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合欢
作者:林海雪原
1、归乡的旅伴是三位性格各异的少女 年关将近,满面沧桑朴实的归乡客们操持着各地的口音,将绿皮火车挤得好像成熟的石榴一样盈满而杂乱。座位自然是了无虚席,还有人因为没买到坐票,便把行李箱放倒在车厢间的空地上聊以栖身,却更加大了售货员的小推车通行的难度。 拥挤的人群难以避免地会产生不太好闻的气味,厕所自然已经过载,为了驱散厕所的恶臭而吸烟的人就让车厢内的气氛更加恶劣。然而,就在这浑浊的空气中,似乎又飘来了一阵若隐若现的香风,那是经过调配的花草气息,与返乡客流的汗味、辛辣呛鼻的烟味和各种平价小食的强烈气味显现出分明的界限。 “呀——原来这就是中国的绿皮火车。和高速铁路的风格截然不同,却有着另一番独特的魅力。” 走在最前面的少女身高大约一米六有余,金色的波浪卷发梳理成两道螺旋形的马尾辫,充满典雅华贵的气息,仿佛梵高画作中的向日葵,青蓝的眼瞳又如同晴空下平静的海水,显得无比温柔,搭配她洁白如雪的肌肤和高挺的鼻梁,可想而知是异国的族裔了。 少女身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缀以金色的纹饰,胸前是一朵洁白的领花,显出不容侵犯的高贵和庄严。但这庄重的衣装却也遮掩不住她曼妙诱人的躯体。只见一双丰硕饱满的G罩杯爆乳宛如山峦般傲然耸立在少女胸前,随着她轻巧的步伐微微荡漾,形成诱人的乳摇,再加上裙下那对雪白丰腴的双腿,被黑色吊带袜勒出两道盈满的肉壑,宛如口感柔滑细腻的慕尼黑白香肠,让人不由得垂涎三尺。 “可是气味真的好差!到处都是汗味和烟味,厕所的臭味也根本压不住。什么素质啊。” 一位肤色黝黑的少女跟在后面,直率地抱怨着车内糟糕的空气质量,言语间隐约可以看见她丰润的唇间那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有着将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碧绿的眼瞳如猫般闪亮明锐,仿佛会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一头精干的短发四下支翘,显出几分假小子的飒爽,银白的发色也与她巧克力色的肌肤更加对比鲜明,流溢出张扬的异域风情。 她身上裹着一件极具运动感的深绿色夹克,贴身的剪裁描摹出她那猎豹般窈窕挺拔、毫无赘肉的身形,想来应该是久经锻炼的健美肉体。而她的胸部虽不如金发的少女饱满,却也依然非常显眼,而且更加坚挺而微微上翘,足以令人不会误判她的性别。 “春节是中国人一年最重要的日子,各地在外工作的人都要回家,火车的通风系统不堪重负也是没有办法的。” 清冷的声音从两人之间传出,原来这里还有第三位少女。她的肤色与车站来来往往的普通人相差无几,身材则比前后行走的二人都要小巧,只有一米五出头的样子。少女一头漆黑的长发如瀑布垂到腰际,展现出高峡平湖般的幽静气质,珊瑚珠似的赤红双眼显得别样神秘和魅惑,再配上那副仿佛来自20世纪20年代的金属圆框眼镜,又极大加深了知性睿智的印象。 一件东方古典风格的玄色长袍包覆着少女凹凸有致的胴体,其上又以赤红的丝线刺绣着金鱼和莲花的图案,在这刺骨的寒冬宛如再难回溯的夏日幻梦,令少女本就清雅的气质变得更加出尘。在长袍下方露出的是裹在洁白足袋中的双脚,袜口以红绳扎紧,宛如点缀着鲜红树莓的奶糕一般,令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味。 三位容貌气质迥异,却同样美丽诱人的少女,就这样依次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了对面软卧车厢的包厢中,只留下一抹淡雅的芬芳,印证着她们似曾来过。 “对不起,麻烦让一下……” 这次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是个大约二十岁的年轻人。少经世事的面容,柔和内敛的声音,搭配上一身遍历沧桑的土气衣服和看上去用了十年的行李箱,一看便知是穷困的大学生,与方才那三位少女比起来堪称是寒酸了。年轻人艰难地拖着巨大的行李箱从人流中挤过,却是走进了与他的打扮颇不协调的软卧车厢,一路走到三位少女下榻的包厢门口,一边左顾右盼一边怯生生地敲响了冷漠地锁着的包厢门。 “唉,看衣着只怕是穷人的孩子。多半是抢票时硬卧早就抢光了,急着回家,便下血本买了还没抢完的软卧。希望他一路平安吧……”望着年轻人低垂着头不敢多看、只是把行李箱拖进包厢的样子,旁边抽烟的大爷摇了摇头。 软卧包厢的大门合上,伴随着落锁的咔啷一声,喧嚣浮躁的世界被挡在了外面。 包厢里安置着两组上下铺,都铺设了厚实柔软的床垫,床单和被子也绣着喜庆的金红图案。正对门的是方形的窗户,窗下则是垫着洁白桌布的小桌板,门窗都配备有可以拉上的遮光帘,加之设置了特殊的隔音层,小小包厢中的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被外界所知。或许因为是始发站,包厢被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恍惚间甚至有一种身在高档旅馆的幻觉。 将行李安放妥当,把外衣挂上衣帽钩,拉起门上的遮光帘并用胶带粘牢,青年终于转向对面并排端坐的三位少女: “下午好。让你们久等了,玛莉娅、莲华、可可。” “你也好啊,林澈。”银发少女大大咧咧地招了招手。 “辛苦你了,亲爱的。”金发少女温柔地笑着。 “一切顺利进行了呢,夫君。”黑发少女推了推有些滑落的圆框眼镜。 只听哐的一声,车门关上,车厢宛如打哆嗦似的抖动了一下,便开始缓缓起步。站台上嘈杂拥挤的景象、等待发车的其他列车,还有S市造型科幻的火车站大楼,都随着车轮运转的隆隆声淡出了窗框外,只有渐渐西斜的残阳,在四人身上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余晖。 而等待他们的,是从日落直到日出的淫靡盛宴。 2、精致的晚餐伴着少女的绮丽身姿 江南水乡的冬日景象从窗外疾驰而过。广阔平整的田地被水渠划分成豆腐般的整齐方块,平静的池塘在其间映照着昏黄的夕阳,远方青黑色的山影沉默而坚毅。许多灰白色的住屋聚集成古朴的村落,四周拼缀着小块的菜地,由各种蔬菜染上深浅不一的绿色,高挑瘦削的水杉褪去了红褐色的秋衣,留下的枝干在严冬中却显得更为疏朗。 “和日本的冬景很像,可惜没有雪。真令人怀念。”气质冷艳的黑发少女微微侧过脸去,凝望着窗外的景色。 “那就在开学之前去一趟东北吧!我从小生活在埃及,长这么大都还没见过雪景呢。”银发褐肤的少女提议道。 “嗯,我也想去看看被称为‘东方巴黎’的哈尔滨。”金发少女也点头认可。 “你们啊……中国北方的雪可比日本的雪狂野多了。”青年的语气有些无奈,“有时下上一整夜的大雪,窗外的北风像饿狼一样嚎叫,第二天早上半个屋子就被埋了进去,甚至会把门封住。” “那可太好了,直接就在被雪盖住的房子里尽情做起来!” “你还真是乐观啊。” “毕竟,好像也做不了别的事情嘛……” 此刻,包厢的小桌板上摆满了丰盛的餐点,供交谈着的几人取食。居于中心的是一盘刺身,鲜红的金枪鱼片和洁白的真鲷鱼片在黑瓷的盘子里摆成阴阳鱼的造型,鱼眼的位置分别放着山葵酱油和姜醋,周围按照八卦图的样式拱卫着八种不同的海鲜。 刺身的左边是一份西式冷盘,以奶酪搭配切成薄片的香肠和火腿,烟熏牡蛎整齐地挤在扁平的罐头盒里,还有一小碟有如黑珍珠的鱼子酱摆在中央;而右侧则是一份果切,各种水果色彩缤纷,为欢宴平添了几分喜庆气息。靠窗的位置静静立着一瓶用热水温着的红酒,这酒用柑橘和肉桂等配料煮过,香气格外馥郁而酒性更加柔和,正适合冬日畅饮。 “来,亲爱的,多吃一些牡蛎吧。”玛莉娅用贝壳制成的小勺舀了一颗硕大的烟熏牡蛎,递到名为林澈的少年面前,“今晚还很漫长,不多补充一些营养可支撑不住呢。” 林澈顺从地张开嘴,听任金发少女将牡蛎喂进自己口中,而后仔细咀嚼,感受油润的口感和浓厚的鲜味。 “多亏了莲华的计划,这次一路上完~全没有被人怀疑。还记得之前圣诞夜,我们三个带着小澈一起去酒店开房,哇哦,当时大厅里有好多人,看我们的眼神就像看蟑螂一样,笑死。”可可一边谈笑一边将一片火腿铺在切好的蜜瓜上,一起塞进嘴里。这种兴起于南欧的吃法,据说是能让火腿的咸香与瓜果的清甜相得益彰。 “嗯,在一个性观念相对保守且崇尚一夫一妻制的国家,那样的行动确实难免会招来异样的看法。”莲华轻啜了一口热红酒,呼出一股芬芳的白雾,“所以这一次,我们伪装成陌路人,先通过拼车的方式和夫君一起来到火车站,然后分别通过不同的路径来到月台,从两个方向先后进入包厢。效果很好。” “这里的遮光帘好像不太厚,可以看到有人路过的剪影。”玛莉娅指给另外三人看。 “没关系,我已经在这个小空间用符文布设了驱人结界和隔音结界,外人走到附近只会感觉隐约有些不安,然后快步离开,这里面的声音也无法穿过结界和物理隔音而传出去。”莲华将银质的小杯放回桌上,并不去看门窗,只是平和地垂下眼帘,用指关节随意地敲了敲门板,一副尽在掌握的神态。 “嗯,毕竟莲华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嘛,也非常擅长各种法术。”可可又用牙签戳了一小块番木瓜。这种水果据说具有丰胸的功效,虽然可可的双乳并不贫瘠,但在看到玛莉娅有如同名的圣母那样慈爱地将林澈的脸埋进雪腻的双峰时,却总还是会油然而生一种微妙的嫉妒。 “不过,话说回来,圣诞节那次结果倒也不错。我还记得那天可可的跳跳糖真空吸,让亲爱的露出了很可爱的反应呢。”玛莉娅重新把话头带回食色性也的领域,熟练地为其他人重新把酒斟满。 “对,围绕着我的龟头不停爆炸,再加上可可的水泵式强力抽吸,那时候我眼前都出现走马灯了……”林澈叹了口气,去夹盘中的金枪鱼。 “最后可可还把剩下的跳跳糖灌到了我的……直肠里面。导致我第二天是被你们架出去的。”莲华嚼着薄切的真鲷鱼片,本就清冷的面容此刻更是凝若冰霜。 或许是为了不与玛莉娅手中丰腴的乳酪与火腿相互抢味,莲华在制作金枪鱼刺身时没有选择肥美的腹肉,而是采用了相对较瘦的赤身。金枪鱼是鱼中的千里马,其肉富含肌红蛋白和糖原,在鱼死亡后,糖原分解形成少量的乳酸,与肌红蛋白共同营造出微酸和淡淡的铁味。而如果说肥美易腐的金枪鱼是伴随着冷藏运输技术兴起的新贵,那清爽鲜甜的真鲷就是从古代起一直深受东亚人民称赞的经典。金枪鱼片需要厚切来突出其风味,而鲷鱼片正相反,切得薄如蝉翼,咀嚼时才能感受到它独到的脆嫩口感。 “话说,为什么我们今晚吃的都是冷餐啊?”可可似乎是察觉到气氛对自己不利,连忙转移话题。 人在紧张时总会不自觉地多吃东西,只见她刚咽下嘴里的奶酪,又去拈了一片萨拉米香肠。这是玛莉娅专门订购的上品,选用放养山间寻食橡子和野菇的黑猪,肥瘦搭配的肉糜以海盐和香料调味后,在恒温室中发酵熟成,虽然理论上是生肉,却无需加热即可食用。香肠薄片入口,脂肪即刻化开,散发出如坚果的香气,而富含蛋白质的瘦肉经过微生物的作用,解离出丰富的氨基酸和核苷酸,在香辛料的配合下更显鲜美异常。 “火车上的盒饭多半供不应求。吃泡面或者用保温罐带饭与今晚的行程有些不相称,如果点外卖,专门穿上衣服出去拿又很麻烦,说不定还会像某个粗心的巧克力球一样把一些道具遗落在路上。”莲华夹了一筷醋鲭鱼吃,“而且我们要坐十多个小时,火车上暖气很足,如果因为吃了热的食物浑身冒汗,可没有地方给你洗澡。到时候汗味和体液的味道一起闷在这个狭小的包厢里会很难受的。” “确实是有些温暖起来了。那,不如就从现在开始把厚重的外衣脱下吧?”玛莉娅一边提议,一边立刻就开始宽衣解带。深蓝色的外衣和洁白的衬衫都被脱下,展现在几人面前的是两只足有柚子大小的雪白蜜乳,由款式典雅的黑色文胸包覆,在被体温加热的微茫雾气中随着呼吸颤动着。 “诶?怎么突然……” 林澈刚想把一片章鱼片往嘴里送,完全是状况外的样子。虽然几乎每天都要见到这对传说级的胸器,但此刻他心中的触动仍与初见相差无几。 还来不及对玛莉娅的举动作出反应,一只柔若无骨的纤足便如美女蛇般袭上了他的下身,隔着丝滑绵柔的足袋,两颗灵活的脚趾精准地夹住了他的龟头。虽然无人认领,但三人中无疑只有莲华具有这种装作风轻云淡地用脚趾盲夹目标的本领。林澈的性神经瞬间被东方美人用无数次侍奉刻印在脑髓深处的感受唤醒,心脏狂跳,催动新鲜的血液涌上面颊,沉睡的肉茎也渐渐膨胀起来。 “现在就开始吗?”玛莉娅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澈的变化,根本没有多的思索,直接转过头看向莲华。 “毕竟……喝酒之后性唤起会变慢一点,最好还是提早开始准备……比较好……” 莲华虽然极力维持着那副平静冷淡的表情,脸上不自觉浮起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这可不行哦,抛开我们两个偷吃是绝~对禁止的。要惩罚才行!”可可一把搂住了莲华的腰,手指直攻她两腿间隐秘的幽壑。 “唔诶诶?玛莉娅你看她呀啊啊啊!” 三位少女是日夜并肩作战的伙伴,哪怕在床榻之上也是亲密无间,自然对彼此的身体熟知无遗。可可的手指一下戳中了莲华在足交中充血勃起的敏感阴蒂,令她不由得全身一颤,迸发出一阵淫悦的娇叫,脚趾也随之触电般地收拢了回去。 虽然少女玉足的偷袭解除了,但这淫声浪语的刺激却又令林澈的肉茎进一步硬挺起来,撑起一顶高高的帐篷。 “那个……我先去解个手,稍等一下!” 先四下张望,确定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包厢内的春光后,林澈迅速地将包厢的门拉开一道缝,从中钻了出来,为了遮掩那已经很难不被发觉的裆部,他装作很热的样子,将外套随手系在了腰间。而在他身后,三位少女目光相接,默契地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男人在高度勃起的时候排尿是并不轻松的,一不小心就会喷洒得到处都是。林澈足足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才处理完毕,穿过拥挤的过道回到包厢。而此刻迎接他的,是任何男性都难以拒绝的香艳图卷。 只见此刻三位少女周身未着寸缕,展露出颜色各异却同样娇媚丰润的胴体,或许是在温暖的房间里刚刚脱去厚重的衣装,她们躯体有如出浴一般蒸腾着淡薄的白色雾气,显现出令任何男性都难以拒绝的极致诱惑。 玛莉娅虽然因为周身赤裸而有些羞涩,却在所爱之人面前维系着端庄的姿态。那对G罩杯的丰硕豪乳此刻已经完全解放出来,玫红色的乳头宛如点缀在奶油蛋糕顶端的樱桃,在情欲的撩动下高高勃起,丰厚的耻丘上方丛生着一簇浓密的金色阴毛,而从那肥嫩的骆驼趾状大阴唇间隐约透出的湿润蜜肉,就如同白雪间的红梅般,令人心向神往。 可可随意地靠在床边,任由林澈观赏她健美的肉体,她的腰肢、小腹和大腿都充满了分明的肌肉线条,两颗红嫩的乳头屹立在她挺拔上翘的双乳尖端,宛如女武神一样英气过人。性格开朗的可可从不掩饰自己对性事的欲求,此刻她正是光明正大地掰开了自己两腿间的褐色花唇,显出内侧鲜红的穴肉,如同巧克力甜点中的草莓夹心一般,将她动情的状态展露无遗。 而莲华似乎深谙东方文化含蓄的美学,只是坐在床边梳理着柔顺的黑色长发,一缕发丝披散在她高耸的乳球上,嫣红的乳头在泉流般的黑发后若隐若现。 比起特点鲜明的两位好友,她的身体粗一看似乎并没有什么极致的过人之处,却能让人在反复回味时感到处处都显得匀称协调。林澈的目光最终落在她的臀部,少女的丰臀不仅浑圆挺翘如同满月,更是在床榻上效能出众的极致榨精名器。此刻,她正看似不经意地抬着一侧的大腿,显露出臀瓣间那幽深诱人的花穴,正如月下的清泉般,向外静静流淌淫靡的爱液。 是的,三人此刻都处于动情状态,每位都是乳头硬挺,蜜穴濡湿,肌肤浮出宛如云霞的红晕,连气息也被焦灼的情爱蒸热。而她们小腹部位那略呈心形,微微发光的玫瑰色纹章,便是三人渴求性悦的至高证明。这是林澈在莲华的指导下一笔一划刻下的淫纹,只有在三人情欲升腾时才会显现。这种融合了多种技艺的精巧纹章宛如一座微型性魔法阵,不仅能极大增强交合时的愉悦,更是将三人的子宫彻底锁定,从此只会忠于这世间唯一的心上人。 而林澈自己又何尝不是饥渴难耐?眼见三人的淫靡姿态,他也根本把持不住,粗壮的雄茎将他的长裤高高顶起,大有撕碎布料、扯断拉链的势头。 “气氛已经到位了呢。那,是否开始也就由不得我啦。”看着心爱之人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玛莉娅的脸上虽然还是圣女般优雅从容的微笑,双手却已经像久经风尘的娼妓般利索地行动起来,纯洁和淫乱在她身上达成了水火相容般的统一。解开裤带,将外层的长裤和中层的绒裤依次拉下,宛如打开礼物的包装。在除下最后一层内裤的瞬间,一根18cm长的粗壮肉茎宛如猛龙抬头般噌地弹了出来,其前端几乎是与少女的鼻尖擦了过去。 “呀!真是活力十足呢。好孩子好孩子~”被肉棒惊到的玛莉娅温柔地轻抚着这根血脉贲张的阳物,感受着血管有力的搏动,而她口中呼出的如兰似麝的气息也若有若无地打在林澈那紫褐色的龟头顶端。受到面前香艳景象的刺激,林澈的肉茎更加硬挺,宛如钢枪一般,急切地渴求着两性的交合。 “玛莉娅要独吞吗?好狡猾……”可可从旁边凑了过来,似乎是急于与玛莉娅争抢肉茎。洁白的肌肤和巧克力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色气。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约定了要共享亲爱的……嗯啊,等一下,手指从我下面拿开……” “诶嘿,看招看招,不准和我抢肉棒!” 黑白双色的少女,脸紧贴着脸,乳肉紧贴着乳肉,一边互相用手指亵玩着对方淫水淋漓的花穴,一边围绕着林澈的阳茎作着象征性地争夺。而莲华却是不慌不忙,如正宫一般坐到了林澈的身边,将纤纤素手搭在林澈那邪火升腾的小腹上: “夫君,今天的第一发是想被我们的脚榨取呢?还是想灌进我们的喉咙?又或者,是在胸部的包围下,山崩海啸般地倾泻出来?” 虽然林澈很想说“我全都要”这种话,但很明显,肉棒只有一根,是不可能同时体验这三者的。 “在来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玩法……” 莲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可是却能隐约听出其中暗藏的炽热情欲。 3、夜幕的开端,口穴与双重乳穴的合作侍奉 夕阳已经大半沉进了苍莽的群山,茂密的原生林间氤氲着微白的雾气,如梦境般朦胧。河水奔流在山间深谷中,高大的输电塔在山顶彼此相牵,偶尔也会出现一处赤裸的土坡,那是长江流域标志性的红壤。 山间有时能看到村落,房前屋后种着常绿的橘树,平整些的地块往往修整成田地,有黑色或棕色的牛在其中食草。农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三五成群地走回灰白色的二层村屋中,他们的先人安眠就在田边的坟茔里,不再牵挂无常的世事。 “唔……嗯……小澈……” 巧克力色肌肤的银发假小子,此刻如雌兽一样四肢着地,一边来回吞吐着硕大的紫褐色龟头,一边发出小猫般满足的喉音,不时用灵巧的舌尖去逗弄马眼和下方敏感的系带,将渗出的忍耐汁尽数咽下。 少女的香涎被她丰润的红唇涂抹在这狰狞的阳物上,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平时英武过人的绿色眼瞳此刻也如同被春水浸融的坚冰,满溢着娇媚拉丝的雌性情欲。而她自己的下身也没有被亏待。一颗紫色的跳蛋被胶带粘在她的穴口,正压在少女那敏感的阴蒂上,跳蛋被调成了浪涌模式,间歇的振动会如海潮般涨落不止,让她的快感起伏不定没有尽头,化作淋漓的淫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从林澈的角度,可可那肌肉紧致的脊背一览无余,深邃的背沟充斥着野兽般的狂放魅力,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这头常人眼中凶狞不羁的母豹,此刻正如沉醉于猫薄荷一般,满心欢喜地侍奉着眼前的肉桃龟头。软糯丰厚的樱色嘴唇此刻紧紧包覆着男人粗大肮脏的阳物,如飞机杯般圈住敏感的肉冠,无疑是生理快感与心理征服的双重满足。 而少女灵活的肉舌,则是宛如章鱼触手一般无孔不入地搅弄吸榨着口中的龟头,粗糙的舌面不时刮过敏感的位置,令林澈全身为之一震,一边咬紧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一边却更加坚定地将肉茎往少女的咽喉送去,意图将这极品口穴彻底征服。 “啊哈,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见到可可如此少女的样子吧。” “这都是托了夫君的福。” 林澈的龟头是被可可用心吸吮着的,而那筋脉虬结的茎身则是隐没在了黄白两色的丰硕乳球当中。莲华和玛莉娅跪在林澈两侧,两对如布丁般弹滑柔嫩的乳肉从四个方向包夹住粗壮的茎身,在少女唾液的润滑下构成了任何寻常男性都把持不住的地狱榨精乳穴结界。 默契满分的伙伴们将在战斗、学习和家务中的协作经验顺理成章地带到了性事中,她们相互配合着用双手揉弄推挤乳房,让两对凝脂肉团摆荡成令人目眩的乳波,如活物般来回推压厮摩,挤榨着刚硬灼热的阳茎,发出极致下流的咕唧咕唧声,四颗嫣红的乳头也随着乳摇来回弹跳,让残影勾画出宛如生殖法阵的玄妙形状。女性的胸乳原本应该是圣洁的哺育之所,抑或在画家的笔下定格成令人惊叹的美丽线条,此刻却用来侍奉自己魔罗般的雄根,这种极致满足而略微背德的感受无疑令人飘飘欲仙。 自然,两位少女的下身也没有被空置。莲华的小穴是光洁无毛的白虎,而玛莉娅却着生着浓密的金色耻毛,一如深秋的银杏树林,但此刻两孔小穴都平等的被与可可同款的紫色跳蛋抚慰着。三人跳蛋的电线汇总到同一控制器,而这三联装的控制器就握在居于阵眼的林澈手中。激烈的振动将穴内涌流出的腥香淫液与空气充分搅合,形成乳白绵密的泡沫,沾染在二女大腿间丰腴细腻的嫩肉上。 “那个,可可已经进入状态了。为了大家能一起高潮,我稍微给你们加大一点功率……”林澈说着调整了二人跳蛋开关的档位。 “嗯呀啊啊啊啊啊!!” 下身传来的振动一下子变得更加激越,莲华和玛莉娅顿时爆出两道异口同声的淫悦娇吟,双颊浮起红晕,檀口也娇喘不止。 “对了……嗯啊……我先前在网上……看到过一种三重乳交的设计……唔嗯……但是需要很大的床……呼……下次……要不要试试?”莲华转过头,一边询问一边暗中加快了速度。 “哼嗯……那或许会很不错哟……用三个人的胸乳同时侍奉……哈啊……会不会……就像三球冰淇淋一样美妙呢……啊嗯……亲爱的?”玛莉娅也饶有兴致地将脸转向林澈。 “呼……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用心体验当下。”林澈勉力稳住神志回答道。柔软乳肉的四重包覆让人简直想要融化在其中,而可可激进的口穴侍奉则让快感更上一层楼。三人的美艳肉体宛如组装完善的性乐机器,激发出源源不绝的快感,从林澈的下身沿着脊髓直冲大脑。加上莲华总是见缝插针地用柔荑素手去轻抚按摩那鼓胀躁动的囊袋,此刻他已经有了射精的预感,但看到三位少女还远未尽兴,他倒也并不打算就此宣泄出来。 “夫君的深处在抽动。是想要射了吗?”冰雪聪明的莲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林澈的情况。 “我……我还能忍。”林澈没有正面承认,大抵男人总是不愿意被嫌弃太快的。 “啊啊,果然喝酒之后持久会下降。早知道晚上就喝奶茶了……”玛莉娅懊恼地说。 “前戏进行得太久也不好,会消耗过多的精力,不利于后续的交合。”莲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去按压林澈会阴部的穴位,适当压制他的射精冲动。 “亲爱的肉棒真的好厉害,简直就像烧红的铜柱一样,我的胸部仿佛要被烫熟了……”玛莉娅赞叹道。两对丰硕柔滑的巨乳来回套弄滑擦,温柔却坚定的乳压带来源源不绝的快感,再加上可可的口穴侍奉,三位少女的脸上都流露着淫靡的笑容,娇美的面貌和情热的喘息更加深了林澈的冲动。他感觉到肉茎深处已经开始酝酿起灼热的精流,时机一到就要爆发四散。 “唔……不好,好像要坚持不住了……”身材最为健美的可可,却是首先感受到了缴械的前兆,她的下身早已经一片泥泞,狭小幽邃的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腥膻的淫液,随着肌肉紧绷的大腿向下流淌。眼见着两位好友宛如成熟草莓般的红嫩乳头在面前晃动摩擦,可可也不由得捏住了自己虽然硬挺却空置一旁的乳头。 “唔嗯嗯嗯嗯!!”可是乳头传来的快感却仿佛是对可可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猛推了一把,她的身躯猛地一阵抽搐,而跳蛋也偏巧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振动刺激,上下夹攻的快感顿时击溃了她的心防,如溃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 “不行不行怎么这就去了要让小澈也一起高潮……”可可被高潮浸没的脑海中只留下这样的思绪,她随之对口中的龟头展开了最为擅长的攻势。伴随着如水泵般的真空吸,少女褐色的面颊顿时凹陷下去,丰厚的嘴唇也被微微拉长,如一圈紧致的肉环箍住粗大坚硬的肉茎,湿滑黏腻的香舌围绕林澈的马眼周围快速画圈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我、我要射了!可可快接好!”真空吮吸和舌技同时进行,宛如榨汁机的强势吸榨瞬间也攻陷了林澈的精关。他不由得发出舒爽的嘶吼,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将可可的臻首猛地按了下去,让她的脸埋进两位好友的雪腻双乳中,而肉茎也是长驱直入,抵住假小子口腔深处的喉管,喷发出了今天第一发浓稠腥热的精种。 “噫唔嗯嗯嗯嗯嗯!!!”为了这次淫乱飨宴特意禁欲了三天,林澈的这一炮阳精简直宛如酸奶般粘稠,伴随着灼热的温度和浓郁到有些刺鼻的栗子花腥香味,径直窜进了黑皮少女的食管深处,令她发出高亢而满足的淫吼。而可可下意识的吞咽更是形成了绝妙的负压抽吸,引导着酝酿许久的稠厚精团,一股一股地狂暴涌入少女的喉管。 “……不行!喉咙被堵住了……不能呼吸……!!”然而,林澈猛烈的抽射动作也同时封住了可可的气道,这就让她吃足了苦头。高潮之下的躯体对氧气有着更高的需求,此刻却被轻易地阻断了呼吸,还是由一根粗大刚硬的阳茎。她剧烈而徒劳地悲鸣挣扎着,高潮的淫悦和窒息的痛苦在她的脑中如烟花般同时炸开,又化作清亮的淫液,从她下身两瓣空虚的褐色蜜唇之间喷泻了出来。 “……可可!我……我也要高潮了,莲华,我们一起……” “……好的,四个人……一起去吧……!” 而受到面前激越景象的刺激,连带着通过淫纹感受到了可可的绝顶欢愉,专心乳交的玛莉娅和莲华也把持不住了,仅仅比她们的伙伴晚了一两秒,两人也一同娇叫着抵达了欢愉的顶峰。 “嗯呀啊啊啊啊!!!” 黄色和白色的肉穴同时抽搐痉挛,随后飞射出大片的淫液,溅落在金红的床单上,而在这十几秒期间一直处在掐断氧气的地狱窒息绝顶状态的可可,她的下身更是一泄如注,甚至就连膀胱都有失守的趋势。 幸好林澈及时发现情况不对,揪住她银色的头发,把粗长的肉茎从她的喉管深处一口气拔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黑皮少女宛如快要淹死的人重新接触到了空气,先是急促地大口吸气,而后似是被精液呛到,爆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嗽。而此时林澈的肉茎还依然处于高潮射精的状态,将许多的精液如开瓶的香槟酒般洒落在了可可健美的脊背上、玛莉娅与莲华丰腴软腻的乳肉上。咕唧咕唧的有力发射声伴奏着三位少女高潮的淫悦音律,在这狭小的包厢中回响着,经久不散。 “呼……亲爱的,第一发就射出了这么多,何等的雄伟……” “夫君,不愧是能驾驭我们三人的男性呢。” 莲华和玛莉娅,此刻各自捧着自己丰硕的乳球,无比珍惜地舔理着上方溅落的精斑。可可则趁势钻到了林澈两腿间,握住那根发射后处于短暂恢复期的半软肉茎,展开了细致的清扫口交。少女柔软灵活的舌头将巨根的每个角落,从冠状沟到马眼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无论是肉茎上沾染的残精还是飘落的耻毛,一概被她带着满足的表情咽下。 而待到乳上的残精舔尽,负责乳交的二人又将目光投向了可可背上散落的少许精渍。莲华用手指刮取了一点送入口中,宛如品味最上品的蜂蜜一般,而玛莉娅则是放下贵族的矜持,俯下身直接在可可背上舔弄起来,少女香舌的酥痒感惹得可可一阵乱笑。 “前方到站,J市……” 列车广播适时地响了起来。林澈揉了揉胯间仍在专心舔理的脑袋以示奖励,转头看向窗外。此刻夕阳已经沉进彼方的地平线,只剩一小片玫瑰色的晚霞被余晖照亮,广阔的天穹顶端隐约可见微明的夜星。 “好长的路啊……”林澈望向渺远的山景,“回到十八岁的那个夏天,我离开熟悉的家乡,踏上沿着长江东去的火车时,根本不曾料想到,自己会邂逅这样美丽强大的三位少女,又将展开那样曲折离奇的一段冒险。但好在姑且是告一段落了,此刻最重要的便是——” 思绪回到现实。不多时,三位少女已经用口舌将残精清理完毕,高潮时泄出的淫液也被莲华随手用术式吸收干净,残留在空间中的反而是一种类似茉莉花的淡雅馨香。 “那么,该进入今晚的正题了。”林澈重新坐正,“就按照之前决定的顺序来吧。” 4、温柔高贵的金发少女,玛莉娅的传教士体位琴瑟和鸣 华灯初上,列车经过繁荣的城市,异彩纷呈的霓虹光辉将墨蓝的天空也映照成暧昧的粉紫色,让初升的半月显得有些黯淡。连片的摩天大楼,外墙上镶嵌着一道道的灯带,组成有如电影院的巨大荧幕,放送着宣扬商品、理念和城市形象的广告。熙熙攘攘的道路被照亮成两条首尾相接的长龙,而无数的车灯和路灯就像龙身上闪闪发亮的鳞片。建造中的大厦尚只有梁柱和楼板,宛如巨人的骸骨,顶端孤高地伫立着一座塔吊,如英雄塑像一般伸出一条钢铁的手臂,却只指示着空无一物的远方。 “来吧,亲爱的。我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玛莉娅端坐在头,向床另一边的林澈伸出双臂做出拥抱的表示。平日坐相端庄的她,此刻两腿却随意地张开成大字,展露出其间泛滥的穴口。少女丰润的阴阜上丛生着细密卷曲的金色耻毛,两瓣大阴唇宛如新出炉的面包般饱满,而其间粉色的小阴唇和阴蒂有如一朵柔嫩的肉花,正在从深邃的阴道深处流出黏腻的淫蜜,幽深的菊门在下方害羞地紧缩着。 “这样的姿势,会更好发力一些吧。”林澈把双手搭在玛莉娅的肩上,将少女轻轻推倒,变成了仰卧的姿态。 “哎哟……”玛莉娅略为娇嗔地轻叫了一声,却并非因为痛苦,仅仅是恋人之间的情趣而已。 而林澈此刻也已经扶起了自己胯间装填完毕的巨炮,另一手分开玛莉娅下身的花瓣,将龟头抵在了湿润泥泞的穴口。玛莉娅那对粉色的小阴唇已经微微将龟头的前端吃进去了。少年的阳具滚烫而坚硬,强烈的触感顺着小阴唇上敏感的神经传入少女的脑髓,令她此刻的脑海中充满了对性悦的期待。 “对,就这样,勇敢地进来吧。我的身体,永远是属于你的……”她鼓励着自己的恋人。 林澈需要发力点。他扫视了一眼玛莉娅那羔羊般的洁白裸体,最后视线落在她的一双豪乳上。他果断地伸出一只手用力握住少女蜜柚大小的乳球,让肥软的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另一只手搭在少女的腰际,挺腰将肉茎猛地向前送去。 “呀啊啊!!” 伴随着几不可闻的咕唧一声,粗大的肉棒如猛龙入洞般整根钻进了金发少女的穴内。空虚的女体被瞬间填满。玛莉娅顿时爽得娇叫出声,林澈也因为快感而粗重地喘息。 “呼……玛莉娅……你还是这么紧呢……” “因为……我对你的爱……绝无半点减轻呀……” 两人的身体此刻天衣无缝地结合着,虽然早已将童贞奉献给自己,此刻少女的肉穴却依然紧致得不逊于初夜,穴内层层叠叠的皱襞紧紧环抱住刚硬的茎身,更因为受到的快感而不断分泌出腥热湿滑的淫水,在床单上渐渐晕染开来。 “那么,接下来我要开始动了。”林澈温柔地注视着玛莉娅宛如宝石的蓝色眼睛,爱人的瞳中流溢着炽热的感情。 “嗯,来吧。” 林澈将身体压在少女身上,形成了一个火车卧铺版的传教士体位,而后便腰部发力开始抽送起来。 “呀啊……嗯啊……哦……” 林澈每次深入都挑起玛莉娅一阵动人心弦的娇叫,而每当他将肉茎向外抽动,龟冠划过穴内万千肉环的刺激也让玛莉娅爽得倒吸一口气。男上女下的传教士体位使得林澈的肉棒可以每次都极致挺进,直达少女肉穴深处的子宫口,让马眼和花心频频地亲吻。而少女那对引以为傲的胸器也没有被亏待,而是被林澈的双手来回揉弄着,洁白乳肉顶端艳红的乳晕上下翻飞,宛如雪后飞舞的红蝴蝶。 “玛莉娅……我动情的时候容易收不住……所以……如果感觉受不了的话……记得和我说……” 少女的淫声浪语宛如公牛面前挥舞的红布,激励着林澈加倍用力地强攻她的淫蜜花园。啾啪啾啪的肉体交合碰撞声清脆响亮,如果不是莲华布设的隔音结界,绝对会在走廊中回响不绝,可知此刻她的下身承受着如何猛烈的进攻了。然而玛莉娅却并没有表露出半分的不适,而只是温柔地维持着优雅的微笑。 “没关系哦,我的身体,虽然不像可可那样强健,也不像莲华那样敏捷,但承受这种程度的抽插还是不在话下的。”玛莉娅温柔地爱抚着林澈的头,宛如慈爱的姐姐一般,“所以,不用过多顾虑我的感受,尽情地享用这具名为玛莉娅的肉体,在小穴里肆无忌惮地内射让我高潮吧。” 穴中肉茎的抽插突然停下了。 “诶?”玛莉娅不解地看着林澈的面庞。停下了抽插运动的少年沉重地喘息着,脸红得像番茄,目光却显得受到了相当的震撼。 “……我明白了!我会毫无保留地在玛莉娅的体内射出来的!” “啊哈哈……‘毫无保留’可不行哦,今晚还有两位女孩等着你去……呀啊啊啊啊!!!” 玛莉娅的话还没说完就转化成了激越的淫浪嘶吼。只见少年将她的一对硕乳捧起,低头含住了她足有小拇指粗细的嫣红乳头,在口中又吸又舔,还不时地轻咬两下,而下身的抽插动作也是一点也没有减轻。上下夹击的汹涌快感令少女难以抑制地浪叫连连,花穴如失控的水龙头般淌出淫浆。 “不愧是来自浪漫之都巴黎的玛莉娅同学呢……”莲华此刻坐在对侧的床边,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两人淫靡的交合。 “诶嘿嘿,眼馋了?可是今天你是最后一个哦。”坐在一旁的可可随手搂住了莲华的纤腰,“在此之前,就不想先来一点垫肚子的小菜吗?” “我又……不像你那么容易饥渴……”莲华虽然嘴上推辞,可绯红的面颊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可可的手得寸进尺地往她的两腿间钻了过去。 “……手指不许插进去,别的随你怎么做。”莲华别过脸去,默许了可可上下其手的行为。 “好耶~”可可一把抱住莲华娇小的躯体,用下巴猛蹭她的额头,“嗯……莲华的身体,小小的,香香的软软的……” “哎!等一下,我的阴蒂刚刚高潮还很敏感……” 不大的卧铺包厢里此刻同时上演着两场淫戏。这边是禁断的百合交缠,可可一边揉捏着莲华硬挺的乳头,一边来回拨弄着她勃起的阴蒂,将阴蒂的包皮不断翻上翻下,让少女清冷的嗓音被情热炙烤成淫悦的娇吟。而另一边,林澈将玛莉娅压制在身下,以播种的姿势向她的名贵肉穴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玛莉娅……你的小穴好厉害……好紧好烫……实在太舒服了……我好像又要射了……” 林澈的声音有些颤抖,阳茎却是以带出残影的速度疯狂地在玛莉娅的雌穴中抽插着,带得她那对纤薄红嫩的小阴唇如蝴蝶般翻飞不止,黏腻的淫液宛如打发奶油般被搅打成雪白的泡沫。少女紧窄湿滑的花径简直是天生的榨汁机,他咬紧牙关,做好了结束的准备。 “射给我……亲爱的……我也要去了……用你灼热的精液……把我的子宫灌满吧!”林澈的动作也狠狠地刺激着玛莉娅穴内敏感的性神经,一股股的快感电流沿着小穴不断扩散,经过颤抖不止的大腿、屁股、小腹,最后通过脊髓上行到大脑,发出了高潮的指令。 “去了呀啊啊啊啊啊!!” 林澈的阳茎击穿了玛莉娅花穴内的层层膣肉,直捣她软糯的子宫口,向着少女从未受孕过的子宫深处爆射出浓厚的精浆,让少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而玛莉娅也被这道猛力抽射送上了天堂般的绝顶高潮,她发出了动人心弦的淫媚娇叫,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两腿反射性地紧紧箍住林澈的腰部,穴肉如同电击般痉挛抽搐,喷射出一股股透明的阴精。情到深处的她仰起头吻上了林澈的嘴唇,两人的舌头交缠搅动,任由高潮的快感火花在这细致绵长的法式湿吻中一次次爆炸,直到归于宁静。 “……玛莉娅?你还好吗?” 不知不觉间,两人从支配性的传教士体位转变为了平等的对侧位。林澈看到怀中的金发少女闭上了眼,似乎在用心体会高潮的余韵。他关心地问道。 “嗯……亲爱的……好厉害……”玛莉娅搂住林澈的腰,紧附在她挚爱的少年身上。 “玛莉娅也是啊。”林澈又再度轻吻了玛莉娅的嘴唇,亲吻的体验让玛莉娅全身一震,又从林澈的睾内榨出一小股精液来。 “不过……可不能一味黏着我哦。她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有准备好喂饱她们吗?”即使还沉浸在温存的余波中,玛莉娅也第一时间想到了朋友们。 “放心,我这就去。安心休息吧。”林澈最后有些依恋地揉了揉玛莉娅的豪乳,而后坐起身,将肉茎从她的穴内拔了出来。 “咿呀!”伴随着少女的一声娇叫,少许精液溢出她的穴口,但绝大部分都被紧致的宫颈肉环锁在了子宫深处,逐渐转化为点亮淫纹、治愈伤口的魔力。不然,换成一般体质的少女,跟着肉茎涌出来的必将是一场壮观的精液洪流,说不定还会带着内壁撕裂的鲜血。 “我来帮她清理……你来这边,和可可做吧……”只见莲华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她大口地呼出潮热的雾气,周身香汗点点,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液,双乳上也有少许发红的指印,显然是在刚才的百合性事中达到了高潮。而将她送上高潮的那位银发黑皮假小子,此刻随意地坐在床上,正津津有味地舔舐着沾满了好友淫液的手指。 5、热情爽朗的黑皮少女,可可的骑乘位榨精 夜色渐渐深了。离开灯火通明的城市,天空又恢复了朴素的黛黑,些许的晚星从中浮现。车窗外是广袤的平原,散布着三五成簇的村屋,在幽静的夜中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较近的村屋里还能看到一家人看着电视。农村对烟花爆竹的管控较松,年味也比城市更浓,小孩们奔走在房前屋后的坪地间,借着太阳能路灯苍白的光线玩耍,不时有五彩的火花在黑暗中绽开,隔着窗玻璃传来茫远的爆响。可惜窗户不能打开,否则让冬季夜风卷着百家饭菜和炊烟的气味灌进车厢,应该很能切身体验当地人的年味。 “嗯啊……小澈的肉棒,好可爱,好想吃干抹净……” “你也就比我早出生一天吧,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小澈’的……” “诶嘿嘿……” 此刻,银色短发的少女以鸭子坐的姿态骑在林澈的身上,一手控制住他再度勃起的阳具,腰臀轻晃,用穴口的嫩肉摩擦龟头的尖端。或许是想让林澈休息一下恢复体力,又或者仅仅是想尽情地扭腰体验榨精的快乐,可可选择了由自己支配节奏的骑乘位。这当然需要女方具有充足的体能,但对于在小队中负责近身战斗和保护同伴的可可来说,体能从来都是性事时最不需要担心的因素。她的体重与林澈相当,而健美的躯体能在强化法术的作用下爆发出胜过男性运动员的力量,除了林澈以外的同龄男性根本不会让她放在眼里。 “咕唧……咕唧……” 可可的小阴唇比常人更加肥大,外侧是巧克力色的皮肤,内侧则是草莓牛奶般的桃红色黏膜,宛如两片丰润的花瓣含住了林澈紫褐色的龟头,随着她臀部的晃动前后摩擦着,将自己满溢的淫水均匀地抹在龟头顶端。而她的阴蒂也颇具规模,在完全勃起后竟然有花生米大小,有如一颗晶莹的绯色珍珠镶嵌在褐色的肉蚌中。 对可可来说,无论是自慰还是与两位异性好友百合,针对外阴的刺激都是毋庸置疑的重点。有时,仅仅是揉捏自己的两瓣小阴唇就能让她达到高潮。而现在,她也在活用着自己身体的优势,帮助所爱之人重振雄风。不多时,看到肉茎在自己的厮摩下已经恢复充足的硬度,可可调皮地捏了一下林澈的乳头,唤回他的注意。 “干嘛……”林澈有些无语。 “很好,硬度已经完全恢复了。那,接下来就要开始了哦。让你体验一下久经锻炼的销魂吸精小穴!” 黑皮假小子发出嚣张的战争宣言,话音未落,似乎是准备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可将腰一沉,干净利落地让肉茎没入了自己的黑蝴蝶穴内。少女结实的臀瓣猛地落在少年身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哦哦哦——” 一男一女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林澈感觉自己的肉棒宛如被一条毒蛇吞下,可可的穴是三人中最为紧致的,动情的炽热腔道死死箍住茎身,令他一瞬间产生了再度射精的冲动,不由得连续深呼吸将其强压。然而可可却也为自己的轻率攻势付出了代价,林澈再度雄起的坚挺阳物如铁杵般命中了她阴道深处的G点。汹涌的酸麻快感一瞬间在小腹炸开,令她的脚趾都爽得紧紧勾起。 “啊啦,大概这就是所谓‘攻击最强时就是防御最弱时’吧。” 一旁的莲华边用舌头清理着玛莉娅穴内的残精,边投来了饶有兴趣的目光。而玛莉娅似乎是被刚刚的高潮榨干了力气,此刻没有多作言语,只是如欧洲油画中午睡初醒的慵懒少女一般将身体随意地摊开,任由莲华用灵巧的丁香小舌舔理她刚刚交合过有些红肿的穴口,让她敏感的躯体爆出一阵阵的娇吟。 “唔嗯……还……挺有两下子的嘛……不过,接下来才是正菜!” 可可扭了一下臀部,调整好肉棒在穴内的位置,而后开始上下晃动她那紧绷健硕的大腿,让自己巧克力色的油亮丰臀如锻造刀剑的气锤一般锤打着少年的腰胯,发出如骤雨般的啪嗒声,穴内层层叠叠的皱襞来回在肉茎表面刮过,带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潮流。由于长期的锻炼,可可的小腹紧绷而结实,肉眼可见两条立体感十足的马甲线,不时被林澈的肉茎顶出微微的凸起,而她那两只虽不如同伴丰硕却无比挺翘的炮弹型乳峰,也随着猛烈的上下动作来回摇晃,形成了令人目眩的夸张乳浪。 “嗯啊……怎样……我……里面……舒服吗……哈啊……” 可可健美强韧的躯体挥洒着健康的汗水,仿佛是在做着什么体育运动。如同活物一般的蜜穴反复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次可可将下身抬起,她的阴户都会吐出大半根涂满淫液的粗壮肉茎,而当她重新将腰臀降下,短暂地暴露于寒冷空气的肉茎又重新被囫囵地吞回炽热的穴内,充分体会到每一处褶皱的触感。 “嗯……可可的身材……很棒……体力也很好……穴里面……非常的紧致……” 来自水乡泽国的少年粗重地喘息,成长于骄阳热土的少女也放声浪叫着,完全没有压抑自己性乐的表达。林澈并不是完全被动地瘫在床上任由她榨取,而是在她每次降下臀部吞入肉茎的同时将腰胯向上顶,让龟头如攻城锤般迎头猛击她软糯敏感的子宫口。也许可可粗线条地未曾注意到这一点,又或许她注意到了,但也乐在其中。 “诶嘿嘿……我果然还……挺厉害的……” 平素气质中性的褐色面庞此刻露出了无疑属于少女的灿烂笑容。可可俯下身亲吻林澈的嘴唇,坚挺的胸乳在他的胸口压成两张肉饼,随着腰肢的律动上下厮摩着,二人的乳头来回划过,带起一股股过电般的快感。 “等下,你给他口过之后有好好漱口吗?”一旁观战的莲华突然想起了什么。 “好像中间都没有的……”玛莉娅小声提示道。 “这个时候……谁还管得着啊!等下……小澈……我……好像要……高潮了……”被反复锤打的子宫口传来了高潮的预感,可可重新直起上半身,二人的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她下意识地收紧下身,让湿软的穴肉攥紧林澈的龟头,大股腥热的淫液从穴内肆意流出,在柔软的床单上逸散开来。 “某人一开始不是说要把夫君吃干抹净吗?”对面传来莲华淡淡的挪谕。 “这种应该就是所谓的高攻低防吧……”玛莉娅也锐评道。 “呜啊……讨厌……不要在这种时候背后蛐蛐别人啊!”好友的话语让可可有些忙乱,可是心态纷乱就更加快了高潮的来临。 “可可……你来把握节奏……我会配合你……”林澈感到自己的第二次也快了,他伸手与可可十指相扣,加大了自下而上顶撞可可宫口的力度。 “去了!去了!骑在小澈的身上,被他的鸡鸡冲击着子宫口,泄身高潮了啊啊——” 不知第多少次,可可的丰臀猛地砸在林澈胯间,将濒临射精的肉棒全根吞入。这宛如攻城锤的决胜一击令她上身后仰,发出高亢的绝顶娇叫,巧克力草莓卷般的褐色蜜穴先是猛然缩紧,随后如失控的龙头般喷泻出微微白色的阴精来。而林澈也在少女花穴如水泵般的猛烈抽吸中松开了咬牙紧锁的精关,任由浓稠的阳精如油料喷入引擎般注满她颤抖的子宫。 二人同时抵达顶峰的时刻,车厢的灯光无声地熄灭了,窗外的焰火在黑暗中却显得更加明艳夺目,将交缠的异色胴体微微照亮。在黑暗中,林澈感觉到那具汗津津的炽热少女躯体重新贴上了自己胸前。在方才的骑乘榨取中有些疲惫的可可趴倒在他怀里,一边沉重地喘息一边像小猫一样蹭着林澈的脸,试图用这种无言的方式表达自己如热带烈日般的爱意。 “很好很好,可可做得很不错哦。如果不是可可用骑乘位让我恢复体力,我肯定是没有力气完成今天的流程的。”林澈紧紧抱着怀中的褐肤少女,感受着她身躯的重量,感受着她穴内余波般的抽搐,一边安抚一边亲吻她的侧脸,而少女没有回应的言语,只是轻轻咬了几下林澈的脖子和肩膀,留下几道淡淡的牙印。 “平时一向要强的可可,在高潮余韵的时候,也会展露出作为女生柔软的一面呢。”莲华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暗中做着什么操作,隐约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可可凑近林澈的耳朵,“下次,我想试试别的体位,可以吗?” “当然。可可有权利使用任何想要的体位,只要我能够配合的都行。”林澈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像在抚摸一只平素特立独行而今天突然凑到人跟前求爱抚的猫。 “好了,玛莉娅的身体已经清理干净,夫君那边也已经就绪,那我就失陪片刻啦。”莲华从床上起身,走到林澈的床边,轻轻拍了拍可可的肩膀,“轮到我了哦,喜欢肌肤之亲的话就去找玛莉娅寻求吧。” 6、冷艳聪慧的黑发少女,莲华的绳缚灌注 午夜时分,降下一场冷雨。绵密的雨滴噼里啪啦地落到路面和车顶,在窗玻璃上织成一张水帘,间或能听到隆隆的雷鸣从远方的浓云间传来。不知是紧急修理还是为了让行其它车次,列车停在一座铁路桥上,桥梁的钢铁构件在雨夜无边无际的幽暗中宛如深渊底部的巨鲸骸骨,显得宏伟而寂寥。不多时,一道悠远的汽笛在雨幕中响起,几点鹅黄色的暖光随之在窗外缓缓由远而近,想来是江上驶过的轮船了。“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这古诗中描绘的绝美景象,想不到此刻就生动地呈现在林澈和莲华的面前。 “寒夜逢疾雨,长桥卧波孤舟明,遥赴巫山事。”莲华凝望着窗外的景象,“汉语一字一音,写出的俳句倒是更工整了呢。” “像是教中国文化通识课那个老太太写的。”可可以膝枕的姿态躺卧在玛莉娅的大腿上,毫不留情地品评道。 还没等她追加发言,玛莉娅就不动声色地把樱红色的乳尖整个塞进了她的嘴里。 “不用管她,你们继续。”说着,玛莉娅便维持着这个近似喂奶的姿势,将另一只手的两指捅进了可可尚未完全恢复的阴户内,顺带用饱满绵软的豪乳把可可的娇叫全部闷在了喉咙深处。 “那么,我们便开始吧,用莲华你特意指定的这个体位……” 莲华一米五的娇小身躯被身高一米八一的林澈以把尿的姿态抱在怀里。她清丽的脸庞向后靠在林澈的臂膀间,藕臂环绕在林澈的颈后,林澈的双臂穿过她的膝窝,将她架在半空中,甚至连裹在洁白足袋中的双脚都是悬空的状态。莲华是天生的白虎,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一根毛发也没有,丰厚的流线型大阴唇足以一览无余。 一道道朱红色的线绳缠缚在莲华身上,微微陷入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为这本就带有巨大体格差异的场面更平添了一份支配的气息。这线绳是她在方才为玛莉娅清理完小穴后极其短暂的时间内,一边构思着俳句一边扎成的,上面附带有微型的线性法阵,使得力量并不过人的林澈也能将她像飞机杯一样轻松举起,并完成接下来的漫长性事。不过,如果换成林澈以外的任何男性,法术绳索就会让莲华那四十公斤出头的轻盈身躯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 “哈啊……乳头和阴蒂……截然不同的温度……好有感觉……” 此刻,莲华浑圆双乳的尖端正抵在冰冷的窗玻璃上,两粒红樱桃般的乳头在压迫和寒冷刺激下硬挺起来。而同样敏感的阴蒂此刻正被林澈的龟冠来回擦蹭着,灼热的肉茎宛如烙铁,令莲华的穴内流溢出清亮腥香的淫液,淋洒在粗大的阳物上,为其镀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幸好时值午夜,即使是把全身赤裸唯有绳缚缠绕的女孩子按在玻璃窗上抽插,也绝无被什么人发现的危险。 “已经……湿润得足够了。请暂时忘却此世的道德伦理,遵从野兽的本能,尽情【使用】你的淫妻莲华吧,夫君……”玻璃窗上映着莲华包含爱欲的面庞,象征理性的眼镜片后那渴求被支配的湿润眼神更是令人难以把持。如果只看平素的言谈举止,想必不会有人意识到这位清冷知性的优等生在床上是个乐于被支配的抖M吧。 “好,那我可就要尽情侵犯莲华的小穴直到你求饶为止喽。” 林澈双手一阵发力,盎然挺立的坚硬肉茎顿时从后方顶进了莲华微微张开的阴户中。 “嗯呃啊!进来了进来了,夫君的雄壮阳物将莲华的雌穴攻陷了啊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令莲华全身为之一震,随即迎来了一轮小高潮,从下身爆出一股清亮的淫液,檀口中也随着淫语和娇喘不住地呼出温润的白气。 “哈啊……莲华……你的屁股……实在是太赞了……” 林澈不住地挺腰,冲撞着莲华那丰厚浑圆的安产肥臀,“又大又挺翘,弹弹软软的像布丁一样……是因为整天坐着读书所以长成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呀啊啊……但是……莲华的屁股……莲华的乳房……莲华的小穴……莲华的全身都是属于林澈夫君的……”两只吊钟型的饱满乳峰来回甩动,不时撞在冰冷的玻璃上,而穴内吞吐着的却是一根火热的阳茎,这是家教严明的莲华只在偶然好奇翻看的小本子上见到过的背德刺激场面。 情郎的阳物不住地从后面抽插着自己刚刚高潮的敏感肉穴,面前却只有窗外幽暗孤独的黑夜,此刻的莲华宛如一个被粗暴对待的性爱人偶,柔顺的黑色长发四下飞扬,双腿随着林澈的抽插上下摆荡。她的双眼已经微微翻白,舌头也无意中垂在了嘴边,可见是经受着极度的淫悦。 “但是,内射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才对吧?”玛莉娅一边说着,手指却并没有放慢在可可的穴中勾插的动作。可怜的黑皮假小子虽然被她娴熟的指技撩拨得浪叫连连,却都被堵住嘴的同时还盖住了大半张脸的史诗级胸器将声音封印在了体内,只流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反倒像是被喂奶的婴儿发出哭闹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夫君……就像玛莉娅说的那样,面对面地射进来吧……”莲华也对玛莉娅的提议表示认可。 “好嘞,就按照莲华的想法来……”林澈将肉茎从莲华体内整根拔了出来。失去了阻塞,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液随即被带出,洒落在桌面的残羹冷炙上。 “啊啊……饭菜被弄脏了……”跪趴在桌上高抬着屁股的莲华勉力维持着神志。 “没关系,莲华下面的汁液才不是脏东西……” 林澈伸出左手牵住莲华的右手,将她的身体再度从桌上拎了起来。现在两人终于是面对面了,莲华双臂环抱住林澈的脖子,双腿如树袋熊般圈住林澈的腰部,将整个人挂在林澈身上。而林澈则是双手捧住莲华丰硕浑圆的臀肉,将她架在自己胯间的巨炮上。这体位却与日本人俗称的“火车便当式”相符无二,在这深夜停驻的列车上可谓是无比合适。 “要,重新进来了……” 话音刚落,伴随着林澈向下用力,肉茎再度咕唧一声没入了莲华那两瓣骆驼趾状的大阴唇间。 “唔哦哦哦哦哦!”莲华不顾矜持地放声浪叫起来,瀑布般的黑色长发被少女的香汗沾湿贴在额头和脸上,赤色的双瞳微微上翻,象征着知性的眼镜滑落到鼻尖,清冷的面容被淫乱的欢愉所扭曲。 “来,莲华,我帮你把眼镜扶正。”方才有些支配欲爆发的林澈,或许因为四目相对而意识到插干着的是自己的恋人,终于回到了正常的温柔模式。他用手指抵住鼻架把莲华的眼镜推回原位,然后重新回到抽插的节奏中去。 “哈啊……夫君的阴茎……在一下下地锤打着……我的花心……莲华……要舒服得升天了……”莲华满足地赞叹着,林澈的肉茎啾啪啾啪地在她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中来回进出,不仅每次都能精准地击中她的宫口,其微微上弯的弧度更是能让凸起的龟冠来回摩擦她花穴中的G点,令她爽得全身发抖,珍珠般的脚趾也连连卷起。 “一起去吧……莲华……像妻子一样接下我的精液吧!”林澈也感觉到了高潮的接近,十指深陷入莲华饱满的臀肉仿佛要掐出血来,将她的娇躯如飞机杯般上下套弄,越来越多的淫液在抽插的过程中被带出,飞溅到桌上、地上、窗玻璃上,甚至是对面正在授乳指交的黑白皮少女身上。而就在快感的积累到达最极限的时刻,伴随着少女一声高亢悠长的娇叫,两人的交合终于达到了顶峰。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激越的快感如夏日的焰火般在脑海中绽放,莲华那双珊瑚珠般的赤色双眼猛地翻起了白眼,裹满黏腻唾液的香舌也从檀口中吐出,湿热紧致的蜜穴狂喜地阵阵吸吮着粗大的阳茎,腥膻的阴精从两瓣阴唇间倾泻而下,如窗外的骤雨一般洒在车厢的地板上。而林澈在这多重感官的复合刺激下也不由得缴了械,那根近一尺长的肉茎深入莲华的花径直抵宫口,伴随着刚猛的律动,将浓稠滚烫的精浆一股股地灌入少女颤抖抽搐的子宫。 “哈啊……哈啊……” 莲华紧紧抱着林澈,将额头贴在对方的胸口,一边感受高潮后的余韵一边粗重地喘息着。 “莲华,没事的,我就在这里,你喜欢的话一直抱我直到下车也没有关系……”林澈也温柔地爱抚着莲华的脑袋,不顾自己下身还在一抽一抽地射精。 “林澈……夫君……我……从小到大都好孤独……在遇到你们以前……我没有朋友……得不到爱……我不想和你分开……不想和玛莉娅跟可可分开……” 林澈感到自己胸口传来了湿热的触感,是莲华的眼泪吧,他心想。 “哇,这就被干哭了?”“你好歹看看气氛啦……” 另一边传来两人小声的议论。 “没事的,我们会和你在一起,我们不分开。”林澈安慰着怀中的少女。 “对……” 此刻,玛莉娅和可可也围拢到了莲华身后,将手搭在她赤裸的脊背上。 “我们永远不分开。” 7、盛大的终幕,子夜的4P肛交 冬季的长夜已经所剩无多,皎洁的月亮无言地沉向群山的背后,列车开足马力,在荒凉幽寂的山野中疾驰。这里没有都市五光十色的霓虹,也没有村落暖黄苍白的灯火,甚至看不到高塔和航船用作信号的闪光,目力所及只有黑暗,无边的黑暗,仿佛要永恒地沉睡在安宁的夜中。钢铁的车轮不时驶过铁轨的接缝,发出哐铛哐铛的声响,奏成一部金属的摇篮曲。 “最后,大家一起来一次吧,然后就睡觉。” 三具不同颜色的玉体在林澈面前横陈,被莲华的灵光术微微照亮。三人已经轮换了不止一次,此刻胸脯上、发丝上、腿上、脸上,甚至莲华的眼镜片上,都沾满了浑浊腥秽的汁液。桌上的餐食早已被一扫而空,经历了漫长性事的他们并不介意其上是否沾染着挚友或爱人的体液,甚至玛莉娅还会特意带着无比享受的神情咽下盖满了林澈精液的面包,毕竟这些本就是会在交合后被她们舔理干净的东西。 “可是……我们的小穴……已经有些承受不了了……”玛莉娅一边说着一边舔掉唇边溅落的精斑。 “不过……后面今天还没用过呢……”可可则是捂着自己仿佛受孕般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精液在其中被子宫搅动的滋味。 “今晚的最后就来一次一对三的肛交性爱,将我们的身体彻底占有,如何?”莲华无力地瘫坐在中间,经历多次内射,她的膣肉此刻已经微微外翻,鲜红的阴唇宛如蔷薇花般绽开,过量的精液如泉流般从中溢出,一直流淌到等待被插入的樱红色后庭菊轮上,而那对浑圆饱满的双乳也满是青紫的指印和齿痕。 随着她的话语,三位少女纷纷将纤细的手指探进丰硕肥美的臀瓣间,将紧窄的菊门微微扒开,展现出的是三个幽深的肉洞,宛如山间神秘的洞窟一般,鲜红水润的肉壁上没有一丝秽物,在黑暗中微微反射着灵光术的辉光。 “为了今晚的盛会,我们都已经提前禁食了一天,然后使用洗剂将肠道彻底清空,所以请尽情地使用吧,夫君。不要辜负我们的悉心准备。”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极致性悦,莲华柔滑的肌肤上浮起大片的红晕,乳头也硬挺得发疼。 林澈没有多作言语。今晚他的工作量是每位少女的三倍,此刻已经有些疲惫了。但就像宴席的最后总要端上糕点和果盘一样,林澈明白,自己也必须把这最后的4P肛交做完,为今晚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那就从筹备了今晚旅程的聪慧少女开始吧。林澈伸出手,捏住了莲华淫靡不堪的泛滥雌穴上方那高高勃起的嫣红阴蒂。 “噫嗯嗯——”伴随着莲华的一声娇吟,她的下身猛地颤抖了几下,更多新鲜的淫液渗出,让穴中原本就盈满的液体简直要溢出来了。 而林澈此刻似乎是并不打算怜香惜玉,他将那坚挺的小小阴蒂在手指间来回揉捏碾磨,让莲华的穴肉随着快感的升腾而痉挛,搅拌着其中混合的精液和淫水。 “夫君……夫君……” 莲华的喘息变得粗重,声音也渐渐带上了哭腔。反复高潮过的阴蒂被玩弄,有些痛楚,却又带来理所应当的快感。她的大腿和小腹也随之颤抖起来,眼看着即将迎来下一轮的高潮。 “哦,我想起来了,这次用的是后面。”林澈装作后知后觉的样子,“那就先用莲华你前面的汁液好好润滑一遍吧。” 那根今晚爆射了将近十次的肉茎重新挺立起来,其上虬结的青色血管如同盘绕华表柱的巨龙。 林澈握住茎身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微微探进了莲华穴口的黏腻液池中,莲华顿时报以满足的叹息。随后,林澈微微前后拖动着这柄筋肉长剑,让它在莲华的穴口充分搅拌,直到茎身的每一寸都裹满了湿滑黏腻的汁液,宛如蘸满调味汁的肉肠一般,而莲华的淫悦呻吟也一刻没有停过。两边旁观的可可和玛莉娅,似乎是不满足于单纯地观赏,也不自觉地伸出手指,亵玩起自己高高挺立的乳头和阴蒂来。 “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了哦。” 刚硬灼热的肉棒,尖端已经顶在了莲华微微张开的肛菊口,上面裹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液体。林澈温柔地拍了拍莲华敏感的大腿内侧向她示意,而莲华也微笑着点头,默许了林澈的举动。 “呀啊啊啊啊——!!” 在精液和淫液的润滑下,林澈粗大的紫红色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莲华菊穴口那一圈紧缩的嫩肉,而后势如破竹地挺进少女湿滑紧窄的后庭密径。感受到夫君的巨根突入自己性器化的肛菊,莲华不由得又痛又爽地高声娇叫起来,上身也随着快感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在幽暗的灵光球下仿佛绷成了一张梓弓。 而林澈也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闭上眼感受少女菊穴内的美妙质感。他的肉棒一路突入莲华的柔顺直肠,一直捅到乙状结肠的出口,受迷走神经支配的肠道不受意识控制地痉挛蠕动,似乎是想要排除这粗大的外物,可是细嫩的肠肉在些许肠液的润滑下反而简直像是给茎身做按摩了。而那圈原本用来闭锁菊门的括约肌此刻更宛如铁箍般紧紧圈住肉茎的根部,在带来极致快感的同时也锁住了血液回流的通道,令阳茎在菊穴内涨得更加庞大而挺硬,宛如钢棍一般。 “莲华,你还好吗?如果感觉要坏掉的话一定要说出来……”玛莉娅侧过身有些担忧地注视着莲华的状态。 “啊啦,没关系的,这个抖M肯定又在暗爽。”可可则随意地用手弹了弹莲华充血挺立的奶头,“是不是啊?” 而莲华只是粗重地喘息着。在压抑的日本社会、传统家庭常年的严苛教育中,她逐渐觉醒了受虐的性癖,对这种略显粗暴的玩法反而甘之如饴。 “……哦,光顾着干她,没顾上照顾你们了。” 话音未落,观战的两位少女便感到两根粗糙的东西一瞬间侵入了自己紧窄的后庭菊穴,突如其来的快感顿时化作淫悦的浪叫,从二人口中迸出。 “喔哦哦哦哦!” “嗯噫噫噫噫!” 进入两人后庭的是林澈双手的中指和无名指。虽然不像肉棒那样粗长,手指却能抠弄搅动,针对穴内的弱点发动攻击,表面的指纹更是能进一步刺激敏感娇嫩的肠肉。可可的小嘴张成O型,吐出黏糊糊的舌头,宛如发情的雌兽般高声淫吼。玛莉娅也爽得双眼上翻,十指攥紧床单,蜜穴中洒出些许失控的淫水。二人的菊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可可久经锻炼的肌肉用力夹住了本就紧窄的菊径,简直像是要将林澈的手指绞断一般,而玛莉娅的肠壁则有着极强的扩张余地,宛如慈母般包容住了林澈的手指。 “呼……接下来要开始动喽。” 看着面前三位少女各自沉溺快感的淫乱身姿,林澈开始前后扭腰,让肉茎在莲华的菊穴内驰骋,手指也有节奏地出入,搅动着黑白两色少女的敏感后庭。 “唔呃……小澈的手指……手指太厉害了……我的屁穴根本抵挡不了……好舒服……意识要飞走了……”脆弱的菊穴被捅穿,勇猛矫健的野性假小子可可仿佛一瞬间被拿捏住了,暴露出了心灵深处的雌性本质。她双手揉捏着高挺的双乳,强健的巧克力色肉体随着林澈的操作一阵阵颤抖,腹肌分明的肚子随着子宫和肠道的律动急促地收缩着,不时从那对褐色的美鲍间喷出腥膻的淫水。 “哈啊……夫君的棒子……在莲华的菊穴里抽插着……从后面……撞击着莲华的子宫……灌满夫君精液的子宫……”莲华的目光湿润而灼热,随着喘息不断呼出纯白的雾气,一对柚子型的美乳随着林澈的动作被顶得上下摇晃,肠壁的软肉缠缚住其中的灼热阳茎,肉蚌蜜穴也不住地溢出清亮的淫液。她的双手搭在林澈肩头,白皙饱满的大腿下意识地盘住了林澈的腰部,仿佛是想助力夫君猛攻自己的菊道。 “呀哼……亲爱的……我们的身体很强韧……不用担心弄坏……所以……更加用力地尽情玩弄吧……”玛莉娅此刻还在关心着林澈的体验,不顾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菊穴内来回抠弄。经过特别修剪的指甲不断刮过玛莉娅敏感的直肠内壁,让少女发出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娇叫,洁白浑圆如满月的丰臀连连夹紧,尺寸惊人的豪乳微微颤动,全身心地迎合着心上人的攻势。 “放心……我肯定是……平等地照顾你们……” 位于阵列中心的林澈,同时掌握着三位少女的节奏。莲华丰腴弹嫩的臀瓣不时地撞击他的小腹,可可和玛莉娅各自将一只脚掌搭在他的肩头,少女的足底虽然有些许路上闷出的汗味,却并不难闻,反而更能催动男性的情欲,让肉茎和手指如毒蛇钻洞般猛攻她们的菊穴。他小心地控制着三人的进程。每当某位少女菊穴开始抽搐,似乎即将抛下同伴高潮时,他就适当减缓在她体内的抽插;而当某位少女下意识地夹紧臀瓣催促他发力时,他也会用手指或肉棒快速猛力抽插几下,为她补上所需的快感。 “啪嗞!啪嗞!啪嗞……” 清幽的月光短暂地钻出子夜的浓云,而后又旋即隐没,但无论是一度被照亮还是回到凝滞的黑暗中,列车都只是自顾自地向前飞驰,载着其中尽情欢愉的四人。 “嗯啊……不行了……夫君的棒子……顶得莲华要去了……要用菊穴高潮了……” 在抽插了半个小时后,莲华再次感受到了高潮的前奏。菊穴内快速抽插的肉茎,每次都相当于对狭窄的菊道进行一次扩肛,而后又在修复法术的作用下复原,不仅刺激着她敏感的肠肉和括约肌,更是隔着薄薄的间隙不停冲撞她蓄满精液的子宫,触动着宫体敏感的性神经。前几次尚且可以通过深呼吸配合林澈的放慢节奏缓解,但这次似乎是再也无法避免了。 “小澈……我也要去了……再怎么也忍不住了……” “我也……亲爱的……让我们一起高潮吧……!” 可可此刻正一边回头望着自己不断被夫君手指侵犯的菊穴,一般抚慰着空虚红肿的阴户,而玛莉娅也在自己和心上人的合力抚慰下濒临高潮,两只丰硕的雪白爆乳上下翻飞着,形成令人目眩的乳波。 “好啊,那就如你们所愿……我们四个人一起!” 林澈意识到自己也快了,莲华的菊穴简直是天生的榨汁机,仿佛连灵魂都能吸出来。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手指和肉茎高速地在三位少女菊穴内进出,搅起绵密的泡沫。可可奔放的浪叫、玛莉娅柔媚的喘息、莲华清冷的娇吟,加上狭小车厢里回荡着的林澈矫健躯体与少女丰硕蜜臀碰撞的声响、肉茎或手指搅动湿滑菊穴的声响,一并谱写成了一曲淫艳的交响乐。而就在这场一男三女的合奏乐章达到顶峰的时刻,伴随着少女们异口同声的淫靡娇声,盛大的绝顶高潮终于降临了。 “嗯呀啊啊啊啊啊!!!” 三位少女空虚的小穴快速地抽搐,随后如开瓶的香槟一般激射出汹涌的潮吹阴精,在半空中织成一道水幕,而后淅沥沥地溅落在彼此不同颜色的娇躯上,流泻进车厢地板上的淫液水洼中。三人的脸上都维持着淫悦欢愉的高潮阿黑颜,双眼翻白,香舌尽吐,沉醉于这具雌性胴体感受的快乐中。 玛莉娅和可可的菊道如同小嘴一般猛力吸吮林澈的手指,而林澈刚硬的巨根则深入莲华肛菊的最深处,向她蜿蜒深邃的少女柔肠深处猛灌进腥热的阳精,令她的小腹如充气般肉眼可见地胀起。强烈而持久的射精甚至令莲华的肚子有些不堪重负,满溢的精液从两人的结合部、那圈被肉棒撑薄而近乎透明的肛菊肉环内宣泄了出来,宛如黑夜中绽放的礼花。 在高潮达到最极致的瞬间,少女们的排泄系统好像事先约好一般同时失去了控制,晚餐饮下的红酒化作粗重微黄的尿柱飞溅而出,令狭小的车厢里一时间盈满了发情雌尿的骚味。最后的最后,林澈俯下身,轻轻吻住了莲华有些发干的樱色嘴唇,玛莉娅和可可也勉力维持着即将坠入黑甜睡梦的意识,将唇瓣贴上了林澈的侧脸。 灵光术无声地熄灭了,如母胎般黑暗温暖的包厢里霎时间只余下火车运转的声音…… 8、天色破晓,唤醒足交后的旅途终点 天蒙蒙亮的小镇浸泡在梦境般的淡蓝色里,宁静而寂寥。街灯刚刚熄灭,老式居民楼深色的窗玻璃后也没有灯光透出,街道上还没有多少路人和行车,只偶尔见到橘红色制服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远方绵延的群山浸在湿冷的雨雾中,如同苍茫浩渺的水墨画。 列车停靠在简朴的火车站,站台上没有铺地砖,而是光裸着几十年历史的灰色水泥。些许的乘客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车,另一些则顶着过早起床的黑眼圈往车上赶,但毕竟是人口不多的小镇,又是早班车,极少的旅客还是不足以冲淡站台上浓稠的冷清气息。 “咕唧……咕唧……” 拉着窗帘的软卧包厢里,躺着一位大约二十岁的年轻男性,他的贴身衣裤被解开,展现出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被一双宛如雪糕般的白袜美足温柔地夹在其中,双脚缓缓地来回搓动着,不时以灵活的脚趾逗弄紫红色的龟头,让少年不由得低声闷哼,随即从马眼内溢出透明的忍耐汁。 “太阳还没出来呢……今天的第一发是用脚吗?” 在青年目光的落点,雪糕的主人——一位身材小巧的少女,坐在床尾的阴影里,泉流般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她赤裸的躯体上,那双白袜竟是她周身唯一的衣物。对待少年的疑问,她微微一笑,将那副大正风格的金属圆框眼镜微微扶了一把。 “我也只能用脚来为你侍奉了。毕竟某人昨晚可是把我侵犯了不止一遍,直到现在前后双穴都红肿不堪呢。” 是啊,就在少女张开的大腿间,她隐秘而诱人的秘部在幽暗中一览无余,可无论是流线型的美鲍还是紧致的嫩菊,都布满了前夜蹂躏的痕迹。精液和淫水的残迹挂在红肿的阴户周围和臀瓣之间,宛如裹着将干未干朝露的蜜桃。 “哈啊——你们这么早就玩起来了吗?喂喂,玛莉娅,再不起床又要被莲华偷跑了哦。” “唔嗯……等等我……” “这可比闹钟管用多了,对吧?”看着从凌乱的床上勉力爬起的两人,莲华往后靠了一些,为好友让出空间。 玛莉娅把腿套进那双黑色的吊带袜,而可可似乎是不准备穿上袜子,直接亮出了巧克力色的裸足。三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便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各自伸出一只脚,从三个方向合在一起,将林澈的肉棒包裹在了三位一体的榨精足交肉窟内。 “等一下,三个人也太……呃啊!”莲华的棉线袜、玛莉娅的尼龙袜,加上可可的裸足,三位少女的合击足穴宛如三相交流电一般刺激着经过睡眠充能完毕的肉茎,不多时,林澈就在三人的足交侍奉中爆射出了今晨的第一发精液,像礼花弹一般溅落在了三位少女的脚背和小腿上。 “这次的持续时间很短呢。”莲华随意地将精液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口中品尝,宛如专业的品酒师,“精液的浓度也比昨晚淡薄,看来需要更加充分地休息才行。” “我觉得这种事不需要你这种水平的聪明才智也能知道……”林澈有些无奈。 “不过我们是不是也该准备收拾东西下车了啊?”一边学着莲华的样子舐食早晨的新鲜精液,可可一边扫视着包厢内的一片狼藉。 “有道理,我们现在就开始收拾东西吧。”玛莉娅披上穿在内层的白衬衫,将那对丰硕的豪乳重新封印回端庄的衣物中。 “那,我来用法术把这些体液清理干净,你们帮我把垃圾清理出来。夫君负责检查有没有遗落物品就行了。”莲华随手用小型法术把白袜上残留的精液吸收干净,而后直起身开始分配接下来的工作。 列车继续前进,经过了最后的经停站,冬日的暖阳从云层间浮出,照亮夜雨后疏朗的晴空。 “前方到站是终点站,C市。各位旅客请把垃圾倒到这边来。”乘务员推着回收垃圾的小车,来到了四人的包厢前。 “啊,我们这边的垃圾在这里,拜托您一并带走。” 包厢门打开,门后一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主动走出来,将一大袋垃圾塞进了回收车里。 柔和的声音、礼貌的措辞、儒雅的气质,乘务员不由得内心感叹,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孩能有幸与他共入洞房。至于对面床上并排坐的三位一看就不是国人的小姑娘,恐怕会因为言语不通而与他度过尴尬的一趟旅程吧?又或者能擦出些国际交流的火花? 乘务员没有多想,继续推着小车离开了,没有注意到包厢的门在他身后又重新无声地关闭。 “终于快到了……我有点饿了,什么时候才能吃早饭呢?”可可有些急不可耐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 “反正,C市是个不缺好东西吃的地方。有米粉、锅饺、臭豆腐……”林澈掰着手指历数自己家乡的美食,“反正说也说不完,不如到站之后全部吃一遍吧!” 老城区的景象从窗外缓缓掠过,映在少年的眼中。操着本地方言的旅客们聚集在车门附近,一如他们拥挤着登上列车。终点站就在前方,而经历这场贯穿整个黑夜的淫靡之旅的少年少女们,现在准备向着新一轮的旅途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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