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9)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9 0:39 已读10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9)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第5章 招募魅狐索拉,与母亲的感情拉近

  殖民地的人手一直是个问题。
  虽然逆重飞船的自循环能力完美得令人发指——就算基地七个人集体躺平,也能过上边缘世界里难以想象的优越生活。
  但灶离深知,在这个充满意外的世界里,停滞等于等死。
  毕竟玩家曾经说过,袭击的强度会随时间递增。
  即便可以用逆重飞船躲避,可每次启动后都得冷却三到五天。
  万一那时候遭遇袭击,就只能硬抗。
  还有发展——他可不满足于现状。
  这个世界容错率太低,必须有足够的人手来应对。
  不能只靠那些冷冰冰的机械体。
  就在这时,一道来自魅狐共和国的商船信号跳了出来。
  “是否需要贸易?”
  灶离扫了一眼商船贩卖类型——奴隶。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商船只停泊半天。
  灶离卖了一堆包装食品和风雪大衣,然后进了奴隶舱。
  七八个俘虏被关在格子间的笼子里,大多是战俘,也有几个欠债者和罪犯。
  戴着单片眼镜的魅狐商船主迎了上来,正准备开口推销,灶离挥挥手示意她自己看。
  那魅狐倒也识趣,乖乖退到一边,只是尾巴还在那儿不安分地摇晃。
  灶离比任何人都能看穿这些人的底子。这是玩家给他的能力。他从一排笼子前慢慢走过,一个个读取着“数值”。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笼子里蹲着一只魅狐。
  橘色的毛发暗淡无光,囚服磨损得厉害,双手被磁力铐箍在身前。但那眼神——倔强、警惕、不屈,直直瞪着灶离和商船主。
  “你们同族都卖?”
  “呵,买卖人类最多的不还是你们人类吗?”商船主摇了摇扇子。
  “也是。”灶离耸肩,“魅狐这种族挺少见,但又不少见。”
  “这个嘛,因为我们实行高度集聚的殖民地政策,靠着这个才混成先进地区嘛。”
  灶离低头看了看她的属性面板——无负面特性,擅长手工与射击,外交底子也行。
  正是他需要的人才,还能补足魅狐种族擅长的部分。
  他记得魅狐很擅长外交,但因为这个种族在星系群里高度团结,极少有外流的个体,想招揽一只很难。
  “嗯…魅狐奴隶还挺少见的。什么价?”
  “客官好眼力!”商船主眼睛一亮,“这可是我费了好大人情从监狱里捞出来的。作为她们重获新生的条件,都打上了电击项圈为奴。”她打量着灶离,虽然对方是个小孩模样,但那眼神可不像个孩子,反倒让她心里打鼓。
  “所以?多少钱?既然是从魅狐国家的监狱弄出来的,怎么就剩这一只了,其它魅狐呢?”
  商船主探头看了眼那笼子,露出微妙的表情:“这个啊,我们这边交易地差不多了,商品卖的也是卖剩的,至于这魅狐嘛…两千白银。这娘们儿不好搞,前两天差点把送饭人的手指咬断。”
  “两千?这都够买两只鼠娘了。而且还没驯好,你反倒加价?”
  “这不正好说明意志坚定嘛。”商船主凑近了点,尾巴在身后轻摆,“再说了客官,您拿鼠鼠跟我们魅狐比,是不是有点掉价?鼠鼠随便踹个殖民地都能抓好几只,我们魅狐可没分散出去的殖民地。两千这价也是看在我们快返航了,这囚犯不好带回去,才优惠出售。”她朝灶离抛了个媚眼。
  灶离面无表情地无视了那媚眼,盯着笼子:“五十份包装食品,五件价值两百银以上的风雪大衣。价值和两千相当,甚至略高。要就成交。”
  魅狐商船主展开扇子思量片刻,最后还是点头:“行吧,就当这趟不赚贸易差价了。”她心说反正留着这刺头也过不了星际海关,这小鬼还这么会拿捏人。
  她收起扇子,“不过客官,这价可不包电击项圈。要项圈还得再加两百银。”
  “那劳烦你把项圈拆下来。不过在拆之前——”灶离转头,“小白,先把她绑起来。”
  他身后戴着兜帽长袍的小白应声而出,手里拎着一副绳子。
  那魅狐奴隶听完这番安排,龇牙咧嘴朝小白哈气。下一秒就被电击麻倒在地。
  “别丢了咱魅狐的面子。”商船主关掉项圈开关,斜眼打量了一下小白。
  即便被兜帽长袍裹得严严实实,那张清秀的脸蛋一看就是高档货色。
  她注意到兜帽凸起的轮廓,心里嘀咕有点像龙娘,但转念一想也不关自己的事,况且那气质一看就不像能卖的。
  她走到晕倒的魅狐身边,在项圈上输入密钥,咔哒一声解开,把人交了出去。
  小白拖着捆得严严实实的魅狐回到牢房。
  ……
  牢房里,审问开始。
  那魅狐被绑在椅子上,眼神倔强得像个不肯认输的拳击手。她打量着四周,打量着灶离,目光里写满了不屑。
  “魅狐索拉,二十四岁。”灶离翻着数据面板,“以协助贩毒罪被判处三十五年刑期,但拒不配合,多次越狱,被改判死刑。随后被监狱方纳入‘财源广进’计划,送出来贩卖为奴。”
  索拉听着,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
  灶离合上面板,盯着她:“不过,你的真实身份是警方卧底。但你的上级出了问题,把你卖掉的同时,让你为真正的毒贩当替死鬼,顺便给自己刷业绩。”
  “!!!”索拉瞪大了眼睛,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灶离笑了笑,“这世界之所以被各方势力争抢,却始终没一家独大控制全球,自然有特别的力量在其中。”
  “…我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
  “那请你放了我。”
  “…你,在说什么怪话?”
  “我之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解救之恩!但现在我要回去,揭发那个上级,不能放过他!”索拉的声音激动起来。
  灶离扶额:“你这脑回路让我乐得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真把你放了。但我否决——放了你跟直接在猫咖放生鱼有什么区别?还浪费我两千白银。”
  索拉愣住了,垂下头:“抱歉…太久没人相信我了,一激动说出了傻话。”她不是傻子。
  是啊,一个警察局长,一个逃亡毒贩的话,谁能信?
  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大概早被销毁了。
  可她突然又抬起头,眼神里燃起倔强的光:“你相信黑狐侠吗?”
  灶离沉默了。
  黑狐侠——魅狐世界的蝙蝠侠,在黑暗中惩戒罪恶的影视角色。
  他再次打开面板看了看她的智识属性。六级,不低啊。比小白因为种族基因降到零可高多了。
  索拉盯着灶离,那眼神里的倔强化开了一些,露出下面更柔软的东西。
  “或许我看起来很傻。”她的声音低下去,却更坚定了,“但必须有人站出来。如果每个人都闭上眼睛,那黑暗就真的赢了。”
  灶离看着索拉,她的毛色暗淡,囚服破旧,但眼神看起来很不错。
  索拉——理想主义者。这种人往往死得很快,很惨,但…‘我喜欢,她的理想我接受’。
  “听起来是不错。”灶离靠回椅背,“可你现在冲回去,除了多一具尸体,什么都改变不了。你那上级照样升官发财,你的档案照样写着‘贩毒罪犯’。”
  索拉握紧拳头。
  “所以我给你第三条路。”灶离站起身,“留在这儿,帮我建设这个殖民地。”
  “建设…殖民地?”
  “我这儿缺人手。你的正直态度和能力,正是我要的。”灶离扳着手指,“现在殖民地还不算起眼,但它会发展。等殖民地强大到能让魅狐共和国官方主动过来谈贸易的时候——”
  他盯着索拉的眼睛:“或许就能让你出来发声,揭露那混蛋的罪恶。”
  索拉沉默了很久,站了起来。
  “我需要想想,我能做些什么?”
  “随便想。”灶离朝门口走去,“反正你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灶离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这魅狐似乎
  比想象中好说话,但也比想象中麻烦。她不是那种会被吓住的人,得让她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至于她什么时候想明白,那是她的事。反正殖民地有的是时间。
  从牢房出来之后,灶离伸了伸腰,他总感觉自己有点太过于正人君子了,明明索拉她姿色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那惩恶扬善的态度灶离反而硬不起来,不想玷污,但算了,反正他已经有个性奴小白了,目前妈还没攻略完,再多也没啥意义。
  ————————————————
  半年时间,足够让太多事情变成习惯。
  灶离每晚给雪茵按摩,然后抱着那具媚丽的胴体入睡。
  有时是他从背后搂着母亲的腰,有时是雪茵无意识地把手臂搭在他身上。
  无论哪种姿势,醒来时两人总是缠在一起。
  雪茵的心态始终是慈母对儿子的疼爱,从未往别处想。
  但灶离一直在往边界靠——今天多摸一寸,明天多停一秒。
  他在教母亲的潜意识接受一个事实:母子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该这么近。
  按摩时的闲聊成了每晚的固定节目。
  起初雪茵还会以过来人的身份给灶离提建议,关于殖民地管理、关于为人处世。
  但聊着聊着,灶离展现出的早熟和聪慧让她越来越插不上嘴。
  科技发展,外交策略,同盟交易——这些策略雪茵听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完全跟不上。
  “妈?怎么不说话了?”灶离感觉到母亲沉默,手上动作放轻了。
  “……没什么。”雪茵的声音有些低落,“离儿已经长大了,比妈懂得多。妈好像……帮不上什么忙了。”
  灶离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他把母亲的情绪看在眼里,转而抛出一个准备已久的引子。
  “妈,我问个事。”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椎一侧推到腰眼,力道恰到好处,“听说我小时候被指腹为婚过,真的假的?”
  “啊,那个啊。”雪茵注意力被拉回来,语气松了些,“也不算正式指婚,就是口头提过。你小时候跟苏家千金玩得好,两家大人觉得可以把你们凑一对。但后来苏家在宫廷的背景倒了,她们家族为了自保,把首都星的产业全上供了,保住了外面的分支。之后就没什么联络了。”
  “嗯~有点印象,小时候跟我玩的那个娇蛮的小女孩,原来是我未婚妻啊~”
  “说起来那也只是口头玩笑,没有实际约束。现在你们两边都是自由的,各自想找谁都行。这样也挺好的。”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不像妈,刚进大学就被迫嫁给你父亲,之前连面都没见过几回。”
  “妈。”他直接从背后抱了上去,整个人贴上雪茵的后背,胯部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隔着两层裤子,他半硬的阴茎嵌进她臀缝。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劲:“你还有我呢。虽然我对爸那样对你很不满——但正因为他这么不珍惜,妈才能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对吧?照这么说,我才是妈真正的老公。”
  雪茵当然感觉到了背后那团炽热的硬物,也感觉到臀部被顶住的压力。
  但她把这些归为儿子抱得太紧、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十岁的男孩子抱着母亲起生理反应,她在那些妇产科普书里读到过,是正常现象。
  不能大惊小怪,更不能让离儿难堪。
  她反而被他那番话触动了心里最软的地方。
  “嗯,我的小老公。”她伸手握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说梦话的孩子,“你长大以后,打算找什么样的女孩当妻子?”
  “嗯……没想好。”灶离把脸在她后颈蹭了蹭“妈觉得什么样的才算好妻子?”
  “知书达礼,心地善良……”雪茵说了半截自己都笑了,“算了,这话跟背书似的。其实最重要的是离儿自己喜欢。”
  “嗯~妈说的不就自己吗?知书达礼心地善良,而且我喜欢妈,我能让妈当我的妻子吗?”灶离说着天真无邪的话语。
  但雪茵不知道他此刻说的是他的谋划,雪茵只当他在撒娇。“傻孩子,妈已经是你父亲的妻子了。”
  “那真可惜。如果妈不是就好了。”
  “傻话。那就没有你了。”
  “可是父亲已经不在了。”灶离侧脸看向雪茵,“妈也不是谁的妻子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雪茵没有察觉到这话背后那层真正的意思。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指腹描过他眉骨的弧度。
  这孩子长得真快,已经有少年人的棱角了。
  但他说话时看着她眼睛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要糖吃一模一样。
  “离儿,虽然妈这辈子嫁人这件事谈不上幸福,但能有你这个儿子,妈已经很满足了。你以后一定会遇到喜欢的女孩,到时候记得带给妈看看。妈保证不摆架子。”她说着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妈…”灶离没再接话。他把脸靠回母亲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那颗心脏正一板一眼地跳着,没有任何额外的慌乱——她还什么都没意识到。
  按摩结束,雪茵主动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像抱一只大号的毛绒玩偶。
  “睡吧,离儿。”
  灶离在她乳沟间含糊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女人总会在她深爱的男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并不断习惯他的存在和触碰。
  雪茵毫无察觉地践行着这条规律——在儿子与最亲近之人的身份加持下,她对灶离越来越不设防。
  灶离则精准地利用这份信任。
  按摩的范围一天天扩大:从脚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后腰,从后腰蔓延到肩胛。
  他的手掌也越来越“不小心”——揉后腰时手指蹭到臀的上缘,推肩井穴时指背擦过乳房侧沿的软肉。
  每一次都刚好卡在“母亲可以接受的意外”那条线上。
  雪茵的身体也已经习惯了这些触碰。
  偶尔他会按得太靠上,她的臀肌下意识绷一下,但很快又松了——离儿不是故意的,只是手滑。
  总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灶离还摸清了母亲换衣服的时间规律,专挑她更衣的时段进房间“找妈”。
  运气好的时候能撞见她只穿内衣在衣柜前翻衣服,后背上只有胸罩的带子勒出的两道浅痕。
  运气更好一点,恰好是在她套上衣服的前一秒——胸罩刚解开,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侧面能看到一整片白腻的弧线。
  某天傍晚,雪茵在房里换礼服准备迎接神圣帝国的布施官。
  这件事本身是灶离安排的:他开始向神圣帝国方面打起了交道,他们特有的灵能资源并不外流,有价无市。
  为他们做事也是为了那份特有的灵能资源,至于附带的贵族头衔等特权,灶离反倒不在乎,他还觉得那些束缚住了他,于是打算让母亲雪茵去接受贵族头衔。
  今晚布施官来访,就是来完成爵位册封和启灵神经构建,到时候贿赂一下布施官,把启灵神经给薅下来,或者转到小白身上——这才是灶离真正要的。
  雪茵她来自旧的泰兰帝国,反倒对那些贵族头衔很重视,从箱底翻出了压了很久的正式礼裙。
  问题是这条裙子上一次穿还是两三年前。
  她反手拉拉链的时候,锁头咬在臀部上方死活上不去。
  对着铜镜扭了好几次,急出一层细汗。
  “妈?准备好了吗?布施官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灶离推门进来,话音卡在喉咙里。
  母亲侧身站在铜镜前。
  连衣裙的背部大敞,整片光滑的背脊和腰窝一览无余。
  拉链锁头咬在臀部曲线的顶点,裙子被撑得紧紧绷在她丰满的臀上,两瓣蜜桃的形状裹得纤毫毕现。
  透过没拉紧的衣缝,他甚至能从背后看到前面溢出的乳肉轮廓——她没穿胸罩,为了这条礼服她什么都没穿。
  “离儿你来得正好,帮我一下!”雪茵撩开散在肩头的头发,露出整截后颈。
  灶离走到她身后,目光从她后颈一路滑到拉链卡住的位置。他咽了一下口水。
  “太久没穿了,拉链卡住了。”雪茵对着镜子理了理前襟,“帮我拉一下。”
  灶离捏住拉链锁头,另一只手理直气壮地按在她臀上。“妈,你是不是胖了?这拉链的冗余空间不够,有点难拉。”
  “太久没穿这套礼服了,现在拉链卡住了,帮我拉一下。”雪茵说着,把散在肩头的头发撩到一侧。
  透过没拉紧的衣服缝隙,甚至能从背后看到前面的乳肉。
  灶离走上去,手指捏住拉链的锁头。“妈,你是不是变胖了,这拉链的冗余空间不足有点难拉。”
  “不准说妈胖!”雪茵笑嗔一声,侧过脸对着镜子嘀咕,“可能是得开始多运动了……”
  “妈不胖,是丰满。”灶离一本正经。
  他说的是实话——雪茵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腰肢纤细,根本找不出一丝赘肉。
  裙子紧不是因为她胖,是因为她曲线更好了。
  但他也知道女人对“胖”这个字总有天然的焦虑,他说再多她也会当安慰。
  他的右手捏着锁头往上拉,左手稳稳抓住一边臀肉,拇指好死不死压在她后庭附近的位置。“这里卡住了,面料吃进去了——我再试试——”
  拉链纹丝不动。他又加了力,左手抓得更深,指尖几乎嵌入臀缝。雪茵感觉到他手指快要碰到那个私密的位置,痒得她本能地绷紧臀部。
  “好了没?”她声音有一丝不自然的紧。
  “好了。”灶离一拉到底,把拉链顺上最顶端。
  礼物完美贴合雪茵的身体曲线,从后肩到小腿勾勒出一道流动的弧线,腰掐得极细,臀裹得极紧,整个人像一支倒扣的高脚杯。
  他退后一步看了两秒,然后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披肩搭在她肩上。
  “这样更好看。”他说。走光风险也降到零——等会儿要见的那帮帝国佬可没资格看。
  雪茵在镜子前转了半圈,对披肩很满意。“离儿眼光真好。”
  灶离看着母亲满意地走出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前面顶起来的弧度,深呼吸了两次。
  再忍忍。
  新的一年一月,临近雪茵的三十一岁生日。
  雪茵生日那天晚上,晚宴不算盛大,但在灶离的安排下还是弄了一场盛宴,席间他搬出两桶草莓精酿,当场开封。
  酒液是粉红色的,冒着细小的气泡,果香瞬间铺满整个饭厅。
  那是在大雪封禁之前,灶离提前就从附近的鼠族王国订购了一大批草莓精酿,打算开春的时候转卖一手,如今他打算拿出一些来品尝庆祝。
  “妈,生日快乐。这是这边世界特有的美酒,鼠族王国那边的特产,你可以尝尝。”
  雪茵接过杯子,看了一会儿那粉红色的酒液,眉眼弯了一下。
  “好久没沾酒了。既然离儿准备的,妈就好好尝尝。”她把杯子凑到鼻尖嗅了嗅,“但离儿你不准喝。你还小,酒精对你没好处。”
  她把灶离面前的酒杯也拿过来,一口喝掉,然后把杯子摆回他面前。
  灶离没抗议。
  他拿起母亲喝过的杯子,从另一桶倒了一满杯鸢尾兰蜜茶,对着杯沿上她口红的淡印慢慢喝。
  对面的雪茵正喝着第二杯精酿,完全没注意到。
  一小时后,雪茵五杯下肚,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
  说话开始拖尾音,笑起来比平时开得更灿烂,笑完了就托着下巴眯眼看儿子,眼神雾蒙蒙的。
  “妈,你醉了。回去休息吧。”
  “没醉——还能再喝——”话说到一半就被灶离架着胳膊扶起来。
  她的腿发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酒气混着她身上的淡香钻进灶离的鼻腔。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儿子面前失态。
  灶离把她放倒在床上。
  雪茵的脸颊潮红,头发散了,衣襟歪了,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蹭松了一半。
  她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妈。还没按摩。”灶离坐在床边,把手搓热。
  雪茵含混地“嗯”了一声,身体没有任何防备。
  他掀开她睡袍的下摆,直接推到肩胛骨以上。整片后背、腰肢、以及被丝质内裤裹着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灶离的手从肩颈开始按——和平时一样的手法,一样的节奏。
  然后慢慢往下。
  滑过腰窝,停在那对臀肉上。
  这是他第一次把“按摩”的范围扩展到这个位置。
  隔着内裤薄薄的丝质布料,臀肉在他掌心下又软又弹,捏一下便会凹陷,松开又弹回原形。
  雪茵在醉梦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灶离的手指沿内裤边缘画圈,拇指卡进大腿根和臀部交界的那道弧线,用“穴位按压”的力道缓缓揉。
  承扶穴。
  书上确实说这里能缓解腰背酸痛。
  他只是稍微按得靠内侧了一点。
  “嗯……”雪茵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她的臀部在灶离掌下微微颤抖。
  他继续。
  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直接握住她一侧乳房。
  另一只手拨开内裤边缘,手指复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
  丝质布料被卷到一边,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她肿胀的阴唇,绕着那颗小核打转。
  雪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呻吟一声接一声,大腿夹紧又松开。
  灶离俯下身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吸吮,手指同时在下面加快节奏——进、出、画圈、按压——
  “离儿……”她叫了一声。是在梦里叫的,声音软糯娇弱,尾音拖得很长。
  灶离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嘴上的力道加重,手指加速碾弄那颗小核。
  雪茵的身体弓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腕,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蜜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
  她高潮了。全程没有醒。
  灶离把手抽出来,在烛光下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上满是黏腻的透明液体,映着烛火的反光。
  他把手指放进口中,慢慢舔干净。
  然后是床单上的水渍——他拿毛巾垫在下面,铺平,把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母亲身边,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侧身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妈,生日快乐。”他轻声说。
  雪茵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果然什么都不记得,只揉着太阳穴说这酒后劲真大。
  “昨晚我没失态吧?”
  “没有。妈喝醉了就睡了。”灶离把热毛巾递给她,表情和平常一模一样。

  第6章 母子相奸的生日夜——灶离的第一次性爱体验

  半年的时间,足够让太多事情变成习惯。
  灶离每晚给母亲按摩,钻进她的被窝。
  雪茵从不自在,到习惯他手掌的温度,再到离了他就睡不着——这个过程自然得她毫无察觉。
  殖民地的人也习惯了:家主陪夫人就寝,孝顺而已。
  十三岁粘着母亲,天经地义。
  只有小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她不说。
  她现在当殖民地护卫队长,每天早上和灶离对练格斗,晚上躺他怀里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
  她管这叫“见习”——等主人拿下夫人之后,就不用再见习了。
  至于什么时候,她没问。
  只知道主人每次从母亲房间出来,眼神都像一头笼子里的狼。
  岁生日,在这个世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象征着从小孩转向大人的日子。
  也是这里的成人礼,过了这个日子,便会被视作大人(游戏规则视为成长完毕,虽然数值还会随着13-18岁之间渐渐增长,但重要的都基本全部解锁)
  十四岁生日那天,整个殖民地都等着庆祝。灶离醒的时候抱紧身边的雪茵,她以为儿子因生日兴奋,笑着摸他头。
  “妈,我14岁成人礼生日,你打算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在灶离的管理下,殖民地现在呈现蒸蒸日上的趋势,雪茵也从殖民地被抛弃的迷茫转变为对未来的期望。这是自己可爱的离儿做到的。
  “离儿你想要什么?妈这边虽然准备了,但感觉还是不太够,离儿你是上天赐予妈妈的珍宝,我怎么疼爱你都不足为过。”
  “妈,那你能无条件答应我做几件事吗?”
  雪茵并没多想什么“离儿你想妈妈做什么,妈都依你,只要离儿开心就好。”
  “妈,我目前还没打算好,可以先欠着,等我有需要我再跟你说”
  “你个小坏蛋,连礼物都要妈打欠条”雪茵笑着捏他鼻子,“如果妈妈有能帮上什么忙的,离儿随时可以提。”
  灶离把脸埋进她胸口,深吸一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书卷气。“妈,我先起床,晚上再庆祝。”
  雪茵已经习惯他这些亲昵,拍了拍他的后背,浑然不觉他的脸在自己乳沟间多埋了几秒。
  灶离随之前往训练室,照常和小白在训练室对练了半小时格斗,被她摔在地上三次。
  小白伸手拉他起来的时候,他攥着她的手腕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小白的耳尖通红:“主人,我也很期待”。
  晚饭是二娘做的金鸢尾兰大花糕,来庆祝殖民地有了个成年的领袖。
  灶离吃得安静,偶尔抬头看母亲。
  雪茵穿了件浅灰色针织开衫,头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露出后颈一截白皮肤。
  她夹菜时袖子滑下,灶离看着那截手腕,嘴里的肉嚼了很久。
  饭后他没有马上去母亲房间,而是和小白去了训练室。小白正疑惑,他已经直接上手爱抚。
  “主人……你今天不是要去让主母臣服吗?”
  “是的,但现在时间尚早,我先拿你来练练手,顺带积攒一些欲火,今夜必定是个不眠之夜。”
  小白看了眼他双腿间愈发凸起的凶物,咽口水。希望温柔的主母能扛住主人这恶魔的一面。
  他在训练室待了半小时,然后径直前往雪茵的卧室。
  训练室内小白下已经彻底湿透了,小白瘫软在地板上,对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主人~只要过了今天,主人就能真正用他那大肉棒来玩弄我了,主人,加油!”
  灶离站在雪茵的卧室门口,平时他都是直接进去,然后按压起妈那丰腴美丽的酮体,现在他反倒拘谨起来,抬手敲了敲门。
  “妈?”
  门没有关严,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里面传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和雪茵的回应:“离儿?进来吧。”
  雪茵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潮气,散在肩头。
  她正坐在床边整理她最先准备给灶离的成人礼物——一套她亲手改过的护甲,用的是贸易商买的装甲基础上进行合身化修改。
  她穿着那件旧的丝绸睡袍,淡蓝色,袖口磨得有点毛边,腰带松松系着。看到灶离进来,她把护甲放到一旁的矮桌上,转头对他笑了一下。
  “离儿,这是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今后你可能要出去接触世界,外面有很多未知潜在的风险,我希望这套轻量化护甲能够保护你的安全。”
  “妈,谢谢你,但我的生日礼物好像还不止这个吧?”灶离站在床边,声音里有一种雪茵不太熟悉的语气——不是撒娇,也不是困倦,而是一种压着什么的期待。
  雪茵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语气带着一丝歉意:“都忘记答案离儿做事了,离儿你想妈妈帮你做什么?但现在都晚上了,妈今天有点累,要不,明天再弄?”
  “妈,你现在就能帮我做”灶离伸手拉住她睡袍的一角,摇了摇,“我想要你帮我洗澡,自从九岁我说了那些怪话之后,妈就不跟我一起洗了。我想重温那段回忆。”
  摇的幅度不大,但睡袍的领口被扯歪了。
  丝绸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抹雪白的酥胸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雪茵低呼了一声,连忙把睡袍拉回来裹好,手指在领口处攥紧。
  袍下曲线反而被动作勾勒得更清楚——细腰,丰盈的胸廓,灯光从侧面描出一道柔和的边。
  “离儿……别这样,妈和离儿今天都洗过澡了,没必要再次进去洗澡,要不明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哄孩子的语气。
  灶离鼓起了嘴。
  这个表情他做过无数次——小时候零食被没收、训练不想起床时都用过。
  每次母亲都会笑,然后心软。
  他算好了这个表情的杀伤力。
  但他鼓嘴只维持了两秒,就换上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妈,我最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但效果还没实践过。”心声补了一句:刚刚给小白实践了一次。
  “听说比之前的都厉害,能疏解疲劳还能美容养颜,但似乎有种很奇怪的副作用,妈,你要不当我这套新手法的第一个人体老师?”
  “离儿对妈真好。就算你不说,每天给妈按摩改一改,妈也不会知道。那妈今天就好好当离儿的人体老师给离儿积攒经验,让离儿以后继续给妈,给其它人按上摩。”
  “会的,以后我会天天这样帮你按摩的”
  灶离从左右一把抓起雪茵丰满的乳房。
  “啊——离儿你摸哪里?”
  “妈,乳腺是很重要的腺体。我这套新按摩主要针对乳腺刺激。你想想,人体最重要的免疫器官淋巴就跟乳腺有关。”灶离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妈,你不是要当我的人体老师吗?怎么退缩了?”
  雪茵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犹豫和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这……不太好吧,离儿你已经长大了,被外人看到要说闲话的。”
  “妈,为什么长大就不能帮你按摩了?”灶离歪了歪头,表情天真的程度刚好卡在“让人不忍拒绝”的线上,“母子之间不应该坦诚相待吗?你小时候帮我洗澡,帮我按摩,现在我长大了帮你按摩,这不公平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雪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点。
  自从半年前那次泡脚按摩之后,灶离每天晚上都帮她按脚,偶尔也会按肩膀和后背。
  她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觉得“反正只是按摩”,再到后来每天晚上期待那双手落在她身上的重量——这半年的进程在她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如果之前的按摩是正常的,那今天拒绝他,是不是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她心里确实有鬼。这个念头在看到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时,让她涌上一股深深的羞耻。
  “……妈妈当然信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睡袍边缘松了又紧,“只是……”
  “妈,快点。”灶离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身高在这半年里蹿了一截,现在头顶已经到她的下巴了。
  他仰着脸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笑容,“我小时候洗澡的时候不是你经常给我揉小鸡鸡吗?我那时候就觉得好舒服,妈你的手最舒服了。怎么现在反而生疏了?”
  雪茵的脸瞬间通红。
  离儿小时候他的小鸡鸡就比别的小孩大一号。
  当时她担心是怪病,但医生诊断只是天赋异禀,叮嘱多清洗。
  从那之后她每次洗澡都试图掰开包皮清理,后来才知道医生省略了“让他长大后自己清理”的关键句。
  因为当时灶离还小,她也不以为意。可是他现在十四岁了。他记得。
  “你……居然记得。”她的声音轻颤,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睡袍边缘。一种被揭穿的羞耻感从脊椎底部一路窜上来,让她的耳根发烫。
  “当然记得啦。”灶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自己衬衫的下摆,往上一掀,三两下把衬衫脱掉扔在地板上。
  少年的胸膛还很瘦,肋骨隐隐可见,但肩宽已经初具轮廓,手臂上有这半年格斗训练留下的薄肌。
  他站在母亲面前,袒着上身,理所当然地说:“妈害羞了?我也脱了,咱们母子坦诚相见。”
  雪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抓住她睡袍腰带轻轻一扯。
  蝴蝶结散开,丝绸从肩头滑落,像一片淡蓝色水渍落在脚踝。
  冷空气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本能掩住胸前。
  可手太小,或者说乳房太丰盈,手掌堪堪遮住乳尖,大片白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离儿!”她急忙转身背对他,肩胛骨因用力突出蝶翼般的轮廓。
  心里懊恼:这件睡袍舒服,我习惯不穿胸罩就穿它睡觉,怎么就今天遇上这事。
  灶离看着母亲赤裸的背影。
  灯光在她脊椎上铺一层暖金色,腰窝是两个浅浅凹陷,往下是被内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丰腴圆润,像两颗成熟的蜜桃。
  她腿很长,大腿根微微并拢。
  她的手环在胸前,从背后能看到手臂挤压乳肉时溢出的弧度。
  这半年来每晚抱着她睡,隔着睡衣摸过无数次,但亲眼看到全裸的躯体,还是让他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下身硬了。硬得发疼。
  “这孩子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雪茵背对着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质问。
  “妈,你趴下,我给你按摩。”灶离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静而温柔,好像刚才扯掉她睡袍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雪茵僵在原地。
  理智尖叫让她捡起睡袍穿上,叫他出去。
  可身体不听使唤。
  半年习惯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四肢。
  而且她已经在愧疚——刚才那番“母子坦诚相待”的话堵住了所有退路。
  现在拒绝就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她不敢。
  她慢慢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手臂仍环在胸前遮着乳房,身体微蜷,像只把肚皮藏起来的猫。
  灶离在床边坐下,搓热双手——这半年来每次按摩前都做的仪式——然后贴上母亲后背。
  她皮肤温热光滑。
  他从肩井穴开始,拇指沿肩颈交界处那条紧得像琴弦的肌肉缓缓推揉。
  雪茵先是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力道均匀的按压渐渐松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沿脊椎两侧膀胱经一路向下,两个拇指交替按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绷被挤出一点。
  按到腰眼时她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向后拱。
  “妈,腰好紧。又没好好休息?”
  “嗯……赶那套护甲,坐久了……”雪茵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被揉舒服后的慵懒。
  灶离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会儿,拇指用力画圈揉按肾俞穴。
  雪茵呼吸更慢了,肩胛骨完全松下来,环在胸前的手臂也不自觉松了劲儿。
  然后他手掌向上滑,从肋骨两侧绕过去,缓缓滑向她胸前。
  “接下来是膺窗穴,对乳腺很好。”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已探进她手臂和乳房间的缝隙。
  雪茵身体猛地一僵。
  “离儿,那个……不对……”她想纠正,却被他抢先——他从下方托住她一侧乳房外侧,拇指压在肋骨上方软肉上,沿乳根缓缓向上推揉。
  力道不轻不重,手法确实像按摩,可位置太微妙了。
  “嗯……”一声短促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漏出来。
  她立刻咬住下唇,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要滴血。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按摩。
  离儿说的膺窗穴也许真在附近。
  她又不是学医的,记错了也正常。
  灶离手指沿乳房边缘缓缓画圈,力道均匀,手法克制。
  他没直接碰乳头,甚至没抓揉乳房——只指腹沿胸大肌轮廓按压,每一下都让雪茵微微颤栗。
  她的乳房太大,即使不张开手臂,乳肉也从身侧溢出蹭着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后颈越来越深的红晕,知道她已经默许。
  不是在默许侵犯——她只是假装这一切都正常,因为她需要一个理由骗自己。
  “接下来是乳下穴,妈,把手拿开,你挡到我按摩了。”
  “啊?”乳下穴——这个穴位名她在脑子里飞速搜索了一遍,完全没有印象。但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孤陋寡闻。“那个……是指……”
  灶离没给她思考时间,握住她两只手腕轻轻下压。
  没遇到太大阻力。
  雪茵手臂松开,那对一直被遮掩的乳房终于完全袒露。
  沉甸甸垂在床单上方,饱满圆润,浅粉色乳晕在微凉空气中已收缩变硬,乳尖微微上翘。
  灶离呼吸停了一拍。
  他把手伸到她乳房下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软——用指腹轻轻按压。
  位置倒确实是个常见按摩反射区,只不过名字是现编的。
  雪茵在他碰到乳下皮肤时轻颤了一下,没躲。
  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离儿……这个穴位真叫这名字吗……”
  “当然啦。妈不知道吗?就在乳房下面,调理气血的。”他信口编着,声音清脆笃定。
  拇指沿乳房下缘缓缓推揉,每一下都让那对绵软的乳房轻轻晃动。
  雪茵咬紧下唇,只能选择相信。
  不信意味着承认儿子在玩弄她身体,这会把她所有“正常母子关系”的假象击碎。
  她承受不起。
  灶离目光落在母亲双腿之间。
  内裤还是干的,但当他右手继续揉按乳房,左手下移时,注意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缩了一下。
  手掌落在大腿根外侧,拇指沿筋腱缓缓按压,逐渐向内。
  “接下来是会阴穴。”他的手指已经能感觉到她腿间散发出的湿热温度,“妈,把腿分开一点。”
  雪茵猛地夹紧双腿,双手慌乱地从枕头上抬起来,抓住灶离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指节都在发抖。
  “不……不行!”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清晰的哭腔,“那里……那里怎么可以……离儿……停下……”她抬起头看向灶离,眼眶已经红了,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方式来拒绝却找不到措辞——既维持她的体面,又不让儿子觉得她在怀疑什么。
  “妈?你干什么呢?怎么按到一半就要停了?”灶离歪着头看着她,表情无辜而困惑,好像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这个穴位很重要的,管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的。书上说要按这里。”
  “可是……那里是……”雪茵的脸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蚊子叫,“妈觉得不太合适……”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但双腿依然夹得死紧。
  “哪来的不合适?”灶离没等她编下一个借口,左手直接向下探去。
  手指碰到内裤裆部——布料湿热黏滑,湿得透透的。
  他顿了一下,抬头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妈,你尿床了?怪不得不让我摸。”
  雪茵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了。
  “不……不是……那是……那是……别……别说出来……”声音完全带上羞耻的哭腔,她没法解释。
  没法对十四岁儿子解释什么叫动情时身体分泌的东西。
  只能让他误解成“尿床”,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想把自己埋进地缝。
  “没事的妈,会阴穴就是能治尿床的。我查过书的。”灶离用安慰的语气说着,左手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内裤的裆部,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柔软。
  他的手指先是碰到了卷曲的毛发,然后滑进了两片肿胀的、黏滑的软肉之间。
  雪茵的阴唇已经充血膨胀,轻轻一碰就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花瓣合拢又展开。
  他的手指在上面缓缓画着圈,右手在她乳房下方也同时向上托揉,不经意间从“按压乳下穴”变成了整只手掌包裹住一侧丰满的乳房,五指陷入乳肉缓缓揉捏。
  雪茵没注意到。
  她被下面的刺激完全淹没。
  身体不受控制弓起来,额头抵着枕头,腰肢向上拱起又落下,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
  她想叫他停,但不知道用什么理由。
  快感像电流从指尖传入身体,小腹深处有什么在剧烈收缩,越收越紧——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一股温热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他手掌和内裤。
  一声被枕头吞掉的闷叫后,她在痉挛中软下去。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甜腥的麝香气息。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双手无力垂在两侧,双腿仍在微抽,臀部因刚才的姿势微微翘着。
  灶离松开了握着她乳房的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舔了舔自己沾满母亲蜜液的手指,然后俯身看向母亲。
  “妈,你怎么了?床单都全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伸手虚压了一下她的肩膀。
  雪茵瘫软在被褥上,身体还在发抖。
  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汗水泪水,发丝凌乱粘在脸颊。
  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高潮余韵还在身体深处一波波扩散。
  我竟然……在儿子的手指下……她甚至没法在脑子里完成这个句子。
  “……对不起……妈妈失态了。”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说完重新把脸埋进枕头,肩膀微微抽动。
  她不知道在道歉什么。
  道歉没阻止他?
  道歉在他触碰下高潮了?
  道歉自己作为母亲在儿子手指下变成了一滩烂泥?
  灶离低头看母亲。
  她上半身趴在被褥上,脸埋枕头,臀部却因刚才姿势微翘。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仍微肿的阴唇,大腿内侧残留着高潮时喷出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
  腰肢纤细柔软,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像一把被折起来的弓。
  看着那吸引人的粉嫩小穴,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半年的线,终于断了。
  “妈,你内裤都湿透了,你这样尿床不行的,我来给你把裤子换了,顺便帮你解决一下”
  他伸手把母亲湿透的内裤从大腿上拉下来的同时,也把自己裤子向下拉。
  裤子褪到膝盖的时候,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十四岁少年的阴茎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尺寸却已经比同龄人,甚至比成年人都要大出许多,龟头粉嫩光滑,柱身上鼓着几根青筋,硬得笔直,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可怜的雪茵因高潮无力,脸趴床单不知自己要面对什么。
  雪茵感觉到下身一凉,湿透的内裤被褪下,凉风贴上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她迷迷糊糊地想并拢腿,却没有力气。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不……不用……妈……自己可以……”然后她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抵在了她大腿旁边。
  温度比他的手心还热,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的身体僵住了。
  “……后面……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恐惧。
  “是堵住你蜜穴的大宝贝。”灶离仍旧是那天真残忍的童声。
  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阴茎对准那片湿漉漉还在微抽的蜜穴口,把龟头抵了上去。
  雪茵在他碰到穴口的瞬间猛地绷紧。
  双腿本能想踢蹬,但高潮后的虚弱让挣扎无力缓慢。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叫,灶离已向前一挺腰,将整个龟头推进她体内。
  温暖、湿润、紧致——三种感觉瞬间淹没灶离的大脑。
  母亲的阴道柔软湿热,裹着龟头密不透风,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吸一合蠕动着将他往更深处拉。
  视野边缘开始发白,呼吸又粗又急。
  “离儿……你……怎么能……”雪茵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完全带上哭腔。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体内传来的胀满感让她头晕目眩。
  儿子的阴茎——她亲生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身体里。
  这个事实比任何羞耻都更锋利,把意识切成碎片。
  灶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把腰向前顶,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阴茎没入母亲的蜜穴深处。
  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颤抖和收缩。
  当他的小腹贴上母亲臀部的曲线时,他停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妈,我的第一次,给你了。”他的声气像在交付一件他珍藏了很久的礼物,“好舒服……好舒服啊……”
  雪茵说不出话。
  她趴在床上,脸埋枕头,泪水从眼角溢出打湿枕套。
  不是疼——其实并不很疼,她的身体在他进来前已湿透。
  是那层边界被打破。
  母子间的边界——世间最不该被打破的边界——被儿子的阴茎击得粉碎。
  而她甚至没法尖叫推开他,因为身体还没从高潮虚脱中恢复,也因为……在他开始缓缓抽动时,阴道深处冒出一股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
  灶离开始动。
  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把阴茎抽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
  每一下都尽量深入,用尽全力把自己塞进母亲体内。
  低头看两人结合处——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被蜜穴吞进吐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嫩肉,湿润的蜜液顺柱身流下沾在阴毛上、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里,永远不出来。
  雪茵随他抽插发出断断续续呻吟,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闷哼。
  她试图咬住嘴唇不出声,但那种被撑满、被摩擦、被撞击深处某点的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把意志力冲得七零八落。
  “不……不可以这样……不要……太深了……”
  灶离俯下身,胸膛贴上母亲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一边喘粗气一边低声说:“妈,我不行了……要射了……”
  这句话让雪茵从酥软迷雾中猛地惊醒一瞬。
  挣扎重新变得剧烈,扭动腰肢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声音带急切哀求:“不……不要在里面……离儿……求求你……”
  “不行了妈,我忍不住——”灶离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柔软的嫩肉。
  母亲阴道深处紧闭的宫颈口微微张开又合上,像张小嘴亲吻了一下他的马眼。
  然后腰眼一酸,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抽搐的输精管喷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入口。
  雪茵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
  她能感觉到儿子精液在体内深处爆开,一股接一股,滚烫黏稠,填满她最隐蔽最柔软的地方。
  身体不受控制抽搐了好几下,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瘫在被褥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扶着维持羞耻的姿势。
  眼泪无声从眼角滚落——不是因为身体感觉,那不算痛苦——而是因为她在精液涌入体内的那一刻,竟然又高潮了一小波。
  灶离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阴道里高潮余韵一波波收紧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
  拔出时发出轻轻的“啵”响,一股浓稠白浊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妈,舒服吗?”他躺到她旁边,侧过脸看她。
  雪茵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不肯转过来。肩膀微抽,声音闷闷的带哭腔和颤抖:“别……别问……我们不该这样……”
  灶离看着母亲侧影。
  她身体还在微颤,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液体还在从蜜穴口慢慢外涌。
  耳根红透,后颈绯红。
  肩膀抽动幅度很小——她连哭都不敢出声。
  他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
  “妈,我还要。”他坐起来,伸手把母亲从趴姿翻转成仰躺。
  雪茵被一股不抗拒的力量翻过来,赤裸背脊贴上微凉床单,凉得打了个哆嗦。
  慌忙用双手掩住胸前颤巍的乳房和腿间刚被侵犯过的私处——水肿的阴唇在掌心下微微发烫,手指能摸到还在往外渗的黏腻液体。
  “不要……离儿快停下……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睫毛慌乱垂下。
  “妈,今天你是我的,以后也是。”灶离把她掩在胸口的手臂轻轻拉开——力气确实比她大了,半年格斗训练不是白费的——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
  那颗浅粉色乳尖在他嘴里迅速变硬,他用力吸吮,舌头绕乳晕打转,嘬出一声声湿漉漉的响声,仿佛真要从饱满乳房里吸出甘甜乳汁。
  雪茵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拽近,喉咙发出又像呻吟又像呜咽的声音。
  他的手向下探去,分开还在微颤的大腿,握阴茎把龟头抵上那片被精液和蜜液弄得黏腻湿滑的穴口。
  滋——这次没有任何阻力,龟头直接滑进去,整根阴茎顺畅地重新没入蜜穴深处。
  “嗯——!”被再次贯穿的瞬间,雪茵的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不是主动迎合——是身体本能,被塞满的胀感让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收缩。
  她脸偏向一侧,咬下唇不肯出声,乳房却在他唇舌玩弄下挺翘肿胀,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妈,你爱我吗?”灶离一边缓缓抽送一边把嘴唇从乳房移到锁骨上方那敏感皮肤上,伸舌舔了一下。
  雪茵身体又是一颤。
  他没加快速度,用折磨人的缓慢节奏往里顶,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让她闷哼一声。
  “我……我……”声音像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灶离抬头看她脸——眼眶又红了,眼角有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牙印。
  她没回答,只用手臂挡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灶离把嘴唇贴上母亲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后。
  “妈,我都知道。”他放慢抽插,改为深而慢的研磨,龟头碾着花心那团软肉,每一下都让她闷哼出声,“你孤寂的时候,晚上会在被窝里自己抚慰自己。就算我每晚跟你睡之后——你也时不时趁我睡着,偷偷弄。”
  雪茵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猛绞了他一下,绞得他差点直接交代。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以为我睡熟了,手指塞进去——”他用一记深顶配合这句话,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对不对?妈,我都醒着。”
  雪茵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手臂从眼睛上滑落,露出一双惊恐泪眼。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
  那些夜晚的画面涌回来——她背对他侧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敢用最轻幅度揉那颗充血的小核。
  而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她的喘息,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更让她羞耻到骨髓里。
  “你……都醒着……”
  “我不允许。”灶离加重力度,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床单上与她十指交握。
  龟头一下下砸在花心深处,“妈这么年轻漂亮,每天只能偷偷用手指解决。那两根手指够吗?能到最里面吗?”
  他松开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托起她的腰臀。
  角度一变,阴茎进得更深,每次顶入都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微糙的区域,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推回去。
  雪茵被他顶得喘不上气,呻吟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我看着心疼。”他用指腹擦她眼角的泪,动作和胯下节奏截然不同地温柔。
  然后他猛地全根没入,耻骨撞上她肿胀的阴蒂。
  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哭吟。
  他俯下身咬住她耳垂,低声道:“以后,妈的身体我来满足。这里——”阴茎深深一顶,“——只有我能碰。那两根手指的活,我替它干了。”
  “可是……”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流进发丝里,“这是……乱……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深顶撞成了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身体里的某根弦被重重拨了一下,快感从深处炸开。
  “妈,我爱你。”灶离一字一字地说,动作却放轻了,改为温柔而深长的研磨,龟头在花心里缓缓画着圈,“你舒服吗?我舒服得快要死掉了。你呢?”
  “舒服,我从来不知道能这么舒服”雪茵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滚落。她听到自己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好像有一把锁在心里咔嚓一声打开了。
  “妈,你爱我吗?就算儿子现在作此行径,你也爱我吗?”
  “……妈也爱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说出来之后整个人反而软了下来,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伪装,侧过头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身体不再僵硬,开始随着他每一次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灶离吻了吻她的嘴角,撞击的力度重新加重,龟头每一下都深深抵入花心,“以后你不用自己偷偷弄了,妈,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妻子,我的性奴。”
  原本被顶弄得快失理智的雪茵,被“母亲”、“妻子”那禁忌乱伦的字词猛然扎醒:“离儿,不可以……我们是母子,今天只是一段错误……我不怪罪你,只要你明天还是我那乖巧懂事的离儿……妈今天……就当献给你的祭品。”她竟在灶离疯狂攻势下凭借母性稳定下来,以慈爱方式抚摸他充满欲望的脸庞。
  但可惜她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仍在不断吸合儿子的肉棒,慈祥的母亲原谅包容他那不懂事的儿子,本来就是一副神圣美好的画面,但可惜那儿子的肉棒还在那母亲的身体里,这副淫秽又充满母性的画面……
  让灶离更加性奋起来,他的肉棒达到前所未有的硬,甚至隐隐约约还比之前更大一些,他爱死母亲这充满慈爱性质的母性表现,这时刻提醒他母子相奸的禁忌快感,仿佛试图用火箭燃料浇灭他心中的欲火,他直接爆炸了!
  “妈,你不能当我的妻子,你必须是我的妈——爱吃儿子肉棒、淫荡至极的妈!从今往后我用肉棒抽插玩弄你的时候,只会喊你妈,你要时时刻刻用离儿回应我!”他猛地抬起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双手卡住腰侧,从上往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贯穿。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上,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雪茵被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乳房在剧烈晃动中甩出白腻波浪。
  她没想到那番劝解非但没让他停下,反倒换来更凶猛攻势。
  残存理智被更强烈的快感吞没。
  “离儿……不要……不行……妈……妈……”在羞耻心加持下她越夹越紧,竟然又高潮了。
  “妈,什么都别想,现在只要专注于我的肉棒就好。”
  “呜……离儿……”母亲在儿子怀里呜咽,收紧双臂环住他的背,理智已被彻底冲散。
  身体不再抗拒,反而生涩而笨拙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有力的插入,蜜液混着之前的精液在结合处被搅成黏腻白沫,发出细密水声。
  灶离感觉到她夹他腰侧的腿变紧了,阴道明显收缩——这次高潮她没有压抑声音,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被海浪卷起的叶子在他身下无措颤抖。
  他抬头吻住她微张的唇,舌头第一次探进母亲嘴里。
  雪茵的唇舌又软又热,带着淡淡的茶香和她眼泪的咸味。
  她愣了一下,然后竟伸出小舌笨拙地回应了他。
  这个吻是另一个边界被打破。
  灶离一边加深吻一边加快抽插,龟头在越来越紧的阴道里奋力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蜜液。
  雪茵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发出软绵绵的呜呜声,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妈……要射了……又要在你里面了——”灶离喘息着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撞上宫颈口嫩肉,整根阴茎剧烈搏动。
  雪茵身体猛地绷成张弓,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双腿紧紧缠住腰,嘴唇还贴着嘴唇——滚烫精液再次冲进体内最深处,比上次更多更浓,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被那股热流直接推上又一个高峰,意识在大脑皮层下炸开一片空白,嘴巴无声张开,喉咙发出一个被吞没的词:“离儿……”
  灶离在她体内射了很久,仿佛积攒十三年的欲望在此刻全数归还母亲体内。
  射到最后几下时大腿都在抖,汗水从额头滴落在母亲锁骨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两人胸口紧紧相贴,心跳隔着胸骨互相撞击。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躺到一边把她拉进怀里。
  雪茵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的白浊,床单糟蹋得一塌糊涂。
  她不说话也不抬头,只是安静缩着,呼吸慢慢平稳。
  眼睫还湿着。
  灶离等她完全睡熟,才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坐起来把被子给她盖好,用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痕。
  他俯身压上去,贴近耳语:“妈,你永远都是我的。”然后毫无顾忌地抱着母亲丰满的身躯入眠。
  第二天一早灶离醒来,雪茵仍未醒。大概是昨晚承受了超出负荷的高潮,身体在恢复精力。
  他站起到矮桌旁,拿起那套母亲亲手做的护甲,一件件穿戴。
  护甲皮革上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毛衣上那股书卷味和棉絮味,那股味道是灶离所迷恋的。
  而如今散发那股味道的女人,正躺在床上,香气里还混着昨夜情欲蒸腾后的气息。
  他低头嗅了嗅肩甲边缘,嘴角勾起来。
  “妈的香味。”他自言自语,转身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女人,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7章 母子相奸夜后续,对母亲的安慰

  灶离从雪茵卧室出来时,走廊晨光刚亮。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低头,摊开双手,看着。然后慢慢攥紧。嘴角压不住,翘了起来。他把护甲肩扣紧了紧,往生活区走。
  公共休息室里,兰玉正收拾早餐碗碟。娇小可爱的鼠娘围着围裙,耳朵在脑袋顶上转了转,听到脚步声就回过头。
  “二娘,妈昨晚不小心扭到脚了,今早不太能下床,不方便出来。”灶离接过兰玉递来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你中午帮她送份午餐过去吧,弄点热汤和软的面食,清淡些。”
  兰玉的耳朵垂下来一点,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色。“哎呀,雪茵姐没事吧?要不要我带点药过去?”
  “不用,就是累着了,让她多躺会儿就好。中午你送过去就行。”灶离把杯子放回桌上,转身往囚房区走去。
  今天那边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五天前用多余物资换来的那个奴隶还关在囚房里等待招募。
  “累着?不是扭到了吗?”兰玉看着灶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歪了歪头。这孩子今天走路好像带着风。
  雪茵醒的时候,意识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
  没睁眼。
  身体先醒了——大腿内侧黏腻,私处深处胀麻,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慢慢合拢,每一寸软肉都残留着被碾磨过的钝钝的记忆。
  腰酸,乳房胀,乳尖蹭到被单,刺痒。
  她花了十几秒,她才从迷糊里挣脱出来。然后昨晚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涌进来。
  她默默哭了。
  离儿的脸。
  离儿的声音。
  离儿的手从后背滑到胸前。
  离儿的手指探进她内裤。
  她在他指下高潮,喷湿了床单。
  然后他的阴茎——她亲手清洗过的、从小看到大的那根小小器官——长成了她没想象过的庞然大物,进入了她体内。
  她在被亲生儿子插入的过程中说了舒服。
  她说了舒服。
  她拱起腰迎合他。
  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离儿内射了三次。
  阴道里现在还残留着那些液体干涸后皮肤上微紧的触感。
  雪茵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不是疼。身体不疼,他尺寸虽然惊人,但她昨晚湿得够,没什么撕裂伤。疼的是别的东西——从心脏正中央辐射出来的羞耻和罪恶感。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慢慢摸到自己小腹的位置,隔着皮肤按了按。
  子宫的位置隐隐发胀,不是病理性的那种疼,而是被什么东西反复顶撞之后残留的酸麻。
  那里面装着儿子射进去的东西,她的手指隔着肚皮压下去的时候,阴道深处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被塞满的形状。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委屈。是一种无法归类的复杂情绪——后悔、愤怒、恐惧、困惑,还有那个她最无法面对的:满足。
  ‘离儿他…是我的错,他已经长大了,是我没教育好他,我不是个称职的妈妈。’
  她强迫自己站起来。腿一落地膝盖就软了一下,她扶住床头柜才稳住身体。低头看到自己乳房上有周围一圈浅红色的吮痕。
  她走到穿衣镜前,手搭在镜框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眼尾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嘴唇微微肿着,脖颈和胸口散布着斑斑点点的痕迹。
  那个女人的大腿内侧沾着干涸后变成浅白色的浊液痕迹。
  “一个罪恶的女人…”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人是我。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那些快感。记得他在她体内冲撞时的满足,记得他那酥麻的爱抚,记得他趴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
  她竟然觉得那个声音令人留恋。
  她闭上眼靠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的皮肤。
  脑子里开始回想昨晚灶离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行为——那些在情欲中脱口而出的话,她当时没有能力细想,现在一句一句重新分析。
  “妈,我来帮你按摩吧。”
  “妈,你怎么尿床了。”
  “接下来是会阴穴”
  “以后妈的身体我来满足。这里——只有我能碰。”
  她猛地攥紧了手臂,这些话不是失控的情话,不是一时冲动的胡言乱语。
  这些话里有结构,有目的,有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个她不敢相信的结论:他不是一时冲动。
  他预谋已久。
  她忽然想起这半年来每个晚上他帮她按摩。
  从脚底开始,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后背,然后是——一步一步,每晚多一寸,每次都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她当时觉得是儿子孝顺,现在回想起来,那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
  像下棋的人提前看好了十步以后的局面,而她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将死的都不知道。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的女人。
  那个女人眼眶通红,嘴唇翕动,她想说点什么——骂自己、骂命运、抑或是骂那个她到现在都舍不得去恨的人。
  我是他的母亲。
  这个事实像一把钝刀,在她脑子里来来回回地锯。
  她是母亲。
  怀胎十月生下他,从襁褓里一点一点带大,教他说话,教他认字,为他换过尿布,帮他洗过澡,甚至在他小时候误以为他包皮过紧而每天帮他细心清洗。
  她对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了如指掌——哪颗牙先长,哪里磕过疤,小鸡鸡比别的小孩大一号需要注意清洗。
  然后昨晚,她让那个她亲手清洗过的器官进入了自己体内,并且——她到现在都没法对自己说出那两个字。
  她在镜子前慢慢蹲下去,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开始颤抖,但没有声音。她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她不是在哭被侵犯。她想来想去,她不是在哭那个。她是在哭那层边界被打破之后,她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语言来面对自己的儿子。
  她身为母亲已经失格了,但她不能失去灶离,灶离是她的一切,她甚至想着自己如果离开,离儿他会不会变得正常回来。
  她还爱他。
  不是男女之爱——不,她不让自己往那个方向想。
  她爱他是母亲爱儿子的爱,是把他从小养到大、把所有的温柔和焦虑都灌注在他身上的那种爱。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雪茵的瞳孔因惊惧而收缩。
  她飞快地从地上站起来,抓起床上的被子裹住身体,动作快得像是被抓到偷东西的小孩。
  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发颤:“谁?”
  她现在竟然害怕自己的儿子,害怕她最亲爱的儿子。雪茵为她自己此刻的情绪感到悲哀。
  “雪茵姐?是我,兰玉。”门外传来鼠娘软糯的声音,带着关切声音,“灶离说你扭到腿了,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你还好吗?”
  雪茵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次,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线恢复平稳。“没事的……兰玉,进来吧。”
  门滑开,兰玉端着托盘侧身挤进来。
  托盘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一盘烤得金黄的小圆面包、一碟腌渍野莓和一小壶花茶。
  鼠娘的耳朵在头顶竖得直直的,一进门就用目光把雪茵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她的耳朵尖垂了下来。
  “哎呀,雪茵姐你的脸色好差。”她把托盘放在床头矮桌上,快步走到雪茵身边,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但是嘴唇好干。你昨晚到底忙到几点?小灶离说你在帮他做一件他期待很久的事,那孩子也真是的,过生日也不知道让妈早点休息。”
  雪茵听到儿子名字的时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也没多晚。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的。”声音很轻,带着回避。
  兰玉把枕头拍松,扶着她靠回床头,然后把托盘端到她膝盖上架好。
  “快吃点东西。菌菇汤是我早上现熬的,放了金鸢尾兰花蜜提鲜。面包趁热吃,凉了就硬了。还有野莓,特别甜。”
  兰玉一边絮叨一边在床边坐下,顺手拿起梳子帮她梳了梳凌乱的头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梳齿划过发丝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鼠娘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面包的麦香、花茶的清甜,还有她毛皮晒过太阳后那种暖烘烘的气息。
  雪茵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汤,把那股酸意和热汤一起咽下去。
  汤很好喝,鲜美温润,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但她咽得有些困难,好像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慢点喝,别烫着。”兰玉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然后托着腮看着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雪茵姐,小灶离这孩子过了成人礼之后算大人啦。你如今现在也可以安心了,不用再为殖民地未来发愁了,接下来我们就可以依靠小灶离在这边缘世界生活了。”
  雪茵捏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银色的勺子在汤碗里轻轻晃了晃,映出她模糊扭曲的倒影。
  她盯着那个倒影看了两秒,才用很轻的声音说:“……嗯。”
  兰玉没有读出那个“嗯”字背后压着的东西。
  她只是笑眯眯地把面包往雪茵手边推了推,然后站起来理了理围裙。
  “那你慢慢吃,我去收拾厨房。雪茵姐你好好躺着,别乱动,腿扭了要多休息。”门轻轻滑上,兰玉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雪茵低头看着手里被捏出一个凹痕的面包,慢慢把它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
  面包烤得很好,外皮金黄酥脆,内里松软绵密,带着淡淡的麦香和蜂蜜的甜味。
  她嚼着嚼着,眼泪忽然就下来了。
  她一边无声地掉眼泪一边一口一口把面包吃完,又把菌菇汤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了把托盘端起来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很稳,碗碟没有发出一声碰撞的声响。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慢慢走进了卧室角落的浴室。
  她走到镜子前,让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在地。
  镜子里那个赤裸的美丽女人勾引了她的儿子,乳房上的指印已经从浅红变成了淡青,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像某种难以描述的罪证。
  她把淋浴开关拧到最大。
  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弥漫的水雾迅速充满整个浴室。
  蒸汽模糊了镜子,模糊了她自己的脸。
  她没有踏进浴缸泡澡,反倒是一直在花洒下面感受冲洗。
  水流顺着那优美的曲线冲刷她的胴体,顺着乳房冲过那些指印,顺着小腹冲过那些斑驳的干涸痕迹,顺着大腿内侧带走残留的黏腻。
  她没有擦沐浴露,也没有用浴球。就站在水流正中央,双臂环住自己,闭着眼睛让热水一遍一遍地冲刷。
  她站在一个被蒸汽包围的白色空间里,任热水将昨夜在身上的痕迹像沙子一样冲下排水口。
  但沉在阴道深处的那些,水冲不到;烙在脑子里那些,水也冲不到。
  水声盖住了门外的一切声响,所以直到浴室门滑开、一股冷风卷进来的时候,雪茵才猛地转过身。
  灶离站在门口。他已经脱了上衣,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赤着脚踩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
  雪茵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双手慌乱地遮住胸口。
  “离儿,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雪茵从没这么对灶离如此疏离,她此刻也很心疼,但寄希望于不要再发生昨晚的错误,她还想当离儿的母亲。
  灶离慢慢往前走了两步,走进花洒的水流范围之内。
  热水浇在他肩膀上,顺着少年薄薄的胸肌和后背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裤子,布料紧紧贴在腿上。
  “妈,我在外面听到你在哭。”他说,声音被水声裹着,模糊而固执。
  “我没有……”雪茵偏过头不敢看他,但脸上的水痕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遮在胸前的手微微发抖。
  灶离伸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骤停,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排水口咕噜咕噜的吸水声。
  安静突然变得很重,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水滴从她湿透的发梢一下一下滴在锁骨上,从她手臂遮不住的乳肉边缘滑下去。
  “妈。”灶离没有碰她,只是在离她半步的地方站定,仰着脸看她。
  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露出干净的眉眼。
  眼神不是昨晚那种充满欲望,把她当成倾泻欲望容器的眼神——至少现在不是,现在他看起来很安静,但看起来像平静的深水湖一样,下面埋藏了某种神秘。
  “妈,你在怕什么。”
  这不是疑问句。雪茵的手指攥紧了手臂上的皮肤,没有回答。
  “你在怕我,还是怕昨晚的事,还是怕你自己?”他往前挪了小半步。
  两个人的脚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他伸出手,把她摁在墙上,雪茵发现原来自己的儿子已经长的那么高了,他似乎一踮起脚,就能与她交吻。
  “妈,我不会道歉的。”他抬头看着雪茵的脸,但雪茵在逃避他的注视,转过头来。
  “昨晚的事,我不后悔。我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我不会假装那是意外,也不会说是喝醉或者冲动。我清醒得很。”
  雪茵的呼吸哽了一下。
  她腿软的跪坐了下来,她抬头,看向灶离,眼眶里蓄满的水光。
  “离儿……我们是母子……这是错的……你知道吗,这是错的……”
  “我知道。”灶离蹲了下来,右手贴上雪茵那落泪,楚楚动人又让人心生欲望的脸。
  “妈,这里是边缘世界,我们已经被帝国放逐了,但所幸的是我们有这艘逆重飞船,在这里,没有世俗的伦理约束,这里只有我们的家人。”他的左手轻轻落在她锁骨上,指尖沿着锁骨的弧度缓缓滑动,力道若即若离,像是在画一幅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画,“妈,你何必在意已经回不去的约束呢?”
  他的手指从锁骨向下滑,指尖轻触她乳房上方的皮肤,挑了一下她依然微微红肿的乳头。
  “妈,规则是人遵守用的,也是用来打破的,伦理也是这个道理,它阻碍到我,妈之间的相爱,那么我为何要遵守它。”
  “你别说这种话……”雪茵用手推开了灶离的揩油,转过头来不敢直视灶离那真挚的眼神,“你才十四岁……”
  “对,我十四岁。可我十四岁就能让妈舒服。”灶离压了过去,左手扶在雪茵那侧腰上,嘴对她的耳朵吹了吹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昨晚,妈感觉怎么样,高潮了几次。”
  雪茵的脸瞬间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
  她想转身逃离,却被他攥住手腕拉住了。
  灶离顺势压过来,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急不躁,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缓缓搅动。
  雪茵的手抵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没有推开,然后手指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衣襟的一角。
  她闭上了眼睛。
  分开的时候,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雪茵喘着气,终于正视了他的脸。
  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在晃动,但多了一层她说不清的东西。
  “妈,我爱你。”灶离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唾液丝,声音轻得像浴室里还没散尽的水汽,“我不需要你现在回答。你只要自己想一下就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你的决定。”
  雪茵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落,混着脸上的水珠滴在她胸口。“你是我的儿子……我生了你……”
  “所以你一辈子都是我妈,我最亲密的人。”灶离抱着她,“你无法被任何人取代。即便是以后我可能会有别的女人,但妈对我而言依旧是最特殊的那个。”
  她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手指慢慢松开,又慢慢蜷回来,最终没有抽开。
  “…离儿,妈不是想远离你。”这几个字像是从她咬紧的牙关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说得很艰难,但说出来了,“我只是……离儿,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妈觉得自己很脏……”
  “你哪里脏了?”灶离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一起抬起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她眼角的泪,“你漂亮,温柔,身上总是香香的。你总是为殖民地的人着想,温柔宽待所有人。你昨晚流的那些水是干净的,比这花洒里流出来的水都干净。不许你说自己脏。”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沿着肚脐向下吻去。
  雪茵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轻轻按住了膝盖。
  他的嘴唇贴上她私处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住了。
  “离儿…等等,你怎么又”
  和昨晚刚开始时完全不一样——她的阴唇现在是红肿的,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深了半个色号,轻轻一碰她就倒吸一口凉气。
  灶离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把嘴唇从她私处移开,眉头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愧疚。
  “妈,你下面有点肿。昨晚我只顾着自己舒服,太用力了。对不起。”
  “离儿你……”雪茵看着他停下来的样子,看着他那张还没完全脱去稚气的脸上浮现的懊恼表情,忽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推开他吗?
  骂他吗?
  明明刚才还在义正词严地质问他,现在心里涌上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酸涩。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动了——母性驱使她伸出手,把灶离拉进怀里,让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前。
  “离儿,这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轻而疲惫,像是在安慰一个做了错事但已经知道反省的孩子,“是妈太久没感受过那么好的……那么好的体验了。离儿很厉害呢,妈很欣慰离儿有这么厉害的能力。”
  她一边说一边托起自己一侧乳房,将乳头轻轻放在他嘴边——不是引诱,更像是一种母性的施予,一种安抚。
  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拉开他湿透的裤子,将他硬邦邦的阴茎掏出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滚烫坚硬,青筋盘绕。
  她用手指环住柱身,缓缓上下撸动,力道温柔而熟练,像是在帮他纾解一件不得不纾解的事。
  “妈明白了,明白你的心意了。但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温柔而悲伤,像一个母亲在给不懂事的孩子讲一个他迟早会懂的道理,“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棒的宝贝,那一定是上天赋予其他姑娘的礼物。离儿,妈会帮你找个好姑娘,帮你解决这些欲火。妈会帮你物色其它年轻的姑娘。你还年轻,你以后会遇到比妈更合适的……”
  “妈。”灶离打断了她。
  他的脸还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那种不属于十四岁的沉稳又回来了。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复上她红肿的阴唇,没有按压,只是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抚摸一件暂时不能使用的珍宝。
  “你觉得我这么做,真的纯粹为了快感吗?”
  雪茵的手指停住了。她低头看着他的头顶,没有说话。
  “为了向你证明,妈——我爱你。”灶离从她胸口抬起头,仰着脸看着她,眼神安静而认真,“所以最近我不会再碰你这里。”他的手指从她私处移开,转而握住她正在帮他撸动的那只手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拉开,“等你的身体恢复好了,儿子再来慰藉我那孤单寂寞难耐的母亲。在那之前,我忍着。”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不是嘴唇,是脸颊。
  然后站起来,伸手把湿透的裤腰拉回原位。
  布料绷在勃起的阴茎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只是皱了皱眉,用手按了一下,像是在命令它安分一点。
  “离儿…”雪茵看着灶离那温柔又带着淫欲的行举。“妈只要不逃离我就行,我先去做其它工作转移注意力,不然等会又要伤害到妈了”
  门滑上,脚步声沿走廊渐渐远了。
  雪茵独自跪坐在浴室地砖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握过他阴茎的那只手,掌心里还残留着那根滚烫柱身的触感和温度。
  手指微微蜷起来,又松开。
  “离儿他……憋得很难受吧。”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响,“他长大了,我该给他找个好姑娘才行。不能再让他继续在我身上犯错了。”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膝盖有点软。
  走到镜子前,蒸汽已经散了,镜面上剩下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伸手抹了一把,露出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眶红红的,嘴唇微肿,脖颈和胸口残留着几片淡红色的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私处。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一阵酸胀的、微微刺痛的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开来,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可是……”她的手停在腿间,指腹贴着红肿的阴唇,没有动,只是贴着。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辨认不清的表情——痛苦、困惑、愧疚,和某样她不敢命名的东西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在私处停了两秒,然后慢慢移开了。
  “……我能真的拒绝得了吗?”
  她没有回答自己。擦干身体,裹上浴袍,系腰带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第8章 与娇美龙娘性奴小白的性爱之夜

  灶离从浴室出来后走得很快,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转角他才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刚才在浴室里妈的裸体就在眼前,乳房上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淌。
  他只要再往前压一步,就能重新把她按在瓷砖墙上,把自己这膨胀的肉棒塞到他小穴里,再次享受昨晚那欲仙极乐的快感。
  但他没有。
  因为她下面肿着,肿得很明显。
  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叹了口气。
  “口交也好,乳交也好——多少能缓解一下吧。刚才应该让她用嘴帮我弄出来的。”他嘴上嘟囔着,脑子里闪过母亲那张流泪的脸和她把乳头放在他唇边的温柔表情,然后自己先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在说气话。
  母亲不是小白,不能用一场凶猛的侵犯就能拿下。
  她需要时间消化。
  昨晚的插入已经越界了,越界之后他没有急着继续侵犯,而是退了一步——这一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要。
  “……慢慢来吧。”
  傍晚的阳光把庭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小白蹲在药田旁边的灌木丛前,手里拿着一把修剪枝杈的小剪刀,正歪头打量一株半人高的香料灌木。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布绸长衫。
  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皮绳松松绑成低马尾,垂在肩侧,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偶尔从枝头摘下一片嫩叶放进嘴里嚼一嚼,尝完味道再决定要不要剪掉这根枝条。
  从背后看过去,她跪坐在层层叠叠的绿植之间,白袍白发被夕阳镀上柔和的金边,偶尔抬手拂开垂下来的枝条,动作轻柔而精准,像是从某幅古画里走出来的林间妖精。
  灶离远远看了一会儿,被那充满美感的画面吸引了,又想到今晚这画面的美丽女子就要在他胯下承欢娇吟,他肉棒就没软下来过。
  “主人,你来了“小白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今天都没看到主人和主母,主人~你昨晚是把雪茵夫人给拿下了吗?”
  灶离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摘了片她刚才尝过的叶子,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
  叶片微苦,带着一股清冽的香气。
  “差不多。昨晚真是令人欲罢不能,但可惜我妈过于知书达理了,现在还在被伦理道德观念约束着。但——这更让我欲罢不能了。”
  小白偏过头看他,她用双手夹着一片叶子,以合十的手势递到嘴前,唇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主人今晚也要用肉棒玩弄雪茵夫人吗?唔——小白有点羡慕呢。主人什么时候能亲自用肉棒奖励小白?”
  “就在今天。”
  灶离把身子往小白身上一靠,手从她布绸长衫的侧缝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揉捏起她的乳房。
  小白的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挺翘结实,掌心里的触感像握着一团被丝绸裹住的温热软玉。
  她的乳头在他拇指碾过的瞬间就硬了,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指腹。
  “虽然没妈的大又软,但是很实、很挺立的少女乳房呢。”
  “主人~要在这里吗,会被别人看到的~”小白的声音骤然软下来,尾音拐了个弯。
  手里的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草丛里,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落在灶离的肩膀上,欲推不推地搭着。
  她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了两下,卷起来又松开。
  “不是,单纯过个手瘾。”灶离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然后抽回手,把她的长衫拉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帮她整理衣襟。
  “今晚我才来给你开苞,我可爱的小白姐姐。”
  “主人~”姐姐这个词让小白想起来囚房里被灶离调教的日子。
  那时候他就喜欢一边装天真一边用各种方式玩弄她,童声童气地说着最下流的话,把她弄得浑身酥软之后再一脸无辜地问她“小白姐姐你怎么湿了”。
  现在这个词又出现了。
  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布绸长衫的下摆被她揪出了几道褶皱。
  “小白,今晚会等着主人来临幸小白的。”
  “那就约好了,我的性奴小白。”灶离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把目光从小白乳房移开。
  压抑得越久,今晚爆发起来越爽。
  但晚上还要先去应付母亲——现在一看到母亲就肉棒硬,希望能忍住。
  她换了一件高领的淡青色衬衫,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借此遮住她脖子上那一小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小,膝盖微微内收,像是大腿内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落座时动作格外轻缓,臀部碰到椅面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雪茵姐,你来了。”兰玉正在盛饭,抬头看到她,耳朵关切地垂下来,“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送饭呢,毕竟你走起路来还是颤颤咧咧的。”
  雪茵的脸红了。那层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是……是啊,脚现在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不用麻烦兰玉妹妹你了。”
  灶离若无其事地坐在雪茵旁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雪茵坐在他旁边,吃饭的动作比平时慢,偶尔看灶离一眼,然后又立刻移开,耳根微微泛红——然后又为自己的反应而更窘迫。
  灶离注意到了,但没有说破。
  到了睡觉时间,雪茵站在卧室门口,手指搭在门框上,犹豫着要不要关门。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灶离穿着睡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走到门口,歪头看了她一眼。
  “妈,今晚还要不要按摩了~”
  “离……离儿。”雪茵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她知道必须要拒绝。
  不是为了身体——她下面还肿着,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拒绝第二次。
  如果他的手再落到她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说出“不行”两个字。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说。
  灶离抢先开口了。
  “妈别担心,我说笑的。”他把手插进睡衣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恰好维持在一个安全的尺度上,“毕竟妈现在还不经操。今天我不帮你按摩,但为了我的理智安全,我今天就不跟你睡了。妈,晚安。”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安抚完雪茵后便离开了。
  灶离走到走廊拐角,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了母亲的视线范围,才靠着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隐隐发疼,光是刚才和母亲说了三句话,它就一直顶在裤子上没下来过。
  他低头看了它一眼,舔了舔嘴唇。
  “今天是与小白交欢的日子。”
  小白房间的门虚掩着。
  门滑开时,月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床前铺成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
  小白坐在床边,白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尾滴在棉麻睡裙上,洇出几小片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区域。
  那睡裙薄薄的,被还没擦干的潮气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
  月光照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光让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月辉——每一寸曲线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柔和的清辉里。
  裙摆不长,堪堪盖住大腿中部,她并腿坐着的时候裙摆的褶皱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一路收紧,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曲线。
  那清秀美丽的少女看向灶离,脸色微红,似乎带着点害羞“主人。”
  灶离关上门。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床边坐下,也没有歪头打量她,没有像半年来每个调教之夜那样先逗弄她,让她脸红、让她扭捏、让她在他慢条斯理的捉弄下渐渐软成一团。
  此刻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昨晚在母亲体内品尝过真正的性爱之后,他不可能再回到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里。
  他现在就要操穴。
  要狠狠感受小穴紧紧吸附肉棒的滋味。
  他直接走到床边,用力抓向她胸前一侧挺翘的乳房。
  五指隔着薄薄一层白布陷入她紧实的乳肉里,揉捏的幅度比平时粗暴得多——不再是调教时那种若即若离的逗弄,而是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掌心。
  小白的乳房被他捏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拇指下迅速充血硬挺,顶着湿透的布料凸出一个清晰的小点。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了她的嘴唇。
  “唔——!”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
  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住她来不及躲闪的舌根吸吮。
  小白的身体被他压着向后倒去,后脑落在松软的枕头上,白发像泼墨一样散开。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乳房,越揉越用力,指腹陷进乳肉深处再松开,松开再陷进去,像是在捏一团怎么都捏不够的软面。
  左手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五指扣住她的臀侧。
  龙娘紧实的臀肉被他一把捏住,那触感和母亲的丰腴绵软不同——更有弹性,更紧绷,手指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微微跳动的反馈。
  小白的睡裙领口在拉扯中歪了,露出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乳沟。
  灶离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舔过她脖颈上残留的水珠——水珠带着微凉的清甜,和龙娘体温蒸出来的微腥体香混在一起。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的时候,小白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
  现在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他揉她乳房的力度、他顶在她大腿上那根肉棒的硬度,都在说同一件事:他忍了半年,忍了一天,忍了一整天。
  他要操她,现在就要。
  小白对这种压迫感本能地有些畏惧,但恐惧之下,更深处的东西在翻涌,在渴望。她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浸透了内裤中间的布料。
  她伸出双手,手指勾住灶离的裤腰往下拉。
  手臂不够长,被他的身体压着也伸展不开,只能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部,刚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月光下它的轮廓格外狰狞,比昨晚还大上几分。
  两人的缠吻越发激烈。
  灶离的喘息越来越粗,小白的呻吟越来越碎。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顶她的阴阜,那层布料已经湿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的龟头隔着内裤陷进她阴唇之间的凹槽,被两片肿胀的软肉裹住。
  灶离结束交吻,抬起头。
  两人嘴唇之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色唾液丝,在月光下闪着光,断在她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洗澡残留的水珠。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沙,两人都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
  “小白,我已经忍了一天。不,一年了。”似乎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接下来我要真正侵犯你,让你真正属于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刻印。”
  他扒开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穴口在他手指碰到时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停顿,龟头对准穴口,挺腰塞了进去。
  “主人——小白很乐意接——接——”小白的告白还没说完就碎了。
  灶离直接把肉棒塞进了他渴求了半年的小穴里面。
  少女嫩穴的紧致在一瞬间裹紧了他——比母亲的更紧,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他感到酥麻。
  他渴望更多的刺激,不断将肉棒往里深入——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每一寸嫩肉都在阻拦,又每一寸都滑得让他能继续往前推进。
  然后就触到了那层薄膜。
  只要再进一步,面前的龙娘少女就要从处女变成他的少妇。
  但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性爱经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体验——让他低估了女人的承受能力。
  母亲虽然多年没被滋润,在寂寞和保养下,小穴比普通女人还紧,昨晚让他感受过极致紧致却最终被操到高潮迭起。
  他以为小白也能承受。
  他不知道区别:母亲的阴道被开发过,虽然紧致但知道怎么容纳异物;而小白的处穴从未被进入过,每一寸嫩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再加上他在母亲昨晚阴道的充分滋润和今天一整天的情欲挑逗之下,肉棒比昨天还大上了几分。
  小白感受到的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正在撕开她的身体——撑开的不是只有穴口,而是整条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从蜜穴到小腹深处全被撑得胀胀的。
  灶离沉沦在处穴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吸附感里,以为她只是跟母亲那样在害羞。
  他吻住她痛吟的嘴,吸了一口她口中的津液,肉棒向外拉出几厘米——处女的粉色嫩肉被龟头刮出,带出的摩擦感让他闷哼——然后借助身体重力狠狠往下一沉。
  处女膜被撞破的声音被他们交缠的嘴唇吞掉了。
  肉棒全部埋入小白紧致的蜜穴深处,两人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她被塞满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塞满的程度。
  灶离停在里面,大口喘着粗气。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这种感觉和母亲体内的完全不同——操母亲的时候,快感来自那张典雅美丽的面孔因他而扭曲、那具生养他的身体在他身下承欢的禁忌征服感,精神的满足甚至压过了肉体的快感。
  而在小白体内,爽的就是小穴本身,纯粹到极点的生理快感:阴道紧得茎身被裹得不留空隙,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柱身,宫颈口每一次收缩都在轻吻龟头。
  他觉得自己再动一下就能直接交代。
  但这份极乐,对未经人事的小白来说是另一番景象。
  破处的撕裂感加上身体被塞满到极限的胀痛,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叫,嘴被他吻着叫不出声;想推,手臂却没有力气;只能在他身下无意义地呜咽。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无力地蜷起又松开,双腿从夹紧的姿态渐渐松开,瘫在床单上微微颤抖。
  蜜穴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吸着他的肉棒——那具身体明明在喊痛,可穴肉却在欢迎入侵者。
  灶离开始抽送。
  他扣住她的腰,退出一半再狠狠顶回去。
  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刚被破处的嫩壁,带出混着处女血的淡粉色蜜液,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他的节奏没有收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一寸,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
  小白的呻吟被撞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痛和快感已经混成一团,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搅拌到她分不清。
  乳房随撞击晃出白腻波浪,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辨不出是哭还是叫。
  他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冲进小白体内深处,滚烫黏稠。压了半年、憋了一整天的欲望,全数灌进了这个龙娘少女的子宫。
  射精的痉挛过去之后,灶离喘着粗气撑在她身侧,视线重新聚焦。他终于看清了身下的人。
  小白失神了。
  眼泪把散在枕头上的白发浸湿了一大片。
  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乳房侧面烙着几道深红指印。
  小穴还插着他的肉棒,结合处一片狼藉,混着处女血丝和精液的黏液正缓缓往外渗。
  她张着眼,瞳孔却涣散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小白?小白?”灶离轻拍她的脸颊,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
  他刚才完全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失神的——只知道自己在操她,操得很爽,小穴很紧,却没意识到下面这个女人不是幻想中的性玩具,而是一个刚刚被他破处的龙娘少女。
  她疼得哭喊求饶,他却以为那只是和母亲一样的“害羞”。
  但龙娘的血统不是摆设。
  在灶离射完精平静下来的这一会儿,她体内那股强大的恢复自愈能力已经开始工作,被过度撑开的肌肉在一寸一寸收缩,意识像退潮后的潮水,从深处慢慢回涌,瞳孔从涣散中重新聚焦。
  “主……人,小白失礼了……没法承受住主人的爱意。”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小白你怎么样了?没事就好,要不要休息一下?”灶离的肉棒在射精后仍然硬朗,插在她体内。
  它被高潮过后的蜜穴夹着,还能感觉到她阴道里一波一波的微弱痉挛。
  他想退出来。
  “嗯~主人,别动。”小白感受到灶离摩擦的刺激,娇吟几声,然后抬手按住他后腰。
  她的腿慢慢地重新环上他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叉勾住,“小白……小白就这样让主人待在身体里,好好休息一下。”她深呼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灶离能感觉到她胸口贴着他的地方心跳正在逐渐从狂乱回归平稳。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终于匀了。然后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吻在他嘴角上。
  “主人,我现在好了。对不起,打扰了主人的享受。”
  灶离低头看着她的脸,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
  小白双手挂上他的脖子,眼神忽然变得很软——不是过往调教中被逗弄出的那种羞怯,而是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没说清的东西。
  “主人,性奴小白刚才没能承受住主人的爱意,请现在好好惩罚小白。”她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可那清秀的脸此刻却同时写满了清冷与媚意,两种矛盾的气质在月光下交融得浑然天成,“就像当初在调教室里一样,请狠狠蹂躏小白。”
  灶离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把她从仰躺的姿势拉起来。
  小白顺着他拉扯的力道翻身跨坐到他腰上,白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在两人身侧,在月光下像一道银色的瀑布。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睡裙在刚才的交欢中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赤裸的上半身沐浴在月光里,乳尖还硬着翘起水光。
  她就这样把肉棒整根吞到底,然后抬起腰,找到一处让两人都舒服的节奏——慢慢抬起,缓缓坐下,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上壁那块微糙的敏感区,然后自己抖一下。
  她的腰扭得越来越流畅。
  “主人的肉棒……好深……这个位置……能碰到刚才碰不到的地方……”她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
  灶离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峰,拇指碾过硬挺的粉嫩乳尖,另一只手扣住她腰侧帮她的臀起落得更重。
  小白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不断漏出呻吟,不像刚才那样断成泣音,而是连绵的、带着满足尾音的软糯娇吟。
  最后她猛地夹紧小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高潮让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痉挛裹着他的阴茎不停抽搐,然后软下来扑进他胸口,大口喘气。
  灶离抱着怀里还在颤抖的龙娘,手沿着她汗湿的后背缓缓向上。
  高潮后的小白缓了一会,随后翻身下来——肉棒从穴口滑出——转到床上摆出一个四足跪姿,翘起臀部,将红肿的蜜穴对着他。
  她双手扒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发抖的粉色嫩肉和缓缓外渗的白浊精液,回头看灶离,脸上还挂着高潮的余韵,一幅媚态。
  “主人,今后如果要给新的姐妹开苞,记得温柔一点。如果忍不住——”她收着臀将穴口收紧又松开,让一小股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可以先在小白小穴里面发泄一番,再去。小白的小穴永远都在,什么时候都能用。不要把新姐妹弄哭了。”
  灶离从床上坐起来,五指扣住她高高翘起的臀侧。
  这个角度刚好把她私处的所有细节都毫无保留地摊在他眼前——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以及流个不停的白色浊液。
  他的手指陷进她紧致的臀肉里,肉棒又硬了。
  “还有……主人今晚来小白这边,主母那边是还在被伦理困扰着吗?毕竟主母知书达理,现在肯定还在纠结吧。但其实让她真正对主人敞开内心,主人需要再推一把。”
  灶离问,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臀瓣的弧度,“妈她还是被伦理困扰着,但我来这里一方面是想来品尝一下我可爱的小性奴,还有一方面是我这个。”肉棒再度插入小白的小穴之中,后入,从背后扣住她细腰冲刺。
  “我这欲望需求妈没法满足我,我要让你来好好释放我的欲望,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明明刚破处,却要承受我这无止境的欲望。”
  “主…主人”小白被顶弄着语无伦次,“性奴小白,会一直来帮主人排解欲望的,就算…永远只是主人的性奴…小白也心满意足了……”
  灶离沉默了一阵。
  他低头看着胯下正不断被他后入抽插的龙娘,感受到她身体里那股深沉而纯粹的爱意。
  他们之间的开始并不浪漫——审讯室、束缚带、跳蛋和电极贴片——但此刻,被这份简单到几乎笨拙的爱意浇灌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继续下去。
  他拔了出来,把小白翻过身,正面压上去。他要看着她的脸。
  肉棒重新插入,缓慢而深长。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两人的睫毛几乎碰到一起。
  月光从侧面照着她,照着她散开的银白长发,照着她清秀眉眼里流转的水光,也照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
  “我忠诚的性奴小白,你不仅仅是我的性奴。”他抽插的节奏放慢,每一下都碾得很深,声音低沉而郑重,“你还是我的爱妻——娜塔莉亚小姐。”
  “娜……娜塔莉亚?”小白在他身下被顶得一阵娇喘,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主人……小白不愿叫回那个名字。小白很喜欢主人给我的赐名,这个名字代表主人与小白相爱的全部。小白……想做主人的性奴老婆,和其他姐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
  她说着说着,白嫩的长腿缠上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眼神不再是被调教的奴隶的眼神,而是一个甘愿将自己完全交付的妻子的眼神。
  随着抽插的加剧,她的身体在床上轻轻弹动着,乳房蹭着他的胸口起伏,娇吟一声比一声甜软。
  “啊……我最爱的性奴小白,你真是棒极了。”灶离俯下身吻她的锁骨,双手托起她的臀让角度进得更深,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带着十几岁少年特有的充沛蛮力,龟头在蜜穴深处反复碾磨那块微糙的嫩肉,小白的呻吟被他撞得时断时续,最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内壁猛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他也闷哼着将自己深深顶入宫颈口,精液再次滚烫地灌满了她的蜜穴深处。
  事后,两人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小白侧身缩进他怀里,尾巴懒洋洋地缠着他的小腿。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主人,主母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需不需要小白帮忙?”
  “不需要。”灶离手指卷着她一缕白发,语气慢条斯理,“妈那股被伦理困扰的情绪,夹杂着被礼教压抑的扭捏劲,无比美味。我爱她那个样子——所以我要慢慢让她归心于我。你我的事先别声张,等我把我那典雅高贵的母亲从礼教和母亲身份的桎梏里彻底拉出来,我必将让你与她一同,铺列于我的床榻之上。在那之前,不宜刺激她。”
  “主人,小白会等你把主母收服的。”
  “谁说收服期间我不会碰你?”灶离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捏住一侧乳尖揉捻起来。嘴角勾起。
  “啊……主人,你还没满足吗?”
  回答她的是又一记深深插入。
  那一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知道第二天小白也“扭到了脚”,下不了床。
  兰玉端着早餐去探望的时候,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奇怪,昨天雪茵姐姐扭了腿,今天小白也扭了脚,怎么都是灶离来告诉我的?”她的耳朵困惑地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想明白,只是把早餐放下,叮嘱小白好好休息。

  第9章 为母亲册封了个总督贵族头衔,并狠狠在沙发上操她庆祝

  龙娘擅长近战攻击,在为小白配置好目前最后的装备后,为了增加其机动性,必须搭配灵能,灵能资源的获取有价无市,金鸢尾兰那边虽然有但是限量,真正不限量的只有神圣帝国那边的获取途径,要么袭击他们夺取灵能资源,要么成为他们的功勋体系之一,他们会为每个贵族灵能开发。
  贵族的头衔甚至会管制你的生活需求,让你必须按照一定规格搭配住宿,这让灶离很不爽,但是为了灵能资源也就只能这样。
  但玩家也不爽了,于是玩家直接开编新的设定:可以通过额外的黄金贿赂布施官,让她不为贵族启灵,而是留下启灵装置让贵族自己选择别人使用。
  (至于实现方式就是万能的CE(人物编辑器)了,我走和平线,也不想做那些卡机制的事,卡机制我还不如直接ce,假世真界预取身。jpg)
  于是灶离有了新的打算,打算让母亲雪茵来接受贵族头衔,反正她习惯那些规格礼教。
  之后把启灵装置给小白用就可以了,这样小白就拥有充足的灵能资源了。
  于是灶离积极和神圣帝国方面打好交道,接受他们的任务,并且袭击俘获的人类战俘,在帝国征募队路过的时候,将殖民地存的,之前贸易购买的黄金和那些战俘一同上供给帝国征募队,并且诉说自己是泰兰帝国来这边的贵族总督,希望在这边也能获得该地区的总督头衔(其实是游戏里面头衔太容易升级了,只要猛猛上供黄金和战俘就行了,但是这样又不符合剧情设定,所以加上这条理由)
  终于,在灶离出色的外交能力下,神圣帝国为逢家的雪茵夫人赐予了这片地区的总督头衔。
  尽管没什么用,神圣帝国本来就对边缘世界的掌控力不强,但是他特有的灵能资源还是让周围的人时刻关注帝国的讯息,也知道这里有了个新总督。
  现在视角回到殖民地之中。
  总督印信搁在边桌上,灶离只瞥了一眼就移开目光。
  神圣帝国在边缘世界的掌控力本来就弱,这个头衔的实际好处无非是能呼叫帝国方面的支援——但他深知帝国能给出来的战斗力,那点战力小白一个人就能解决,真遇到硬茬也只能拿来当炮灰垫场拖时间。
  他真正在等的是明天的册封仪式。
  布施官会亲自到场,启灵装置也会一并送来,到时头衔挂在母亲名下,启灵给小白用——灵能配近战,这才是他的目的。
  雪茵推门进来时穿着米白色正式服装,高领长袖,腰线收得妥帖。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份预宣告文书,手指点着帝国公章的位置,抬头看他时表情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离儿,这是你弄的?神圣帝国要册封我为总督——你怎么做到的?”
  “任务,上供,黄金,战俘。”灶离把印信从桌边推到桌心,语气随意“跟他们扯了几天皮,说我妈是泰兰那边过来的贵族——其实也不算编,逢家在泰兰本来就有头衔,只不过那边放弃了我们而已。神圣帝国的人或许不信,但我上供的黄金和战俘是实打实的,而且我们也帮他们完成了一些任务,册封你为总督对双方都有利益”
  雪茵站在原地,手指在文书边缘收紧又松开。
  泰兰帝国远超神圣帝国,可惜势力范围够不到这片边缘世界。
  逢家被放弃之后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成为贵族了,结果儿子出去谈了几天,就拿回来一个总督头衔。
  她看着他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心里翻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复杂——骄傲和不安,不安的是儿子对她越来越放肆了。
  “明天布施官来册封的时候我们的总督大人得亲自出面。”灶离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站得很近,“至于灵能开发,妈你已经有较弱的灵能了,高阶灵能是用来战斗的,那启灵装置我打算贿赂一下布施官,让他把启灵装置不启动留下,我之后再给小白使用,小白觉醒灵能后对我们殖民地的防卫有很大增益。你只管穿得体面点,坐椅子上接受册封就行。具体利益纠纷就交给儿子我了,礼仪方面那帮帝国人喜欢排场,你比我会应付。”
  说完他歪头打量了她一下,目光从她高领的领口一路滑到收紧的腰线,嘴角挂起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笑容。
  “妈,怎么最近穿得那么保守了,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
  雪茵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个笑容她不陌生——那一晚他在为自己侵犯自己前的按摩时,也是这个表情。
  她下意识后仰,腰抵上边桌边缘。
  “……我觉得在离儿面前应该穿多一些,离儿,妈现在感觉有点冷,我去再穿几件。”雪茵想着躲开儿子。
  “妈你穿什么都是一样的,都那么美丽,我注意还是问你——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了?”灶离又往前迈了半步,把她夹在自己和边桌之间。
  “我是问这里。”另一只手的指尖顺着她小腹的位置隔空点了点,没有真的碰上去,但她的小腹肌肉已经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最近休息差不多有一周了,妈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雪茵的耳根烧起来。
  在离儿的十四岁生日夜。
  她记得那一晚——他侵犯自己时进入时的角度,性爱的快感,久违被精液浇灌子宫的感受,他趴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
  这些记忆她用了整整四五天才勉强压下去,现在他三句话就让它们全浮上来了。
  “离儿……别这样。这里是谒见厅,明天还有册封仪式——”
  “布施官明天才来。”灶离打断她“我今天想检查一下妈的身体状况。万一还没恢复好,明天册封仪式站久了会不舒服的。我帮你检查一下——就现在。”
  “不需要……”雪茵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他胸口,掌心刚贴上那层薄薄衣料就感到下面沉稳的心跳。她想推开他,但灶离纹丝不动。
  “不需要?那妈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快?”灶离低头,嘴唇擦过她高领的边缘,热气灌进衣领缝隙里,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妈,我们来做爱吧。”
  “别说了……离儿,我们不能这样。”雪茵两只手想推开灶离,却被他反过来压到桌面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硌着她的后背,裙摆被压皱了一大片。
  “妈,这四五天你有想过我吗?”
  雪茵脸红,不语。
  “想过什么?说给我听。”
  “想过……不该再那样了。”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可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吃饭坐我对面,晚上来请安,尽管已经不和我一起睡了,但还帮我按摩——还一直往我敏感的部位按去,不给我拒绝。你就是故意的,离儿,你不让我忘掉。”
  “对,就是故意的。”灶离压了上去让她的小腹贴上自己早已硬挺的胯间。
  “因为我在等你,等你主动想明白,接受我的爱意”他腰胯微微向前一顶,隔着两人的衣服让她感受那根硬物的热度和轮廓。
  “但妈,你被伦理桎梏困得很深,所以我不打算问你想法了,我直接问你的身体,你湿了吗?”灶离的嘴唇贴着她耳廓。
  “离…离儿…”灶离没有回应。
  他拉起雪茵,把她转过去,按在一旁的沙发上。
  手指往她裙摆下探去,隔着内裤轻轻一按——那块薄薄的布料湿透了,黏滑的触感透过来,指腹下的软肉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尖刚碰上那片湿润的软肉,雪茵就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
  “我知道你的回应了,回应的很棒——湿透了。”灶离从她腿间抽回手,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黏腻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到了她情动的味道——微咸,带一点淡淡的麝香气息。
  “以后我不问你答不答应,我只问妈这里湿了没有。”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微微发抖的大腿,裤裆前早已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湿了就是想要。想要我就给你——在哪儿都给。”
  他解开裤腰,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雪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放大——比她记忆中还要粗长,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微微搏动,龟头涨得发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穴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痉挛般收缩了两下。
  “离儿……不能……这里是谒见厅……”她的声音颤抖。
  “谒见厅怎么了?”他俯下身,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裙摆堆在腰间,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边。
  龟头抵上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在阴唇间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液。
  “明天你就是总督了,这里是你地盘。以后我们的总督夫人,白天以总督礼仪谒见四方,晚上就作为母亲来服侍儿子的肉棒。”他挺腰,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被撑满的感觉让雪茵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你坐着接见使节的时候最好别想起来现在这个画面——不然你会在椅子上湿透的,总督夫人。”
  “不要说了……”
  “不要说什么?不要说你喜欢?”他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伸手握住她一侧乳房。
  隔着衣料,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碾过硬挺的乳尖,绕着那粒充血的小颗粒画圈。
  “妈,你的乳头硬得很快,它好像认得我了——下次我什么都不用做,站你面前叫一声妈,它是不是就会自己立起来?”
  雪茵偏过头不敢看他,咬住下唇不肯出声。
  但她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诚实地挺立着,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拇指。
  他每一下抽插都顶得很深,龟头撞在花心上,把她喉咙里那些不肯释放的呻吟撞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妈,你的穴比上次更会吸了。”他加快抽送节奏,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沙发在两人身下吱呀作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的闷哼,回荡在空旷的谒见厅里。
  “上次你还会推我,这次连推都不推了——腿还主动夹着我的腰。妈,你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雪茵没有办法反驳。
  她的腿确实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勾住,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收紧。
  理智尖叫着要把腿放下,但身体像是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控制住了——他撞进去的时候她的腿就夹紧,他退出来的时候腿才微微松开,这节奏和她本人的意志完全无关。
  “离儿……离儿……”她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漏出来,不是求他停下,只是在无意识地叫他。
  双手从沙发垫上松开,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落在他的后背上,不是推,只是轻轻搭着。
  “我在。”灶离俯下身,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胸膛贴上她的胸口,隔着汗湿的衣料感受她剧烈的心跳。
  “每次都叫你离儿,每次都夹这么紧。妈,说你爱我。说了我就给你。”
  “我……爱……”她脸红得快要滴血,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灶离惩罚性地深深一顶,龟头碾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上,不动了。
  就那么停着,感受她阴道里一阵一阵的痉挛裹着他。
  他的脸悬在她脸上方,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爱你……离儿……妈爱离儿。”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滚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说出来了。
  在谒见厅的沙发上,在儿子插在自己体内的情况下,说出来了。
  灶离吻住她微张的嘴唇,舌头探进去缠住她的舌根,同时腰胯开始猛烈地冲刺。
  肉棒在蜜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嫩肉和黏腻的蜜液,混着上次残留在深处的白色浊液顺着臀沟流到沙发垫上。
  雪茵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发出软绵绵的呜咽,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高潮了。
  高潮的痉挛绞得灶离头皮发麻,他狠顶了几下,最后一记全根没入撞在宫颈口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体内深处,滚烫黏稠。
  雪茵被这股热流烫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痉挛中软下去,瘫在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喘气。
  灶离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阴茎拔出发出轻微的“啵”响。
  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瘫软的母亲轻轻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一片水痕,亲了亲她的鼻尖。
  与谒见厅相连的冷藏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厨房!厨房着火了!油锅烧起来了!快来人帮忙!”
  兰玉。
  由远及近。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两只鼠耳一定正焦急地乱晃。
  雪茵猛地从瘫软中惊醒,慌忙撑起身体,手忙脚乱地想去捡散落在沙发四周的衣物。
  “别慌。”灶离已系好裤腰带,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他从沙发旁的衣架上随手抽了条毯子,抖开披在她赤裸的双腿上,把那些狼藉的痕迹盖得严严实实。
  然后伸手把她散落在耳边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快而稳。
  “慢慢整理,她不会进来。我会过去处理。”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片刻,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沙发上,毯子盖着腿,裙摆仍凌乱地堆在腰间,眼眶微红,嘴唇微肿,手里攥着还没来得及系的腰带。
  那副模样——刚被他操完、衣衫不整、还在微微发抖的母亲——让他刚软下去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妈,你这样特别好看。明天册封仪式穿正式点——然后仪式结束之后回这里,我跟你要第二场。”
  门滑开又滑上。走廊里传来他逐渐远去的嗓音:“来了来了,油锅怎么烧起来的——”
  雪茵独自坐在沙发上,闭上眼做了两个深呼吸才站起来。
  膝盖是软的,扶住边桌才稳住。
  她穿衣服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腰带系了三次才系好。
  整理完毕后对着镀银的帝国徽章镜面看到自己的模样——红肿的嘴唇,眼角残留的红痕,脖颈侧面一处还没来得及遮掩的红印——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眼角。
  一旁通讯台传来接收到信息的滴滴响声。
  她坐下来,想转移注意力。
  屏幕上的指示灯正不停闪烁,积压了一堆未读讯息——那是附近殖民地对这边有一位神圣帝国总督发来的贺信。
  她机械地回复了几封,脑子里却在处理别的事。
  离儿今天又和她发生了关系,虽然这次她无力作为主导方,但自己的不争和她这母亲的纵容,是母子乱伦发生的土壤。
  这样下去不会停了——离儿的性格她知道,他认定的事绝不放手。
  她若不主动做点什么,以后就不是那一晚和今天的问题了——是每天。
  屏幕上弹出一条邻近派系的讯息,与她担任总督无关,但她对那条信息比其它更在意——那是一条向附近发起联姻请求的讯息。
  边缘世界里面都是一个个殖民地分散,如果要结婚一般都是殖民地之间相互通婚。
  而这,似乎能为离儿找个好老婆。
  她把这条讯息从头到尾读了三遍。
  然后开始敲键盘。
  以总督名义向周边所有友好派系群发公开联姻函,为独子征求门当户对的婚约对象。
  措辞老练而分寸得当,附上帝国认证的电子印信,建议互派使团增进了解。
  从头到尾没有停顿,完全看不出起草人在半小时前身上还沾着儿子的精液。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想到刚才在沙发上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仪式结束之后回这里,我跟你要第二场。
  她要给他找一个好姑娘。
  一个能名正言顺睡在他床上的妻子。
  让他有了正常的婚姻之后忘掉母亲的身体。
  她留下来就好,照顾他的孩子,他的家。
  然后他还是她的儿子,不是那个把她按在沙发上性爱的人。
  消息群发完毕。
  雪茵松开鼠标,靠在椅背上。
  屏幕上的“已发送”在安静地闪烁。
  她看着那三个字,忽然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只要有一个姑娘入了他的眼,他就不会再对母亲的身体感兴趣了。
  然后她还是他的儿子。只是儿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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