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穿越到了淫魔界?这明明是修真界!】(8-14) 作者:天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29 1:54 已读12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你说我穿越到了淫魔界?这明明是修真界!】(8-14) 

作者:天猫

  第8章 面圣受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一声清脆的、带着明显赞赏意味的击掌声,突兀地从大殿的最上方响起。
  “啪!”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瞬间驱散了弥漫在大殿中的所有战意与杀气。
  那些气血翻涌的官员和卫士,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眼中恢复了清明,但脸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和激动。
  紧接着,一个清脆、稚嫩,却又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威严与霸气的声音,从那高高的龙椅之上传了下来: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喜悦与赞叹,如同一颗颗金石,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也砸在了大殿中所有人的心上。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中猛地一惊。
  ~~这……这是皇帝的声音?怎么会……这么稚嫩?~~
  这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晃动,但音色却明显还未脱去童稚之气,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与我之前想象中那位雄才大略、杀伐果断的帝王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时,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孔方雨果然没有欺骗朕!苏先生,你,果真是天赐我大玄的旷世奇才!”
  “传朕旨意!”
  那个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充满了帝王的威严与决断。
  “封!苏柯为我大玄王朝‘从三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兼任潇湘书院特聘教授,享‘紫衣’品阶!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长安城内‘状元街’豪宅一座!”
  “举荐有功!潇湘书院院长孔方雨,加封‘太子太傅’衔,赐宫中行走之权!赏!东海明珠十斛,云锦五十匹!”
  一连串的封赏,如同连珠炮一般,从那稚嫩的口中吐出,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回荡在宏伟的大殿之中。
  我整个人都懵了。
  从三品?翰林院侍读学士?这……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要知道,在大玄王朝,官分九品十八阶,从三品,已经算得上是朝中的高级官员了!
  而且翰林院侍读学士,更是被称为“储相”,是皇帝近臣中的近臣,前途不可限量!
  更不用说那黄金千两、豪宅一座的赏赐,直接让我从一个一穷二白的穿越者,瞬间变成了长安城中的富豪阶级。
  这幸福,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就连站在百官之首的孔方雨,在听到对她的封赏时,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温婉俏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明显的惊讶之色。
  她连忙出列,对着龙椅的方向,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臣,谢陛下隆恩!”
  我也连忙反应过来,再次跪倒在地,激动地高声喊道:“草民……不,微臣苏柯,叩谢陛下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的心中充满了狂喜和感激。这位素未谋面的皇帝,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实在是太慷慨了!
  然而,就在我磕头谢恩的时候,那个稚嫩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再次从头顶传来:
  “赏赐都领了,怎么还这么胆小?一直低着个头,是觉得朕长得见不得人吗?”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你,朕的‘旷世奇才’,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这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也带着一丝小女孩般的好奇与调侃。
  我心中一凛,不敢违抗,连忙应道:“微臣……遵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紧张,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我的头。
  在我抬头的过程中,我的视线,首先扫过了站在百官队列最前端的孔方雨。
  她此刻也正侧过头,温婉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由衷的、欣慰的微笑,那双美丽的杏眼中,波光流转,仿佛在对我说:“看,我没有骗你吧?”
  在她的目光鼓励下,我的心安定了不少。
  我继续抬头,视线越过长长的御道,越过那一层层的汉白玉台阶,最终,落在了那座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巨大的紫金龙椅之上。
  然后,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当我彻底看清楚龙椅上那位大玄王朝的皇帝时,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那竟然真的只是一个“萝莉”!
  只见那宽大得足以容纳三四个成年人并排而坐的紫金龙椅之上,一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孩,正以一种极为随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慵懒的姿势,斜斜地靠在龙椅的扶手上。
  她的年纪,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一二岁。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绸缎,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几乎要垂到地面。
  她的脸蛋,是那种最标准、最可爱的瓜子脸,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殿顶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光晕。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最顶级的画师,耗尽心血描绘出的杰作。
  一双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如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与威严。
  小巧而挺翘的琼鼻下,是一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此刻正微微嘟着,嘴角却又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玩味的笑容。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美得惊心动魄的“童颜萝莉”。
  然而,她却绝不仅仅只是一个“萝莉”。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普通的萝莉,会穿着一身用金线绣着九条张牙舞爪的真龙的、只有皇帝才能穿的黑色龙袍!
  也没有任何一个普通的萝莉,她的眼神,会是那样的深邃与锐利!
  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里,所蕴含的,是洞察世事、俯瞰众生的沧桑与智慧,是执掌天下、生杀予夺的无上威严与霸气!
  那是一种与她稚嫩的外表,形成了强烈反差的、令人心悸的帝王之气!
  当我的目光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看一个女孩,而是在仰望一片深邃无垠的星空,或是在凝视一头蛰伏在深渊之中、随时可能苏醒的远古巨龙!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就是大玄王朝的皇帝,赢月!
  那个十八岁继位,在短短三年时间里,便剿灭六国,一统天下,建立了这空前强盛王朝的传奇女帝!
  她显然不是一个真正的萝莉。她的真实年龄,必然远比她外表看起来要大得多。这副童颜萝莉的模样,或许是她修炼了某种奇特的功法所致。
  此刻,这位传奇的女帝,正歪着头,用那双深邃而锐利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就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玩具。
  她的小脚,穿着一双同样用金线绣着龙纹的小巧皂靴,正一晃一晃地,悬在离地面还有好几尺高的空中,显得有些俏皮。
  但就是这双看似无害的小脚,只要轻轻一跺,便足以让整个大玄王朝,都为之震动。
  “唔……”她看着我,小巧的琼鼻微微皱了皱,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长得倒是人高马大的,就是样子普通了点,看起来还有点傻乎乎的。”她用那稚嫩的嗓音,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大殿两侧的官员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是在强忍着笑意。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听着那稚嫩却又无比威严的声音对我相貌的“锐评”,以及从大殿两侧传来的、被极力压抑的低笑声,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在这座代表着大玄王朝最高权力的殿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当今陛下如此直白地评价“长得普通”“看起来傻乎乎的”,这对我一个刚刚还沉浸在一步登天狂喜中的现代人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了。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恨不得地上能立刻裂开一条缝,好让我钻进去。
  好在,龙椅上的那位童颜女帝,似乎并没有继续为难我的意思。
  她只是用那双深邃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将我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然后小嘴一撇,似乎对我这副窘迫的模样感到颇为满意。
  她那悬在空中的小脚丫晃悠得更欢快了些,发出了一声轻快的、带着笑意的“哼”声。
  “罢了罢了,”她摆了摆那只与她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宽大的龙袍袖子,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才华嘛,朕是看到了。至于长相……反正也不是招你来当面首的,能用就行。”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朕有些乏了。”她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伸了个懒腰,那娇小的身躯在宽大的龙椅上舒展开来,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退朝!”
  随着她话音落下,旁边立刻有女官高声唱喏。
  “恭送陛下——!”
  以孔方雨为首的满朝文武,立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我也连忙跟着跪下,再次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在一阵衣袂摩擦的窸窣声中,我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浩瀚的气息从龙椅之上掠过,然后迅速远去。
  当我再次抬起头时,那张巨大的紫金龙椅之上,已经空无一人。
  那位传奇的女帝,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直到那名传旨的女官再次高声宣布“退朝”之后,大殿中的众人才纷纷起身。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有一丝混乱。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这次面圣的经历,实在是太过跌宕起伏,对我的心脏是个不小的考验。
  我随着人流,缓缓地向殿外走去。
  一路上,不少身穿各色官服的女官,都向我投来了好奇和善意的目光,甚至还有几位品级似乎不低的官员,主动对我点头微笑,以示友好。
  显然,我今天在殿上的表现,以及陛下那毫不吝啬的封赏,已经让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新人”,成功地进入了长安城的权力核心圈。
  刚走出太和殿那高高的门槛,沐浴在外面温暖的阳光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喘口气,一个温婉动听的声音便在我身旁响起。
  “苏学士,恭喜。”
  我转过头,只见一身绯红色太子太傅官服的孔方雨,正俏生生地站在我的身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我微微颔首。
  阳光下,她那身崭新的官服显得格外鲜亮,绯红的颜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
  或许是因为刚刚获得了加封,她的心情似乎也相当不错,那双美丽的杏眼中,闪烁着由衷的喜悦光芒。
  “孔院长……哦不,孔太傅。”我连忙拱手回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今日之事,全赖太傅您一力举荐,苏柯感激不尽。若非有您,我恐怕连这皇宫的大门都进不来,更遑论面见圣颜,获此殊荣了。”
  我这番话,说得是真心实意。没有孔方雨,就没有我苏柯的今天。
  孔方雨却只是温婉地摇了摇头,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扶住了我的手臂,那触感柔软而温暖。
  “苏学士不必如此客气。”她柔声说道,“你能有今日,靠的是你自身的惊世才华。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引路人该做的事情罢了。陛下慧眼识珠,爱才如命,这才是你一步登天的关键。”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我们两人并肩而行,走在那宽阔的汉白玉甬道上,身后是渐渐散去的百官。阳光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说起来,苏学士今日在殿上的表现,真是让方雨都大吃一惊呢。”孔方雨侧过头,看着我,美眸中异彩连连,“‘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如此豪迈壮烈、直指沙场本心的诗句,竟然能引动如此磅礴的铁血战意!这等境界,即便是军中那些浸淫‘浩气诗’多年的宿将,也未必能够达到。苏学士,你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太傅谬赞了。”我谦虚地笑了笑,“不过是福至心灵,侥幸罢了。”
  “苏学士太过自谦了。”孔方雨的笑容愈发温婉,“天才,总是不自知的。”
  我们一路聊着,气氛轻松而愉快。
  走出了那座威严压抑的皇宫,我的心情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看着身旁这位气质如兰、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美丽院长,我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
  “太傅,今日我与您同获陛下封赏,可谓是双喜临门。为了感谢您的提携之恩,也为了庆祝这大好日子,不知我可有荣幸,邀请您去城中的酒楼,小酌几杯,一同庆祝一番?”
  说完,我便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孔方雨听到我的邀请,微微一怔。
  她停下脚步,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静静地看着我。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为她那温润如玉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了一小片好看的阴影。
  片刻之后,她那樱花般娇嫩的唇瓣,向上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脸上露出了一丝带着歉意的、温婉的笑容。
  “苏学士的美意,方雨心领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悦耳,“只是……恐怕要辜负学士的一番好意了。”
  “哦?”我有些意外。
  她莞尔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她抬起素手,用那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她那光洁的额头,动作俏皮而优雅。
  “因为,一会儿,我可还有课要上呢。”她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调侃。
  我闻言,顿时一愣。
  上课?
  随即,我便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由得苦笑起来。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我懊恼地说道,“我给忘了,我现在也是书院的‘教授’了!我自己,也得上课啊!”
  看着我这副懊恼的模样,孔方雨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让她那张原本温婉知性的俏脸,瞬间多了几分生动与娇俏。
  她用那宽大的官服袖子,轻轻掩住自己的嘴,但那双弯成了月牙儿的美丽杏眼中,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看来,苏学士还没能完全适应自己新的身份呢。”她调侃道。
  “是,是,让太傅见笑了。”我老脸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
  “无妨。”孔方雨很快便收敛了笑容,恢复了平日里那温婉端庄的模样。
  她对我正色道:“苏学士,你刚刚被陛下亲封为书院教授,这在书院中,可是头一遭。按照惯例,我需要带你,去拜会一下书院中的其他几位教习和博士,也好让他们认识一下你这位新同僚。”
  “理应如此。”我连忙点头。
  “另外,”她继续说道,“关于你授课的内容和时间,也需要商议一下。不过,陛下隆恩,想来你今日也需要时间去处理一下府邸和赏赐的事务。所以,我与几位先生商量过了,这几天,你可以先不用急着上课,好好准备一番。等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她考虑得极为周到,几乎帮我安排好了一切。
  “一切,全凭太傅安排。”我由衷地说道。
  “好。”孔方雨对我温和一笑,“那我们现在,便回书院吧。”
  于是,我们再次登上了来时的那辆马车,一路返回潇湘书院。
  回到书院后,孔方雨果然说到做到,亲自带着我,将书院中几位德高望重的教习、博士,都一一拜会了一遍。
  这些人,都是大玄王朝在文学、经义、史学等领域的泰山北斗。他们虽然不像孔方雨那样身居高位,但在学术界的地位却极为尊崇。
  起初,他们对我这个凭借一句诗便一步登天、年纪轻轻就与他们平起平坐的“新同事”,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审视和不以为然。
  毕竟,在这些皓首穷经的老学究看来,我这种“暴发户”,根基太浅,难免有投机取巧之嫌。
  但在孔方雨的引荐,以及我刻意地表现出谦逊好学的态度,并时不时地“不经意”间,抛出一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对诗词歌赋的独特见解后,他们对我的态度,也渐渐从审视,转为了惊讶,最后变成了真正的认可与欣赏。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孔方雨的带领下,与这些书院的大佬们进行着“学术交流”。
  虽然有些疲惫,但收获也是巨大的。
  我不仅成功地在书院站稳了脚跟,也从他们那里,学到了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历史、文化和“浩气诗”运用的宝贵知识。
  自从那日金殿面圣之后,时间便如同指间的流沙,悄然滑过了六天。
  这六天里,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告别了那座清幽但略显简陋的“听竹小院”,正式搬入了陛下御赐的、位于长安城“状元街”的豪宅。
  那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院子,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应俱全,甚至还配了十几个手脚麻利的仆人和两个精明能干的管家。
  从一个寄人篱下的穿越者,到如今有房有车(马车)有存款有地位的朝廷命官,这种感觉,如在梦中。
  而在这期间,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与孔方雨之间关系的飞速升温。
  或许是出于对我这个“得意门生”的关心,又或许是单纯地想要了解我这个“天外来客”的更多秘密,这六天里,孔方雨几乎每天都会在处理完书院和朝堂的公务后,来到我的新府邸,与我一同品茶、对弈、谈天说地。
  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隔着一层“院长与“学子”的身份。她在我面前,渐渐卸下了那份温婉端庄的伪装,展现出了更多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真实的一面。
  我记得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撑着一把油纸伞,悄然来到我的书房。
  那时我正在临摹一幅来自地球的《兰亭集序》,她便静静地站在我身旁,为我研墨,一言不发。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芬芳和淡淡的墨香,气氛宁静而美好。
  待我一气呵成写完,她才拿起那幅字,细细品味。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在看到那些她从未见过的、灵动飘逸的行书字体时,亮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苏柯,你……你的书法,为何如此……奇特?”她看着我,美眸中充满了惊叹与不解,“这种字体,我从未在任何古籍上见过,但其中蕴含的意境与风骨,却又如此高远,仿佛不似凡间之物。”
  我只是笑了笑,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这是我家乡那边的写法,偏僻小地,不入大雅之堂,让太傅见笑了。”
  她却郑重地摇了摇头,将那幅字小心翼翼地铺在桌上,如获至宝。
  “不,”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这不是不入流,这是一种全新的境界。苏柯,你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让我们惊喜的秘密?”
  从那以后,我们的谈话,便渐渐深入到了这个世界的“超凡”层面。
  她不再对我有所保留,开始主动向我介绍这个世界真正的样貌。
  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我们坐在院中的石桌旁,一边喝着她带来的、据说是产自昆仑山顶的“冰蕊雪芽”,一边听她讲述着这个世界的格局。
  “我们所在的这片土地,被称为‘中州神土’,由大玄王朝统治。但在王朝疆域之外,乃至天上地下,还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强大存在。”她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香茗,白色的雾气氤氲了她温婉的脸庞,让她看起来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东方的东岳泰山,你可知晓?”她问我。
  我点了点头。
  “泰山之巅,云海之上,有一座名为‘流云剑宗’的仙门。”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剑宗的宗主,名叫李青莲,世人尊称她为‘青莲剑仙’。她被公认为是当今天下,剑道第一人。据说她的剑,快到可以斩断时光,一剑既出,万里之外,可取上将首级。”
  李青莲?青莲剑仙?这个名字,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而在极南之地的南海深处,有一片终年被紫气笼罩的竹林,名为‘紫竹林’。”她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也更加虔……诚,“传说中,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就常年居住在那片紫竹林中的潮音洞内。她法力无边,普度众生,是天下所有信徒的信仰归宿。”
  观世音菩萨……
  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如同一个个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我这才真正意识到,我所穿越到的,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古代修仙世界。
  这是一个融合了华夏无数神话与传说的、更加宏大、也更加危险的奇幻世界!
  在这些交谈中,我与孔方雨的关系,也从最初的师生、上下级,渐渐变成了无话不谈的、亲密的好朋友。
  我会在她面前,讲一些地球上的笑话和趣闻,逗得她掩嘴轻笑,花枝乱颤;她也会在我面前,偶尔抱怨一下朝堂上那些老顽固的迂腐和书院里那些调皮学生的难以管教,流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憨。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温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个知己,是我最大的幸运。

  第9章 授课

  就这样,六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今天,是我作为潇湘书院特聘教授,第一次正式授课的日子。
  一大早,我便在仆人的服侍下,穿上了一身专门为教授定制的、比普通长衫更加精致考究的月白色儒袍,头戴逍遥巾,整个人看起来,倒也真有了几分为人师表的模样。
  用过早饭后,我便步行前往书院。
  当我来到将要授课的“明德堂”时,却意外地发现,孔方雨竟然已经等在了教室门口。
  她今日没有穿那身绯红的官服,而是换上了一袭淡雅的青色襦裙,长发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地挽着,看起来就像一个温婉娴静的大家闺秀,丝毫没有“太子太傅”的威严。
  “孔……方雨。”看到她,我笑着打了声招呼,不知不觉间,对她的称呼也变得亲近了许多。
  “苏教授,准备好了吗?”她对我温婉一笑,那笑容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和煦。
  “准备好了。”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别紧张,”她看出了我的一丝不安,柔声鼓励道,“就当是平日里与我清谈一般,将你胸中的锦绣,展示给学子们看便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说着,她竟然伸出那只纤纤玉手,轻轻地帮我整理了一下略有些歪斜的衣领。
  她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我的脖颈,那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让我心中微微一荡。
  “而且,今天,我也会在下面听你的课哦。”她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就当是,为你捧场了。”
  “你也要来?”我有些惊讶。
  “当然,”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举荐的旷世奇才,第一次开坛授课,我这个院长,怎能不来观摩一番?”
  有了她的鼓励,我心中的最后一丝紧张,也烟消云散了。
  我冲她感激地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明德堂”。
  教室很大,是那种阶梯式的设计,足以容纳上百名学生。此刻,教室里已经座无虚席。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放眼望去,教室里坐着的,十有八九都是女学生。
  她们穿着书院统一发放的青白色院服,一个个正襟危坐,但那好奇的、闪亮的目光,却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这些女学生,有的看起来出身富贵,头上戴着珠翠,脸上画着淡妆;有的则衣着朴素,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坚毅。
  她们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着,整个教室,像是有几百只麻雀在开会。
  然而,当我走上讲台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瞬间消失了。
  整个“明德堂”,变得落针可闻。
  上百道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汇聚在我的身上,其中充满了好奇、审视、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挑衅。
  我能感觉到,这些天之骄女们,对于我这个“空降”的、据说只凭一句诗便官拜三品的年轻教授,心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我没有立刻开口。
  我只是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地放在了讲台之上,然后,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学生。
  我的视线,在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孔方雨的身影。
  她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对我投来一个鼓励的微笑。
  我的心,安定了下来。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清晰而沉稳的声音,开口说道:
  “我叫苏柯,从今天起,便是你们的‘诗词鉴赏’课的教授。”
  “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对我充满了好奇。你们想知道,我苏柯,究竟有何德何能,能站在这里,教导你们这些潇湘书院的精英。”
  “那么今天,我的第一堂课,不讲经,不解义。我只给你们讲一个,关于‘月亮’的故事。”
  我没有用任何高深的理论开场,而是选择了一个最简单,也最能引起共鸣的话题。
  接着,我便从“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讲到“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再讲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我将地球上那些千古流传的、关于月亮的绝美诗篇,用我自己的理解,娓娓道来。
  我的讲课方式,与这个世界的其他老师截然不同。
  我没有让他们死记硬背,而是通过一个个生动的故事,一幅幅优美的意境,引导他们去感受诗词背后的情感与灵魂。
  我甚至在讲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时,悄然运起了一丝“浩然之气”,将那份对亲人、对故乡的思念之情,融入到了我的声音之中。
  那一刻,我看到,台下许多离家求学的女学生,都情不自禁地红了眼眶。
  我的声音,仿佛拥有了魔力。
  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完全沉浸在了我所描绘的诗词世界里。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好奇与审视,渐渐变成了惊讶、沉醉,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敬佩与折服。
  他们时而因为我讲的某个典故而会心一笑,时而因为某句悲伤的诗词而黯然神伤,时而又因为那豪迈的意境而心潮澎湃。
  他们手中的笔,在纸上奋笔疾书,生怕错过我说的任何一个字。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的课程,便接近了尾声。
  当我讲完最后一个字,合上讲台上的书卷,对着台下的学生们,微微鞠了一躬,说道:“今日的课,便到这里。多谢各位。”
  整个教室,依旧是一片寂静。
  所有的学生,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意境中,没有回过神来。
  过了足足三秒钟。
  “啪!”
  后排,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掌声。是孔方雨。
  紧接着,“啪!啪!啪!”
  前排的一个女学生,也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地鼓着掌。
  然后,就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整个“明德堂”,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好!”
  “先生讲得太好了!”
  “我从未听过如此精彩的课!”
  所有的学生,都自发地站了起来,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鼓着掌,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崇拜的潮红。
  那掌声,是如此的热烈,如此的真诚,几乎要将“明德堂”的屋顶都给掀翻!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激动而年轻的脸庞,看着后排孔方雨那充满了骄傲与欣慰的笑容,我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豪情。
  自那日石破天惊的第一堂课之后,我的生活便正式步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而惬意的轨道。
  每周,我只需在潇湘书院上三天课。
  我的“诗词鉴赏”课,已经成为了整个书院最受欢迎的课程,没有之一。
  每到我上课的日子,能容纳数百人的“明德堂”总是座无虚席,甚至连过道和窗外都挤满了前来蹭课的学子。
  他们对我,从最初的好奇与审视,彻底转为了发自内心的崇拜与敬仰。
  走在书院里,总有年轻的学子对我躬身行礼,恭敬地称呼我一声“苏教授”,那眼神中的热切,让我这个来自现代的灵魂,也着实体验了一把为人师表的无上光荣。
  除了授课,偶尔,我也会被那位神秘的童颜女帝召进宫中,陪着文武百官上一次早朝。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让我参与具体政务的意思,更多的时候,只是让我像个吉祥物一样,站在翰林院的队列里。
  而她自己,则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斜靠在龙椅上,处理着那些足以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震动的军国大事。
  她那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果决与智慧,每一次都让我感到心惊。
  但大多数时候,她似乎都把我给忘了,任由我在下面发呆。
  而除去这些固定的工作,剩下的那些大把大把的闲暇时光,我几乎都是与孔方雨一同度过的。
  是的,约会。
  虽然我们之间谁也没有说破,谁也没有正式地表白,但我们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就是最纯粹、最美好的约会。
  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朋友,达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的亲密。
  我们曾一同去往长安城南的终南山登高望远。
  那是一个天高云淡的秋日,我们都换上了方便行动的劲装。
  我是一身简单的黑色武士服,而她,则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窄袖襦裙,长发高高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温婉,多了几分英姿飒爽的勃勃英气。
  我们沿着蜿蜒的山路拾级而上,踩着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山林间,鸟鸣清脆,溪水潺潺,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
  起初,她还能轻松地跟上我的步伐,甚至还有余力与我谈论山间草木的典故。
  但爬到半山腰时,她那毕竟不如我这般高大健壮的身子,便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红晕。
  “要……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她扶着旁边的一棵古松,微微喘着气,那身紧身的襦裙,因为汗水的浸润,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尤其是胸前,那本就饱满得惊人的弧度,此刻更是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进行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规律的起伏。
  那沉甸甸的轮廓,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衣料的束缚,跃然而出。
  我看着她这副娇喘吁吁的模样,心中一动,笑着伸出了我的手:“不用休息,我拉着你走。”
  她看着我伸出的手,微微一愣,那双美丽的杏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但她并没有犹豫,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她那只柔软无骨的纤纤玉手,放入了我的掌心。
  她的手,微凉,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柔若无骨。
  握住她手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一块温润的美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我们的掌心相接之处,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的手紧紧握住,然后转身,拉着她继续向上攀登。
  有了我的助力,她的脚步,果然轻快了许多。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一路登上了南山的顶峰。
  站在山巅,极目远眺,整个长安城的壮丽景色,尽收眼底。
  远处,巍峨的宫殿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近处,阡陌交通,炊烟袅袅。
  凛冽的山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动着我们的衣袂,也吹散了我们攀登的疲惫。
  她站在我的身旁,任由山风将她的长发吹得肆意飞扬。
  她闭着眼睛,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整片天地。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灿烂而自由的笑容。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稳重的潇湘书院院长,也不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太子太傅,她只是一个,享受着自然与自由的、美丽的女子。
  我们还曾一同在黄昏时分,去城外的渭水河畔漫步。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我们并肩走在长满了青草的河堤上,身边是随风摇曳的、婀娜多札的垂柳。
  河水静静地流淌,水面上,倒映着绚烂的晚霞,偶尔有晚归的渔船,划破这片宁静的画卷,留下一道道长长的涟漪。
  她换上了一袭飘逸的淡紫色长裙,微风吹过,裙摆飞扬,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即将乘风归去的仙子。
  我们走得很慢,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独属于我们两人的、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仿佛永远也不会分开。
  但更多的时候,我们还是待在我那座已经废弃、但却被她特意保留下来的“听竹小院”里,一同看书。

  第10章 暗香浮动

  那座小院,仿佛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基地。
  院子里,那几丛青翠的竹子,依旧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我们之间的故事。
  我们会搬两张躺椅,放在竹林下的石桌旁。
  桌上,永远都温着一壶她最爱喝的“君山银针”。
  然后,我们便各自捧着一卷书,静静地阅读,一看,便是一个下午。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和淡淡的茶香。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
  很多时候,我会看得入了迷,完全沉浸在书中的世界里。
  但偶尔,当我从书中抬起头时,总会发现,她并没有在看书,而是侧着头,用那双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杏眼,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满足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缱绻的柔情。
  每当这时,我的心,都会漏跳一拍。
  而更多的时候,则是我在看她。
  当她低头认真看书的时候,是我觉得她最美的时候。
  她会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优雅地捧着古朴的书卷,另一只手的手肘,则随意地支在石桌上,用手背轻轻地托着自己光洁的下巴。
  阳光为她那温婉的侧颜,勾勒出了一道完美的、柔和的轮廓。
  那挺翘的琼鼻,长而卷翘的睫毛,以及那因为专注而微微张开的、樱桃般红润的唇瓣,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画师都为之倾倒的绝美画卷。
  偶尔,会有一缕调皮的发丝,从她的耳畔滑落,垂在她的脸颊上。
  她会下意识地伸出那只捧着书卷的手,用那纤细白皙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将那缕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她那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的可爱耳垂。
  她的坐姿很端庄,但那身宽松的襦裙,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傲人的、丰满得惊人的身材。
  当她微微前倾着身子看书时,那宽大的领口,便会自然地向下滑落,露出了她那一片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再往下,便是那被衣料包裹着的、令人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
  那两团雪白而丰盈的所在,是如此的宏伟,以至于即便隔着层层衣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那沉甸甸的、不堪重负的分量。
  它们在衣料之下,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迷人的、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阴影,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进行着一种极其细微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起伏。
  我常常会看得出了神,忘记了自己手中的书,也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我的眼中,只剩下了她那温婉静好的侧颜,和那被竹影斑驳了的、动人心魄的风景。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地过去。秋去冬来,小院里的竹叶,渐渐染上了一层寒霜,我们杯中的热茶,也换成了能驱散寒意的姜茶。
  我们的关系,就在这一次次的登高、漫步和静读中,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密不可分。
  我们都默契地享受着这份超越了友情,却又未满爱情的、朦胧而美好的感觉。
  我不知道这份宁静还能持续多久,但我知道,我已经深深地、不可自拔地,沉醉在了这份独属于长安的、温柔的时光里。
  冬日的暖阳,总是显得格外珍贵。
  今天,又是一个难得的、我与她都无需上课也无需上朝的休沐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我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宽大柔软的床上,暖洋洋的,让人舍不得起身。
  但一想到今日的约定,我便立刻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我们约好了,要去郊外踏青。
  虽然已是初冬,万物凋零,但长安城外的景色,却依旧别有一番风味。
  更何况,对于我和她而言,去哪里,看什么风景,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与对方待在一起。
  我换上了一身轻便的深蓝色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而当我去她的府上接她时,她也早已打扮妥当,俏生生地等在了门口。
  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雪白的、绣着精致梅花暗纹的斗篷,毛茸茸的白色风帽,衬得她那张温婉秀丽的脸庞,愈发显得娇小可爱。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将长发高高盘起,而是任由那如瀑般的乌黑秀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只在发间,简单地别了一支流苏步摇。
  随着她的走动,那步摇上的流苏,便会轻轻晃动,煞是好看。
  看到我的那一刻,她那双美丽的杏眼,立刻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儿,脸上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
  “你来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
  “嗯,走吧。”我笑着对她伸出了手。
  她自然而然地将她那只带着一丝凉意的、柔软的小手,放入了我的掌心,然后与我一同登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出长安城,向着郊外的渭水河畔行去。
  我们在河边,寻了一处风景绝佳的草地。
  这里地势平坦开阔,不远处,便是缓缓流淌的渭水,河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宛若撒上了一层碎金。
  虽然草地已经枯黄,但依旧柔软厚实,像一张天然的地毯。
  我们合力将一块厚厚的、织着精美花纹的羊毛毯子铺在草地上,然后,将带来的食盒一一打开。
  里面,是她亲手做的各色精致点心:桂花糕、莲蓉酥、枣泥山药糕……每一样,都做得小巧玲珑,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我们相对而坐,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点心,一边喝着热气腾腾的香茗,一边闲聊着最近发生的趣事。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驱散了冬日的最后一丝寒意。
  微风拂过,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与放松。
  我们聊着书院里的趣闻,聊着朝堂上的八卦,也聊着彼此对未来的期许。
  气氛轻松而温馨,我们之间的距离,也在这不知不觉的闲聊中,被拉得越来越近。
  聊到兴起时,我们两人,都侧身躺在了毯子上,头枕着手臂,看着头顶那片湛蓝如洗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手,在毯子上,不经意地触碰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指尖的轻轻触碰,像是一片羽毛,无声地滑过心湖,荡起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有些紧张。
  我没有退缩,而是鼓起勇气,将我的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穿过了她的指缝,然后,将她的整只手,都包裹在了我的掌心之中。
  这一次,她没有再退缩。
  她的手,依旧带着一丝凉意,但却柔软得不可思议。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细腻的肌肤纹理,和那微微传来的、有些急促的脉搏跳动。
  我们十指相扣,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我们的指缝,洒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我能听到的,只有我们两人那渐渐变得同步的心跳声,和风吹过河面的声音。
  就这样,又过了许久。
  她那温婉动听的声音,才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我们……这算是恋人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转过头,看向她。
  她也正侧着头,看着我。
  她的脸颊,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红晕。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氤氲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名为“期待”与“羞涩”的情愫。
  她的红唇,微微张着,似乎还在为自己刚才那句大胆的问话,而感到一丝不安。
  看着她这副娇羞动人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郑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用一种无比清晰、无比坚定的声音,回答了她一个字:
  “算。”
  听到我这个肯定的回答,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瞬间绽放出了无比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无尽喜悦的光芒。
  她那一直紧绷着的、优美的唇线,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向上弯起了一个足以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绝美的弧度。
  她笑了。笑得那般灿烂,那般动人。
  看着她的笑容,我觉得,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我心中豪情万丈,一股难以言喻的创作冲动,从心底喷薄而出。
  我松开我们紧握的手,缓缓地从毯子上站起身来。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挺直了胸膛,目光望向远方,用一种带着几分洒脱与不羁的语调,开始低声吟诵: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这是另一首,来自我那个世界的、充满了浪漫与洒脱的诗篇。
  随着我那蕴含着“浩然之气”的声音在空旷的河畔响起,一股无形的、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磅礴力量,以我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奇迹,发生了。
  只见我们身下这片原本已经枯黄的草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翠绿!
  紧接着,一棵棵桃树的幻影,从大地之中破土而出,它们飞快地生长、抽枝、发芽……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这片荒芜的冬日河畔,竟然凭空出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繁茂的桃林!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随着我最后一句诗吟诵完毕,那漫山遍野的桃树之上,所有的花苞,都在同一瞬间,轰然绽放!
  粉色的、白色的、深红色的……成千上万、亿万朵桃花,在一瞬间,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梦幻般的、绚烂的粉色海洋!
  浓郁的桃花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微风拂过,无数的桃花花瓣,从枝头飘落,如同下起了一场纷纷扬扬的、永无止境的桃花雨。
  整个天地间,都只剩下了这片无边无际的、美得令人窒息的粉色。
  而孔方雨,就静静地坐在那片铺着羊毛毯子的、翠绿的草地上,坐在那片漫天飞舞的桃花雨下。
  她彻底惊呆了。
  她仰着头,怔怔地看着这片由我为她创造出的、只存在于梦境中的绝美景色。
  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倒映着漫天的桃花,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梦幻般的光彩。
  无数粉色的花瓣,轻轻地落在她的秀发上、肩膀上、裙摆上……将她整个人,都点缀得如同画中走出的桃花仙子。
  她的红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因为太过震撼,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一步一步地,穿过那片绚烂的桃花雨,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震撼与感动而显得有些呆萌的、温婉秀丽的脸庞,看着她那双倒映着我身影的、水光潋滟的美丽杏眼,然后,用一种此生最温柔、最深情的声音,对她说道:
  “送给你。”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润如水的杏眼中,此刻正倒映着漫天的、由我为她亲手创造的绚烂桃花。
  那片粉色的海洋在她眼底流转,最终汇聚成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顺着她那光洁如玉的脸颊,留下了两道湿润的痕迹。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与感动的泪。
  她就那样仰着头,怔怔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模样,连同这片梦幻的景色,一同深深地、永远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忽然,她那只被无数花瓣覆盖的小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湿润,带着一丝颤抖,但那份力道,却清晰地向我传达着她此刻汹涌澎湃的内心。
  她微微用力,一股不容抗拒的、温柔的力量,从我们相握的手上传来,将我向她的方向拉去。
  我没有抵抗,也无法抵抗。我顺着她的力道,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着她柔软的怀抱倒了下去。

  第11章 占有

  “唔……”
  一声轻微的闷哼,我整个人都跌入了那片我曾在梦中肖想过无数次的、温暖而柔软的所在。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饱满得惊人的胸膛里。
  那一瞬间,我仿佛坠入了一团巨大的、散发着淡淡幽兰香气的棉花糖之中。
  鼻尖传来的,是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兰花与处子体香的芬芳,以及那从她衣料中渗透出来的、令人心安的温暖。
  那两团丰盈得不可思议的雪白软肉,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那惊心动魄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它们完美地包裹住了我的侧脸,那无与伦比的柔软触感,让我瞬间忘记了呼吸,整个大脑都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能感觉到,我的脸颊正紧紧贴合着那道深邃而柔软的沟壑,那里的温度,似乎比别处更高一些,也更加柔软。
  随着她那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这两团饱满的软肉,正进行着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轻微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挤压着、按摩着我的脸颊。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想要看清她的脸。
  我们的脸,近在咫尺。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的脸颊,因为羞涩与激动,泛起了一层醉人的酡红,比这漫山遍野的桃花,还要娇艳几分。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化不开的柔情、依恋,以及一种豁出去一切的、决绝的爱意。
  她看着我,嘴角缓缓向上弯起,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温婉的笑容。
  “苏柯……”她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动人的磁性。
  然后,不等我回答,她便微微抬起头,主动将她那樱桃般红润、柔软的唇瓣,印上了我的嘴唇。
  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她的唇,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甜美,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和她唇脂的淡淡清香。
  起初,只是一个温柔的、试探性的轻触,像是一只蝴蝶,轻轻地落在了花瓣之上。
  但很快,这份温柔,便被更加汹涌的、压抑了许久的激情所取代。
  她那丁香小舌,笨拙而又大胆地撬开了我的齿关,带着一丝颤抖,探入了我的口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兴奋与紧张。
  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反客为主,伸出双臂,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我用力地回应着她的吻,我们的舌头,在这片漫天飞舞的桃花雨中,疯狂地纠缠、吸吮、追逐。
  我们贪婪地品尝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她,只剩下了我们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只剩下了她那在我怀中越来越烫、越来越软的娇躯,以及那纷纷扬扬、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桃花雨。
  ……
  半个时辰后。
  那片由我创造出的桃花幻境,依旧绚烂如初。
  粉色的花瓣,如同无声的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浪漫的氛围之中。
  只是,在这片宁静而绝美的桃林深处,却响起了一阵阵与这景色格格不入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湿润而有力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那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像是经验丰富的面点师傅,正用一根粗大的擀面杖,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敲打着一块吸足了水的、湿润而富有弹性的面团。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细微的水声,清晰地回荡在这片寂静的桃林之中。
  在那张铺着厚厚羊毛毯子的草地上,孔方雨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那里。
  她的上身,依旧穿着那件鹅黄色的长裙和雪白的斗篷,衣着完整而端庄。
  然而,她那长长的裙摆,却被粗暴地掀起,一直撩到了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间,用那条本该系在腰间的丝绦,胡乱地捆绑固定住。
  于是,她那端庄的上半身之下,便呈现出了一副无比淫靡、无比香艳的景象。
  自那纤细的腰肢往下,她浑圆挺翘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雪白屁股,便毫无遮掩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这片粉色的光影之中。
  她的双腿,正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大大地分开跪在毯子上,那修长而笔直的小腿线条,绷得紧紧的,显得格外诱人。
  而我,就跪在她的身后
  我的双手,如同两只铁钳,死死地掐着她那柔软而纤细的腰肢。
  她的腰,是如此的纤细,我的两只手掌,几乎就能将其完全环握。
  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我掌心下,因为紧张与快感,而微微颤抖着,触感好得惊人。
  我的下身,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无比粗大、滚烫的鸡巴,正深深地埋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而湿润的泥泞之中。
  我每一次用力的挺腰,都将整根鸡巴,毫无保留地、狠狠地,肏进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暖屄穴深处。
  “啪!”
  又是一记凶狠的撞击。
  我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囊袋,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两片因为承受着撞击而不断颤抖的、娇嫩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淫靡至极的声响。
  我看到,在她那被掀起的、洁白的里衣下摆处,沾染着几点已经微微有些发暗的、梅花般的嫣红。
  那是她的落红,是她从一个少女,蜕变为一个女人的、最宝贵的证明。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秀发,早已散乱,有几缕被汗水浸湿,黏在了她那通红的、优美的脖颈上。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羊毛毯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猛地一冲,口中,则会发出一阵阵被压抑着的、仿佛小猫呜咽般的、甜美而诱人的喘息与呻吟。
  “嗯…啊…啊…苏、苏柯…慢、慢一点…嗯啊…”
  她的声音,早已不复平日里的温婉清亮,变得沙哑而充满了情欲的磁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而我,却丝毫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
  因为,她带给我的感受,实在是太美妙了!
  她的屄,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
  当我的鸡巴,在半个时辰前,第一次顶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阻碍,挤进她那从未有任何异物探访过的、神秘的蜜穴时,我几乎要因为那极致的、令人疯狂的紧致感而当场射精!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包裹感!
  我的整根鸡巴,都被她那温热、湿滑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嫩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紧地包裹、吸附、吮吸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屄肉,正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收缩,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挤压、按摩着我鸡巴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青筋。
  那感觉,就像是我的鸡巴,被塞进了一个充满了温水的、由最顶级的、富有弹性的天鹅绒制成的、严丝合缝的套子里。
  每一次最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的酥麻快感。
  而现在,经过了半个时辰的开拓与肏干,她的屄里,早已是淫水泛滥,泥泞不堪。
  那温热而粘稠的淫液,将她的整个屄穴,都变成了一个湿滑无比的、温暖的销魂洞。
  它们将我的整根鸡巴都浸泡在其中,极大地减少了我们之间因为太过紧致而产生的干涩阻力,让我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无比的顺畅,无比的深入。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顶在她那子宫口上那块柔软的嫩肉上。
  那一下下的重击,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一阵阵濒临崩溃的、高亢的呻吟。
  而我每一次将鸡巴抽出时,都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甚至能听到“啵”的一声,那是她的嫩屄,因为太过紧致,而依依不舍地吸吮着我的龟头所发出的声音。
  “啪!啪!啪!”
  我掐着她纤腰的双手,更加用力了几分,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我的腰,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向着她那片能吞噬灵魂的温柔乡,发起最猛烈的冲击!
  我的鸡巴,在她那又紧又滑的骚屄里,疯狂地进出、搅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屄里的嫩肉,被我的龟头,翻来覆去地摩擦、碾压。
  那强烈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啊…啊…啊…不、不行了…苏柯…我要…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急促而高亢的尖叫,我感觉到,我身下那具柔软的娇躯,猛地绷直了!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屄穴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那汹涌的淫水,瞬间将我的整根鸡巴,都浇灌得滚烫。
  同时,她那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屄肉,也如同千万张小嘴一般,疯狂地吸吮、挤压着我的鸡巴,带给我一阵阵无与伦比的、濒临射精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爽!”
  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我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还在不断痉挛、高潮的子宫深处!
  射精后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退去。
  我的身体,还因为那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着,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也渐渐疲软了下来,但依旧埋在她那温热湿滑的、不断收缩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带来的阵阵痉挛。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地跪趴在毯子上,一动也不动。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秀丽脸庞,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柔软的羊毛毯子里,只能看到她那通红的、小巧可爱的耳根,和那散乱在毯子上的、如云般的乌黑秀发。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情事而不住地轻颤,口中,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也不知是因为极致的欢愉,还是因为初经人事带来的些许痛楚。
  我缓缓地俯下身,将我那汗津津的、结实的胸膛,轻轻地压在了她那同样被汗水浸湿的、光滑细腻的香背上。
  我们两具滚烫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间隙地紧紧贴合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那优美的蝴蝶骨轮廓,以及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柔软的身体。
  一股混合着汗水、桃花香气、以及我们两人情欲气息的、浓郁而又暧昧的味道,瞬间包裹了我们。
  我的双手,并没有就此停歇。
  它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顺着她那被掀至腰间的裙摆下缘,探了进去。
  我的指尖,划过她那因为跪趴姿势而绷紧的、富有弹性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加娇嫩、更加敏锐,我的触碰,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我的手,继续向上。
  滑过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抚过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后,沿着她那光滑如丝的背脊,一路向上,最终,从她那宽大的、鹅黄色的襦裙下摆,伸到了她的胸前。
  在这一刻,我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我肖想已久的、神圣而又柔软的所在。
  因为她此刻正跪趴在地上,所以那两团本就饱满得惊人的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是呈现出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沉甸甸的垂坠感。
  它们不再像她站着或躺着时那样,只是一个饱满的轮廓,而是变成了两只熟透了的、硕大无比的水蜜桃,饱满、圆润,仿佛随时都会从枝头坠落。
  我的双手,毫不费力地便将这两团柔软的尤物,整个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天啊!这是何等惊人的、令人疯狂的触感!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极致的柔软与饱满。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将它们完全包裹。
  那温热、细腻、柔滑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将我的整个手掌都填得满满当-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那沉甸甸的分量,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甜蜜的负担。
  我忍不住用力地捏了捏。
  “唔!”
  我怀中的娇躯,猛地一僵。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下,瞬间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它们是如此的柔软,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手感好得简直不像话。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那柔软的乳肉深处,那两颗因为情动而早已变得坚硬如小石子般的奶头,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不断地摩擦着我的掌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这无与伦比的触感,瞬间便点燃了我体内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
  我能感觉到,那根还埋在她屄里的、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又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变粗!
  “啊!”
  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了我下体的变化,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逃离。
  但我又会让她如愿?
  “还想要吗?我的好方雨。”我一边用双手肆意地揉捏、把玩着她那两团硕大的、手感绝佳的骚奶子,一边用那根再度变得滚烫而坚硬的巨大肉棒,在她那湿滑泥泞的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丝戏谑地研磨着。
  “不……不要了……苏柯……我……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是吗?”我低声笑着,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粘稠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淫水,再一次地、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被我肏干得泥泞不堪的紧致蜜穴,直捣黄龙!
  “啊——!”
  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快感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而出。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更加猛烈的挞伐,就此开始!
  我双手死死地抓着她那两团硕大柔软的奶子,腰部如同装上了一个永动机,疯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向着她那片能吞噬灵魂的温柔乡,发起最猛烈的、最原始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得散架一般。
  她那两团被我握在手中的大奶子,也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剧烈地晃动、摇摆,荡漾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乳浪。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被你…肏坏了…啊啊…”
  她早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的疯狂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无助地、剧烈地摇摆着。
  在这样猛烈的、不留丝毫情面的肏干之下,她那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不过是短短的一刻钟,她便在我身下,再度高潮了两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抽搐,屄穴深处,更是会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将我的整根鸡巴,都浇灌得滚烫。
  而我,也在这两次高潮带来的、极致的紧致与吸吮中,爽得几乎要当场射精。但我还是强行忍住了。
  因为,我想要更多。
  我想要看到,这位平日里端庄温婉、知性优雅的潇湘书院院长,在我身下,彻底沉沦、彻底疯狂的模样!
  我的肉棒,因为强行忍耐着射精的欲望,而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
  那狰狞的龟头上,甚至已经开始有晶莹的、粘稠的前列腺液,不断地渗出。
  似乎是意识到了我即将要再度射精,一直被动承受着我疯狂肏干的孔方雨,忽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扭身,竟然从我的身下挣脱了出来!
  紧接着,她那双因为情事而变得水光潋滟的杏眼,带着一丝决绝,看向了我。然后,她伸出那双纤纤玉手,用力地推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都被她推倒在地,后背重重地摔在了那柔软的羊毛毯子上。
  我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只见她,翻身跨坐在了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那件雪白的斗篷,滑落在一旁,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的鹅黄色襦裙。
  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在衣料之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黏在了她那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迷离与无助。
  那双美丽的杏眼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羞涩、爱恋、以及一种为了心爱之人,愿意奉献出自己一切的、决绝的光芒。
  她就那样,静静地、温婉地看着我。然后,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温柔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俯下了身子。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优雅,那样的从容,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情事,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慢慢地向下,滑下了我的身体,然后,以一种无比虔诚的姿态,跪趴在了我的胯间。
  我的那根因为欲望而狰狞无比的巨大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指向了她那张温婉秀丽的脸庞。
  她看着我那根还在不断跳动、不断渗出淫液的巨大肉棒,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她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嫌恶与退缩。
  她伸出那小巧的、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舔我那狰狞的、还在不断跳动的龟头。
  “嘶——”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酥麻快感,瞬间从我的下体,直冲天灵盖!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张开了她那樱桃般小巧的、红润的嘴唇,对准我的龟头,慢慢地、慢慢地,含了下去。
  “唔……”
  温热、湿滑、柔软……
  当我的龟头,被她那柔软的唇瓣和湿滑的舌头包裹住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开始用她那生涩的、却又无比认真的技巧,为我口交。
  她那丁香小舌,笨拙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转,模仿着我刚刚肏她时的动作,开始加速吞吐。
  而最让我疯狂的是,她竟然在没有任何人教导的情况下,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深喉和真空吸!
  她将我的整根肉棒,都深深地、深深地吞入了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那温热、湿滑、紧致的食道,不断地蠕动、收缩,带给我一阵阵比被她的小屄包裹还要强烈的、极致的快感!
  她还用她那柔软的脸颊,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根部,然后,用力地吸吮!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我的龟头处传来,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这根肉棒中吸走一般!
  从我的视角看去,这幅画面,简直是淫靡到了极点!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秀丽容颜,此刻正因为卖力地为我口交,而涨得通红。
  她那双美丽的杏眼,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水汪汪的,充满了迷离的春色。
  她那小巧的嘴巴,被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圆圆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的唾液。
  而在她那张淫靡的脸蛋之后,是她那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翘起的、浑圆挺翘的雪白屁股。
  那完美的蜜桃曲线,在凌乱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这强烈的、视觉与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啊……方雨……我要射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猛地从她那宽大的领口处,伸了进去!
  我的双手,再一次地,握住了那两团硕大、柔软、滚烫的豪乳!我用力地、疯狂地揉捏、抓挠着,将它们捏成了各种各样淫荡的形状。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整个人,都猛地弓起了身子!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我的龟头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而孔方雨,却依旧保持着将我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咙的状态,没有丝毫的退缩!
  她瞪大了那双美丽的杏眼,任由我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小巧的喉咙,正在不断地、主动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她竟然……将我那充满了欲望与征服的、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吸入口中,然后,咽了下去!
  自从那日在桃花幻境中,我们彼此拥有了对方之后,我与孔方雨谈恋爱的日子,可以说是一个男人所能想象到的人生巅峰。
  她,孔方雨,大玄王朝地位尊崇、权柄在握的潇湘书院院长,太子太傅,那个在外人眼中永远温婉知性、端庄优雅的女子,在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私密世界里,却展现出了让我始料未及的、极致的乖巧与开放。
  这种强烈的反差,非但没有让我觉得突兀,反而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与占有欲。

  第12章 再次

  就比如,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长安的冬日,总是带着几分萧瑟。
  但孔方雨的书房里,却永远温暖如春。
  房间的角落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没有丝毫烟火气,只将融融的暖意,送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混合着古籍纸张、上好墨锭与她身上那独有幽兰体香的味道,让人心神宁静。
  她就坐在那张由名贵紫檀木打造的、宽大的书案后,身穿一件素雅的月白色长袍,乌黑如瀑的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碧玉簪子松松地挽着,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那光洁如玉的侧脸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圣洁而又温柔的光晕。
  她的手中,捧着一卷古旧的竹简,神情专注而宁静。
  那双美丽的杏眼,微微眯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好看的阴影。
  她看得是那样的入神,以至于连我的靠近,都丝毫没有察觉。
  我放轻了脚步,像一只捕猎的猛虎,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我低下头,将我的唇,轻轻地贴在了她那小巧玲珑、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上。
  “唔……”
  她那柔软的娇躯,猛地一颤,手中的竹简,也“啪嗒”一声,掉落在了书案上。
  一股滚烫的热气,瞬间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了她整张秀丽的脸庞。
  “苏、苏柯……”她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带着一丝嗔怪,一丝羞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纵容与默许。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然后,我的双手,便如同两条灵蛇,顺着她那宽大的领口,探了进去。
  入手,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极致的柔软与温热。
  我的双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雪白的豪乳。
  因为她此刻正端坐着,所以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在自身那沉甸甸的重量下,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形。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又是如此的柔软,我的两只手掌,几乎无法将它们完全掌握。
  那光滑、细腻、温润如顶级羊脂白玉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将我的整个手掌都填得满满当-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因为我的突然袭击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心跳,正通过我掌心下的乳肉,一下一下地,有力地传递给我。
  我开始用我的双手,肆意地、贪婪地,揉捏、把玩着这两团举世无双的绝美尤物。
  我用我的手指,感受着它们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它们在我的掌心下,不断地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时而被我捏成一团,时而又被我搓成一个长条。
  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红豆的奶头,在我掌心下不断地被摩擦、碾压,传来一阵阵让她的身体不住颤抖的、酥麻的快感。
  “嗯…啊…别、别这样…我、我在看书呢……”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情欲的磁性。
  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挣扎,但那点力气,在我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羞涩而涨得通红的、温婉秀丽的侧脸,看着她那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呻吟的可爱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满足感与征服欲。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方雨,我想……要你。”
  听到我这句话,她那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身体,瞬间便僵住了。
  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两只疲惫的蝴蝶,轻轻地颤抖着。
  许久,她才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顺从与羞涩的:“嗯……”
  得到了她的允许,我再也无法克制。
  我将她整个人,都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让她以一个背对着我、上半身趴在书案上的、极其羞耻的姿势站着。
  她那件月白色的长袍,被我粗暴地撩起,露出了里面那浑圆挺翘、雪白如玉的完美臀瓣。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条诱人的、紧闭的缝隙,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楚与快感的惊呼,从她口中迸发而出。她双手死死地抓着书案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啪!啪!啪!”
  就在这张充满了书香气息的紫檀木书案前,就在这洒满了温暖阳光的午后,我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身后,狠狠地肏干着这位大玄王朝最受人尊敬的、温婉知性的女院长。
  我看着她那因为承受着我的撞击而不断颤抖的、优美的背脊曲线,看着她那张埋在手臂间、羞得不敢抬起的、通红的侧脸,我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
  当然,我们的性事,也并非总是充满了这种带有侵略性的征服。
  有时候,她也会展现出她那主动而又热情的一面。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窗外,北风呼啸,大雪纷飞。而我们的卧房里,却温暖如春,春色无边。
  我赤裸着身体,慵懒地躺在床上,享受着一场激烈情事后的余韵。
  而她,在为我细心地擦拭干净身体后,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乖巧地躺在我的身边。
  她跪在床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美丽的杏眼,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大胆而又火热的情愫,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她那如云般的乌黑秀发,早已散乱,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那张潮红的俏脸,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她缓缓地、主动地,爬到了我的身上,然后,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却又因为她的主动而再度变得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我的巨物,对准她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的桃源入口,然后,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我们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充实感与包裹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整根肉棒,被她那温热、湿滑、紧致的屄穴,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吞噬、包裹。
  当我的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然后,她便开始以一种生涩而又努力的姿态,在我的身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摇摆、起伏。
  她的动作,并不狂野,但每一次的起落,都充满了力量。
  每一次坐下,她都会将我的整根肉棒,都吞入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和一阵阵让人疯狂的吸吮感。
  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豪乳,也随着她身体的摇摆,在我眼前,疯狂地、剧烈地晃动、摇曳,荡漾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的乳浪。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爱意与奉献。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口中,不断地发出甜腻的、诱人的呻吟。
  “苏柯…嗯…夫君…你…你喜欢吗…啊…”
  看着她这副为了取悦我而努力奉献的、主动而又淫荡的模样,我只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而最让我感到疯狂,也是最能体现她对我那份毫无保留的、极致的顺从与爱意的,还是那一次。
  那一天,是我在潇湘书院,为那些才华横溢的学子们,讲授《诗经》的日子。
  在前一天晚上,我们缠绵过后,我抱着她那柔软的娇躯,忽然心生一个无比大胆、无比刺激的念头。
  我凑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恶作剧的语气,对她耳语道:“方雨,明天我上课的时候,你偷偷地,躲在我的讲台下面,为我……口交,好不好?”
  我本以为,以她那温婉保守的性子,定然会羞得满脸通红,然后娇嗔着拒绝我这个荒唐至极的要求。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只是在短暂的错愕与震惊之后,便抬起了那张因为我的话而涨得通红的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无限爱意与顺从的杏眼,深深地看着我。
  然后,她缓缓地、郑重地,点了点头,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温婉而又羞涩的笑容。
  “好。”
  就这么一个字,却让我整个人,都彻底疯狂了。
  第二天,当我站在那庄严肃穆的、坐满了上百名学子的讲堂之上,口中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地讲授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时,我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紧张与刺激。
  因为,就在我身前的、那张宽大的讲台之下,那个在外人眼中高贵端庄的女院长,正以一种无比虔诚、无比屈辱的姿态,跪在那里。
  她用浩气诗,在讲台周围,布下了一个精妙的幻术。
  在那些学子们的眼中,讲台之下,空无一物。
  但只有我知道,那里,正隐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大玄王朝都为之疯狂的、惊天的秘密。
  我能感觉到,她那柔软的秀发,正轻轻地、搔刮着我的大腿。
  然后,一股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便包裹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紧张与兴奋而硬得如同钢铁般的巨大肉棒。
  是她的嘴。
  她竟然真的,就在这坐满了上百名学子的、庄严肃穆的讲堂之上,为我口交!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罪恶、刺激、以及极致征服感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我握着书卷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发白。
  “先生?您怎么了?”一位坐在前排的、观察敏锐的学子,有些关切地问道。
  “无、无事。”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翻涌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欲望狂潮,勉强维持着镇定的表情,继续讲课,“只是……只是想到《关雎》一篇中,那份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深情,一时……有些感怀罢了。”
  而就在我口中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时,我的下体,却正在经历着一场无与伦比的、极致的销魂体验。
  她那丁香小舌,是如此的灵巧;她那温热的口腔,是如此的柔软;她那深邃的喉咙,是如此的紧致……
  我完全不知道,她一个从未有过任何性经验的处女,为什么会如此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这么多、这么多取悦男人的、堪称淫荡的技巧。
  但我也不想去深究。
  因为,我实在是,太享受,太沉迷于,这样的孔方雨了。
  这个在外人面前,是那样的温婉端庄、知性优雅,而在我的面前,却又是那样的顺从、乖巧、甚至可以说是骚浪入骨的、完美的女人。
  与孔方雨在一起的日子,甜蜜得如同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然而,就在我几乎要沉溺在这份温柔乡之中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进了我平静的生活,激起了滔天巨浪。

  第13章 入宫

  那是一个寻常的清晨,我正在自己的府邸中,回味着昨夜与方雨缠绵后的余韵。
  阳光正好,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
  然而,这份宁静,却被一阵沉重而又极富节奏的脚步声彻底打破。
  “咚、咚、咚……”
  那声音,不像是寻常仆役的脚步,而是某种沉重的金属,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敲击所发出的、令人心悸的闷响。
  我皱了皱眉,推开房门,便看到了一副让我瞳孔猛然收缩的景象。
  我的庭院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身穿漆黑铁甲的卫兵。
  他们每一个人,都如同从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身形高大,气息沉凝,手中的长戟,在晨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他们是瑝龙卫,大玄王朝最精锐的、只听命于皇帝一人的铁血卫队。
  而站在他们最前方的,是一个身形高挑、英姿飒爽的女人。
  她便是瑝龙卫的主帅,白烛。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漆黑如墨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制式铠甲,将她那凹凸有致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副铠甲,不知是用何种金属打造,表面光滑如镜,却又透着一股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沉。
  肩甲与胸甲上,雕刻着狰狞而古朴的龙纹,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龙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皮带,上面挂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
  紧身的甲胄,包裹着她那两条惊人修长的、笔直的美腿,脚上,蹬着一双同样漆黑的、镶嵌着铁片的军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是一张如同用最上等的汉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美丽而又冰冷的面庞。
  一双凤眼,狭长而锐利,眼神,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冷漠、空洞,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
  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决绝。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高高地束成一个干练的马尾,随着清晨的微风,轻轻地摆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然后,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的丝绸卷轴。
  “翰林院侍读学士,苏柯接旨。”
  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冰冷、清脆,不带丝毫的起伏,像是一块寒冰,在玉盘上敲击。
  我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到庭院中央,跪倒在地。
  “臣,苏柯,接旨。”
  白烛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展开了圣旨,用那毫无感情的、平板的语调,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翰林院侍读学士苏柯,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钦此。”
  念完,她便将圣旨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催促。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皇帝为何会突然召见我?而且,还是派出了瑝龙卫的主帅,亲自来传旨?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些。
  我不敢多想,连忙叩首谢恩,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卷沉甸甸的圣旨。
  “白帅,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可否……稍作提点?”我站起身,试探性地问道。
  然而,白烛却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吐出了两个字:“带走。”
  话音未落,两名身形魁梧的瑝龙卫,便一左一右地,站到了我的身边。
  他们虽然没有碰我,但那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铁血煞气,却让我明白,我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一路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被“护送”在十几名瑝龙卫的中央,走在长安城宽阔的朱雀大街上。
  周围的百姓,一看到瑝龙卫那标志性的黑龙旗帜,便纷纷如同见了鬼一般,惊恐地退到街道两旁,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我骑在马上,几次想要开口,向走在我身旁的白烛,询问一些情况。
  “白帅……”
  我刚一开口,她那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视线,便扫了过来。那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但却让我瞬间将所有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一言不发,只是目视前方,仿佛身边的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阳光照在她那线条分明的侧脸上,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更显得她整个人,都如同一座冰雕。
  就这样,在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中,我们来到了那座宏伟壮丽、气势磅礴的皇宫之前。
  穿过一道道繁复的宫门,走过一条条漫长的宫道,最终,我在一座古朴而庄严的殿宇前,停下了脚步。
  御书房。
  这里,是整个大玄王朝的权力中枢。
  白烛将我带到门口,便停下了脚步,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便如同一尊雕像般,守在了门外。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有些纷乱的心跳,然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大门。
  与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不同,御书房内的布置,显得有些……空旷,甚至可以说是简朴。
  房间极大,但除了正中央那张由整块不知名黑色巨木雕琢而成的、大得有些夸张的书案,以及书案后那面直抵天花板的、摆满了无数卷轴的书架外,便再无他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混合着古老檀香与浓郁墨香的味道。
  而就在那张巨大的、几乎可以当床用的书案后,那张同样巨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龙椅上,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便是大玄王朝的君主,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在短短三年之内,便剿灭六国,一统天下的传奇皇帝,赢月。
  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娇小,那样的稚嫩。
  她的身高,恐怕还不到我的胸口。
  一张小巧的、如同最精致的瓷娃娃一般的瓜子脸,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能看到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
  一双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如同黑曜石般明亮澄澈的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
  鼻子小巧而挺翘,嘴唇,是樱桃般的、天然的粉红色。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绣着九条金龙的黑色龙袍。
  那件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极为贴身。
  她的双脚,穿着一双小巧的、同样绣着金龙的黑色布鞋,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更显得她充满了孩童般的天真与稚气。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如同邻家小妹妹一般的童颜萝莉,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最强大的存在。
  我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行礼。
  “微臣苏柯,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头顶,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个清脆的、如同黄鹂鸟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与她的外表极不相称的、慵懒而威严的嗓音。
  “起来吧。”
  “谢陛下。”
  我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龙椅上的那道身影。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心中一凛,只能依言,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的目光,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星空之中。
  她的那双眼睛,虽然看起来是那样的明亮澄澈,但眼底深处,却没有任何孩童该有的天真与纯粹。
  那里面,是一种古井无波的、仿佛看透了世间一切的沧桑与淡漠。
  而在那份淡漠之下,又隐藏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复杂的、仿佛是好奇、又仿佛是玩味的情绪。
  她就那样,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都被她看了个通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许久,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慵懒而悦耳,但说出的话,却让我瞬间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都在一刹那,凝固了。
  “和方雨这段时间,玩得开心嘛?”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她怎么会知道?!
  她竟然知道我和方雨的事情!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恐惧,瞬间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
  完了!
  我竟然,染指了她最看重的、亲手提拔起来的潇湘书院院长!这在大玄王朝,可是足以诛九族的滔天大罪!
  “陛、陛下!”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微臣……微臣与方雨院长……我们……我们是两情相悦,早已……早已私下定下婚约!并非……并非偷情苟合!还望陛下明鉴!还望陛下明鉴啊!”
  我将头,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冷汗,如同雨点般,从我的额头上渗出,瞬间便浸湿了我的衣领。
  然而,就在我以为,下一秒,等待我的,便是雷霆之怒与死亡的审判时,我的头顶,却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呵呵……”
  那笑声,很轻,很悦耳,但听在我的耳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我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
  “起来吧。”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朕,又没说要治你的罪,你怕什么?”
  我不敢不从,只能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情相悦?定下婚约?”她重复着我的话,那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浓浓的嘲弄与不屑,“真是……天真得可爱呢。”
  说着,她从那张巨大的龙椅上,跳了下来。
  因为身材太过娇小,她落地的时候,甚至还踉跄了一下,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令人窒息的帝王威仪。
  她迈着那双小短腿,一步一步地,缓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一股淡淡的、如同奶香一般的、少女独有的体香,钻入了我的鼻腔。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然后,伸出了一只小巧的、白皙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轻轻地,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对视。
  她的脸,离我,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上,仿佛还沾着清晨的露珠。
  她看着我,那双古井无波的、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如同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光芒。
  然后,她缓缓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品尝的差不多了,也该我尝尝鲜了。”
  说着,她松开了我的下巴,然后,用那只刚刚触碰过我的、小巧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那动作,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人了。现在,服侍朕吧。”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愕然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如同天使般的脸庞。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服侍她?
  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那双不带丝毫玩笑意味的、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占有欲的眼睛,终于,确认了她不是在开玩笑。
  一股难以遏制的、汹涌的怒火,瞬间从我的心底,猛地涌了上来!
  怒火,瞬间便冲散了恐惧,占据了我整个大脑!
  凭什么?!
  她凭什么用这种施舍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她凭什么把我和方雨之间那份真挚的感情,说成是“品尝”和“玩”?!
  她凭什么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转让、随意占有的玩物?!
  我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位至高无上的、娇小的女帝。
  我的拳头,在袖中,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传来一阵阵刺痛。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冰冷而又坚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陛下,我的身心,已有所属。恕难从命!”
  当我那句充满了愤怒与决绝的“恕难从命”在空旷的御书房中回响时,整个空间都仿佛凝固了。
  空气,变得比殿外的寒风还要冰冷、还要刺骨。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如同战鼓一般,在我的胸腔中擂动。
  我以为,迎接我的,将会是这位喜怒无常的女帝那足以毁天灭地的雷霆之怒。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迎接死亡的降临。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赢月并没有发怒。
  她只是……惊讶地看着我。
  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深邃的黑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真实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错愕、不解、以及一丝……新奇的惊讶。
  仿佛,她从未想过,在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敢当面拒绝她。
  她就那样,仰着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什么前所未见的、有趣的珍稀动物。
  半晌,她那樱桃般小巧的、粉润的嘴唇,忽然,向上勾起,绽放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加灿烂、更加天真无邪的笑容。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一边笑着,一边伸出那只小巧的手,再次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只是这一次,她的动作中,少了几分玩味,多了几分……欣赏?
  “怎么?”她歪着头,那双巨大的黑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是看不上朕这副……还没长开的身材?”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平坦得如同飞机场一般的、小小的胸脯,那动作,充满了孩童般的、天真的挑衅。

  第14章 男宠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搞得一愣。
  我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地浇了下来,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片茫然与错愕。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便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一般,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猛地一亮。
  “嗯……这倒也好办。”
  她自言自语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御书房那紧闭的大门,用一种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吩咐道:“来人!”
  “吱呀——”
  那扇沉重的金丝楠木大门,应声而开。守在门外的、如同雕塑般的白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
  “去,把母后请过来。”赢月头也不回地吩-咐道,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是。”
  白烛没有任何的疑问,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便起身,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我整个人,都彻底懵了。
  母后?
  太后?!
  她……她把太后叫过来做什么?!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一般,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嗡嗡作响的空白之中。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外,传来了一个女官那尖细而又悠长的唱名声。
  “太后娘娘驾到——!”
  伴随着这声唱名,一道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的身影,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缓缓地,走进了御书房。
  当我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我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
  那是一位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成熟而又妩媚的绝色妇人。
  她便是当今大玄王朝的太后,赢月的亲生母亲,赢语儿。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又华贵的妆容。
  细长的柳叶眉,如同远山含黛;一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勾魂夺魄的妩媚与风情。
  高挺的琼鼻,红润的菱唇,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慵懒而又妩媚的笑意。
  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紧致,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多了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诱人韵味。
  她身上,穿着一件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图的、华美至极的深紫色宫装。
  那宫装的款式,极为大胆,低垂的领口,几乎要开到胸口,将她那一片雪白细腻、温润如玉的、惊心动魄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着的、丰满得几乎要将衣料撑破的、傲人无比的胸围。
  那是一对何等惊人的、硕大无比的豪乳!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在那华美的宫装之下,依旧勾勒出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夸张无比的轮廓。
  那深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乳沟,在金线的映衬下,更显得雪白、诱人。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硕大的、沉甸甸的软肉,在衣料之下,微微地、有节奏地晃动着,荡漾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成熟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乳浪。
  她的腰肢,却又纤细得不盈一握。
  在那宽大的宫装之下,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完美的腰臀比。
  她的身形,高挑而丰腴,每一步,都走得是那样的摇曳生姿,风情万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尖上。
  她就那样,带着一身的雍容华贵与成熟风韵,缓缓地,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月儿,这么急着叫母后过来,所为何事啊?”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慵懒而又妩媚的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母后。”赢月看到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威严的小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的、亲昵的笑容。
  她快步上前,主动地,扶住了赢语儿的手臂,将她,扶到了御书房一侧那张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坐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我。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恶作剧成功般的得意光芒。
  “苏柯,你看。”她伸出那只小巧的手,指向了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的、风华绝代的太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道,“太后的身材,可不比你的孔方雨差吧?”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正用一种饶有兴致的、充满了审视与玩味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新奇的商品。
  而赢月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整个人,都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从头到脚地,劈了个外焦里嫩!
  “我们母女俩,一起让你服侍,如何?”
  我……我听到了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我只能像一个木偶一样,呆呆地、傻傻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赢月似乎还嫌给我的刺激不够大。
  她看着我那一副被吓傻了的、呆若木鸡的模样,似乎觉得有些无趣,竟然还自己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然后,用一种自言自语的、仿佛在认真思考的语气,说道:“嗯……不对,这么说,不太行……”
  她用那只小巧的手,托着自己那光洁的下巴,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猛地一拍手,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措辞一般,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再次转过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残忍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应该这么说……”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上位者施舍与恩赐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我宣布道:
  “嗯,今天,就赏赐给你,让你……品尝品尝,这母女花的味道。怎么样?”
  而就在她的身边,那位刚刚还显得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太后娘娘,在听到了自己女儿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恼与嗔怪,反而……笑了。
  她伸出那只戴着华美护甲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掩住了自己那红润的菱唇,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充满了妩媚风情的轻笑。
  “呵呵……月儿,你这孩子,就是爱胡闹。”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那双顾盼生辉的、美丽的丹凤眼,却依旧以一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浓浓兴趣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
  “那么,你,要怎么选呢?”
  “恕难从命”
  就像一颗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并非我所预想的狂风暴雨。
  御书房内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我能感觉到门外白烛那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冲进来,将我斩成肉泥。
  我甚至做好了以“浩气诗”做最后抵抗,然后血溅当场的准备。
  然而,赢月,这位高踞于权力顶峰的、娇小的女帝,只是用那双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纯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慢慢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饶有兴致的玩味,最后,定格为一种近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笑了,那笑容天真而又纯粹,但却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朕,最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玩具了。”
  她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无形而又磅礴的、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那力量,仿佛来自于天地本身,沉重、浩瀚、无可匹敌。
  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我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我的“浩气诗”,在那股力量面前,就如同溪流遇到了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这就是“皇天无极功”?这就是……帝王的力量?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那股无形的力量,一步一步地,拖到了那张铺着华美锦缎的软榻前。
  赢语儿,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依旧慵懒地斜倚在榻上。
  她看着我这副动弹不得的狼狈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的惊讶,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中,反而流露出了一丝更加浓厚的、看好戏般的兴趣。
  “方雨,我对不起你……”
  在我的身体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不受控制地压向太后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时,我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绝望而又无力的念头。
  然后,我的意识,便被无尽的、极致的、疯狂的感官刺激,彻底淹没了。
  我的双手,被那股力量引导着,探入了太后那件华美宫装的、深不见底的领口之内。
  入手,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温暖、柔软、滑腻得仿佛没有一丝瑕疵的、最顶级的丝绸。
  那是一对何等夸张、何等宏伟的巨乳!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沉重,以至于我的两只手掌,用尽全力,也只能堪堪将其掌握。
  那雪白丰腴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将我的手掌填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的充实感。
  我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宝石的奶头,正在我的掌心下,被不断地、肆意地摩擦、碾压。
  “嗯……”
  一声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风情的、压抑不住的、慵懒而又妩媚的呻吟,从太后的鼻腔中,轻轻地哼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地颤抖着,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审视的丹凤眼,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而就在我揉捏着太后那对举世无双的豪乳时,一股湿热、灵巧、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异物,却突然从我的身后,精准地,触碰到了我那最私密、最敏感的所在。
  是舌头!
  我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僵住了!
  我艰难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微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身后瞥去。
  只见赢月,那位娇小的、童颜的女帝,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她那身宽大的龙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的亵衣。
  她正以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雅的姿asi,跪在我的身后,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者淫荡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于学者的、专注神情。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因为她的舔舐而不断收缩的后庭,那樱桃般小巧的、粉润的舌头,正在我的股缝间,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打转、探索……
  她在……为我“毒龙”?!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嘶吼。
  我体内的那股禁锢之力,仿佛也随着我欲望的爆发而消散了。
  我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如同疯了一般,将身下的太后,狠狠地压在软榻上,撕开了她那华美的宫装和碍事的亵裤。
  一片被修剪得极为精致的、稀疏的、乌黑的阴毛下,是一具完美的、成熟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性胴体。
  那两片肥厚而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深邃的肉缝。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挺起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条散发着浓郁女人香的神秘缝隙,狠狠地,一插到底!
  “唔!”
  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痛呼,从太后的口中迸发而出。
  她那双慵懒妩媚的丹凤眼,猛地睁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震惊。
  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锦垫。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遇到了一层顽强的、柔韧的阻碍。我只是稍微一顿,便用尽全力,将其狠狠地,贯穿!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从我们结合之处,流淌而出,染红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我那狰狞的巨物。
  血……
  她……她竟然是处女?!
  这个发现,让我那本已燃到极致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瞬间,爆发出了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火焰!
  “啊……疼……月儿……他……”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我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便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撞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啪!啪!啪!啪!”
  我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太后那成熟丰腴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处女骚屄里,猛烈地进出、挞伐。
  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将她那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敏感的宫口,撞得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淫靡的水声。
  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雪白的豪乳,也随着我撞击的频率,疯狂地、剧烈地上下晃动、摇曳,荡漾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的乳浪。
  而我的身后,赢月那灵巧的、冰凉的小舌头,也一刻都没有停歇。她似乎对我身体的反应,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舔舐得愈发卖力、愈发深入。
  在这一前一后、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刺激下,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这无边的快感,彻底吞噬、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赢月那清脆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
  “出来,换朕。”
  我喘着粗气,从太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骚屄里,拔出了我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与淫液的巨大肉棒。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了赢月。
  她已经躺在了那张巨大的、冰冷的黑色书案上。
  她那娇小的、完全没有发育的、如同白瓷般细腻光滑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双腿,大喇喇地张开,露出了那片与她孩童般的外表极不相称的、稚嫩的、粉红色的所在。
  她看着我,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命令式的占有。
  “进来。”
  我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爬上了书案,对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稚嫩的、紧致的桃源,再次,狠狠地,挺身而入!
  “嘶……”
  这一次,我甚至听到了某种清脆的、撕裂的声音。
  赢月只是闷哼了一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
  但她却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她的屄,比她母亲的,还要紧,还要窄,还要青涩。
  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那稚嫩的、温热的嫩肉,死死地、疯狂地包裹、绞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快感!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疯狂地、猛烈地冲刺、撞击!
  “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没有坚持多久。
  在那双重破处的、极致的刺激下,一股滚烫的、灼热的洪流,从我的身下,猛地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稚嫩的、刚刚被我开苞的子宫深处!
  在我泄身的那一刻,她那双始终冰冷而专注的眼睛,才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种……仿佛终于将一件心爱的玩具,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满足的、胜利的眼神。
  接着,她又命令我,再次进入了她母亲的身体,将同样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精-液,满满地,灌溉在了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体内。
  当我终于从那无边的欲望狂潮中,清醒过来时,我发现,我正坐在那张冰冷而又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巨大的龙椅之上。
  我的身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余韵,肌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地颤抖着。
  而我的眼前,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惊世骇俗的景象。
  赢月和赢语儿,这对大玄王朝最尊贵的母女,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跪在我的面前。
  她们那华美的宫装与龙袍,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凋零的花朵。
  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潮红。
  赢语儿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此刻正半睁半闭,充满了慵懒的、满足的媚意。
  而赢月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则依旧是那副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表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被我肏得红肿的、粉嫩的嘴唇,才泄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然后,在赢月的示意下,她们二人,同时,俯下了她们那高贵的头颅。
  一左一右,一熟一嫩,两张同样绝美,却又风情迥异的嘴,同时,含住了我那根刚刚才在她们体内肆虐过、此刻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再度变得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
  赢语儿的口技,虽然生涩,但却充满了成熟妇人那与生俱来的、本能的、取悦男人的风情。
  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将我的龟头,整个包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不断地、贪婪地,舔舐、卷动,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的酥麻感。
  而赢月的口技,则更像是一种……研究。
  她用她那小巧的、冰凉的嘴唇,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品尝着我的肉棒。
  她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不断地,探索着我龟头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一种冰冷的、分析的意味。
  在这对母女花那风格迥异、却又同样销魂蚀骨的、联合的口交侍奉下,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无边的快感,彻底吸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畅快淋漓的咆哮!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灼热的、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的身下,猛地喷薄而出!
  那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这对跪在我面前的、尊贵的母女花的脸上!
  将赢语儿那张雍容华贵、风情万种的成熟俏脸,和赢月那张精致绝伦、天真无邪的童颜萝莉脸,都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的、淫靡的痕迹。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们光洁的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们那同样雪白的、傲人的胸脯之上,形成了一副充满了极致的、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丽画卷。
  那一场在御书房内展开的、荒唐而又疯狂的淫宴,不知持续了多久。
  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眼前这对风情迥异、却又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母女花,以及那无休无止的、令人沉沦的肉体交缠。
  起初,我还是在赢月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被动地承受着、发泄着。
  但渐渐地,随着肉体与灵魂的不断交融,随着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娇吟,局势,开始发生了微妙的逆转。
  我发现,赢月那股禁锢我的力量,正在慢慢减弱。
  或许是她玩腻了这种操控的游戏,又或许是她自己也沉浸在了这前所未有的、被男人征服的快感之中,无暇分心。
  当最后一丝束缚从我身上消失的时候,我便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虎,彻底地,占据了主导。
  我将这对大玄王朝最尊贵的母女,当成了我最肆意的玩物。
  我让她们在我的身下,摆出各种各样羞耻而又淫荡的姿势。
  我时而享用太后那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甘甜多汁的完美胴体;时而又品尝皇帝那娇小稚嫩、如同青涩果实般紧致诱人的青涩娇躯。
  我让她们跪在地上,像两条母狗一样,撅起她们那圆润挺翘的、雪白的屁股,然后从身后同时进入她们的身体。
  我的两只手则分别抓住了她们那一大一小的、同样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玩弄。
  “啊……嗯……苏柯……你好坏……”太后那慵懒妩媚的声音,早已被我撞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她那成熟的身体,仿佛是为了承欢而生,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赢月,则始终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的迷离。
  她那稚嫩的身体,虽然紧致得不可思议,但却远不如她母亲那般熟练。
  每一次的撞击,对她而言,都像是一次小小的酷刑,但她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中那股施虐的、征服的欲望。
  我将她们翻过身来,让她们面对面地躺在软榻上,然后我压在她们的中间,左手搂着太后那纤细的腰肢,右手抱着皇帝那娇小的身体,我的肉棒,则在她们母女二人的、同样泥泞不堪的骚屄之间,来回地、交替地、疯狂地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御书房内,谱写出了一曲最堕落、最疯狂的交响乐。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我将最后的一股、也是最浓稠的一股精-液,尽数射入了赢月那娇小的、被我肏得一片狼藉的子宫深处。
  我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倒在了那张冰冷的龙椅之上。
  而赢月,则依旧保持着那个面对面紧贴着我的姿势,坐在我的怀里。
  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那稚嫩的、温热的甬道,正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吞噬着我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
  她那两只小巧的、白皙的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
  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上,第一次,褪去了那种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伪装,露出了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以及一丝……孩童般的、娇憨的表情。
  她仰起头,那双沾染了情欲水汽的、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然后她主动地将她那被我肏得红肿的、樱桃般的小嘴,凑了上来与我进行了一次深长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舌吻。
  她的舌头,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冰凉,但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和试探,而是变得主动、灵巧、充满了侵略性。
  她贪婪地,允吸着我的舌头,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丝津液,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良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暧昧的银丝,连接在我们二人之间。
  我喘着粗气,看着怀中这个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娇小的女帝。
  我以为,接下来等待我的将会是死亡。
  毕竟,我刚刚,以一种最屈辱、最肆意的方式,玩弄了当今的皇帝与太后。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足以被凌迟处死、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
  然而,赢月接下来的反应,却再次大大地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与杀意,反而伸出那只小巧的、沾满了我们二人汗水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嘴角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娇憨的笑容。
  “不错……确实……很爽……”
  她的声音,因为刚刚那场极致的情事而变得有些沙哑,但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慵懒而又满足的韵味。
  “难怪……方雨她……”
  她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然后,她脸上的那抹娇憨与满足,便迅速地褪去再次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帝王的表情。
  她从我的身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我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的肉棒,被一点一点地从她那紧致的、温热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响起。
  一股混合着我们二人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龙椅上的、同样赤身裸体的我,那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审视的、高高在上的、看“玩具”的眼神。
  “穿好你的衣服,滚吧。”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平淡,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整个王朝伦理的、疯狂的淫乱,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记住,今天的事情,若是让朕从第三个人的口中听到……”她微微地顿了顿,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森然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机,“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
  半个时辰后,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我在长安城的府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
  我只记得在我穿好衣服,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守在门口的白烛,只是用她那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的眼睛,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便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问一个字。
  仿佛,她对御书房内那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惊天动地的淫乱,早已心知肚明,却又毫不在意。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太后那成熟妩媚的、风情万种的呻吟,一会儿又是皇帝那娇小稚嫩的、倔强不屈的眼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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