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18-20)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9 0:46 已读11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18-20)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第18章 美母的纠结

  雪茵抱着从主卧里仓促收拾出来的几件睡袍和外套,推开了小白原来的房门。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窄床铺得平平整整,床头柜上放着一小瓶干花,角落里叠着几件叠好的制服。
  空气中残留着小白的味道——某种淡淡的草木香,混着龙娘特有的微甜体味。
  她关上门的瞬间,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不属于这里。
  她把衣物搁在床尾,在床沿坐下来,房间里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的安静,而是某种更深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空洞感。
  她张了张嘴,想对自己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
  她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这个房间的主人现在正被儿子抱在怀里。
  她甚至不再是儿子的女人——他亲口说了,不会再强迫她,她自由了。
  自由。
  这个词尝起来像铁锈。
  她以为睁着眼睛躺一夜就能想清楚什么,但什么都没想清楚。
  天花板上的木纹从夜晚的浅灰变成清晨的暖黄,又从暖黄变成白天的冷白,她只是数着那些纹路,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到中途就忘了数到哪了,然后再重新开始。
  天亮后她坐起身,拿起厚厚一份代办事项列表,她想要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其中一行写着——“审讯招募:女海盗囚犯·舍利”。
  她不想去面对殖民地所熟悉的人,她想去看看跟其他不熟的人说话,尽管那是殖民地的囚犯。
  舍利是前一周袭击殖民地的海盗,在袭击中被俘虏后,灶离看了看她并不感兴趣,打算把她关到等帝国的征募队到来送给帝国,在这期间让小白拿她来练习一下招募经验。
  雪茵并不知道灶离的打算,她直接试图去招募舍利。
  看到囚房里面进了一个漂亮美丽的贵妇人,舍利吹了吹口哨,“哟,哪里来的小美人,今天怎么是这么一位前凸后翘的贵妇人来看我,是打算来对我用美人计吗?可惜我也是女的,但你要来我也不介意。”
  雪茵无视了她的性调侃,翻开手里的文件。
  动作端庄依旧。
  “舍利,从被捕至今已羁押十余日。你继续受押不划算,我也不打算直接放你。今天我来和你谈谈条件,只要你愿意为殖民地效力——”
  “打住打住。”舍利歪着头,翘着二郎腿,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总督大人,你别用这种念稿子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又不是你们的人,你念那些外交家的废话有什么用。”她上下打量着雪茵,目光从她眼角的疲惫和曼妙的身材环绕,猜测她大概是丈夫出轨了。
  “如果你愿意为殖民地效力,并经过一定考察期,你可以获得自由。”
  “自由?”舍利突然起了乐子,对其嘲讽。
  “总督大人——你看看你这样子。我看你才是不自由吧,你心里挂的枷锁比我手上这副铁链还重还多,还自由。”她退后一步打量雪茵,目光轻蔑,她打算挑拨她与她丈夫的关系,劝她报复出轨的丈夫,之后让她也出轨报复回去,但是误打误撞地反而推进了雪茵的思考,“我看总督大人你才是没自由的那个。我这人起码灵魂是自由的,你呢?这股压着的劲儿隔着几步远我都闻得到。”
  雪茵的礼教枷锁就这样被误打误撞地裂开了第一道缝,她倒退了一步,脚后跟踢到石阶边缘,差点摔倒。
  她甚至忘了怎么反驳,只是转过身去,几乎是踉跄地抓住门边的铁把手,拉开门逃了出去。
  但刚出牢房,迎面撞上了小白。
  小白今天没有穿制服,而是穿了一件浅色的日常长裙,长发也没有盘起来,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的站姿比平时更加自然,少了几分恭谨,多了几分雌性的柔软,但她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温柔,温暖,带着一点不染尘埃的光。
  她看到雪茵从囚室里出来,第一反应是一愣,眼睛微微放大了些。
  她的目光在雪茵潮湿的眼眶和显然还没完全收拢的鼻息上停留了一拍,然后很自然地移开,没有刻意审视,也没有假装没看见。
  “……妈,你也在这儿啊。”
  雪茵看到她,想起了儿子,面前的女人是完全听从自己的儿子的。
  这个念头在最前面的是恐惧。
  但下一秒,她的情绪里忽然浮起另一个声音——离儿身边有这样一个忠诚、细心、会照顾好一切的女人,她感到了欣慰。
  恐惧和欣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对所有复杂感受选择了同一个应对方式——冷淡。“嗯,处理些事情。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侧身想从小白身边绕过。
  小白没有挡她的路,以关心的姿态和话语靠了过去,伸手似要触碰她的肩,在她即将碰到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妈,你看起来好累。昨晚没有睡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雪茵被她的手接近有点应激了,喉咙里忽然涌上一股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冲动。
  “别碰我!”整个人往旁边避了半步,声音忽然拔高一瞬,“我不是你妈。”
  走廊里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雪茵自己也被自己刚才那句话吓到了。她看着小白——
  小白的表情没有变。
  她的眼神没有因为那句婉拒而冷淡半分,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她没有追上来,也没有退开。
  温柔得没有一丝裂痕。
  雪茵看着面前温柔关心她的女孩,心口的愧疚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刚才对这个女孩说了什么?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恶意——而自己刚才用那种声音对她吼了。
  这种伤害是无心但结实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但她知道另一个事实:她刚才那句话并不是对小白说的。
  她是在对自己说。
  她想让所有人都离开她,这样她就可以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缩在壳里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又怕她们真的离开。
  “——等等,不是的,小白,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忽然碎成了几片。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手指紧紧攥住披肩的下摆,指甲把布料的纤维刮得沙沙作响。
  她努力想再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眼泪先于语言从眼眶里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石砖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然后她整个人蹲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对不起曦光——我不知道——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她的哭声被压得又闷又碎。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那个总是端得笔直的总督姿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好——我是离儿的母亲——但这些都变成了——他那样对待我——”
  小白的膝盖轻轻落在地面上。
  她跪在雪茵面前,伸出双臂将这个崩溃的女人,轻轻拉进怀里。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滑过,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
  “妈,你果然还是那个温柔的雪茵主母。”小白的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声音轻柔坚定,“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被你的温柔吸引住了。你那时的笑容和姿态——小白我心里想了,啊,这就是我成为的人,所以我现在在学你的温柔。”
  她的手指轻轻梳过雪茵散落下来的发丝,力度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新生的花瓣。
  “妈,是因为你的温柔,你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你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你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曦光,对不起主人。但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主人的安排,不是你。妈,正因为你什么都没做错,你才会自责到不知道该干什么。”
  雪茵在她怀里剧烈的震颤里有了停顿,然后,痉挛般收紧的双臂终于慢慢松开了自己的肩膀,转而揪住了小白肩头的衣料。
  她把脸埋在小白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小白的衣领。
  “……小白……”
  小白的胸口的衣服被雪茵的眼泪浇透了。她只是继续跪在那里,双臂圈着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别哭了”,她只是抱着她。
  过了很久,雪茵的哭声渐渐平了下来。她从小白的怀里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小白……你们昨晚对曦光做了什么?”
  小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晕。
  她的眼神里没有辩解,没有掩饰,只有轻声告诉她的些许羞涩。
  “妈,曦光她——”她垂下眼睛,嘴角却不知为何微微翘了翘,“她和我一起,在床上服侍了主人。她也变成主人的女人了。”
  预料到的事情终于被确证了。雪茵的心还是猛地沉了一下。
  “曦光……她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直接强迫她——你们怎么能这样——”
  小白轻轻握住了雪茵的手,与雪茵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雪茵从未见过的、纯粹到近乎让人不安的真诚。
  “妈,我们都是主人的女人。应该互相帮助、一起服侍主人享受快乐才对。”她的语气温柔却笃定,“曦光妹妹昨晚在我的怀中破处。她的感受我深有体会——痛,慌乱,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但是妈——”她收紧了手指,掌心的热度传递到雪茵手背上,“现在她可能会怕,心里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以后,她会和我一样,爱上主人所给予的一切。”
  雪茵怔怔地看着小白那双虔诚到刺眼的眼睛,那种发光的神情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面对着某个教会的高阶祭司——信徒把一生都献给她的神,眼神里全是笃定和安宁。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升起:或许这样也挺好的,她是真的幸福。
  然后这个念头在下一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
  但她无法忽视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她在羡慕,她羡慕小白可以如此笃定地、不带任何羞耻地去爱和接受爱。
  而她自己连正视这个愿望的勇气都没有。
  她甩开这些念头。
  “……那曦光呢。你们还把她关在房间里吗。”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能让我去看看她吗。”
  “妈,我们现在没有关着曦光。经过昨晚——”小白的脸又红了,她微微侧过脸,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发梢,语气变得生动了些,“曦光妹妹她——也认可加入我们了。现在她应该正在餐厅里吃早餐。我已经吃完了才来这边的。妈,你可以去看看曦光。”
  “……离儿他……”雪茵听到自己的声音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犹豫。
  “妈,你不用怕。虽然我本来不应该多嘴说这个——”她上前一步,“主人他现在不在餐厅。而且主人说过,他不会强迫你。他要让你自愿主动加入。”
  沉默了七八秒,雪茵把残存的泪痕拭去,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我去餐厅看看曦光了。”
  ————————————
  餐厅里,曦光一个人坐在长桌前。
  面前摆着一碟花糕和一杯已经半凉的牛奶,她吃得很慢。
  叉子切下一小块花糕,送进嘴里,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然后放下叉子,端起牛奶抿一小口。
  完全不像以前坐在同样的位置、晃着腿、两口吞掉一整块糕点的那个女孩。
  现在的她像一位正在思考的淑女,眼神落在桌面上某个看不见的点上,脑子里不知道在转着什么。
  雪茵推门进来时,两人对视了一瞬,曦光放下花糕。
  “妈。”
  雪茵在她旁边坐下。安静了片刻,雪茵先开口:“昨晚…怎么样了,他们怎样对你。”
  “妈…我现在确实该叫你妈了”曦光低下头羞红了脸,“昨晚,夫君和小白姐姐,在房间里面,把…把…”曦光害羞地说不出来话。
  “曦光,你没事吧,他们有伤害你吗?”
  “一开始小白姐姐在那边束缚住我,我是挺害怕的,但后面…他们不断抚摸,刺激我的身体,我…身体就变得很奇怪,到后面他们不管我了,我反而还觉得有些失落…”
  曦光抬起来头,看着雪茵。“妈,我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你了。”
  雪茵喉咙动了一下。“……理解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现在,能理解妈为什么会那样了。”
  雪茵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把她的心事一层一层剥开了,找到了连她自己都没找到的原因和答案。
  她不敢问——她怕曦光真的说出来。
  曦光继续说着昨晚的遭遇,“后来,小白姐姐注意到了一旁失落的我,把我怀抱在怀中,轻轻抚慰着我的身体,然后夫君他…他…”曦光虽然害羞,但是她觉得她必须要说出来,“他就破了我的处女膜,妈,那真的很痛,男人的……那个……都是那么大的吗?”
  雪茵想起了儿子那巨大的肉棒,那肉棒昨晚其实还在她身体里抽插,但是她…可能之后再也没法感受到了。
  “但是小白姐姐温柔地抚摸着我,让我酥酥麻麻的,那痛觉就慢慢消退了,转而来的是一种…快感。妈,你也是被这快感给吸引吧。”
  “什…什么。”
  “你是夫君的母亲,你肯定比我更难受,你没法光明正大地去跟夫君做。妈,是我,我看着你,让你感到罪恶——你肯定比我更难受。你对夫君爱得深沉,但又因为身份伦理被迫拒绝他。他还一直在强迫你,还拿我来刺激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不断驱散什么东西,“灶离那家伙干的坏事,他一直在欺负你,妈。他明明也知道你的想法,还一直在欺负你,还把强暴我的罪恶莫名其妙压在你身上。”
  雪茵呆住了。曦光的话像一阵穿堂风,把她心里闷了许久的雾一下子吹散了。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妈,你没错。错的都是你的儿子,我的混蛋夫君——气死我了,他竟然这么欺负你——我、我……”曦光突然低下头,声音也跟着软了下去,“我那混蛋夫君……他也有苦衷的吧。毕竟雪茵妈妈……夫君他……大概是想让你也能加入进来吧。昨晚……我和小白姐姐,很舒服。”
  她说到“很舒服”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透了。
  雪茵看着面前活跃起来的少女,心里有根弦忽然松了。
  她说得对。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这个十四岁的女孩,用她直愣愣的话,把雪茵一直不敢正视的那团乱麻一针见血地挑开了。
  雪茵的心里忽然通透了些,但随即,那股通透又被什么东西坠了回去。
  她低下头,深呼了一口气。
  “那,妈你呢?”曦光把话吞了吞,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问,但最终还是问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雪茵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底下藏着很重的东西。
  “既然这样,其实也就是个好结局了。离儿已经说过了——他以后不再主动碰我,只要我自己能管好自己,不再犯错误就好。现在他有了你们俩,你们能帮我安抚离儿的……欲望吗?”
  她笑着,但那个笑随时都会碎掉。
  “我是离儿的母亲。这段错误的关系能在此结束,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今后……你和离儿好好过日子。如果离儿欺负你,可以来跟妈说。妈……妈是离儿的妈,当然可以说教他几句。”
  她故作轻松的语调,让曦光的心揪紧了。
  妈在用自己的枷锁,去换取她认为的最好的结局。
  她想劝阻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雪茵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她在门槛处停了一下,回头看向一脸担忧的曦光。
  “你们要好好过日子,要幸福啊。”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第19章 美母终于忠于自己的欲望,用红绸包裹自身送上儿子的床,与两位儿媳一同服侍

  【时间又过了几天】
  工坊里,雪茵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捏着一块半成品的皮制护腕,针线在皮革边缘走了小半圈,又停了。
  指尖捏着针尾,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扎下去。
  她这几天都是这样。
  动作依然精准而快速——那是十几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参与。
  但针线走完一圈,她会忽然停下来,盯着某个角落发呆好几秒,然后回过神来继续下一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成品的数量没有减少,但每一件都多了一些多余的针孔。
  小白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兰花茶。
  往常这事是兰玉来做的,但今天她特意换了班,端着花茶在门口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才轻轻推开门。
  她看着雪茵微弯的背影,知道这次来要说的话不只是几句闲聊。
  “妈,这几天你还好吗?”
  雪茵抬起头,沉默了一会儿,接过那杯花茶,“还好,就是最近,总想起以前的事情。”小白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自然,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就有话要说。
  “以前?”
  “灶离小时候的事。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雪茵垂下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到了这里以后,离儿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太糟糕了,让他不得不成熟得那么快。”她转过头看向小白,“你呢,最近和离儿怎么样了?”
  小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主人他一直都很爱我。昨晚和曦光妹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她昨晚被主人摁着操了很久,今天腿都有点下不了床了。”
  “是吗,离儿他…没冷落你吧。”
  “没有。妈,主人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他的欲望好像从来没有被填满过。曦光和我一起都满足不了主人。”小白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眼睛抬起来看了雪茵一眼,“而且昨晚曦光在床上稍微提了一下妈的名字——主人的抽插就快了好几分,她直接就被操高潮了。身为龙娘,她连主人一次精液都榨不出来就瘫软了。”
  雪茵的动作再次停住,她努力让语气保持平稳:“离儿他还对我有想法吗?”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工作台上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没忍住,“小白,离儿他是什么时候对你出手的。”
  “主人他早在招募的时候便对我出手了,在牢房里面便开始对我的调教。”小白的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早在主人与你第一次性爱那一晚之前,我就已经是他的性奴了。不过他的第一次没有给我——他是用各种玩具和手段让我先彻底屈服,直到我完全离不开他。”
  雪茵的呼吸忽然变了节奏,她的胸口明显起伏着。
  原来……离儿那么早就……在她和儿子发生关系那一晚之前,离儿就已经把小白调教成了他的女人,而她作为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小白……你……不觉得委屈吗?”
  小白没有犹豫很久。
  她看着雪茵,嘴角浮现一个微笑。
  “委屈?主人对我说过——他要把第一次献给他最重视的人。那时候我只是他的性奴,当然比不上你,妈。”她的笑容没有变,甚至还深了几分,“现在也是。不过那一晚过后,他就要了我的身子。我是主人的第二个女人,我想……仅次于你。我很幸福。”
  “第二个……女人……”雪茵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形了。
  小白叫她“妈”,而她在那个序列里排第一,小白排第二,然后是曦光。
  这个她拼命逃避的事实被小白用这么坦然的语气摆到面前,而她无法反驳。
  因为那个“第一”的位置,她确实占下了——以母亲的身份。
  “小白……你叫我妈……可我却……”她的声音哽咽了,怎么也说不下去。
  “妈你说什么呢,这有什么问题吗?”小白的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就想通了这个问题的每一个角度,“对你们来说,我本来就是外来者。在接受完调教之后,才以招募的名义留在这里。能成为主人的第二个女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她向前一步。
  “妈,那一晚的事。你也记得吧。”
  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
  离儿在身体里抽送时带来的快感与刺激,她又怎么能忘掉。
  她最近每天晚上都对自己说不要去想,但回过神来自己的手已经在被子里抚慰自己的身体,手指下意识地模仿离儿进入的节奏。
  那句“记得吧”不是问句,小白知道答案。
  “妈,我们跟主人在一起——你能接受吗?”
  雪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接受?我有什么资格不接受……只要你愿意就好……”
  “不。”小白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且坚定,“我问的是——‘你’能接受吗?”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雪茵。
  雪茵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肩膀上那些纠结成一团的肌肉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穿过了衣料传过来的温暖,像一个走了太久夜路的人忽然被披上一条毯子。
  她把脸埋在小白的肩膀上,呼吸从急促渐渐变成压抑的颤抖。
  “妈,”小白在她耳边轻声说,“主人他……爱着你。”
  他爱我。
  这三个字像一记钝锤,砸穿了雪茵用礼教和悔恨筑起来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知道。
  她一直知道。
  正是因为她知道,她才会在每次被侵犯时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他;才会在高潮之后一边哭一边抱紧他;才会每次他叫她“妈”的时候,反而更沉溺下去。
  “……可是,我是他的母亲。我们不该这样做。”
  “你对主人来说是最特别的。特别到他调教我的时候,甚至忍着不用肉棒操我。就那样忍着——明明每次我都跪在他面前,可他偏偏不用。他宁愿用各种玩具把我弄得欲仙欲死,自己硬着也不插进来。”小白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愫,“他等到十四岁生日那一天……把童贞留给你之后……才肯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调教我,把我彻底变成他的性奴。”
  雪茵的眼泪终于决了堤,无声地滑过脸颊,一颗接一颗砸在小白的肩头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哪一部分道歉。
  是为那一晚没有用力推开他,还是为这些年来没有给他一个母亲应有的完整家庭,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对亲生儿子的失控回应。
  但这些东西她都已经做到最大程度的反抗了,却发现反抗本身让自己变得如此痛苦。
  “妈,你知道你真的错在哪里吗?”小白轻轻摇头,语气的平静与坚定,和雪茵的泪如雨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妈你为什么要躲呢?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道德规章来指指点点。我们都是这个家的人,大家一起侍奉主人,不好吗?”
  雪茵闭上了眼睛,微微发抖。
  “我受的教育……那些礼教……不允许……”她咬着下唇,齿痕深深印进柔软的唇肉里,“可是……那一晚……我明明……”
  她说不出下去了。
  “明明”后面是什么?
  明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
  明明在儿子的身体下尝到了婚姻十年从未尝过的快乐。
  她咬死了牙关,不让这些字从舌底爬出来,但小白已经听出了她没说出口的所有内容。
  “妈,我们一起泡澡吧。”小白忽然换了语气。
  她松开怀抱,退后半步,看着雪茵湿漉漉的脸,“在你以前的房间里,那个大按摩浴缸——很久没用过了。我帮你放好水。”
  “以前的房间……”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个浴缸——那个浴缸被用过不止一次。
  她记得有一次做完浑身黏腻,离儿抱着她去洗澡,然后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吧。”
  蒸汽把正午的光线搅得柔软而模糊。
  四处弥漫着薰衣草浴盐的味道,让人很想闭上眼睛。
  按摩浴缸的水位刚好没到胸线,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水下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小白站在浴缸边,看着雪茵褪去最后一件衣物的过程。
  那具身体在柔和的光下完全展露——丰腴但不累赘,有肉感但没有赘肉,曲线从肩颈流畅地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腰际收出一道柔和的凹陷,然后在臀胯处舒展开来。
  小白在心里默默念道:主人当初为此忍了那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走近浴缸,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浴球,“妈,我帮你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雪茵被这样直白的注视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遮在胸前,手指在乳沟上方交叠成一个脆弱的防线。
  小白没有理会那句微弱的抗议。
  她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托起浴球,轻轻复上雪茵光滑的背脊。
  浴球的网面沿着脊柱的沟槽缓缓下滑,柔软无刺激的触感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嗯。”
  雪茵发出一声低低的、压在喉咙深处的轻哼。
  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自从被曦光撞见那一晚之后,身体还没有被人碰触过——整整好几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敏感到连浴球这种粗粝度极低的触感都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最近很寂寞吧。”小白的手没有停。浴球从后背绕到肩头,沿着肩胛骨的弧度轻轻打着圈。
  “啊……”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咬住下唇想堵住声音,但身体比意志诚实——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挺起来了,在泡沫覆盖的水面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别……别这样碰……我没有……”
  “妈,这里没别人。只有我和你。”小白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气息拂过雪茵的耳廓,“我想让妈和主人和好。”
  “和好”这个词在雪茵喉咙里打了个转,呛出来时带着湿漉漉的哭腔。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他的母亲……我们有什么好和好的……”
  “那妈,就这样一直下去,你真的好受吗。”小白的手从浴球上移开,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肩颈,落在锁骨上。
  “你已经体会过那份幸福了。你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约束自己、惩罚自己。有谁在逼你这样吗。”
  “……为了伦理纲常……为了离儿的声誉……为了……”她忽然说不下去了,然后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终于爆裂一样哭出了声,“可是……那一晚,我真的、真的很快乐。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是个淫荡的母亲,我真的……喜欢离儿的肉棒。但是我不能——我——”
  “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阻碍我们追求幸福的东西,我们应该勇敢去追求。”小白等她哭声稍弱了些,才继续开口,声音平静,却在雪茵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轻轻拨了一下,“妈,在我被主人破处那一晚,我做了一个美梦。从那时起,它就变成了我的理想。”
  “……梦?”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浴球,拿起一旁叠好的干毛巾,展开后披在雪茵肩上,然后扶她起身,替她擦干身子。
  擦干之后,她牵着雪茵的手走出浴室,坐到那张让雪茵情绪纷乱的大床床沿。
  两个女人对坐着,气氛安静得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然后小白开始讲述那个梦——
  雪茵静静听着,整个人从脸颊红到了胸口。
  那些画面在小白的讲述中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
  她听完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毛巾边角。
  “妈,当时我并不认识曦光,曦光还没来到这里。我认识的女人里面,脸清晰的就只有你——你是我一开始就希望一同侍奉主人的姐妹。在那个美梦之中你是幸福的。”小白看着她,认真地又说了一句,“只要你愿意,我们都可以得到幸福。不要再独自惩罚自己了,我们都很心疼妈的。”
  雪茵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地方。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
  “美梦……理想……幸福……”她开始回顾自己这大半生。
  最痛苦和最幸福的那一瞬间,想起来都是灶离给予的。
  如今她要抛掉那些痛苦,只留下幸福。
  “我真的……能那么自私吗?”
  “妈,这不是自私。这是对姐妹们的无私。”小白伸出手,轻轻覆在雪茵冰凉的手背上,“我们都期待你加入。”
  雪茵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更像是某扇紧闭已久的铁门终于被推开了一道缝。
  “我……我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眼眸水雾朦胧,目光中交织着怯懦、决绝与一丝破土而出的期待,“今晚……今晚,我会回去的。”
  小白看着雪茵终于卸下心中伦理的枷锁,眼底闪过一丝善意的促狭:“妈,晚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见雪茵神情骤然一紧,才笑着接下去:“主人他肯定不要……”话到一半,瞥见雪茵眼眶又红了,便及时收住,语气转为安抚,“主人最近有些事,今晚他要出去前往金鸢尾兰前哨站参加一个科研会议。这份‘惊喜’暂时吃不下——妈,你得等两天。”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离儿他……确实一直都很忙。好……好的,我会等的……”
  小白凑近了些,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揉捏起面前美人的乳房。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妈,你现在就欲求不满了?要不要姐妹我来帮你解决一下?”她顿了顿,又笑着摇头,“还是算了。得让妈保持这种‘没吃饱’的状态,到时候才能更好地……跟我们一起侍奉主人。”
  雪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拉开小白揉捏她美乳的手。
  “没、没吃饱……”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声音又羞又急,“小白……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我没有……”
  “妈,这是作为主人的性奴姐妹之间的调情话术。主人最喜欢看他的性奴们一起贴贴了,到时候他看到了,肉棒会更硬更夸张。”
  “但现在……啊,真是羞死人了。”
  “好啦好啦——”小白见好就收,松开手,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妈,我们说好了。两天后,我们要一起……给主人一份大大的‘惊喜’。”
  雪茵轻轻点头,眼中那丝怯意渐渐被期待取代。“惊喜……嗯。我会好好准备的。”
  小白贴近雪茵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妈,虽然你已经很美了——主人看到你到来,肉棒肯定硬到天上去——但主人值得更精致的‘款待’。”
  她从一旁拿起一本杂志塞进雪茵手里,翻到某一页。
  “看,这些丝带——绑在腰上、腿上,最后在胸口系成一个蝴蝶结。拆礼物的时候,主人该多高兴啊。”
  那是一本色情服装杂志。
  小白翻开的页面是最大胆的一面——那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缕纯白薄纱与猩红绸带交织成的陷阱,重点部位仅以象征性的蕾丝覆盖。
  猩红的绸带勒过模特饱满的乳峰和胯骨,在身体最私密的交界处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雪茵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这……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她声音黏腻发颤,目光却死死黏在图片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上绸带的纹路,“可是离儿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太不知羞了……”
  “就是要若隐若现才动人呀。”小白的手滑到雪茵腰间轻轻一掐,“那天你就裹着厚大衣,谁也看不出里面其实什么都没好好穿。等到晚上脱下大衣,主人亲手解开那些丝带,一层层剥开——妈,你会湿透的。”
  “礼物……”雪茵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里混着羞耻与渴望,“那、那我要把腿根也绑好……不然走路的时候会露出来的……”话没说完,她突然夹紧双腿,把滚烫的脸埋进掌心,“呜……我在想什么啊……”
  “妈,这几天,就拜托你自己给自己制作好礼物的包装纸了。”
  [两天后,小白与灶离下了穿梭机,他们刚从科研会议回来。]
  龙娘不擅长科研,她在那边只需要保卫灶离的安全即可,没什么需要做的事,几日来就四处逛逛和休息。
  灶离则争分夺秒地搜集殖民地需要的科研数据,每晚回访客宿舍累得倒头就睡,连小白都没碰。
  但最后一晚,他看见小白刚出浴裹着浴巾的模样,还是把她按在墙上恶狠狠地吻了一口,说回去要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小白把这话记在心里,放在腹股沟的某个位置,让它发酵了两天。
  灶离一回来就直接倒在床上补觉,打算睡到晚餐再起来。
  今晚大概是他积攒了三天性欲的总爆发,小白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
  “幸好妈今天也会加入……但妈加入了,会不会让主人的攻势更猛烈呢。啊,主人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气,把腿夹紧,又松开。
  现在不是自己舒服的时候,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工坊里,雪茵正在手工缝制一件风雪大衣的最后几针。]
  小白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但雪茵还是听到了——不是因为她出声,而是因为自己的神经已经绷了整整两天,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尤其是穿着这身衣服的情况下。
  厚重的工坊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干活干得有些发热、脸颊微红的妇人。
  但外套底下是另一回事。
  小白不需要掀开就知道里面有什么,因为她自己亲手挑的杂志页,亲手递的绸带。
  她从背后贴上去。
  雪茵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针停在了半空中。
  小白的手探进外套下摆,掌心贴上雪茵赤裸的腰侧,顺着绸带的纹路向上滑动,拇指恶意地刮过薄纱下某个已经挺立的尖端。
  “果然穿上了。”
  “啊……别——!”雪茵浑身一颤,膝盖撞上了工作台的桌腿,整个人一下子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反射性地并拢双腿,却让陷入腿心缝隙里的绸带勒出更鲜明的存在感,“已经……已经够敏感了啊……”
  小白抽出手,指尖勾住雪茵胸前摇摇欲坠的薄纱边缘轻轻一拉,然后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
  “今晚主人会亲手拆开的。”她贴着雪茵汗湿的后颈低语,“记得——趴着。那份‘礼物’,得摆成最容易享用的姿势,对不对。”
  雪茵的脸颊潮红蔓延到了锁骨以下,眼里水光潋滟,被绸带勒出肉感的身体在宽大的工坊外套下微微发抖。
  “今晚……”她喘息着重复,双腿间传来清晰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绷紧的绸带缓缓蔓延。
  她扶着工作台稳住身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会趴好的……让离儿……慢慢拆……”
  钢琴声在夜间的寂静里流淌,小巧龙娘少女的龙尾在琴凳边上一下一下地跟着拍子轻轻摆动。
  小白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指尖划过琴键边缘,在她耳畔停下。
  “妹妹,今天有件大事要发生。”
  龙尾立刻翘起一个好奇的弧度。“大事?”曦光转过身来,眼睛亮了一下,“是夫君要给我们什么惊喜吗?”
  “是我们给夫君惊喜。”
  “真的吗?”曦光双手合十,身子前倾,龙尾摇得快了不少,“是什么惊喜呀?小白姐姐快告诉我嘛——”
  小白正要开口,脚步声从走廊外头传来。
  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主人来了。曦光,我也给你卖个关子——等会儿,我们一起拆那份‘礼物’。”
  门被推开,灶离倚在门框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礼物?小白今天这么有心?”
  [殖民地的主卧中]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大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边那副三角木马已经被推到墙角,用一块布随意盖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是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的。
  雪茵独自坐在床边缘,手指第三次抚过身上那套“衣服”——其实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缕猩红的绸带,从颈后开始分叉,在胸前交叉成脆弱的遮挡,勉强盖住乳晕,但乳肉的大部分都暴露在灯光下。
  绸带沿着腰侧缠绕而下,绕过腰际,在大腿根部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头纱薄如蝉翼,垂在发间,半遮住她早已红透的脸颊。
  “好暗……”她不安地环顾四周,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绸带勒进肉里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薄纱危险地滑动,露出边缘一点点若隐若现的乳晕。
  她下意识用手去遮,但手指碰到绸带才想起来——这套衣服根本没有给她留任何可以去调整的余地。
  “离儿他……会喜欢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
  “妈,我把他们带来了。”小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他们现在就在门外等着。”
  雪茵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
  “他们……都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低头看向自己——红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某些部位几乎透明。
  “我、我这样真的可以吗……”耳根烫得要烧起来。
  门开了。
  灶离站在最前面,刚睡醒的惺忪已经从他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落在雪茵身上——猩红绸带缠绕的白皙身体,半透明的薄纱勉强遮住的乳房,大腿根部小巧的蝴蝶结,以及那张藏在头纱后面、羞得快要滴血的脸。
  他的裤子撑了起来。
  那团隆起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惊人,裤腰绷紧,几乎要塞不住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的凶器。
  “妈。”
  那声低唤让雪茵浑身一颤。
  她本来想说“离儿你来了”,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裆那团隆起的轮廓上,喉咙忽然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羞得别过脸,手指下意识地去绞腿根的绸带,“离儿……你……你喜欢吗……”
  灶离走进房间,阴影笼罩住床沿。
  “这份礼物,”他伸手抚上雪茵发烫的脸颊,拇指摩挲她颤抖的嘴唇,感受那两片柔软的唇在指腹下轻微战栗,“我很满意。”
  他的目光扫过门口的小白和曦光。
  “今晚,你们谁都别想下床了。”

  第20章 床上4p夜,真是美好的一晚

  “妈~主人很高兴呢!”小白欢快地摆动龙尾,一把拉住雪茵的手,“今晚我们都要好好服侍主人哦——”
  曦光从门口探进脑袋,她一眼看到床上那个裹着红绸的人影,脚步顿住了。
  那人影羞耻地背对着门口,肩膀和后背大片裸露,红绸在腰窝处交叉,然后没入臀缝——那是雪茵妈妈,穿着不知羞耻的衣服,像一份包装好的礼物一样静静躺在床上。
  “妈……?妈……你怎么……穿成这样……”曦光的声音又惊又羞。
  在小白的带领下,她一点一点走到床前,从床脚爬上床垫。
  那张脸潮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情绪,大概是看到自己尊敬的女人为她最爱的男人俯首帖耳的那一瞬间,心里某根弦被拨动了,“妈……你这样……好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雪茵腰侧那条绸带。
  雪茵的脸颊从淡粉烧成了深红。
  那根被曦光触碰的绸带正勒在她最敏感的那道凹陷里,轻微的拉扯让腿心深处的蝴蝶结也跟着紧了半分。
  雪茵别过脸不敢看她。
  “曦光……别看……妈这样……太丢人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伸手想去遮住自己大腿根部的蝴蝶结,但刚遮住左边,右边的乳房又因为姿势的改变从绸带边缘滑出大半,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乳尖早已挺立成一颗硬硬的红豆。
  她咬住嘴唇,向小白投去一个狼狈的求助眼神。
  小白忍住笑意,凑到曦光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这是给主人的礼物哦——妈为今晚特别准备的包装纸。”她退后一步,牵起曦光的手,“来,妹妹,咱们一起帮主人……好好地拆礼物然后奉献给主人吧。”
  “小、小白……你说什么……”雪茵的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前,但猩红的绸带本就没有多少布料可供拉扯,手指一按上去,反而让薄纱下的乳头更加凸显出来。
  她的目光慌乱地投向灶离——那是她最后的指望,希望他能说点什么,让她别这么羞耻。
  灶离站在床沿,低头看着他的母亲。
  猩红的绸带缠绕着她的身体,在他特意调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几缕薄纱什么都遮不住——胸前的红绸交叉成脆弱的X形,勉强盖住乳晕,但雪白的乳肉从绸带边缘满溢出来,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晃动。
  绸带从腰侧缠绕而下,在大腿根部系成两个小巧的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让整件“衣服”散开。
  头纱垂在她发间,半透明的薄纱后面,那双眼睛正抬起来看着他,装满羞耻、渴望和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妈。”
  那声低唤让雪茵浑身一颤。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她,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穿着这身衣服坐在他的床上,头纱已经盖好了,不是被他强迫的,不是被他胁迫的,是自己自愿走进来的。
  她为儿子穿上了最好拆的衣服。
  “离儿……你……你喜欢吗……”她含着拇指含糊地问出声,耳根和颈侧已经红成了一片。
  她不需要问,她已经从他裤裆看到了答案——那团隆起的轮廓比方才在门口时又大了一圈,裤腰被撑得快要塞不住,顶端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她的视线黏在上面,“好、好大……”
  灶离直接用行动回答“我的爱妻们,快帮我拆礼物,我等会,不,现在就要用了!”
  小白勾住一条蝴蝶结的尾端,然后递给曦光,“来,你拉那条,我拉这边,我们一起来解开”。
  两人的手指同时勾住了雪茵腿根处那对蝴蝶结的尾端。
  两条绸带缓缓松开,从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摊成两道红色的波浪。
  雪茵发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双腿本能地并拢——然后被小白的手轻轻掰开了一侧的膝盖。
  蝴蝶结底下的东西暴露在灯光下:什么都没有。
  薄纱底下从来就没有过内裤。
  丛稀疏的毛发间,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完全湿透了,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妈已经湿成这样了。”小白舔了舔嘴唇。
  灶离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忽然变得清晰可闻,他解开身上衣物的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一刻也没有从雪茵腿间移开。
  等他褪去所有累赘,那根积攒了数日欲望的肉棒弹出来时,雪茵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气——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比上次更大了,她混乱地想,离儿又长高了一些,那根东西也跟着长高了,她怎么可能吞得下。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松开,腿也没再并拢,全身唯一在做的事情就是咬着下唇看那根肉棒,眼神里的饥渴被她还没完全崩塌的理智压在泪膜底下,但她的小穴不会撒谎——又一股黏滑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小曦光。”灶离没有直接走向雪茵。
  他先停在曦光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的初吻是当着你妈的面被夺走的。今晚,轮到你帮妈一把了。你看,妈已经张开嘴在等了。”
  雪茵的嘴唇确实微张着。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张开的,但她现在的姿势——双手撑在身后,头微微仰起,嘴张着小口喘气,看着儿子和自己儿媳,脑子里一片空白——在曦光看起来就是正在等。
  然后曦光靠近了雪茵。
  银白色长发的龙娘少女跪在床垫上,双手轻轻捧住雪茵的脸,她转头看了看小白,对方回给她一个鼓励的点头。
  她又转头看了看灶离,对方嘴角挂着那个她现在已经认得的微笑——那是他即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时的微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嘴唇贴上了雪茵的唇。
  “唔——!”
  雪茵的瞳孔骤然放大。
  曦光的嘴唇很软,和小白掠夺性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像是第一次尝试某个她还不熟练的技能。
  曦光的舌尖怯怯地探进她嘴里,碰到她的牙齿时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继续往前,直到碰到她的舌尖。
  两人的舌头在唇间笨拙地碰了碰,然后曦光找到了节奏,开始慢慢地、轻柔地吸吮雪茵的下唇。
  银白色的发丝垂下来,和雪茵散落的棕发绞在一起,铺了一枕头。
  灶离看着面前这对母女接吻的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白靠了过来,柔软的手顺着他的腹肌滑到小腹,指腹轻轻蹭过肉棒根部。
  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灶离耳畔,气息掠过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主人,妈已经急得不行了,看着你这边,快看我身后。”
  灶离顺着她的暗示看过去——雪茵的一只手已经从小白背后伸了出来,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甲把布料刮出细小的沙沙声。
  她的腿在小白的掩护下偷偷打开又并拢,再打开再并拢,大腿根部那个湿漉漉的位置在灯光下反射着一道不显眼的亮线。
  她的嘴还和曦光吻在一起,舌头正在她儿媳的唇间笨拙地回应,但她的眼睛——那双藏在头纱后面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儿子那根笔挺的肉棒,眼眶里全是饥渴。
  灶离笑了。“妈,眼睛倒是挺诚实的。”
  雪茵被这句话烫到一样猛地闭上眼睛,但身体骗不了人——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黏液渗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更大的湿痕。
  曦光的吻从她嘴唇移到了脸颊,从脸颊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
  龙娘少女按照小白的唇语指引去帮自己未来的主母缓解焦虑,然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雪茵胸前的红绸。
  “妈,我能解开这条绸带吗?”曦光抬起头,真诚的眼睛看着雪茵,“我想亲妈这里。”
  雪茵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
  曦光低下头,用牙齿咬住那条猩红的绸带,轻轻一扯。
  蝴蝶结松开了,绸带从雪茵胸前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挣脱束缚,弹了出来。
  岁月几乎没有在上面留下痕迹,丰满而不下垂,粉色的乳晕在湿润的空气中微微皱起,乳尖硬挺着。
  “妈的胸好美……”曦光由衷地赞叹。然后她俯身张口含住了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雪茵弓起腰,双手猛地抓住曦光的肩膀。
  她的思维被嘴里漏出来的呻吟打散成了碎片——她的儿媳正经地夸她的乳房美,然后含着她的乳头认真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稀有的甜点。
  曦光吸得认真而虔诚,舌头绕着乳晕画圈,用嘴唇轻轻叼住乳头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再含住重新吸吮。
  她的龙尾缠上了雪茵的小腿,尾尖在大腿内侧轻轻扫过,带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她学得很快——这些招式是她那晚上从小白和自己夫君那里亲身体会到的,现在全部用在了雪茵身上。
  小白看着曦光的表现,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决定等会儿奖励她一个吻。
  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绕到雪茵身后,跪坐在床上,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托住了雪茵那对还在被曦光伺候的乳房下缘。
  十根手指同时拢紧,将乳肉挤压变形。
  她的嘴唇贴上雪茵后颈,沿着颈椎的弧度缓缓舔舐,舌尖在每一节骨头上停留片刻,感受身下这具成熟的身体在自己手中微微发颤。
  “唔——不行——你们两个一起——太刺激了——啊——!”
  被两只龙娘一前一后夹击的雪茵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股清澈的蜜液毫无预兆地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竟然在儿子还没碰她的情况下,被两个少女用嘴唇和手指就送上了高潮。
  但高潮过后不是空虚,而是更烫的羞耻——她用手背捂住通红的脸,从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对不起……离儿……妈太淫荡了……还没被你碰就……”
  “不淫荡,美极了。”灶离终于动了。
  他走到床前,俯下身拉下雪茵捂脸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还在颤抖的舌尖狠狠吸吮,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嘴里。
  这是一个强势而热烈的吻,吻她哭过又忍住的嘴唇,吻她在两个儿媳面前暴露的羞耻,吻她裹着红绸主动爬上儿子床的勇气。
  一吻结束后雪茵被亲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往后瘫进小白的怀里,头纱歪到了一边,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唾液丝。
  灶离直起身子,将目光转向了已经满脸红霞的曦光。
  他伸出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
  “乖,曦光——帮妈润润滑。”
  曦光没有一丝犹豫,此刻她是听话的小性奴。
  那只银白色的小脑袋靠了过去,一双小手虔诚地捧起那粗壮的柱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仔细舔舐,一路向上,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像含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认真吞吐起来。
  晶莹的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
  在整个过程中,灶离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另一侧瘫软在小白怀中的雪茵。
  他看着母亲那张依旧沉浸在羞耻与情欲中的成熟面容,看着她被儿媳的举动刺激得嘴唇微微颤抖。
  雪茵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媳在儿子的肉棒上忘情地舔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与被抛弃的焦急。
  她知道这是在为他们母子的结合做准备,这种背德的仪式感让她浑身发烫,而那根被曦光舔得油亮水滑的东西,在灯光下闪耀着危险的光芒。
  “够了,小曦光。”灶离轻轻拉开了曦光,在她额头上落下奖励的一吻。
  然后他转向雪茵,那根愤怒的巨物如标枪般指着她,龟头因为口水与先走汁而显得闪闪发光。
  “现在,你学会了吗?”
  雪茵的目光粘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上,无法移开。
  她知道这是儿子在惩罚她那么久才加入的代价,用儿媳的口水,用她教出来的性奴的技巧,来完成这背德仪式中最后的净化步骤。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妈……学会了吗?”灶离又问了一遍。
  “学……学会了。”雪茵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拼尽全力推开身后扶着她的小白,自己跪直了身体。
  她颤抖地伸出双手,捧住那沾着曦光唾液的肉棒,闭上眼睛,张开嘴,用最卑微的姿态,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她在用儿媳的口水做润滑,学习如何讨好亲生儿子。
  她的舌头生涩而笨拙,不像小白那样充满技巧,也不像曦光那样充满热情,却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献祭般的认真。
  她舔得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寸皱褶,仿佛在擦拭一件只属于她的宝物。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碰触他了,不用再假借任何名义,不用再害怕任何目光。
  “够了……乖。”灶离被她生涩却认真的口舌伺候得闷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她,将她重新放倒在床榻上,那件红绸与薄纱的“外衣”已经全部散开,铺在她身下,如同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一朵烟花。
  “妈,我要进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宣告。
  然后龟头抵住了她那早已洪灾泛滥的穴口。
  那个生养了他的地方,那个她一直死死守护的道德禁区,此刻正湿热、柔软、拼命收缩着吮吸他的顶端。
  雪茵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所有挣扎和痛苦都哭出来一样。
  她抓着灶离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进来——进来——离儿——妈不跑了——妈再也不跑了——”
  龟头没入。
  那个瞬间雪茵的身体弓了起来,拱成一座桥。
  桥的支点是她的后脑勺和她仍然并拢的脚后跟,桥面是她悬空的腰和饱满的乳房。
  小白在桥拱的最高处扶住了她的腰,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腰窝;曦光则趴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将她的哭声和呻吟一并接住,吞进自己小小的肚子里。
  而灶离的肉棒在那座桥的拱底,势不可挡地继续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一次收缩紧接着另一次,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吞纳。
  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妈,你和你的小穴一起,终于接受儿子的回归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雪茵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意识在儿子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这句伦理之词彻底碾碎。
  她夹着亲儿子的肉棒,在儿媳的怀里,被操到高潮了。
  阴道壁绞紧柱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灶离低吼一声,开始挺动腰身。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抽到最外,再重新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混着雪茵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曦光细碎的呜咽。
  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小穴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又将那圈嫩肉全部塞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
  “妈——叫出来。”灶离俯下身,嘴唇贴着雪茵的耳廓命令道。一记深顶。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上,摩擦过一道柔软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离儿——离儿——太深了——不要——不——”雪茵终于扯开嗓子叫了出来。
  她的呻吟和小白不同——小白是忠于雄性而被调教出的忠诚呐喊,而雪茵的呻吟里还混着哭腔和羞耻,但正是这种极力压抑又压抑不住的声音让灶离的肉棒更硬。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红绸,指节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喉管漂亮的弧度。
  小白的嘴唇复上那道弧度。
  舌尖沿着气管上下滑动,感受身下女人的呻吟在自己舌尖下震动。
  与此同时,小白的下体蹭在灶离抽插的大腿上,龙娘紧致湿滑的蜜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蜜液,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也要到了。
  灶离伸手扣住小白的后脑勺,偏头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抽送,模拟着下半身正在做的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曦光,把她拉进三人的交缠里——小白吻着她的额头,又探下头吻上她娇嫩的乳尖。
  “啊——主人——一边操妈一边亲小白——小白也要去了——”剧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的蜜穴在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灶离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后瘫软的成年龙娘跪不稳了,整个人软倒在床角,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电流又从雪茵的呻吟中不断传来。
  灶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
  雪茵的高潮已经来了好几次,她的腿早就夹不住他的腰了,软绵绵地搭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她的意识时断时续,清醒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不要”,迷糊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再深一点”,然后清醒过来被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又高潮了一次。
  “妈——”灶离俯下身,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纠缠,同时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每一次抽送都快到几乎看不清,肉棒上沾满了雪茵体内分泌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都拉出细长的银丝。
  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紧窄的穴口,再一次次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
  雪茵的呻吟从高亢逐渐转为沙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离儿——不行了——妈不行了——”
  “来了——妈——我要射进你的子宫——我要狠狠把你操到怀孕。——”
  “离、离儿……不要——!”但整根肉棒埋到她身体最深处,把她仅存的意识全部冲散,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跳动,将积蓄了三天的第一股浓精狠狠射进母亲的子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多到雪茵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多到子宫装不下,白浊混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喷射出来,溅在早已一片狼藉的红色绸缎上。
  她的高潮和他同步,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阴道壁痉挛到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但他没有停。
  第一轮精液刚射完,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胸前的饱满被挤压成扁圆形。
  他从背后再次进入,新一轮的抽插甚至比第一轮更猛烈,节奏更凶残,每一次贯穿都用尽全力。
  她攥着身下的红绸承受第二轮狂风骤雨,嗓子早已喊哑,只剩下喉间气声般的细碎呻吟。
  然后第三轮。
  他让小白和曦光并排趴好,三人翘起三个弧度各异的臀部,但他最终还是在进入小白几下之后重新插回了雪茵体内——他要让妈知道,就算有三个女人同时翘着屁股等他,他最想要的还是她。
  她在高潮迭起间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哭音,她的手指被小白握在掌心,指尖被轻轻吻着,而她的子宫正在被亲儿子用第二泡浓精填得更满。
  “主人——还没结束哦——”小白浅笑着翻身将灶离推到床上,然后扶着雪茵跨坐到灶离上方。
  雪茵早已被干的全身发软,一坐便往下滑,龟头碰到阴道口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被小白和曦光各扶一条腿,缓缓降下身体。
  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三人近在咫尺——湿润粘稠,还是被彻底开发后不再紧绷,缓慢地、贪婪地吞没了整根。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几乎顶进了宫颈管,雪茵仰头发出嘶哑的尖叫。
  “妈——自己动一动——”小白在旁边轻声鼓励,一只手替她扶着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臀瓣。
  曦光也凑过来,歪头含住她因动作而晃动不已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
  被两个儿媳扶着腰臀与酥胸,在儿子的肉棒上笨拙地上下晃动的雪茵,睁着湿润的双眼,终于露出了一个虚弱而彻底放松的笑。
  曦光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烫。
  她跪在床垫边缘,看着雪茵在夫君的肉棒上起落,看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每次从母亲体内抽出时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被狠狠塞回去——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花核上,揉出了细小的水声。
  当灶离终于从雪茵体内退出来,沾满母亲蜜液的肉棒转向她时,曦光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那上面还裹着雪茵的体液,温热的、黏滑的,带着母亲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夫君……那是妈的——”,话没说完,肉棒整根没入。
  积蓄了一整晚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那根刚从成熟母亲体内抽出便直接插入她稚嫩身体的凶器,带着雪茵的体温和气味,烫得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灶离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一插入便开始了迅猛的抽送,因为过于凶猛小白都没来得及在一旁找个机会辅助爱抚曦光。
  小巧的乳房被撞得前后摇晃,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只抽送了几十下,她的花心就被龟头狠狠碾过,稚嫩的子宫口被撞得酸软发麻。
  她的呻吟从小猫般的呜咽逐渐拔高,变成失神的尖叫——“夫君——不行——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身体猛地弓起,蜜穴深处的软肉死死绞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迎头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无力地拍打了两下床单,然后彻底软了下去,被身后的小白给接住。
  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时,她的小穴还在抽搐着往外吐蜜液,双腿大张着合不拢,整个人瘫软成一团,意识模糊地呢喃着“妈”和“夫君”两个词。
  小白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到雪茵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雪茵的腹部微微隆起,大腿根部糊满白浊;曦光的小穴还在往外滴着清亮的液体,腿根止不住地轻颤。
  曦光迷迷糊糊地被小白引导着侧过脸,和同样意识游离的雪茵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舌尖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混着精液味道的银丝,然后头一歪,陷入了甜美的昏睡。
  小白看着并排躺在一起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被操到昏厥的主母,一个是被操到瘫软的龙娘妹妹。她转过身,看向灶离。
  那根肉棒依旧挺立着。
  从雪茵到曦光,他已经在两个女人体内射了数次,但那根凶器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裹满了三人的体液——雪茵的蜜液、曦光的爱液、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青筋依旧盘虬着,整根东西微微上翘,沉甸甸地指着她的方向。
  小白跪了下去。
  她不是曦光那种害羞的跪法,也不是雪茵那种献祭般的跪法。
  她跪得坦然、虔诚,像是祭司跪在神像前。
  她抬起双手捧住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
  她舔得很仔细。
  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从根部滑到冠沟,再绕回来,像猫一样灵活。
  每舔干净一寸,她就用嘴唇轻轻吮吸一下,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点污渍。
  肉棒上沾着的精斑在她的舌尖下化开,她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舔到冠状沟时,她的舌尖探进那道敏感的凹陷,将里面藏着的所有分泌物都刮出来,送进嘴里。
  “主人和小白在牢房里第一次见面时,主人就是用各种玩具调教小白的。”她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灶离,手掌托着茎身轻轻撸动,“那时候主人一直忍着不肯用肉棒,说要把第一次留给主母。小白只好用舌头和手指帮主人舔,每天都舔,舔到主人满意为止。”
  她顿了顿,舔掉唇角溢出的口水,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温软的口腔包裹上来,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底部最敏感的那条韧带上来回刮蹭。
  她的嘴比雪茵和曦光都更熟练——毕竟她是被正儿八经调教出来的性奴。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力吸,什么时候该放松喉咙;知道用上颚摩擦龟头前端的凹陷处会造成多大的刺激;知道在深喉时用喉管夹住龟头能让主人闷哼出声。
  她吞得比曦光深,吞得比雪茵稳,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时,她的鼻尖能碰到灶离的小腹,就这样硬是没有一点干呕的反应,喉管的肌肉反而有节奏地收缩,从前端到根部,从前端到根部,一遍一遍地按摩整根柱身。
  她在清理。也是在取悦。更是在宣告——她是他调教出来的,她的手艺只属于他,这份熟练只献给他一个人。
  小白的嘴巴从肉棒上抽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
  她擦了擦嘴角,然后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背对着他,缓缓翘起臀部。
  “主人,”她转过头,龙尾主动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方向拉,蜜穴早已湿透了,穴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请不要怜惜小白的下体,尽情地把它当成性奴隶,将您今天还没发泄完的、最后的精液,狠狠地射满它。主母和曦光妹妹已经晕过去了,现在这里只有小白——您可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灶离将她结实的大长腿抬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粗壮的龟头抵住那已经被前戏弄得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腰部发力,没有任何试探,“噗嗤”一声,那粗长的肉棒便粗暴地直插而入,粗暴地填满了她紧致的甬道。
  “啊——!”小白满足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伏低,承受着灶离从身后发动的凶猛进攻。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却又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拉了回来。
  饱满的臀肉被撞击得掀起阵阵肉浪,“啪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淫水的“咕叽”声,响彻整个卧室。
  灶离没有说话,他只是埋头苦干。
  一只手从下方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她垂坠的乳肉,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身前,按在她充血的阴核上,配合着下身抽插的节奏,给予她最致命的多重刺激。
  在这高强度的蹂躏下,小白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肆虐的肉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尖叫,整个身体软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高高托着。
  但灶离根本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
  他拔出沾满她体液、愈发狰狞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腿大张地面对自己。
  他俯身压了上去,再次凶狠地插入,低头吻住了她喘息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在一起。
  “……主人……太猛了……小白的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小白断断续续地发出呓语,眼角因为过度的快感渗出了泪水。
  灶离却只是吻了吻她的泪水,下身的动作愈发快了几分。
  他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仿佛要将她操穿。
  终于,在她第二次高潮的痉挛中,他闷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将肉棒送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抵着花心,终于释放了今夜最后且最浓稠的一泡精液,全部浇灌进她的体内。
  感受到体内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小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伸出无力的双臂,将汗流浃背的灶离搂进怀里,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留在自己体内,用还在轻颤的双腿缠住他的腰。
  “主人……”她吻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却虔诚到发亮,“小白是主人的性奴……永远都是……”
  灶离伏在她身上喘息了许久,才微微撑起身子,侧躺到床的另一侧。
  小白从他身下挪出来,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先是抱起昏睡的曦光,将她轻轻放到灶离身边,让她的脸蛋贴着灶离的胸膛。
  然后她起身走到床尾,看着依旧昏迷、身上红绸散乱、双腿间精液横流的雪茵,温柔地俯下身。
  她轻轻分开雪茵仍旧无力敞开的大腿,看着那虽然经过激烈交合依旧美丽嫣红的私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伸手扶住灶离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引导他再次来到雪茵腿间。
  她跪在旁边,将龟头对准那生命的起源之地,缓缓推入。
  “主母大人……主人要回到您身体里了……”她轻声说着,看着粗大的肉棒再次撑开那熟透的蜜穴,将之前射入的、以及从她体内带过来的混合体液,更深地顶入雪茵的子宫深处。
  昏迷中的雪茵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包裹住儿子再度刺入的凶器。
  小白回到灶离身边,在他另一侧躺下,尾巴越过他的小腹,轻轻搭在对面曦光的尾巴上。
  灶离俯下身吻了吻母亲汗湿的额头,又侧头吻了吻小白的嘴唇,最后低头吻了吻怀中曦光的发顶。
  然后他将三人揽入怀中,拉过被单勉强盖住四人交叠的身体。
  今晚可以安心睡觉了。
  ——————————————
  窗外的月亮已经移到了天空的另一侧。
  晨光漫过窗帘缝隙,将整个卧室染成一片柔和的灰蓝色。
  最先亮起来的是床柱上的雕花,然后是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后是大床上四条交叠的身体。
  空气中还浮动着昨夜的残留——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微咸、女性体液交织的甜腻,以及四个人呼吸交缠的温暖。
  小白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时,身体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从背后环抱曦光的姿势。
  她轻轻抽回手臂,坐起身的动作没有惊动任何人。
  视线先落在身旁——曦光蜷缩在被褥里,睡得正沉,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口水印。
  转过去看另一边,灶离还在睡。
  但他的肉棒已经从其母亲的蜜穴中滑出,在那边出现少有地软软的形态,但好像是被小白的目光注意到,那肉棒好似也要醒来一般,微微直起了身子。
  小白爬了过去,那肉棒好似受到预警一般逐渐勃起,好像要出现晨勃的症状。
  她俯下身子,打算开始照料主人肉棒新的一天,在小白的气息下肉棒晨勃的更快,那冲天的柱子散发着少年荷尔蒙的味道,睡梦中的灶离无意识地动了动腰。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龟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肉棒明显跳动了一下。
  她抬起眼睛看向灶离的脸——眼睛还闭着,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变了,从均匀变成了刻意放慢的克制。
  他在装睡。
  小白没有戳破,只是用舌尖舔舐着灶离的肉棒。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
  先是嘴唇——轻轻吻上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向上。
  每一下亲吻都间隔好几秒,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舌尖偶尔扫过皮肤下虬结的血管,感受到脉搏在舌苔下有力地跳动。
  最后停在顶端,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龟头边缘,轻轻吮吸——只吸了那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嗯……”
  灶离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腰肢向上挺了挺。他仍然没有“醒”,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床的另一侧,雪茵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她惺忪的视线还来不及对焦,就先看到了一个让她脸颊烧红的画面——小白伏在儿子腿间,头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起伏。
  她想移开视线,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看到小白的手指环住柱身根部,嘴唇从顶端缓缓下沉,一点一点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然后又慢慢退出来,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到小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意味着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她看到——小白微微侧过头,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向了她。
  那双眼睛里漾着水光,嘴角还含着滚烫的柱身,但眼角已经弯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小白松开了嘴。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妈…你也醒了?”小白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要来一起品尝主人的早餐吗?”
  雪茵喉咙发紧。
  她看到灶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那眼神清明得完全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一只手的指尖正慵懒地插在小白的发间轻轻摩挲。
  他侧过头看向她,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等待的笑。
  “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振翅。
  羞耻感烧灼着脸颊、耳根、脖子,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
  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比羞耻更强烈——腿心昨晚被灌满的充实感还残留着记忆,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撑满的错觉还隐隐可触。
  她咬着嘴唇,慢慢挪动身体。
  薄毯从肩头滑落,露出昨夜红绸勒出的浅浅红痕。
  小白往旁边让了让,伸出手,牵住了她还在发抖的手指。
  “来,”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引一个怕水的人走进池塘,“妈,不要害羞,我们都是主人的性奴。”
  她引着雪茵跪下,然后握着她颤抖的手,一起圈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两只手一上一下,小白的在上,雪茵的在下,共同包裹住了柱身。
  手掌下烫人的硬度和有力的脉搏同时传递到两个人的掌心。
  小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滑动了两下。
  雪茵俯下身,嘴唇怯怯地贴上了龟头的顶端。
  咸涩的液体沾上了唇瓣,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这是离儿的味道。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小腹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流。
  她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
  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就占满了所有空间,边缘擦过她上颚的软肉,她反射性地想往后退。
  但灶离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颈,轻轻按压——不让她吐出来,也没有往下按,只是放在那里,像是在告诉她“别怕”。
  她笨拙地吞吐起来。
  嘴唇包住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刮到柱身,舌头却不听使唤地胡乱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每一次舌尖无意识地扫过那里,灶离的呼吸就会重一分。
  小白的手松开柱身,低下头,将脸埋进了灶离腿间。
  她的鼻尖蹭过精囊根部,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沿着囊袋底部一路舔到顶端,最后将那颗沉甸甸的阴囊含入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将囊袋完全包裹住,舌尖在里面轻轻拨弄着两颗内容物。
  “啊——”
  灶离的呼吸骤然加重。
  身下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上方是母亲生涩但热情的吞吐,下方是性奴熟练而精准的舔舐。
  两人配合得并不默契,雪茵的节奏总是跑掉,小白的舔舐偶尔会被雪茵下压的角度打断,但正是这种不默契反而让快感更加杂驳而猛烈。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要射了——妈——小白——张嘴——”
  小白的反应比他话音还快。
  她松开口,抬起头,但她没有去争抢柱身的位置。
  相反,她捧住了雪茵的脸,将那张还在笨拙含着龟头的脸从肉棒上轻轻拉开。
  两人对视——脸对着脸,嘴唇都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龟头渗出的前液。小白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舔舐阴囊留下的银丝。
  “妈,”小白喘息着,“我们一起——接住。”
  她吻上了雪茵的唇。
  舌头撬开齿关,这个吻又急又深,将雪茵口中残留的咸涩味道全部卷进自己嘴里——然后再推回去。
  在两人交换了一个黏稠的、满是精液前味的深吻后,她的唇贴着雪茵的唇,舌头还留在对方口腔里,含糊地低语了一句:“接住了。”
  下一秒,灶离的手指攥紧了她们散落的发丝。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第一股有力地射在小白脸颊和下巴上,溅开在嘴唇边缘。
  第二股越过小白的肩膀射上雪茵的锁骨和胸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鲜明的白浊。
  后续的喷射失去了准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乳房与乳房挤压出的缝隙里、小腹上画出了淫靡的图案。
  精液落进两人还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混着彼此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肩颈。
  小白没有躲。
  她仰起脸,张开嘴,接住了几股射向空中的精液。
  温热的液体打在舌面上,顺着喉咙滑下去。
  然后她压过去,将雪茵压倒在凌乱的床单上,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身体覆了上去。
  两人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雪茵丰腴的乳肉被小白的胸脯压得向两侧溢出,乳尖与乳尖挤压着彼此。
  两人赤裸的下身紧密相贴,湿润的穴口几乎挨在一起,湿滑的蜜液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
  小白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激烈十倍——将口中温热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渡过去一半。
  雪茵呜咽着接受,被迫吞咽,喉头上下滚动,又将自己口中那份混着唾液的精液反哺回去。
  黏稠的液体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断掉,落在雪茵的锁骨窝里。
  而就在两人深吻、交换着精液的同时——灶离抽出了仍在抽搐的肉棒。
  他没有起身,只是跪移到小白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饱满的龙臀,对准那处还在微微翕张、因昨夜的过度使用而略显红肿的蜜穴,没有任何前戏,整根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小白的吻被这一下顶得中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压在雪茵身上的重量加重,两人被挤压的乳肉更加紧密地碾磨在一起。
  灶离抓住她的腰胯,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子宫口,撞得她身体不断前冲。
  她的脸颊埋进雪茵的颈窝,嘴唇贴着对方的脖子,喘息随着撞击不断溢出。
  “主、主人……好满……顶到了——”
  灶离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腰胯,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压在她身下的雪茵也跟着被撞得身体晃动,小白的乳房反复挤压着雪茵的胸口,两人挺立的乳尖在皮肤上互相刮蹭。
  而灶离的另一只手探向两人紧贴的下体,指尖摸索着找到雪茵早已湿透、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借着小白身体撞击的力道,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手指和肉棒同时在两个女人身体里进出。
  小白被他操得银发散乱,喘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雪茵被手指插得挺腰呻吟,蜜液顺着手指根部淌进他的指缝。
  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之后,灶离猛地从小白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和新一轮分泌的精液混合物。
  他没有停顿,肉棒向下移动,精准地寻到雪茵那刚刚被他手指撑开的、正空虚翕张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雪茵的尖叫被小白的嘴唇堵了回去,化成模糊的呻吟。
  肉棒填满了手指无法触及的深处,那种饱胀感从天而降,她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顶上了高潮边缘。
  小穴本能地收紧,死死绞住刚进入的入侵物,更多的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臀部和大腿。
  灶离就这样开始了他的节奏。
  他在两个温暖紧致的甬道之间来回切换——先在小白体内快速冲刺十几下,撞得她鳞尾高高翘起,龙尾在空中胡乱抽动。
  每一下抽出都拉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再整根没入。
  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在她还没来得及从上一轮冲刺中缓过来时迅速抽出,沉腰转向雪茵,将沾满小白蜜液的柱身深深捣入母亲体内。
  “离儿——啊——别这么快——”雪茵刚适应这一次深插,他又抽了出去,重新插回小白体内。
  节奏快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转换都流畅得像是一套早已排练好的步法。
  肉棒在两个同样紧致却触感迥异的小穴间来回穿梭,柱身上沾满了从不同阴道带出的蜜液,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亮。
  两个女人的蜜液被均匀地涂抹在彼此的小穴里。
  “主人——啊——慢点——”小白在又一次被深顶时求饶,但她的腰肢却在迎合撞击的节奏,小穴里的嫩肉不肯松开嘴里的肉棒。
  “离儿……别同时——啊!”雪茵语无伦次,被顶得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滑动。她的意识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不知道下一秒肉棒会在谁的体内。
  灶离俯身,双手分别握住两女纤细的腰肢。
  雪茵的腰窝还残留着昨夜红绸的浅浅勒痕,小白的腰际则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交替着在两张同样湿滑、同样渴求的小穴中抽送,少年精瘦的腰腹有他独有的律动,每一次顶入都将臀部的肌肉绷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肉棒在两个体腔间切换时,龟头会短暂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立刻被另一个温热的穴口吞没。
  噗叽噗叽的水声与床垫的嘎吱声组成了一段淫靡的合唱。
  而在床的另一角——曦光还在酣睡。
  少女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枕头被夹在双腿之间,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还是被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影响了,她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
  床铺每一次剧烈震动,她的睫毛都会颤动一下,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睡眠。
  有那么一次震动格外剧烈,她迷迷糊糊地含了口口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夫君不要抢我枕头”,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灶离在冲刺的间隙用余光扫了曦光一眼,被她在睡梦中嘟嘴的蠢样子逗得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他立刻收敛笑意,低头专心于眼前的两个女人。
  “一起——都给我——”他的喘息声带着少年用力过度的紧绷感。
  他不再轮流切换,而是以几乎能撕裂床垫的速度在两个阴道内做最后的猛烈深顶。
  先在小白体内完成最后五个冲刺,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碾开一个凹陷。
  然后迅速抽出,转而深深没入雪茵体内,同样在宫颈口顶开缺口。
  “接好——!”
  最后的冲刺如同暴风雨中抛掷的小船。
  小白和雪茵几乎同时攀上了顶峰。
  小白的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肉壁颤抖着拼命挤压体内的肉棒,子宫颈像小嘴一样饥渴地吮吸着顶端。
  灶离低吼着,在小白体内最深的地方将滚烫的精液猛烈注入,龟头紧贴着宫颈口射了好一阵。
  紧接着,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他咬紧牙关从小白体内抽出还在喷发的肉棒,再次狠狠捣入雪茵同样痉挛的甬道,将剩余的灼热精种也毫无保留地灌进那个曾经孕育过他躯壳的子宫。
  两股滚烫的浊流分别注入两个女人身体最深处,连同那股灼热的触感和神经末梢的震颤一起。
  小白和雪茵同时发出高亢的、各具特色的哀鸣——小白的声音沙哑而绵长,雪茵的声音尖细而破碎。
  她们的身体一起剧烈颤抖,一起痉挛收缩,小腹一起承接那股滚烫的灌溉。
  两人颤抖的腿间同时涌出混合的体液,在彼此紧贴的下体混成一片,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灶离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混合的透明爱液,拉丝黏稠。
  他没有擦掉,而是随意地抹在小白汗湿的背脊上,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将小白和被她压在身下的雪茵一起笼罩在他瘦长但结实的身体里,手臂撑在两人身体两侧,感受着她们高潮后细微的抽搐一点点变弱、变平稳。
  小白瘫在雪茵身上,两人都浑身汗湿,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上星星点点全是昨晚和今早的斑痕——干涸的精斑、新鲜的唾液印、绸带留下来的浅红勒痕,腿间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流进身下已经被彻底浸透的床单里。
  两人保持着交叠的姿势,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着彼此还在剧烈搏动的心跳,以及体内那份正在慢慢冷却但依然充盈的灼热。
  喘息声久久没有平息。
  晨光又亮了一些,从灰蓝变成了淡金。
  良久,灶离缓缓退出。
  半软的性器从雪茵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更多的白浊涌了出来。
  他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手臂搁在额头上挡住眼睛。
  小白和雪茵依旧叠在一起,谁也没有先动。只有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长长的出气,像退潮后的海浪,逐渐归于平静。
  灶离撑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曦光——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枕头换成了被子卷,整个人裹成一条龙娘绒球,只露出银白色的头发和一截还在微微摆动的尾巴尖。
  嘴巴还在动,好像在梦里吃东西。
  然后他弯腰,一手一个——左手从小白腋下穿过,右手托起雪茵的后脑勺,将两个还在喘息的女人从凌乱的床榻上抱了起来。
  两人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臂弯里,汗湿的皮肤蹭在灶离汗湿的胸膛上,精液和爱液在三人之间蹭来蹭去。
  浴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
  热水已经在浴缸里放了有一阵了,镜子上凝满了雾气。
  他将两人轻轻放进浴缸,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水漫出来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上激起短暂的回音。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所有疲惫的肌肉。
  小白满足地叹息,整个人滑下去只露出鼻子和眼睛。
  雪茵静静靠在她旁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几粒水珠。
  灶离坐在对面的浴缸沿上,看着热水慢慢卷走她们皮肤上的污渍与痕迹。
  他伸手,将小白从水里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开始为她清洗头发。
  动作很慢,指尖从发根梳到发尾,洗发水的泡沫在她银色的长发间越揉越多。
  过了一会雪茵也慢慢靠了过来,依偎在少年另一侧的肩头。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但没有说话。
  没有人说话。只有水龙头滴滴答答的残余水滴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殖民地晨间机器的动静。
  曦光的呼吸声从卧室隐约传来,平稳而香甜。她大概还在做那个关于食物的梦,尾巴偶尔在被子里轻轻拍一下。
  浴缸里热水轻荡。
  三个身体依偎在一起,小白头顶的泡沫还没冲掉,雪茵的睫毛终于不再颤抖,灶离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泡沫。
  这一场喜悦与安宁,值得他们每一个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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