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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援交】(5)作者:金枪不倒S 第5章
天色擦黑的时候,那辆摇摇晃晃的13路公交车终于把陈泽和陈汐吐在了银杏雅苑小区门口的站台上。
陈泽单手插兜踩着运动鞋往单元楼里晃,黑色书包在他背上甩来甩去,里头除了两本皱巴巴的课本之外什么正经东西都没有。
陈汐跟在他后面,两条被浅蓝色紧身牛仔裤裹得紧绷绷的白嫩腿子走路时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牛仔布料蹭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口在社团活动室里被亲哥灌了两泡浓精的馒头嫩屄正随着迈步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没流干净的粘稠残精,将已经在公交车上洇出深色湿痕的牛仔裤裆部又添了一层新的濡湿。
她戴着耳机假装听歌,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那张粉嫩小脸蛋上还挂着没消干净的醋劲,但眼角余光却一直黏在陈泽那截从校服领口露出来的后颈上,怎么都挪不开。
单元楼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灰扑扑的不锈钢地板上。
陈汐突然伸手在陈泽腰间的软肉上又掐了一把,这次力道比公交车上轻了不少但拧得更有技巧,两根指头掐住一小块皮肉旋转了大概十来度,疼得陈泽嘶了一声扭头瞪她。
陈汐别过脸去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嘴里用那种“我才不是在跟你说话”的语气嘟囔:“臭哥你今晚要是敢再用那种姿势弄我,我就真打电话报警了。”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嘴巴,什么叫“那种姿势”?
这他妈听起来怎么像是在提前预定今晚的肏屄体位?
那口还在往外挤残精的嫩屄更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恬不知耻地蠕动了一下,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小泡新鲜分泌的粘稠骚水,把牛仔裤裆部那道深色湿痕又往外扩了整整一圈。
陈泽咧嘴一笑没接话,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厨房里抽油烟机正轰隆隆响着,一股白粥的米香混着葱花炒蛋的油烟气从门缝里挤出来弥漫了整个客厅。
苏婉蓉穿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围裙,头发用黑色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鬓角上,正握着锅铲在灶台前忙活。
她上身是件洗得软塌塌的淡紫色棉质家居短袖,下身套着条宽松的深灰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那双穿了至少三年的粉色塑料拖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居家主妇特有的、被油烟和洗衣液腌入味的温软气息。
听见门响她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那张温婉的脸上浮起一个中年妇人看见儿女回家时特有的笑容,围裙上沾着的几点油渍在厨房暖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反光:“回来啦?洗手准备吃饭,妈熬了皮蛋瘦肉粥。”
陈泽把书包往沙发上一甩,晃晃悠悠进了厨房。
苏婉蓉正背对他弯着腰打开橱柜拿碗,那两瓣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肥软肉臀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撅得格外扎眼,裤料被宽厚尻肉撑得紧绷绷的,臀沟的位置勒出一道深陷的凹痕,随着她伸手够碗的动作左右微微晃出两波绵软的肉浪。
陈泽从裤兜里摸出两个白瓷碗,那是刚才在客厅茶几上顺手抄的,然后走到苏婉蓉身后,下巴搁在她肩头,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自己校裤的拉链。
“妈,粥先别盛,我给你和苏汐加点料。”他那根已经在回家路上蓄了一路势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从裤缝里弹出来,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上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散发出一股混了汗味、尿骚味和今天肏过好几个女人的混合淫水干涸后焖蒸出的浓烈雄性膻臭。
苏婉蓉扭头看了一眼那根杵在自己腰侧的巨大凶器,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已经在几天之内反复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却仍然没法完全习惯的羞赧认命表情,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那两个白瓷碗,用那种无奈到近乎宠溺的语气说了句:“阿泽你又胡闹……粥里加这东西还能喝吗。”
她嘴上这么说,可那双常年被家务磨得指节粗糙的手却已经乖乖地将两个碗并排放在了灶台边上。
与此同时她那口藏在深灰色运动裤和肉色棉质内裤下的熟妇骚穴,在近距离闻到儿子鸡巴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公畜膻臭之后立刻像被打开了某个生物开关似的,两片深褐色的松弛大阴唇在内裤里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微微翻开,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小泡微温的粘稠熟妇骚水,将肉色内裤裆部洇出了一个正在迅速扩大的深色湿痕,焖蒸出的那股又膻又甜又带点岁月感的雌臭淫香透过运动裤布料飘出来,跟厨房里的油烟味搅和在一起。
陈泽右手握着鸡巴杆子开始快速撸动,左手按在苏婉蓉后腰上把她往灶台方向又压了压,让她那两瓣肥软肉臀紧紧贴在自己小腹上。
他撸了大概几十下,鸡巴杆子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渗出越来越多的先走汁。
然后他把两个白瓷碗往前推了推,将鸡巴对准第一个碗口,闷哼一声,马眼猛地一张,一大股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从卵袋里高压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碗底。
那股精液量多得离谱,第一股就盖住了碗底厚厚一层,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浓得像融化的芝士又像刚从管子里挤出来的粘稠白胶,在碗底迅速积成了一汪散发着强烈雄性膻腥味的白浊小湖。
第一个碗射满小半碗之后他换了第二个碗继续,又是一轮高压喷射,第二个碗也积了差不多量的浓精,两个碗并排放在灶台上,碗口蒸腾着一股肉眼几乎可见的滚烫白气,整个厨房里原本的米香和油烟气被这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冲得七零八落。
苏婉蓉全程站在旁边看着,那双因为四十多岁而略显松弛的白嫩手指揪着围裙下摆揪得死紧,无框眼镜后的眼睛盯着那两碗浓精,瞳孔放大了一圈,薄唇微微张开,喉咙里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嘟声。
那口熟妇骚穴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暴走状态,逼肉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疯狂蠕动收缩,骚水分泌量大到已经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把运动裤裆染出一大片深色湿痕,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并紧又松开并紧又松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听到极细微的咕唧水声。
陈泽把还在往下滴残精的鸡巴在苏婉蓉围裙下摆上随意蹭了蹭擦干净,然后端起那两碗精粥,从电饭煲里舀了满满几大勺滚烫的白粥分别浇进两个碗里,拿筷子搅了搅,浓白的精液在高温白粥里迅速变了色,从乳白变成了半透明的絮状,一缕缕散开混在米粒之间,把原本清淡的皮蛋瘦肉粥搅和成了一种颜色暧昧、气味诡异的糊状物。
他端着两碗特制精粥出了厨房放到餐桌上,朝还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的陈汐喊了一嗓子:“过来吃饭了!今晚的粥可是哥亲自给你调的,多喝点补身子,你这两天体力消耗挺大的。”
陈汐趿拉着兔子头棉拖鞋慢悠悠走到餐桌边,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散发着不正常腥味的皮蛋瘦肉粥,又抬头看了看陈泽那张挂着吊儿郎当笑容的俊脸,再转头看了看正端着一盘炒鸡蛋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上沾着一小片不明湿痕的母亲,那张粉嫩小脸蛋上的表情从困惑到狐疑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定格在“我就知道你这臭哥又干这种缺德事”的羞怒上。
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筷子戳了戳碗里那团絮状物,粉润的小嘴嘟得能挂油瓶:“臭哥这粥里是不是加了你那臭东西?我告诉你我今天真的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咦?”
她话说到一半,那条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紧接着肉胯深处那口刚挤了一路残精的馒头嫩屄像被按了某个遥控开关似的猛地蠕动了好几下,逼口张合之间挤出一小泡新鲜粘稠骚水,将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裆部又添了一道新的湿痕。
那对藏在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内衣下的粉嫩奶头上的两颗翘立乳头也在闻到精液腥味的瞬间硬到了几乎要刺穿布料的程度,在T恤胸口处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
她嘴里那句“不想再”的后半截不知不觉就拐了个弯变成了带着撒娇尾音的小声嘟囔:“不过闻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能喝……算了算了就当补充蛋白质了。”说完她就不自觉地端起碗凑到嘴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从碗沿上方瞪着陈泽,又瞪了一眼母亲,然后闭上眼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碗。
苏婉蓉也在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碗精粥,薄唇翕动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用那种已经被儿子肏得彻底没脾气的温软声调说了句“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然后也低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那张温婉的脸上每喝一口就红一分,眼角几条细小的鱼尾纹在吞咽时微微皱起又舒展开来,而她那口熟妇骚穴在每一口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时候都会跟着同步蠕动一下,好像在替嘴巴品尝那股又腥又咸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微甜的复杂味道。
母女俩就这么当着陈泽的面把那两碗精粥喝了个底朝天,碗底残留的白浆被她们拿筷子刮了刮也送进了嘴里。
陈汐喝完最后一口把碗往桌上一放,拿手背抹了抹嘴角沾着的精液残迹,一脸“这玩意儿也没那么难喝但还是得骂你两句”的别扭表情瞪了陈泽一眼:“臭哥你下次能不能别往饭里加你的臭东西?搞得跟熬猪油似的恶心死了……不过皮蛋瘦肉粥本身还不错哈。”苏婉蓉则是默默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运动裤裆部那道已经洇开到了大腿根的深色湿痕在餐桌吊灯下反着若有若无的油光。
一顿加了料的晚饭就这么在母子三人各有各的心照不宣和哼哼唧唧中吃完了。
苏婉蓉把碗筷收进水槽泡着,围裙还没解就被陈泽从背后一把搂住了腰。
他那根在喝粥时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狰狞鸡巴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顶在她肥软肉臀的腚沟里,龟头恰好卡进那道深陷的凹缝,烫得苏婉蓉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陈泽把嘴凑到她耳根后,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沾了淫水似的黏糊糊油腻腻:“妈,碗明天再洗,先来客厅陪我和苏汐看个电影。”
客厅的灯被陈泽随手关掉了,只剩电视屏幕发出的惨白荧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地闪烁着。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散着几个空了的零食袋和半瓶可乐。
电视里正放着不知道哪个台播的香港老鬼片,画面灰扑扑的带着九十年代特有的粗粝质感,背景音乐是一段阴森森的合成器旋律混着木鱼敲击的单调节奏,屏幕上一个穿着清代官服的僵尸正伸直双臂一蹦一蹦地追赶着一个尖叫逃命的道士。
陈泽已经把自己的校服衣裤脱了个精光,大马金刀地摊在灰色布艺沙发正中央,两条修长的腿岔开踩在茶几边缘,那根白天肏了不知多少女人此刻仍然精神抖擞的二十厘米狰狞鸡巴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龟头紫红油亮,青筋暴跳的鸡巴杆子在电视荧光照射下像一根浇了油的大理石棍子,散发出那股混了汗味、精液干涸后的发酵酸臭和今天所有被他肏过的女人逼里残留的各种骚水腥甜的复杂浓烈雄性膻臭。
这股气味在闷热的客厅里迅速弥漫开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刚从厨房擦着手走出来的母女俩兜头罩住。
苏婉蓉刚解下围裙挂在门后挂钩上,脚上那双粉色塑料拖鞋还没趿拉稳,鼻腔里就涌进了这股浓得化不开的公畜膻腥味。
她整个人当场腿软了一下,那双被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粗圆白嫩肉腿本能地并紧又猛地松开,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布料相互摩擦发出一声急促的沙沙响。
那口藏在内裤和运动裤双重包裹下的熟妇骚穴像被人在逼口上抹了催情药似的,两片深褐色松弛大阴唇猛烈充血肿胀到微微翻开,逼口以堪称疯狂的频率一张一合地蠕动收缩着,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泡粘稠拉丝的熟妇骚水,将那条已经湿了不知多少轮的肉色棉质内裤裆部再次彻底浸透,多余的骚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运动裤大腿内侧洇出两道长长的深色湿痕。
那一对藏在淡紫色家居短袖和浅灰色蕾丝胸罩里的E杯吊钟大奶上的两颗深褐色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瞬间充血翘硬成两颗硬邦邦的深色花生米,奶头顶端泌出的微量奶水把短袖胸口处洇出两小片正在不断扩大的潮湿圆印,乳晕也肉眼可见地从暗淡棕褐充血胀成了泛红的深棕肥厚肉座,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轮廓。
陈汐跟在母亲后面走过来,那双光着的白嫩脚丫子踩在客厅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上身是件印着只打哈欠小柯基的奶白色棉质睡裙,下身光溜溜地什么都没穿只套了条浅灰色棉质运动短裤,两条白嫩嫩的细长腿从短裤裤管里探出来,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走路时蹭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她原本打算窝到沙发角落里继续刷手机顺便瞪她臭哥几眼表达她还没消气,可刚走到沙发边,那股鸡巴散发出的浓烈骚味就钻进了她鼻腔里,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直冲大脑皮层,再绕了个弯变成一道闷热的电流,从脊柱窜进了肉胯深处那口白天现在还含着没排干净的残精的馒头嫩屄里。
那口少女嫩屄当场像收到了开饭信号的饿狗般欢脱地猛烈蠕动起来,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在运动短裤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也不管不顾地自己张开了,逼口急促张合之间挤出好大一泡粘稠拉丝的透明骚汁,瞬间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浸透了运动短裤,在浅灰色布料上洇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深色湿痕,那股甜丝丝膻乎乎的少女发情雌臭透过布料飘出来,跟客厅里那股鸡巴骚味和她母亲身上散发的熟妇淫香搅和成一股让人闻了裤裆发硬脑仁发昏的怪诞混合骚气。
她的口腔也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涎水,粉润的小嘴里咕嘟一声咽下去好大一口口水,嘴唇微微张开,粉嫩舌尖探出嘴角舔了一圈干涩的唇纹,在嘴角留下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那对藏在睡裙和内衣下的正在发育中的白嫩奶子上的两颗粉嫩奶头也翘硬到了几乎要从布料里破出去的程度,在睡裙胸口处顶出两个清晰的锥形凸起,凸起顶端的布料被泌出的极微量奶汁浸出了两小片深色湿痕,隐约透出底下乳晕那圈已经从淡粉充血胀成深玫瑰色的肥厚小肉座。
“臭哥你能不能把窗户打开散散味儿……齁……你这鸡巴怎么比白天还臭了……熏得我头晕……”陈汐嘴里照例骂骂咧咧着,可那两条白嫩嫩的腿子已经不受控制地自动迈向了沙发。
她绕过茶几走到陈泽面前,那双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牛奶香味的小手已经自己抬起来搭在了陈泽肩膀上,整个人的重心也往前倾,几乎要贴到他胸口上。
苏婉蓉也慢吞吞地挪到沙发另一边,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红晕,薄唇翕动着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用那双被家务磨得粗糙的手撑着沙发扶手,深灰色运动裤包裹的两瓣肥软肉臀微微向后撅起,摆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待肏姿势。
陈泽一手一个把母女俩拽到沙发上,让她们一左一右贴在自己身侧。
他拿起遥控器把鬼片的音量调大了些,电视里正好演到一个女鬼从枯井里往外爬的高能片段,惨白的鬼脸上挂着两道血泪,背景音乐尖锐刺耳。
陈汐吓得“呀”了一声下意识往陈泽怀里缩了缩,那两团藏在睡裙下的白嫩奶子挤在他肋骨上变了形。
苏婉蓉也被吓得不轻,但她那中年妇女的自持力让她只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揪紧了陈泽的大腿肌肉。
“来来来,换个姿势看电影,鬼片就得这么看才刺激。”陈泽把苏婉蓉先扶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到腿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那两颗在短袖下晃来荡去的吊钟大奶,同时胯下那根朝天竖着的狰狞鸡巴已经抵在了她运动裤裆部那片已经湿得能拧出汁来的深色湿痕上。
他腾出一只手扯住她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头那条肉色内裤一起往下一扒,裤腰刮过肥软臀肉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两瓣白花花肥软松嫩的熟妇肉臀和那口正在不停冒粘稠骚水的深褐色熟妇骚穴便暴露在了客厅电视机忽明忽暗的荧光里。
那丛因年龄增长而略显稀疏却仍然油亮的深黑色逼毛此刻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溜溜地贴在阴阜上,毛尖却根根翘起朝着身后那根滚烫鸡巴的方向微微倾斜,逼口周围糊着一圈白天被反复肏捣后残留的已经干涸发黄的旧精渍痕,而新鲜分泌的粘稠骚水正从逼口不断涌出,把那圈旧痕重新润湿。
陈泽握着鸡巴杆子用龟头在她那两片已经自动翻开充血微胀的深褐色逼唇间来回磨了两圈,沾满新鲜熟妇骚水充当润滑,然后双手掐紧她腰侧那圈被运动裤松紧带勒出的软肉凹陷,往下一压的同时自己腰胯往上一挺。
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鸡巴借着这个标准的后入坐位角度从下往上尽根没入了那口松软多汁、已经被肏了整整一天却仍然热情不减的熟妇骚穴。
龟头碾开层层叠叠因生育和年龄而略显松弛但依然敏感多汁的逼肉褶皱,粗暴刮过肉壁上那些被一整天反复捣杵后红肿未消的软肉颗粒,一鼓作气撞在那枚位置偏低、已经被肏成一圈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到让沙发坐垫都跟着震了一下的“噗嗤”。
“哦哦哦——!阿泽你慢点……妈这把老骨头可真经不起你这么天天折腾了……咿咿咿!!!”苏婉蓉整个人在鸡巴尽根入体的瞬间猛地把后背弓成一道弧线,后脑勺撞在陈泽锁骨上,盘得不苟的发髻当场散了大半,几缕灰白碎发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那张糊满潮红的温婉脸蛋上薄唇大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软又黏又带着中年妇女特有沙哑磁性的悠长骚叫,但那尾音还没落,她那双做了二十年家务的粗糙手指已经自己扶住了陈泽的大腿,两条被扒到膝盖弯的运动裤和内裤挂在白嫩小腿上晃来荡去,光裸的粗圆大腿肌肉开始发力,带着那两瓣肥软肉臀自发地上下起伏,让那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粗大鸡巴在松软多汁的逼穴里缓慢而深入地进出。
“妈你这话说的,昨天在观音山上我托着你爬了快两小时也没见你喊累,怎么现在就骨头散架了?”陈泽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淡紫色短袖捏住那两颗在手掌里软得跟发了酵的面团似的吊钟大奶,十指陷进肥软乳肉里肆意揉捏,指缝间挤出好几坨从内衣上缘溢出的白嫩乳脂。
他一边揉奶一边小幅度地往上顶胯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每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就狠狠撞在那枚已经合不太拢的松软宫口上,撞得苏婉蓉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栽又被他捏着奶子拉回来,嘴里发出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哦哦哦……阿泽……齁齁……轻点轻点……”。
电视屏幕上那只女鬼已经爬到了道士背后,伸出一双惨白干枯的手缓缓掐向道士的脖子,背景音乐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
陈汐缩在沙发角落里,怀里抱着个靠枕挡在胸前,两条光着的白嫩腿子紧紧夹在一起磨蹭着,浅灰色运动短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已经大到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她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半盯着电视里吓死人的女鬼,一半盯着身旁亲哥那根在母亲逼里不断进出的油光水滑的狰狞鸡巴,每当电视里女鬼发出凄厉尖叫的时候她的逼口就跟着猛缩一下,每当鸡巴从母亲逼里抽出带出一小截外翻的暗红色逼肉时她的舌头就不自觉地舔一圈嘴唇。
那张粉嫩小脸蛋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绝伦——害怕、吃醋、羞赧、以及某种她自己死也不会承认的焦渴期待全搅和在一起,让她那张平时只会骂人和刷综艺的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酸溜溜的嘀咕:“臭哥你光顾着肏妈……我都在这边晾了半天了……”
“急什么,马上轮到你。”陈泽在苏婉蓉那口松软熟妇骚穴里又狠狠顶了数十下,感觉到逼肉的痉挛频率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那些因年龄而松弛的肉褶在高潮前夕反而会充血肿胀到比平时紧致不少,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狂热程度裹着鸡巴杆子疯狂蠕动绞紧,宫口更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叼住马眼死命吸吮不放。
他双手掐紧苏婉蓉两瓣汗湿的肥软肉臀,腰胯往上一轮猛烈深入,同时低吼一声,马眼在她那枚已经被撞得完全大开成小洞的松软宫口深处炸开,将另又一大泡滚烫浓精灌进了那枚今天已经被反复浇灌了不知多少轮的可怜熟妇宫袋里。
“噢噢噢噢阿泽你又射了……烫死妈了……怎么还能射这么多你一天到底攒了多少……齁齁……”苏婉蓉在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好几下,那双揪着陈泽大腿的手指甲都陷进了他皮肉里,两条挂在沙发边缘的粗圆白嫩肉腿疯狂打摆子,脚上那只粉色塑料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露出五根因快感而蜷缩成小豆豆的脚趾。
她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一倒瘫在陈泽胸口,鼻腔里发出齁齁的粗重喘息,眼镜歪到一边,薄唇边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陈泽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到沙发另一侧,让她先缓一缓。
苏婉蓉侧躺在沙发上,双腿还维持着刚才被肏时大张的姿势,运动裤和内裤皱巴巴地挂在膝盖弯,那口被灌满浓精的熟妇骚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倒涌着乳白粘稠的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在沙发垫子上积出一小滩还在冒热气的白浆水洼。
她侧过头看着电视里那个终于被道士用符纸定住的僵尸,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这片子我年轻时看过……那个道士最后会……”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快感余韵打了个哆嗦,声音又碎成了齁齁的鼻息。
陈泽拽着陈汐的胳膊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拉过来。
陈汐嘴里还在嘟囔着“终于轮到我了是吧臭哥你偏心”,身体却已经乖顺得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小母猫,自动自发地背对他跨到腿上,那条浅灰色运动短裤连同里头湿透的浅蓝色小内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膝盖弯,两瓣白嫩挺翘的少女肉臀在电视荧光下泛出一层瓷器般的冷白光泽。
臀沟里那口已经发情了整整一晚上、正在不停张合冒粘稠骚水的馒头嫩屄此刻正对着身下那根还沾着她母亲浓精和骚水、油光水滑青筋暴跳的狰狞鸡巴,逼口周围的粉嫩软肉在经历了连续两天的反复肏捣后仍然有些红肿微胀,但这丝毫不妨碍它们在闻到鸡巴骚味的瞬间就欢脱地蠕动起来,两片肥厚大阴唇自动翻开露出里头叠着层层的软媚逼肉和那些密布着敏感肉粒的鲜嫩腔道,宫口也在逼穴深处迫不及待地往下沉降了半寸提前做好了挨肏的准备。
陈汐双手撑在陈泽膝盖上,自己用屁股往下探了探,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逼口碰到龟头的一瞬间两片逼唇像嘴唇含冰块似的自己嘬了上去,发出啵的一声清脆亲吻响动。
她咬着下唇闭着眼往下一坐,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紧致多汁的千层肉褶,整根鸡巴一鼓作气尽根没入那口憋了整整一晚上早已饥渴到逼肉都在自己绞自己的少女嫩屄,龟头撞在已经主动下降的宫口上时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她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猛地往前一趴,双手从膝盖上滑下去撑住了茶几边缘,那两团藏在睡裙里的白嫩奶子随着惯性狠狠甩了一下差点从领口飞出去。
“哦哦哦哦臭哥你这鸡巴今天怎么格外大……咿咿咿我是不是喝粥喝上头了……噢噢噢噢顶死我了顶死我了!!!”陈汐还没调整好姿势嘴巴已经开始自动播报骚叫了,尾音带上了一连串她已经用得越来越顺嘴的波浪号和心形符号。
她撑着茶几边缘开始自己上下套弄,屁股每一次抬起时逼口都嘬着鸡巴杆子发出啵的响动,每一次狠狠坐下时龟头就重重撞在宫口上让她整个人像过电般打个激灵。
睡裙下摆随着她的起伏翻卷到了腰际,露出整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嫩细腰和那个浅得几乎看不到的小肚脐。
陈泽双手从她身后绕过去,隔着睡裙捏住那两颗正在上下翻飞的白嫩奶子,手指精准地捏住那两颗翘硬到发疼的粉嫩奶头轻轻一捻。
陈汐被他这一捻捻得整个人差点从鸡巴上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咿咿咿别别别捏奶头噢噢噢噢”,可屁股却套弄得更快更重了,那口紧致嫩屄里的逼肉们像无数条饿了几天的贪吃蛇从四面八方缠上鸡巴杆子疯狂蠕动绞紧,宫口每次被龟头撞上时都热情地主动含上去嘬一口马眼,嘬完还不舍得松口追着往上吞半寸。
电视里那只僵尸突破了道士的符纸封锁,一蹦一蹦地追着主角跳进了义庄,背景音乐换成了急促的锣鼓点。
陈汐一抬头正好看见屏幕上突然怼过来一张腐烂的僵尸脸,吓得她“哇”地尖叫了一声,整口嫩屄在这声尖叫中条件反射地猛烈痉挛,逼肉绞紧鸡巴的力度瞬间翻了一倍,绞得陈泽龟头发麻嘶嘶吸凉气。
她这声尖叫还没落,电视里又一个高能镜头——棺材盖猛地弹开里面坐起一具白骨——吓得苏婉蓉也在沙发另一头倒吸一口凉气,那口还在往外倒涌精液的熟妇骚穴跟着主人的惊吓同步猛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泡浓精和骚水的混合物。
“别怕别怕,鬼片嘛都是假的,有哥在呢。”陈泽一边用淫荡到极点的温柔语气安慰着缩在他怀里发抖的陈汐,一边双手掐紧她两瓣白嫩肉臀,腰胯从下往上发动了暴风雨般的猛顶。
他每次抽出时大半根鸡巴都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逼口,然后趁着陈汐被电视里又一声鬼叫吓得逼肉收紧的瞬间狠狠往上尽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已经下沉到极限的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怀里像暴风雨中的小渔船般剧烈颠簸,睡裙下摆翻飞之间那两团被捏得变了形的白嫩奶子不停地甩来甩去,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拉成银丝,马尾辫彻底散开黑发汗湿贴在脸颊和后颈上。
“臭哥你骗人!咿咿咿哦哦哦!!鬼片好可怕但是你的鸡巴更可怕!!!噢噢噢噢要被肏死了要被鬼片吓死了两样一起上齁齁齁!!!”陈汐嘴上胡言乱语着,那口嫩屄却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攀上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
逼肉疯狂痉挛抽搐,骚水像开了闸的高压水枪般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随着鸡巴的活塞运动被挤出逼口,顺着陈泽的大腿往下淌,在沙发垫子上又添了一大片新的深色水渍。
她第一次高潮还没结束第二次已经叠加而至,整个人在陈泽怀里剧烈打了好几个摆子,双眼翻白到几乎只剩眼白,舌头长长耷拉在嘴角外面,鼻腔里发出齁齁齁的连续母猪鼻息。
陈泽在陈汐那口紧致嫩屄里又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把她从腿上抱下来放到苏婉蓉旁边。
母女俩并排瘫在沙发上,一个还在往外倒涌精液,一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痉挛,四条白嫩的肉腿歪七扭八地搭在沙发边缘,运动裤和内裤都皱巴巴地挂在各自的膝盖弯上,两副形态截然不同却同样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在不停倒涌混合体液的大小骚穴在电视荧光下反着油亮亮的淫靡光泽。
陈泽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根被母女俩骚水泡得油光水滑的狰狞鸡巴朝天竖着,龟头上还沾着从陈汐逼里带出来的粘稠白浆。
他弯腰把苏婉蓉抱起来让她躺到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又拽着陈汐把她也拖到地毯上,自己随后一屁股坐回沙发边缘,拍了拍大腿:“换个玩法,双重骑乘,妈你先上来跨我鸡巴上,苏汐你跨我脸上。”
苏婉蓉从地毯上撑起身子,那张还糊着高潮残红的温婉脸上浮起一丝无奈又羞赧的复杂表情,但她什么拒绝的话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用那双还在发软的手扶着陈泽的大腿,跨过他那根直挺挺竖着的鸡巴,那口还在往外淌精的熟妇骚穴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陈汐也从另一侧爬过来,双腿分开跨过陈泽的脑袋,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蠕动张合、往外挤着粘稠骚水的馒头嫩屄正好悬在陈泽嘴巴正上方,逼口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那股甜丝丝膻乎乎的少女发情雌臭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脸。
陈泽双手掐紧苏婉蓉那两瓣肥软肉臀往上顶肏的同时,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陈汐那口正在不停冒骚水的馒头嫩屄,舌尖精准地拨开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钻进逼口深处在那颗已经翘硬充血的粉嫩阴蒂上狠狠一吸。
陈汐当场发出一声被舔得变了调的骚叫,整个人差点从陈泽脸上翻下去,双手赶紧撑住他身后的沙发靠背才稳住。
苏婉蓉则是骑在鸡巴上自个儿上下套弄着,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汗水和眼角呛出的泪花,薄唇大张着发出被龟头撞击宫口打断成一段一段的熟妇骚叫,那对藏在淡紫色短袖里被捏得变了形的吊钟大奶随着起伏上下翻飞。
陈汐骑在陈泽脸上被舔得浑身发抖,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屁股不自觉地前后研磨让逼口在陈泽舌头上来回蹭,那口嫩屄里的逼肉疯狂蠕动张合,骚水分泌量大到顺着陈泽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
她低头正好看见母亲那张被肏得失神的温婉脸蛋就在自己面前不足半米处,母女俩四目相对,苏婉蓉红着脸别开了视线,陈汐也红着脸别开了视线,但两人别开视线的方向恰好又对上了对方的目光,最后两张同样泛着潮红的脸上同时浮出了一个又尴尬又羞赧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默契的复杂苦笑。
“妈你要不要换个位置?我也想骑骑臭哥的大鸡巴……”陈汐骑在陈泽脸上被舔了大概几百下之后,终于忍不住咬着嘴唇小声嘟囔了句。
苏婉蓉嘴角浮起一个温温软软的无奈笑意,从陈泽鸡巴上撑起身子,那根还沾着她浓精和骚水的粗大鸡巴在她逼口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响动。
她跨到陈泽脸上方替下陈汐,那口还在不停往外淌浓精白浆的熟妇骚穴悬在陈泽嘴巴上方,逼口周围的深褐色松软逼唇还在不停蠕动张合,滴下去的精液混着骚水正好落在陈泽嘴唇上。
陈汐则跨回陈泽胯上,握着那根沾满母亲体液油光水滑的鸡巴对准自己那张正在疯狂张合冒骚水的馋嘴嫩屄,一屁股坐了下去,发出满足到近乎下贱的长长一声“噢噢噢噢终于又吃到大鸡巴了齁齁齁”。
就在这个母女上下互换、陈泽舔着熟妇骚穴肏着少女嫩屄的当口,苏婉蓉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屏幕上亮起三个大字——陈建国。
苏婉蓉整个人在陈泽脸上僵了大概零点五秒,那张被舔得潮红失神的脸上一瞬间掠过多种情绪——惊吓、羞耻、认命、以及某种“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打来”的无奈。
她用还在发抖的手从茶几上抓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大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听键,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竭力维持正常的温软声调说了句:“喂,建国啊。”
“哎,婉容,吃饭了吗?”电话那头陈建国中气十足的声音混着工地背景的机器轰隆声从听筒里传出来,音量不小,连骑在陈泽鸡巴上正上下套弄得欢的陈汐都听见了,吓得她赶紧用手捂住嘴把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噢噢噢”硬生生闷了回去。
陈泽倒是毫不在意,一边用舌头在苏婉蓉那口正在不停往外淌精的熟妇骚穴里又舔又吸,一边胯下往上一顶一顶地配合陈汐的上下起伏,龟头每次撞在宫口上都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嗤。
苏婉蓉强忍着胯下被儿子舌头舔逼的快感和鼻腔里不断涌上来的齁齁鼻息,用那只没拿手机的左手死死揪住沙发垫子边缘,指尖都陷进了海绵里,用一种竭力平稳却还是能听出尾音发颤的声调回话:“吃、咳咳,吃了,皮蛋瘦肉粥,阿泽和苏溪都吃了不少。建国你吃了吗?”她每说一句话,陈泽的舌头就往她逼口深处又钻进去几分,舌尖绕着那枚已经被肏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画了个圈,舔得她说到“皮蛋瘦肉粥”几个字时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个半音,差点漏出一声齁,被她用猛咳硬生生盖了过去。
“吃了吃了,工地食堂今儿做红烧肉,管够。对了阿泽最近成绩怎么样?上次说语文退步了,你找他谈过没有?”陈建国在电话那头毫无察觉地继续念叨着家常,背景里传来几个工友吆喝着打牌的粗嗓门。
苏婉蓉听到“阿泽”两个字的时候正好被陈泽用舌尖叼住她那枚已经翘硬充血的深褐色阴蒂狠吸了一口,一股极强的酥麻电流从阴蒂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在陈泽脸上剧烈打了好几个摆子,差一点就对着话筒发出高潮时的齁齁母猪叫。
她用尽毕生全部的意志力把那声骚叫压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咳咳咳”咳嗽声,一边咳一边用发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答:“谈、咳咳,谈了,今天咳咳咳下午老师还把他叫到活动室去咳咳咳谈了……他说他以后会咳咳好好抓语文……咳咳咳!建国你那边信号不太好怎么老有杂音咳咳咳!”
“杂音?我这信号满格啊。”陈建国在电话那头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格,然后又大大咧咧地继续念叨,“那你好好督促他,高二了可不能松懈。对了下周末我这边工期提前结束,能提前一天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家四口,一起去吃个火锅,好久没一块儿出去吃饭了。”
“好好提前回来……齁——咳咳咳!提前回来好!火锅……咳咳咳行行行……建国我先咳咳不跟你说了锅里还热着水呢再烧就干了……你早点咳咳休息齁——咳咳咳!!挂了啊!!”苏婉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这段话说完,大拇指啪地按在挂断键上,手机从她手心里滑落到沙发垫子上,她整个人终于再也撑不住,瘫在陈泽脸上发出一声被压抑了整整一通电话时间的悠长骚叫“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建国的电话差点害死我阿泽你舌头别钻了别钻了咿咿咿!!!”那口熟妇骚穴在电话挂断的瞬间猛烈高潮了,逼肉疯狂痉挛收缩绞住陈泽的舌头不放,一大泡滚烫骚水混着先前灌进去的浓精从宫口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了陈泽满满一嘴。
陈汐骑在陈泽鸡巴上全程捂着嘴目睹了她妈一边接爸爸电话一边被舔到差点露馅的全程,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先是惊吓再是憋笑然后是骑在鸡巴上被顶得自己也快憋不住的苦苦压抑,等电话一挂她终于松开手放声大笑起来,但笑声刚出口就被陈泽从下面往上一记又狠又深的重顶撞成了一串黏糊糊的骚叫:“哈哈哈哈哈臭哥你太坏了咿咿咿哦哦哦别别别顶人家在笑的时候顶宫口齁齁齁!!!”她整个人趴在陈泽胸口,那对藏在睡裙下的白嫩奶子压在他胸膛上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屁股被陈泽双手托着继续疯狂上下套弄,那口嫩屄在笑声和高潮的双重夹击下也跟母亲一样被送上了巅峰,逼肉猛烈绞紧鸡巴杆子,骚水混着先前灌进去的残精从逼口喷溅而出,把陈泽小腹和沙发垫子浇得透湿。
双重骑乘持续到陈泽感觉自己也快要到极限时,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母女俩一左一右夹在腋下,半拖半抱地弄进了主卧室。
主卧里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铺着苏婉蓉结婚时置办的碎花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暖光台灯和一个落了灰的婚照相框。
陈泽把床上的被子枕头扫到一边,然后把母女俩并排放在床中央,自己跪在床尾,那根憋了整整一晚上还没射的狰狞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紫红龟头涨得油光发亮,马眼大张渗出大量先走汁,整根鸡巴杆子在床头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他让母女俩面对面侧躺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苏婉蓉那对肥软的吊钟大奶和陈汐那对正在发育中的白嫩奶子挤压在一起,两对乳肉从她们各自的胸罩和睡裙里被挤得溢出变形,四颗颜色深浅各异但都翘硬充血的奶头隔着布料相互抵着来回摩擦。
母女俩的四条大腿交缠在一起,两副同样被肏得红肿外翻、正在不停往外冒混合体液的大小骚穴在腿根处紧密相贴。
母亲那丛稀疏深黑的熟妇逼毛和女儿那丛乌黑油亮的少女逼毛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母亲那两片深褐色松弛大阴唇和女儿那两片粉嫩肥厚大阴唇贴在一起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同步蠕动张合,母女二人的逼口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两枚充血翘立的阴蒂隔着薄薄的体液粘膜相互按压研磨着,每一次研磨都让母女俩同时发出一声被压制住却又忍不住漏出来的闷闷嗯声。
陈泽跪在她们身后,握着鸡巴杆子,将龟头从母女二人紧贴在一起的逼口下方那个由四片大小阴唇共同构成的湿热肉缝里塞了进去。
母女俩的四片逼唇像四片肥厚多汁的蚌肉般紧紧裹住了粗大的鸡巴杆子,两人逼口里不断分泌的粘稠骚水和苏婉蓉宫袋里倒涌出的浓精混在一起充当了最天然的润滑剂,让整根鸡巴杆子在那道由母女两代人的生殖器官共同组成的湿热肉槽里顺畅地来回滑动。
龟头每一次从下方穿过那道肉缝时,都同时碾过母亲和女儿的阴蒂,碾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被同步触发的齐声骚叫;鸡巴杆子每次抽出时都被四片大小不一的肥厚逼唇不舍地追着嘬吸,扯出好几根粘稠的混合银丝。
他这样在母女二人紧贴的逼缝里来回摩擦了数十下之后,开始轮流插入。
龟头稍微往上偏一点就挤开苏婉蓉那口松软多汁的熟妇骚穴尽根没入,在那枚已经被肏成软烂肉环的松软宫口上狠狠撞几下,然后啵地拔出来,带着一滩从熟妇宫袋里倒涌出的滚烫浓精和新鲜骚水的混合物,往下偏一点再狠狠插进陈汐那口紧致贪婪的少女嫩屄里,龟头碾过层层叠叠还在痉挛收缩的千层肉褶,撞在那枚已经下沉到极限的少女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过电似的弹一下。
他就这么在母女并排相贴的四片逼唇之间来回穿梭,肏母亲几下再肏妹妹几下,肏妹妹几下再肏母亲几下。
粗大的鸡巴杆子在两代人的生殖器之间飞速抽送,带着残影,每一次抽插都噼啪作响,每一次换位都带出飞溅的混合淫水。
母女俩被肏得齐声发出高低不同却同样骚媚入骨的淫叫,母亲那沙哑软糯的熟妇嗓音和女儿那清脆娇嫩的少女嗓音叠在一起,在卧室暖光灯下荡出一片此起彼伏的骚媚合唱。
“齁齁……阿泽你到底是……哦哦哦……在肏我还是在肏你妹妹……咿咿咿……别换来换去的妈都被你搞糊涂了……”苏婉蓉侧躺着,那张温婉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汗水,薄唇翕动之间发出被撞击节奏撞碎的抱怨,可她那两瓣肥软肉臀却在陈泽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都主动往后顶,让鸡巴吞得更深。
“臭哥你多肏妈几下然后沾着妈的骚水回来肏我!!噢噢噢噢!!!沾了妈骚水的鸡巴格外滑溜……咿咿咿齁!!!”陈汐侧躺在母亲对面,两条白嫩腿子死死缠住母亲的肥软大腿,她那张粉嫩小脸蛋贴在母亲汗湿的颈窝里,嘴里喊出的每一声骚叫都喷在母亲锁骨上,而她那口紧致嫩屄每一次被陈泽插入时都疯狂绞紧,逼肉裹着鸡巴杆子又吸又吮,仿佛在说“再多肏几下再多肏几下”。
陈泽在母女并排相贴的四片逼唇之间来回猛肏了数以百计的回合,最后感到卵袋里的精液已经蓄到了临界点。
他双手同时掐紧母女俩的腰侧,一手掐着苏婉蓉那圈被运动裤松紧带勒出的软肉凹陷,一手掐着陈汐那截被汗水浸得油亮的白嫩细腰往上一轮狂暴打桩,在苏婉蓉那口已经灌了不知多少泡浓精的松软熟妇宫袋里射出今天的最后一泡滚烫浓精,射到一半又拔出来插进陈汐那口还在痉挛收缩的紧致嫩屄里把剩余的半泡浓精灌进了少女宫袋,最后把鸡巴拔出来,将马眼上残留的几缕浓精蹭在母女二人紧贴在一起的四片逼唇上,让那几缕白浆缓缓顺着两人仍在蠕动张合的逼缝往下淌。
母女俩在同时被内射的瞬间齐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低合奏骚叫,然后两人同时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在床单上,四条腿还交缠在一起,两副还在往外倒涌浓精的大小骚穴还紧紧贴着,乳白粘稠的精液从两人逼口的缝隙之间缓缓涌出来,在碎花床单上洇出好大一滩形状不规则的深色湿印。
苏婉蓉歪着头靠在枕头上,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在了床底下,那张糊满泪水和汗水的温婉脸上薄唇翕动着好像在念叨什么,凑近一听才发现她在说“你爸下周末提前回来要带咱们吃火锅”。
陈汐则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臭哥你今天又没少灌我”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陈泽从床尾爬到床头,硬是把自己挤进了母女二人中间。
他左手搂着母亲那两瓣肥软汗湿的肉臀让她贴在自己左侧,右手环过妹妹那截细嫩的白皙腰肢让她趴在自己右侧胸口,那根终于彻底软下来的鸡巴歪歪斜斜地耷拉在腿间,沾满了一家三口混合体液的龟头抵在床单上慢慢洇出最后一小块湿痕。
他低头在母亲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口又扭头在妹妹凌乱的马尾辫上亲了一口,然后用那种吊儿郎当到理所当然的腔调说了句:“行了行了都别嘟囔了,睡觉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苏婉蓉已经累得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闭着眼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陈汐则是抬起软绵绵的拳头在他胸口锤了最后一下,嘴里骂了句“臭哥你明天公交车上离我远点”,然后那条搂着他脖子的胳膊却收得更紧了些,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没几秒就发出了均匀的轻微鼾声。
床头柜上那盏暖光台灯还亮着,婚照相框里的年轻苏婉蓉穿着白纱挽着那时头发还很茂密的陈建国,正对着床上这一摊狼藉的母女精液混合物和三具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胴体露出一个永远定格在二十年前的幸福微笑。
陈泽伸手啪地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一片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橘黄色微光,他闭上眼打了个哈欠,两条胳膊同时收拢把母亲和妹妹箍得更紧了些,然后脑袋一歪,没出几分钟就打起了跟刚才妹妹同款的轻微鼾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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