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身妓侠传】(2)作者:obt 【第二卷:雪落青空,冰火相融】 【第1章:南逃路上】 林青把最后一件旧衣裳塞进包袱里。 苏子言蹲在门口捣鼓一只木匣子,里头装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张发黄的面皮。 “你这易容术靠谱吗。” “小生好歹是天机阁出身,区区易容——” 苏子言话没说完,手上那张面皮就裂成了两半。 林青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意外,意外。”苏子言手忙脚乱从匣子底下翻出另一张,“存货多着哩。” 他站起来走到林青身前,把面皮往她脸上一拍,手指头蘸了药膏开始糊边。 捣鼓半天。 苏子言掏出铜镜举到林青面前。 镜子里出现一张青肿的、鼻梁歪斜、嘴角还带着红印子的脸。 “你把我化成了刚挨过打的样子。” “这是艺术。” 林青一脚踹过去,苏子言抱着门框嚎了一嗓子。 外面有声音传进来:“吵什么吵,还让不让睡觉了” 两人立马安静。 苏子言压低声音:“好姐姐,好哥哥,先将就着用。”他从匣子里又摸出一套粗布短褐自己换上,往脸上抹了层暗粉,把原本白净的皮肤弄得蜡黄,再把头发抓散编了条短辫。 一个书童模样就出来了。 林青打量他一眼:“你倒是舍得给自己扮丑。” “书童嘛,不能抢了公子的风头。” “你管我这个样子叫风头?” 苏子言嘿嘿笑了笑,背起包袱,推开门往外走。 两人沿着官道走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升到头顶。 苏子言走在林青后头,时不时掏出怀里一只巴掌大的铜盘瞅两眼。 那是他的巨乳探测罗盘。 罗盘的指针这会安静地指着正前方,纹丝不动。 林青回头看他:“没信号?” “这破玩意得靠得近才灵。”苏子言叹气,“咱们在荒郊野岭走了大半天,连个母鸡都没碰见。” “你管那叫‘信号’?” “反正就那个意思。” 苏子言把罗盘收回去,又摸出另一件东西。 一本巴掌大的册子,封面泛黄,边角起毛,上头用墨笔写着五个大字:《异体奇功考》。 林青慢下步子。 苏子言翻到其中一页递过去。 书页上画着一幅人体图,躯干部分同时标注了男器和女器。旁边竖排小字写道:“双性者,可阴可阳,兼俱两仪造化。此体若修媚功,则如鱼得水,事半功倍。然淫毒亦随之而深,若无冰心寒法压制调和,不出三年必堕魔道,形神俱灭。” 林青看完后背一阵发凉。 苏子言指了指书页最下面一行蝇头小字。 墨迹比其他部分要新,像是后来添上去的。 “……慕容山庄庄主手记。” “慕容山庄?”林青抬起头,“什么来头。” “东海郡望族,三百年的世家。”苏子言拍了拍书上的灰,“可惜半年前满门被人灭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林青盯着那行字没说话。 苏子言又说:“他们家的《冰心剑诀》恰恰就是天下最好的冰寒心法。这位庄主大概早就研究过双性之体,留给后人的笔记。” 他翻过几页,上头密密麻麻全是各门各派的功法和体质的匹配记录。 林青问:“你偷这本书就是为了研究巨乳?” “小生偷书的时候又不知道里头有这些内容。”苏子言摊手,“纯粹是看它摆在禁书区的架子上比较显眼。” “什么叫比较显眼。” “被十七道机关锁在紫檀匣子里。” 林青决定不再问了。 临近中午,两人在官道边找了间破旧的茶摊歇脚。 茶摊只有一个瘸腿老人在忙活,竹棚底下稀稀拉拉坐着三四个赶脚的商贩。 苏子言一屁股坐下,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碗凉茶,又给林青倒一碗。 瘸腿老人端上来两碟干饼子和一碟咸菜。 林青撕了口饼,嚼了半天才咽下去:“下一站去哪。” “往南四十里有座镇子叫白水,过了白水再往东就出边境地界了。”苏子言压低嗓门,“欢喜禅宗的手还伸不到那么远。天机阁那边最懂这套,阁里有规矩——凡与欢喜禅宗相关之事,皆不插手。” “你们天机阁怕秃驴?” “阁主说怕的不是秃驴,是江湖。江湖是个粪坑,谁沾上都脱不了身。” “可你已经沾上了。” 苏子言喝干了碗里的茶,拿袖子擦擦嘴:“小生这不叫沾江湖,小生是——” 他忽然站起来朝茶摊外面几个过路的商贩喊:“几位老哥赶路辛苦!我家公子才高八斗还会暖床!路上搭个伴可好?” 林青一口凉茶直接喷出来。 商贩们面面相觑,有个老实巴交的还红着脸回了句“不是那种人”。 苏子言还不死心,又朝一个坐在牛车上的赶脚大娘喊:“大娘家里可还缺个暖脚的——” 林青从后面揪住他的辫子,把他从茶摊拖了出去。 苏子言一头扎进了路边稻田的泥水里。 他从泥里爬起来第一个动作是摸怀里。 林青站在田埂上看着他。 苏子言把沾满泥浆的罗盘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长出一口气:“防水。” 林青一脚又踹过去。 苏子言在田埂上滚了好几个圈。 坐回茶摊后苏子言老实了一些。 瘸腿老人送上来第三碟咸菜,林青一边嚼一边听他讲天机阁的事。 天机阁在江湖里算个异类。 他们不争武功高低,不抢地盘,唯一的执念就是收集天下功法、兵器、丹药的资料。 阁中有明室暗室之分。 明室收录寻常武功典籍,天下各派弟子都可以进去翻阅。 暗室则锁着那些“读了会出事”的东西——邪功、禁忌术、人身改造法、还有大楚开国以来被封禁的黑色档案。 “你那本《异体奇功考》就是暗室的?”林青问。 “暗室最里间的架子上。”苏子言说,“上头落满了灰,都不知道搁了多少年了。” “你进得了暗室?” 苏子言嘿嘿笑:“小生是阁主第七代关门弟子,锁都是小生自己开的。” “那你怎么被追杀了。” “因为小生偷书的时候顺手偷了一块晶石。” 苏子言又往怀里摸了一把,摸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林青凑近看了看,是一块黑色的不规则晶石,表面上流转着幽蓝的光纹。 “这又是什么。” “不太清楚。”苏子言颠了颠手里的晶石,“但能让天机阁派出整个明室缉查队一路追到边境来,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林青盯着那晶石看了好一会,眼睛里浮现出一种很清澈的迷惑。 他最后说:“算了,反正我也不懂。” 苏子言被她的反应噎了一下。 他这个新认的“朋友”有一个特点——对自己理解不了的事,会干脆利落地放弃思考。 苏子言之前管这叫“清澈的愚蠢”。 林青管自己叫“不为难自己”。 两人吃到第三块干饼时,官道尽头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马蹄声。 瘸腿老人放下手里的抹布朝那边张望。 马蹄声持续了没多久就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刀兵声。 林青下意识摸上自己腰间的短匕首。 苏子言已经从凳子上弹起来蹲到了茶摊柱子后头,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上百次。 商贩们乱成一团,有个卖布的直接把货扔下往田埂下面滚。 官道转角处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人。 是一个穿白衫的女子。 白衫上到处是裂口,左肩胳膊上横着一条深可见骨的刀伤。她右手握着一把断剑,剑刃只剩不到一尺长,血顺着剑身一滴一滴往下淌。 五六个黑衣蒙面人从她后头追上来。 领头的黑衣人踩着马背腾空而起,手里弯刀直劈女子的背心。 女子没有回头,腰肢一拧闪了过去,断剑反手一挥,剑尖划过了追兵的喉咙。 那人摔在地上,动也不动了。 她前冲三四步,脚下一软直接跪倒,撑着断剑勉强没趴下。 身后的黑衣人们没有停,散成扇形围上来。 林青看到了她的侧脸。 被血浸透的面纱底下,露出一张线条冷冽的轮廓,皮肤白得好像冬天结了层薄冰。 她抬起眼睛,朝茶摊方向扫了一眼。 那个眼神像一把刀,又冷又硬,不带半点温度。 苏子言的罗盘在这一刻忽然爆出一声极尖锐的蜂鸣。 指针疯狂旋转直直指向那个浑身是血的白衫女子。 苏子言猛地扯住林青的袖子:“好姐姐,好哥哥,救她。” “她是大胸?” “罗盘都快炸了你说呢!” 叹了口气,林青握着匕首走了出去。 她没学过武。 《媚诀》只给了她内力和媚化,没有任何招式。 所以林青的战斗方式非常朴实—— 她直接朝离得最近的黑衣人后腰捅了过去。 那人听到脚步声回身一刀,林青整个人往下一蹲躲过。匕首扎进黑衣人大腿。那人闷哼着弯下腰。她照着对方后脑勺补了一肘。 苏子言在茶摊那边朝空地上扔了颗霹雳弹,炸出一大团灰白色的浓烟。 黑衣人阵型被烟雾撕开一道口子。 林青趁乱拽住白衫女子的手。 那女子的手冰得像是刚从雪水里捞出来的。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直接歪倒在林青身上。 林青半拖半抱把她从烟雾里拉出来,和苏子言一前一后钻进官道边的树林子里。 黑衣人追到林边停下来。 为首的那个摸了摸地上的血迹,朝幽暗的树林深处望了望,右手一摆带了人撤走了。 茶摊又恢复了安静。 瘸腿老人端着碗凉茶蹲在柱子边上发了好一阵呆。 然后站起来继续擦桌子。 【第2章:雪落温泉】 白衫女子靠在林青肩上。 浑身发着抖。 不是怕。 是血流的太多了。 苏子言在前头拨开树丛的枝桠,一边拨一边回头望。 “黑衣人没追来。” “他们在等什么。” “不好说。”苏子言抹了把汗,“天机阁的缉查队也不会进深山,这山里有一种瘴气,吸久了经脉会麻。” 林青把女子往上颠了颠。 她的身体轻得出奇。 肩胛骨硌在林青胸口上像两把刀。 “她刚说自己叫慕容雪。” “慕容雪?”苏子言步子一顿,“是本人?” “你认识?” “慕容山庄的大小姐就叫慕容雪,江湖上有个外号——冰剑寒梅。”苏子言搓了搓手,“据说十六岁就单人独剑挑了东海十三寨,冷得像块石头。” 林青低头看怀里的人。 白衫早被血糊成暗红色。 那张脸冷是够冷的。 但一个快死的人再冷也硬不起来了。 “得找地方停下,她撑不了多久。” 苏子言手指在罗盘上拨弄几下。 指针微微颤动指向西北。 “那边山壁有热气升,应该有温泉眼。” “你这罗盘还能找温泉?” “罗盘找的是巨乳,泉眼是自己冒热气,小生又不瞎。” 林青懒得骂他。 三人拐过一片松林,山壁上裂开一道口子,热气从裂缝里涌出来,白蒙蒙一团。 苏子言先进去探了一圈,探出头招呼林青。 山洞不大。 洞顶开了条天然的石缝,天光漏下来照着一池温泉,水面飘着丝丝缕缕的白汽。 石壁上长满暗绿的苔藓。 林青把慕容雪放在温泉边的石板上,动手翻开她肩头的血衣。 伤口边缘的皮肉往外翻着,血已经不淌了。 是没多少血可以流了。 “会不会死。” 苏子言两指搭在慕容雪手腕上,闭上眼睛。 半晌。 他睁开眼,脸色不对了。 “心脉受损,内伤比外伤重得多。五脏都有移位,她跑了起码三天。” “怎么救。” 苏子言沉默了一会。 他抬头看林青。 “你的《媚诀》。” 林青一愣。 “柳如是传给你的媚诀,你忘了?”苏子言蹲在她面前,“那本《异体奇功考》上写的东西你也看了。双性之体修媚功,以性为媒,转化能量。你体内的媚能是天下最好的疗伤灵气。” “你说得具体点。” “你把她操了就行。” 林青瞪着他。 苏子言举起双手。 “不是小生下流。修媚功的人所有内力都是通过交合产生的,你每次做爱都能从对象身上汲取精气,也能把自己的媚能渡回去。这是双向流通,你用女穴吸她的阴元,用男器灌你的阳气,一出一进正好打通她的经脉。” “她醒着还好说,她现在这样——” “你就当是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不用鸡巴。” 苏子言差点咬到舌头。 林青看着慕容雪的脸。 血污底下确实是个很好看的姑娘。 眉眼冷冽,嘴唇因为失血变得淡白。 呼吸又浅又急。 “动手。”林青说。 “啊?” “我说救她。你出去。” 苏子言立刻转身往洞口走,步子很快。 走到一半又停下了。 “小生得在外头监测数据。” “什么数据。” “媚能共振频率。”苏子言掏出罗盘,退到洞口边上一块石头后头,背对着林青蹲下来,“你安心救人,小生保证不回头。” 林青又骂了一句。 然后伸手解开慕容雪的血衣。 衣带打了死结,被血凝住了。 林青用匕首割断,把衣襟一层一层剥开。 慕容雪的身体在昏暗的洞光里白得晃眼。 锁骨底下连接着一对挺翘的乳房,比想象中大,乳尖是极淡的粉色。 肋骨两侧全是淤青。 林青的手抖了一下。 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肤。 慕容雪的身体在昏迷中轻轻一颤,乳尖迅速硬了起来。 林青愣住了。 又碰了一下。 慕容雪嘴唇间漏出一声极细微的哼声。 苏子言在洞口问:“怎么了?” “没事,她动了一下。” “正常,无意识的神经反射。” 林青继续往下脱。 扯开腰带,褪下长裤。 慕容雪下半身只剩一条薄薄的亵裤,裤腰已经被血浸透。 林青割断裤腰往外一抽,整个人呆住了。 慕容雪腿间的耻毛修得极整齐,阴唇紧闭着,但唇缝间已经有一点亮晶晶的液体渗出来。 她在昏迷中也会湿。 林青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女人的身子是她见过最敏感的。 林青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身上那套书生长袍黏着汗和别人的血,扯下来时发出一阵撕拉声。 袒露出来的身体清瘦但线条柔和,胯下垂着一条疲软状态下七寸左右男根,底下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苏子言背对着她说:“先别急着进去,你得先让丹田的媚种热起来。” 林青闭上眼,按照柳如是教的法子,把意识沉到丹田。 那枚媚种原本安静的浮在内息里。 现在微微跳了一下。 又跳一下。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向下腹,又分成两道,一道钻进男根,一道涌进女穴。 男根慢慢抬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 女穴开始往外渗水,顺着大腿根淌。 苏子言又说:“第一次双修不用太复杂,你用男器插进去,不要动,先让媚能从龟头灌进她的丹田。她丹田里如果有一丝回应,你再用女穴吸收她溢出来的阴元。一进一出,自成周天。” 林青深吸一口气,跨上石板。 慕容雪平躺在石板上,两条腿无力地搭在石板边沿。 林青握住自己的男根,对着她的阴唇中间蹭过去。 龟头刚碰到那条湿滑的缝。 慕容雪的唇间又漏出一声轻哼。 这一次声音比刚才更明显。 林青咬住嘴唇,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顶进一截。 她的阴道紧得出奇。 又紧又热,内壁一圈一圈箍着龟头。 林青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停下来喘了好几口气。 苏子言的声音又飘过来:“第一次双修建议不要射,射了媚能会散。” “你能不能闭嘴。” “小生是为你好。” 林青又往里推进半截。 整根进去时两人胯骨贴在一起。 慕容雪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她即使在昏迷中,阴道内壁还是开始自发蠕动,像在吸裹林青的男根。 林青咬着牙开始运转媚诀。 龟头顶在慕容雪子宫口时,丹田里的媚种狠狠跳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龟头涌出来,灌进慕容雪身体深处。 慕容雪的小腹亮起一团微微的粉光。 那团光顺着她的经脉往上游走,走过丹田,走过心脉,走过四肢。 她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往外渗的血也止住了。 林青感到一股清凉的气从慕容雪丹田溢出来。 那是她的阴元。 林青让自己的女穴贴紧慕容雪大腿根,穴口用力一吸。 那股阴元钻进了林青体内,沿着经脉汇入丹田,被媚种一口吞下,吐出来的气息比先前更充盈几分。 苏子言举着罗盘,指针疯狂左右乱摆。 他压着声音喊了一句:“好家伙,双性之体果然是开挂。” 林青闭着眼,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不敢动。 她的意识分成两半。 一半在控制男根的媚能输出,一半在控制女穴的阴元吸纳。 两种快感同时碾过脊椎。 双性之体的麻烦就在这里。 男根的龟头被阴道裹着带来一种想要射精的酸胀,女穴每次吸纳阴元又会引发一波从阴蒂蔓延到下腹的酥麻。 两股快感对冲在小腹里,林青浑身都开始发抖。 她大腿根上全是自己女穴淌出来的水。 慕容雪也好不到哪去。 她还是昏迷着,但身体已经自发开始回应。 阴道内壁蠕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子宫口每一次被龟头顶到都往外涌一小股热液。 她大腿内侧也开始轻微痉挛。 胸前的乳尖从淡粉色变成深红色,完全挺立起来,乳头周围皱起细小的疙瘩。 苏子言背着身子叫了一嗓子:“能量爆了,你们俩悠着点——” 林青没理他。 她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双修的周天一旦运转起来就停不住。 男根开始不自觉地在慕容雪阴道里抽动,幅度很小,只在子宫口和阴道口之间挪动两寸,但每一次来回都让林青身体里的快感翻倍。 女穴也在疯狂吸纳。 慕容雪的阴元比她想象中要深厚得多,一波接一波,媚种在里面鲸吞海吸,从指甲盖大小膨胀到拇指大小。 丹田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林青趴在慕容雪身上,嘴唇咬出血来。 坚持了半柱香,体内爆开一团白光。 高潮以不可抗拒的力道碾过她全身。 男根在慕容雪阴道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女穴也同时痉挛着往外涌水。 两股快感叠加在一起,林青喊了出来。 声音在山洞里回荡了好一会才消散。 她趴在慕容雪身上动也不动。 全身都被汗浸透了。 慕容雪身上的粉光缓缓褪去。 她胸口原本轻微的起伏变得有力起来,脸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苏子言捏着罗盘从石头后面探出半个头。 “完了?” “完了。” 苏子言站起来朝里走两步。 林青吼了他一句:“别过来!” “好、好。”苏子言又蹲回去,“数据不错。她的心脉稳了,丹田里第一次被媚能打通,应该能保命。” 林青从慕容雪体内退出来,男根上全是混合的体液。 她爬到温泉池子边上,整个人滑进热水里。 白汽淹到脖子根。 苏子言背对着她,从包袱里摸出一只传音玉简搁在洞口地上,朝林青的方向推了推。 “双修效果虽好,但后劲也大,她能睡一晚上,你今晚多泡泡,把经脉里的残余媚能顺一顺。” “玉简拿来干嘛。” “万一半夜有什么情况,你一摔它就响,小生在洞外守着。” 苏子言说完就爬出了山洞。 林青靠在池壁上。热气往骨头缝里钻。 她低头看自己泡在水里的身体,女穴还在时不时的抽搐,男根软软搭在大腿根上。 她心想,双性之体真是离谱。 又想到慕容雪刚那双全是淤青的肋骨。 是谁把一个姑娘家伤成这样。 还有那本《异体奇功考》,上面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慕容山庄的庄主为什么会知道双性之体。 想着想着就在池子里迷糊了过去。 半夜里水凉了几分。 林青被冻醒了,爬出池子回到石板上,把湿衣服晾在一边,从包袱里翻出件干袍子给慕容雪盖上。 自己找了块角落靠着石壁坐下。 慕容雪睡得很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袍子里。 呼吸均匀。 林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月光从洞顶石缝漏下来照在她脸上,把她清冷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柳如是说过的话。 “修媚诀的人注定要沾上很多人的因果,你能救一些,也会害一些。尽量别后悔。” 林青低头把自己蜷起来。 第二天清晨,林青是被脖子上的凉意弄醒的。 睁开眼时,断剑的剑刃正抵在自己咽喉上。 慕容雪单膝跪在石板上,一只手扯着盖在身上的袍子,一只手握剑。 她赤着身子,锁骨上那道刀伤只剩一条淡红色的疤痕,脸上白得没有一丝表情。 眼神从迷茫变成明悟,又从明悟冻成一片冰。 “你救我一命,我饶你一命,一剑还一剑。” 她把剑刃往前送了半寸。 “现在,从我身上滚出去。” 【第3章:三百里追杀】 林青滚了出去。 整个人连着那件被扯下来的袍子一起摔在石板上。 慕容雪的剑还指着她。 断剑的剑刃上沾着一点晨露,顺着缺口往下淌。 苏子言从洞口探进半个脑袋,看见里头的场面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两位早。” 慕容雪没看他。 她的眼睛只盯着林青。 林青慢慢举起双手:“剑能不能先放下。” “不能。” “你光着身子举剑不冷吗。” 慕容雪的表情裂了一道缝。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袍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半边胸脯,乳尖在清晨的凉气里硬着。 她飞快的把袍子裹好,断剑换到左手,右手扯紧衣襟。 剑尖始终没离开林青的方向。 “衣服在哪。” “你的衣服昨晚我洗了,搭在池子边烤了一夜。”林青指了指温泉方向,“应该干了。” 慕容雪退到池边。 她弯腰捡衣服的时候,林青看见她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水痕。 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 是昨晚留下的。 慕容雪自己也发现了。 她擦腿的动作很用力,像是要把那层水痕连同皮肤一起搓掉。 然后她一件一件把白衫和长裤穿回去。 衣袍上还留着刀口和血渍,干了的血块簌簌往下掉。 她系好腰带,重新把断剑握在手里。 转身走回来时她的表情又冻住了。 “你方才说——” 她刚走三步,腿忽然一软。 慕容雪用剑撑住石板才没跪下去。 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疼。 是内息忽然乱成了一团。 丹田里有一股不属于她的气息开始发热,顺着经脉往四肢窜,窜过小腹的时候引出一阵要命的酸麻。 她咬住下唇强压下去。 再走三步。 腿根又开始发软,膝窝里渗出细汗。 她抬眼瞪林青。 “你在洞里动了什么手脚。” “我没有。” “那为何我靠近你便会——”慕容雪没说完,又咬住了嘴唇。 苏子言的声音从洞口飘进来:“慕容姑娘,容小生解释。” 慕容雪没让他进来。 苏子言就隔着洞口的石缝继续说:“昨夜你心脉将断,若不施救活不到天亮。林姑娘用的救法是——” 他顿了一下。 “《媚诀》双修之法。” 洞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慕容雪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发白。 “双修。” “就是交合。”苏子言说,“林姑娘用媚能灌入你丹田,打通了你全身经脉。副作用是她的媚能与你的冰心剑气搅在了一起,两股气息暂时分不开。你只要靠近她十步之内,丹田就会自动运转媚能与她体内的同源气息产生共振。” “怎么解。” “暂时解不了。”苏子言的声音变小了,“起码得等气息自己沉淀下来。按小生的推算,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 慕容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拔出插在石板上的断剑,朝林青走过去。 走到第五步,膝盖弯了下去。 她强撑着站直,继续走。 第七步,脸颊烧起两团红晕,呼吸开始急促。 第九步,持剑的手在发抖。 慕容雪走到距离林青只有一步的地方停下来。 她举剑抵住林青的喉咙。 剑尖在抖。 她整条手臂都在抖。 嘴唇紧抿着,眼睛里烧着恨不得当场把林青捅穿的冷光。 但脸颊是红的,耳垂也是红的。 锁骨上方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 “你救我,我不杀你。” 她把剑收回去,插进腰间剑鞘。 “但你对我做的事,一剑不够。”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洞口回头看一眼林青。 “你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我会追上你。追到你体内的媚能彻底从我身体里消失为止。” 她从苏子言身边走过去,步子走得很快。 走出十步开外,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苏子言看着她背影,又看看洞里裹着袍子站起来的林青。 “她认真的。” “我看出来了。” 林青开始收拾包袱。 她把苏子言留下的传音玉简揣进怀里,又在温泉池子边捞起昨天洗过的书生长袍。 袍子烤干了,上头残留的血渍变成了暗褐色。 她刚套好衣服,就听见洞外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苏子言就地一滚躲到石头后面,林青从洞里探出半个头。 三支羽箭钉在洞口石壁上,箭尾还在震颤。 慕容雪站在林间空地上,手里不知道从哪捡了张猎弓。 弓弦还在颤。 她把弓扔掉,拔出断剑,朝林青的方向走了一步。 “第一箭。” 林青拔腿就跑。 第一天就跑出了三十里。 林青在前头跑,慕容雪在后头追。 两人中间夹着个苏子言。 苏子言嘴里叼着他的小本本,一边跑一边在上头写写画画。 林青翻过一座山头,蹲在溪边喝水。 她刚捧起水,后背汗毛倒竖。 本能往旁边一滚。 慕容雪的剑从她刚蹲的位置劈过去,砍在溪石上溅出一串火星。 慕容雪劈完就后悔了。 因为她靠得太近了。 不到三步。 丹田里那股热气轰的炸开,顺着脊柱往下窜过会阴直冲双腿。 她一下子跪在溪水里,断剑脱手掉进溪底。 林青条件反射去扶她,两只手刚碰到她肩膀。 慕容雪浑身一个激灵,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下去的闷哼。 很小。 但在安静的溪谷里听得分明。 林青愣住。 慕容雪也愣住。 溪水从两人膝边淌过去,带着散落的碎石滚下山谷。 慕容雪一把打开林青的手,捡起溪底的断剑退到溪对岸。 她头发上沾的溪水顺着脸侧往下淌,眼眶有点发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 她用手指了一下林青,又指了一下远处的苏子言,嘴张开又闭上。 一个字没说。 转身走回林子。 苏子言蹲在溪对岸的大石头顶上奋笔疾书。 他叼着笔杆子含糊不清的喊:“追逃周期首日——慕容姑娘跨越安全距离三次,均以主动撤退告终。” 林青朝他扔了块石头。 石头砸在苏子言身边的树皮上弹开。 苏子言把小本本翻到下一页。 “追加记录——宿主恼羞成怒。” 第二天出了四十里。 这天慕容雪开始玩战术了。 她不再直接冲上去劈林青,选在林青打盹的时候接近。 正午时分林青靠着一棵老榕树闭眼歇息。 眼皮刚合上一会,第六感炸出一个激灵。 林青睁眼时断剑已经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慕容雪站在他面前,握剑的手很稳。 眼神也稳。 身体也—— 然后她的身体就不稳了。 因为这次她有备而来,一口气把距离压到了三步以内,丹田里积攒的冰心剑气全部用来压制媚能。 压了大概五息。 压不住了。 媚能从丹田底下翻涌上来,突破剑气的封锁漫过整片小腹。她的大腿开始止不住的打颤,脚底板像有小虫在爬,从脚心到小腿再到膝窝一路往上麻。 她握剑的手开始往下滑。 林青及时抬手托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的掌心贴上慕容雪冰冷的皮肤。 慕容雪短促的抽了口气,整个人软下去。 林青扶住她。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慕容雪的胸脯压在林青胸口上,隔着血衣传来的热度烫得惊人。 她一把推开林青,踉跄退到三步外。 扶着榕树喘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抖。 苏子言从另一棵树上倒吊下来,手里的小本本翻到不知道第几页了。 “第二日总结——慕容姑娘改用定点伏击战术,接近时间延长五息,症状反而加剧。” 慕容雪拔剑朝树上劈了一剑。 苏子言早缩上去了。 第三天出了五十里。 然后追到了一处山路,林青不留神踩进一个浅坑里。 整个人往前一栽。 她抢在地上时候发苦摔着了。 慕容雪从后头扑上来—— 她本来的动作是要按住林青的肩膀。 但她低估了林青摔倒后滚出去的幅度,整个人扑了个空,重心一歪砸在林青身上。 两人滚成一团。 慕容雪的胸脯压着林青的背心,大腿架在林青腰上,断剑甩到三步外的草丛里。 她的手撑在林青脸侧想要爬起来,一口气吸进去却直接变成了呻吟。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手撑不住软下去。 整张脸埋进林青后颈窝里。 呼出的热气喷在领口上,胸口贴着背脊起伏得很厉害,小腹压在林青后腰上,隔着裤腰传递过来一阵阵不规则的抽搐。 “你……别动……” 声音闷在林青领口里。 林青真没敢动。 她能感觉到慕容雪贴着自己的每一寸都在发颤,腿根内侧夹着她的腰,大腿肉软软的搭在胯骨边。 裤裆那块位置压在她后腰上,洇出一片湿热。 苏子言远远站在山路转角,举着小本本挡着脸。 手指从本子边缘探出来翻了一页。 “第三日标志性事件——慕容姑娘主动贴身,时长七息。” 慕容雪从林青背上滚下来。 她躺在地上看着天喘了好一会。 然后爬起来捡回断剑,退到十步外。 背过身站着。 背脊挺得笔直,肩膀在抖。 第四天傍晚。 慕容雪追进一片老林。 林青跑得大腿快抽筋了,靠着一棵树喘气。 汗从鬓角淌下来,沿着脖子流进领口里。 她热得把书生袍子敞了一半,露出来的锁骨上全是汗。 慕容雪从林间走出来。 这次她没有拔剑。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调整呼吸。 走到距离林青八步的地方停下来。 脸上没有前几次的红晕,腿也没有抖。 林青有点怕。 “你不拔剑了?” “不用。” 慕容雪说完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踩下去,脚底忽然腾起一股刺鼻的甜腐气息。 林青低头一看,两人脚边的草丛里浮起一层淡绿色的雾气。 不远处一棵枯死的古树上挂满了暗紫色的苔藓。 苏子言从后面追上来,嗅了嗅脸色大变。 “毒瘴林!快退!” 晚了。 绿色的瘴气从四面涌上来,钻进林青的鼻腔喉咙肺里。她蹲下去咳嗽,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了一口烧红的炭。 对面的慕容雪也咳起来。 她咳的比林青轻。 但她丹田里的旧伤被毒瘴一勾,连同那股蛰伏媚能的残余一起炸开了锅。 两种气息在她经脉里对冲,像把一把冰碴子和一勺沸油一起灌进血管。 她直接跪在地上。 断剑从腰间滑落,斜斜插在泥土里。 林青爬到她身边。 “你怎么——” 话说不完。 慕容雪抓住她的手腕抬起头。 眼睛是湿的。 眼白里全是血丝,瞳孔烧着两团混沌的暗火。 她张嘴叫了一声。 声音是自己咬碎在牙缝里的。 然后她开始撕自己的衣服。 白衫的衣襟从领口扯到腰际,锁骨下方露出的乳沟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扯开衣襟把整个胸脯贴到林青身上,使劲的蹭。 乳肉隔着汗贴在林青胸口上,乳尖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在她皮肤上划来划去。 林青抓住她的肩膀试图把她拉开。 “慕容雪!你醒醒!” 慕容雪没清醒。 她抬头看林青的眼神已经是混沌的,嘴上沾着自己咬出来的血,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字。 “……难受……里面好烫……放出去……” 她伸手去扯林青的裤带。 林青想拦,但毒瘴进了心肺,自己的力气也泄了大半。 两人的手脚缠在一起在腐叶堆里滚了好几圈。 最后是慕容雪压着林青。 她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褪到了膝弯,两条雪白的大腿夹着林青的右腿,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林青的膝盖蹭个不停。 蹭一下身体就抖一下。 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很轻。不像前几次那样压着,这次完全没压,一声接一声的往外泄。 每蹭一下林青就能感觉到一股湿热从她大腿内侧蔓延到自己膝盖上。 她不撕林青的衣服了。 她开始撕自己的。 剩下的破布从肩上扯下来,整个上身不着寸缕。 然后她抱着林青的脖子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贴着林青汗湿的皮肤张合了好几次,叼住一小块皮肉轻轻的啃。 胯骨压在林青大腿上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快,阴唇隔着薄薄的亵裤磨在林青裤子接缝处。 亵裤裆部湿的都透了出来。 最后那一下她小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弓起来颤了好几下。 哗的一声。 亵裤裆部彻底湿透了。 液体透过薄薄布料渗到林青裤子上。热滚滚潮乎乎的。 慕容雪发出一声极长的、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的喘息。 然后软倒在林青身上。 她浑身都湿透了。汗液、淫水、眼泪混在一起糊在林青胸口。 意识还是清醒的。 一直清醒。 从头到尾清醒到林青能看出她眼眶里每一丝屈辱。 毒瘴慢慢散开。 月光从树冠缝隙里照下来。 苏子言拎着包袱从林子外面蹚进来,脸上围了好几层湿布。看见地上的场面后安静的把湿布解下来。 递给林青一块。 又递一块给慕容雪。 慕容雪没接。 她翻身坐起来,低头捡衣服。 衣服撕的只剩碎片了,她把破破烂烂的布料勉强裹在身上,用腰带狠狠扎紧。 然后她从泥地里拔出断剑。 林青以为她又要砍过来。 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慕容雪握着剑看了它很久。 她走到一棵老树下,背靠着树干滑坐下去。 膝盖蜷起来抱在胸前,断剑搁在身边的地上。 低着头。 山风从林间穿过去吹动她散乱的长发。 林青不敢靠近。 苏子言也屏着呼吸。 过了好久。 慕容雪忽然抬头看林青。 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是纯粹的恨。 恨还在,但底下多了些东西。 像是对自己的厌恶,和某种没法说出口的、更柔软也更重的情绪混在一起。 她把断剑捡起来,倒转剑尖,狠狠插进面前的泥地。 剑身完全没入土中只留剑柄在外。 “教我控制这股力量。” 她看着林青,声音哑得像从嗓子眼里刮出来的。 “教我《媚诀》。” 又是一阵沉默。 “我要活到复仇那天。” 【第4章:冰火同修】 慕容雪把断剑插进泥地里之后,就没再拔出来。 她在树下坐了很久。 林青递过去的干饼她没接,苏子言递过去的水囊她也没接。 自己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倒出颗暗红色的药丸吞了。 苏子言吸吸鼻子:“天机阁的回春丹?慕容山庄和天机阁还有来往?” “庄里有人买过。”慕容雪声音平淡,“三百两一颗。” 苏子言算了算自己怀里那几块碎银子,默默把水囊收回去。 天亮后三人在林子里找了处空地坐下。 慕容雪背靠一棵老松,把断剑横在膝上。 她换掉了那身撕成破布的白衫,从随身包袱里翻出件月白色的长裙。 裙摆到脚踝,袖口收紧,腰身用一条银丝软带束着。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 所有的碎发都拢进脑后用一根素银簪子簪紧。 整个人坐在那里干净的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一把剑。 林青看着她,忽然明白“冰剑寒梅”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了。 慕容雪先开口。 “《冰心剑诀》是慕容家祖传内功,一共九层。我练到第五层。”她看着林青,“你体内淫毒太深,若不压制,不出三年就会走火入魔。” “你要教我?” “交换。”慕容雪说,“你教我控制体内媚能的办法。我教你冰心诀总纲。” 林青看了苏子言一眼。 苏子言已经把小本本翻开了,笔尖戳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异体奇功考》上写的——双性之体修媚功如鱼得水,然淫毒亦深,若无冰心寒法压制,不出三年必堕魔道。”苏子言念得很快,“天意啊,天意。” 慕容雪没理他。 她看着林青,等一个答复。 林青想了一下:“我教你媚诀没问题,可我自己也刚练没几天。” “无妨。”慕容雪说,“我要的不是功法本身。我要的是你帮我弄清楚——你留在我体内的媚能,怎么控制它。” 林青点头。 然后慕容雪就开始讲《冰心剑诀》的总纲。 她讲话的方式很冷。 每个字都像从剑谱上扒下来的。 “冰心者,心不动。 气沉丹田,意守涌泉。 万念不起,一念不存。 柔水皆可为刃,浮云皆可为甲——” 她念到一半停住了。 林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个姿势,盘腿坐着,两只手托着下巴,眼睛睁得又圆又清澈。 表情认真。 但慕容雪从里面读出了三个字。 没听懂。 “……你在听吗。” “在听在听。”林青用力点头,“心不动、气沉、那个万念不起——然后呢?” 慕容雪沉默了一会。 她把总纲简化成三句话教给林青。 运气走督脉是散热。 运气走任脉是降温。 气沉丹田是关闸。 林青这下懂了。 她试着运气走了一个小周天,丹田里翻涌的燥热果然压下去几分。 脸上那种常年烧着的红也淡了。 苏子言探头过来在她脉门上搭了搭。 “有戏,体温降了半度。” 慕容雪也看到了变化。 她没说话。 但膝上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剑柄。 然后轮到林青教她。 林青就把柳如是教给她的东西复述了一遍。 怎么运媚能下腹。 怎么让媚种跳起来。 怎么用意念去区分女穴吸纳和男根输出的两条经脉。 慕容雪听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听完只说了一个字。 “试。” 苏子言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叮叮当当摆在空地上。 两根铜管、三块刻满符文的木片、一堆齿轮、几根鹿筋、还有一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玉枕。 他开始组装。 林青看着他的手快得晃眼,十几息功夫就拼出一张凳子。 凳子四条腿,坐面是一整块雕满凹槽的机关木板,靠背是可以前后调节的活扣。 扶手两边各伸出一根弯铜管,末端连着圆环形状的玉箍。 林青半天憋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天机阁第七代关门弟子,机关术甲等,理论部首席。”苏子言说完又补一句,“成绩排倒数第二,因为首席只有两个人。” 慕容雪查看凳子上的机关,手指摸过玉箍。 “这怎么用。” 苏子言站直了。 他清清嗓子,用一种学术报告的语气开始讲。 “此乃冰火双修体位修正凳。林青坐上去后,慕容姑娘跨坐于她腰上,双腿盘过她的腰侧。铜管末端的玉箍会分别套在两人的丹田位置——用来监测媚能共振频率。凳面的凹槽是防滑的,靠背可以调节,方便两人在不同双修阶段调整气脉交汇角度——” 剑光一闪。 苏子言一缕头发飘落在地上。 慕容雪收剑。 “说人话。” “就是让你们俩操的时候别摔下来。” 慕容雪第二剑又到了。 苏子言早有准备,抱着头往后一跳。 “这不是为你们好吗!科学研究懂不懂!” 林青把慕容雪的剑按下来。 三人最后还是用了那张凳子。 废木屋里,林青和慕容雪面对面坐着。 慕容雪把银簪子拔了。 黑发散了满肩,随后从凳子上跨过去,膝盖分在两侧坐在林青腿上。 两边大腿贴着林青的胯骨。 月白色长裙撩起来堆在腰间,底下的亵裤已经褪了。 林青扶住她的腰,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摸到她的髋骨。 两个人都没说话。 苏子言蹲在屋外,背对着门口,一手举罗盘一手拿笔。 他朝屋里喊了一句:“第一次双修不要太久,冰火对冲一旦失控经脉会炸。你们先运各自的心法,等真气平稳了再——林青你真的别射。” 林青没理他。 她调整呼吸,把自己硬起来的男根对准慕容雪的腿间。 龟头顶在阴唇中间的肉缝上,已经能感觉到缝隙里渗出来的湿热。 慕容雪把手搭在林青肩上,指甲扣进衣料里。 她别过脸。 声音压的极低:“动。” 林青挺腰。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顶进阴道。 慕容雪的内壁冰凉的让人打了个哆嗦。 是那种从丹田深处往外渗的凉意。 冰心剑诀的寒气裹着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圈一圈箍住她的男根。 和林青自己体内媚诀的炽热撞在一起,交合处生出一团剧烈的漩涡感。 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慕容雪闷哼了一声,下巴扣在林青肩上。 她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但夹着林青男根的阴道不会骗人。 冰凉的嫩肉在感受到媚能热度后猛地收紧,压出阵阵不规律的蠕颤。 林青也不好受。 凉气顺着男根钻进丹田,被体内的媚种一口吞下又吐出来,变成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会阴往下贯。 她没忍住,腰往上顶了一记。 慕容雪整个身子弹了一下,指甲透过衣裳掐进林青肩胛骨。 “别——” “我控制不住。” 这话说完林青又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慕容雪的呻吟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很短促的一小声。 随即她就死死把嘴唇咬住了。 两个人就这么在废木屋里开始双修。 林青运《媚诀》,每一口气息从丹田出发,顺着男根灌进慕容雪体内。 慕容雪的阴道像冰凉的泉眼,每吞一口媚能就涌出一层寒气返回来。 冷热在龟头和子宫口之间反复对冲,激出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慕容雪全程闭眼。 闭的很用力。 睫毛黏着细碎的泪珠——她在忍。 忍的不出声。 忍的不动腰。 忍到最后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膝弯夹着林青的胯骨抖个不住。 但她忍不了一件事。 林青试着把男根往外抽半截。 刚抽离不到两寸,慕容雪的双腿忽然猛地缠紧了她的腰。 脚后跟交叉扣在林青腰窝上,用极大的力气把她往里摁。 阴道内壁裹住退出的半截肉柱,发了狠的吸回去。 慕容雪睁开眼。 眼眶红透了。 她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 “……没让你停。” 林青就又顶回去。 龟头撞开子宫口那道紧窄的小缝,慕容雪的脊背弓起来又软下去。 她撑不住了。 每次抽插,冰与火在两人经脉里轮转。 林青体内的淫毒被冰心寒气一点一点浇灭,丹田里翻涌的燥热平息几分。 慕容雪体内的内伤暗淤被媚能暖流冲开,胸口那道堵了半年的闷气渐渐松动。 可交合处的快感也越来越猛烈。 慕容雪的快感主要是凉热交替引起的酥麻和充实感,从阴道蔓延到小腹再顺着脊椎一直往上窜。 林青则同时承受男根和女穴的双重刺激——男根被冰凉的阴道裹着,女穴因为媚能的运转也自动渗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股快感在她小腹里叠加。 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女穴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往外吐水,滴滴答答沿着凳面凹槽往外流。 慕容雪的淫水从阴道口被男根带出来,又凉又黏,混进林青的女穴分泌里,在凳面上积了一小滩。 苏子言在门外死盯罗盘上的指针。 嘴里叼着笔含含糊糊的记数据:“冰火同修第七分钟——两股真气首次出现融合迹象,共振频率突破三个刻度——” 林青不理他。 她双手扶住慕容雪的腰,把节奏稳定下来。 慕容雪的腿根已经全湿了,汗和淫水混在一起。 她不再咬嘴唇了,开始小声的喘。 每一声都跟猫叫似的又细又轻,却控制不住的往外窜。 她双手环住林青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 汗水从鼻尖滴下去掉在两人之间。 “热。”她忽然说了一个字。 林青一愣。 运冰心剑诀的人说热。 她低头看了慕容雪一眼——小腹丹田位置隐约透出粉光,和她体内媚能的光泽一模一样。 冰火同修真的在融合。 苏子言的声音又从外面传进来:“共振频率突破五个刻度!林青你千万忍住别射,这时候射精会把融合的气全冲散——忍住了你就是天才忍不住你就炸了——” 林青咬着牙把体内快要决堤的精关死死压住。 慕容雪那边也到了极限。 她压着嗓子问了一句:“还要多久。” 林青说快了。 慕容雪把脸埋进林青颈窝,身体开始不可遏制的颤抖。 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冰凉的液体浇在林青龟头上,把整根男根浇的通透。 林青的会阴猛地收紧,射精的冲动直冲到尿道口。 她大喝一声把精关压死。 男根在慕容雪体内剧烈的跳了好几下,龟头口只溢出几滴透明的前液。 没有射。 慕容雪的腿从她腰上滑下去,整个人软在她怀里。 月白色长裙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到腰窝的弧线。 她别过脸,脸颊上的绯红还没褪尽。 嗓音沙哑的说了四个字。 “这是练功。” 顿了一下。 “仅此而已。” 然后从林青身上翻下来,赤着腿走到屋角,蹲下身子捡散落的亵裤。 背对着林青,耳根还是红的。 屋外苏子言笔杆子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罗盘。 指针停在正中间,缓缓转动半圈,锁定了冰火融合后的那个新气团。 苏子言一把撕下刚画满的那页纸,又从怀里摸出一张新纸铺在膝上,舔舔笔尖开始画东西。 嘴里还嘟囔:“成功了成功了……这就是冰火同修……真气融合……周天图……老子把它画下来能顶天机阁一整年的成果……” 当天晚上三人在木屋外生了一堆篝火。 慕容雪还是不肯靠近林青。 她自己抱膝坐在三丈开外的树下,膝盖上横着断剑,盯着火苗发愣。 林青靠在木屋门框上,看她愣了一天了。 苏子言还在捣鼓那堆破木头——白天那张双修凳炸成两截,他试图把残骸拼回原样。 “你到底推算出冰火同修几天能见效?”林青问。 苏子言头也不抬:“七天。” “只要七天就能把她体内残余的媚能驯服住?” “能。但是——”苏子言放下齿轮,“书上也写了,融合期需要每天练一遍,缺一天就可能倒退。也就是说,接下来七天你们俩每天得——” 他没说完。 后脑勺挨了颗松果。 没见慕容雪动手。 但树上少了一颗松果。 第一天。 磨合不顺。 林青进入时急了些,寒气与媚能还没平衡好就撞在一起。 两人同时疼的抽气。 花了整整一炷香才把气息调匀。 苏子言的凳子又被震裂了一条腿。 第二天。 好了些。 慕容雪开始掌握在双修中运气走冰心诀的窍门。 她不用全程咬嘴唇了,学会了用呼吸配合快感。 只是在林青龟头撞上子宫口时,还会绷紧肩膀,指甲掐进她后背。 林青的背已经满是红印。 第三天。 两人找到了节奏。 慕容雪跨上来时什么话都没说,只和林青对了下眼神。 然后就开始。 中间苏子言的罗盘一度爆表,磁针原地打转,他在外头乱叫。 屋里没人理他。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都在重复。 冰心寒气一点一点的从慕容雪丹田深处往林青体内渗透。 媚能暖流也一寸一寸的把慕容雪旧伤淤堵的经脉冲开。 到第六天晚上双修结束时,林青内视丹田。 那团本来暗红色的媚种外围多了一圈淡银色的光晕,那是冰心剑诀的气息。 它不再那么燥了。 像一团被套了笼头的火。 第七天夜里。 最后一次冰火同修持续了不到半柱香。 慕容雪的寒气在林青体内走完最后一个穴位。 经脉贯通。 旧伤尽去。 丹田里残余了半年的媚能残余被驯化成一股听她号令的暖流。 两人同时收功。 慕容雪从林青身上下来时,眼底多了一点光。 她站在废木屋门口,背对着林青,把发簪插回头发里。 手很稳。 和七天前判若两人。 “我的内伤好了八成。”她说,“冰心剑诀应该突破了第五层的瓶颈。” 苏子言从地上弹起来:“双修还有这效果?!刚才罗盘上的读数——你体内剑气已经结出冰种了!慕容庄主当年结冰种花了十一年!” 慕容雪没接话。 她走回篝火边坐下,把断剑放在膝上,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呼吸绵长。 一呼一吸间,剑身上凝出一层薄霜。 林青靠在门框上看她。 忽然觉得这姑娘以后大概真的会很强。 第八天清晨。 林青醒了。 废木屋的草铺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摸了摸身边。 凉的。 慕容雪躺过的位置已经冷透了。 林青翻身坐起来,套上鞋出屋。 门口苏子言裹着自己的袍子睡得正香,怀里还抱着罗盘。 溪边也没有人。 林青沿着溪水往下游走了一小段。 溪湾处有一块平坦的青石。 慕容雪跪在石头边上,背对着她。 手里搓着一团布料。 月白色的身影弯在溪水上,一下一下的搓着,动作很轻。 林青走近几步,看清她手里那团布料的颜色。 是慕容山庄的族服。 深蓝底子,肩头绣着银线梅花。 衣服上全是干涸的旧血渍,颜色暗沉,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才重新泡出血色来。 慕容雪低着头,手指反复揉搓衣领上的一小块污渍。 搓不掉。 她就把衣服翻过来,继续搓下一处。 “无花是谁?” 她忽然开口。 声音平静的像在问天气。 林青脚步一顿。 慕容雪没回头。 她把湿透的族服从溪水里捞出来拧干,双手微颤——不是情绪,是冷水泡久了。 “你在梦话里喊过他的名字。” 她站起来,把拧干的族服抖开,搭在自己手臂上。 转身看林青。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告诉我。” 【第5章:无花追至】 慕容雪站在溪边,手里攥着那件湿透的族服。 水珠子顺着她手腕往下淌,一滴一滴打在青石上。 林青没有马上回答。 她往回走了几步,在溪边一块石头上坐下。 苏子言被两人的动静弄醒了,揉着眼睛从木屋那边晃过来,看见慕容雪手里的族服后,瞌睡醒了一半。 “慕容山庄的族服。”他小声说了句,然后很识趣的蹲在远处没靠近。 林青开口了。 “无花是欢喜禅宗的禅师。我在雁回镇第一次听到他名字,是从一个叫空色的和尚嘴里。” 她把雁回镇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从春满楼逃出来,凝香宴上被围,空色出手,第一次听到无花这个名字。 然后是官道上的那场遭遇。 无花带了一队灰衣武僧等在晨雾里,开口就是“林青施主,随贫僧走吧”。 “他很厉害?”慕容雪问。 “厉害。”林青说,“他用的武功叫《渡世梵音》,敲木鱼就能把人困住。我和苏子言差点没逃出来。” 慕容雪把族服拧干,搭在臂弯里。 她问了一句很关键的话。 “他的梵音除了困人,还有别的用吗。” 林青想了想。 “有。” 据苏子言所说,无花曾用梵音控制了一整个村子的人。 男女老少同时开口说同一句话,同时跪下去,同时熄灭灯笼。 慕容雪的手指在族服上停住了。 “控制?” “洗脑。他能用木鱼和经文把人变成他的傀儡,叫佛奴。” 慕容雪沉默了很久。 溪水从她脚边淌过去,声音细碎。 “半年前,”她说,“慕容山庄来过一个人。” 林青抬起头。 “欢喜禅宗派来的,自称无花。” 慕容雪的声音还是冷的,但冷底下压着些别的东西。 “他带了十二名弟子,抬了十八抬聘礼,敲着木鱼从山庄正门走进来。说是替他师尊欢喜佛来提亲。” “提亲?” “他要娶慕容家长女。我。” 苏子言在远处倒抽一口气。 林青问:“你当时在场?” “在。”慕容雪盯着溪水,“他在正厅里说——慕容大小姐命格为‘冰髓寒体’,是欢喜禅宗找了二十年的佛母人选。只要慕容家答应这门亲事,欢喜禅宗保慕容山庄百年昌盛。” “你爹怎么回的。” “直接拒了。说慕容家三百年来不攀附邪魔外道。” 慕容雪把臂弯里的族服翻过来,把肩头那朵银线绣的梅花露给林青看。 “无花被拒后没有多说什么,只在临走时留下一句话。” “什么话。” “‘慕容庄主,佛母之事非你一家可拒。三月之后,自有分晓。’” 林青脊背一阵发凉。 “三个月后?” “三个月后,慕容山庄没了。” 慕容雪的语气平静的过分。 平静到苏子言蹲不住了。 他走过来几步又不敢太近,站在两丈外问:“灭门那天,你看见无花了?” “没看清脸。但听见了木鱼声。”慕容雪说,“那晚山庄起了大火,西厢、东厢、演武场、藏书楼全烧了。我从密道逃出来的时候回头看——” 她顿住。 “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火海里,手里拿着个木鱼。” “就一个人?” “一个。他在敲木鱼。每敲一下,山庄里还活着的人就会爬起来自己走进火里。” 苏子言的脸色白了。 林青也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慕容雪低头看着手里的族服。 “追杀我的黑衣人,用的武功路数很杂。看不出门派。但他们追了我三个月,每次差点追丢的时候就会重新找到我的位置。” 她抬头看林青。 “好像有人在给他们递消息。” 林青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觉得追杀你的人也是无花派来的?” “我没证据。但有一个人同时想抓你和我。这个人知道你在雁回镇,也知道我在逃亡。”慕容雪说,“天下知道你我存在的人不多。同时知道的,更少。” 苏子言一拍大腿。 “对上了!天机阁的情报记录里有一条——欢喜禅宗半年前开始往东境各郡派了大量外务僧,数量远超往年。阁里的分析师怀疑他们在找一个特殊体质和一个特殊血脉。” “什么体质?什么血脉?” “没查到。阁主不让查。”苏子言咬牙,“说欢喜禅宗的事沾上脱不了身。” 慕容雪把族服叠好收进包袱里。 她从溪边站起来,走到林青面前。 “你现在告诉了我无花是谁。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她拔出腰间断剑,剑尖在沙地上画了个圈。 “我之所以选择往南逃到边境,是因为慕容山庄最后一封没烧完的密信上,写了两个地方。” “哪两个。” “雁回镇和药王谷。” 林青和苏子言对视一眼。 苏子言脱口而出:“药王谷?那不是——” “三个月后。药王谷。”慕容雪看向林青,眼神冷而锐,“你梦里喊过这句话。一模一样的句子。” 林青记起来了。 无花在官道上一击不中转身离去时,说的也是这句话。 “三个月后,药王谷,我们还会再见。” 她把无花这句话重复给慕容雪听。 慕容雪听完,沉默了一息。 “他给你定了个时间地点。也就是说,现在去药王谷的路上,他不会全力追捕你。” “那他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慕容雪握紧断剑。 “去追别的人。比如我。” 苏子言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只巴掌大的铜管,尾部有引线,管身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他的表情变得异常的严肃。 “容小生打断一下二位。如果你们讨论的方向没错——无花现在可能已经知道慕容姑娘和林青碰头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慕容雪问。 “天机阁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弹。升空后能打出一朵青色的烟花,方圆百里内所有天机阁弟子和同盟势力都会看到。” 林青眼睛一亮。 “会有人来救我们?” 苏子言摇头。 “会有人来替我们收尸。天机阁有专门的收尸部,服务费从我遗产里扣。” 慕容雪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闭嘴。” 苏子言被打的一个踉跄,信号弹差点脱手。 他揉着后脑勺还在嘴硬:“我说真的!天机阁收尸部的服务是有口皆碑的!遗体防腐、骨灰装匣、墓碑篆刻一条龙——” 慕容雪的手又抬起来。 苏子言立刻闭嘴,把信号弹塞回怀里,退到十步以外。 林青默默记下了慕容雪这个动作。 以后管住苏子言不用自己动手了。 三人重新坐下来商量。 苏子言用树枝在沙地上画了张简略的地图。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雁回镇往南大约二百里,已经出了边境地界。往东走是大楚腹地,往西走是十万大山,往南走是江南道。” “药王谷呢?”慕容雪问。 “在江南道和蜀地交界处,以正常的脚程大概两个月路程。”苏子言在地图上点了点,“无花说三个月后,是因为他算准了你们不管怎么绕都会在三个月内走到那里。” 慕容雪盯着地图出神。 苏子言抬头看林青:“眼下怎么办。跑吗。” 林青想了一阵子。 “跑。” “往哪跑。” “往东。”林青指地图上一条官道,“官道上人来人往,欢喜禅宗再嚣张也不敢在大楚官道上公然开战。慕容雪需要时间恢复,我需要时间练功。” 慕容雪看她的眼神带了一丝意外。 林青挠挠头:“怎么了。” “你在春满楼的时候,有脑子?” “那是刚穿越,还没缓过来。”林青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我是大学生。” 苏子言小声问:“大学生是什么。” “一种很厉害的身份。” 话刚说完。 山风忽然停了。 林青最先察觉不对。 方才还吹得松枝簌簌响的山风在一瞬间静止。不是变小,是彻底停了。连头顶松针都不颤了。 苏子言脸上的笑僵住。 慕容雪缓缓拔出断剑,剑尖指向溪流。 溪水不流了。 原先哗哗淌下山谷的水全部静止,水面平的像一面死水。 从极远处的山道尽头,飘来一声木鱼。 很轻,很远,但清清楚楚。 木鱼声又响了一下。这次近了许多。 接着整座山的鸟雀在同一时刻不再叫了,全都哑了。树上簌簌掉下几团毛茸茸的东西——是鸟,从枝头直直坠下来,翅膀还保持着展开的姿势,眼珠子还在转却动弹不得。 苏子言摸出信号弹握在手里。 林青按住他手腕。 “等等。” 木鱼声近了。从山谷入口处传来,每一声响都像钉子敲进耳膜里。不急不缓,三步一敲。 山谷入口的晨雾里显现出一行人的轮廓。 为首的是个中年僧人,踏着溪水走过来的。 他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灰色僧袍,脚踝以下踩在水面上却滴水不沾。面容清瘦,眉眼慈和,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右手腕挂一串黑檀木佛珠,左手托一只暗黄色木鱼。 身后跟着二十名灰衣武僧,步伐整齐,左右展开呈扇形缓缓围拢,每一步落地不扬起一丝尘土。 无花在溪水中站定。 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贫僧追了林施主两千里。”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慕容雪身上,最后望向她手中的断剑,眼神慈悲又悲悯。 “如今额外添上慕容山庄的余孽。” 他轻敲一下木鱼。声音透进林青小腹。 丹田里的媚种猛地一颤。 “阿弥陀佛。双喜临门。” 【第6章:音狱】 木鱼声在溪水上荡开。 林青的丹田又跳了一下,这次跳的更重。 她按住小腹,指节发白。 慕容雪站在她身边,断剑横在身前,剑尖没有抖。 但林青看见她握剑的手指在收紧,指节泛白。 苏子言从怀里摸出两个棉花团,飞快塞进左右耳朵里,嘴里还在念叨:“这是天机阁隔音专用棉,小生以防万一备的——效果很好的你们要不要——” 林青摆手。 慕容雪没理他。 无花把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笑意不改。 他踏前一步,溪水在他脚下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左手托的木鱼抬高了几分。 右手的木槌落了下去。 这次不是轻敲。 是一记重击。闷响从溪面炸开,气浪掀得岸边的碎石往外翻滚。 林青脚下一晃。 耳膜像被什么东西猛的压了一下。 响声之后,经文就涌了出来。 从无花嘴唇间往外溢,一个音节接一个音节,在空气里凝结。 林青亲眼看见那些经文变成了淡金色的光纹,飘在空中不散,每一道光纹都像用金粉写成的蝌蚪,悬浮着、扭动着,沿溪水两岸往林子深处蔓延。 她喊了一声:“走。” 苏子言最先动,往林子方向窜出去五步。 五步后一头撞上道看不见的东西,整个人弹回来摔在溪滩上,棉花团从耳朵里滚出来。 他捂着脑门爬起来,伸手往前摸。 半空中浮着一层淡金色的光壁,手掌按上去就荡开一圈涟漪,软绵绵的,却推不动。 “有墙。” “这边也有。”林青往另一个方向冲了几步,同样撞上光壁,手掌拍上去纹丝不动。 慕容雪翻身后跃,跃到一块溪石顶上往下望。 光壁不止一道,是一圈一圈从无花脚下往外扩散,把整片溪谷都罩住了。 方圆百米的林子、溪流、乱石滩全被包了进去。 “他在布阵。”慕容雪落回林青身边,“用木鱼声。” 无花走的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梵音的节奏里。嘴唇依旧在念经,经文从口中飘出,落地生根。身后的灰衣武僧们全盘膝坐下,捏着手印,替他把梵音扩散开。 慕容雪提剑往前冲。 断剑劈在第一道光壁上。光壁往里凹了半寸把她弹回去,气劲反震,她连退三步才站稳。 林青扶住她。 慕容雪的腿在发抖。 林青低头一看,抖的不止腿。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细微痉挛,两只腿夹得紧紧的,膝盖互相碰着。 “你怎么——” 话没问完,自己丹田里的媚种又跳了一下,接着又一下。 林青小腹里窜起一股热流,从丹田直下会阴。女穴没来由的往外吐了一小泡水,温热漫到腿根。 她伸手摸了下裤裆,手指尖亮晶晶的,拉出一丝粘稠的细线。 没有高潮。 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只是梵音入体。 林青猛的抬头看无花。 无花也正好看着她。 那双眼睛慈悲又温和。他一边念经一边看林青,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腿间。 木鱼节奏忽然加快了几分,金色梵文像雨点一样密集起来。 林青身体里的反应也跟着加剧。 女穴开始一缩一缩的往外吐水。男根不受控制的硬了,在裤裆里顶出一个包。 慕容雪的状况更糟。她用手撑着断剑才能站稳,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在用音波催动。”她艰涩的开口,“我们体内的东西……” 梵音专门针对媚诀。 从丹田震到经脉,从经脉震到交合处。 把她和林青过去七天双修积攒在体内的冰火之气全数震醒。慕容雪阴道深处开始发痒,痒到骨头缝里,却又挠不到。 无花远远地看着她们两人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化,面上的笑容依旧慈悲,眼里却多了一点东西。 他把怀中木鱼轻敲两下,“贫僧只是唤醒了两位施主自己种下的因。” 苏子言在边上捂住耳朵,声音拔高:“这梵音怎么还带低音炮效果!” 林青忍着体内的翻涌回头瞪他:“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小生很正经!”苏子言从包裹里又掏出两个棉花团使劲往耳朵里塞,塞进去还用手掌用力压实。 然后他打了个喷嚏。 棉花团从鼻孔喷出来,划过一道弧线飞出几丈,啪的砸在一个盘膝而坐的灰衣武僧额头上。 那武僧睁开眼,面无表情的又把眼闭上。 苏子言还在打喷嚏。 林青看向慕容雪,“你们慕容山庄以前对付过这种音波功夫吗。” 慕容雪摇头。 无花又开始敲木鱼,梵音一层叠一层。林青看见光壁上开始浮现更多的梵文,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把包围圈往里又压缩了两丈。 二人在原地苦苦支撑,谁也不肯先倒下。 无花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看天色,把木鱼托到胸前。 “贫僧一路追了两千里,从雁回镇追到此地。每一步都在为林施主念经,每一段路都在替慕容姑娘超度。” 他盘膝坐在溪水中央。二十名武僧同时变换手印。木鱼声的频率变了。 所有的金色梵文不再扩散,全部倒流回三人周围的光壁上,一层一层贴合上去。 一层封声音,一层封真气,一层封心脉。 无花的声音从光壁外传进来,依旧温和。 “贫僧给三位三天。” 他闭上眼。 “三天之后,要么林施主随贫僧回宗。” “要么。” 他敲了一下木鱼。 “贫僧与二十弟子一起超度三位。” 木鱼声响彻整座山头。 林青瘫坐在溪滩上,看着身边同样力竭的慕容雪。 慕容雪的脸比方才更苍白。不是怕,是某个她压抑太久的东西被梵音翻了出来。 她忽然问林青:“他每次都是这样吗。” 林青一时没听明白:“什么。” “先给你时间。先让你自己挣扎。先让你看见结果。然后再动手。” 林青想了想。 从雁回镇到官道,无花每次出手都是这个路子。不急着抓人,不急着一掌打死,而是先布好局,先让你自己往里走,先在旁边看着你走投无路的样子。 然后敲一下木鱼。 林青忽然明白了慕容雪的意思。 无花根本不担心他们突围。 他在欣赏猎物的挣扎。 【第7章:增幅法器】 无花坐在溪水中央,闭着眼,嘴唇不停翕动。 金色光壁把整片溪谷围成了牢笼。 林青三人退回山洞里。 苏子言一进洞就把自己那个破包袱摊开,东西叮叮当当倒了一地。 铜管、齿轮、鹿筋、玉片、磁石、符纸、朱砂、还有好几块不认识的黑木头。 他盘腿坐在地上,两只手在破烂堆里翻来翻去,嘴里念念有词。 林青靠在石壁上,看着他把一块磁芯拆了又装装了又拆。 “你在干嘛。” “想办法。”苏子言头也不抬,“无花的音狱是靠木鱼声布阵的,本质是音波共振。只要能在他梵音的空隙里打进一个不同频率的信号,光壁就会出现裂缝。” 慕容雪守在洞口,断剑插在身边的地上。 她回头看了苏子言一眼。 “你能造出来?” “能。不过需要三样东西。” 苏子言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林青高潮时的体液。越浓越好。好用来做媚能引子,把她的气息提前激活。” 慕容雪的脸扭开了。 林青坐直了一点。 苏子言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慕容姑娘的冰心剑气。要最纯的那一缕。好用来压制媚能暴走,不让增幅器炸掉。” 慕容雪没说话。她站起来走到苏子言面前。 断剑往地上一插。 “你刚才说,你要把冰心剑气和媚能放在同一个法器里?” “对。” “天机阁的机关术这么做不会炸?” 苏子言笑了。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所以需要第三样东西——我的罗盘磁芯。天机阁特制的磁芯能同时容纳两种互冲的能量,只要刻上脉冲回路,就能在短时间内把媚能和剑气搅在一起打出——” “说人话。”林青和慕容雪同时开口。 “把两股互克的气强行拧成一股炮仗炸开无花的墙。” 洞中安静了下来。 慕容雪转身走回洞口继续站岗。 林青走到苏子言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 “你要我的体液我理解。但怎么取?用手?还是——” “当然是用高潮取。”苏子言一本正经的从包袱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柳如是不是教过你怎么调动媚能吗?你自己弄到高潮,把流出来的东西盛进去就可以了。” 林青往洞口看了一眼。 慕容雪背对着他们,耳朵尖红的。 “在这?” “就在这。时间不多。”苏子言把瓷瓶塞她手里,又掏出一只空的递过去,“最好收集两瓶,一瓶做引子,一瓶备用。” 林青咬牙犹豫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走到山洞靠里的角落,背对着洞口蹲下去,解开了裤腰。 苏子言在旁扭开脑袋继续拆罗盘磁芯,嘴上却没闲着。 “稍微放松一点。我需要的是未受污染的样本,所以你碰自己之前先把手指在那边泉眼里泡一下洗洗干净——” “你能不能闭嘴。” “好。小生闭嘴。” 沉默了大概三息。 “记得先把媚种调到女穴那边,让分泌量上去,不然收集起来效率太低——” 林青抓起一颗石子砸过去。 苏子言侧头躲开,石子打在石壁上弹进温泉池子里。 他老实的闭上了嘴。 林青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 她的手指刚碰到阴唇边缘就抖了一下,两片肉唇已经湿透了。梵音残留的催情余波还在经脉里来回窜,指尖只是从阴蒂上头蹭过去,快感就窜上了脊椎。 她咬紧嘴唇,把瓷瓶口对准穴口,手指开始在阴唇缝里上下拨弄。指尖翻开外阴唇,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芽,沾满了滑腻的透明汁液。指甲轻轻刮过阴蒂,下腹的肌肉猛地抽紧,穴口吐出一小泡温水滴滴答答落进瓶底。 她闭紧眼加快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捏住硬起来的小豆子揉搓,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才没让自己倒下去。女穴深处生出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整个阴道内壁都在自发收缩,她感觉自己快到了。 慕容雪守在洞口。背脊挺的很直。手按在剑柄上。 洞里很安静。所以每一种声音都听的很清楚。 手指在阴唇间摩擦的濡湿响动,林青越来越急促的喘息,瓷瓶偶尔磕到石地板的脆声。 慕容雪的耳朵从浅红变成深红,手从剑柄上挪到大腿上掐了一把自己的软肉。体内残余的媚能被梵音唤醒后还蛰伏在丹田底下,隔着这么远听林青自慰,那股燥热居然又翻涌上来。 林青闷叫了一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滋进瓶口,接着又是一小股,断断续续流了好几波。腿根内侧全湿了,手指从穴口拔出来时拉出好几条银丝。 她把瓷瓶盖好,靠在石壁上喘了好一阵气,然后站起来把瓶子递给苏子言。 手还在抖。 苏子言双手接过瓶子举到眼前端详。然后面无表情的把它放在一个铜制托盘上。托盘底下刻着一圈圈细密的符文。 “纯度很好。” 林青想踹他但腿还是软的。 接下来轮到慕容雪。 苏子言取出了一只透亮的水晶管。管身细长,两端各嵌着一枚铜制封口。 “慕容姑娘,需要在管内灌一缕最纯的冰心剑气,不用多,一缕就够了。” 慕容雪起身接过水晶管。 她深吸一口气盘膝坐下,双手捏成一个剑诀,闭上眼开始运功。 体内的冰心剑诀运转到第三圈时,丹田就出事了。 潜伏的媚能从丹田底下翻涌上来,像一小团火苗在冰水里炸开了锅。冰与火两股气在经脉里搅在一起,把她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燥热又点燃了。 内息一乱,指尖逼不出来剑气。 慕容雪咬紧牙关又试了一次。 冰心剑气往上走到膻中穴时,媚能从任脉窜出来将剑气撞散了开。她腰眼里酸成一片,小腹底下又开始生出那种要命的酥麻。 水晶管滚落在地上。 林青看出来她的状态不对,赶紧走到她身边。 “要不要帮你压住媚能。” 慕容雪睁眼看了她一下。 眼神里有些抗拒,还有些别的东西,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好。” 林青就在她背后坐下来,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丹田的位置。 林青催动媚种把她经脉里乱窜的媚能往自己这边吸。双手按在慕容雪小腹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肚子底下那股燥热。 慕容雪的丹田稍微平息了一点,气又能往上走了。 可林青贴的太近了。 胸口压在她后背,呼出的热气打在耳根上,两团柔软的胸部隔着衣服紧紧抵着她的肩胛骨。慕容雪能感觉到林青贴在自己背后的每一寸轮廓。 刚出过汗,体温比平时高半度,身上还残留着方才自慰的淡淡腥甜。 慕容雪的腿根开始发颤。不是剑气反噬,就是被林青抱着。 她用力把杂念全压回去,重新捏诀。 这次逼出来了。 一缕极细极亮的冰蓝色的光丝从指尖溢出,轻飘飘的钻进水晶管里。管壁凝出一层白霜。 她赶紧把盖子扣上,手还在抖,把水晶管往苏子言手里一塞。 然后整个人一歪,半边身子靠在林青身上喘气。 苏子言把水晶管举到眼前看,又拿出罗盘对着它比了比。 磁芯、体液、剑气,凑齐了。 他在地上清出一块空地,把铜托盘摆正,从怀里摸出一支刻刀。 刻刀尖端泛着幽蓝色的光。 “天机阁禁术,脉冲锻器法。”他舔了舔嘴唇,“我练了三年,只做过一次成品,半成品烧了自己半条眉毛。” 慕容雪撑起身子想退出洞口。苏子言头也不抬的朝她摆摆手,让她别走太远,等下需要剑气最后激活。 然后他开始了。 苏子言的手快的不像话。 刻刀在磁芯上走线,每一刀都不带犹豫。符文一个接一个刻上去,铜托盘的底部被他改造成了带有复数传动纹路的底座。体液顺着符文槽淌成回路,挥发时升起一层淡粉色的薄雾。水晶管接到托盘两侧,剑气激活时整只管身亮起冰蓝色的光。 三种能量沿着刻好的回路往中心汇聚,在磁芯上方聚成一个小小的、悬空旋转的光团。 他一边锻造一边说话。 “各位观众——大家好啊你们好我好——今天我来制作一件明令禁止的违禁品。” 林青愣住。 “你跟谁说话呢。” “我未来的徒弟。”苏子言嘴里叼着刻刀含糊不清,“先录下来,以后拿给徒弟当教学记录。” “你没有徒弟。” “所以是‘未来的’!” 慕容雪用剑鞘敲了他后脑勺一下。 “专心。” 苏子言被打得咬住刻刀不敢说话。 锻造持续了大半夜。 苏子言把刻好的半成品放在铜托盘上,从怀里摸出一块火石打了几下溅出一串火星。火星落在符文槽里引燃了薄雾,整个托盘冒出一团幽蓝火焰。火焰不烫,甚至有点凉。 磁芯在火里开始变形。 从指甲盖大小的不规则晶石,被烧得软化流淌成一滩银亮的液体半圆,然后又重新凝固成一个中空的环形。 跟发簪的簪头差不多。 苏子言用两根铜签子夹起簪头,把它拧进早就准备好的银质簪身里。簪身是他从包袱里翻出来的一根旧银簪子——慕容雪插在头发上防身用的。她把簪子交出来时说了一句话:“慕容山庄最后一根。” 苏子言以极大敬意把它拧进了簪头。 天亮前成品做出来了。 苏子言浑身都是汗,衣服上烧了好几个洞,左手袖子不知什么时候燎掉了半截。他把发簪托在掌心递给慕容雪。 “冰火同修增幅法器。带着它靠近林青十步之内,她体内闷烧的媚能会被激发到亚媚化状态,不用高潮就能突破梵音封锁。” 慕容雪低头看那根发簪。 它丑。 簪头是一个不规则的环,表面坑坑洼洼,感应区刻歪了的符文歪歪扭扭,簪身倒是光滑好看,就因为它是慕容家留下的最后遗物,所以苏子言格外小心的保留了原本的形状。 “你让我戴这个。”慕容雪面无表情。 苏子言郑重的点头:“虽然丑了点。” 林青在旁边补了一句:“不是丑了一点。” “但功能是划时代的——” “你就说能不能用吧。” 苏子言举起罗盘往发簪上贴了一下。 指针猛地打了一圈又弹回来,稳稳指向簪头。他咧开嘴。 “能。” 慕容雪伸手接过发簪,翻来覆去看了几眼,深吸一口气抬手把它插进发间。 反应是瞬间的。 簪头贴上头发时一束冰凉的剑气从头顶百会穴贯下来沿着任脉一冲到底撞进丹田。同时媚能暖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两道气息在她经脉里旋转着拧成交缠的螺旋。 慕容雪浑身一震。 没有高潮,不用交合,甚至不需要林青碰她。增幅法器直接把两人体内最后的冰火之气强行勾在了一起,共振频率远超双修时的峰值。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不受控制的凝出一缕剑意。冰蓝色的底子,里头掺杂着一丝极其明显的粉。 是她从未见过的颜色。 冷冽又妖异。 【第8章:白水村】 慕容雪指尖的剑气只维持了三息就散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林青。 林青也看着她。 两个人同时把目光转向苏子言。 苏子言靠在石壁上,脸上全是灰,袖子少了半截。 他咧嘴笑了一下。 “成功了。” 天亮之前三人开始准备突围。 苏子言把增幅法器的使用方法又说了一遍,语速很急。 “慕容姑娘把发簪插在头上不要动,靠近林青五步之内,发簪里的磁芯会自动激活媚能共振。” “然后呢。”慕容雪问。 “然后林青体内的媚能会被拉到接近媚化的程度,不用高潮也能打出媚化级别的爆发力。” 林青插嘴:“能持续多久。” “大概三息。够你们把音狱光壁撕开一道口子,口子一开我们就能冲出去,冲出去就跑。”他拎起包袱晃了晃,“小生把剩下的霹雳弹全带上了,掩护撤退够用。” 慕容雪把断剑系回腰间,从洞口往外看了一眼。 无花依旧坐在溪水中央,闭目诵经。 二十名武僧围成半圆,手印整齐。 金色光壁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涟漪。 “现在就走。”她说。 苏子言把罗盘磁芯的残片揣进怀里,背上包袱。 林青和慕容雪并肩站在洞口,两个人对了一下眼神。 然后同时冲了出去。 苏子言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两颗霹雳弹。 慕容雪跑在林青左边,两人之间的距离刚好三步。 头顶的发簪亮起来,冰蓝色的光纹从簪头往下蔓延,沿着发丝钻进头皮,再从百会穴灌入经脉。 林青体内的媚种轰的跳了一下。 这一次跳和前几次都不一样。 丹田里炸开一团滚烫的气浪直冲四肢,经脉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撑开了,肌肉发胀、血管突突的跳。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粉色的光。 没有高潮,没有交合,身上也没有变成两米高的巨乳美女。 只是体内憋着的那股力量突破了一个临界值。 亚媚化。 林青感觉自己的拳头上能打死一头牛。 她冲到音狱光壁前面,一拳砸了上去。 拳头打中光壁的一瞬间,体内的媚能和冰心剑气搅在一起从拳面炸开,光壁往里凹了半尺,凹下去的弧度越来越大,表面梵文开始碎裂。 慕容雪的断剑紧跟着劈了上去。 冰蓝色剑意里掺杂着淡粉色的媚能,砍在同一点上。 光壁发出一声极尖锐的撕裂声。 一道裂口从上往下蔓延,宽约三尺。 “走。”慕容雪低喝。 苏子言头一个钻过去,慕容雪紧随其后,林青殿后,三人钻出裂口,头也不回地往山下冲。 洞口的光壁在身后缓缓愈合。 无花睁开眼,看着三人消失在林间的背影。 木鱼又敲了一下。 “终点是一样的。” 三人马不停蹄跑了一夜,翻过两座山,涉过三条溪。 天亮时远远望见山坳里有一片村落。 村子不大,依山傍水。 远远望过去,几十间瓦房错落在一块平坝上。田垄整齐,几头水牛卧在田边,炊烟从屋顶瓦缝里飘出来。 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头刻了三个字。 白水村。 苏子言弯腰撑着膝盖喘气,伸长舌头像条狗。 他抬头看见村子就笑了。 “有村子。有村子就有吃的,有吃的就有力气,有力气就能继续跑。” 慕容雪打量了一圈村子外围,没什么异样。 田里有农妇在摘菜,晒谷场上几个小孩追着狗跑,村口的石碾子边上蹲着个抽旱烟的老头。 一切都正常的出奇。 “先进去看看。”林青说。 三人刚走到村口,晒谷场上的小孩头一个看见了他们,丢下狗往村里跑,一边跑一边喊,嗓门又尖又亮。 “来客人啦。” 抽旱烟的老头站起来,把烟杆子在鞋底磕磕,眯着眼睛打量三人。 老头约莫六十岁,穿着灰布短褂,脸上满是褶子。 “几位这是赶远路?” 林青拱手行了个礼:“老伯,我们是过路的,想借贵村歇一晚,讨口水喝。” 老头笑了,露出一口缺了颗门牙的黄牙。 “歇一晚怕什么?我们这地方穷是穷点,管顿饭还是管的起的。来来来,跟我进村。” 他领着三人往村里走,一边走一边喊:“老周家的,把厢房收拾一下。” 一个包着头巾的妇人从院子里探出头,应了一声往里走。 老头自我介绍姓黄,是白水村的村长,在这村子里住了六十多年。 “我们这里偏僻,外人找不着。你们放心歇着,明天上路就是。” 苏子言问:“黄老伯,村里有几位大嫂?” 慕容雪回头看他。 苏子言正色:“小生就是随便问问。” 然后他压低声音凑到林青耳边:“我先去做个巨乳比例调查。” 慕容雪伸手拎住他耳朵把他拖回来。 苏子言哎呦哎呦的叫唤,一瘸一拐的跟着走。 老村长把他们领到一处干净的瓦房前,推开门说这原是老周家儿子住的,儿子去镇上打工了一年半载不回来,正好空着。 堂屋不大,一张八仙桌,四条长凳。 里间两间卧房,床铺被褥虽旧却干净。 老村长又让老周媳妇送来了几碗热粥和一碟腌萝卜条,还有一壶米酒。 “山里晚上凉,喝点米酒暖暖身子。” 苏子言端起碗呼噜噜喝粥,烫的直伸舌头还是不停嘴。 林青也饿坏了,拿起筷子夹了几根腌萝卜,又给自己倒了碗米酒。 她喝了一大口,咕咚咽下去。 然后低头看碗底。 碗底沉着一个小黑点。 她定睛看了半天。 是一只虫子,还是带壳的。 林青放下碗,把虫子捞出来搁在桌沿上看。 “正常吗。” 苏子言凑过来瞅了瞅,面不改色的把虫子夹起来丢回林青碗里。 “米酒里的小虫是粮食发酵的时候钻进去的,乡下很常见。这可是纯天然绿色生态高蛋白。” “我穿越是来吃虫子的是吧。” “高蛋白。”苏子言端起自己的碗又喝了口,米汤顺着嘴角往下淌。 慕容雪坐在角落里,没喝粥也没喝酒。 她把断剑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夜里。 三人分房睡下。 慕容雪和林青住在里间大房,苏子言一个人占了外间小房。 林青躺下去的时候觉得被褥上有股淡淡的皂角味,枕头硬梆梆的,是荞麦壳填的。 她翻了个身,听见窗外有蛐蛐叫。 苏子言的呼噜声从外间传过来,又响又长。 慕容雪躺在她旁边的床铺上,呼吸平稳,断剑就放在伸手可及的床头。 林青心想,好久没睡过床了。 然后闭上了眼。 半夜。 林青醒的很突然。 不是做了噩梦,是蛐蛐不叫了。 山村的夜晚本来该有很多声音,虫鸣蛙叫风吹树叶,可她睁开眼时万籁俱寂。 她翻身坐起来。 月光从窗棂格子里透进来,把屋里的桌椅照出青灰色的轮廓。 慕容雪也醒了,手已摸上断剑。 两个人对望一眼,同时看向窗外。 窗纸外面映着很多人影。 一排排一列列,安安静静的站在院子里,不敲门不说话,就那么站成一堆。 林青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吱呀一声门开了。 院子里站满了人。 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全村二十七户九十三口人。 老村长站在最前面。 他身后是白天摘菜的几个农妇,再往后是老周媳妇、晒谷场上追狗的小孩、田边蹲着的水牛旁边的老农。 所有人穿着同样的灰布衣裳。 所有人脸上都以同样的空洞眼神盯着林青。 老村长带头跪了下去。 他身后九十二口人也同时跪下,衣服窸窣响成一片。 然后老村长抬起头。 脸上那副厚道温和的笑容和白天一模一样,嘴巴咧的弧度一模一样,眼睛里却不剩一丁点活气。 他说了一句话。 “佛母。您终于来了。” 林青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慕容雪拔出断剑挡在林青身前。 苏子言从里间冲出来,手里还抱着包袱,看见院子里的阵仗整个人僵在门槛上。 老村长张开嘴。 身后的九十二口人也同时张开嘴。 用同样的语调、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声量,说了同一句话。 “佛母在上。我等奉无花禅师法旨,恭迎圣驾。” 声音齐的像一把刀。 话落。 所有人手里的灯笼同时熄灭。 全村陷入彻底的黑暗。 然后木鱼声响了。 一声。 接一声。 从村口的方向、从田埂的方向、从晒谷场的方向、从每一条巷子口、每一间瓦房后头、每一棵老槐树底下同时传出来。 无花的木鱼声。 不止一个方向。 是四面八方。 苏子言的声音在黑暗里抖了起来。 “他没有困住我们。他把整座村子——”他吸了口气,“他把整座村子全洗脑了。我们跑了一夜,其实是跑进了他布置好的陷阱。” 黑暗里慕容雪握住林青的手。 手心是凉的。 【第9章:活春宫】 黑暗里木鱼声越来越密。 从村口、从田埂、从晒谷场、从每一条巷子口同时涌过来,密密匝匝的砸在耳膜上。 林青抓住慕容雪的手往后撤,脚刚退了两步,院子里的村民就围上来了。 老村长跪在最前头,身后九十二口人齐刷刷抬起头。 月光底下所有人的脸都挂着一样的笑容,嘴角弧度一样,眼神空洞的一样。 苏子言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攥着两颗霹雳弹。 “我开路——” 话没说完,一道梵音从巷口打过来,正正撞在他胸口上。 苏子言整个人倒飞回去,砸穿了厢房的木门,摔进一堆柴火里不动了。 林青喊了他一声,没有回应。 慕容雪拔剑了。 断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挡在林青身前,剑尖指向老村长。 “让开。” 老村长没有让。 他站了起来,身后的九十二口人也同时站起来。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和白天一样和善。 “佛母既然来了,就请留在村中,为我等讲法。” 林青浑身汗毛倒竖。 老村长说“讲法”两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打了个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推出来的。 木鱼声又换了一个节奏。 从密集的雨点变成了缓慢的重击,每一下都像是在敲一口大钟。 村民们的身体随着木鱼节奏开始晃动。 先是轻轻晃,慢慢的幅度越来越大。 一个农妇解开了自己的头巾,花白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她身边的老汉把手里的旱烟杆子扔在地上,开始脱自己的短褂。 林青看着老村长的眼睛。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们清醒一下——” 没人听她的。 木鱼声又加快了几分。 这次不止是节奏变了,无花开始诵经。 经文从村口飘进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每个音节都像蘸了蜜糖的钩子。 村中各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从村头到村尾,从每一间瓦房里,从晒谷场上,从田埂边。 老村长回过头,朝身后一个中年农妇招了招手。 农妇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笑容。 她解开衣襟露出干瘪下垂的乳房,乳头在月光下泛着暗褐色。老村长把脸埋进农妇胸口,农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抱着老村长的脑袋轻轻哼起来。 旁边一个年轻汉子把自己的婆娘按在石碾子上,裤子褪到脚踝,从后面一下一下的顶。婆娘趴在碾盘上哼哼唧唧的叫,手还伸出去拉旁边另一个男人。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站在井边,双眼空洞看着自己父母在地上交媾,嘴角挂着和所有人一模一样的微笑。 白水村变成了一个地狱。 林青的瞳孔在发颤。 她想冲上去把那些人拉开,脚却钉在原地动不了。 因为木鱼声里有一段经文忽然变得极尖锐,专门针对她。 那段经文钻入耳朵,顺着耳道钻进脑子,从脑子往下穿过脖颈穿过胸腔直直打入丹田。 媚种炸了。 一股炽热从丹田底下轰的涌上来,瞬间灌满全身经脉。 林青的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女穴开始往外吐水,大股大股的涌出来浸透裤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男根也硬了,硬到发疼,在裤子里顶出一个鼓包一跳一跳的抖。 慕容雪的状况更糟。 她本就站在林青三步之内,头顶的发簪让两人的真气一直保持着共振。 梵音打进来时冰心剑气第一个被激活,却不是往外冲,是在经脉里倒灌。 冰与火搅在一起,把她丹田里压制了七天的残余媚能全部点燃。 她咬着牙运冰心诀去压。 压不住。 每一次运功,媚能就反噬得更厉害一分。 冰心剑气在经脉里每走一圈,就把燥热往更深处推一寸,推到乳房推到小腹推到会阴推到阴道最深处。 慕容雪用断剑撑着地才没倒下去。 两条腿抖的厉害,膝窝里全是汗,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 她抬头看林青,眼眶红透了。 “快……走……” 林青也想走,身体却不听使唤了。 梵音里又钻出一道真言,这次专门打向两人经脉里那根被冰火同修绑定的连接处。 一股外力强行灌入那根经脉,将《媚诀》与《冰心剑诀》同时拉出运转状态。 两个人的真气被这股力量拧在一起往外扯。 林青的媚能撞进慕容雪丹田。 慕容雪的冰心剑气反灌回林青丹田。 两股气息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来回对冲,交合处的经脉被撑得快要裂开,唯一的出口是—— 林青的男根硬到发紫,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 慕容雪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咬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可是没用。 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的大脑在喊停下。 嘴巴张开发出的却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原本撑在地上想要站起来,手指却不自觉的伸向林青,抓住她的衣襟用力拽了一下。 林青被拽的往前一扑,两人一起倒在打谷场的泥地上。 慕容雪跨上林青的腰。 她的月白色长裙早在挣扎中卷到腰际。 林青看见她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肉唇上。 慕容雪伸手扯开林青的裤带,动作急切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嘴里喃喃的说着:“不要……不要……” 手却握住林青的男根,对准自己腿间,猛地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噗的没入阴道口。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叫。 慕容雪仰起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表情是扭曲的。 眉心紧皱,眼神是清醒的。 全身心都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打谷场上还站着几十个被洗脑的村民。 知道无花就坐在村口敲木鱼。 知道这些村民空洞的眼睛正齐刷刷盯着她骑在林青腰上。 知道自己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在被无数双耳朵听的一清二楚。 知道自己从小到大的冰剑寒梅、慕容山庄长女、三百年的名门傲骨在这一刻全碎了。 碎在自己手里。 碎在一个破山村的打谷场上。 碎在疯子用木鱼声编造的地狱里。 她想停下。 身体却在继续动。 腰往下沉将整根男根吞到末根,阴唇紧紧贴着阴茎根部,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她叫了出来。 然后抬腰,阴道内壁裹着男根往上滑动,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回去。 湿漉漉的啪声响彻打谷场。 林青伸手去抱她,被慕容雪抓住手腕压在地上。 她俯下身把脸贴在林青耳边,声音抖的几乎听不清字。 “……让他们看吧。” 林青胸口一凉。 慕容雪重新直起腰,撑着林青的小腹开始大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整根吞入,阴唇和阴茎交合处挤出细密的白沫。 她的月白色长裙从肩头滑下来露出整片胸口,修长的脖子仰起。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在打谷场上传出很远。 周围的村民开始围过来。 有人在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指指点点。 有人也脱了衣服在她们旁边交媾,一边交媾一边笑着喊:“佛母在上,佛母在上。” 慕容雪看着那些人的脸。 看着那些笑容。 看着自己。 她忽然发现自己大腿内侧流下来的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什么。 高冷的外壳被剥得干干净净,每一层剥落都伴随着她咬碎在牙关里的不甘和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她停不下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交合处往全身蔓延,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往高潮上推。 羞耻心没有减弱,反而被梵音放大到极限。 每一次意识到“有人在看”快感就翻一倍,每一次快感翻倍羞耻就加深一层,每一次羞耻加深身体就更诚实一分。 一个死循环。 无花在村口又敲了一下木鱼。 真言像一条看不见的鞭子抽进慕容雪的后腰。 她整个身体反弓起来,阴道内壁死死箍紧林青的男根。子宫口猛的一吸,一股滚烫的阴精浇了下来。 她高潮了。 在打谷场上,在围观的村民面前。 慕容雪趴倒在林青胸口上,全身都在痉挛。脸埋在她颈窝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全是呻吟。 有哭腔。 很小,很轻,被其他村民的叫声盖住了。 林青伸出手臂把她紧紧揽在怀里。翻身将她护在身下,用背挡住了四面八方的目光。 慕容雪的脸被遮住了。 耳朵还能听见。 听见周围的人在笑在叫在交媾,听见自己的喘息还在一阵一阵往外窜。 她抓住林青后背的衣料用力攥紧。 过了一会儿伏在林青耳边说了句让她心底发寒的话。 “……我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村口那些原本散乱的木鱼声这时忽然乱了一个节拍。 一下。 仅仅一下。 但足够林青听出来。 是苏子言。 苏子言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柴房里爬出来,沿着墙根摸到了村口废弃的哨塔下头。 哨塔是夯土垒的,高约三丈,上头挂着一口破钟。 他爬上塔顶,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黑乎乎的一团,形状歪歪扭扭像木鱼。 那是他用增幅法器剩下的边角料、两颗霹雳弹的壳子、一截鹿筋、还有从自己衣领上拆下来的铜纽扣临时拼出来的。 干扰木鱼。 苏子言深吸一口气,拽动鹿筋。 木鱼发出一声脆响。 是木头被劈开的声音。 干巴巴的,完全没有梵音那种穿透力。 就是这么一下,让无花的木鱼声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缝。 梵音被干扰了多少?不到一成。 无花敲木鱼的手顿了一下,经文断了一瞬。 金色光纹在空气里停滞了半息。 就半息。 被梵音压制的冰火之气最后一丝残余从丹田底下窜上来沿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 冰心剑气里纠缠着媚能融成了深粉色的剑芒贯穿整条脊柱。 她反手摸到腰间断剑,拔了出来。 断剑上凝出三尺长的粉蓝色剑气。 冰与火真正融合了。 无花站在村口,手里的木鱼还举在半空。他看着慕容雪冲过来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后退了一步,双手合十。 “有意思。” 【第10章:冰火初成】 无花后退了一步。 只有一步。 他双手合十的动作还没收回,慕容雪的断剑已经到了。 那一剑是从打谷场的泥地里拔出来的。 断剑上凝着三尺长的粉蓝色剑芒,冰心剑气与媚能在剑身上搅成一个漩涡。 无花抬起木鱼挡在身前。 木鱼是一整块阴沉木雕的,浸过不知道多少年的香火,硬过钢铁。 慕容雪的剑劈在木鱼上。 粉蓝色的剑芒炸开,整片打谷场都被照亮了一瞬。 木鱼表面出现一道细细的裂纹,从上到下贯穿整个鱼身。 无花的笑容第一次僵在脸上。 裂纹继续扩大,木鱼从中间裂成两半,碎木片簌簌掉在他脚边。 梵音停了。 所有金色光纹在同一瞬间碎裂,化成粉末飘散在夜风里。 围观的村民像断了线的木偶同时软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从打谷场一直延伸到村口。 无花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碎裂的木鱼,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林青。 “你方才所用的,是比《媚诀》更危险的东西。” 他把碎成两半的木鱼收进怀里,转身离去。 “三个月后,药王谷。我们还会再见。” 灰色僧袍融入夜色,二十名武僧同时起身跟在他身后,转眼消失在村口的山道尽头。 林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慕容雪还握着断剑站在原地。 剑身上的粉蓝色剑气已经消散了,只剩下一把断了两截的普通铁剑。 她低头看自己握剑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全是白的。 然后她把剑插回腰间,一言不发,走到打谷场边上一间瓦房的墙根下慢慢坐下来。 背靠着土墙,膝盖蜷起来抱在胸前,脸埋在膝盖里。 没有声音。 肩膀在抖。 苏子言从哨塔上滑下来的时候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从三丈高的夯土塔上出溜下来,屁股着地滑行半丈多远。 他举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干扰木鱼爬起来的头一句话是:“怎么样!成了吧!小生可是咱们仨的关键——” “先生”两个字还没说完,慕容雪的断剑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脸上泪痕还没干,眼眶红通通的,但握剑的手很稳。 “你刚才都看到了。” 苏子言咽了口唾沫。 “饶命啊女侠!我可以选择性失忆。” 慕容雪的剑往前推了半寸,贴着苏子言的喉结。 “你选吧。” 苏子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把眼睛睁开看着慕容雪,表情一片空白。 “已经失忆了。小生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叫什么来着——” 慕容雪把剑收回去了。 她转身走回墙根下,重新坐下,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里。 林青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苏子言旁边。 苏子言还在原地发愣,脖子上被剑贴过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慕容姑娘的剑真快。” 过了一阵子林青蹲在她面前,把一碗热粥搁在她身边的地上。 “老周家的灶台上还有余火,苏子言煮的。” 慕容雪没动。 林青也没走开,就在她旁边坐下来,背靠着同一面墙,肩膀和她的肩膀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 两人沉默了很久。 慕容雪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漏出来,闷闷的。 “我大腿内侧好疼。” 林青低头看,月光下慕容雪的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深红色的血痕。 是她自己掐的。 在打谷场上被梵音控制的时候,她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掐到皮开肉绽,想用疼来抵抗快感。 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和她腿上那些干涸的淫水痕迹混在一起。 林青伸手去碰,温热的指尖刚触到伤口边缘慕容雪就倒抽了口气。 “忍一下。” 林青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慕容雪大腿内侧的伤口上,用舌尖轻轻的舔那些干涸的血痂。 舔的很慢。 一道一道的舔过去,从左腿到右腿,从膝盖到腿根。 慕容雪的腿在她手心里抖的厉害,却没有推开她。 舔完最后一道血痕,林青直起身子。 慕容雪忽然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 嘴唇贴上了林青的嘴唇。 凉的,带着血腥味和泪水的咸味。 这是慕容雪第一次主动吻她。 吻完就放开,别过脸去,把断剑横在膝上闭上眼睛。 天亮了。 白水村的村民们陆续醒来,东倒西歪的躺在打谷场上、巷子里、田埂边。 有人醒了就愣着,坐在地上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有人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慌慌张张的找衣服,脸涨得通红。 老村长靠在石碾子上,烟杆子还叼在嘴里,烟锅子早凉透了。 他看见林青从瓦房里走出来,眯着眼睛想了半天,然后朝她挥挥手。 “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林青看着老村长脸上那副厚道温和的笑容,和昨天白天一模一样,和昨晚也一模一样。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还好。”林青说。 “那就好那就好。”老村长把烟杆子往鞋底磕磕,“我们这地方穷是穷点,睡觉倒是安静。” 苏子言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找到了自己昨天丢的半截袖子,已经被人踩得全是泥。 他把袖子捡起来往胳膊上比了比,放弃了,撕成布条缠在手上当绷带用。 临走前林青从屋里搬了坛米酒搁在村口石碾子上,又从包袱里掏出几块碎银子压在坛子底下。 苏子言问她在干嘛。 “用了人家的柴火,吃了人家的粥,还睡了一宿。”林青拍了拍手,“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就不够赔了,这点银子是粥钱。” 慕容雪穿回了月白色长裙,腰带束得比平时更紧,头发用素银簪子簪得整整齐齐,发髻里插着苏子言做的那根歪扭扭的增幅发簪。 她站在村口石碑边上,断剑挂在腰间,不再是横着挂的,端端正正垂在左腰侧,剑柄朝上。 苏子言小声跟林青嘀咕:“她把剑从横佩改成了正佩,慕容山庄的规矩里正佩是出师以后才用的。” 三人走出村口,沿着官道继续往南走。 苏子言背着包袱走在最后头,手里罗盘的指针指向正南。 他低头看罗盘,又抬头看慕容雪的背影,再看林青。 然后追上两步压低声音跟林青说:“慕容姑娘脸上有微笑了。” 林青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 “确定。嘴角往上弯了大概半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小生的巨乳雷达附带微表情捕捉功能——” 林青正要回头去看,慕容雪忽然停下步子。 她站在官道转弯处的一棵枯树下,没有回头,腰间断剑在风里轻轻晃。 “此地离药王谷还有多远。” 苏子言摊开地图算了算。 “白水村往南再走百来里是青牛镇,过了青牛镇渡口就是江南道地界,进江南道以后往西南方向大概还要一个半月——总共不到两个月。” 慕容雪沉默了一息。 “无花的木鱼碎了,下次他不会只用一件法器。” 她转过身来,脸上确实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很淡,淡到苏子言说对了半分。 可林青看见她的眼神透过自己,透过后头的官道和群山,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三个月后,药王谷。” 她说出这个地名时的语气,让林青脊背发凉。 (第二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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