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八)抽盲盒
沈舒窈已经无法理解裴时卿到底说了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裴时卿。 七颗小跳蛋的绳子挂在甬道外面,都已经被沈舒窈的体液浸透。 裴时卿随便拿起一根,轻轻往外拽了拽。 原本已经找到自己位置的跳蛋又在里面不安分地动了起来,激起一阵难耐的快感。 沈舒窈已经受不了了,哭着挣扎,有被裴时卿压住。 裴时卿语气里带着点告诫:“别乱动,这样我怎么帮你拿出来?” 沈舒窈哭得抽抽噎噎的,委委屈屈抬眼看了一下裴时卿。 裴时卿拿了一根绳子放在她手里,循循善诱道:“你自己拉拉看,如果恰巧是最里面的,能把全部都拽出来,今天晚上就不用塞着睡觉了。” 他笑起来:“你不是喜欢抽卡抽盲盒,看看你今晚运气怎么样。” 沈舒窈听得模模糊糊的,但是听懂了自己能把跳蛋拽出来了,便使劲往外拉。 那颗跳蛋推着其它跳蛋往外走,滚过已经敏感湿润到极致的黏膜,碾平那些皱褶,带来一阵酥麻感。 沈舒窈瞬间被快感淹没,不由自主地松手了,仰着头不断喘息呻吟。 裴时卿坏心眼地又把绳子塞进她手里:“拉不出来今天晚上就塞着全部睡觉。” 沈舒窈只好使劲往外拽,总算把跳蛋往外拽了两寸,一颗跳蛋“噗叽”一声从穴口掉了出来。 那带着潮湿感的声音令人羞耻,沈舒窈羞得蜷起脚趾,又因为快感喘息着呻吟两声。 但是她却怕裴时卿真的让她塞着睡觉,把腿打得更开继续往外拉绳子。 她腿间的风景也就更完整地展现在了裴时卿的面前,让他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 好喜欢她。 连最隐秘最动物性的部分都很喜欢。 已经到了极限但还在拼命努力拉绳子的样子也好可爱。 他说了给他们半年的时间,可是他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放手。 沈舒窈用力往外拉,但是那些小跳蛋却在甬道口挤成一团,把那边撑得鼓鼓胀胀的,只是各自震动,却根本出不去。 那里本来就敏感,这下更是被刺激到了极致,肌肉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又喘又哭,像是要窒息。 她着急了,深吸一口气,使劲一拉,跳蛋总算噼里啪啦地掉了出来。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却发现震动根本没停止。 里面还有。 要塞着那些睡觉吗? 她快哭了。 但是更让她想哭的是甬道里骤然的空虚感。她的本能让她夹紧了肌肉,想要更多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 怎么办? 裴时卿看她的穴口一翕一张的,像是肚子饿了的小怪兽,就知道她还没满足。 于是他做好准备,一下捅了进去。 甬道被他撑得更开,快乐地绞紧她,也让沈舒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但是……不对……不对…… 里面还有跳蛋呢! 她着急了,抓着裴时卿的手:“阿卿……阿卿……” 裴时卿坏心眼地在里面顶两下:“嗯,两颗啊,看来你今天运气不太好。不过名字叫对了,有奖励。” 他用阴茎把跳蛋压紧在最里面,跳蛋震动着碾平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让沈舒窈倒吸着气抓紧他的手,觉得整条脊椎都在过电般酥麻,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进脑仁里,然后在里面爆炸,大量体液也跟着喷涌而出。 她张着嘴喘息,不由自主伸出一点舌尖,吸引着裴时卿低头吻住她。 他捧着她的脸,一边吻她,一边压着跳蛋往她身体里拱。沈舒窈因为强烈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吮吸他的唇舌,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和安慰。 裴时卿觉得自己快到了,但是又觉得她还没满足,忍着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继续顶弄。 一时房间里都是肉体相撞的声音,床垫因为两人过于激烈的运动吱呀作响的声音,还有沈舒窈再也压抑不住却被吻半封住的甜美娇吟。 不同声音在裴时卿的动作下合唱,时而高亢,时而甜美,让他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好喜欢她。 好爱她。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爱一个人。 于是他更深地吻住她,也更深更快地顶弄她,看她因为快感涌出更多的泪水。 真乖,真可爱。 沈舒窈抱紧他的脖子,贪求般地挺高屁股配合他,裴时卿也不再客气,把两颗跳蛋再一次深深顶进去。 沈舒窈尖叫一声,快感在身体里彻底爆炸,把她的意识炸了干净。 裴时卿也在她身体里发泄出来,在她的身上剧烈喘息。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里微笑。 好爱她。
(二百一十九)清晨
沈舒窈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漂浮在云里。 全身都软绵绵的,连眼皮都黏黏乎乎的。 嗯……再睡一会…… 但是……等等…… 她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身体里…… 是跳蛋…… 她没想到裴时卿真的让她塞着跳蛋睡了一夜。 难怪她的梦那么奇怪,都是……都是……那种梦。 她忿然把手伸进被子里,想把跳蛋拽出来,门却就这么打开了。 裴时卿看到姿势奇怪地躺在被子里的沈舒窈,眼睛微弯:“早上好,窈窈。” 沈舒窈脸红了,收回手,却一脸不满地撇过头去。 裴时卿在床边坐下:“怎么?不开心吗?” “阿卿你真的……”说完,沈舒窈突然睁大眼睛。 她刚才很自然地叫了裴时卿阿卿。 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裴时卿笑着摸摸她的头:“乖。” 看来昨天晚上,趁着她因为疲劳和情欲,头脑防御没有那么强的时候改变她的既定印象,还是很有效果的。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我来帮你。” 虽然还是早晨,但是沈舒窈的私处因为跳蛋震动了一夜还是又黏又滑,几乎让他抓不住那小小的绳子。 他用手指卷住,用力往外一拽,“噗嗤”一声,两颗已经被浸透的小跳蛋被拽了出来,顺便带出了甬道里残留着的一股水。 沈舒窈面色微红,刚才拽出来的那个瞬间,她的屁股又湿掉了。 沈舒窈瞥一眼裴时卿手里的小跳蛋,因为那几乎反光的湿叽叽表面羞得快抬不起头来。 裴时卿却面不改色,拿了一块干净毛巾擦干净跳蛋上面的体液,又把跳蛋放进袋子里收好,然后有把手伸进被子里:“乖乖,想不想要?” 沈舒窈红着脸不说话,裴时卿便把手指按在她的花核上轻轻按揉,听沈舒窈微喘一下。 他轻声说:“我们等下就要坐飞机回去了,走之前,再做一次?” 沈舒窈已经被他揉得全身发软,还能说什么,只能红着脸吭吭唧唧地任凭他玩弄。 花核很快在裴时卿的手里充血红肿,让沈舒窈瞬间因为酥麻感绷紧脚尖。 她哼哼唧唧,不由自主地打开腿,寻求更多的快感。 “乖。”裴时卿亲她一下,很有耐心地在花核周围打圈,等到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才猛地按住那花核碾动。 沈舒窈受不了了,急喘着仰高脖子,蹬了两下腿,喷出一股水高潮了。 “舒服吗?”裴时卿脱掉自己的裤子做好准备,“时间不多,我们快一点。” 他把沈舒窈的腿打开到最大,然后猛地挺身进去。 沈舒窈已经潮湿又泥泞,两人身体相连的那部分因为他的进入发出“噗滋”的水声。 她的甬道早就因为一整夜的刺激又酸又软,在被填满的那个瞬间就兴奋绞紧裴时卿。 “这么喜欢?”裴时卿笑着低头亲亲她的眼皮,在她身体里抽动两下。 早上的沈舒窈本来就是防御力比较低的时候,又被跳蛋低频刺激一夜,根本受不了。甬道里细密的神经马上因为亲密的刺激而兴奋难耐。 快乐的信号像潮水般扩散开,连尾椎骨都一片酥麻。 沈舒窈咬着唇娇吟两声,不由自主抓住裴时卿的肩膀,两条腿也夹紧裴时卿的腰。 裴时卿被她仿佛攀附着自己的姿态满足,狠狠在她身上冲撞两下。那温和儒雅的姿态早就荡然无存,展露出属于兽性的那一面。 那两下正撞在沈舒窈最敏感的软肉上,快感顺着脊背往她的脑仁里窜。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像快渴死的鱼般剧烈喘息。 裴时卿碾压她两下,把她柔软的皱褶都碾平,感觉她的甬道因为兴奋而持续抽动。 差不多了。他瞥一眼挂钟,不再收敛,抓着她的腿用力冲撞。 沈舒窈抓着他不放,因为像潮水般涌上来的快感一阵一阵地抽泣,每过几秒就到达一次顶峰。 裴时卿看她再一次因为高潮尖叫出声,满足地发泄在她身体里。 沈舒窈倒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虽然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但是却又在床上睡着了。 裴时卿收好两个人的行李,看她睡得像小猪一样,觉得她简直可爱到不可思议。 虽然很想让她好好休息,但尽管私人飞机行程灵活,也并不是没有限制,而且回到洛克兰之后他也有些不得不处理的事项,他们得离开了。 他坐在床边又看了她一会,才把她叫起来:“窈窈,我们该走了。” 沈舒窈“嗯”一声,却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 裴时卿好笑,索性把她抱起来:“走吧。” 沈舒窈睁开眼睛,看到裴时卿已经把眼镜戴了回去,直觉道:“教授?” 裴时卿笑:“嗯,这次就算你过关。不过你记得吧,戴上眼镜的时候,你可以叫我教授。但是摘下眼镜的时候……” 他低头看她:“我就是你一个人的阿卿。” 沈舒窈脸红了,撇开头,小声“哦”一下。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教授这么会说情话呢?!
(二百二十)谢窈番外-蔚蓝之海(6)
沈舒窈在梦里本来在宇宙飞船里探险,结果突然被一个人吻住。 那个人吻得又深又长,让她几乎要窒息,猛地睁开眼睛。 谢砚舟的脸就在她地眼前,让她一下就清醒过来。 “总算睡醒了?”谢砚舟稍微放开她,“刚才怎么都叫不醒你。” 沈舒窈坐起来。她没穿衣服,但是全身已经清理干净,一点沙子都没留下来。 她几乎已经没有了昨天后面的记忆,只记得两个人在月下的沙滩上结合,想起来都感觉羞耻。 她红着脸瞪一眼谢砚舟:“起不来……也不能怪我啊……” 昨天晚上做那么激烈,她根本现在还觉得困。 谢砚舟好笑看她:“行了,赶紧起来吧。10点我们就要出发了,你容易晕船,最好在上船前一个小时就吃完早餐。” 沈舒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8点半了,只好不情不愿地起来洗漱。 谢砚舟已经给她挑好了一条淡米色的度假风连衣裙。沈舒窈洗完脸换上,果然很合身。 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谢砚舟帮她挑衣服的生活,不再觉得是一种束缚,还觉得不用动脑也挺方便。 她打着哈欠下楼,艾瑞克果然已经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爱丽丝呢…… 还是在他脚边跪着。 一大早就看到让她心烦的画面,沈舒窈大叹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跟她没有关系,当作没看到,当作没看到。 但是艾瑞克却不知好歹地跟她搭话:“窈窈昨天睡得好吗?” “嗯。”沈舒窈不想跟他说话,无可无不可地应一声。 艾瑞克不以为忤,还是笑眯眯的:“我家的沙滩怎么样,躺起来舒服吗?” “还行吧。”沈舒窈回答完才震惊看着他,“你你你你……该不会……” 该不会被他看到了吧。 “果然啊。”艾瑞克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培根,“我怎么跟砚舟刺探,他都不理我。你们昨天果然在沙滩上做了?” “我我我我我……”沈舒窈没想到她居然被这么轻易就套话了,恨不得把叉子叉进他的眼睛里。 随即又意识到她的反应才真正让艾瑞克确认了他的猜测,更不想跟他说话了。 谢砚舟回来,把牛奶放在沈舒窈面前:“先喝了,其它早餐马上就好。” 又看一眼艾瑞克:“跟你说了,别逗她。” 艾瑞克却指指他的脖子上细细的血痕:“抓这么狠,昨天做得很激烈吗?” 沈舒窈脸色发红,谢砚舟握住她的手,当作艾瑞克不存在,只是径自坐下来喝咖啡。 艾瑞克却不是会放弃的人,继续整活:“你怎么就自己喝咖啡,不给窈窈分一点吗?” 沈舒窈顿时想起第一次遇到艾瑞克时发生了什么,握紧了拳头,咕咚咕咚把牛奶喝了下去,让艾瑞克轻笑出声。 好在厨房很快端来了谢砚舟和沈舒窈的早餐,餐桌上总算又平静了下来。 吃到一半,负责陪同他们潜水的团队领队进来跟他们讨论今天的行程,艾瑞克大发善心让爱丽丝坐到了椅子上。 潜水团队似乎对此已经习惯,甚至没多看爱丽丝一眼,开始讲解今天的行程。 艾瑞克和爱丽丝因为经常来,潜水团队直接和艾瑞克确认了今天想去的位置。 让沈舒窈惊讶的,是艾瑞克竟然也询问了爱丽丝的意见,问了她今天想看些什么。 大概是注意到了沈舒窈的眼神,艾瑞克轻轻瞥过来,带着笑意问她:“怎么了?” “没事。”沈舒窈撇过头不再看他,听到艾瑞克又惹人讨厌地笑了一声。 领队又转向谢砚舟:“谢先生这边,沈小姐是第一次潜水,我们还是保守一点,在水深比较浅的地方转一转。这附近也有珊瑚礁和不少鱼类,并不会无聊。” 谢砚舟点头,又看向沈舒窈:“你觉得呢?” 沈舒窈犹豫一下才问:“那……还能看到海龟吗?” 领队笑了:“当然可以。这附近海龟极多,到处都有,沈小姐不必担心。” 沈舒窈放心了,想到等一下就可以看到近距离接触这些可爱的生物,因为心花怒放傻笑起来。 谢砚舟好笑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都是温柔的宠溺,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 吃完早饭,沈舒窈回去换了泳衣。 她的泳衣是自己带来的比基尼。白底的比基尼上印着菠萝图案,上身带着可爱的蝴蝶结,下面是荷叶边的泳裤,更衬托出她浑圆柔软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漂亮的长腿。 谢砚舟也在换衣服。他既然已经让沈舒窈看过了自己的身体,便也不再遮掩,而是直接在她面前脱下衣物。 只是这个吧……沈舒窈瞥了一眼,某个比常人更大的器官,又红肿发硬地,嚣张地,挺立在那里了。 她在心里翻个白眼,装作没看到。谢砚舟却走过来把她从背后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沈舒窈大吃一惊:“别,别闹了,马上要出门了。” 谢砚舟似乎同意点头:“等一下要潜水,你确实应该保存体力。” “是吧。”沈舒窈挣扎两下,“那放我起来。” “但是,我不需要保存体力。”谢砚舟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而且你穿这么好看,我怎么可能忍得住。没事,我们换个方式做。” “你你你……”沈舒窈被他从背后拉着双手按着,感觉他竟然把阴茎插进了她两腿之间。 大腿柔嫩,轻柔包裹着阴茎,谢砚舟满足叹息一声。 沈舒窈吓了一跳:“你,你你你……这样……” “或者我可以插进去做。”谢砚舟慢条斯理抽插两下,“你自己选。” 沈舒窈忿忿哼一声,闭上眼睛:“随便你吧!快一点,不然你那个变态朋友又要说三道四了。” “别理他。”谢砚舟掐住她的腰,“屁股再抬高一点。” 沈舒窈怕他真的插进去做,只好配合地抬高屁股,感觉他的阴茎隔着比基尼抵在她的私处。 谢砚舟把手伸进去,拨开她的阴唇,然后把阴茎顶到花核的位置,感觉沈舒窈倒吸一口气。 “嗯,这样差不多。”谢砚舟满意地开始磨蹭。 就算隔着布料,沈舒窈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和硬度,也因为他一下一下地摩擦私处,冲撞花核有了感觉。 怎么……怎么这么做也可以?!沈舒窈简直不甘心,但私处仍然渐渐湿润起来。 谢砚舟也察觉到她的变化,笑一声:“舒服吗?” 沈舒窈闭上眼睛不理他,谢砚舟却拍拍她的屁股:“腿夹紧一点,不然我就要进去了。” 沈舒窈故意大大叹一口气,然后用几乎要夹断他的力道把两条腿紧紧并在一处。 可惜的是,谢砚舟在感觉到被她柔软的双腿包裹的那一刻就满足谓叹出声:“真乖。” 他越发使力地把阴茎抵在沈舒窈的私处磨蹭,故意蹭过她的花核。沈舒窈拼命忍耐自己的感觉,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甚至带了点泣音。 她本来以为隔着布料不应该有什么感觉,但是被紧紧抵着碾压,花核被摩擦时反而因为感觉到布料的纹路,有了和皮肤接触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她微微偏着头趴在床上,屁股被拉高顶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陷进床里,脸颊都因为情欲微微泛红。 谢砚舟本来就因为被包裹着,有了几乎和插入式不相上下的快感,又因为看到她像是发情小狗般的姿态,得到了心理上的强烈满足。 他越顶越用力,越顶越快,沈舒窈却因为大腿的摩擦有点受不了,不满道:“疼……” 谢砚舟一看,果然,雪白的大腿被磨红了一块。 真是娇气的小东西。 他于是停下来,脱掉她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在她泥泞的私处摸了摸:“真湿。” “烦人。”沈舒窈因为他的触摸不由自主轻哼出声,又咬住嘴唇。 为了找回面子,她故意说:“你到底好了没有,快一点。” “这是你说的。”谢砚舟冷哼一声,把柔润的体液擦在她的大腿周围,“那再夹紧一点。” 沈舒窈其实也已经被撩拨起欲望,感觉到他的阴茎又抵在自己的私处,脸上的表情不情不愿,大腿却老实紧紧夹住。 谢砚舟拍拍她的屁股:“乖孩子。”感觉她几不可闻地哼唧了一声。 他于是一边在她的私处磨蹭,一边又拍两下屁股。 沈舒窈哼唧着,不由自主跟着他的节奏磨蹭两下。 直接接触到阴茎,花核更兴奋了,也跟着充血发硬。 明明只是在体外摩擦,两个人却都有了感觉。 谢砚舟每磨蹭一下,快感的就从沈舒窈的花核扩散开,接着私处因为和阴茎的接触而酥酥麻麻。 没过多久,她就坚持不住了,仰起头抓着被子到达高潮,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甬道喷到谢砚舟的阴茎上。 谢砚舟受到刺激,也不再控制自己,直接发泄在她身上,弄得她屁股肚子都一片狼藉。
(二百二十一)黄油曲奇饼干
沈舒窈周一回到办公室还恍恍惚惚的。 别人问她研讨会怎么样,她也只能说:“挺好的。” 总不能说她跟裴时卿去了一趟研讨会,先是差点强上了教授,接着又真的跟教授开始了恋爱关系吧。 不仅如此,这三天还做了个天昏地暗,临走之前的早上还做到差点昏过去,是被裴时卿抱上飞机的。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裴教授这么……这么……欲望深重呢…… 楚行之却拿着电脑径直往她旁边一坐:“你周末的发言应该挺受关注的吧。” 他给沈舒窈看邮件:“你看看这些邮件,都是这周末收到的。有想让我们帮忙投资的,想讨论合作的,还有想来求职的,都是因为你的演讲。” 沈舒窈扫了一眼,也大吃一惊:“真的挺不少……” 接下来连艾登都来找她,脸上带着点无奈的好笑:“你周末到底讲了什么,销售那边说有不少人指定要你们投资。” 虽然令人高兴,但是沈舒窈他们也很苦恼,毕竟容量是有限的。 他们讨论了一早上,本来打算目前还是尽量走保守路线,慢慢扩张。那些客户如果可以由惠方消化就消化,不然也只能拒绝他们。 但是下午他们和艾登开会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的看法,谢砚舟就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沈舒窈一看到他就先气势矮了几分。 之前和安东尼在一起的时候她还很理直气壮。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却莫名心虚。 大概是因为裴时卿是他的朋友……吧? 要不要干脆跟他说一声? 不不不,还是算了。让他知道,还不知道他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而且说到底,谢砚舟连她的前男友都算不上,勉强只能算是前任炮友,根本也没有知会他的必要。 沈舒窈调整好心态,对自己点点头,打算彻底忽视谢砚舟。 然而谢砚舟一进来就注意到沈舒窈的态度和往常不同,表情变化也十分丰富,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 他不想激起她的警戒心,只是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沈舒窈,你周末表现不错。带回来不少客户。” 沈舒窈不想多说话,只是“嗯”一声。 虽然不再接受更多的投资是三个人共同的决定,但面对谢砚舟,她却故作无所谓道:“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容量了。” 谢砚舟看到沈舒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在心里冷哼一声。 她也不想想他们能达到容量的上限是因为谁,那几个大客户又是哪里来的,真是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于是他抬眼看了一眼艾登,老好人艾登只好帮他打圆场:“但是现在的关注对公司来说是很好的机会,所以我们想还是尽量把钱接下来。” 沈舒窈毫不客气:“那给别人吧,我们不要了。” 艾登苦笑道:“舒窈,有些客户也许愿意给其它人一个机会,但大多数客户都指定你们,哪怕排队等也可以。” 看沈舒窈还要再说,谢砚舟开口:“而且对你们来说也并不是没有好处。虽然你们的对赌协议签的是五年,但是如果提前达到预期,也可以提前解约。” 沈舒窈马上眼前一亮:“真的?” 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谢砚舟又在心里冷哼一声。 不过无所谓,就算他们能提前解约,到时候他也一定已经把她追回来了。 于是他只是泰然道:“我认为你们接下来可以考虑增加资产类别或者进入其它股票市场,你们自己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楚行之有些不确定:“可是我们并不了解这些市场,就算要拓宽新的维度,也要很长时间。” 谢砚舟点头:“没错,但是公司决定给你们最大限度的支持。不管是需要熟知这些市场的人才,基础设施,测试环境,还是合规牌照,公司都可以提供给你们。至于那些客户,本来优秀的投资机会就是稀缺品,让他们多等等他们才会更珍惜。这些新的客户的管理费和分成也可以重新讨论谈判,应该可以赚得更多。” 三个人对视一眼,这的确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提议。 如果他们真的可以提前达成协议,也就能提前进入退休生活。 更何况多赚钱谁不喜欢。 而且对于现在团队里的人,比如同样持有股份的路书妍还有冯思睿也有好处。 “不过。”谢砚舟下了但书,“你们最大的问题是虽然技术成熟,但管理太松散随便,团队扩张之后一定会遇到各种问题。所以你们三个都要去上管理培训。尤其是你……” 谢砚舟点点沈舒窈:“沈舒窈你不仅管理能力差劲,而且太过于亲力亲为。现在还算能勉强维持,规模再扩大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沈舒窈张了张嘴,但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这个问题。尤其是现在团队里人多了,她也多少开始有不知如何和这么多人一起工作的压力。 楚行之挠挠头:“学妹……能不能就专心技术?”他也觉得让沈舒窈做管理有点为难她。 谢砚舟笑,语气里带点无奈和宠溺:“嗯,我当然知道她不喜欢。但就算不亲自管人,知道如何把不是必须由她来完成的工作分配出去也是很重要的。” 他带着几分柔和看向沈舒窈:“你总不能永远这样靠熬夜解决问题是不是?对身体也不好。不过……” 他低头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手表:“差不多也该到了。” 没过多久,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谢总。” 进来的是个颇为年长的男人。他进来时还拎着几个盒子,从包装上看里面应该都是最近在网上十分受欢迎的那家店的曲奇饼干。 饼干应该是才烤出来,散发出诱人的黄油香气。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连肚子都咕咕叫两声。 她对这家店的饼干垂涎已久,却因为排队时间太长而从来没有吃到过,眼睛盯在饼干盒子上不放。 走进来的男人看了一眼沈舒窈垂涎欲滴的表情,暗笑谢砚舟果然对她了解颇深。 他对谢砚舟点点头:“谢总,抱歉排队时间有点长,迟到了一点。” 他又把那几个盒子放在会议桌上:“我孙女喜欢这个牌子的曲奇。我这个退休了的人有的是时间,去买的时候就多买了一些,你们要不要也尝尝。” 沈舒窈马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人打开盖子把盒子推过去:“来,别客气。” 沈舒窈心满意足地拿起一块曲奇,才想起来这个人为什么在这里这个问题。 谢砚舟于是介绍道:“他是达斯丁,我帮你们请来的COO。” 听到这句话,手里捏着饼干的序列三人组都盯着那个人看。谢砚舟继续解释:“虽然迟早你们要学会自己管理公司,但是到时候再扩张团队也太晚了。达斯丁已经在投行做了几十年,之前也在其它量化基金做过COO,至少短期内一定可以帮助你们弄好公司结构。” 达斯丁笑着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年轻人:“我本来已经退休了,但是谢总跟我提到了你们,让我觉得还是可以再发挥点余热。” 然而序列的三个人马上就想到了曾经被谢砚舟派来监视沈舒窈的江怡荷,都带着点戒备看着达斯丁。 达斯丁倒也不恼,面对几名小辈平易近人道:“我知道我空降过来,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年纪大。等新的公司架构上了轨道,我也可以功成身退,回去带孙子孙女了。” 三个人毕竟手里捏着他的饼干,对方又是一位可以做自己祖父的和蔼老人,也不好直接拒绝他。 接下来谢砚舟大概对达斯丁介绍了序列的公司架构和目前的状况,达斯丁问了几个问题,都问在了节骨眼上。 序列的三个人都对他刮目相看。看来这个人虽然是谢砚舟找来的,但的确是有几分真本事,是真的能帮助到他们,连带着态度也好了不少。 达斯丁在心里笑了笑,谢砚舟果然了解他们。在他来之前,就提过这几个人可能的确会对他有些抗拒,但只要他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就一定能赢得他们的尊敬。 会议室里很快其乐融融起来,甚至开始闲聊一点别的话题。 聊到一半,谢砚舟冷不丁问:“沈舒窈,你在研讨会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 沈舒窈愣了两秒:“啊?” 谢砚舟盯了她两眼,语气却只是温和的好奇:“既然你的演讲那么受到关注,那肯定有不少人来找你探讨吧。” 谢砚舟态度虽然和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奇怪。看她的反应,不像是认识了什么新的人。 但是他进来的时候,她显然心虚了,避开他的眼神好几秒。 难道心虚是因为别的原因? 沈舒窈很想直接叫他不要多管闲事,但毕竟还有艾登和达斯丁在场,她只好可有可无地说:“其实和另一个人撞了模型。”便把汉瑞和她的演讲使用了相似的的模型的事讲了一遍。 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啧啧称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想到和你一样的模型结构,也是个奇才。” 沈舒窈瞪他们两个一眼:“总觉得你们好像在骂我。” “毕竟你先是因为这个模型得意了两天,然后又因为这个模型哭了三天。”楚行之实在是对沈舒窈那时候一边哭一边修模型的事印象深刻:“那次我都不敢跟你说话,一开口你就开始掉眼泪……太可怕了。” “第一次嘛。”沈舒窈甩一下头发,“被打击了一下,后来不就好了。” “是啊,后来你把钱赚回来了,终于不哭了。”安浩然也心有余悸,“不然我怕你要哭到过年。” 谢砚舟是第一次听这段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说起来三年前她的确是比现在还爱哭,没两下就开始掉眼泪。这次回来,倒是硬气了不少。 看来还是多少有点成长。 不过他也有点想念那个格外爱哭的,还很柔软的,会跟他撒娇的艾莉榭。 那个会在他面前展现出些许真实的她。 但现在他知道了,也许他们一起去潜水的那次旅行,她也多少展现出了那真实的样子。 想到这一点,谢砚舟胸口一阵闷痛。 然而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 只是,就算如此,谢砚舟的人生里,也许会因为错误的决定而后悔,却从来没有后退两个字。 即使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不也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就像是沈舒窈,不也哭着把钱赚回来了吗? 他也一定能把沈舒窈追回来。 只是……听沈舒窈的意思,不像是对这个汉瑞有意见。两个人撞了题目,显然是沈舒窈棋高一着。按理说那个人应该会对沈舒窈有些成见,沈舒窈却一句也没抱怨他。 安浩然也想到这一点:“那另一个模型的作者没给你点脸色?” 沈舒窈摇头:“没有哎!他人超好的。我跟他既然能想到一样的模型结构,说不定很合得来。我们互加了联系方式,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 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打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叫汉瑞的家伙。 会议结束,序列那几个贪吃鬼假模假样地推拒了一小下,就把达斯丁带来的饼干盒抱回去和同事分享了。 他们也不再抗拒达斯丁,默许了达斯丁一周后开始跟他们一起工作。 等他们离开,艾登对达斯丁笑了笑:“没想到谢总还能把你请出山。” 虽然因为淡出江湖多年,年轻人已经不太知道他,不过达斯丁也算是投行内部的传奇人物之一了。 达斯丁笑了笑:“我对他们也挺有兴趣的。” 他看向谢砚舟:“砚舟,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你。” 谢砚舟挑眉:“我可没有他们那么天真。” “但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自己的才华能力横着走。不过他们能横着走到今天,也跟你的纵容分不开吧。”达斯丁笑笑,“不然,你也不会请我来。” 谢砚舟叹口气笑笑:“没办法。有些苦,她能不用吃也挺好的。” 听到这话,艾登意识到达斯丁恐怕也是谢砚舟和沈舒窈之间关系的知情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达斯丁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们对视的那一瞬,不约而同想起谢砚舟刚刚开始接手惠方的时候,和董事会那些固守自己利益和理念的老家伙们硝烟弥漫的战争,也觉得有点唏嘘。 那时候虽然像达斯丁和艾登这样的人都知道谢砚舟是对的,也坚定站在他身后支持他,但也多少担心谢砚舟能不能撑下来。 好在谢砚舟没有软弱退缩,按照自己的方式,把垂垂暮年的惠方带入这个新的时代。 然而达斯丁看向谢砚舟,意有所指道:“可是有些苦自己不亲自吃一遍,是不会成长的。” 谢砚舟当然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他也是一步一步,淋着雨,踩着泥泞走到现在的。 而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依旧会因为自己的错误,在为了失去沈舒窈而后悔弥补。 但是……谢砚舟垂眸笑笑:“不用长大也挺好的。” 那些苦他吃过就好了,他希望沈舒窈可以过得更开心随性一些。 沈舒窈只要是沈舒窈就足够。剩下的风雨,他会替她遮住。 他看向达斯丁:“她就拜托给你了。” 艾登看看达斯丁,明了谢砚舟把达斯丁请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序列和惠方的未来,也是为了……沈舒窈吧。 达斯丁也听出他这句话里的两层意思,拍拍谢砚舟:“放心吧。”
(二百二十二)恋爱的距离
虽然谢砚舟在会议上没有继续追问,但是他却还是调查了那个叫汉瑞的家伙,当然也去问了裴时卿研讨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里的裴时卿似乎走在路上,有点心不在焉:“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谢砚舟敲了敲桌子,“那个叫汉瑞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时卿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沈舒窈关系的变化,不然他一定会来破坏自己和沈舒窈才刚刚萌芽的恋情。 他一边猜测谢砚舟为什么打电话来,一边用随意的态度道:“汉瑞的确好像对窈窈有点意思,不过最后也没成什么事。” “真的?”谢砚舟觉得不对,“那她心虚什么?” 原来是被沈舒窈的态度暴露了,裴时卿在心里笑了一下。 她心里藏不住事,倒是也不意外。 算了,如果真的因为这个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吧。 反正也不可能瞒一辈子。 只是到时候谢砚舟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这边也得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他淡然道:“至少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什么进展。她的态度也许是因为别的事吧。” 他顿了一下:“砚舟,你有没有想过……” “我知道。”谢砚舟说,“你并不支持我和她在一起。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裴时卿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 但是,他也是不会放弃的。 裴时卿走到车站,等了一会就看到沈舒窈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沈舒窈先是直觉道:“教授……” 然后又反应过来,轻咳两下,小声道:“阿……阿卿……” 裴时卿笑了:“乖。” 他和沈舒窈走在大学的街道上,却察觉到她有些许不自在。 她故意把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似乎并不想和他牵手。 而且也刻意和他保持一点不远不近的距离。 裴时卿停下脚步:“窈窈。” 沈舒窈眨眨眼睛看着裴时卿,表情有点紧张。 裴时卿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对她伸出手:“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沈舒窈吞了口口水,小声道:“记得……” “是什么关系呢?”裴时卿问。 沈舒窈咬着唇看他一眼,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裴时卿没放过她,继续追问:“回答我的问题,是什么关系?” “是……情侣……”沈舒窈又看他一眼。 “那是不是应该牵手呢?”裴时卿的语气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小朋友那样耐心。 沈舒窈低头看一眼他的手:“可是……在学校里牵手,感觉好奇怪。” 他们曾经无数次在这条路上一起走过,但是,那时候沈舒窈还是裴时卿的学生。 她和其他学生一样尊敬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目标,视为数学的象征。 现在在这里牵手,即使理性上已经知道两人关系的转变,但还是会让她觉得自己在用不正当的手段占有教授,觉得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审视他们的关系。 被认识的人看到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呢? 他们会如何看待她如何看待教授呢? 会不会给他带来不好的流言呢? 裴时卿却拉过她的手往前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更何况,你已经毕业那么久了,学校里也已经没有几个你认识的人了。”裴时卿安慰她。 “但是还有其他教授……” “那倒是,我相信他们一定对你印象深刻。”裴时卿笑了笑,“不过看到就看到了吧。” 他低头瞥一眼沈舒窈:“请你相信,既然我决定了要跟你在一起,就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 他们当然可以在学校以外的地方约会,那样安全是安全,但是永远也无法打破沈舒窈的心里界限。 他们的时间不多,不仅仅是半年的约定,谢砚舟知道之后肯定也会来搅局。裴时卿也只能用稍微激进一点的办法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沈舒窈被裴时卿拉着走,觉得心跳有点快,眼神闪烁着左看右看。 裴时卿却浑不在意,拉着她在学校里散步。 学校明明从来没有变过,带着古意的漂亮建筑,初夏的嫩绿树叶投下的树荫,还有笑闹着走过的学生们。 沈舒窈也曾经每天在这里穿梭,甚至现在也经常来。 但是一切看起来却又完全不同了。 仅仅只是因为牵着裴时卿的手, 呜……太害羞了…… 没想到走了一会,竟然听到有几个女生在后面自以为声音很小地尖叫一声:“那不是数院的裴教授?!” 沈舒窈激灵了一下,手却被裴时卿牵得更牢。 “果然有女朋友了啊。也是啦,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那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被当事人听了个正着。 沈舒窈曾经就是那几个女生中的一员,现在却突然成了流言中的主角,突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蠢到不行。 怎么会觉得对方听不到呢? 裴时卿看她的脸越来越红,低下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 沈舒窈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电到,差点没跳起来。 那几个女生也在背后尖叫一声:“亲了亲了!” “天哪,太甜了吧。”有个女生似乎哀叹道,“完了完了,教授果然名花有主了。” “算了吧,你就算喜欢他也追不到啊。”另一个女生说。 “就是的,他女朋友那么漂亮,他一定标准很高的。”后面还在叽叽喳喳,“而且我听数院的人说他可严格了,他的学生都挺怕他的。” 沈舒窈快要把自己埋起来了,好在听背后的脚步声,那几个女生似乎是转弯去另外一边了。 她们的声音渐行渐远,沈舒窈松了口气。 裴时卿却低头看她笑:“你那时候该不会也这么八卦过我吧。” 沈舒窈“呜”一声:“我……我不记得了……” 女孩子们,甚至男生们,私底下当然都猜测八卦过裴时卿有没有另一半,如果有会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有,甚至还有信誓旦旦地觉得他会喜欢男人的。 那时候沈舒窈怎么能想到自己会变成那个主角呢! “真的没有?”裴时卿点头,“倒也是,之前也一直也没有什么能让你们八卦的对象。毕竟我要求很高,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他低头看她一眼:“比如说,要聪明漂亮又可爱才行。” 这句经常被沈舒窈拿来自夸的话从裴时卿嘴巴里说出来,沈舒窈简直羞得想躲起来。 “怕什么。”裴时卿看她一眼,“我只是陈述事实。” 沈舒窈脸红了,嘟起嘴巴:“教授就会笑话我。” “嗯,因为你确实聪明漂亮又可爱。除了永远也记不住,现在该叫我的名字了。”裴时卿低头在她唇上亲一下。 沈舒窈抿着嘴唇看他一眼,小声说:“阿……阿卿……” 裴时卿终于满意了,摸摸她的头:“我们去吃晚饭吧。” 然而他却坏心提醒:“别忘了,上次还有三个跳蛋没塞进去,你想什么时候继续?” 沈舒窈眨着眼睛哑口无言,没想到裴时卿还记得。 “嗯……到也不着急,但我是不会忘记的。”裴时卿语气平静,根本不像是在说这种情欲之事。 沈舒窈咬着唇瞪他一眼,裴时卿笑了一声。 走了一会,沈舒窈突然意识到他们在往哪个方向走:“我们……该不会又要去莫比乌斯?” 裴时卿点头:“也好久没去了。” 他补充道:“我们点你喜欢的汉堡和炸鸡华夫饼,然后分着吃。” 明明是一直以来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沈舒窈却突然发现两个人之前这么吃有多暧昧。 那时候怎么完全没察觉呢? 甚至连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真奇怪。 “之后再去吃冰淇淋。”裴时卿笑,“今天你可以吃两个球。” “真的?”沈舒窈马上笑容满面,然后又笑起来,“该不会是教……阿卿的冰淇凌卡不够用了吧。” 她点点头,叹息一声:“又把学生骂哭了?教授真的很严格呢……啊!”被裴时卿拍了一下屁股。 “嗯,你知道我严格就好。”裴时卿瞪她一眼,“再说错,我们现在就回办公室拿东西。” 沈舒窈嘟起嘴巴,被裴时卿借机低头轻轻亲一下,又脸红了。 两个人和往常一样,去那家小酒馆吃晚餐,然后去买冰淇淋。 明明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的晚上,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9 16:41: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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