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64-66)作者 fongjia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5-30 6:08 已读2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年上沉沦](61-63)作者fongjia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5-30 6:00
第六十四章 琼浆

张雪隔着自己喷在镜面上的水痕,看到自己高潮时骚逼的全部姿态——大阴唇完全翻开,小阴唇从缝隙里弹出来,阴道口还在猛烈翕动着,继续往外喷着透明蜜液。她这辈子第一次亲眼看到自己被操到喷水的全过程,从阴道口张开的幅度到小阴唇翻出的角度,全被镜子如实记录了下来。她不敢再看,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但他还托着她,没有放下来。她还在喷。一波刚缓下去,另一波又涌上来,像一口被凿穿了的水井,怎么都流不完。荔枝蜜液从她骚逼口继续往外涌,打在他手臂上,滴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着发抖:“我停不下来——怎么还在流——你放我下来——”

李赣没有放她下来。他托着她大腿内侧的手收紧了几分,把她往上颠了一下。她的阴道口被迫从龟头上滑出,残余的蜜液又涌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往下流。他低头看着那条从她腿间垂下来的透明水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你还在喷。”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既震惊又想笑的意味,“你高潮都结束多久了,还在流。小雪,你平时尿尿有没有这么多?”

张雪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耳根瞬间烧红,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胸口都泛起了潮红。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哭腔:“你别说——你越说我越停不下来——”

“真的假的?我越说你越来劲?”李赣故意又补了一句,果然她话音刚落又是一小股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他忍不住笑了,“你看,又来了。你就是不能提,一提就控制不住,是吧?那我要是再说一句,你是不是还得喷?”

“你还说——你别说了——”她伸手去掐他腰侧的肉,但那点力气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手指碰到他腰腹时反而抖了一下,根本使不上劲。他腰侧的肌肉硬邦邦的,她掐不动,反而自己的手指滑了一下,搭在他皮肤上。

李赣把她往上颠了一下调整姿势,从镜子前面抱起来,走到床边,把她放倒在床沿上。她以为他要结束了,蜷起腿准备侧身躺过去,大腿还因为刚才的折叠而微微发酸。但他没有上床。他蹲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直接低头把脸埋进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骚逼口。他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舌尖探进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翕动的阴道口,卷起一大股温热的荔枝蜜液。他把嘴唇贴上去裹住她整个阴户,用力一吸。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手指扣紧床单,指节泛白,脖颈往后仰成一道弧线,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刚高潮完——太刺激了——你别吸了——”

他没有停。他含住她整个阴户,嘴唇裹住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用力吸吮。舌尖从阴道口下方向上刮过,把从深处涌出的透明蜜液全部接进嘴里。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听到那声吞咽声,整个人都愣住了。“你——你咽了?”

“不然呢?”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下巴上也沾了几滴,“含着?你喷这么多,我不咽全流地板上了。这么甜的东西流掉多可惜。你这一整晚喷的水量,都够我喝好几杯了。”

“那你就让它流啊——”

“舍不得。”他说完又低头含住她正在翕动的阴道口,用力一吸,又咽了一口,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听着那声清晰的吞咽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她的淫水,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去,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但她的骚逼在他嘴里又开始分泌新的蜜液了——不是高潮余韵的残余,是新的,她被他那声“舍不得”刺激出了新一轮的分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又开始往外冒水,舌尖轻轻一刮就卷起一大股,又咽了一口。

“你是不是又——又来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声音都变了调。

“嗯。又来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笑意,“你这一整晚到底能喷多少?我感觉你体内的水根本就是无穷无尽的。你平时喝水都存到这儿了是吧?”

“我不知道——我以前没喷过这么多——”

“那就是被我操开的。”他低头又含住她的阴道口,吸了一口,咽了,抬头看着她,“你的身体被我操开了,所以能喷了。以前没人给你操开过,我是第一个。”

她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口又涌出一小股蜜液,像是身体在替他回答。他接住那股蜜液,咽了,舌尖在嘴角舔了一下。

“甜的。你全身都是这个味道,从里到外都是。你刚才在车上给我口交的时候,我就闻到你下面渗出来的味道了。那时候我就想着,今晚一定要让你喷出来,我要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

“你——你那时候就想了?”她愣住了。

“嗯。从你在车上解开我裤链那一刻就在想了。你个傻憨憨,你以为我忍得了多久。”

她的脸又红了。她当然记得刚才在车上给他口交的场景,那时候她只觉得他硬得快,没想到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把她操到喷水。

李赣重新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尖从她大腿根部内侧开始舔,把她自己刚才喷得到处都是的荔枝蜜液一道一道舔干净,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每一道干涸的水痕都用舌尖重新润湿一遍,然后重新含住阴道口,又吸出一大口新的,又咽下去。“李老师——那里都是我自己弄的——你别舔了——多脏啊——”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连下巴上都沾了几滴。他伸出舌尖把唇珠上那滴也将滴落的蜜液卷进嘴里咽了,看着她问:“你自己嫌脏?”

她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自己的东西自己怎么会嫌脏?但他说“你自己嫌脏”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刚才那句“我自己弄的”背后,确实带着一种“那是从下面流出来的东西,不应该被男人碰”的潜意识。她从来没想过,他可以完全不嫌弃地咽下去。

“我不嫌。”他替她回答了,然后又低头含住她正在翕动的阴道口,吸了一大口,咽了,抬头补充道,“甜的,你自己也知道。你上次在云谷回程的车上不是自己尝过吗,你说甜的。”

“那才一小滴——”

“我这有好几十大口了。”他说完又低头含住她,又吸了一口,又咽了,“还是甜的。你喷了起码有十几波,每一波我都接住了,每一口都是甜的。你的身体就是这个味道,从里到外都是。”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高潮的泪水还没干,还是因为他的话让她鼻子发酸。“你干嘛要喝啊——那是我从下面流出来的——”

“因为是你。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甜的,我不想浪费。”他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的舌头又探进了她的阴道口,又卷出一波蜜液,又咽了。

她的奶头在这期间发生了变化。那两颗内陷的乳头早已完全凸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乳尖上,颜色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红,比成熟的红豆还大了一圈,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野樱桃,饱满得像是随时会破皮流出汁水。乳晕反而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剩一圈极浅的粉白色透明薄晕,在灯光下几乎完全消失在乳肉的颜色里。她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野莓翘在乳峰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深红色的光。她把脸埋进自己手臂里不敢看自己的胸口,但它晃动得太厉害了,她自己都能看到余光里那两颗深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微微跳动,顶端还沾着她自己刚才喷上去的细密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李赣从她腿间抬起头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胸前那两颗硬挺挺的深红奶头在灯光下微微颤抖,顶端还挂着亮晶晶的细小水珠。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

她的身体从床单上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又湿又软的闷哼。他用舌尖在她硬得发胀的奶头顶端快速画圈,同时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下去,重新按在她还在翕动的阴道口上,中指轻轻探进了一小截。她被上下同时攻击,奶头被吸吮的酥麻感从乳尖直接窜到头顶,阴道口被手指再次入侵的胀满感从盆腔深处往上顶,两种感觉绞在一起,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高频气流嘶鸣。

他一边用嘴唇拉扯她的奶头,把那颗硬邦邦的小红豆吸得又长又翘,然后松口,看着它弹回乳肉上弹了好几下。然后他又含住,用力吸吮,再用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动。“你这一边吸奶头一边捅穴,谁受得了——”她攥着床单的手指都在打颤。

“你受得了。你不是连我的鸡巴都能整根吞进去吗。”他说着又含住了她的阴道口,吸了一大口蜜液,咽了,“喝你几口水怎么了。你刚才把我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我喝你几口淫水算什么。你上面这张嘴吃了我的鸡巴,你下面这张嘴让我喝几口水,公平。”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都是你身上出来的。你上面这张嘴能吃我的鸡巴,你下面这张嘴让我喝几口水怎么了。”

她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耳朵红得滴血。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还没想出反驳的话,他又低头含住了她的阴道口,又吸了一大口,又咽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口内侧轻轻刮过,把她最深处的蜜液也卷了出来。“你——你连最里面的都吸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嗯,最深的最甜。”他抬起头看着她,嘴唇上亮晶晶的,“你要不要自己尝尝?我喂你。”

她赶紧摇头,但他已经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他没有往里渡,只是贴着她,舌尖在她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让她尝到他嘴唇上残留的甜味。“甜的,对吧?”

她抿了抿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荔枝甜味。她点了点头,脸红得像个刚偷吃了糖的小孩。

他从她大腿根部舔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吸到阴蒂,又从阴蒂一路舔回阴道口。来来回回反复了不知道多少轮,每一次他都能卷起新的透明蜜液,每一次他都会咽下去,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

“你、你到底喝了多少口了——”她撑着胳膊肘半坐起来,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后脑勺。他的头发蹭在她大腿内侧,痒痒的。他没有抬头,嘴里含着她正在往外涌的蜜液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没数。好几十口吧。”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你自己看。”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用下巴指了指她身下的床单,“你喷了差不多一整条床单的量,地板上还积了一小洼。我刚才喝下去的连一半都不到。你那个水龙头今天就根本没关严实过。”

她低头看。床单上从她臀下到腰际全是一大片深色湿痕,从她屁股下面一直洇到腰后,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足足有脸盆那么大一片。那块湿痕的颜色从中心的深灰色渐变成边缘的浅灰色,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巨大水花烙印在床单上。床单边缘那几道干涸的水痕已经泛出了白色的盐印。地板上的小洼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射着窗外的路灯光。她羞得把脸转过去,但他没有让她躲太久。他继续用嘴唇裹住她的阴道口,舌尖探进深处,把最后一波余涌也接住了,咽了。

然后他抬起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舔——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把那些干涸和半干的水痕全部重新润湿一遍,把她腿上所有的荔枝汁痕迹全部舔干净,小腿肚上溅到的几滴他也低头用舌尖卷进嘴里。他甚至把她脚背上沾到的一小滴也含进嘴里咽了。最后一滴都不放过。

然后他直起身。嘴里含着一大口她的荔枝蜜液,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含了一口舍不得咽下去的美酒。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她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以前他们亲过,都是蜻蜓点水式的碰一下就分开,或者在深喉之前短暂的舌头接触。这次不是。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没有立刻分开,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缝,把嘴里含着的那一大口温热的荔枝蜜液慢慢渡进她嘴里。

她本能地咽了一下,舌尖尝到了那股熟悉的清甜——微酸,回甘极快,像刚从冰箱取出的新鲜荔枝剥开壳后果肉沁出的第一层透明汁水。然后她的舌头碰到的不仅是她自己的味道——还有他残留的口温,和一点点他口中残余的唾液味混在一起。她自己喷出来的东西,在他嘴里含了半天,又喂回她嘴里,带着他的体温和口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她从来没尝过的复杂味型——自己的荔枝清甜打底,上面覆盖着一层他的男性唾液微咸,两股味道在她舌面上慢慢融合。她在尝自己的味道,同时也在尝他的味道,两种味道在她嘴里混合,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了。

她含住了那半口温热的液体,没有马上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搅动,让那股混合的液体在口腔里滚过每一个角落。李赣的舌头跟着探了进来,把她口腔里那半口蜜液重新卷回自己嘴里,又渡回给她。两个人嘴里全是她自己的荔枝味和对方的唾液,来回翻滚了好几个来回,蜜液在两人的舌尖之间来回了不知道多少趟,才慢慢分成两小口咽下去。咽完之后嘴唇还贴在一起,舌尖还在对方口腔里轻轻搅动,像是在确认那最后残留的甜味。他退开时她们的嘴唇之间还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那道丝线越拉越长,最后断裂,落在他下巴上。

“好喝吗。”李赣贴着她嘴唇问。

张雪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睫毛上还挂着着她刚才喷上去的水珠,鼻尖亮晶晶的,嘴唇上沾满了她自己刚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看着她,等她的回答。她看着他嘴唇上那些亮晶晶的水光——那是从她自己身体深处喷出来的东西,被他大口大口接住咽下去了。而他咽完之后,还用嘴唇把她大腿内侧所有的水痕一道一道舔干净,一滴都没浪费,最后还含了一大口,渡回她嘴里让她自己尝。

“好喝。”她说实话,“甜的。但是——”

“但是什么?”

她咬住下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但是没你的好吃。”

“什么没我的好吃?”

“那个水——”她的脸又红了,但话已经说了一半,收不回去了,“没你的鸡巴好吃。你那个上面有你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混在一起,比我自己单独的味道更好吃。”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脸颊迅速烧成一整片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连乳沟上方都泛起了淡红色的斑块。她本能地想缩回他怀里把脸藏起来,但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没有移开,他的舌尖还在她下唇上轻轻舔着残留的荔枝汁。

“你说什么?”李赣的声音哑了。

“你听见了。”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肯再说了。

“我没听清。”他故意说,“你再说一遍。”

“不要。”

“小雪。”

“不要——”

他翻身压住她,把她双手按在枕头两侧,低头看着她。她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瞪他,胸口还在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奶头硬硬地翘着。“你再说一遍,我就让你睡觉。”

“你本来也要让我睡觉的——”

“那不一样。你说一遍,我们可以早点睡。不然我就继续喝,喝到你再说为止。”

她咬住下唇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把目光移开,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你的鸡巴比我流出来的水好吃。那个水太淡了,你那个味道更浓。我更喜欢你那个味道。你那个上面有你的汗味,还有我自己的口水味,还有一点点腥味,混在一起比纯的荔枝味更好吃。”

说完之后她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不肯抬头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埋在枕头里的后脑勺和露在外面通红的耳尖。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躺到她身边,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拉进怀里。她没有抗拒,乖乖窝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睡吧。”

“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闷闷地补了一句:“你明天不准提今晚的事。”

“哪件事?”

“就——我跟你比的那个——”

“你跟我比什么了?”

“你明明知道——”她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他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一点。

“好,不提。”

窗外的路灯透过百叶窗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道淡金色的细纹。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卧室里交错起伏。她蜷在他身边,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已经没有蜜液流出来了,只留下一道从大腿内侧延伸下来的干涸了的亮晶晶水痕。空气中荔枝味混着精液味在被子下面慢慢发酵,像一坛刚封口的甜酒酿。

张雪把脸贴近他胸口。镜子里那个自己喷水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自己大阴唇完全翻开的样子,阴道口猛烈翕动往外喷水的样子,小腹上被他的龟头顶出弧线的样子。他蹲在她腿间大口大口咽下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荔枝蜜液的样子。他的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进去,她甚至能想象那些液体流进他胃里的路径。他咽了不知道多少口,把她喷出来的东西全部接住了,咽下去了,一滴都没浪费。她还想到自己刚才说出来的那句话——“没有你的鸡巴好吃。”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但说出来之后她没有觉得后悔,只觉得脸很烫,心跳很快。他让她再说一遍的时候,她虽然害羞,但还是说了。因为那是真的。他的鸡巴确实比她的淫水好吃。那上面有他的味道、她的味道、汗味、口水味,混在一起才是最让她上瘾的味道。

李赣没有再说那些话。他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上,在黑暗里轻轻抚了两下她的后背。她的后背皮肤光滑细腻,带着高潮后残余的微汗,他掌心的温度贴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那两下抚摸像是在告诉她——他听到了,他满意了,他记住了。他以后还会让她再说一遍的。

“睡吧。”

“嗯。”她说。

她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路灯。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淡金色光线像一道细细的栅栏,横在床单上那道巴掌大的深色湿痕上,正好把边缘照亮,能清晰地看到湿痕的颜色比周围床单深了好几个色阶,边缘还在慢慢变干。那道湿痕明天早上大概会变成浅灰色,但她知道它还在那里,就像今晚的一切都还在她皮肤上留着余温。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在她上方平稳地响着,比刚才慢了一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她的呼吸慢慢和他的呼吸重叠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今晚她睡得很好。

# 第六十五章 晨光

清晨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张雪先醒了。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闻到枕套上残留的皂角香和他头发上那股极淡的硫磺味。身边的位置还留有余温,他平躺在她旁边,呼吸均匀绵长,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瘦的胸腹轮廓。晨光在他锁骨上投下一小片淡金色的光斑,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侧过头,看着他那张睡着的脸。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极细微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梦里梦到了什么好事。她的目光往下移——被子在腰际以下被撑起了一个极明显的帐篷,顶端从被沿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从根部缠绕而上,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能看出那粗壮的轮廓。

她盯着它看了好一阵,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昨晚的画面。就是这根坏家伙,昨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到喷水,她的臀肉被他撞得啪啪响,奶子在身下像两只皮球一样前后晃荡。就是这根坏家伙,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膝盖压在锁骨上,小腿肚挂在他肩头,她的骚逼被操得翻开,每一次抽送都撞到子宫口最深处,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他还在说“就是要顶到你最里面”,顶到她直翻白眼才停下来换气,换完气又继续顶。就是这根坏家伙,把她像给婴儿把尿一样从背后抱起来,托住大腿内侧腾空顶在镜子前面,她亲眼看到自己的馒头包子穴在镜子里被操到猛然张开,大阴唇被水压推向两侧,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一道接一道的高压水柱从她阴道口喷涌而出,打在镜面上,把整面穿衣镜淋了个透。她想起当时自己从镜子里看到的画面——大阴唇完全翻开,小阴唇嫩肉从缝里弹出被水压推向两侧,骚逼口猛烈翕动着继续往外淌着透明蜜液,小腹上被他的龟头从肚皮内侧顶出的弧线若隐若现。她那时候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敢看,但他不让她躲,贴着她耳垂说“睁眼,看着镜子”。她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嘴巴张着,口水挂在下巴上,眼角全是生理泪水,鼻翼剧烈翕动,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心跳加速,阴道口也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一下。

她想起最后他把她放回床上,蹲下来埋在她腿间,大口大口地吞咽她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从大腿根舔到阴道口,从阴道口吸到阴蒂,从阴蒂一路舔回阴道口,来回反复把每一滴都接住咽下去。他还含了一大口渡回她嘴里让她自己尝,问她好喝吗,她说好喝,但没他的鸡巴好吃。他让她再说一遍,她说了。他说他听到了。她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他就笑了。

她还想起昨晚两个人嘴里含着同一口蜜液来回翻滚着接吻的画面,荔枝的味道在两副舌尖之间来回了不知道多少趟,最后才慢慢分成两口咽下去。想起他在黑暗中轻轻抚她后背那两下,像是在告诉她——他听到了,他满意了,他记住了。想起他最后那句带着笑意的“睡吧”。这些画面全部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清清楚楚,连他喉结滚动的次数她都记得。

她轻声说了句:“昨晚把尿式都让你试了,你今天倒睡得老实。我那时候在镜子前面看到自己喷水的样子,脸都红透了,你还非要我看,说‘睁眼,看着镜子’。我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说老实话,也挺爽的。”

她看着他帐篷顶端在晨光里的轮廓,想起昨晚就是从这里喷出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淌出来。她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俯下身去,近距离盯着它看。在晨光里,她能清晰看到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极细微的前液,在光线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顶端。它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像一只刚被唤醒的小动物,筋络在指腹下清晰可辨。她用拇指在龟头冠沟处轻轻画了一个圈,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在晨光里拉着极细的丝,那丝越拉越长,最后断裂,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这么早就精神了,昨晚操了我那么久还没够?你这坏家伙,昨晚在镜子里我看到你在我里面进进出出的样子,凶得很。”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龟头冠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它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甲下又跳了一下,前液又渗出了一小滴。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把顶端那滴前液轻轻舔掉。咸的,微涩,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皂香。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像亲一个人那样在顶端印了一下,停留了片刻才松开。她的嘴唇在他龟头正中印了一小会儿,感觉到它在自己嘴唇下跳了一下,然后故意加重力度又亲了一下。

“昨晚你在镜子前面,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我小腹都被你顶出弧度了,你还让我看镜子,说‘你自己看’。我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己大阴唇全翻开了,还在往外喷水。”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握住了整根棒身,上下慢慢捋动了几下,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的变化,“然后你就蹲下来喝我喷出来的水,喝了好久,喉结一滚一滚的,喝完了还说甜的。”

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度比平时更高,刚睡醒的体温还没有完全降下来,舌尖带着昨晚残余的荔枝甜味。她先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唇珠在顶端蹭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吞。先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半根棒身,她能感觉到那些青筋从自己舌面上刮过去,最后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她停在那里,用喉咙轻轻夹了他一下,舌尖同时伸出来在他根部舔了一下。

李赣在睡梦中动了一下。那股温热的包裹感从下腹深处蔓延上来,一阵一阵的,像潮水一样往上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掀开被子往下看——张雪正趴在他两腿之间,嘴唇紧紧箍着他的鸡巴,上下吞吐。她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和大腿上,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眼睛微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脸颊因为真空吸力微微凹陷。

他靠在床头,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他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没有用力压,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是在抚摸一只清晨趴在他腿上的小猫。他能感觉到她的后脑勺在自己掌心里轻轻起伏,每一轮吞吐都带动着她整个身体的节奏。

“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起头看他,嘴唇一圈都红红的,被他撑出来的。“比你早了一会儿。我醒了就看到你这根坏家伙顶得老高,像在跟我打招呼。”她说完又低下头,这次含得更深,整根吞到底,喉咙轻轻夹了他一下才退出来换气,然后重新含进去。

“你昨晚那么多姿势都让我做了,现在还敢主动来吞我。”李赣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拇指绕到她耳后,沿着耳廓慢慢画了一个圈,能感觉到她耳朵的温度在升高,“这就是你说征服一个女人之后的表现吗——早上醒了趁人家还没醒,偷偷跑来吞鸡巴。昨晚在镜子前面被我操得翻白眼,今早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雪没有回答,只是含得更深。她把嘴唇箍得更紧,舌面平贴棒身下方形成密闭真空槽,急促的吞吐带出更多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巨乳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那对F杯巨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猛烈晃动,乳肉一次次拍打在他的大腿外侧,发出极轻微的啪啪声。她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在她胸前绷得像两块铁板,他的腰腹也在每次她吞到底时不由自主往前轻挺。

“你这样一上一下的,奶子拍在我腿上跟按摩似的。”李赣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晃动的乳肉,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奶头轻轻搓了一下,“你奶头又硬成这样了。昨晚被我嘬了那么久还没消肿,今早又硬了。你这奶头是不是一看到我就自己硬。”

她把他的手从胸上拿开,口齿不清地说了句“你别打岔”,但耳朵已经红透了。她又重新含住他,这次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深度,每次吞到底都用喉咙深处往外吸,每次退出都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冠沟刮过去,发出极清晰的啵声。

李赣靠在床头,手指在她发丝间缓缓滑过。“你昨晚在镜子前面,用那个把尿的姿势,你自己的骚逼都被你看光了。你那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她松开嘴,口水拉成一道细丝连接在他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我看到我的骚逼被你操得翻开了,大阴唇全翻到两边,小阴唇也翻出来了,阴道口一张一合的,水从里面往外喷。”她说完又把整根含进去,像是要把他吞到最深处一样。

李赣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那你还记不记得你喷了多少次。”

她含着他的鸡巴,没法回答,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像是“嗯”了一声。

“四次。你喷了四次,第一次在洗手台上,第二次折叠操的时候喷了一次,第三次把尿的时候喷了两次,最后一次你喷完之后我还喝了好几口。”他帮她回忆着。

她把鸡巴吐出来,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四次——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你喷的每一口我都记得。因为每一口我都咽下去了。”他用拇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把她嘴角那滴口水抹掉,“后来那口我还喂给你尝了。”

她把脸埋进他大腿内侧,耳根红透了。“你还说——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自己也说甜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又含了上去,比刚才更用力,像是要把他的记忆也一起吞进去一样。她感觉到他快要到了,他的腹肌开始自主收缩,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胀得更大,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全被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现在吞精越来越熟练了。”他用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手指在她后脑勺上微微收紧,“以前在办公室那次你还要犹豫一下才咽,后来就直接咽了,现在你连犹豫都不犹豫了。你告诉我有这么好吃吗——比你的荔枝淫水还好吃?”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嘴唇箍到最紧。他猛地收紧腹肌,腰往前挺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在她舌根深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闭紧眼睛,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她慢慢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乳白色,仰头看着他,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咽了。“比你那个水好吃。那个水太淡了,你上面味道更浓。”

他靠在床头,胸口还在起伏,低头看着她,手指还搭在她后脑勺上。“那你告诉我,是你的荔枝淫水好喝,还是我的精液好吃。昨晚你说过的,今天再说一次。”

她把脸转过去不看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你的鸡巴好吃——行了吧。”

“行,很行。”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窝进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我今天得回去了。昨晚一晚上没回去,虽然吴姐不在,但也不能太过分。”

“那你晚上还来不来。”

她想了想,说:“看情况吧。你先忙你的。”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最上方显示着日期,他忽然想到——吴子仪昨天发的消息说她已经到武汉了,薇儿很开心。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翻扣在床上。

傍晚,李赣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到最低。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吴子仪的微信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已到武汉,薇儿很开心”。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她和她说她老公年终项目很忙。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正在碰她,正在和她做爱,正在做那晚他在云谷对她做过的事——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拨开她的大阴唇,舌尖探进她阴道口,在她高潮时大口大口吞咽她喷出来的蜜桃露。这个念头让他胃里翻了一下。他不想让别人碰她,那个每周都在练瑜伽的紧窄身体,那个白虎一线天,那个喷出来水蜜桃味的高潮液。他甚至不想让她丈夫碰她。

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在吗?武汉冷不冷,你那边一切都好吧。”

吴子仪刚陪薇儿吃完晚饭,正靠在床头看书。手机震了一下,她看到是他的名字,把书放下拿起手机。她回了一句:“在呢。武汉还行,比黄山暖和一点。家里一切都好,薇儿也挺开心的。”

她靠在床头,穿着那件浅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深蓝居家长裤,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这是她在家最日常的状态——但这具宽松毛衣下藏着一对D杯水滴巨乳,乳头顶端还残存着那天在更衣室被捏过后的触感。她的蜜桃臀在长裤里裹得线条分明,白虎一线天在丁字裤细带下紧紧闭合。那几道环褶在静息状态下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紧致度。

李赣又发了一条:“你呢。你在武汉那边还习惯吗。”

吴子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想问她的起居习不习惯。她从云谷回来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里她把那套崩开的瑜伽服洗了又叠好,把那天在更衣室里被他手指碰过的触感埋在心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水滴巨乳在毛衣下安静地起伏着。她深吸一口气,打字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

“我这边都挺好的,就是没什么机会出门。薇儿天天拉着我逛街,她爸最近年终项目忙得要命,每天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我基本就窝在家里陪她,晚上也跟她睡一个房间,说说话什么的。”

这段话她写得很克制。她把那层意思包在“年终项目忙”、“每天加班”、“晚上跟她睡一个房间”这几层包装纸里。至于他想知道的那件事——她晚上有没有和丈夫同床——答案已经藏在这些家常话的缝隙里了。她按了发送,又读了一遍,确认没有说得太直白。

李赣读了三遍。第一遍看字面意思。第二遍读出了言外之意——她老公很忙,很晚才回来,她和女儿睡一个房间。第三遍确认自己没理解错——她和她丈夫这几天基本没怎么见面,更别提同床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手机放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慢慢呼出一口气。他重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吴子仪看着那条消息里冒出来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她几乎能想像他此刻靠在沙发上、嘴角翘着打字的样子。她在自己家的卧室里,隔着一道墙是她丈夫的呼噜声——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毛衣,在一个深夜和另一个男人聊天,因为她一句话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开心了。她低头打字,嘴角控制不住地浮出一丝笑意。

“这么高兴干嘛。我就是说了一下我这边的情况,你好像捡到什么宝似的。”

“没有啊。就是听说你那边一切都好,替你高兴。”

“你少来。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刚才那句‘武汉冷不冷’,根本不是在问天气。你是想问我在武汉有没有人陪暖被窝吧。”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了好几次。李赣盯着这几个字,心跳重了一拍。她还是看出来了。他本以为自己的试探藏得很好,但她一眼就看穿了。

“你看出来了啊。”

“我比你大那么多岁,你在我面前跟透明的一样。不过没关系,我没生气。”

她靠在床头,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隔着长裤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脸颊有点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她忽然想到云谷那晚的画面——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喷了他满脸。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大腿内侧发紧。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暂时驱散。

“你那边事情忙完了吗。”

“忙完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那边的情况。”

“我这边情况你也知道了。老公忙,我自己睡。”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又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说太多,但足够让他看懂。

李赣看到“我自己睡”四个字,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条消息,打完之后看着屏幕上的光标,拇指在发送键上方悬了很久。

“方便视频吗。”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心跳重得像擂鼓。他盯着屏幕,等着她的回复。

吴子仪看到这几个字,整个人僵了一下。视频——在她家,深夜,视频通话。她丈夫虽然在隔壁已经睡着了,但这是她结婚十几年的家,这个家像一个保险箱,她结婚以来从没用这个保险箱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很久。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又出现,出现了又消失,来回好几次。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出汗。她想起云谷那晚他在她两腿之间抬头看她的眼神——那种专注,那种温柔,那种她结婚十几年来从未在丈夫眼里看到过的东西。保险箱的门已经被撬开了一条缝,锁芯正在转动。

她按下了接通键。

视频连接中的图标转了一圈又一圈。李赣等了三十秒,四十秒,屏幕一直是黑的,只有那个小圈在不停转。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转动的圈,心跳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时间这么晚了,她还在自己家里,隔着一道墙就是她丈夫,他怎么能要求在这个时候跟她视频。他正准备挂断的时候,屏幕亮了。

吴子仪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靠在床头,浅灰色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没扎头发,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几缕垂在领口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她看着镜头,没有说话,嘴唇轻抿着。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她看起来和平时在公司里一模一样——端庄,沉静,嘴角带着惯常的浅淡微笑。但她的眼角有一丝与平时不太一样的东西,一种只有在深夜独处时才会浮现的柔软。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看到了?我还活着,没被你吓死。这下放心了吧。”

李赣看着她,半天才说话:“看到了。放心了。”

两个人隔着屏幕沉默了片刻,谁也没有先说话。窗外的夜色沉沉的,远处有一两声犬吠。吴子仪靠在床头,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伸手把垂到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她的锁骨在衣领边缘露出极浅的阴影。

“你那边……都还好吧。”她问。

“都好。”他说,“就是想看看你。”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又抬起来。“看到了?”

“看到了。”

她指尖在床单上轻轻画着圈,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屏幕安静地待着,谁也没有提要挂断。偶尔有一两句轻声的日常对话,更多的时候只是一起安静地待着,像两个隔着几百公里共同守着一个秘密的人,在深夜里确认彼此还在。

第六十六章 夜视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李赣愣住了。他见过吴子仪很多样子——在公司走廊里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的干练模样;在食堂里低头喝汤、耳垂上那对极小珍珠耳钉泛着温润光泽的安静模样;在云谷温泉的夜晚穿着深酒红缎面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的妩媚模样。但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刚刚洗漱完,脸上没有一丝妆容,素净的脸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眉毛没有画,但本身的眉形就很干净,睫毛卸掉了睫毛膏,露出原本的淡棕色,比平时短一些,但更柔软。嘴唇上没有口红的颜色,只有她本身的唇色,是极淡的豆沙粉。她穿着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领口松松地裹着脖子,头发没有扎,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湿了毛衣领口一小片。卸了妆之后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学生气,像一个刚洗完澡准备入睡的大学生,和他平时在公司里认识的那个稳重端庄的人妻判若两人。

他盯着屏幕,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老大,你真的好美。”

吴子仪正在用毛巾擦头发,被这句直白的话砸得愣住了。她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浅的红晕。“瞎说什么呢。没化妆,丑死了。”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那种被夸赞后的隐秘喜悦藏不住地从眉眼间溢出来。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靠回床头看着他。

“好看就是好看,你长得好看,我还不能说了吗。”李赣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食堂做了什么菜,但那双眼睛亮得不正常,“你平时化妆好看,现在不化妆也好看。你长什么样都好看。”

吴子仪低头假装整理毛衣领口,但嘴角那道弧度藏不住。没有一个已婚女人能拒绝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真诚地夸好看,更何况是卸了妆之后。她喜欢他这种直白和不掩饰——没有弯弯绕绕,没有欲擒故纵,他就是觉得她好看,就说出来了。这是男人对女人最真诚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胸口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妙地热了一下,那对D杯水滴巨乳在毛衣下轻轻贴了一下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顶端正在发生变化——它们在苏醒,本来就极浅的粉色正在慢慢加深,乳晕也开始充血。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敏感了,那晚在瑜伽馆更衣室里她被自己奶头的颜色变化吓到过,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看到他的时候自动起反应,每一次心跳都将那股暖流送向更深处。

“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她把手机拿起来,找了个更好的角度靠着床头,双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浅灰色的毛衣裹着她蜷起的身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暖黄灯光照亮的皮肤。

“不是嘴甜,是实话。”李赣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片刻,但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的沉默,是在斟酌措辞的沉默。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想问什么,但他不确定怎么开口才不会被看出来。“老大,你这次回武汉,这几天在家都干嘛了。”

“陪薇儿逛街、吃东西、聊天。她比之前黏我好多,大概是因为马上要去杭州上学了,以后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吴子仪说到女儿时语气明显温柔了几分。那你老公呢。他不是也在武汉吗。”

吴子仪的手指在床单上停了一下。她就知道他会绕回这个问题,从刚才那几句家常话开始,她就知道他早晚要问到这个方向来。她低头把毛衣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锁骨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他啊,年终项目忙得要命。我回来这几天,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回来倒头就睡,我们基本没说上话。”她说完这段话,没有补充更多信息。她知道他想问的不是她老公忙不忙,但这已经是她能给的最直白的回答了——我们没说上话,没在同一张床上待过。

“那你一个人睡?”

“我和薇儿睡一个房间。她那张床够大。”

沉默了。两秒,三秒。她看到他在屏幕那头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很快抿平,像是不想被看出来。

“你问这么细干嘛。”她斜了他一眼。

“关心你嘛。”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在犹豫,但他还是问出来了,“那你这几天在家——怎么解决的。”他没把话说完,但那句话的尾音拖得有点长。吴子仪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半秒,然后她反应过来了。她的脸颊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看穿了心事后又羞又恼的红。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

“你管我怎么解决的。”

李赣看到她这副反应,知道自己猜中了。他连忙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扣在一起撑在膝盖上,像在做检讨的小学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个——我是说、你这几天——会不会有需要——”

“你还说——”她压低声音打断他,脸颊已经红透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李赣连忙摆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他知道答案了。吴子仪靠着床头看着他,他那副犯错孩子的样子,明明二十七岁的人了,在视频那头手忙脚乱地解释,耳朵都急红了,像个做错事怕被老师批评的中学生。她靠着床头看着他,那股又气又好笑的情绪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隔墙有耳,也像是怕被自己内心的羞耻感压回去:“我这几天没有那个。”

李赣的慌乱停住了。他没有追问是“没有做爱”还是“没有自慰”,他从她那句回答里已经得到了全部信息。

“都没有。就在家待着,陪薇儿。她睡了我也就睡了。”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跟他说了。一个在武汉的深夜里,她穿着家居毛衣坐在床头,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告诉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说这几天没有自慰。这句话本身就比任何调情都更暧昧,因为它承认了——她有生理需求,她没有忽略这个需求,她只是没有付诸行动。她说出口之后就后悔了,垂下眼转移话题:“不说了。你那边也早点睡吧。”

“那我怎么帮你。”

吴子仪正要挂断的手指停住了。屏幕那头李赣的声音不高,但那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那个挂断键上方。她没有挂,把手机重新举起来看着屏幕里他那张认真的脸,然后她犯了一个今晚最大的错误——她问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想到会问出口的话:“你人都不在,怎么帮。难道我当你面自慰吗。”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句话太越界了,完全是在调情。她脸颊瞬间烧红,正要找补,屏幕那头的李赣眼睛里亮了一下。

“好啊。你敢吗。”

她被他这种近乎挑衅的直接噎了一下。他说那话时嘴角带着笑,那个笑不是调侃,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期待的坦诚。她看着他那个笑,心里涌起一股不服气的冲动——他凭什么觉得她不敢。

“行啊。”她说。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她蜷在床头,怀里抱着枕头,隔着屏幕看着他,在那盏床头灯的注视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是后悔的,极度的后悔。

“我做不到。”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在家里做不出这种事。这个家我住了十几年,沙发是我挑的,灯是我选的,窗帘是我挂的。我没办法在这个地方脱了裤子自慰。太奇怪了。我做不到。”

“我理解。”

“但我答应你了。”她低着头,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你说得对,我答应了。我不想当那种说了不算的人。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在家里脱了裤子。”

“那就不做。”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那水量,真要在那儿自慰,你那张床怕是保不住。”

“什么?”

“你忘了你喷了多少?大半张床单都湿透了。你在这儿自慰的话,你家的床垫明天就得送去晒。”

“你别说了——”

“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水量。你在这儿脱了裤子的话,明天你老公起来看到整张床单换了,他不会怀疑吗。”

她被他把话题引开了,微微放松了一点。但那种紧张感消散之后,另一种感觉浮了上来——她想要。今晚她想要。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产生过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动了。“但是你刚才说了让我帮你。我答应你了。”

“那你想怎么做。”

“我——我也不知道。”她低头看着自己交握在膝盖上的手指。

“那这样,”李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先不做全套。你先把衣服脱了——不用脱裤子,就脱上衣。你揉给我看,就当是帮我。”

她犹豫了很久。手抬起来,放在毛衣下摆边缘,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捏住下摆边缘,又停住了。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主动脱过衣服。“你把眼睛闭上。”她说。李赣闭上了眼。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捏住毛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掀。浅灰色毛衣从腹部、胸口、锁骨依次露出,头发被领口带得散乱,几缕发丝糊在脸上。她把毛衣从头顶脱掉,放在床尾,然后重新靠回床头。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蕾丝文胸,是他从没见过的款式。全罩杯,蕾丝边很素净,像她自己会买的那种款式。那对D杯水滴巨乳被文胸兜住,乳沟上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可以睁眼了。”她声音很轻。

李赣睁开眼。他从未见过她穿着内衣坐在他面前的样子。之前最接近的一次,也只是看她穿着瑜伽服,或者隔着衣服碰触。而现在,她就坐在自己家的床上,浅灰色蕾丝文胸裹着她的巨乳,肩带在锁骨两侧勒出极浅的痕迹。她的肩头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脱了。”

“我看到了。”

她把文胸褪去了。那对D杯水滴巨乳弹了出来,完整地、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她整个人在他面前裸露了上半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他此刻看着她的目光——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你——怎么不说话。”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在看。”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我在好好看。你让我多看一会儿。”

吴子仪垂下眼,不再看他。但她没有遮住自己的胸口,没有躲闪。她只是靠在那里,让他看。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两轮倒扣的满月,被呼吸的温度一次次托起又落下。

“你摸摸它们。”他说,“用你自己的手。”

她把右手轻轻放了上去。先是左乳,五指张开,整只手覆盖住乳肉。那团乳肉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软脂,表面光滑细腻,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她轻轻握住乳根,然后慢慢往上推,感受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的触感。她以前自己摸自己时从来没有这么慢过——今晚她像在教学一样,让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在指尖下苏醒的过程。

李赣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又随着推挤的动作从两侧溢出。“你的奶子好白,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比我之前隔着衣服猜的还要大。我以前只能靠猜的,现在终于亲眼看到了。”

她听了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呼吸更快了。她用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在顶端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自慰时感受到这种级别的敏感度了。“它硬了。”她低着头说,“你一说完,它就更硬了。”

“是它自己想硬的,还是你揉硬的。”

“都有。它看到你就硬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脱口而出这么一句。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李赣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声从话筒里传来,比刚才更重了。

她坐在床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那盏暖黄的床头灯把她的整个上半身照得像一幅油画。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蜜色光泽,乳肉表面有两道极细的青色血管在她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双乳上,左手握住左乳,右手握住右乳,十指都陷进了软肉里。她闭上眼,开始认真感受自己的手在自己胸前的动作。她的指尖在自己乳肉上画着圈,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收拢——她感受着乳肉在掌心下的温度和分量,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在自己指缝间摩擦过的触感。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这么慢地摸过自己。

“你的乳晕——”李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是不是比刚才淡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刚才脱掉文胸时还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浅粉色,现在那圈粉色的边界正在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吸走了颜色。“好像是。”

“你的乳晕在被吃掉。”

“被什么吃掉?”

“被你的高潮欲吃掉。”他的声音像一双手一样托着她往上走,“等你真的到了,它就会彻底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起来,换了一个角度——不是从下巴往下拍,而是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往下倾斜一点,让镜头能够更完整地拍到她的整个上半身。她向后靠去,手肘撑在床上,让胸部自然上挺。那对水滴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极挺拔的弧形轮廓,像两只被盛在透明托盘上的成熟果实。

她用右手重新握住自己的左乳,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包裹住乳肉,从下缘往上推。那团乳肉被她推得向上隆起,乳峰在最高点凸起,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点。她把整颗乳头暴露在灯光下。在暖黄色光束的直射下,它的颜色清晰地呈现出来——已经从最初的极浅粉色,变成了明显的桃红色,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我看到它了。”李赣的呼吸声明显乱了。

她垂下眼,没有回答。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了两圈。那颗樱桃在她的指间微微滚动,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自己指尖下的变化——它在胀大,在变硬,在从内部某个更深处的地方升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直接窜到后脑勺。

“你的手——在揉它的时候,它弹得好厉害。你自己看到了吗——那个回弹的速度,你刚松开它就弹回去了。”

她低头看——确实,她松开手指后,那颗乳头在乳峰顶端连着颤了好几下,像一枚被指尖拨动的水晶珠。她也觉得新奇。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自己高潮前的反应,每次自慰都直奔终点,忽略了身体在途中经历的这些变化。但今晚她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探索自己。

她重新开始揉。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捏乳头,而是用整只手掌从下缘托住整个左乳,将它在掌心里来回滚动。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像一只灌了七分满的水袋,在她掌心间来回变换着形状。她的手腕向内旋转时,乳肉被推向胸前,乳沟加深,她的手腕向外旋转时,乳肉又往腋下方向摊开。她把这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颗乳粒在她掌心摩擦过的一道触感。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她用手掌压在乳肉上方,从锁骨下方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往下推,把整团乳肉推向下方,然后再从下方托起,把它推回原位。这整个过程中,她始终看着自己胸口那对巨乳在自己的抚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像一个初次接触自己身体的少女。

她开始捏自己的乳头。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它,慢慢往外拉扯——她能感觉到它在被拉长,颜色也在拉长中变得更红了。她把那颗已经立挺的桃红色果实拉扯到极限,直到乳头顶端几乎要从她指间滑脱,然后松手——那粒被她拉长的果核迅速弹回原位,重重地击落在乳肉上,然后连着弹跳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住。每一次弹跳都让她自己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你看到了吗?它自己会弹。你的奶子真的像皮球一样,我松开手,它自己弹了好几下才停。”

“我看到了。你的身体真的很会长。胸肌支撑力好,皮肤紧实,乳腺悬韧带弹性强,所以它才会这样弹。你练瑜伽练出来的。”

她垂下眼,又重复了一次拉扯和弹回的动作。这一次她拉得更长了,那颗乳头在她指间被拉扯到几乎透明,能透过薄薄的皮肤看到底下充血的毛细血管网,然后她松手——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弹回乳肉上,又接连着弹了好几下。李赣注视着她那颗反复被他言语和她的手指玩弄的硬粒。“我再看看另一颗。”

她换了一边,开始用在左乳上练习过的全部手法一一用在右乳上。先是画圈揉搓乳肉,再是整只手掌托住整个右乳来回滚动,然后是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直到那颗果实也变成了一模一样挺翘的桃红色,她才把双手同时放回胸前,掌心同时从外侧往中间推挤。那对被反复揉弄得透红的巨乳在挤压力变形。

她听到李赣在电话那一头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对奶子的弹性——我刚才看到你挤到最紧的时候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了,你一松手,它们就从两侧弹回来,连晃动的幅度都一模一样。”

“因为两只都是真的。”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她自己先笑了,“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到以前看过一个段子,说男人分不清假奶和真奶的区别。真奶挤在一起再松开是会晃的,会弹的。”

“你的我当然知道是真的。我见过它们弹的样子。”

她垂下眼,不再看他。她重新把手放回胸前,用双手捏住自己那两颗已经完全立挺的乳头,同时往外轻轻拉扯,然后松开。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同时弹回乳肉上,在空中划出两道几乎对称的微小弧线。她看着它们在灯光下弹跳、静止,然后她做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低头把自己的左乳头含进了嘴里。

她含住自己那颗已经被她揉搓得红润发亮的乳头,舌尖在顶端快速画着圈,用嘴唇轻轻吸吮了一下。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那股酥麻的快感比她预想中强烈太多了,直接从乳尖炸开,顺着乳腺管一路窜到锁骨,再从锁骨往下窜到小腹深处,她的嘴唇松开它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她抬起头看着屏幕里他已经完全愣住的脸。

“你刚才做了什么。”

“你没看到吗。”

“你再做一次。我刚才没看够。”

她低头,重新含住那颗湿润润的乳头。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一小片乳晕也被她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贴着乳肉,用舌尖在嘴里那颗硬挺的果实顶端来回拨弄,然后用力吸了一口,才松开。

李赣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你知道你刚才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真的放开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你以前连在我面前脱衣服都要心理建设很久。”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垂下眼,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我以前也不会半夜和男人视频自慰。今晚我做了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

她闭上眼,开始专心致志地摆弄自己那对已经完全立挺的巨乳。她的手抚弄着它们,揉捏它们,把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在灯光下观察它们的颜色变化,用嘴唇去触碰它们敏感的顶端,感受那一道道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

“你那边——脱了吗。”她问。

“脱了。”

“你在做什么。”

“握着自己。”

“你动一下给我看。”

他拿起手机,把镜头往下移。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指紧紧握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快速滑动。他的大拇指每次经过龟头时都会在那颗饱满的头部顶端蹭一下,然后再滑回根部。“你平时自慰的时候,用什么节奏。”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看你照片的时候就快一点,想你的时候就慢一点。”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你。在想你刚才低头含住自己乳头的样子,在想你自己揉自己乳晕的样子,想你的乳晕在高潮前会不会彻底消失,在想你高潮的时候会是什么颜色的。”

她闭上眼,让他的话像水一样流进自己耳朵里,那对巨乳在她自己手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等你。”她说,“我等你一起。”

他加快了几下手上的动作,她也同时开始揉捏自己那对已经完全充血的巨乳。她低头看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子弹的乳头,它们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更红了,乳晕几乎快要消失不见了。她知道快了,她距离那一步很近,就差他一句话。他也到了最后关头,他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你到了叫我。”

“你先到,我看着你。”

她闭上眼,让自己的全部感官都汇聚在那两颗被反复揉弄的乳头上。她不再刻意控制呼吸,让快感顺着它自己的路径在身体里蔓延、堆积、升高。她的手指用力捏住自己的乳头,指节泛白,整个人往后仰去,脖颈绷成一道弧线。

她到了。阴道口猛烈收缩了几下,一大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被那液体洇湿了一片。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两颗乳头——她从浅粉到桃红,再到更深的一种红色。那种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催熟的果实最顶端的色调。乳晕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仿佛之前精心调配好的颜料被全部吸入了乳头中央那个小小的核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变成苺红色的果实,它们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轻轻跳动,像两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小生命,安静地栖息在她的乳峰上。她能感觉到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传递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她以为这就是终点,这就是她的身体能达到的最深的颜色了。但她低头定睛看时,发现那两颗苺红色的果实表面正在发生着极缓慢、极细微的色调偏移。乳头表面那些极细的颗粒突起此刻正微微张开,颜色从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渗开,像一滴浓稠的汁液滴入清水。

“苺红色。”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微喘,“像草莓,也像树莓。”

“你会更兴奋地玩弄它吗?”李赣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从很近的地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缓缓地将手指重新覆上左乳,指腹轻轻压住那颗苺红色的果实。在灯光下,那颗果实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发白又迅速恢复红色。她开始用指腹绕着它画圈,缓慢的、专注的,一圈又一圈。每一次画圈,那团红色的果肉在她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层次,像一枚被指尖缓缓转动的红宝石,内部的光泽随着角度的变化不断涌现又隐没。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沿着小腹缓缓滑下去,隔着内裤轻轻覆在自己早已潮湿的阴阜上,指尖触到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细缝时,她轻轻嘶了一声。她闭上眼,感受那对巨乳在自己手中不断升温。随着她揉搓节奏的变化,那颗苺红色果实在她指间微微变形,从圆润被压成扁椭圆,又从扁椭圆弹回圆润,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一丝从核心处涌出的更深的红色调。

“它在变。”她睁开眼看着那颗立挺的红褐色果实,它的颜色在灯光下正在加深,从苺红向某种更醇厚的红色调过渡,“它还在变,还在加深。”

“我看到了,”李赣的目光锁死在屏幕上,“它从苺红变得更红了,更暗了,像熟到即将滴落的覆盆子。它还在进化,它还没有停,你的身体还在继续。”

她听到他的话,呼吸更急促了。她用双手同时握住双乳,从下缘往上用力推挤,让那两颗苺红色的果实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在一起。她低头伸出舌尖,同时舔过两颗乳头的顶端,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来回反复,每一次舌尖扫过都能尝到自己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乳头上残留的自己唾液的味道。她含住自己的左乳头用力吸吮,那只手隔着内裤抚摸自己的阴阜,用掌心轻轻按压那团饱满柔软的软肉。

“你在自慰吗。”李赣问。

“在摸。”她松开嘴回答,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两颗湿润的苺红色乳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隔着内裤摸。”

“我也在动。握着自己,看着你的奶子。你的苺红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掌心按压乳头,将它们压进乳肉里,然后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位。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色彩微微深一层的波动,仿佛弹跳的力道也将她体内更深层的色素震了出来,扩散到了表皮。那两颗苺红色果实在她的手指间,变换着形状,翻滚着,拉扯着,一次又一次地被松开弹回,然后又被拉扯。

“我看到了那个过程,”李赣的声音沙哑,“桃红色到苺红色的变化是在你第一次高潮时完成的,而现在——现在是在苺红色之上的继续进化,更深更醇,像在酒桶里陈年。”

她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巨乳在她手中不断变形,开始拉扯乳头,把它拉得更长更细,看着她勒至紧张的根部直到指尖发白,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去,颜色随着弹跳的次数一次次加深,像被摇匀的液体中的沉淀物被一次次震碎扩散出来,均匀地混合进红色的主体里。

“是乳头在被拉扯的时候,”李赣在屏幕那端说,“拉扯的时候颜色会稍微变浅,因为皮肤被拉薄了,但松开弹回去之后比拉之前更沉的红色。你刚才弹回去那一下之后——它又深了一丝丝。”

她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顶端。那颗果实在她指甲下微微颤动,颜色从被刮到的位置向四周荡开一圈极细微的波纹。“你看到了吗,它在我指甲刮过的地方会先变白,然后红色从边缘重新涌回来。”她移开指甲,看着那块被他刮过的皮肤正迅速恢复成苺红色,速度比刚才又慢了一丝。“我正在经历第三次,从苺红往更深的方向在走。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

“你到了,让我看到它那一刻。”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乳房在她手中被揉捏得发红。那颗苺红色果实在她手指下一次次变形又一次次恢复原状。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因为持续揉弄而变得更通更深的果实,指甲陷进两侧轻轻挤压。

“你看到了吗——它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表面那些小颗粒都立起来了。”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带动胸口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影响着那两颗苺红色果实在灯光下的光线角度。她的另一只手指尖正在隔着内裤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正在浸透薄薄的棉布,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索性不再隔着内裤,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从身下抽了出来扔在床尾,重新把手放回自己的阴阜上,赤裸的指尖接触到那片潮湿的花瓣时,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度起落。

“我又要到了。”她说,声音已经沙哑,“你在看吗。”

“一直在看。”

她的手指同时捏紧两颗乳头,指甲陷进根部,它们在最后一次拉扯中变得更深更沉——不是初见的苺红,不是高潮后的艳红,而是一种更稳定的、更浓郁的深红色,像熟透的桑葚汁液在舌尖化开的颜色,是苺红色的最终形态,是她的身体在今晚能呈现的最深的颜色,是一颗从浅粉到桃红到苺红再到今夜终结之红的果实,一枚在她自己的双手和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彻底成熟的果实。

“我看到了。”李赣的声音很轻很轻,“它定住了。那个颜色定住了很深很稳,像一颗红宝石嵌在你的乳峰上。我看到它了。我射了。看着它变的。”

她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定色的深红色果实,它们饱满地立在她的乳峰上,安静地、沉甸甸地闪耀着。从最初的浅粉,到桃红,到苺红,再到今夜最终沉淀下来的桑葚深红。她拉过被子,缓缓地遮盖住自己裸露的上半身。

“晚安。”

“晚安。”

她按下了挂断键,躺下来,胸口那两颗深红色的果实在被子下轻轻擦过棉布。她伸手关了灯,在一片漆黑中闭上了眼,嘴角还留着那道弯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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