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51-53)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5-30 14:44 已读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51章 争夺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在深紫色的真丝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与熟女发情时的甜腻体香混合在一起,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林弈仰面躺在床榻中央,坚实的胸膛挂满汗珠。
  左边是依然沉浸在极限内射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陈菀蓉,右边是慵懒如猫,眼神中透着满足的欧阳璇。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主卧内淫靡的静谧。
  欧阳璇伸出雪白的手臂,捞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那双狭长勾人的凤目瞬间敛去了情欲的迷离,恢复了商界女皇的清明与锐利。
  “老公,起来了。”欧阳璇随手将手机扔回桌面,语气干练,“我安排的司机刚发来消息,已经接上那三个丫头了。”
  陈菀蓉听到这话,原本迷离失神的眼睛瞬间清醒。
  她猛地从林弈怀里撑起身子,胸前那对布满红指印的丰硕巨乳剧烈晃荡,大腿根部还挂着浓稠的白浊残精。
  “小瑾……小瑾要来这边?还有展妍和嫣然……”
  这位平日里端庄高雅的大学教授,此刻浑身赤裸,身上全是淫秽的抓痕与咬印,私处红肿外翻。
  这副刚被男人狂暴蹂躏过的荡妇模样,女儿倒还好,毕竟已经在床上一起服侍过林弈了,可要是林展妍和上官嫣然……
  “慌什么。”欧阳璇斜睨了她一眼,从容不迫地掀开被子下床。
  她那具绝美肉体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腿间泥泞的蜜液顺着大腿滑落,她却毫不在意,姿态万千。
  “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干净,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欧阳璇一边指挥,一边披上真丝睡袍,动作行云流水,“老公,你去主卫冲个澡,把身上的味道洗干净。蓉儿,你去客卫洗。记住,从现在开始,把你刚才在床上发浪求欢的那股骚劲给姐姐收起来。”
  陈菀蓉咬着红唇,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与打颤站起身。
  刚才被林弈那根粗硕肉棒反复贯穿,子宫里还兜着满满一包浓精,每走一步,穴肉摩擦间都有浑浊的液体“吧唧”挤出。
  她慌乱地捡起地上被撕破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肉色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活像个即将被捉奸在床的淫妇。
  “姐姐,那我……我等会儿以什么身份留下来吃饭?”陈菀蓉声音发颤,手足无措。
  “三色堇组合的出道声乐顾问。”欧阳璇走到梳妆台前,快速精准地补妆,掩盖眼角和眉梢的春情,“你刚调来国都,我作为公司总裁,请你这位专业人士来家里吃顿便饭,顺便指导一下孩子们的训练,名正言顺。”
  陈菀蓉连连点头,抓起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逃也似地奔向客房浴室。
  林弈走进主卫,拧开花洒。
  水流劈头盖脸地冲刷下来,带走身上黏腻的汗水与交缠的体液,也试图冲淡属于两个女人淫靡的气息。
  时间紧迫,当他用最快速度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居家休闲服走下楼梯时,别墅外正好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最终熄火的沉闷声响。
  大门应声推开,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叽叽喳喳地涌了进来,瞬间用她们身上独有的少女馨香,冲破了这栋豪宅内刚刚平息的情欲氛围。
  “爸!我回来啦!”
  林展妍第一个冲进客厅,连鞋都顾不上换,像只归巢的乳燕,一头扎进林弈怀里。
  女儿身上那股熟悉清甜的草莓洗发水味扑面而来,强势地覆盖了林弈鼻尖所有不该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紧随其后。
  上官嫣然依旧是那身凸显身材的紧身牛仔裤和短款毛衣,高扎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俏皮地晃动。
  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只是轻轻一扫,就精准地捕捉到了林弈发梢未干的水汽,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陈旖瑾则是一身清冷的纯白运动装,及腰的黑长直秀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当她的目光与林弈在空中交汇时,那双沉静的凤眼深处,瞬间泛起只有父女两人才懂的涟漪。
  “都在呢,正好,准备开饭了。”
  欧阳璇端着最后一盘精致的菜肴从厨房走出,笑容端庄得体。
  而在她身后,是同样换回了得体装扮的陈菀蓉。
  那身淡紫色的连衣裙平整如新,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长发也挽成了优雅的发髻。
  除了走路时姿势略显僵硬,那双被蹂躏过度的修长玉腿无法完全并拢之外,外人根本看不出就在不久前,她还像一只发情的母犬,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撅着丰腴的肥臀,哭泣着哀求男人的贯穿。
  “陈阿姨?”林展妍看到陈菀蓉,亲昵的动作一顿,杏眼里满是意外,“您怎么会在这儿?”
  “妈?”陈旖瑾几乎同时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
  心思缜密的少女在看到母亲的瞬间,哪里会猜不到下午发生了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混杂着酸涩与兴奋的笑意。
  上官嫣然则直接眯起了那双狐狸般的桃花眼,视线在陈菀蓉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来回扫荡,最终定格在对方脖颈处。
  那里,就算用粉底刻意遮盖,依旧能隐约看到一小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暗红色吻痕。
  小狐狸的直觉在告诉她:这顿饭,绝对是鸿门宴。
  “哦,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欧阳璇解下腰间的围裙,姿态优雅地走到餐桌主位旁。
  “原来陈教授你们都见过了。那你们应该也知道,陈教授年轻时,也是我们璇光娱乐的签约歌手,是你们真正的前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女孩,继续说道:“今天我特意把陈教授请过来,就是希望她能担任你们‘三色堇’组合的出道声乐顾问。毕竟是自己人,又是你们专业领域的前辈,由她来指导你们,我最放心。”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陈菀蓉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份,又用“自己人”和“前辈”这两个词,不动声色地将她纳入了这个家的体系。
  “原来是这样啊。”林展妍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暗自嘀咕起来。
  打从第一次见到陈菀蓉时,她就觉得这个陈阿姨看爸爸的眼神不对劲,虽然戴着知性的眼镜,但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再加上给陈旖瑾接机那天她对父亲试探性的发问,大概能猜到父亲和陈阿姨之间怕是有旧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复燃,这让她这只护食的小猫本能地竖起了全身的毛。
  六人围坐在长方形的实木餐桌旁,欧阳璇坐在主位,林弈、林展妍和陈菀蓉坐在她左侧,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三个女孩则坐在右侧。
  “来,尝尝小弈的手艺,”欧阳璇热情地招呼着,“菀蓉,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话语间的机锋,只有桌上的女人们能听懂。
  林展妍立刻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糖醋排骨,身子特意往林弈那边倾斜,胸前柔软的饱满若有若无地蹭着父亲的胳膊,将排骨稳稳放进他碗里。
  “爸,你最辛苦了,快多吃点!”
  这声“爸”喊得格外清脆甜腻,她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眼神扫过对面的陈菀蓉,用最纯真的方式,宣示着自己无可撼动的“女儿”主权。
  林弈微笑着吃下排骨,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我们妍妍也多吃,今天集训累坏了吧。”
  父女间亲昵的互动,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在陈菀蓉心上。她坐在那儿,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
  刚才还在床上被这个男人干得死去活来,连尊严都抛弃,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他对另一个女孩展现如山般的父爱。
  这种身份的极度割裂感,让她的下腹深处又泛起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
  被灌满在花宫里的那包温热浓精,似乎又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痒意搅动了一下,缓缓向外滑出,再次浸湿了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
  她只能强装镇定,低头用筷子小口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
  桌面上,欧阳璇精心准备的丰盛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林展妍正叽叽喳喳地向林弈分享着今天集训的趣事,不时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凑到父亲唇边。
  这只娇憨的清纯校花,嗓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其他人则边听林展妍说话一边安静就餐。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温馨、融洽,俨然一个和睦的大家庭。然而,在厚重桌布垂下的阴影里,一场没有硝烟的修罗场正在悄然拉开帷幕。
  坐在林弈正对面的上官嫣然,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小狐狸何等敏锐,从陈菀蓉进门那一刻起,她就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尽的的淫靡气息。
  再看看陈菀蓉那张强装镇定却掩不住脖颈处暗红吻痕的模样,上官嫣然心里冷哼了一声。
  好啊,爸爸这是趁着我们不在,又偷吃了?
  一股强烈的领地意识与隐秘的嫉妒在巨乳少女心头翻涌。
  她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白玉腿在桌下悄然舒展。
  原本踩在地毯上的拖鞋被她不着痕迹地踢开,只留下一只包裹着纯白棉袜的纤巧玉足。
  上官嫣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只穿着白棉袜的脚像一条寻觅猎物的滑腻小蛇,借着宽大桌布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前探去,精准地寻到了林弈的左腿。
  隔着质地精良的西裤布料,棉袜那略带粗糙却充满弹性的触感,轻轻印在了林弈的小腿上。
  紧接着,那五根不安分的脚趾微微蜷缩,顺着男人的裤管,一点点、一寸寸地向上游移、轻佻地刮擦着。
  正在听林展妍说话的林弈,身形猛地一僵。
  那只脚的动作极具挑逗性,它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在他的膝盖处打着转,随后又顺着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肉,放肆地来回剐蹭。
  林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微微夹紧,试图在桌下锁住那只作乱的小脚。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向对面。
  上官嫣然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桃花眼,小嘴里还咬着筷子尖,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可桌下的脚趾却越发猖狂地在他的腿根处按压。
  就在林弈暗自咬牙忍耐之时,坐在上官嫣然身旁的陈旖瑾,那双清冷的凤眼微微低垂。
  作为共处了一个学期的好闺蜜,她太熟悉上官嫣然那些隐秘的小动作了。
  干姐姐突然顿住的夹菜动作,以及肩膀处传来的那种微妙的倾斜发力感,都在向陈旖瑾传递着一个明确的信号——这个发浪的小妖精,正在桌子底下公然勾引父亲。
  一股强烈的好胜心与酸涩感瞬间攫住了陈旖瑾的心脏。
  虽然因为认亲,她和上官嫣然已经在后宫的框架下达成了表面上的同盟。
  但在陈旖瑾内心的最深处,却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底气。
  她现在已经确认了,自己是林弈的亲生女儿,体内流淌着和他一样的血。
  这份血缘的羁绊,加上她本身那股清冷孤高的气质,让她在面对上官嫣然时,自觉在身份上压了这个干女儿一头。
  更何况……
  陈旖瑾的余光瞥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母亲陈菀蓉。
  前两天的夜晚,就是在职工宿舍的那张床上,自己和母亲赤裸着身体,一左一右地共同服侍着父亲。
  她们母女俩的淫水混在一起,承接着父亲那根粗大肉棒的狂暴抽插。
  今天妈妈又来到了这里,身上指不定还带着刚刚被父亲疼爱过的痕迹。
  凭什么?现在自己和父亲的关系才是最亲密的!你这个妖精姐姐倒好,敢当着我们母女的面,这么急不可耐地公然勾引爸爸?
  清冷少女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那张犹如高岭之花般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上,依然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端庄。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陈旖瑾深吸一口气,在肉色丝袜紧致包裹下的玉足在桌底的黑暗中悍然出击。
  “砰”的一声闷响,只有桌下的三个人能感觉到。
  陈旖瑾那穿着肉色丝袜的脚,精准无比地在林弈的左腿边,拦截住了上官嫣然那只还在不断向上试探的棉袜脚!
  两只截然不同的玉足,在男人的大腿外侧悍然相撞。
  上官嫣然正挑逗得起劲,冷不防被一股冰凉滑腻的力量猛地撞开。
  她转头怒视过去,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装得跟小白兔一样、清冷内敛的好闺蜜兼干妹妹,今天到底是吃了什么火药,居然转了性子,敢在桌子底下跟自己硬碰硬地争宠!
  陈旖瑾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清丽的脸庞上依然挂着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但桌下的动作却霸道得令人咋舌。
  她脚下猛地发力,丝袜包裹的脚掌带着巨大的力道,硬生生地将上官嫣然的棉袜脚从林弈的腿边挤开。
  借着这股冲力,陈旖瑾的丝袜玉足顺势一搭,直接覆在了林弈的膝盖上。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隔着西裤,传递着少女微凉却撩人的体温。
  她不仅没有退缩,脚尖反而更加大胆地沿着父亲的大腿中线向上试探,甚至若有若无地,隔着布料轻轻触碰到了那团正因为挑逗而逐渐苏醒、蛰伏在双腿间的惊人轮廓。
  “咳……!”林弈正喝着一碗热汤,被这突如其来的大胆触碰刺激得浑身一颤,差点被一口汤直接呛进气管。
  他急忙抽出纸巾捂住嘴,深吸了一大口气,拼命将小腹处那股如野火燎原般窜起的邪火强压下去。
  桌面之上,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家庭晚宴,林展妍还在贴心地问他是不是汤太烫了;而桌面之下,却早已变成了硝烟弥漫、寸土必争的修罗战场!
  上官嫣然彻底被激怒了。
  她没想到一向清冷内敛的陈旖瑾会突然变得如此具有攻击性。
  她那双桃花眼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缝,眼底闪烁着被挑衅的怒意和熊熊燃烧的好胜心。
  好你个阿瑾,平时装得跟小白兔似的,现在尝到甜头了,吃到肉了,胆子也肥了是吧?居然敢跟姐姐抢食了!
  小狐狸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她脚下毫不示弱,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掌猛地绷紧,在黑暗中一个翻转,直接缠上了陈旖瑾那覆盖着肉色丝袜的纤细脚踝。
  两只同样秀美绝伦,却质感迥异的玉足,就在林弈的西裤裤腿边,展开了一场激烈而无声的近身缠斗。
  棉袜的质感厚实、温暖而柔软,每一次发力挤压,都带着上官嫣然那股子直白热烈的侵略性;而肉色丝袜则滑腻、冰凉、紧绷,如同最顶级的绸缎,每一次被缠绕和反击,都充满了陈旖瑾那撩人魂魄的柔韧与深沉的心机。
  林弈只觉得自己的小腿和大腿,彻底沦为了这两个女孩角力与争风吃醋的战场。
  左边,是上官嫣然被棉袜包裹的脚趾,正用力地踩踏着他的小腿肚,试图借力将陈旖瑾的脚踹开;右边,是陈旖瑾被丝袜紧紧束缚的足弓,正暧昧地磨蹭着他的膝盖内侧,死死守住阵地不肯退让。
  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传来,一温一凉,一软一滑。
  棉袜的摩擦带来的是粗粝的酥麻,丝袜的游走带来的是电流般的战栗。
  这种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感官刺激,让林弈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紧紧绷起,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有任何明显的肢体动作,生怕引起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他只能强行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微笑,继续回应着身边林展妍的撒娇,同时暗中调动腿部肌肉的力量,试图双腿发力,将那两只交缠在他腿边、作乱不止的小脚给硬生生分开。
  然而,他的抵抗在这两个正处于争风吃醋巅峰状态的女孩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的腿部肌肉刚刚绷紧,反而让大腿的轮廓更加清晰,那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坚硬触感,透过西裤传到两女的脚底,反而被她们当成了一种变相的鼓励与情趣,攻势愈发猛烈。
  坐在主位上的欧阳璇,端起高脚杯,将酒液送入红唇。
  她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落在餐桌的菜肴上,但那眼角的余光,却早已将桌面上三个人的微表情和细微的身体晃动尽收眼底。
  作为掌握着这个后宫秩序绝对权力的女主人,这种程度的暗流怎么可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欧阳璇的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不仅没有出声制止,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年轻真好啊。
  这种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宠爱,而爆发出充满活力的竞争与雌性荷尔蒙的碰撞,对男人而言,简直就是比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的顶级春药。
  而坐在林弈身旁的陈菀蓉,则完全处于另一个世界。
  这位学术精英表象下的懦弱女人,根本没有察觉到桌下正在进行的疯狂暗战。
  性经验如菜鸟的她只是觉得,女儿小瑾今天吃饭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夹菜的动作很机械;而林弈的脸色也有些奇怪的泛红,呼吸似乎变得粗重许多。
  陈菀蓉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心想大概是别墅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吧。
  她丝毫没往别处想,因为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上。
  刚才在主卧里,那根粗硕的阳根在她的蜜穴里疯狂搅动,虽然清洗过,但深处依然残留着大量的液体,随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动作,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外溢出。
  战局在某一刻,终于迎来了决定性的变化。
  上官嫣然眼看常规的挤压与缠斗无法在陈旖瑾那双丝袜美腿下占得上风,小狐狸的心中闪过一丝疯狂,索性心一横,决定彻底抛弃那些所谓的底线,使出绝杀的杀手锏。
  她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在桌下猛地一缩,脚尖勾住另一条腿的膝盖,灵巧地一蹭、一褪。
  竟然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白色棉袜给褪了下来,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露出了一只光洁雪白、连趾甲都透着粉嫩的绝美裸足。
  紧接着,她那只温热柔软的脚趾,带着少女独有的的馨香与潮气,像一条滑溜的泥鳅,竟然直接探进了林弈西裤的裤管里,毫不讲理地贴上了他温热的小腿皮肤!
  肌肤相亲的瞬间,没有任何缓冲。
  “嗡——!”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林弈与那只玉足接触的皮肤处猛地炸开,顺着他的尾椎骨,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冲脑海!
  林弈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僵住了。
  这一下,简直是赤裸裸的犯规!是毫无底线的降维打击!
  那只毫无寸缕的少女玉趾,在他的小腿肚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轻轻刮擦着他的皮肤,那种直达神经的真实触感,带着上官嫣然那股子狐媚的骚劲儿,瞬间击溃了林弈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与此同时,陈旖瑾也敏锐地感受到了林弈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的剧烈僵硬。
  她的丝袜脚尖原本还贴在林弈的大腿上,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了男人肌肉绷紧。
  不需要低头看,陈旖瑾那缜密的心思瞬间就明白了上官嫣然做了什么。
  她知道,在这一局里,自己输了。
  在比拼谁更出格,谁更没有下限,谁更能豁得出去勾引男人这件事上,她这个刚刚被开发出来的“亲生女儿”,终究还是及不上上官嫣然这个天生媚骨的小妖精。
  清冷少女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脚,在桌底摸索着,重新穿好那双掉落在地毯上的拖鞋。
  她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冰水,仿佛刚才桌下那场惊心动魄的缠斗根本不存在。
  上官嫣然大获全胜。
  察觉到陈旖瑾的退缩,小狐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娇媚的得意笑容。
  她得意地晃了晃那只藏在林弈裤管里的光脚丫,温热的脚心贴在男人的腿肚子上,放肆地画着圈。
  那五根调皮的脚趾,甚至还故意时不时地向上猛戳一下。
  林弈此刻如坐针毡。
  这接二连三的极致刺激,从棉袜到丝袜,再到毫无阻隔的裸足肌肤相亲,早已让他下身那头蛰伏的巨物彻底苏醒。
  原本就因为下午的狂欢而敏感异常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如铁杵,青筋暴突,高高地顶起了内裤和小腹的布料。
  在宽大餐桌的遮掩下,他的胯间形成了一个无比尴尬且惊人的凸起。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不断地做着深呼吸,靠着自己那引以为傲却早已千疮百孔的强大自制力,强行压制着那股几乎要爆发的欲望。
  这顿看似温馨的晚宴,对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甜蜜酷刑。
  ……
  这顿漫长而煎熬的晚宴,终于在林弈濒临失控的边缘宣告结束。
  当欧阳璇放下筷子,宣布大家可以离席时,林弈在桌下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腿。
  上官嫣然那只作乱的玉足终于失去了目标,小狐狸也不恼,顺势在桌底灵巧地用脚趾勾起地毯上的白色棉袜,慢条斯理地套回脚上。
  “璇姨,学长……今天多谢款待,时间不早了,我和小瑾就先回宿舍了。”陈菀蓉如蒙大赦般站起身,由于起身太急,双腿间那股酸胀滑腻的异样感让她身形微微一晃,赶紧伸手扶住了椅背。
  “这就走了?不多坐会儿?”欧阳璇笑容温婉,眼神却带着只有陈菀蓉能看懂的戏谑,“菀蓉啊,以后常来,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一定。”陈菀蓉脸颊绯红,根本不敢去看欧阳璇和林弈的眼睛,匆匆拉着陈旖瑾走向玄关。
  林弈作为男主人,自然要起身相送。
  玄关处,陈菀蓉弯着腰换鞋,因为大腿根部实在酸软得厉害,她双腿夹得极紧,动作显得格外僵硬别扭。
  陈旖瑾则从容得多。清冷少女换好鞋子,直起身,林弈适时地将挂在衣帽架上的白色运动外套递了过去。
  “谢谢爸。”陈旖瑾伸手接过外套。
  就在两人指尖交错的瞬间,陈旖瑾并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依然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可宽大衣袖的掩护下,她纤细的食指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林弈的手背滑入他的掌心。
  紧接着,那微凉的指尖在男人温热的掌心里,带着清冷少女罕见的挑逗意味,轻轻地、暧昧地勾画了一下。
  林弈心头一跳,猛地抬眼。
  陈旖瑾恰好也在看他。
  那双平时总是古井无波的清冷凤眼,此刻却波光潋滟,眼底翻涌着刚才在桌下未能发泄的好胜心,以及一丝属于“亲生女儿兼情人”的隐秘炽热。
  她用眼神在诉说:刚才桌下那一局算她让给干姐姐了。
  少女勾完掌心,干净利落地收回手,披上外套,转身扶住母亲的手臂:“妈,我们走吧。”
  看着陈氏母女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林弈站在原地,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道酥麻的痒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明明已经达成一部分的后宫成就了,但为什么却只觉得这个家里的暗流,依然汹涌到他快要无法掌控的地步。
  ……
  深夜,城西别墅,二楼的次卧内。
  林弈仰面靠在软枕上,刚才在楼下那顿堪称修罗场的晚宴,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先是上官嫣然那只包裹着纯白棉袜的纤足在桌底的肆意撩拨,紧接着是陈旖瑾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冰凉玉足悍然加入战局,最后更是演变成了上官嫣然褪去罗袜、毫无阻隔的裸足肌肤相亲。
  那接二连三的极致触感,一温一凉,一粗粝一滑腻,硬生生将他好不容易在冷水花洒下压制下去的邪火,重新撩拨成了一片燎原的欲海。
  此刻,他正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机屏幕上,翻看着关于“三色堇”女团出道计划的密密麻麻的行程表,试图用工作来转移胯下那头隐隐跳动着的肉棒。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厚重的实木卧室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林弈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越过手机屏幕,只见一个高挑惹火的倩影如同夜色中魅惑人心的妖精,悄无声息地侧身溜了进来。
  来人反手将门合上,“吧嗒”一声,房门被从内侧死死反锁。
  是上官嫣然。
  这只在晚宴上大获全胜的小狐狸,此刻特意换上了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那布料薄如蝉翼,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具青春无敌却又火爆至极的娇躯。
  作为拥有着童颜巨乳的极品尤物,那对硕大雪白双峰,在细细的黑色肩带勒扯下,几乎要将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彻底撑破。
  随着她一步步向大床走来,那对硕大半裸的雪白豪乳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在单薄的真丝下不受控制地上下弹跳,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肉浪。
  真丝睡裙的下摆极短,堪堪只遮住了那挺翘健美的蜜桃臀的下半缘,随着她跨步的动作,两条白皙修长、充满着青春肉感与惊人弹性的绝美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甚至能隐约窥见大腿根部那隐秘诱人的绝对领域。
  上官嫣然那张精致绝伦的娃娃脸上,平时总是挂着狡黠如月牙般的笑容,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危险迷离的情欲色彩。
  左眼角那颗与她母亲上官婕如出一辙的泪痣,在灯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
  “然然?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林弈放下手中的手机,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面对这只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危险魅惑气息的小妖精,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上官嫣然没有出声回答。
  她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死死地锁定着床上的男人,径直走到床边,脚尖轻轻一勾,将脚上的毛绒拖鞋随意地踢飞到地毯上。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与领地意识的动作——她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白玉腿,直接跨过了林弈的身体,以一个女上位般居高临下的姿势,重重地跨坐在了林弈结实的大腿上。
  “爸爸……”上官嫣然俯下身,两只雪白柔嫩的小手撑在林弈宽阔胸膛的两侧。
  她那张清纯与妖艳完美融合的脸庞不断逼近,直到鼻尖几乎要贴上林弈的鼻尖。
  她温热带着甜腻香气的呼吸,如同羽毛般拂过林弈的脸颊。
  她的语气中带着平时未见的娇憨,但那双直勾勾盯着林弈的桃花眼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您是不是觉得,您的女儿很好骗呀?”
  “什么意思?”林弈心中猛地一紧,但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属于长辈的沉稳与不动声色,试图蒙混过关。
  “还装!”上官嫣然突然冷笑了一声,娇挺的鼻翼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耸动,那张娃娃脸上浮现出一抹洞悉一切的锐利,“陈阿姨身上那股味道,别人闻不出来,难道我还闻不出来吗?那明明就是被男人狠狠操弄过才会散发出来的骚味!而且……”
  小狐狸伸出一根纤细嫩滑的食指,在林弈结实的胸肌上画着暧昧的圆圈,语气变得幽怨又充满了浓浓的嫉妒:“她脖子上的粉底打得那么厚,当我看不出下面藏着的吻痕吗?最关键的是,她刚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那双腿根本就合不拢……爸爸,您老实交代,您下午是不是在这张床上,和陈阿姨上床了?”
  林弈沉默了。
  面对上官嫣然如此直白、露骨且精准无比的拆穿,他知道任何苍白的谎言在这个聪明绝顶的小妖精面前都是徒劳的。
  “是。”林弈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卸下了伪装。
  他叹息着,伸出宽厚有力的双臂,一把揽住了少女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将她丰满火热的娇躯更紧地贴向自己。
  在这个最早与他发生关系女孩面前,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仅承认了下午与欧阳璇、陈菀蓉的疯狂交媾,甚至将陈旖瑾是自己亲生女儿的秘密,也一并和盘托出。
  “不仅是她,还有小瑾。前两天在你们学院的职工宿舍里,我……和她们母女一起。”
  哪怕上官嫣然一直以来都表现得胆大包天,甚至之前在心里已经打算好要帮林弈完成后宫计划,但当她亲耳听到“陈家母女已经完成共侍一夫”这个重磅炸弹时,依然被震得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了林弈的身上。
  她原以为,陈菀蓉不过是个仗着当年那点旧情,跑来旧情复燃的老情人罢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那个看起来清冷如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陈旖瑾,背地里居然玩得这么花、这么疯!
  为了在爸爸的后宫里争宠固位,阿瑾竟然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拉上了男人的大床,母女俩光着身子和同一个男人大被同眠,一左一右地伺候着同一根肉棒!
  难怪……难怪前两天林弈那么晚才回家,难怪今天在餐桌底下,一向内敛的阿瑾会突然变得那么具有攻击性,敢用丝袜脚和自己硬碰硬地争夺男人的大腿!
  原来是吃到了肉,尝到了甜头,有了底气!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危机感涌上上官嫣然的心头。
  阿瑾现在不仅有了一层“亲生女儿”的无敌血缘身份加持,还多了一个成熟丰腴、极具熟女风韵的亲生母亲作为争宠的筹码。
  她们母女联手,那在床上的杀伤力简直是成倍叠加!
  相比之下,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干女儿”,在爸爸心里的地位,岂不是要被彻底边缘化了?!
  “好你个阿瑾……”上官嫣然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她是真没想到陈旖瑾这平日里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居然还有这种手段,桃花眼里翻涌着几乎要实质化的嫉妒与不甘。
  她上官嫣然,堂堂广都上官家族的千金,国都音乐学院公认的性感校花,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床上被别人比下去!
  尽管那个人是自己好闺蜜,自己的干妹妹!
  “爸爸……您真的太偏心了,您怎么可以背着女儿,去吃那对母女的奶水……”
  上官嫣然娇嗔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毫不犹豫地扯住自己真丝睡裙那两根细细的肩带,用力往下一拉。
  “唰——”
  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瞬间滑落至腰间。
  失去了束缚,那对硕大高耸、白得晃眼的雪白豪乳如同两只脱兔般瞬间弹跳而出。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惊人的重量感和弹性质感在空气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粉嫩娇艳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瞬间挺立得如同两颗熟透的鲜红樱桃,随着她急促而愤怒的呼吸,在林弈的眼前剧烈地颤动着,荡起一波又一波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乳浪。
  她根本不给林弈任何反应和说话的时间。
  这只陷入了极度嫉妒与发情状态的小妖精,双手急切地探向父亲的腰间,一把扯住了他居家裤的松紧带,猛地向下一拽,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处。
  下午那场与养母学妹的同床狂欢的余韵本就未曾彻底消散,加上晚宴桌下那场惊心动魄的玉足挑逗,林弈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早已在内裤里憋得胀痛难忍。
  此刻重见天日,它犹如一头终于挣脱了牢笼的洪荒猛兽,带着一股惊人的弹力,“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了上官嫣然平坦雪白的小腹上。
  “唔……”上官嫣然看着这根骇人的凶器,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欲火。
  这根粗大无比的紫黑色肉棒,棒身上缠绕着一条条如同虬龙般暴突的青筋,硕大的龟头红里透紫,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黏腻的清液。
  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品尝过这根大鸡巴的滋味了,此刻眼中的嫉妒彻底化作了想要吞噬一切的渴望。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坐下去。她知道,要想赢过那对母女,她必须拿出十二分的手段,把父亲伺候得连骨头都酥掉。
  “爸爸的这根大肉棒,是不是已经被那对母女的骚水腌入味了?”上官嫣然媚眼如丝地看着林弈,身体缓缓向前倾倒。
  少女将自己那张精致的脸庞凑近了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她伸出丁香般粉嫩滑腻的小舌头,先是沿着那粗大的棒身,从根部开始,顺着那些暴起的青筋,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向上舔舐。
  “嘶……然然……”林弈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
  干女儿那温热湿滑的舌苔,带着口腔里特有的香甜津液,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柱身,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
  上官嫣然的舌尖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硕大红紫的龟头上。
  她调皮地用舌尖在那道敏感的冠状沟里来回打转,专门挑逗着那些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接着,她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将父亲整个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吧唧……咕啾……”
  寂静的卧室里,瞬间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水声。
  上官嫣然那紧致温热的口腔内壁,死死地包裹着龟头,她的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她一边用嘴卖力地侍奉着,一边微微抬起眼眸。
  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自下而上地望着林弈,眼神中交织着毫不掩饰的淫荡与楚楚可怜的祈求。
  这种极具反差感的视觉冲击,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
  “咕噜……唔唔……”
  上官嫣然显然不满足于仅仅含住龟头。
  为了证明自己比陈家母女更豁得出去,她双手紧紧握住肉棒的根部,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将头往下压。
  “呃!”林弈闷哼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长坚硬的凶器,直接突破了少女口腔的限制,长驱直入,硬生生地捅进了她娇嫩狭窄的喉咙深处。
  “咳……呕……”上官嫣然被这巨物顶得喉咙一阵反胃,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故意收缩喉部的肌肉。
  那紧窄的喉壁如同一个天然的肉环,死死地锁住了肉棒的根部,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对那根敏感的肉柱形成一次致命的挤压与按摩。
  “然然,别勉强……太深了……”林弈看着女儿那眼角带泪却依然拼命吞吐的淫靡模样,心头的怜惜与一种扭曲的施虐快感交织。
  “呼哈……呼……爸爸的鸡巴……太好吃了……”上官嫣然将肉棒吐出大半,拉出一条长长拉丝的晶莹唾液。
  她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上下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这根肉棒已经被她的口水彻底润滑,散发着诱人的油亮光泽。
  巨乳少女直起身子,双手扶住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腰肢一沉,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因为极度的嫉妒和发情,而变得湿淋淋、泥泞不堪的粉嫩美穴。
  没有丝毫的犹豫,少女狠狠地一坐到底!
  “噗嗤——!”
  “呃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破开层层叠叠、紧致娇嫩的花唇,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那恐怖的长度瞬间填满了整个空虚的甬道,坚硬的龟头甚至直接顶在了那最深处、娇嫩无比的子宫口上。
  上官嫣然那丰满肥硕的臀肉重重地砸在林弈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啪!”
  “嘶……”林弈猛地扬起脖子,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太紧了!
  上官嫣然那紧窄柔软、温湿紧凑的蜜穴甬道,瞬间将他的肉棒死死包裹。
  那些层层叠叠的穴肉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感受到了久违的巨物入侵,立刻疯狂地蠕动、吸吮起来,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咽着他的粗大。
  “爸爸……啊……好粗……好烫……插得然然好满……”上官嫣然仰起头,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粉颈拉出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她根本不顾及下体被这惊人尺寸撑到极限所带来的酸胀与撕裂感,反而被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爽得浑身发抖。
  少女双手按在父亲的腹肌上,立刻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
  寂静的卧室里,瞬间被狂风暴雨般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彻底填满。
  上官嫣然那滚圆硕大的健美肉臀,此刻化作无敌的吸精利器。
  她一次次将身体拔高,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在穴口摩擦,然后又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一次次重重地砸下,将父亲那根粗大的鸡巴连根吞没。
  “然然,慢点……你这样会受伤的……”林弈被上官嫣然这股不顾一切的骚劲儿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紧紧掐住少女那纤细柔软的柳腰,试图控制她的节奏,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她的起落,自下而上地猛烈顶送。
  “不……不慢……唔哈~就要快……爸爸干死我……”上官嫣然双目迷离,满头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如同一个陷入了疯魔的女妖。
  她俯下身子,将那对沉甸甸的丰满雪乳紧紧地贴在林弈的胸膛上,毫无章法地疯狂摩擦。
  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在林弈结实的胸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将红唇凑到林弈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用最禁忌的称呼刺激着男人的神经:“爸爸……叫我女儿……快叫我女儿!告诉女儿,我的骚穴是不是比陈阿姨的更紧?!”
  在这种极度的视觉、触觉以及伦理禁忌的三重刺激下,林弈那本就不堪一击的道德防线瞬间溃不成军。他被这只小妖精彻底点燃了体内的兽性。
  “好……干死我的乖女儿……”林弈双手顺势向上,一把抓住那对正在他胸前肆虐的惊人豪乳,粗暴地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揉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爸爸的粗鸡巴,今天就专肏你这个发浪的女儿!”
  “咿!——啊!就是这样……爸爸……好爽……女儿的骚穴被爸爸的大肉棒操得好爽!”
  听到那两声禁忌的“女儿”,上官嫣然仿佛被打了一剂猛烈的强心针。
  她下体的蜜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甬道内的媚肉死死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棒身,甚至连子宫口都在兴奋地一张一合。
  巨乳少女的芊芊细腰扭动得更加疯狂了,每一次起落拔插,那紧致的穴口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水。
  那些蜜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淅淅沥沥地流淌在深紫色的真丝床单上,伴随着抽插,发出“咕唧咕唧”、“吧唧吧唧”的泥泞水声,响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
  “爸爸……啊哈……女儿的骚屄……是不是比阿瑾的更舒服?哈啊~告诉女儿……您最喜欢操谁?”她在这种激烈的交媾中,依然死死咬着陈家母女不放,那张清纯与妖艳并存的娃娃脸上,写满了醋意。
  林弈被她那紧致无比的名器绞杀得爽到了极点,一股狂暴的征服欲从心底升腾而起。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男人的本能让他决定夺回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啊!”
  上官嫣然惊呼一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林弈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一个猛烈挺动发力,直接将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掀翻。
  在短暂的悬空后,上官嫣然被林弈强硬地按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林弈顺势翻身,粗暴地将少女翻了个面,让她以一个极度屈辱却又完全敞开的姿势——双手撑在床面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狗般趴跪在床上。
  这正是最原始、最具征服感的“后入挞伐”姿态。
  从林弈的角度看去,上官嫣然那具曲线惹火的娇躯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方连接着的却是那对滚圆、硕大、肥腻到夸张的健美桃臀。
  雪白的臀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在那两瓣肥臀之间,那朵刚才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穴口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仿佛在饥渴地呼唤着巨物的再次降临。
  而她胸前那对迷人的超级巨乳,此刻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
  “啪!”
  林弈毫不客气地扬起大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那瓣雪白肥嫩的右臀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呃!爸爸……”上官嫣然娇躯一颤,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不仅没有让她害怕,反而极大地刺激了她体内深藏的受虐因子。
  她的蜜穴瞬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欢了。
  “不是问我最喜欢操谁吗?”林弈眼眶猩红,双手死死地扣住那两瓣肉感十足的肥臀,将那根已经硬到发紫发烫的粗大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借着腰部的核心力量,狠狠地一记长驱直入!
  “噗嗤——咚!”
  “咿!——啊啊啊!”
  这毫无保留的后入深插,不仅整根没入了那紧窄的甬道,龟头更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撞开了娇嫩的子宫口,深深地扎进了那片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
  上官嫣然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惨叫,她的双手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那种被彻底贯穿、灵魂仿佛都要被顶出窍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啪啪啪啪啪!”
  林弈化身成了狂野的猛兽,开始大开大合、凶猛无比地捣磨起来。
  他的胯骨如同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少女肥美的臀肉上。
  臀波荡漾,肉浪翻滚。
  “啊呃啊~唔哦唔!太深了……爸爸……然然要被顶穿了……女儿的肚子……肚子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捅破了……咕唔!”
  在这种狂暴的后入挞伐下,上官嫣然原本那些带有心机和挑逗的浪语彻底破碎,变成了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哀鸣。
  她被顶得娇躯剧烈颤抖,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肋骨,发出“啪啦啪啦”的闷响。
  “好大……爸爸的鸡巴好大……操烂女儿的骚屄吧……啊!”上官嫣然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将屁股撅得更高,试图吞下更多的粗大。
  这场疯狂的父女交媾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上官嫣然的嗓音都有些沙哑,床单已经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彻底浸透。
  林弈感觉到自己下腹部的那个阀门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抽出肉棒,再次将上官嫣然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爸爸……还要……给然然……”上官嫣然双眼翻白,嘴角流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已经被自己心爱男人干得神志不清了。
  林弈没有说话,他双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一分,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肩膀。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毫无防备的“M字开腿”,将性感校花整个下半身的秘密彻底展露无遗。
  紧接着,林弈挺起腰身,以传教士的姿势,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再次对准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蜜肉,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砸入!龟头在甬道内壁上疯狂地刮擦、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伴随着林弈最后几次深及灵魂、快如闪电的撞击,上官嫣然终于迎来了那足以毁灭理智的巅峰。
  “咿!——啊啊啊啊啊!爸爸!然然去了!女儿要去了!”
  她发出一声极度高亢、几近失控的尖叫。
  她那丰满的胸部剧烈地上挺,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向上弓形。
  紧窄的花穴内壁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与抽搐之中,死死地、一阵接一阵地绞杀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哗啦——”
  一股股滚烫、清澈的爱液,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从她的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灌在林弈的龟头和棒身上,甚至溅射到了林弈的小腹上。
  林弈也在这销魂蚀骨的绞杀中,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将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
  “噗——噗——噗——”
  阀门彻底打开。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极强的冲击力,一股脑地深射进了这具年轻火热的娇躯最深处。
  那炙热的温度,烫得上官嫣然的娇躯再次一阵剧烈的抽搐。
  ……
  激情如潮水般退去,昏暗的卧室里只剩下父女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上官嫣然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般,软绵绵地瘫软在林弈结实宽厚的胸膛上。
  少女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特有的诱人粉红,两条白皙的大腿还在无意识间歇性地微微痉挛着。
  而她的下体,林弈那根刚刚发泄完、虽然微微疲软但依然粗大的肉棒,还贪恋地埋在她的体内。
  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喷射的淫水,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地溢出,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林弈闭着眼睛,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感受着怀里这具年轻肉体高潮后的余韵。
  他以为,这只吃饱喝足、被操得丢盔弃甲的小狐狸,今晚的疯狂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然而,就在林弈放松警惕的瞬间,上官嫣然却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虽然还带着高潮后迷离的水光,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算计。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林弈胸口滑落的汗珠,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但从那张樱桃小嘴里吐出的话语,却犹如一道惊雷,在这个背德的暗夜里轰然炸响:
  “爸爸……阿瑾能和她妈妈一起伺候您……那然然……然然也可以的哦。”
  林弈抚摸她后背的大手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僵硬。他错愕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这个笑靥如花的少女。
  上官嫣然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林弈的震惊。
  她“咯咯”地娇笑了起来,纤细的手指在林弈的心口处,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以及一种足以击穿任何男人理智的致命诱惑:
  “爸爸,您想想看……如果,我是说如果……”
  少女的眼神越发狂热,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勾勒出的那副极致淫靡、彻底颠覆伦理的画面中:
  “未来有一天,然然把妈妈也弄到您的床上……让那个在广都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上官家掌权人,脱下她那身古板禁欲的职业装,摘下她的金丝眼镜……”
  “让妈妈和女儿一起,光着身子,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您的面前……我们母女俩长着一样勾人的泪痣,一左一右地含着您这根大肉棒……”
  上官嫣然抬起头,直视着林弈那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的瞳孔,红唇微启,吐出了最后的恶魔之音:
  “到那时候……爸爸是不是就会把所有的偏爱,都给然然一个人了?”

第五十二章 阴霾

清晨的国都,空气里还透着二月料峭的寒意。

林弈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璇光娱乐总部的环路上。

林展妍坐在副驾驶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学院风针织衫,下半身是百褶裙配着黑色的打底裤袜,脚上踩着一双纯白色的运动鞋。少女将座椅调低了一个幅度,脑袋歪向车窗一侧,双眼紧闭陷入睡眠状态,长长的睫毛偶尔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颤动。

昨晚她失眠了。

城西别墅里,她和上官嫣然被安排在一楼的两个客卧,父亲林弈住在二楼的次卧,外婆欧阳璇住二楼的主卧。凌晨时分,万籁俱寂,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在那时,她清楚地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那是上官嫣然房间的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接着,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吱呀”声,一路向上,走向了二楼。

林展妍当时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心脏跳得很快。她不敢出去看,甚至不敢翻身,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她强迫自己相信,然然可能只是去二楼找外婆,或者只是半夜口渴去二楼起居室倒水……可万一然然去的是父亲卧室?那么晚了,她要干嘛……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根带刺的藤蔓,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生长,勒得她喘不过气,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

后排座椅上,上官嫣然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童颜巨乳的少女今天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短款训练服,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夹克,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运动短裤。里面穿着一条极薄的油亮黑丝,紧紧包裹着她那充满肉感、线条火爆的双腿。

目光扫过副驾驶上似乎已经睡熟的林展妍,上官嫣然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当着闺蜜的面,挑逗她的父亲,自己的干爹……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小狐狸浑身血液都隐隐沸腾起来。

小妖精把手机扔在座椅上,脚跟并拢,悄无声息地褪下了脚上的运动鞋。

穿着黑丝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顶级的丝袜材质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微弱的油脂光泽,将足弓的冷冽弧度和脚趾的娇小轮廓勾勒得无比清晰。上官嫣然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包裹着黑丝的脚顺着正副驾驶座中间的缝隙,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一点地探了过去。

林弈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路况。眼角余光瞥见副驾驶上女儿疲惫的睡颜,心里泛起一阵心疼。昨天晚上……

大腿内侧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异样触感。

柔软,温热,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带着高级丝袜特有的滑腻感。

林弈身体猛地一僵,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瞬间收紧。

那只黑丝玉足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娇嫩的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刮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肉,随后脚掌贴平,顺着大腿的线条缓慢地、极具挑逗意味地向上滑动,一直滑到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然后又退下来,反复画着圈。

林弈呼吸一滞。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上官嫣然靠在后排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脸转向窗外看风景,一副若无其事的纯洁模样。但那只作乱的脚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脚趾甚至嚣张地隔着裤子捏了捏他大腿上的肌肉,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别闹。”林弈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只有后排能听见。

上官嫣然不仅没收敛,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浓了。脚尖得寸进尺地往上探去,大拇指精准地抵在了西装裤拉链的边缘,隔着金属拉链轻轻挑弄、按压。

林弈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他不敢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副驾驶上的林展妍离他太近了,只要稍微一躲闪,或者动作大一点,绝对会把女儿惊醒。

只能硬挺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绿灯。黑丝脚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西装裤料传递到皮肤上,女儿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而女儿最好的闺蜜却在座椅下方肆意玩弄着他的下体。这种极致的禁忌感与背德感,像一剂猛药,让他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胯间的火热悄然苏醒,西装裤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就在这时,副驾驶上的林展妍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她其实没有完全睡熟。半梦半醒间,敏锐地察觉到了车厢里气流的变化。父亲的呼吸声变重了,节奏很乱,而且身边的热源在散发着一种不正常的热度。

就在林展妍眼皮微动,即将睁开的前一秒。

后排的上官嫣然如同察觉到猎物苏醒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只在林弈腿间作乱的黑丝玉足瞬间撤离,顺着座椅缝隙极其丝滑地缩回了后排,脚尖一挑,悄无声息地滑入纯白色的运动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上一秒还在肆意挑逗,下一秒她已经靠在椅背上,戴上了一只蓝牙耳机,轻松惬意地听着音乐。

林弈的脸色有些潮红,额头布满细汗,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怎么回事?

林展妍顺着父亲紧绷的身体往下看。座椅缝隙里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但她能清晰地看到父亲大腿肌肉那种不自然的僵硬状态,以及……西装裤裆部那隐隐撑起的巨大轮廓。

直觉雷达在脑海中疯狂报警。林展妍没有出声,又把眼睛闭上,假装还在熟睡。搭在大腿上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昨晚楼梯上的脚步声、闺蜜干姐姐今天异常娇艳的脸色,以及此刻父亲在自己身边产生的诡异生理反应……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交织成一张令她恐惧的网,某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正呼之欲出。

二十分钟后,车辆缓缓驶入璇光娱乐总部大楼前的落客区。

“到了。”林弈声音有些沙哑,停稳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上官嫣然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回头冲林弈甜甜一笑:“爸爸,我们先进去啦。”

林展妍也睁开眼,解开安全带。她深深地看了林弈一眼,那眼神里夹杂着探究、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好,我去给你们买点喝的。”林弈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看着两个女孩并肩走进黑色玻璃大厦的背影,林弈靠在椅背上,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这小妖精,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就在距离林弈车子不到五十米的路边,停着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

车窗降下一半。一个样貌英俊、穿着定制西装的青年男子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目光越过街道,死死盯着刚刚走进大楼的林展妍,以及坐在车里的林弈。

“少爷。”副驾驶上的随从递过一份文件,“您之前想要的资料都查清楚了。安排您进国都音乐学院担任音乐系教授的任聘书也下来了。”

青年男子接过文件,简单扫视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亲生女儿……三色堇?有意思。在机场看这老男人的护犊子样,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一个过气歌手而已。”

“需要去打个招呼吗?”随从问。

“不急。”青年男子将文件扔在仪表盘上,目光盯着璇光娱乐的大门,“猎物要慢慢玩才有意思。你去联系一下璇光那个姓欧阳的女人,就说国都王家对她们的新女团很感兴趣,想谈谈投资。”

“是,少爷。”

……

上午八点,璇光娱乐总部专属训练室。

林弈拿着饮料推开训练室的玻璃门。宽敞的房间里,木地板被打磨得光可鉴人。强劲的音乐节奏在室内回荡。

陈旖瑾早已经提前到了。清冷少女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将她高挑修长的腿部勾勒的淋漓尽致。

陈旖瑾走向饮水机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林展妍罕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陈旖瑾的双腿在迈步时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缩幅度比平时小,就像是……剧烈运动后拉伤,或者是某种难以启齿的酸痛。

而且,阿瑾这几天一直避免做大幅度的劈叉动作。

林展妍又转头看向上官嫣然。上官嫣然正靠在镜子边,一边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一边用那种拉丝的眼神看着控制台前的林弈。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上官嫣然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林弈则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种默契,那种只有两个人懂的氛围。

林展妍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咔咔作响。水溢出来,滴在手背上。

“妍妍,怎么了?”陈旖瑾走过来,递给她一张干纸巾,声音依旧清冷温婉。

“没事。”林展妍接过纸巾,挤出一个笑容。“阿瑾,你腿怎么了?看你走路有点不自然。”

陈旖瑾呼吸微微一滞,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这几天在家加练基本功的时候没收住,有点拉伤了。不碍事。”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拉伤。那是前几天晚上,在教职工宿舍的卧室里,和母亲陈菀蓉一起共侍林弈留下的痕迹。那场属于一家三口间的疯狂性爱,父亲的粗暴和强势,让她到现在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

“注意休息。”林展妍点点头,没再追问,但眼底的疑云更重了。

“爸。”陈旖瑾转头看向林弈,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能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我有点问题想请教。”

林弈点头。“来茶水间吧。”

父女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训练室旁边的独立茶水间。

茶水间的门刚关上,陈旖瑾清冷的面具瞬间卸下。她快步走到林弈面前,眼眶有些发红。

“怎么了?小瑾。”林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紧。

陈旖瑾没有说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截图,递到林弈面前。

目光扫过屏幕。那是一张短信截图。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内容却让人触目惊心:

【陈菀蓉,别以为躲到国都我就找不到你。上官婕已经到国都了,你的事情我都调查干净了。你猜如果她知道了你当年的破事,还有你那个宝贝女儿的底细,她会怎么做?现在璇光那个女团的出道宣发资源,有一半捏在我的合作方手里。后天晚上八点,君悦酒店顶层套房,我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官宏】

林弈眉头猛地皱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昨天晚上,妈妈收到的。”陈旖瑾声音微微发颤,“妈昨晚回到家后状态突然就变得很差,我问了很久她才告诉我。这个上官宏,在沪都的时候就一直纠缠妈妈,一开始还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追求,但后来看妈妈对他不假辞色,于是便仗着家族势力各种明里暗里打压。妈调来国都,就是想躲开他。”

陈旖瑾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林弈。“他也调查了我。他知道我和然然是室友,还要一起出道。他拿这个威胁妈妈。爸……妈很害怕上官宏这个名字,我知道如果妈妈不去,他真的会毁了三色堇的出道计划。”

说到这里,陈旖瑾突然拉过林弈的手。

林弈还没反应过来,陈旖瑾已经拉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右腿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瑜伽裤布料,林弈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下面的肌肤。陈旖瑾微微用力,将他的手掌往下压。

“嘶——”陈旖瑾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痛苦地蹙起。

林弈这才发现,在黑色布料的掩盖下,那里的肌肉有些轻微的肿胀。那不是训练留下的伤,是那天晚上,他在极度亢奋中,用力抓握女儿大腿时留下的淤青。

“小瑾……”林弈心头猛地一颤,愧疚和一种被激发的护短欲同时涌上心头。

陈旖瑾眼底泛起水光,仰头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妈不敢跟你说,她怕给你添麻烦。但我只能找你了。爸爸……你会保护我们吗?”

这声“爸爸”喊得极其脆弱,带着女儿对父亲完全的依赖。

林弈反手握住陈旖瑾的手,将她拉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甜橙味润唇膏的香气。他伸手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声音低沉坚定:“有爸在,谁也动不了你们。你妈我后面要好好批评她。”

“至于你们的出道计划,你不用管。那边我和奶奶会处理。你告诉妈妈,直接把这个号码拉黑,今晚哪也不许去。一切交给我。”

陈旖瑾靠在父亲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而且,她昨晚也借此确认了另一件事。上官嫣然,是广都上官家的千金,是上官婕的女儿。

闺蜜干姐姐的母亲,陈旖瑾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的冷光。她和母亲倒未必想争什么,只是希望能够在父亲心中有足够的分量,因此借上官宏算是母女一起演了一场苦肉戏。

……

十分钟休息时间结束。

父女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水间。陈旖瑾眼角的微红已经被掩饰过去,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爸给阿瑾开小灶开完啦?”上官嫣然凑过来,笑嘻嘻地打趣道,“这不公平哦,我也要开小灶。”

“去去去,练你的基本功去。”林弈笑着摆摆手。

“不练了不练了,累死了。”上官嫣然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林弈,“爸,我们天天在这里挥汗如雨的,你就在旁边看着,也太舒服了吧。不如你给我们唱首歌犒劳一下?”

“对啊爸,你没有当着我们的面唱过歌哎。”林展妍这会儿状态好了不少,又恢复了娇憨模样,跟着姐姐起哄。自从上次在录音棚那次情感爆发的试唱后,她对父亲的歌声有了更深一层的渴望。

林弈看着三个女孩期待的眼神,笑了笑。“行吧。不过我一个人唱没意思,妍妍,过来,我们一起合唱你那首新歌。”

林展妍眼睛一亮,像只轻快的小猫一样跑了过去。

林弈走到电子琴前坐下,打开开关,试了试音色。林展妍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麦克风。

“《心中的日月》,准备好了吗?”林弈抬头看了女儿一眼。

“嗯。”林展妍用力点头。

前奏响起。林弈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弹琴时留下的薄茧在黑白键上摩擦。

“像前世拉着我小手呀,暖得让我忘了害怕……”

林弈一开口,低沉温柔的嗓音瞬间充斥了整个训练室。

与此同时,林展妍闭上眼睛,系统赋予的【涤尘之音】天赋被动触发。

“你的真,带着香,你的香,会说话,你的话,好像只,对我说……”

林展妍的声音清透、空灵,像是一阵拂过山谷的微风,瞬间洗涤了空气中所有的浮躁。当她的声音和林弈低沉的嗓音交织在一起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若一开始,没有上天,暗中偷偷的怂恿,我们怎么会选择相逢……”

林展妍睁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弈。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保留,那是一种超越了父女界限的、赤裸裸的依恋和爱意。歌词里的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林弈的手指微微一顿,迎上女儿的目光。那一瞬间,他被吸进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漩涡。负罪感和扭曲的满足感在胸腔里剧烈碰撞。

坐在地板上的上官嫣然和陈旖瑾都听呆了。

陈旖瑾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声音里的情感浓度太高了,高到让人无法忽视。她看着林展妍凝视林弈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沉。

上官嫣然则是咬紧了嘴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她不得不承认,这首歌,这个父女合唱,完美得无懈可击。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极其不爽。

一曲终了。训练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展妍眼眶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突然扔下麦克风,双手抓住林弈的胳膊,语气带着一种强烈的期待:“爸!我不想一个人唱这首歌了。我要和你一起唱。这首歌,必须是我们两个人的合唱曲目。”

林弈看着女儿眼角的泪光,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理智告诉他,这首歌如果以父女合唱的形式发行,里面的暧昧歌词肯定会引起外界的猜测。

但他根本无法拒绝。

“好。”林弈没有丝毫犹豫,反手握住女儿的手,“我们一起唱。”

“耶!最爱爸爸了!”林展妍兴奋地扑进林弈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咳咳。”旁边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

上官嫣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语气酸溜溜的:“爸,这可就是偏心了啊。凭什么妍妍有专属合唱,我们两个姐姐就只能干巴巴地唱单人独曲?然然也要合唱待遇。”

“就是。”陈旖瑾也破天荒地附和了一句,清冷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幽怨,“爸不能厚此薄彼。”

林弈被两个女儿盯得头皮发麻,只能打个哈哈:“这首歌的意境刚好适合合唱。你们俩的风格不同,暂时还没有合适的合唱曲目。等以后有灵感了再说,再说。”

林展妍靠在林弈怀里,转头看了两个闺蜜姐姐一眼,下巴微微扬起。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复杂的关系网中,感受到一种绝对排他的主权。这种感觉,让她顿觉开心。

……

下午三点。训练继续。

林弈坐在控制台前,看着三个女孩排练舞蹈。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目光扫过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林弈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他拿起手机,走到训练室角落的落地窗前,按下接听键。

“喂。”

“小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利落的女声。声音里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从容,但尾音里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熟稔。

是上官婕。

林弈眼神一凝,“姐。”

“嗯~”上官婕在电话那头轻笑着应了一声,带着成熟女人妩媚,“我到国都了。我听说璇光娱乐准备安排新女团出道,然然也在团里。你是制作人?然然这丫头什么都不和我这个当妈讲。”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些无奈,“我这几天在国都,刚好代表广都方面,给这个项目注资了一笔巨额宣发资源。算起来,我现在是你们的最大赞助商。”

林弈沉默。上官宏的威胁短信还在脑海里盘旋,看来上官婕这次是带着筹码来的。

“周末见个面吧。”上官婕说道,“就在上次我们见面的酒店。以‘赞助商’的身份,也是以……然然母亲的身份。我把女儿交到你手里,总得看看你这个制作人称不称职。”

林弈看了一眼正在镜子前跳舞的上官嫣然。

此时,上官嫣然刚好做完一个转身的动作,目光越过半个训练室,落在了林弈的脸上。

林弈站在落地窗前,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他嘴唇微动,在说着什么。

上官嫣然懂唇语。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上官”、“母亲”、“酒店”几个词。

轰的一声,上官嫣然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妈来了?还要见林弈?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太了解上官婕的手段了。如果让母亲知道,自己居然和她二十年前的干弟弟搞在了一起,甚至还天天在床上叫他“爸爸”……

“哎呀!”

上官嫣然脚下一个踉跄,舞步彻底乱了套,直接撞在了旁边的陈旖瑾身上。

“怎么了?”陈旖瑾扶住她,皱眉问道。

“没……没事,脚滑了一下。”上官嫣然脸色苍白,强装镇定。

这一幕,被一直暗中观察的林展妍尽收眼底。林展妍顺着上官嫣然刚才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父亲。疑云再次笼罩心头。

林弈挂断电话,走到训练场地边。

“动作怎么乱了?,然然你过来一下。”

“刚才没踩准拍子。”上官嫣然低着头,磨磨蹭蹭挪过去,不敢看他,身体微微发抖。

林弈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昨晚在床上,这小丫头不是还口出狂言,说要把她妈也拉进后宫,母女共侍吗?怎么现在接个电话就吓成这样?

林弈伸出手,直接揽住了上官嫣然的纤腰。

上官嫣然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林弈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

“发力点不对。”林弈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的动作,身体却贴得极近。胸膛几乎贴在她的后背上。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上官嫣然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戏谑道:“臭丫头,是不是知道爸接了你妈的电话?怎么?昨晚在床上说要拉你妈一起伺候爸的胆子去哪了?一个电话就吓得腿软了?”

上官嫣然耳根瞬间爆红,又羞又气。她猛地转过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反驳:“谁……谁怕了!我才不是因为怕被她发现才这样!我只是……只是今天状态不好!”

看着少女嘴硬却眼神躲闪的模样,林弈暗自叹了口气。

这丫头,就是个典型的大小姐脾气,外强中干,看着侵略性极强,实则内心对上官婕有着深深的畏惧。自己之前真是身在此山中,居然被她那种大胆主动的表象迷惑了,任由她牵着鼻子走,主导了两人关系的推进。

不过,也有可能……是自己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拒绝这种刺激的诱惑吧。

林弈松开手,拍了拍手掌:“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收拾一下,准备回去。”

……

傍晚,城西别墅。

餐厅里灯光柔和,略带暖黄的色调倾洒在巨大的红木餐桌上,将满桌精致的菜肴映照得色泽诱人。

欧阳璇坐在主位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领真丝长裙,外披一件黑色的羊绒披肩。

林弈坐在她的右侧,林展妍、上官嫣然依次坐在对面。今天上官嫣然换了一身宽松的粉色连体居家服,脚上穿着一双纯白的短棉袜,踩着软底拖鞋,表面上看起来就像个天真烂漫的邻家少女。

“璇姨,”林弈放下筷子,看向欧阳璇,“今天下午,上官婕给我打电话了。她约我周末见面。”

此言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上官嫣然拿筷子的手猛地一抖,夹起的一块雪白鱼肉“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童颜巨乳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心虚与慌乱,她赶紧低下头,用筷子胡乱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态。那个在广都呼风唤雨、对她有着绝对血脉压制的母亲又要和父亲见面了,这个消息对做贼心虚的小狐狸来说,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

而坐在她身旁的林展妍,却仿佛对这一切都失去了探究的兴趣。

林展妍低着头,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米粒,胃里却泛起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从昨天半夜那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开始,到今天早晨车厢里父亲诡异的生理反应,再到现在餐桌上这三个成年人之间那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眼神交锋……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林展妍的心脏。

太压抑了。那种明明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去揭开真相的恐惧感,突然间耗尽了少女所有的精力。

“爸,外婆……”林展妍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我没什么胃口,可能今天集训太累了,我想先回屋休息了。”

林弈心头一紧,转头看向女儿。林展妍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眼底还带着淡淡的乌青。他知道女儿昨晚没睡好,更知道自己身上那些洗不掉的、属于其他女人的罪恶痕迹,正在无形中伤害着这只最依赖他的小猫。

“不舒服吗?要不要爸带你去医院看看?”林弈的声音里透着真实的关切与愧疚。

“不用了,就是累了,睡一觉就好。你们慢用。”林展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站起身,拉开椅子。她甚至没有去看对面那个同居了一个学期的好闺蜜,转身便朝着一楼的客卧走去。

“咔哒。”

一声轻响,客卧的房门关上了。

随着这声关门声,餐厅里那最后一丝属于“正常家庭”的伦理枷锁,仿佛也被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林弈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但与此同时,在这股酸涩的深处,却又滋生出了一丝可怕的、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欧阳璇端起高脚杯,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液,狭长勾人的凤目在林弈脸上扫过,将男人的心理变化尽收眼底。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上官婕啊……她动作倒挺快。”

“她提到了宣发资源的事,说是代表广都方面注资。”林弈强迫自己收回心神,补充道。

欧阳璇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我和她本来就有盟约。她现在需要稳固在上官家的地位,而我们也需要广都的资源。她这是在向我展示肌肉呢。”

欧阳璇目光转向林弈,语气变得柔和:“小弈,去吧。不仅要见,还要把她稳稳绑在我们的战车上。上官婕是个聪明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说到这里,欧阳璇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对面的上官嫣然一眼。

上官嫣然本来就被母亲到来的消息震得心神不宁,此刻被欧阳璇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一扫,更是觉得头皮发麻。但当她抬起头,余光瞥见林展妍那张空荡荡的椅子时,小狐狸眼底的慌乱突然被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与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妍妍不在了。

这个餐厅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同谋”。

想到昨天和陈旖瑾的争夺,今早在林展妍眼皮底下小动作,一股强烈的、想要发泄内心恐惧与竞争欲的冲动,在童颜巨乳的少女体内轰然炸开。她咬了咬娇艳的红唇,桃花眼里闪烁着光芒。

就在这时,林弈突然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上官嫣然在厚重的桌布遮掩下,悄无声息地踢掉了脚上的软底拖鞋。她的左脚顺着林弈的西装裤腿,毫不犹豫地一路上滑。

林弈身体猛地一僵,在桌下狠狠夹紧了双腿,试图将那只作乱的脚锁死在大腿之间。他抬起眼皮,目光中带着警告,狠狠地瞪了对面的少女一眼。

上官嫣然却丝毫不慌,她要完成这两天未完成的“事业”。少女甚至挑衅地冲林弈眨了眨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小嘴里还咀嚼着一块青菜,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但桌子底下,她的动作却极其狂野。

她的脚踝在林弈腿间灵活地扭动了几下,借着林弈膝盖的阻力,另一只脚的脚趾精准地勾住左脚纯白棉袜的边缘,轻轻一踩、一拉。

棉袜褪落,被随意地踢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一只白皙娇嫩、连趾甲都透着健康粉红色的裸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棉袜的阻隔,裸足的触感变得极其鲜明且致命。柔嫩的脚趾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带着少女体温的灼热,直接按在了林弈腿根的要害处。

“嘶……”林弈呼吸一滞。

那只漂亮少女裸足没有停下。上官嫣然的脚心完美地贴合着西装裤裆部那个已经开始隐隐苏醒、逐渐胀大的轮廓,开始缓慢而极具规律地上下套弄起来。

足弓的弧度就像是天生为了包裹那根粗大而生,完美地卡在柱身的曲线处。五根白嫩灵活的脚趾甚至隔着布料,放肆地拢住了那硕大的顶端,恶作剧般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布料的粗糙感与少女足底软肉的滑腻感交织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在林弈那本就敏感异常的神经上点燃一团火。

“怎么了,小弈?菜不合胃口?”

欧阳璇坐在主位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锐利目光轻飘飘地扫了过来。

“没……没什么。”林弈强行稳住声线,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凉水,试图压制体内那股邪火,“这汤有点烫。”

对面,上官嫣然看着林弈绷紧的下颌线和极力掩饰的隐忍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股母亲来国都的压迫感终于散去了一些。桌面上,她乖巧地吃着饭,仿佛一个最听话的干女儿;可桌子底下,那只裸露玉足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脚掌的软肉在西装裤料上快速摩擦,每一次上下滑动,都精准地碾压过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她甚至故意用大脚趾的指腹,隔着布料去抠挖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林弈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昨天在这里,上官嫣然和陈旖瑾那未完成的挑逗本就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在餐桌的掩护下,这种极度危险、随时可能被揭穿的背德刺激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西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如铁地弹跳起来,将裤裆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哪怕隔着布料,上官嫣然的脚底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少女的呼吸也乱了,胸前那对被居家服包裹的惊人巨乳随着她桌下发力的动作,开始不规律地微微晃动。

然而,这场桌下的荒唐游戏,并没有瞒过主位上那个真正掌控全局的女人。

欧阳璇看着林弈那不自然的发力坐姿,以及上官嫣然那泛着春情的眉眼,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暗芒。

她太了解林弈了,也太清楚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游戏,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大。作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不仅不会阻止,反而要将这种禁忌的快感推向极致。

欧阳璇放下手中的刀叉,姿态优雅地靠向椅背。桌子底下,一只包裹在顶级月华凝脂般黑丝中的玉足,从高跟鞋里抽离了出来。

15D厚度的超薄黑丝,紧紧贴合着欧阳璇那完美的足部线条,丝袜表面的纤维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令人目眩的油脂光泽。这只脚没有少女的娇憨,却充满了成熟美妇那股冷冽、高贵且不容侵犯的统治力。

欧阳璇的黑丝玉足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地滑行,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精准无比地探入了林弈的双腿之间。

“呃!”

林弈在桌下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余光瞥向坐在主位的欧阳璇。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的胯间,除了上官嫣然那只温热柔软的裸足之外,赫然多出了另一只脚!

那只脚冰凉、滑腻到了极点,带着顶级丝袜特有的紧绷感与顺滑度,直接贴上了他肉棒的另一侧!

欧阳璇的面色如常,甚至还端起酒杯,冲着林弈微微一笑,红唇轻启:“小弈,去见上官婕的时候,记得替我向她问好。就说……我很期待和她在国都的‘深入’合作。”

她故意咬重了“深入”两个字。

而在桌下,那只黑丝包裹的玉足,已经强势地介入了战局。

上官嫣然也察觉到了异样。她的裸足正在努力套弄着那根粗大的巨物,却突然触碰到了一层冰凉滑腻的丝袜。小狐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主位上的欧阳璇。

欧阳璇只是给了她一个冷艳而充满威压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很明显:既然你想玩,那璇妈妈就教教你,该怎么伺候男人的东西。

上官嫣然咽了口唾沫,原本的慌乱瞬间被一股扭曲的兴奋所取代。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自己的裸足往里靠了靠,主动配合起欧阳璇的节奏。

一场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双足侍奉”,就在这庄重的红木餐桌下,疯狂地上演了。

左边,是上官嫣然那只温热、娇嫩、带着少女香气的裸足。她用脚心贴着肉棒的左侧,脚趾灵活地在龟头附近揉捏、挑逗,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肉体直接接触的粗粝与真实感。

右边,是欧阳璇那只冰冷、滑腻、包裹在极品黑丝中的贵妇玉足。她利用丝袜那毫无阻力的顺滑感,脚背贴着肉棒的右侧,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再顺着那坚硬的柱身狠狠地刮擦下来。

一温一凉。

一粗粝,一滑腻。

两只质感截然不同,却同样美到极致的玉足,将林弈那根硕大坚硬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中间。

“嘶……呼……”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他只能张开嘴,靠着微弱的喘息来缓解体内那几乎要将他炸裂的燥热。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餐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名贵的木料上抠出印子。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下体疯狂涌去。

“上官婕那个女人,平时看着像个冷冰冰的掌权人,其实骨子里……也是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呢。”欧阳璇一边在桌面上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一边用那种端庄高雅的口吻说着话。

但在桌下,她的黑丝玉足却猛地发力。那紧绷的足弓狠狠地压在林弈肉棒的根部,甚至用脚跟抵住了他双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极具技巧性地按压、揉搓。

“嗯!”林弈发出一声痛苦而销魂的闷哼。

上官嫣然见状,好胜心也被彻底激发。她的裸足不再局限于上下套弄,而是将大脚趾直接挤进了西装裤拉链的缝隙里,试图隔着内裤去寻找那个最脆弱的马眼。

少女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里疯狂地抠挖、研磨。

“爸爸觉得呢?我妈妈……是不是很漂亮?”上官嫣然也加入了这场言语的施虐。她故意用那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着最禁忌的问题。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官婕那张带着金丝眼镜、充满禁欲感的狐狸脸。

一边是干姐姐上官婕的女儿在用裸足为自己手淫,一边是自己的养母用黑丝玉足在夹击。而那个即将到来的女人,又是对面这个少女的亲生母亲。

这种层层叠叠、错综复杂的乱伦禁忌感,就像是一把火,将林弈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她……很漂亮。”林弈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他的双眼已经泛起了猩红的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

桌下的摩擦越来越激烈。

两只玉脚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共识。欧阳璇的黑丝脚背负责大面积的快速摩擦,利用丝袜的滑腻制造出极高的温度;而上官嫣然的裸足则负责精准的定点打击,脚趾不断地在龟头和马眼处施加压力。

西装裤的布料在两股力量的疯狂蹂躏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林弈那根被夹在中间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坚硬的龟头在裤裆里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挣脱那两只玉足的夹击。

马眼处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那晶莹粘稠的液体早已浸透了纯棉的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西装裤料上,留下了一块隐秘的深色湿痕。

“小弈,你看起来很热?”欧阳璇明知故问,那双凤目中满是戏谑与掌控的快意。

“可能……是暖气太足了。”林弈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小腹深处的那个阀门正在被疯狂地冲击着。

他快要到极限了。

上官嫣然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大腿肌肉那种濒临崩溃的痉挛。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狂热。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将脚心死死地压在龟头上,脚趾用力收紧。

与此同时,欧阳璇的黑丝足弓也猛地向上发力,与上官嫣然的脚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钳,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锁在中间,然后开始了极高频率的、狂风骤雨般的上下套弄!

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种肌肉与布料、布料与肉棒之间激烈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璇姨……然然……别……”林弈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餐椅,上半身僵硬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青筋暴突的弧线。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脑海中,上官嫣然那张娇媚的脸、欧阳璇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有上官婕那张禁欲的脸庞,如同走马灯一般疯狂交织。

“就是现在,射出来!射给妈妈和你女儿看!”欧阳璇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命令,桌下的黑丝玉足给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她用脚跟狠狠地碾压过林弈的会阴穴!

“嗡——!”

林弈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呃啊!——”

他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下半身陷入了痉挛与抽搐之中。

阀门彻底洞开。

“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生命原始气息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以极其恐怖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股炙热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射在了纯棉内裤上,巨大的量感瞬间穿透了内裤的阻挡,直接浇灌在了外层的西装裤料上。

上官嫣然和欧阳璇的脚底,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滚烫的、源源不断的热流冲击。那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脉动和热度,让两个女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呼……呼……”

林弈瘫软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沉浸在极限高潮余韵中无法自拔。

桌子底下,西装裤的裆部已经是一片狼借。

大量浓稠的精液将那块布料彻底浸透,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泥泞的湿痕。随着液体的扩散,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成熟男人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在餐桌下悄然散开,甚至盖过了桌面上那些精致菜肴的香气。

上官嫣然的脚底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湿意。她桃花眼弯成月牙,满意地用脚趾在那块被精液浸透的布料上恶劣地蹭了蹭,感受着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在桌下重新套上那只纯白的棉袜,穿好拖鞋。

欧阳璇也优雅地收回了那只黑丝玉足。她的脚尖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掌控男人爆发的极致快感。随后,她准确地将脚滑入鞋中。

“看来小弈确实是累了,连饭都吃不下了。”欧阳璇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端庄,也宣告着这场荒唐的桌下战役正式结束。“吃饱了就早点回房休息吧,记得把衣服换了,免得着凉。”

林弈靠在椅背上,下半身一片湿冷黏腻。那些浓精粘在腿间,让他连动一下都觉得无比尴尬和羞耻。

他看着对面若无其事喝汤的上官嫣然,又看了一眼主位上优雅擦拭着红唇的欧阳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

深夜。别墅一楼。

林展妍躺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影子。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凌晨一点。

少女没有睡,她刻意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听觉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突然,隔壁房间传来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那是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林展妍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

紧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不同于昨晚,这次的脚步声似乎带着一种急切。

脚步声停在了走廊里,然后,开始向楼梯方向移动。

“吱呀……”

实木楼梯发出了极其微弱的抗议声。一步,两步,三步……

那声音就像是踩在林展妍的心脏上,每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少女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走到门边,手握住了门把手。

只要转动把手,推开门,冲出去。她就能看到真相。

可是,手在发抖。

她在害怕。

害怕看到上官嫣然敲开二楼次卧的门,害怕看到父亲将自己好闺蜜也是干姐姐拉进房间,害怕看到那些她根本无法承受、足以摧毁她整个世界的画面。

如果看到了,她该怎么办?大声质问?歇斯底里?那她苦苦维持的、想要独占父亲的那份可怜的渴望,是不是就彻底成了笑话?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在喊:去看看!去揭穿他们!那是你的父亲,别人凭什么染指!

另一个声音却在哀求:别去。也许然然真的是去找外婆商量出道的事情。也许父亲什么都没做。只要你不看,只要你不拆穿,你还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你还能每天在他怀里撒娇。

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手背上。

楼梯上的“吱呀”声终于停止了。接着,是二楼传来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关门声。

林展妍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手颓然地从门把手上滑落。

她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膝盖。

她选择了逃避。

在这个充满谎言和欲望的巨大关系网中,她就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猎物,明知道毒蜘蛛正在靠近,却只能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等待某日审判的降临。

林展妍爬回床上,将整个人连头带脚地埋进了厚厚的被子里。

被窝里,草莓味的洗发水香气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黑暗。

少女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肩膀在黑暗中剧烈地抽搐着,无声地痛哭起来。

第五十三章 清寒

黑暗粘稠得化不开。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在被窝里发酵,混合着少女咸涩的泪水,闷得人喘不过气。林展妍死死咬着手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微弱,意识在极度疲惫与恐惧中不断下沉,最终跌入了一片深渊。

冷。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往上钻。林展妍低头,发现自己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视线变低了,走廊两旁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小。怀里抱着那个已经磨破了边缘的棕色小熊玩偶。

四岁。

林展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四岁那年。这里是城西别墅的二楼走廊。挂钟在墙上滴答作响,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十九岁的灵魂被困在这个幼小的躯壳里。她想转身逃跑,双腿却灌了铅,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主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刺目的光。

别去。

林展妍在心底疯狂呐喊。别推开那扇门。

四岁的小女孩抱着小熊,伸出肉乎乎的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吱呀——”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光芒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宽大的双人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男人仰躺着,粗壮的双臂扣着上方女人的腰肢。那个背影丰满、曲线夸张的女人跨坐在男人的胯部,腰肢发力,不断地上下浮动。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耳膜。

那是父亲。林展妍一眼就认出了男人宽阔的肩膀和胸膛。

女人是谁?

强烈的窥探欲压过了恐惧。林展妍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个骑在父亲身上的女人的脸。幼年时期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剧烈翻滚拼凑。视线如同蒙上了一层毛玻璃,怎么也对不上焦。

就在这时,那个疯狂起伏的女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她缓缓转过头。

林展妍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上官嫣然的脸。童颜巨乳的少女扎着高马尾,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勾着狡黠的笑意。那张白天还在车厢里隔着座椅挑逗父亲的脸,此刻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她。

画面剧烈闪烁。

再定睛看去,上官嫣然的面容扭曲重组。清冷出尘的眉眼浮现,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

是陈旖瑾。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干姐姐,此刻正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没等林展妍喘息,面孔再次融化。

成熟温婉的五官显露出来。眼角的细纹带着岁月的风韵。陈菀蓉。那个十九年未见、一出现就让父亲眼神发生变化的女人,正用一种充满母性光辉的慈爱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最后,所有的面孔轰然碎裂,拼凑成一张精致到毫无瑕疵的脸。

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垂落,狭长的凤目透着高高在上的威压与掌控。欧阳璇。外婆。她居高临下地冷笑着,红唇张合,无声地宣判着主权。

没有。

没有母亲的脸。

在这场走马灯般更迭的背德狂欢中,欧阳婧的面孔始终没有出现。林展妍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碎,某种彻底被抛弃、被排挤出局的绝望感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呼——!”

林展妍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冷汗浸透了纯棉的睡裙,布料湿哒哒地贴在后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墙上的挂钟指着凌晨两点。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汗水与情欲的味道。林展妍掀开被子,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必须确认些什么。必须抓住点什么。

她拉开客卧的门,冲进走廊。一步跨到隔壁房间门前,抬手重重地敲了下去。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别墅一楼格外刺耳。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咔哒”一声,房门打开。

上官嫣然穿着宽大的粉色睡衣,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桃花眼里满是茫然与困倦。“妍妍?怎么了?大半夜的……”

林展妍呆立在原地。

视线越过上官嫣然的肩膀,大床上被子凌乱,枕头边还放着一个眼罩。没有任何男人来过的痕迹,也没有偷偷溜出去幽会的迹象。

上官嫣然一直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难道晚上睡前那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那声通往二楼的开门声,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她在这两天极度的高压与猜忌下,身心俱疲产生的幻听?

“我……”林展妍肩膀一垮,眼眶迅速泛红。恐惧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愧。她开始怀疑自己的理智,是不是因为太害怕失去父亲,因为嫉妒两个闺蜜兼干姐姐得到了父亲更多的关注,所以才变得如此多疑、神经质。

“然然,我做噩梦了。”林展妍低下头,声音闷在喉咙里,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上官嫣然眨了眨眼,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她看着林展妍光着的双脚和发白的脸色,心里猛地刺痛了一下。

这两天,她确实做得太过火了。为了和陈旖瑾争那口气,为了在这个隐秘的后宫里占据更高的话语权,她肆无忌惮地在餐桌下、在车厢里挑逗林弈。她沉浸在那种禁忌的刺激感中,却忽略了这一切对林展妍这个“局内人”造成的毁灭性打击。

距离三色堇出道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林展妍在这个时候精神崩溃,所有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更何况,这可是她最好的闺蜜。

“傻丫头。”上官嫣然叹了口气,伸手将林展妍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她拉着林展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钻进被窝,伸手揽住林展妍的肩膀,将她搂进怀里。

“梦都是反的。别怕。”上官嫣然拍着林展妍的后背,动作轻柔。

林展妍靠在上官嫣然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一点点平复下来。

必须收敛。上官嫣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做出了决定。至少在出道前,绝不能再挑起战火,不能再刺激到这只受惊的小猫了。

……

第二天。

初春的晨光驱散了寒意。林弈开着车,将林展妍和上官嫣然送到了璇光娱乐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

两个女孩手挽着手走向电梯。上官嫣然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林展妍的节奏,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说句悄悄话,惹得林展妍露出浅浅的笑容。

林弈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昨晚餐桌下的疯狂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今天又是一场硬仗。

打转方向盘,车辆驶出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朝着市中心的一家顶级奢华酒店驶去。

上午十点。

国宾酒店顶层,专属的行政酒廊被彻底清场。

林弈推开包厢厚重的双开木门。

巨大的落地窗前,上官婕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灰色职业套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岁月似乎特别优待这个掌控着广都地下与商业命脉的女人,除了增添了几分成熟从容的气场,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老态。

林弈走过去,刚想开口叫一声“姐”。

视线一扫,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包厢里还有第三个人。

落地窗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件极简的白色羊绒高领毛衣,外面披着一件质地挺括的深蓝色长款风衣。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挽在脑后。

漂亮。非常漂亮。五官如同最顶级的工匠用冰雪雕琢而成,找不到一丝瑕疵。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她就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连林弈推门进来,都没有分给半个眼神。

“小弈,来了。”上官婕放下咖啡杯,转过身,脸上挂着熟稔的笑容。

她指了指沙发上的女人,介绍道:“介绍一下,这位是王清寒。王家的大小姐。也是……我那个堂弟,上官宏的结发妻子。”

林弈眼神一凝。

上官宏的妻子?那个发短信威胁陈菀蓉,扬言要毁了三色堇出道计划的男人的老婆?

上官婕为什么会把她带到这个私密的会面来?

林弈压下心头的疑惑,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清寒,这就是林弈。三色堇的制作人,也是我以前认的干弟弟。”上官婕走到两人中间,充当着润滑剂。

王清寒终于转过头。她的目光落在林弈脸上,没有审视,没有好奇,像是一潭死水。“林先生。久仰。”

声音也如碎冰般清冷。

林弈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转向上官婕,直奔主题:“姐,三色堇的投资资源,广都那边资源你都确认过了?”

“确认过了。合同细节后续我会让法务对接,你不用担心。”上官婕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他想问上官嫣然的身世。之前和养母的分析,让他心里对上官嫣然产生了疑问,今天本想和上官婕打开天窗说亮话。但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清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上官婕是个成了精的狐狸,一眼就看穿了林弈的顾虑。她轻笑了一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小弈,清寒不是外人,是我的好闺蜜,她和我的利益早就绑在一起了。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林弈看着上官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的算计和坦然。

既然如此。

“好。”林弈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直视上官婕,“姐,既然王小姐在场,那我就直说了。上官宏昨晚发短信威胁了陈菀蓉。他扬言要切断三色堇的宣发资源,逼菀蓉去见他。”

话音落下,林弈转头看向王清寒,本以为作为上官宏妻子的王清寒会有所反应。

但他错了。

王清寒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没有愤怒,没有难堪,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仿佛林弈谈论的是某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林弈眉头微皱。这反应太反常了。就算家族联姻没有感情,听到丈夫在外面骚扰其他女人,也不该是这种宛如死水的反应。

上官婕叹了口气,放下咖啡杯。“我那个堂弟,从小就不成器。仗着王家这几年加大力度扶持他父亲上位,越来越跋扈了。他以为有了王家的资源,就能在国都横着走。”

她看了一眼王清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怜悯。

王清寒依然端坐在那里,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微微转过头,看着窗外的蓝天,

林弈觉得有些奇怪。

“清寒,介意我说吗?”上官婕转头看向王清寒,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王清寒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随你。”

上官婕重新看向林弈,叹了口气。

“上官宏那个人,从小被惯坏了,性格偏执傲慢。他和清寒的婚姻,纯粹是家族利益的交换。”上官婕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寒嫁进我们上官家,吃了不少苦。她身体有些特殊的情况。”

上官婕停顿了一下。

“她是天生石女。”

林弈瞳孔微微一缩。

难怪王清寒身上那种冰冷感如此彻底,那是一种长期压抑、被剥夺了作为正常女人权利后形成的负面气质。估计她对上官宏的死活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夫妻关系。

王清寒低着头,那个词从上官婕嘴里说出来,依然像一把刀刺在她心底最隐秘自卑的角落。

石女。先天性生理结构缺陷,无法进行正常的性行为,也无法生育。在这个极度看重子嗣传承和家族联姻的顶级豪门圈子里,这种体质对一个女人来说,无异于被判了死刑。

王清寒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上官宏需要王家的资源,我需要一个上官家少奶奶的名分来堵住家族长辈的嘴。各取所需罢了。他在外面找什么女人,用什么手段,与我无关。”

林弈终于明白了上官婕把王清寒带来的用意。这是在向他展示诚意,她应该早就知道上官宏在国都,因此在表明态度:上官宏的行为,代表不了上官婕,也代表不了王清寒。

“陈菀蓉的底细我知道。”上官婕从包里拿出手机,“既然他把手伸到了你这边,我来处理。”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堂姐。这么有空找我?”上官宏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轻狂傲慢。

“上官宏。”上官婕的声音冷了八度,“限你今晚之前,滚出过都。陈菀蓉不是你能碰的人。把你在三色堇项目里动的手脚全部收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堂姐,你是不是在广都待太久,真把自己当女皇了?我这次来国都,可是我爸亲自点头的。”上官宏的语气变得阴冷,“你别忘了,王家现在的资源倾斜在我爸这边。你那个位置还能坐多久,还是个未知数。少拿家主的架子压我。陈菀蓉我看上了,资源我也卡定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上官宏,你别给脸不要脸。”上官婕眼神一厉,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嘟嘟嘟……”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上官婕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上官婕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既然他想玩,那我就成全他。阿影。”

套房里间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留着短发的精干女保镖走了出来。

“大小姐。”

“带几个人,去君悦酒店找上官宏。把他给我绑了,直接扔上飞广都的货机。”上官婕语气极其平静地吩咐道。

“等等。”林弈突然开口。

他站起身,走到上官婕身边。

“姐,不用你的人动手。”林弈看着上官婕的眼睛,“你现在正处于家族竞争的关键节点,强行动你二叔的儿子,会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来处理。”

上官婕看着林弈那双坚定的眼睛,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二十年了。这个当年还需要自己照顾的少年,现在已经可以站在自己前面挡风遮雨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身边可是带着家族精锐保镖的。”上官婕问道。

“我会让他记住,有些人,他惹不起。”

王清寒一直坐在沙发上。她看着那个挺拔的男人背影,冰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微弱的异样光芒。

……

同一时间。

璇光娱乐总部,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阳光穿透巨大的单向玻璃幕墙,将宽敞的办公室照得通透明亮。欧阳璇穿着一套剪裁极佳的黑色职业套装,酒红色的长发盘在脑后。她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派克钢笔。

宽大的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样貌英俊、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

王镜珩。王家少爷。

王镜珩的目光毫无顾忌地在欧阳璇的脸上和身上游走。从那张驻颜术优化后堪比二十五岁少女般娇嫩完美的脸庞,到那呼之欲出的傲人胸围,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极品。绝对的极品。

王镜珩在心里暗自惊叹。他查过欧阳璇的资料,知道这个女人甚至比他母亲的年纪还要大。但在看到真人的那一刻,那种巨大的年龄反差与极致的肉体诱惑,在他心底疯狂催生出一股变态的征服欲。

如果能……

王镜珩舔了舔嘴唇,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换上一副风度翩翩的笑容。

“欧阳总裁。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您已经清楚了。”王镜珩身体前倾,双手支在办公桌边缘,“国都王家,对璇光娱乐即将推出的‘三色堇’女团非常感兴趣。我们准备注资三个亿,买断她们未来五年的全平台宣发独家代理权。”

欧阳璇停下了转动钢笔的动作。

她抬起眼皮,狭长勾人的凤目冷冷地扫过王镜珩那张自命不凡的脸。虽然王镜珩表面伪装得很好,像是个彬彬有礼的励志富二代,可惜这种仗着家族势力就以为能买下整个世界的二世祖,她见得太多了。

“王少爷的好意,璇光心领了。”欧阳璇声音慵懒,“不过,三色堇的宣发资源,璇光自己吃得下。暂时不需要外部资金介入。”

王镜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没想到欧阳璇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留。

“欧阳总裁,您可能没听明白。”王镜珩加重了语气,搬出了背后的靠山,“我代表的是国都王家。只要璇光同意合作,以后在夏国的娱乐圈,王家可以保你们畅通无阻……”

欧阳璇笑了,她随手将钢笔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王少,我这人有个规矩。”欧阳璇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我不喜欢和听不懂人话的人合作。李助理,送客。”

门外,李助理推门而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少,请。”

王镜珩盯着欧阳璇,尽管心里极为不爽,可是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仪表。

“好。”王镜珩缓慢站起身,拉了拉西装的下摆,笑道:“欧阳总,那我只能希望后续王家和您还有合作的机会。”

他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

“砰!”

实木大门被轻轻关上。

欧阳璇放下茶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地下停车场。

王镜珩坐进那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里。他脸色铁青,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少爷,谈得不顺利?”副驾驶的随从小心翼翼地问。

“一个卖唱的开的公司,给脸不要脸!”王镜珩咬牙切齿地骂道,“真以为傍上广都的人就能在国都横着走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星耀传媒的刘总吗?是我,王镜珩。”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谄媚的笑声。

“给你们注资五个亿。我要求你们在一个月之内,用最顶级的资源,给我砸出一个女团来!把你们公司所有能唱能跳的尖子全给我拉出来。一个月后,我要她们和璇光那个什么狗屁三色堇同一天出道。我要截杀她们!所有榜单、所有代言,全给我抢过来!”

挂断电话,王镜珩冷笑起来。林展妍那个极品清纯校花,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欧阳璇,他全都要捏碎她们的骄傲,让她们跪在自己脚下求饶。

夜晚降临。

城市的霓虹灯将夜空染成了光怪陆离的颜色。

林弈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君悦酒店的高架桥上。

他戴上蓝牙耳机,拨通了陈菀蓉的电话。

“学长。”陈菀蓉温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担忧。昨天晚上陈旖瑾回去后,已经把林弈的承诺转达给了她。她知道林弈一定会出手,那种被男人护在身后的安全感,让陈菀蓉对林弈的爱意和依赖达到了顶点。

“在家吗?”林弈放慢了车速。

“在。小瑾还在总部那边排练,我一个人在宿舍。”

“把门反锁。不管谁敲门都别开。”林弈的声音温柔,与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杀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们身边有璇姨安排的保镖,哪里也别去。今晚的事情解决后,他就再也不会来烦你们了。”

陈菀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好。”她没有多问一句,所有的信任都倾注在这个单字里,“老公你多加小心。”

挂断电话。

越野车在一个漂亮的甩尾后,稳稳地停在了君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林弈推开车门,迈步走向电梯。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修身的黑色风衣。整个人融入了停车场的阴影中,像是一把出鞘的饮血长刀。

酒店顶层套房。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林弈的脚步声被完全吞噬。

“叮咚——”

他按响了房门门铃。

几秒钟后,门锁转动,房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西装的保镖警惕地探出头。“找谁?”

林弈没有任何废话。

他抬起右脚,猛地踹在实木房门上。

“砰!”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厚重的房门连带着那个保镖一起踹飞。保镖惨叫一声,重重地砸在玄关的墙壁上,当场昏死过去。

林弈踩着一地狼藉,迈步走进了套房。

客厅里。

上官宏正端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投影。听到巨响,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溅了一地。

“你他妈是谁?!”上官宏看清来人,怒火中烧。

他看着林弈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林弈没有回答。他反手关上套房的大门,落锁。

上官宏看着林弈闲庭信步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硬闯我的房间,你脑袋有病吧!”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手机。

“砰。”

林弈一脚踢翻了茶几。手机滑出去几米远。

“上官宏。”林弈终于开口,“谁借你的胆子,敢威胁菀蓉?”

上官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菀蓉?你是陈菀蓉的姘头?”上官宏嗤笑一声,眼底的恐惧散去,重新浮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我还以为是谁呢。一个小白脸,也敢来充英雄救美?你知不知道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上官宏转身,快步走到沙发后面的吧台,抓起备用座机,准备叫人。

“你今晚走不出这个酒店。”上官宏恶狠狠地盯着林弈,手指飞快地按下按键。

林弈动了,肌肉的爆发力被利用到极致。

他如同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五米的距离,瞬息即至。

在上官宏拨通电话的前一秒,林弈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上官宏握着话筒的右手手腕。

上官宏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液压钳夹住了一般。

“放手!你他妈……”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宽敞的客厅里炸响。

林弈手腕翻转,以一种极暴力、违背人体生理结构的角度,直接将上官宏的右手手腕折成了一个诡异的九十度。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套房的隔音层。上官宏疼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

“砰!砰!砰!”

套房内部的两扇卧室门被猛地撞开。四个同样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保镖冲了出来。他们是上官宏花重金雇佣的退役雇佣兵。看到老板跪在地上惨叫,四人立刻抽出腰间的甩棍,咆哮着朝林弈扑了过来。

林弈松开上官宏的手腕。

他侧身躲过当头劈下的一根甩棍,右手探出,精准地扣住第一个保镖的咽喉。五指收紧,借着对方前冲的惯性,狠狠地往下一压。保镖的脸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吧台上,能够清晰听到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第二个人从侧面挥拳打向林弈的太阳穴。林弈矮身躲过,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出,正中对方的膝盖侧面。“咔哒”一声,保镖的膝盖脱臼,惨叫着倒地。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花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令人胆寒的骨肉碎裂声。

剩下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了恐惧。但职业素养还是驱使着他们一左一右包夹过来。

林弈根本不给他们合围的机会。他主动出击,欺身贴近左边的保镖,一记凶狠的顶膝狠狠撞在对方的小腹上。保镖如同煮熟的大虾般弓起身子,狂吐酸水。紧接着,林弈回身一记势大力沉的回旋踢,脚跟精准地命中最后一个保镖的下巴。

“扑通。”

最后一个保镖翻着白眼,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整个战斗过程不到三十秒。

四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退役雇佣兵,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有的胳膊脱臼,有的抱着肚子干呕,连爬都爬不起来。

林弈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他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袖口,走到依然跪在地上的上官宏面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林弈将沾了血的方巾随手扔在上官宏的脸上。

上官宏托着折断的右手,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仿佛杀神一样的男人,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看向林弈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纯粹的、面对死亡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上官宏疼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林弈蹲下身,平视着上官宏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记住我这张脸,我叫林弈。”林弈伸手,拍了拍上官宏冷汗淋漓的脸颊。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靠近菀蓉一步……”

林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

没有再看地上的废物一眼,林弈转身,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走出了套房。

走廊里依然寂静无声。

电梯门打开,林弈走进去。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蓉儿,解决了。早点休息,周一见。”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男人冷酷的半张脸彻底掩盖。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5_30 14:44:4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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