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作者:青水
第11章 鹤熙喘着粗气,脸上、嘴里、胸口上到处都是秦玉浓稠的白浊精液。她擦了擦嘴角,勉强撑起身子准备离开:
“够了……样本已经采集够多了……我该走了……”
“想走?我还没爽呢。”
秦玉一把抓住鹤熙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拽,将鹤熙整个人甩回床上。
“啊!你干什么——!”
鹤熙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秦玉已经扑上去,双手抓住她白色研究服的领口,用力一撕!
“刺啦——!”
研究服被粗暴撕成碎片,扣子四处飞散,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裸体。一对沉甸甸、晃荡着的巨乳弹跳而出。
“秦玉!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鹤熙又羞又怒,双手用力推着秦玉的胸口,却被他轻易压住双手按在头顶。
秦玉粗暴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把那根还硬挺着、青筋暴起的粗长巨根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噗嗤!”
“啊——!!!”
整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凶狠地捅进鹤熙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撕开层层嫩肉,狠狠撞在花心上。她的小腹瞬间被顶得高高鼓起,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发白,大股淫水被挤得四溅而出。
“混蛋……秦玉……你敢这么对我……啊……太粗了……要被你操穿了……畜生……!”
鹤熙疼得眼泪直流,拼命挣扎,却被秦玉死死压住。她愤怒地骂道:
“你这个……下流胚子……凯莎要是知道……一定会杀了你……啊!!慢点……我的小穴……要被你顶坏了……!”
秦玉低吼着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像一头野兽般疯狂撞击,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鹤熙最敏感的花心,发出响亮而残暴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啪!啪!啪!啪!”
“叫啊……继续骂啊……皮皮熙……你的骚穴……明明吸得这么紧……还嘴硬?”秦玉一边操,一边伸手粗暴地抓住她丰满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几乎要把乳肉捏变形。
突然,他扬起手掌,对着鹤熙雪白挺翘的左乳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起,鹤熙雪白的巨乳被扇得剧烈晃荡,乳肉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掌印。
“啊——!!你这个……变态……!”
鹤熙疼得尖叫,乳房火辣辣地疼,却被秦玉更加凶狠地操干着。
秦玉又扬起手掌,对着另一只巨乳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混蛋……秦玉……你敢扇我奶子……啊……!畜生……慢点……我的奶子……要被你扇肿了……呜啊!!”
鹤熙被扇得眼泪狂流,丰满雪白的巨乳上布满红红的掌印,随着秦玉凶狠的抽插不断剧烈晃荡。
秦玉却更加兴奋,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继续扇打着她晃荡的巨乳:
“啪!啪!啪!”
“皮皮熙……你的奶子……扇起来真爽……又软又弹……刚才不是很会撸吗?现在怎么只知道骂人了?”
“啊……啊……!混蛋……鸡巴……好粗……操得我……好痛……奶子……也被你扇得好疼……嗯啊啊啊!!慢一点……我要被你操烂了……畜生……!”
鹤熙被操得眼泪狂流,穴内嫩肉却诚实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秦玉的粗长肉棒,大股透明淫水不断喷溅而出。她一边愤怒地骂着,一边忍不住发出越来越娇媚的浪叫,雪白的身体在秦玉身下剧烈摇晃。
秦玉越操越狠,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前,摆成极度羞耻的折叠姿势,让肉棒能更深更残暴地捅进她子宫口:
“骂啊……继续骂……我就是喜欢你这副又骚又嘴硬的样子……鹤熙……你的子宫……也要被我射满了……!”
“啊……啊……!秦玉……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别……别射里面……啊!!要怀上了……要被你射怀上了……混蛋……!”
秦玉低吼着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最终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射了……!全部射给你……鹤熙……接好……把子宫给我灌满……!”
滚烫浓稠、量大惊人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狂涌而出,一股一股精液射进鹤熙的子宫深处,灌得她的小腹迅速高高鼓起。浓精实在太多,甚至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倒灌出来,顺着股沟和雪白的大腿根大片喷涌而出。
“啊——!!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射了好多……要怀上了……啊!!!”
鹤熙全身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神,淫水混合着秦玉滚烫的浓精狂喷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骂着:
“混蛋……下流胚子……你给我……等着……”
鹤熙全身剧烈痉挛,高潮过后瘫软在床上,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嘴里还在低声骂着:
“混蛋……你给我……等着……”
秦玉却没有丝毫怜惜。他看着鹤熙被操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更加凶狠的坏笑,肉棒再次完全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还沾满两人的体液。
“等着?皮皮熙,这才刚开始。”
他粗暴地翻过鹤熙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猛地从后面一挺!
“噗嗤——!”
“啊——!!!”
粗长的巨根再次凶狠地捅进她还满是精液的骚穴,龟头直接顶开层层被操得红肿的嫩肉,狠狠撞在花心上。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被挤得四溅而出,顺着大腿根狂流。
“太粗了……秦玉……你这个畜生……刚射完……又插进来……啊……子宫……要被你操烂了……!”
鹤熙疼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雪白的背脊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哭腔浪叫。
秦玉却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双手抓住她丰满的翘臀,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肉棒能更深更残暴地捅进去,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啪!啪!啪!啪!”
“叫啊……继续骂啊……你的骚穴……刚才不是吸得那么紧吗?现在怎么只知道哭了?”秦玉一边操,一边扬起手掌,对着她雪白晃荡的屁股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鹤熙丰满雪白的屁股被扇得剧烈晃荡,臀肉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掌印。
“啊——!!混蛋……你敢扇我屁股……畜生……啊……好痛……屁股要被你扇肿了……呜啊!!”
鹤熙被扇得眼泪狂流,乳房火辣辣地疼,却被秦玉更加凶狠地从后面操干着,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子宫深处,把她操得小腹不断鼓起。
秦玉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手抓住她的银发往后拉扯,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继续扇打着她晃荡的屁股:
“啪!啪!啪!”
“老妖精……你的屁股好淫荡……扇起来真爽……又软又弹……叫得再浪一点……让我听听你被操成母狗的声音!”
“啊……啊……!秦玉……你这个……该死……鸡巴……好粗……操得我……好痛……嗯啊啊啊!!慢一点……我要被你操烂了……畜生……!”
鹤熙被操得眼泪狂流,穴内嫩肉却诚实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秦玉的粗长肉棒,大股透明淫水混合着之前的浓精不断喷溅而出。她一边愤怒地骂着,一边忍不住发出越来越高亢淫荡的浪叫,雪白的身体在秦玉身下剧烈摇晃,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母狗。
秦玉越操越狠,把她的上身按得更低,翘臀高高撅起,摆成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让肉棒能更深更残暴地捅进她子宫口,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骂啊……继续骂……我就是喜欢你这副又骚又嘴硬的样子……老妖精!”
“啊……啊……!秦玉……你这个……变态……别……别射里面……啊!”
秦玉低吼着加快速度,像一台疯狂的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最终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射了……!全部射给你……老妖精……把你……彻底灌满……!”
滚烫浓稠、量大惊人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狂涌而出,浓精实在太多,甚至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倒灌出来,顺着股沟和雪白的大腿根大片喷涌而出,在床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白浊痕迹。
“啊——!!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射了好多……要怀上了!!!”
鹤熙全身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神,淫水混合着秦玉滚烫的浓精狂喷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骂着:
“混蛋……你给我……等着……”
秦玉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才缓缓拔出仍旧跳动的粗长肉棒,看着鹤熙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吐出白浊的精液
鹤熙全身剧烈痉挛,高潮过后彻底瘫软在床上,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黏腻的一大滩。她喘着粗气,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秦玉……够了……我真的……不行了……子宫……要被你操坏了……”
秦玉却低笑一声,粗长的肉棒再次完全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还沾满两人的体液。他一把抓住鹤熙的银白色长发,粗暴地把她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
他握着滚烫的巨根,对准她还在流精的红肿蜜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
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捅进鹤熙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穴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层层被精液浸润的嫩肉,狠狠撞在花心上。她的小腹再次被顶得高高鼓起,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被挤得四溅而出。
“太粗了……秦玉……求求你……真的不行了……我……我已经被你操坏了……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鹤熙疼得眼泪狂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秦玉却更加兴奋,双手抓住她丰满的翘臀,用力往两边掰开,让肉棒能更深更残暴地捅进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啪!”
秦玉一边操,一边扬起手掌,对着她雪白晃荡的巨乳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鹤熙丰满雪白的奶子被扇得剧烈晃荡,乳肉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掌印。
“啊——!!混蛋……你敢扇我奶子……畜生……啊……好痛……奶子要被你扇肿了……呜啊!!求求你……慢一点……我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鹤熙被扇得眼泪狂流,乳房火辣辣地疼,却被秦玉更加凶狠地从后面操干着,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子宫深处,把她操得小腹不断鼓起。
秦玉低吼着加快速度,把她的上身按得更低,翘臀高高撅起,摆成极度羞耻的后入姿势,一边操一边命令道:
“……叫得像一点……叫我……”
鹤熙羞耻得全身发抖,眼泪不断滑落,却还是被操得忍不住发出浪叫:
“呜……汪……汪汪……我……我是你的……小母狗……主人……求求主人……轻一点……小母狗的骚穴……要被主人操坏了……啊!!”
秦玉满意地大笑,操得更加凶狠:
“再叫大声一点……说……”
“汪……汪汪……!我是主人的……专属小母狗……肉便器……以后……天天给主人舔鸡巴……喝主人的浓精……啊……主人……操得小母狗……好爽……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鹤熙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崩溃,全身剧烈痉挛,穴内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秦玉的粗长肉棒,大股透明淫水混合着之前的浓精狂喷而出。
秦玉低吼着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射了……全部射给你……我的小母狗!”
“啊——!!主人……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射了好多……小母狗……要被主人射怀上了……啊!!!”
鹤熙全身剧烈痉挛,高潮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神,淫水混合着秦玉滚烫的浓精狂喷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学着狗叫:
“汪……汪汪……主人……小母狗……被操坏了……”
秦玉满足地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才缓缓拔出仍旧跳动的粗长肉棒,看着鹤熙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吐出白浊的精液,坏笑道:
“真乖……我的小母狗……”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鹤熙红肿外翻的穴口立刻失去支撑,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决堤般从她被操得不成样子的骚穴里狂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痕迹。
“哈啊……哈啊……”
鹤熙全身瘫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她红肿的蜜穴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操坏的小嘴,不断往外吐着浓精,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和地板上,发出黏腻的“滴答”声。
她喘息了半天,才勉强撑起身体,试图从床上下来。
刚一下地,双腿就一阵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只能扶着床沿,一瘸一拐地往前挪动,每走一步,红肿的穴口就会挤出更多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秦玉……你这个……混蛋……”鹤熙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疲惫。她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警告,低声说道: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凯莎……听到没有?”
秦玉靠在床头,看着鹤熙一瘸一拐、腿间不断滴落精液的狼狈模样,笑得一脸满足:
“哟,老妖精,现在知道求我了?刚才不是还很会骂吗?”
鹤熙咬着下唇,扶着墙壁勉强站稳,雪白的身体上布满吻痕、掌印和干结的精斑。她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威胁:
“要是敢说出去……我……”
她说着,又是一阵发软,腿间再次流出一股浓精,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她羞耻得脸红到耳根,却还是强撑着往前走,步态明显扭曲,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
秦玉看着她狼狈离开的背影,坏笑地喊道:
“放心,我会保密的……不过下次你再来‘采集样本’的时候,可要主动一点哦,我的乖母狗。”
鹤熙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扶着门框,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
“……混蛋……”
说完,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寝宫,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秦玉射进去的浓精,在走廊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秦玉靠在床上,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还真他妈爽。” 第12章 看着鹤熙一瘸一拐的离开,秦玉在宫殿里闲逛了一阵,很快来到一处宽阔的露天训练场。
训练场中央,一个高挑的金发身影正独自练剑。
她是天使冷——凯莎麾下资历最老、战斗力最强的高阶护卫天使之一。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在风中微微飘荡,金色的眼眸冷若冰霜,带着刀子般的锐利。她身材高挑而匀称,战甲紧裹着修长有力的身体,胸甲线条简洁却极具压迫感,背后收拢着白色羽翼。整个人如冰山般冷艳高傲,每一次挥剑都带起凌厉的剑气,将空气撕裂出清晰的嘶鸣。
秦玉眼睛一亮,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哇,这位金发美女气质真绝……剑法也不错。要不要哥哥教你点更刺激的‘剑法’?”
天使冷剑势骤停,湛蓝的眼眸瞬间锁定秦玉,目光锐利如刀。
“入侵者?”
她声音冰冷,没有半句废话,手中长剑一转,数十道凌厉的剑芒瞬间凝聚,直奔秦玉而去。
“卧槽?!”
秦玉吓了一跳,五代神体本能发动,身形如鬼魅般闪开。剑芒在他身后轰然炸裂,地面被撕出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天使冷眼神微凝,显然没想到对方能如此轻松躲开。她二话不说,身形一闪,下一秒已出现在秦玉面前,长剑带着刺骨寒意直刺他胸口。
“天渣,受死!”
秦玉一边狼狈闪避,一边大喊:
“误会!误会!我是凯莎的老公!不是入侵者!”
天使冷剑势丝毫不停,冷声道:“凯莎女王怎么可能有你这种下贱男人。少废话,今天就把你这个潜入天城的杂碎斩了!”
她攻势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能斩开神体的锋芒,逼得秦玉不断后退,却又不敢真的还手——毕竟是凯莎的手下,打坏了不好交代。
“喂喂喂!我真是凯莎的老公!我们昨晚还……”
“闭嘴!”
天使冷眼中杀意大盛,一剑横扫而来。
“太慢了,小天使。”
冷瞳孔猛地收缩,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粗糙、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大手便如铁钳般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咳——!”
冷呼吸一滞,全身暗能在那一瞬间被强行打断。身体一软,被秦玉单手提了起来,悬在半空。
“放……放开……我……”
冷双手死死抓住秦玉掐脖子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坚硬的肌肉里,拼命想掰开那只夺命的手。
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那条原本优雅的石榴短裙早已滑落到了腰间,堆叠在一起,彻底露出了一双修长美腿,以及腿间那条纯白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棉质内裤。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吗?”
秦玉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享受冷在掌心中挣扎的触感。
他稍微收紧了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虎口死死卡住天使冷的咽喉,大拇指恶劣地按压着她脆弱的气管。既不让她立刻窒息而死,又精准地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
“咳……咯……”
天使冷的脸涨得通红,双脚在空中乱蹬,原本踢打在他身上的力度因为缺氧而迅速流失。她感觉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视线边缘开始发黑。
秦玉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提到了面前,几乎贴上了她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翻着白眼、张着嘴喘气的样……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高傲?”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天使冷那对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巨乳。
“不摸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
啪嗒啪!
冷的盔甲被剥离,掉落在地上。
啪!
大手狠狠地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肉响。
“唔——!”
天使冷痛苦地闷哼一声。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疼痛,以及敏感部位被异性触碰的触电感,让她浑身一颤。
“好软!这手感……简直是极品!”
秦玉的手掌包裹住了那一团足以让任何男性疯狂的雪白软肉。他不仅是揉捏,更是像对待一团面团一样,粗暴地将那完美的半球挤压成各种不堪的形状,指缝间甚至挤出了白腻的乳肉。
“啊……痛……别掐……”天使冷痛呼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
秦玉的拇指,恶意地碾过她那粉嫩敏感的乳尖。在那粗暴的刮擦下,原本柔软的乳头像是受惊的小兽般瞬间充血、变硬、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秦玉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挺立的红豆上狠狠一刮!
“滋溜——”
“噫——!!”这种带着湿热的触感让天使冷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带瞬间炸开了一串诡异的酥麻。
“啊……不……不要……”
天使冷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屈辱。
无尽的屈辱。
她是高贵的天使,可是现在,她却像是一个玩物一样,被一只肮脏的男人提在手里,被肆意玩弄着最隐私的部位。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秦玉的靠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包裹住了。
“哈啊……哈啊……”
天使冷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热。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骨髓深处、从小腹最隐秘的地方烧起来的。
随着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而在这种濒死的边缘,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潜藏在她灵魂深处的某种扭曲的癖好,正在悄然觉醒。
窒息。
痛苦。
被强壮的雄性掌控生死。
这些原本应该带来恐惧的元素,此刻却在雄性气息的催化下,转化为了一股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怎么样?小天使?是不是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了?”
秦玉敏锐地捕捉到了天使冷身体的变化。
看到她原本拼命挣扎的双腿开始发软,看到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愤怒的光芒正在逐渐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水雾。
他更看到,在她那条纯白内裤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嘿嘿嘿……果然,我就知道。”
秦玉凑到天使冷的耳边,用那种带着湿热腥气的低沉声音说道: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刚刚还喊着杀了我,现在下面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天使冷的脸色苍白,那并非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缺氧和愤怒。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哪怕那羞耻的液体正在大腿根部蔓延,她那双又泛出金色的眸子依然死死盯着眼前的野兽,眼神如刀。
“荒谬……狗东西……”
她从齿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声音虽然因窒息而微弱,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秦玉突然加重了掐脖子的力度。
“呃——!”
天使冷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微微上翻。
与此同时,秦玉也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挺起胯部,将那根一直在裤裆里怒发冲冠、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肉棒,隔着天使冷那层薄薄的纯白棉质内裤,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腿心之间!
“滋……”
滚烫的龟头隔着布料,精准地碾压在了她那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阴蒂上。
“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形状!”
秦玉突然将天使冷的一条腿强行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形成了一个羞耻的“站立一字马”姿势。这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绷紧的布料更是死死勒进了她的腿缝里。
他挺动胯部,控制着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那条细窄的缝隙上来回锯动。那巨大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每一次刮过那颗凸起的阴蒂核,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锯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滋……滋……”
布料与湿润的肉唇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种隔着一层阻碍、却又能清晰感受到巨物热度和硬度的感觉,比直接触摸还要让人发狂。
“这里很想要吧?嗯?夹得这么紧?”
他坏笑着,突然停下研磨,而是用龟头狠狠地顶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然后疯狂蹭动!
“呃啊————!!!”
窒息的痛苦达到了顶点,快感也随之冲破了阈值。
“噗哈——!!!”
冷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白色的闪电劈中,一片空白。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失控扭曲。原本凌厉的金瞳因过度的刺激而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颤抖的瞳仁几乎缩成了一个小点。粉嫩的舌尖无力地从嘴角软软垂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甚至连晶莹的口水失控地流成了丝都毫无察觉。
那是一副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纯粹生理反应的痴态。
她的身体在空中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双腿剧烈地痉挛着,脚趾死死蜷缩。
噗呲————哗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一股大量的、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
那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白色的内裤,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私处,甚至透过了布料,淋湿了秦玉的大腿和那根作恶的肉棒。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本性!”
秦玉看着手中那个正在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却依然试图瞪视他的少女,发出了得意的狂笑。他松开手,任由天使冷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天使冷瘫软在训练场的角落里,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但很快,那股属于强者的骄傲让她强行聚拢了焦距。
她没有哭,也没有遮掩。她只是用那双还带着水雾、却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玉。
“狗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充满杀气。她拒绝承认那是快感,只将其视为敌人使用的某种神经毒素。
“等我恢复……一定要把你的皮扒下来……”
“还能嘴硬?”
他一步跨到天使冷的双腿之间,两只大手抓住了她那还在颤抖的大腿,用力向两边一分。
嘶啦!
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白色内裤,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
那个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粉嫩的、此刻正因为高潮而微微一张一合的秘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秦玉的眼皮底下。
“多么漂亮的小穴啊……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呢。”
秦玉赞叹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细小的入口。
“那么……我要进来了。把你这层高贵的膜……捅破!”
天使冷看着那根恐怖的凶器逼近,那是足以撕裂她身体的巨大尺寸。
她是天使冷,她是天使,她绝不会向一个混蛋乞求怜悯。
即使双腿被粗暴地掰开,即使那散发着腥臭热气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纯洁入口,她依然用颤抖的手指扣住了地上的缝隙,仰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警告:
“你敢……如果你敢进来……”
她的眼中燃烧着玉石俱焚的烈焰。
“我发誓……绝对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
噗呲——!!!
没有任何怜悯,甚至没有给哪怕一点点的适应时间。
秦玉腰部肌肉暴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对准了那个紧闭瑟缩的小穴。
“给老子……彻底坏掉吧!!”
噗呲——!!!
没有任何怜悯,已经充血到发紫的龟头凭借着蛮力,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只能容纳手指的窄小入口。
“唔……咳呃……!!!”
天使冷的瞳孔瞬间扩散。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是如何野蛮地撬开了她原本紧致闭合的肉瓣,如何像楔子一样强行撑开了那一圈没有任何弹性的肉环。
紧接着,是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像是布帛撕裂般的脆响——
崩!
那层象征着她七千多年高傲与纯洁的处女膜,在那坚硬如铁的龟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被顶穿、撕裂成碎片。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随着龟头的突破,那后面更加粗壮、布满暴起青筋的柱身紧随其后。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甬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了物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巨物无情地熨平、碾压。那种内脏被异物强行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恐怖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这根肉棒从中间劈开的错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威胁、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
天使冷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仿佛灵魂被劈开般的惨叫。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染红了秦玉狰狞的肉棒,也滴落在她身下那冰冷的岩石上,在那灰白色的岩石上溅开了一朵朵凄艳的红梅。
她……不再是处女了。
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全身。天使冷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钝刀从中间劈开。
秦玉的肉棒对冷来说实在是太大了。上面暴起的每一根青筋、每一颗肉粒,此刻都化作了最残酷的刑具,无情地碾压着她那紧致、娇嫩、从未经人事的甬道内壁。
“啊啊啊啊啊啊————!!!”
那根粗糙狰狞的兽根如同烧红的烙铁,无情地破开她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痛……好痛……出去……滚出去啊!!!”
天使冷的指甲深深嵌入秦玉的背肌,在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肌肉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留不下任何痕迹。但这种程度的感觉对于秦玉来说,不过是增加情趣的调味剂。
“哈哈哈哈!痛吗?这就对了!这就是你作为母猪的初夜!”
秦玉狞笑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在剧痛与屈辱的冲击下,天使冷濒临崩溃的理智中,突然燃起了一股名为“杀意”的烈火。
“我要……杀了你!”
嗡——!
空气中的暗能突然震颤,天使冷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瞳孔中,竟然再次凝聚起了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辉。
“哦?还有力气反抗?”
秦玉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少女的变化,但他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狂笑。
“那就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老子的腰快!”
就在天使冷指尖刚要亮起暗能光芒的瞬间,秦玉腰部肌肉暴起,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突然膨胀了一圈!
“给老子……变成母猪!!!”
轰!轰!轰!
他以一种的恐怖速度,对着冷那最脆弱、最敏感的子宫口,发起了连续不断的、如同重炮轰击般的深顶!
“啊!……呃!……啊啊啊!!”
“不行……那里……不能顶……唔咕!”
天使冷眼中的金色光芒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就像是风中残烛。她想调动暗能,但冲口而出的只有变了调的浪叫。
“哈哈哈哈!想拿剑?把你这骚子宫肏松了,看你还能挤出一点力气吗?!”
秦玉一声暴喝,狠狠一击到底,龟头精准地顶住子宫口,疯狂研磨旋转。
“咿呀啊啊啊————!!!”
天使冷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眼中的金色光辉彻底破碎。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的反击,被那根肉棒硬生生地“肏”灭了。
“换个姿势!我要让你的屁股也尝尝厉害!”
秦玉突然拔出肉棒。
“哈啊……”
还没等天使冷从那被撑开的空虚中喘口气,她就被粗暴地翻了个身,脸颊重重地压在墙壁上。冰冷的岩石碎片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撅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挺翘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
“呜!”天使冷屈辱地咬着嘴唇,身体却在暴力的胁迫下被迫抬高了臀部,摆出了母狗求欢的姿势。
“这就对了。”
秦玉从背后压了上来。这一次,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那只强壮的手臂,从后面勒住了天使冷的脖子。
又是窒息。
“呃——!”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猛地一挺腰,那根肉棒狠狠撞击在冷体内。
噗呲——!!!
肉棒再次贯穿了她。
这一次是从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更狠。每一次冲撞都直抵花心深处,仿佛要从她的喉咙里顶出来。
“咳咳……啊……啊啊!!”
脖子被勒紧,下体被贯穿。
在极度的缺氧中,天使冷的意识开始涣散。秦玉从背后将她死死压在树干上,那根巨物每一次从后方撞击,都会狠狠地挤压到她的小腹。
“唔……那里……不要压那里……”
天使冷惊恐地发现,随着那种剧烈的撞击,一股酸胀感正从她的膀胱处炸开。那是她训练前喝的能量液,在肉棒的挤压下正在寻找出口。
“想尿尿了吗?嗯?”秦玉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绕到前面,故意按压在她鼓胀的小腹上。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按……”
“憋不住就尿出来!让我看看天使是撒尿的!”
“不……我是……天使……不能……”
她死死咬着嘴唇,拼命收缩括约肌,想要守住这最后的尊严底线。
但是,秦玉并没有给她机会。他猛地收紧勒住她脖子的手臂,让缺氧感瞬间剥夺了她对下半身的控制权,同时腰部狠狠一挺,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并重重地压迫在那已经濒临极限的膀胱壁上。
“呃——!!!”
但双手被反剪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温热、浑浊、带着臊气的黄色液体,伴随着她绝望的哭腔,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哗啦啦————
尿液并没有直接落地,而是先淋在了秦玉那根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根部,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进了被撑开的阴道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就这样被压在墙壁上,在那根巨根还在体内疯狂抽插、搅拌的同时,像个不知廉耻的婴儿一样,当着敌人的面,稀里哗啦地排泄了出来,尿液飞溅,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腿上。
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冲刷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混合着被捣弄出的白沫、处女血和淫水,在她的脚下积成了一滩散发着骚味和腥味的污浊水渍。
“哈哈哈哈!看啊!这就是最高贵的天使!”
秦玉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兴奋得更加疯狂。
“一边被肏一边尿尿!你这只母猪是有多爽啊?!”
“不……不是……杀了我……杀了我……”
天使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混合着泥土弄脏了她绝美的脸庞。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但这只是开始。
“给我接好了!这是奖励!”
随着秦玉一声低吼,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猛地膨胀了一圈,死死顶住了子宫口。
轰——!!!
滚烫的、浓稠得如同岩浆般的精液,以惊人的压力狂暴地灌进了她那娇嫩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
天使冷发出了濒死的悲鸣。她感觉肚子像是被火烧一样烫,子宫被那海量的液体强行撑大。
“哈……哈……哪怕是天使,子宫也这么贪吃啊!”
秦玉并没有拔出来。他感受着那根巨根被高温的内壁紧紧吸吮的快感,狞笑着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天使冷那对在空气中乱颤的巨乳。指甲陷入软肉,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淤痕。
“还没完呢!这点怎么够!”
秦玉在第一次射精刚刚结束、肉棒还未疲软的瞬间,再次开始了抽插。
咕滋、咕滋、咕滋……
这一次的声音变得无比粘稠淫靡。那是肉棒在充满了精液的甬道里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白浊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些液体狠狠地顶回子宫深处,甚至激起一阵泡沫声。
“不……不要了……满了……已经满了……”
冷哭喊着摇头,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的证明。
“满?我看还空得很!”
秦玉将冷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抓住她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给老子怀孕!给老子生一窝小天使!”
啪!啪!啪!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蒲扇般的大手疯狂扇打着冷雪白的臀瓣,直打得那里红肿发亮,臀浪翻滚。
“哦哦哦!又来了!第二发!”
噗滋——!!!
这一次,秦玉死死顶住她的宫口,那一股股浓精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进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腔。
“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炸了……!”
随着滚烫精液的疯狂灌注,冷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冲垮了。
她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双眼彻底失焦,瞳孔扩散成了迷离的形状,视线没有任何落点,仿佛看到了极乐的天国。嘴巴因为过度的尖叫而无法闭合,舌头瘫软地伸在外面,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不知是泪水还是鼻涕的液体,把她那张高贵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正在把她的子宫撑成一个极限的气球,甚至挤压到了周围的内脏。
但这依然不是终结。
秦玉为了让精液流得更深,竟然直接像拎兔子一样,抓着冷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了起来!
“悬空注精!这样把你的子宫每一寸褶皱都填满!”
冷的马尾长发垂在地上,视野颠倒,全身的血液倒流。在重力的作用下,她感觉内脏下坠,压迫着肺部,而那根肉棒则趁机滑得更深,简直像是要顶穿她的胃。
“呜呜……太深了……顶到心脏了……饶了我……”
“张开嘴!下面的嘴!给我全部吃进去!”
第三次爆发来临了。
轰——!!!咕噜!咕噜!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海量灌注。因为倒立的姿势,精液没有任何流出的可能,全部顺着重力,像是灌香肠一样,疯狂地涌入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子宫。
冷清晰地听到了自己体内发出的“咕咚、咕咚”的水声。那是精液在灌满子宫后,甚至开始向输卵管倒灌的声音。
此时的冷,被倒吊着,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高高隆起,像是一个怀胎四月的孕妇。那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随着秦玉的晃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汪沉甸甸、晃荡着的白浊液体在翻滚。
“哼,这才是母猪该有的样子。”
秦玉直到最后一滴都被纳入了她的身体,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那根沾满了白浊和血丝的巨物。
“啵——”
那个被撑得松弛、红肿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虽然有一部分液体流了出来,但大部分却因为刚才的深度灌注而被锁在了子宫深处。 第13章 “秦玉!你怎么答应我的?冷是怎么回事?她找我告状……”
凯莎黑着脸,双手抱胸,金色瞳孔里满是怒火与吃醋。
秦玉却一脸无辜地笑着,忽然上前一步,把凯莎压在寝宫的墙边,低头堵住了她还想继续质问的嘴唇。
“唔……别亲……说清楚……”
凯莎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秦玉更用力地吻住。粗暴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发出湿润的“啾啾”声。
“老婆……先让我舒服一下……再说冷的事……好不好?”
秦玉一边亲,一边把手伸进凯莎的王铠,用力按压她已经湿润的肥美馒头屄,粗鲁地揉弄着。
“哈啊……你这个混蛋……嗯……!”
凯莎被吻得气喘吁吁,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秦玉趁机把她抱起压在床上,迅速扯开她的衣服,把粗长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太粗了……慢点……!”
秦玉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凯莎被操得浪叫连连,金色长发散乱在床上,丰满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老婆……你的骚穴……还是这么紧……吸得我好爽……”
就在秦玉越操越猛的时候——
“轰!!!”
寝宫的墙壁猛地碎裂,一个大洞瞬间出现。
一个身材娇小却曲线玲珑的金发天使少女,上半身整个卡在了墙洞里,下半身还在外面拼命挣扎。
她就是天使灵溪。
灵溪可怜巴巴地看着凯莎和秦玉,两条修长的美腿在墙外乱蹬,短裙因为挣扎完全卷到腰间,露出雪白圆润的大腿和粉色可爱的小内裤,上面还绣着一只小天马。她上半身被卡得死死的,丰满挺翘的胸部被墙洞紧紧挤压,变形得格外明显,随着挣扎轻轻颤动。
从墙洞的角度,灵溪正好正面看到凯莎被秦玉压在床上凶狠抽插的画面——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进出女王湿滑的穴口,带出大量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凯莎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潮红,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浪叫。
灵溪淡金色的眼眸瞬间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哇……女王……和陌生的男人……在做……很激烈的事情……女王的胸……好大……晃得好厉害……那个……好粗……插得好深……”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脸颊慢慢变红,小声呢喃:
“灵溪……好像……不该看……可是……好奇怪……下面……有点热热的……痒痒的……像有小虫子在爬……”
灵溪两条小腿在墙外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粉色小内裤上那只小天马随着她的扭动可爱地晃动着。
秦玉眼睛瞬间亮了,肉棒还插在凯莎体内,就这么转头看过去:
“这是……新来的小天使?”
他坏笑着从凯莎体内拔出来,绕到墙外,看着灵溪拼命扭动的样子,吹了声口哨:
“哟,小可爱,你这是玩什么呢?墙咚吗?”
灵溪听到陌生男声,吓得身体一僵,淡金色的眼眸从墙洞缝隙拼命往外看:
“谁……谁?!快……快帮我拉出去啊……我动不了了……胸好挤……好难受……呜……”
秦玉坏笑着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圆润翘臀,粉色内裤随着动作轻轻陷入股缝。他声音戏谑:
“被卡住了?那哥哥帮你‘推’一下?”
说着,他双手按在灵溪弹性惊人的翘臀上,用力往前一推。
“啊——!!别……别推那里……好奇怪……嗯……!”
灵溪发出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娇呼,身体在墙洞里扭得更厉害了,短裙完全卷到腰间,粉色内裤完全暴露在秦玉眼前。
凯莎在里面看得目瞪口呆,脸上还带着被操过的潮红,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灵溪?你怎么又撞墙了……还有秦玉……快放开她!”
秦玉却完全不理,双手继续用力按着灵溪的屁股往前推,坏笑道:
“小可爱,别乱动……哥哥这是在帮你呢……你的屁股……好软好弹……卡得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呀?内裤都陷进去了……要不要帮你拉出来?”
灵溪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声音软软的、呆呆的带着哭腔:
“不是故意的啦……我只是……想来找女王……结果……没刹住……呜……你别摸那里……好痒……灵溪下面……好奇怪……像有小鱼在游……”
秦玉笑得更开心了,双手用力揉捏着她弹性惊人的翘臀,时不时还隔着粉色内裤轻轻拍打:
“叫我姐夫……不然我不帮你拉出来了哦。”
“啊?姐夫?……”灵溪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凯莎,“女王……把我拉出去……灵溪……灵溪的胸……要被挤扁了……”
凯莎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冷声道:
“秦玉!放开灵溪!你这个变态!”
秦玉却一把将灵溪的上半身从墙洞里拉出来,顺势把她抱在怀里,笑眯眯道:
“老婆,你也想被我这样抱吗?”
灵溪被抱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呆呆地小声呢喃:
“谢谢……不过……你是谁呀……为什么在女王的寝宫里……而且……刚才……和女王……在做很舒服的事情吗?”
她说完,还呆呆地歪着头看着凯莎,小声补充:
“女王……他……真的是您的……男神吗?看起来……好奇怪……”
灵溪看着凯莎和秦玉刚才激烈的样子,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拉了拉凯莎的衣角,小声软软地说:
“女王……刚才姐夫和女王……在做很舒服的事情吗?灵溪看到……女王叫得好奇怪……胸也晃得好厉害……灵溪……想看看……可以吗?”
凯莎脸色瞬间黑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吃醋吃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女王的威严,却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想看……本王就亲自示范给你看。但只能看,不许乱来。”
凯莎先是拉着灵溪坐在床边,低头温柔地吻住灵溪的嘴唇,舌头轻轻探入,教她如何接吻。灵溪呆呆地睁大眼睛,笨拙地回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唔……女王……嘴巴……好软……好香……灵溪……不会……”
凯莎吻得越来越深,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灵溪的战甲,握住她丰满挺翘的巨乳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粉嫩的乳尖:
“这里……要这样揉……用力一点……再含住乳头吮吸……”
灵溪呆呆地学着,低头含住凯莎粉嫩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生涩却好奇地卷弄着:
“唔……女王的奶头……好硬……灵溪……吸得好用力……女王……舒服吗?”
凯莎被灵溪吮吸得全身发软,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灵溪……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秦玉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凯莎,粗长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插进凯莎湿滑的穴里,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对灵溪说:
“看好了……姐夫现在示范……怎么操女王的……”
灵溪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女王的身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声呢喃:
“哇..好粗...全部进去了....女王..好厉害...灵溪.....也想试试...也想...被姐夫这样...可以吗?”
秦玉凶狠地抽插凯莎,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同时引导灵溪的手摸向凯莎被操得红肿的馒头屄:
“灵溪……摸摸这里……感受一下姐夫的鸡巴……是怎么进出女王的小骚屄的……”
灵溪呆呆地伸出手指,轻轻触摸凯莎湿滑肿胀的穴口和正在进出的粗长肉棒,声音软软的带着惊讶:
“好热……好湿……姐夫的……鸡鸡……好粗……把女王的里面……撑得好满……咕啾咕啾……好多水……灵溪……也想试试……”
凯莎被前后夹击,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喘息着示范:
“灵溪……第一次……会很疼…………嗯啊……!”
灵溪红着脸,呆呆地看着秦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坚定:
“姐夫……灵溪想亲自体验一下……可以吗?灵溪……想被姐夫……像对女王那样……”
秦玉温柔却带着强烈欲望地把灵溪抱到床上,让她躺在凯莎身边。他先是温柔地吻着灵溪的嘴唇,然后慢慢往下,亲吻她的脖子、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她已经湿润粉嫩的穴口。
他用舌头用力舔弄灵溪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灵溪全身剧烈颤抖,发出软软的娇吟:
“啊……姐夫……那里……好麻……好舒服……灵溪……下面……好痒……好想……被姐夫插进去……”
秦玉抬起头,握着粗长的肉棒,对准灵溪湿润紧致、还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穴口,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着淫水,缓缓推进。
“啊……好粗……姐夫……好大……灵溪……要被撑开了……嗯啊……好疼……又好胀……”
灵溪痛得眼泪汪汪,淡金色的眼眸里泛起水雾。她呆呆地抱着秦玉的脖子,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姐夫..里面....好胀...好疼……灵溪....要被姐夫..撕开了...”
秦玉低声安慰,却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灵溪紧致未开的穴肉,顶破处女膜,带出一丝鲜红的血丝混合着淫水流出。
“滋...噗嗤...”
“啊一!!疼....好疼.姐夫...慢一点.灵溪的里面....被姐夫……捅破了..呜...”
灵溪痛得全身绷紧,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呆呆地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看到自己的鲜血和淫水混合着被挤出来,小声呢喃:
“好多血...灵溪.....好疼..可是....里面....好满....好热....”
秦玉温柔地吻着她的眼泪,继续缓慢抽插,让她逐渐适应。疼痛渐渐转为异样的胀满感和快感,灵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姐夫....不疼了....好奇怪....好舒服...里面...被姐夫....填得好满....啊....再深一点...灵溪....想要更多....”
秦玉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灵溪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姐夫……继续……灵溪……想全部……都要……想被姐夫……填满……”
秦玉温柔却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灵溪的花心,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
灵溪被操得发出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好奇的浪叫:
“姐夫……好深……好烫……灵溪里面……被姐夫填满了……好奇怪……好舒服……女王……灵溪……明白了……好爽……啊……姐夫……再深一点……灵溪……想要更多……”
凯莎在一旁看着,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灵溪的胸部,低声道:
“灵溪……放松……慢慢就好了……嗯……”
灵溪被操得发出软软的、带着哭腔却越来越浪的娇吟:
“啊....啊...姐夫..好深...鸡鸡顶到最里面了...灵溪....里面....要被姐夫....操坏了....好爽.....好奇怪....灵溪....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淡金色的眼眸瞬间失神翻白,穴内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秦玉的粗长肉棒。
“啊-一!!去了....灵溪...想要……尿尿……尿了....好热..好舒服....下面……喷了好多水...姐夫..灵溪....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从交合处喷溅而出,灵溪全身弓起,高潮的快感让她彻底失神,雪白的身体不停颤抖,丰满的胸部剧烈晃荡,嘴里发出软软的、呆呆的浪叫:
“姐夫..好厉害...灵溪……被姐夫...操得....飞起来了....呜....还要...灵溪...还想被姐夫...继续...”
凯莎在一旁看着灵溪第一次高潮的样子,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灵溪颤抖的胸部,低声道:
“秦玉...慢慢来....别太急。”
秦玉在灵溪紧致湿热的穴内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灵溪被操得软软地娇喘着,淡金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呆呆地抱着秦玉的脖子。
就在这时,凯莎从后面贴了上来。她从身后抱住灵溪,高挑丰满的身体紧紧贴着灵溪的背部,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灵溪丰满挺翘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伸到两人交合处,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秦玉粗长的肉棒和灵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红肿穴口。
“灵溪……放松……让本王帮你……”
凯莎低声说着,低头将灵溪的头轻轻偏转,吻住了她软软的嘴唇。舌头霸道却温柔地探入,卷住灵溪的香舌用力吮吸,发出湿润的“啾啾”声。
“唔……女王……嘴巴……好热……舌头……在里面搅……灵溪……好奇怪……嗯……”
灵溪被前后夹击,呆呆地睁大眼睛,却本能地回应着凯莎的深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凯莎一边激烈地吻着灵溪,一边用力揉捏她雪白丰满的巨乳,拇指和食指捏着粉嫩的乳尖用力拉扯、捻转。同时,她另一只手在两人交合处游走,手指轻轻按压灵溪肿胀敏感的阴蒂,又顺着秦玉粗长的肉棒,感受它一次次凶狠地进出灵溪紧致穴肉的画面。
“咕啾……咕啾咕啾……”
“啊……女王……胸……好疼……好舒服……下面……被姐夫操得好深……女王的手……在摸……灵溪……要……要坏掉了……”
灵溪被凯莎和秦玉同时玩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浓浓的快感。
秦玉低吼着加快了抽插速度,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灵溪最深处,龟头猛撞花心。凯莎的手指则灵活地在交合处揉弄灵溪的阴蒂,又偶尔伸进穴口边缘,感受秦玉肉棒进出的摩擦。
“灵溪……感觉到了吗?姐夫的鸡巴……把你撑得多满……本王的手……也在帮你……”
凯莎喘息着,一边吻得更深,一边加快了揉胸和揉阴蒂的速度。
灵溪全身绷紧,淡金色的眼眸逐渐失神,穴内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秦玉的粗长肉棒:
“姐夫……女王……灵溪……不行了……里面……好热……好酸……要……要喷出来了……啊……啊……第二次……要去了……!”
她突然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身体弓成诱人的弧度,丰满的巨乳在凯莎手中剧烈晃荡。
“啊——!!去了……灵溪……又尿了……好爽……下面……喷了好多……姐夫……女王……灵溪……要飞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液从交合处狂喷而出,喷得凯莎的手和秦玉的小腹一片狼藉。灵溪高潮得彻底失神,淡金色的眼眸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发出软软的、断断续续的浪叫,身体不停抽搐颤抖。
秦玉低吼着继续猛烈抽插,凯莎则从后面紧紧抱着灵溪,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用力揉着她的胸部,低声呢喃:
“灵溪……真乖……高潮的样子……好可爱……”
秦玉在灵溪紧致湿热的穴内凶狠抽插,凯莎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一边激烈深吻,一边用力揉捏灵溪丰满的巨乳,手指在两人交合处快速揉弄阴蒂。
灵溪全身剧烈颤抖,淡金色的眼眸逐渐失神,发出软软却越来越高亢的浪叫:
“姐夫……女王……灵溪……不行了……里面……要被操坏了……啊……啊……又要去了……!”
她突然全身绷紧,穴内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秦玉的粗长肉棒,大股透明淫水狂喷而出。
“啊——!!去了……灵溪……又高潮了……好爽……下面……喷得好厉害……姐夫……女王……灵溪……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灵溪高潮还未完全消退,秦玉和凯莎的攻势却更加猛烈。凯莎从后面用力吮吸她的耳垂,手指快速揉弄她的阴蒂,秦玉则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灵溪眼眸开始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露出明显的痴笑:
“哈啊……哈啊……姐夫的鸡巴……好粗……把灵溪……操穿了……女王……揉得灵溪……奶子……好爽……灵溪……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高潮瞬间来临,她全身剧烈痉挛,雪白的身体弓成诱人弧度,穴内喷出大量淫水,混着处女血和秦玉的淫液四处飞溅。
“去了…………去了……灵溪……脑子……坏了……看不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灵溪淡金色的眼眸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口水不断滴落,露出极度淫荡的痴笑。她全身抽搐着,连续高潮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最终眼睛一闭,软软地晕死过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穴口不断收缩吐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秦玉低吼着将最后一股浓精射进灵溪的子宫深处,才缓缓拔出肉棒,看着她晕厥后还微微颤抖的身体,坏笑道:
“小灵溪……竟然高潮晕过去了……真可爱。”
凯莎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潮红。她把晕过去的灵溪轻轻放到床边,转头看向秦玉,金色瞳孔里满是欲火与吃醋:
“……现在轮到本王了。”
她主动推倒秦玉,跨坐在他身上,握着那根还沾满灵溪淫水和精液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红肿的馒头屄,狠狠坐了下去!
“啊——!!一下子……就到底了……!”
凯莎发出高傲却又淫荡的呻吟,开始疯狂上下套弄,丰满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她一边骑乘,一边低头看着晕厥的灵溪,声音带着颤抖:
“灵溪……看着女王……怎么被这个混蛋……操的……嗯啊……!”
秦玉双手抓住凯莎的细腰,向上凶狠顶撞,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
“老婆……你的骚穴……吸得真紧……刚才看着灵溪被操……是不是也湿透了?”
凯莎咬着下唇,浪叫连连:
“闭嘴……你这个……混蛋……啊……顶到子宫了……本王……要被你操死了……嗯啊啊啊!!”
寝宫内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灵溪软软地躺在床上,淡金色的眼眸紧闭,还处于高潮后的昏迷状态。雪白的身体上布满吻痕和红掌印,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黏腻的一大滩。
秦玉满足地低笑,弯腰把昏迷的灵溪公主抱起来。她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胸口,金色短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小嘴微微张开,还残留着高潮时的口水。
“走吧,老婆,一起去浴室清理。”
凯莎脸红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战甲,跟在后面,三人一起走向寝宫附带的豪华露天温泉浴室。
温泉水清澈温暖,蒸汽缭绕,带着淡淡的花香。秦玉抱着灵溪走进水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拿着柔软的海绵,轻轻帮她清洗身体。
他先是仔细擦拭灵溪雪白的脖颈和丰满挺翘的胸部,海绵轻轻滑过她被揉得红肿的乳尖。灵溪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轻轻颤抖,发出细碎的“嗯...."鼻音,粉嫩的乳头在热水和摩擦下又渐渐硬起。
“灵溪的奶子.....被操得这么敏感....连昏迷了还在反应。”
秦玉坏笑着继续往下擦,仔细清洗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鼓起的部位。然后他把灵溪的双腿轻轻分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
海绵轻轻按上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温柔却仔细地擦拭着不断流出的精液和淫水。随着擦拭,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被挤出,顺着温泉水流走。秦玉用手指轻轻抠挖穴内,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出来。
“咕啾...咕...”
灵溪在昏迷中发出软软的鼻音,双腿无意识地轻轻夹紧秦玉的手指,穴口收缩着又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
凯莎在一旁看着秦玉如此温柔却又带着色气地帮昏迷的灵溪清洗,脸红得几乎滴血。她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灵溪,帮她清洗后背、银色羽翼和圆润的翘臀。
“秦玉....你轻一点....灵溪还昏着....”
秦玉笑着点头,却故意用手指在灵溪穴内轻轻搅动,把最后一点浓精抠出来。灵溪在昏迷中身体轻轻一颤,又流出一小股混合液体。
灵溪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淡金色的眼眸。
“....嗯....?”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正被秦玉抱着泡在温泉里,下体还传来一阵又胀又热的异样感。她低头一看,只见秦玉的手正拿着海绵在自己红肿外翻的穴口轻轻擦拭,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液被挤出来,顺着温泉水流走,拉出黏腻的银丝。
“姐夫...?”
灵溪呆呆地小声叫道,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呆呆地看着秦玉的手指在自己穴口附近擦拭,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和惊讶:
“姐夫....你在...帮灵溪洗....下面吗?好多.....白白黏黏的东西....还在流...灵溪....刚才....晕过去了.....现在....下面还好烫....好满....一跳一跳的.......好奇怪....灵溪....好像....被姐夫操坏掉了...”
秦玉笑着继续用海绵轻轻擦拭,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出来,手指偶尔伸进穴内轻轻抠挖:
“小灵溪醒了?刚才被姐夫操得太爽,高潮晕过去了。现在姐夫帮你洗干净....里面还残留了很多哦。”
灵溪呆呆地“啊”了一声,双腿无意识地轻轻夹紧,却没有躲开,只是红着脸小声呢喃:
“好奇怪....姐夫的手指....在里面转..灵溪....又开始痒了....下面..好像还在吸姐夫的手指..咕啾...好多水....混着姐夫的精液....一起流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旁边,呆呆地看着凯莎和秦玉,脸颊慢慢变红:
“女王...灵溪刚才...叫得好大声..是不是...很丢人....可是....真的好舒服....灵溪下面....现在还好痒...想让姐夫....再插进来....”
凯莎脸红着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金发:
“灵溪...第一次就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别乱动,先休息。”
她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穴口被秦玉仔细清洗,声音软软的带着好奇:
“姐夫....灵溪的里面...被你操得好肿....现在...还张着小口....好像在叫姐夫....再进来.....灵溪....是不是...变成小骚货了?”
灵溪被两人前后抱着清洗,呆呆地靠在秦玉胸口,小声呢喃:
“女王....姐夫....灵溪...好舒服....下面...被洗得好干净...可是...灵溪....还想....被姐夫....再插一次....可以吗?灵溪下面....现在还空空的...好想被姐夫填满...”
她说着,还呆呆地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红肿外翻、不断流着精液的穴口,让秦玉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清理里面残留的精液,粉嫩的穴口在温泉水中一张一合,吐出最后一丝浓精。
秦玉低笑,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小灵溪真乖...醒来就又想要了..那等洗干净了,姐夫再好好喂饱你。”
灵溪红着脸,呆呆地点头:
“嗯....灵溪....等着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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