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14)作者:Fr33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5-29 14:36 已读5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14)

作者:Fr33
2026/05/30 发布于 pixiv
字数:48358

  十四、校花女友的使用指南

  程逸蹲在冰冷的空调外机平台上,悲伤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从五楼的高度往下看,街道上的行人小得像蚂蚁,车灯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轨。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的危险和愚蠢。

  虽然现在天色已晚,高层建筑的窗户外并不容易引起楼下行人的注意。但是,万一哪个无聊的人用望远镜看风景,或者哪对情侣在楼下吵架时一抬头,看到了一个像蜘蛛侠一样挂在五楼空调外机上的黑影……

  报警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程逸甚至能想象出明天的社会新闻头条:【震惊!某男子因女友出轨,悲愤交加,欲跳楼轻生,最后被消防员成功救下!】

  不行。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程逸想着,也许自己应该马上回房间去。然后强迫自己忘记刚才看到和听到的一切。

  装作不知道,也许是此刻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可是……

  当程逸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道透着微光的窗户缝隙时,他的理智又开始动摇了。

  他已经目睹了裴玉和谢迪在浴室里的接吻。

  无论是出于病态的好奇心,还是某种想要确认裴玉对自己是否还有一丝留恋的卑微心理……

  亦或是,他内心深处那点不愿承认的因为绿帽情节而产生的兴奋……他都想继续看下去。

  程逸伸出手,试探性地推了一下508房间的那扇窗户。

  那扇本应从内部锁死的窗户,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了一道缝。

  谢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他居然连最基本的安全防范意识都没有!

  进门只知道检查有没有针孔摄像头,却忘了锁上通往外界的窗户!

  程逸不再犹豫。

  他侧过身子,迅速钻了进去,双脚稳稳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哗啦啦——”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深吻的两人显然并没有发现不速之客的闯入。

  程逸环顾四周。

  这间双人标间的格局很简单。两张床,一个电视柜,还有一个靠墙的衣柜。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位于床尾侧向的深色木质衣柜上。想起了之前在寝室偷窥裴玉和谢迪舌吻的一幕。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三步并作两步,他闪身躲进了衣柜里。

  他将衣柜的门从里面轻轻关上,然后摸索着,把金属插销从内部扣紧。

  衣柜里散发着樟脑丸和木材的味道。程逸通过百叶窗式的柜门缝隙,刚好可以将整个房间的大部分区域尽收眼底。

  突然,他又听到裴玉的娇嗔。

  "嘴……嘴都快让你亲肿了!你这个色狼!" 裴玉似乎用力推了谢迪一下,"哪有人像你这么亲的?跟个吸尘器一样,直接把我的嘴都含进去亲……恶心死了!"

  "嘿嘿嘿……" 谢迪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笑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小玉。我这叫'鲸吞万里',又叫'嘴大吃四方'。就是要一口把你这个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整个吃掉,才能尝到最甜的滋味啊。"

  程逸躲在衣柜里,听到这番下流的比喻,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他脑海中浮现出裴玉秀气的嘴唇此刻被谢迪那张又厚又大的香肠嘴反复吸吮蹂躏后的样子。

  “哗啦——”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一团温热的水汽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两个赤条条的人影从朦胧中走了出来。

  裴玉那头褐色的卷发被水打湿,贴在她白皙的脖颈,谢迪此刻像是一张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她的背后。

  谢迪那双手不安分地向上攀爬,肆意揉捏着裴玉胸前饱满的玉乳,搓揉着那两点挺立的嫣红。

  “哎呀……你别闹了!”裴玉被他捏得有些难受,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反手用力地在谢迪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一把将他推开。

  谢迪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

  裴玉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

  “我要吹头发了,你给我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裴玉一边准备吹头发,一边头也不回地警告道。

  躲在衣柜里的程逸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要背过气去。

  如果换做以前,要是谢迪敢对裴玉伸出这种咸猪手,裴玉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个撩阴腿,直接把他的鸡巴给踹断。

  可是现在呢?

  她只是不痛不痒地拍了他一巴掌,然后自顾自地去吹头发。

  这种默认和纵容,比刚才在浴室里的接吻更让程逸感到绝望。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裴玉究竟是怎么了?她是因为白给病的折磨,现在特别需要一根厉害的鸡巴来满足自己,所以才对谢迪的这些举动一忍再忍?

  还是说……在潜意识里,她其实已经没有那么讨厌谢迪了?

  倒在床上的谢迪,不仅没有因为被推开而生气,反而一边看着梳妆台前光溜溜的裴玉,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痴汉笑。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下流淫靡的气氛中,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正在吹头发的裴玉猛地一愣,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

  那是程逸给她设置的每晚十点半的闹钟,提醒她不要熬夜,该早点休息了。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可爱的卡通猪猪头像,那是程逸的微信头像。

  裴玉突然哭了。

  “程逸……”

  她呢喃了一句,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滚落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

  “呜呜呜……”裴玉捂着脸蹲在地上,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谢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从床上爬起来。

  “小玉?小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谢迪慌了神,想要伸手去扶她。

  裴玉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不做了!”裴玉哭着喊道,“我反悔了!我不想做了!”

  她扯过一件白色的酒店浴袍套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甚至连带子都来不及系好。

  “程逸……我要找程逸……”

  裴玉擦着眼泪,光着脚跌跌撞撞地朝着房间门跑去。

  “哎!小玉!你等等啊!”谢迪彻底懵了,他顾不上自己还光着腚子,连忙追了出去。

  “砰!”

  房门被用力地拉开,又重重地关上。

  躲在衣柜里的程逸怎么也没想到,裴玉在看到那个闹钟后,居然会在最后关头反悔,哭着跑出去找他!

  “嗡嗡——”

  他口袋里的手机蓦地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裴玉的来电。

  但是……

  程逸的手指悬在接听键的上方,却迟迟不敢按下去。

  裴玉怎么想得到,她现在满世界寻找的男朋友,根本就不在隔壁的509房间,而是躲在衣柜里,亲眼目睹了她和谢迪赤裸着身体卿卿我我的一切?

  程逸咬了咬牙,按下了静音键。

  早知道……

  早知道,他就不该来偷窥。

  如果他老老实实地在隔壁房间躺着,裴玉最后也会主动扑进他的怀里,他们也许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现在的他如果推开衣柜门走出去。岂不是在明白无误地告诉裴玉,他亲眼目睹了她刚才和谢迪的一切?

  裴玉的心思那么敏感,自尊心那么强。如果她知道自己男朋友目睹了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她能接受吗?

  与其这样……

  程逸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

  不如……不如就假装自己根本没来过。

  假装自己一直在隔壁房间里,因为太累或者太痛苦而睡着了。

  门外。

  “程逸!你开门啊!程逸!”

  裴玉疯狂地拍打着509的房门,半天却没有任何回应。

  打电话也没人接。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裴玉越哭越伤心,身体软软地顺着门板滑落在地。

  “小玉,你别这样。”谢迪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谢迪半搂半抱地扶着哭成泪人的裴玉走了进来。

  裴玉失魂落魄地坐在床沿上,眼泪不停地流。

  “别哭了,小玉。”谢迪一边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去给裴玉擦眼泪,他胯下那根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坚硬如铁的鸡巴,却直挺挺地立着,从来没有软下来过。

  他一边用纸巾擦着裴玉的眼泪,另一只手却顺着裴玉那件松垮的浴衣领口探了进去。

  “滚!”

  裴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谢迪的脸上。

  “啪!”

  裴玉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骂道。

  “我叫你滚!你听不见吗!”

  谢迪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颊,那一巴掌裴玉用了十成的力气,他脸上那副刚才还在努力维持的正人君子面具,此刻已经碎得七七八八。

  他胯下那根直挺挺的鸡巴依然硬着,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

  “小玉……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玩我!”

  裴玉双手死死地揪着浴衣的领口,抬起头,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厌恶和愤怒。

  “我玩你?谢迪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我就是反悔了,我就是不想跟你做了!我就是讨厌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谢迪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刚才在浴室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谢迪指着浴室的方向,“你说你想和我做爱,你说我的鸡巴特别长,你让我帮你脱内衣,你还主动亲了我!这些都是你自愿的!现在你说反悔就反悔,你让我怎么办?”

  裴玉被他这番话噎得脸颊通红,“我就是反悔了!我就是利用你!我就是个坏女人!行了吧!你现在知道了,可以滚了吧!”

  “不行。”谢迪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小玉,老程他同意了的,你也同意了的。我他妈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现在滚?你讲不讲道理?”

  “道理?”裴玉气极反笑,她指着谢迪的鼻子骂道,“谢迪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你个大男人还想用强的不成?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叫酒店安保过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你要叫保安,你要报警,我都认。”谢迪话锋一转,“但是小玉,在你报警之前,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裴玉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第一,这件事是老程求我来的。你们那个绿帽游戏,我是被拉进来的。就算你把警察叫来,我也是受害者,你们这是仙人跳。第二,你刚才也承认了,你是想要的对不对?你刚才舒服不舒服,你自己心里清楚。”

  裴玉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羞愤地骂道:“你放屁!那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我强迫你?刚才是谁让我帮忙脱内衣的?是谁要量我的鸡巴的?是谁主动搂着我脖子亲的?裴玉,你良心被狗吃了?”

  裴玉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谢迪见状,语气立刻软了下来,转换成了委屈巴巴的模式:“小玉,好小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真的快难受死了。你看看它……”

  他指着自己胯下青筋暴起的肉棒,此时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你看它都硬成什么样了,你就是我的女神。我从小到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像刚才那样又亲嘴又摸奶子了。你刚才那么主动,我都快上天了,你现在突然让我停下来,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裴玉别过脸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活该。”

  谢迪并不气馁,耐心地继续磨着:“是是是,我活该。但是小玉,你想想啊,你现在把我赶走了,然后呢?你那个计划不还是要继续吗?你不是说还要去叫鸭子吗?你看我,好歹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我叫谢迪,我身份证你都看过,我有没有病你也知道。那些鸭子多脏啊,万一染上什么病,老程不得心疼死?”

  听到程逸的名字,裴玉的表情明显动摇了一下。

  谢迪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小表情,立刻乘胜追击。

  “而且,小玉,我不会乱来的。我知道你爱老程,我也没指望你对我有感情。你就把我当成一根会说话的按摩棒。你只要躺着享受,我来伺候你,完事了我就另外开房睡大觉,明天早上我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不是说可能明天我什么都会忘记吗?说不定我一觉醒来真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裴玉抬起眼,她心里其实也在挣扎。

  她想程逸,她又觉得自己背叛了程逸,她嫌弃自己恶心。

  但是,当她跑出这扇门的时候,如潮水般再次袭来的空虚感几乎又要把她吞没。

  白给病根本不会因为她的反悔而放过她。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愿!意!”

  谢迪叹了口气,他松开了裴玉的手,转身走到床边,直挺挺地躺了下去,摆出一个大字型。

  “行吧。”谢迪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样子,“既然小玉你这么讨厌我,那我帮你叫个鸭子。但是你得答应我,我不能走。我就待在这里,直到你完事。我要确保你的安全,不然我对不起老程。”

  裴玉愣住了,她没想到谢迪居然会提出这种离谱的方案。

  “你给我起来!”

  “不起。”谢迪像个耍无赖的小孩一样闭着眼,“除非你答应我,让我们把该办的事办了。”

  “你滚!”

  “不滚。”谢迪偷偷瞄了裴玉一眼,“小玉,我都这样了,你就别嘴硬了。你刚才在浴室里摸它的时候,明明都咽口水了……”

  “我哪有!”裴玉气得跺脚,可她嘴上骂着,却忍不住又瞟了一眼谢迪那根粗大的肉棒。

  谢迪抓住她这一瞬的迟疑,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将裴玉拉进怀里。

  “啊!你干什么!”裴玉尖叫一声,拼命地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这个强奸犯!流氓!变态!”

  谢迪任由她打,就是死死地抱着不松手。

  “小玉,别打了。你看看我,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体。你嘴上说不要,但是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刚才在浴室里,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那么敏感,你只是需要被满足而已。这是生理需求,跟吃饭喝水一样,没什么丢人的。”

  裴玉听得面红耳赤,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你闭嘴!不许你胡说!”

  谢迪虽然瘦,但到底是个成年男人,裴玉的挣扎不仅没有挣脱束缚,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谢迪那根坚硬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

  谢迪察觉到她的抵抗正在减弱,猛地一个翻身,将裴玉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你放开……唔!”

  裴玉的骂声还没出口,就被谢迪那张大嘴给堵了回去。

  谢迪一手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避,另一只手扯开了她浴衣的腰带,那件本就松垮的白色浴衣瞬间散开。

  裴玉修长的美腿在挣扎中乱蹬,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把压在身上的谢迪甩下去,但这在谢迪看来,只是在增加情趣罢了。

  谢迪松开了她的嘴唇,裴玉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用力地捶打他的后背,一边继续骂:“卑鄙!无耻!下流!谢迪你不得好死!”

  “好好好,我下贱,我卑鄙,我不得好死。”谢迪一边顺着她的话骂自己,一边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粉嫩乳尖。

  “唔……啊……不要……”

  裴玉的猛地向上弓起,原本捶打谢迪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谢迪嘴上动作不停,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小玉,你下面都湿透了。”谢迪抬起沾满了透明爱液的手指在裴玉面前晃了晃,坏笑道:“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裴玉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指,羞愤得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谢迪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挑逗着裴玉的敏感带,手指在她湿润的嫩穴口轻轻按摩,却迟迟没伸进去。

  “滚……滚开……”

  “小玉,你就说一句‘我想要’,求你了,就一句。”谢迪在她耳边轻声哀求,沾满爱液的手指,终于试探性地蜜穴里推进了一小节。

  “嗯……”

  裴玉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抬起手,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是那盒避孕套。

  “好嘞!得令!”谢迪立刻心领神会。

  谢迪从裴玉身上翻下来,伸手去够到床头柜上印着夸张猛男图案的特大号避孕套。因为太过激动,撕了好几次才把那层塑料包装膜给扯开。

  裴玉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白色的浴衣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散开,将裴玉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完全暴露,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遮掩了

  她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你能不能快点?磨磨唧唧的。”

  “快了快了!马上!”

  谢迪好不容易从盒子里抠出一枚避孕套,撕开独立包装,手忙脚乱地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上套。

  但他的鸡巴实在是太粗了,而且他从来没有戴套的实战经验,薄薄的橡胶在他手里滑来滑去,怎么都套不上去,反而勒得他龇牙咧嘴。

  裴玉侧过头,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这暧昧而紧张的气氛里显得不合时宜,却又刚好驱散了几分尴尬。

  “你是傻子吗?”裴玉没好气地骂道,她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拿过来,我帮你。”

  谢迪愣住了,他没想到裴玉居然会主动帮他戴套,于是呆呆地将避孕套递了过去。

  裴玉接过套子,低着头,指尖捏住顶端的储精囊,然后将套子对准谢迪饱满油亮的紫红色龟头,一气呵成地撸了下去。

  “好了。”裴玉松开手,又躺了回去。

  谢迪低头看着被套子紧紧包裹住的鸡巴,又看了看裴玉,心情复杂。

  “小玉……”谢迪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你怎么这么熟练?跟老程做过多少次了?”

  裴玉的脸微微一红,但嘴上依然不饶人:“关你屁事。要做就快点,别那么多废话。”

  谢迪自觉这话确实无聊,立马翻身压上去,双手撑在裴玉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他从入学就暗恋至今的女神。

  “小玉,那我进去了?”

  裴玉没有回话,只是别过脸去。

  谢迪腰部用力,慢慢挺了进去。

  “呃啊——”

  尽管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谢迪那远超常人的尺寸还是让裴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那种感觉和程逸完全不一样。

  程逸的进入是温柔的,如同溪水潺潺,而谢迪这根鸡巴,光是龟头就大得像颗鸡蛋。

  “小玉…小玉!疼吗?”谢迪立刻停下动作,关切地问。

  他其实也没好到哪去。光是刚进去了一个头,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就差点让他缴械投降。

  “我操……”谢迪额头上青筋暴起,“小玉,你里面……也太紧了吧。跟个小嘴一样,吸得我好爽。”

  “你……你闭嘴!”裴玉不愿看他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丑脸,她从小就是颜控,谢迪长得实在让她难以下咽。

  可是…可是为什么…会比程逸更让自己舒服呢?

  这么想着,裴玉开始特别讨厌自己。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谢迪连忙点头,又开始装孙子,“但是小玉,你放松点啊,你夹得我太紧了,我都动不了了。你这样夹着,我怕我忍不住直接射了。”

  裴玉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却在谢迪的安抚下不自觉放松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鸡巴正在一点点往里推进,好像要将她下面每一寸褶皱都舒展开来。

  谢迪趁热打铁,一边往里推进,一边又用嘴含住裴玉的乳头。

  “嗯……你干嘛……别咬……”裴玉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谢迪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酥麻感从乳尖传来,像是一道电流,直接窜到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下体,让那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我在吃奶啊。”谢迪含糊不清地说,同时腰部微微一沉,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裴玉的嫩穴。

  “啊——”

  裴玉爽得直仰起头,因为谢迪顶到了程逸从未触及的深度。

  “小玉,我进去了,你感觉怎么样?。”谢迪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在她耳边小人得志地宣告,“你终于让我给操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你……你混蛋……”裴玉恶狠狠骂道,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却在不自觉中缠在谢迪的腰侧。

  “对对对,我混蛋,我卑鄙,我下流。”谢迪重复着他刚才的台词,腰部却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着,“但是我再混蛋,现在不也是在伺候你吗?小玉,你舒服吗?比你跟老程做的时候舒服吗?”

  裴玉紧紧闭着眼睛,不愿答他的话,但从她鼻腔里溢出的一声比一声娇媚的呻吟,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怎么会……差这么远?

  她和程逸做的时候,虽然也很舒服,但程逸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再加上程逸的尺寸属于正常范围,虽然能带来快感,但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但是谢迪粗壮得不像话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两腿之间最深处的花心,也被他的龟头一次次蛮横地冲撞。

  这种感觉是程逸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不说话?”谢迪知道她已经快要绷不住了。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凶狠地撞击着裴玉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那我换个问题。”谢迪喘着粗气,一边操一边问,“我的鸡巴大,还是老程的鸡巴大?”

  “你你你……你无聊!”裴玉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快说嘛,说了我就让你更舒服。”谢迪坏的很,一边用力地顶弄着她,一边又可怜巴巴地求着她。

  裴玉被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不行,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却疯狂地瓦解着她的意志。

  她死死紧闭双唇,不想搭理他。

  谢迪见状,也不气馁。

  他猛地将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摩擦着。

  “你……你干嘛!”裴玉瞪大了眼睛,那种落差让她好像从高空坠落。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谢迪坏笑着,巨大的龟头在穴口不停地徘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却就是不肯接着插进去。

  “你……你卑鄙无耻!”裴玉气急败坏地捶打着他,双腿却不自觉地想把他向下压,试图将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肉棒重新吞回去。

  “说嘛。”谢迪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就说一句‘谢迪的鸡巴比程逸大’,很难吗?”

  裴玉羞愤得浑身都在发抖,但她的身体此刻却完全无法抗拒这要命的挑逗。

  “你……你的大……”裴玉捂着脸,说话声几乎听不到。

  “什么?我没听清。”谢迪不依不饶。

  “谢迪的鸡巴比程逸大!行了吧!你满意了吧!”

  “乖,这才是我的好小玉。”谢迪满足地笑了。

  他不再折磨她,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粗壮的肉棒就着大量爱液,“噗嗤”一声,又凶狠地插入蜜穴。

  “啊——”

  裴玉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最后还是攀上了谢迪的后背。

  进去对不起程逸,出来对不起裴玉,谢迪无奈,只能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挺动,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裴玉一开始还能勉强咬紧嘴唇,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随着快感不断攀升,谢迪的鸡巴在她体内不停攻城略地,她终于还是沦陷了。

  “啊……啊……慢点……太深了……呜呜呜……”

  谢迪听着这如同仙乐的呻吟,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一边凶狠地操着,一边低下头,再次含住她胸前那团因为身体晃动而荡漾起乳浪的嫩肉,用力吮吸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把抓住她另一边空着的美乳,粗暴地揉捏。

  裴玉雪白的酥胸在他的蹂躏下,呈现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被他轮流含在嘴里,用舌头和牙齿反复舔咬。

  “谢迪……你这个……大混蛋……”

  裴玉嘴上还在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谢迪的冲击。

  那双玲珑秀气的玉足此刻正脚趾蜷缩,紧紧地扣在谢迪腰后,似乎再不能让他拔出去了。

  躲在衣柜里目睹了这一切的程逸心如死灰。

  但他的下体却在这漫天的酸涩和痛苦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裤链解开了。

  程逸听着裴玉近乎失神的娇喘,看着谢迪玩弄着她粉嫩乳头的脏手,心里一边滴血,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开始上下撸动起自己的鸡巴。

  他痛恨起自己,痛恨自己的快感为什么会这么卑鄙无耻。

  但他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道缝隙中移开。

  “小玉,舒服吗?要不要我再快一点?”谢迪又开始故技重施,蔫坏地突然放慢了速度。

  “呜……别……别停……”

  “那你求我啊。”谢迪坏笑着,“你说‘谢迪哥哥操我’,我就给你。”

  通常来讲,裴玉是绝对不可能对程逸的舍友说出这种下贱的话的。

  但她此刻却想不了那么多了。

  “不……不要……”裴玉捂着脸,拼尽全力抵抗着欲望。

  谢迪也不着急,身下的巨物更是抽插得九浅一深,故意不给她任何痛快。

  “你……你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谢迪非常好脾气地承认了。

  “求……求你了……谢迪哥哥……动……快点……啊!”

  这句话刚一出口,早就忍不住的谢迪便将她的声音撞成了碎片,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微微张开的宫颈上。

  “唔唔唔——!”

  裴玉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原本因为矜持而半闭着的眼睛此刻完全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眼白,秀气的小嘴无力地合不上,粉嫩的香舌也半吐了出来。

  她的小穴突然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水柱般强劲有力地喷洒在谢迪的小腹上。

  “操!”谢迪被她这股滚热的阴精浇得头皮发麻,正疯狂收缩的蜜穴像是无数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差点也跟着射了出来。

  谢迪膨胀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玉,你还会潮吹!真棒!”

  谢迪喘着粗气停下动作,低头亲吻着她通红的小脸。

  过了好一会儿,裴玉才回过神来。

  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被谢迪操到潮吹,甚至翻白眼时,巨大的羞耻感瞬间让她无地自容。

  “呜呜呜……”

  裴玉捂着脸,低声抽泣着。

  谢迪哪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连忙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

  “小玉,你怎么又哭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弄疼你了?都怪我不好,我太粗鲁了。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骂我,千万别哭啊。”

  他嘴上是这么说,胯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却没有丝毫要退出来的意思。

  裴玉听到他这副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的话,心里那股羞愤反而无处发泄了。

  “你……你拔出来……”裴玉捂着脸命令道。

  “哦,好好好。”谢迪连忙点头,不情愿地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裴玉被撑成圆形的穴口在失去谢迪的肉棒后,一时还无法完全闭合。

  一股清澈的爱液顺着她的股沟缓缓地流到了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裴玉感受到身下的泥泞,更是羞得浑身发烫。

  “我……我去洗一下……”

  她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刚刚一动,就发现全身软得像一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洗什么呀,待会儿还不是要再来。”谢迪连忙按住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谁说还要再来了!”

  “啊?这就结束了吗?”谢迪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指着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直挺挺翘着的鸡巴,“小玉你看,它还没射呢。刚才我只顾着让你舒服了,自己还憋着呢。你这是打算憋死我呀。”

  裴玉看了一眼,那根粗长的黝黑肉棒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体液,看起来狰狞无比。她脸一红,别过头去。

  “关我什么事……你自己解决。”

  “我自己怎么解决啊。”谢迪可怜巴巴地凑过去,拉着她的手往自己鸡巴上按,“我只会跟你做。你不在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你。小玉,你行行好,再让我操一次吧。就一次,我保证弄出来就好。”

  裴玉的手刚碰到谢迪的鸡巴,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但看着谢迪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脸,她那股口是心非的劲儿又上来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裴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麻烦,我事多。”谢迪点头如捣蒜,一边说,一边已经重新压了上来,“所以你看,你还是得管我,不然我真得憋死了。小玉最好了,对不对?”

  她竟然没拒绝,只是嘟囔了一句。

  “那你这次快点……”

  “嘿嘿,就知道你最宠我了!跟你商量个事……”谢迪凑过去,在她红透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刚才那轮正常体位,虽然爽得谢迪魂都快飞了,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看着裴玉纤细雪白的腰肢,还有刚才被他撞得不断荡漾起臀浪的翘臀,一个更加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

  裴玉没理他,依然闭着眼睛,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说明她已经听到了。

  “刚才那次,是我伺候你。你是舒服了,我还没舒服呢,这次,咱们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想试试从后面。”

  裴玉猛地睁开眼睛,把脸别到另一边。

  “不行!就正常的就行了。别得寸进尺。”

  谢迪并不沮丧,他早就摸透了裴玉的脾气——嘴上越凶,心里越软。只要找对方法,再硬的嘴也能给撬开。

  “为什么不行?”谢迪硬邦邦的鸡巴故意在她大腿上蹭了蹭,“后入式很舒服的,比正常的还舒服。你试过就知道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

  谢迪眼珠子一转,决定换个策略。

  “小玉,我问你个事儿。你和老程做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试过别的姿势?”

  裴玉明显愣了一下。

  谢迪心里暗笑,知道自己猜中了。继续追击。

  他伸出手,在裴玉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轻轻揉搓起来。

  “不对啊,你们在一起这么久,怎么可能连这个都没试过?老程也太不懂情趣了吧。还是说……你只愿意跟他玩老汉推车?那你也太偏心了吧?”

  “关你什么事!”裴玉恼羞成怒,用力推了他一下,“我和程逸怎么样,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吗?你是我什么人?”

  “好好好,不关我的事。”谢迪并不生气,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欠揍的笑。他话锋一转,把更刁钻的问题抛了出来。

  “那还有另一种可能。小玉你只愿意跟老程做普通的,是不是因为他鸡巴比较小,所以换什么姿势感觉都一样?但我不一样啊,我这么大的尺寸,不试试别的体位简直暴殄天物。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我的鸡巴太大,你怕后入式顶得太深受不了,所以才不敢?”

  裴玉恨不得把这个满嘴花言巧语的混蛋一脚踹下床去。但身体深处那股还没完全平息的骚动,让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是是是,你的鸡巴大!行了吧!”裴玉语气里满是嫌弃,“你下面跟个棒槌一样,又大又丑,我看了就烦!这下你满意了?”

  谢迪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朵菊花似的。

  “满意,非常满意。”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用手轻轻托起裴玉的腰肢,试图帮她翻过身来,“既然我的大,那就更不能浪费了。来嘛小玉,试试看,真的很爽的。”

  裴玉心里暗骂这个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但嘴上虽然不情不愿地骂着,身体却没一点抵抗,顺着他的手劲配合地转了过去,趴在了床上。

  她将脸埋进枕头里,雪白丰满的酥胸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自然地垂吊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口轻轻晃荡。

  浑圆挺翘的美臀则高高地翘起在谢迪面前,两瓣白皙细腻的臀肉中间的深谷幽壑若隐若现,粉嫩的菊蕾和下面湿淋淋的蜜穴一览无余。

  “哇……”

  谢迪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他在那滑腻的臀肉上轻轻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玉,你这个屁股真是绝了。老程平时是不是都不舍得用力操你?真是浪费!”

  “你……你闭嘴!”

  谢迪嘿嘿一笑,正准备挺枪上阵,余光突然扫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小物件。

  那是酒店房间搞情侣活动给女性客人准备的一次性兔耳朵发卡。黑色蕾丝的材质,内里还嵌着可以弯成各种形状的铁丝,看起来可爱又俏皮。

  “小玉……”谢迪凑过去,把兔耳朵发卡递到她眼前,“戴上这个好不好?你扎个双马尾,再戴上这个,肯定特别好看。”

  裴玉从枕头里抬起眼,看到那对情趣意味满满的兔耳朵,差点没背过气去。

  “谢迪!你怎么这么多事!要做就快点做,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戴一小会儿嘛。”谢迪开始使出他的杀手锏,装可怜。他把兔耳朵发卡捧在手心,进贡一样递到裴玉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小玉,你看,这兔耳朵多可爱。你就当是为了我,就戴一下。我喜欢看你扎双马尾的样子,上次在学校里看到你扎双马尾,我晚上做梦都是你。求你了嘛。”

  裴玉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弄得彻底没了脾气。她看着他手里那对兔耳朵,又看了看他那张满眼都是哀求的脸,又开始心软了。

  要是戴上能让这家伙赶紧射出来,好像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你这人……怎么跟个小孩一样。”裴玉叹了口气,虽然嘴上还在骂,但她却伸出手抓过兔耳朵发卡,“行行行,别念了!烦死了!戴上你就能闭嘴了是吧?”

  “能能能!”谢迪。

  裴玉光着身子跪坐在床上,用手梳着被揉乱的长发,分成两束,利落地在两侧分别扎成了马尾。

  然后她戴上了那只兔耳朵发卡。

  谢迪看得目不转睛,此刻的裴玉光着雪白的身体,一头褐色卷发被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黑色蕾丝的兔耳朵随着她趴伏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真的长出了一对兔子耳朵。

  配上她羞愤泛红的脸颊和水汪汪的大眼睛,整个人既清纯可爱到了极点,又妖冶放荡到了极致。

  “好看吗?”裴玉感觉到谢迪灼热的目光,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那语气依旧带着嫌弃,却又有些得意。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谢迪连声赞叹,小玉,你真是太好看了!”

  他轻轻地握住从她脑后垂下的双马尾,像是在握着缰绳,然后调整好角度,扶着鸡巴,对准她股间正不断往外吐着蜜汁的粉嫩穴口,再次直直插了进去。

  “嗯……”

  后入式比刚才的正常体位插得更深,谢迪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抽送。

  从背后看,裴玉的身材美得不可思议,皮肤白皙光滑,脊背中央微微凹陷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尾椎。垂下的酥胸正随着谢迪每一下撞击,前后剧烈晃动着,荡出让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那头俏皮的双马尾也跟着二人身体的律动,扑闪扑闪地跳动着。

  谢迪忍不住伸出手拍了一下眼前那翘挺的雪臀。清脆的响声和臀肉上传来的柔软回弹,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软了。

  “小玉,你这屁股太棒了!轻轻一拍就有臀浪啊。”

  “谢迪!你再拍一下试试!”裴玉转过头瞪着他,兔耳朵的造型让她的警告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谢迪心里更乐了。他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边用手绕住她双马尾的发尾,轻轻往后拉。

  这样一来,裴玉的上半身就被迫微微抬起,她的脸正对着床尾那个衣柜的方向,因为身体的晃动和快感的冲击,眼神迷离得不行。

  程逸此刻正躲在衣柜里,将床上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裴玉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床上。她的头发被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头上还别着一只可笑的兔耳朵发卡——那是她从未在他面前尝试过的造型,竟然是专属他人才能享受的优待。

  谢迪在她身后,拉着她的头发,像骑着一匹桀骜不驯的小母马,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美臀。

  程逸的心脏狂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倒流。

  谢迪一边操,一边用言语挑逗着裴玉,问她“舒服吗”、“我的鸡巴是不是比老程的大”之类的浑话。

  而裴玉的反应,虽然嘴上还在骂骂咧咧,但那满是红潮的脸颊,迷离的双眼都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状态。

  程逸看着裴玉近在咫尺的脸庞,曾经只对他一个人展露娇羞和爱意的女友,此刻却俯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媚态……

  “小玉,你里面又开始吸我了……是不是又要高潮了?”谢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身后卖力地耕耘着,黝黑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插越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要……要你管……”裴玉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你……你再快点……啊……对……就是那里……”

  她甚至已经不再嘴硬,开始下意识地指挥起谢迪的动作。

  谢迪自然从善如流,他松开她的双马尾,双手改为紧紧握住她那截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冲刺,疯狂地撞击着她的美臀,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声。

  志得意满,谢迪心里那点坏水又开始往外冒。他又将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垂吊下来的雪白酥胸。

  “啊……你干嘛……”裴玉发出一声娇嗔,想要躲开,但被谢迪死死地扣着,根本动弹不得。

  “摸摸嘛。”谢迪手捻住两朵乳尖,轻轻搓揉着,“小玉,你这对奶子,真是怎么摸都摸不够,你这么瘦。奶子居然长得这么大!又大又软,还这么挺,老程是不是平时都不怎么玩?真是亏大了。”

  “你……你少拿你跟他比……”裴玉被他上下夹攻,虽然爽得要命,但她嘴上依然不饶人,“程逸才不像你……跟个饿死鬼一样……嗯……轻点……”

  “好好好,我饿死鬼。”谢迪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棒却陡然加快了速度,“那小玉你喜不喜欢我这个饿死鬼操你?”

  “不……不喜欢……啊……”裴玉刚想嘴硬,就被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谢迪的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让她浑身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不喜欢?那你怎么夹得这么紧?”

  谢迪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正在裴玉那粉嫩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着。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又都会将那些爱液挤成绵密的白色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

  “小玉,你看,你流了好多水。”谢迪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白色的泡沫,伸到裴玉面前,“都操出白浆了,还说你不喜欢?”

  裴玉羞得恨不得立刻死过去。她想反驳,但一张嘴,溢出的全是甜腻的呻吟。

  “呜呜……你……你闭嘴……”她只能无力地挥舞着双手,想要去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顺势将她的上半身拉了起来。

  这样一来,裴玉就从跪趴变成了后背紧紧贴在谢迪胸膛上的姿势。

  她的腰向后弯折,对于从小练舞的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身体被打开到了极限,让谢迪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太深了!”裴玉失声尖叫,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开始冒起了金星。

  而谢迪也快到极限了,这个姿势让裴玉的阴道变得无比紧致,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

  “操……小玉……我要射了……”谢迪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地扣着裴玉的腰,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

  “射啊……射出来……啊……”裴玉已经完全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白皙的玉足乱蹬着,将床单踢得皱成一团。

  谢迪突然猛地将裴玉的腰向下压,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几乎顶开了她的宫颈口,然后在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搏动和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

  谢迪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高潮,比自己撸管强多了,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死死抱着裴玉,将自己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华全都射给她。

  而裴玉也在谢迪射精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嫩穴疯狂地痉挛,榨汁一样拼命地挤压着谢迪的肉棒?

  两人保持着这个近乎扭曲的姿势,久久无法动弹。

  直到谢迪感觉自己的肉棒终于软了下去,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裴玉的腰。

  “啵——”又是一声清脆的轻响,肉棒脱离了穴口,裴玉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而……

  “操!”

  谢迪突然大骂一声。

  避孕套顶部竟然破了一个明显的大口子!他的龟头正从那个破口里探出来小半截,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和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物。

  “怎么了?”裴玉有气无力地翻过身。

  当她看到谢迪肉棒上破裂的避孕套,以及自己下体正在缓缓流出的浓稠液体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谢迪!”

  “你……你怎么回事!套子怎么会破的!”她猛地坐起来,也不顾身体的酸软,一把推开谢迪,低头查看自己的下体。

  大量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顺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黏糊糊地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那画面,简直比刚才做爱时还要淫靡一百倍。

  “我……我也不知道啊!”谢迪手忙脚乱地摘掉避孕套,拿起包装盒仔细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他买的这盒特大号避孕套,因为尺寸特殊,在便利店里放了不知道多久,包装盒上都落了灰。这显然是临期的的产品!

  刚才他的动作又实在太猛,加上裴玉那里又紧得不像话,这薄薄的橡胶套子,在反复的摩擦和拉扯下居然直接从顶部裂开了!

  “这他妈是劣质产品!我要去投诉那个便利店!”谢迪气得浑身发抖,但此刻这些气话没有任何卵用。

  “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裴玉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用力地捶打着谢迪的肩膀,“你射进去了!你全都射进去了!怎么办!我会不会怀孕啊!”

  “别急别急!小玉你别急!”谢迪连忙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有办法的,有办法的!我们现在立刻叫外卖送紧急避孕药!立刻马上!”

  裴玉哭得泪眼婆娑,一把推开他,气冲冲地下了床,但因为腿软,差点没摔在地上。她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浴室。

  “都怪你!都怪你!”裴玉在里面一边哭一边骂,“我说了不做了,你非要!现在好了!谢迪你就是个王八蛋!”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谢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光着身子在房间里团团转,拿起手机,手抖得连屏幕解锁都滑了好几次。

  他打开外卖软件搜索紧急避孕药,屏幕上跳出来一堆结果,有什么几十块的,也有几百块的。

  谢迪毫不犹豫,直接选了最贵的那款,标价三百多,号称副作用最小,对身体伤害最低。

  下单,付款,备注加急。

  “小玉!小玉!我买好药了!一会就送到!”谢迪跑到浴室门口,拍着门喊道,“是最贵的,对身体影响最小的那种!”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裴玉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迪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叫一个心疼加愧疚。他连忙迎上去扶着她坐到床边。

  “小玉,别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怪我。”谢迪蹲在她面前,满脸的自责。

  裴玉别过脸去,不想理他。

  谢迪叹了口气,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放在了裴玉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

  “小玉……你说,要是你是我女朋友该多好。要是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我肯定……”

  “啪!”裴玉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满脸嫌弃地瞪着他,“你想得美!谁要给你生孩子!你个大混蛋!你下面还脏着呢!都是你的那些……那些脏东西!赶紧去洗掉!”

  谢迪低头一看,自己沾满两人爱液的鸡巴正在胯下晃晃悠悠。虽然射过一次,但尺寸依然可观,半硬着也有程逸完全勃起的大小。

  他老脸一红,连忙捂着裆部,点头哈腰地跑进了浴室,也接着洗了起来。

  等谢迪洗完出来,身上胡乱擦了两下,裴玉已经换好了酒店的睡衣,正坐在床边。

  “外卖还要多久?”

  “显示骑手还有二十分钟到。”谢迪也在她旁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放心吧,买的紧急的,半小时内送达。”

  裴玉没说话,抱着膝盖靠在床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的目光不自觉又飘向谢迪腰间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

  准确地说,是浴巾下面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轮廓。

  察觉到自己的视线,裴玉立刻别过头去,但耳根已经红了一片。

  谢迪当然注意到了,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倒是拉满,尤其是对裴玉。

  “小玉。”

  “干嘛。”裴玉头也不回。

  “你是不是很好奇?”谢迪往她那边挪了挪,浴巾随着动作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旺盛的黑色吊毛。

  “好奇什么?”

  谢迪直接把浴巾扯开了。

  即使半软着也分量惊人的鸡巴就这么大剌剌地露了出来。刚洗完澡,上面还带着水珠,龟头半露在包皮外,即使刚才射过一次,尺寸依然唬人。

  “你干嘛!”裴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给你看个清楚嘛。”谢迪一脸无辜,“随便看。”

  “谁要看啊!恶心!”裴玉嘴上骂着,却没舍得把眼睛挪开。

  那确实是一根让人挪不开眼的鸡巴。

  比程逸长出一大截不说,光是那个龟头就大得像颗鸡蛋,紫红紫红的,茎身上青筋盘绕。

  谢迪看她这副又嫌弃又好奇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他大着胆子抓起裴玉的手,往自己鸡巴上放。

  “你摸一下嘛。”

  裴玉直接扭过身子,但很快又被谢迪拽了回来。

  这次她没再挣扎,任由谢迪摆弄。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裴玉说不出话,外面的皮肤滑滑的,还带着水珠的凉意,但里面硬邦邦的,像是裹着一根硬橡胶水管。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下微微跳动,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充血膨胀。

  “变烫了……”裴玉喃喃地吐出两个字。

  “那是因为你,小玉你摸摸它,它立刻就会变硬。你看,它多喜欢你。”

  裴玉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试着捏了捏谢迪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她根本握不住,五指张开才能堪堪圈住茎身,虎口根本合不拢。她又试着比了比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几乎和她的整只手掌一样长。

  “你是牲口吗?”裴玉瞪着他,语气倒是认真得很。

  “遗传的,我爸也这样。”谢迪答得理直气壮。

  “谁问你这个了!”

  “那你摸着感觉怎么样?喜欢吗?”谢迪追问。

  “又粗又丑。”裴玉松开手,重新抱起膝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跟个棒槌似的。”

  “那你刚才不是挺喜欢的嘛。”谢迪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没,我说它喜欢你。”谢迪连忙改口,“小玉,你不好奇这么大的鸡巴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吗?”

  裴玉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吧?”

  “没疯没疯。”谢迪立刻摆出乞求的姿态,“就一下,你含一下就好。你看它多可怜,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硬成这样了。你不想知道它什么味道吗?”

  “不想。”裴玉斩钉截铁。

  “可你一直盯着它看。”谢迪直接戳穿她。

  裴玉的脸刷地红了:“我那是嫌恶心!你少胡说八道!”

  “是是是,你嫌恶心。”谢迪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身子却已经凑了过去,肉棒几乎要戳到裴玉的手臂上,“那你就当可怜我嘛。你就含一下,一口就行,舔一下也行。我真的好好奇,被你那张小嘴含住是什么感觉。刚才接吻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你这张嘴太甜了,要是能含着我的鸡巴……”

  “你闭嘴!不许说了!”裴玉伸手去捂他的嘴。

  “我不说不说。”谢迪握住她的手,顺便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那你试试?”

  裴玉居然认真考虑起来。

  她确实有点好奇。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这种尺寸确实大得惊人,让人很难不产生一探究竟的冲动。

  “就一下?”

  “就一下!”

  裴玉叹了口气。

  “就一下。你要敢按我头,我立刻把你的命根子咬断。”

  “不敢不敢!我就老老实实坐着!”谢迪连忙保证,双手牢牢按在床沿上,以示清白。

  裴玉犹豫了一下,将头发拢到耳后别好。然后弯下腰,慢慢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离得越近,大肉棒视觉冲击力就越大。

  鼻尖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淡淡腥味,这么近的距离,连上面每一根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等等!”裴玉突然直起身。

  谢迪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功亏一篑。

  “你擦干净没有?”裴玉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问。

  “干净了!干净了!”谢迪连忙说,“刚才不是你看着我洗的澡吗,我里里外外都洗了三遍!”

  “哼。”裴玉撇了撇嘴,又将信将疑地凑了过去。

  她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在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轻轻一碰。

  谢迪整个人都绷紧了,一股快感窜上头皮。

  那一下实在太轻太快,他来不及感受,只看到裴玉已经缩了回去,抿着嘴唇,一脸微妙的表情。

  “什么味道?”

  “沐浴露的味道。”裴玉简短地回答,表情有些困惑,似乎和她预期的不太一样。

  “就这?”

  “就这。”

  谢迪差点笑出声:“你是不是亲太轻了?我都没感觉到。你稍微用力一点,舔一下,就一下。”

  裴玉想了想,又凑上前。

  这次她似乎稍微多了点底气,张开娇艳欲滴的小嘴,舌头伸得长了些,从根部顺着茎身一路慢慢舔上顶端,最后在马眼处含了一口。

  “嘶——”

  谢迪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你要多来几次……”

  裴玉抬起头,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就这点出息?”

  “是是是,是就这点出息。”谢迪认输认得很快,“你太厉害了小玉。”

  这句夸奖让裴玉颇为受用。

  她没再斗嘴,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边。先是用白皙纤细的双手上下握住粗壮的肉棒,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热的口腔含着最敏感的龟头,触感比紧窄的小穴还要柔软。裴玉无师自通般收着牙齿,只用嘴唇和舌头细心地吮吸着。

  “小玉……再进去一点……”谢迪恳求。

  裴玉皱着眉,慢慢将头往下压,肉棒又没入了两寸,龟头已经顶到了上颚和喉咙口。

  一股轻微的窒息感传来,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唔……”

  “就到这里,就到这里。”谢迪连忙说,“你用舌头舔一下。”

  裴玉照做了,她努力地活动着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舔舐着茎身上的青筋。

  然后她开始慢慢上下摆头,让谢迪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吐出,龟头都会调皮地滑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奇异的酥痒。每一次深入,又顶得她直皱眉。她口腔两侧的柔软内壁紧紧地包裹着谢迪的鸡巴,每次抽送都会发出“啧滋啧滋”的水声。

  谢迪低头看着裴玉跪在自己两腿间,因为含得太深,漂亮的大眼睛被呛得带了点水光,脸颊因为吸吮的负压凹瘪下去。

  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小玉,要不……你再舔舔别的?”

  裴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不耐烦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蛋蛋……就是下面那个。”谢迪指着睾丸,一脸期待。

  裴玉看向谢迪岔开的双腿间,垂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她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你恶不恶心?那里也能舔?”

  “能能能!”谢迪连连点头,“特别舒服!比舔鸡巴还舒服!”

  “那你自己舔啊。”裴玉直起身就要站起来。

  “别别别!”谢迪连忙拉住她,“小玉,好小玉,就帮我舔一下嘛。你看我都这样了,你要是不帮我,我真的要憋死了。”

  裴玉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刚才说含一下就行,现在又要舔蛋蛋,等下是不是还要我给你舔脚?”

  “不用不用!就到蛋蛋为止!”谢迪信誓旦旦地保证,“舔完蛋蛋我就自己解决,绝对不再麻烦你了!”

  “你刚才说含一下就自己解决的。”

  谢迪被噎了一下,但脸皮厚如城墙的他立刻换了个策略。

  “那这样,小玉,你帮我舔蛋蛋,我以后帮你舔下面,公平交易,怎么样?”

  裴玉的脸腾地红了,随手抄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谁要你舔!你个色情狂!”

  谢迪也不躲,任由枕头砸在自己脸上,然后笑嘻嘻地接住枕头,抱在怀里,一双小眼睛从枕头边缘探出来,可怜巴巴地看着裴玉。

  “小玉,你看,我技术还不错的。刚才你不是挺舒服的嘛。”

  他这番话倒是真有几分道理。

  刚才这混蛋虽然全程都在装孙子,但该硬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含糊,把她弄到潮吹了两次。裴玉心里其实清楚,这家伙在床上的表现确实比程逸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她嘴上当然不会承认。

  “你技术好个屁。刚才差点把我顶死。”裴玉哼了一声。

  “那是尺寸的问题,不是技术的问题。”谢迪一本正经地纠正,“我技术其实很好的,就是鸡巴太大,有时候不太好控制。你帮我舔蛋蛋的时候,我保证不乱动。”

  裴玉盯着他写满了诚恳和期待的脸,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最后一次。你再提别的要求,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好好好!最后一次!”谢迪立刻坐直了身子,双手又老老实实地按回了床沿上,一副等着被伺候的乖巧模样。

  裴玉重新弯下腰,谢迪两颗硕大的囊袋上布满了褶皱,实在是很难让人觉得好看。

  她伸出手,托起那两颗沉重的囊袋。

  软软的,暖暖的,沉甸甸的,能感觉到里面有两颗圆乎乎的东西在滚动。这就是刚才射了那么多精液的地方?装精子的仓库?

  裴玉皱了皱鼻子,凑近闻了闻。

  还好,除了沐浴露的味道,没什么别的异味。

  “你别盯着看啊……”

  “闭嘴。”

  她轻轻舔了一下,囊袋的皮肤比鸡巴上的皮肤更软更薄,舌尖能感觉到下面两颗睾丸的形状,微咸的味道在她舌尖散开。

  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

  “嗯……”谢迪感觉到裴玉湿软的舌尖在他最脆弱的部位上划过,和舔鸡巴完全不同,更细腻,更温柔。

  虽然刺激没那么强烈,却有一种被细心呵护的满足感。

  裴玉抬眼瞄了他一下,看到谢迪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她莫名觉得有点好笑,心里的抵触也消散了不少。

  她开始更加大胆去舔舐着两颗囊袋,偶尔还会轻轻含住一颗,像吃糖果一样在嘴里慢慢吮吸。

  “操……小玉……你太会了……你这是第一次吗?怎么会这么舒服……”

  裴玉把嘴里的那颗睾丸吐出来,又换成另一颗。因为含得太深,她不得不把嘴巴张得更大,腮帮子鼓鼓的。

  “唔……废话……当然是第一次……”她含糊不清地骂道。

  “那你天赋异禀。”谢迪由衷地赞叹,“你要是去当妓女,全世界的男人都得疯。”

  “啪!”裴玉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嘶——”谢迪吃痛,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我说真的。你看你,长得好看就算了,跳舞还那么好,身材又绝,现在连这个都学得这么快。老天爷太不公平了,把所有优点都给你一个人了。”

  裴玉没搭理他这番肉麻的吹捧,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一下。

  她继续低头专心地侍奉着谢迪的鸡巴,舌头从下往上,从囊袋底部一直舔到鸡巴根部。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直挺挺的肉棒,缓慢地上下套弄着。

  谢迪爽得说不出话,低头就能看到裴玉精致的脸蛋正埋在自己胯间,柔顺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蹭到他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小玉……再这样下去,我又要硬炸了。”

  “你不是早就炸了吗?”裴玉抬起头,瞥了一眼谢迪的鸡巴。

  “更炸了。”谢迪认真地说,“你要是再舔五分钟,我能直接从一楼射到五楼。”

  “扑哧——”裴玉被他这句夸张的比喻逗笑了。

  这一笑,把原本两人之间的尴尬和紧张都冲淡了不少。

  谢迪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

  他发现裴玉笑起来的时候,那双大眼睛会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脸颊上还会浮现出浅浅的酒窝。

  “小玉,你笑起来真好看。”谢迪脱口而出。

  裴玉的笑立刻收住了,又恢复了那副嫌弃的表情。

  “少拍马屁,就不能给你好脸色,舔完蛋蛋了,你自己解决吧。”她松开手,直起身就要往后撤。

  “等等等等!”谢迪连忙拦住她,“还有一个地方没舔到。”

  “你说什么?”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加项目。”谢迪连忙摆手,“是这里——鸡巴最根部,和蛋蛋连着的这块。你刚才没舔到。这也是蛋蛋的一部分,对吧?”

  裴玉低头看了看他指的地方。那是阴茎根部和阴囊的连接处,一条细细的筋从囊袋顶部一直延伸到整个阳具底部。从解剖学的角度来说,这确实算是阳具的一部分。

  她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然后她再次弯下腰,这次她的动作更加自然了些,直接用手拨开那根碍事的硬挺鸡巴,好让自己能够到那个连接处。

  她伸出舌尖顺着那条筋,从囊袋底端一路向上,直到舔到了龟头的边缘。

  “我操……”谢迪脸上爽到起飞的表情很滑稽。

  裴玉本想说“舔完了”,但看到他那副快要升天的表情,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想要看看这个总爱欺负自己的家伙到底能爽成什么样。

  于是她重新含进肉棒,舌头灵活地在口腔里转动,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来回舔弄,她的双手分别握住了鸡巴的上下两端,配合着嘴上的动作,做着旋转式的套弄。

  “唔唔唔……”谢迪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

  他现在完全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小电影里的男优总是叫得那么夸张。有些爽是忍不了的!

  裴玉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头上下摆动着,偶尔她会把整根鸡巴吐出来,快速地舔舐马眼周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然后又猛地含进去,一直吞到喉咙口。

  “小玉……停……停一下……”谢迪突然急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裴玉抬起头,含着鸡巴的嘴唇没有松开,只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你再不停……我就射了……我说了……让你舔蛋蛋就自己解决的……现在你帮我把鸡巴也舔了……我要射你嘴里了……”

  裴玉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你废话真多。要射就射,我又不嫌弃你。”

  啊?

  “那你……那你用嘴帮我弄出来?”他试探性地问。

  “我这不是正在吗?”裴玉翻了个白眼,,“你快点,外卖快到了。”

  说完,她就又重新含进去,这次她的动作更加卖力,连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都没顾上擦。她的一只手握着茎身撸动,另一只手则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揉捏。

  双重刺激下,谢迪的防线彻底崩塌。

  “操操操……来了来了来了……小玉……我要射了……我操——”

  裴玉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声音,非但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了。她感觉到嘴里的肉棒突然开始剧烈地抖动,然后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喷射进了她的舌根深处。

  谢迪的精液量惊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她的喉咙。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谢迪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拢着,怕她跑了。

  “别……别动……让我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裴玉本想直接咬一口,但看着他爽到头皮发麻的样子,还是忍着没动,嘴里温热的液体还在持续涌出。

  过了足足十几秒,谢迪才松开手,瘫倒在床,大口喘着气。

  裴玉含着一大口粘稠的精液,她捂着嘴跑进浴室,对着马桶全吐了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又漱了三次口,这才从浴室探出头。

  “你这量也太多了吧!跟开了水龙头一样!”

  谢迪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成就感爆棚。

  ……

  门铃响的时候,裴玉正窝在床头刷手机。谢迪随手抓起扔在沙发上的T恤穿上,又套上那条皱巴巴的运动裤。“我去拿。”

  裴玉没抬头,只是把浴袍的领口拢了拢。

  谢迪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回头看了裴玉一眼。

  谢迪又想了个鬼点子,他把门拉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小哥,头盔还没摘,手里拎着一个印着药店标志的纸袋。小哥大概是跑了一晚上单,脸上带着倦色,机械地开口:“您好,您的外卖。”

  “谢谢。”谢迪接过纸袋,侧过身,让出视线。

  他侧身的角度很精准。外卖小哥的视线自然而然地穿过他身侧的空隙,落进了房间里。

  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女孩正坐在床边。她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微湿地披在肩头,露出半截修长的脖颈和一片雪白的肌肤。一双美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交叠着搭在床沿上,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趾娇嫩,没有涂甲油,透着干净的淡粉。

  裴玉听到门口的声音,下意识地抬起头。

  就那么一眼,外卖小哥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却只是随意地扫了门口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看手机。

  外卖小哥在这个城市跑了两年外卖,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裹着浴巾来开门的情侣,喝醉了在走廊里搂搂抱抱的男女,甚至有一次还撞见过开门时床上躺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但那些都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个送外卖的。

  可那个开门的男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猥琐,穿着皱巴巴的运动裤,脸上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笑。

  这么漂亮清纯的女孩,怎么会跟这种男人来开房?

  外卖小哥的眼神在谢迪和裴玉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个来回,酸涩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他忍不住又往房间里多看了一眼,这次他注意到床边地毯上散落的几团纸巾。

  嗨呀!太气啦!

  谢迪看着外卖小哥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故意把那几团纸收进垃圾袋,让他走的时候顺便带下去。

  门合上的瞬间,谢迪听到外卖小哥在外头低低地骂了句“操”。

  哈哈,又被他给装到了。

  谢迪走过去把药店袋子放在床头柜上,拆开包装,又拧开矿泉水瓶盖,一起递给裴玉。

  “小玉,吃药。”

  裴玉接过药,先是把药盒拿起来看了一眼说明,然后就着矿泉水把药咽下去,接着重新靠回床头。

  谢迪也在床边坐下,裴玉往另一边挪了挪。

  “小玉。”

  “嗯。”

  “对不起啊。”他说,“刚才内射的事……”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我就是觉得……”谢迪挠了挠头,“你刚才哭的时候,我心里特别不好受。你这么好一个女孩,差点被我害了。”

  “不是你害的,是我自己同意让你……”裴玉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这话不对劲,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她的耳根又红了。

  谢迪咽了口唾沫。

  “小玉。”他又叫了一声。

  “干嘛。”

  “你刚才……舒服吗?”

  裴玉猛地转过头瞪着他。眼神里有羞恼,有警告,但奇妙的是没有真正的厌恶。

  “你问这个干嘛?”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我怕你不舒服,毕竟我喜欢你嘛。”

  裴玉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哂笑一声。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谢迪穷追不舍,“是好,还是不好?”

  “你烦不烦!”

  “我就想听你说句实话嘛。”谢迪往她那边挪了挪,“小玉,好小玉,你就告诉我呗。刚才我那么卖力,浑身都是汗,腰都快断了,你就这么点感想?”

  “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你很棒?说你比程逸厉害?说你把我操得很爽?”她每说一句,就用手指戳一下谢迪的额头,“你是不是觉得被我夸两句特别有面子?”

  谢迪被戳得往后仰,但脸上的笑却越来越灿烂。

  “也不是要你夸我……就是想听实话。”

  裴玉冷哼了一声。

  谢迪沉默了几秒,又开口。

  “反正都内射了。”

  “你说什么?”

  “我说,”谢迪声音大了些,“反正刚才套子破了,都射进去了。药你也吃了,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那……不如我们接着做?”

  “谢迪,你是种猪吗?你还能做?”

  “能能能!”谢迪连忙说,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他挺了挺腰,运动裤下的肉棒已经又开始支棱起来,“你看,它又硬了。我也没办法啊,它一看你就硬,我也控制不住。”

  “那你自制力也太差了。”裴玉鄙夷地说。

  “在你面前谁能有自制力?”谢迪理直气壮,“你看看你,皮肤白得发光,长得那么可爱,身材又这么好,浴袍还穿得这么松……”他伸手扯了扯裴玉浴袍的下摆,“你让我怎么忍?”

  “那你就不忍了?”裴玉拍掉他的手。

  “反正你吃药了嘛。”谢迪又使出了他的杀手锏——装可怜,“而且小玉,你看,刚才我把你伺候得那么好,你高潮了好几次,我自己才射了两次。你知道男人压抑久了,只射了两次之后,其实还没完全满足的。我现在这个状态,半上不下的,特别难受。你要是让我接着做,我保证比刚才还卖力。”

  “你刚才也说是最后一次。”

  “那不是做爱嘛!”谢迪一脸无辜,“那是口交,不算数。”

  “你——”裴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而且。小玉,我真的好喜欢你。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能跟你在一起,让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也是真心话。”谢迪看着她,眼神此刻竟然有些真诚,“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我也没痴心妄想到那个程度。但是就今晚,就这一晚,你能不能让我做个够?让我以后想起来,也能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你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裴玉皱了皱眉。

  “你就说答不答应嘛。”

  “……你说的最后一次……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你要再啰嗦,我就真的把你踹出去。”

  “好好好!最后一次!千真万确的最后一次!”谢迪立刻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从脱下内裤的瞬间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裴玉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你坏死了。”

  “小玉,这次你在上面吧。”谢迪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湿漉漉的胯部。

  裴玉羞得瞪了一眼,谢迪的鸡巴被她这一眼看得反而更精神了,又往上翘了翘,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凭什么?”

  “我刚才使劲腰都快断了。刚才后入式全靠我动,你看我这小身板,再折腾一轮真的散架了。你行行好,上来自己动。”

  “你腰断了关我什么事。”

  “而且,”谢迪一看有戏,继续说,“在上面你自己控制深浅,舒不舒服全由你说了算。刚才被顶太深了是不是?这回你想多深就多深。你想快想慢,想停想继续,我全都配合你,绝不多动一下。”

  裴玉歪着头想了想,这样屁股也不错。

  “你就躺着当死人?”

  “躺着当死人!绝不多动!动一下我是狗!”

  裴玉哼了一声,翻身跨坐到他腰上。浴袍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完全脱掉浴袍,只是就那么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

  “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踹下去。”

  谢迪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床单上,十指张开,以示清白。

  裴玉抬起腰,伸手握住他滚烫的鸡巴,对准了位置,没急着坐下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那地方还湿着,刚才的体液和里面又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整个阴户都滑溜溜的,轻轻一碰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刚才射的东西还在里面。”她皱着眉头说。

  “那正好当润滑了。”

  裴玉白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她眉心微蹙,粗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深呼一口气,然后慢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嗯——”

  谢迪爽得呲牙咧嘴,这个视角太不一样了。裴玉嘴唇半张着,眉毛皱成一团,睫毛微微发颤,欲得不行。

  “小玉,你自己动一下,想怎么动就怎么动。”谢迪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床单,轻轻扶在她的大腿上。

  裴玉没拍开他的手。她闭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试探性地上下起伏。

  起初的几下非常慢,裴玉撑着谢迪的胸膛,纤细的腰肢怯生生地起落,每次只抬起两三寸,又缓缓坐回去。

  她专注得可爱,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来回进出,每次退出都带出点娇嫩的软肉,每次坐下又挤出一股黏滑的爱液。

  “舒服吗?”

  “别吵。”

  于是谢迪闭嘴了。他安静地看着裴玉,她渐渐找到节奏,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松垮的浴袍终于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谢迪的手也从大腿滑到了她的腰上。

  裴玉的腰很细,顺着腰的曲线滑到胯骨,谢迪的手指正好卡在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里。

  “嗯……嗯……啊……”裴玉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她从咬着嘴唇变成半张开嘴,断断续续的气音变成有节奏的哼叫声。她的动作也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开始加入了前后的研磨。

  “操……小玉你太会了……”

  裴玉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迪的表情,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俯下身子,晃荡的酥胸就这么垂在谢迪面前,乳尖几乎扫到他的鼻尖。

  谢迪想都没想,张嘴含住了一颗。

  “嗯——别咬——”裴玉嘴上嫌弃,并没有躲开,反而把胸挺得更近了些。

  谢迪哪是那么粗鲁的人,他开始本能地啜吸着,像小孩吃奶。

  “啊——”裴玉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身上,下体突然剧烈收缩,绞得谢迪也发出一声闷哼。

  “小玉。”

  “嗯?”

  “你做个动作好不好?特别简单的。”

  裴玉睁开眼,十分怀疑他不安好心。

  “什么动作?”

  谢迪把她的乳尖往上轻轻揪了一下,惹得裴玉“嗯”了一声,身体又跟着抖了抖。

  “你比个耶就行,就把手举起来,像拍照那样比个耶。特别简单。”

  “你是不是有病?这时候比什么耶?”

  “就是好玩嘛。”谢迪眼巴巴地看着她,“你看你刚才不是答应我,做最后一次,什么都听我的嘛。我就求你比个耶,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裴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哼了一声。

  她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她把腰塌下去了一点,臀部翘起来了一点,找到了一个更舒服也更能让谢迪的鸡巴顶到深处的角度。

  然后她举起右手,放在脸颊旁边,比了一个敷衍的耶。

  平时让全学院男生只敢远观的女神,此刻光溜溜地跨坐在一个普通到甚至有些猥琐的男生身上,体内还插着他的鸡巴。她脸上一片潮红,还伸手比着耶,看起来既天真又淫荡,既清纯又放荡。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谢迪差点直接射出来。

  “小玉你太可爱了!”他由衷地赞美。

  “行了行了。”裴玉把手放下来,脸更红了几分。

  “还有……再吐个舌头。”

  “谢迪你真的有毒。”

  “就一下,一下就好。”谢迪的声音简直是在撒娇。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上挺了一下腰,肉棒顶到了裴玉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

  “啊——”裴玉被顶得叫了一声,“你说了不乱动的!”

  “我没乱动,你比了耶我就忍不住动了一下。”谢迪理直气壮,“再吐个舌头嘛,你吐舌头特别好看。”

  “你是不是变态。”裴玉的语气已经没有真正的攻击力了。

  她犹豫片刻,然后半张开嘴,粉嫩的舌尖从两排贝齿之间探了出来,轻轻地搭在下唇上。

  就那么一小截舌尖,配上她满是潮红的小脸。

  谢迪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他猛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直捣花芯。

  裴玉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整个人趴倒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她现在说话也渐渐大胆了。

  “啊——太深了——你慢点——”她捶打着谢迪的胸口。

  “爽吗小玉?你说出来,说出来我就慢点。”

  “爽——爽死了——行了吧——你快慢点——真的要受不了了——”

  谢迪哪会听话?他双手抓住裴玉的腰侧,从下往上疯狂地冲刺。裴玉的身体被他顶得直颤,她放弃了所有矜持,双手死死地搂着谢迪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耳朵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谢迪——谢迪——你轻点好不好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太爽了——我从来没这么爽过——呜呜——你再快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一会儿慢点,一会儿快点,逻辑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垮。

  她只知道身下这个男人正在疯狂地操着自己,操得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

  “比程逸爽吗?”

  裴玉愣了几秒,然后她在谢迪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爽——比他爽——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快——快——我快到了——”

  得到这个答案的谢迪很是受用,每次抽送都又猛又深又狠,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她身体里去。

  裴玉的身体突然绷直,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她双手反撑在谢迪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挺了出来。随着谢迪的冲刺,饱满的酥胸在她胸前疯狂晃荡,乳尖在空中甩出粉红色的残影。

  “啊——要——要去了——”

  “一起——我操——我也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药——药还没——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滚烫的激流已经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谢迪死死地握着她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钉在她体内。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激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进她的子宫口。而裴玉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她身下的浴巾和床单,留下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静静地趴在彼此的肩头,满屋只剩下淫靡至极的气味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小玉。”

  “嗯。”

  “你刚才说,比程逸爽。”

  裴玉沉默了几秒,然后她闷闷地说了句:“你别当真。”

  谢迪笑了,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用力嗅了嗅。

  “我没当真。但我记住了。”

  衣柜里。程逸的拳头死死地握着,指甲掐进肉里已经掐出了血印。

  他刚才自始至终都在看。他看到裴玉跨坐在谢迪身上,看到她撑着他的胸膛起落,看到她比耶、吐舌头,听到她用那种自己从未听过的语调说“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

  还有……

  “比程逸爽吗?”

  “爽——比他爽——行了吧——”

  程逸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回想了一遍她那句话的语调。

  那是被人操到已经完全顾不上任何事,无论什么都愿意承认的语调。

  裴玉跟自己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发出过那种声音。她偶尔也会配合着哼一哼,只是不想让他难堪。

  她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主动在上面起落,主动呻吟,主动抬腰,主动下沉,主动咬着自己的肩膀说快点慢点。

  她从来没有主动把胸凑过来让自己含住,也没有让自己在她嘴里射出来过。

  程逸回想起来……他为了裴玉无数次改变自己,可她现在把所有这些第一次都给了谢迪。

  ……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泡得人浑身发软。

  谢迪靠在浴缸一头,裴玉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热水漫到胸口,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遮住了水下所有的旖旎风光。

  “小玉,你头发飘起来了,像水母。”谢迪撩起一缕在水面上浮开的褐色发丝,指尖缠了两圈又松开。

  “你才像水母。你全家都像水母。”裴玉懒得睁眼,热气把她脸颊蒸得红扑扑的,几缕湿发贴在额角。

  谢迪的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搭在她腰上,裴玉连拍都懒得拍了,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满。那只手得寸进尺,从腰侧滑到小腹,又滑上胸口。

  “你这种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烦人的。”裴玉闭着眼睛说,依然没有动手阻止。

  “哪种人?”谢迪的手掌覆上她柔软的酥胸,捏着乳尖,轻轻一搓,裴玉的玉体在他怀里微微弹了一下。

  “就是那种——嘴上说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实际上永远最后一次不完的人。”裴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没有真正的生气,更多是吐槽。

  她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也方便那只手在自己胸前作威作福。

  “那你说,是我烦还是程逸烦?”谢迪问。

  “你烦。你比他烦多了。他至少不会在浴缸里动手动脚——”裴玉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谢迪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拨开那两片软嫩的花瓣,探进被他操了几次还依旧紧窄的蜜穴。

  热水随着手指的侵入灌了进去,带来温热的新鲜感。

  “你真烦。”她连骂人都骂不出新花样了。

  “你这张嘴就只会说这几个词,‘烦’、‘讨厌’、‘你滚’、‘你有毒’。从进这个房间到现在,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大学生的词汇量就这?”

  “那是因为你这人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招。”

  “我的招少?那你倒是说说,谁会泡着泡着澡就开始帮女生揉胸的?这叫招少?我这招叫‘水中捞月’,专门对付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仙女。还有这招——水中探月,现在正用着。等下还有一招‘水底钻探’。我这叫一整套,不是乱来的。”谢迪一本正经地胡扯。

  裴玉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立刻把笑憋回去,假装是咳嗽。

  但已经晚了。谢迪把她身体转过来,面对面,开始挠她的腰侧和小腹,裴玉最怕痒,溅起的水花扑了谢迪一脸。

  “你别——”她一边躲一边笑,在浴缸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扭来扭去,最后整个人都蜷进谢迪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完了,”裴玉缓过气来,把湿透的碎发捋到耳后,抬起头看着谢迪,眼神里杀气腾腾,“等下我就把你的鸡巴拧成麻花。”

  “拧成麻花?”谢迪低头看了看水下那根正精神抖擞地贴着裴玉大腿的肉棒,“你舍得吗?这可是今晚让你喊了好几次‘爽死了’的功臣。你刚才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说——‘谢迪谢迪你再快点’——‘受不了了太爽了’——要不要我给你模仿一遍?”

  “不了谢谢。”裴玉伸手推他的脸,“我当时是神志不清,不算数。你趁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你当时可是主动的,你还说比——”

  裴玉一把捂住他的嘴,力道大得差点把谢迪按进水里。“你敢把后半句话说出来,”裴玉一字一顿,“我就现在在这浴缸里把你闷死。”

  谢迪从她的指缝里挤出几个音:“唔唔唔唔唔。”大概是在说“不说就不说”。

  裴玉松开手,重新靠回他怀里。水面恢复平静后,浴室安静了几秒。

  “痒不痒?”裴玉突然问。她的手指正顺着谢迪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在膝盖以上三寸的地方停下来,轻轻挠了挠。

  “你别——”谢迪整个人绷紧了。

  “你还怕痒?原来你怕痒。你刚才挠了我半天,风水轮流转。”

  她的手开始在水下搞小动作。她摸到谢迪腰侧的软肉,轻轻一掐,谢迪整个人蹦了起来,浴缸里的水晃出去一大片,哗啦啦地洒在地上。

  裴玉很得意,于是骑在他身上,专攻他肋骨两侧和腰窝的痒痒肉。谢迪想躲又躲不开,想还手又舍不得真把她掀下去,只能缩在浴缸角落里,举着双手讨饶。

  “我错了!我错了小玉!姐!裴姐!我认输!求你了!”

  “你错哪了?”

  “错哪都行!你说错哪就错哪!”

  “敷衍。”裴玉最后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这才收手,重新靠回去,把头发拢到一边拧水。

  “小玉。”

  “你又想干嘛。”

  “我想跟你讲个笑话。”

  “你讲的笑话都很冷。”

  “这个不冷。说——一双胞胎兄弟在娘肚里聊天,老大说爹还不错,每天伸头进来看我们一次,就是不讲卫生,吐一口痰就走,老二说还是隔壁叔叔好,吐口痰还用袋子提走。’”

  浴缸里安静了两秒,然后裴玉“噗”的一声,把脸埋进水里吐泡泡。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水从下巴滴落,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从哪听来的这些破段子。”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泼水泼谢迪的脸。

  “网上看的。专门存着讲给你听的。”

  “那你存了多久?”

  “从高中到现在。三年。”

  “神经病!你高中的时候还不认识我。”

  “那又怎样。”谢迪耸耸肩,“先存着又不花钱。”

  裴玉没有接这句话,她低下头,指尖在水面上点水。

  画了一个,又画一个,看着涟漪一圈一圈荡开,碰到谢迪的胸口又弹回来。

  泡完澡出来,谢迪只用浴巾在腰上随便围了一圈,裴玉则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两人回到床边,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裴玉看了一眼那片湿痕,表情微妙地别过头去。

  “小玉。”谢迪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又干嘛。”

  “我想试试一个东西。”

  “你每次说‘试一个东西’都没好事。这次又是什么花样?提前说好,太变态的我直接拒绝。”

  谢迪挠了挠头,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能不能帮我舔一下屁眼。”

  “你有病!”

  “就一下。一点点。舔一下就行。”

  “谢迪,你是觉得你今天表现得特别好,所以可以提这种要求了吗?你不知道那是干嘛的地方吗?脏死了!你让我用嘴?”

  “洗过了,刚泡澡的时候专门洗的。”谢迪连忙解释,“香喷喷的,不信你闻闻?”

  “那也不行。这不是干不干净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

  “就是……这种事情……太那个了。”裴玉难得地词穷了,“反正不行。绝对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我就是好奇嘛。”他小声说,“以前看片的时候看到过,觉得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但是我这个人你也知道,长得不行,嘴又欠,至今母胎单身,更别说体验这种高级玩法了。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了。”

  裴玉冷眼看着他表演。

  “你少来这套。你刚才说最后一次,然后又说最后一次,现在又说最后一次。你的最后一次是按什么算的?按玩法算的?每个玩法都是最后一次?”

  “这次是真的。就舔一下,不舒服你立刻停,我绝不勉强。”谢迪举起右手,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

  裴玉盯着他看了很久。她其实知道谢迪不是在装可怜——这家伙是真可怜。一个母胎单身的死宅,可能这是唯一一次能体验各种花样的机会。而且,他刚才确实把自己伺候得很好。几次高潮,每次都比跟程逸在一起的时候更强烈。

  虽然她打死也不会在嘴上承认这一点,但心里是有数的。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有一个很微妙的念头。

  反正今晚已经被他操过,还被内射了,,反正已经比过耶吐过舌头了。

  相比于那些,舔个屁股……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裴玉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玉?”谢迪看她不说话,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裴玉回过神来。她叹了口气,

  “先上床,趴着。我去拿湿纸巾。”

  谢迪喜出望外,但他聪明地没有欢呼出声。只是屁颠屁颠地爬上床,乖乖地趴好,露出瘦削的后背和两瓣没什么肉的屁股。那根半硬的鸡巴压在身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在大腿间垂下来。

  裴玉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走到床边。她看着谢迪趴在那里撅着屁股的样子,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这画面实在太滑稽了,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趴得端端正正,屁股翘得老高,像是等着检查痔疮的病人。

  而谢迪的屁股——怎么说呢——不算难看,但绝对算不上好看。两瓣屁股因为瘦而没什么肉,尾椎骨突出来一小块,皮肤倒是挺白的。

  裴玉咬了咬牙,在他旁边跪坐下来。她抽出一张湿纸巾,然后掰开谢迪的两瓣屁股。屁股缝露出来的瞬间,她看到深褐色的紧紧闭合的肛门,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的脸又开始烧了。她用湿纸巾在那个小孔周围仔细地擦了擦,又换了一张新的,再擦一遍。第三张湿纸巾擦完之后,她甚至凑近闻了闻——只有湿纸巾本身的清香味。

  “我说了很干净吧。”谢迪的声音带着笑意。

  “闭嘴。”裴玉把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她弯下腰。

  谢迪感觉到一阵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股沟附近,然后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轻轻地在他屁眼周围碰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像蜻蜓点水,还没反应过来就缩回去了。

  但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那根被压在身下的鸡巴都猛跳了两下。

  “操——小玉——你太厉害了——”

  裴玉直起身,用湿巾擦了擦嘴,表情介于嫌弃和好奇之间。

  “你至于吗,就碰了一下。”

  “至于至于!太至于了!”谢迪转过脸来,“你要不要再试试?刚才那一下太轻了,我还没仔细感受就没了。”

  “你又开始了!刚才说就一下。”

  “可是你这一下实在太快了,我还没体会出什么感觉,你这属于消费者欺诈。”

  裴玉歪着头看他,表情松动了一下。

  “而且小玉,你想想,你帮我舔了,我也会帮你舔,咱们谁也不吃亏,对吧?”

  “你不是一直在帮我舔吗?从床上舔到浴室,从浴室又舔回来。现在你拿这个来当条件?”

  她说的是谢迪爱吃奶的事。

  “那我换个条件。”谢迪翻过身来,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坐起来,凑近裴玉,:“你要是帮我舔完,我再把你舔到高潮一次。刚才两次都是操到高潮,这次只用嘴。我保证。”

  裴玉不为所动。

  “就一分钟。你舔一分钟,我把你伺候到天上,成交不?”

  裴玉抿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又叹了口气。今晚她已经叹了无数次气了,每次叹气之后都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原则的事。

  “趴回去。”

  谢迪立刻重新趴好。这次他学聪明了,主动把腿分开了些,屁股翘得更高,姿势更标准,角度更方便。裴玉又抽了一张湿纸巾,在他的肛门口最后擦了一遍,然后低下头。

  她伸出舌尖,先是在深褐色肛门周围的褶皱上润了润,爽得谢迪的整个屁股都在发抖,裴玉感觉到他的反应,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掌控感——这个在床上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男人,现在因为她的舔弄而浑身发抖。

  这让她稍微不那么排斥了。

  她开始更加大胆地舔舐。舌头从臀缝底部滑过会阴,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尖轻轻抵在那个不断收缩又放松的小孔中心。

  “我操——小玉——就是那里——太爽了——”

  裴玉没理他,继续专注地舔着。她的动作从生疏变得越来越熟练,时而是用舌尖轻轻钻进那个小孔,时而是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大面积地舔过去。

  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扶上了谢迪的臀侧,用力掰开那两瓣屁股,让自己能舔得更深。

  这个画面实在太淫荡了——清纯校花跪在床上,双手掰着猥琐男的屁股,整张脸埋进他的臀缝深处,专心为他清理着屁眼。

  谢迪已经爽得没了人形,有一句没一句地叫唤着。

  裴玉大概舔了一分多钟,然后直起身,拍了拍谢迪的大腿:“行了,一分钟到了。”

  “不能再舔三十秒吗?我觉得我刚才正好找到感觉。”

  “你怎么又耍赖了?”裴玉一把把他从床上推起来,“成交的东西不许反悔!到你了。”

  谢迪翻过身来,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在床上躺好。他虽然刚被舔得七荤八素,但立马就能精神抖擞。

  他俯下身,先是在裴玉微张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顺着她身体往下吻,锁骨、胸口、小腹、肚脐,最后停在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前。

  他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露出顶端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先用舌头轻柔地在那一小点上碰了一下。

  “你——”

  然后谢迪直接含住了整个阴户,他嘴唇包裹着她的花瓣,舌头拨开层层褶皱探了进去。同时轻轻向左右拨开阴道口,舌头在穴口和内壁之间来回扫动,粗粝的舌苔刮过细嫩的黏膜。

  “嗯……对……就是那里……再用力……”裴玉仰起头,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脑袋。

  谢迪没有让她失望,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阴道里游龙,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裴玉的身体很快就绷紧了,小腹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谢迪……我快到了……快到了……”她抓着谢迪头发的手指收紧,把他的头皮都揪疼了。

  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被谢迪一滴不漏地接住,全咽了下去。

  高潮过后,裴玉瘫在床上,谢迪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一边把玩她汗湿的发尾。

  “小玉。”

  “嗯?”

  “你还有力气吗?”

  裴玉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傻呀……我不说话就是在等你自己领会。”

  谢迪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猛地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惊喜。

  “真的?”

  “你烦不烦,非要人把话说那么直白。”裴玉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那——”谢迪胯下的鸡巴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裴玉的腿心,但他没有急着进去,“我需要一点……刺激。”

  “又要什么刺激?”

  谢迪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凑到裴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裴玉的脸瞬间红透,抬手又捶了他一下,比刚才重得多。

  “你是不是有病!”

  “就一下下嘛。自己掰开,自己请我进去。你想想,你自己主动请我进去,多有仪式感。就好像你亲手打开了城门说‘谢将军请进’——嘶!”

  裴玉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今天已经给你舔了屁股,给你比了耶吐了舌头,你现在还让我自己掰开给你看——谢迪,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太好说话了?”

  “不是得寸进尺。”谢迪认真地纠正,“是希望被你邀请进去。我不想你每次都觉得是我死缠烂打拿下的。我想听你说‘谢迪,进来’。”

  裴玉沉默了,谢迪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趴在她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谢迪都准备放弃了。

  裴玉突然伸出手,轻轻搭在两片阴唇上,然后往左右两边掰开。

  动作很羞耻,少女最私密的部位缓缓展开在谢迪面前,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褶皱和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窄小入口。

  “进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谢迪没再啰嗦,握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鸡巴对准她亲手掰开的蜜穴入口,缓缓送了进去,又开始做活塞运动……

  ……

  谢迪还在不紧不慢地抽插,裴玉双腿缠着他的腰,漂亮的大眼睛半眯着,瞳孔有些涣散,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里。

  “小玉。”谢迪突然停下来。

  裴玉皱了皱眉,快感被打断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爽,但傲娇的性格又不允许她主动催促。

  “又干嘛?”

  谢迪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裴玉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弄得有点懵,随即就看到谢迪翻身下了床,光着脚站在地毯上。

  “下来。”谢迪朝她伸出手。

  裴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你不会又要换什么奇怪的花样吧?今天的花样已经够多了,我快累死了。”

  “就最后一个。我保证是今晚最后一个。”

  裴玉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手搭进他的掌心。她刚被他拽起来,还没站稳,谢迪就弯腰一把搂住她,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干嘛——”裴玉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比谢迪高出半个头。

  “抱着操你。”

  “你疯了?你抱得动吗就你那细狗身材。”裴玉嘴上损他,手臂却收紧了些。她体重控制得极好,谢迪虽然瘦,但好歹是个成年男人,抱她并不费力。

  “小看我。”谢迪掂了掂怀里的美人,调整了一下重心,让她挂得更稳当些。裴玉双腿盘在他腰后,那根硬挺的鸡巴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谢迪抱着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床,面朝衣柜的方向走了两步。裴玉整个人完全悬空,只能靠手臂和双腿挂在他身上。

  程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这个体位他太熟悉了。

  火车便当!

  每个男生都幻想过的终极姿势,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他以前也跟裴玉提过一次,裴玉让他少看点不健康的东西。

  可现在,裴玉正被自己的室友用这个姿势抱在怀里,在自己面前实践……

  谢迪把裴玉往上掂了掂,让她的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然后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嗯——”

  裴玉整个身体因为重力往下坠,正好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了底。

  后入式已经进得很深了,但火车便当因为重力的关系,插得比后入式还要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裴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搂着谢迪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太深了……”

  谢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这个姿势很消耗体力,必须速战速决。

  他双手托着裴玉的臀瓣,腰部开始发力,从下往上快速地顶弄。每一次都因为重力而插到底,撞得裴玉浑身发颤。

  “啊……啊……慢点……太深了……真的受不了……”

  裴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根巨大的震动棒上,宫颈口被谢迪粗大的龟头撞得又酸又麻又疼又爽。

  她搂着谢迪脖子的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全靠谢迪托着她臀部的手和她的腿夹着他腰的力量维持着不掉下去。

  谢迪又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衣柜正前方。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程逸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

  裴玉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箍在谢迪粗黑的鸡巴根部。每次谢迪把她往下放,他的肉棒就会整根没入她的身体,连睾丸都拍在她的会阴上。每次往上拔,又带出一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爱液。

  “小玉,你看镜子。”谢迪突然说。

  衣柜附近有一面落地穿衣镜,现在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换衣服的人,而是裴玉被谢迪抱在怀里操的画面。

  裴玉转过头,被镜子里那个淫荡的自己惊呆了。

  “你……你故意的……”裴玉别过头,但谢迪偏偏就站在衣柜前面操她。她不管往哪个方向扭头,余光都能瞟到镜子里被操得花枝乱颤的自己。

  “故意什么?”谢迪的声音因为体力消耗而有些喘,但表情依然欠揍地笑着,“故意让你看看自己有多好看?对,就是故意的。你看看你自己,小玉。你看你多好看。你知道你最好看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就是现在。被我操得什么都顾不上,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浑身发抖。这才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

  “你变态……啊——”裴玉刚要骂他,就被一记深顶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谢迪加快了速度,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裴玉虽然轻,但抱着一整个人做活塞运动对体力的消耗还是很大的。

  但他也舍不得停下来。

  “小玉,爽不爽?”谢迪一边插一边问。

  “嗯……嗯……爽……”

  “有多爽?比刚才还爽吗?”

  “比……比刚才还爽……从来没……这么爽过……”

  程逸在衣柜里听到这句话都快气绝了。

  “那你喜欢被我操吗?”谢迪又问。

  “喜欢……喜欢死了……你快点……真的要到了……”

  裴玉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酥爽正在不断累积,洪峰过境,水库即将决堤。

  谢迪咬着牙加快了冲刺,裴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放声呻吟。

  “啊——到了——到了——呜呜——”

  裴玉下体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水柱般直接喷射在谢迪的小腹上。因为两人身体贴合得太紧,那股水柱被挤压得变了方向,溅得到处都是——谢迪的大腿上和她的臀瓣上,又顺着两人的腿滴落到地毯上。

  与此同时,谢迪也顶不住了,他十指几乎嵌进她的臀肉里,胯部往上狠狠一顶,整根肉棒最深地插入她的身体,龟头几乎顶开了宫颈口,又是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谢迪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子宫里面都装不下了,有些精液甚至逆流回来。

  裴玉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已经结束的高潮又被拉长了尾巴。她的双腿还死死地夹着谢迪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谢迪抱着她,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他的手臂完全酸了,大腿也在发抖。他转头看了一眼那面穿衣镜——镜子里,裴玉趴在他肩头,头发凌乱,浑身都被汗浸透,臀缝间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那是被他操透了的模样。

  那更是程逸从没见过的裴玉。

  衣柜里,程逸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板。

  他不想再看,但眼睛闭不上。他不想再听,但耳朵关不住。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镜子里被舍友操到失神的表情,时间变得很慢,他甚至能数出她颤抖的次数……

  ……

  谢迪把裴玉轻轻放回床上,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操透了的女孩,心里涌起一阵成就感。

  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去够床头柜上裴玉的手机。

  “你干嘛?”裴玉看到他拿自己手机,警惕地想坐起来,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拍张照。”

  “你疯了吧。”裴玉伸手去夺手机,被他侧身躲开了。她瞪着他,你敢拍试试看,我把你手机从五楼扔下去。”

  “是用你的手机拍的。”谢迪晃了晃手里贴着卡通猫手机壳的iPhone,“不传给我,就留在你手机里。你自己什么时候想看了就翻出来看看,回忆一下今晚有多爽。”

  “我为什么要回忆这种东西!”裴玉又伸手去够,这次谢迪反而把手机举得更高,让她够不着。

  “因为今晚是你最爽的一次。”谢迪一边躲一边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这么爽的机会了。留个纪念嘛。”

  “谢迪你不要脸!”裴玉抢不到手机,气得用枕头砸他。枕头砸在他脸上,他还是笑嘻嘻的。

  “就一张。拍完我就把手机还你。我保证不传出去,就存在你手机里。你要是哪天想删了自己删。”

  “滚啊!”

  “听话听话。”

  裴玉气得说不出话。她坐在床上,跟谢迪面对面僵持着。谢迪看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把手机放到一边,握住她的手,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

  “小玉。”他不再是刚才那种贱兮兮的调侃语气,“我就想给你留一张,就一张。好看又可爱的。以后翻出来你会觉得‘哇原来我也曾经这么好看过’的那种照片。”

  裴玉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谢迪看她态度松动,马上更来劲了。

  “而且我刚才那么卖力,让你高潮了那么多次,你就当是给我一点小小的回报,就拍张照而已。”

  “你还说!你都耍无赖多少次了!

  谢迪被噎了一下,但他脸皮厚如城墙,立刻换了个角度:“那不一样。你看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什么样子,你自己肯定从来没见过吧?我有幸见到了,真的特别好看。你就不想知道自己高潮的时候长什么样?”

  裴玉的脸瞬间红透。她确实从来没见过自己高潮时的样子,但她知道自己刚才肯定很失态——叫得那么大声,腰扭得那么厉害,最后还翻白眼吐舌头。光是想想就觉得丢人。

  “不想知道。”她别过脸去。

  “那拍张普通的。”谢迪立刻让步,“不拍那种,就拍点像旅游纪念照。你放在手机里,以后万一哪天翻到了,还能想起来——哦,那天晚上其实也没那么糟。”

  裴玉转过头来看着谢迪,这家伙今晚说了无数浑话,哄了她无数次,也让她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要不要…就满足他一下就好了…反正照片存在自己手机里。

  拍完了这家伙也就消停了,不然还得继续烦自己。

  “……就一张。”她终于松口,但语气依然带着满满的嫌弃和不情不愿,“拍完你立刻把手机还我。”

  “就一张!”谢迪立刻后两步,双手比了个取景框的手势,开始指挥起来,“但是姿势得听我的。”

  裴玉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什么姿势?”

  “你把腿张开。”

  “滚。”

  “别急啊。”谢迪连忙解释,一边比画着,“就是——你躺着,把腿弯起来,然后膝盖往两边打开。不用太大,就打开一点,能看到你下面就行。然后你用手比个耶,放在脸旁边。就那种——又可爱又骚的。”

  “你说谁骚?”裴玉的眼刀飞了过来。

  “我骚我骚,我全家都骚。”谢迪认罪,然后在床边蹲下来,仰头看着裴玉,“但是小玉你看,你下面现在还在流我的精液呢,你要是现在把腿张开,那个画面肯定特别色!特别美!就拍这一张,拍完我保证不再烦你。”

  裴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谢迪说的没错。刚才那次内射之后她没来得及清理,现在白浊的浓稠液体正顺着她的股沟缓缓流出来,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小滩。她的阴唇被操得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着,穴口还没完全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嫩红的褶皱。这画面确实太淫荡了。

  但是她已经不想再争辩了。

  今晚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无数次,再多一次似乎也没什么区别。而且,她心里有个微小的声音在说——反正天亮之后谢迪就会被程逸用那个黑衣人闪光灯闪掉记忆。这张照片只会存在她的手机里,只会有她自己看到。那就更无所谓了。

  裴玉默默地往后挪了挪,靠在床头上。然后慢慢弯起膝盖,修长的美腿缓缓打开,露出中间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蜜穴。白浊的精液还在慢慢地往外淌,足尖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

  “再打开一点。”

  裴玉双腿分得更开了些,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手机镜头前,真是丢死人了!

  “手,比耶,放在脸旁边。”谢迪继续指挥,“然后看着我。”

  “我不看你。”裴玉嘴上嫌弃,但还是举起双手,在脸颊旁边比了个耶。她的姿势现在实在淫荡——双腿大张,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乳头上还残留着谢迪刚才吮吸留下的水光,双手竟然还比着耶!

  谢迪按下了快门。

  “咔嚓。”

  “我看看。”裴玉立刻合上腿,伸手去夺手机。

  “等等等等!”谢迪把手机举高,又往后退了两步,继续厚着脸皮说,“刚才那张没笑。你笑一下嘛小玉,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就笑一下,再来一张,就一张。”

  “谢迪你别得寸进尺。”裴玉本想臭骂他一顿,可是刚才那个姿势都拍了,笑不笑的已经不重要了。

  “真的就最后一张。你笑一下,然后把腿再打开一点,用手比个耶,看着我——不对,看着镜头。你就想象镜头是程逸。他在看着你。”

  这句话让裴玉愣住了。

  程逸。

  她已经两个多小时没想起程逸了。这两个多小时里她高潮了好几次,被谢迪抱着操、趴在床上操、挂在半空中操、在浴缸里被谢迪抠穴、跪着帮谢迪口交,在床上帮谢迪舔屁眼。

  她完全忘记了隔壁房间里还有一个程逸。

  而现在谢迪突然提到程逸,让她有些恍惚。

  程逸?他在隔壁。他会不会听到刚才的声音?酒店的隔音好不好?他会不会猜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她的表情变化被谢迪注意到,但谢迪误会了原因。

  “对,你就想象他在看着你,看着你被我操成这样。你对着他笑,告诉他你很舒服。来,腿打开。”

  衣柜里,程逸的心脏狂跳。

  他看到裴玉配合着打开双腿,双手比耶,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衣柜的方向——露出略带羞耻却又全然不自知的笑容。

  谢迪拿着裴玉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

  他的女朋友,被他的舍友操得精液直流,自己比着耶,对着镜头笑。

  而这张照片将永远留在她的手机里。

  他想到以后某一天,裴玉翻手机相册翻到这张照片时,可能会回想起今晚的一切。

  “最后一张,拍完你再不还我手机我真的生气了。”

  “拍完了拍完了。”谢迪把手机递给裴玉。

  裴玉接过来,低头翻到相册,看到了那两张照片。第一张,她没笑出来,表情有些僵硬,第二张,她笑了,对着镜头比耶,双腿大张,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删了吧。”谢迪说。他其实并不希望她删,但他知道这么说会让她不那么想删。

  “嗯。”裴玉应了一声,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几秒,然后按下了返回键,把手机锁屏,扔到床头柜上。

  谢迪看到她没删,心中窃喜,但聪明地没有说破。他往床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爽死了。什么都玩过了。”他的声音里是满足到空虚的感慨,“后入式、口爆,火车便当、毒龙、拍照。还有什么没玩过的——我想想——好像没有了吧?我的人生圆满了,现在就死掉也值得了呀。”

  “你真的要死了吗?”裴玉问。

  “可能……”谢迪有气无力地回答,“明天早上……你醒来……我可能已经凉了……”

  裴玉哼了一声。她侧过身,背对着谢迪,扯了扯被子,准备睡觉了。

  身体终于安静下来,所有的欲火都被压了下去,铺天盖地的困意向她袭来。她感觉自己只要闭上眼睛,立刻就能睡着。

  但谢迪没有让她睡。过了大概十分钟,谢迪的手又伸了过来,一只手绕到她胸前又开始揉她的玉乳,另一只手往下滑到她腿间探了进去。

  “小玉,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谢迪你有完没完了。”裴玉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和无语,拍掉他放在自己腿间的手。

  “最后一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你的最后一次是按什么算的?按呼吸算的?每呼吸一次就有新的最后一次?”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谢迪开始装傻。

  裴玉夹紧腿不让他乱动,但这就把他的手紧紧地夹在了大腿根和阴户之间,反而加剧了接触面积。

  “能不能不闹了,真的很困了。”裴玉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试图躲避那双手。

  “拿不出来了。”谢迪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趁虚而入,再次拨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探进还没完全闭合的蜜穴,轻轻一按。

  “唔——”裴玉睡意瞬间被驱散了一大半。她回头瞪他,“谢迪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刚才应该把你闷死在浴缸里的。”

  “那我不活了。”谢迪滚下床,顺便把裴玉也拖了下去。他光着身子站在地毯上,拉着裴玉的手,把她也拽起来。裴玉被他拉着,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你又要干嘛。”

  谢迪拉着她走向浴室,浴缸里的水还是刚才泡澡时放的,已经凉透了。谢迪把裴玉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洗手台上面那面宽大的梳妆镜。浴室的灯光比卧室更亮更白,将一切细节都照得毫发毕现。

  裴玉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她的头发完全散了,两团乳肉上有好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小腹上有一道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有好几片红印和体液,阴户红肿外翻,爱液和少许精液混合物流下来顺着腿往下淌。

  她还没来得及嫌弃自己,谢迪就从背后贴了上来。他站在洗手台旁边,双手握着裴玉的腰,把自己硬挺的鸡巴对准她挺翘的臀部,龟头在臀缝间怼着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然后慢慢挺了进去。

  “嗯——要死啊你——”裴玉被顶得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她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谢迪正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闭着眼睛咬着她的耳朵,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小玉你看镜子。我要你看着自己被操,看看你多好看。”谢迪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加快了速度,狭窄的浴室里开始回荡清脆的撞击声。每次插入都将之前射进去的东西给挤了出来。

  裴玉低着脑袋,但谢迪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

  “叫出来。让我听你叫。”

  “不……你休想……”

  谢迪猛地一个深顶,裴玉仰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

  从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被顶得浑身发颤的样子,被身后的男人操得一前一后,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浪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谢迪又把她从镜子前拉起来,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踉踉跄跄地往浴室门口走。他的鸡巴始终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裴玉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谢迪搂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衣柜里,程逸听到裴玉在浴室里放声呻吟,哀莫大于心死。

  两人重新回到床上,裴玉两条腿被架上谢迪的肩膀。谢迪压下去的时候,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那个动作太过自然,太过亲昵,今晚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

  程逸不知道自己在衣柜里站了多久,他的腿早就麻了,后背靠着冰凉的木板,颈椎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而隐隐作痛。

  外面的动静已经停了,裴玉和谢迪瘫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做了一晚上热得不行,两人连被子都没盖。

  程逸在心里默默数过,谢迪一晚上不算上口交都射了六次,全是他妈的内射。

  算了算时间。从晚上十点多到现在,后半夜两点多,四个多小时六次。平均四十分钟一次。谢迪那副小身板居然能在一晚上硬六次又射六次,而且每次射的量都浓得像酸奶。

  裴玉更是被操得高潮了十多次,从最开始的含蓄哼哼,到后来嗓门大到程逸怀疑楼上楼下房间都能听见,再到最后累得只能发出气声。

  她在程逸面前说“不要”的时候是真的不要,在谢迪面前说“不要”的时候,腿却已经缠上去了。

  程逸不愿意用棋逢对手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女朋友和舍友,但事实摆在那里,由不得他否认。

  谢迪的性能力确实比他强,而且强得多。

  并非后天可以弥补的差距,谢迪比他长,比他粗,比他硬,比他持久,比他射得多。

  而裴玉的身体,恰好需要的就是这种强度,像一把钥匙终于插进了对的锁。

  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得让程逸绝望,性器交融,再没有程逸能喘息的空间了。

  确认两人睡着之后,他才轻轻推开了衣柜的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程逸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僵在原地等了十秒,床上的两人没有反应,他才慢慢跨出衣柜,每走一步都针扎似的疼,但他顾不上这些。

  谢迪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挂着一条干涸的口水印。他的一只手垫在裴玉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握着裴玉的左乳,五根手指松松地拢着那团被揉得泛红的软肉,掌心正好贴着乳头。

  裴玉侧躺在谢迪怀里,睡得正沉。程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她的大腿之间。她的腿没有完全合拢,一条腿搭在谢迪的小腿上,两腿之间留着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里,她的阴户还是红肿的,两片阴唇微微外翻,显然是被操得合不回去了。穴缝里还在往外渗东西——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程逸盯着那滩液体看了很久。

  六次,每次都浓得像酸奶。她甚至没有去洗掉它们,就含着满肚子的精液直接睡着了。

  这时候裴玉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软件推送,屏幕突然亮了。

  屏保是一张自拍,是谢迪和裴玉最后一次做爱之后拍的。两人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脸贴着脸对着前置摄像头,谢迪笑得还是那么欠揍,裴玉的表情则介于嫌弃和无可奈何之间。

  谢迪从她身后伸出手来握着她的双乳,刻意把乳尖往镜头前凑。裴玉一边骂他恶不恶心一边被镜头定格下这张合影,一只手在脸颊旁边比了个耶,害羞得连快门都按糊了。

  这是谢迪的恶作剧,程逸记得那家伙的语气——反正明天早上我就换回来,今晚留个纪念嘛。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没敢再看第二眼。

  然后他转身拧开房门走了出去,大堂里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前台。自动门在他面前滑开,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他走到街上,寒冷的夜风灌进他的领口,他竟然没觉得冷。

  现在他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然后程逸蹲下去,抱着胳膊,嚎啕大哭了出来。

  很快,他就强迫自己停下来,转身回了酒店,现在的他需要睡觉,可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自动循环播放着刚才那些刺眼的画面。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睡着。好像是天快亮的时候,又好像是根本没睡着,只是意识模糊了一阵。

  醒来时,阳光已经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程逸坐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眼睛又干又涩,嘴里泛着一股苦味。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才起身进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面色蜡黄,眼球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昨天还是青春洋溢的男生,现在看起来好像老了五岁。

  他正盯着洗手池里残留的水渍发呆,门铃响了。

  程逸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那张脸映在猫眼凸镜里有些变形,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

  裴玉站在门外。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扎成了高马尾,脸上没有妆,但皮肤依然白得发光。她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和昨晚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之后来叫男朋友一起吃早饭。

  “早。”门开了,他听见自己说。

  “程逸!你昨晚睡这么早?打你电话都不接,害得我跟他将就了一晚。”裴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杯豆浆和两个包子。她把袋子举高了一点晃了晃,脸上挂着微笑,“给你买了早饭。昨晚睡得好不好?”

  昨晚睡这么早?

  他明明一整夜都蹲在隔壁房间的衣柜里,一帧不落地看完了自己女朋友和室友的整场床戏。从后入式到火车便当,从毒龙到内射,从晚上十点多一直做到后半夜两点多,六次射精,十多次高潮……

  而现在,裴玉头发扎成他最喜欢的高马尾,手里拎着热乎乎的豆浆和包子,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说着什么,“昨晚睡这么早”。

  她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就好像昨晚那个被谢迪抱在半空中操到翻白眼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那个跪在床上给谢迪舔屁眼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那个对着镜头比耶,精液流了一腿的女人不是她。

  他看着裴玉的脸,那张脸和在诊所里哭着说“程逸我害怕”的脸是同一张脸。

  也许裴玉不是故意要骗他的,她只是不记得了。或者说,她只是以为他不记得了。

  无论如何,他不能在她面前崩溃,他说过要保护她的。

  “还行。”程逸接过她手里的早餐,“可能是昨天太累了,一下子就睡过去了。你和谢迪……昨晚没什么事吧?”

  裴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有。谢迪在沙发上睡的,我在床上。没事。”

  她说“没事”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程逸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

  “我去叫谢迪起床。”

  “叫他干嘛?让他再睡一会儿吧。他昨晚……”

  “昨晚怎么了?”

  “……昨晚他打游戏打到很晚。让他多睡一会儿。”

  裴玉在撒谎,这是她最不擅长的事情。

  她撒谎的时候耳根会红,眼神会飘,手指会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这三个特征现在全部出现在她身上。

  “没事,我去叫他。”程逸重复了一遍,他把顾沁给他的催眠闪光灯揣进口袋,走出房间。

  站在508门口。他让裴玉刷卡开门,裴玉的动作迟疑了一瞬,才接着把门打开了。

  谢迪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被他踢开了半截,裴玉已经打扫了战场,根本看不出什么,除了地毯上收拾不掉的那些痕迹。

  程逸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谢迪那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脸。这家伙昨晚操了他女朋友六次,现在睡得心安理得,连做梦都在吧唧嘴。

  他口袋里的闪光灯沉甸甸的,只要按下去,谢迪就会忘记昨晚的一切。

  “等等。程逸。”

  裴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程逸没有回头。

  “怎么了?”

  “我觉得……”裴玉的声音犹豫了几秒,“我觉得谢迪他……不知道这个有没有副作用……或许……他是我们自己人……我们可以……”

  她话没说完,但程逸已经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谢迪是自己人,不用闪光灯也没关系。谢迪不会说出去的。谢迪可以信任。

  甚至……谢迪可以保留这段记忆。

  她在为谢迪求情。

  程逸猛地一回头,裴玉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想让我抹掉他的记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闪光灯看起来不太安全……万一有副作用……”裴玉在辩解,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辩解苍白无力。

  其实她不是担心副作用,她只是不想让谢迪忘记。

  程逸没有再给裴玉说话的机会,他转过身,对着床上那个睡得正香的谢迪,抬手就是一记干净利落的耳光。

  “啪!”声音清脆响亮了整个房间。

  “怎……怎么了……地震了?”谢迪半梦半醒嘟囔着。

  程逸没有给他清醒的机会,他把黑色小方块举到谢迪眼前,按下了开关。

  一道刺眼的白光在房间里炸开,如同闪电在室内劈落。谢迪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僵直,嘴唇微张,然后他的眼皮开始往下掉,眼珠在眼眶里翻白,整个人像断电的机器人一样软塌塌地倒回了枕头上。

  “你昨晚做了个春梦。什么也没发生。”

  谢迪听完这句话,接着又彻底陷入了沉睡。

  看来催眠很成功,谢迪的记忆将被篡改。

  等他醒来之后,他会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个很爽的春梦,至于梦的内容是什么,他应该说不清楚。

  裴玉站在门口,突然觉得害怕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程逸打人。

  程逸把闪光灯收回口袋,他回到509,裴玉默默跟在他身后。门关上,两个人站在狭小的房间里,中间隔着一米多远的距离。

  程逸先开口了。

  “你跟他做爱很爽是吗。”

  “程逸……你……”

  裴玉突然哭了,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对不起……对不起程逸……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和昨天晚上跪在谢迪面前的样子一模一样——只不过昨天晚上她在帮谢迪口交,而现在她在向他道歉。

  程逸也蹲了下去,伸手去擦她的眼泪,突然他自己也跟着哭了。

  他心疼裴玉,她只是身体被一个无法对抗的疾病控制了。

  但同时,他又无法忘记昨晚。

  所以问题的核心就在这里。

  裴玉是被迫的吗?

  是的。

  白给病是基因缺陷,是她控制不了的。

  但裴玉享受了吗?

  也他妈的是的,她高潮了十多次。

  这两件事在程逸的脑子里吵架,打得不可开交。一个声音说她是病人,你要体谅她,你怎么能怪一个病人呢。另一个声音说你亲眼看到的,她在谢迪怀里笑成那样子,你什么时候看她这么笑过。一个声音说她是爱你的。另一个声音说爱一个人不是这种反应。

  这两个声音越吵越凶,吵到他脑仁都快裂开。

  这么想着,程逸又问了一句。

  “小玉……你喜欢他吗?说实话。你喜欢谢迪吗?”

  裴玉猛地抬起头。“不喜欢!我不喜欢他!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喜欢的是你——只是你——可是——可是身体不听话——我好多次都要疯了——然后——”

  程逸伸手把裴玉搂进怀里,让她伏在他怀里抽泣。泪水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服,温热湿漉黏在他皮肤上。

  这是他爱了这么久的女孩,他答应过要保护她的。

  可是。那个可是又来了。

  两难,是装作不知道?赌裴玉爱的是自己,赌这一切只是白给病在作祟,赌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那他就必须吞下这整件事,把昨晚的每一帧画面都咽进肚子里,一辈子不提、不想、不翻旧账。

  他做得到吗?

  他不知道。

  或者,直接挑明?告诉她他看到了全部,很介意,介意得快要疯了,但他还爱她,所以他们一起去面对,去找顾沁,去找别的办法?风险是什么?风险是裴玉会因此彻底崩溃。她心思太敏感了,她扛不住这种负罪感的。一旦她知道那样的自己被男朋友全程目睹,她会内疚到不敢面对他。

  他们的关系会在沉默和自责中慢慢烂掉,直到腐烂殆尽。

  两种选择都是死路。

  程逸松开手,裴玉还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程逸看到了她嘴唇的形状,大概是“对不起”或者“别走”之类的。但他的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都听不清楚,耳鸣声嗡嗡地响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门跑了出去。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

  离开这里!

  程逸跑出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天已经大亮了,街道上行人和车辆多了起来,晨跑的老人牵着狗,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按着喇叭从非机动车道上飞驰而过。早餐铺子前排着零星几个买包子的上班族。

  这座城市正在按部就班地苏醒,一切如故。

  ……

  广式茶楼里人声鼎沸。

  江予歆到的时候程逸已经在卡座里坐着了。她走过去,坐下来的动作带起一阵清淡的栀子花香。周围几桌正在啃凤爪的中年男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无袖旗袍,缎面上暗纹绣着缠枝莲花,立领包着修长的脖颈,斜襟盘扣从锁骨一路扣到腋下。旗袍的剪裁非常贴身,将那对傲人的巨乳托得挺拔饱满,腰肢收得纤细如柳,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翘起二郎腿,旗袍的衩口又往上滑了几分。头发盘成了低髻,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着,颊边垂了两缕碎发,精致的鹅蛋脸只有巴掌大。她特意化了淡妆,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让那双本就勾人的桃花眼更添了几分媚意。

  “这么大早突然约我出来喝早茶,你怎么和没睡醒一样?多睡一会儿再出门喽。”江予歆端起面前的菊花茶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眼睛却在程逸脸上转了一圈。

  程逸没有回答,他无意识地转着面前的茶杯,转了一圈又一圈,茶水都凉了也没喝一口。

  江予歆夹了一个虾饺放进自己碗里,又夹了一个放到他碗里。“你到底吃不吃?约我出来喝早茶,什么也不说,就盯着空气发呆。你这样很没食欲诶。”

  “江予歆,问你个事。”

  “嗯?”

  “我有一个朋友。”

  江予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按了按嘴角,饶有兴趣地看着程逸。

  “他和女朋友很相爱。他们在一起很久了,感情很好,从来没有吵过架。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毕业,结婚……可是最近,他女朋友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不得不……出轨别的男人。”

  “不是她自愿的。她也是被逼的,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但是事情确实发生了。而且那个男人……各方面都比他要强。如果非要客观比较的话,那个男人更能满足她。”

  “所以我那个朋友很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程逸抬起头看着江予歆,“他觉得他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往前走,他必须接受这件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和她在一起。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往后走,他就要失去她。你觉得,那个朋友应该怎么选?”

  江予歆一阵苦笑,她觉得程逸这样有点傻得可爱。

  “你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哇!裴玉出轨了?她跟谁?”

  “我说了,是我朋友——”

  “行行行,你朋友。”她撅了撅嘴,伸手握住了程逸的手。

  突然,程逸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炸了锅。大勇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还有小光尖细的嗓音在帮腔,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程逸!程逸!你在哪呢?你被戴绿帽啦!真是龟到家啦!”

  “我们亲眼看到的!就在你家楼下!裴玉带着一个野男人上楼了!那男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跟大勇四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你赶紧回来!我们堵在门口帮你盯着呢!”

  程逸的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他曾经给了裴玉一把自己家的备用钥匙,大勇和小光没有说谎。

  什么!裴玉带了个男人回家?

  还能是谁?

  他必须马上回去!

  “我马上到。”程逸对着手机吼了一声,挂断电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一张百元钞票拍在桌上,对江予歆说了句“帮我结一下”,然后又转身跑了。

  江予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茶楼的旋转门外,周围几桌的食客都往这边看了一眼,刚才她只依稀听清了电话里“裴玉”两个字,剩下的都被茶楼的嘈杂声盖住了。

  “呆瓜。”她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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