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少女之槛】(1)作者:绒布球的吕途
2026/05/30 发布于 SIS
字数:15657 (1)囚笼里的初潮 深夜的酒馆里灯火通明,神父在酒馆与村民谈论法芙妮娅小姐的事,在诸多「不经意」之间抖漏的信息里,最令人意外的莫过于法芙妮娅小姐身为异族这件事。从城里来的人物本就比大多数村民更具威望,他的话自然无人敢质疑。没人在意那位小姐向来安静疏离、从未伤人。没过几天,神父便成功煽动了一批被恐惧与偏见裹挟的村民,声势浩荡地朝着法芙妮娅的住处而去,要去 「讨伐」 那个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异族。 「公馆就在前面,大家跟上!」神父的声音穿透夜色,混着火把噼啪的燃响,在寂静的森林中格外刺耳。村民们攥着手中的武器与火把,脚步杂乱却带着一股被煽动起来的狂热,紧随在神父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盲从。「大人是怎么发现她的?」神父咳了两声,被火把映得油光锃亮的脸庞转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早就识破了那家伙的真实身份,一个孤身女子,不耕田也不饲畜,不与镇上的人往来,居然能在这荒郊公馆里安稳活到现在?大家放心,她绝不是人类!抓到她之后,就把她押到教堂,我一定会好好审讯她,彻底除掉这颗危害小镇的毒瘤!」 神父便快步爬上旁边一处低矮的土坡,居高临下地指挥着众人:「那边还有那边,快点,把房子围起来,不能让她跑掉了。」他指挥着众人将房子团团围住。「大人,就凭这几根钢叉真能对付吸血鬼?「当然,这是我事先从城中请来的除魔利器,费了不少功夫。」神父指挥几个手握银叉的壮汉撞开了陈旧的大门。不知是谁手中的火把不慎滑落,干燥的羊毛地毯瞬间被点燃,冲天的火光与刺鼻的浓烟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公馆的主人被这嘈杂的撞击声与火光惊醒,睡眼惺忪的模样还未褪去,便瞬间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她没有丝毫慌乱,前伸的掌心骤然浮现出耀眼而诡异的光芒,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老练的猎手们齐齐将钢叉掷向光芒的源头,伴随着肌肉撕裂声与飞溅的血液,那诡异的光芒渐渐消散。数把银叉精准地穿透了法芙妮娅的身体,锋利的叉尖深深扎进身后的墙壁,将她牢牢钉在墙上,动弹不得。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即将昏迷的前刻,她眼眸中闪过震惊不解,最后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人群前方的神父。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滑落,浸湿了她洁白的睡裙,在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神父的眼神在少女的身上游离,「把她押到教堂去,绑结实点,千万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她一定还有同伙」说完便背过身去,嘴角勾起一抹贪婪而诡异的笑,在阴影中低语:「新的收藏品~」 冷风将法芙妮娅从昏迷中拽醒,后颈传来冰凉沉重的触感,一条坚硬的金属项圈,不知何时牢牢套在了脖颈之上,手腕上的镣铐连着两根长长的锁链,尽头消失在天花板。昏暗的环境,墙壁上琳琅满目却的刑具,这里好像是间牢房。她尝试凝聚魔力,项圈上古怪文字浮现出蓝紫色的荧光,所剩无几的魔力被从身体中彻底抽离出来又以电流的形式缠向四肢,劈里啪啦的电光与烧焦的发丝无不昭示着其精湛的工艺,不知积累多少财富才能买到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 火光照伴着脚步逐渐逼近,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神父扶着狭小的门缝挤了进来,他把火把插在墙上,走向法芙妮娅,目光仔细地打量着少女的脸,视线慢慢向下游走,锐利的目光使她不由得缩起身子。「身材这么好,肯定已经吃了不少人了吧。」他凑得更近些想盘起几缕头发玩弄,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踢中。剧痛令他倒退了几步。「还挺有精神,看我怎么收拾你」,神父扳动机关,锁链向上收起,咔—咔—咔,待到少女的脚尖只能稍稍点到地面时,轰隆声戛然而止,耳边传来神父恶意的笑声。 「这衣服真是扫兴」,神父不停地撕扯法芙妮娅的衬衣,浸满血渍的布片不停飘落,身上扒被一干二净。神父绕着刑架踱步,仔细地打量着这件艺术品。丝绸般顺滑的银丝垂落在肩上散发着隐隐的芬芳,洁白的皮肤犹如出水的白玉般润泽,一对饱满的乳房微微翘起,凌厉的眼睫下深红色的眼睛像块纯净的玛瑙反射着盈盈的光辉,赤色的瞳孔摄人心魄,骇人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神父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方瓶,拨开塞子便有一股诡异的香味钻入了少女鼻腔,「接下来让你好好舒服一下」神父将瓶中的药液涂满双手,从少女背后缓缓靠近。 神父抓起几缕头发贪婪的嗅着,脸上的表情愈加陶醉。沾满药液的手指不停在少女身上游走,仿佛要一点点将药液完全揉进皮肤里。 被抚过的皮肤像是被蚊虫叮咬过一样瘙痒难忍,手指搔弄完腋间,又慢慢包向圆润的玉乳,手指铐住乳根慢慢向前撸动,将畏首畏尾的玫红色乳头从饱满的的乳肉间挤了出来。 少女身上所有的敏感带都覆上一层诡异的油光,奇怪的燥热感开始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神父的拇指与中指慢慢地滑向乳房顶端,坚硬的指甲不停摩挲着粉嫩乳晕,「越来越硬了,是有感觉了吗」食指指肚不停刮蹭着乳头,强烈的酥痒感像电流从乳尖蹿上耳后。指尖用力一戳,翘起的乳头全部被挤压回到乳肉中,「唔~」随着少女鼻底若有若无的一声轻喘,小腿肚微颤。「有感觉了对吧,这样舒服吗。」少女脸上的红晕已经泛到了耳根,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哼...一点也不舒服...」。手指在少女丰满的小腹上抚摸,她本紧绷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渐渐松弛下来「这个鼓起来地方就是子宫哦,已经沉下来了,你的身体要比嘴巴老实不少啊~」。 神父按压小腹的手缓慢摸向着私处,在紧闭的门扉前来回拨弄,两指一撑,打开的门户将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闪耀着淫靡的光泽,紧到几乎看不见肉缝的拒绝一切来客。浸满药液的手指不停扒弄穴口与阴蒂,迫不及待为其染上一层润色,少女扭动着腰际不停挣扎,手腕的镣铐被挣得叮叮作响「药效还没开始发作,你可要慢慢享受」。 手指的动作渐缓,但是身体却变得更加燥热难忍。每处被摸过的皮肤都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瘙痒感,就像虫子在顺着肌理来回爬动,「这是药物的作用吗?」神父的手指袭向阴蒂,双腿骤然紧绷,慌乱的反应落在神父眼底。「看来你比较喜欢被抚摸这里呢,那得让你好好舒服一下啊~」。指甲将护住阴蒂的包皮尽数剥落,软嫩的肉粒以耻骨为砧板被不停的料理,如潮水般接连的涌来快感让双腿止不住打颤,少女咬紧牙齿紧闭着嘴巴不发出声音,羞耻着怒视着神父的样子却让他更加兴奋。「忍着不高潮很难受吧」神父用手指快速而有力的套弄着阴蒂,而另只一手则扼住了少女的咽喉不断收紧,窒息感使忍受高潮的大脑变得慌乱,锁链死死咬住手腕,下体奇妙的脱力感令少女感到害怕,胀红的阴蒂被神父死死掐住,向上提起,像是要将其连根拔出,快感伴随犹如肌肉撕裂般的灼痛缓缓蔓上后背,肩膀开始不由自主向后叩去,「好奇怪,有什么要来了,不要再碰那里了...停下...快停下~~」积蓄着的快感,一齐轰向脑袋「呜~~~!」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耳鸣声嗡嗡作响,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大脑,一股热流从私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从膝盖汩汩流下。少女大喘着粗气,酸胀感泛滥在身上每一处肌肉,而手指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噗呲」一声,神父将被肉瓣浸湿的手指从中抽了出来,少女胯间滴落的淫水在地上汇成了一汪水池,雪白的肌肤底下透着一层红晕。神父给少女展示着指缝间拉出来淫丝「可别只顾着自己舒服啊」,神父将少女提了起来。少女感觉坐上了一根粗糙不平棍子,尚未看清具体为何物,大手捏住软弹的脸蛋向后拧去,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眼球与睫角的泪花,充血的阴蒂被来回碾动,蜜穴中泌出的淫液与肉棒摩擦出细小的泡沫,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响,两片肉唇紧紧包裹在肉棍上,额头缜密的汗珠浸透了细碎的发缕。残留在鼻底的液体散发出秽臭的气味充斥着鼻腔,她死死抿紧嘴唇阻止舌头的侵入,舌头转而袭向其他部位。鼻尖、嘴唇、眼睛,神父用身上所有感官仔细品尝少女的每一寸肌肤。 身后沉重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掐住喉咙的手掌刚松开,粗壮的手臂又像蟒蛇缠了上来,纤细的脖颈被勒得咔咔作响,她胯下的摩挲的肉棒抽出,顶向少女的股沟,滚烫的肉棒在两块饱满臀肉间出入。腰间的手臂又将身体与神父牢牢锁在一起,坚挺的肉棒顶得少女直不起腰,突然间肉茎膨胀的更大,一股滚烫又黏稠的液体从少女的后腰间喷涌而出,覆盖着后脊缓缓滑下,黏腻感与窒息感不断折磨着少女的大脑,纤细的肢体不停抽搐,精汁在背上缓缓流淌的感觉被数倍放大,蜜穴中的爱液溃堤而出与股间流淌的浓精交织着喷溅到地上。 神父松开了少女的脖子,腥咸的气味涌进胸腔,剧烈的喘息让神父趁机撬开少女的嘴巴,少女浑身绷紧,作呕的厌恶感直冲喉头,再也无法忍受,骤然发力,狠狠咬合,锋利的齿尖狠狠咬住了神父探来的舌尖。神父后退几步,疼的蹲在地上捂着嘴打怵,少女忍着厌恶的心情艰难地咽下咸苦的血汁。 感受到魔力正在缓慢回复,颈间的项圈上再一次浮现不祥的光辉,残存的魔力再一次被抽取得一干二净,在短暂酝酿之后,「噼里啪啦」电花在少女身上浮现,强烈的电流让少女的身体极不自然地抽动,双手扭曲呈诡异的角度。「咳!咳——」光芒褪去,喉间有一股铁腥的味道,身体沉重到不听使唤,手臂重得抬不起来,双腿也已经完全失去知觉。 无法忘却的噩梦 神父转过身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刑具中找到一个皮包。展开之后,不同形状的刀具、针头、和透明圆筒有序地排列开来。「这个是注射器,是用来给病人开膛破肚做手术的,现在各国之间都非常流行呢,看看能不能治好你乱咬人的毛病!」 神父将注射器抽出来,拿到法芙妮娅的眼前,玩味的打量着她躲闪的眼神,少女将头瞥向一边,却被一把薅回来,神父用抑扬顿挫语气跟她讲述「装上针头之后从这里,」用抽满空气的注射器指着少女的小腹「笔直的插进去,就能直接注射到子宫里哦」。少女佯装镇定,手指不安地捏来捏去,抽动的嘴角不屑道「呵,不开膛破肚就可以直接接触脏器,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活塞被猛地推到底,尖锐的空气「咻」一声打在少女的小腹上,叮当作响的锁链与慌乱的身形早已将心底的惶恐全然出卖。神父只冷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小药瓶在少女耳边低语「只要一瓶,就能让树上那群高傲的家伙变成无脑的母畜,你这里可以装下几瓶呢,两瓶,三瓶,还是一瓶都不到?」 玻璃瓶与桌面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少女的神经绷得如蓄势待发的弓弦。注射器抽得满满当当,闪烁着寒光的针尖不断在小腹附近徘徊。神父一手紧紧捏着少女颤个不停的腰,一边用针尖在少女稚嫩的皮肤上划动。少女故作轻松地闭着眼睛,紧张地朝一侧缩着头。神父咯咯地笑了起来,欣赏着她害怕的样子,许久之后少女发觉了神父是在故意戏弄她,她又气又羞,眼眶泛红,「你这个可恶的人渣!出去之后我绝对会杀了你!无耻之徒,下流,不可原谅...」少女怒斥着神父,就在不经意间,针头精准地避开其他脏器深深地刺入少女的子宫,没有任何痛感,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滞了一般,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拒着。 少女的瞳孔急剧收缩,大张着嘴巴,所有的想说的话都被钉停在嘴边,诡异的药剂被一点点推进子宫,平坦的小腹慢慢隆起。神父将针抽出来,诧异液体没有从小穴里流出来。「哦呀哦呀,原来还是个处女啊,这个只要不排出来就会一直改造你的子宫哦,你要怎么做呢。」神父兴致勃勃地弹弄着翘起的乳尖。「你这个人渣!绝不原谅你!咕~~~」。 没过一会,法芙妮娅的脸看起来像烧红的铁块,意识逐渐变得混乱,口中咒骂的话语都无法完整连成一句,浑身的血液好像都烧了起来,「看来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呢,这里是不是很痒,很想被摸吧~」神父的手指拨弄着充血的小阴唇。「好痒~,不行,好想挠一下啊」脑袋变得混乱起来,少女甩着头想要打消这些奇怪念头。 肚子里就好像被放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牢牢卡在宫口,阵阵瘙痒牵动着小腹收缩不停,但怎样用力都无法排出,少女大口喘着粗气,雪白的皮肤此刻被香汗浸透,在火把下闪着淫润的微光,周身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淫靡的气息。 舌底的唾腺好像不受控制地阵阵翻涌,口水源源不断涌上舌尖,怎样吞咽都无济于事,甚至稍有不慎就会呛入气管,嘴角渗出的水痕在下颌汇成一条壮观的小溪,浸湿的眼睫与泪花让眼前一片模糊,用力凝视也只看到一片奶油般融化的影子。 一团巨大的黑影凑了上来,是恶鬼吗。 神父两手托住少女的脑袋深深地吻了进去,粗壮的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了打颤的皓齿,「噗咻~」少女的舌头像蒸熟的鲜蚝一样被轻易吸吮出来。神父的牙齿像两柄打卷的闸刀,将敏感的舌苔割的生疼,粗糙的舌根缠上着稚嫩的舌尖,「呜~~」颤栗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肢体想要伸展却被束缚,无法喊出的舒适被神父的舌头牢牢抵在喉底化作几声呜咽,腥秽的唾液毫无阻拦「咕咚咕咚」灌进少女体内。 唾液在不断抽送与搅动下变得黏腻,神父满足的将将舌头从少女口中抽出,「哈~咳咳~」断裂的涎丝贴在少女的嘴角,从吼底涌上的腥秽与食管中黏着的涎丝不断地冲刷少女着残存的理智,「里面,感觉变得好奇怪」少女双腿搓来搓去,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满足在肉穴深处子宫的强烈瘙痒感,「现在这里面是不是痒的难受~」神父用手指挑弄着少女穴口的淫肉,少女身子轻轻发颤,眉眼微微眯起,满脸都是陶醉,嗓音中也带着一丝丝颤意。 双眼突然被缠上一层黑纱,残存的视觉被彻底剥夺。「听说在失去几种感觉之后其它的感觉会变得更加敏锐,难道你不想体验一下吗?」一条大腿腿被扣上束带吊了起来,轰鸣的机关将少女彻底与地面分离,少女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努力保持着平衡。「完全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即使这样也不能放松警惕,奇怪的毛刺感突然从股间一扫而过,击溃了所有的防御,「呜~~!」突如其来袭击引出了少女的娇喘,「不错不错,看来你很中意它呢,这是用动物的毛发制成的好东西!」神父继续用毛笔瘙弄着少女。乳尖,腋下,完全不知道下一次会点在哪里,浑身仿佛都变成了敏感带。少女徒劳地撑起身体,沾满药液的笔锋从少女的腋下走到股沟,神父将浸满淫水的笔锋顶在淫穴口,汇成一簇的笔尖被紧绷的穴肉顶的四散开来,神父手上施力,转动着笔杆,坚硬的笔箍带着披头散发的笔尖一点一点挤开淫肉,「不行~,停下来,快停下来!」少女徒劳的向上挣扎着,但笔尖依旧牢牢顶在穴口,终于笔头全部进入到少女的身体中,只留一根精心雕刻着奇闻异兽的纤细笔杆在外面,可神父依旧没有停下,笔杆向更深处掘进。捻成一簇的毛早已在阴道内分散开来,刺弄着敏感的肉褶。 一层软嫩的肉膜挡在了它的前面,神父推着笔杆用力撞了上去。「噢~哦~~~!」缓解的瘙痒感的舒适与疼痛感让少女发出阵阵淫叫,肉壁夹紧笔杆,淫水从肉缝间喷出来,笔杆差点从神父手中弹脱,倘若笔杆不是上好的木料怕是早已断在里面。「整支笔都被你的淫水涂满了啊!」神父将笔杆来回转动着快速抽出,「尝尝自己的淫水是什么味道吧」少女摇晃着脑袋躲闪,却被神父一把捏住下巴,「不、唔要!」神父将混合淫水与药液的毛笔便均匀的涂抹在少女口腔,被毛刷不停搅拌的、瘙痒感使得少女不停轻咳,神父将少女的下巴抬起,为她防止再吐出,舌头也被一并提起,唾液与爱液一并毫无阻拦地经由食道灌入肚中,直至看到脖颈间滚动的喉肉,与「咕咚」的吞咽声神父才将其放下,「咳咳...呕」少女被这恶心行为刺激的阵阵作呕,但那些饮下的体液已不知不觉间化作这饥渴躯体的一部分。 神父用手掰开紧闭的阴唇,将食指抵在泛滥成灾的嫩穴入口,即使已经被笔杆插入过还是依旧紧致,手指吃力地深入,一个指节,二个指节,湿透的蜜穴挤出「噗呲噗呲」亲密的淫响。「居然全部吃进去了,但是离子宫好像还有一段距离呢,哪里比较敏感呢是这里吗,还是这里?」神父的手指在小穴中搅动「人渣—败类——快点~...去死~呜——!」神父的手指扣住肉壁飞快从小穴中抽出,「咕~!」娇弱的身躯弓起,下体的淫水飞溅而出,「真是漂亮!」神父一边鼓掌一边将手指再次送到小穴中,少女只能像砧板上无处可逃的鱼儿扭动着腰际。 神父仿佛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先前只是顺着肉壁来回摩擦的手中,突然开始千沟万壑上的肉壁上寻找着什么,一快质感略嫩于周围的团被挖了出来,神父一边用手指扣弄,一边紧盯观察着法芙妮娅的反应。 法芙妮娅极力掩饰着身体的反应,汗珠不停从额头滚落,但是抽动的嘴角与吸紧手指的肉腔已将她出卖。抚弄阴蒂的手掌罩住微微支起的肚腩,一齐按下,略远于指尖的敏感穴肉完全被顶住,少女的细腰止不住颤抖,剧烈起伏的胸口牵动着傲人的玉乳跳动,高扬的头颅哐当一下撞在了神父的肩上。 「噢~哦哦~!」压抑许久的雌吼再也无法止住,紧皱的眉尖高高挑起,涎水不断沿脸颊向脖颈汇聚,手指与脚趾用力蜷在一起,「噗呲噗呲」黏稠的淫液在穴肉与手指的夹缝间中喷出。「很舒服吧,求我的话,我说不定可以从里面拔出来呢。」手指大力搅动着。「去死去死...去死~——!」神父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你刚才说什么,听不清楚啊」。「去死...吧!~」少女小腹渐渐开始绷紧,他比少女更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 神父将手指抽了出来,三根沾满唾液的手指顶在泥泞的穴口。「呜...」红肿的阴唇被顶翻,溢出的淫水浸湿了神父的手指。「你说什么,说清楚啊,」手指推开了紧簇的嫩肉,深深送到少女的体内「不要再动了...裂开了...小穴要裂开了...」神父缓缓将手指抽出,箍住手指的肉环在颤动。就在手指快要拔出去的那一刻,「噗嗤」手指又粗暴地推开颤抖的穴肉,敏感的肉褶被拉直牢牢贴在粗糙不平的手指上,「哦~哦~哦~不要再动了...坏掉了...小穴...要坏掉啦!!!」。不论少女怎样大声哀求,神父都置若罔闻。 直到伏在神父身上的法芙妮娅彻底烂成一滩只会颤抖的肉块后神父才捏弄着她的的脸蛋,「高潮到失禁之后竟然昏了过去吗,可恶,现在下面紧得插不进去手指了。」 神父将少女的双腿扛起,早已被玩弄到汁水四溢的小穴,被神父一口含住,粗糙的舌头不停在阴蒂上打转,舌尖将阴唇撬开,充血的小穴像是蜜壶的出口渗出点点蜜汁,但是现在紧到任何想要强制进入的东西都会折戟在强大的膛压之下。 这根本难不倒的神父,粗壮的舌头像一条经验丰富泥虫,轻而易举的拨开层层绞紧穴肉,深深钻入到蜜穴当中,泌出的的淫汁勾引舌头舔舐更深处,香甜的汁液被神父用力吮吸发出「啵啵」的声音,舌头来回翻动与肉壁摩擦,越是向深处发掘,汁水越是充盈,神父将舌头顶上熟悉的位置,牙齿啃弄着翘起的阴蒂。少女被戏弄得连喘不断。灵活的舌尖朝子宫两侧两侧发起猛烈攻势。腰际不自然的抽动起来,媚穴的肉绞的更紧了,舌尖被吸向更深处,神父借着力来回舔弄并着整个阴道,绷直的双脚紧紧夹住神父的脑袋,穴口的淫水喷涌而出,但被神父尽数饮下,「都昏迷了还能高潮,真是一副淫荡的躯体,绝对要得到你。」 肉玩偶 神父将伸入嫩穴中的舌头拔出,触目惊心的齿痕深深的嵌在少女光洁的阴埠上。 被扳动的机关将少女放了下来,身体向一侧倾倒,光洁的脖颈从散落的银丝间显露。 粗大的注射器在桌上静静等待。一瓶药剂被倒在水桶中,清水嘟噜冒泡只是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桶透明的青色液体,神父提着桶拿着针管走到了少女的身旁蹲了下来,「这么久没吃东西,饿坏了吧,那边的嘴吃不了,那就只好用这边这张嘴喽」说罢便将法芙妮娅抱起,架到自己的腿上。 紧闭的后庭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神父将小指沾满唾液朝那紧闭着的花苞深处探入进去,不料柔弱的花苞却未如预想的那般轻易进入,反而有力地将手指拒绝在外面,「不错不错,这样才有开发的价值嘛」。注射器被撇在一旁,手指抓向少女的臀部,稚嫩的皮肤从指缝中滑出,触感令神父赞不绝口,尤其是手中传来淡淡的凉意更是让人神驰,神父来回撕扯着少女的两块肉蛋,股沟在一阵又一阵的肉浪中若隐若现。神父见菊穴还是未有半分放松,便将大拇指扣在菊穴两侧,一边按揉着夹紧的肌肉,一边朝相反的方向发力,将两块肉瓣揉在一起然后再撕扯开来如此反复,不多时便可以通过细小的缝隙窥见里面风景。 唾液沾湿手指,伸向那条努力开辟出来的通道,指甲不停地在菊穴边上刮蹭,神父将手指顶在紧闭的门前,稍微一用力手指被吞进了少女的后庭里,肠道内的异物感让光滑粘腻的肉壁不由自主的向外侧挤压,神父停在少女体内的手指弯曲然后向外用力拔出,透明的肠液顺着快速转出的手指飞溅到神父的腿上。刚刚受到巨大刺激的肛门未来得及闭合,手指粗细的注射端便猛地捅进还未闭合的菊穴,即使是这种尺寸也远不是第一次就能承受的,胀痛感让少女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撬开后庭的异物与酸胀感令法芙妮娅面露难色,醒来的少女像一头受惊的小鹿在神父腿上不停扑腾「不要...好痛,快拔出来,里面好难受」少女扶着地面想要站起,结果背上迎来了重重一击,「别乱动!等过一会你就会舒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神父用力推动活塞,注射器中的液体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满满一桶凝胶状的液体被推入少女体内,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神父将注射器拔了出来,最后残留一部分液体留在菊穴外面。然而,这液体像拥有了生命一样蠕进了少女的后庭。 「放开我!」法芙妮娅侧身从神父腿上翻下,赶忙拉开距离,直到手腕上的锁链到达极限才将她拽停。浑身传来的燥热感让其走起来都摇摇晃晃,纤细的手指撕扯着眼罩,然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眼罩却毫发无伤「接着跑啊,怎么不跑了?」少女被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踉跄,连忙后退几步,手臂却被锁链死死拽住「玩够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游戏了呢?」少女猛地踢向发声处却被一把抓住脚踝狠狠地摔到地上。 神父跨坐在少女的身上,肥硕的屁股紧紧压住了少女的双脚,神父俯身吻向法芙妮娅,却被用手死死顶住,少女想要缩回手却被神父一把抓住,「恶心!恶心!放开我!放开我!」想攥紧的手掌陷入到神父臃肿的脸颊中,还有几根不慎落入到口中,神父不断吮吸着少女的手指,粗糙的舌头每每掠过指尖都会导致少女的背后一阵激灵。神父的一脸满足将手指从口中拔出,腥臭的涎液滴溅到少女的脸上。神父将少女沾满唾液的手按在肉棒上,「好烫!这是什么?难道...不是吧...」少女刚想抽回手却被牢牢按住,神父俯下身来将身体与少女贴近。滚烫肉茎烙在法芙妮娅的身上,凹凸不平的表面与庞大的尺寸令让它看起来十分凶恶。只用皮肤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脉络与搏动的血管,每一次呼吸都带将浓烈精臭味浸染到肺泡的最深处,混乱的大脑连忙将其划分在生理需求的核心区域。理智的丝弦像在被锯子来回拉扯,「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感觉差不多有小腿粗细」莫名的震撼感深深刺激着逐渐扭曲的心理。「渴望「崇拜「屈服」...这种莫名其妙的心情突然出现在法芙妮娅的心底,「为什么方才会有这种想法」法芙妮娅不断地想着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可总是从掌心传来的灼热和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的长度总是让她不自觉地联想到粗大的棒身。「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进得来吗?如..如果插进来的话...不对...这样不对...」脖颈不知不觉咽了咽口水,「讨厌,我怎会这样想?一定是那家伙在我昏迷的时候做的手脚。」少女激动的心脏怦怦直跳,神父得意的笑了起来。「这么快就想要肉棒了?现在还不到时候哦,我们还有好几个游戏还没开始呢,到那时候,你会自己坐在这上面的摇着腰的「我...我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不堪,让我变成你说的那个样子?真是痴人说梦,唔....」少女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脸上皱也变成一团。「怎么?难不成是有什么钻到肚子里了?嗯,可真糟糕,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 「咕噜咕....咕噜噜...」怪异的声音伴随着少女小腹不自然的凸起,粗壮的阳具紧紧抵在少女的小腹上,受到挤压的史莱姆生气地在狭窄的肠道中来回翻动,根据肠道主人形成的不规则凸起完美地刮蹭着肠内的每一处角落。少女被史莱姆搅得不省人事,稚嫩的脸蛋上已布满汗珠,绯红的两颊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有从被少女尽力压制在喉咙的哼鸣声中才能略知一二。 神父跪坐起来,将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少女的肚脐上,「看你这么痛苦,那就让它来帮你吧~」法芙妮慌张地将手抬起想挡住神父,「不要...才不需要这种东西!」神父扯着锁链一把将少女的手按过头顶,顺势挺腰,肉棒用力向前顶去,受惊的史莱姆在少女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由于顶得很深,肚子中的史莱姆隔着肚皮剐蹭神父的肉棒。「呀~...不要...不要动了,」将粗大龟头顶进少女的肚脐,柔软的肚子瞬间凹陷下去一块,受到撞击的史莱姆在少女的肚子里疯狂扭动。「不要!不要啊!肚子要坏掉了...」肉棒完全没有听取哀求意识,继续粗暴地来回顶着。「唔~不要~再顶了,要去了,唔...」无处安放的手指紧紧握着神父,淫液顺着小穴缓缓流出,「就连这样都能高潮还说你不淫乱」史莱姆嗅到香甜的汁液从后庭中冒出来,神父嘴角露出的笑容。「就是这个吧,那就让我再好好帮帮你吧~」神父抓住露出头来的史莱姆「这个吗?」用力拔出「不要动了,不是!不要~,不要呀!」凸凸不平的史莱姆被神父拽出来,少女摆动着身体想逃脱。神父把抽出的史莱姆绕到手上,「给我,老实点!」神父腰部用力一挺将少女牢牢的钉在地上,神父将缠在手上的史莱姆用力扯出,神父的肉茎与少女的脏器都被史莱姆的不规则凸起摩擦着,史莱姆上湿漉漉的肠液与肛门摩擦发出噗噗的淫响。「咕~!哦哦~噢噢噢——」少女先一步达到高潮,肛门处剧烈的排出感,混合着快感向大脑袭来,括约肌不停被凹凸不平的史莱姆扩张着无法闭合,便意被快感裹挟着不停的挠弄着脊椎,脑袋退无可退,在地上激烈的甩来甩去,腰肌在不停颤抖。神父的阳具也到达了极限,输精管不规则地鼓动着,一股热流沿着肚子深处喷涌出来,滚烫的精液溅满法芙妮娅的全身。神父起身,法芙妮娅趴在地上捂着肚脐时不时抽动着,少女意识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来。神父将脚放在法芙妮的肚子上重重地踩了下去,两手一起抓住史莱姆用力向外拽出。「咕——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肠子!肠子要被...肠子要被抽出来了!呀~啊——」少女的四肢用力蜷缩起来,想要捂住肛门的双手完全无力阻止神父的行为,口中的话语变含糊不清,只能在由汗珠淫水与精液汇起的水潭中呻吟,蜜液与尿液从少女的下体中喷涌而出,被浸透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蛋上。 一手缠满,神父又用另一手攥紧沾满肠液的史莱姆,从后庭中拽出的史莱姆长绳勾进少女的穴缝,弓起的腰际被神父一脚踩了下去,少女挥着手无力的捶打着神父的脚踝,突起不停摩擦着小穴与阴蒂。「又要去了!又要高潮了!,要被据开了,小穴~哦——」神父松开了脚,脚下的畜肉以脚尖和后背为支点高高拱起,鼓起的肚子肉眼可见的凹陷下去,史莱姆被抽尽,肛门与穴口都被磨得通红,掐住神父大腿的手指变得苍白,小穴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淫液飞溅,高潮过的后庭久久不能闭合,舒张的括约肌撑开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脱位的直肠翻出,层层叠在肛门里面,宛如一朵盛开的花儿。 少女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对玉乳在胸前活蹦乱跳,四肢都在因刚才剧烈高潮而止不住的颤抖。「腰好酸,浑身使不上劲,必须...活下去才行」喉咙好像被火烧一样,呼吸都变得困难。一滴粘稠的液体滴到嘴里,味道早已被饥饿感冲得烟消云散,久违的魔力回复的感觉,就像在沙漠中困于许久的树苗浇了一滴水。少女翻过身来,手指浸泡在自己的淫水中,将脸贴在地上仔细地嗅着,这边有一点,那边也有一点,少女无力站起,只能像狗一样贴着地面爬行,终于嗅到了非常强烈的味道,就在快要到达气味源头时,手上的铁链将法芙妮狠狠摔在地上,明明就在嘴边,鼻尖已经碰到碗底了。 自堕永世笼 少女再次起身,用力向前挺去,一只脚在头上用力一踩,噗通一声,一头撞入碗底,大量粘稠的液体瞬间灌满口腔鼻腔,肺中最后的空气在表面炸出几个气泡。神父将她一把薅起,粘稠的液体从鼻底与嘴角缓缓落,浸透的眼带松脱,「可不要浪费啊,这些可你都是好不容易榨出来的呢」。神父捏住少女的舌头高高提起,鼻腔中回流的液体与精臭径直涌入少女的气管,少女的眼角被呛出泪花。神父捏了捏少女的脸,将两指并拢深入到少女的喉咙,大拇指扳住少女的下巴一拳打在少女的小腹上,「呕~」被吞入胃中的粘腻液体又重新涌向食道,却被神父堵死在喉咙。少女用力锤打神父的手臂。「精液很美味吧,看你吃的很入迷啊。」少女瞪大了眼睛,但嘴里压住舌头的手指让她只能发出唔啊的声音,少女用手掌抓向神父的脸庞,根本碰不到。是想用魔法吗,要不然你再试试看。少女挥动几次手但没有任何事发生,「看好了,从别人里得来的魔力是这样用的。」神父打了个响指,身体里的血液突然开始燥动,血管像是在被蚂蚁撕咬,浑身的血管好像都被细丝穿过,再沿着四肢盘在小腹上,舒适的感觉让少女忍不住发出低吼,一个腥红色的诡异刻纹逐渐在小腹上浮现,只差最后的署名。少女的淫水沿大腿内侧不断滴落,抽动的小腿肚再无力支撑,少女「碰」的瘫坐在地上,「怎么会,不想高潮,停下来,停下来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少女捂着着小腹,颤动的子宫却仍未得到满足,「不会吧,只是刻一个淫纹你就去了你可真是比我想的还要更加淫荡啊,来,现在就让我来帮你完成最后一道仪式」。 「不要过来,走开!」少女厉声喝斥神父,恐惧让她不断向后倒退直到贴上身后冰凉的石壁,少女能清楚地感受到骚动的子宫想要的是什么,眼底的欲望紧锁在神父胯下高昂的肉棒上无法移开,纵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粗大肉棒下装满浓厚精种的睾丸召唤着卵巢的阵阵脉动,胯间的淫水在脚下汇着一条了散发着饥渴的雌臭水痕。要是插进来的话,只怕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少女想到这里浑身一颤,可机关收紧的铁链无情的将少女拉回到型架中间。 神父用手指撑开着少女的小穴,手指与肉壁摩擦的吮吸声不绝于耳。少女将头深深低下,身体止不住颤抖,夹紧着双腿却将手指送进更深处, 而少女依旧低着头,默不作声,只是微微颤抖。神父捏住少女的下巴抬起,粉嫩的脸蛋为了屏住声音而憋得潮红,细碎的发丝被汗珠粘的乱七八糟,绷紧的嘴唇微微颤动。「很难受对吧,现在我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神父将瓶中剩下的药剂直接捏住少女的脸颊灌入她的嘴巴,少女的浑身都变得绯红,双腿不自然的抽动着,像一只熟透的螃蟹。神父把肉棒贴在少女的肚皮上,「子宫在肚脐的下面吧,但它好像可以插到这里呀。」少女咽了咽口水,神父戳了戳心脏的位置,「可不要把吃进去的精液再吐出来了哦。」脑海中只剩下砰砰直跳的心脏声,「哦~呼~」浓烈雄性精臭再次涌入到鼻腔里,与稀薄的空气争抢着理智的控制权,少女感觉腿上传来温热的感觉,只是闻到肉棒的气味膀胱就已经兴奋的失禁了,尿液顺着打颤的大腿汩汩流出,触电般的舒适感让少女倒吸一口气,子宫欢快的收缩着,小穴中的淫水将收紧阴唇冲开,抽动的肉洞仿佛在期待肉棒的降临,神父将拳头大小的龟头顶在抽动的穴口「进不来,这么大的话,会坏掉的。」锁链将少女吊起缓缓放下,神父用肩膀将少女的双腿扛起,现在全身的重量都放在穴口与阴茎上面。 两片撑到极限透着青筋的阴唇一点一点将巨大的栗子形状的赤红红肉瘤吞入,「噢噢~噢噢哦——」少女小腹肌肉痉挛带动着腰际不停扭动着,尿液与淫水从被堵住的阴穴激射而出,当龟头进到中间部分时,阴唇停下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小穴~小穴~裂开了,咕——!」神父摁住阴唇用力向两边撕开,另一只手不停刺激少女的肉芽,「不要~不要再碰那里啦!」泌出的淫水将整个肉棒润透,趁着小穴用力将淫水挤出体外的瞬间,神父抓住少女的胯部用力压下,原本停滞的阴唇瞬间将整个龟头吞入腹中,「咕~噢——唔嗯嗯嗯——」怀中的少女口中漏出一串语无伦次的雌吼,双目直直向上翻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神父的阳具上。 平坦的小腹上突兀的顶出一个明显的疙瘩,少女耷拉在外的舌头止不住的滴落着口水。神父像使用玩具一样,抱住少女向上提起再扭着腰慢慢放下。倒三角形的肉瘤将一点一点穴肉挖到下面来,等到青筋暴起的干燥肉茎慢慢被淫水涂满,神父用力一挺,肉棒被小穴吃下半截「呜~哦哦哦——」少女的腰际用力向后挺去,平坦的肚皮上瞬间别出一道轮廓分明的圆柱凸起,「处女小穴我就收下了,真不愧是血族,即使玩了这么久,小穴还是那么紧致」怀中的肉块不停抽动着,小穴绞的更紧实,神父紧紧抱住法芙妮娅拼命的挺着腰,粗大的肉棒被反复送入初经人事的小穴,那一抹艳红早已被刮出的淫水冲得无影无踪,冠状沟不断犁开小穴的敏感肉褶皱,每一次插入稚嫩的子宫口亲吻着巨大的龟头都着,绷直的阴道将一部分外阴也一起带入进去,夹紧的双腿托着肉棒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少女口中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用龟头与子宫深吻拉出根根淫丝时,才能勉强从喉底挤出出几阵淫喘。 少女紧贴在神父肩上,脸颊上的泪水、汗水和口水在一次又一次激烈的高潮中蹋湿神父的胸脯,泌出闷臭汗水与纠缠在一起的发丝仿佛要将少女吸入那肥硕的肉皮中。「小穴…小穴要坏掉惹~,对不起,对不起,拔出来,求求你。」法芙尼亚口上乞求着神父放过她,失焦的眼曈里满是懊悔与不甘,但是肚子里紧紧吸住肉棒子宫口,脸上陶醉的表情,还有颤抖想要产出卵子的雌巢无一不在抗拒着,「不想离开肉棒「好幸福「必须存下他的精子「如果拔出去的话可能就再也吃不到了」种种烦躁的念头萦绕在脑中,神父将手臂穿过少女膝盖下方将少女抱起,粗壮的阳具从被蹂躏的通红的小小腹中缓缓抽出,「哦~哦——」缓慢的过程让少女浑身舒服的打颤,箍住肉棒的敏感穴肉一点回缩成原来的样子,但少女总感觉空落落的,神父的形状已经牢牢刻在灵魂中了。少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负罪感充斥心头「真的要拔出去了「肉棒真的在拔出去「早知道就不那样说了」要是自己刚才没有那样请求该多好,都怪自己,所有的器官都开始在心底指责自己,「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挂满淫水的肉茎缓缓拔出,小穴中只留纺锤状的龟头,小穴的深处嫩肉被推出,又一点一点被阴道韧带扯回原位,酥麻的感觉缓解着深处子宫痛不欲生的瘙痒感,只剩阴唇在上面包裹着,「就要拔出去了,就要拔出去了,真的要拔出去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少女默念着,最后一丝不甘也伴随着泪痕滑落出去,子宫的瘙痒感又攀上了心头,饥渴的小穴绞弄着仅剩的龟头,朦胧的眼底闪过深深的饥渴与不舍,打颤的嘴角仿佛在懊悔刚才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低智言语。 神父双手经过腿弯攀上少女的脸颊,十指张开牢牢包住少女的整个脑袋「唔?」少女疑惑地看向神父。 神父弯下膝盖,浑身赘肉随着发力微微震颤,他沉下腰身,双臂紧绷蓄力,连足弓都高高拱起,随即猛然向前一顶,青筋暴起的手臂发力将怀中的少女向肉茎上压去,子宫好像传来什么声音,巨大的龟头撕开了连手指都无法进入的子宫口,稚嫩的梨形子宫被强行变成一层薄薄的龟头肉套,子宫口深深勒入冠状沟,滑嫩的子宫内膜紧紧包住这位不速之客,从肚皮上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的轮廓,「这就是血族小宝宝的房间吗,与小穴的感觉截然不同呢?」神父将少女的头向下掰去让少女清楚地看着两人的交合之处。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曲折的下流姿态让本就缺氧的脑壳一片空白,少女被十指握住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本该属于胃器的位置上却高高隆起着套在肉棒上的子宫形状,「欸,骗人的吧,这是我的子宫,怎么可能啊,这是我的子宫吗?」少女的嘴角抽搐着,眉毛皱成一团,似笑非笑的表情与失神的眼眸中充满疑惑与不解。 耳朵传来嗡的一声尖鸣,眼底不停有金星射出,鼻腔里传来一阵腥咸的气味,温热的感觉拂过唇珠,滴落到肚皮上,炸成一朵朵艳红的小花,眼角传来阵阵酸楚,豆大的泪珠直接从眼珠中滚落,眼皮不听使唤的跳动,双目止不住直直向上翻去,眼前的一切像一幅油画溶解开来。小腹收紧的肌肉将轮廓勾勒的更加鲜明,跨骨被钉在笔直的肉棒上动弹不得,脑袋被双手死死按住,心脏好像停跳了一拍,无处安放的手指开始在空气中胡乱抓取着,瘙痒淫穴中传来的快感裹挟着子宫被贯穿的灼痛化作一股电流沿弯折的脊椎窜上脑后,脑髓融化的舒适感沿着后颈射向全身,每一节骨腔都被挣的咔咔作响,光滑脊背疯狂耸动着,抽动的的腰身向一侧折去,绷得笔直的腰脊向前弓起,小穴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挤成水柱激射在地上,舒张的膀胱括约肌将少女最后的一点理智从痉挛的尿道冲刷出来,被神父的滚烫的肉茎蒸发成一缕腥臊味渐渐消散,「哦~噢哦——死了,要死了,小穴~还有里面~好舒服——脑子~坏掉了——哦噢噢噢——」混乱的表情,吐不出一句有逻辑的话语,大脑好像被烧坏了。 「啪」的一声,半边脸颊发热发胀,凌乱的的发丝贴在嘴角,整个人好像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你看,这里也没碰到过你的小穴喔,也太可怜了,接下来会很痛,你会忍住的吧?」神父温柔的对少女说道「小穴,已经到极限了,真的吃不下了。」锁链放下,手臂舒服得以解脱,神父抱紧少女后身体向后倒去。失重感让双手在身后不停摸索着地面,「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太大了,要死掉了!噢噢噢噢噢——」 少女的后背与地面率先接触,神父与地面将少女挤在中间,粗大的肉棒整根压进少女的小穴,从侧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肚子上的圆柱凸起已经捅到到上半身的肋骨,用嵌入戴着子宫肉套的阴茎搅弄着少女的内脏。 神父半蹲着,用肉茎将少女的下腰向上抬起,拳头大小的沉重精袋骤雨一样砸在在丰满的臀肉上,撞出阵阵淫靡肉浪,粗壮的肉茎快速撞击着阴道与子宫每一道肉褶,打桩般的气势将敏感带搅的一塌糊涂,巨量的快感让大脑没命的分泌着快感多巴胺,将舒服的肉棒牢牢刻在脑海中。倒立的体位让胃中的精液开始回流向嘴巴里,挤出的气体让少女打了个嗝,腥秽的味道直冲鼻腔。少女捂住嘴巴,粘稠的精浆从食道滚动出来冲刷着上颚,很快脸颊都被撑的圆鼓鼓,几缕精液不停冲刷着咽喉,强烈的呕吐感撬动着两边打颤的咬肌。神父一把夺过少女按在嘴上的手,少女拚命摆动着脑袋,只能发出嘤嘤声,刚想呼吸,反灌的精液蓄满嘴巴无处可去又呛入鼻腔,窒息感和呕吐感将少女折磨的欲仙欲死「最喜欢的精液来了,用子宫好好接住啊!」升温膨胀的肉茎顶在子宫最深处,浓厚白浊的浓精激射而出,烙铁般的灼热感迅速填满整个子宫,痉挛的穴肉用力绞着肉茎,裹住龟头的宫口用力收缩着,想要将那雄性精囊中的雄壮精子尽数榨出,鼓胀的子宫压迫着胃器,酸浊粘稠的精液从少女的嘴巴与鼻子中一同喷涌而出,粉舌泡在汩汩流出的精液中,赤色的瞳孔中那股凌冽已然消失,只留深不见底的淫欲在翻白的眼眸中颤抖,看上去和沉迷交配的母猪没什么两样。 小腹上的淫纹上完成了最后向两侧卵巢的扩展,魔力细丝扎入细嫩皮肤中,紧紧勒住象征雌性的卵巢,高贵的血族卵泡被迫强行从温床中产出,魔力细丝将其勒住迅速从输卵管中丢入灌满浊液的稚嫩子宫中进行强制受精。 正常来说,不同物种间精子与卵细胞是无法的成功结合的,不只是因为脆弱的精子分泌的溶解剂来不及渗透其他物种卵细胞的表膜就会被其溶解杀死,还有精子的数量,活跃程度等很多原因,而且受精几率似乎与雌性的生殖意向也有部分关联。相同物种的话,即使经有效避孕也有怀孕可能,受精几率直接取决于雄性精子的活跃程度与数量。这么推理下来,近似物种的话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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