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野了】(38-50)作者:听蝉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5-30 11:17 已读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他可野了】(1-21)作者:听蝉 由 a_yong_cn 于 2026-04-28 16:55
38.噬魂

    西堂的篮球场没有南梧的大,所以就算你不想看见某人,那人还是会落入你的眼里。

    蒲碎竹一眼就看到了程劲声,和西堂校队的坐在场边聊着什么,手里不时抛着篮球,笑起来时嘴角只扯一边,那种游刃有余不是学生所能有的。

    她曾经被那个笑欺骗。

    “球服,换球服!”陆箎把一个包塞裘开砚怀里,是其他弟兄从校更衣室帮忙拿来的,“蒲同学我来照顾。”

    “这倒不用。”裘开砚低头对蒲碎竹笑,“我需要蒲同学的帮忙。”

    没转学前蒲碎竹在西堂就很有名,球场上不少人认出了她,目光层层迭迭地涌过来,蒲碎竹不喜欢这种赤裸裸的打量,把脸微侧进裘开砚的肩影里,点了点头,和他一同走向更衣室。

    程妗优跨进篮球场就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沉着脸走向程劲声。

    不少人意识到蒲碎竹和裘开砚关系不凡,索性收了那份觊觎,把目光投注到明艳昳丽的程妗优身上。

    程劲声起身,亲昵地揉了揉程妗优的发。

    程妗优偏头躲开他的手,程劲声也不恼,弯腰凑到她面前,用两人只能听到的声音问:“答应哥的事,怎么还没办成?”

    不愧是她哥,从不啰嗦。

    程妗优抬眼:“我观察了,她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就非她不可?”

    程劲声笑:“如果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你应该不会气成这样吧?”

    她哥果然变态成精了,轻飘飘一句就把她吃的瘪全剥开了。

    “给你的视频没用?”

    程妗优沉默片刻:“你真能把我摘干净?”

    程劲声有些意外她的犹豫,偏头看了她一眼,喉咙里碾出一抹笑:“亲爱的妹妹,你能提前转来南梧,我可费了不少劲。”

    这话没错,她大哥一句话否决,是程劲声擅自做主帮她把事办了,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安抚了大哥。

    不过,以他哥做爱都是别人扭腰的惰性,最多也就动动嘴吩咐下属,程妗优懒得戳穿他。

    “好吧,”程劲声摊开手,“我确实没去走动,但拨钱也很辛苦啊,还有签字。”

    程妗优看着那双手,干干净净的,没沾什么脏东西,因为脏活都让别人替他干了。

    程妗优不屑于这样,但不可否认,这样效率很高。大哥骂得没错,程劲声一天就知道教坏她。

    “明晚,会把人送到指定地点。”程妗优说。

    更衣室内,午后的阳光从高窗斜斜地灌进来,蒲碎竹坐在长椅上,手指搅在一起。

    刚才程劲声看到她了,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贴在皮肤上,怎么都扒不下来。

    裘开砚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坐到她旁边。

    蒲碎竹扭头,直直对上他颈侧那枚还没完全褪下去的吻痕,面颊倏地热了。

    “不好意思了?”裘开砚笑,桃花眼弯起来,那层疏野的痞气从睫毛底下漫出来,“我身上哪个印子不是你的?要不要再咬一个,凑个对?”

    蒲碎竹起身就要走,裘开砚赶紧握住她的手,仰着乖张的俊脸:“帮人帮到底啊,蒲同学。”

    像个噬魂怪,蒲碎竹等他下文。

    裘开砚拿出创可贴,“我看不见。”

    说完仰起头,把那枚吻痕送到她眼前,蒲碎竹撕开包装纸,捏着创可贴对准那片印记贴上去,清浅的呼吸拂过喉结。

    裘开砚眼色暗了暗,在她贴好的瞬间把人往怀里一箍,蒲碎竹刚稳住身体,炽热的吻就压了下来。

    更衣室很静,唇舌交缠时黏腻的水声很色气,呼吸和喘息在无限放大。

    走廊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蒲碎竹猛地偏开头推他,裘开砚不放,抱起人进了最里侧的隔间,压在隔板上吻,搅得又深又蛮。

    隔间外传来衣服更换的窸窣声,蒲碎竹浑身紧绷,却又缠着裘开砚的舌不放。

    裘开砚快要忍不下去,扶着她的后脑勺退开,“等打完,打完再给你。”

    蒲碎竹瞬间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挣扎着要下去,裘开砚把她放下来,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39.疯犬

    入秋后的空气微凉,篮球场上却是一片沸腾的热意,裘开砚换好球服出来,双方已经热身完毕。

    因为不是正式比赛,南梧这边也加入了一张非高中生的面孔,是刚下班的社畜来释放压力,陆箎见人身形高大就邀请了。

    陆箎得瑟吧唧的:“这样对面输了才不会说我们欺负人嘛。”

    “打都没打,怎么就默认我们输了呢?”程劲声走过来,面皮斯文,可底下全是精刮的冷。

    陆箎后颈一凉,那股得瑟劲儿缩回去大半。程家压他家一筹,他爸见了程劲声都得客客气气喊声“程总”,他一个还在问家里要零花钱的,再怎么横也横不到程劲声面前。不过篮球上的事,程劲声总不能跟自己计较吧?

    “程哥,我们这不是战略上重视敌人,战术上藐视敌人嘛。”

    程劲声本就不是冲他来的,看向裘开砚。裘开砚坦然,露出个客套的笑:“程哥好啊。”

    程劲声笑意大了点:“裘二少好。一会儿球场上碰着了,别往心里去。”

    “这是自然。”裘开砚游刃有余道,“球场上碰着是常事,场下碰不着就行。”

    程劲声笑了笑,目光就落到裘开砚身后找位置坐下的蒲碎竹,视线赤裸得连陆箎都觉察出了不对劲,把手中的篮球抛向裘开砚,堪堪擦过程劲声耳侧。

    程劲声偏头一躲,视线被截断了。

    裘开砚稳稳接住球,陆箎赶紧上前道歉:“抱歉程哥,手滑。”

    程劲声猜不准陆箎是无意还是故意,说了句,“小心自己的手。”

    篮球比赛开始,球在裘开砚的掌心与地面之间弹跳,程劲声也像事先放出的话一样,死咬裘开砚不放。

    裘开砚一个背身运球拉开距离,起跳,手腕轻压,球从指尖旋出去,一道凌厉的弧线后空心入网。

    场边欢呼声炸开一片又一片,蒲碎竹面无波澜,手里握着开赛前陆箎塞手里的水瓶,指尖在瓶盖上轻轻点着,像在等什么,又像在犹豫要不要等。

    “程劲声认识你。”坐一旁的蓟泊炜突然开口。

    虽然裘开砚每天都黏她,但蓟泊炜对她一直很冷淡,现在说这话也像是他们那个圈子的谈资。

    蒲碎竹轻点瓶盖的手一滞,没接话。

    蓟泊炜又开口,声音不高:“小心程妗优。”

    蒲碎竹偏头看他,蓟泊炜看着球场,侧脸清冷,像是随口一提,蒲碎竹却觉得暖。

    “谢谢。”她说。

    比赛接近尾声,程劲声接连失球,眼神越来越沉。裘开砚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抢断,快攻,一球接一球,全踩着程劲声的软肋过。

    哨声响起,南梧胜!

    裘开砚在和程劲声擦肩时,嘴角上翘三分:“You  can  try  harder.”

    程劲声眼神变得阴鸷,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

    裘开砚走向坐席区,蒲碎竹的书包还在,人却不见。蓟泊炜给他递水,顺便朝程劲声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她说她需要点时间。”

    程劲声握着手机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林荫道,消息是蒲碎竹发给他的。那件事之后,他以为她已经把他拉黑了,毕竟发了那么多条信息都没回。

    “妗优没为难你吧?”

    蒲碎竹忽然明白程妗优的出现没那么简单:“我哥快出来了,您出现在这,是想威胁我吗?”

    “威胁太难听了,”程劲声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我可没为难过你,不都是你心甘情愿?”

    那些恶心的回忆一阵又一阵,蒲碎竹捏紧手指。

    “这次来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哥出来之后能过成什么样,跟我有点关系,跟你,也有一点关系。”程劲声偏过头,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你以前叫我程总的时候,没这么紧张。”

    蒲碎竹忍着颤栗:“您想要什么?”

    程劲声靠着一旁的银杏,叶影下那张脸半明半暗:“今天不早了,我也输了不少球,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也不知道会做什么事。明晚八点老地方见吧,我们可以慢慢聊。”

    蒲碎竹没回答他,转身就走。

    如果可以,想让他消失,彻底消失。然后,她看到了裘开砚,正走向更衣室。

40.隔间

    “……嗯……嗯哼……”

    压抑的呻吟从更衣室的隔间里溢出来,残余的夕光切成碎片,散在寂静的空气里。

    “没想到蒲同学喜欢在更衣室做。”裘开砚抱着人抽插不停。

    一跨入更衣室就被拉进隔间,蒲碎竹一言不发就踮起脚吻他,手还毫无章法地揉弄他的性器。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见了程劲声。

    裘开砚仰头,唇舌分开,倨傲地看着她,“蒲同学难道还想用强吗?”

    那是生气,蒲碎竹梗着脖子不肯退:“你说我可以利用你,你还说不管做什么,你都愿意。”

    裘开砚怔了一下,然后抬手把额前汗湿的碎发往后拨了拨,靠在隔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确实,是我说错话了。任凭处置,继续吧。”

    隔间窄,也没有坐的地方,不能像在租房那样骑上去,蒲碎竹无所适从,只好又踮着脚去吻。

    这次裘开砚没躲,甚至低头配合。

    吻了一轮又一轮,硬烫的性器都抵着小腹了,蒲碎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裘开砚吮住她的下唇:“我都硬了,蒲同学要吻到什么时候?”

    蒲碎竹避开那种潋滟却冷漠的眼,放弃了主动权:“你,你来。”

    “抱操也可以吗?”裘开砚又凑到她面前,恶劣地说,“会操得很深。”

    “随,随便……”

    真的很深,每一次下坠都由他掌控着节奏,随着自身重力,那根大东西进得很深。

    “……咬这么紧?”

    她里面湿热紧窄,嫩肉一圈圈箍上来,每一次抽出都像被一张贪吃的小嘴咬着不放。

    蒲碎竹咬着他的肩头,不愿发出一点声音。

    裘开砚吃痛一声,更狠地往上顶,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隆起,他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顶进去的弧度。

    “……全吞进去了,蒲同学好厉害。”

    硬勃的粗物在她腿间飞快进出,淫液不时滴落到地上,就在她快要攀上浪尖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裘开砚,换好没,该走了!”陆箎的大嗓门穿透门板,混着球鞋踢踏的声音。

    蒲碎竹浑身一紧,死死捂住唇,底下那张小嘴却被吓得狠力一嘬。裘开砚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在里面,腾出一只手,对着门板就是一拳。

    “咚”的一声闷响,门外静了两秒。

    “好好好,裘二少您慢慢来,我和兄弟们先走,”陆箎的脚步声退开两步,嘴里不忘叨叨,“蒲碎竹没理你,你也别拿我出气啊。”

    他听蓟泊炜说蒲碎竹先走了,担心这位仁兄才好心来叫一声的,没想到真的气到要拆了更衣室。

    陆箎的话就在耳边,蒲碎竹额头冒冷汗,花穴开始痉挛。裘开砚本就快射了,经不住这个绞法,拔出来后放下人,让她双手撑着门板。

    柱身从臀缝抵进去,顺着那道湿滑的弧慢慢地蹭。饱满的龟头抵住还在翕动的花穴,蓄势要后入。

    蒲碎竹吓得扭头,湿漉漉的眼里是恐惧,裘开砚怔了一下,重新把人面对面箍进怀里。

    薄薄的肩胛骨撞在门板上,又是闷闷的一声。

    唠叨着吐露不满的陆箎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嚼舌根了,再嚼是孙子……”

    哇的溜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蒲碎竹浑身冷汗,嘴唇都吓白了,裘开砚低骂一声,细细地啄吻安抚。本就是临门刹一脚,将射不射简直要了他的命,只好握住蒲碎竹的手压在沾满淫液的性器上,虎口卡着她的手背撸动。

    没一会儿,蒲碎竹缓了过来,握住他的粗根就往花穴插,裘开砚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一股热流便喷在了她的掌心,眼里那层从容跟着碎了一地。

    蒲碎竹也愣了愣,手还握着的那根还在跳动,掌心里全是他射出来的东西。

    “你真是要我命啊……”

    裘开砚咬着她的锁骨,对准翕动的湿穴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隔板被撞得吱呀作响。

    蒲碎竹听得脸上酡红,咬着下唇也拦不住的呻吟细弱地流出来,裘开砚眼里染上潮湿的兴奋。

    他含住她的耳垂,齿关陷下去,“刚才不算……”

    一时间,窄小的空间充斥着粘腻的水声和操弄声,蒲碎竹喷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窗外的光在晃,隔板在晃,她的脚背在晃,整间更衣室都在晃。

41.酥梨

    蒲碎竹睡着了,裘开砚一路把人从西堂抱回来,她身上盖着校服,路人看不见脸。

    刚爬完八楼,抬眼就见一个撑着红伞的男人站在803门口。裘开砚抱着蒲碎竹走过去,男人转身,伞檐遮了他的半张脸。

    “请问找谁?”裘开砚开口。

    男人没说话,只做了个致歉的动作就走。

    裘开砚看了眼熟睡的蒲碎竹,脚尖一转,输入804的密码锁,开门进去。

    男人转身,伞檐微仰,疑惑地看了眼803,掏出手机询问中介:你好,803还有空房出租吗?

    中介:你好,803上个月已经被全额购买,不再出租了哦。

    男人:那之前的租客呢?

    中介:已经搬出。

    男人退出聊天界面,拨了一个号码,离开了。

    804内,蓟泊炜调小电视音量,看了眼裘开砚抱着的人:“来点热水?”

    “不用,坐会儿就回去。”裘开砚撩开盖着蒲碎竹的衣服一角,柔美昳丽的一张脸。

    蓟泊炜问:“这房子打算什么时候出租?”

    裘开砚笑着反问:“怎么?真打算用苦肉计?”

    蓟琪最近在相亲,蓟泊炜死活不同意,蓟琪苦口婆心没用,于是围绕“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批了他一顿,两姐弟不欢而散。

    蓟泊炜把遥控放到茶几上:“也不是。只是不想看到她真把人带回来。”

    裘开砚了然,觉得时间差不多,抱着蒲碎竹起身:“想住多久就住吧,本来就是顺便买的。”

    “谢了。”蓟泊炜说。

    裘开砚笑了笑:“客气。”

    走到玄关时,身后又传来《乐园》熟悉的开场白。

    《乐园》是一部轻喜剧电影,也是蓟琪的处女作,15岁那年,她主演了这部片子并正式出道。

    如今十年过去,蓟泊炜还是只喜欢这部。

    进入803,裘开砚把蒲碎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后也跟着躺下,目不转睛地看着。

    蒲碎竹睡着时很安静,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在暖光里浮着,水红的唇怎么看怎么诱人。

    裘开砚忍不住俯过去,贴上她的眉心极轻地啄了一下,然后往下,鼻尖,颧骨,嘴角,像在数一颗还没完全融化的糖。

    蒲碎竹动了一下唇,裘开砚呼吸一重,含住就闯入齿关,触到软舌后慢慢缠了上去。

    呼吸变了节奏,蒲碎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裘开砚。”刚醒来的瞳仁里全是水光。

    “嗯,”裘开砚退开半寸,拇指蹭过她嘴角那点溢出来的湿意,“饿不饿?我去做饭。”

    蒲碎竹看了眼四周,是他的房间,摇了摇头。

    “那就睡觉吧。”

    裘开砚起身去换睡衣,又到柜子拿回一件短T,躺下后把蒲碎竹搂怀里,褪去校服。那件短T质地绵软,套上后衣摆堪堪盖过她的腿根。

    蒲碎竹没什么力气,也就随他,没见他脱胸罩,又自己抬手解了。

    她不喜欢穿着内衣睡觉,这不过是习惯,可因为裘开砚还搂着她的缘故,能清晰感受到乳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结实的胸膛。

    在更衣室时裘开砚没碰她的乳房,可那两点还是硬了,睡了一觉还是胀得发紧,现在这么抵着,酥麻更是从乳尖窜到尾椎,窜得她腿根发软。

    蒲碎竹想挪开半寸,箍在腰后的手却收紧,硬挺的两粒更深地抵着,像两颗不容忽视的核。

    她没动,他也没动,但身体有自己的意志,呼吸一起伏,乳尖就碾过去,他胸膛也碾回来。

    蒲碎竹喉间溢出极轻的颤息,裘开砚压着她后腰的手背青筋暴起,急喘着:“放我嘴里……”

    蒲碎竹一愣,叫得更媚了。

    “帮你吃软……”裘开砚抚弄她的腰。

    蒲碎竹摇了摇下唇,往上挪了挪,把短T下摆往上卷。那对奶子露了出来,因为刚被操过,已经熟成了更绵更翘的酥梨,往下坠出一点丰腴的弧度。

    她挺胸,把那粒硬挺的乳尖送到裘开砚嘴前,裘开砚衔住就吮,舌尖抵着顶端重重舔过去,齿关又叼着往外扯,嫩核被吃得啧啧有声。

    “呃……呃嗯……”

    蒲碎竹抱着他的头,闭上眼绵柔的呻吟。

    裘开砚最受不了她这么叫,手从后腰滑下去,把她的腿根分开,硬烫的性器从裤口放出来插进她的腿间。刚在更衣室做完,那里还肿着,湿得也快,龟头碾过去就有湿热的液体沾上来。

    “……呃嗬……呃嗬嗬……”

    蒲碎竹叫得更欢了。

    裘开砚缓了缓,咬住她的乳头含糊地说:“程劲声还不够格,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蒲碎竹怔了一下,睁开眼,可裘开砚像没说过一样,专注地吃着她的双乳。

    蒲碎竹后抬了一下腰,那根粗物从腿根弹出去。

    裘开砚急喘,吮住她的侧颈。

    蒲碎竹扯下内裤,腿根又重新夹住他的性器,把自己往他身上送,穴口含住茎身侧面,像一张湿透的小嘴贴着肉柱吮起来。

    “嗯……”裘开砚闷哼了声,挺腰开始肏她的腿,茎身反复碾过穴口和嫩核,穴口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淫液,淋了他满腿。

    裘开砚重重地揉捏她的双乳,仰头舔着她的下巴:“真想操进去……”

    蒲碎竹缩了一下,腿根都绷紧了。

    裘开砚闷笑,又低头含住乳头,“不想进去的话……下面那张小嘴再好好吸。”

    蒲碎竹攥紧他肩上的睡衣,仰着头娇喘,腿根夹紧他的性器,顺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夹。

    裘开砚爽得头皮发麻,含着她乳尖的力道更重,腰胯也抽送得越来越快……

42.意外

    放学时程妗优说到天台聊聊时,蒲碎竹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她说,“有一个视频。”

    跨到初秋后,天气就像跳楼机,天台的风灌进领口,冷冽冽地往骨头缝里钻。

    “有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笨。”程妗优坐在长椅上,仰头喝着一罐啤酒。

    蒲碎竹不想跟她这么耗着,“有什么事吗?”

    程妗优拍了拍一旁,“陪我喝就告诉你。”

    这里是学校,蒲碎竹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哪怕那些规章制度在部分人眼里形同虚设,但她不属于那部分人。

    程妗优也不恼,悠闲地说:“那视频里有你。”

    “是吗?”蒲碎竹坐到她身边,实际上她并不确定那视频里是什么,但有一点她很确定,那段时间一直有人在跟拍她,没想到是程劲声。

    蒲碎竹继续说:“你二哥应该有很多吧?我以为像他那种身份的人,不屑于做那么蠢的事。”

    程妗优耸了耸肩,“我和大哥也不能理解,但有些人的癖好就是这么神奇。”

    “如果我说你手里的视频威胁不了我呢?”

    “你当然可以有恃无恐,毕竟程劲声是真没碰你,如果碰了,也不至于还这么念念不忘。”

    程妗优放下啤酒罐,双手后撑,冷艳的脸偏过来:“还有,你也别误会,我没想拿它威胁你,只是想提前告诉你一声,你惹错人了。”

    蒲碎竹皱眉,实在猜不准她想干什么。

    “你哥快出来了吧?”

    蒲碎竹一怔。

    “反应这么大?”程妗又开一罐啤酒递过去,蒲碎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她会喝酒,从她哥带她去高尔夫球场后她就偷偷练了。

    见蒲碎竹喝下,程妗优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你会让你哥出头吗?”

    “我没那么幼稚,”酒精在身体里缓缓地走,蒲碎竹眨了眨眼,周围空气好像变稠了,她又喝了口。

    程妗优不再盯着她,却也不再喝,“这好像不是幼不幼稚的问题,是有没有人撑腰的问题。”

    “我不需要那些。”蒲碎竹看不惯任何仗势欺人的嘴脸。

    程妗优轻笑了声,没反驳,只是又开了罐啤酒递过去,像要把对方灌醉。

    可能是最近烦心事太多,又可能是因为她哥要出来了,蒲碎竹接过又仰头喝起来。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直到长椅上摆了几排空罐子,都是蒲碎竹喝的,人已经迷糊。

    程妗优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没什么反应,慢条斯理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你喜欢裘开砚吗?”

    程妗优抬眼看她,随意道:“这个重要吗?”

    蒲碎竹想了想,但大脑迟钝了很多,想不出什么,又问,“你真的喜欢裘开砚吗?”

    程妗优看了她一眼,继续发短信:“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蒲碎竹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你现在,是在给裘开砚发信息吗?”

    程妗优关闭手机:“怎么会猜到他身上?”

    “因为你……”蒲碎竹眼睑垂下去,“因为我喝醉了……你,你你要叫他来笑我。”

    “笑你什么?”

    蒲碎竹又不说了,专注地捏手指。

    好奇心被吊起来后,却始终被吊着,程妗优又不罢休地问:“不好奇我喜不喜欢裘开砚了?”

    蒲碎竹抬眼看了她一眼,“你很漂亮。”

    “嗯?然后呢?”

    蒲碎竹又垂眼,“漂亮的也会喜欢他……你真的不告诉我吗?”

    程妗优歪了歪头,“你猜啊。”

    蒲碎竹又不理她了,沉浸到捏手指中。

    程妗优自知没趣,抬眼看她身后已经站了会儿的裘开砚,是她发的信息。

    “我还以为她这么久没下去,你会直接冲上来。”

    裘开砚蹲到蒲碎竹面前,握住她已经捏得泛白的手指,“她想跟你聊多久,就聊多久。”

    起身把人抱走了。

    程妗优走到天台边,看着楼下离开的两人,打电话给程劲声。

    那边迫不及待地问:“亲爱的妹妹,要你送来的人呢?”

    “不是送过去了吗?”

    “噢,门铃响了。”电话那头笑得很满足,可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程劲声慌乱的一声“大哥”。

    程妗优没给他质问的余地,果断挂了电话。

    迷奸蒲碎竹并送过去?她还没那么蠢。

    不过是个帮她处理转学事宜的小三的儿子,就想蹬鼻子上脸?他算哪根葱?

43.醉酒

    裘开砚背了一小段路后,蒲碎竹就没让他背了,走到公园旁的长椅上,声音软塌塌的,“我想哭……”

    “嗯,哭吧。”裘开砚握住她的手。

    “我都不想喝的……”蒲碎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告起状,“但是她一直递给我,一直递给我……”

    “嗯,她坏。”

    “对……她坏!”蒲碎竹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我都不想喝的……她还递……”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她自己却浑然不觉,继续抽抽噎噎地说,“我都不能回去吃饭了,今晚可能吃到排骨的……”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裘开砚还没来得及安慰,扣着的手就被抬起,“要擦擦眼泪……”

    “好,擦。”裘开砚轻柔地帮她擦,“不是不喜欢我待在你身边的吗?”

    “喜欢,喜欢的!”蒲碎竹说着就要急。

    “那……喜欢什么?”裘开砚难得说话吞吐。

    蒲碎竹笑了,有点腼腆:“做饭很好吃,我好开心,每天都能按时吃饭。”

    裘开砚眸色暗了暗,“家里人不让你吃饭吗?”

    蒲碎竹摇了摇头,“是因为蒲季汌在,我不敢下楼吃……我一放假就会见到他,他见我,就要带我去高尔夫球场……我不去,他就不笑了……”

    裘开砚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高尔夫球场不好玩。”蒲碎竹的声音闷闷的,“那些叔叔……他们看我,这样这样看我……”她模仿那些记忆,瞪圆了眼,嘴角却诡异地翘着。

    “蒲季汌让我叫人,我不叫,他就不笑,后来我就叫了,叫叔叔,叫各种039;总039;,叫爷爷……叫一个,他就笑一下,叫两个,笑两下……”

    “为什么怕他不笑?”裘开砚嗓音哑了不少。

    “家里只有他有钱……他帮我报了很多补习班,让我学画画,学钢琴,学小提琴,学声乐,学跳舞……我好累好累,但他说学不好就不让我读书了,反正我长得这么好看……”蒲碎竹的声音卡住了,嘴唇哆嗦了几下。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裘开砚,“我不是小荡妇,不是小贱人……我是,我是……”

    她忽然说不出自己是谁,因为连“蒲碎竹”这个名字都是蒲季汌给的。

    “我也不要当蒲碎竹!”她求救般仰着头,眼泪滑过哭红的脸,“你说我是烂掉的竹子……”

    裘开砚瞬间红了眼眶,把她抱到腿上,吻她的泪痣,侧脸,鼻尖,“对不起,对不起……”

    蒲碎竹哭了很久,到后面胃难受,裘开砚在一旁的自助饮料机买了一瓶醒酒汤。

    “张嘴。”裘开砚扶着她的侧腰,低声哄着。

    蒲碎竹晕乎乎地抬眼,眼尾被酒气熏得发红,乖乖含住了瓶口。

    “呼啊……”她偏过头匀,呼出的热气混着酒气扑在裘开砚的颈侧,脸颊红得像浸了胭脂。

    裘开砚喉结滚了一下,手指轻轻搁在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抬头,指腹摩挲她的下唇。

    蒲碎竹被他碰得一怔,涣散的眼凝出一点焦距,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赌气地说:“你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裘开砚盯着润红的唇。

    “漂亮的女生都喜欢你……你不喜欢我的话,会后悔的!真的真的会后悔的!”

    说完嘴巴一瘪,眼泪又要掉下来,“而且你做饭那么好吃……我再也吃不到的话,会很可怜的……”

    裘开砚抵着她的鼻子,“那我会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蒲碎竹喜出望外。

    “嗯。”裘开砚隔开了点,“那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蒲碎竹笑眼盈盈,“非常非常喜欢。”

    “那我是谁?”裘开砚心脏剧烈跳动。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蒲碎竹像个孩子一样取笑他,“你是裘开砚啊。”

    裘开砚猛地搂紧她的腰,“那你亲我。”

    蒲碎竹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个指令。过了两秒,她慢慢凑过来,嘴唇贴上他的嘴角,软软的,带着啤酒的苦味和体温的暖。

    呼吸顿住了,恢复时蒲碎竹正要后退,裘开砚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着。

    “唔嗯……”她发出细碎的呜咽,逃也不得后挣扎软了下来。

    裘开砚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把她抱得更紧,吻得又深又慢。蒲碎竹徐缓地回应,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环住了他的脖子。

    公园晚饭后散步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蒲碎竹清醒了不少,但没有推开他。

    她坐在他怀里,头上盖着校服,继续旁若无人地和他接吻。

44.花盘

    “范辞恩你看,那是不是《哈利·波特》里的隐形斗篷?”骆思途伸出小胖手,指了指长椅上裘开砚怀里头盖校服的蒲碎竹。

    范辞恩脚从脚踏板上放下来,定睛看了看,心里一通腹诽:笨蛋骆思途,隐形斗篷真的存在的话,那个人就彻底消失了!

    “那是大哥哥在抱一个人。”

    “真的吗?”骆思途歪着头,小胖腿一蹬,兴奋得脸都红了,“哈利用隐形斗篷的时候也是这样,别人都看不见他!我要去看看是不是哈利来了!”

    说完就像个小爆仗冲了出去,范辞恩捞了空,赶紧蹬上小自行车,希望赶在骆思途又闯祸前逮住。

    “别去!”楚溪从一旁闪出来,拦住了骆思途。

    骆思途没刹住车,直直撞到她腿上,小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仰头就要大骂,却又吓得后退两步。

    楚溪背对着路灯站着,整张脸沉在阴影里,尖削的下巴、凹陷的眼窝和过于高耸的颧骨……

    骆思途张着嘴,忽然尖叫着往回跑:“伏,伏地魔!范辞恩救我!”

    范辞恩把车甩开,接住扑上来的人,骆思途最近又胖了,他搂得有点艰难,赶紧别过脸往前看,认出了楚溪,“没有伏地魔,是卖向日葵的大姐姐。”

    骆思途讪讪挪开脑袋,往后仔仔细细地看,还真是大姐姐,怀里抱着好大一枝向日葵。骆思途赶紧从范辞恩怀里挣出来,肉嘟嘟的脸涨成一颗大番茄,羞得不敢抬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

    范辞恩凑到他面前:“得去跟姐姐道歉。”

    骆思途飞快地扫了眼还站在原地的楚溪,瓮声瓮气地“嗯”了声。楚溪还是不知所措,只好告诉骆思途没有隐形斗篷,“那是……大哥哥和大姐姐在说悄悄话,不可以打扰的。”

    骆思途眨巴眨巴眼睛,“比魔法部的机密还重要吗?”

    楚溪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点了一下头,眼睑下垂时,胸前的金黄色花盘正对着她,花瓣边缘被路灯镀上一层暖光……

    卖了这么久向日葵,每天都抱着它走街串巷,把花盘朝向每一个路人,却从没有仔细看过它。

    楚溪忽然笑开,对骆思途说,“送你好不好?”

    骆思途伸手要接,却又缩回来,小胖手绞在一起:“范辞恩说无功不受禄……”

    楚溪看向范辞恩,小小年纪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那帮帮姐姐好不好?姐姐马上要去很远的地方,没时间照顾它。”

    骆思途扭头看范辞恩,眼巴巴的。

    范辞恩想了想,郑重其事地接过那枝向日葵。花盘太大,他抱得有点吃力,金黄色的花瓣蹭着他的下巴,他也不嫌痒,只是把花茎攥紧了些。

    “那……我会和骆思途好好照顾它的,”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希望姐姐早点回来接它。”

    骆思途在旁边猛点头。

    楚溪笑,笑得眼眶都红了,她看着两人离开,看枝向日葵在自行车上熠熠灿然。

    然后她转身,走向裘开砚和蒲碎竹。

    蒲碎竹已经睡着了,裘开砚正要抱着人离开,见楚溪来,笑着柔声道:“晚上好啊。”

    这次楚溪没闪躲,她坦然地看着暗恋了三年的男生。无疾而终又怎么样呢?其实她已经很幸运。对别人从来跋扈风流的裘开砚,对她时不怜悯,不鄙夷,他平视她,给足所有她渴求的尊重。

    再者,他喜欢的是蒲碎竹,是那么善良的蒲碎竹,自己又会有什么嫉妒和恨呢?

    楚溪像卸了一身重担,笑意清浅:“晚上好,明天早上可以帮我到耀耀花圃买一束向日葵给碎竹吗?”

    裘开砚嗯了声。

    “谢谢,我先走了。”

    楚溪转身,脚步轻快,她是真喜欢向日葵。

    花盘那么重,茎秆那么细,风吹过来就只能弯下腰,可风一过,就又自己挣扎着直起来,从来不折。

45.暗红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街巷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蒲碎竹只身走着,虽然已经醒酒,但头还是有些晕,看到裘开砚站在不远处时,还以为是花了眼。

    他捧着一大束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盘挤在一起,像一小片太阳。刚才吃完早餐他就先走,还以为“以后都一起走”这么快就化为泡影。

    “为了买它才先走的,”裘开砚边解释边把向日葵塞蒲碎竹怀里,“楚溪托我送的。”

    蒲碎竹接过,金黄色的花瓣蹭着她的下巴,在晨光里光灿水润。自从楚河把楚溪接走后,蒲碎竹就再没见过她,突然送花的话,今天应该会回校。

    “她怎么不自己给我?”蒲碎竹声音闷闷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

    裘开砚偏头:“可能是因为你也没有先去找她。”

    蒲碎竹没说话,把花抱得更紧了些,花茎上的水珠蹭到她的校服洇开一小片深色。

    “向日葵谢了可不好看,”裘开砚又说,“头会垂下来,像在哭。”

    蒲碎竹看着怀里那束向日葵,花瓣金灿灿的,昂着头好像什么都不怕。可它会谢,再好的花都会谢,花瓣卷边,花盘会垂下去,像个抬不起头的人。

    但楚溪不会那样,她向着阳光,永远有一股说不出的生机。

    晨光落在蒲碎竹脸上,她几乎要飞奔起来,一束花和一点点时间,现在都有了。

    她要去见楚溪。

    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回头:“快点啊!”

    裘开砚怔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见蒲碎竹笑,眼睫弯弯,唇边漾开浅浅的弧,那束花晃啊晃,像一小簇移动的晨光。

    光看着就很好。

    “好啊。”他笑着应了声,抬步跟上去。

    时间不早了,校门口人流很多,初秋的风干爽微凉,有伴一直有,没有的依旧没有。

    蒲碎竹忽然紧张,楚溪会用什么眼神看自己呢?自己真的能再次获得她的友情吗?

    耳畔忽然炸开一声尖叫。

    蒲碎竹猛地抬头,正对她的教学楼上,一个身影在快速坠落。

    砰——

    红色漫过发白的地面,所有人都停了。

    整张脸瞬间寡白,蒲碎竹唇瓣哆嗦着,她拨开呆立的人群,狼狈地跑了过去。

    裘开砚反应过来时,人群正在吞没那抹灿黄,他赶紧追上去,视野开阔后,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蒲碎竹跪在血泊旁,手指悬在半空,一直在抖,怀里的向日葵随着她的颤栗一片片落,叶尖落在暗红里,被无声无息地浸透着。

    什么都来不及了。

    “早安……”楚溪的睫毛上沾着灰,声音像是从正式相识那天早上传来,“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呢……”

    说完这句话,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楚溪了。

    “楚,楚溪……楚溪!”

    蒲碎竹不知所措地抚上她的脸,眼泪夺眶而出,全都落到随着她倾身的向日葵上,一颗颗地砸。

    “都给我回教室!”

    粗粝的嗓音劈开人群,辛喆录赶了来,白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浸湿,头发乱糟糟的,像老了十几岁。

    裘开砚叫的救护车也赶了来,白布把楚溪完全盖住。蒲碎竹退到人群里,目光冷浸浸扫过那些还在拍摄的学生身上。那些学生被看得脊背发凉,晦气地走开,交头接耳着发布哪个平台流量才大。

    蒲碎竹仰起头,教学楼像一片巨大的阴影,可她还是看清了六楼走廊上撑着下巴的程妗优。

    目光相碰后,她像是看够了,转身回教室,蒲碎竹抱紧向日葵上了楼。

    教室里,那小尾巴冷嘲热讽:“辛者库怎么这么喜欢收死尸啊?”

    程妗优倚着窗,站在裘开砚位置旁。

    几人更来劲,“他这几年应该收了不少吧?辛者库嘛,专业对口。”

    笑声此起彼伏的,像一群苍蝇嗡在腐肉上。

    程妗优低头拨了拨刚修的指甲,嘴角那点弧度还挂着,不深不浅,像是在听什么有趣的戏。

    蒲碎竹快步进来时没什么人反应过来,程妗优刚抬眼,一记耳光就落到了脸上。

    力道很大,她头歪一侧,刚修护的波浪卷发遮住了半张脸,她慢慢转过头,血染了半边。

    在场几个女生瞬间噤声。

    程妗优看着那只再次扬起的手,不深不浅的笑慢慢绽开,“楚溪的血吗?”

    蒲碎竹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是涌动的怒。

    “看来那个视频,”凉薄的脸上浮起病态的畅快,程妗优低声,“发挥作用了呢。”

46.围观

    又一巴掌落下的时候,裘开砚正好赶到,那几个小尾巴正在录像,见到他来也没有收敛。

    裘开砚扫了她们一眼,站在一旁当起了观者。

    蒲碎竹一直在打,纤瘦的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程妗优被打得趴到了一旁裘开砚的桌子上,桌面也沾了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楚溪的。

    “我艹?!”

    陆箎刚从前门踏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在她眼里柔弱不能自理只适合金屋藏娇的蒲碎竹,居然完全占了上风?

    真牛X!

    蓟泊炜被宽厚的身形挡着,知道这货的脑子肯定又劈叉了,单手把他抵开,走向裘开砚,“不拦?”

    “藕断丝连多没意思,斩草除根才干净。”裘开砚笑,眼里晦暗不明。

    程妗优再怎么也有靠山。近处看,各科老师眼里的乖乖优等生;远了看,攥着半个城南地皮的程家。

    无论哪一个,蒲碎竹都对抗不了。

    程妗优精致的面颊已经彻底混乱时,蒲碎竹停手,她俯视那滩烂泥:“所以视频呢?”

    程妗优脱力,滑坐靠墙,“删了啊,拿命来抵的,很划得来。”

    她仍在笑,是在炫耀。

    蒲碎竹目光平静下来,不值得,这种卑劣渗进骨头缝里的人不值得她再动手。

    值班老师闻声赶了来,程妗优脸上的血触目惊心,第一时间被送往市医院,蒲碎竹进了年级组。

    教务主任劈头盖脸骂了下来:“南梧建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发生这么严重的欺凌事件!”

    政教主任也恨铁不成钢地附和:“我当初就说了不要走后门的,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吧?”

    蒲碎竹抱着向日葵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样子让教务主任更来气,他指着蒲碎竹,“你看看她,看看她这乖样,谁会料到她会捅这么大篓子?!”

    政教主任看到蒲碎竹满手的红,血压就止不住要往上飙,扭过头离了几步缓缓。

    教务主任勃然大怒,躬身去调取学生信息,吼声震天:“马上联系你家长,让他们来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蒲碎竹应激抬头,眼里慌得不成样子。

    不论是蒲进磊还是林文箐,都没对她有过什么期许,但也知道她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因为蒲季汌累死累活养她,她没什么资格不听话。

    如果让他们知道她在学校打了人,甚至上了年级组的通报,会怎样呢?蒲进磊一定不会来,他嫌丢人。林文箐也许会来,但除了点头哈腰,她不会护犊子心切,她只想卑微地大事化无。

    如果再提到需要付医药费呢?那她在蒲家就永远别想抬头了。

    教务主任已经开始打电话,蒲碎竹胆战心惊,打了几次都没有通后,突突跳的心脏才趋渐平缓。

    “联系你哥!”教务主任怒火中烧,“他把你塞进来的,监护人也可以是他!”

    蒲碎竹看着递到眼前的手机,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道蒲季汌入狱了,蒲季汌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得人模人样。他出事后,基本没什么人知道,因为刑期并不长,也就一个夏天而已。

    教务主任正要发作,敲门声响了,不重不轻,刚好打断他的怒火。

    裘开砚推门进来,脸上带笑,却也没把你放眼里,他说:“主任,冲动办事可不好。”

47.湿泞

    任职多年,一路摸爬滚打并经历了教学改革,面对这么张扬的言论,教务主任自然知道这意味什么。

    裘开砚又说:“请先按照校规,同意我和蒲碎竹请假一周。”

    “真要按照校规,监护人到场她才能离开。”政教主任最见不惯这一套,对裘开砚的身份只是偶尔听说,但哪有那么邪乎,都是人云亦云罢了。

    教务主任赶紧打断,“请假也可以,但你要明白,蒲碎竹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她先动手的,是加害者。”

    裘开砚眉眼冷峭:“主任,这么快下定论,不该为人师的想法。”

    教务主任哑口,裘开砚牵起蒲碎竹离开了年级组。走到拐角,他们遇上了两个提公文包的男人,见到蒲碎竹身上的血时,男人只觉胜券在握。

    走出学校,裘开砚打了一通电话,那边很快接通:“金秘书,抱歉一大早打扰了。我给你发了一封邮件,麻烦跟叔叔传达一下……对,谢谢。”

    回到租房,裘开砚蹲下帮她换鞋,然后看着她怀里的花,“把它们放进花瓶怎么样?”

    蒲碎竹任由他拿走了话花,没一会儿,带血的向日葵开在了花瓶里。裘开砚又回主卧拿换洗衣物,随后把人牵到浴室,蒲碎竹没让开灯。

    浴室不算暗,光线从磨砂玻璃窗透进来,整个空间笼在一层薄薄的灰白里。

    裘开砚帮她脱掉校服,转身去试水温。水流从花洒冲出来,他用手背试了试,调到一个温热的温度。回头时,蒲碎竹已经把剩下的衣物全脱了,手上的血沾到了白皙的皮肤,像开在白瓷上的锈花。

    裘开砚眸色暗了暗,花洒对准那些污迹,手轻柔地揉搓,侧脸上的发也沾了些,裘开砚去解她的发。

    蒲碎竹却摁开头顶的喷洒,温热的水流洒了下来,她忽然问:“要上我吗?”

    裘开砚看着她,头发湿,水珠顺着鼻尖往下掉,可那张妍丽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你想的话。”裘开砚说。

    他低头吻她,缱绻轻柔。蒲碎竹踮起脚,那回应不像吻,倒像撞,铁锈味在唇齿间漫开。

    裘开砚半睁着眼,看她禁闭的眼,她的睫毛湿透了,像淋过雨的蝶翅又沉又重。

    蒲碎竹手往下探,动作乱得裘开砚热意膨胀。他把她搂得更紧,手从臀后探进去,指尖在穴口磨。

    “直接进来。”蒲碎竹咬住他的下唇。

    裘开砚探进去两根手指,吻她侧脸:“会疼。”

    蒲碎竹紧贴上去,握紧那根粗茎就要往里塞,裘开砚把她深深吻住,同时加了三根手指,勉强吻住后把人抱起来抵在瓷砖上,蒲碎竹被冷得缩了一下。

    他盯着她,水珠顺着轩挺的眉骨往下淌,那双眼幽邃漆黑,森冷沉鸷,不带一丝温度。

    “进来。”蒲碎竹攀住他的肩,命令他。

    裘开砚冷峻着一张脸,“这么想挨操吗?”

    这样的荤话让蒲碎竹面颊滚烫,可她仍嗯了声。

    裘开砚猛地把她悬坐腰腹,让娇嫩的小穴对准巨大的阴茎往下放。没有足够的扩张,痛是必然的,整个吞纳进去后,蒲碎竹整个人都在抖。

    太紧了,紧得裘开砚额角沁汗,撑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可蒲碎竹搂住他脖子就动起了腰。

    不管不顾地倔。

    裘开砚扣紧她的腰,腰胯狠狠猛地往上顶,把她那点倔强的起伏撞成支离破碎的颠簸。

    艰涩的小穴被操得水声泛滥,噗呲噗呲的。

    呼吸都快被操得衔接不上了,可蒲碎竹仍嫌不够,在他又一记狠顶后咬住他的耳垂嗔声:“你不是想后入我吗?”

    裘开砚气笑了,把她从墙上转过去,按在磨砂玻璃上,玻璃冰凉,激得她整个人一缩。

    “这样吗?”他贴着她耳朵,恶劣地说,“插入你的双腿,干进你的小嘴?”

    圆硕的顶端顶了进去。

    蒲碎竹以为裂了,而且好大,好像长得没有尽头,她攀住玻璃就想往上逃。

    裘开砚扣住她的手,抵开紧并的腿根全操了进去,混不吝道,“不是你要后入的吗?”

    手掌滑下来,甬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满,蒲碎竹扣紧他的手,“快动……”

    她想要,想要被撞碎。

    可裘开砚偏偏不给,他握着细腰缓缓抽送。

    “不够,”蒲碎竹回过头,眼角是泪,“再快一点……”

    裘开砚眼沼黢黑,把她按下去,贴到她的耳侧,“把腰抬起来,自己吃进去。”

    蒲碎竹双手撑着玻璃,纤细腰肢慢慢往下塌,臀翘起来。那根粗硬的性器从穴口滑出去半截,悬在她腿间微微弹动。她抬起腰,把臀往后送,穴口重新对准饱满的顶端一点点吞进去。

    腰肢细瘦,从肋骨到胯骨弯成一道脆弱的弧,裘开砚捏着白腻绵软的臀肉,爽得阴茎颤了颤。

    随着她吞纳的动作,脊柱那串骨节一颗一颗地浮上来,又在皮肤下沉下去。

    她全吃了进去。

    裘开砚没再耽搁,肉棍子飞快操进操出,蒲碎竹叫出声,像是压抑太久终于溃堤。

    操得太快太猛,她撑不了多久,整个人往下滑。

    裘开砚搂住她的腰往上带,舔她的侧脸喘息,“把腰抬起来,嗯?”

    蒲碎竹完全沉溺在情欲里,边夹他的粗物边抬腰。裘开砚眼热,青筋暴胀的性器一下一下夯进去,肠腔都被捣得湿泞一片。

48.宝贝

    晚上林文箐来联系了,打的微信视频,蒲碎竹挂了,给她回拨电话,好在林文箐不怎么在意。

    “你打人的事,这边已经解决了,”林文箐的声音还算柔和,像是松了口气,“赔了住院费、营养费,还有什么精神费,好几万。好在人家不追究了,不然被学校开除了哪还有书读?”

    “这事没敢告诉你爸,要是让他知道,肯定又要骂我没教好你。”

    蒲进磊算不上一个好父亲,也算不上一个好丈夫,大男子主义惯了,出事第一个甩脸色。

    蒲碎竹庆幸林文箐还站在她这边,心里的疑惑却越积越多,蒲进磊不知道的话,她从哪凑的钱?

    一提丈夫,林文箐就会情绪失控,好说没几句,语气就变了:“你说你,好好的书不读,学人家打什么架?一个人住外面,房租也不让你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们还不知道她早就搬到了这,也不知道蒲季汌入狱后,她就没再花他的钱。

    蒲碎竹想反驳,可不能说,好不容易找到容身地,她不想再被困住。所以哪怕委屈,她也忍着,忍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毕竟相隔千里,林文箐也不会不顾及蒲碎竹的心情,数落过后又是担忧,“有钱人不一样,人家要是追究,你要坐牢的知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留了案底,这辈子就完了……”

    蒲碎竹很想说扇耳光构不成刑事案件,连拘留都够不上,更别谈坐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不清的。林文箐不懂这些,说多了她还会理解错,回去一跟人提起,白的也会变成黑的。

    又说了一骨碌掏心掏肺的话后,林文箐又在挂断前老调重弹学习的重要性,只是这次多了“别再打人”,像一张磨损的唱片,听起来并不曼妙。

    终于可以结束通话,蒲碎竹乖巧地嗯了声,然后继续说,“那先挂了。”

    那边又急着补了一句,“你哥说不用去接他了,怕耽误你学习,他自己打车回家。”

    蒲碎竹如释重负地嗯了声,在林文箐又要扯到蒲季汌身上前挂了电话。

    她扭头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裘开砚,“是你联系我妈去赔礼道歉的?”

    不然说不通,林文箐没那么多钱,如果真要她出这么多钱,家里肯定闹翻了。

    裘开砚没说话,那双眼幽邃漆黑。

    蒲碎竹红着一双眼郁恨地看他:“谁让你道歉的?我有什么错,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每言外之意都是把他排除在他们的关系之外,裘开砚有些烦躁。

    “她不该打吗?她说‘发挥作用了’,她笑着说‘发挥作用了’!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打的就是她!不只是打,我还想让她死!”

    她喘着气,绯红漫上脸颊,乌眉黑睫,整个人脆弱又疯狂,偏偏好看得不像话。

    裘开砚挫败地握住她的手,掰开陷进掌心的手指,“没有道歉。赔偿是赔偿,跟道歉没关系。”

    因为没有公开道歉,程家还没罢休,程劲声知道这件事后更是出奇的兴奋。

    裘开砚把人抱到怀里,拂她掉下的泪:“我怎么会让我的宝贝受委屈?”

49.潮涌

    蒲碎竹咬着唇,咬得泛白,眼泪在无声无息地掉,一颗一颗的,像碎掉的玻璃珠子。

    她就是这么恶毒,就是想让惹她的人死,裘开砚为什么不远离她,为什么还要陪在她身边?

    蒲碎竹把头埋过去,肩膀细细地抖,湿润的长睫一扇一扇扫过他的侧颈。裘开砚手掌贴着她的脸,指腹在颧骨处接住那些滚落的泪。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声哄慰:“你恨你的,我喜欢我的,不冲突。”

    蒲碎竹哭得更凶了,眼泪一串一串地涌,哭得肺都在抽痛,裘开砚默默地揩着泪。

    不知过了多久,蒲碎竹沉沉睡去,裘开砚抱着人打了盆温水帮她擦脸,然后抱回了房间。

    蒲碎竹睡得并不安稳,除了呓语,半夜甚至尖叫惊醒,昏暗里裘开砚的房间像全新的环境,她吓得冷汗涔涔,奋力挣扎起来。

    “是我,”裘开砚摁亮床头灯,捧着她的脸一遍遍重复,“是我在。”

    蒲碎竹的呼吸渐渐平缓,眉眼湿润,几率缕发黏在脸颊,像被淋湿的花,楚楚可怜。

    裘开砚把人拢在怀里,低头细细亲啄她的脸,“没事了,没事。”

    “我不睡了,”蒲碎竹起身穿鞋,穿着薄衣就出了房间,“我不要睡了。”

    裘开砚从衣柜拿了一张毯子跟出去,看到她抱膝坐在沙发上,他把毯子盖到她身上。

    蒲碎竹盯着那瓶向日葵:“我哪也不去,你去睡吧。”

    裘开砚没走,也没说话,只是凑近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蒲碎竹扭头看了他几秒,然后说,“我们做爱吧。”

    她跪趴在沙发上,腰窝深深凹陷,雪白丰润的臀尖微微翘起。裘开砚从后面抵入,扣住她的腰侧全送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又被拽回来。

    每一次深顶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眼前发白,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得她浑身发软,连撑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呜呜咽咽地叫着,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像一首不成调的歌。

    裘开砚伏在她背上,吮着她的后颈和肩头,晃着腰让性器在里面打圈:“咬这么紧,很舒服吗?”

    突然停下来,头脑痛苦地清醒着感知被干得湿软的肠壁泛起细细密密的痒,蒲碎竹绞了一下内里硬勃的大东西,“快,再快一点……求求你……”

    裘开砚眼底烧着暗沉沉的火,猛地抽出性器,按住她左腿往前压,折向胸口。握住滚烫的粗茎对准一张一合的小穴狠狠操了进去。

    “……啊!!”

    蒲碎竹仰头尖叫,收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太深了,那是从未到达过的激点,舒爽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炸开一片白花。

    裘开砚按住她的腰让雪白的臀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按住左腿,摆出最适合的角度,激烈肏弄起来。

    “唔……嗯嗬……”眼泪不可抑制地涌出来,蒲碎竹一口咬住抱枕,溢出的只有难耐的哭腔。

    裘开砚掰过她的脸,湿热的气息拂在她唇边,“蒲碎竹——”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蒲碎竹一瞬间忘了呼吸,怔怔地看着他,悬在眼尾的泪滑了下来。

    裘开砚下身动作不停,舔她嘴角的津液:“要接吻吗?”

    蒲碎竹恢复呼吸,呻吟娇媚着:“嗯哼……”

    裘开砚笑:“好,我们接吻。”

    他勾住她的舌尖,每往深处撞一下就吮一口,蒲碎竹哭着喷了出来。

    “不,唔呜,不要了……”

    右腿战战要往下跌,裘开砚整条腿抵开了她的腿根插在那撑着,巨大的阴茎以不容忽视地存在斜着顶进去,像要把肚子捅穿。

    潮润的红染满两腮,她哆哆嗦嗦地求饶,“不,太深了……要唔,要顶破了!”

    裘开砚狠狠吃她的舌,哑声低吼:“你也别咬那么紧,我要被你夹射了。”

    太紧了,裘开砚松开她,手往前捏住那对翘乳,劲瘦地腰快速动作。

    怕,又爽又怕。

    蒲碎竹泪珠涟涟,“你,你快……”

    “快?还不够快吗?”裘开砚掐住乳尖,肉棍在湿液泛滥的交合处快出残影。

    蒲碎竹破碎地叫着,“你,你快射!”

    裘开砚低骂了声,炙热的精液全射进她深处,他把她翻过来,继续从正面进入,托着臀边吃奶边插。

    蒲碎竹软在他身下,津液和眼泪都流干了,痉挛着喷潮,“呜,不,不要了,嗯唔,嗯……”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性爱缓下来,蒲碎竹蜷在裘开砚怀里不时颤抖,裘开砚射了也没有抽出来,粗挺着彰显存在感,“要继续,还是要睡觉?”

    蒲碎竹哆嗦着舔他嘴角:“睡,睡觉……不做了,我要睡觉……”

    “真可爱。”裘开砚低头吻住人。

50.灵车

    “可以浇一下花吗?”裘开砚从厨房探头。

    蒲碎竹坐在沙发上抱着邦尼兔发呆,听到他的话后起身走向阳台。初秋的绣球已经过了盛期,花球松散,褪作旧旧的灰紫,枯边卷黄,要落不落的。

    蒲碎竹按了两下喷壶,手便悬在半空。学生都去上学了,窗外和往常一样安静,可那种静却像什么东西被抽走了,闷得人发慌。

    裘开砚端来一盘刚煎好的香芋糯米饼,搁在上周新添的白桌上,旁边还多了一把躺椅。

    “先吃点垫肚子,我再煮个菜就吃饭。”他拿起一块递到蒲碎竹唇边。

    蒲碎竹低头咬了一口,饼皮微脆,糯米的软糯裹着芋泥的清甜。

    “好吃吗?”裘开砚拿过她手里的喷壶,对准每一株植物浇洒过去。

    蒲碎竹看着溅落的水珠“嗯”了一声。

    裘开砚凑近吻了吻她的嘴角,回厨房继续忙活。

    阳光温软,微风不燥,蒲碎竹靠在躺椅上咬着香芋饼,怔怔地看着游移的云朵。

    她食量不大,但餐桌上裘开砚还是哄着她吃了不少。吃完休息了会儿,裘开砚把一个袋子递给她,让她回房间换上。

    “今天楚溪出殡。”他说。

    太平间冷得像冰窖,一系列手续后,楚河把楚溪接出了医院。但灵车没有按照原定路线开往殡仪馆,而是拐去了南梧。

    校门口正乱着,洒水车和垃圾车进进出出,警卫忙着核对几个刺头学生的请假条,没被留意到的那辆白色车子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滑了进去。

    车子开得很慢,沿着校道缓缓滑行,绕到了食堂和宿舍区又倒回来,在几栋教学楼之间穿梭。几个走神的学生最先瞥见,倦意去了,转眼腾起一股肉眼可见的亢奋,戳了戳旁桌交头接耳,被上课老师的书本拍了一下才不满地闭嘴。

    等灵车慢悠悠绕完整个教学区,下课铃正好响起,学生们从教室涌出来,惊呼声此起彼伏。辛喆录听到动静,从年级组跑出去,一眼就看见了空旷操场正中那辆白得扎眼的灵车。

    灵车是由白色面包车改装的,车身扎了一圈向日葵,竹编装饰上挂着“奠”字,车头正中间嵌着楚溪的遗照。照片里,她抱着向日葵,下巴尖削,一双深陷的眼睛上挑,瞳仁小而乌沉,像要在灰飞烟灭前把他们一一记住。

    辛喆录跑到车身旁,看见内里只有楚河一人。

    楚河先按下车窗,辛喆录说,“不用全部按下来,留条缝就行。”校园里的谣言可怕又能杀人,这是他能为少年尽的绵薄之力。

    楚河收回手,抬起的眼却黑得瘆人:“溪溪死得不明不白,这是现在的我唯一能做的。”

    少年的恨意直白而逼人,辛喆录开口说了什么他没听了,车窗合上,喘够气的车身微微一颤,又慢吞吞地往校门口挪。

    殡仪馆门口,裘开砚和蒲碎竹已经等了一段时间,黑色正装和黑色裙子,肃穆又扎眼。

    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在灵车到来前,程妗优先来了。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30 11:18:3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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