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14-17)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第14章 儿媳跟前教写字,儿子裙下玩母穴——端庄婆婆的两副面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雪茵与曦光相处融洽,像一个乖巧的女儿跟着母亲学习,安稳得像是精心编排的剧本。
白天,雪茵在书房处理外交函件,曦光就坐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捧着一本手抄笔记,遇到不懂的词就拽拽雪茵的袖子。
阳光好的下午,曦光嘴馋的时候,雪茵便带她去餐厅,系上围裙亲自教她做点心。
曦光第一次独立翻面时把松饼甩到了天花板上,两人仰头看着那片金黄色的面糊缓缓从墙顶剥落,对视一眼,笑到直不起腰。
雪茵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这样笑是什么时候了。
曦光适应得很快。
她学会了在餐桌边正襟危坐,虽然尾巴还是会从椅子缝隙里溜出来拍打桌腿;学会了在外交文书上圈出关键条款,虽然字迹歪歪扭扭像蚂蚁搬家;甚至学会了饭后主动收拾碗碟,虽然第一次端盘子差点连人带盘栽进洗碗池。
雪茵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更像个“殖民地接班人”,心里既欣慰又苦涩——这孩子越认真,她就越觉得自己不配。
但至少在白天,她可以假装自己配得上。假装只是一个被儿媳崇拜的婆婆,一个端庄能干的总督夫人,一个在厨房里教女儿做菜的妈妈。
到了晚上,假装过的一切都会被撕得干干净净。
灶离几乎是掐着点来。
每晚曦光道过晚安、关上房门之后不到一刻钟,雪茵卧室的门就会打开。
有时候他连门都不敲,直接用权限解锁,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书房里的墨水味。
他身上那件宽松的居家衫和随意披散的发丝在灯光下看起来无害又慵懒,但雪茵知道这件衣服脱起来有多快。
今晚也是如此。
她刚换上睡服,正在梳妆台前把头发散开,就听到门锁咔嗒一声。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梳妆镜里映出灶离靠在门框上的身影,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这是他最近的惯例,他会先递给她一杯牛奶,看着她喝完,然后才开始。
这个仪式本身就有一种扭曲的温柔,像是儿子在照顾母亲,又像是主人在饲养宠物。
“曦光最近怎么样?”他在床沿坐下,看她小口喝牛奶。
“她学得很快。一开始不懂的东西挺多,但跟着我慢慢就上手了。”
“曦光确实是比较特别的龙娘。有学习能力的龙娘,我觉得非常稀罕。当然,能让一只龙娘产生学习兴趣——妈,你确实是个很好的导师。”
“离儿……曦光是个好姑娘,你能别用这种谈论物品的语气说她吗?她是你的未婚妻。”
“确实,妈你说得对。管殖民地久了,看什么都数值化。现在也有随心所欲的资本了,所以——我会改的。”
“……离儿。”雪茵没想到他会认错。
但转念一想,殖民地的担子确实全压在他身上,自己最迷茫的那段时间也是靠着离儿才撑过来的。
一股熟悉的愧疚又漫上来。
灶离瞥了一眼母亲低落下去的神情,就知道她又陷进自我责备的旋涡里了。这种味道可不美味。该开始“烹饪”了。
他绕到她身后,下巴抵住她锁骨,两只手从背后探进睡服前襟,五指收拢,将两团软肉攥了满掌。
这次他没像往常那样用拇指去碾乳头,而是用虎口从下往上推,把乳肉挤得鼓出指缝,推到极限才松开,让它们自己弹回原状。
重复到第三次,雪茵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深红色的核,隔着睡服的薄布料顶出清晰的凸痕。
“离儿……等等,我牛奶还没喝完——啊,要撒了。”
“没喝完就给我喝。”
灶离从她手里抽走杯子,把睡服从肩头剥下,露出那对饱满的厚乳。
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挤而充血挺立,微微颤着。
他把剩下的半杯牛奶不紧不慢地倾在她胸口,乳沟里积起一小洼,然后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两侧淌,两道奶白的细流在乳尖处汇成一颗浑圆的液滴,悬在那里,将坠未坠。
他低头,伸出舌头,从乳根舔起,舌尖沿着奶渍的轨迹一路向上,在乳尖处把那颗将坠未坠的奶珠卷进嘴里。
雪茵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娇吟,手指攥紧了梳妆台的边沿。
他把杯子随手丢到地毯上,一只手探进睡服下面,拨开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搅进了她的小穴。
指节弯曲着慢慢撑开湿润的穴肉,发出细碎的、黏腻的水声。
“妈,我以前是怎么喝你奶的?”
雪茵脸红得快要滴血。“没……没你现在这么顽皮,一直在……玩弄妈妈。”
“那可惜了。”灶离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缓缓打转,然后猛地向外吸扯,脱离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
“就算我再顽皮,妈妈的奶还不是得给我喝。”
他转了转眼珠,嘴角的弧度又上来了。
“妈,既然顽皮的儿子你不给喝奶——那乖巧的女儿呢?”他手指在她穴里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撑开湿热的穴道,指腹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缓缓碾磨,然后咬了咬乳头,“我看你待曦光,好像真把她当女儿了。你会给她喂奶吗?”
“离儿……你、你在说什么……啊……”雪茵的声音打着颤。
她想并拢双腿,但灶离的膝盖早就卡在她两腿之间,她只能徒劳地夹紧他的手腕,反而像是主动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送。
“为什么不说?”灶离的嘴唇裹住她的乳头,把乳房上的奶渍全数吮净后仍旧含着不放,舌头抵着乳孔反复拨弄,仿佛这样就能把乳汁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仿佛母女一般。这事本身挺好的——妈你喜欢她,我也高兴,毕竟都是我未来的性奴。你们处得好,我省心。”
“然后将来你们两个一起躺在我床上的时候,我既能享受妻子和母亲的和谐性爱,又能享受母女间的爱抚性爱。多好。”灶离猛地一推,把雪茵推倒在床上。
他单手解开裤腰,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臀缝间,硬挺挺地搁在那条湿滑的沟壑里。
龟头陷进她股沟最深处,贴着小穴外侧缓缓蹭动,把穴口那片软肉挤得凹陷下去。
“别说了……离儿,你别再说了……”雪茵为自己儿子脑子里那团扭曲的欲望感到恐惧,可脑中却不争气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她和曦光,一起,在离儿床上——这个念头只闪了半秒,她的身子就酥了。
反驳被一根顶入的肉棒堵了回去。
“曦光她啊,到现在都觉得我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少年。”灶离一边挺腰一边说,语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她甚至说过要当我的姐姐。妈,你说好不好笑——我的未婚妻想当我的姐姐,而我每天晚上都在操我的亲妈。”
最后一句话被他用一记深重的撞击砸进了她最深处。
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离儿……离儿……啊……求你了……别再提曦光了……”
雪茵的声音几乎是哀求。
但她的身体完全相反——小穴在听到“曦光”两个字的时候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湿热的肉壁裹着那条肆意冲撞的肉棒痉挛般收缩。
灶离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操到一半停下来,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吮了一下,气息热热地打在她耳后。
“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你上面那张嘴那么会拒绝。我一提曦光,你就夹得更厉害——妈,你自己都没发现吧?”
她确实没发现。
或者说她根本不愿意承认。
灶离每次提到曦光,她的身体就开始分裂——大脑涌起铺天盖地的羞耻,小穴却加倍分泌出黏稠的蜜液,让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操得更顺滑。
“嘴上说着不要提她,身体倒是老实得很。一提她的名字,这里就紧得要命。”灶离将肉棒插到最深,卵蛋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臀沟,然后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射出第一波炽热的精液。
雪茵被这股热流一激,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儿子的腰,小穴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里。
然后她眼前一白,昏了过去。
“才不到五分钟,这么快就去了?”灶离低下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妈,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行了。以前好歹还能撑到我射第二次,现在一提曦光就高潮——你这样下去,可满足不了儿子我。”
她没回答。她说不出话。她瘫在被褥之间,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噙着高潮后残留的泪水。
“今天就这样吧,看你累得够呛。”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肩头。
“明天你还要在曦光面前演典雅端庄的总督夫人呢。晚安,妈。”
第二天清晨,她再次从被子下面醒来,再次清理身体,再次对着镜子把嘴角调整到恰到好处的弧度。
然后推开门,走向书房。
曦光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了。
她坐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笔记本,看到雪茵进门的时候立刻站起来,尾巴在椅子边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
“妈!早上好!我今天特意设了闹钟,没有赖床!”
雪茵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对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并排坐在书桌前的身影上。
曦光低头在本子上写字,尾巴尖悠闲地晃着,偶尔碰到雪茵的小腿,又不好意思地缩回去。
雪茵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的酸涩被阳光晒淡了一点点。
这就是她现在仅存的慰藉吧。
在灶离眼里,这是最完美的画面。他靠在书房外的走廊墙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很享受现在的日子。
雪茵,小白,兰玉——三个女人之间轮流享受,各具风味。
但灶离是不会满足的。
他从来不会满足。
眼前的画面越美好,他越想把它拆开重组,捏成一个更合他心意的形状。
至于下一步?
他透过书房半掩的门缝,看着雪茵低头指点曦光写字的侧脸,看着曦光仰头望向母亲时那双明亮的眼睛,然后端着茶杯转身离开。
他的茶还没喝完,他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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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两周,灶离看着两个身份上与他关系密切的女人和谐共处。
他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灶离觉得这幅画缺了点什么。
缺了他,这不行。
于是他决定在白天也开始提笔,往这幅画里添一笔属于自己的颜料。
这天上午,曦光光照例窝在书房里跟着雪茵补基础。
之前学了一阵子,才发现这丫头的通用文字功底其实挺薄,于是雪茵给她开了速成课,从最基础的字形结构重新教起。
曦光学得很认真,就是成果不太好看,练字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蚂蚁。
书房门被敲响了。
雪茵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就开了。
灶离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蜂蜜牛奶,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居家衫,看上去就是一个乖巧无害的少年。
“妈,我来旁听。”他在雪茵身旁的空椅子上坐下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另一杯越过桌面推到曦光面前,“最近觉得自己管理殖民地有些理论还不太够,想听听妈怎么讲的。”
“谢谢。”雪茵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很平静,但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
殖民地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在处理,表现出来的能力远超于她——他今天来,绝不是什么听理论课。
“讲到哪里了?”灶离歪着头凑过来看文件,肩膀轻轻碰了碰雪茵的上臂,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在找页码,“这里我看过。妈你继续讲,我也想听你讲。”
雪茵往旁边微微侧了侧身子,拉开一点距离。但椅子就那么大,她挪了两寸便被扶手卡住了。她清了清嗓子,正要继续往下念——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后腰。
那只手隔着裙摆的布料缓缓向下,沿着臀部曲线的弧度滑进臀缝,最终停在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上,按了下去。
雪茵猛地绷紧大腿,臀部条件反射地往前躲。但椅子的空间只有这么大,她躲了不到两寸就被书桌边缘顶了回去。
“呃——这里,这里是关于……”她的声音在“关于”那两个字上轻微地碎了一下,然后被她硬生生拼回去,“关于关税互免的补充说明。”
庆幸她今天穿的是厚实外出的裙子——如果没穿这条,那只手大概已经不只是在裙子外面摩擦了。
但就算隔着一层厚布料,灶离的指腹还是精准地陷进了她臀缝的凹槽里,在那里画着缓慢的圈,把裙摆的褶皱一点一点揉进两瓣臀肉之间。
“关税互免?”曦光捏着笔歪歪扭扭在本子上记了一行,抬起头来,“就是说,两个殖民地互相不收对方的税?那他们自己不就亏了吗?”
“不是亏,是……”雪茵在脑子里紧急组织措辞,因为灶离的指节正在布料最薄的地方反复刮擦,那层厚实的裙摆被他的指腹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热度透过越来越薄的阻隔渗进来,“是双方都觉得……跟对方做生意比跟别人做生意更划算,所以愿意少收一点税,换取对方也少收一点。”
“噢——就像我跟小白姐姐换零食!”曦光的尾巴翘起来,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类比而得意,“我用浆果干换她的蜂蜜糖,我们都觉得对方的零食更好吃,所以都不介意多给一点。”
“差、差不多……唔,就是……这样。”
他的指腹终于压进了臀缝最深处的那个凹陷。
隔着已经被推到极限的裙摆,压力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的腿根痉挛了一下,膝盖撞到桌底,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随即一簇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穿过脊背直冲后脑勺,化为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羞耻快感。
“妈?”曦光抬起头,“你踢到桌子了?”
“嗯,不小心碰到的。”雪茵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手指压在纸面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因为灶离的手指正在她臀缝里缓缓画圈,让她感受到身体的刺激。
她转过头,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眼神。
那一眼里混杂着恼怒、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弱的快感——说是“娇恼怒”或许更准确:眉头微微蹙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抿紧,明明是瞪人,却因为脸上的潮红而看起来像是在欲盖弥彰地撒娇。
她知道这样瞪他没有任何威慑力,但她也没有别的武器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雪茵被迫在讲解和裙下骚扰之间走钢索。
灶离的手指像某种不定时发作的玩具,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突然袭击——曦光低头写字的时候、她停下来翻页的时候、她站起身去书架上取资料的时候——然后就收手,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茶,仿佛刚才在桌子下面乱摸的是另一个人的手。
她好赖忍到了这次学习结束,雪茵用“喝下午茶”的名义迅速起身,带着曦光往餐厅走去。
但灶离没有留在书房。曦光蹦蹦跳跳跑在前面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落后了半步,和雪茵并排走在走廊上。
然后直接上手。
他的右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下滑,指腹隔着一层裙摆精准地按在她两腿之间那道凹陷处。
这次没有椅背挡着,他整只手掌严丝合缝地复上她的私处,手心传来布料下那一小片明显高于周围的温热和潮意。
“离儿!别这样,现在是白天,会被人看到的。”雪茵压低声音,用手去掰他按在自己胯间的手指。
但她刚扒开一根,另一根又按了回来。
灶离不说话,只是低头微笑着看她,那个眼神像是在端详一只已经在笼子里的鸟。
“妈!快点快点!今天有果冻布丁!”曦光已经跑到了走廊尽头,停下脚步回头朝他们挥手,“你们怎么走那么慢!”
雪茵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曦光正在回头看他们——她们之间只隔着大概二十步,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看清动作的大致幅度。
如果曦光发现自己的丈夫正把手按在她婆婆两腿之间——这个念头只闪了半秒,雪茵就立刻停止了所有推搡的动作,强迫自己摆出一个正常的站姿。
灶离的手在她胯间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揉捏一颗熟透的果实。她的腿根又是一阵紧绷。
“妈,曦光看着我们呢。”灶离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嘴角轻轻漏出来,“你现在乖乖不动配合我,我就隔着裙子摸。你要是不配合——”他的拇指隔着裙摆在她阴蒂的位置缓缓打转,“我就只能把手伸到裙子里面了。”
雪茵僵在那里。
她不能推他,推搡的幅度太大,曦光一定会看出来。
她只能背靠着走廊墙壁,感受他指腹隔着裙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揉按,同时对二十步外的曦光挤出一个端庄优雅的微笑。
“来啦,不要急。你先进去帮我们把甜点准备好吧。”灶离提高声音对曦光应了一句。
“哦,好!”曦光没有起疑,转身一溜烟跑进了餐厅。
雪茵猛地推开灶离的手。
这一次他也没再坚持,顺着她的力道收了手,然后很自然地用那只手推开餐厅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他从她身后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头在她耳畔轻轻说了一句。
“裙子不错。明天换条薄一点的。”
下午,曦光窝在书房里练字帖。
她正跟一个“馨”字死磕,那字的笔画太多,她写到第五遍的时候笔顺还是错的,急得尾巴在椅子腿上缠了好几圈。
通讯仪响了。
一支邻近殖民地的商队到了贸易区,需要总督亲自接待。
雪茵正准备起身,灶离已经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手里搭着一件外套,像是早就知道商队要来。
“走吧,妈。曦光,你继续练字,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嗯!”曦光头也不抬,全神贯注地盯着第六遍“馨”字,握笔的姿势活像是在跟那个字进行肉搏。
商队的营地在殖民地外围的贸易区。
十几个穿着粗布旅行装的商贩正在卸货,雪牛和巨仓鼠拴在木桩上,空气中飘着皮革和香料混在一起的气味。
商队领袖是个精瘦的中年女人,见到雪茵和灶离走过来,立刻迎上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领主大人,我们是这个周期路过的商队,请问您有兴趣买卖货物吗?”
“资料表给我,节约彼此时间。”灶离直接打断了她。
商队领袖愣了一拍,眼神在少年和夫人之间飞快地打了个来回,大概在想这孩子怎么比他妈架子还大。
但生意毕竟是生意,她迅速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沓表格递过去。
灶离翻了两页,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勾了一些项目,在空白处写下价位,然后递回去。
商队领袖接过表格,眉头皱成一团,从惊讶变成犹豫——价格不高,但确实踩在一个让她不太舒服又说不出口拒绝的坎上。
她清了清嗓子,打算再争取一下:“大人,这个价位能不能稍微提一点?我们这趟过来路上还遇到了野兽袭击,损失了不少人手——”
“觉得不行就不要了。我只说一次。”灶离把笔插回口袋,语气淡淡的。说完就转身拉了拉雪茵的衣袖。
商队领袖张了张嘴,飞快地在表格上签了字。
回去的路上,雪茵的步子越走越慢。
灶离把谈判压缩到这么短的工夫,恐怕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处理那些数字的时候快得像在敷衍,但敷衍出来的结果又滴水不漏。
灶离没有说话。他走在雪茵前面半步的位置,推开一扇空仓库的门,然后侧身让开,用下巴朝里面扬了扬。
“离儿,这里是——”
他单手握住她的上臂,力道不重,但角度精准,她整个人被他带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头顶的感应灯亮起。
“离儿,你想做什么?”
灶离解开裤腰,那根让她在夜晚又恐惧又本能迎合的东西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杵在空气里。
雪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仓库里的空货架。
“妈,”灶离往前走了一步,肉棒几乎蹭到她脸上,“我今天性欲有点旺,忍不到晚上了。”
“离儿……现在是白天,曦光还在等我回去。”
“从商队那边省下来的时间够你帮我口一次。”他的龟头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要么你现在在这里用嘴帮我解决。”
他坏笑一下“如果你不帮我,我无所谓,反正憋着回去,但到时候,在书房,在曦光面前,我性欲驱使下,我可保不全会对妈做些什么。”
“离儿!”雪茵的声音尖锐了一瞬,又立刻被她自己压下去,像是害怕被墙壁以外的人听到,“你在威胁妈……”
灶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嘴角。
“妈,我只是给你选择罢了。要么选三——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按在货架上操一顿,然后再去书房当着曦光的面继续?”
雪茵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表情她很熟悉——他说到做到。
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为他口交。
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边缘,尝到了一股微咸的前液。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早点让他射出来,就可以早点回书房。
曦光还在等她。
“太浅了。舌头也不会动。”灶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摩挲,“妈,你虽然是第一次主动服侍儿子的肉棒,但要是吸不出来,我只好让你的小穴代劳了。”
雪茵的肩膀一颤,嘴唇裹得更紧了。
她的嘴开始更卖力地前后移动,舌头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舐,舌尖笨拙但拼命地绕着龟头画圈。
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体内的某种本能被逼了出来。
灶离没有粗暴地挺腰冲撞,默许她按自己的节奏来,但也不给她把脑袋退开的机会。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手指在她后脑收紧了,腰微微挺了一下,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
雪茵的喉管被顶得收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双手本能地推住他的大腿。
但他没有退开,停在那里,让龟头顶着喉咙的软肉跳动了两下。
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她的喉咙,她没来得及吞咽,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
这次他往后撤了一点,让精液精准地落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浓稠的热流糊满了她的口腔。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一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
她双手撑在货架上干咳,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挂着一道缓缓流淌的浓白浊液,下巴和裙摆前襟上各滴了一片白斑。
“很好。妈,就是这样。”灶离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你现在可以回去教曦光认字了。我还有事,明天见。”
他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伸手隔着前襟抓了一下她的乳房。五根手指收拢,把乳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拇指精准地碾过乳头。
然后就推开门离开了,雪茵拿着那块手帕,慢慢擦掉嘴角的白浊,又低头看了看裙摆前襟上的那片斑点。
擦不干净。
上面的印迹实在明显。
她脱掉整条外裙,从仓库里摸出一匹粗麻布料,裹在腰间充当临时裙子,然后去最近的卫生间里漱口,不停地漱,直到舌头和嘴唇之间的精液味道完全被水冲淡。
她嘴里的精味不能让曦光闻到。裙摆上的污渍也不能让曦光看到。
“明天……”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明天他还会继续。在白天的书房里,在走廊上,在任何一个曦光随时可能回头的位置。他想干嘛——他真的想让曦光发现吗?
她不敢多想。想了也没用。
她就这样回到了书房。曦光还趴在书桌上,下巴搁在练字本上,苦恼地盯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笔画。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妈,你回来啦——那么快?我字还没写完。”她举起本子给雪茵看,上面的字迹依旧像一群在纸上挣扎的蚂蚁,然后委屈地放下笔,歪头看着她,“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嘴好像也有点肿。”
雪茵摆摆手。
“没事,外面太阳有点大,晒的。来,我看看你这个字——”她拉开椅子在曦光身旁坐下,拿过笔给她示范,“馨字的笔画是多,但结构其实有规律。上面的‘声’字部分收紧凑一点,下面‘香’写正了就行,就好看许多。”
她握着曦光的手,一笔一划地带着她写。窗外的阳光又斜了一些,落在两人并排坐着的身上。
雪茵一边讲解字形结构,一边在心里想:自己大概已经把这一辈子的演技都用完了。 第15章 在未婚妻面前中出美母,接下来便是对未婚妻的调教了 曦光最近有些苦恼,她总感觉妈最近怪怪的。
她时常会突然面红耳赤,呼吸变得又深又急,盯着文件的眼神会忽然散掉,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
有时候我连叫她两三声,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冲我笑一下,说“没事,妈只是走了个神”。
可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粉底盖得比之前厚了些,却还是遮不住那股子疲惫。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最近睡不太好。
“失眠?”我把笔记本合上,认真地看着她,“妈,你怎么不早说?失眠可大可小的。睡眠可是生理第一大需求”
雪茵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她总说没什么大事。
但我是她的儿媳,婆婆身体不好,我这个儿媳怎么能干看着?
一个好儿媳就该为婆婆的身体健康操心——这是书上写的,也是我自己心里想的。
虽然我还没正式过门,但妈已经把我当女儿了,我也把她当妈。
这事我管定了。
我去找了小白姐姐。
小白姐姐正在厨房里帮助兰玉阿姨整理干货,架子上排着十几只玻璃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花瓣和草叶。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妈睡得更好,最近妈总有点疲惫,她说她最近失眠,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
然后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几秒里她的目光很安静,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的货物,又像是在心里默默算着什么。
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尾巴不自觉地卷了卷。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很温柔,跟平时一模一样。
“有的,”她说,“我有一个配方,可以帮助主母解决她失眠的烦恼。”
“太好了!那今晚——”
“明天。”她打断我,手指在玻璃罐上轻轻敲了两下,“要准备一下。明天我给你配好。”
“准备?要准备什么?”我不太明白。
泡个花茶不是抓两把花瓣丢进热水里就行了吗?
但小白姐姐已经转身继续整理干货了,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一条慢悠悠晃着的尾巴。
“明天就知道了。”她说。
那好吧。明天就明天。反正明天也不晚。
(晚间,殖民地某处)
灶离靠在研究室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门被敲了两下,然后小白推门进来,对他点了一下头。
“主人,今天曦光来找我了。”
“哦?”灶离放下杯子,“找你干嘛?”
“来问我怎么帮夫人改善睡眠。她最近注意到夫人精神不太好。”小白走到他面前,双手交叠垂在身前,姿态像在做例行汇报,“我让她明天再来找我拿配方。”
灶离看着她,没有说话,等她自己说下去。
小白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几句。
灶离嘴角慢慢扬起来。
“不错,小白,不愧是你。”他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根部,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白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微的哼鸣,尾巴在身后飞快地摆了摆,“那就安排在明天晚上,准备好花茶,事情做好了,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明白,主人。”小白温柔地对着灶离笑着。
这一晚,灶离照样推开雪茵的房门,照样在灯光的阴影里对着她微笑,然后开始这一晚的催乳调教流程。
首先是舔舐,然后吸吮,舌头推搡,然后手指贴着乳头的轮廓收拢、松开,循环往复。
乳汁缓缓涌出,软肉上沾满了儿子亮晶晶的口水。
今天她还被迫试着用乳房给离儿做乳交,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她柔嫩的乳肉之间来回抽送,蹭得她胸口一片通红。
最后灶离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看着浓白的浊液从她乳头缓缓淌下来,拍了一张照。
“啊,离儿……不要拍照,不要。”
“妈,做个留念而已,以前不也拍过吗?”
“那种照片……太丢脸了,别拍,离儿!”
“我就存着。”灶离收了手机,低头在她被精液糊满的乳沟上亲了一口,“就当留念。再说,这张照片拍得不错。”
这一晚的折腾格外漫长。
灶离似乎兴致特别好,做完之后还搂着她,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高潮后依然充血的乳头,对着她耳畔说着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雪茵到最后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在床上等待灶离。
她知道他会来。
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接受了这个事实——乳头隔着睡袍轻轻磨在布料上,传来一阵酥麻。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脑子里反复演练着等会儿的流程:他会先吻她,然后剥掉她的睡服,然后——
门开了。
灶离走进来,带着一杯蜂蜜牛奶。
乳白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细的痕迹,他把杯子递给她,看着她小口喝完。
这些流程都和平时一样。
但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意——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一些,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一些,像是在期待某件比操他妈更有趣的事。
雪茵注意到了,但她没问。问了也没用。
“妈。”他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还没吃饭吧。”
“嗯,没吃。”
“那就先‘吃’我。”他解开裤腰,掏出那根肉棒。龟头凑到她嘴边,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雪茵咽了口唾沫。
口腔里自动分泌出唾液,仿佛某种条件反射。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后再用身体。
这样可以让离儿早点结束,也不至于被操的受不了。
但今晚灶离没有让她直接在床沿开始。
他先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前襟,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让她敞着胸口跪在床上。
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际,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立刻挺立起来。
“离儿……?今晚……怎么又要乳交吗?”
“不,口交就行了,就这样。”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收紧,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妈今晚就这样,敞着胸口给儿子口。”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虽然她无数次地在儿子面前裸露过身体,但跪在床上、敞着睡袍半裸着、摆出这样一个姿态,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新的羞耻。
她微微侧过头,想用散落的头发挡住脸上的红潮。
但灶离没给她侧开的机会。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胯间。
龟头抵在她唇缝上,他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推进去,而是在她嘴唇上慢慢研磨,像是在等她自己开口。
“含进去,妈。”
她张开嘴,将他含了进去。
嘴唇裹住柱身,舌头熟练地贴着青筋滑动。
她的口交技法已经在这一个多月的反复练习中进步了不少——她知道龟头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用舌尖抵住那道沟时他会轻轻哼出声,知道适当配合唾液能把整根肉棒包裹得更顺滑。
但今晚她隐约觉得不对。
灶离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力道比平时大得多。
他几乎是把她的头固定在了一个角度上,不让她有太多前后活动的余地。
如果是平时,他会闭眼享受,偶尔低头看她的表情,用拇指摩挲她的耳垂。
但今天他的心思好像不在这上面——他的呼吸并不乱,大腿肌肉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随着快感绷紧。
他甚至在走神,手指在她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像是在等什么。
雪茵含着肉棒,抬起眼睛看他。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灶离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个笑容一直挂在那里,没有变过。
他在等什么?
雪茵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继续低着头,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希望能让他早点射出来。早点射完,今晚就可以早点结束。
房门被推开了。
“妈!我跟小白姐姐煮了些花茶,是安神的花茶——”银白色头发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声音清脆,“可以帮你睡得好一点,还有,今天我能跟你一起睡吗?我想跟你说——”
曦光端着托盘迈进房间。
然后整个世界定格了半秒。
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雪茵跪在床上,睡袍从肩头完全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裸露着,乳尖在灯光下充血挺立,乳沟上方的皮肤还残留着一道浅红的指印。
她的嘴正含着灶离的肉棒,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淌着亮晶晶的唾液。
而灶离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睡裤褪到膝盖,面带微笑。
曦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拔掉了插销,所有信号在一瞬间全部短路。
她张着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中的托盘先一步失去了支持,倾斜,翻倒,那只盛满花茶的陶瓷茶壶从托盘上滑下去,在空中翻了个身,摔在地上,啪——但奇怪的是都没碎掉,好像有人早预料到,换成了能抗摔的材质。
但浅金色的茶水和泡开的花瓣倒了一地。
然后是安静,茶水无声地渗进地毯缝隙。
“啊——!”曦光终于叫了出来。
但她不是在尖叫,而是一种被掐住了喉咙的、短促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惊叫。
她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尾巴啪地打翻了门边的衣帽架,挂在上面的外套和围巾稀里哗啦全砸在她头上。
她从衣物堆里慌不择路地伸出手来扒拉,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唇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颤音。
听到曦光的声音,雪茵吓到想吐出灶离的肉棒,顾不得嘴中的肉棒还没吐出,慌乱地伸手去拉滑到腰际的睡袍前襟,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布料。
同时她感受到了口中的肉棒又硬了大了几分。
雪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灶离摁住雪茵的头,没有让她吐出自己的肉棒,反而挺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哎呀,妈,我们的夜间生活被你儿媳看到了呢,该怎么办?”
他甚至专门挪了挪位置,手扶着雪茵的下巴让她侧过脸,正好斜对着门口。
雪茵的余光里清清楚楚地映出曦光跌坐在地的身影。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手拼命推拒灶离的胯骨,想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拔出来。
“妈,你们在干嘛?!”曦光的声音在发颤。
雪茵慌乱地转动眼珠看向曦光,但嘴里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用力去掰灶离按在她后脑上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但他纹丝不动。
“别跑啊,妈,继续。”灶离把她的头又按了回去,肉棒重新顶进她喉管深处,“你还没把儿子肉棒里的精液吸出来呢。让儿媳干等着可不好。”他偏过头,目光越过母亲散乱的发丝,落在曦光惊恐的脸上,笑意更深了,“让小公主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不也挺好的吗?”
他一只手按着雪茵的后脑操她的嘴,另一只手悠闲地插在腰间,姿态轻松得像在欣赏一幅自己刚完成的画作。
胯下的抽送不紧不慢,每一次挺腰都把龟头送进雪茵喉咙最深处,退出来时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敞露的乳沟上。
“小公主,我妈美不美?”
曦光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门框,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干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的震惊过后才终于挤出几个字:“你……你们……”
她说不下去了。声音抖得不像话,像是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雪茵趁灶离说话的间隙拼命把肉棒吐出半截,唇角扯出一道浑浊的唾液:“曦光,不是你想的那样——求你,求你听妈解释——”
“很简单。”灶离松开手,雪茵终于吐出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气,唇边挂着长长的黏丝。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灶离一把推倒在床上,睡袍彻底从腰间滑落,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双腿被灶离的膝盖毫不费力地顶开。
“因为我可爱的未婚妻没有帮她的丈夫排解性欲。”灶离俯身压上雪茵,一手掰开她的大腿,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研磨,“但你们两个大美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一个比一个勾人,我性欲涨得难受,只好靠我妈帮我解决了。”他转过头,对着门口的曦光笑了一下,“这很合理,不是吗?”
话音刚落,他腰一沉,整根肉棒没入雪茵体内。
雪茵被顶得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一半是熟悉的生理反应,一半是绝望的羞耻。她偏过头去不敢看门口,眼角却已经溢出了泪水。
“不要!放开雪茵妈妈!”曦光看着雪茵被按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撞击,白花花的大腿被撞得一颤一颤,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滑倒在地,“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恶魔!那是你自己的妈妈——!”
“我是在孝敬我妈。”灶离没有回头,双手扣着雪茵的胯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妈,你说是不是?儿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雪茵没有回答。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制着每一次撞击带出的呻吟。
但她的小穴却背叛了她——当着曦光的面被儿子操,她的穴肉绞得比任何时候都紧,蜜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灶离被夹得闷哼一声:“妈,被曦光看着就这么兴奋?你的小穴快把我夹断了。”
雪茵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进发丝里。但她的身体说不了一丁点谎。
灶离在曦光面前对着母亲活春宫了几分钟。
因为被曦光看着,母子两人的身体都异常亢奋——雪茵的穴肉痉挛般收缩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灶离也感觉到脊骨发麻,快感积蓄得比平时更快。
他最后狠狠冲刺了十几下,在雪茵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中,将精液尽数灌进了她的子宫。
“呼……”他直起身,肉棒从雪茵穴中滑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雪茵瘫在床上,浑身因高潮而颤抖脱力,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雪茵是我的妈妈,不是你的。”灶离抽身下床,裤子也没提,就这么晃着那根半软的、沾满精液和蜜液的肉棒朝曦光走去,并逐渐变硬。
“而你是我的妻子。既然你不想让我和妈妈亲热——”
他伸出手,抓向曦光。
“那就用你来代替吧。”
“不要碰我!”曦光惊恐地向后蹭,后背撞上了卧室的墙壁,再无退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下来,“雪茵妈妈……救救我……”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但只抓到了空气。
灶离的手已经快碰到她了。他打算强上这位龙娘未婚妻——然后下一秒,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曦光的龙尾在他腹部甩了个结实。
那条尾巴看起来很纤细,但抽出去的时候空气发出了清脆的爆裂声。
灶离被抽得双脚离地,后背狠狠撞在对面的墙壁上。
他顺着墙滑下来,龇牙咧嘴地捂着肚子,刚才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还僵在脸上,看起来无比滑稽。
“我操——忘了龙娘的变态身体素质了。”他撑着墙站起来,揉着被抽红了一片的小腹,“小白那是调教完了才那么乖的。”
曦光看着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对面被抽飞的灶离,鼻孔里喷出两股粗气。
刚才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尾巴里得到了短暂的释放,她终于有心气重新站了起来。
“活该!雪茵妈妈,你看到了吗,我把他打飞了!”她转头看向瘫在床上还在失神的雪茵,快步走过去把她扶起来,“雪茵妈妈…我来救你了”
雪茵看着被抽飞后正扶着墙龇牙咧嘴爬起来的灶离,心中一疼,脱口而出:“离儿你没事吧?”
话一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她转向曦光,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了死灰般的愧疚,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一句:“曦光……对不起,我不是个好母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自己赤裸的膝盖上。
曦光呆呆地看着雪茵,那只扶着她肩膀的手慢慢滑了下来。
她刚才还看到雪茵被按在床上凌辱,被儿子的肉棒弄得那般不堪。
她本能地判断这一切都是灶离强迫的,雪茵是受害者,而她是惩戒坏人的英雄。
但现在——雪茵被侵犯完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关心那个侵犯她的人有没有受伤?
这个逻辑太撕裂了。
雪茵察觉到她的变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曦光的脸。
那张十四岁少女的脸上,震惊、困惑、心疼、愤怒、信任崩塌——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曦光妈妈,你跟灶离他为什么”
雪茵没有回答。她张了张嘴,然后缓慢地、艰难地摇了摇头——但那个摇头不是在否认,而是在说“我不知道”。
曦光看着雪茵,等待着一个能让她理解的解释。
但她等到的只有沉默。
雪茵低下头,赤裸的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像是在攥住最后一点什么东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雪茵忽然伸出双臂,把曦光整个揽进了怀里。
她赤裸的身体贴上曦光,那对刚刚还被儿子揉捏过的乳房隔着曦光的衣衫贴着她,皮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温和汗湿。
但她的拥抱不是情色的——那是一个母亲抱住自己孩子的动作,紧得像是要把曦光融进自己的骨头里,“妈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保护好离儿,也想保护好你,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曦光被这个赤裸的拥抱箍住,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雪茵温热的胸口,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另一股陌生的、腥甜的气味——那是灶离留在她身上的精液味。
她该推开的。
她刚刚亲眼看到了雪茵含着灶离的肉棒。
她该推开这个人,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这里。
但她没有。
因为她感受到雪茵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雪茵肩膀抽搐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肩头,哽咽声压得极其用力却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这不是骗人的,没有人能把哭成这样的颤抖装出来。
曦光的尾巴慢慢从炸毛的状态松开,垂落下去。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雪茵妈妈。”雪茵用沙哑的声音又说了一遍,“你认识的那个坚强温柔的女性……只是她努力的装出来的样子。真正的我只是一个…依靠儿子的软弱女人。”
曦光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手,环住了雪茵赤裸的后背。
“你不是。”曦光把脸埋在她怀里,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把雪茵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你是真的好,对我好,不是装的。我知道……虽然我不懂你为什么……为什么和灶离那样……但你对我的好不是假的,我知道的。”
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哭着、颤抖着。
一个赤裸的婆婆,一个衣衫凌乱的儿媳。
一个是含着儿子肉棒的母亲,一个是嫁给这个母亲的儿子的公主。
她们的身份本来就已经足够复杂,此刻的场面更加荒诞——但在这一刻,所有的伦理、道德、身份都被眼泪暂时冲淡了。
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在崩溃,一个试图在废墟里找到立足点。
“我该怎么办……”曦光小声啜泣着,声音闷在雪茵的怀里,雪茵抱紧她,“我也不知道。”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忽然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不管怎么样,妈都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真的吗?”
“嗯。”雪茵把曦光又往怀里按紧了几分,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脑的长发,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忽然生出一种死也要护住她的决绝,“真的。妈答应你。”
“没事,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的。”
她们两人同时转过头。
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靠在对面墙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掸着肩上的灰。
他的表情早已从刚才被抽飞时的龇牙咧嘴恢复成了平时的从容微笑。
他喊道,“小白,靠你了。”
另一道身影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滑出。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曦光身后不到两步的位置,尾巴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摆动,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模一样的温柔微笑。
曦光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双柔软的手已经从背后靠近,抓住了她两只手,然后交叉扣在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从雪茵怀里拉了开来。
“游戏结束了。”灶离微笑道。
“放开我——!”曦光惊恐地挣扎,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但小白的手紧紧压着她的手臂让她挣脱不得,让她甩尾也找不到角度。
尽管曦光是肉体素质变态的龙娘,但对手也是龙娘,还是成年的。
“小白姐姐……你怎么也……”曦光被牢牢禁锢着,回头看到小白温柔的笑容,整个人彻底懵了。
“曦光公主,小白是听从主人的。”小白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妹妹,但她的手臂纹丝不动,“没事的,主人会很温柔地对待您的。”
“不要……小白姐姐求求你放开我……”曦光被从小白控制的怀里按着,使劲挣扎却纹丝不动,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她抽动着身体试图甩尾攻击小白,但小白的尾巴抢先一步缠住了她的尾巴,两条龙尾在身后纠缠扭动。
“小白,把公主送到你珍藏的那个木马上面,然后把她和木马一起搬过来。对了,顺便把你的小玩具也都拿过来——今后你就跟我一起住这里了。”灶离走过小白身旁,伸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进行奖励,“我现在先要处理一下妈,回头好好奖励你。”
小白被拍得脸颊微红,臀部在灶离的手离开后还不自觉地往后蹭了一下,尾巴尖愉悦地卷了个圈。“是,主人~小白这就去准备。”
她的目光落回怀里的曦光脸上,脸上还是那副温柔到骨子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正常的早上问好。
“曦光公主,请跟我来。主人为您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呢。”
“不要……我不去……放开我——!”
小白押送着不断挣扎的曦光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回头看了雪茵一眼,那道目光里没有敌意,也没有同情,但…似乎有着一种期待。
然后房门前只剩下灶离和雪茵。
灶离走到雪茵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瘫坐在床沿,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被揉捏过后留下的红痕,双手无力地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空洞得像个被抽空了所有内容物的容器。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然后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睛与他对视。
“妈,别怕。”他的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在哄一个刚做了噩梦的孩子,“接下来就全交给我了。”
雪茵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她没有躲,也没有迎合。
“交给你……又能怎样呢……”她的声音无力,“曦光都看到了……一切都完了……”
灶离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我会把公主关在房间里调教。她将成为我专属的性奴,也会成为你真正的儿媳。”他顿了顿,“妈,你也会的。”
“不……”雪茵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抓住灶离的手臂,“离儿……你不能这样对曦光!她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你放过她吧,你有妈就够了,不是吗?你有妈就够了啊!别对她出手,有什么事冲妈来就好,妈…已经习惯了。”
灶离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压了回去,并且开始抓揉起他最爱的乳房。
“你在说什么怪话呢,妈?她是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儿媳,我跟她床上缠绵不是很正常吗”此刻灶离虽然嘴上道貌堂皇,但手上的动作却很不正常,“还是说——你想跟她一起?”
雪茵没被灶离的手吓退,但是被他眼中和语言的欲望吓退了,整个人往后缩去,“不……不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耳语,“我只是……不想让她经历我这样的痛苦……”
“痛苦?”灶离手指揪起她赤裸的乳头,“妈,在我侵犯你开始那一晚之前,你体验过多少次真正美好舒服的性爱?我只看到了你独守空房的那些漫长夜晚,只能用手指抚慰你自己,在性欲最旺盛的年纪被礼教束缚住自己”
雪茵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最柔软的部位,嘴唇张了张,没能说出话来。
“我会让公主成为我的性奴,每天都性福快乐。”他的另一只手抚上雪茵的腰际,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至于你,妈——我的性奴位置,始终为你留着。”
“别……别说了……”
听到“性奴”这个词,雪茵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手捂住耳朵,把一切都隔绝在外,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些令人羞耻的字眼消失。
“我是你母亲……不是你的……那种东西……”
灶离忽然后退一步,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呼吸空间。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来。
裤腰拉过那根粗壮的性器时,他看了眼床上的母亲。
“没事,妈。从现在开始,我对你不再实施强迫。就当是你的儿媳当了你的替罪羊,也如你一开始所愿。”
“你……什么意思?”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殖民地的主卧,目光扫过墙上的装饰边条、厚重的窗帘、角落里那张落了灰的红木衣橱。
“妈,这里是殖民地的主卧。本来是父亲的卧室,但他为了避开你去找别的女人,就再也没有在这里睡过。这里一直是你一个人的空巢,你一个人的寂寞。”
他转过身,对床上的母亲张开双臂,像是在宣告一件事。
“如今,我要如你所愿,真正成为殖民地的主人。这间房间,从今晚起就是我的后宫殿了。我要在这里好好调教我的妻子。”他的手落下来,拍了拍床沿,“你可以暂时搬到小白的房间去。”
他看了她一眼,补充道:“当然,你随时可以回来。但这间房间今后不再有寂寞难耐的寡妇,而是有一位被儿子孝敬的美母性奴——我很期待你回来。”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句顺便的叮嘱,但尾音拖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线,缠在她心脏上,不紧也不松。
雪茵缓缓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眼神黯淡得像两盏熄了火的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灶离以为她已经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她轻声开口。
“……我……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开始机械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几件睡袍,一件外套,但梳妆台上的发梳和首饰盒都没拿走。
“妈,”他在她身后开口,“虽然刚刚喂饱了你,但是在享受过儿子的肉棒之后——你真的能接受未来没有性爱的孤寂之苦吗?我相信你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雪茵抱着衣物的手猛地收紧,一阵羞耻的红晕从脖颈蔓延至脸颊,她的身体在他这句话里轻微地顿了一会,然后她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别说了…我…我走了。”
她心中所想——是啊,离儿说得对。
这一切都理应是我盼望的,离儿不再主动对我出手,他也真正继承了殖民地的主人位置。
我应该高兴才对。
离儿放过我了,曦光也……也会成为儿子的妻子。
——为什么我此时心中,只有悲痛、悔恨和……不舍呢?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她已经走到门口了。
只要再迈一步,她就可以离开这个房间,离开儿子那张操过她无数次的大床,离开每晚被剥光衣服的夜晚。
她推开门。
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门外,小白正单手举起一副三角木马,正打算搬进来。
另一只手抱着一只纸箱,里面装着各种她认得出或认不出的东西——跳蛋、手铐,几根尺寸不一的震动棒。
而曦光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绑在木马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绳固定在木马的两边,整个人呈一个被迫跨坐的姿势。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露出白色的吊带袜,口中塞着她自己那条被脱下来的蕾丝内裤,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当曦光看到从卧室走出来的雪茵时,她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内裤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那声音比哭声更让人心碎——那是溺水的人看到岸上唯一一根稻草时的呼救。
“呜~嘛嘛~呜~救……呜~”
雪茵看着曦光,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她怀里啜泣的女孩,此刻被绑在那样一件令人作呕的器具上。
她深呼一口气,打算过去跪在小白面前,小白见状把木马和箱子放下,过去搀扶并抢先跪了下来,主母大人的跪求她承受不起。
“主母大人,小白我听主人的话的,请不要为难我。”
“就…就让我来代替曦光吧,离儿他的欲望就让我来承受吧,请不要这样对曦光,都是我的错,就惩罚我吧。”她向小白祈求。
“妈,请不要为难小白,这全是我的意思,如果你担忧的话,可以进来,我会在你面前好好温柔地调教曦光的,让你亲眼看着她,就跟刚刚她亲眼看着你一样。”灶离走了出来,指示小白继续把木马带进去。
“曦光……”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中的衣物哗啦散了一地,“对不起……妈妈……救不了你……他……”
她看着曦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先是燃起了一点希望——雪茵妈妈出来了,雪茵妈妈会救我的——然后那点希望被雪茵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浇灭,最后只剩下了绝望。
雪茵没法看那眼睛,于是蹲下身颤抖地捡起东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她低着头,像逃离地狱般冲出了那个已经成为儿子后宫的房间。
身后,曦光绝望的呜咽声和她自己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旷的走廊中交织着越来越远。
而房间内,灶离缓缓走到三角木马旁。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曦光泪湿的脸颊。
曦光拼命扭开头想躲开他的触碰,但被固定在木马上的身体没有多少活动的余地,他的指尖还是追上了她的皮肤,从胸口一路滑到被内裤塞满的嘴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第16章 我的性奴龙娘与我一起调教未婚妻 灶离捏住那团塞在曦光嘴里的蕾丝内裤,往外一扯。
布料从她齿间滑出的瞬间,她的牙尖险险擦过他的指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但他笑笑并不在意,随手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丢在床角。
“我的小公主……今晚,我们该圆房了。”
“唔……咳、咳咳——!”曦光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绑在三角木马上的身体挣出细响,“别碰我……你这个骗子……”她的哭音像被揉碎的琉璃,刺耳又脆弱。
“嗯?”灶离靠过去俯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对雪茵妈妈做了什么……还有,你打算对我做……那种事——!”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越是用力,粗绳就越是深陷进她腕间的嫩肉里,勒出一道道浅红的凹痕。
灶离笑笑,随后他的掌心忽然复上她尚未隆起的胸口。
“母亲是母亲,妻子是妻子。”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揉开那道青涩的弧度,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品鉴一件刚拆封的藏品,“她既然走了,你便该专心服侍你的丈夫。”
“啊——!”曦光猛地弓起身体,她尾巴上的绳索似乎绑的不太牢靠,在刺激下用力扭了两下便松开了,然后试图抽向灶离,将其再度打飞,“拿开……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只手在半空中截住了那条尾巴。
小白五指扣住龙尾中段,那条尾巴便在她掌心里动弹不得,只剩下尾尖还在无力地拍打她的手腕。
“对不起,主人。曦光公主的尾巴我没绑好,我现在重新绑上。”
“看来我的妻子很不顺从她的丈夫,甚至还打算谋杀亲夫啊。”灶离看向小白,“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他说的并不夸张。
龙娘的身体素质远超人类,曦光的尾巴虽然尚未发育完全,但现在随便劈烂一块大石头不在话下。
灶离可不觉得自己能挨那尾巴好几下——好在,此刻有只成年的龙娘正替他制着这只小的。
“主人,这种情况——”小白抬起眼睛,瞳里闪起虔诚的光泽,“应该把妻子狠狠调教成性奴。就跟小白一样,让小白无法离开主人的调教、主人的肉棒、主人的一切。”
她一边说着,一边靠向灶离,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他的。
那个吻从嘴唇开始,然后一路向下,亲他的喉结、锁骨,胸膛,手也随着唇舌的轨迹一路向下,解开他衣服的扣子,退下他的裤子。
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小白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看到了什么比世界上任何宝物都珍贵的东西。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缓缓舔到龟头,然后含了进去。
“小白姐姐……怎么会……”曦光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场景。
她实在无法把此刻跪在地上舔着灶离肉棒的小白,跟一个小时前还在帮她配花茶、温柔地鼓励她端去给雪茵的那个漂亮龙娘前辈联系在一起。
同一个人,同一双手,同一张笑脸——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小白,今晚的主角不是你,也不是这根肉棒。”灶离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角,然后转头看向束缚在木马上的曦光,“而是她。”
“不要——变态,不要碰我!”曦光惊恐地扭动身体,但木马的三角棱边随着她的挣扎不断刮蹭她的私处,内裤早在先前脱下塞入她嘴中,然后丢到床边了,她现在没有内裤垫着,每一次摩擦都让那处未经人事的嫩肉被粗糙的绒布磨得又疼又麻,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怪异酥痒,“啊嗯——雪茵妈妈……救……救救我……”
灶离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
“妈已经离开了。因为你成了她的替代品——我的小曦光,”他俯下身,与她对视,“你应该清楚,你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不能很好地履行你的职责,那我就只能再去找妈来排解我的性欲,让她在你面前被我狠狠摁着操。”
曦光的身体僵住了。
“或者——”灶离伸出手,指背轻轻蹭过她还挂着泪珠的脸颊,“在她面前干被绑住的你。你们应该都没有被窥视的兴趣爱好吧?”
“不……不要。”曦光颤抖起来,“我……我听话,我听话——!不要伤害雪茵妈妈,我……就让我来……让我来执行妻子的职责吧。”
她闭上眼睛,几行清泪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求夫君……温柔些。”
“乖。”灶离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从木马上捞进怀里。
那副小巧的身躯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轻得不像是一只以肉体强度着称的龙娘。
她瘫在他臂弯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丝绸。
“你……”被他胸膛的温度烫了一下,她的尾音不自觉地绵了下去,“可以……只是亲亲吗?”
灶离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压上来的力道强势又笃定,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毫不客气地侵入,缠住她的舌头吮吸。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试图思考,试图推拒,但身体完全不听从指挥——她的手被夹在两人胸膛之间,手指蜷了蜷,最终却没有推出去。
这是她的初吻,此刻被灶离夺走了。
“当然不只。”灶离离开她的嘴唇,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着两人的嘴角,“今天我们可是要圆房的。”
一吻稍离,曦光浑身酥软地倚在他臂弯里喘息。然后听到“圆房”两个字突然惊醒。
“圆、圆房?不……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她伸手想推开他,但手掌撑在他胸口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一声低笑从她头顶传来,“才解开绳子就反悔了?刚才是谁求我温柔点的?”他的手顺着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下滑,“再躲的话……我可要换一种方式了。”
小白也靠了过来,她的嘴唇吻上灶离的嘴角,两人在曦光头顶上接了一个深吻。
曦光被夹在两人之间,一边是灶离炙热的胸膛,一边是小白柔软的乳房,被挤得喘不过气来。
先前被绑在木马上的记忆涌上来,三角棱边刮蹭私处的感觉、口中塞着内裤的屈辱——她嗓音里浸了泪意:“我……我那是…”
她垂下头,尾巴蔫蔫地落在床单上,不再挣扎。“别粗暴……我、我听话……”
小白退到一旁,跪坐在床沿,姿态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监督,又像是在做辅助,灶离玩味地托起曦光发烫的脸。
“那现在——该怎么讨好你的丈夫?”
曦光的脸颊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的视线躲闪了好几次,犹豫着抬起发软的手臂,轻轻环住灶离的脖颈。
这个动作生涩又僵硬,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主动亲你。”
话音未落,就被他吻住了。
他的舌头重新侵入她的口腔,这次更加肆无忌惮,缠绕着她的舌尖反复吸吮,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氧气都掠夺干净。
同时,他的右手探进她的衣襟,指腹找到那颗小巧敏感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捏住,搓揉,碾转。
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摩挲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裙摆深处。
“嗯……别、别摸那里……”曦光在他唇间漏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听到拒绝,他的指尖反而加快了攻势。手指越过裙摆,直接不轻不重地揉弄起那处未经人事的柔软。
“啊——!不要……那里、不行……”曦光惊喘着弓起身,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掌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夹紧反而让她的腿根更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手,让那根在阴唇上来回揉弄的手指与她的接触更加严丝合缝。
又一个深吻封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灶离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粗壮的肉棒,掰开曦光的大腿根部,将灼热的欲望抵入她并拢的腿间。
肉棒穿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在她腿缝里缓缓抽送,滚烫的柱身紧贴着她胯下那处早已湿滑的柔软。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让龟头在她腿缝间反复磨蹭,顶端不时蹭过那处最娇嫩的入口,模拟着侵占的节奏。
“我的小曦光……今天,你就要成为我的女人。”
“不……不要这样……”腿间那股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曦光骤然回神。
她被吻得缺氧的大脑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她刚刚亲眼看到这东西在雪茵妈妈的身体里进出,看到它在雪茵妈妈嘴里抽送,而现在这东西正夹在她腿缝之间。
“我、我害怕……求求你……”她的声音裹着破碎的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灶离没有停,他的肉棒持续在她腿缝间缓缓抽插,龟头反复蹭过那道娇嫩的入口,每一次蹭过都让她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栗。
“那你的意思是——打算怎么讨好你的夫君?”他盯住她的眼睛。
持续的磨蹭已经让曦光浑身发软,龙尾无力地在床单上啪嗒啪嗒拍打,像是在替主人表达那说不出口的委屈和恐惧。
“呜……我……”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游丝,“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不要……不要进去……”她几乎是哀求了。
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装满了恐惧、羞耻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灶离的动作顿住了。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默不语。
沉默中带着某种无声的压迫,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而他正在权衡要不要推她下去。
见他停下了,曦光颤抖着伸出小手,犹豫又笨拙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手太小了,只能勉强握住柱身,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肉棒上的血管在她掌心里砰砰跳着,烫得她几乎想松手。
“是……是这样吗?”她根本不敢抬眼看他,带着哭腔的声音飘在空气里,轻得像一缕烟。
灶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少女生涩的握持虽然也舒服,但这点刺激远不足以平息他的躁动。
他看着她紧张到发白的小手在他肉棒上僵硬的上下套弄,力道忽轻忽重,节奏完全不对,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这样?我可不会满足。”
曦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小手开始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试图用加快速度来弥补技巧的缺乏,但越是着急越是僵硬,灶离越不感到舒服,完全没有射出来的征兆。
“呜……那、那要怎样?”她的声音绝望地发颤,“我……我不会……”
灶离的指尖忽然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湿润的下唇上缓缓摩挲,压住那片柔软,徐徐捻弄,仿佛在丈量某种尺寸。
“你之前……不是看过我妈是怎么做的吗?”他的声音轻得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拇指探入她唇缝,擦过齿列,“这张小嘴……一定很舒服。”
曦光瞪大了眼睛,她想起了刚刚雪茵跪在床上含着这根肉棒的姿势,她被撑到极限的嘴唇和嘴角淌下的唾液,想起她被迫吞吐时的呜咽——那些画面刻在她脑子里,每一帧都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不……不要……”她的嘴唇在灶离的拇指下颤抖着,“那是……那是强迫……我、我不要……”
灶离没有对她的拒绝做出任何直接回应。他只是偏了偏头,唤了一声。
“小白,来给她示范一下。”
一直安静跪坐在床沿的小白立刻靠了过来。
她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眼睛盯着灶离那根被曦光握在手里还没来得及松开的肉棒,目光热切而虔诚。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包裹住曦光的手指,引导她的手一起握住柱身,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还在渗着前液的龟头。
“主人的肉棒——唔唔唔——好臭好香——小白好爱——唔唔唔——”小白忘我地舔舐含吸着灶离的肉棒,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整根吞入,让龟头抵住自己的喉管深处,喉咙收缩着挤压那颗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小手覆在曦光颤抖的手上,共同抚弄柱身,另一只手则探向肉棒根部,温柔地抚弄那两颗饱胀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袋子里的内容,像是在为下一轮爆发准备弹药。
“唔——”灶离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指插进小白的发间,然后拍了拍她的头顶,“够了。把柱身和龟头让给你家公主,你去舔你最爱的那两颗蛋蛋吧。”
小白顺从地吐出肉棒,龟头脱离她的嘴唇时发出湿漉漉的一声“啵”。
她转而低下头,将脸埋进灶离的胯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那两颗皱缩的阴囊,时不时张嘴将其整颗含入口中,用舌头裹住缓缓滚动,喉咙里发出含糊而愉悦的呜咽声。
而被她唾液充分润湿的肉棒,从柱身到龟头都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似乎在等待新的侍从。
曦光还握着他的肉棒——因为小白刚才把她的手按在上面,她也一直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感觉到柱身上覆盖着小白的唾液,又热又滑,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她的脸离龟头只有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鼻尖吸入的空气里全是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犹豫地看着那根东西,嘴唇抿得紧紧的。
灶离的手抚上了她的龙角 然后五指收拢,握住角根,施加了下压力道,曦光不会被这力道压下去,但这力道本身就是一种催促。
“那我强迫你——还是你自己来?”灶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曦光被迫弯了下去,微微张开小嘴。
“我……我自愿……”曦光的嘴唇终于碰上了龟头。她闭着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我自愿。”
“这才乖——我可爱的小曦光。来吧。”
曦光张开嘴,将那颗还带着小白唾液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机械地模仿刚才小白示范的动作——努力张开嘴不让牙齿碰到他,用手托住柱身根部,舌头小心试探着舔过龟头表面。
青涩稚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正是这份生涩让灶离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唔——唔嗯——”曦光的嘴巴被撑到极限,龟头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动弹不得。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嘴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滴落在她裸露的膝盖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自愿做这种事——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做,他就会去找雪茵妈妈。
小白的舌头还在舔弄他的阴囊,从下往上,从外到里,虔诚得像是在舔舐圣物。
灶离被两个龙娘同时服侍着——一个是他的性奴,一个是他的未婚妻。
一只成年龙娘在舔他的卵蛋,一只小龙娘在笨拙地含他的龟头。
“唔唔唔——”小白的嘴离开阴囊,沿着柱身舔上来,舌尖在曦光的嘴唇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舔过,清理掉漏出来的唾液。
她还记得刚才的命令,把柱身和龟头留给曦光公主,所以她只是用舌头从旁辅助,时不时伸出舌尖撩一下曦光含不住的柱身侧面。
曦光感觉到小白的舌头在自己嘴唇边上舔来舔去,羞耻和窘迫让她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他快点射出来。
灶离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胯下两只龙娘的舌头在同一个龟头上交叠缠绕,看着曦光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和他肉棒交接处淌出的白色泡沫,看着小白一边舔他的阴囊一边用那种愉悦而迷离的眼神偷偷抬眼看他的表情——视觉上的刺激远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
十分钟后,曦光的嘴里忽然涌进了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溅吓了一跳,本能想吐出来。
但灶离的手比她更快,一把按住她后脑勺,将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嘴,太多了,装不下,白浊从她的嘴角、鼻孔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她的衣襟上。
灶离在她嘴里射了很久,等她的小嘴再装不下一滴之后,他才慢慢退了出来,龟头在她嘴唇上蹭干净最后一缕精液。
曦光趴在床上剧烈咳嗽,嘴里、下巴上、衣襟上都是他的浓精。
“咳咳——咳咳咳——呜——”
小白在一旁心疼地看着那些滴落在床单上的白浊液体。
那是主人的精液,每一滴都珍贵得很,就这样浪费了——她不能忍。
但此刻的任务不是去舔床单,而是不要让曦光公主继续浪费主人的恩赐。
她俯下身,一只手托起曦光不断咳嗽的下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唔——?!”
曦光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骤然放大。
小白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满是精液的口腔里不断吸吮、清理、掠夺。
白浊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在她们的唇舌间拉扯出黏稠的丝。
小白的舌头把精液推入自己口中,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随即又不满足地将舌头在曦光嘴里搅动,把她牙齿缝里、舌根下残留的精液全部搜刮干净。
一场漫长而缱绻的掠夺结束后,小白才缓缓退开,喉结滚动,咽下了最后一口从曦光口中夺来的白浊。
她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满意而温柔的笑。
灶离靠在床头,看着两只龙娘在自己面前为了精液而深吻吻,看着曦光捂嘴瞪眼的那副震惊表情,看着小白舔嘴唇时的餍足神态——他最喜欢的画面,就是两个漂亮女孩在自己面前交缠。
他刚射过的肉棒还没软下来,便又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曦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夺走了口中所有的精液,她捂着嘴,看着面前舔着嘴唇、一脸餍足的小白,又看了看靠在床头正打量着她俩的灶离。
“呜呜——小白姐姐——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却因为刚被深吻过而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灶离靠在床头,看着两只龙娘一个捂嘴瞪眼、一个舔唇回味,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小白,你怎么敢的啊——小公主好不容易得到的精液,你都要抢。平时没喂饱你吗?你看,小公主都生气了。”他说“生气了”三个字的时候特意拖长了尾音,语气恶劣到极点,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猫。
“主人对不起,我不应该抢你对新人妹妹的赏赐。”小白垂下头,语气诚恳,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后悔。
她转身面向曦光,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低头伸出舌头。
然后曦光就眼睁睁地看着小白的舌尖落在自己嘴角边,舔走了她嘴角残留的一缕白浊。
那条舌头从嘴角开始,沿着下巴的弧度一路舔到脸颊,把她脸上每一滴溢出的精液都卷进嘴里。
舔完脸颊之后,舌尖继续向下,划过锁骨,在她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里打了个转,把滴落在那里的一小滩也清理干净。
曦光被小白舔的酥酥麻麻,仿佛一趟小狗在不断舔她,帮她清理身上的脏污,但又很不同,小白对曦光身上的精液舔舐的很干净,不忍一丝浪费。
小白的舌尖来到了她小巧的乳房上。
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粉嫩的小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挺立起来,上面挂着一滴不知何时滴落的精液。
小白的舌头绕着那滴精液打了个圈,将它卷入口中——然后顺便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舔咬了一下。
那个咬合的力道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明显的吸吮感,仿佛想从这颗尚未发育完全的小乳头里吸出另一种白色的液体。
“啊嗯——!”曦光被这一下舔咬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娇吟。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小白的手臂已经环住了她的后背,让她退无可退。
小白抬起头,嘴唇从乳尖上离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她嘴里含着从曦光身上各处收集来的精液,凑到曦光面前,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绵长。
小白的舌头撬开曦光的齿关,将口中的精液重新推送回她的嘴里。
曦光本能地用舌头去推拒,但她的小粉舌根本抵抗不了小白的攻势——两条舌头在狭小的口腔里纠缠在一起,精液的味道在她们的唇舌之间充分搅拌,混着两人的唾液,反复交换,分不清是谁的,也分不清被谁咽下去了。
灶离没有说话,他知道小白这么做,是因为小白知道自己的喜好,自己最喜欢看的就是眼前这种画面——两个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接吻贴贴,嘴对嘴抢夺他自己的精液。
这种视觉刺激是任何口交技巧都无法比拟的。
他俯下身,轻轻咬上了曦光另一侧还没被小白舔过的粉嫩小乳尖。
“啊——!”
曦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两张嘴同时进攻两侧的乳尖,这种刺激对她来说太过猛烈了。
灶离含着她左侧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缓缓打转,时不时用牙尖轻轻叼住那粒硬挺的小颗粒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
与此同时,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刚才被小白咬过的右侧乳尖,仿佛在品尝小白留在上面的唾液。
然后他的舌头顺着曦光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下。
舌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小巧的肚脐眼里打了几圈——曦光的呼吸在这里明显急促了一下,肚脐周围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呜呜——别舔——别舔那里——好痒啊——呜呜呜——”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奶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看来肚脐是她的敏感点之一。
灶离根据她的反应多舔了好几下,感受她每一次被舌头碰到肚脐时都会细微地弓腰,肌肉在他唇下微微抽动。
然后舌头继续向下,越过小腹,抵达他早已规划好的目的地。
“未曾被污染过的少女龙娘的处女蜜穴——今天过后可就品尝不到了。”灶离双手掰开她的大腿,低头端详面前那道粉嫩的缝隙,“还是可爱的小白虎。”他笑了一声,俯身将嘴唇贴上了那片未经人事的嫩肉。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求你了——!”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正逼近自己最隐秘脆弱的部位,曦光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根部结实的肌肉把灶离的脑袋夹在了中间。
龙娘的肉体素质确实了得——这还是在最敏感部位被舌头碰到的情况下,如果是别的女人,大概已经被他把腿掰得更开了。
小白在灶离俯身之前抢先空出了一只手。
她一手掰开曦光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环抱着曦光小巧的身躯不让她挣脱。
她的手指在曦光另一侧的乳房上不断挑逗,两根手指夹住乳头缓缓搓揉,掌心覆盖着乳房的弧度轻轻按压。
与此同时,她的嘴唇重新复上曦光的唇,舌头搅拌着她口中残余的精液与唾液,将其混合后吞咽入喉。
灶离的一只手掰开曦光另一侧大腿,将她的阴户完全打开,另一只手则向上探去,复上曦光刚才还没人占领的右侧乳房。
五指收拢,不紧不松地握住她小巧的青涩弧度,指腹轻搓乳尖。
上下联合进攻。
曦光的身体在这前后夹击之下几乎要碎掉了。
她的嘴被小白堵着,无法喊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乳房被两只手同时揉捏,两只虎口以不同的节奏同时推挤她的乳肉,她的乳头被不同尺寸的指尖交替碾过。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腿心——灶离的舌头正在那里。
他的舌尖在阴唇外侧勾勒着形状,上下滑动,然后探入缝隙,在从未被碰过的处女穴口轻轻戳刺,带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脚趾蜷缩的陌生快感。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腰身猛地弓起,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清亮的蜜液,被灶离全部接在了舌尖上。
她的第一次处女高潮,被两个人联手剥离出来,摊开在灯光下,像是从贝壳里撬出一颗还没长好的珍珠。
灶离舔了舔嘴唇,把那阵处女的甜腻味道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才咽下去。
他舔食爽了,现在,他该好好喂他的肉棒了,他正准备找个好地方,好好释放他的淫威。 第17章 大肉棒在床上把两龙娘操出发情期 灶离直起身子,雄起的肉棒直挺挺地看着面前两位美艳娇滴滴的龙娘交叠亲吻的旖旎景象。
小白侧过脸,看到灶离停下了舔舐,直起身子,就知道主人打算开始享用正餐了,她回了灶离一个笑,然后抬起手,将曦光一侧的大腿重新掰开。
灶离挺起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面前那对交叠的绝美景像——两只龙娘叠在一起,一只成年,一只幼嫩,一个在喘息,一个在颤抖。
四瓣龙娘的嘴唇还挂着同一道唾液拉成的细丝。
她们两人的腿——小白丰腴修长的大腿,曦光小巧白嫩的大腿——以不同的弧度同时向外翻开,像两朵先后打开的花。
小白和灶离眼神对视了一下,知道接下来该换自己上了。
她翻身压上瘫软无力的曦光。
她一只手从曦光辉背后绕过去环抱住她,另一只手向下探去,两根手指轻轻拨开曦光那两瓣粉嫩的外唇,将那道缝隙完全展开,紧接着翘起自己的美臀,腰窝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臀缝微张,露出自己的蜜穴。
打算让主人肉棒享受曦光美嫩嫩的小穴同时也能用舌头品尝自己的蜜穴。
“主人——请慢用。”
灶离看着小白为他摆好的这场盛宴——她的手指还在曦光的穴口停留着,而自己的蜜穴正对着他微微翕张,像是同时在替两个人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脊椎升起的燥热压制住了一部分。
“接下来,这根肉棒——可要进去了。”
“呜呜呜——不要——”曦光感觉自己的贞洁即将被未婚夫捅破,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她被小白压在身下,看不到灶离的表情,只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向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靠近。
“曦光公主,不要怕。”小白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第一次是有点疼的,你需要忍耐一下,但是之后会舒服起来的。而且主人他啊——”她侧过脸,对灶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应该学会了怜香惜玉吧。”
曦光感受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不断靠近她未经开发的嫩穴。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是在对即将到来的入侵做最后的抵抗。
她闭上了眼睛。
龟头触碰到她的阴唇了。她能感觉到那颗滚烫的淫物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她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破处之痛。
然后那颗龟头离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也不敢睁眼看,只是闭着眼睛继续等着。等了好几秒,龟头还是没有回来。反而是——
“啊——嗯嗯——!!”
身上压着她的小白姐姐突然发出一声娇吟。
那声娇吟里带着明显的惊喜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尾音拖得又甜又媚,然后小白整个人瘫软下来,酥酥麻麻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小白的乳房压着她的乳房,小白还在微微颤抖的腹部压着她的腹部,而小白蜜穴里被骤然填满的紧致快感,通过两人紧贴的下半身,像电流一样传导到了曦光身上。
让两位大小龙娘都出乎意料的是,灶离没有直接进入曦光体内。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径直插入了小白等待主人品鉴而翘起、穴口微张的蜜穴之中。
“小白。”灶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你是我最爱的小性奴,我怎么会有了新人就先忘了旧爱呢?”
他挺腰,在小白的蜜穴里缓缓抽送了两下,让龟头碾过她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满意的感受到怀中性奴的颤栗反应。
“何况你之前曾经说过——今后如果要给新的姐妹开苞,要记得温柔一些。如果忍不住,可以先在你小穴里面发泄一番再去。所以——”
肉棒骤然加速,猛然贯入小白的蜜穴最深处。
那根粗壮滚烫的柱身全部没入,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肆意地享受着小白紧致穴肉层层叠叠的吸附与挤压。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了穴口,每一次插入都顶进了子宫口。
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主人……好深……好舒服……”小白被操得语言不清,双臂更紧地环抱着身下的曦光,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战栗与湿润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是的……这力度……这强度……小白快受不了了……曦光妹妹她……开苞肯定也承受不住……主人——啊——!就……就请先在小白的性奴小穴里面狠狠发泄一波吧——!”
曦光被压在小白身下,身体紧贴着身体,所以清晰地感受到了每一次撞击的力度与节奏。
当灶离的肉棒顶进小白最深处的时候,小白整个身体都会往前冲一下,把那股力道传导到曦光身上。
当灶离退出的时候,小白又会轻微地松下来,胸口起伏稍离远一点,然后下次冲击又贴回去。
“小白姐姐——你——”曦光的声音又弱又小,被压在两人下面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啊——主人——好棒——”小白随着撞击发出甜腻的呻吟,然后喘着粗气低下头,嘴唇贴着曦光的耳廓低声细语,“曦光公主——你感觉到了吗——主人的肉棒——好烫——在我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你以后也会被这样操哦——”
“呜……别、别说了——!”曦光被压在两人之下,清晰承受着每一次顶弄带来的震动,羞耻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粉色。
她感觉到小白蜜穴因为快感而收缩的韵律——那种一阵一阵的抽搐式收紧,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要把灶离的肉棒吸得更深——而她自己腿心那处未经人事的地方,也跟着不自觉地渗出一股湿滑。
这就是被夫君操弄的感觉吗?
她的身体竟然开始隐隐期待起来,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
龙娘种族一向阴盛阳衰,雄性龙人极其稀少,所以她们基因深处刻着极其猛烈的发情期——那是用来跟其他龙娘一起抢夺稀少的雄性资源的竞争本能。
但曦光还小,她的发情期按理说还有十几年才会第一次到来。
然而此刻,她被夹在灶离和小白之间,近得不留缝隙地观看着一场活春宫,鼻腔里灌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和雌性发情的甜腻气息,她的身体被这两股信息素同时冲刷,那些沉睡的古老基因被硬生生提前唤醒了。
她的体温开始升高。
小腹深处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在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了,正在发出饥饿的哀鸣。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两腿之间那片被灶离舔过的嫩肉正在不知羞耻地收缩、分泌、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灶离忽然将小白从曦光身上翻下来,让她仰面躺在曦光身旁。
他的肉棒在翻动过程中滑出又插入,一秒都没离开过小白的身体。
然后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小白的唇,腰部继续激烈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压制突然从身上消失了。
曦光被压了这么久,突然失去那份重量,竟然反而有些不适应。
她可以逃跑——如果她想的话,她现在就可以从床上翻下去,冲出房门,灶离和小白正在专注性爱,根本来不及拦住她。
但她没有动。
她怔怔地看着身旁不到半臂距离外的两人——看灶离的肉棒在小白的蜜穴里反复进出,看小白仰着头露出迷乱而又幸福的表情。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看着面前这一幅活春宫,眼睛移不开目光,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两腿之间,指尖试探性地碰到了那片还残留着灶离口水的嫩肉。
好烫。好湿。她的手为什么会自己动起来?她不知道。
“嗯——主人——亲我——再、再深一点——”小白双手环住灶离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迎接他的吻。
两条舌头在空气中交缠,舌尖与舌尖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然后在下一个深吻中被重新卷入口中。
她的腿被灶离扛在肩上,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肉棒上的一只蝴蝶。
灶离的撞击越来越深,喘息越来越重。
他松开小白的嘴唇,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又深又狠的撞击后,他闷哼一声,肉棒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跳动着射出了一整泡浓稠的精液。
“小白——这是给你的惩罚。”他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体内后,才喘息着缓缓抽了出来。
肉棒滑出时,小白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惩罚你在我之前偷偷品尝曦光公主的粉嫩乳头,并且抢夺曦光妹妹的精液份额。”
他俯下身,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小白揽进怀里,手臂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没有之前的轻佻和戏谑,而是一种认真到几乎严厉的低沉。
“最主要的——我不需要你随手安排谦让,擅自做主。明明你渴望得不得了,却还是表现出一副谦让的姿态。小白——”他收紧手臂,“我想要谁,就是谁。不需要你替我决定。”
小白被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填得满满当当,满足地浑身打颤。但真正让她眼眶发红的不是精液灌进子宫的感觉,而是主人最后那几句话。
“啊——主人——小白知错了——”她伸手轻轻抚上灶离的脸颊,“小白不该擅自期望——小白只是——只是希望主人能更性福——主人想要谁都可以——小白永远都是主人的小性奴——”
灶离看着怀里这只满眼都是他的成年龙娘,忽然笑了一下。
“别光道歉啊,要作出实际行动来弥补,我问你——你要怎样才能弥补这个错误?让主人更‘性福’?”
小白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她露出一个献媚又甜腻的笑容,尾巴在床单上愉悦地画了个圈。
“小白会帮主人调教好曦光公主——”她转头看向床角的曦光,然后又转回来,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也会帮主人说服雪茵妈妈——让她们都心甘情愿地侍奉主人——小白还会学更多技巧——让主人的肉棒——每天都舒舒服服的——”
“乖小白。”灶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松开了怀抱。
他的目光越过小白的肩膀,瞥向床角的另一侧,“不过你的好妹妹——现在正偷偷摸着自己的小穴呢。”
小白闻言转过头,对上了面红耳赤的曦光。
曦光侧躺在床角,身体微微蜷缩,一只手正夹在自己两腿之间,指尖还陷在那道粉嫩的缝隙里。
她的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微微张着,一缕没咽下去的唾液从嘴角淌到枕头上。
当她对上灶离和小白同时投来的目光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我、我才没有——!”她慌忙将手从腿间抽回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黏滑的体液。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尖叫了——但腿心那股湿滑黏腻的触感早已背叛了她。
她的手指可以抽回来,但小穴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蜜液,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圈。
小白从灶离的怀里爬出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的摩擦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她爬动时,一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床单上。
她挪到曦光身后,从背后将她轻轻环抱在怀中。
曦光感觉小白和自己的尾巴缠绕在了一起——小白的尾巴灵活地缠住她一条玉腿向外掰开,另一条腿则被小白的双腿夹住固定。
两条龙尾在两人腿间交缠成一个旖旎的结。
那对稚嫩的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灶离面前。
小白的双手同时抚上曦光的胸前,十根手指熟练地开始揉捏挑逗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指甲轻轻刮过乳孔,力道和节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但这一次,曦光的反抗力度小了很多。
她的身体在小白的怀里扭了两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但那更像是害羞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游走,发情期的火焰正在她血液里燃烧。
小穴被掰开暴露在空气中,竟然不觉得害怕了,反而有些期待。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渗出几滴透明的蜜液。
“主人——请好好爱惜公主。”小白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仰起脸看向灶离。
“公主殿下——”灶离走到完全暴露的曦光面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上那道还在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畔,龙角的根部和脸颊残留的温度让他再次硬了几分,“现在可没法嘴硬了。”
他的腰身一挺,肉棒缓缓没入了那道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好痛——这根本就不舒服——好痛啊——!”肉棒破开身体的瞬间,剧痛让曦光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戳进布料里。
“公主——第一次都会有点疼的——”小白在她身后收紧怀抱,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轻声安抚。
与此同时,她的指尖继续轻柔捻弄那两颗因疼痛而更加挺立的乳尖,试图用细微的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放松些——身体越紧越疼——深呼吸——”
灶离低头吻住了曦光的唇。
小白心领神会地凑了过来。
两个嘴唇变成了三个,三条舌头在曦光微张的唇间交缠在一起。
小白的舌尖在曦光的舌面上缓转,尝到了灶离的唾液。
灶离的舌头则更加强势,卷住曦光的舌尖轻轻往外拉扯,让她痛呼的呻吟全部化成了湿漉漉的鼻音。
曦光被三条舌头同时纠缠,身体的疼痛和唇舌交缠的奇异刺激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东西。
龙娘早来的发情期正在和破身的疼痛拉锯——疼归疼,但小穴深处却在不争气地分泌着更多的润滑液,穴肉也在主动地、违背她意志地裹紧了那根入侵物。
她的身体想要更多。
她的大脑说不,这是强迫,这是背叛。
但她的身体说——是,终于来了。
“唔,公主的舌头好软——”小白一边亲吻一边轻抚她颤抖的脊背,手指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顺,像是在捋平一只炸毛小猫的毛发。
她的尾巴缠紧曦光的尾巴,两条柔软的尾巴在床单上缓缓摩擦、交叠。
灶离在她的嫩穴里缓缓抽送起来。
最开始只是浅浅的,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让她的穴肉慢慢适应入侵物的尺寸。
然后逐渐加深,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带出一声又一声她怎么也压不住的娇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窄,未经开发的处女地死死箍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需要突破层层叠叠的肉褶——这些肉褶在小白身上已经被调教得温顺柔软,知道怎样最爽地包裹主人的肉棒;但在曦光这里,它们还是野生的,生涩的,不受控制的,只管拼命收缩、挤压、夹紧。
灶离觉得自己像是在操一块刚刚融化的软玉。
他的抽送逐渐加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曦光的身子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往前冲一下,然后又稳稳落回小白的怀抱。
小白从背后托着她,双手仍然在她乳头上捻弄,舌头从她的耳朵舔到脖颈,又从脖颈舔到肩头,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哈——我要射了——”灶离的喘息变得急促。
小白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更加用力地抱紧怀中的曦光,将她固定在灶离的冲锋线上,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用最轻柔的声音送上预告:“公主——要接受主人的精液了哦——”
龟头顶住了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精流骤然注入曦光体内,那股热量在她子宫口炸开,沿着穴道内壁扩散,冲进她身体最隐蔽的空间。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热度——那种从内部被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与她的基因深处某种古老的本能产生了共鸣。
“呜啊——好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小穴绞紧肉棒,贪婪地吸榨着每一滴精液,仿佛那不是入侵,而是她身体一直渴望的东西。
眼泪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是为了疼痛。
那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伴随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炸成一片空白。
灶离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直到曦光的穴肉不再痉挛,才缓缓退了出来。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这肉棒,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轻微的“啵”声,甚至内壁外翻出来,一股浓稠的白浊随之涌出,顺着她的臀沟流到床单上,在她身下晕开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
小白松开怀抱,让她躺回床上。
曦光浑身瘫软,赤裸的小小身躯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有新的白浊被推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小白伸出手,把她外翻的阴道壁重新塞了回去,并温柔地抚摸着她微微痉挛的小腹,掌心感受着她在自己手掌下细微的跳动——那是子宫还在不自主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处吸纳。
“曦光妹妹——现在你也是主人的女人了哦——”
她露出一个欣慰而甜腻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
晨光透过高大的窗棂落下来,在地毯上切成一道道浅金的条形光斑。
昨夜的战场还保持着最后的凌乱——被揉成一团的床单、翻倒的三角木马、散落了一地的绳索,以及空气里那股久久不散的精液与汗液交织的腥甜气味。
灶离侧卧在乱糟糟的床榻中央,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梳理着小白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他的身体放松而满足,眼神落在还在沉睡的曦光脸上。
她蜷成一团睡在最里侧,尾巴在被子里鼓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噘成一小团,嘴里含含糊糊地咕哝着什么梦话。
小白先醒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翻过身去,让自己刚好能窝进灶离的臂弯里。
“主人——早上好。”
灶离顺势把她揽进怀里,低头看着怀中美艳忠顺的龙娘,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开口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小白你跟我的关系了——所以——”
“所以——主人你想怎么办?”小白声音里的紧张是藏不住的。
灶离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嘴唇贴着那片光滑的肌肤缓缓磨蹭,感受她身体的紧绷在一点一点消散。
“所以,从今以后——你也是我明面上的爱人了,跟曦光一样,你也是我的未婚妻。”
小白愣住了。
那双眼睛在晨光中微微放大,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
她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声音来。
尾巴落在床单上,啪嗒啪嗒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替她表达那些喉咙里说不出的情绪。
“主人——”她终于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抖得像是被风刮过的琴弦。
然后她把脸深深埋进了灶离的颈窝里,额头贴着他的喉结,整个人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的骨头里,“小白——小白好开心——主人说小白是爱人——爱人——这个词好好听——所以——小白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侍奉主人了吗?”
一旁的被子里传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曦光在梦里翻了个身,银白色的长发从被子里滚出来洒了一枕头。
她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很模糊,她先看到的是晨光中浮动的细尘,然后是陌生的天花壁画——然后视线终于对焦了。
映入眼帘的是相拥的灶离和小白。小白的脸埋在灶离颈窝里,他们此刻就像一队情侣一般互拥。
昨夜的一切瞬间涌入脑海。
她看到雪茵妈妈被夫君在床上抽插,然后自己被小白姐姐绑在三角木马上,哭着求饶,之后被迫为夫君口交,他们后来性爱的时候把自己冷落在一旁,自己偷偷摸小穴被他们看到——然后是被插入,被她的未婚夫的肉棒破开了她的处女膜,最后,她感受到第一次的性爱。
她好像记得找自己被内射后瘫软在床,困的受不了的时候,夫君的肉棒再次插入小白姐姐体内,直到自己睡着之前,他们还在性爱。
“呜——你、你们——!”她一把抓起旁边的枕头把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两只微微发颤的龙角和一截通红的耳朵尖。
小白从灶离怀里探出身子,朝曦光投去温柔的目光:“公主醒了呀——身体还疼吗?当初我被主人破了身子的时候,可疼了好久呢。”
曦光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不敢看任何人。
她试着感受了一下两腿之间的疼痛——然后发现小穴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疼了,只有一种轻微的酸胀感,和一种被反复撑开过后的空虚余韵。
大概是灶离昨晚的火力主要倾泻在小白身上,进去之后也没有太粗暴地顶撞她,所以她的初夜反而比预想中温柔得多。
某种程度上,是小白的存在替她承受了最猛烈的部分。
“啊——嗯,这里已经不疼了。”她的声音很小很小。
“那就好。今后——就让我们一起来侍奉主人吧。”小白仰起脸,眼中闪着纯真而认真的光,认真地看着灶离,提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无比重要的问题,“主人,我该叫公主做姐姐还是妹妹呢?作为性奴和年龄——我比她早。但作为爱人——我比她晚——所以——”
灶离低笑出声,手从小白的后脑滑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袍揉了一把小白的乳房。
手指收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发出一声又甜又短的闷哼。
“按年龄叫妹妹就好。更何况——”他的手指拢住乳尖轻轻搓了一下,“谁说性奴期间就不是爱人了?从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关掉那些日期的账本——你们两个,从今往后要好好相处。”
小白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的弧度是甜的。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的时候,嘴唇是翘着的。
“嗯——主人,小白明白了——”她转向曦光,伸出手,那只手看起来不像昨晚那个束缚住她,把她绑到木马上,用手指掰开她阴户的人的同一只手,温柔得不像是真的,“曦光妹妹——以后请多关照。”
曦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脸埋入枕头里,但手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她的两根手指。
“……姐姐,今后请多指教了。”脸仍然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是她把这个称呼说出了口。
灶离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小白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曦光的手指小巧而白皙,交叠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被清晨的阳光照得闪闪发光。
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满足的弧度。
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皮上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
“时候不早了。折腾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来,一起去吃早餐,我的爱妻们。今天我下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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