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蝴蝶,你愿意以交配为前提当我的恋人吗】(番外10-13)作者:班导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5-29 22:43 已读4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梦幻

作者:班导
 
 
  10不要偷吃叶子哦

  今天是星期日,深白和真司两人固定都在这一天出来溜跶,来到市区后深白看到有新的甜甜圈店,就和真司用猜拳的决定谁要去买,最后获胜的深白坐在店外的一张长椅等着,后面靠着灌木丛。

  甜甜圈店的人潮很多,排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了,真司才终于可以进到店内,不过深白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急躁到通常会藏在头发里的触角都弹起来了。

  「终于买到了……赶快来吃吧──你在干嘛!?」真司慢跑穿过马路,手提一袋甜甜圈说,却看到了异样的景象而叫出声。

  「唔?」深白的脸颊肿得鼓鼓的,因为里头都塞着被咬碎的树叶,她手上还抓着新鲜的嫩叶,准备塞到还没咀嚼吞下完、流出一些口水的嘴里。

  疑惑地瞧真司一眼后,才知道对方为何而吃惊,把树叶咕咚一声吞进

  胃里后,讲:「别担心,这是从后面拿的啦。排队排太久我肚子饿了,就先吃了。」

  「重点不是在哪里拿的而是你……可以吃树叶哦?」真司坐到深白旁边吃惊问。

  「当然呀!树枝、藤蔓……虽然树皮有点硬但也可以哦,毕竟我是蝴蝶嘛,在长大成蝴蝶之前也是吃天然蔬菜长大的。」深白笑说,一边自动伸进袋子拿出砂糖甜甜圈。

  「长大成蝴蝶之前哦……」真司重复道。而深白想到刚刚真司吃惊的脸,便忆起过往发生在老家的一件趣事,不禁噗哧笑了出来。

  「你刚刚那张脸,很像父亲大人呢!」

  「深白的父亲吗?」真司这时才想到,自己虽然和深白的母亲──花崎真白见过面了,却从未听过深白说过她的父亲。

  不过就当真司想开口问问有关深白父亲的事情之前,深白就开始娓娓道来儿时的回忆了。

  ※     ※     ※

  位于日本本岛外海南方的石垣岛的首都──石垣市,几乎四季都很炎热。那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日早晨,一名手持锄头、头戴斗笠、打扮简朴的黑发男人从自己和妻子一起盖的小屋走出来。

  看看后院一片正准备要进行播种的田地,男人鼻子用力喷气,内心默念一句「加油」,就往田地走去了。

  男人回头看看屋内两名大胡麻斑蝶的幼虫亚人,较高的那一位马尾女孩正在帮矮的那位短发女孩穿鞋子,两人都穿着同样款式的白洋装、皮凉鞋。纯白的发色、瞳色和黑黑粗粗的触角,是她们的幼虫的特征。

  「宫白、深白,准备好了吗?」

  两位小女孩异口同声地答复:「好──了──」

  「等等。」

  从宫白深白后面,又出现一名简单将白长发用发圈绑起,并披在右肩上的女人,这一次是拥有四只虫肢、拖地的黑斑白翅、细黑触角的成虫特征的蝴蝶亚人,也就是两位女孩的母亲、男人的妻子──花崎真白。

  她无形中透露出的慈祥气质,有那么一瞬让人以为是一名年老的和蔼奶奶,不过事实上,她却拥有一副姣好的身材、年轻的美貌。

  「你们俩都忘记戴帽帽啰,要确实戴好才不会被太阳公公晒的黑黑的哦!明白了吗?」真白蹲下来帮两人戴上小斗笠,斗笠上挖了两个洞,那是为了让她们俩的粗黑触角能够伸出来。

  「明白了──」姐妹俩又异口同声地答复,真白嘻嘻笑着,用食指轻挑了两人软嫩软嫩的脸颊,把目光投射到男人身上。

  「隆(Takashi)*1──不要让孩子们太累唷!」

  「我知道啦!好了,宫白深白,跟爸爸走吧。」

  在两人离开前,还不忘与母亲做蝴蝶式的再见,三人让六根触角互相交缠再一起摇晃头一会儿,然后才分开来。而两人准备转身时,真白又再度把两人拉进怀里各自吻了脸颊一次,才甘愿放人走。

  今天是宫白与深白的第一次下田工作,隆细心地指导两人有关田地的所有知识,讲解完毕后终于要开始播种,首先由隆用锄头挖出一个洞,宫白把种子洒进洞,深白在把洞埋起来,就一直重复这样的循环,父女三人无心的绝佳默契使播种很快就做完了。

  「呼……这样就做完了,宫白,你先牵着深白到旁边去休息吧,爸爸我还得去前方看看农作物。」

  「唔姆……」宫白见深白低着头不知在嘀咕些什么,但她无须听清楚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妹妹脑中在想什么。

  「父亲大人,深白好像肚子饿了。然后……我也有点饿了。」

  「肚子饿了呀?我找找看哦……啧,口袋里很不巧的也没有糖果了。深白,等爸爸一下好吗?我很快就回来了,然后就可以回家吃饭啰!」

  「那要快一点哦!」深白双手举地高高的,发出该年龄独有的可爱声线说。

  就这样,宫白、深白就被隆安置在旁边一处,尚未成熟的地瓜叶田,自己则前往不远处查看其他农作物是否有好好的成长。

  宫白目光注视着远方的隆,却没注意到旁边蹲下来的深白,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地瓜叶,嘴边还流出口水。

  「……嗯?啊!那个不能吃!」宫白注意到时,深白已经摘了一片叶子放到嘴巴里了。

  「姐姐,这个很好吃哦!」深白又摘了一片送到宫白面前,她斗鸡眼看着这片地瓜叶,鼻子闻到了只有昆虫亚人才闻得到的香味,立刻使她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着。

  「不可以吃!这些还没有成熟,而且父亲大人会生气的。」年纪较深白年长一点的宫白,勉勉强强可以克制住想吃的欲望,而把地瓜叶丢掉。

  「好吧……」

  「很好,乖乖地等吧。」

  「可是……真的很好吃哦。」

  「……」

  检查完农作物后,隆快跑回来,说:「呼呼……爸爸回来了!可以去吃──」话都未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把话吞回去。

  宫白深白两人正在偷摘未成熟的地瓜叶来吃,而两人也被突然跑回来的隆吓到,还来不及吞下把脸颊撑得鼓起的地瓜叶,瞪大双眼不知所措地看着隆。

  「这郭……不速住样都!」(这个……不是这样的!)宫白慌张地连地瓜叶都还没吞下去就在解释,不过她也知道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一旁的深白也傻傻地站着,虽然也很慌张,但嘴巴仍在缓慢咀嚼、小口小口地吞咽。

  最后隆也没有对两人生气,反倒是回去跟真白讲这件事的时候,真白笑个不停。

  ※     ※     ※

  下一次的周日,宫白深白一样和隆外出工作,隆心想宫白身为大姐,而且个性上又偏向于严谨,出了像上一次的错,想必这一次一定会更加叮咛自己……

  虽然隆很想相信自己的女儿,不过还是以防万一好了。

  三人离家有一段距离后,隆转身大喊:「真白!你过来一下好吗?」

  不久后,真白推开门,往前站了几步后微弯腰,使背后的大翅膀完全展开、拍动,不用一秒就飞到三米的高度,往三人这里飞来,做出帅气地降落姿势,就像男孩子爱看的特摄片主角一样。

  其实这段距离,真白可以选择用走的,也不会耗太长的时间。宫白深白纷纷表示崇拜地拍拍手,隆则面露无言问:「白(绰号)……你干什么啊?」

  真白站起来,使原本硬梆梆的翅膀收回肩胛骨里,得意地说:「不觉得很帅气吗?」

  「帅是帅……但意义呢?」

  「真是的,身为男性却难道不懂这种行为只要帅就好,不需要意义吗?」真白双手抱胸笑说。

  「话说你是跟谁学的啊?」

  「因为电视在播日本x太好x惊之前都会播假x骑士,我又不想漏看掉任何一秒的日本x太好x惊,所以只好连着假x骑士一起看了。」真白露出招牌的傻愣天真笑容讲。

  隆差点就忘了要跟真白说什么,赶紧摇摇头道:「不管那些事了……待会儿你帮忙看着孩子们,不要让她们吃农作物哦!」

  「哦,好哇!你放一百颗心吧!蝴蝶的孩子交给蝴蝶妈妈管就对了!」见着真白拍胸脯保证,隆也总算可以放心一点点了,对,只有一点点而已。

  一如往常地检查完农作物,隆正在归途中,不过从离开三人到检查结束,他心中从来没停止过担心。

  「不过真白都已经是结了婚的、生了两个孩子的大人了……这点程度的事情应该难不倒她吧?」隆这么心想,尝试让自己的担心消去。

  不久,看到母女三人正背对着自己,隆起初以为该不会三人一起在偷摘吧?结果隆首先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三人的动静。

  「嗯……看起来应该是真白在教孩子们观察大自然吧?对啊!真白一直说想找个机会带孩子们去深山的探险,现在肯定是在做深山探险的事前体验!嗯,一定是这样!」

  隆快步跑到蹲下的真白身后说:「我检查完毕了!你们现在在做什么?」

  不过隆没有注意到,当他开口发出声音的瞬间,蹲下背对他的三人其实有颤抖一下。

  只见真白迟迟未做回应,隆便更靠近一些,「怎么啦?该不会是发现什么秘宝,想藏着不让我发现吧……嗯?」

  隆一靠近,才得以发现真白左右两边的脸颊鼓鼓的,且冒着冷汗,顿时充满光亮的眼神黯淡下来,迅速查看左右两边的女儿,脸颊也是鼓鼓的、冒着冷汗。

  「你们三个……乖乖转过来让我看看。」

  「……」

  「快转过──」

  「战略性撤退!」真白立刻展开翅膀,双手抱住宫白和深白往天上飞去。

  「唔嗯──喂!你们三个!把我的对你们的信赖还给我啊──」

  ※     ※     ※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深白坐在长椅上,一边把垃圾丢到旁边的垃圾桶,一边语中带笑意地讲完这个童年往事。

  「啊哈哈……想不到那个贤慧的真白小姐,也有这么调皮的样子呢……」真司苦笑说。

  「虽然之后还是因为肚子饿不得已回家,被父亲大人狠狠地责骂一番。不过母亲大人却有了新料理的念头哦。」

  「是吗?是什么样子的新料理?」

  「就是把多片叶子叠起来面衣下锅油炸,成为独一无二的油炸美食──『炸树叶』!」

  「不是早就已经有炸高丽菜这道料理了吗?哪里独一无二了……还有真白小姐诞生出这道料理的动机,跟你们三人被隆先生责骂倒底有什么关系啊……」真司毫不留情地给予深白吐槽。

  只见深白得意自满的脸僵住了一会儿,然后双手摊开,朝真司露出一副「果然你还是太嫩」的脸讲:「嘛!蝴蝶亚人的长者智慧可不是普通人类可以轻易理解的!」

  「……」

  「好啦好啦~不如我今天就来摘个几片叶子回家炸给你吃吧!」

  「啊?给我吃?我就不必了吧……」

  「吃啦吃啦!吃了你就明白了!」

  「不不不……你自己吃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朝着夕阳彼此推推闹闹地回家了。然而最后真司还是吃了炸树叶,因为深白晚餐除了白饭以外,配菜全都是炸树叶。

  11圣诞节的妖尼姑跟蝴鹿?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又到了,对两人来说虽然不是第一次过,但是两人一起过却是第一次。

  由于受邀参加冬姬(以免各位忘记,就是二期的螳螂娘房东喔owo)举办的亚人圣诞装扮聚会,每位受邀者都可以随意装扮前往共乐。

  而真司人现在身上积着一层薄雪,手拿着聚会回来要和恋人(现在应该可以用未婚妻来称呼了)一起享用的蛋糕,站在门口准备开门进屋。

  不过此时他现在心想的跟圣诞聚会无关,而是他最近沉迷的手游fxo释出了新角色──杀x院x荒,各位也知道,日本手游最爱加入抽卡、转蛋等另一种意义上的赌博元素,网路上所说的几率、时间点其实都只是安慰抽不到心爱角色的玩家的方法而已,然而他就是那部份抽不到的人。

  「唉……再怎么说也不能用和深白一起赚的钱课金,至少要成为正式作家之后,用自己赚的钱课才对……」

  真司叹气推开门,发现屋内一片漆黑,平常关灯都不会黑成这样,何况门现在打开,照理来说应该会有光透进来,不至于前方五公分外全都看不清才对。

  前方这种莫名其妙的黑暗,不禁让本来就不怕黑的真司都开始毛骨悚然起来,缓缓吐:「深白?」

  「呵呵呵……真是瘦小的御主呢,不过外表看似瘦小,实际上似乎非常『精壮』哦……」

  耳朵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令真司不禁往脑海里翻找记忆,发现这声音就跟杀x院一模一样。于是他迅速打开电灯,瞪大了双眼,那位理当存在于游戏中的杀x院居然真实的现界于此!?

  「杀x院!?而且还是灵4的模样……好色气的打扮……」真司打量着眼前这名他朝思暮想的虚拟角色,吞了一口口水。

  「你叫做『日比野真司』吧?」杀x院和蔼地笑问,但她似乎早已知道答案,此问只是想多做确认罢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是你的未婚妻告诉我的哦。」

  「深白!?你把她怎么了?」

  「无须担心,她只是做为媒介让我能够现界于世,现在她就活在这副躯壳里,但能够使用身体的人是我。等到我的目的达成后,我就会把她还给你。」杀x院邪媚笑着,顺便朝对方抛出摄人心魂的电眼。

  真司心想怪不得跟深白有点相似,于是又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毁灭世界啰~哦呵呵呵呵──」

  事到如今,见过如此之多的奇异事物的真司,对此事完全不感到意外,甚至还觉得「哦,果然有这种事情会发生呢」的感觉。

  不过,他从对方的最后一句话找出了破绽,姑且不说那破绽是什么好了,如果对杀x院的人物设定不熟悉的话,至少也能从对方头顶上没藏好的两根触角发现端倪。

  「真是厉害的装扮啊,深白。」

  「嗯?我不是说他已经被我当作媒介召唤现界了吗?等等……不要靠近我!呀──」

  真司走上前捏住杀x院头顶上的两根触角,用力一拉,杀x院娇喘一声,瞬间就现出原形了。

  「唉哟!真是的!就不能再赔人家玩一下吗?还有真司捏得太大力了啦……」深白穿着身上的杀x院长袍装蹲下来,哭丧着脸轻轻呵护自己的宝贝触角说。

  「这套衣服是哪来的啊?还原度还真高啊。」

  「这是我订做的,想说真司都抽不到这个角色,所以就想扮扮她来让你开心呀!」

  「原来是这样啊……但其实可以不用为我做到这样啦,这套衣服一定很贵吧?」真司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抓头。

  深白站起来转圈圈,长袍和长发华丽地摆动起来,现在真司才发觉,杀x院除了长袍外,遮覆身体的衣物根本就是情趣内衣啊。

  「穿久了发现这套衣服真不错呢!今天就穿这套去聚会吧!啊──」深白踩到拖地的长袍,正好摔进真司怀里。

  「这套衣服太色气了啦……换套换套。」虽然这么说,但眼神总是克制不住地往深白两颗大棉花糖的深渊看去。

  深白嘻嘻邪笑,「施主真是的,居然对一个尼姑投射出好色的眼神……不过这也不能怪施主,都怪贫尼*1的姿色过于美艳,真是罪过罪过~」

  「既然有自知之明就快换啦!」

  深白又贴得更靠近,胸部压迫过来,快要把真司推倒般,脸对脸接近着,都可以清楚感觉到深白嘴里吐出的热气。

  「如果施主有『那方面』的需求,也请不要吝啬于开口哦,随时都可以用这副姿态帮您发泄──呀啊啊啊!好啦好啦~我换就是了!」

  ※     ※     ※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真司早就打扮好坐在客厅了,他扮的是简易版的圣诞老公公,假胡子跟圣诞帽,了不起再披一件红披肩。

  而深白这时也换好走出来,令真司发出「哦」的惊讶声,这回就不再是像刚刚那套露出度极高的色气服装,而是普通的麋鹿装,只露出大腿、肚子、手腕部分,其余地方都被棕色毛衣包得紧紧的。

  「怎么会想扮麋鹿啊?我还以为你会扮圣诞老婆婆之类的……」

  「圣诞老公公的麋鹿不是会拉着雪橇飞吗?我也会飞呀~但我可没办法背着你飞哦,还有就是鹿很可爱。我称这种型态为『麋蝶』或『蝴鹿』!」

  此刻深白沾沾自喜地拍胸说道,很期待真司会称赞她而无意识地从触角发送出「称赞我电波」。不知为何除了她本人,其他人都隐隐约约感觉得出这电波的存在。

  「而且圣诞老人骑着麋鹿娘的设定……不觉得很适合写成18+文嘛!」

  「好,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话说……我都还没看过你飞过呢。」

  深白举起食指放在嘴唇旁,眼珠子往斜上方飘去思考着。「嗯嗯……的确呢。以前在老家常常飞,可一搬到都市后,就没什么机会飞了……不如我现在示范给你看吧?」

  「欸!?现在?在家里?」

  「当然啰!」语毕,深白便要真司退后几步,自己则慢慢拍动翅膀,家里没被重物压着的,或是本身就不是重物的物品通通被吹飞起。

  「哦哦哦!真的飞起来了!」真司惊呼。

  深白从原地飞到了客厅的最对面,然后就飞回来,飞上了柜子顶部,那落在柜子顶部的姿势看起来……就像一只超巨大蝴蝶,无须用什么华丽浪漫的形容词,因为那动作看起来真的浪漫不起来。

  「我要飞过去啰!你可要接住我!」深白未等真司准备好就从柜子跳下,往真司的方向飞冲去,速度丝毫不减。

  笑脸瞬间变成慌张,他举起双手疯狂摇着,「等等等等!深白等一下啊──」

  「@#$%&#@%$&──」

  「好痛好痛……嗯?真司?真司……真司!」

  于是就这样,圣诞聚会也没办法去了,深白就把昏死的真司拖到床上去,过着两人独处的圣诞节,虽然有一方昏迷了三小时才醒来,至于醒来后发生了什么事呢?就请各位自行脑补了。

  *1贫尼是尼姑对自己的称呼

  12、3…2…1…新年快乐~

  电视现场直播着跨年节目,位于现场的人们都热血沸腾的随台上偶像跳上跳下,而真司与深白两人慵懒地躲在暖炉桌吃橘子的行为,呈现了极强烈的对比。

  「好无聊呐……什么游戏都玩过了,但就是好无聊呐……又不想到外面去……」深白趴到桌上去,无力地看着方才和真司玩过的各种小游戏,花牌、扑克牌、麻将、双六……

  「至少我们可以一起倒数跨年啊,我觉得这样子就很不错了。」真司牵起深白套上粉色袖套的手掌笑道。

  套袖套的原因,因为外骨骼遇冷就会变冰,当深白要抱真司时,真司都会被冰冷的外骨骼刺激到,所以真司想了这个方法让深白可以自由地抱上来。

  「可是总觉得还是要做点什么事才好呀……这可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跨年耶!一定要有个轰轰烈烈的──」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的深白,顿时露出了开朗的笑颜,雀跃地从暖桌离开冲到二楼去。

  等了十分钟,深白碰碰碰的跑回一楼,真司则往楼梯那看去,对方竟然穿着性感的洋红深V蕾丝睡裙,隐隐约约的蕾丝里头,方能看清对方还穿着同色的开档丁字裤,臀部与私密处毫不害臊的裸露出来。

  深白尝试比出诱人性感的姿势,但很明显因为穿太少很冷而姿态僵硬,颤抖说:「怎怎怎……怎么样?要要要……不要来个个……跨年炮?」

  见深白冷得发抖,真司赶紧拿着沙发上的毯子上前包住对方畏寒的白皙肌肤,「你是笨蛋吗?这种事情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深白借机贴上真司的身体,丰满的巨乳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被挤压,「那也就是说……不反对啰?」

  语毕,露出一抹媚笑的深白便直接伸手往真司的裤档摸去,让真司表现出闷骚的神色撇开头回:「……你都直接摸上来了,谁还躲得了啊……」

  ※     ※     ※

  赤裸的两人躺在房间的床上,真司把深白压在下方爱抚着乳头与小穴,深白也正用手掌伺候真司肿大发烫的肉棒跟储存小宝宝种子的蛋蛋,同时间两人都在进行着接吻,进行着爱意的传递。

  「啾……姆嗯……哈啊──我先来帮你『那个』吧?」深白用舌头示意「那个」说道,两人便交换了位置。她往后退,来到真司的肉棒前,先是妖媚地往真司看一眼,然后才一口含住粉红色的顶端,瞬间酥麻了真司。

  由于是昆虫亚人的关系,身上一定会有与普通人类不同的地方,除了外表上的差异外,内部也有些许不同,例如现在深白的嘴里,其实还有着细微的颗粒,这些颗粒并不会影响到口交,反倒能增添雄性的欲火。

  而且所分泌出的唾液比一般人类都还有浓稠、滑顺、温热……过大的东西让她嘴中没留有一丝空隙,完全地塞满了。

  真司感觉得到深白灵巧地舌头,正在巧妙地绕着肉棒冠部旋转舔着,每当深白施展出这项舌技,总是能让真司的腰夸张地弓起。

  「哈啊──这次来试点新玩法吧……你看~是真司最喜欢的胸部哦!把肉棒紧.紧.夹.住!」

  深白挺胸,用她那对容易令男人理智线断裂的浑圆巨乳紧紧夹住男根,来自对方的体温与胸部的柔软,以及惊人的压迫感差点让真司直接射精。

  她吐出如丝绸般的唾液,流进胸间内的夹缝中,真司也可以感觉到口水的黏稠感,正作为润滑剂包覆他的男根。

  尔后,胸部开始上下摩擦,同时也不忘用双手往内挤压,与适时增加唾液量。

  「哼哼……看样子真喜欢乳交啊!」讲完后,深白直接用口含住了整个龟头部分,并让舌头以绕圈的方式刺激它。紧接真司就感到对方口腔一股吸力,正吸吮男根。

  「深白……我!」

  「好了STOP!」

  「欸?就快射的说……」

  「别这么急吗……要射的话,就进来这里射吧?」深白躺下,敞开腿成M字型,双手撑开洪水泛滥的小穴,露出里头漂亮的粉红肉壁。

  「嗯……唔嗯──好大……好棒……一下子就顶到了深处了呢……接着就开始动吧?」

  「深白──你真的太可爱了……」真司一低头就是往深白的脖子、耳朵吻去,不停地像疼爱宝物般疼爱深白。

  「真是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特别老实呢~那就给你一点奖励好了!嘿咻──」

  突然之间,真司感觉到小穴的肉壁猛力地往内缩,肉棒被挤压到真司不需要扭动腰也快要射了。

  「你这是耍诈啊……」

  「嘿嘿……反正射出来了在用我的鳞粉恢复精神就好了嘛~」

  房间里除了两人的淫声外,还有充满性欲的水声。

  蜜穴里紧实又有弹性的包覆度、爱液滑顺又黏稠的温热感……真司的脑子就快晕过去了。同样地,肉壁被肉棒不断深入探勘的深白也是无法思考其他事,彼此的眼中、脑中、心中就只有对方而已,容不下任何闲杂人等……

  每当在深白那美妙的肢体深处反复抽插,不愿离开的心情都快要溢出来,「想永远在一起」的想法充斥在脑海里,当然深白也是如此,而让四只虫肢与双腿紧紧交缠对方。

  此时外头传来阵阵欢呼声,两人暂时将速度慢下,一并看向窗外,在看看时钟,显示着23点59分30秒。

  「快要倒数了呢……」

  「那我们也得加紧脚步了呢……」

  说完,再次回归正常速度,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彼此紧紧拥抱对方,双唇交叠并传送甜蜜的爱意给彼此。

  「10!9!8……」

  「哈啊──真司……我要去了……」

  「7!6!5!4……」

  「啊啊!深白……就这样直接射在里面啰!」

  「嗯嗯……全都射进来吧──」

  「3!2!1──」

  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灌入子宫内,子宫内被火烧一样的灼热感像是连同侵蚀到脑部,让深白看起来神智不清,嘴角还流着口水。

  过了一会儿,真司才把肉棒拔出,过度抽插害小穴暂时被撑大,大量的浓稠白浊也从里面流出。

  看似仿佛意识已经飘到千里远之外的深白,仍保留一点意识存在,面色通红的样子看起来性感又可爱,她一边喘气一边莞尔笑说:「哈啊、哈啊──新年快乐唷……真司……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了~」

  「啊啊……这边也是……新的一年多多指教了。」真司也累得直接躺在深白旁边,与她十指紧扣着。

  「那就来个晚安吻再睡吧……啾──」

  13如果我是蝴蝶,你愿意以交配为前提当我的恋人吗?和你连结在一起

  深白と一緒に!(上)

  和深白一起!(上)

  「深白,你准备好了吗?」

  「嗯……」

  真司和深白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穿上御寒衣物,很明显就是要出远门。其实在稍早(也就是昨天),真司从出版社回来的路上,手痒去玩了一下抽奖试试手气。

  本来真司是不太会去玩这种东西的,是因为昨天早上,真司一贯地坐在书桌前打稿,深白则因为是假日的关系所以还躲在被窝里睡觉。

  突然间深白从床上站起来,眼睛闭着但却精神抖擞地双手举举说「真司今天会有好运哦!」这种梦话,尔后又躺回去呼呼大睡了,还得要真司捡起掉到地上的棉被帮对方盖回去。

  就是因为这样真司才想试试看,毕竟深白虽然脑筋不好,但直觉倒是蛮准的。而结果各位也知道了,成功抽出大奖,是去长野的温泉旅行两天一夜招待卷。这对怕冷的深白可是一大福音,一边兴奋地整理行李一边嚷嚷着「人家要泡鸳鸯浴」,即使是要出门去比家更冷地方,也在所不惜。

  「嗯……」深白坐在沙发上,面有难色地盯着已经穿上但还未绑鞋带马靴瞧,触角焦躁地乱晃。

  「你该不会是忘记怎么绑了吧?」

  「因为太久没穿这种鞋子了嘛……」

  真司来到深白前蹲下帮对方绑,深白穿着纯白的大衣外套,里头还穿了一件卫生衣、一件粉色针织高领毛衣,腰部有皮带系着因此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凸显得很完全,本来想穿黑裤袜的,可是想想还是穿白牛仔裤比较保暖。

  绑着绑着,深白的手就幻化成人类的手,摸上真司的头发,笑笑说:「不管几次摸都好像小狗哦。」

  「真是的,我说你呀,该不会就是想摸我的头才要我帮你绑鞋带的吧?」

  「嘻嘻……」深白搔搔头苦笑吐舌。

  「其实……人家是真的忘记怎么绑啦……」深白心想。

  ※     ※     ※

  来到了车站,才刚刚进入月台他们要搭的新干线就到了,而这时深白却看到剪票口旁边开了一家章鱼烧摊,不自觉停下脚步震惊不已,因为这种热腾腾的美食谁也挡不住,就别说深白了。

  「但是,能买吗?」这样的问题不停在深白脑里反弹。

  章鱼烧摊贴着一张纸条「若是要带上车前,请考虑一下哦」,白话点就是「要吃就在站在车外吃完再上车」。

  然而买了章鱼烧,即使站在店家旁吃,章鱼烧的味道仍会缭绕在月台间,而且列车马上要走了,被迫迅速吃着烫口的章鱼烧也实在太艰辛。闻着香气、摸着挨饿的肚子,买或不买、吃或不吃,让深白陷入天人交战,如果现在露出触角的话,肯定是打结再一起的。

  「我想……来得及──」深白露出坚定眼神如此心想,即将踏出一步却被真司抓住肩膀,转头看向对方的脸,就好像再说「不,你来不及。」

  真司拉着对章鱼烧依依不舍,露出「>A<」表情的深白,语气平淡地讲:「乖齁,到了再买两盒给你吃。」

  上了车,两人打开了上车前买来当作早餐的铁路便当(日本那边叫做駅弁Ekiben),深白看着特制却冷飕飕的菜,神色都垮了下来。

  「唉──不管食材多么新鲜、食器多么稀奇,这种便当不热就不好吃啊……」深白边说边夹了个甜蛋卷吃。

  「因为热的便当会有味道嘛……会干扰到其它乘车旅客。」

  此时真司吃了一个章鱼香肠,想到一件事笑说:「有次我搭火车,车程约一个半小时,我记得那天的前一天晚餐没吃,当天早餐也没吃,于是就买了铁路便当准备上车当午餐,这时店员好心问我『便当要加热吗?』因为是烧肉便当,热腾腾的当然比较好吃,所以我就不加思索地开心点头,还心想这店员真贴心,但一上车打开便当盒后──」

  话说到这儿,两人同时间闻到了从隔壁座位的男子腿上,飘来的阵阵烧肉香味,而男子先是感到不好意思,然后开始狂嗑便当,还被烫到嘴,真司跟深白小小声地抿嘴笑。

  「就像那样子……」

  ※     ※     ※

  「哦──」两人来到长野县轻井泽町,招待卷所指示的深山旅店。进到房间后不约而同地发出赞叹声,内部的摆设相当雅致,虽然是两人都很熟悉的日式房间,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有室内池与露天池的存在,还有外头壮观的自然山景的加持。

  「哇──真是相当不错呢!姆姆……」深白边笑着称赞边吃一颗章鱼烧。

  「说的是啊,房间干净整洁,窗外的景色也是一流的,我还是第一次住这种房间呢。」

  「那么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打内线电话7号吩咐前台就可以了,两位请尽情享受吧,我先告辞了。」两人道谢与目送走了服务生。

  把行李堆到房间角落,两人就坐在电视前面开始吃橘子。

  「呼──」

  「哈啊──」

  同时喝杯茶。

  「……我们看看电视吧。」

  「好啊。欸?这里的频道,这种时段居然会放动画呀。」

  「这集我好像昨天前就看过了。」

  「哎呀──这个橘子真好吃!」

  「……」

  「……」

  「……感觉好像跟平常一模一样欸?」深白缓缓吐道。

  「因为……也只是昨天才草草拟定的旅行啊……」

  深白想到某事,便拿出手机开始查阅,然后发出欣喜的笑声诉:「不然我们去采苹果吧?」

  「采苹果?对哦,刚刚看到旅店外的活动传单,有个叫做『东印平林农园』的苹果季。」

  「从这边过去貌似开车最快要1个半小时,到那边也差不多是午餐时间了,我们就先下山逛逛轻井泽,买些吃的在去租车吧。姆姆──」

  真司苦笑喃喃:「还要吃呀……」

  ※     ※     ※

  就这样到处逛逛到处看看,两人比预计还晚一点到达苹果园,放远望去一整遍的苹果树,真司预估有上千颗左右,并在内心佩服这些果农,相信身旁一直发出「哇啊──」的深白也是这么认为。

  据说这里和日本全国相比,为日照时间长、降雨量少的地域,而又苹果田标高650m,造成这里寒暖差异大,空气也比平地格外新鲜,对于刚开车一段时间的两人来说,特别察觉得出空气新鲜的差别,这些都是造就出这些鲜艳多汁的肥美果实之所以无可取代的原因。

  「我还没有来过有这么多苹果树的果园耶!」深白双掌合十看着头顶那颗鲜红果实莞尔说。

  真司问:「难不成你以前采过嘛?」

  「嗯,父亲大人是做有关农业的工作,因此认识很多有相同兴趣的朋友,他们常常会招待我们去果园玩,还跟他们学了一些技巧。」深白一边解释,一边弯腰挑选着摊贩前的手工天然现榨苹果汁、苹果酱、苹果醋、苹果酒。

  她拿了一瓶果汁,眨一只眼笑道:「四年前我可是还在犹豫倒底是要卖花,还是当果农哦,幸好我选了花店老板娘呢!」

  由于真司没什么经验,就跟着深白前往较深较高的地方。走进细小蜿蜒的道路,四周被苹果树围绕,不管转哪个弯,映入眼前的就只有整片的苹果园,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了无人烟的地方了。

  「找到了!那颗很不错哦!嘿咻──」深白小跳跃采下了一颗苹果,接着又不停重复这样的动作采了十来颗。

  然而真司的目光一直被深白随着跳跃而上下晃动的苹果吸引去,并在内心窃窃庆幸:「还好这里没什么人……」

  「这样应该够多了,那我们回去吧!」

  回程中,两人碰巧看见一名小女孩,想要采苹果却怎么跳也勾不着,开始难过啜泣着。

  「呜呜……嗯?」

  小女孩睁开眼看到眼前的苹果,再来看看拿着苹果的真司。

  「拿去吧。」

  「谢谢……可是我想要自己采的……」

  「这样啊,那就这样吧!嘿咻!」真司抱起小女孩,让她与苹果同高。

  「好了,采吧!」小女孩采了苹果,露出心满意足的笑颜,双手捧着苹果和真司道谢后,就迈开小脚步跑回去了。

  「刚刚你有一点爸爸的感觉哦!」深白用手肘推推真司说。

  「不就是对待小孩的正常态度吗?」真司移开目光抓抓脸颊说。

  「以前我采不到苹果时也都是爸爸让我坐在他双肩上,好让我采,这么说来,我也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试过那个动作了、呢──」

  注意到深白那意味明显的语调与眼神,真司挥挥手说道:「不可能不可能啦……你说用背的或是公主抱那还行,坐在肩膀上就有点困难了。」

  「那就公主抱吧!」

  「太显眼了吧?」

  「那背背呢?」

  「从这边背下山至少也要花十分钟耶……」

  深白脸颊鼓得胀胀的,来到真司面前踮起脚尖亲吻真司的唇一下,调皮一笑,诉:「现在给你亲亲了,快点给我背背!」

  「……真是拿你没办法,上来吧。」

  「嘿咻!」

  「等等不要用跳的上来啊──」

  真司的重心一直往前,加上斜坡关系,真是差一点就要面部着地。

  「哈哈哈……」见深白看到自己差点受伤却笑得很开心,也激起了真司的捉弄心,双掌抓紧深白的大腿肉,开始往前快步奔走。

  「笑得这么开心,就让你也跟我一起跌倒吧!自杀式攻击!」

  「唔啊啊──等等啦!对不起啦──啾!再赏大人一个吻,原谅小女子啦……」

  ※     ※     ※

  回到轻井泽町后也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真司猛然想到之前看电视的旅游节目有提到轻井泽町有一个有名的滑冰场叫做「KERA-IKE滑冰场」,开放时间到下午四点。而旅店的晚餐时间是晚上六点,滑完冰后两人打算再到旧轻井泽银座商店街逛逛。

  「哦哦哦……是室外的滑冰场呀,四周都被白白的树包围,好漂亮唷!」

  「而且运气真好,湖面完全结冰了!」真司拿着租来的两双冰刀鞋说。

  「真司你会滑冰吗?」

  真司蹲下帮深白穿鞋说:「小时候有一次因为我爸要参加一个在北海道举办的木工大赛,全家都一起被他带过去。而为了不要打扰到我爸,妈妈她带着我跟姐姐去滑冰。」

  「所以是伯母教你的嘛?」

  真司噗哧一声笑出来回:「其实我们三人都不会滑冰,我是跟那边的指导人员学的,但充其量还是个初学者。我妈只是好奇想滑滑看而已,她看上去是很谨慎内敛的女作家,但其实是隐性行动派,不过她总是笑笑表示『才没有那回事呢』。对了,她还是个和服控,不管到哪里都要穿和服,连滑冰都要。」

  「看来你遗传到了伯母呢!」

  绑好后真司先是双手撑在地上,然后再站起来,笑笑表示:「才没有那回事呢,来吧!把手给我。」

  「明明就有嘛!」深白在心底窃笑着。

  真司伸出手拉着紧张晃动着的深白,两人在冰雪上缓慢地滑行,即使冷风吹拂也不觉得有一丝丝寒意。

  「切记跌倒不要往后跌,因为有可能会伤到头,要将身子蹲低且用手撑地,然后再让腿侧贴地。」

  「哦哦……我知道了……」

  「那我放开手啰?」

  「哦哦……欸!等一下──」

  深白随着真司的手放开,动作变得更加笨拙且夸张。真司见对方快要往后倒时,赶紧抓住对方的手拉过来,不过出力过大反而被扑过来的深白压倒在地。

  「还好用手护住了头……呃──」真司看看自己瘀青红肿的手背,然后再看看趴在自己身上的深白,问:「你没事吧?」

  「没事……对不起……」

  两人再次站起,不过真司却面有所思地说:「嗯……深白。」

  「怎么了?」

  「你是不是穿情趣内衣在里面啊……」

  「对呀!」

  「难怪你压上来的感觉没有胸罩隔着,而且压上来时胸部也被挤得比有穿胸罩时还扁。穿薄薄的情趣内衣,你这样不会冷吗?」

  深白把大衣外套打开来,在将粉色毛衣掀起来,露出里头黑色的发热衣,而发热衣里头明显有一套白纱吊带睡裙,根据真司的经历,应该是上个月买的蕾丝绣花新娘款。

  「有这个就不用怕啦~话说回来真司还真厉害,居然可以感觉得出来这种事情。」

  「呵呵,还不是都被你训练出来的。」

  ※     ※     ※

  「呼啊──怀石料理真是好吃,还有室内汤可以泡、壮观的自然夜景,真是太满足了……看样子平常打稿所累积的压力真的不小呢……」真司躺在木制圆形汤里,做出极为慵懒大方的姿势享受着热汤。

  「踏踏……」

  真司转过头,见着刚冲完澡,脸面通红的深白,仅拿一条小毛巾且根本没有打算遮的意思。她婀娜多姿的身体上还有些许水滴,头发也还没干黏在脖子、胸前等处。

  「我可以一起泡吗?」

  「嗯,过来吧。」

  深白踏入汤内,心神舒爽「哈──」了一声。

  此刻真司单手将深白抱过来,要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从后方环抱住深白,细闻对方身上的香气。

  「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最近一直都在写稿子,好像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子和你一起玩了。」

  深白往后吻真司脸颊一下,摸摸对方的头,「寂寞了吗?」

  「嗯……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唷……只是那个,从今以后还请更加保重身体啊,我可是很担心的。」

  「嗯,抱歉,我会注意的……」

  深白转身面对真司笑说:「我来帮你纾压一下吧……唔啊──好惊人的味道呢!真是让人上瘾……嗅嗅……啾──」

  深白先是细闻了散发男性贺尔蒙味道的男根,然后亲了龟头一下,就握住早已蓄势待发的肿胀男根,伸出舌顺时钟绕着龟头温柔舔舐着,接着一口气含到根部。

  「咕呜……好久没做了,深白的口交舒服过头了……」

  舌头每次缠上来的时候快感就传遍全身,真司的腰挺得老直,双手摸着深白不断前后吸引的头,从这个征服感十足的视角可以一览深白纯洁无瑕的美背与肥美可口的丰臀。

  「嘻嘻……」

  深白为了让真司更加舒服,拼命地、努力地缠上去,发出更色情的吸吮声。嘴边、男根全都是黏呼呼又温热的唾液,唾液滴入温泉里时,浓稠到还牵了细丝。

  「咕……啊啊!这个不妙……舒服过头了!要射了──」真司全身颤抖,双手从深白的头移动至臀部去,将深白深深压进自己的胯下,都感觉到龟头撞到喉壁了。

  「咕……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嗯──」

  深白满足地将滚烫的精液给吞咽下去,甚至是尿道里残留的也被细心地吸了出来。

  「想要更多……」双方同时都如此心想。

  「深白……我已经没办法忍了……」

  「没关系的哦,抽到这份奖的好运是老天送给我们的,我们应该好好享受才对。而且我这边也一样忍不住啦……」深白掰开在水下的粉色小穴,露出色气满满的神情,触角与翅膀都兴奋地开始发颤。

  「深白!」

  「嗯啊啊!好猛烈……一下子就……好深……」

  深白的小穴里面曲折起伏、湿稠温热,温柔地吸上真司的男根。

  真司缓缓拔出,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小穴里的爱液给包裹住,然后再一口气突刺进去,让深白呻吟不断。

  「不行……太舒服了!腰停不下来……」真司双手抓住深白的雪白巨乳,将它们挤在一起,弯下身子伸舌一次舔弄两边的粉色乳头,像是急着寻求母乳的小婴儿一样。

  「真司!那里好舒服……」

  「深白的胸部好软……手指都陷进去了……超色气的,被彻底治愈了啊……」

  「吻我……」

  遵照对方的指示,真司与深白开始激烈地湿吻,浴缸的水也不知不觉被两人猛烈地运动给泼到外面去,容量只剩一半左右。

  嘴唇分开时还牵了细长的丝,深白心想:「肚子紧紧地收缩着,还变得热热的……清楚地让我知道不仅是心灵,连身体都好渴求真司……」

  两人换成后背式继续做,真司说:「原本打算用些时间打些稿子,就先暂缓吧……因为想和深白做个够!」语毕,就从后方撞击深白肉感十足的臀部,真司抓紧了臀,用两根姆指撑开了对方的屁股。每次撞击小穴一次,内部都会夹得很紧,翅膀像是被电击般抽搐不停。

  「啊啊──是……人家……也想和真司做更多更多!人家的深处……就让真司的肉棒尽情享受吧!」深白双手靠在浴缸边,转头露出色气的侧脸说着。

  「深白──」

  「呀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子喷进子宫里,子宫口则拼了命地吸住龟头,像是不愿它离开似的。

  汗流浃背的两人暂时停下动作、大口喘息。真司拔出肉棒,小穴顿时像破洞的桶子,不断流出白浊。

  两人接吻了几秒后,真司说:「去房间吧……」

  「好的……」

  ※     ※     ※

  最后在浴缸做过之后决定就这么换了温泉浴衣直接回房间,在温泉的热量还没冷却前,两人继续一味地互相渴求。

  「对不起深白……我实在忍耐不住……」

  「不,没关系的唷……只不过,像这样衣衫不整的做爱,人家还是第一次呢……感觉真新鲜呢!嘻嘻!」真司打量深白完全露出的上下半身,仅靠腰部的皮带跟套进衣袖的双手,才得以将衣服穿着。

  「深白……」

  真司回想起今天从早到晚,都和深白在一起玩乐,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看见深白,不管是开心的、惊讶的、害怕的、难过的、生气的、撒娇的、色气的……每一个时刻的深白,真司都觉得好可爱。

  「真司,要进去啰……」深白在真司身上用骑乘位,将肉棒从头到尾全都塞入蜜穴里。

  「在房间里也是老样子为了我而动着……肉棒像是被小穴内壁的褶子给拧着……」真司心想。

  「舒服吗?亲爱的?」深白面红气喘地笑问。

  「为了治愈我而努力着的深白太可爱了……」

  终于真司忍不住了,起身把深白压在下方,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调教着对方。

  为了更进一步引导出自己最深爱的女人的色胚表情,真司卯足全力去进攻深白各个敏感带。

  从上方俯视深白色气恍惚的神情、深白上下晃动的巨乳、深白纤细紧致的腰身、深白洪水泛滥的蜜穴……种种画面使真司更加兴奋起来。

  真司换了姿势,把深白按在墙边,一手揉着胸一手抓着虫肢忘我的动着腰,撬开更深处只为了在更深处连结。

  「嗯啊啊……呀啊──嗯唔──」真司用嘴堵住了深白不断淫叫的嘴,使整个房间只有闷骚的呜嗯声响、肉与肉撞击的拍打声以及充满性欲的水声。

  四只脚间随着抽插不断滴落爱液,深白说:「又……又要去了──」

  「射了!」

  深白高潮到头颅往后仰到极限、脚尖踮得极高,持续了三秒才缓和下来。

  「真司……亲亲……」

  双方又互相拥吻了起来,彼此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同时的接吻更是把思考回路搞得一团糟。

  喝了水之后本想休息一会儿,但中了紧闭房间里的媚腥之毒,不久后又开始互相索求了。不管是刚才做过的正常位、后背式、骑乘位,还有69式、侧卧式(男女均侧卧,彼此面对面,可以互相拥抱、亲吻、爱抚)、后侧式(女性侧卧,稍微向后翘起臀部,男性由后侧交合。男方可将手绕过女方腋下,对女性乳房爱抚。)、乳交……等等。

  每结束一次就互相舔着对方那,被自己的体液给弄得黏稠黏稠的私密处,直至干净,然而干净后又变得想要,于是就重复这样子的循环,一直做了四小时,一点都没有腻的感觉。

  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但两人心里就是觉得不满足,所以又立刻做了起来。

  「真司……喜欢……喜欢……」

  用着平时没有过的,只为贪恋彼此唾液而进行的湿吻……

  「嗯嗯……哈啊──嗯……」

  「我也最喜欢你了……」

  无数次地接吻、无数次地相拥、无数次地交合、无数次地倾诉着「我喜欢你」,最后连说其他话的的力气和理性都荡然无存,互相持续着高潮。

  勉强忍耐着快感带来的虚脱,直到射精结束舌头仍一直纠缠在一起……

  结果一整晚都没去洗澡一直做到早上7点,彼此的身上、床铺上、地板上都沾满了白浊爱液与体液,尤其是深白微胀的肚子、虫肢上、胸上、脸上全涂满了白浊,蜜穴也仍在不断流出白浊。

  「真司……最爱你了唷……」

  「我也是,比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还要爱你了。」

  真司像是想到了什么离开床,深白还很困惑地揉揉眼睛,抽了几张面纸把脸上的精液汗水都擦拭干净,并且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深白。」

  「哈啊──怎么了?欸?」

  真司手上拿着一个小黑盒,他说:「那一天你愿意让我住在你家这件事,我一直都觉得是我一辈子也无法还清的人情,而我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也只有这件事了。」

  语毕,打开盒子,里头是一枚蝴蝶婚戒。

  「真司……」

  「之前只是写结婚书约没错吧?想说得来个正式的才行,加上这几个月又有很多工作机会跟案子,所以我就很努力的存了一些钱,但……还是不能买到中高价格的婚戒──」

  真司因深白的手摸过来而住嘴,抬头看看对方,脸上早已被喜悦感动的泪水给浸湿。

  她往前扑上去拥抱真司边哭边说:「没关系的……只要有你……我只要有真司就好了!」

  「好啦好啦……不过我觉得该有的步骤还是要完成啦。」

  「嗯嗯……说得也是呢!虽然现在我们的样子都很糟糕……但没关系!来吧!」

  真司拿出婚戒,拉着深白的虫肢,讲:「深白,你愿意嫁给我吗?」

  「嗯!人家愿意!」深白用那张哭花的脸,露出向日葵般惹人怜爱的笑颜回应。

  婚戒成功戴上,也代表着两人成功缔结更深一层的连结。

  「明年……『我们』再来吧?」

  「嗯!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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