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10-13)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第10章 睡奸我的可爱娇小二娘-娇小鼠娘 (视角来到厨房,厨房那边油锅失火了,娇小可爱的二娘正不知所措,两个圆圆可爱的鼠耳正焦急地晃动)
厨房的火光映在走廊墙壁上,一跳一跳的。
灶离推开厨房门的时候,浓烟已经压到了半人高,油锅里的火苗舔上了天花板的横梁,橘红色的光把整个厨房照得忽明忽暗。
兰玉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半盆水,一对圆圆的老鼠耳朵在头顶焦急地乱转,尾巴僵直地竖在身后。
她看到灶离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声音带着哭腔:“小灶离!火、火——我倒了水,它更大了!”
“别泼!”灶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水盆甩到一边,手指在半空中划出指令面板的快捷手势。
厨房天花板上的油烟机格栅应声切换模式,所有通风口同时封闭。
兰玉还愣在原地,灶离已经弯腰把她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厨房门,反脚把门踹上。
门缝闭合的瞬间,厨房里传来低沉的嗡鸣声——氧气被油烟机抽空,火焰挣扎了两下,灭了。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兰玉缩在灶离怀里,两只手攥着他胸口的衣襟,耳朵耷拉下来贴在头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带着一点焦糊的油烟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泪花,鼻尖蹭黑了一小块灰。
“小灶离,谢谢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劫后余生的余悸,“刚刚火好凶猛,我想倒水扑灭都灭不了,反而更大了,蔓延到四周了——幸好你来了。”她把脸重新靠回他肩上,耳朵蹭过他的下巴,毛茸茸的触感像两团温热的绒球。
“二娘,油锅着火不能用水灭。”灶离抱着她往走廊深处走,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这好像是做饭的常识吧?以前殖民地火灾安全教育材料里面都有的。”
兰玉的耳朵垂得更低了,尾巴在他手臂外侧不安地甩了甩。
“我……我一着急就忘了嘛。”她小声嘟囔,耳朵尖微微颤了颤,“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恍恍惚惚的。”
灶离放慢了脚步。“二娘,你最近看起来确实不太精神。”
兰玉的耳朵轻轻垂下来,贴在她蓬松的头发两侧,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显得更小只了。
“还好……主要是最近总做些奇怪的梦。”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梦到妈妈……在厨房里做花糕给我吃,还是那股金鸢尾兰的香味,我在梦里伸手去接,糕刚碰到指尖就碎了。有时候又梦到一只大狸猫,拿个大锤子追着我跑,我怎么跑都跑不快,腿像陷在泥里一样……”她说着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朵遮住了半边脸,“是不是很幼稚?”
“不幼稚。”灶离低头看了她一眼。
怀里的鼠娘蜷成小小一团,重量轻得像一袋刚磨好的面粉。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上那小块黑灰还没擦掉,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他感觉裤裆里的东西不争气地又硬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语气放得更轻更柔。
“二娘,我最近学了按摩——专门缓解疲劳的那种。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放松一下,晚上能睡得好些。”
“按摩?”兰玉的耳朵刷地竖起来,好奇地歪过头看他,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天真,“小灶离还会这个呀……会不会太麻烦你?”她的尾巴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两下,像一根柔软的羽毛扫过他的手腕。
“不会。”灶离笑得温和而认真,“我最近经常帮妈按摩,她这段时间睡眠质量好了很多。二娘这么可爱,能帮上忙就已经是奖励了。”
兰玉的脸颊慢慢浮上一层浅粉色,和鼻尖上那块黑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尾巴卷起来,尾巴尖害羞地勾住他手臂的衣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爱什么的……小灶离就会说好听的哄二娘。”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耳朵蹭过他的下巴,“那就试一下吧。但是我要先把炸花丸做好——明天依米说想吃,我答应她今晚做好放冷藏,明天早上炸给她。等晚上再找你,小灶离。”
“行,晚上我去你房间。”
———
晚上。
兰玉的卧室比雪茵的房间小一圈,但布置得很温馨。
窗台上摆着一排晒干的香草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股属于兰玉自己的、类似刚出炉面包的甜暖体香。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手写字帖,旁边是一小碟没吃完的蜜渍野莓,叉子还搁在碟沿上。
兰玉趴在床上,换了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弯。
她的头发散开了,浅棕色的发丝铺在枕头上,两只圆耳朵从发丝间竖起来,耳根处有一小撮特别细软的白毛,平时藏在头发里,只有趴下的时候才能看到。
她的尾巴从睡裙下摆伸出来,懒洋洋地搭在床沿,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轻轻一勾。
灶离坐在床边,搓热双手,指腹落在兰玉的后颈上。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小得像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少女。
他拇指沿她肩颈交界处那条紧绷的筋腱缓缓向上推,力道比给母亲按摩时轻了三分——她的身体比母亲小两圈,承受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嗯……”兰玉发出一声轻叹,肩胛骨在他掌下慢慢松开,尾巴在床上舒服地轻轻摆动,“好舒服……小灶离手艺真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困意,脸颊埋进枕头里,嘴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枕套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二娘觉得好就行。”灶离应着,手下力道均匀而绵长。
他沿她脊椎两侧缓缓向下推,手掌隔着棉布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背部细致的肌肉纹理。
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掐住。
按到腰眼的时候她的尾巴猛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尾尖在床上画了一个无意识的小圈。
又按了十来分钟,兰玉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尾巴软软地垂在床边,尾尖不再动了。
她的脸颊半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其轻微的、带着奶香的鼾声。
“二娘?”灶离停下动作,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只有她安稳的睡颜和规律的呼吸。
灶离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侧脸。
月光从窗台洒进来,给她浅金色的发丝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边,她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弯弯的阴影。
耳朵在睡梦中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耳畔,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轻轻哄诱:“糖果……要吃糖果吗?”
睡梦中的兰玉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唇瓣,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疑问的轻哼。
灶离将一粒白色药片轻轻抵在她唇边。
她的嘴唇很软,碰到他的指尖时本能地含吮了一下,舌头卷过他的指腹,把那粒药片舔进了嘴里。
然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在睡梦中嘟了嘟嘴,声音含糊不清:“嗯……不甜……不好吃……”舌头又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像是在驱散嘴里那股微微发苦的药味。
灶离轻轻擦掉她嘴角沾着的一点药粉粉末,手指在她唇边停了两秒。
成了。
那是一片安眠药,二娘本身就是睡得很沉的体质,加上这药物作用,接下来怎么弄都不会醒来了。
他把她轻轻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手臂软软地摊在身侧,睡裙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细巧的锁骨。
月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更小了,嘴唇微张,让她看起来比清醒时更稚气了几分。
灶离伸手,将她睡裙的裙摆轻轻向上掀起,折到腰际。
白色棉布内裤,干净朴素,边缘缀着几朵小碎花。
他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往下拉。
布料滑过她细白的大腿时,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微微蜷起来蹭了蹭床单,但没有醒。
他低头看去——稀疏的浅棕色毛发覆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她的阴唇颜色很淡,是那种几乎看不出色素沉淀的嫩粉色,紧合在一起,像一枚含苞未放的浅色花蕾。
和母亲饱满丰腴的熟艳完全不同,也和龙娘精致紧实的构造不一样——她的私处小巧得过分,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容纳任何超过手指的东西。
灶离看了片刻,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急着进入。
先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兰玉在梦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鼻音,头偏向一侧,露出更长的脖颈。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吻到耳朵后面那片最薄最敏感的皮肤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她整个身体都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唔……依米别闹……”
灶离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托起她一侧乳房——不大,小巧玲珑,他一只手能完美握住,不断细揉搓着乳尖。
她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他拇指碾过的瞬间迅速变硬挺立,从浅粉变成深粉。
他在按摩时就注意到她没有穿内衣,现在手掌握上去才真正感受到这对小乳的柔软程度——松软,毫无防备。
他俯身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绕着那粒小小的颗粒轻轻打转。
和母亲乳房那股让他痴迷的母性气息完全不同,二娘的乳尖尝起来有一点淡淡的甜——不是乳汁,更接近她身上那股甜暖体香的浓缩版。
他吸了一口,她的身体向上轻弹了一下,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嘴唇翕动:“嗯……宝宝……别咬妈妈……”
她把灶离当成依米了。
依米今年已经不小了,但在兰玉的梦里,她的女儿似乎永远是需要喂奶的小宝宝。
这个认知让灶离的动作顿了一拍,然后他发现自己更硬了。
他一边继续吸吮她的乳尖,一边把右手探向她腿间。
指尖刚触到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兰玉的大腿就本能地夹了一下,但夹得很松,完全拦不住他。
他的指腹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薄薄的软肉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
还没有湿。
毕竟是睡梦中,身体还没有完全被唤醒。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轻轻架到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那朵紧合的小花蕾正好对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根,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在说一句只有梦里的人才能听到的话:“二娘,我是灶离。放松一点,让我进去。”
睡梦中的兰玉耳朵轻轻抖了一下,眉头微蹙,嘴角却向上弯了弯,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唔……小灶离……”身体竟然真的松了一点,大腿不再夹得那么紧,软软地搭在他腰侧。
灶离握着龟头抵上那片紧闭的嫩粉色软肉。
刚触上去,穴口就在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就开始紧张地翕动,像一张不知道该不该张开的小嘴。
他试探地往里面推进了一点点,龟头撑开最外侧的阴唇,挤进一个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甬道口。
仅仅进了小半个龟头,她紧窄的穴口就像一圈过于窄小的橡皮筋一样死死箍住了他——这紧致度比小白还要夸张得多。
小白是少女的紧致,而兰玉虽然生过孩子,但她的体型本就娇小,加上只被碰过一次,她的阴道几乎还保持着处女般的窄小。
“嗯……疼……”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眉头皱了起来,两只耳朵不安地垂下来贴在头发上,嘴唇翕动,“妈妈……疼……兰玉疼……”她又梦到了妈妈。
灶离头皮发麻。
不仅是生理上被箍得太紧,还有一种复杂的兴奋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她在梦里喊妈妈,她的身体紧得像处女,她是他的二娘,是他妹妹的生母——这些事实在脑海里搅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他没有强行推进去。
小白的经验确实教会了他一点:体型小的女人需要更多耐心。
“不疼,二娘,放松。”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把右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指腹轻轻揉按她还没被撑开的阴唇和穴口边缘,同时拇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缓缓画圈。
另一只手重新握上她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拈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尖,随着揉按阴蒂的节奏轻轻搓动。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她即使在安眠药和深度睡眠的双重作用下,身体依然开始本能地分泌蜜液。
“嗯……啊……”兰玉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嘴唇张开,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困惑的呻吟,“……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她的胯骨不自觉向上抬了一下,穴口在他的按摩下终于渗出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龟头。
她的尾巴在床上无意识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起来又松开。
“乖,这样就不疼了。”灶离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股催眠般的哄诱力道。
他一边继续揉按她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将龟头缓缓往前推进。
蜜液的润滑让进入稍稍顺畅了一些,但每推进一寸,内壁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死死箍上来,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他退出来一点,再进一点,反复几次之后,龟头终于进入完全。
“二娘,我要进去了。”他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张的嘴唇,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声说,“你下面的可爱小嘴要吃我的大香肠了哦”
兰玉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嘴唇被吻的时候本能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那个吻。
然后灶离挺腰,整根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推到底。
她的阴道深处空了很多年,更从未被这个大小的肉棒探访过,现在被完全撑开,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抽搐。
“呜——!”兰玉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滚落。
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软软地抵在灶离胸口上,像是在梦里推着什么东西,却完全没有力气,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呜……痛……好痛……妈妈……”她含糊地喊着妈妈,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不疼了不疼了——二娘乖,很快就不疼了。”灶离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一边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箍得他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快感,而那种快感反过来又驱使他想要更多。
他没有粗鲁地大开大合,而是用短促而坚定的节奏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把龟头碾过她阴道上壁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感受她身体在睡梦中也本能地颤抖。
“呜……嗯……不……不要……”兰玉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变了味——那种纯粹的痛呼里开始夹杂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腻尾音。
眉头仍皱着,嘴唇却已经张开,漏出的呻吟不再是单一的“疼”,而是偶尔带着一点上扬的、困惑的轻哼。
龟头每次碾过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时,她的大腿内侧就会轻颤,穴口箍着他肉棒的嫩肉也在颤抖中微微松弛,让他又能进去一点点。
“二娘,还疼吗?”
“……疼……嗯……不疼……嗯……兰玉不知道……好奇怪……”睡梦中的兰玉声音黏糊糊的,像是隔着很厚很厚的水在说话。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起来,不再推他,而是抓着他衣襟的一角,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尾巴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在床上软软地甩了两下,然后卷起来缠住了他的手腕。
灶离俯下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下身耐心地加快抽插的节奏。
肉棒在蜜穴里反复进出,原本紧窄干涩的甬道在他的揉按和抽送下逐渐变得湿滑,蜜液从结合处渗出,顺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
她的呻吟逐渐从“痛”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单音节——有时是“嗯”,有时是“啊”,有时只是一声软绵绵的、带着撒娇意味的鼻音。
“二娘,你看——全进去了。你很棒。”灶离握着她的腰,让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当然她看不到,她在睡觉。
“嗯……全进去了……好深……”她跟着他重复,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太妃糖,嘴唇瓮动着,舌头在嘴里含糊地搅着,“兰玉……好厉害……妈妈你看到了吗……兰玉好厉害……”
灶离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她在跟梦里的妈妈说话。这只小老鼠。这只单纯到让人想把她揉碎了的小老鼠。
“对,兰玉很厉害。”他一边夸一边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但你还得更厉害——二娘,夹紧一点。”
“嗯……夹紧……”睡梦中的兰玉听话地收紧了阴道,内壁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出声,差点直接交代。
他咬着牙把节奏稳回来,双手扣住她细窄的腰侧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她的阴道不像母亲的那么深长,也不像小白的那么紧实弹韧,而是短窄湿热的一小段,龟头每次顶到尽头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宫颈口那团软肉的颤抖和吸吮。
“二娘,兰玉~”灶离俯下身,用满是情欲的口吻说着,“娘~我要射了,全给你。”
“什么……给小兰玉……好热……好烫……要给我什么……”
灶离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柔软温热的深处。
兰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迎合,身体本能地将他绞得更紧,湿热的感觉几乎让他失控。
“二娘……”他喘息着,“二娘……来,接好了……这是你最爱的芝士浓浆……”
话音未落,一阵滚烫的激流便猛烈地灌注进去。
“嗯——!”
兰玉的身体骤然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腹深处被烫得发麻,让她在梦中发出绵长而甜腻的呜咽。
身体深处本能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所有滚烫都吞咽进去。
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睡梦中的黏腻:“……好烫……芝士……”
灶离在她体内射了很久。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那个已经被塞满的甬道,灌得她从结合处溢出白浊沿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他在射精快感的迷眩中看着身下这张泛红的睡颜,低声开口:“此等美态,实在令人爱恋。父亲真是暴殄天物——我听说他只碰过你一次。太浪费了。今后,我可要好好开发你,我可爱的二娘。”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湿漉漉的睫毛。
兰玉在梦里发出一声软软的、满足的哼声,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里的嫩肉仍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裹着这根正在慢慢软下去却还没有完全拔出来的肉棒。
他起身开始整理床铺。
兰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起身体,双腿轻轻夹紧,尾巴松松绕在腰间,脸颊透出满足的绯色,随即浑身软软陷进床褥,尾巴无力垂落。
灶离将她姿势摆正,理好凌乱的衣角与被褥,静静离去。
兰玉唇边漾开一丝朦胧笑意,发出细微的梦呓:“嗯……好饱……”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11章 为天真不知性知识的二娘进行性爱道袍驱魔——狠狠注入阳气魔吧! 第二天早上,兰玉是被透过窗帘缝的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耳朵软塌塌地贴在头发上。
这一觉睡得真沉,连半夜翻身的记忆都没有。
她撑着床面想坐起来,腿一动,腿心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胀感。
不疼,但酸酸软软的,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之后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乏。
她困惑地用大腿内侧来回蹭了蹭被褥,又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酸得更明显,私密处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感,内裤的裆布蹭着皮肤,有点湿湿凉凉的。
“奇怪……”兰玉站在床边,歪着头,尾巴在身后困惑地甩了两下。
她掀起睡裙下摆低头看了看——内裤换过了。
她不记得自己昨晚换过内裤。
但她本来就不记得的事很多,有时候迷迷糊糊洗了澡换了衣服转头就忘。
她把换下来的脏衣物放进藤编脏衣篓里,没再多想。
洗漱完换了衣服走出房间,正好在走廊上碰到灶离。
少年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花茶,看到她便弯起眼睛露出一个体贴的微笑:“二娘,昨晚睡得怎样?”
“小灶离!”兰玉的耳朵竖起来,脸上浮现出毫不设防的笑容,“睡得好舒服,就是——”她不好意思地按了按小腹下方,脸颊微红,“就是今天起来下面有点痛,走路怪怪的。是不是我睡姿不好?”
灶离的表情立刻变得认真。
他放下茶杯走近两步,用那种让人安心的平稳声线说:“正常的。按摩疏通经络之后,身体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二娘之前长期紧绷,突然松开,难免有些酸。”他把花茶递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般擦过她的手背,“多试几次就没事了。今天晚上我再帮你按一按?”
兰玉双手捧着温热的茶杯,耳朵尖微微垂下来,被他的体贴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那就……再麻烦小灶离了。真的有在变好,昨天晚上是这几年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不麻烦。”灶离笑了笑,道了声别就离开了。兰玉捧着茶站在原地喝了两口,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尾巴愉快地左右摇了两下。
多好的孩子。
接下来几日,灶离每晚都来帮她按摩。
兰玉趴在床上,感受他那双温热的手从肩颈缓缓推压到腰眼,力道均匀而绵长。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像一块被慢慢揉开的面团,从脊柱两侧的筋腱到后腰的肌肉群,一寸一寸地松下来。
每次按完她都困得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道个谢就沉进被褥里,一觉到天亮。
但奇怪的是,近来晨起时身下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
不是汗——比汗更滑,更黏,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味。
大腿内侧湿湿凉凉的,私密处有一种被过度揉弄过的酸胀,走起路来腿心微微发酸,像是夜里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
内裤每天早上都是潮的,有时候裆布上还有几片干涸后变硬的浅白色痕迹。
她不记得自己晚上起来洗过澡、换过衣服,但每次早晨内裤都是干净的——准确地说是新换上的干净内裤,前一晚穿的那条不翼而飞,或者出现在脏衣篓里。
这个细节让她格外困惑:难道自己半夜梦游了?
她把这事跟灶离说的时候,少年思索一阵“兴许是二娘最近睡得沉,自己换了忘了。”
兰玉觉得有道理。她忘性本来就大,依米的祈祷十字架有一次被她收进冰柜里,三天后才找到。
但黏腻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
有时白天走在路上,腿心忽然涌出一小股热流,她得赶紧去厕所擦拭。
夜里半梦半醒之间,总隐约觉得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小腹深处被撞得发酸,但那感觉隔着浓厚黏稠的睡意,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模糊震动。
每次她想努力清醒过来,身体却不听使唤,眼皮像被胶水粘在一起,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到了第六天早上,兰玉躺在床上睁开眼,腿心传来的酸胀感比前几天都更强。
她伸手摸了摸腿间,指腹沾上一片温热的黏腻。
低头一看——白色浊液,从私密处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呆呆地看着指尖上的液体。
这东西不像自己身体会产生的任何一种东西。
气味陌生,质地黏稠,干了之后还微微发硬。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想——昨晚有什么不一样?
好像隐隐约约记得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重量压在身上,有很满很胀的感觉,还有声音在耳边低低地说着什么。
但具体内容像指间流沙,一用力去抓就散得干干净净。
上午,殖民地各忙各的。
依米依旧在读着修女书,雪茵在通讯台前处理周边派系的事务。
没人注意到兰玉今天走路比平时更慢,坐下之前会先轻轻扶着椅背再缓缓落座。
她在厨房失神搅拌着食物的时候,被灶离唤醒。
“二娘?怎么了?”
“灶离……”兰玉绞着手指,“你、你按摩之后那几日,我睡得是很好。可是……可是最近不知怎的,早上醒来的时候……下面总是湿湿的。”她脸红得快滴血,声音越来越小,“刚开始就是有点黏黏的,后来每天都不太一样……今天是湿得最厉害的一次。走路也怪怪的,里面酸酸的,像、像是——”她说不出像什么,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种感觉要怎么描述,只好用手按了按小腹下方,做了个模糊的手势。
灶离脸上浮现出略带凝重的沉思表情。
走近几步,凑近看着兰玉,语气里掺进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二娘,你这个症状——我帮妈查阅医学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倒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兰玉的尾巴“唰”地竖得笔直,尾巴尖炸成一个小绒球,两只耳朵猛地弹起来,耳廓朝外紧张地转动着。
她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真、真的吗?是……是恶灵?那种会缠人的坏东西?”
灶离没有直接回答。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在确认附近没有旁人在听,然后向前倾了倾身子,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沉声音问道:“二娘,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夜里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在摸你身子?”
兰玉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抖了一下。
“特别是……腿心那儿。”灶离的目光向下瞄了一眼她紧紧夹着的双腿,声音压得更低,“醒来的时候又酥又麻,还湿漉漉的。”
兰玉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
她的尾巴在身后剧烈地左右甩动,双手揪着围裙边揪得指节泛白,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声音:“你、你怎么知道……就是那种感觉……大概从第三天开始就有了,有时候轻有时候重……今天早上最明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好像还梦到……梦到有很重的东西压在我身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这便是了。”灶离神色愈发凝重。
他伸手握住兰玉微凉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地轻轻摩挲,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去,语气笃定而沉稳,“二娘你体质偏阴,阳气不足。最近疲劳过度,阴气外泄,才让那些脏东西有了可乘之机。它们专挑夜里阴气最盛的时候侵入,附着在你身上,吸食你的精气——所以你早上才会身下湿黏,走路发酸。”
兰玉的手在他掌心里抖得厉害,眼眶已经开始泛红。“那、那怎么办?能驱掉吗?小灶离,我不要被恶灵缠着——”
“别怕。”灶离面对兰玉脸上挂着令她安心的从容笑意,“驱邪之法,我恰好知道。今夜我亲自来,保证把那恶灵赶得干干净净。”
兰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绽开了又害怕又庆幸的笑容,双手合十看着灶离,像看着救星一样:“真的吗?小灶离你什么都会……太好了……那、那我今晚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我会带齐法器。”灶离眼睛一骨碌,“时辰也有讲究,等月亮升到中天,你只管在房里等我就好。”
————
入夜后,月亮还没升到中天。
兰玉的房间里点着一盏烛台,火苗在蜡泪堆里轻轻摇晃,把墙上的影子摇得忽大忽小。
她自己把房间收拾过——床单换成了新洗的素白棉布,窗台上晒干的香草束也被她整理成了更整齐的一排,仿佛这样能让房间显得更“干净”一些,更不容易藏匿恶灵。
当灶离敲门的时候,她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的。
少年手里捧着一叠衣物,最上面放着一只粗瓷碗,碗里盛着清水。
他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那叠衣物展开——是一件鹅黄色的薄袍,料子极轻极薄,叠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对着烛光能透过去看到手掌的轮廓。
腰间配一根同色的细带,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从行商那儿求来的驱魔服。”灶离将袍子递到兰玉手中,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威感,“需贴身穿,不能配其他衣物,才能引出体内阴气。”
兰玉接过袍子,耳朵抖了抖。
薄薄的衣料从她手指间滑过,触感冰凉丝滑,比她自己最贴身的那件打底衫还要薄上几分。
她把袍子展开对着烛光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在灯火映照下,衣料后面的一切都隐约可见。
她把袍子按在胸前,耳朵紧紧贴着头发,声音结结巴巴:“只、只穿这个吗?里面……里面什么都不穿?”
“嗯。”灶离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动作干净利落,“二娘快换上,莫误了时辰。书中有载,驱邪服必须贴身以触肌肤,隔了其他衣物,阴气无法导出,邪祟便驱不干净。”他的背影在烛火中一动不动,语气沉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兰玉攥着袍子犹豫了两秒。
恶灵让她害怕,灶离是家里最靠得住的人,他说什么她都信。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灶离,解开了自己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内衣、裙子、内裤一件件落在床边的藤编凳子上。
她将那件薄袍从头上套下去,丝滑的料子贴着赤露的皮肤一路滑下来,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袍子的领口开得低,胸口留出一大片裸露的皮肤。
下摆勉强盖到大腿根部,她的尾巴从下摆下方伸出来,不安地在腿侧蜷着。
腰间系好细带后,整件袍子松松罩在她小巧的身体上,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贴着胸口轻微起伏,烛光勾勒出纤细腰身和胸前柔软的弧度。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在薄得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布袍下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
大腿内侧紧紧贴着,她用手往下拉了拉袍摆,但拉不下去。
“好、好了。”她终于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像是在遮挡什么。
灶离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
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滚了一下,然后他垂眼去取床头柜上的那碗清水。
“此为符水。”他把碗端到兰玉面前,指尖在水面上轻轻划过,水面纹丝不动,反射着烛火的光。
然后他倾斜碗沿,将清水缓缓淋在兰玉肩头。
冰冷的水浸透薄袍,丝料瞬间紧紧贴在皮肤上,成了近乎透明的第二层皮肤。
乳房的形状、乳晕的浅色圆斑,甚至小腹的曲线都透过湿漉漉的布料清晰可见。
兰玉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抱紧双臂挡住胸口,发出一声惊叫。
“别挡。”灶离的声音不高,却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继续将剩下的符水淋遍她全身——锁骨、胸口、小腹、大腿。
薄袍全湿透了,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寸布料都紧贴着肌肤,把她身体的曲线勾画得毫无保留。
“此为遮目布。”灶离收好碗,取出了一条黑色布条。
他走到兰玉身后,手臂从她肩膀两侧绕过去,将黑布轻轻复上她的眼睛,在后脑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结,“鬼怪畏光。你不见它,它便伤不了你。二娘,不要摘下来。”
兰玉的眼前陷入完全的黑暗。视线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烛火的噼啪声,以及灶离就站在她身侧平稳的呼吸声。
她感觉到灶离牵起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热,手指修长有力,牵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
地板的温度通过木地板传到她光着的脚底,她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什么方向,也不知身在房中哪个位置。
这种晕眩的不确定感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二娘。”灶离的声音忽然在很近很近的地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透的耳尖和丝袍下裸露的肩膀。
她听到他换了一个位置,似乎在她前方半跪下来,因为他的声音从比她更低的位置传来,沉稳而郑重,“我已查阅驱邪古籍,书中有载——少年阳气最盛。男子腿间有一至阳之物,是全身阳气汇聚之所,乃驱邪至宝。”
兰玉蒙着眼,困惑地歪了歪头。
她自幼被母亲带大,对性知识方面一无所知,被天真灿烂地保护着长大。
知道有一天妈妈说要她嫁给一个男人,至于要做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妈妈带着自己在陌生的大宅里面,把自己哄睡了,就在大宅里面生活了,过了不久,肚子渐渐变大,然后生出来自己可爱的小女儿依米,她对于性方面的知识真的一无所知。
“至阳之物……小灶离竟然有这种好东西?”她蒙着眼,困惑地向前探了探头,耳朵在黑暗中本能地转动着,试图通过声音判断灶离的方位。
灶离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触碰那根硬挺的物体。
那根东西很长,从底部到顶端的弧度硬邦邦的,表面光滑但有一道道凸起的脉络,顶端比底端更圆更大,触上去有一点点湿润的液体沾在她指尖上。
在她掌心下,那根硬物还在微微搏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便是此物。阳气充沛,为驱邪之利器。”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二娘,以口含住,慢慢舔舐。莫要浪费阳气。”
兰玉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就在唇边,热度隔着空气都能烘到她的嘴唇。“含住……含在嘴里?”
“是的。”灶离的手指抚上她的头顶,顺着头发滑到耳根,指尖轻轻揉捏着她耳朵根部那撮特别细软的小白毛。
这个部位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敏感区——每次按摩的时候灶离碰到这里,她就会全身软下来。
“对,就这样——张嘴。”
兰玉顺从地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口腔里弥漫开微咸微涩的味道,舌尖触到顶端那个小孔时,那根硬物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好奇怪的味道……”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但想到这是为了驱邪,还是乖乖地把嘴唇张开到最大,将那颗圆圆鼓鼓的顶端含了进去。
龟头顶到她的上颚,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再往下塞不进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含混地问:“然、然后呢……就这样含着吗?”
“舔快些,用力吸。”灶离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嗓音比刚才粗重了许多,抚着她耳朵的手指插进了她发丝里,轻轻攥着她的头发,“嘴再张大一点,把整根吃进去——对,慢慢地往下咽。舌头绕着缠着它走,娘,对……不许用牙齿咬……”
兰玉听话地尝试张大嘴,把肉棒吞得更深。
硕大的龟头第一次压过她的舌根,生理反应让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口痉挛收缩夹了一下龟头。
她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抬头,而是闭着眼睛继续往深处含,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尽头的软肉,再也进不去为止。
然后她开始努力地照他说的做——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舔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上下移动,吸吮的动作不太熟练但足够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急促的鼻息声。
唾液分泌得太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湿透的薄袍上。
“对,就这样。”灶离喘着气,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引导她进出的节奏,另一只手从她的耳朵滑下去,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探进湿透的领口,握住一侧小巧柔软的乳房。
棉袍湿冷,皮肤却滚烫,乳头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拿粗糙的拇指指腹捻着那颗硬粒打转。
同时他伸手朝下抓住了她身后乱晃的尾巴,尾尖的绒毛在他手指间轻颤,“娘,你的尾巴不要乱晃——来,用尾巴挠这里。”
他牵引着她自己的尾巴尖,将那撮软毛轻轻扫向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毛茸茸的触感刷过敏感的奶头,兰玉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臀部不受控制地后翘,大腿夹紧相互摩擦。
粗糙的尾毛一圈一圈绕着乳尖打转,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小腹,“为什么……要用尾巴碰那里……”
“此处亦是阴气汇聚之所。”他仰头吸了口凉气,尾尖沿着乳头向下画圈,他的手指放开她的尾巴,取代尾巴直接捏住她湿透的乳尖,二指来回搓动,“用尾巴来疏导,配合口含之阳气——方能拔除此处阴秽。”
兰玉被上下夹攻弄得浑身发软,脑子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她只知道灶离说这样能驱走恶灵,只知道耳朵被他抚摸的时候全身酥麻,只知道嘴里含着的硬物滚烫热烈,散发着让她腿心发软的气息。
她呜咽着吸得更卖力,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凹沟处来来回回舔弄,双手无意识地扶住灶离的大腿以稳住身体。
“唔——二娘,娘……停下,快,快吐出来——”灶离忽然全身肌肉绷紧,猛地向后躲闪。
但兰玉被他按着后脑引导了这么久,已经完全沉浸在“我要好好舔不然阳气就浪费了”的念头里,他退一寸她就追一寸,嘴唇反而吸得更紧了。
灶离终究没能及时拔出来。
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冲进兰玉的口腔。
她的腮帮鼓起来,被这股又浓又稠的液体呛得轻咳。
但他在最后一刻:“娘,含好,莫浪费!然后吞下去,这个能养生美颜的”于是她下意识含牢,没敢吐出来,喉咙急促地滚动,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几口。
浓稠的浊液有些呛人,她咳了两声,一小股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又被她用手指擦掉放回嘴里。
精液的量太大,一部分直接顺着她的咽喉滑下去,又苦又腥。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液,把手指上的也舔干净了。
然后她蒙着眼的脸转向灶离的方向,红唇上还拖着一小缕没吞干净的白色丝线,布条下露出的鼻尖和脸颊红得像火烧云,语气却天真而满足:“都、都吃下去了……小灶离,这个真的能养生吗?味道好奇怪……咸咸的,还有点腥……”她把嘴角最后的残液也舔掉,歪了歪头,像在回味什么新奇的食材。
“自然。阳气充沛,能滋阴补体,驱除百邪。”灶离把她拉起来,动作急切却不算粗暴。
兰玉还没站稳就被他顺势推倒在柔软的床褥上,湿透的薄袍下摆在跌倒的动作中卷到腰际以上,露出两条光裸细白的大腿和腿心那片稀疏浅色毛发覆盖的软肉。
她陷进床褥里,后背压着被她自己体温捂热的棉布床单,湿袍贴着后背冰火两重天。
她伸手想去拉下卷起的袍摆,却被灶离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他在她上方,遮目布下她的嘴唇还残留着没吞净的白色痕迹,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点点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气味。
“但阴气尚未除尽。”灶离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大腿被迫张开。
她感觉到那根刚刚还在她嘴里的滚烫硬物此刻正抵在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嫩肉上,龟头沿着阴唇缝隙缓缓上下滑动,沾满了她刚才自己分泌出的蜜液和残留的口水。
她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穴口在触碰下本能地翕动,却不知道该收缩还是该张开。
“要、要用那个进去吗?”兰玉蒙着眼,声音微微发白,双手抓紧了灶离按在她手腕上的手指,“那里……那里那么小……那个东西那么大……”
“二娘,你溺尿之处已被阴气侵染最深。”他硬热的顶端抵上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在穴口轻轻打转,没有立刻进入。
另一只手朝下拨弄她湿漉漉的稀疏阴毛,“需以阳气贯入最深之处,方能轰散阴秽。”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颤抖的耳尖,把声音压成气音,“二娘,信我。不会害你。”
“我信你——我信小灶离——啊!”
她信任的话语还没说完,灶离腰身一挺,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整根肉棒一寸寸挤进她湿热的甬道。
她的阴道短而窄,即便刚才已经被挑起了情欲、穴口湿滑,内部的嫩肉依然紧致得像从未被造访过——事实上,这确实是她的第一次有感知的进入。
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前进一寸都有新的紧箍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灶离粗喘着一点一点往里推,直到、两人的结合处再无一丝缝隙。
兰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满。
她被塞满了,满到一个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体可以容纳的程度。
小腹深处被撑开的钝胀感混着奇异的饱足感,让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拐了个弯,原本想说的“好痛”变成了口唇间溢出的一声“好、好满……”她的尾巴在床上猛地弹起又软软落下,尾尖无力地在床单上来回扫动。
灶离压着她的身体,肚皮贴着她的小腹,没有急着抽送。
他低头含住她一只毛茸茸的鼠耳朵,舌尖沿着耳郭的弧度缓缓舔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耳根那撮细软的小白毛上,用嘴唇轻轻含着、舌头来回拨弄。
与此同时他右手抚上她后腰,沿着尾巴根的敏感带缓缓画圈。
“嗯——别、别舔耳朵——”兰玉的抗议软得像一团化开的棉花糖,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下酥软下来。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连伊伊摸她都会痒得咯咯笑,此刻被灶离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逗弄,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冲天灵盖再窜回小腹深处。
她感觉腿心涌出一股热潮,浇在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灶离感受到那股热流,知道她已经足够湿了。
他松开她被舔得通红湿亮的耳朵,双手扣住她细窄的腰侧,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退出半截,带出粉红色嫩肉和黏腻蜜液,然后重重顶回去,龟头撞在甬道尽头的软肉上。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褥上被顶得往上滑一寸,却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
“阴气……缠得真紧……”灶离喘息着加快动作速度,耻骨撞上她湿漉漉的私处发出啪啪的水声。
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又湿又响。
兰玉的小腹随着每一下深入的撞击微微鼓起又平复,蒙眼的布条渐渐被泪水浸湿——不是疼出的泪水,是过度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的泪水,咸涩的泪液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呜……灶离……好深……太深了……”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膝盖夹着他的腰侧微微发抖,“肚子……肚子好胀……小腹要被顶穿了——”她的小手移到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湿袍能摸到里面有一根硬物正在来回进出。
“二娘忍一忍。”灶离俯下身,用牙咬住湿袍的领口往下一扯,薄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侧微微起伏的乳房。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尖,舌尖拨弄那颗硬粒,含混不清地说,“我需从乳窍吸出阴气……娘,你的乳孔有阴气渗出,含住吸一下就能排查阴气含量。”
“啊——!”兰玉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子宫深处的某一点被引爆。
她腰部上挺,小穴猛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里……好敏感……不要咬——嗯——不要咬那么用力——”
灶离时而吮吸乳尖,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把整颗小豆子吸得充血发硬;时而又含住她另一侧乳房如法炮制。
下身撞击的力道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湿袍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要、要坏了……”她忽然哭喊着摇头,“灶离——灶离——我肚子好胀——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要坏了——”她娇小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死死绞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
灶离被她绞得低吼出声,龟头顶着她宫颈口那张剧烈收缩的小嘴,再也撑不住精关。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直接浇在子宫口上。
量太大,甬道装不下,白浊的液体无法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只得在退出来时流露出来。
“嗯——!”兰玉尖叫着被烫上高潮,身体痉挛般颤抖不止,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微微鼓起,阴道一阵阵紧缩,像是在本能地吞咽着灌入的精液,将每一滴都往里吸。
灶离喘着粗气撑在她身上,低头看着身下这副凌乱的画面——遮目布湿透了一半,从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小缕白浊唾液;湿袍从肩头滑到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小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乳尖被他吸得红肿充血;袍摆完全卷到腰际,光裸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腿心一片狼藉。
他扯下她的遮目布。烛光猛地刺入瞳孔,兰玉眨了眨泪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瞳孔因高潮而微微涣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还、还要吗?”她声音微弱,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阴气……除尽了吗?”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全然信任的、等着他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的纯真期待。
灶离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然后将她侧翻过来。
兰玉浑身软得根本没有力气主控自己的身体,被他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另一条腿夹在他腿间,这个角度让他从她身侧重新插进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被高潮浸泡得绵软的肉穴更加湿滑顺服,他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但依然足够紧——她的体型决定了这口小穴不管被操多少次都会被撑到极限。
“尚未。”灶离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轻轻啃咬。
一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乳房轻轻揉捏,下身开始缓缓抽送,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磨得特别匀,“二娘,恶灵扎根已久,需得多驱几次方能彻底清除。我们继续。”
兰玉闭着眼,全身缩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小动物。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只能听到床褥轻响、黏腻水声和她偶尔漏出的软糯呜咽。
“嗯……小灶离……阴气好顽固……”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尖叫。
灶离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牙关。兰玉被吻得缺氧,这个吻很长,长到她快窒息了他才松开,两人嘴唇间拉开一条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他让她跪下,趴在床头上。
兰玉早已累得直不起腰,他托着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从后面深深插入。
这体位能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碾在宫颈口上,兰玉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哭叫,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剧烈发抖。
尾巴无意识地缠上他正扶着她的腰的一只手腕,毛茸茸的尾尖蹭着他的手背。
“二娘,最后一下了。马上就好。”灶离扣住她纤细的腰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加大了冲刺的力道和速度。
兰玉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冲。
湿透的袍子滑到腰际堆成一团,两只耳朵从散乱的头发里竖起来,随着每一次撞击簌簌颤抖。
她从枕头里闷出含糊的呻吟,分不清是哭腔还是娇吟。
灶离俯身,前胸贴上她被汗湿透的光裸后背。
右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她藏在包皮下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沿着那颗小豆子轻轻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这个双重刺激让兰玉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来,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紧缩。
灶离闷哼一声,龟头被宫颈口紧紧吸住,精液第三次灌进她早已满溢的小腹深处。
“嗯……好胀……”兰玉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梦呓,体力完全耗尽。
灶离搂着她缓缓躺在床上,两人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他半软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堵着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高潮的迷眩中,兰玉听到灶离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穿透水面:“二娘辛苦了。阴气已除尽,不会再来了。”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臂将她圈进温暖的怀里,“但以后还需多注入阳气,防止阴气复返。”
“嗯……都要听小灶离的……”兰玉蜷在他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迷糊中只感觉小腹暖胀,腿心湿黏,但身体被温暖的臂弯包围着,耳畔是他规律的心跳声。
她的尾巴在睡意的驱使下无意识地慢慢缠上他的小腿,毛茸茸的尾尖轻轻勾在他的脚踝上。
窗外月色渐沉。
烛台的火苗在蜡泪中轻轻摇晃,最后终于熄灭,房间沉入满室的月光和两人匀长的呼吸中。
兰玉蜷在灶离怀里,睡颜安稳,唇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她在这个梦里蹭了蹭枕头,更深地沉进了无梦的安稳睡眠里。
而灶离没有立刻入睡。
他借着月色静静看着怀里这只娇小的鼠娘——红肿的嘴唇,被汗水浸成一缕缕的浅棕色发丝,睡梦中还微微上翘的嘴角,以及那条乖乖缠在他小腿上的毛茸茸的尾巴。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上一道干涸的泪痕,然后把被角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
“此等美态,实在令人爱恋。”他低声重复了那句自己说过的话,“父亲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可爱的小老鼠,只碰过一次就丢在一旁。”他低头,嘴唇轻轻印在她眉心,“以后由我来好好照顾你,二娘。” 第12章 母亲为了结束乱伦,为我讨了一位美丽动人的龙娘公主!开玩笑,以后两个都要上床一起伺候! 雪茵在通讯台上收到一条简短的讯息,似乎是回应前天她在谒见厅发出联姻函后的回复。
一个名为“龙之谷”的派系发来通讯,措辞简单直白:“我来联姻,将在几天后到达,请总督夫人做好准备。”简单到像是恶作剧。
雪茵试图回复询问详情,却发现龙之谷根本没有对外公开的通讯频道,讯息来源无法追溯。
她只好当是某个不懂事的小孩乱回的,没太放在心上。
但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殖民地的预警系统显示一个未知识别个体靠近殖民地,灶离启动视像识别后发现是一只龙娘,这可把灶离惊喜坏了,想到竟然刷龙娘野人,他又可以弄只龙娘来了。
但仔细一看?
似乎体型比较娇小?
竟然还有野生的未成年龙娘!!!
而且灶离打开了数值面板,那只小龙娘的天赋能力都是绝佳级别的,ssr中的ssr!!!
“嘿嘿嘿,梅伦曦光,五个稀有正面词条!没有负面词条!甚至还有灵能词条!派系龙之谷…等等,派系龙之谷?不是野人?”灶离仔细思考了一下,似乎“玩家”确实为了更好获得龙娘,加入了龙娘mix规则,所以是存在中立龙娘派系的,“龙之谷吗?”捕捉派系龙娘和捕捉野人是两码事——交恶甚至敌对几乎是必然的。
然而面板太漂亮了,漂亮到他在心里已经把抓捕方案列了四种,每种都以与龙娘派系全面敌对为代价,而他觉得值。
“先邀请她进来。派系龙娘应该可以正常交流。”他最终压下冲动,决定亲自去门口迎接,身后只带了小白。
“是这里吗?”曦光抵达殖民地边界,看到逆重飞船正俯卧在一块广阔的平原之中。
曦光抵达殖民地边界时,抬头望着那艘俯卧在平原上的逆重飞船,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
她披着一件灰扑扑的旅行斗篷,兜帽歪在脑后,头发和脸上糊满干涸的泥浆,几乎看不出原本肤色。
斗篷底下露出的衣料倒还算完整——龙娘毛发织成的布料天生耐磨,只是沾满了长途跋涉留下的灰尘与草籽。
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斗篷底下的衣料倒是完整的,只是沾满灰尘与草籽。
灶离站在门口,看着这只个头比他还矮小半个头、满身泥泞的小龙娘,秋风卷着枯叶从脚边滚过。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先开口了。
“我是来这边联姻的,请问你就是我的夫君吗?”
灶离嘴角挂着的那丝外交用微笑当场僵住。
这什么路数?
野生的未成年稀有龙娘千里迢迢跑到殖民地门口,开口第一句就是找老公?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小白一眼,小白微微摇头,表情和他一样茫然。
“呃……联姻?”灶离把脑子从抓捕方案的草稿里强行拔出来,重新运转。
先稳住她,让她进殖民地再说——别让她跑了,就算捕起来磕坏飞船甲板也值。
“你找谁联姻?我可以帮你问问。看你走得挺累的,要不先进来歇歇?回头我帮你发通讯打听打听。”
“总督夫人发的联姻函呀。”曦光歪了歪头,从腰间小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不是通讯打印件,是一张手抄纸,歪歪扭扭的通用文字誊写了雪茵发出的联姻通告全文。
纸张边缘被反复折叠磨出了毛边,显然在路上被掏出来看了不知多少遍。
“我接到这个就来了。我是龙之谷的梅伦曦光。这里不是逢家吗?找错了的话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等等——逢家我认识,我可以带你……”灶离嘴里还在惯性忽悠,眼睛扫到落款,脑子突然接上线,“——等等,这里就是逢家。总督?你说我妈啊!”
他低头重新看了看那张手抄纸。上面确实写的是新晋总督为独子寻求联姻对象,落款确实是逢家。
“所以你是专门响应这个,从龙之谷跑过来的?”
“对呀。”曦光把纸仔仔细细折好塞回布包,拍了拍包上的灰,“我走了好几天呢。你们这边真难找,我也不敢找商队问路。”
灶离沉默了片刻。
龙之谷有多远他不知道。
但一只未成年龙娘独自穿越荒野走了好几天,除了一件破斗篷和一个小布包什么都没有,毫无防备——光是这只未成年龙娘自身的价值就高到让他刚才打算直接动手抓捕。
而她就为了联姻?
要是早知道有这事,他直接用穿梭机飞过去接了。
开玩笑,这可是他眼馋到不行的龙娘。
这事要么说明她天真到离谱,要么龙之谷的教育方式存在严重问题,要么两者皆有。
但对他来说,这反而是最好的结果——不用抓,不用敌对,自己送上门,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来联姻的。
“行,那个确实是我妈发的。”他侧身让开路,挂上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辛苦了,先进来吧。我是灶离,这位是小白。你叫什么来着?”
“梅伦曦光!叫我曦光就好!”她快步跨进殖民地大门,转头四处张望,眼睛里全是好奇,“哇,你们这个殖民地好大——而且科技感很足,并且还有推进器放在外面,你们该不会这个殖民地整个都能飞起来吧?我还没见过能飞的飞船呢。龙之谷的房子都是稻草木头或者直接住洞穴里的,你们这个铁皮的能保暖吗?”
她一边走一边连珠炮似的往外蹦问题,根本没给灶离回答的时间。
斗篷随着她的脚步在身后一甩一甩。
她的眼睛盯在逆重飞船上,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奇观。
对从小生长在原始部落里的龙娘来说,一艘会飞的殖民地飞船确实足够震撼。
灶离落后半步跟在她后面,盯着她乱晃的尾巴尖看了片刻。
然后他对小白做了一个很轻的口型:别声张。
小白微微点头,安静地跟在曦光另一侧。
“你几岁了?”灶离随口问。
“十四!”曦光转过头来,挺了挺胸,“在龙娘里算雏龙,但我已经学了很多东西了!现在我又聪明又强大,我走了好远好远才来到这里的。你比我小对吧?我看到了,联姻函上说你才十四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我比你大,我走了很远的路,我很厉害。
你能娶到我是你的福气。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灶离在她身后打量她的目光——那种目光不是在看他未来的未婚妻,而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意外到手的稀世珍品。
“十四岁就能自己走那么远,确实挺厉害的。”灶离用一句不轻不重的夸奖把她的尾巴尖哄得翘了翘,然后话锋一转,“你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你身为龙娘应该会被很多殖民地追捕的。”
“嗯~我可不傻,来之前看过地图了,我专门绕开商路和殖民地走,而且我可灵活了,没人能抓到我”曦光的语气带着一些小骄傲。
她随之指向旁边药田里那株半人高的香料灌木大声问:“那个是什么!好香!”
小白走上前,为她介绍自己打理的药田:“那是香叶灌木,炖肉用的。你饿了吗?厨房有吃的。”
“饿!”曦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从布包里翻出几串莓果和绿叶,“我路上几天都吃这个,味道可淡了,虽然我听说野外的龙娘天天这么吃,但我身为公主可吃不惯,我更喜欢吃那些…你们人类传播过来的甜汤,烤肉,糕点之类的——你们这里有糕点吗?”
灶离脚步骤停。
“公主?”
“对呀,我是龙之谷的公主,我妈是女王,那我应该就是公主。”曦光还在踮着脚往厨房张望,完全没注意他的变化,“我没说过吗?那现在说了也一样。总督夫人呢?我要先见她!”
灶离和小白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只普通龙娘未成年和一只龙之谷公主未成年,这两个概念完全不同。
前者的失踪说不定没心没肺的龙娘压根也不会很在意,但后者,一个派系的重要人物失踪,是会引起龙娘派系的注意的,并且其带来的不良后果也会很大。
还好刚才没有直接动手抓捕。
他压下心里翻涌的复杂念头,重新挂上微笑。“我妈在书房。你先去洗把脸,吃点东西,换身干净衣服,然后我带你去见她。”
“不用洗!我这样就很——哎,好像确实有点脏。”曦光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巴的袖口,又摸了摸脸上的泥壳,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洗澡的池子在哪边?”
灶离让小白带她去浴室,找干净衣服,弄点饭菜。
曦光走了几步又回头冲他挥手:“灶离是吧!等我洗完澡,很快的!不对,还要先吃完糕点!”
灶离目送她们进了生活区,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雪茵正坐在通讯台前处理贺信,一身素雅的淡青色家居长裙,头发松松绾在脑后。看起来平静而从容——至少在灶离推门进来之前是这样。
“妈。”
雪茵听到他的声音就条件反射地并拢了膝盖。
“离儿,有什么事吗?”
灶离走到她身后,低头扫了一眼屏幕上未归档的联姻回函。“妈,你是不是帮我张罗了一门亲事?”
“离儿……妈跟你……不该是这样的。”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蜷起来,斟酌着措辞,“妈想着,你要是能遇到个好姑娘,注意力或许就能从妈身上移开了。妈不是想安排你的人生,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顺便帮我海选了一下老婆?”
“……你也可以看看外面其他的女孩子。”她小声说完了后半句,听起来底气不足。
“妈,好消息。”灶离的语调忽然变得很愉快,像是在宣布一个惊喜派对,“不用看外面了。外面现在有个女孩,已经以我的未婚妻自居了,小白正在招待她洗澡吃饭,等着见你呢。”
雪茵转过头看他,表情空白了两秒。“——什么?”
“你没收到正式申请?”
“我收到几份联姻请求,正打算让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她飞快地翻了翻通讯界面,“但没有哪份说人已经接受或者出发了啊。”
“不是那几份。是一个来自龙之谷的。”
雪茵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表情经过三个阶段的转换:先是茫然,而后眉心微蹙,最后停留在一种不太确定的尴尬上。
“龙之谷……好像确实有一条回复。措辞特别简单,连正式格式都没有,就什么‘我来联姻,几天后到’——我以为是谁家小孩乱发的恶作剧。”
“恭喜你,那个‘恶作剧小孩’现在正在我们浴室里洗澡。她叫梅伦曦光,龙之谷公主,十四岁,一个人走了好几天路,就为了应你的联姻函。”
雪茵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试图在那张端庄的脸上同时处理“不可思议”、“愧疚”和“隐约觉得麻烦大了”三种情绪,最后只挤出一句:“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灶离的双手落在她肩上,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个动作亲切得无可挑剔——任何一个外人见了都会觉得是儿子在安慰操劳的母亲。
但她的身体记得这个姿势,记得这个力道,记得拇指划过衣料时皮肤底下涌起的热流。
谒见厅的沙发在她记忆深处发出咯吱一声。
“妈,我可觉得你厉害多了。”灶离的声音发自内心的真诚,“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找个机会抓起来,强行招募。妈,我看人看的很准的。你可以说是抽中了一张无比稀有SSR卡。”
雪茵的肩膀在他掌心下僵住了。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懂了那些奇怪的游戏术语,但她完全听懂了那句“找个机会抓起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松自在,像是在讨论该如何把一只走失的稀有宠物装进笼子。
她忽然觉得,这场联姻,似乎并不像她当初想的那么简单。
她原以为自己是在给儿子找一个能让他忘掉母亲的姑娘,但现在听起来,更像是把一只珍贵的小鹿主动牵到了狼的脚边。
“既然是妈找来的联姻,我就接受了,我会好好对待我的未婚妻的,但…”他正准备出去,轻声撂下最后一句“妈,她代替不了你,为了证明这一点,今晚我会来来你房间,用儿子的肉棒好好安慰母亲的小穴。”
“离儿!你——”雪茵的声音发抖,“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跟我这种错误的关系应该停止了。”
灶离像没听见一样离开了书房。
雪茵咬了咬唇。
她只能寄希望于那个未过门的儿媳能改变儿子。
但在改变发生之前,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和儿子之间的乱伦。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空白通讯页面,开始给龙之谷起草确认函——措辞谨慎而正式,感谢曦光公主不远千里前来缔结婚约云云。
然后她想起龙之谷根本没有对外公开的频道。她根本无法向那边发送任何讯息。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思索着最近的事,在心里把所有事情重新排列了一遍:曦光是来嫁给离儿的。
离儿有了妻子应该…就会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
她要把曦光当女儿看待。
她在曦光面前必须是端庄优雅的总督夫人,是值得尊敬的女性榜样。
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不能让曦光发现真相。
“我能做到的。”她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轻声说。
————
(视角一转,此刻浴室内)
曦光站在淋浴隔间门口,盯着墙上的温控面板看了好一会儿,尾巴在湿地上扫来扫去。
龙之谷没有这种东西——洗澡就是泡温泉或者冲瀑布,从来不用按按钮。
“这个怎么开?”
小白走过来替她调好水温。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的瞬间,曦光缩了缩脖子,随即舒展开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比温泉还方便。”她把脸埋在热水里,手指插进打结的头发慢慢梳理。干涸的泥浆化开,灰黄色的浊流顺着小腿淌进地漏。
洗到一半她就开始闲不住,赤脚在淋浴间里转来转去,对墙上挂着的每一个瓶瓶罐罐都要拿起来闻一闻。
小白递过洗发露,她挤了一大坨抹在头上,泡沫冲掉之后,那头灰扑扑的乱发变回了纯正的银白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洗完头发又洗尾巴,把每一片鳞片都仔仔细细搓了一遍,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关掉水的时候,蒸汽里站着一个和刚才泥孩子模样完全不同的龙娘——银白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侧,蒸汽把她的皮肤蒸出淡粉色的光晕,头上的盘角被水洗得发亮,肩颈的线条带着少女特有的柔韧与轻盈。
小白拿着干毛巾走过来替她擦头发,曦光乖乖站着不动,眯着眼任由她摆弄。
在龙之谷她是公主,但自由的龙娘可没有服侍她人的习惯,所以都是自己处理的。
她想了想,还是从小白手里把毛巾抢过来:“你不是我的仆从吧?我自己来。”她把毛巾顶在头上胡乱擦了几把,动作毫无章法——像是在搓面团,擦完拿下来的时候有几绺头发翘起来,小白默默伸手替她捋平。
“洗好了!”她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尾巴跟着一起甩,水珠溅了小白一脸。
她伸手去抓壁龛里的浴巾,把自己裹成一团毛茸茸的白球,只露出脑袋和尾巴尖。
“走吧走吧,给我找件衣服——然后我要吃糕点!糕点!”
小白抹掉脸上的水珠,心想这个小龙娘确实还只算是个雏龙。
曦光一裹着浴巾就开始乱走,赤脚踩在浴室地砖上啪嗒啪嗒逛了一圈,对墙上的暖风烘干机产生了浓厚兴趣,差点把尾巴伸进去。
小白及时拽住她的尾巴尖把她拖回来,把一件殖民地常备的素白棉布袍套在她身上。
曦光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袖子,觉得这种软软的布料很新奇——龙之谷的衣服大多是毛皮和粗织布,没有这种细密绵软的触感。
“不过穿着还挺舒服的。”长衫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湿发贴在后背把衣料洇出几片浅淡的水痕,整个人站在浴室门口,看起来不像是刚从泥地里滚过的野孩子,而像是某个贵族寄宿学校里溜出来的大小姐。
小白把一双布鞋放在她脚边。“餐厅有刚烤好的松饼,曦光小姐请跟我来。”
“走!”曦光蹬上鞋子就往外冲,袍带还没系好,在身后飘成两条白练。
餐厅里飘着黄油的甜香。
桌上摆着两碟刚出炉的蜂蜜松饼和小半篮浆果,茶水在陶壶里冒着热气。
曦光坐下来就往嘴里塞了一整块松饼,腮帮子鼓鼓的,银白色的尾巴在椅子底下满意地来回晃动。
小白坐在她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偶尔抬眼看她一眼,没有多说话。
灶离走进餐厅时曦光正在吃第三块松饼。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湿发还没完全干透,披在肩头散发着洗发露的花香味,整个人从荒野泥人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公主。
灶离瞥了一眼自己这个未婚妻,拉开椅子在小客厅的沙发坐下,伸手从桌上拿了颗浆果丢进嘴里。
“我妈一会儿到,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不急不急。”曦光嚼着松饼摆摆手,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哎,你们是不是天天都吃这个?人类真是会享受,就这种东西我们龙之谷做不出来,虽然也有会做饭的龙娘,但只会烤肉,这些点心糕点都只能从外面买,但是都冷冷的,没现在热乎乎的好吃”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尾音软软上扬,带着龙娘特有的清亮,又混杂着十四岁少女特有的稚嫩腔调。
“喏,你尝尝松饼。”她把碟子朝他推了推,“趁我还想分享给你,等下可就没有了。”她自己跟回自己家一样,半点不见外。
倒是让招待她的人反而像客人了。
灶离咬了口松饼,一边嚼一边说,“话说,你们龙之谷,也会有外贸商队吗?”
“有啊,我们跟恶龙咆哮不一样,是会跟你们人类做交易的,能不起冲突就不起,我们剪下来的毛发和鳞片卖给你们,都能换很多好用的东西呢。但我们只跟信任的人类和亚人种族做交易,毕竟你们人类总对我们龙娘虎视眈眈。”
“话说,你既然打算来这边,为什么不发个通讯让我们去接?”灶离问,“我们殖民地有穿梭机,能直接飞过去。你一个人在野外走那么多天,不怕遇到危险?”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就是那个危险。要不是你找上门来,我看到你的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抓了。
“我又不知道你们值不值得信任。”曦光理直气壮地拿起第四块松饼,“所以我要自己亲自来看。而且我本来就打算自己走——我可没出过龙之谷,这次出门要好好看看外面。顺便考验一下你们,也给自己留个退路。”
“考验?考验什么?”
曦光咬了一大口松饼,然后把下巴微微抬起,试图模仿母亲接见商队时的气场。但嚼着松饼的腮帮子让这个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考验这里值不值得我嫁过来呀。万一我千里迢迢过来,发现你们配不上我,那我就顺着来路走回去。现在看起来嘛——”她上下打量了灶离一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暂时还没让我失望。这里住得舒服,至于你嘛,目前还行,还得继续考察。”
她说“考察”两个字的时候特别用力。
灶离看着她那张肆无忌惮、充满阳光的灿烂笑脸,不禁微微触动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是在评价一个值不值得嫁的殖民地,殊不知自己正坐在一只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家伙对面,吃着他递来的甜点。
灶离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无论如何,她已经收下他的甜点了。
先哄她住下来,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这么说你还挺严格的。”
“那当然,我可是龙之谷公主诶。我妈说过选错了夫君会很麻烦的,所以我自己来看。”她说这话时双手捧着茶杯,尾巴盘在腰侧,姿态隐约有几分像模像样的端庄,但那翘起来的湿发和嘴角的糕点碎屑又让这端庄变得有些孩子气。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雪茵推门走了进来。
她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曦光的背影——一个坐在椅子上晃着尾巴吃东西的小龙娘,湿发披肩,身形纤细,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龙娘女孩。
她在心里快速预演了一遍接下来的对话:微笑,问候,例行关心几句,礼貌退场。
然后曦光转过身来。
雪茵愣在原地。
那张脸上沾着几粒糕点碎屑,嘴唇边还残留着一圈松饼的蜂蜜渍,看起来稚气未脱。
但五官的精致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银白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眉眼清丽明秀,樱色的嘴唇因为含着手指而微微嘟起,皮肤在沐浴后泛着淡粉色的光,整个人像是某幅古典卷轴里走出来的少女,只是头上多了一对盘角。
雪茵准备了一肚子客套话,此刻全卡在喉咙里——她以为会看到一个质朴甚至有些土气的孩子,但眼前的龙娘少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灵气。
曦光也在打量进来的人。
端庄、温婉、眉眼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静感,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
她迅速把嘴里的松饼咽下去,用餐巾擦了手,从椅子上跳下来,快步走到雪茵面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那是她在龙之谷时看人类商队对女王行的见面礼。
“总督夫人好!我是梅伦曦光,来自龙之谷。雪茵阿姨,我可以叫您妈吗?”
雪茵还没来得及把准备好的客套话说出口,这句“妈”就把她打得措手不及。
她低头看着这个刚到自己下巴高的小龙娘——清亮的眼睛、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蜂蜜渍——正仰着脸等她的答复,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左右晃动,带着一种完全不设防的期待。
她看向灶离,灶离此刻正在喝茶,注意到母亲的视线,便伸手打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随母亲的意思,我这边能接受。
“……当然可以。”雪茵和蔼地笑着,伸手替她拂掉脸颊上沾着的一粒糕点碎屑。
“曦光,路途辛苦了。你一个人从龙之谷走过来,路上没受伤吧?”
“没有!”曦光骄傲地挺了挺胸,“我可强了,我绕开了所有商路和殖民地,只走了荒野,但完全没有被人发现!厉害吧?”
“厉害。”雪茵被她这副等着夸奖的表情逗笑了,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曦光自然而然地挨着她坐,尾巴盘在身侧,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是在努力模仿她心目中“淑女”该有的坐姿,但脚后跟却闲不住地轻轻磕着沙发底座。
“妈,您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曦光歪着头打量雪茵,说这话时完全没有恭维的意思,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让她很满意的客观事实。
“我在通讯上看到过您的资料,说您丈夫去世后一个人撑起殖民地——我就觉得您好厉害,母后说过,一个来自星际文明里的人类女性能在边缘世界站稳脚跟的,很不简单。”
雪茵的笑容在脸上维持得很好,但放在膝头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她不知道龙之谷的女王是怎么评价她的,但“一个人撑起殖民地”这句话落在她耳朵里,已经不是事实了。
她很清楚——真正撑起这个殖民地的是离儿,不是她。
她只是被儿子推到台前、穿上总督礼服、在谒见厅里扮演端庄主母的一枚棋子。
“你妈妈过奖了。”她把语速放慢,声音温和而平稳,“殖民地的事其实很多都是离儿在打理,我只是殖民地的一员罢了。”
曦光听完这话,在心里飞快地做了自己的解读。
这是谦逊。
人类贵族特有的那种虚伪谦逊。
她见过——每年龙之谷接待商队的时候,那些人类商人嘴上说“哪里哪里,小本生意”,转头就从龙娘手里低价收购鳞片再高价转卖到帝国黑市。
雪茵夫人说“只是殖民地的一员”,说白了就是在替儿子抬高身价。
毕竟再厉害的女性,在人类世界里也得给丈夫和儿子留面子,尤其是儿子——联姻函上写得清清楚楚,未来的殖民地继承人是灶离,不是她。
雪茵夫人这是在用隐退的方式,把舞台让给下一代。
逻辑通顺,完全合理。
曦光又看了看灶离。
他刚才表现得是挺礼貌的,带她进门,让小白招待她洗澡吃东西,说话客客气气——但说到底,那就是个小孩子。
十四岁,比她还小一岁。
虽然她自己也才十四,但她可是公主,能到处接触新奇事物,并且自己乐于接受和学习,在龙之谷众多龙娘中甚至可以说百年以下的龙娘都没她见识广,阅历足。
区区一个人类小少年,再怎么被母亲栽培,能有多大能耐?沾了妈妈总督的光罢了。
那他见了自己,按人类年龄来算,他该叫自己一声姐姐。
想到这里,曦光的尾巴尖得意地翘了一下。
然后她重新看向雪茵——雪茵夫人正端着茶杯,姿态端庄地浅抿一口,眉眼温润,看不出半点锋芒。
但她越是这样沉静温婉,曦光就越觉得她深不可测。
真正高贵的女性就该是这样——不张扬,不咄咄逼人,把力量藏在袖子里,用智慧和人脉在幕后调度一切。
雪茵夫人就是活生生的范本。
她虽然比不上母后那般神秘莫测,大智若愚(她看母亲都很滑稽,反倒是暮姐显得格外可靠,但暮姐却很尊重母后,这能看出来母后其实很厉害,毕竟母后可是活了近千年的老东西)。
但这般年岁之中,她在人类世界里已经成就非凡——都走到神圣帝国总督的位置上了。
曦光在心里给自己列好了一份为期数月的完整进修计划:学习人类礼教、熟悉殖民地管理体制、掌握外交辞令、观察雪茵夫人如何与各方势力周旋。
目标也很清晰——早日协助雪茵妈妈执掌殖民地。
至于灶离?
一个的联姻夫君,挺好的。
具体作用。
她负责照顾他就行了。
“妈,”曦光搁下茶杯,往雪茵身边挪了半寸,仰着脸,声音清脆而认真,“以后我能每天跟着您吗?您处理事务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不打扰您,保证不添乱。我在龙之谷也跟着暮姐处理过龙之谷里面的事务的,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是虔诚崇拜的。雪茵盯着她崇拜的眼神看了片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但她还没开口,餐桌另外一边先飘来一句话。
“处理事务?妈现在能干的事…”灶离笑了笑,雪茵紧张地看着他“你现在还做不了,毕竟妈应该也不想旁边有人看着吧~”灶离说的莫名奇妙的谜语话,但雪茵却知晓儿子在说什么,脸红起来。
“你要是真想学,不如先跟我,毕竟我身为你的未婚夫,我会为你定制一份好的成长方案,让你能——”
“我拒绝。”曦光甚至没让他把话说完,头也不回地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推拒的手势,“跟你能学到什么?我要跟妈学。”
灶离挑了下眉,没再说话。
他看起来一点都没被冒犯,反而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些。
雪茵捕捉到了这个表情,胃里微微一紧。
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离儿在评估一件事是否值得投入时间的时候,就是这样笑的。
“好。”她收回目光,对曦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明天开始,你想来就来。妈教你。”
曦光用力点头,银白色的马尾跟着上下晃荡,尾巴在沙发垫子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
然后她站起来,说要去帮小白收拾餐厅——虽然碗碟其实早就收完了——走的时候脚步轻快,嘴里又开始哼刚才洗澡时那支不成调的小曲。
餐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灶离把手里最后一颗浆果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直起身,走到沙发旁,在雪茵身边坐下。他偏过头,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
“妈,真不愧是你。你看龙之谷的小公主,第一次见你就崇拜成这样。”他的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发现,“看来你确实很有魅力。不仅能勾引儿子,还能勾引到一只小龙娘。”
雪茵没有抬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只是一顺手就帮我弄到了一只很稀有的龙娘”
“别……别用那些词说她。”她终于抬头看他,声音压得和呼吸一样轻,但每个字都带着请求的力道,“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不是认可她吗?她是个好孩子。儿子,你能好好对待她吗,妈……求你了。她很期待这个家。”
“妈,你怎么说得我跟个坏人一样。”灶离笑了一声,把右手搭在她肩膀上,指尖向下伸直,不轻不重地压在她胸乳起伏的位置,“我当然会好好对待曦光。她那不逊色于你的美貌——我很乐意,甚至很高兴有这个未婚妻。”
“离儿,别这样。”雪茵的身体微微僵住,视线下意识瞟向餐厅门口,“会被曦光看到的。”
“放心,妈。我没那么急。”他的手指在她胸口停顿了两秒,然后收回,重新变回一个规规矩矩坐在母亲身边的儿子。
“我对我的未婚妻目前还是很重视的,不会在她进门第一天就给她上演一出母子乱伦的大戏。”
雪茵闭了闭眼,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不安。
“对了,”灶离话锋一转,语气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琐事,“曦光说她要跟着你看你处理殖民地事务。但妈现在手头的事……好像都交给儿子我了吧?”
雪茵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殖民地的大小事务早就不经她手了。
离儿把权力从她手里一点一点拆走,拆得自然又干净,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唯一剩下的功能就是在谒见厅里穿着总督礼服接见访客。
但她刚才答应了曦光。
“离儿……”她犹豫了片刻,放低了姿态,“你能给我安排一些事务处理吗?虽然妈没你处理得好,但妈真的不忍心让曦光失望。妈妈也是有处理事务的能力的,只是……”她没说完。
只是你把它们都拿走了。
灶离伸手,食指轻轻按在她嘴唇上,截断了后面的话。
“妈,我会的。”他笑了笑,那个笑容的弧度有点奇怪,像是在期待一场有趣的演出。“毕竟……很有趣啊。”
他把手指从她唇上移开。“以后外交方面的讯息处理就给你了。你的总督身份,的确很适合当殖民地的牌面。”
雪茵看着他的笑容,不确定他口中的“有趣”指的是什么。
但至少——至少她明天可以在曦光面前打开通讯界面,像个真正的总督那样工作。
至少她不用在曦光崇拜的目光里,承认自己只是个被架空的花瓶。
她小声说:“谢谢离儿。” 第13章 白天和谐的婆媳,夜晚乱伦的母子 雪茵被儿子的话语羞红了脸,灶离也没等她回答——他撂下那句话就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知道母亲答不上来。
就算她嘴上拒绝,晚上他照样会推门进去,把她按在床上,吮她的乳头,把粗涨的肉棒塞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这件事不会因为她有没有点头而有任何改变。
雪茵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她担心的不仅仅今晚——离儿对她的侵犯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担心的是曦光。
那个孩子仰着脸叫她“妈”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一个值得崇拜的人。
那种眼神让她久违地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不是作为儿子的玩物,而是作为一个被真心尊敬的长辈。
她不忍亲手打碎这份期待。
脑子里反复排演着接下来的日子:在曦光面前扮演端庄的总督夫人,在夜晚迎接儿子的侵入。两条线并行,不能有任何交叉。不能露出破绽。
下午,她本想亲自带曦光去熟悉殖民地——这是做“妈妈”该做的事。
但曦光仰头说了一句“妈不是很忙吗?”,把她的话堵了回来。
这孩子总在不经意间戳中她最心虚的地方。
雪茵顿了顿,随口补了几句说辞:“毕竟要陪伴龙之谷的公主,我未来的儿媳,比那些事务更重要。那些事不急。”
“雪茵夫人,”小白适时走上前来,“我可以带曦光小姐去熟悉殖民地。夫人您应该还需要多看看……实务。”她停顿的那个位置很微妙,恰到好处地暗示了雪茵久未接触政务的现实——万一明天曦光真跟在旁边,她却连通讯界面都操作不熟练,那场面没法收拾。
雪茵愣了片刻,随即向小白投去感激的目光。
“也好。曦光,你就跟小白一起去熟悉一下吧,刚好你们都是龙娘,看问题的角度相近,交流起来更方便。”
曦光乖巧地点头,跟着小白往外走。
雪茵看着她走了几步,心里忽然冒出一件事,快步追上去凑到小白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个,小白,能拜托你件事吗?”
“夫人请讲。”
“你之后带曦光选住宿房间的时候,能不能……选一间离我和离儿都远一些的房间?我不是不想靠近她,只是……”雪茵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理由在脑子里打了好几个转,但每一个说出来都站不住脚。
她害怕被曦光发现,但她更怕的是小白追问原因——她甚至不确定小白到底知不知道。
“夫人,好的,小白知道了。”小白在雪茵还没编出理由之前就应了下来,语气温和而笃定,“夫人自有夫人的考量。我看您待曦光跟待女儿一样,小白相信夫人有理由的。”
雪茵怔怔地看着小白,被她这份不问缘由的体贴堵得眼眶微热。
“那就拜托你了。”她停下悄悄话,转向曦光,恢复了端庄温婉的声线,“曦光,晚饭再见。”
曦光挥了挥手,转身跟着小白走了。
雪茵目送两人消失在走廊拐角,却不知道小白心里正转着另一个念头——她之所以不问缘由,是因为她根本不需要问。
主人身边的那些女人,那些夜里发生的事,她全都知道,主人对她根本没有隐瞒,她现在就是主人最忠诚的下属。
毕竟,我是主人最忠诚的小性奴嘛。为主人的家人排忧解难,也是好性奴的职责之一呀。小白这样想着,微微笑了笑,领着曦光往生活区走去。
晚饭时曦光吃得格外欢,对厨房做的蜜汁烤肋排赞不绝口,一个人啃了小半盘。
但吃到甜点的时候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走了好几天荒野,又在热水中泡了那么久,困意黏稠沉重地压下来,连餐具都端不稳了。
她强撑着跟雪茵道了晚安,跟着小白回到房间,一头栽进床垫里,银白色的尾巴从床沿垂下来,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就沉沉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雪茵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滑坐到床边。
今晚离儿必定会来,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接受了这个事实——乳尖隔着睡服轻轻蹭在布料上,一阵让她难堪的酥麻。
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她自己了。
她想过把床头柜推到门口堵上。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散了。
没有任何意义。
离儿不是会被一张柜子拦住的人。
更何况他手里有房间的权限。
把玩具锁起来,他只会把整个柜子都拆了——他可以更过分,甚至可以选在白天,在曦光的面前,当着别人的面玩弄她,他没那么做也只是因为他目前还把自己当成是目前,她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那就指望曦光吧。
她脑子里浮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随之涌上来。
她竟然在把曦光当成自己的替罪羊——希望离儿的注意力被未婚妻吸引走,这样她就能喘口气。
可曦光是那么崇拜她,那么天真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叫她妈的时候声音软得让人心疼。
她怎么可以这样算计她?
“不对,”她摸着睡服下自己曼妙曲线上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试图在焦躁中找到一条能让自己安心的逻辑,“我是离儿的母亲,曦光是离儿的未婚妻。她和离儿是正常的,他们会恩爱到老。至于我——等离儿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他就会停下来了。”
她需要相信这句话。哪怕只是暂时。
(视角一转,此时在研究室内,灶离正和小白交缠暧昧在一起)
小白赤裸着身子跪在软垫上,一只白皙的手握着灶离勃起的肉棒轻轻撸动。
柱身青筋鼓起,龟头在她掌心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尺寸大得不像是十四岁少年该有的——但小白早就习惯了这条东西的蛮横,甚至觉得它比上次又粗了一点。
她抬起脸,眼睛乖顺地弯起来。
“主人,”她的拇指绕着龟头边缘慢慢打转,指腹把那些黏液匀开在光滑的表面上,“您今天看起来格外开心。是因为曦光小姐来了吗?”
灶离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闲散地搭在小白角上。
“嗯,”他舒服地眯起眼,下身在她手心里微微挺了一下,“我是真没想到妈能给我来这一份惊喜,给我弄来一个龙之谷的公主。不管是我未来的龙娘后宫团还是龙之谷外交计划,曦光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他笑了一声,语气里没有讽刺,倒像是真心觉得这事很妙,“然后她最初的目的是,她想让曦光来替代她自己,让我把注意力从她身上挪开。”
“那主人打算……?”小白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最饱满的顶端,舌头绕着那圈凹槽舔了一圈,尝到了熟悉的前液味道。
“打算什么?妈的心思我高兴,但她的想法我不打算配合。”灶离的手指从小白的角滑到她脸颊上,指腹蹭过她嘴角。
“我可没那么容易满足,我的目标很明确——让我所爱的女人都躺在我床上,一个不漏。妈,你,曦光……谁也别想跑。”他说这话时语气笃定而散漫,像是在列一份没有争议的购物清单,“在这个世界过上性福美好的生活,这就是我的计划。”
“主人说得对,这才是男儿本色。”小白低头含住龟头前端,舌头裹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吮了一口,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她的手重新握住茎身,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不时擦过冠状沟。
“那曦光小姐那边……需要我帮忙做做思想工作吗?”
“不用。”灶离微微挺了挺腰,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手心里,“你没发现吗?妈在曦光面前的样子,跟在我面前完全不一样。愧疚,端庄,拼命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回味某种美味的余韵,“那种特别的情绪,我操起来都觉得格外爽。你想想,今天下午她在书房里那个样子,被曦光叫‘妈’叫得眼眶都快红了……啧。”
他说着肉棒又硬了几分,青筋在小白掌心里突突跳动。小白乖巧地仰起脸,张开嘴巴等待。
“小白,我要进来了。”
小白没有答话,只是把嘴张到最大,舌尖平铺在下唇上。
灶离扶着她的后脑勺,龟头抵住那条湿润的舌头,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塞进她喉咙深处,把她喉管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
小白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叫,双手本能地按在他大腿上,但没有推,只是撑着。
她的口腔温热紧致,喉咙那张小嘴裹着龟头不停收缩,每咽一口唾液都像在主动按摩那个敏感的顶端。
灶离没有给缓冲的时间。
他按住小白的后脑勺快速抽插,囊袋一下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湿响。
小白被他顶得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漫出来,拉成亮晶晶的银丝垂到胸前。
她的龙尾巴在身后抽紧卷曲,脚趾蜷起来在地砖上刮出细微的摩擦声,但她始终没有挣扎,反而把嘴巴张得更开,让那根东西捅得更深。
“操——”灶离低低地骂了一声,挺到最深的时候停住,龟头抵在她喉咙里跳了两下,射出今天晚上第一波浓精。
他缓缓抽出来的时候,小白的舌头已经被操得发麻,没法第一时间闭上嘴,白浊的精液顺着她下唇往下淌,滴在她锁骨和没有隆起来的乳房上。
她小口小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头望着灶离。
灶离低头看她,伸手替她把下巴上那道精液擦掉,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他的珍贵物品。
“休息吧。”他系好裤子,“昨晚我已经在你身体里疾驰了,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我过会还要去妈那边。”
小白乖巧地低下头。“主人慢走。”
灶离走出研究室,走廊上灯光昏暗,一路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
他的裤裆里肉棒虽然刚射过一轮,但想到接下来要操的那个女人,那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这会儿大概正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素布睡服,手指绞着衣角,脑子里反复排练着道貌岸然的拒绝,今天加上曦光的存在,她大概会想的更多,然后扭捏地更让我喜爱——然后在被他压上床之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在他身下的时候会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忍住声音,但她的小穴比她诚实得多,每次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他在母亲房门口站了两秒,没有敲门,直接开了权限推门进去。
雪茵如他所料,坐在床沿,眉头紧蹙地在思考着什么,素布睡服松松地裹着她的身体,露出被阴影勾出轮廓的柔软隆起。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眼睛看他。
那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慌,随即被一种复杂的、掺杂着疲惫、羞涩和默认的顺从压了下去。
灶离把门带上,咔嗒一声反锁。
“妈。”他靠在门板上,歪着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无害的微笑,“我来了。”
雪茵看着她视为自己一切的儿子,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妈,”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在闲聊家常,“今天你在曦光面前表现得很不错。我看是不用担心贵族联姻里那些婆媳针锋相对的戏码了——她倒更像你亲女儿,你们关系融洽得很。而且她是真心把你当榜样,觉得你完美无缺,要成为你那样完美。”
雪茵不安地看着他,攥紧了自己的睡袍,曲线更加明显了。
“但是呢。”灶离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完美无缺的榜样,让儿媳崇拜到骨子里的总督婆婆——晚上就会被她的亲儿子扒光衣服,按在这张床上操。”
雪茵猛地偏过头,像被这句话烫到了耳朵。
她试图往旁边挪开身体,但灶离的双臂已经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把她牢牢锁死。
她唯一的反抗,就是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妈,躲什么。”灶离低头看她脸上漫开的红潮,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愉悦,“你越躲,我越硬。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回挣扎完,最后不还是湿得比谁都厉害。”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紧床单的手上,又移回她脸上。那张脸在灯光下又羞又窘,偏偏被他说中了所有事实,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妈,你跟曦光,早晚要一起躺在这张床上服侍我的。”
“离儿……”雪茵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微弱的哀求,“你已经有曦光了。她是个好孩子,那么单纯——至少,在她面前,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他替她补完,“放过你?”
不等她回答,他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复上来的时候,雪茵尝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松针气息,混着淡淡的浆果甜味——那是晚饭时他和曦光一起吃的甜点。
这个味道让她恍惚了一瞬,然后他的舌头已经探进了她的口腔,一只手同时探进她的睡服,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拨开乳尖,绕着那颗早就硬起来的乳头打转。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等他有了未婚妻,就会忘了我这个妈。等他被曦光吸引了,就不会再来找我。”他的声音靠在其耳畔,像是在跟她分享秘密,他的手指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雪茵闭紧眼睛,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她没法反驳,因为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确实在脑补“离儿有了妻子就会恢复正常”的剧本,而现在他当着她的面把它撕碎了。
碎片落了一地,映出她自己那张尴尬的、无处可逃的脸。
“妈,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他的声音忽然放轻,语调温柔得不合时宜,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你是特别的。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是我唯一想操一辈子的母亲。在这个家里,你要当好母亲,但更要当好我的女人。”
“母亲”那两个字被他故意咬了重音。
雪茵浑身一颤。
这恰恰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他从来不避讳这个称呼。
他一边叫她妈,一边用最下流的方式触碰她。
这种扭曲的交叠让她每次都在道德感的灼烧与身体的背叛之间被撕成两半。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总是背叛得毫不犹豫。
“离儿,你明明知道这样做是错的。而且不光是我——如果被曦光发现了,她会怎么样?那个孩子千里迢迢跑来联姻,满心欢喜地叫我一声妈。你让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她的婆婆乱伦通奸,她会…怎么想?”她停了停“我……我根本不敢想。我会毁了她的。”
“妈,你说得也对。所以我们不能让她发现。”但灶离的动作完全不是这样应和的,他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下摆,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用指腹从下往上抹了一道。
布料上那片洇湿的痕迹又扩大了几分。
他把手拉出一丝黏液。
确认她的小穴已经回答‘湿透了’。
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
雪茵瞟了一眼就偏过头去。
那条东西比几天前又粗了一圈,她没法想象儿子在未来成年后这宝贝会变得多么可怕。
“离儿…离儿…别…”她声音很低,似乎怕被别人听到,下意识往门口瞟了一眼,然后才想起来——曦光的房间被小白安排在最远的另一头。
她在心里对小白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羞耻的情绪。
“妈,你白天照样做你的总督婆婆,接受儿媳的崇拜。”灶离握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研磨了两圈,让她的蜜液把整个前端都涂湿,“到了晚上,就乖乖躺在床上当我的性奴,用这对大奶子和这张小嘴伺候好你儿子的肉棒。”
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雪茵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叫——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但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湿热的穴肉条件反射地裹紧了入侵的肉棒,像是在迎接一个既恐惧又期待已久的访客。
“啊~离儿,别,我们……啊!这样,早晚会被……啊~发现的……”雪茵被他撞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从小穴深处直窜到咽喉,又被强烈的羞耻感硬生生压回去,化成一声声被剪刀拦腰剪断的娇吟。
她连呻吟都不敢放开,每一声都碎在喉咙里。
“我不在意。”灶离双手扣紧她的胯骨,抽插的力道丝毫不减,“她要是真发现了,那正好。我会让她加入我们,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最崇拜的婆婆是怎么在丈夫的肉棒下面沉沦的——啊,妈,你看,你光是听到这句就又紧了一圈,夹得儿子好舒服。”
他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雪茵的穴肉还在痉挛,但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就重新硬了起来,填满她还在收缩的每一寸空隙,然后继续疾驰。
灶离看着母亲这副强忍的模样,反而更兴奋了。
她被操得眼神涣散却还在拼命克制,咬得下唇发白,只从牙缝里漏出几声压抑的哼鸣。
这副隐忍又放不开的姿态,在他看来比任何浪荡的淫叫都更色。
他用拇指拨开她睡服的前襟,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变成两颗深红色的硬核。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下身的抽插速度却丝毫没有放慢。
“妈,你要是真那么害怕被发现,那就好好演。”他一边吮她的耳垂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气息湿热地打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在曦光面前演出那个典雅端庄的总督夫人。笑要笑得恰到好处,话要说得滴水不漏。反正你也擅长这个。”
“我做不到。”雪茵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被撞得断断续续,“跟你这样……然后第二天……笑着面对曦光……离儿,我做不到。”
“那你打算怎么办?”灶离停下抽插的动作,把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出去告诉曦光——对不起,你的未婚夫每晚都在操我,我是他的妈妈,也是他的荡妇,我不能做你的总督夫人了?”
他冷笑一声,腰又挺了一下,把她顶得闷哼出声。
“你舍得让她失望?你今天下午看她那个眼神,那是以前独属于我的眼神,那是母亲的慈爱目光,你已经把她当女儿了。”
这句话精准地命中了雪茵最柔软的位置。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确实舍不得。
不是因为曦光是什么龙之谷的公主,而是因为那个孩子仰着脸叫她妈的时候,眼睛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别的用意,就只是单纯的仰慕。
她久违地觉得自己被需要了——以一种干净的、不掺杂任何暧昧的方式被需要。
而她现在正在被这个男人操,而这个男人是曦光的未婚夫,也是她的亲生儿子。
灶离继续在雪茵身体里面抽插,享受着雪茵的情绪和肉体。
这个念头在某一个瞬间劈进她的脑海,然后她的身体就在那一刻被撞上了高潮。
湿热紧致的穴道痉挛着绞紧,从深处涌出一股黏稠的蜜液,浇在灶离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成一张拉满的弓,手死死捂住嘴,把高潮的叫声硬生生憋成了喉间一声极为克制的闷哼。
灶离没有放过她。
他趁她高潮还没退,加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在最深的一次撞击中射出今晚的第二股精液。
滚烫的浓精灌满她的子宫,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几秒,然后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又重新硬了起来,填满她体内每一寸空隙。
他挺腰继续抽送,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浊白泡沫在交合处噗嗤作响。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去吻她的眼泪。她的眼泪在又一次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
最终,在她第四次高潮——也可能是第五次,她已经数不清了——的时候,灶离又一次射满了她。
灯灭了。黑暗中,她瘫软在被褥之间,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灶离从背后搂住她,把他那条还没完全餍足的、半软的肉棒搁在她股间。
“妈,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在黑暗里,像是快睡着了,又像是还没尽兴,“我今天是真的挺开心的。”
她没有回答。
“曦光是个意外之喜。但真正让我开心的不是她——是你把她弄来的。这说明你还在盘算,还在想办法从我手里逃出去。”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点,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喜欢你这样。真的。你越挣扎,越说明你没放弃。你没放弃,我操起来才越有感觉。你死心塌地躺平了,那跟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
雪茵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黑暗中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睡吧,妈。”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肩膀,动作轻柔得不像刚刚操了她一整晚的男人,“明天你还要在曦光面前当个好婆婆呢。顶着一张被操透了的脸,演一出端庄优雅的戏。我可不想你到时候撑不住,在儿媳面前露出什么不该露的表情。”
黑暗彻底吞没了房间。
被子下面传来一两声极轻的抽泣,然后重新归于寂静。
——————————————
第二天,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细碎地落在雪茵脸上。
她睁开眼,花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浑身的酸软像被拆过一遍又重新组装起来,腰以下的部分仿佛是借来的,不怎么听使唤。
她缓缓翻了个身,床的另一侧空着,被子掀开的形状还残留着灶离的体温。
他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的睡服皱成一团扔在床尾,上面沾着几片干涸的浊白痕迹。
雪茵随后进入卧室附带的浴室内,清理自己的身躯,她已经习惯了在灶离侵犯她之后的第二天洗澡,被儿子肉棒弄到高潮瘫软的她,第二天起来都得清洗自己身子。
清晨洗浴结束之后,她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系好,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端庄。
温婉。
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意,像一个操劳政务到深夜的总督该有的样子。
不像一个在儿子身下高潮了四次的母亲。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把那个弧度固定住。
然后推开门,走到餐厅,发现只有菲诺与小白早早在餐厅吃着早餐,最近些日子兰玉都睡得很沉,连着好几天日上三竿才从房间里出来,雪茵心里有了些推测,因为兰玉前几天曾经天真的说过小灶离会帮她按摩,还有用阳气她驱鬼,每次驱鬼后她睡得都很踏实,她不敢问具体的驱鬼方式,她知道离儿侵犯她的第一晚也是用按摩作为引子借口的,她感觉兰玉可能也被离儿给侵犯了。
早餐由菲诺女仆长制作,过些日子灶离说制作几台工艺机出来,让早餐由机械代劳。
“曦光呢?”雪茵在桌边坐下,端起菲诺给她倒的红茶。
“曦光小姐应该还在睡觉。”小白轻咬一口浆果,“龙娘们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基本都是睡到自然醒。曦光小姐跟我提过,说她的房间如果能离餐厅近一点就好了——这样一起床就能吃到好吃的,或者临睡前饿了也能摸过来翻冰箱。所以我把她安排在了餐厅附近的D区3号房。”
小白温柔地看着她,似乎说自己很好完成了她安排的事情,雪茵却莫名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什么,她低头喝了口茶,把那股心虚压下去。
“好。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雪茵吃完自己那份煎蛋和吐司,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往D区走。她站在曦光房间门口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于是她按下门把手——门没锁,大概是曦光不知道还有锁门这一功能,她推门进去。
曦光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一条腿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搭在床沿,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被阳光照得泛出一层碎银似的光。
她的尾巴从床沿垂下去,尾巴尖搭在地毯上,时不时轻轻抽动一下,像在做梦。
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浅浅的口水印,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呼吸又浅又匀,脸颊上还带着睡着时特有的红润。
雪茵站在门口,一时没舍得进去。
她轻轻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这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没有了昨天那种“我要做殖民地接班人”的认真劲儿,没有了自以为成熟的小得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睡着了的十四岁小姑娘。
嘴角那道口水印甚至让雪茵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曦光嘴角的湿痕,指尖碰到的皮肤又软又暖。
这个动作不知怎么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
灶离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睡熟了会流口水,她也是这样蹲在床边替他擦。
那时是离儿,现在却是个从龙之谷千里迢迢跑来联姻的龙娘公主——一个跟她离儿一样大的孩子。
曦光在睡梦中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什么——像是一个只发了一半的元音——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尾巴在毯子下面啪嗒拍了一下。
“曦光。”雪茵轻声唤她,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摇了摇,“该起床了。”
“……唔。”曦光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早餐要凉了。”
这句起了作用。
曦光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她迷迷糊糊地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银白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几根发丝粘在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口水印上。
“人类?哦,妈?”她的声音有点迷糊,眼睛眨巴了两下才勉强聚焦,“几点了?”
“快九点了。”雪茵帮她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动作自然而轻柔,“该吃早餐了。”
曦光愣了两秒,然后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昨晚睡前自己换上的白色睡衣。
“我忘了!今天还得在妈面前留个好印象!”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从被子里拔出来,尾巴巴不得一下子把她整个人撑起来,结果反而把自己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
雪茵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从床上直接滚下来。
“慢一点,不急。”雪茵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已经吃过了。你洗漱完去餐厅就好,我先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嗯!”曦光翻身下床,光着脚啪嗒啪嗒跑进卫生间。
几秒后又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嘴里还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喊了一声:“妈!谢谢你来叫我!”
脑袋缩回去,水龙头哗哗响起来。
雪茵站在床边,看着卫生间半掩的门和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很久没有动弹过的地方被轻轻拨了一下。
像是养了个女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迅速被一股浓烈的愧疚感覆盖。
她有什么资格把曦光当成女儿?
她昨晚还在——她硬生生掐断了这截思绪,深吸一口气,把被曦光蹬乱的被子叠好,转身离开。
雪茵有段时间没接触外交事务了。
时炎死后,她害怕这个世界,害怕这个世界会把离儿也夺走。
她把自己关起来,试图遮住眼睛就当黑夜不存在。
于是灶离接过了殖民地大大小小的事务,那时候他才十三十三岁。
等雪茵重新振作起来,殖民地已经被儿子运转得井井有条——她不需要再去引领了,灶离已经成了殖民地的实际首领。
但昨天,灶离把外交方面的事务交还给了她。她下午稍微熟悉了一下,今天大概可以上手了。
她到书房后没一会儿,刚打开通讯仪看了两篇外交函,曦光就冲了进来。
她好像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进门时喉咙咽了一口,然后脆生生地喊:“妈,我来了。”
曦光端了一把椅子,放在雪茵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整整齐齐地坐好。
她真的做到了“不打扰”,安静得像一只收了翅膀的鸟,但眼睛一刻没离开雪茵的手指和屏幕。
“曦光,坐那么远看不清吧?过来,坐近点。”
曦光的眼睛亮了一下,把椅子挪到她身旁。她的视线在屏幕上快速扫过,然后指着一行字问:“妈,这个‘稳定供应协议’是什么?”
“是我们和邻近几个中小型殖民地签订的协议,互相长期提供对方短缺的物资。”雪茵放慢语速,确保每一个词都能被曦光听懂,“这个世界资源短缺,一个长期稳定的资源来源很重要。有了这份协议,双方就能和谐安稳地交易发展。”
“哦——”曦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如果他们拿了东西之后不遵守怎么办?”
“协议是长期的,重在持续不断。一次断供造成的损失不会太大,但违约方需要赔付一定罚款。如果不交,我们就公开谴责,让对方在世界频道上信用降低。在这个世界,信用是比黄金还重要的东西。”
“哦——知道了,信用比黄金还贵重。”曦光认真地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一脸困惑地问,“那这玩意该怎么买?一斤多少钱?”
雪茵笑了——不是端着总督架子的客气微笑,而是在某些久远的、轻快的记忆里才会出现的那种笑。“小傻瓜,信用不是货物,是一种概念。”
时间在讲解与对话中过得很快。
雪茵发现自己对政务并没有她以为的那样生疏。
虽然操作上偶尔会卡壳,需要偷偷在辅助界面上查一下命令格式,但那些老练的外交辞令和判断力仍然完好地储存在她的记忆里。
那些经验是在时炎在世的时候积累下来的——那时她是真正的总督夫人,不是儿子的傀儡,更不是儿子的玩物。
回复每一封函件时,她的手指越敲越稳,语气越写越笃定。
而曦光就在旁边看着。
她看到雪茵斟酌措辞时眉头微微蹙起,看到她在敲下回复时的从容坚定,看到她偶尔会因为一个用词不够准确而删掉整段重写。
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成熟女领导者”的完美注脚。
她不知道雪茵敲键盘的这双手昨晚还紧紧抓着床单,不知道雪茵回复外交函件时那张笃定的面孔和她高潮时拼命忍着声音的样子是同一张脸。
她只是在心里暗暗给自己加油:我也要变成这样。
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书桌上铺满了金色的光斑。
雪茵处理完上午的通讯,轻轻呼出一口气,正准备叫曦光去吃午饭,忽然发现身旁已经没有动静了。
曦光睡着了。
她的脑袋歪靠在椅背上,双手还保持着搁在膝盖上的姿势,但身体已经软软地滑下去,尾巴从椅子腿上松脱,在地毯上摊成一条松软的曲线。
阳光落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泛出一层细碎的光。
雪茵看着她,没舍得叫醒。
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少女柔软的脸颊。曦光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妈……”,然后又沉沉睡去。
雪茵怔在那里。
她曾经也想要一个可爱的女儿。
时炎在世的时候,她提出过给灶离生个妹妹。
但时炎那混蛋的回答是“我外面的私生女多的是,你随便挑一个,只要别干涉我寻欢问柳”——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提过。
她只需要灶离就够了,时炎是没关系的人。
但此刻,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小龙娘用一声梦中的“妈”把那个早已被埋葬的念头整个翻了出来。
她把自己的披肩搭在曦光身上,动作很轻,然后坐在旁边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曦光均匀的呼吸声。
下午曦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书房的沙发上。她揉了揉眼睛,看到雪茵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纸质文件。
“妈……”她迷迷糊糊地从披肩下钻出来,“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雪茵放下笔,回头看她,“你昨晚虽然睡得还行,但前几天在荒野走了那么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中午犯困很正常。”
曦光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把披肩叠好还给雪茵。
“我本来想认认真真学一整天的……结果第一天就只撑了半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稚气,听起来格外孩子气。
“没关系。”雪茵看着她,眼里有一种复杂但温柔的光,“你还小,慢慢来。”
“我不小了!”曦光立刻挺起胸膛,“我十四了!甚至比你儿子还大!”
雪茵没有跟她争辩,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一份已经批注好的文书递给她。
“来看看这个。一个殖民地请求签订谷物长期供应协议,措辞绕来绕去,从头到尾没提自己粮食短缺——你帮我看看,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曦光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盯着文字看了好一会儿,眉头皱成一团。然后她试探着说:“他们……想要粮食,但是不好意思说自己缺?”
“对了。”雪茵点头。
“所以我们不能直接说‘哦我们知道你们缺粮食’,要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对吧?”曦光越说越觉得有意思,干脆往前又挪了半寸,胳膊肘撑在书桌上,歪着头看雪茵标注回复,“人类的外交就是——给对方留面子,对方才会给我们想要的东西。”
“你学得很快。”雪茵转头看她,目光里是真心实意的赞许。
曦光被她这么一看,尾巴立刻翘起来,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硬是把尾巴压下去,换上一副沉稳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咳,都是妈教得好。”
分明是拍马屁,但她说得一脸严肃,像在给今天的观摩课做总结陈词。
雪茵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实在忍不住,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好了,先把本子上的字练会再来拍马屁。”
雪茵看着她在夕阳的光线下写字的样子,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份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专注与决心。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昨晚还在被儿子操得哭着求饶,今天却被这个龙娘小姑娘当成人生导师来崇拜。
这种反差荒谬到了极点,却真实得让她无处可逃。
但她没有戳破。
因为她在曦光崇拜的目光里找到了一点久违的、干净的东西。
那种东西让她觉得自己除了是儿子的玩物之外,还可以是另一个人——一个被需要、被尊敬的女性。
哪怕只是暂时的。
她站起身,走过去,蹲下来,把曦光的笔记本合上。
“走,别看书了。午饭没吃,饿了吧?妈教你做饭。”
最后那句话里,“妈”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微微颤了一下。她不确认自己还配不配说这个字。
但当曦光的尾巴在地毯上开心地拍打起来、清亮的声音喊出“那我要学做松饼!”的时候,雪茵想:就让我再当一天的母亲吧。
至少在白天里,在不在离儿床上的时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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