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0（ba）

PART 10（ba）
“……！你、你们在说什么……”
又一次发生了梨沙无法理解丝毫的状况。如果不想让芳佳饱受凌辱的照片流传到网上，作为交换，梨沙自己就必须此刻在这里脱个精光，任由他们拍照。还要把胸部、私密的地方，甚至是后面那里，全都毫无保留地敞露出来——面对眼前这两个犹如披着人皮的恶魔般的男人，梨沙那颗聪明的大脑仿佛被瞬间冻结，彻底停止了运转。
怎么可能做得到，那种下流的事情……？可是，如果我拒绝的话，芳佳就……不行，唯独那种事绝对不行……但是……
“哎呀？怎么了这是，梨沙会长，怎么吓成这副表情了？”
店长刻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用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语调悠悠然地说道。
“要是你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也没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啊。大不了，我们就直接去找照片里的这位芳佳妹妹‘慢慢交涉’就是了。”
“说白了，这本来就是她的事，跟你这个局外人也没什么关系，对吧？”
“……这、这种做法……太肮脏了……太过分了……”
梨沙浑身像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好半天才从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干的喉咙里，硬生生地挤出了这句破碎的控诉。她早就做好了自己会被百般刁难的心理准备，可怎么也没想到，这帮人竟然卑劣到要把无辜的朋友也卷进这肮脏的泥沼里。太卑鄙了，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请、请你们适可而止吧！那种下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而且，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做，一旦被害人去报警，你们绝对会被起诉的。”
（求求你们了，你们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到底为止吧……？）
“哎呀呀，看你这话说的。梨沙会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我们早就和照片里这孩子谈妥了，只要照片卖出去，可是会分给她一部分利润的哦？”
“只不过嘛，与其去推销一个没什么名气的新面孔，还不如直接卖你的裸照呢。”
“毕竟梨沙会长的死忠粉可是一抓一大把，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我们也只是因为最近店里实在缺人手，才无奈出此下策的嘛。”
店长依旧是那副装傻充愣、滑不留丢的老油条口吻。
绝对是骗人的！芳佳怎么可能答应把这种不堪入目的照片拿去卖——
梨沙拼命咬紧牙关，死死地将这句快要冲口而出的反驳咽回了肚子里。一旦说出口，就等于向他们承认了自己和芳佳的挚友关系；更可怕的是，如果那些照片真的被流传出去，就算事后打赢了官司，对一个少女而言也已经回天乏术了……
“……对、对不起，要我摆出和那张照片一样的下流姿势……我真的做不到……”
“但是，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把那些照片拿去卖……真的，求求你们了……”
向这些卑鄙无耻的流氓低头恳求，对清傲自矜的梨沙而言，简直是比被凌迟还要巨大的屈辱。可是，她绝对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亲密的好友受到更深的伤害。
她推开店门前的那通急促的电话铃声。和芳佳那充满焦灼的微弱呼救，再次像毒针一样刺痛了她的脑海。对不起，芳佳……都是我的错，才让你遭遇这种可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一件完全出乎梨沙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里面那扇门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随即被拉开，两个年轻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喂喂，黑川老板，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就是说啊！大半夜突然把人叫过来，逼着我们干了一整晚的活儿，你也稍微替我们想想好不好？”
那两个女人看起来比梨沙稍大几岁。当她们看到眼前这个脸上写满惊恐的清秀少女时，又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哎哟喂，这是怎么了呀，这个女生？长着这么一副清纯正经的样子，还穿着K大附中的校服——该不会是你们背地里把人家硬搞了，拿什么把柄在这儿威胁人家呢吧？”
“这可就太过分了啊，黑川老板！您成天嘴上挂着什么‘咱们干的虽然是灰色地带的买卖，但绝不碰犯罪的高压线’，合着都是胡说呀……？”
“喂，小妹妹，你没事吧？你这嫩嫩的小脸，该不会真的是个在校高中生吧？”
“……诶，啊、是的……”
听见门响的那一瞬间，梨沙本以为又会有凶神恶煞的男人钻出来对她施暴，那一刻她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然而，面对眼前这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的突然介入，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展开，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她那原本因恐惧而微微发僵的单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许，水汪汪的眼眸中透着几分迷茫，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请、请问，你们是……？”
“啊，我叫爱丽丝，旁边这丫头叫胡桃。平时嘛，我们主要是在上面‘快餐店’里打工的……只是昨天晚上，黑川老板硬求着我们来这家店里帮忙顶个班，这不，就熬到了现在。”
自称爱丽丝的年轻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慵懒的哈欠，那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风尘味。
“话说回来，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跑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下室来干什么？要是被这个色鬼店长又哄又骗了，不如说出来让姐姐们听听，说不定还能给你支个招呢。”
“喂喂喂，我说两位姑奶奶，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成人用品店店长，别一口一个‘色鬼店长’地乱叫，传出去多影响我名声啊。”
黑川换上了一副熟络随意的痞子腔调，搓着手苦笑了起来。
“吵醒你们是我的不对。可是你们评评理，这小丫头片子大清早地突然闯进来，嘴里满是些不知所云的胡话，我也正愁着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
紧接着，黑川便避重就轻地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当然，他嘴里全挑着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至于自己派痴汉偷拍梨沙好友、并以此为要挟的无耻行径，他是一个字都没往外漏。
“……哼嗯——是这样吗……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爱丽丝斜睨着黑川的脸，用半信半疑的语调拖着长音嘀咕道。
“啊——经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之前道上就传过一阵风言风语。原来你就是那个嚷嚷着要搞垮所有原味内衣店的什么学生会会长呀！”
一旁的胡桃顿时来了精神，那双涂着浓重眼影的眼睛里闪烁着猎奇的光芒，像打量什么稀罕物件似的上下打量着梨沙那苍白而精致的脸蛋。
“听说是个超级无敌的美少女，今天一看，还真是名不虚传呢……小妹妹，你胆子可真不小啊。不过，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跟什么人作对呢？”
“诶？作对……？唔，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像这样私下买卖未满十八岁女高中生原味内衣的行为，本身就是严重违反条例的，更何况我从根本上就反对将女性的身体当做商品去物化买卖。所以，我今天来，只是想恳求你们停止这种行为而已……”
或许，这几位大姐姐能明白事理，站在我这一边也说不定——梨沙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微茫期冀。
“我求求你们了，至少，绝对不要让刚才那个女孩子遭遇痴汉猥亵的照片被当成商品卖出去。她本人是绝对、绝对不愿意遭遇那种可怕的事情的啊……”
梨沙眼巴巴地望着爱丽丝和胡桃，水汽氤氲的眼眸中写满了哀求。随后，她顺从地弯下那原本挺直的纤弱腰肢，朝着两个风尘气十足的女人，拼命地、深深地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
“嗯——怎么说呢……你的心情，姐姐也不是不能理解啦。不过呢，我们毕竟也只是这店长手下连锁店的员工，顶多呢——也就是帮你求求情吧。”
爱丽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用乞求般的眼神望着自己、楚楚可怜的女高中生，故意拿腔拿调地拖长了声音。
（呜哇，这小脸蛋还真是漂亮得让人嫉妒呢。不就是被要求脱个衣服嘛，居然吓得连肩膀都僵成那副可怜相了！不过这小女生也真是天真得冒傻气……要是她知道我们昨晚在这儿被摆成了些什么下流姿势，估计能直接吓得晕过去吧？笑。）
“呐，梨沙妹妹，姐姐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如果你不愿意全裸，那干脆就用你身上这套贴身的内衣来做交易，怎么样？”
“你呢，就在镜头前把K大附中的这套制服慢慢脱下来，只穿着内衣，对着镜头乖乖地说一句‘请买下我的内衣吧’。拍完之后呢，你再把制服穿回去，然后在衣服里面把内裤脱下来交差……”
“你看，这样一来的话，你干净的身子也不会被他们全看光了，对吧？”
接收到爱丽丝那充满恶意的视线暗示，胡桃立刻换上了一副知心姐姐般无比轻柔的嗓音，循循善诱地抛出了诱饵。
“喂，黑川老板，只要做到这个份上，你应该就没什么意见了吧？”
“哈？不拍全裸照了？……这可真是让我难办啊。如果单纯是原味内衣的话……”
“不过，既然是梨沙会长身上刚脱下来的新鲜原味，估计还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黑川一边捏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沉吟着，一边不留痕迹地与胡桃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下流眼神。
“行吧，既然两位姑奶奶开口替你求了情，那我也只能认栽了。就按你们说的办吧。那么事不宜迟，梨沙会长，赶紧进旁边那间屋子，咱们这就开始拍摄了。”
“诶？那、那个……我、我还没答应……”
眼看事情被他们自顾自地强行敲定了下来，梨沙顿时慌了神，粉唇微张，结结巴巴地想要抗议。虽说多亏了爱丽丝和胡桃的“美言”，似乎终于免去了全裸出镜的噩梦。
但要她一个才十六岁、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洁少女，被这群居心叵测的成年人当面，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下室里，突然脱去制服、只穿着贴身内衣让人拍照——这种荒唐透顶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去点头答应？
“求、求求你们了，难道就没有其他折中的办法了吗？……要我在这里、当着你们的面把制服脱下来……那种事……”
“你是想说你做不到吗！”
黑川粗暴地打断了她，那突然拔高、充满威压感的严厉怒吼，如同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梨沙单薄的肩头上。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吧！我们这儿开门营业做的是正经买卖，不管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有什么高见，对我们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明白吗？我们又没求着你非得这么做，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给我滚回去算了！”
在确信自己已经完全捏住了这只高贵天鹅的软肋、占据了绝对的心理高地后，黑川那张凶狠的脸孔上又浮现出游刃有余的戏谑。他同爱丽丝她们交换了一个恶毒的眼神，不加掩饰地嗤笑出声。
……就这样，在这间昏暗污浊的地下室里，一场以梨沙被迫展露贴身内衣为戏码的、极其荒诞的脱衣秀，终于拉开了帷幕。
“好嘞，那咱们就开始脱吧，梨沙会长。反正你这也是第二次在镜头前表演了，想要讨男人欢心，该用什么样骚气的姿势来脱衣服，你应该早就学明白了吧？”
黑川冷酷地架起那台泛着幽光的黑色摄像机，将镜头直直对准了少女颤抖的身躯，故意用这种下流至极的话语来煽动梨沙内心的羞耻感。
“当然啦，那条象征着你们名门高中的绿领结，还有腿上的长袜，倒是可以留在身上的哦。哼哼。”
“梨沙妹妹，可要加油哦。不过嘛，你这次的竞争对手可是素人小姑娘被痴汉蹂躏的罕见露出照呢，要是你不拿出点突破认知的色情样子来，可是赢不了的哟。”
爱丽丝毫不掩饰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坏笑，在旁边起哄般地喊着加油。
“……我、我是K大附属高中……二年一班的……谷村，梨沙……今天，希望大家能……买下我的……胸罩和内裤……作为附赠的谢礼，梨沙现在就为大家表演……脱衣秀……”
这几句犹如吞下碎玻璃般屈辱的台词，耗尽了梨沙全身的力气。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泛出一丝血色。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毫无血色、僵硬冰冷的纤细手指，这才万般不甘地搭上了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随后，在周围两男两女那四道如同黏腻水蛭般死死黏在她身上的下流视线的洗礼下，梨沙屈辱地闭上眼睛，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按照他们的指令，极其不自然地、充满性暗示地扭动起了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漫长而煎熬的两分钟后。
将那一身挺括制服彻底脱去、犹如被剥去了坚硬外壳的柔软贝肉般的梨沙，被强迫着站在镜头正中央，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直立姿势。
此刻的她，除了脖颈上那条孤零零的名校绿领结，和一双紧紧绷在纤细小腿上的绿色长筒袜外，身上就只剩下了紧贴着肌肤的胸罩和内裤。
那是一套与梨沙那清丽脱俗的气质完美契合的、纯白底色上绣着可怜楚楚碎花图案的少女内衣。那布料包裹下若隐若现的新笋般的娇乳，以及紧致平坦的小腹，在白炽灯下泛着诱人犯罪的红晕。
“……这、这就是……梨沙今天穿的……贴身内衣……请、请大家……一定要买下它……”
被四个挂着淫靡笑容的男女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梨沙以这副近乎全裸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修长匀称的双腿由于极度的羞耻和恐惧，正不受控制地发出“咔哒咔哒”的打颤声。圆润的膝盖无助地向内夹紧，试图遮掩大腿根处那散发着处子幽香的秘境。
（不、不要，这种事！快点……求求你们快点结束吧……）
“喔，相当不错嘛，小梨沙！这画面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名门高校的千金大小姐，被小混混抓住把柄威胁，不得不脱成只剩内衣的屈辱模样，这氛围感真是绝了！”
黑川一边用言语肆意玩弄着梨沙紧绷的神经，一边端着摄像机，贪婪地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记录下这具散发着诱人青涩气息的处女娇躯。他还不忘指挥旁边那名长着猥琐脸孔的店员，端着专业级的单反相机，对着梨沙只穿着纯白内衣的身体一阵“咔嚓咔嚓”地疯狂连拍。
那刺目的闪光灯和快门声，宛如一把把冰冷的铡刀，无情地切碎了少女最后的自尊。
“好嘞，小梨沙，站姿拍够了。咱们接下来试试四肢着地的狗爬式姿势，怎么样？”
“这、这和说好的根本不一样……”
梨沙微弱地抗拒着，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她早已沦为落入蛛网的猎物。事已至此，再也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身上仅仅挂着那条象征着名校骄傲的绿领结，以及那套根本遮掩不住春光的纯白内衣，梨沙只能咬碎银牙，屈辱地按照指令，将那犹如初雪般无暇的娇躯趴伏在肮脏的地面上，向这群恶徒展露出犹如动物般四肢着地的羞耻姿态。
紧接着，那些毫无怜悯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接连抽打在她的身上：
“把腿张得更开点！”
“头低下去，脸贴到地板上！”
“把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
在一声声毫无怜惜的辱骂与催促下，梨沙被迫将柔软的肢体折叠成更加不堪入目、充满淫猥意味的角度。
（骗、骗人的吧……这、这种事，太过分了……）
梨沙将那仅仅裹着一层单薄纯白棉布的娇嫩胯部，毫无保留地、高高地撅起，直直地暴露在男人们贪婪的视线正中央。冰冷的镜头几乎要怼到她那隐秘而羞涩的沟壑上，刺目的白炽闪光灯如狂风骤雨般连续不断地倾泻在她毫无防备的私处。
感受着那“咔嚓咔嚓”的微距快门声如同实质般的粗暴舔舐，梨沙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因极度的屈辱与难堪而痛苦地扭曲着。紧紧夹拢的双腿缝隙间，仿佛连那份少女特有的温热与湿润都要在颤抖中蒸腾而出。
在被摆弄着拍下了堆积如山的、不堪入目的羞耻照片和录像之后，梨沙终于被允许重新站直了身子。
“……已、已经可以了吧。求你们了……快点让我把制服穿上……这套内衣，我会好好脱下来交给你们的……”
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少女，用一种沙哑、失去了一切挣扎力气的虚弱声线，几近绝望地恳求着。
“哎呀，这可真是抱歉，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必须得确认一下。”
黑川盯着少女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狞笑。
“话说回来，小梨沙，你今天该不会又在里面偷偷穿了两层内裤吧？毕竟你可是有过糊弄我们‘前科’的人，不让我们彻底检查证明一下的话，我们可不敢轻易收货啊。”
“……！怎、怎么会……我根本没有穿两层……”
梨沙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瞬间因为极度的屈辱与微弱的愠怒而涨得通红，那股绯色甚至一路蔓延到了她那白皙诱人的锁骨处，在纯白内衣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
刚才都已经强迫我摆出那么羞耻的姿势，甚至连私处都被镜头死死怼着拍了无数张特写，到底有没有穿两层，你们这群混蛋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到底要把我践踏辱没到什么地步，你们才肯罢休啊……
“那可不行哦。万一这所谓的原味内衣，实际上根本没有贴着你这甜美的肌肤穿过，那我们岂不是对不起花大价钱买它的顾客了？”
黑川冠冕堂皇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冷酷。
“既然如此，那就先从胸罩开始证明吧。……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好呢，小胡桃？”
“诶，问我吗？……嗯——让我想想看哦……”
突然被点名的胡桃，故作沉思地将一根手指抵在涂着艳丽唇彩的下巴上。余光瞥见梨沙那如坠冰窟、拼命投来求救信号的湿润眼眸，她反而回以了一个微小而无比温柔的笑意。
（呵呵，真是个蠢丫头。我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同伴呢？（笑））
“……既然要彻底证明的话，果然还是只能请梨沙妹妹当着镜头的面，亲手把胸罩解下来了吧。……嘛，不过你也不用那么害怕啦，解开之后只要你做个手奶罩，白花花的胸部就不会被看光了，这样总可以了吧，梨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