灶离要的效果。
  他快步走过去,一只手撑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后背。“放松,我不会让你摔。”
  “……腿麻。”她的声音闷在头托里,身体在绳子的包裹下轻轻发抖。
  灶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步步把她从束缚架上扶下来,搀着她走过囚房。
  被固定了五天的腿几乎不会使力,每走一步都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跪下去,全靠他拦腰撑住。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挪到那张窄床前,灶离先让她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气,然后把她的腿抬上床,让她侧躺下去。
  窄床对于龙娘的身高来说明显太短,她的膝盖不得不蜷起来,尾巴从床边垂下去,尾尖轻轻扫着地面。
  “好了。”灶离松了口气,脱掉鞋子爬上床,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个子在龙娘面前确实显小,双臂环过去刚好够到她的胸前两侧,下巴正好抵在她后肩的高度。
  绳子的粗糙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但他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掌复上的那两团温热软肉上。
  他从背后伸手握住她被绳子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五指张开,缓缓收拢。
  掌心感受到的是龙娘特有的紧实弹性,掌面却出奇地细腻光滑。
  指尖陷入乳肉里,绳子的勒痕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嗯……”娜塔莉亚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鼻音。
  她的身体经过五天的调教,早已无法对触碰保持冷感。
  乳头在他指腹的压迫下迅速充血变硬,顶着他的掌心。
  灶离用拇指和食指拈住她右侧的乳头,隔着电极贴片轻轻一搓。
  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脑差点撞到他的鼻梁。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后肩稳住位置,同时探出舌头,舔上了她后肩与颈窝交界的那一小块三角区域。
  那块皮肤下面是龙族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不是真正的逆鳞,但距离逆鳞只有两指宽,被舔舐时会产生一种麻痒与酥软交织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这是这几天的反复试探中灶离已经掌握得烂熟的知识。
  事实证明这份知识的准确性丝毫未减。
  他的舌尖刚触到那片皮肤,娜塔莉亚的整条脊椎就猛地绷直了,尾巴在身后弹起来啪地打在床沿上。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想并拢却并不起来,膝盖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蹭动,一声压低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这里很舒服,对吧。”灶离不是疑问的语气。
  他一边用舌尖在那块三角区域画着不规则的图案,一边用两根手指交替揉搓着她的两颗乳头——隔着一层电极贴片,酥麻的电流和手指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刺激翻倍。
  每换一种舔舐的节奏,怀里的身体就跟着抖一次。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拍打,尾尖不受控制地卷成一个圈。
  偶尔他把整只手掌平摊在她的乳房上,五指张开同时向内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再松开,再收拢。
  绳子在乳根处的束缚让血液回流受阻,乳头比平时更肿胀敏感,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更浅。
  “主……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脖子向后仰去,后脑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是她第六天来,第一次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他主人。
  灶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两根手指像捻珠一样快速地来回拨弄她的乳头,同时舌尖从后肩的三角区域一路向上舔到了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
  三处刺激同时袭来,娜塔莉亚的腰猛地向上一弓,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起来。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徒劳地想并拢,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直接打湿了身下的床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瘫软在灶离怀里,呼吸又急又浅,乳尖在他掌心下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灶离低头,嘴唇贴上她后背的皮肤,轻轻舔掉肩胛骨之间沁出的薄汗,然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解开她大腿和躯干的绳子,只保留手腕上的那三道环,然后把绳子末端系在床头的金属横杆上。
  娜塔莉亚侧躺在床上,双腿蜷起来,尾巴松松地搭在自己腿上。
  刚才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懵了,眼神失焦地看向前方,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的余韵还没完全平复。
  灶离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两张蜜梅饼。
  他在床边蹲下来,撕开袋子,拿出一块饼凑到她嘴边。
  娜塔莉亚的目光慢慢聚焦到面前的饼上,然后又移到他脸上。
  “饿了就吃。”他把饼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娜塔莉亚犹豫了三秒,然后微微张开嘴,让他把饼喂进嘴里。
  饼皮已经不那么酥了,但蜜梅的甜味还是一样浓。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
  “今天的晚饭,正常食物。”灶离把第二块也喂进她嘴里,并且将手指伴随着蜜饼伸了进去,在哪里拉起挑逗她的舌头和敏感的上颚。
  即便没有口枷,灶离现在也不怕娜塔莉亚把他手给直接咬掉,他现在已经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臣服自己了。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明天第七天,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我说。”
  娜塔莉亚咽下嘴里的饼,抬起眼睛看着他。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灶离看着枕头里露出来的那对还在发红的龙角,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龙角根部。
  娜塔莉亚的身体在枕头上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
  灶离笑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门滑开的时候,他听到枕头里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
  “……谢谢。”
  他没有回头,只是脚步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跨出门去。
  走廊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明亮。
  灶离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龙娘乳房的温度和绳子的粗糙触感。
  他慢慢地把手握成拳,又松开,重复了两次。
  “快了。”他自言自语。
  晚上,他照例去了起居室。
  今天雪茵没在织毛线,也没在看书。
  她坐在软椅旁边的小矮凳上,面前摆着一个木桶,桶里盛着半桶热水,水面上浮着几片干玫瑰花瓣和一小撮海盐。
  她把裙摆撩到膝盖以上,两只脚泡在热水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张,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灶离走进来的时候,她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离儿,你也泡泡?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菲诺说你一整天都没在殖民地巡逻,跑到废弃仓储区那边翻了一下午的旧物资。”
  “嗯,想找点有用的东西。”灶离在她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半杯,“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什么值钱的,就找到一卷旧绳子,质量还行。”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大概又是时炎留下的。
  雪茵没有追问绳子的事。
  她重新闭上眼,身体滑下去一点,让热水漫过脚踝。
  灶离放下杯子,凑到她脚边蹲下来,伸手探进水里碰了碰她的脚背。
  “妈,我给你揉揉脚吧。”
  “不用啦,你坐着歇会儿。”
  “没事,我今天不怎么累。”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从水里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拿过旁边的毛巾擦干水珠。
  雪茵的脚很白很精致,脚背皮肤薄得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脚底因为不常走路,没有茧子,触手软滑。
  灶离用两只手握住她的脚底,拇指压在脚弓的凹陷处,缓缓向上推。
  “嗯——”雪茵发出一声拖长了的鼻音,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按摩了。”
  灶离笑了一下,拇指在她涌泉穴附近画着圈。
  “无师自通。”他的力道不大不小,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按在穴位上。他的目光落在母亲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半张的嘴唇上,手上继续用力揉着。
  雪茵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的头慢慢歪向一侧,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鼾声。
  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玫瑰花瓣静静浮在水面上不再打转。
  灶离停下手中的动作,等了片刻。母亲没有醒。他端起木桶挪到一旁,轻手轻脚地把雪茵的脚擦干放好,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软椅上的女人睡得很沉。
  她的眉头完全舒展开,嘴唇微张,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泡脚时热汽蒸出来的淡粉色。
  毛衣领口因为长时间歪靠着而微微歪斜,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白皙皮肤。
  丰满的乳房在毛衣下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呼气时衣料被撑得更贴身。
  灶离慢慢跪到软椅旁边。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母亲一侧的毛衣下摆,犹豫了一瞬,随后缓缓将毛衣掀起。
  衣料擦过她的皮肤,雪茵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毛衣被推到锁骨的位置,一对被素白色胸衣包裹的丰满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的胸型饱满圆润,乳沟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得更深。
  灶离把手绕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胸衣的搭扣,轻轻一捏,布片弹开,滑落到两侧。
  他几乎是虔诚地捧住了那对乳房。
  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呼吸一滞——母亲的乳房比龙娘的更丰腴,更沉甸甸地压在手掌里。
  他缓缓向上推揉,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顶端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凉空气而迅速挺立,在他拇指的轻蹭下微微跳动。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舌头笨拙而贪恋地在上面打转。
  母亲的乳尖在他舌下变硬,带着玫瑰花瓣的淡香和她自己的体香。
  “嗯……”雪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眼睫轻轻颤动。
  灶离立刻停下嘴上的动作,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闭着,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嘴唇翕动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手,只是改用更轻柔的力道揉捏着那对乳房,指腹缓缓绕着乳晕打圈。
  他含住另一侧乳头,舌头裹着它慢慢吸吮。
  母亲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胸口在他脸前起伏得更快。
  又一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这次比刚才更长,尾音带着明显的微微颤抖。
  她的眼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灶离松开嘴,把她的毛衣拉回原位,手指翻飞重新扣好胸衣搭扣。
  他站起来,若无其事地伸手轻轻摇了摇母亲的肩膀。
  “妈,在这里睡会着凉的。我抱你回卧室吧。”
  雪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唔……我睡着了?”
  “嗯,你睡得好香。来,我抱你回房间。”灶离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从软椅上抱了起来。
  雪茵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几句,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灶离把母亲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帮她脱掉外衣,盖好被子。
  雪茵在枕头上蹭了蹭,侧过身,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灶离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散开的棕发和白皙的锁骨上。
  他脱掉外套,掀开被子的一角,轻手轻脚地钻进去,从背后抱住母亲,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雪茵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后的温暖,身体习惯性地向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进儿子的怀抱里。
  “晚安,妈。”灶离在她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闭上眼。

  第4章 龙娘归顺,收获性奴小白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雪茵醒来的时候,意识是从一片温暖的混沌里慢慢浮上来的。
  她没有立刻睁眼,只是感觉到后背贴着一个温热的东西,节奏平稳地一起一伏。
  一条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松松地搭在她腰侧,手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睡衣的薄布料传来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她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转过头——灶离的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额前的碎发蹭着她的脖子,呼吸均匀而绵长,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浅浅鼾声。
  他蜷着身子贴在她背后,像一只找到了暖和窝的小动物,整个人以一种全然信任的姿态嵌在她身旁。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柔软的情绪。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时炎死后,几乎每个晚上都在辗转中度过。
  闭上眼就是没完没了的思绪:殖民地在这片陌生的大地上孤立无援,四周潜藏着不知何时会扑出来的威胁,儿子还这么小,她能不能撑到他长大——这些念头像潮水一样每晚准时涌来,把她拖进去反复浸泡,直到精疲力竭才勉强睡去,然后又被更细微的动静惊醒。
  但昨晚不一样。
  昨晚她什么都没有想。
  从泡脚开始,整个人就像被浸入了一池温水。
  灶离的手指按在她脚底的时候,所有的紧绷感都从身体里被一点一点挤了出去。
  之后的事她有些模糊——似乎是被抱上床的?
  她不太确定,只记得被窝很暖,后背贴着的地方更暖,黑暗里有一股让她安心的气味。
  然后她就沉进了没有梦的深处,一觉睡到天亮。
  这是时炎死后她睡得最安详的一夜。
  雪茵没有动,就那样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任由儿子抱着她的腰,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她后颈上。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伸手轻轻覆在他搭在自己腰侧的手背上,指尖摩挲着他的指关节——关节很小,皮肤嫩得不像话,一点茧子都没有。
  这是她的儿子。
  她的离儿。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小孩动了动。
  呼吸的节奏先是乱了两拍,然后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哼,鼻尖在她后颈上蹭了蹭,手臂下意识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醒了?”雪茵没有回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温柔。
  “嗯……”灶离眨了眨眼,花了大概三秒钟才从睡眠模式里彻底启动。
  他抬起头,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鼻尖蹭过她的耳垂,“……妈,我怎么在你床上?”
  “这个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雪茵翻过身面对他,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纵容,“自己爬上来还问我。”
  “哦。”灶离咧嘴笑了一下,笑得眉眼弯弯,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昨天给你按完脚,你睡得太沉,我怕你着凉就把你抱回卧室了。然后我自己也好困,就直接在这儿倒了。”
  “你抱我?”雪茵抬了抬眉毛。
  “嗯,抱得动。妈又不重。”他说得很认真。
  雪茵看了他两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你这孩子,力气倒是不小。”
  “昨天那个按摩,”她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很舒服。妈好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灶离的眼睛亮了一瞬,然后立刻被他压下去,换成一副乖巧的表情。“真的吗?那以后每天都给你按。”
  “每天按,累不累?”
  “不累。按个脚有什么累的。”他往母亲那边靠了靠,把脸埋进她胸口,声音闷在睡衣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而且妈睡得好的话我也开心。你最近黑眼圈好重,我不喜欢看到。”
  雪茵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面。
  黑眼圈?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
  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堆出来的,她以为没人会注意到。
  可儿子注意到了——这个整天忙着管理殖民地、指挥战斗、处理俘虏的小家主,居然还有余裕注意到她眼睛下面的阴影。
  “是吗。”她的声音轻了下来,手落在灶离的后脑上,手指穿进他的发丝里慢慢梳理。
  “是。”灶离在她怀里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从下往上看,表情认真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妈,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按摩,然后晚上都睡在你这里好不好?不只是脚,肩膀、后背、还有你老是酸痛的腰——我都可以学。”
  雪茵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对上儿子的视线,那视线太干净了,干净到让她觉得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反应——不妥——是一种说不出口的亵渎。
  十三岁的儿子想跟母亲一起睡,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想让她睡个好觉。
  只是这样。
  可她还是觉得脸有点热。
  “这……不太好。”她移开视线,看着床头的木纹,手指还在他头发里,但动作慢了下来,“你都快是大孩子了,总跟妈妈睡在一起算什么事。别人知道了会笑话你的。”
  “谁会笑话我?”灶离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天真,“菲诺姐姐?伊伊?她们谁笑话过我?而且我只是想让妈妈睡好觉,又不是干什么坏事。”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如果要笑话,那让她们笑话好了。反正妈妈的身体比她们说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堵住了雪茵所有想好的推辞。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说这是不合规矩?
  十三岁小孩粘母亲,在哪个世界都不算越界。
  说她可以自己一个人睡?
  可她一个人睡了多少个失眠的夜晚,自己心里最清楚。
  昨晚抱着他睡,她睡得比过去半年任何一天都好——这是事实,她刚才自己亲口承认的,总不能现在再收回去。
  “行不行嘛?”灶离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又往她怀里拱了拱,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声音放得更软了,“我就睡这边。妈你的床那么大,两个人睡刚刚好,你晚上做噩梦了还可以马上叫醒我。”
  雪茵被他顶得轻轻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她的防线在儿子的语言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她甚至觉得自己冒出来那些“不妥”的念头本身就是一种过度反应——她在想什么?
  他只是一个孩子。
  她的孩子。
  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好了好了。”她把灶离的脸从胸口捧起来,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揉了揉他的脸颊,“就你心疼妈妈,妈依你。”
  “好耶。”灶离伸出小指勾住她的小指,用力摇了摇,“那说好了。以后每天晚上给妈妈按摩,然后一起睡。拉钩了不准反悔。”
  雪茵低头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心里那个软软的、酸酸的情绪又涌上来了。
  她揉了揉眼角,把还没来得及成型的水光按回去,然后弯起嘴角,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嗯,不反悔,妈妈还要谢谢儿子呢。”
  灶离从她怀里坐起来,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三两下跳下床。
  “现在都早上了,二娘应该已经把早餐都做好了。妈,我们快去吃吧,我肚子都在叫了。”
  雪茵也跟着坐起身,拢了拢散开的长发,看着儿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蹦跶着找拖鞋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早饭是二娘端上来的热米粥和煎肉卷。
  灶离坐得端端正正,用筷子夹起煎肉卷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帮子嚼着,含含糊糊地跟母亲汇报今天的安排——上午去巡逻,顺带看看新开垦的那片药田的长势,下午继续去和那个俘虏“谈话”。
  他说到“谈话”两个字的时候表情很自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去仓库清点物资。
  雪茵给他碗里又夹了一个煎肉卷,叮嘱他别太凶。
  灶离嗯嗯地点头,咽下嘴里的东西,端起碗把粥一口气喝掉半碗,然后站起来擦了擦嘴。“我吃好了,先去囚房那边了。”
  “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看情况。别等我。”他在母亲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转身跑出了餐厅。
  囚房的走廊里弥漫着和往常一样的消毒水味,但今天多了一股很淡的食物香气。
  灶离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搁着一碗冒热气的肉粥和一勺子——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框。
  里面没有回应,但他听到了床垫轻微的响动。
  他推开门的力度比前几天轻了一些。
  囚房里的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暖光档。
  娜塔莉亚侧躺在窄床上,手腕上的绳子还系在床头横杆上,但绳结的余量比昨天放得更长,让她可以翻身、蜷腿、甚至坐起来半靠在床头。
  她醒着,听到门响的时候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转头。
  灶离走到床边的矮桌前,把托盘搁下,拉过椅子坐下,拿起勺子在粥碗里搅了搅,让热气散得更均匀。
  “第七天了。”他夹起一小块肉末,举到她嘴边,“今天粥里有肉,尝尝。”娜塔莉亚的眼珠转过来,先看了看勺子上的肉末,又看了看他。
  大约过了十秒,她张开嘴,让他把肉末送进去。
  嘴唇轻轻合上,勺子抽出来的时候沾了一点她的唾液。
  她嚼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嗯。
  然后咽了下去。
  灶离笑了一下,又夹起一勺子粥,这次连米粒带肉末一起递过去。
  她照单全收,一口一口地吃着,配合度很高——不用等,不用威胁,不用讲条件。
  吃到一半的时候,灶离忽然停下勺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小白,我今天想给你解开绳子,你会跑吗?”
  娜塔莉亚咀嚼的动作停了一拍。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嚼,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上沾的米粒。
  “会跑……主人还是好好牵着我吧。”她说。
  声音听不出是嘴硬还是真心,但说“会跑”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没有看灶离,而是垂下来盯着自己搭在床沿的手腕——那上面的绳痕还没完全消。
  她自己心里清楚,真让她跑,她又能跑到哪去?
  他灶离在心里笑了一下。她说的是“会跑”,可那不情不愿的尾音分明在说“别给我这个机会”。
  “吃完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没看他。
  “嗯,吃完了。”灶离站起来,拿起托盘上的空碗放回托盘里,然后转回来,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娜塔莉亚没有往里挪,也没有躲开。
  他伸出手,把掌心贴上她袒露的锁骨,缓缓向下滑,手指拂过她乳沟之间的胸骨,指腹在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
  她的皮肤温热而细腻,呼吸在他指尖下方起伏着。
  “今天不用电极,”他说,声音很轻,“也不用跳蛋。就用手。”
  娜塔莉亚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僵硬地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把目光钉在天花板上,不肯看他。
  但她的乳头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已经硬了——两颗粉红色的肉粒在微凉的空气中充血挺翘,像是早就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灶离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舌头裹住乳尖的那一刻,娜塔莉亚的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没有电极的刺痛,没有跳蛋的嗡鸣,只有一条温热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着圈。
  她能感觉到他舌尖上细细的味蕾颗粒擦过皮肤时的纹理。
  她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灶离一边吮着她的左乳,一边用右手复上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拈住乳头轻轻一搓。
  两边同时被玩弄,娜塔莉亚的膝盖本能地往中间夹,但绳子还固定着她的大腿,让她没办法合拢。
  她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腰肢,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成一个圈。
  灶离换了一侧含住右乳的时候,温热的口腔裹住她乳尖的一瞬间,娜塔莉亚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灶离没有停。
  他顺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下舔,舌尖划过肋骨间的凹陷,划过肚脐,在小腹上画了一个湿漉漉的圈。
  她的腹肌在他舌下抽搐似的收紧又松开。
  他继续往下,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脸贴了上去。
  舌头滑进阴唇之间的那一刻,娜塔莉亚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被持续数日的跳蛋调教后敏感到了极点,光是舌尖轻轻刮过阴唇边缘就让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灶离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舌头探进穴口缓缓舔弄。
  龙娘的体液带着微微的咸味和独属于她的麝香气息,沾在他的舌面上。
  “主……主人……慢、慢点……”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手指抓着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抓紧。
  灶离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唇还贴在她穴口上,然后故意用舌尖重重地弹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娜塔莉亚的视野白了一瞬。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灶离的下巴和床垫。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尾泛着湿润的红色,尾巴无力地瘫在床边,尾巴尖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
  灶离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从她腿间爬起来,把她大腿和躯干的绳子解开。
  手腕上的绳环他没有拆——留着那三道环,像是某种象征。
  他把她拉起来靠坐在床头。
  娜塔莉亚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面团,顺势歪过来,头靠在他肩上,呼吸还没喘匀。
  灶离低头,嘴唇贴上她后肩与颈窝交界的那块三角区域。
  舌尖刚触上去,她就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肩膀在他怀里拱了一下,尾巴懒洋洋地搭在他腿上。
  他舔到第二圈的时候,娜塔莉亚忽然转过头来。
  动作快得他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嘴唇直接撞上了他的嘴唇,牙齿在碰撞中轻轻磕了一下。她就这么把嘴唇压在他嘴上,闭着眼睛。
  大概过了三秒钟。
  她慢慢退开,露出一个笑容——嘴角翘得不太自然,眼底有一丝藏不住的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得意。
  ——“性奴小白夺走了主人的初吻。”
  灶离没有说话。
  他的脑子里确实空白了一瞬——嘴唇很软,比他想象中任何人的嘴唇都软,还带着肉粥淡淡的咸味。
  他低头看着娜塔莉亚。
  她用眼尾小心翼翼地瞥着他,表情里写着“天哪我干了什么但我不后悔但千万别生气”。
  然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重新拉回来,嘴唇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触碰。
  他张开嘴,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舌头找到她的舌头,先试探地碰了一下,然后直接缠了上去。
  他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肉粥的咸、蜜梅饼残留的甜,还有龙娘口腔里独有的味道。
  他用舌尖抵着她敏感的上颚来回刮蹭,就像这几天用手指做的那样。
  娜塔莉亚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舌根本能地想缩回去,却被他追上去重新缠住。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灶离最后舔了一下她的下唇,慢慢退出来。两人之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色唾液丝,断在她下巴上。
  “这才是初吻。”他说,呼吸也不太稳了,拇指蹭掉她下巴上那根银丝,“刚才那个不算。那只是你撞到了我的嘴。”
  小白呆呆地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耳尖红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
  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小腿。
  灶离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最后那三道绳环。
  麻绳落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束缚了七天的手腕终于完全自由了,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靠在他肩上,手腕搁在他膝盖上,任由他用拇指一圈一圈地揉着绳痕。
  “你的调教到此结束。”灶离说,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掌心,扣住,“从现在起,你不叫娜塔莉亚,叫小白。你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护卫。殖民地多了一个人——一个叫小白的温柔龙娘。至于这里发生的事,只有你和我知道。”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
  然后她偏过头,把嘴唇轻轻压在他锁骨上方衣领遮不到的位置,印了一个很轻很短的吻,却比刚才的深吻更郑重。
  “还有第二件事。”灶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还没干的眼睫,“今天不行。用舌头和手让你舒服就够了,但初体验不能给你。”
  他停了一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再是审讯室里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也不像撒娇时的软糯,而是一个十三岁小孩在陈述一个他很早就想好了的、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童贞要留给妈妈。初吻已经给你了——你暂时先当我的性奴,等以后收服母亲之后,我会好好跟你做爱的。”
  娜塔莉亚——现在该叫小白了——愣了一下,眨眨眼。“……主人~。”
  她很早就知道面前的小少年对他母亲抱着怎样的想法,调教时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他母亲。
  但既然成了主人的性奴,那自然要尊重主人的想法。
  “你个恋母控。”小白还是轻轻吐槽了一句。
  “而且以后你也要好好对待我的家人们。她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以后也会是的。”灶离补充了一句,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是的,主人的家人以后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性奴,当然~”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慵懒的调子,“我很期待主人的家人们也能变成主人的性奴,这样小白也能跟主人一起了。”
  “去洗个澡吧。”灶离朝囚房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金属门扬了一下下巴,“里面有热水。之后可能要给束缚架装个自动洗澡的了,不然被绑住的人压根洗不了。衣服等下我让菲诺送一套过来,你这套衣服……有点暴露了。你住的房间是A-103,离我的房间不远。但是我最近跟我母亲一同睡。”
  小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裙。
  经过被捕获时战斗的撕裂,再加上七天调教里的反复拉扯,本就不合身的衣物现在松垮得厉害。
  领口滑到肩膀以下,裙摆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隐私部位若隐若现。
  布料上还残留着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浅色印痕,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的淡淡咸腥味。
  她扯了扯领口,没有多说什么。
  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膝盖打了一下颤,但她很快稳住了。
  转身往浴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主人。”她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框上,“衣服可以自己挑吗?”
  灶离嘴角扬了一下。“行。别挑太暴露的,你现在是殖民地的人了。”
  小白哼了一声,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时候,里面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和她闷在门后的一句很小声的嘀咕。
  灶离没听清具体内容,只隐约捕捉到“恋母控”三个字。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床垫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伸手用床单盖住了。
  起身端起托盘上那个空碗,碗底还沾着几粒米,他用筷子拨了一下,然后把筷子搁在碗上。
  托盘拿起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器械台上那捆深褐色的麻绳和旁边那对被闲置了一上午的乳夹,心想这些东西以后大概用不上了——至少对小白用不上。
  该收起来,或者做些别的用途。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当天下午,小白跟着灶离走出囚房,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殖民地后方的仓库。
  仓库不大,几排铁架上分门别类地码着皮革卷、布料捆和备用工具。
  角落里挂着一排成品衣物,大概十来件,男女款都有。
  这些大多是之前商队里的手工师傅做的——师傅的手艺很好,针脚细密,鞣制到位,可惜人已经跟着时炎一起死在了外面。
  现在多出来的皮革没人加工,雪茵偶尔才来赶制几件拿去换钱,仓库里她亲手做的新衣服其实不多。
  至于师傅留下的这批存货,卖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自用,挑一件少一件。
  小白站在衣架前,手指从一排衣服上划过去,很快抽出一套便装——米白色棉麻长衫,领口不深不浅,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蓝色长裤,裤脚收得利落。
  她三两下换好。
  长衫胸口位置微微绷紧,腰身却因为宽松剪裁而空出一截,整个人立刻挺拔起来,胸前的曲线格外动人。
  她把白发往后顺了顺,扎了个低马尾,走到走廊拐角的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利落英气,和囚房里那个被绑在束缚架上的狼狈龙娘判若两人。
  “行了?”灶离靠在墙边,双臂交叉。
  “还行。”小白拉了拉长衫领子,难得语气轻快了些。
  灶离带着她往生活区走。到了公共休息室门口,里面传来说话声和杯碟轻碰的声响。他推开门,让小白与自己一同进去。
  现在是下午茶时间。
  尽管身处边缘世界,但依附于这座现代化的逆重飞船基地,大家都过得很舒适。
  二娘兰玉泡了她家乡的金鸢尾兰花茶——在帝国里这花挺少见,但在这片边缘星域,金鸢尾兰前哨站不少,反而容易弄到。
  花茶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混着女人们轻声说笑的动静。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灶离走进来,把桌上自己那杯花茶递到小白手里,面向众女,“这是我们殖民地的新人,叫小白。虽然她前几天是来袭击被俘的龙娘,但经过我的劝说,她认可并且真心加入了我们。”
  小白端着茶杯,指尖微微收紧,随即放松下来。“各位……好,我是小白。之前来袭击——”
  “边缘世界的规则,这边本来就是互相袭击掠夺的地方,小白你没必要想太多。”灶离替她把话接过去,语气自然而笃定,“这世界最可靠的招募方式就是招募囚犯呢。”
  只有他听到的,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吐槽:确实,只有招募囚犯最可靠、成本最低、还能有更多选择。
  这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是的,小白,你很强,我很欢迎你。殖民地需要你。”穿着女仆装站在一旁的菲诺倒了一杯茶递回给灶离,然后面向小白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
  她的话冷冰冰的,也不长,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菲诺说这么多友善的话,已经是极高的褒义了。
  “是的是的!”伊伊从椅子上蹦起来,尾巴在后面兴奋地甩着,“我那时跟你对峙,要不是装备武器压制,差点都打不过你!你那么瘦小,怎么力气比伊伊我还大?”
  正搅拌花茶的一只娇小可爱的鼠娘靠了过去,仰着脸好奇地打量小白:“诶,这就是龙娘吗?听说龙娘力大无穷,连犀牛都能徒手打赢,是真的吗?”
  小白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家伙,嘴角终于浮出今天第一个自然的微笑。
  “那个,是真的,就算是最壮的犀牛首领,我也能徒手搞定。请问你是主人的妹妹吗?你长得确实跟主人说的一样很可爱呢。”
  “嗯~不是啦,我是他的二娘,叫兰玉。他妹妹是我的女儿依米。”兰玉招招手,一个比她矮上小半个头的可爱身影从旁边冒出来,“依米,来跟姐姐打个招呼。”
  “那个……小白姐姐好。”依米怯生生地摆了摆手。
  “欢迎你,小白。”雪茵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小白肩上微皱的布料,动作自然而温柔,“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在牢房里也受苦了——离儿这孩子,这么漂亮的姑娘被他软禁了这么多天才带出来。以后把这里当自己家。你这一身衣服……”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语气里带上一丝真切的惋惜,“殖民地这边预留的女装太少了,委屈你了。要是想要新衣服,可以跟我说,我会一些手工活,刚好可以给你做些。”
  小白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是主人的母亲。
  按照她预想的剧本,她应该好好跟她打好关系——这是最基本的生存策略。
  但此刻她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个人类女人确实漂亮:棕发松松扎着垂在肩侧,眉眼柔和,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书卷香,混着织物的棉絮味和一点点奶甜气息。
  她的美貌与龙娘那种基因精雕出来的精致不同,更多是凭借柔和的气质从每一寸肌肤中渗透出来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靠近。
  同时小白也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母性——那种让人想被保护、想依赖的气息。
  她忽然有点明白灶离为什么会痴迷于自己的母亲。
  回过神来,小白听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中更轻:“……谢谢夫人。这身衣服很轻便合适,适合平日的守卫以及主人安排我的工作。”
  “主人?”雪茵微微歪头,伸手摸了摸小白精致的脸蛋,指腹温暖而柔软,“离儿他又要求你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要是他欺负你,你可以跟我说——毕竟我们都是一个殖民地下的人,身为他的母亲,我还是有点话语权的。还有,你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平时也可以穿上好看的裙装。逆重飞船有远距离观测能力,不需要守卫时刻巡逻盯着,你大可以穿着裙装在这里好好生活。”
  小白被她摸着脸,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夫人的手心很暖,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夫人……那就拜托你了。”
  灶离此刻正坐在一旁细品花茶,看着小白已经被家人们围在中间,他的嘴角慢慢地扬了起来。
  夜晚来得比平时慢,但终究是来了。
  殖民地的走廊在夜间只亮着几盏低亮度的壁灯,光线昏暗而柔和。
  灶离推开小白房间的门——A-103,离他的屋子只隔两个门。
  房间不大,但床铺整齐,桌上已经摆了几样她今天从仓库里领的日用品。
  小白坐在床沿,白发散在肩头。长衫换成了更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她看着灶离走进来,尾巴在床上轻轻拍了一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灶离在床边躺下,侧头看着她。他的姿态很放松。
  “主人的家人们都很温柔,”小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里带着一丝今天在众人面前没显露出来的促狭,“跟主人这小恶魔差别很大呢。”
  “那你现在是想要小恶魔般的主人,还是天真无邪的小少年呢?”灶离歪了歪头,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一个明知故问的笑。
  小白鼓了鼓嘴,没有回答。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这个吻比囚房里的更熟练。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花果香的甜味——下午茶的花茶味还残留在她唇舌间。
  灶离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舌头探进去,和她缠在一起。
  小白的身体压下来,睡衣下那对丰满的乳房紧贴在他胸口,隔着两层薄布料传来滚烫的体温。
  她的小腹轻轻蹭着他的腰,尾巴从背后绕过来缠住了他的小腿。
  灶离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
  一只手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她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上揉捏。
  小白的皮肤光滑灼热,在他指尖下微微战栗,腿不自觉地勾上他的腰。
  他的手继续向上,握住她一侧乳房。
  没有绳子的束缚,龙娘的乳房在他掌心里依然饱满挺翘,乳尖早已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绕着乳晕缓缓画圈,力道比调教时轻了许多,却反而让小白扭得更厉害。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着,膝盖夹紧了他的腰侧。
  “主人……别折磨我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渴求。
  灶离轻笑了一声,嘴唇从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吻过乳沟,吻过小腹,在肚脐上轻轻咬了一口。
  小白的腹肌猛地抽了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腰带,往下拉了一截,然后俯身将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
  他的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缓缓舔上去,在快要碰到核心的时候故意偏开,转向另一条腿。
  小白仰起头,后脑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像呻吟又像叹息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持续数日的调教后已经敏感到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程度——光是腿根的亲吻就让她小腹酸胀,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灶离终于不再逗她。
  他的嘴唇复上她湿润的穴口,舌尖探进去,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挑。
  小白的腰猛地弓起,喉咙滚出一声娇吟。
  他一边用舌头有节奏地舔弄着阴蒂,一边用手指缓缓探进她的阴道。
  里面湿热紧致,裹住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吸着。
  他试着弯了弯手指,指腹刮过她上壁那个微粗的位置。
  小白的视野炸开了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或者说所有的预兆都被她强压下去,压到极限之后反弹得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大腿夹紧了他的头,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之后,小白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尾巴软软地搭在床沿。
  灶离从她腿间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躺回她身边,把她拉进怀里。
  小白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湿热。
  “早晚会狠狠操你里面那嫩肉”灶离低声说,手指梳理着她散乱的白发,“初体验留到以后。我说过的。”
  小白闷在他颈窝里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了一句:“……小恶魔。”语气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灶离笑了一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整理好衣服,给小白盖好被子。“好好休息,晚安,小白。”
  “晚安……主人。”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灶离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在走廊里顿了片刻。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雪茵的卧室走去。
  他照常走到母亲卧室门口,轻敲两声,得到一声含糊的“嗯”之后推门进去。
  雪茵已经换了睡衣靠在床头等他,手里捧着一杯温水小口地喝,床头灯调成了柔和的暖光。
  “今天怎么这么晚?”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柔和,没有责备,只是顺口一问。
  “去看了看小白的房间安顿好没有,毕竟是她刚加入。”灶离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进被子里,找到母亲放在被子上的手轻轻捏了捏,然后滑下去握住她的脚踝,力道适中地揉起来。
  雪茵被他揉得舒服地眯起眼,轻哼了一声,也忘了继续追问。
  按完脚,又按了小腿和后背。
  他骑坐在母亲的后腰上,双手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穴位上一圈一圈地揉,不时压一压,直到整个脊背都放松下来。
  等到手上的动作结束,雪茵已经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灶离把被子给她掖好,换上睡衣,从另一侧钻进被窝。
  被子掀开的冷风让雪茵蜷了蜷身体,但当他温热的小身板贴上她的后背时,立刻舒展开了,身体习惯性地向后靠,熟睡中也能把自己准确地嵌进儿子的怀抱里。
  “妈。”他贴着她的后背,低声问,“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挺好的姑娘……吃了不少苦吧……”雪茵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明显处在睡着与清醒的边界。
  “嗯。她以后会帮上很多忙的。”灶离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胳膊环过她的腰,手心贴着她的小腹。
  雪茵的呼吸在他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均匀绵长的节奏——睡着了。
  灶离闭上眼。
  指尖还残留着龙娘乳房紧实弹性的触感,后颈窝里的气味却是母亲身上淡淡的皂角和体温的混合。
  他深吸一口气,把两个女人的气息都收进肺里,然后沉入无梦的睡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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