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犹绿
34、我在找一个人 陆离脖子上青筋暴起,冲上去对着两人的脸一拳拳挥出。 如果周楹在这出了事,他爸真的会杀了他的,他自己也心里有愧。 那个男人凑近周楹,见女孩的瞳孔里倒映的全是他的身影,下腹都硬得发疼了。 他握住周楹的肩膀,低下头去亲她白皙的脖颈,还没碰到,人突然倒了下去。 周楹从包里拿出电击棒手都没抖一下,稳稳地把一头抵到这个人的脖子上按动开关,然后运动鞋一脚踢在了这个人的两腿中间,鞋面连凹陷的痕迹都没有,里面像是贴了铁片。 这人甚至来不及哀嚎就昏死过去。 倒下去的动静有点大,这个异变顿时吸引了另外在打架的三个男人,他们纷纷看过来全部当场愣住了,尤其是陆离表情一言难尽,跟被人拔了牙齿似的。 见同伴被击倒,剩下两个人反而不再关注陆离,想要把周楹拿下。 周楹笑了下,不慌不忙把电击棒塞回包包里,又从里面掏出一把自制手枪对准了拿刀的那个人。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又看向陆离,有些不可置信,这女人随身带枪?应该不可能是真的吧? 如果周楹表现的是胆怯,迫不得已才抖着身子反抗,他们也不至于真的害怕一个女人。 只是周楹这一副胸有成竹,握枪的姿势熟练准确,仿佛他们才是被钓的鱼,这…… 拿刀的那个人刚想开口说话,周楹直接开枪,麻醉针擦着他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线,拿刀的感觉自己半张脸瞬间就僵了,这药的分量多少有点太重了啊。 这时候,周楹突然发出轻笑,几人瞪着眼睛见她又把手伸进包里。 她拿出一个自动警报的小装置:“你们是要在这里还是警察局过夜?”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询问你就不能放我们走吗? 下一秒那个拿棒球棒的人突然倒了下去,拿刀的一看不对劲,刚想跑人也跟着晕了。 陆离感觉自己也晕,他以为是失血过多。抬头看向还缩在角落里的周楹:“这么多东西,你就给我一个防狼喷雾,你故意的吧?” “不是防狼喷雾,是催眠药剂,血液流速越快睡得越快。”周楹纠正道,“我虽然是我们情报小组的编外成员,但我也是专业的,不能随便把这些关乎自身安全的东西交给别人。” 她又补了一句:“万一拿到东西的人反而对我不利怎么办。” “操。”陆离勉强撑起上半身,就没遇到过这么奇葩的女人,“你还缩在那干嘛,走啊。” 周楹呼出一口气:“我腿软了,走不了……” “还以为你真能上天……”陆离看着角落里的女孩,顶着一张满是青紫伤口的脸突然笑了出来,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 周楹把东西全部塞回包里,又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袖子里才搭在陆离的肩膀上,趴了上去。 两人晃晃悠悠从死胡同里走了出来,天色彻底黑了,陆离提议道:“先去我家吧,等你缓过来再走。” “哦。” 陆离背着周楹沿街走在路灯下,整个人昏昏欲睡,强撑着才不至于东倒西歪,幸好那什么催眠药剂他只吸入了一点点。 “你好像对这里的街道很熟悉?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上层大小姐会经常来的地方。”陆离问道。 周楹搞不懂为什么陆离这么看得起她,总觉得她家很富有,她明明很穷,这些年比赛的奖金还不够交学费的。 邦妮和周禾也不是什么高收入上层人群。 他们家真的很普通。 “我在找一个人。”周楹目光穿过眼前的街道,回忆起过往无数次在街上打转的时光,“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样子,他的声音、年龄、性别,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就是在找一个人。” 她不是熟悉这条街,而是熟悉整个城市,她的平板上使用的最多的软件就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标记,其中越是靠近她生活的区域她越是熟悉。 每一幢楼房,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 “不想说算了。”陆离对于周楹的回答觉得更像是一种忽悠,周楹太会装了,熟悉街道大概是收集情报的一部分吧。 周楹视线从上向下俯视着陆离的侧脸,她才没有骗人,而且现在,她觉得她已经找到那个人了。 茫茫世界,大海捞针,可真难找啊。 这么多年坚持到现在,她还是找到他了。 陆离把周楹背回家,一把扔进了沙发里,然后呼出一口气:“总是回来了。” “事情解决了吗?钱呢?”周楹问。 “又不是你的钱,你至于么。”陆离从冰箱里随手拿出两瓶啤酒,又放回去一瓶换成了乳饮料,还没递出去又放进微波炉加热了,这才递给周楹。 周楹接了饮料没喝,她不说话,确实不是她的钱,但是那是陆见年牺牲陪她的时间努力赚来的,已经不是钱不钱的事了。 “多少,我转给你行了吧。”陆离无奈道,“哭丧着脸给谁看啊。” “我不要你的钱,我就要你妈的。”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不是我要,钱是大叔的,让你妈把钱还给大叔。” “行,我让她把钱还了。”陆离喝完了一整瓶啤酒,把玻璃瓶往纸箱子里一扔,发出各种玻璃碰撞声,“算你还有良心。” 周楹一言难尽地看向他,你又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鬼话。 她余光瞥到那个收玻璃瓶的纸箱子,里面除了啤酒瓶还有各种奖杯和奖状,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 她又回想起玉澜山别墅里那间摆满了奖杯奖状的房间,都是奖杯,怎么待遇差这么多。 “你不把这些也放回别墅里吗?”周楹指着纸箱子问。 “放回别墅?”陆离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露出自嘲的笑容,“看来你已经去过那了,还住进去了是吗?” 周楹点头,这个反应好奇怪啊,她不能住吗? 似乎是看出周楹的疑惑,陆离原本是不可能告诉她的,但这一次他们短暂地经历了一场危险又一起逃生,他鬼使神差地解释道:“我只去过那里一次,就是在爷爷六十大寿的时候。” “那里没有我的房间,你看到的奖杯应该是我爸的吧。” 35、告别 周楹微怔,那间房间是陆见年的?她参观房间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橱窗,确实没有仔细看奖状上的名字。 那她的小提琴是被陆见年收藏起来的。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联系。 “我曾经在衣柜里看到过几套男士西装,其中一件浅蓝色外套上有一颗蓝宝石袖扣,还有同款的领带夹。”周楹试探着询问道。 “对,是我当时穿过的。他们居然还没扔啊,你是在哪个仓库里翻出来的。”陆离露出夸张的笑容,就好像是在掩饰某些他难以压抑的情绪。 周楹摇头:“不是仓库里,是在主卧的房间里。别墅里一共有三间套房,一间是陆老先生的,一间是大叔的,还有一间很空,里面的衣柜就挂着那几套西服。” “是吗。”陆离没什么特殊反应,他拿出医药箱扔进周楹怀里,“给我上药。” 低头看了眼腿上的医药箱,周楹不是很乐意,她抬头刚想拒绝,就看到陆离已经脱了上衣坐到她脚边。 “怕死还喝酒。”周楹嘟囔了一句,引来陆离一声嘻笑。 周楹打开箱子取出棉签、碘酒还有消炎药放到了腿边的沙发上,动作迅速地给陆离在伤口上消毒、上药,贴创口贴。 陆离身上大的伤口不多,但有不少细小的刀伤。 “你会不会因为我妈,觉得我是一个不好的人?”陆离突然问道。 很拗口的句式,一般人都会问“我不是一个好人”,而不是“我是一个不好的人”,陆离说的话就和他的人一样别扭,但周楹能立刻理解陆离这么询问的原因。 用“是”去肯定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不是用“不是”去否定自己不属于那一类人,重点不在于归属什么样的人,而在于是否会被“肯定”。 这让人窒息的孤独感。 “为什么?”周楹不解,“你是你,你妈是你妈,虽然你们笑起来一样讨人厌,但你又没干坏事,我为什么要觉得你是不好的人?” 陆离笑了。 等周楹按着陆离的太阳穴把创可贴贴在了陆离的鼻梁上,终于算是处理完了。 “你怎么这么安静?”周楹低头去观察陆离的表情。 “没有吧。”陆离扭过头,又转回来看向周楹,“你嘴角怎么也破了,之前没注意,在家挨揍了?” “我爸妈从来不会揍我。” “也是,你这么会装。”陆离从医药箱下层拿出一瓶化瘀血的药油递给周楹,“麻溜点,我怕疼。” 这下周楹彻底不干了,腿恢复了力气,她起身准备离开:“你自己来,我要回家了。” “害什么羞,给哥哥上个药而已。”陆离去拉周楹的衣领,露出周楹后颈的深色牙印。 他猛地站起身,周楹被他吓了一跳。 陆离控制着周楹不给她回头的机会,盯着那个牙印,目光瞥到周楹衣服下似乎还有红痕,他粗鲁地伸手扯开周楹的领口露出白色肩带和大半个肩膀。 就这么一小块肌肤白皙中透着粉,结果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还有牙印。 “你……”陆离失语。 虽然自己玩得疯,但他没把周楹当成和他一起玩的那一类女人,更何况他爸把人看那么牢,怎么可能允许周楹做出那种事。 结果呢,周楹早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外表看着又纯又保守,衣服裹得紧紧的,连手都不给碰一下,背地里衣服下面全是男人留下的痕迹,这得做多少次,做多用力才能留下这么多痕迹。 周楹用力侧身去推他,把自己的领口拉起来,恼怒道:“你干什么!” 陆离有点被惊到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想到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说她什么,他刚显露出哀伤的神色瞬间褪去,呵呵一笑:“你这么骚,我爸知道吗?” 他管不了,他爸总能管。 这才多大,就和男人玩这么疯,幸好被自己发现,否则以后出了事,陆见年也许会直接把她的腿打断,毕竟陆见年最恨未婚生子。 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周楹有些被冒犯到:“跟你没关系。” “我现在一个电话过去,我爸就会来抓你,信不信?”陆离威胁道。 周楹待不下去了,她倒退着走到门口,开门就跑了:“随你。” 房间里,陆离看着关上的门,还有沙发上那盒没开过的乳饮,防他防成这样,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妇,结果就是个骚婊子,指不定在别人床上扭成什么样。 “臭婊子。”陆离一把抄过那瓶乳饮扔进了垃圾桶。 过了会,又气不过地把它捡起来,拧开瓶盖自己吨吨吨喝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等着吧! 周楹回家后,发现家里没人。 一打电话,才知道邦妮今晚有演出,周禾陪着过去防止她又喝得烂醉。 她又出门打车去找爸妈。 地下酒馆里,周禾坐在吧台,一看到周楹耷拉着小脸跑过来,就知道她心情不好。 他给了周楹一个大大的拥抱,企图找个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说起来,你已经成年了。” 周楹点头,是的,怎么了吗? “我好像还没请我的女儿喝过一杯酒,要试试吗?”周禾微笑着把酒水单子放到周楹面前。 周楹眼睛发亮,她看着单子点了一杯邦妮常喝的莫吉托。 等酒保给她调好后,她端起酒杯和周禾碰杯,想到陆见年做爱后念台词的模样,又想到自己过去的人生,周楹高举着酒杯大吼:“敬自由!敬热爱!敬我们的生活和未来!” 酒馆里很吵闹,但吧台周围还算安静,想要静静喝酒的人被周楹突然的大吼声吓了一跳。 “嘿,周,这就是你的那个宝贝女儿吗?她长得可真可爱,不过这是失恋了吗?”一个和周禾熟悉的女人走了过来,他们都是酒馆里的常客。 周禾搂着周楹的肩膀发笑,“大概是男朋友不在身边所以想他了吧。” 爸爸,你在说什么呢……周楹眨巴眼。 一只手伸过来从周禾手里接过了周楹,抱进怀里:“小甜心,我不是说过你不可以喝酒的吗?” 邦妮从台子上下来,他们一整个乐队浩浩荡荡占据了吧台一大片空间。 “是我让她喝的。”周禾替周楹解释道,“这是一个父亲请自己女儿喝的她人生中第一杯酒。” “可是医嘱……好吧,就这一次。”邦妮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但喝都喝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周楹举着酒杯:“妈妈,我敬你!” 她转身又看向周禾:“还有爸爸,还有各位叔叔阿姨们!” 乐队里的大家都是从周楹很小的时候把她看到大的,他们都很高兴以前小小一个的粉团子如今长得亭亭玉立,可以和他们一起喝酒了。 戏谑热烈的欢呼声、口哨声从他们口中发出,周楹笑着和他们一起嬉闹玩耍,整个酒馆都变得热闹非凡。 这之后,周楹又在家待了几天,然后在邦妮又一番临别嘱托下,和家人道别坐上了飞往华国的飞机。 36、自己爬过来 傍晚下飞机,一直到入夜才回到公寓。 周楹发现家里似乎少了点东西,一些她置办的小物件都消失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陆见年并不在家。 她告诉陆见年自己明天才回来,原本还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对方人都不在。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周楹在洗漱后就上床睡觉。 半夜,她迷迷糊糊被闹醒,陆见年压在她的身上牵着她的手去解他的睡衣扣子。 “我的鱼不见了。”琴房里的金鱼缸没了,周楹一边解扣子一边抱怨。 “鱼搬家了。”陆见年脱了睡衣一点一点亲吻周楹的身体,把她整片胸口吻得绯红,“我们也要搬家了。” “我好想你,你怎么半夜突然回来了?”周楹东打一枪西打一枪地开口,“钱收到了吗?” “看到你回来我就回来了。收到了,小宝贝真厉害。”周楹提一个问题,陆见年就回答一个,丝毫没有不耐烦,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惹火。 哦,房间里的监控…… “我们为什么要搬家?”周楹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不是才刚装修好吗? “这里太小了,那里更大一点。你不是喜欢种花吗?那里有很大的院子,还有花园、果林,我们还可以自己种蔬菜吃。” 果……果林?你确定那里就只是更大……一点? 陆见年见周楹张着小嘴说不出话,干脆低头吻住了她,轻咬她的嘴唇,而后脱掉了两人身上的衣裤和裙子,大手在周楹的身上不断抚摸。 “那里是年家的老宅子,我妈留给我当婚房用的。两个人住确实有点太大了,你觉得孤独的话我们可以以后多要几个小孩。” 年家老宅……婚房…… “我,我们是在谈恋爱吗?”周楹不可思议地问。 “我们不是一直在谈恋爱吗?”陆见年掰开周楹的大腿,把阴茎慢慢插进了花穴里。 “嗯……可是……哈啊…你,你都没有……跟我表白呢。”周楹花穴被填满,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让陆见年能够插进去更深。 没有表白,她有些小小的失落,就好像运行的程序里少了一个步骤,虽然没有影响到整体,但总觉得不得劲。 “喜欢你。”陆见年用力深深一顶。 就……就这? 周楹:“没了吗?” “不够吗?”陆见年反问,他们四目相对。 周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在这种灵和肉都飘着的状态下回想起陆见年上一次做爱时说过的话。 “把我当作全世界也没关系,我已经做好了至死都不会再离开你的打算。” 周楹眸光流转,不敢再去看陆见年的眼睛:“嗯……够了。” “但是……那之前为什么还要装修二楼?”她又问。 “这里也是我们的家,而且离你学校近,老宅在郊区不方便你来回,暂时只能周末回去住了。”陆见年一个深顶,抱着周楹坐起来,按在怀里肏弄,整张吊床被晃得幅度越来越大,“问完了吗,可以专心对我了吗? 你男朋友现在很急。” “男朋友……”失神地抱紧陆见年的脖子,周楹配合陆见年上下摆动自己的腰,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是不是该告诉邦妮和周禾一声她谈恋爱的消息,他们这么喜欢陆见年,会同意的吧。 见周楹还在分心,陆见年低头咬住了周楹的嘴唇,撬开唇关和她舌吻。 “唔……哼嗯……嗯……”这下周楹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喉间的呜咽。 花穴里狰狞的性器终于全插了进去,一次次狠狠顶进周楹的子宫口,又酸又胀,她疼得抱紧了陆见年,手指在他背后按出好几道指痕。 陆见年阴茎埋在她身体里,就着这个姿势让她翻身,从背后面抱着她下床,走进放满道具的房间。 窗帘被拉上,灯光照亮整个房间,周楹能看见镜子里张腿挨肏的自己,小小的花穴被撑到变形,整个屁股被淫水浸泡得湿淋淋的,灯光一照,水光发亮。 简直难以想象她双腿中间能撑出这么大一个圈,周楹闭着眼睛不敢再去看。 偏偏身后抱着她的人不满意了,他威胁道:“你不看的话,那我们今天晚上都不睡了。” 周楹连忙睁开眼看向镜子里两人相连的位置,陆见年凶得不像话,把她肏得又爽又疼,眼睛里不可抑制地流出泪水,她被直接操哭了,眼角都跟着发红,整个人可怜兮兮。 “呜……好疼…呃……主人…男朋友……” 她越疼裹得越紧,陆见年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要被她的穴吃掉了。 陆见年加快抽插的速度射了出来,插进去极深。 周楹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操死了。 看到她这副浑身无力的小模样,陆见年咬了咬她的耳垂,然后把人放到凳子上,性器抽出去换了只安全套又插了进去。 “不……要了……会坏的……”她推拒着陆见年的胸膛,小脸上再一次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子。 “不会坏的,我轻一点。”陆见年抱着周楹又去了柜子前挑道具,“你的小骚逼饿着呢,得把这几天的都补上啊。” 这下,周楹摇着头说什么也不肯选了,亲眼看见自己的穴口被撑大变形成那样,怎么可能不会坏。 陆见年骂了她一句贱货,直接挥手扔了一大堆在地上。 他按着周楹让她跪在地毯上,把一根按摩棒塞进了她的花穴里,又拿出乳夹、口枷、项圈,依次给她戴上,最后抱着她穿上了什么也遮不住的情趣内衣。 陆见年握着项圈绳子的一端走到凳子上张腿坐下,手里还拿着一根流苏皮鞭。 “骚母狗,爬过来。不想吃主人的鸡巴了吗?”陆见年摘了安全套,随意地腾出左手一下一下撸着自己的性器,而右手拿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周楹进行录像,“我数到三,一……二……” 看到陆见年自撸,周楹又回忆起他们的那次性爱视频,她呼出一口气,忍着身体的各种不适吃力地爬到陆见年腿间仰头看他,两条腿甚至臀肉都在发抖。 陆见年不看她,半垂着眼皮,仍旧自顾自撸着鸡巴。 等了好一会,陆见年一直不理她,周楹直勾勾盯着他的性器,手软到有些撑不住,戴着口枷嘴巴里的口水流出来有几滴滴在陆见年的性器上,沿着柱身滑到龟头又滴落进了她的手背上。 此刻的她像极了馋肉的母狗,摇摆着自己的臀部讨好陆见年。 见到这一幕,陆见年笑了,他用食指勾着乳夹中间的链条,慢条斯理地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周楹的口枷。 37、谢谢主人 周楹急着张嘴去含陆见年的性器,却被陆见年扇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陆见年:“小淫娃,忘了要说什么了吗?” “谢谢主人。”周楹仰头讨好地冲陆见年微笑,又被陆见年按着后脑勺整张脸按在陆见年的鸡巴上。 周楹鼻息间全是陆见年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伸出舌头张着小嘴把鸡巴裹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整根大肉棒都舔湿了以后,她又去舔底下的阴囊,舌尖滑过陆见年敏感的位置,那根挺着的鸡巴一下子弹动起来,马眼沁出的黏液粘在周楹的脖颈上,拉出一条银白色的线,拉到一半又断了。周楹伸着舌头在那里来回舔弄。 陆见年舒服地手掌不断摩挲周楹的耳朵和脖颈。 突然抬起手,流苏皮鞭打在周楹背上,让她浑身一颤。 见周楹想把鸡巴吐出来,陆见年又打了几下,在周楹白皙粉嫩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陆见年:“之前都白教你了吗?” “唔……咳……”周楹穴里流了太多水,她稍稍弓背,按摩棒直接在重力的牵引下从她身体里滑了出去,又被狠狠鞭打了几十下。 “嘴刁的小母狗,一定要吃真的鸡巴才可以吗?”陆见年掐着周楹的下巴把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按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快要射的时候,他突然抽出来命令道:“转过去,自己用手掰屁股。” 周楹嗓子都哑了,眼前朦胧一片,张了张嘴想喊大叔,又乖顺地转过去撅着屁股露出自己的骚逼。 陆见年一巴掌拍在周楹抖动的臀肉上,挺胯插进去迅速抽插,没一会儿就射精了,全部射在了周楹体内。 射完还没彻底结束高潮立刻感觉不对劲,他是无套内射……立刻抽了出去。仅仅是分开了几天再做爱,他居然会失控到这种程度,连这都忘了。 而周楹配合着立马缩紧了自己的穴,她昏头昏脑地想嘲笑陆见年,有些人表面上看着游刃有余,结果还不是精虫上脑,肏得舒服吧。 但当她听见陆见年愧疚地道歉时,嘲笑不出来了,陆见年情绪一低落她也跟着心里难受。 “对不起,小宝贝……我们说好了就那一次的。”陆见年立刻拔了出来,抱紧周楹,把她勒得呼吸不畅。 “大叔。”周楹侧头和陆见年的头紧靠在一起,笑意盈盈,“没关系的,我愿意的。” 陆见年把那些道具从周楹身上取下来,抱着她去了卫生间清洗,把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抠出来。 等回到房间以后,他把周楹塞进被窝里,自己开始穿外套:“小宝贝,我去买药,这一次你得吃药了。” “我不吃。” “周楹!” “陆见年,我说我不吃!” 大小声谁不会,我现在能吼得比你还大声。周楹嘟起嘴,心下得意。 “你现在……”陆见年试图教育她。 “我很好。我很确定自己发育完全了,我能挨肏,能生孩子,能喂奶。”周楹跪在床上当着陆见年的面挺起自己的乳房,手指掰开大阴唇露出阴蒂和骚穴给陆见年看,“你刚把我弄伤了,过来给我上药。” 宠上天了这是,都能这么硬气地喊他的名字了,陆见年软了语气,哄道:“你连穴都没肏熟,还是粉粉的呢,生什么孩子。” 周楹充耳不闻:“我下面毛毛又长出来了,你给我刮。” 这哪是要生孩子的人,这是青春期到了,叛逆…… 深吸一口气,陆见年认命地带着小孩又进了卫生间给她刮毛、上药。 夜里,两人躺在一起,周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仰头去找陆见年接吻,亲完了说道:“大叔,该给孩子取名字啦。” 陆见年小臂遮住额头,完了,小孩自己还没长大呢,就一心想着生孩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闭着眼睛把人搂进怀里:“让他自己取。” “自己怎么取?”周楹不解。 陆见年:“拿本字典给他,指到哪个字就叫那个名字。” 你说话的语气为什么听起来,就好像你以前就这么干过? “会不会不太好?”周楹问。 陆见年轻笑:“没事,不告诉他就行了。” 行……行吧。 周楹也不讨论取名字了,反正一家人嘛,小孩的名字只要爸爸没意见、妈妈没意见、小孩自己没意见那就是好名字了。 周楹说道:“男朋友,晚安。” 陆见年:“小宝贝晚安。” 隔天,两人一起起床,陆见年去上班,周楹去学校参加班会。 等到了学校,周楹才会想起来,好嘛,她把电脑丢意大利的家里了。 一时之间寄不到,想了想,家里的琴房好像还有一台陆见年办公备用的。 跟陆见年打了声招呼得到同意后,她略微安心了些。 让她意外的是,她居然接到了陆道安的电话。 三个月没见,她都快忘了这位老先生了。 一想到自己还有羞耻的照片,对方可能没删,先忽悠着吧。 “陆老先生,好久不见啦。” “楹楹,过得好吗?听说你之前比赛拿了第一,恭喜你。” 对面的人仍旧像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声音慈善和蔼,但周楹忽然觉得如果陆见年老了之后,一定和他不一样。 “谢谢陆老先生,您最近过得还好吗?不要一个人总是待在别墅里啊,偶尔出去走走。” “我会的。你们学校已经开学了,你应该也来华国了吧,有时间来我这里坐坐吗,最近新到了一棵白茶花树,我觉得你会喜欢。” 邀请她去赏花? “好啊,我有时间。等我忙完开学的事我就过去。” “好,我等你。” 两人又寒暄着挂了电话。 周楹回到家,坐在琴房里的橡木桌边学习视频资料。 过了一会,她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 对方开门见山问道:“你在哪?” 谁啊? 周楹刚要挂电话,对方又开口说:“我是陆离。” 脸色一黑,周楹更想挂电话了,这人从哪弄来的她的号码,而且她都出国了,找她干嘛?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已经离开意大利了。” 陆离说:“钱已经还给我爸了,你现在在哪?” 所以你找我到底要干嘛,周楹皱起眉头:“我在家。” 陆离:“我爸的公寓是吧?我就在门口,给我开门。” 闻言,周楹直接把电话挂了,开门?方便你再扒我衣服吗,呸,不要脸。 过了一会,还是同一个号码,周楹没接,对方契而不舍地一直打。 又过了一会儿,陆离似乎是放弃了,周楹一口气还没松下来,一条短信发进了她的手机里。 “你不开,我就找开锁的人来开,到时候你就完了。” 陆离等在门口,短信发出去没一会,就听见屋子里脚步声急促地从楼梯上跑下来。 38、真乖 周楹开门、出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她站在门口瞪着陆离,眼中冒着怒火:“你到底要干嘛。” “不干嘛,哥哥回国了,就是来看看你啊。”陆离笑着扯过周楹的手臂,贴在她耳边问,“我爸和你住一起,还没发现你玩这么疯吗,小婊子,你才刚成年不久吧。” “你有资格说我吗?管好你自己吧。”陆离是个什么德行,当初资料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发情的猪都没他这么会拱。 周楹用力想要挣脱手臂却被陆离抓得死死的。 “你不是很会装模作样吗,怎么在我面前就装不起来了?”陆离笑得有些得意,任由周楹拉着袖子反抗他。 拉扯间,他本就在意之前那个牙印,眼睛不断往周楹的后颈瞟,结果就看到,这才几天,她后颈又多了几道红痕。 他面露鄙夷:“你身上的伤应该是昨天弄的吧,一回国就找男人,你还真是有够淫荡的。” 周楹满头问号,几个意思啊?乌鸦笑猪黑?不对,她才不是猪呢,烦闷道:“你就说到底想干嘛吧。” 她之前还短暂的觉得这个人也不是特别难相处,结果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听到这句话,陆离才松开了周楹的手臂,他双手往衣服口袋里一插,勉为其难地开口提议到:“你当我女朋友,我不去追究你之前玩得有多疯,但以后你和我在一起,把你那些金主、哥哥的都断了。至于你的那些床上爱好,虽然我没兴趣,不过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你觉得我会对你有兴趣?别恶心人了。”周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离上下打量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就对你有兴趣了?放心就几年,等结婚生了孩子,我们继续各玩各的,钱不会少你一分。” “你在这里站着不要走,等我一下。”周楹后退,转身进了公寓又把门关上,然后掏出手机报警,原因是性骚扰。 想了想,她又继续打电话给公寓的保安,告诉对方有不明人士在她家门口徘徊,现在她很害怕。 没过一会,陆离就被人带走了。 警察上门调查,她也应付习惯了,实话实说,还把自己的手机通讯记录给他们看。 对呀,没毛病,就是骚扰。认识怎么了?照样报警抓你。 晚上,陆见年听说了之后,去警察局接人。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代替周禾的工作,虽然这一次周楹是配合调查,事情闹得也不严重。 他到的时候,小孩坐在警察局大门口,和陆离各自冷着脸,谁也不理谁。 周楹看见陆见年连忙跑过去扑进他怀里,陆见年摸到小孩冰冷的双手,拉开羽绒服的拉链,把人裹了进去,摸着头,低声安慰她。 看到这一幕,陆离转移视线,刻意不再去看,他走过来低头喊人:“爸。” “怎么回事?你欺负她了?”陆见年问。 “没有。”陆离嘴唇动了动,盯着周楹的背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别欺负她。”陆见年护着周楹把人送进副驾位,自己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座,车缓缓驶了出去。 陆离低着头自嘲一笑,他回国了,他爸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他和周楹一起进警局,陆见年连问都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他来说,只要周楹没受欺负和委屈,那就是万事大吉。 也对,陆见年养他那么大,就是为了让他赎罪的。 “陆离。” 陆见年的声音再次响起,陆离猛地抬头,车掉了个头这会陆见年降下车窗,他们就能直接对话。 车窗缓慢降下,里面开了暖气,副驾驶上周楹身上盖着陆见年的外套,手里还捧着一杯喝了小半的热可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已经困得眯起了眼睛。 和当初在他身边时那副警惕小心的模样完全不同。 陆见年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公司带过来的,你喝吧。既然回国了,就好好做事,如果要签约公司明天先去找冯苒商量。” “谢谢爸,我会签的。”陆离看到陆见年给他也带了一杯热可可,原本沮丧的心情顿时变好了不少。 见陆离接下了热饮,陆见年把车窗关了扬尘而去。 半路上,周楹揉了揉眼睛,强撑着精神自己喝了一口热可可,又递到陆见年嘴边喂他喝,等两人一杯分着喝完,周楹也已经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她感觉好像被抱进了房间里。 又过了好一会,听到陆见年叫她的声音。 陆见年:“别睡了,起来吃饭。” “唔……不能在房间吃吗?”她不满地翻身。 陆见年拍她的屁股:“你在房间只能吃我的鸡巴,要吗?” 慢腾腾爬起来,周楹扒了陆见年的裤子,伸出舌头像小猫喝水那样一口一口地舔陆见年的性器,等舔硬了,她又不干了。把裤子重新给陆见年穿上,挽着头发进了卫生间。 “小骚货。”陆见年低声骂她,转身下楼。 两人吃过晚饭,陆见年要用电脑,问周楹有没有什么重要资料没有保存,周楹摇摇头,坐在钢琴前练习新曲子。 突然,陆见年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声:“周楹。” 周楹扭头看他,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 “你刚弹错了。”陆见年说完这一句,又继续看向笔记本。 于是,周楹更加茫然了,这是她自己新编的曲子,才弹第一遍,你跟我说弹错了? 好在之后,陆见年就没再突然喊她了,不过……今天的工作很辛苦吗? 怎么感觉陆见年的心情很不好,脸绷得紧紧的。 她几次询问,都被陆见年三言两语打发了。 第二天一早,陆见年让她自己去学校,他要去别的地方,和她不顺路。 应该是和昨天的工作有关吧? 周楹乖巧地表示自己可以一个人过去,以后不送她也没有关系。 “真乖。”陆见年摸了摸她的头,送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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