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花开】(51-60) 作者:无上清凉

送交者: terry8 [★品衔R5★] 于 2026-05-29 1:15 已读377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51
我冲她挥了挥手,目送着这个可爱的姑娘消失在小区的大门内,我刚想往回走,忽然想起居然没问她要联系方式,她可是说过可能会去上海的,这让我心生懊悔,倍感遗憾。

  因为我不知不觉间对这个可爱的女孩产生了一些好感,这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是觉得她的率真很对我的胃口。

  但是转念一想人的一生会认识很多人,但是大多数对我们来说只是匆匆一瞥的过客也就释然了,有缘自会再相见,只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想到我们的再见竟然会如此之快。

  第二天早上我再次去了县医院看望奶奶,奶奶把心中挂念的事情当面告诉了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这次没呆多久就催着我赶紧回去,否则到家晚了会影响休息,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呢。

  于是我也不再矫情,说着过段时间再回来看望奶奶就改签了更早的车票,站在病房门口对着奶奶挥手道别,嘱咐她一定要按时吃我买的营养品,说完我慢慢关上了房门,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别竟会是永别。

  回去的路上我依然心事重重,我想的还是家里的事情,只是在这基础上又加上了奶奶的嘱托。

  在奶奶的印象中,父亲母亲甚至是表弟都不是好人,都是在算计我的人,这让我很是无奈,并不是因为不相信奶奶的话,哪怕我的心里还有一小部分觉得这只是老人家上了年纪之后的絮叨。

  二奶奶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个睿智的人,基于这点考虑我也不能对她说的话置若罔闻。

  但是实施又不能不让我怀疑奶奶是否真的年事已高,因为最终她也没有给我房子的地址,从她的描述中我大致了解那是一片位于如今市中心的地方,归属于奶奶的房子其中之一。

  只是奶奶的养母,当年那位忠诚的保姆已经去世将近四十年了,这些年里奶奶也没有回来过这片伤心地,这几十年里经历了翻天覆地变化的大上海是否还保留着那一片旧建筑也是个迷。

  总之我这次回家的唯一收获就是知道了这么一件排不上议事日程的事情,我最关心的还是家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离家三天,中间案经过了两个晚上,妻子是否如同答应我的那样谨守着荒唐的借种协议中自已应守的本分,而逐渐不再那么谨小慎微的表弟是不是在合理合法深入嫂子身体的同时心里还记着我这个表哥。

  这两个晚上妻子到底睡在哪张床上,无数个疑问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的眉头始终无法舒展。

  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小说中的那种绿帽男,能以一种欣赏甚至欣喜的心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睡,最终在老婆借种受孕的过程中顺带享受一波颅内高潮。

  高效的交通方式让我得以在还未走出思绪的情况下先到了家,我到家门口我鬼使神差地先敲了敲门。

  也许潜意识里我不想重温三天前回家时的窘境,在门外足足等了十秒钟我猜好整以暇地慢慢打开房门。

  “我回来了。”站在玄关处,我边换鞋边轻松随意地冲客厅里喊着。

  如果他们此时正在那里翻云覆雨,为了尊重我也请你们尽快收拾一下迎接我的到来。

  可是预料中的回应并没有出现,我换好鞋慢慢走进客厅,里面空无一人,环顾四周,主卧次卧的房门也敞开着,整个家里就是一个没人的样子。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比我出发前预计的到家时间早了几个小时,难道两个人在家无聊出去逛街了?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没来由地轻松了一点。

  我拿出手机准备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到家,如果他们是在外面买菜的话顺便买点我爱吃的。

  电话顺利接通的嘟嘟声在我的听筒中响起,可是随即一阵熟悉的铃声从我们的卧室中传了出来,我只用了两秒钟就认出那正是妻子的手机铃声,她居然没带手机出门?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没有挂断电话,而是顺着声音找到了放在床头柜充着电的手机,被点亮的屏幕上显示手机已经冲到90%。

  妻子就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包括我一样是深度手机依赖症患者,典型症状就是出门不带手机就会充满焦虑感。

  我们已经过了太久不知现金为何物的数字生活,她断然不会不带手机出门购物,况且也没法扫码通行,那她是去哪儿了呢?

  我的心中浮上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她只是出门走走,既然手机没电那就放在家充电,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但是再转念一想,以我对她的了解,能让她不带手机出门除非电量只剩10%,那么假设真是这种情况,以苹果手机那可怜的充电效率,从10%冲到90%那就是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那么这段时间她,或者说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去干什么了?我刚稍稍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我忽然发现我成了一个作茧自缚的傻瓜,当初是我冒着妻子暴怒的风险让表弟以这么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进入了我们的生活,可如今看着越来越和谐的两人,我却成了如坐针毡的那一个。

  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能不能准确表达出自己的诉求?

  我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巴掌好让我的大脑稍微运转正常一些以便想出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将身上的背包重重地扔到地上,就在背包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的同时,我听到家里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那是指纹锁发出的电机转动带动门舌收放的声音,我不可能听错,随后就是妻子的一声轻呼,她一定是看见客厅中我的行李箱了。

  “老公你回来啦?”妻子朗声问道。

  我努力调整着我的情绪和表情,慢慢走出卧室,只见妻子和表弟正站在门口换鞋。

  妻子穿着一身居家的棉服,把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包裹在内,敛去了好身材带来的魅惑感,而表弟则同样是一身很随意的居家装扮。

  “嗯,刚到,因为没什么事就改签了更早的车次,你去哪儿了?”我尽量让自己很随意地看向妻子和站在她身边的表弟。

  “呃……我们。”

  妻子刚开口却被表弟抢了话头。

  “哥,我和嫂子去小区旁边那家临期超市看看有没有啥物美价廉的东西可以买。”

  “啊,对对。”妻子附和的时候显然犹豫了一下。

  “买东西?”我疑惑地问道,“手机都不带?”

  “哦那个啥,嫂子的手机不是没电了吗,我带着就行了。”表弟说着冲我扬了扬他手里的手机。

  “那你们买啥了?”我问道。

  “没买啥,日期都不太好,虽说价格很便宜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表弟的抢答,妻子站在一旁就像是个看客。

  表弟的解释看似很合理,但真的合理吗?

  那家超市我知道,是过年前刚开的,走出小区门右转二十米就到,可是,妻子是个妥妥的正装派,用她的话说穿着睡衣走在街上就像没穿衣服一样尴尬。

  平时睡衣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楼下大铁门外十米范围内,超出这个范围就要换上自己的所谓“出门装”。

  可是今天居然穿着等同于睡衣的棉衣去了小区外的临期超市,还不带手机,而且看充电情况起码离开了大半个小时,我的心中禁不住疑窦丛生。

  “哥,奶奶怎么样?”表弟轻松随意地走到我的身边询问起了奶奶的情况。

  “哦,没事,年纪大了就有些多愁善感,说是忽然间想我了。”我说道。

  “哦哦这样啊。”

  我一边答复着表弟,一边观察着从我身边经过的妻子,让我近距离观察到了一些细节。

  她的面色有些红润,鬓边额角有几根发丝贴着皮肤像是出过汗,虽然明显梳拢过,但还是有几根漏网之鱼,我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吃过晚饭,表弟照例抢着把碗洗了,而我因为旅途劳累加上胡思乱想耗费心神,看电视的时候居然打起了瞌睡,于是被妻子早早催着洗澡上床。

  “老婆。”

  我躺在床上看着背对我坐在梳妆台前的妻子,一头乌黑亮丽的微卷长发反射着室内柔和的暖光闪着黑金般的光泽,瀑布般披散在后背,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挥动着玉手中的银梳将其打理得煞是动人。

  妻子的腰背挺得很直,身体的曲线在纤腰处收出一道窄口,直至端坐在椅子上的丰臀形成一个完美的梨形,让人见了食指大动。

  可是我的脑子里却满是对下午那一幕的胡乱脑补,一时间竟对如此美景提不起丝毫兴趣。

“怎么啦?”妻子一边梳头一边答道。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干咳两声:“我是说……你和顺子,你们……呃……”

  妻子梳头的动作停顿下来,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她慢慢放下梳子转过身来面向我,咬着唇看着我。

  “老公,你是不是真的很介意我们之间的肉体关系?”

  我没想到她会把问题问得这么直接,一时有些愣神。

  于是她继续说道:“要不……你让顺子走吧。”

  “发生什么了?”我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怎么你了?”

  “没什么。”妻子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现在的生活让我心里有些不安,他这两天一直缠着我要,我都没给,我……”

  妻子语塞,而我的脑子也有些阻塞。

  说实话我不是太能理解女人的想法,在我的眼中他们两人明明越来越和谐,但是妻子在我面前表达的情绪却是对此显得挣扎而痛苦。

  “没事的老婆,我们说好的就两个月,不管成没成都收手。”

  我不得不说我陷入了一个旁人难以理解的怪圈之中,我像个担心妻子出轨的丈夫试图去发现有关这一切的蛛丝马迹,但却往往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个怪圈正是我自己营造的。

  我主动邀请表弟来给妻子播种,却还强行将把他们的行为纳入自己划定的框架中。

  我对于孩子的渴望以及潜意识里对夫妻感情的看重就像是拔河场上的双方相互较劲。

  与此同时,妻子骨子里对于爱情的忠贞与身体上对于激情的渴望同样激战不休。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妻子在这样的拉扯之中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而这样的压力最终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此时的我忙着安慰妻子,却没有进一步观察她的神情和情绪,甚至没有追问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而这些疏忽在不久的将来会让我后悔不迭。

  我们的三人生活就这样跨入了第三周,距离我们的约定期限将经过半,可是妻子的验孕棒却始终看不到我们所期望的第二道红杠,而且我最不愿意看见的那触目惊心的红色也如期而至了。

  是的,妻子来月经了,我在失望之余却又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轻松,也许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做着坦诚的活塞运动并没有让我感到快意甚至是麻木,只是让压在我胸口的石块越聚越多。

  看着妻子又将精力重新放回到家务上,看着表弟求而不得的饥渴眼神,胸口的压力却越来越轻了。

  平淡的一周一眨眼又过去了,很快到了周末。

  “老公。”妻子洗完澡走进房间内,对着已经躺到床上的我说道。

  “什么事?”我的目光从放在身上的笔电屏幕上移到妻子的脸上。

  “我……”妻子有些欲言又止,“我想……”

  “你想什么呀?”我忍不住笑着问道。

  妻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想……今晚睡到顺子的房里去。”

  我的脸皮抽动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就这么眼神定定的看着她。

  “不是,我只是想……”她被我看得有些慌乱,连忙摆手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你身上干净了?”我不经意地问道。

  “嗯,今天早上就干净了。”

  “是他的主意?”我问道。

  “其实……其实是我的主意。”她有些窘迫的说道。

  “你的主意?”我又问了一遍。

  妻子点了点头,“我还是觉得你在的时候我放不开,我到现在想起上次KTV发生的事还是浑身难受,所以我有个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

  “我同事告诉我说新婚的时候每次做爱都会做两三次,那样成功概率比较高,所以下周开始周一到周五我不和他做,周末就……”她说着慢慢低下了头。

  “周末卖力点?”我感觉自己笑得有些古怪。

  “差……差不多就这意思吧。”

  我合上电脑轻轻吐了口浊气,难得妻子在这事上主观能动了一回,可我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心中居然还泛着隐隐的醋意。

  我自己都不知道在目睹了妻子同两个男人的性爱之后我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老公……可以吗?”妻子试探着问道。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脖子就像是老旧的机器轴承发着只有我自己才能听见的艰涩嘎吱声。

  “那……那我过去了。”妻子说着用手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嗯,我还是那句话,多照顾自己的感受,别太顺着他。”我悠悠地说道。

  妻子连忙点了点头,“嗯嗯我会的。”

  她说着走出了房间,而我的心却是一阵无来由的失落,再也无心处理手头的工作,关掉了办公软件,随意点开网页浏览了起来,这是我睡前必做的事。

  看一些天南海北的逸闻趣事可以舒缓我一天劳累的神经,有助于睡眠。

  没过两分钟,妻子忽然去而复返,将手里端着的一杯热牛奶放到我的床头。

  “喝了能助眠,记得刷牙。”说着走出了房间。

  我望着她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妻子体贴地给丈夫送了杯安睡牛奶,转身就走进了别的男人的房间,上了别的男人的床,我的生活真是充满了荒诞与诡异,不过这都是我自找的。

  想到这里我抬手抚上了额头,可是没想到动作稍大碰倒了一旁的牛奶杯,饶是我眼疾手快马上将杯子扶了起来,可是杯中的牛奶还是尽数翻倒在了台面,一部分流到了地上。

  我低声咒骂了一声,连忙从床上爬起,走进卫生间拿来擦地用的毛巾打扫干净,做完这一切刚躺回床上,妻子又推门进来了。

  “哟,这么快就喝完了?真乖。”

  她笑着走过来拿起了空杯子,我只能苦笑一声并没有说牛奶是被打翻的。

  她又打开衣柜的抽屉从里面拿了一套内衣裤,想到一会儿即将发生的事,我的心又是一颤。

  我觉得现在的我就是个赌徒,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下了重注,让自己没有退路的重注,要么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输到一无所有。

  这中间无论发什么我都必须咬牙忍着,哪怕忽然之间发现这个目标相比我的付出已经其实不再那么重要,但是为了不让之前的付出毫无意义我也必须咬着牙向前冲。

  也许是不停的胡思乱想耗费了我的心神,本以为很难入睡的我没过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入睡的,只是感觉自己一下就跨入了另一个世界,介于浅层与中层的睡眠程度让我记不起做了什么梦。

  但我能感觉到梦中的一切似乎都与最近的经历有关,我就在现实与迷离交替的空间内不停游走。

  忽然,一声轻微的响动击碎了我脆弱的梦境,我花了足足五秒钟来确认这声响动究竟归属于现实还是梦境。

  又花了五秒钟的时间确认了我的状况,我确实被惊醒了,这声响动来自于现实,确切地说是卧室门锁发出的咔塔声。

  什么情况?难道妻子回来了?是她自己说的想要趁着周末多来几次。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电子闹钟,液晶屏上显示的数字光线非常柔和一点都不刺眼,上面清晰地显示出三根棍子,当前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一分,她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稍感宽慰,然后听到了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眯着眼睛稍稍转头向门口看去,借着屋内微弱的光线我看见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可是那居然不是妻子的身影,那个身影显得很是臃肿,正迈着看似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里挪着。

  那个瞬间我感觉我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了,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就在我吓得开口要叫的瞬间,一声轻微但是却异常明显的话语透过夜的静谧传入我的耳朵。

  “你干什么呀!我说过不来的!”

  话说得很轻,但却分明是妻子的声音,这让我放下心来感慨原来如此的同时却又有一丝诧异,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决定装睡继续观察。

  那个身影又吃力地朝卧室内走了几步,耳边传来几声像是拍手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清脆,随后是妻子粗重的呼吸声。

  我的脑袋还处于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混沌状态,意识还有些模糊,同时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大幅度转动身体,所以暂时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身影继续朝着卧室内走来,竟然是冲着大床的方向,我连忙眯起眼睛,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悠长,继续观察这道诡异的身影究竟是什么情况。

沉重的脚步声果然冲着大床过来了,每走一步都要停上一会儿,拍手声越来越清晰,妻子的呼吸声中还夹杂着呜呜的声音,就像是嘴巴被捂住发出的声响。

  那道身影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我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我偷偷半睁开眼,一道上下起伏的浑圆弧线出现在我的视线之内。

  我的鼻端嗅到一阵淡淡的水腥味,随着我的脑袋越来越清醒,重重线索汇聚在我的脑中渐渐成型,忽然一声惊雷在我的脑中炸响,眼前这个诡异的身影分明就是表弟抱着妻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拍手声正是表弟托着妻子的身体不停撞击她的下体发出的啪啪声,他们为什么会在半夜进入我的房间,他们想干什么?

  一股阴寒之气在我惊骇的体内蔓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分明同他们两人都说过类似的话,可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嘿嘿。”表弟笑了两声,“我跟你说了他睡着了吧,你看这样都没醒。”

  表弟说着比刚才更大力的操弄着妻子,响亮的啪啪声就像是抽在我脸上的一记记耳光让我头晕目眩。

  “你干什么呀,他要是醒了我们都别做人了!”妻子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只是不知是在压制怒意还是快意。

  “放心吧,你拿给哥的那杯牛奶里,我加了点助眠的东西。”表弟轻声说道。

  “什么?”妻子几乎以正常说话的音量失声叫道,随即又压低了声量。

  “你神经病啊!你疯了你?你居然给你哥下药!你放我下来!”说着在表弟身上剧烈挣扎起来。

  “别动!”表弟像是训孩子一般呵斥道,随后啪的一声在妻子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妻子被他这么一吓居然呆住了。

  “跟你说了是助眠的,又不是安眠药,吃不坏的。”表弟说着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了今天让你试试刺激的,你也答应了的,我就问你现在这样刺不刺激。”

  妻子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明显,她用沉默回应着表弟的轻佻言语。

  “好啦好啦,我的好姐姐别生弟弟气了,打疼你了吧?弟弟给你揉揉屁屁,嘿嘿嘿。”

  “唉……”妻子轻叹一声。

  “你别闹了,回你房间去,你想怎么弄我都听你的,只是……只是别这么玩了。”妻子近乎哀求地说道。

  “别忘了是你答应我让我自由发挥的,现在出尔反尔的可是你。”表弟以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口气埋怨着妻子。

  “可是……”

  妻子还没说完就被表弟抢了话头,“哎呀别可是了,我哥不会这么快醒的,那我们速战速决,搞完了回去睡觉总行了吧。”

  说着快步走到床的另一侧将妻子轻轻放在了床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床垫的另一边被轻轻压了下去,那是这里的主人以另一种奇怪的方式重新回归。

  妻子躺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却是大气不敢出,动也不敢动,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内的一丝月光将她的身影以一种剪影的美丽形式投射到我的眼中。

  她修长的脖颈挺得直直的,头颅微微扬着,挺拔的鼻尖和尖尖的下巴向上指着,高耸的胸脯微微地起伏着,近乎完美的半球之上一点凸起挺拔的绽放着,此时的她是全裸的,就像是女神一般美得让人心悸。

  我几乎用尽全力才压制住自己不停颤抖的身体,这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杂乱而不得不故意装作翻身调整了一下睡姿,这让两人似乎被吓了一跳从而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真的有可能会醒的,我求你了,我们回去吧。”妻子近乎哀求地小声说着。

  表弟并没有理会她,而是观察期了我的表现,待他发现我并没有“醒来”才放下心来。

  “没事的,这药厉害着呢而且对身体无害,我哥睡得正香呢,我们继续。”

  他说着便也爬上了床,我顿时感觉身边塌下去一块。

  妻子认命般的轻叹了一声,还不忘记嘱咐一句:“你小心点。”

  表弟伸出一只手按向了妻子的一侧乳房,那美丽的剪影顿时被粗暴的搓揉变得淫靡不堪。

  “哎呀你轻点。”妻子有些吃痛的轻呼道。

  可谁知表弟不等她说完,低头便吮住了她的双唇,妻子未出口的话语变成了一串呜呜声以及津液交织的滋滋声。

  妻子似乎并不抗拒表弟的亲吻,相反有些主动配合,两人口舌交缠好一阵。

  近在咫尺的我顿时感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知道那是一种人的应激反应,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我的肉棒居然也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这让我心中大感吃惊,难道这一幕激起了我心中隐藏的淫妻癖好?不!不会的!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在心中不停地告诫着自己。

  伴随着妻子粗重的喘息声,两人的长吻终于告一段落,我的心中惨笑连连,这就是妻子答应我的不惨杂任何感情的借种吗?

  我很想起身问她,请问接吻也有助于受精成功吗?

  可是我忍住了,我知道我只要一睁开眼睛,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就会戛然而止,之前付出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而妻子也会不知如何面对我,这会对我们夫妻间的关系造成无法估量的影响,所以我只能,我也必须如他们所愿一般继续睡着。

  “好姐姐,帮我嗦两下吧。”表弟溜下床走到妻子的身边说道。

  “不要,你已经进过我那里了。”妻子连连摇头,伸手捂住了嘴。

  “姐姐听话,没事的,就像上次那样嗦几下就行。”表弟轻声说道。

  又一道惊雷再次在我脑中炸响,上次?哪一次?难道妻子已经不止一次为表弟口交过?可是她从未对我说起过!

  “我的好姐姐,一会儿弟弟保证让你爽的不要不要的,你就帮我嗦几下吗,好不好嘛?”

  妻子是一个经不起纠缠的人,而表弟这种几乎撒娇耍赖的方式更是她之前从未经历过的。

  虽说她现在捂着嘴,但我知道表弟那根还沾着妻子阴道分泌物的肉棒早晚会撬开她的红唇进入她的口中,我的胸口仿佛涌过一股寒流一片冰凉。

  妻子始终没说话,也许她还捂着自己的嘴,只有表弟一个人自说自话一般地进行着劝说。

  “啊!好爽!”

  忽然一声男人的娇喘传入我的耳中,虽说我知道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发生,但是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只见表弟站在床头,双手叉着腰,身体不快不慢的向前挺着。

  “对,就这样,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姐你真聪明一点就会,啊……我操……真他妈舒服……比操姐姐的逼还舒服。”表弟的话越来越淫荡露骨。

  “呀!别吐出来啊。”

  “我跟你说过别在我面前说这种恶心的话你忘了吗?”是妻子有些怒意的声音。

  “对不起好姐姐,是我爽的得意忘形了,对不起对不起啊。”表弟不停对着躺着的妻子打躬作揖,态度很是诚恳。

  “再敢说这种话看我不咬掉你的大鸡巴。”妻子虽说还在说着狠话,但是语气明显变得娇嗔起来。

  “哈哈,大鸡巴可是你说的啊,我没逼你说啊。”

  表弟笑得有些得意忘形,妻子则对自己说错话有些恼羞成怒,她的回应是一张口再次将表弟的肉棒含入口中继续品咂起来。

  表弟一边享受着妻子的口舌服务,一边将手伸向妻子的两腿之间。

  我脑补着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妻子粉嫩的双唇,不停揉弄着那粒受到刺激而凸起的小豆豆的画面。

  想象着妻子在他熟练的攻势下从小穴中涌出汩汩的流水让整个蜜穴变得湿漉漉亮晶晶,我甚至听到了手指进出阴道摩擦产生的咕叽咕叽声。

  此时的我真的很想将自己的大脑如同一台电脑一样彻底关机,不再被眼前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所打扰,但是我不能。

  我非但无法无视这一幕,甚至连闭上眼睛都成了一种奢望,仿佛有一股力量强迫我的眼皮睁开去看清发生在眼前的以我妻子为女主角的活春宫。

表弟抽出插入妻子下体的手指带出一条长长的丝线,直到手指离开老高才最终断裂,他偷笑着将两根手指递到妻子眼前,然后送入自己的口中夸张地吮吸着。

  “嘿,味道真不错,果然漂亮女人的逼水都是香甜的。”

  妻子艰难地将肉棒吐了出来,轻轻啐了他一口,“去你的,那里……那里的味道怎么可能是香的。”

  “真的嫂子。”表弟一本正经说道,“我哥没给你舔过下面?”

  “有……有过啊。”妻子的回答显然很没有底气。

  我不禁想了想我们之间的过往,似乎我们夫妻相互之间都比较排斥用嘴去接触对方的下体,哪怕是婚后最是如胶似漆的那段时间也是如此,但是妻子的回答显然不想在这方面让我没面子。

  表弟嘿嘿笑了两声没有继续说什么,但是心里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姐,你喜不喜欢弟弟给你舔逼?”表弟问着骚话,而且在“姐”和“嫂子”两个称呼之间来回胡乱的切换。

  但是妻子显然已经适应了他的风格,并没有埋怨他的粗俗和不知礼数。

  “嗯。”妻子含含糊糊的应着。

  “啊?到底喜不喜欢嘛?”

  表弟将嗓门放大,似乎认准了我早已昏睡不醒。

  “你小点声。”妻子连忙低声提醒他。

  “嘻嘻,小点声可以,但你得大点声让我听见你想要什么呀,我再问你,你喜欢我给你舔逼不?”表弟明显是故意在捉弄妻子。

  “嗯,喜欢。”

  妻子的回答还是很含糊,但是既然连我都听清了肯定是满足了表弟的要求,于是他二话不说将头埋到了妻子的两腿之间吸溜吸溜的卖力舔了起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爽到上头的妻子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呼,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朝我这边飞快看了一眼之后迅即用手捂住了嘴。

  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带动整个后背宛如一把拉开的弓弦一般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高峰紧紧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我的胸口一片冰凉,一颗心仿佛泡在冰水之中一般冰凉,我感觉原本应该炽热的血液也变得冰冷一片,胸腔内潮湿的感觉就像是破碎的心不停往外渗着血。

  我的双拳捏得紧紧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是身旁的两个人正全身心地投入在肉欲的搏杀之中完全没有留意我的异常。

  我很想腾地一下坐起来给身边这对狗男女以最强烈的震慑,但是这个念头仅仅只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了片刻便被我主动熄灭了。

  这么做的话固然能消减一下我此时的心头之恨,但是之后呢?赶走表弟事小,但是我和妻子将何去何从呢?

  我们的感情必将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陷入尴尬的低潮,这中间的沉没成本难以想象的高。

  我把牙咬得吱吱作响,就算被他们听见也许只会当做是熟睡时的磨牙声吧。

  表弟的头埋在妻子的两腿之间很久了,我甚至能听见那里传来越来越明显的水声,而妻子也在这快感的刺激下不自觉地放松了心防。

  她的一只手掌虽然还捂着嘴,但是这动作越来越趋于形式化,一阵阵掩饰不住的愉悦呻吟从她的指缝中漏出飘进我的耳中。

  “嘿嘿,姐,我舔的舒服不?”表弟终于结束了对妻子下身的舔舐,抬起头来贼兮兮的说道。

  “嗯,舒服。”妻子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以后天天给你舔好不好?”

  “嗯……再说吧。”妻子含糊地答道。

  表弟翻转身体,一下子压上了妻子的身体,妻子嘤咛一声,而我也知道最终的重头戏就要来了,只见他一低头含住了妻子傲然挺立的粉嫩乳头发出啧啧的响声,灵活的舌头快速撩拨着乳头发出吧嗒吧嗒的动静,我甚至能在这幅黑色的剪影画中清楚看见妻子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更为硬挺。

  “姐,你的身子太美了,我真想每天都能操你,操一辈子。”

  “去你的,别胡说。”妻子轻声啐道,但是随即又觉得这么说不妥,于是放缓语气,“顺子,这就是一桩任务,完成之后我和你哥守着孩子继续生活,我们一定会好好抚养这个孩子的,我们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也回到小芳身边继续做好你的角色,好吗?”

  妻子说的很是温柔,全然忘记了如今身处的是何等香艳而荒诞的场景之中。

  光线太暗我完全看不清两人此时的表情,但我能猜出妻子此时满脸的温柔,可是表弟的脸完全隐在黑暗之中。

  只听他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架着妻子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打开,下体往前一拱,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性器和着爱液的滑腻摩擦声,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静谧的夜色中震耳欲聋地充斥着整个卧室,仿佛一记一记重锤敲击着我的胸膛。

  “轻一点。”妻子嘟囔了一句,随即抬起修长的美腿从后夹住了表弟的屁股,让他犹如落锤一般猛烈的下压动作变成了前后的蠕动,声音顿时小了很多,可是这样一来又将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体现了出来。

  “姐……”表弟拖着长音喘息着说道,“我发现我爱上你了咋办?”

  “呃……呃……呃……你……你别说傻话了,我说过了,我只是在完成任务,我……我爱的是你哥……啊……啊……啊……”

  听着妻子喘息的话语,我仿佛在冰冷而狂暴的怒海中翻滚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与温暖,是啊,我的妻子一直都没变,她的心始终在我这里,我在担心什么呢?

  “嘿嘿,你爱的是我哥,可是现在插在你逼里的是我的鸡巴,这是不是很好玩啊,哈哈。”表弟的声音听着像是说笑,但是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嘲弄的快意,这让我胸中涌起一股怒意,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啪的一声脆响传来,竟然是妻子情急之下伸手打了表弟的屁股,她被自己的举动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我望了望,直到确认我并没有醒来才压低嗓音说道。

  “你这人越来越过分了,我都这么配合你了,你就不能不欺负我吗?”

  表弟连忙讨饶,眼见妻子还要说什么,连忙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嘴,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身体,两人赤裸的躯体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完全叠合在了一起,床垫疯狂地抖动了起来。

  妻子像是用尽全力摆脱了表弟的热吻,喘着气说道,“不行,这样会把他弄醒的,不要在床上。”

  表弟闻言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抬眼看着妻子的脸,像是在询问去哪里,妻子推了推表弟示意他起来。

  “姐,我们可是说好的为了让你身体感受到刺激在我哥面前内射的,这是为你们好啊。”表弟以为妻子在最后关头退缩了于是嘟囔道。

  “我知道。”妻子边起身便轻声说道。

  她赤着脚走到房间内的五斗柜前,柜子大搞一米五的高度,平时用来摆放我们两人的贴身内衣和其他物品,只见她双手撑着柜顶弓起自己的身体,将屁股高高撅起。

  表弟见状大喜,连忙几步走到她的身后,屁股一挺重新将硬邦邦的肉棒以后入的姿势插进了小穴中。

  他的一只手贴在妻子的小腹之上稳住妻子的身体,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着胸前的一对玉乳,妻子乌黑的微卷长发随着被撞击屁股的节奏摇摆着。

  啪的一声脆响,妻子发出一声轻呼。

  “嘿嘿,刚才你敢打我,这是我还你的。”

  似乎是怕妻子对此反弹,表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姐你的屁股真翘,奶子又软又弹,我怎么玩都玩不腻。”

  妻子喘息中发出一声轻叹,似乎是无力理会他的轻薄,只想快点结束这让她心惊胆战的性爱大战,她不再说话,而是随着表弟挺动的节奏向后主动撅着屁股。

  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我耳中听见妻子口中发出的类似于低声哭泣的声音,我知道这是她高潮来临前的前奏。

  “姐,我快不行了!我要射了!啊……”

  伴随着表弟的一声低吼,房内的动静在那一瞬间到达了高潮,随即马上归于了平静。

  “别……先别拔出来。”是妻子满是疲惫的声音,“我现在站着容易漏出来。”

  “那怎么办?”

  妻子喘了一会儿,“我们就这样出去,先到卫生间再说。”

  “哈哈,好像还挺好玩的。”表弟笑着说道。

紧接着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两人就像学生时代玩的将两人的腿固定在一块板上考验协同度的游戏一般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只是固定他们的不是双腿而是两人的下体。

  随着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传来,我仿佛卸下了身上的千斤重担,我缓缓坐起身,忽然发现我的贴身睡衣居然湿了一大片。

  我浑身无力的坐在床上,把头深深埋进双膝之间,刚才发生在身边的一幕幕场景像是暗夜古堡中的蝙蝠一般在我脑海中飞速掠过。

  我本能地想要排斥这种侵扰,但是根本就挥之不去,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表弟居然会想出这种创意,我的心中不由冷笑连连,我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我对妻子由着他胡来感到失望,但是妻子流露出的情感又让我在失望中感到一丝欣慰,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忍不住咒骂表弟的没用,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妻子成功受孕好让我们的生活尽快回归正轨。

  黑夜让我的时间概念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这样胡思乱想的状态持续了多久,直到门外传出一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把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以最快的速度躺下,心中不禁揣测难道他们还想再来一遍?

  但是转念一想以妻子的品性决不会允许表弟再这么来上一次,于是我选择继续装睡以待后续。

  进来的人轻手轻脚,连带着呼吸也是刻意放缓,一股熟悉的味道飘入我的鼻腔,正是妻子无疑。

  她慢慢走到床边,低下头似乎是在看着我,轻微的鼻息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撞击着我的脸颊,她的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忽然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她,她被我突如其来的苏醒吓了一跳,往后急退了两步一手捂住了嘴,一手捂着胸口,娇俏的脸庞在暗夜中显得尤为煞白,显然是被我吓的。

  “你干嘛?”我装作迷迷糊糊刚醒的样子含糊不清的问道。

  “啊,没什么,我……回来睡觉。”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哦了一声转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妻子则走到另外一边,脱下身上的外衣,轻轻拉开被子钻了进来,进来之前还特意抚平了那里皱巴巴的床单。

  或许是出于心中对我的一丝愧疚,妻子躺下后下意识地选择侧身向外只留了一个背影给我,她的一头长发均匀地铺在枕头上还带着诱人的发香,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胜过一切高档香水。

  但此时心里回忆着之前她挂在表弟身上不停甩动的身体带动长发飘飘的样子,我又觉得这个味道瞬间不那么诱人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颤又想到一个问题,两人刚才那个激情的长吻,在我的想象中两人双唇的相交不同于性器的结合,后者只属于肉体的交合,而前者才是心灵的相通。

  我之所以对周明感到愤怒就是他居然胆敢占有我妻子的双唇,这是我不能忍受的,他当时使用一套说辞博得了妻子的同情,以至于在意乱情迷之间被他拿下了双唇。

  表弟吻上妻子的唇瓣时她并没有反抗甚至有一丝配合,但是转念一想她居然敢冒着我提前醒来的风险和表弟玩这么一出刺激的游戏,那一丝配合又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让他们的胆子一下变得这么大,表弟贪玩我是知道的,但是妻子敢如此配合他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一周因为妻子来月经两人相安无事,那么这个转变一定是出现在这之前,难道是我回去的那三天?

  我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我想起了回家那天两人的异常,妻子放在家中充电的手机,回来后的不自然,我对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充满了好奇但是又无从去知晓。

  带着胡思乱想的疲惫和对未知的焦躁,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能感受到自己始终处在一个很难受的浅层睡眠空间,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境一个接着一个在脑中闪回但是却又抓不住任何一个,就在这么半梦半醒间天亮了。

  “早,哥。”

  表弟永远是这么精力充沛的样子,脸上灿烂的笑容就像是这初春天气扑面而来的和煦春风,但我却没有从中得到丝毫暖意。

  给表哥下药,带着表嫂在昏睡的表哥身边胡天黑地,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一个春风般温暖的人该干的事。

  我的心中在酝酿一个想法,一个再次改变生活现状的想法,只是我并没有将此表现在脸上。

  “早啊顺子,精神不错啊。”我压抑着心中的情绪,但还是故意释放出三分真实情感在脸上。

  表弟听了我的话果然有些心虚,挠了挠头,“嘿嘿嘿,完成任务而已。”

  这时候妻子开门进来了,她身穿一套运动装,头发挽成一道高马尾,手中提着几个塑料袋,我和表弟几乎是同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物品,但我还是慢了一步。

  “哇!嫂子,都是我爱吃的早饭,谢谢你啊。”

  表弟打开塑料袋一看,表情夸张地叫道。

  妻子一愣,随即表情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是给你们两个人买的。”

  我笑着说了声谢谢。

  “切,跟我还用说谢?”妻子娇俏地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却满是爱意。

  “昨晚怎么样?”

  趁着表弟拿着东西去了厨房,我悄悄问妻子。

  “啊?什么怎么样?”妻子有些明知故问的一惊一乍。

  “当然是那个事咯。”我故作轻松的问道。

  “呃……”妻子的脸瞬间就红了,“也就那样咯,我半夜里回房你也看到啦。”

  我点了点头,没有点破事实的真相,但是对于心中的想法却又生出一丝犹豫,我能从妻子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她对我的情意,哪怕她明面上接连两次被两个男人看似征服。

  但是她的内心从没有改变对我的感情,但也正因为这两次的看似被征服让我的心中生出了大大的不安,天晓得妻子能在这种非正常的生活状态中坚持自我多久?

  我不知道,她也许也不知道,她对于周明和表弟所表现出的柔弱和顺从让我非常不安,周明那件事是被我出面强行打断的,但是这次呢?

  现在只过去了三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月,我实在不敢保证这三四十天的时间里不出什么幺蛾子,我怕付出额外的沉没成本是事实,但我更怕会出现更严重可怕的情况。

  吃完早饭我回到房里继续我的工作,我庆幸在这满是996福报文化的社会中能身处一家没有加班文化的公司,但是不加班不意味着工作轻松。

  于是周末将一部分工作带回家就成了我的常态,周末每天花上一两个小时处理完这些工作也能让我在第二周的工作中维持一个良好的进度。

  上手做了半个小时,我忽然发现昨天打包工作资料时遗漏了一个重要的数据包在公司电脑里,如果这一块不能解决我接下来的工作就会全部搁浅,我整个周末就会在家里无所事事,而工作又是让我能忘记一些事情的寄托,思来想去我决定回一趟办公室。

  “老婆,我回公司一趟。”我换了衣服,在门口边换鞋边说道。

  “啊?周末去干嘛呀?”

  “有个数据包在电脑里还没放云盘,所以得亲自回去一趟。”

  “那你中饭还回来吃不?”

  “不回来吃了,我拿好东西外面随便吃点回来。”

  “哦哦,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哦。”

  我家距离公司单程在15公里左右,这段路平时上下班高峰得花去我一小时左右的时间,可是周末的上午却使得这段路程变得非常的畅快。

  我几乎是踩着限速驰骋在高架上,我的计划是赶到公司用优盘拷下数据包,然后去到那家我最喜欢的面馆吃个午饭就回家,整个过程应该在两小时之内。

  下了高架还有几公里的地面道路就将抵达公司,趁着等红灯的间隙我拿出手机随意翻看,当我在百度网盘中整理数据时却愕然发现我要的数据包正躺在网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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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稍回想了一下就想起这个数据包应该被我归类在了一个文件夹中,而这个文件夹恰恰在我设置的同步文件夹之列,也就是说我特意出门去公司找的东西一直以不断更新的形式存在于我的网盘之中,也就是说我是白跑一趟了。

  我不禁苦笑一声,暗叹自己最近真的是想太多了,以至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看来真的有必要改变一下了,想着不用去公司了,可是来都来了还是不要错过美食吧,于是我在前方路口掉头驶向面馆方向。

  在上海这么多年我渐渐忘了家乡风味,而慢慢喜欢上了本帮菜与本帮面,那时而清新寡淡,时而又浓油赤酱的风味就像是这座城市的风格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可我偏偏就是喜欢上了这种味道这种感觉,就像我深深爱着一个属于这座城市的姑娘。

  可是满怀希望到了面馆门口,一张“老板有事,停业一天”的告示让我不得不再次苦笑出声,唯一一个让我这次没有意义的出门变得有意义的条件又破灭了,我叹了口气只能往回开了,还是到了家有啥吃啥吧。

  想着打个电话给妻子告诉她我马上就到家,但是想了想却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忽然很想知道到家直接开门后会看到什么,毕竟一周前的那一幕老是浮现在眼前,对于妻子为何前后转变如此之快我一直心存疑惑。

  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就准备乘坐电梯上楼,忽然却被人从身后喊住了。

  “小朱!”

  我回头一看,只见是邻居王阿姨,王阿姨和我们不住同一层,在这个隔壁邻居都不一定熟络的社会,这位王阿姨却和我们家无比熟悉,她是小区志愿者团队的召集人,而我和妻子都是小区里的志愿者,一来二去就和这位非常健谈的上海阿姨混熟了。

  王阿姨并没有因为我是外地人就对我另眼看待,反而很喜欢听我讲来上海之后奋斗的故事,说是回去讲给她家孩子听。

  我一直对她老是喊妻子“妹妹”感到不解,心想上海的阿姨都这么喜欢装嫩的吗?五十多的人了还老是喊二十多岁的女孩叫“妹妹”,直到妻子告诉我这是上海的老年人对小辈的一种爱称。

  体态丰腴的王阿姨拖着两袋大米,正气喘吁吁的对我挥着手。

  “王阿姨你这是大采购去了?”我走到她身边望着地上两袋大米和两大桶食用油问道。

  “哦哟,你们小年轻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的,万一小区再封控怎么办啦?这叫未雨绸缪晓得伐。”

  “哈哈哈,还是王阿姨居安思危啊,我帮你拿上去吧。”

  王阿姨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原本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这不是家里那个死丫头,我说好的买好了下来帮我拿,好了,现在电话都没人接,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王阿姨口中的死丫头是她的女儿,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开始工作,长得倒是挺标志的,纤细的身材和她的妈妈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算了吧王阿姨,佳佳哪有力气帮你拿这么些东西啊,她就算在家也没用啊,还是我帮你吧。”

  “哦哟哟那不好意思啦,太麻烦你啦。”王阿姨满脸歉疚的说道。

  王阿姨叫住我其实就是想让我帮这个忙,但是却还要表现出不好意思让我帮这个忙的态度,说实话我一开始非常不理解甚至排斥这种做法,觉得这样很虚伪,但是自从自己踏上社会后愈发觉得这种态度却成了人际交往之间不可或缺的润滑剂,我想让你帮我,我也知道你愿意帮我,但我却不能将其表现的理所应当。

  “哎呀都是近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大手一挥顺手拎起了一袋米和一桶油。

  我分两次将她买的东西提到了电梯间,她则拎着另外两大袋物品跟着我。

  “小朱,你们家最近是不是来亲戚了?”王阿姨很随意地问道。

  “啊是啊,我表弟想来上海工作,暂时住在我家。”我也很随意的答道。

  “哦是你表弟咯。”王阿姨的口气有些奇怪,“我看他平时进进出出好像和你们家娜娜很热络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她家的亲戚呢。”

  “哈哈,这小子性格就是这样,自来熟。”

  “是啊,小伙子嘴可甜了,阿姨长阿姨短的,对娜娜关心是关心的来。”说着她话锋一转,“不过小朱你别嫌我多嘴,回去和娜娜说以后在外面注意点。”

  “注意什么?”我品出一点味道,但还是装傻问道。

  王阿姨见她的提醒得到了我的回应,不禁有些兴奋起来,“当然是注意一点和你表弟保持一点距离啊,你也知道我们小区人多,人一多什么人都有,难免有几个嘴贱的到处瞎说。”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有人乱说话?”

  王阿姨讳莫如深,“唉,你管不住别人的嘴啊,所以我才提醒你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王阿姨。”

  “哎呀大家互相关心嘛,哈哈哈。”

  我们两人说着电梯到达了王阿姨家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只见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亭亭玉立在电梯口。

  “哦哟小祖宗哎,打你半天电话你去哪里了啦?”王阿姨见女孩当面一顿输出。

  “啊?”女孩一脸莫名,“我电话没响过呀,我还在等着下去接你呢。”

  “哦哟,害得我麻烦人家小朱帮我搬上来,你呀你。”王阿姨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那辛苦小朱哥哥啦。”女孩冲我甜甜一笑。

  “没事的,我也是顺便,佳佳你搭把手把东西送你们家去。”

  “哦哦。”

  女孩说着连忙拿了些力所能及的东西,我们三人用足六只手倒也一次性将所有抢购物资送到了王阿姨家门口。

  “小朱进来坐坐啊。”

  王阿姨一边用纸巾擦着我额头本不存在的汗水,一边殷勤地说道。

  “不了不了,我这就回去了,王阿姨再见,佳佳再见。”我说着冲两人挥了挥手,走向了电梯间。

  我家在他们家楼上三层,这一番折腾走回到电梯间,只见两部电梯都下到了一层且长时间不见上来,想来又是被楼里装修的人家给征用了,想着只要往上走三层就到家了我也就无心再等电梯,于是推开了一边的楼道门走进了楼梯间。

  这是一幢不到五年的新房,楼梯间完全不像老式高层建筑那般昏暗斑驳满是经典的恐怖片元素,台阶非常干净,感应式灯光反应很快,光线也很明亮,楼梯的两边是几乎一尘不染的金属扶手。

  楼道门被推开后缓缓闭合,几乎不发出一丝声响,我抬腿向着楼上走去,台阶上的防滑涂层很好地中和了鞋底与台阶的摩擦力,走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

  每一条楼梯十个台阶,途中转折一次一共二十级台阶上一层,就在我离目的地还有十个台阶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楼上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种事情本不奇怪,虽说现在的人能坐电梯就懒得走楼梯,但不排除利用楼梯间健身的,或者像我这样懒得等电梯的人,可是传到耳中的说话声很是淅淅索索听不真切,就像是有人刻意压低声音在说话。

  这种情况下我的脚步出于本能放得更轻更缓,就像是担心打扰到他人,我几乎是蹑手蹑脚地走完最后十级台阶,就要推门走出楼梯间之际,我的手几乎被粘在了门把手上,双脚则像是被牢牢钉在了地上,因为传入我耳中的声音居然莫名的熟悉。

  “你快点,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说话的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中透着焦急。

  “嘿嘿不急,我估摸着还得至少半个小时呢。”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与女人的焦急不同,他的语气中透着慵懒与无所谓。

  “我怕你现在这样子半小时都完不了事。”

  “嘻嘻,要不我现在开始掐着表算好半小时,看看到底谁先到家。”

  “哎呀你别这样,那万一被别人走楼梯撞见呢?我还做不做人了?”

  女人的声音愈发焦急,而男人还是那么云淡风轻,如果说女人的声音像是妻子只是一种巧合,那么男人的声音几乎与表弟一模一样,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就是他们两个人!

  我的口中泛起一阵苦味,脖子如同锈蚀的门栓一样艰涩地转动着,我几乎能听见颈椎骨节的咔塔声,声音是从楼上一层到一层半的位置传来的。

男人的声音继续飘来,“我早就观察过,只要电梯不出故障,这楼梯间除了保洁每天早上来打扫一遍就几乎没人走,我们上次在这里差不多一小时不也人影都没见一个吗?”

  “唉。”女人轻轻叹了口气,“我心里总是有点慌,还是快点吧。”

  “嘿嘿,心里有点慌才刺激嘛,对不对我的姐?”

  听到这里我已经能百分百确定这个贱兮兮的声音就是表弟,而一直压在我心头的那件事也有了答案。

  我从老家回来那天,从妻子充电的手机推算出的那一小时时间里,两人并非如同他们所说的去了小区门口的进口商品超市去淘临期货,而是如同今天这样躲在楼梯间快活!

  我的呼吸慢慢急促,鼻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拼命吸入胸腔的空气助燃了胸中的怒火,两人昨晚刚在我身边玩了一出夫目前,现在又趁着我临时离开在这种地方玩偷情游戏,我觉得整个事情已经渐渐脱离了我的预期与掌控。

  两人很明智的将地点选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这样不论有人从上面下来或是下面上去都能提前发现,就算有人正好在临近楼层推门而入也有足够的时间从容撤离。

  “唉,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妻子像是在责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有些哀怨,又有些埋怨。

  “嘿嘿,姐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

  “什么话?”

  “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是阴道。”

  “去你的!”妻子低声嗔道,我都能想象出她满脸通红的样子。

  “真的,这可不是我瞎编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妻子没有回话,楼梯间里一时间寂静无比。

  我屏住呼吸,想要一探究竟又怕被他们发现,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噪声传入耳中,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雪上加霜,那是楼里有人家装修打电钻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特别的明显。

  我在烦躁之余忽然灵机一动,这正好是我寻找最佳位置的掩护啊,于是我趁着这阵低频噪音响起的期间慢慢摸上楼梯的拐角,此时我距离他们就剩十级台阶而已。

  “我们回去吧。”是妻子略显紧张的声音。

  “怎么了?”

  “这声音太吵了,万一有人过来也听不见,被人看见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嗐,怕什么呀,再说了,玩到现在你还没明白越是危险越是刺激的道理吗?”

  “可是……”妻子还想争辩什么,却被表弟打断了。

  “姐你可是亲口说过这种紧张刺激让你下面的水都止不住的。”

  我的心又是一颤,妻子在我心中一直是个端庄贤淑的女人,自身条件如此优越却从不受外界干扰,我们结婚几年她都没对我说过什么骚话,和表弟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能大胆说出自己的生理反应,这让我大感吃惊。

  “哪……哪有……”妻子还在苍白无力的辩驳着。

  “你看看,我说的吧,我手都打湿了,事实胜于雄辩,哈哈。”

  我紧紧握着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明明不冷,我的牙关却如同置身冰窖一般上下打着架。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被表弟这个阳奉阴违的王八蛋,和妻子这个被生理刺激迷住双眼的傻女人折磨,我必须亲手终结这一切!

  我咬着牙慢慢探出头,似乎有一股力量冥冥中在推着我亲眼目睹这一切,我所在楼层的感应灯非常合时宜的坏了。

  于是我的身影就这么半隐在了黑暗之中,我得以将身形隐藏在一个消防栓箱之后注视着半层楼之上发生的一切。

  “哎呀你就知道欺负我。”妻子嗔怒道。

  “我的好姐姐,弟弟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哟。”

  妻子半弓着身体趴在一侧的楼梯扶手上,上衣的衣襟敞开着,正垂坠在身体两侧挡住了上半身,下身的裤子被退到膝弯处,下身只穿了一条轻薄的粉色内裤。

  表弟从身后搂着她的身体,一只手盖在雪白的臀丘上慢慢摩挲着,另一只手似乎伸向前方在她胸前摸索。

  他的手顺着屁股一点点向下移动,又顺着大腿滑向了大腿根,妻子有些抗拒,但只是维持了很短的时间就放松双腿任君予取予求。

  表弟伸向胸前的那只手往上捏住了妻子的下巴轻轻一转,妻子的一声惊呼还没有叫出来就变成了鼻子里传出的一声闷哼,纤薄的红唇被一口嘬住。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两人亲吻,只是相比昨晚夜色中的朦胧,今天看得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触目惊心。

  只见妻子转头闭着眼睛,从两人嘴唇贴合的缝隙中,一大一小两条舌头如同两条调皮的小蛇般追逐打闹交缠在了一起。

  我几乎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我确能清楚听见自己的指关节和牙关发出的咯咯声。

  “不要。”一声轻呼,妻子强迫自己终止了让她愈发意乱情迷的热吻。

  “怎么了,宝贝。”表弟转而嘬住了妻子小巧的耳垂。

  又是在我心头重重的一击,宝贝!两人之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暧昧的称谓?妻子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想来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别老是吻我。”妻子轻声嘟囔道。

  “不喜欢吗?”表弟轻声问道。

  “我不喜欢锦彦之外的男人吻我。”妻子的回答细若蚊蝇,我几乎竖起了耳朵才大概听清了这句话。

  表弟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淡起来,这不禁让我有了扳回一城的快感。

  但是他旋即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情,嬉笑道,“上次也是在这里,我们吻得都快透不过气来了,那可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啊,你当时可没这么说啊。”

  “哎呀你别说那么多了,啊……”

  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惊叫一声,声音之大把我都吓了一跳,我居然下意识地替他们担心会不会被别人听见。

  原来表弟趁着妻子不注意一把将她一边的衣襟拉了下来,她的一边肩膀连带着胸前挺翘的乳房都露了出来,加上她原本就裸露在外的半个翘臀和大腿,在楼道灯的白光照耀下白得晃眼。

  “你要死了你!”妻子压低声音,但是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慌乱和愤怒。

  表弟嘻嘻一笑,低头吻上了她的削肩,大手将她的雪乳使劲揉捏着,“你叫那么大声就不怕被人发现了?嘻嘻。”

  “你不欺负我会死是不是?”妻子羞怒之下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我这才注意到表弟将妻子的衣服拉下后直接露出了肩膀和乳房,这说明了什么?妻子在这件日常穿着的居家服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这件衣服她在家的时候经常穿,每次都要在里面穿上胸罩和打底衫,而今天她居然真空就出门了,这又说明了什么?她是特意穿成这样来这里找刺激的!

  “姐你的水真多,把内裤脱了吧。”表弟说道。

  “我们……我们不要了吧,我今天……我今天总觉得有些心慌。”妻子几乎颤着声音说道。

  表弟听了根本不为所动,反而一手探进了妻子的内裤让她又是一声惊呼,他的手在其中搅动了几下,然后伸出来凑到她的眼前,“看,这么多水,我手都湿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妻子几乎哭出声来。

  “姐你别生气啊,你是个水做的女人,水是只能疏不能堵的,所以你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要会释放。”说着抓起妻子的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那里正有一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展现着自己的雄壮。

  “你看,他也很想要,要不让他们见个面再走?”

  妻子隔着裤子摸了摸表弟的肉棒,轻轻叹了口气,“唉,你真的好烦人。”

  表弟飞快地解开裤带拉下裤子,摆脱束缚的肉棒划了个弧度欢快地跳了出来,他抓住硬挺的肉棒,把硕大的龟头往妻子的手里塞,妻子接过之后仿佛烫手一般躲了一下,但随即还是轻轻握住了茎身。

  “你快点吧,他真的快回来了。”妻子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

  表弟脸上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妻子背对着他当然没看见他此时的表情,没想却被隔着十级台阶的我尽收眼底。

他抖了抖粗大的肉棒,一把拉下妻子的内裤露出整片雪白的臀丘,他双手在两片雪丘之上轻轻抓了一把又马上放开,欣赏着两片饱满柔韧的臀丘在眼前荡起的一片涟漪,将肉棒塞入妻子的两腿之间轻轻蹭着。

  “你干嘛呀你?”妻子原本低着的头往后转了转,低声问道。

  “哦,怕太干了进去不舒服,找你借点水。”表弟嬉皮笑脸的回道。

  “讨厌。”妻子轻叱一声转回了头。

  表弟将肉棒在妻子下身蹭了几下拿了出来,果然红的发紫的龟头上多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让人心惊的光泽。

  “宝贝我来啦。”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他使用这个让我感到屈辱的称谓。

  只见他稍稍对了对位置,双手扶住妻子的臀瓣,腰身往前一挺,只听得妻子嘤咛一声,脸上现出半是痛苦半是舒爽的表情。

  两人的裤子几乎退到相同的位置,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做着前后的活塞运动,这场景看着是如此的和谐,仿佛两人才是经过多年默契配合的夫妻伴侣,而我只是个在楼道间偷窥人家夫妻情趣的猥琐之徒。

  轻轻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空间内经过多次反射形成一阵奇特的声响,清脆而又沉闷,仿佛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胸膛,又好像一刀刀割着我的心脏。

  “你轻一点啊。”妻子喘息着抗议道。

  可是表弟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节奏中一下一下用胯部撞击着妻子的臀部,妻子见抗议无效只能咬牙承受着来自身后的不断挞伐。

  啪的一声脆响,表弟在妻子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分寸掌握得很好,应该是一点都不疼,所以没有引起妻子的反弹。

  “我累了,你来动几下。”

  这次妻子并没有表达什么异议,而是听话的往后一下一下拱着屁股,表弟双手叉腰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仰着脖子似乎很享受美女的主动服侍。

  “再快一点。”

  妻子闻言咬咬牙加快了速度,但是她的动作很是笨拙,显然被表弟看出来平时并未和我操练过这种技巧。

  可是女人在这方面就是有种让人恼火的无师自通的天赋,只是几下她的动作就显得协调了不少,而且主动套入身后的肉棒显然带给她一种被动被插所没有的快感。

  她的喉咙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吟叫,刚喊出口就被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往后挺动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表弟显然对她的改变惊喜交加,配合着她的节奏往前挺动着自己的胯,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着滋滋的水声再次汇聚成一股怪异的声浪。

  可是这次妻子不再提醒身后的男人轻一点以免被人发现,她已经完全沉浸到两人营造的情欲世界之中无法自拔,要不是一丝残存的理智让她始终不敢放下捂嘴的手,恐怕她早已经喊得惊天动地了。

  表弟的双手卡着妻子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地操着已然淫水泛滥的小穴,用呓语一般的声音喘息着说着话。

  “操!小逼真滑,操得大鸡巴好舒服,真想天天把鸡巴塞在你的骚逼里不拔出来,麻痹的泡烂也心甘情愿,这奶子也他妈的真够挺的,跟小芳那俩狗奶子差姥姥家去了,天天揉着这俩大奶子睡觉老子少活二十年也愿意,操!”

  表弟嘴里说着平时绝不敢说出的骚话把我都听呆了,可是妻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嗯嗯啊啊的承受着身后的挞伐。

  我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随着他们的热度提升而不断升高,真担心自己就此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就在局面愈来愈热,愈发不可收拾之时,我终于从表弟口中听到即将发射的低吼声。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身上裸露的肌肤隐隐透出汗珠,双手用力几乎将妻子的纤腰要掐断一般。

  “我操!老子要射了!呃……”

  就在我感叹这折磨人的一幕终于要结束了之时,让我无比惊讶与愤怒的一幕出现了。

  表弟在即将发射的顺间居然拔出了自己的肉棒,急速撸动几下之后将一股股精液射在了妻子裸露的翘臀之上,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涂满了同样白色的精液!

  这算什么?如果说半夜将妻子弄到我的身边操弄还可以用情趣两字来遮掩,那么眼前的一幕究竟为何?

  我为了能让妻子受孕已经默认了种种踏破底线的行为,只要最终那一哆嗦将精液注入妻子的身体我都忍了,可是此时的表弟到底在想什么?

  与我同样表现出惊讶的还有雌伏在表弟身下的妻子,她感受到了来自身体的异样,等她回头确认表弟将精液都射在了她屁股上之后她也出离愤怒了。

  “你……你干什么呀?”妻子似乎完全不顾及她此前一直担心的被人发现的问题,用一种近乎尖利的声音质问着身后的表弟。

  而此时的表弟呢?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惶恐,只是用直直的眼神看向瞪着他的妻子,他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慢慢擦拭着妻子的屁股。

  “姐。”他轻轻叫了一声。

  妻子没有回应,仍旧保持着撅着屁股的姿势,任由他擦拭着自己的臀部,但是剧烈起伏的胸膛表示她此时十分的生气。

  “我……我只是想表达一个意思。”表弟看着情绪有些低落。

  “你什么意思?”妻子语气冰冷地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想只做个种马,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畜生一样的配种,我觉得这是对我也对你的侮辱,我的心里很难受!”表弟脸上浮现出悲愤之色,拳头咚咚地砸着胸口。

  妻子沉默了,她脸上的愤怒之色一点一点隐去,似乎被表弟的话语说动了。

  “我知道我的任务是让你怀上,但我想在完成这个任务之余也让你享受到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但我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对不起,是我想多了。”他说着帮妻子慢慢提上裤子。

  “顺子。”妻子恢复了平静,她慢慢扣上上衣的纽扣,“我嫁给你哥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们本不该是如今这种关系,但是大家既然走到这一步了,还是把该做的事做好吧,这次算了,我不怪你。”

  妻子说着整了整衣衫就要下楼,我连忙一个箭步抢先下了楼梯,躲在角落里看着两人先后若无其事地走出楼梯间大门才长舒了一口气。

再次返回楼上,我走到了两人刚才奋战的地方,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妻子身上散发出的熟悉香味,地上还有星星点点没有干透的水渍。

  我仰着头重重叹了口气,我忽然觉得妻子并非是沉迷于情欲,她只是想要配合着完成借种大计,所以才对表弟百般迁就。

  我忽然觉得我才是那个龌龊的人,我甚至站在这里感受到了妻子内心的痛苦,相比我在心里反复算计的各种成本,她才是实实在在付出这些成本的那个人,看来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又下楼在小区里游荡了将近半小时才回到家里,两人早已恢复如初,要不是亲眼目睹之前的一切,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甚至妻子上衣领口露出的一抹黑色说明她穿回了打底衫。

  整个下午,家里出奇的安静,两人之间鲜有交流,但是各自的脸上却都是云淡风轻,我在心里斟酌了很久要如何说出结束这一切的话,良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顺子你过来。”我说道。

  “怎么了哥?”表弟走过来坐在了我身旁的沙发上,脸上还是一脸灿烂的笑意。

  “老婆你也来。”

  妻子狐疑的看着我们,看向我的时候还有些畏惧的神色,她直接坐到了我的身边,紧紧挨着我的身体,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

  我始终以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是颤动的唇角出卖了我的内心,我必须在他们发现异常前说出我的观点。

  “顺子你来这儿多久了?”我问道。

  表弟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诧异,迟疑答道,“三……三个星期了吧。”

  “我们当初约定的是多久?”我继续问道。

  “两个月啊。”表弟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做了两个深呼吸努力平复我的心情,慢慢说道,“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看来人生中有些事情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下轮到妻子小心看着我,迟疑说道,“老公,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顿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这事情就这么结束吧,我认命了。”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惊疑的声音,似乎一下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说。”我补充道,“借种这件事情我想通了,既然约定时间快过半了但还是没动静,可能我的命里也就这样了,我不强求了,结束吧,顺子你也别急,如果你还愿意留在上海我会快点给你落实个工作,然后我会给你一笔钱感谢你最近的复出,有了这钱你可以出去租房子住,维持生活没有问题,你要是不想留在这儿我会在这基础上另外给你一笔钱,你回家也好,去别的地方也罢,我不拦着。”

  我说完之后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只见表弟嘴张得老大,一脸的欲哭无泪,想说什么但是又嗫嚅着说不出口,妻子则相对平静,意外的神色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丝轻松与庆幸。

  “你们……觉得怎么样?”我问道。

  只见表弟片刻之间已经从巨大的惊讶中恢复了过来,他舔了舔嘴唇说道,“哥,我知道你对我有些失望,但我想说这事真的急不来,咱们都已经大半个月了,说不定曙光就在前方,你这时候放弃是不是有点可惜啊?嫂子你说是不是?”

  他这时候又把称呼换成了“嫂子”我心中冷笑不止,但是既然他问了妻子,我就将目光投向妻子,等她先开口。

  妻子面无表情,看不出内心是悲是喜,她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唇,“我……我听我老公的。”

  我听了这话内心一松,表弟的神情却变得紧张了起来。

  “哥,我……我一开始来的时候没想到会你会让我做这事,但是吧,自从那个之后我也是真心想让你们有个孩子,我也是一直在努力的,可是你这一下子……我,我就觉得这太可惜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替我可惜?”

  “对……对啊,这胜利就在眼前了,你这一退缩就……就失之交臂了!”他越说越激动。

  “我退缩?”我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仍然坐在沙发上的他,“你知道我们为这个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我们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做出这个你看起来退缩的决定有多艰难吗?”

  我说话的嗓门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表弟看到我这态度都快哭了,但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却在快速转动,显然心里正在做着计较。

  “哥,我……我不想离开上海,也不想离开你们,我答应你找到工作找到房子之后就搬出去还不行吗?你别赶我走啊。”说着带上了哭腔。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弄懵了。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怎么样?你帮我找到工作和房子我立刻就搬走。”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顾及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想逼得太紧,我也不想让他们怀疑我是不是因为知道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于是我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哥……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

  表弟难得表现出一丝挣扎和纠结,慢慢开口道,“我不知道说出来你会不会以为我有别的想法,但我还是想说……那个……我希望你在这一星期里同意我和嫂子再做几次提高成功率,就当是我们最后的努力,万一要是成功了我也能算是功成身退的。”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或真或假的不理解我的意图,还想着占有我妻子的身体,这简直是在公然打我的脸。

  可是我刚想一口回绝却想到我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在拿主意,没有征求过妻子的意见,我的内心忽然犹豫起来。

  “老婆你说呢?”我看向妻子。

  妻子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大概率会说听我的,我就能顺势否定表弟的要求。

  虽说他还会在家里呆上一星期,但是没有我的允许,妻子绝不会再和他发生关系,熬过这一星期我就能送走表弟,我们夫妻就此断了孩子的念想,安心携手过完余生。

  妻子想了片刻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透着坚定,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再试一个星期吧。”

  酒吧里柔和的灯光配上舒缓的背景音乐,再加上面前空了大半的扎啤酒杯,这一切结合起来让人昏昏欲睡,我意志坚定地想要结束这一切,可最终的执行结果却是在妻子的意见下打了个折扣。

  我能感受到妻子的悔意,她几乎是在说出那句话之后看到我失望的眼神的同时就后悔了,她想推翻自己刚说出的话,但是脾气倔强的我却不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

  我几乎是秒速就答应了,这是我的性格作祟,我的前半生为此摔过不少跟头,但是这一次却将是一个将我的人生摔得天昏地暗的大跟头,只是此时迷迷糊糊的我对此毫无察觉而已。

  “兰姐。”我冲着在店里招呼客人的韦兰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怎么了?开心还是不开心?”韦兰兰走到我身边笑着问我。

  “开不开心日子都得过,酒也得喝啊。”我嘻嘻笑道。

  韦兰兰摇了摇头,“行,别喝黑啤了,尝尝我这里的淡艾尔。”

  我点了点头,“兰姐你做主就行。”

  韦兰兰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走开了,一会儿就拿了满满一杯黄澄澄的啤酒过来,顺带收走了空酒杯,临走时说道,“等我送走那桌客人我陪你聊会儿。”

  我愣了愣,刚想客气一下让她别管我,她却瞪了我一眼,“不许喝完就走,等我。”

  我无奈点了点头,等她转身离开我点开了手机,就像上次孤身一人来酒吧一样,我在屏幕上注视着家里的一举一动,临出门时我装作无意的将笔记本电脑用好之后随手放在了客厅,我赌两人经过中午的折腾以及我的突然决定之后无心也无力继续回房间做爱。

  “他肯定知道什么了。”妻子坐在沙发上抚着额头低声说道。

  “姐你别自己吓自己,两次在楼梯间里,上次他还没回家,这次也是我们回来之后很久他才回来的,应该没事,至于昨晚么……”表弟说到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底气,“我们这么折腾他都没醒怎么可能装睡呢,他应该是真的睡死了。”

妻子抬起头看着表弟,脸上的表情满是怨恨,抓起身边的抱枕就扔了过去,“我让你瞎折腾!锦彦这人很敏感的,他这么一反常态肯定是有原因的,不管是什么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我还怎么面对他?我让你玩刺激!我让你玩刺激!”

  妻子边说边用脚踹向表弟,如此暴躁失态的她是我从未见过的。

  “好啦好啦。”表弟一把捉住妻子的脚踝,“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妻子重新低下头,似乎是在轻轻啜泣,看来我的突然决定加上晚饭后没打招呼独自出门确实是吓到她了。

  “我……我也是鬼迷心窍了,他当然是希望我听他的跟你断了关系,可是……我怎么会……怎么会说出答应呢,唉……”妻子带着哭腔说道。

  表弟没有放回捉在手里的脚踝,妻子也没急着收回去,表弟就这么轻轻摩挲着妻子秀气的脚掌,像是在安抚她。

  “姐……”表弟语气有些哀怨地说道,“你只觉得对不起我哥,你就一点没为我想过吗?”

  “我要为你想什么?”妻子几乎在吼。

  “唉……”表弟长叹一口气,伸手擦了擦眼角。

  妻子看了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口气也就放缓了,“你知道吗?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你的那个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你就不该有那样的想法。”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想法?什么样的想法在妻子看来是根本不可能,而且是根本不该有的?难道表弟向妻子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吗?

  表弟神情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苦涩的笑容,“我懂,也怪我一时冲动,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样吧姐,接下来一星期就当是我暂住在你们家过渡一下,你要是不想放弃我就配合你,否则绝不勉强。”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我今天有点累了要早点睡,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着从表弟手里抽回了脚踝,起身离开了画面。

  “好啦,我完事了,有啥开心不开心的跟我说说吧。”韦兰兰笑着冲我走来,将椅子一拉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收回手机,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啤酒,被满满的麦芽香气包裹的一丝苦味加上类似蜂蜜一样的甜味在舌尖绽开,果然是一杯高级好喝的精酿。

  “工作生活总有不如意的事儿,所以需要你的就把这么个好地方来舒缓情绪。”我不知可否地说道。

  “不是窥探你的隐私,只是觉得既然来我这儿了,把杯子里的酒喝下去,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双管齐下,药到病除。”说到这里她打了个响指,颇有点英姿飒爽的味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我们交换一下心里的秘密怎么样?”

  还没等我同意与否她就自顾自地说道:“记得那晚你看到我脸上的伤痕吗?”

  我点了点头。

  她耸了耸肩说道,“那晚和老公聊了聊婚姻的本质,一言不合就上手了。”

  虽说我早就想到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她愿意亲口告诉我还是让我颇感意外。

  “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我挠得更厉害。”说完有些得意地笑了,“该你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心中的秘密跟眼前这个满是亲和力的女人分享一番,但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又怕说出来会迎上她嗤笑的目光。

  “我……我……”

  “哎呀你是不是男人啊,快说,说了今天给你免单!”她瞪着眼睛催促我道。

  她这么一说让我更是天人交战,好像说了就是贪图这顿酒钱。

  “行,我再加一点,看你跟不跟。”她快速说道,“我们那天的所谓婚姻本质问题,其实说白了就是我生不了孩子。”

  我的心头猛地一颤,抬头盯上了她的双眼,只见她的脸上满是无所谓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生活中的小事。

  “怎么了?难道你也觉得我这种没用的女人就该打是不是?”她说着带上了一丝伤感。

  “唉……”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其实……我也没有生育能力。”

  这次轮到她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我的双眼,仿佛要找出我寻她开心的证据来。

  “是真的。”我点了点头,用诚恳的眼神看着她。

  我们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耳畔都是酒吧的背景音乐和顾客们或大或小的喧闹声。

  “这……我倒是没想到。”韦兰兰良久之后轻声说道,“那你老家的父母知道这事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老公也不是上海人,你应该知道有些地方的人可不像大城市里的人把这事看得轻描淡写。”

  她点了点头,似乎颇为认同我的观点。

  “其实我查出来不孕也经很久了,我们也已经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韦兰兰低着头轻声诉说道。

  “只是那天我们为了一件很小的琐事争了几句,他脱口而出说我生不出孩子让他在老家没面子,天知道为了这事我不知道补偿了他多少了,他居然还说这话,我一下就火大了先动手了。”

  补偿,我敏锐地抓到了她的这一关键词,心中不禁苦笑出声,兰姐作为不孕的一方主动给了丈夫补偿,但我呢?

  我却还在要求没有过错的妻子承担本不该担负的责任。

  “你给你老公的是什么补偿?”我试探着问道。

  韦兰兰笑着摇了摇头,“不重要,夫妻相处本就是相互付出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

  “其实没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可以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哪怕是老了也不用担心晚年生活,说不定到时候你们还会庆幸呢。”韦兰兰微笑着说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妻子同意再试一试可能也只是出于和我相同的想法,不想让之前经历的一切都白费了,我生她的气完全是出于自我的考量没有站在她的立场去思考。

  想到这里我有些自责,心中压迫胸口的块垒也消除了一些,接下来的时间我又和韦兰兰聊了些别的,兴致越来越高,不知不觉就有些喝多了,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被一阵动静吵醒,我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桌上的手机在震动,我抓过来一看只见是妻子的电话。

  “喂?老婆。”

  “老公你在哪里啊?我打你好几个电话了都不接,急死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妻子焦急的声音,有埋怨也有关心。

  “哦,我在Amy的酒吧坐了会儿,刚才可能太抄了没听见手机铃声,我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解释道。

  妻子听了我的解释明显松了口气,因为我的声音我的解释不像是在躲着她生闷气,于是在电话里温柔地叮嘱了几句让我早点回去后就挂断了电话。

  因为酒精而沉睡又被电话吵醒,我的精神状态其实非常不好,整个人昏沉得厉害,以至于我本能地发现周围环境不对劲但是又一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我仰头靠在沙发上又闭了会儿眼睛,我的意识我的魂魄这才一点点注入我的身体让我逐渐清醒,我这才发现酒吧居然已经空无一人,耳边的音乐声也已经消失,唯独昏暗的灯光还亮着。

  我所在的位置在酒吧的角落,可能兰姐他们关门的时候以为我已经走了所以把我忽略了。

  我站起身哭笑不得地转了转有些僵硬的颈椎,这才想到就把都关门了怕不是都快半夜了。

  我这会儿才接到妻子的电话她都快急疯了吧,于是我抬腕看了看手表,却意外地发现现在只是晚上十点而已,我虽说从没有这个点还在泡吧,但是酒吧不会十点不到就关门这是常识。

  我心中觉得奇怪但却也懒得去探究,于是我朝着酒吧的门口走去,但愿他们不会真把我关在店里,那样只能电话摇人来开门了,想到那样的窘迫场面我不禁暗暗苦笑。

  酒吧面积不算大,即使我所在的位置比较靠里,但是走到门口也就几十步而已,当我经过吧台的时候我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起初我没有在意,但是继续走了几步之后我却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因为我从听到的有限的声音里提取出一些异样的因素,那是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挑动着我体内被酒精浸泡着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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