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欲望 陈瑗一愣。
季淮在她面前永远是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即便是心情再差也不会表现出来。
可现在,他面上神情却宛若冰封,在沉重的雨幕之下看着愈发叫人心惊。
还没等陈瑗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觉往前迈出去一步,来到季淮身边。
季淮并未看向她,而是抬眸,视线冷冷落在王逸杰身上,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开口:“谢谢你送她回来了。”
嘴上道着谢,眼神却如利刃恨不得将人刺穿。
王逸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面上露出个颇为尴尬的笑,挠了挠头:“没事没事…那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学妹。”
陈瑗见他转身上车,这才想起自己包里似乎还装着人的东西没还给他,开口想要唤住他:“学长,等…”
话音还未落,人已经逃也似的上了车,甩上车门一溜烟开走了。
陈瑗:“…”
张着的嘴默默合上,她重新背好书包,转头看向季淮。对方脸色依旧算不得好看,转身便朝着公寓走去。
陈瑗小碎步跟在他身边,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到楼下了?还特意下来接我,谢谢啊。”
季淮额角又蹦起一条青筋,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开口:“我是想开车去学校接你的…”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
饶是陈瑗再迟钝,也听出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她有些纳闷,也实在想不清楚对方不高兴的缘由,便也只能讪讪闭了嘴。
季淮瞧见她面上木着不开口,心头更是一股子恼意翻滚,冷下脸来,话也不说一句,扭头就回了书房。
陈瑗盯着人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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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因为他吃醋了啊!”
刘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瑗泡在浴缸里,闻言面色陡然一红,险些整个人滑进去:“别、别乱说!什么吃醋…人家对我根本没那个意思好不好?”
她对自己的长相实在太过有自知之明,自然也清楚像季淮这种长相优越家境殷实的人眼光有多高,不是自己能够高攀得起的。
然而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对此是否抱有憧憬又是另一回事。
“如果不是喜欢你,他今天又怎么会因为别人送你回来而生气?”刘莹在另一边喋喋不休,说得倒是振振有词,“这种富二代一般都是死傲娇,肯定是喜欢你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闹脾气!说不定你现在去哄哄他,他就直接心甘情愿被你——”
陈瑗听她越说越不对劲,捂着嘴尖叫一声打断对方,一把挂断了电话。
虽说挂了电话,可刘莹的话却依旧回荡在陈瑗耳畔。
她脑子里克制不住地想起那天走出房门,瞧见季淮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夜景时的模样。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影影绰绰地映在他面上,将他整个人都笼进一层雾蒙蒙的郁色之中。
他没察觉到陈瑗的视线,只默默望着窗外的夜景。他有健身的习惯,宽肩窄腰,小臂上暴起的青筋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惹眼。
陈瑗只觉得小腹处陡然升腾起一股热流,被一股子不可言说的欲望裹挟全身。
如果,能被那双手抚摸、揉弄全身的话…
她被自己下流的想法惊到,陡然涨红了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季淮产生这种想法,可是眼下,身体上燃烧起来的热度已经容不得她思考太多。
陈瑗又往水里缩了缩,犹豫片刻之后,手缓缓探至水下,往两腿之间摸去。
片刻之后,浴室里响起细碎而轻微的、甜腻的喘息声。二十三、理智(用内裤自慰) 不论陈瑗先前在网上如何给季淮发过自己的裸照和自慰的视频,可她总归思想还是保守的。网上发一发裸照之类的无所谓,又没露脸,也是无可厚非。
可像现在这样,在浴室里想着自己刚认识不过几个月的邻居自慰,对于陈瑗而言要比在网上给陌生人发裸照要更加羞耻得多。
然而她现在脑子里想着季淮,小腹里的那股子邪火却是怎么也平息不下来。细软指尖借着水流的润滑抠弄着狭窄的逼缝,揉上微微露头的阴蒂。
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陈瑗克制不住地夹腿,肥软的大腿肉挤压着手掌。她咬着唇,手指在穴口快速抽插抠弄着,凭着梦境之中的感觉抚慰着自己。可任凭她如何努力,却依旧是如同隔靴搔痒一般。
陈瑗腰微微往上抬起,手指抽送间在浴缸里翻搅起水花,却依旧是难解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
她自己当然不知道,这副身体早在睡梦里就已经被人给玩熟了,如今光凭她自己又如何能够满足?
陈瑗浸在浴缸里,一只手揉着肿大成小豆子的花蒂,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早已经粘腻不堪的穴里头搅弄,被欲望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泡在浴缸里低声哭喘。
虽说她眼下脑子不算清醒,却也还知道自己此时并非在自己家里,所以刻意收敛着声音,生怕季淮听见。
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季淮眼睛盯着闪烁的荧屏,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着。
在浴室装摄像头固然下流,可他季淮一向没什么道德感。若是陈瑗此时此刻走进书房,必然会被那满墙的监控电视给吓得不清。
季淮半点也没有自己已经变成变态跟踪狂的自觉,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陈媛在水里若隐若现的小逼,只觉得喉头发干,鸡巴更是硬到要爆炸的地步。
他是尝过那小穴滋味的,如今一瞧见,便又想起来他把陈瑗在床上舔到喷的场景。陈瑗今日才惹过他生气,不过两个小时时间就已经全然忘了干净,又干起勾引人的事来。
简直欠操。
陈瑗满面潮红地泡在浴缸里,一手揉着自己奶子,一只手抠着穴。她倒是渐入佳境,手指插在红艳艳的穴里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喘息声在雾气缭绕的浴室之中回荡。
她自己玩得兴起,殊不知门外有人正听着她细碎的喘息声自慰。
季淮靠在门上,耳畔尽是浴室里淋漓的水声和陈瑗发出的、娇软的呻吟声。她似乎快要高潮了,水流声变得愈发急促剧烈,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季淮咬住形状姣好的薄唇,喘息声低沉,手握住胀痛的粗大肉棒撸动着,却依旧是难解那股子燥热。他转头,视线落在陈瑗放在一边的内裤上。
她总爱买些可爱的衣服,就连内衣裤也不例外。她换下来的那条内裤上印着粉色小碎花,随手挂在一旁的挂钩上。
季淮扯下那条内裤,随手缠上自己青筋暴起的柱身。肉棒陡然被柔软包裹住,顿时又涨大了几分,鸡蛋大的龟头吐出几口晶莹腺液,在内裤上蹭出几道水渍。
或许是快要高潮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响,陈瑗咬着唇咿咿呜呜地哭起来,抽噎着被自己的手指玩到潮喷。
季淮听着浴室里陈瑗陡然高亢的哭叫,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陡然崩断,肉棒在手中抽动了几下,最终射了出来。
他低喘着垂眸,视线落在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白浊体液的碎花内裤上,闭了闭眼。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一碰上陈瑗,一切似乎都乱了套。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一击即溃,竟然做出偷偷拿她的内裤自慰这种事。
实在是…丢人。二十四、租房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瑗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几天季淮像是在有意无意躲着她。
明明她才是那个喜欢宅在房间里不出门的老鼠人,如今却像是反了过来。季淮没事就往书房里扎,偶尔出来瞧见她在逗小软,紧绷着脸一言不发地就转身回了屋。
陈瑗要打招呼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最终放下,揉了揉小软的头。小软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小口舔着陈瑗手里的猫条。
陈瑗揉着小软的脑袋,视线落在这间公寓里头昂贵的陈设上,幽幽叹了口气,对着小软开口道:“再让你住两天豪华公寓,就得跟着妈妈搬去别的地方了。”
她在季淮家里已经住了快整整一月。虽说季淮并没有要赶人走的意思,甚至连小软的猫粮都买好放了一大袋进口的,可毕竟她和季淮不是情侣,别人自然也没一直收留她的义务。
她这几天在每个平台都有看招租的信息,可是那些房子不是价格太高,就是地段太差,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能让她称心如意的房子。虽说季淮之前给她的钱她还存了不少,不过眼下也不能就这么挥霍掉。
说起季淮,她现在也是满腹愁绪。
季淮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她无论怎么发消息都爱答不理。她刻意没再提任何和“李泽宇”有关的话题,也不提钱的事,可对方却依旧是惜字如金。她特意去买了情趣内衣,问要不要打视频,也只得来一句冷淡的“这几天不方便”,便作罢。
饶是陈瑗再迟钝,此时也意识到对方是在估计给自己找不痛快。她心里头也有气,却也强忍不发。她还记着季淮先前对自己的好,想着或许等对方消气就能恢复原状。
她这几天心事重重,就连去社团活动的时候也一副郁闷模样。王逸杰看出她心思沉闷,凑过来好奇开口:“怎么了,心情不好?”
陈瑗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说自己最近正在为租房的事情烦心。
王逸杰好奇:“上次送你回家,你不是和你男朋友在一块儿住吗?怎么要搬走?”
陈瑗面上陡然一红,慌忙摇头否认:“不…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朋友。”
王逸杰一愣,立刻明白过来。他挠了挠头,开口:“你一个女生…住在他家里,的确是不太好。”
他没说出口,陈瑗却也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会被季淮占便宜。
王逸杰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开口道:“你别说,我没准还真能帮上忙。”
陈瑗一愣,抬头看着他,诧异开口:“学长,你还干中介啊?”
王逸杰哑然失笑:“不是,是家里有亲戚刚好有这个生意,可以帮你问一问。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陈瑗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便瞧见人掏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社团的几个学弟学妹正在一旁激烈讨论一会儿团建去哪里玩,瞧见他们二人缩在一块儿说话,便围了上来,不满道:“社长,你和学姐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们明天去哪里团建呀?”
“不如就去看那部新出的恐怖电影吧?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民俗恐怖题材的。”
“可以可以,然后我们看完再去ktv唱歌?”
大一大二的学生果然是活力四射,王逸杰和陈瑗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群人叽叽喳喳地便决定好了团建的地点。
见他们这么兴奋,王逸杰也不愿坏了大家的兴致,便答应下来,决定明天大家一块儿去看电影和唱歌。
陈瑗不太习惯这种太多人的场合,刚要开口找理由说不去,却见王逸杰凑过来,贱兮兮地开口:“你要是不去,我就不帮你找房子了。”
他了解陈瑗的个性,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团建,所以十次有八次都见不着她人影。可惜现在大三大四的学生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如果陈瑗不去,他一个人夹在大一大二中间,总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所以是无论如何都得把陈瑗拉上才行。
陈瑗见他这么说,叹了口气,也只能答应下来。二十五、吃醋 因为要出去团建,所以陈瑗在第二天罕见地化了个淡妆,又从衣柜里挑了件漂亮小裙子套上。
她随便用卷发棒卷了几下头发,准备出门时恰巧碰见季淮从房间里出来,二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季淮的视线从她抹了裸色口红的唇往下,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几不可查地蹙眉。陈瑗面上陡然一红,整个人都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小声开口:“早上好…”
她本来以为对方会像之前一样不冷不热地打招呼,却听见季淮开口:“要出门去玩吗?”
陈瑗应了一声,说:“今天约了朋友,一起出门逛逛。”
“是吗。”季淮抬眸,一双墨黑的瞳仁盯在陈瑗身上半晌,最终淡淡道、:“路上小心。”
陈瑗出门,季淮习惯性去掏手机的手硬生生停顿下来。
他现在陡然发觉自己对陈瑗行踪的掌控欲几乎已经到了有些病态的地步,却并不清楚这股子欲望究竟从何而来,便也只能一股脑地将这些错处尽数归咎到陈瑗身上。
他咬住唇,最终还是放下手机,决心好好戒一戒这没由来的瘾。
恰巧此时,夏锦眠打来一通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妥,约他下午去拿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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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眠约他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会所。
他平日里就没个正形,总是拉着一帮狐朋狗友去这种地方,说是为了寻找艺术灵感,实则是喝得烂醉如泥。
季淮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也极少同他们一块儿玩,便只约着人在会所门口见面。
晚上八点,迈巴赫穿过夜幕如一道幽影一般出现,停至会所门口。
季淮走下车,一眼便瞧见在会所门口等待的夏锦眠。
对方远远瞧见他,火急火燎地便跑过来,将一个文件袋往人怀里一塞:“你可算来了!给你!”
季淮粗略看了看里头的内容,挑眉:“搞定了?你怎么弄到的?”
“小爷我自有办法。”夏锦眠得意道,“说好了,我帮你把资料弄到手,你可不能再告诉我姐我借你钱的事。”
“钱不用还了。”季淮淡然开口,唇角一勾,“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你呢。”
夏锦眠瞪大了眼:“不是吧,大哥?就为了这么个人,三十万你都不要?你不会真的——”
他心里头隐隐有了些猜想,却又觉得实在荒谬不经。他季淮是谁,想要什么样的人会得不到,又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然而他没敢说出口,最终也只能把那些疑虑默默咽下,随口敷衍:“行行行,随你。不过我可不保证,你每次想要什么我都一定能弄到手。”
他转身要走,却瞧见季淮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直直落定在某一个地方,一动不动。
他顺着对方视线看去,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不远处的商场旁,陈瑗正和一个男生从ktv里出来。
季淮一眼便认出那个男生正是前几天送陈瑗回来的人,陈瑗还叫他…学长?
倒是叫得亲密。
夏锦眠“哎?”了一声,开口道:“那不是…”
他转头瞧见季淮的脸色,登时噤了声。
在他的印象里,季淮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极少有生气的时候。
可眼下他面上却如覆了层冰霜一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活像个抓住妻子出轨的丈夫一般。
陈瑗那边倒是半点也没注意到他们。她今天穿的裙子有些薄,入了夜天气便冷下来。王逸杰把她送到门口,见她冷得有些发抖,便脱了外套给她披着。
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事,落在这边的二人眼中却是暧昧得不行。两个人贴得极近,虽然一触即分,却显得极为亲密,仿佛他们二人才是情侣一般。
季淮无意识地咬紧了牙关,下颚紧绷成一线,一双墨黑眼眸里头阴沉沉一片,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那副气定神闲。
他没开口说话,周身气压却低得可怕。夏锦眠在一旁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季淮现在气的要命。二十六、揭穿 “那就这么说好了。”
王逸杰把房东的账号推给了陈瑗,开口道:“我都跟他说了,你是我学妹,不会收你中介费的。”
“谢谢学长。”陈瑗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外套,总算松了一口气。既然找到了房子,她心里的这块石头也就落了地,打算今晚回去便向“李泽宇”好好道一道谢。
她暂时还摸不清楚自己对他是什么想法,只想着就算搬走了,也最好不要和人断了联系。
而至于季淮…
刘莹说的话此时此刻在她耳畔响起。
“反正他最近对你这么冷淡,要不然就趁此机会和他分手呗?”刘莹说,“要不然等你们真的奔了现,他发现你用的是假照,不扒了你的皮才怪!现在分手,他给你花的钱都是自愿赠与,你也不用还他。”
她愈发觉得刘莹说得有理,上了出租车和王逸杰挥手道别,掏出手机编辑信息给季淮发去。
另一边。
季淮瞧着两个人凑在一块儿说话,看上去关系几乎到了亲密的地步,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此时此刻愈发冷下来,就连身边的夏锦眠也似乎感受到一丝彻骨寒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开口:“那我先走了…?”
他生怕触了季淮的霉头,忙不迭地就想往会所里跑,却被季淮一把拉了回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季淮冷笑,指了指还站在ktv门外的王逸杰,“我不都说了,你还有用吗?”
夏锦眠顿时苦了脸:“不是,哥…”
“叫爷爷也没用。”季淮冷淡道,手指虚虚点了一点王逸杰的身影,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地意味,“他的资料,也一块儿给我。”
夏锦眠即便是再不想干,想到自己有把柄还在季淮手里,便也不得不答应下来,在心底默默给王逸杰和陈瑗道了声抱歉。
谁让他们招惹谁不好,偏生招惹上了季淮。
//
季淮坐上车,迈巴赫车门缓缓关闭,平稳地朝着公寓的方向行驶去。
季淮的手机“叮”了一声,显示是陈瑗发来消息。
他点开,本以为对方又会发来什么消息撒娇卖乖,紧蹙的眉刚松怠了些,点开聊天框却是一愣。
只有短短两行字:“我们分手吧。”
“我在现实里遇到了喜欢的人。”
季淮攥着手机的手一紧,小臂上青筋暴起,怒意汹涌如潮水,几乎将他的理智彻底吞没。
他按捺住心头那股子躁怒,咬着牙打字。
“是吗?是谁?”
陈瑗蹙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的这么清楚,却也还是敷衍了一句:“学校里的学长。”
季淮再也没有回复过她的消息。
她把这当作了对方默认分手的意思,可不知为何心头却始终有一股不安萦绕不去。
她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小软,翻看着中介发过来的租房合同,打算明天就去房子看看。
门锁传来“滴”的一声,季淮回来了。
陈瑗抬起头,冲人露出个笑来:“你回来啦。”
季淮面色沉郁,一双墨黑眼眸定定向她望过来,并未开口说话。
陈瑗没察觉他怒意翻涌,开口道:“最近住在你这里,实在麻烦你了。我已经找好了新的房子,打算明天就搬出去…”
“你要搬走?”
陈瑗点头,便瞧见对方唇角一勾,面上露出个笑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好啊。”他说,“那既然如此,我们来算算账好了。”
陈瑗以为他是要算自己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的水电费之类的费用,便点了点头。
然后便眼睁睁瞧着对方甩来几页纸。
她有些不明所以,却也还是接了过来。
她粗略看了几眼,却只觉得浑身陡然一愣,抓着纸页的手都在抖。
那上头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季淮给她花过的钱。
只是这账单为什么会在李泽宇手里?
她实在想不同个中缘由,便抬起头茫然看着对方,开口:“这是什么意思…?”
季淮在人面前站定,墨黑眸子一眨不眨地将她脸上的惊慌愕然之色净收眼底,最终露出来个冷淡嘲弄的笑来。
他伸手,轻轻掐了人下巴,戏谑开口。
“你不知道?”
“这不都是我花在你身上的钱吗。”
“忘了告诉你了,我不叫李泽宇。”
“我叫季淮。”二十七、“脱” 陈瑗呆愣愣瞧着季淮那张近乎完美无瑕的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乱嗡嗡的嘈杂,让她几乎说不出半句话。
什么叫他就是季淮?
与她相处了这么多天的人…怎么会是她的网恋男友?
她盯着季淮,大脑一片混沌,张了张嘴,磕磕巴巴地开口:“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她宁可相信“李泽宇”是和季淮一同来骗她,也不愿意相信眼前人就是季淮。
然而账单上的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悉数是季淮花在她身上的,她是半点也抵赖不掉。
季淮闻言,眉眼弯弯地冲人露出一抹温软笑意来,说出的话却叫她心头陡然一颤。
“谈了快两年,我倒是不知道我在你心里的人设还挺幽默。”季淮玩味一般开口,松开她,转身走向一旁的酒柜,娴熟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视线落在那漾着金黄色的酒液之上。
他眼下已经懒得再在陈瑗面前装出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身上那股子骄矜气显露无遗。
到了现在,陈瑗也不得不将眼前的人与自己的那位网恋男友联系到一块儿。
对方端着酒杯转身,靠在岛台旁微微抿了一口酒液,瞧着陈瑗的反应。
陈瑗抿唇,视线紧随着季淮转动。她有些坐立不安,深呼吸了几下之后开口:“…所以,你从一开始搬进来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在骗你?”
“没错。”季淮并不否认,勾了勾唇角,“甚至可以说还要更早一点。”
他早在搬到S市之前就派人查过了陈瑗的身份。在意识到自己受骗之后,第一反应却不是愤怒,而是生出一股子浓厚的兴趣。
他原本还想多陪着对方玩一玩这双重身份的戏码,可她实在是太不识趣。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喜欢上了别人这种话。
简直可恨。
季淮垂眸,纤长的眼睫垂落下来盖住眼底晦涩情绪,再抬眼时已经收敛起那点子不可言说的心绪。
陈瑗放在膝上的手攥紧了,抿着唇顿了片刻,艰涩开口:“…所以,你现在找我摊牌,是想要什么?”
她强作镇定,却连尾音都在颤。
季淮嗤地笑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淡然开口,勾了下唇角,“你应该懂这个道理。”
“那些东西都是你自愿赠与。”陈瑗牙齿都在打颤,勉强记起刘莹说过的话,试图用来为自己辩驳,“自愿赠与的东西…我、我没有归还的必要。”
“是自愿赠与。”季淮微笑着开口,“不过那是我花给我的女朋友,而不是一个用假照来骗我的…小骗子。”
“你说,要是我报警的话,警察会帮你…”
“还是我呢?”
陈瑗的脸色陡然惨白,一双眼里也蓄起泪来。
她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在季淮身上捞走的那笔金额数目有多庞大,大到能压垮她那居住在二线城市里度日的小小家庭。如果季淮报警,让父母知道她欠下对方的这笔数目,只怕是要吓得晕过去。更何况她还有个还在读初中的弟弟。
她猛然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颤抖着伸手去拿手机,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别、别报警…我、我还有钱存着…”
季淮瞧着她掉眼泪,伸手近乎温柔的抹掉人脸上的泪水,说出的话却是残忍至极:“你那点存款不过杯水车薪,哪里够?”
陈瑗意识到他说的没错,眼泪顿时掉的更凶。
然而季淮瞧见她哭,却突然话锋一转。
“我也可以不报警呀。”他手抚过陈瑗脸颊,轻声开口:“不过,我总要知道你到底骗了我多少是不是?”
“照片都是买的,那么你自慰的视频和裸照呢?”
“也是买的?”
陈瑗慌乱地摇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往坑里跳。
“不是吗?”季淮面上总算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来,温温柔柔地开了口。
“脱。”二十八、继续 陈瑗一愣,茫然抬起头,险些要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她脸上挂着的泪珠要坠不坠,看着倒是有些可怜。
然而季淮却是半点也不为所动,抿了口酒液,抬眸看见人还是那副呆愣愣的模样,勾唇一笑,好整以暇地开口:“怎么了?是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
陈瑗张了张嘴,颤着声音开口:“我…我不…”她声音小得宛如蚊子哼哼,半点也没有底气。
季淮闻言微微叹了口气,伸手去掏手机,作势要打电话报警:“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报警处理了。”
陈瑗眼瞧着他手指虚虚落在通话键上方就要摁下去,顿时慌了神,下意识伸手去拦。季淮逗小孩儿似的将手机举到她碰不到的地方,面上露出来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恶劣的冷笑来:“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瑗瑗。”
他唤得倒好听,仿佛二人还是亲密无间的情侣一般。陈瑗腮帮子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珠,却也知道再求他已是无用。
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前几日还对自己温柔体贴的人如今彻底换了副面孔,分明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说出的话却叫她不寒而栗。
她别无选择,事到如今也只得乖乖照人说的去做。
陈瑗抽噎着咬住嘴唇,伸手去解自己胸前的纽扣。她到底还是太过年轻,见识也少,季淮不过随便一吓,她自己先慌了神。
衣服一件件褪下,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之上。陈瑗脱到只剩下内衣裤才停下来,低着头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强忍住用手去挡住自己身体的想法,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在视频里裸露身体和在一个男人面前暴露自己,这对她而言完全是两码事。她知道自己身材算不得多好,平日里也极少穿显身材的衣服,如今却要她在季淮面前自己脱光了,心头更是升腾起一股子难言的耻意。
季淮视线落在她被蕾丝胸罩包裹着的圆润乳肉上,再逐渐往下,落至陈瑗白软的小肚子和大腿上。那颗小痣隐在乳沟里若隐若现,勾着人去一探究竟。
陈瑗还当季淮是要检查她是否连裸照都是在骗人,殊不知自己的身体早在睡梦之中被人亵玩过不知道多少回。
季淮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盖住眼底晦暗情绪,声音带了些微的哑:“不是还有吗?继续。”
陈瑗陡然涨红了脸,下意识抬手去捂胸口。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季淮是真的要她在自己面前脱光了给人瞧。
她眼里泪光闪烁,眼瞧着又要哭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已、已经可以了吧…我、我真的没有骗你…”
“那可不好说。”季淮冷笑,朝着陈瑗的方向踏出一步,高大修长的身影将陈瑗整个笼进一片阴影之中,“你发给我的视频里可是连穴都掰开给人看得一清二楚了,怎么现在反倒不好意思上了?”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陈瑗别无他法,只能颤着手去解背后的扣子。她心里头发慌,手便不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勉强解开,又伸手去慢慢扯下内裤,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季淮眼前。
她又羞又怕,低着头不敢看季淮,自然也就忽略了对方那宛如恶狼一般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开来,陈瑗咬住嘴唇,以为这下季淮总该满意。下一刻,面前的男人掐住她下巴迫使着她抬起头,近乎凶恶地噙住她的唇,渡过来一口辛辣的酒液。
陈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时,人已经被压在沙发上,被迫着和季淮接吻。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覆上陈瑗白软乳肉肆意揉捏着,指尖掐拧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略过小腹,往人腿间探去。二十九、扇奶/磨阴蒂 饶是陈瑗再笨再迟钝,如今也意识到自己是羊入虎口。
她从来没喝过酒,那口威士忌从她的喉咙里一路烧下去,让她全身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来。褐红色的乳尖被季淮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玩弄,另一边则被他含入口中吮吸。
尖利的犬齿细细磨着乳尖,激起陈瑗周身一阵战栗。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扯开季淮,可却因为酒精而浑身都软绵绵的没力气,手搭在季淮后颈上,仿佛是将人往自己胸口按一般。
季淮玩够了她的奶子,恋恋不舍地将被他的唾液泡到肿大的奶头吐出来。那朱果缀在白皙胸口,红艳艳的煞是好看,一晃一晃的惹眼。
陈瑗面色潮红地瘫软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几乎脱了力。男人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陈瑗的乳肉上,留下鲜红指痕。
季淮将那两团乳肉揉面团似的揉着,逼着陈瑗喉咙里发出些细碎的哼吟。
“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季淮开口,声音里带着嘲弄开口,“故意拍那些视频勾引我…嗯?”
“骗了我…又说喜欢上了别人?”
“没良心的小骗子。”
陈瑗咿咿唔唔地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努力试图为自己辩驳:“我不、不是…没有…”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也被抽噎声弄得断断续续。
季淮可没那个耐心继续听这个小骗子狡辩。
他低下头用唇堵住了陈瑗还在哭噎个不停的嘴,粗暴地掐着她的下颚迫使她和自己唇舌交缠,另一只手则往下摸。
修长的指尖拨开陈瑗肥软的大腿肉,揉上那藏在丰满鲍肉里的小珠。陈瑗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却依旧是被人牢牢压制着。
除了那几次和季淮打视频的自慰之外,她极少自己触碰那里,更别说让别人碰。连陈瑗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季淮一碰那处会让她的身体反应如此剧烈,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太过于淫荡,内心陡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耻意。
然而季淮的动作并不会因为她的哭闹而停下。
阴蒂被玩到完全裸露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着。季淮视线盯着那粒红艳艳的软肉,想起那晚自己是如何用舌头把陈瑗玩到喷出来。他喉结动了动,低喘着直起腰,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胯间的巨物早已经蓄势待发,陡然一下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啪”地打在陈瑗艳红的逼穴之上,粗长而青筋暴起的柱身磨碾着她的阴蒂。他的鸡巴实在太大,长度看上去甚至可以抵到小腹的位置,和小小的穴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陈瑗用过的那个小玩具也不过才手指粗细,捅入时也略显艰涩,陡然被如此巨物抵上腿间,更是又惊又怕,踢蹬着小腿想要让人停下来。
“嗯、不要…”她小声尖叫起来,呜咽着想要阻止对方将自己的鸡巴抵上她穴口,“太大了、会、会坏掉…”
殊不知,她的这些话只会叫人愈发兴奋。
“坏掉?”季淮嗤笑一声,并起二指捅进陈瑗穴里抽送。肉棒前段滴着腺液,看上去狰狞可怖。小逼早在方才被人玩阴蒂时就已经穴水泛滥成灾,在腿间淌成了一条小溪。
季淮抽出被穴水泡得湿淋淋的手指,低喘着将自己汗湿的额发撩上去,将自己的肉棒抵在陈瑗腿间。
他的手扶着陈瑗无力的膝盖,一寸一寸往前挺腰。
她毕竟是第一次做,所以季淮也克制着欲望以免弄伤她。然而他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不过才进到一半就仿佛已经插到了底。
疼痛感和快感让陈瑗整个人都快扭成麻花,大口喘息着,汗水混杂着逼水一股脑地从腿间淌下来。季淮显然也不好受,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颚往下滴落。
他低下头,近乎温柔地拭去陈瑗脸上的眼泪。
陈瑗张着嘴,口涎顺着唇角往下淌,呆呆地看着他。她几乎是被季淮的那张过于漂亮的脸给蛊惑,以为对方原谅了自己的行为,于是也勉强勾起唇角露出个笑来,在她那张被汗水和眼泪覆盖的脸上显得又蠢又狼狈。
然后下一刻,季淮俯下身,灼热滚烫的吻落在她脖颈间,同样滚烫的性器也随之往前挺动着贯穿了她。三十、让你高潮(潮吹/扇p/揉阴蒂) 陈瑗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仿佛要被肉刃撑裂,连小腹上的软肉都被撞到一颤。
她克制不住地挺腰,手指在沙发上抓挠出几道鲜明的痕迹。季淮捉了她手腕,修长白皙的手掌一寸一寸抚过人汗湿的掌心,最终和她十指紧扣。
看似亲密无间的动作,却是将陈瑗的手死死压在了沙发的皮面之上,再也动弹不得。
陈瑗眼角溢出晶莹泪珠,混沌一片的大脑被钝痛和快感搅得愈发乱糟糟起来,抽泣着呜咽起来。季淮缓了缓没动,耐心地等着她适应,俯身落吻在她汗湿的鬓角和耳畔。
陈瑗被撑得难受,哭喘着小声喊说不要,白皙的小腿挂在季淮小臂上一下一下有气无力地晃着。她哭得狼狈,脸上挂满了泪,整个人在季淮身下显得既委屈又可怜。
然而季淮是半点也不为所动。
修长白皙的指尖拨开丰满的蚌肉,掐拧上早已经被玩得硬挺的小豆,毫不怜惜地抠弄着已经被玩到红肿的阴蒂,冷淡开口:“放松。”
陈瑗穴儿里又湿又紧,不过才刚刚插进去,他就险些被绞得泄了精,也是多亏了他的自制力,才勉强守住精关。然而陈瑗此时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哪里听得进去,那口逼穴缠在季淮肉棒上咬得愈发紧了,紧致的肉壁几乎勾勒出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哭得倒好听,可穴儿不会撒谎。
季淮动了动腰,浅浅抽送起来。肉棒被蜜穴紧紧包裹,发出细碎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几乎将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来。小穴讨好地绞缠住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吮上柱身,宫口软肉在此时也含吮上硕大龟头,仿佛求着人不要离开似的。
季淮被那口蜜穴吸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他磨了磨牙,抬起手掌便是一掌甩在陈瑗阴蒂上,咬牙切齿道:“不是说了让你放松吗?吸这么紧,你这么想要我的精液?”
“不要脸的小骚货。”
陈瑗活了二十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喜欢把所有错误尽数推卸到别人身上的人。那一巴掌落在阴蒂上,陈瑗顿时觉得又痛又爽,穴儿噗呲噗呲地喷出一股水来,反倒是愈发方便了季淮鸡巴的进出。
粗大性器借助着淫水的润滑,拔出些许又再次顶入,每一次都仿佛比上一回更深、更重。陈瑗“啊啊”地哭叫起来,腰身扭动着想要逃开,却被人死死揽住腰身,反倒是将肉棒吞吃得更进去,仿佛是自己主动扭着腰挨操一般。
季淮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上陈媛肥软的腰肉,劲瘦腰身挺动着,又深又狠地猛凿进被爱液涂得一片晶莹的穴缝里,几乎是想要将两颗饱满的精囊也一并撞入穴里头似的。
嫩红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带着往外翻,穴口一片红肿,微微的刺痛伴着剧烈的快感激得小穴蜜液淋漓而下,尽数淌在身下的沙发上。
季淮粗喘着直起腰来,将陈瑗的小腿扛到肩上,垂眸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潮喷抽噎的蠢样。陈瑗已经快要高潮,只差临门一脚整个人就要泄出来,可季淮偏偏在这个时候慢下来,鸡巴深入浅出插在人穴里细细地磨着,两人交合处牵连出根根银丝。
陈瑗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脊背反弓,整个人痉挛着渴求高潮。
季淮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就遂了她的愿。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夹着她挺硬的阴蒂上下揉搓着,故意把她吊在快要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的难受。
陈瑗口里“呜呜”地哭出声来:“不要…求求你…我好难受…呜呃…”
她这副模样着实有些可怜得紧。
季淮勾唇笑起来:“求我什么?”
陈瑗的脑子已经被欲望搅得一塌糊涂,事已至此便再也顾不上她那些没用的羞耻心,咿咿唔唔地在人身下哭起来:“求求你…让我高潮…”
季淮小腹一紧,插在人穴里的肉棒再度涨大了一圈,几乎顶到了陈瑗宫口处。硕大的肉棒碾过宫口,让陈瑗几乎产生出一种小肚子都要被肏穿的错觉。
季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勾唇笑了。
“乖瑗瑗。”
“这就让你高潮。”三十一、傲娇 陈瑗醒过来时,外头已然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徐徐落在陈瑗脸上。
她动了动,只觉得周身仿若被车轮辗过,散了架一般地疼着。她混沌的大脑一时间还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处,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不小心碰掉了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板上发出“碰”的一声。
陈瑗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弄醒了,勉强睁开眼。她一动,这才惊觉自己并不是独自一人。有人躺在她身后,手揽在她腰间,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势。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让陈瑗陡然腿一软。
季淮昨晚在沙发上大开大合地将她操到潮喷之后,原本说是要抱她去清理,结果将人抱进了浴室之后又是没忍住,压着人在浴缸里做了一通,直至将她肏得穴口都合不拢了才罢休。
腿间残存的被滚烫性器进出的感觉还清晰得宛如刚刚发生一般,陈瑗屏住呼吸扭头,入眼便是季淮安睡的脸。
他安静睡着的时候那张脸看上去漂亮又无害,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在眼睑下投射出阴影。他此时还陷在睡梦中,手臂横贯在陈媛小腹上,压着她动弹不得。
陈瑗小心翼翼地伸手把人的手从自己小肚子上移开,试图下床。她刚走出去没两步,便只觉得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有人自她身后伸出手,一把揽住了人的腰。
陈瑗吓得整个人都一颤,转头瞪大了眼盯着人瞧。季淮视线落在她昨夜被自己咬到红肿的唇上,眸色微微一暗。他并没有松开揽在陈媛腰际的手,反倒是将人往自己身侧一拉。
陈瑗踉跄着跌坐在床沿,瞧见人又凑上来,赶忙闭了眼。
季淮勾唇嗤笑一声,却只是伸手替她理一理鬓边耳发:“去哪呀?”
陈瑗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我…我今天有、有课…”
季淮挑了挑眉,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一。可他没松手,慢条斯理开了口:“先别着急走呗。”
“我们之间的账可还没算清。”
陈瑗闻言一愣,猛得抬头,声音都急得变了调:“你明明说过了,不会报警…”
“我是说过不会报警没错。”季淮道,一双墨黑的眼瞳落在陈瑗面上,“但我没说不算这笔账。”
陈瑗咬唇,顿了半晌开口:“你想要怎么样?”
她知道季淮不缺钱,所以目的自然也不会是找她要钱。
季淮“唔”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抵住下唇点了点,眯起眼露出个笑来。
“不如这样好了。”他轻快开口,“反正我也无聊…”
“你就继续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陈瑗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要求。不过,如果只是扮演女朋友的话…
倒是要比她预想中的情况好很多。
她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开口:“我需要当你女朋友当多久…?”
此言一出,季淮面上陡然一冷。
他松开陈瑗,转头视线落在窗外。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阳光将整个城市的建筑都镀上一层耀眼的金黄色,隔着偌大的落地窗一闪一闪的晃眼。
“别担心。”他冷淡开口,“我对你的兴趣想必也不会持续太久的。”三十二、上课 陈瑗闻言一愣,很快低下头。
她听出对方话语里的讥诮之意,却也无法反驳。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不过普通长相,能够攀上季淮已实属幸运,如今被人拆穿了之后,自然也只能一切听季淮的。
季淮言下之意,就是她普通到毫无吸引力可言,如今他也不过只是一时兴起,用不了多久那点子被勾起来的兴趣也就会消失。
这样其实最好不过。
陈瑗这么默默想着,心头却猛然涌来一阵不虞,裹挟着一股子没由来的烦闷情绪往上翻滚。
明明昨晚才做了那种亲密的事,今天转而就如此轻易地将讥讽的话说出口。眼下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对于季淮到底是什么感情,对“李泽宇”的喜欢和对季淮的惧怕交织在一块儿,叫她颇有几分进退两难。
恰巧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猫叫,伴随着小爪子在门上轻挠的声响。小软饿了,正在门外喵喵叫着抓门,试图唤醒里头的来给她添食。陈瑗忙不迭地从床上起身,拖着发软的身子踉跄着去开门。
门一开,小软便一下子窜了进来,在陈瑗脚边绕来绕去地乞食。
陈瑗没敢回头,只喃喃地说了句:“我去喂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季淮盯着她慌不择路跑开的背影,眸色微黯,垂眸抚平床单上的褶皱。
//
陈瑗到学校时,一眼便瞧见王逸杰站在304的教室门口。
她叫了一声:“学长。”
王逸杰抬起头,瞧见是她,面上露出个笑来,开口:“你来啦,我正等你呢。之前放在你那里的东西你带来没?”
陈瑗点头,从包里拿出厚厚一迭纸页递给他。
王逸杰接过去,仔细在包里收好,笑眯眯地问道:“对啦,之前你不是说要租房?给你发来的那个中介,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陈瑗知道他会问这个,微微叹了口气。她没办法告诉对方自己眼下的处境,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租了,斟酌半晌才扭捏开口:“学长,我不租房了…”
王逸杰一愣,正要开口问询,眼角余光却瞥见陈瑗身后走过来一个人。
上次他把陈媛送回家时,也是这个混血长相的帅哥来接的她。
——可是他记得陈瑗说过,他们只是朋友?
季淮自然而然地揽上了陈瑗的肩,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
他的身高几乎快要达到190,而陈媛也不过才160,往人身边一站,几乎整个人都淹在他的影子里。
季淮视线往下,冷冷落在王逸杰脸上,看得人打了个寒颤,面上才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来。
“谢谢学长。”他微笑开口,笑意却是半点不达眼底,“不过,租房就不用了。瑗瑗现在和我一起住。”
瑗瑗二字叫得亲密,任谁来了都会觉得二人是对甜蜜的小情侣。
王逸杰张了张嘴,有些迟疑地开口:“啊,但是之前她说…”
话还没说完,季淮揽在陈瑗肩上的手便是一紧。
陈瑗有些吃痛,赶忙开口:“学长!我、我不用租房了…谢谢你…”
肩上的力道并没有放松,陈瑗抿唇,再度艰涩开口道:“我…现在和我男朋友一起住呢…”
她既然都已经这么说,王逸杰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喃喃应下,只是那股子没由来的疑虑依旧是笼在心头,让他离开之前也忍不住往那两个人身上多看了几眼,心里直犯嘀咕。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教室里陆陆续续已经坐满了人。陈瑗正要往教室里走,却陡然被季淮拉住了手腕。
她转头,有些不习惯身边来往的学生投射在他们二人身上或好奇或惊讶的视线,试图把自己的手腕从对方手里拽回来,小声开口:“要上课了…”
然而季淮瞥了她一眼,视线扫过她面上紧张神色,冷淡开口:“等下再去也不迟。”
“你先跟我过来一趟。”三十三、惩罚(塞着跳蛋上课) 304教室的位置恰好在楼梯口附近,眼下正是快要上课的时候,周围的学生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季淮的那张脸实在是过于出众,以至于有不少路过的学生都认出来他正是先前那位被发在校园论坛上捞的混血帅哥。
一时间,不少视线都聚焦在他二人身上,倒是叫陈瑗有些如芒在背,最终也不得不跟着人来到旁边的保健室。
门在季淮身后砰然关上,让陈媛心头也陡然一颤。她低着头站在季淮跟前,手指不安地搅弄着衣摆,抿着唇不看他。
季淮垂眸,视线落在她墨黑的发顶,开口:“看着我。”
陈瑗艰难吞咽了下,勉强抬起头,对上对方那双带了几分薄情的桃花眼。
季淮垂眸,冷淡开口:“你和他关系很好?”
陈瑗一愣,被对方这看似吃醋的话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垂下眼低低应了一声,又赶忙补充:“只是因为…他是我社团的社长。他之前帮过我很多忙…”
她话音未落,被季淮陡然出声打断:“我还没问呢,你就这么急着解释做什么?”
陈瑗愕然抬头,对上季淮那双深若寒潭的眼,瞧见对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难道你还真和他有什么不成?”
陈瑗自然是万万不敢认。刚要开口再解释,却听见季淮冷淡开口:“裙子撩起来。”
她今天穿了条到膝盖的裙子,盖住白皙的大腿。
陈瑗闻言惊得整个人一抖,手攥紧了裙摆,声音都发了颤:“马上就上课了…”
然而季淮视线浅浅掠过她面上陡然升起的红霞,却半点也没有要松口放人走的意思。
陈瑗无法,便也只得乖乖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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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起,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只剩下零星几个位置还空着。
陈瑗坐在后排角落一个座位上,低着头。季淮坐在她身边,二人靠得极近,倒是引来不少目光,或羡艳或好奇的落在陈瑗身上,仿佛也坐实了二人的情侣关系。
然而陈瑗感受到那些目光,却没勇气抬头,手指绞着衣服一角,抿着唇,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不为别的,只为她现在穴里正塞着一个正嗡嗡震动着的跳蛋。
季淮将那玩意儿塞进她穴里时,她险些都要哭出来,嗫嚅着抓着季淮的袖子恳求他别这么做。
然而季淮勾唇一笑,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若不是陈瑗和王逸杰走得太近,又怎么会惹他生气?
“放心好了。”季淮一边把那颗跳蛋慢慢往她穴里塞,一边贴在她耳畔开口,温热的鼻息尽数洒在她脖颈上,“只要你能坚持二十分钟…我就帮你取出来,嗯?”
“在那之前,你也好好忍耐一下吧,瑗瑗。”
季淮此时倒是气定神闲地坐在她身边,对四周的那些目光视若无睹,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落在她白软的大腿上,感受着陈瑗的颤抖。
她大腿根已经全然湿透了,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爽出来的淫水,在格子裙下泛滥成灾,将那条碎花内裤都全然浸透。
季淮的手一点一点往上移,直至落在她湿透的腿间,隔着内裤揉上她的阴蒂。
季淮戴着耳机,垂眸盯着手机屏幕,额发微微垂落挡住那双略显冷淡的桃花眼。若是只看他那张漂亮到极点的脸,是绝不会有人想到他此时竟会在教室里做这种下流事。
陈瑗在座位上坐立难安,大腿陡然夹紧了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整个人抖得愈发明显。她现在怕得要命,怕体内那颗跳蛋发出的嗡鸣声被身边的同学听见,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在课堂上叫出声来。
季淮说要她坚持二十分钟,可在这种情况下,只怕是十分钟不到,她就要在座位上潮喷出来。
陈瑗手指在木质的桌子上抓住几道鲜明的白痕,发出几声细碎的低喘。季淮的手指落在她的阴蒂上,掐拧揉搓,是半点也不在乎她能否坚持得住。
台上老师平淡的声音仿佛将时间拉得无限长,让陈瑗陷入了一种这样的折磨永远不会结束的错觉。
十分钟一点一滴地走过,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浊气,额角已经布满细密汗珠,连脚趾都忍不住蜷曲起来。她喘息着伸手想要去拉季淮手腕,想要求他停下来。
然而季淮瞥了她一眼,姿态极为亲密地凑到她耳边开了口。
“怎么了,瑗瑗?”他笑道,“是觉得不够舒服吗?”
下一刻,体内的跳蛋再度被调高一档,在她穴里剧烈地震动起来。三十四、指奸/差点被发现/舔穴 台上老师还在用平缓寡淡的语调讲着课,除了台下偶尔传来几声窃窃私语,整个教室都安静得要命。
——对于陈瑗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此时正紧紧抓着季淮的胳膊,咬牙拼命压抑住齿间几乎漫溢而出的呻吟。
指甲隔着衬衫的布料在季淮手臂上掐出几道月牙型的痕迹,轻微的刺痛反倒让他愈发兴致勃勃,指尖隔着内裤早已经湿透的布料揉捏着那粒柔软的花蒂。
深埋在人穴里的东西震感愈发清晰明显,硅胶包裹的柱身被滑腻的爱液涂满,在逼仄的甬道里激烈震颤着,来回碾压过g点。
陈瑗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起来,连牙齿都在打着颤。她克制不住地夹紧了大腿,肥软的大腿肉挤压着季淮的手腕,几乎像是她自己在挽留着对方不要抽出手一般。
男人的大掌整个覆上陈瑗的会阴部,指尖拨开湿透了的内裤,并起二指插入早已经逼水泛滥的小穴,伴着跳蛋震动的频率抽送着。
陈瑗陷在又爽又羞耻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整个人都快瘫软在座椅上。她额发已经湿透,凌乱地粘在鬓角,被情欲折磨得神智不清,只能勉强抓着季淮的手臂喘息出声。
偏偏就在这时候,台上的老师发现了陈瑗的异样。
“那位同学,你没事吧?”老师年纪偏大,很和蔼的一个小老头,远远瞧见陈瑗满脸潮红地趴在桌子上抖个不停,还以为是生病了,出言关心起来。
周围同学的视线尽数落在陈瑗身上,登时令她有如芒刺在背。她满脸都是汗,显然已经撑到了极限,只能勉强用手肘撑住桌子克制住浑身的颤抖,哑着声音开口:“老师,我…呃嗯…我没…”
支离破碎的话语还未来得及完全说出口,身边的季淮已经淡然开口:“老师,我女朋友好像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去保健室。”
老师点头同意,季淮便从容自若地抽出方才还插在陈瑗穴儿里湿漉漉的手指,站起身。陈瑗摇摇晃晃站起身,还没踏出去两步整个人就软到几乎要跪到在地。
季淮眼疾手快将人一把捞入怀中,触手便是对方大腿附近一片粘腻,便垂眸看向在怀里轻微发着抖的人。他本就高大,陈瑗陷在他怀里便显得更小,整个人都被遮了个严实。
季淮朝老师点了点头,转身便揽着陈瑗出去了。
//
他并没有带着陈瑗回到保健室,而是径直来到了教学楼后面一处僻静的林荫道上。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正停在道路一旁,司机已经提前在那里停好车离开了。
季淮拉开车门,将怀里已经瘫软得不成样子的女孩放在真皮座椅上,随后便欺身而上。
厚重的车门砰然关闭,车内光线陡然暗沉下来。陈瑗手臂挡住自己潮红的脸颊,无力的大腿被人轻而易举掰开,露出嫩红的肥穴。穴儿早已经被淫水涂抹得粘腻成一片,跳蛋还在里面震个不停。
季淮指尖轻轻拉扯住跳蛋露在穴儿外头的一截,一点一点将那玩意儿拽了出来。
艳红的穴肉随着跳蛋的抽离连带着一同外翻出来,穴口抽搐着往外吐出蜜液。她方才在季淮怀里时就已经潮喷过一回,眼下连裙摆都湿成一片,被季淮推至腰间。
眼前的香艳场景激得季淮脑子一热,一股热流顺着小腹往下冲去,胯间巨物半硬不硬地将卫裤顶起来一个弧度。
他低下头,指尖轻轻蘸了她腿间横流的蜜液揉上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轻轻笑了。
“宝宝比我想象中坚持得还要久。”他说,“想要奖励吗?”
陈瑗脑子里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听见季淮破天荒地居然要给自己奖励,忙不迭地点头,想着奖励总要比惩罚好。
下一刻,季淮俯下身,湿热的唇舌陡然覆上本就因为高潮而敏感到极点的小逼,舌尖狠狠舔开蚌肉,探入穴口之中。三十五、舔穴/潮喷/手淫 暧昧粘腻的声响在并不算太宽敞的车厢里回荡,伴着淫靡爱液的甜腻气息让人愈发面红耳热。
陈瑗双腿大开仰面躺在座椅上,膝弯挂在季淮肩头微微摇晃,齿间偶尔溢晃出几声细碎的呻吟。男人滚烫的唇舌舔吮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地带,舌尖卷着甜腻的蜜液往穴儿里深入。
她刚刚才潮喷过一回,如今又被人掰开腿舔穴,腿间更是宛如失禁一般逼水横流,尽数被季淮吮入口中。
季淮含着那颗软软的花蒂吸得倒起劲,尖利犬齿有意无意磨过小豆,激得人更是吹出一大股水来,大腿根都发了颤。刚才在教室里压抑了许久的呻吟此时此刻总算毫无顾忌地从喉咙里倾泻而出,落在季淮耳中倒是比春药更叫人兴奋。
陈瑗扭动着腰身,迎合着对方在自己腿间肆虐的唇舌,主动把自己那口软糯逼穴往季淮嘴里送。
“嗯、啊啊…好舒服…呜呜…小逼又、又要喷了…”
她嗯嗯啊啊地乱叫着,克制不住地挺着腰,手也不老实地抓握上季淮栗色的头发,微微使力把对方的脸往自己穴上按。
季淮从她腿间抬起头来,入眼便是对方被情潮折磨到神智不清的通红的小脸。陈瑗的手臂缓缓从脸上移开,一双眼噙了几滴泪珠往下看。季淮那张脸此时此刻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妖媚,红艳艳的舌尖舔舐过唇角残留的蜜液,像是那种童话书里吸食人精气的艳鬼一般,看得陈媛小逼又是一紧,险些喷了人满脸。
她呆愣愣瞧着对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便凑了上来,低头吻住了她。他方才吃了不少陈瑗的淫水,眼下是故意要让她尝尝自己的水儿有多骚。
陈瑗猝不及防被他吻上,一时间满口都是自己淫水的甜腥气,险些被口水呛到。季淮舌尖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得难舍难分,另一只手则伸手解开腰带,将那根早已经勃起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的肉棒生得倒粉,可实在太过粗大狰狞,柱身上翘青筋暴起,龟头滴着腺液的样子狰狞可怖。即便是做过一次,陈瑗还是怕得不行,一瞧见那根东西便吓得直往后缩,又被人拽着脚踝扯回去,强行捉了她的手按上自己勃发的性器,低喘着开口:“摸摸它,瑗瑗…”
陈瑗的手生得白软,又小,陡然握住那根硕大的鸡巴,险些要握不住。腺液给那根肉棒做了润滑,滑腻腻地插在陈瑗手心缓缓抽送。
陈瑗涨红了脸,呆愣愣地看着自己被迫着给季淮手淫。那根鸡巴实在过于粗大,和她的小手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若是要此时插进她穴里的话…
陈瑗被自己这淫秽的想法羞得整个人都一颤,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却忍不住去瞧季淮那根硬挺勃发的肉棒,脑子里满是昨夜被季淮压在床上恨肏得情形。巨大的肉棒将穴儿撑到极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只是想想就已经让她又要高潮了。
季淮看着她那副呆呆盯着鸡巴的痴样便也能猜出来她脑子里起了什么念头,勾着唇伸手覆上陈瑗的手,带引着她替自己上下撸动鸡巴。
腺液的润滑让肉棒在她手间进出得愈发顺畅,仿佛把那里当做了她的第二个小穴。
季淮低喘着低下头,贴在她耳畔落下轻轻一吻,诱惑着开了口。
“喜不喜欢鸡巴,瑗瑗?”三十六、被肏到失禁 若是陈瑗此时此刻完全清醒着,是断然说不出这种淫秽之辞来。
在她幼时生活的小县城里,对于女孩们的性教育几乎可以说是缺失的。自小受过的教育让她对性爱羞于启齿,即便是对着自己的“男朋友”也难以说出这样的话来。
然而眼下她呆愣愣盯着季淮那张俊美无铸的脸,脑子里混沌一片,张了张嘴,竟真的将对方的话磕磕绊绊重复了一遍:“喜、喜欢鸡巴…”
此言一出,那根粗硬的肉刃便跳动着在她掌心又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的柱身在她白软手心磨蹭着留下一片水渍,与她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儿。
季淮勾着唇笑起来,松开手,性器便“啪”地打在陈瑗的小逼上,龟头抵上她柔软的小腹,一下一下磨蹭着花蒂。
陈瑗勉强用手肘撑起身子,低头瞧着那根抵在自己肚脐上的鸡巴。季淮的肉棒生得实在过于粗长,看上去几乎能把她给捅穿了一般,叫她心头一颤,然而小逼一股一股往外头冒水,倒显得她有些欲拒还迎。
季淮伸手从暗格里取出一枚避孕套,直起腰叼在嘴里用犬牙撕开包装。他垂眸往自己鸡巴上套套子的样子看上去有股子莫名的性感,昏暗的车内灯将他小腹上的青筋和肌肉线条衬得愈发清晰可见,看得陈瑗连大腿根都颤了颤,小逼翕张着恨不得赶快将人的肉棒含入穴儿里。
季淮低喘着垂眸,手扶着上翘的肉棒抵上陈瑗肥软的穴口,勾唇冲她柔柔一笑。
“这就喂你吃鸡巴,宝宝。”
粗挺的肉刃破开层层穴肉直抵花心,一鼓作气插到了底。紧致柔软的肉壁包裹着硬挺的肉棒抵死缠绵,仿佛要将那巨物彻底绞缠在这温柔乡里头。季淮的胯骨撞上丰腴的臀肉发出“啪啪”声响,伴着陈瑗细碎的呻吟声愈发淫靡。
骚穴陡然得到粗大肉棒的慰藉,穴水更加泛滥成灾。粗长的肉刃毫不怜惜地整根肏进汁水淋漓的肉壶里,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插得小逼淫水四溅,连穴口都被捣出了白浆。
陈瑗膝弯挂在季淮有力的小臂上晃个不停,在对方身下翻着白眼高潮。她在教室里就被人抠到了潮喷,如今不过被操了数十下便又要泄出来。季淮倒是半点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住,每一下挺腰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直到龟头磨上软软的宫口。
陈瑗白软的小腹都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肉棒狠狠碾过g点的快感让她克制不住地淫叫出声,连声音都喊得变了调。
“啊啊…好大…呜呜呜…又、又要高潮了…”
季淮几乎是将陈瑗的骚穴当做了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似的很肏,每一下都恨不得顶进对方子宫里播种。他垂眸瞧着陈瑗那副被鸡巴肏傻的痴样低笑,在她即将潮喷时故意放慢了动作,惹得对方哭叫着扭腰,恨不得主动吞吃起鸡巴来。
“喜不喜欢肉棒?”
“喜、喜欢…呜呜…”
陈瑗又乖又骚地扭着腰,口里吐出的却是自己平日里听了都会脸红的淫词浪语:“老公…求、求求你…操我…我要老公的肉棒…”
她此时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穴儿噗呲噗呲地往外喷着水,尽数浇在季淮线条分明的小腹之上。
季淮瞧着她发骚的样,勾唇笑了。
“老公这就满足你。”
说罢,大手掐着她的腰肢,就着鸡巴还插在穴里的姿势将人翻了个面。上翘的肉棒在湿透了的骚穴里转了一圈,刺激得陈瑗翻起了白眼,小穴更是失禁一般吹出一股水来,将季淮的鸡巴都淋透了。季淮自身后贴上她裸露的脊背,两个汗湿的肉体紧密地贴合在一块儿,肉棒更是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龟头生猛地凿入宫腔,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瑗整个人都脱了力,在这个姿势里毫无脱逃的可能,只能趴在座椅上撅着屁股挨操,身体被性爱染出一片透红。季淮缓缓动着腰,将那根鸡巴更深地肏入子宫之中。
宫口被龟头磨到软烂,只能讨好地嘬着对方硬挺的性器。陈瑗已经喷过了无数回,如今穴儿也喷不出什么东西,腿间软红的媚肉抽动了几下,最终淅淅沥沥从腿间滴下尿来。
陈瑗趴在软垫上,发出猫儿似的细碎哭叫。三十七、应酬(骑乘h) 迈巴赫黑色的车身轻微晃动着,虽然隔着车窗膜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何情形,却依旧会惹人遐想。好在眼下正是上课时间,车子停的位置也偏僻,并没有其他人路过。
陈瑗刚刚才被狠操了一回,眼下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裸露的白皙肉体上覆了一层薄汗,腿间粘腻一片,就连真皮座椅上都布满大片水渍。
季淮起身,撩起汗湿的额发长出一口气,修长白皙的手指掰开陈媛肥软的臀肉,缓缓将自己刚刚才泄过一回却依旧半硬的鸡巴从她穴儿里抽出来。
嫩红的媚肉伴随着肉棒的抽离连带着一同外翻出来,穴水没了肉棒的阻拦往外淌得愈发畅快淋漓,尽数滴在地毯上。
在车里被操尿这件事实在太过于羞耻,陈瑗浑身都发着颤,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细碎的呻吟和哭噎。季淮掐着她的腰帮她翻了个身,露出那张被汗水和眼泪糊成一片的小脸,俯身近乎温柔地替她整理凌乱的额发。
“做得真好,瑗瑗。”他夸赞道,“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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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瑗一回到公寓里,便立刻倒头睡了个天昏地暗。
她连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中途有一次醒过来时是在浴室里。潺潺水声在她耳畔萦绕,季淮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替她清理擦洗身上的那些痕迹。
若不是陈瑗心里头清楚那些痕迹究竟是谁留下的,几乎都要被他这幅温柔小意的模样给感动了。
温热水流勉强抚慰了身上那些还在隐隐作痛的痕迹,季淮伸手挤了不少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绵密的泡沫,涂在陈瑗身上时将那些红色痕迹暂时掩盖,又很快被水流冲走。红痕在陈瑗白皙柔软的胴体上若隐若现地横陈,倒是叫季淮险些又没能把持住。
好在他还算有点良心,没趁着人昏过去的时候将鸡巴又插进人穴里。
他替陈瑗洗去身上的痕迹,又用浴巾将人细心包好擦干,这才抱着人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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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若要陈瑗和季淮认认真真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她心里头绝对是一百万个愿意。
季淮不论做什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能在处理公司事务的同时把家里的一切事都包揽得井井有条,再搭配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漂亮脸蛋,可谓是做男朋友的最佳人选。
只除了在床上。
即便是和对方做了那么多回,陈瑗的穴儿也依旧是适应不了季淮那根鸡巴的尺寸。他的性器实在是太过粗长,形状微微上翘,几乎次次都能直接肏入人的子宫里抽插。硕大的肉棒在宫口附近的敏感地带来回碾弄,回回都要弄得陈瑗腿间失禁一般喷出潮来才罢休。
今天也是一样。
季淮仰面靠在沙发靠背上,平日里柔顺垂下的栗发如今抹了发蜡一丝不苟地往后梳起,露出那双精致凌厉的眉眼。耳机里传来下属汇报工作事务的声音,他并不开口,只垂眸听着,偶尔淡淡应一声。
如若不是陈瑗此时此刻正光裸着身子骑在他的鸡巴上上下晃腰,倒真叫人以为他是在专心处理公务了。
陈瑗趴伏在他肩头压抑着喘息,大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得勉强动着腰,用骚水泛滥的小穴去主动吞吃着对方的粗长肉茎。肉刃噗呲噗呲地在穴儿里捣出白浆,就着这个姿势硬生生怼进了宫腔里。
电话那头的对话还在继续,然而陈瑗已经克制不住地哭喘出声来。鸡巴进入的地方太过深入,让她连再抬起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往下坐。肉棒陡然插入温软的宫腔内,更是又涨大了一圈,撑得小穴里头愈发酸胀,一下下磨着软嫩的宫壁。
“嗯啊…又、又要去了…呜呜…”
陈瑗抓紧了季淮的肩膀,咬着唇克制不住地发出细碎哭吟。电话那头汇报的声音陡然一顿,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可又不敢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工作上的事说完,小心翼翼开口:“那就先这样办了,少爷?”
季淮压抑着喘息,修长手指揉捏陈瑗微微挺立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掐上对方丰腴的腰肉,把对方的腰往下一按,迫使着陈瑗发出一声绵软的浪叫,又很快咬住唇,生怕被别人听了去。
“就这样办。”季淮哑着声音开口,勉强平复着呼吸,“如果白家再闹什么事…你知道怎么处置。”
那头匆忙应下,忙不迭挂了电话,生怕搅了少爷的兴致。
季淮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口颤抖着高潮翻白眼的陈瑗,勾唇露出抹笑来,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光裸白皙沾了层薄汗的背脊,揉捏着她白软的臀肉,任由她的穴抽搐着将穴水尽数浇在他的肉棒和大腿上。
待人稍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季淮才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陈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人身上低低喘息着,却听见季淮在自己耳畔开了口。
“今晚我有个应酬。”他道,手指绕了人卷曲的耳发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顿了顿,淡淡开口,“你陪我去。”三十八、女朋友 应酬?什么应酬?
陈瑗勉强从季淮怀里抬起头,一双圆滚滚的眼被欲色染出氤氲雾气,呆呆地盯着他瞧。
“什么应酬?”她问,声音还在因为刚才的情事而发颤。
“只是参加朋友的聚会而已,没什么意思。”季淮开口,视线越过她光裸的脊背,落在她微微隆起的白软臀丘之上,“但是又不得不去一趟。”
陈瑗抿唇,刚要开口说不去,又听得对方悠悠开口:“给你转了八万。”
陈瑗一下噤了声,乖乖去浴室洗漱收拾。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陈瑗一直谨记这个道理。
只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季淮为什么要带着她去参加这种聚会。就算自己眼下是他名义上的女友,可季淮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更是没有把她带去见朋友的必要。
只是季淮的心思一向都捉摸不透,陈瑗也就懒得再管。
钱到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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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她化好妆跟着季淮下楼,司机早已经停车等在了楼下。
今天倒不是迈巴赫,而是一辆看上去颇带了些复古老钱风的银白色劳斯莱斯古斯特。即便是在S市市中心,这样的豪车也并非随处可见,引来过路众人纷纷侧目。
陈瑗对豪车一窍不通,只觉得眼前这辆车瞧着笨重,半点也比不过季淮平时开的那辆迈巴赫,开口道:“之前的那辆车呢?”
季淮拉车门的手一顿,挑眉看向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送去洗了。”
他倒是说的轻描淡写,陈瑗脑子里却电光一现,回想起那天自己被他在车里肏到失禁尿了对方一车的事实,登时面红耳赤起来,连耳尖都红透了,重重咳了一声别开视线。
季淮看出她面上的窘迫,倒也不拆穿,只勾唇嗤笑一声,将车门关上。
聚会的地点是夏家名下的一处山庄,距离市中心较远,也是那些豪门子弟寻欢作乐的好去处。这次聚会的发起者自然是夏锦眠。季淮和他们这种纨绔子弟不同,平日里从来都对他们的那些荒诞行径嗤之以鼻,也极少参与他们的派对。
这次倒是例外。
季淮偶尔从国外回来一趟,如今又来了S市,夏锦眠便随口问了句对方要不要来,却没想到一向对这些聚会不感兴趣的季淮居然同意了。
古斯特平缓驶过街道,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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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将整座城市笼入一片黑暗之中。
郊区人烟稀少,连路灯都只昏暗地照亮道路的一小截儿,很快便暗淡下去。
然而车子还没行驶到山庄入口,陈瑗便听见里头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山庄里头倒是灯火通明,豪车云集。有不少打扮奢华精致的富家少爷千金从车上下来,有说有笑地往里走。
古斯特在山庄门口缓缓停下来,立刻就有侍者小跑着上来迎接。有人一眼认出这是季家的车,朝着这边张望过来。
厚重的车门缓缓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随意搭在车门边缘,腕骨线条分明、白皙的手。
季淮微微垂首,从车上下来。他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色正装连一丝褶皱也无,身形挺拔修长,光是往那一站就吸引了无数视线。
他极少出现在这种场合,一则是觉得无趣,二则是想来攀关系的太多,实在惹人厌烦。果不其然,他前脚刚下车,便立刻有人凑上来想要同他攀谈。
然而还没等近身,已经有人先一步揽上季淮肩头。
那人长相颇带了几分稚嫩,身上气度却同夏锦眠那股子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气质别无二致,开口唤季淮:“季淮,你可算来了。我们都四五年没见了吧?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季淮抬眸瞥他一眼,勾唇笑了笑,淡然道:“我告诉了夏锦眠。怎么,他没同你讲?”
对方摇头,正要拉着季淮往别墅里走,却见季淮一转身,从车里又拉出来一个人。
陈瑗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车里不出去。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季淮所谓的“朋友聚会”,居然是在这种她只在电视剧里面见过的山庄里面。她以为不过是去ktv唱唱歌什么的,却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名流聚会的场面。
她一站到季淮身边,顿觉四周安静了不少,那些少爷小姐的目光尽数朝她身上射来,或审视或好奇,都让陈瑗觉得有如芒刺在背,恨不得就这么缓缓沉入地底不让人发觉。
然而季淮的存在却不允许她把自己的存在感拉到最低。
那个凑过来和季淮打招呼的男生视线落在陈瑗身上时也是一愣,似乎也在困惑她这幅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模样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季淮的车上。他转头看向季淮,试探着开口:“季淮,这位是?”
季淮视线淡淡瞥了陈媛一眼,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似乎就爱看陈瑗这幅不知所措的呆样。他伸出手,亲昵却又带了些许强硬地将人往自己怀中一揽,开口道:“这是我女朋友。”
“陈瑗。”三十九、约定 “女朋友”三个字从季淮口中一出,门廊处的空气都仿佛安静了几秒。
那些个少爷小姐也算是对季淮的脾性有所了解,甚至都怀疑过他是不是私底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所以才会对谈恋爱这种事毫无兴趣。
他们都习惯了季淮平日里的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如今他却陡然多了个女朋友,还这么…普通。
着实叫人有些意外。
陈瑗被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弄得愈发局促不安起来,整个人都想往季淮怀里藏。然而对方已经向朋友介绍了她,手又稳稳揽在她肩头,眼下已是避无可避,便也只能抬起头,用和蚊子嗡嗡差不多的声音开口:“你好…”
那人一愣,也回过神来,朝着她伸手,开口道:“你好你好…叫我顾濯就好。”
两个人的手一握即分。陈瑗本来就不擅长社交,如今打了个招呼便又低下头,不说一句话。顾濯也不好再多问,便带着二人往别墅里走去。
能和夏锦眠玩到一块的也基本都是些家境相仿的少爷小姐,和季淮也算自小熟识,一路上招呼不断,视线落在陈瑗身上时都带了几分好奇。
顾濯带着他们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雕花繁复的厚重木门前。
推门而入,入眼便是金碧辉煌的大厅。暖黄的金色光线从挑高的屋顶上倾泻而下,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折射着水晶吊灯细碎璀璨的光。往来宾客皆是同他们年纪相仿的人,身上的矜贵气度更是在这奢靡松弛的氛围里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闲聊着跑车和海外游玩的琐事。
…怎么看都不是陈瑗该来的地儿。
他们三人穿过人群,来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夏锦眠正同他的几个好友坐在沙发上喝酒闲聊,转头瞧见顾濯领着人过来忙起身相迎,视线落在陈瑗身上时也是一愣。
陈瑗总算遇到个勉强算认识的人,松了口气。
季淮和他身边的几个人都一一点头致意,手和陈瑗的手十指紧扣,倒是真的一副对她十分上心的模样。瞧见这一幕,这几人交换了个眼神,似乎有些尴尬。
陈瑗正好奇间,却陡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叫了一声季淮的名字。
二人顺着声音转头,瞧见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站在不远处,剪裁精美的漂亮鱼尾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材线条,身上带了一股子从小娇生惯养的矜贵气。
她视线落在季淮和陈瑗交握的手上,旋即移至陈瑗那张带了点婴儿肥的小脸上,表情倒看不出什么端倪,开口:“好久不见。”
季淮几不可察地轻轻“啧”了一声,一道凌厉的眼刀便甩在夏锦眠身上。
夏锦眠自知理亏,心虚地移开视线。
“好久不见。”季淮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来,“安洛洛。”
“你女朋友?”安洛洛问,声音平静。
“对。”季淮伸手揽过陈瑗的肩,笑意盈盈地道,“瑗瑗,这是安洛洛。也算是…我的发小。”
“你好…”陈瑗开口,对着二人之间颇有点剑拔弩张的氛围摸不着头脑,却还是冲着对方露出个笑来,“我叫陈瑗。”
“你好呀。”安洛洛笑了笑,转头看向季淮,挑了下眉:“我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连消息都没一个,一回国就有女朋友了。”
“恭喜。”
顾濯和夏锦眠听出对方语气的不对,忙过来端着酒杯打圆场:“季淮,你女朋友她要不要喝点鸡尾酒?我们一会儿打算去泳池那边开趴——”
“这么着急做什么?”安洛洛开口,视线淡淡扫过陈瑗面上,“我们以前不是有个约定吗,你们忘了?”
“谁第一次谈恋爱,就要接受一个赌约。”
夏锦眠捂脸叹了口气,知道安洛洛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她喜欢了季淮好几年,对方的态度却一直都是冷淡且坚定地拒绝她。安洛洛确实漂亮,可季淮却始终对她提不起半点兴趣。
再漂亮的脸蛋,遇上季淮那张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脸都会黯然失色。
他拒绝安洛洛,可转头却和眼前这么个普通女孩谈起了恋爱,这对于安洛洛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了。
顾濯看出她的心思,开口打圆场:“小时候的约定了,又作不得数…”
“我们几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都遵守了约定,怎么到了季淮这里就作不得数了?”安洛洛开口,一双眼盯着季淮冷哼一声,“你怕了?”
陈瑗被这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弄得一愣一冷,抬眼呆呆看着季淮,心头不免有些担心起来,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季淮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一紧,伸手反握了回去,抬眼望向安洛洛,面上露出个游刃有余的笑来。
“好呀。”他说。四十、烦闷 事实证明,陈瑗的担心不无道理。
安洛洛显然心头是对季淮有不小的怨气,所以她和季淮打的赌是——
赛车。
山庄地处郊区一座山的山顶,四处人烟稀少。这座山不算太高,蜿蜒的山路便被改造成了赛车跑道,专供这些个纨绔子弟用来飙车玩。
虽说山路经过修缮不算崎岖,但若要真的实实在在比上一场,也还是有些危险。
但季淮毫不犹豫地就应下了赌约,丝毫没有半点犹疑。应下赌约的另一个人姓何,名叫何诚。这名字落在季淮耳里,倒是略有些耳熟。
那人从人堆里头走出来,在季淮身前站定,抬起头,面色略带了些阴狠,开口道:“季少爷。我小叔之前…承蒙您关照了。”
他语气里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季淮挑了下眉,脑海里隐隐约约想起那个在季家老宅被自己踩断手腕的男人。对方在晕过去之前,似乎一直在说什么…
求他放过何家。
季淮勾了下唇,知道了对方的来意。
“是吗?”他笑意盈盈的,“抱歉,我记不太清了。你小叔是哪位?”
赤裸裸的挑衅,让何诚面上的表情又扭曲了一瞬。然而他很快平复下情绪,垂眸掩去眸子中的狠戾之色。
//
一黑一白两辆跑车停在了山庄入口处,发动机的嗡鸣声此起彼伏响彻在山顶。
赛道两旁的灯接二连三地亮起,照亮蜿蜒的山路。季淮坐在驾驶位上,垂眸调试着跑车,路灯光影明暗交错地映在他面上,衬得人侧脸轮廓愈发凌厉分明。
他倒是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闲心转头越过人群去看陈瑗的表情,朝她做了个wink的表情。
陈瑗没见过这种场面,看着那曲折绵延至山脚的山路都犯怵,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才导致季淮不得不履行这个莫名其妙的赌约。她方才瞧见那个叫何诚的脸色不对,心里头隐隐约约泛起一股子担忧来。
顾濯站在她身边,看出她的担心,出言宽慰:“你不用担心,季淮他之前都一直在国外呆着,赛车什么的他们早都玩腻了。这条路不算太陡,危险系数不高,不会出事的。”
陈瑗低着头抿唇,手指绞着衣摆没开口。静默半晌,顾濯听见她低声道:“我只是…不希望他因为我受伤。”
顾濯一愣,垂眸看向她。陈瑗专注地盯着那两辆轰鸣着蓄势待发的跑车和四周喧嚷的人群,轻轻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
她下意识觉得季淮是因为带自己过来的缘故,才不得不履行这个赌约。顾濯叹了口气,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安心吧,不是你的问题。”他说,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头发,“季淮既然带你来,说明他也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只是在闹脾气,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见安洛洛呢——”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了壳,像是意识到自己貌似说了不该说的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瑗闻言一愣,心头猛然涌起一股子莫名的酸涩意味。
安洛洛长得实在漂亮,任谁喜欢上她都是天经地义的事。听顾濯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好像也已经默认了季淮和安洛洛很般配的事实。
虽然陈瑗现在和季淮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她心里清楚,季淮现在对她也不过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对方更是没有要选择她而拒绝安洛洛的理由。
或许,季淮从一开始带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做样子给安洛洛看,好让对方吃醋的。
陈瑗攥紧衣摆的手一抖,指甲猛然掐进了掌心。她只觉得自己心头被人陡然挖去一块儿,胸口一团郁气纠结着消散不去,却又分辨不清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起。
只是还没等她细想,便听见跑车引擎低沉的咆哮声陡然响彻山头。两辆跑车宛若苏醒的巨兽,冷硬的车身震动着,巨大的机械轰鸣声让周遭的空气都随之微微震颤起来。
随着黑白方格旗帜用力挥下,两辆跑车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冲了出去,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四十一、赛车(当众亲亲) 盘山公路蜿蜒着缠在陡峭的山体间,夜风呼啸着穿过山体间的空隙,伴随着机械的巨大轰鸣声刺破夜空寂静,两道凌厉如闪电一般的光影飞驰着掠过路面。
一黑一白两辆跑车几乎是并排疾驰在山路上,轮胎擦刮着柏油路面发出刺耳声响。跑车的画面被头顶飞过的无人机实时将画面传送到电视屏幕上,好让观众们看得一清二楚。
季淮驾驶的那辆白色超跑几乎是在压着路线狂奔,过弯时也丝毫不减速,车身几乎是擦着栏杆掠过,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飞出栏杆跌落悬崖,引得周遭人群一阵阵惊呼。
陈瑗看得心惊胆颤,手心里都满是冷汗,生怕季淮的那辆车一个打滑翻下去。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安洛洛脸色也不好看,视线从那屏幕上频频移至陈瑗身上,神色晦暗不明。
她了解季淮的脾性,知道他平日里是最这种纨绔子弟之间无谓的争斗。今天的这场赌约,他若是不想赌,大可一走了之,也没人敢去说他的闲话。
可是他明知何诚或许心怀不轨的情况下,还是应约了,也就更应证了陈瑗并非什么随便找来糊弄安洛洛的人,而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友。
安洛洛垂眸咬住唇,犬齿在下唇割出一道细密血口,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她喜欢了季淮那么久,心里头的那股子不甘几乎要满溢出来。然而不甘归不甘,若要让她为了个男人和别人争个你死我活,安洛洛也是不屑的,只是终究心里头还抱着一丝不该有的期许和幻想。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却听见身边传来一阵惊呼,抬眼望向屏幕。
赛程已行至一半,只剩下最后一段最为陡峭难行的山路。白色超跑不过堪堪超出黑色跑车半个车头的距离,然而下一秒,黑色跑车车头狠狠撞上白车车身,金属剐蹭的刺耳声响陡然炸开。
白车跑车车身被撞得骤然偏离,半个车轮几乎都已经悬在了崖边,只差一步便会撞破栏杆跌下去。半山腰的位置,虽然不算高,但按照跑车行驶的速度,如果真的跌落山崖,里头的人只怕也是非死即伤。
何家果然是想借此机会报复季淮。
季淮刚从国外回来不久,何家便盯上了季家的一桩生意,以为季淮不过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妄图虎口夺食,却不成想好处没捞着,反倒被季淮抓住把柄,狠狠修理了一通。
何家经此事之后元气大伤,何家家主的小儿子被季淮弄断了一只手,其他各家更是对何家避之不及,唯恐祸及己身。
何家眼下在S市已经快没了立足之地,自然对季淮是恨之入骨。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何诚居然这么大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对季淮动手。还是说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再无翻身的可能,索性破罐破摔,死也要报复季淮一把?
白色跑车的右后轮已经几乎悬空,车身剧烈晃动着贴向崖边,可何诚完全没有要收手的意思,再度猛打方向盘,借着惯性狠狠撞向白车侧身。
下一秒,轮胎刮擦地面的声音陡然响起。几乎是在众人屏息眨眼的瞬间,原本车身已经开始向山崖外侧倾斜的白色跑车滞停一瞬,随后便如鬼魅一般擦着黑车车尾闪至黑车左侧,来到了安全车道。
黑车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受控的车身狠狠撞向护栏,车身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撞向陡峭的山壁,玻璃碎片混着碎石飞散,最终跌至山崖崖底,变为一堆废铁。
而白色跑车则稳稳停在路面上,车轮因为刚才与地面的剧烈摩擦还冒着滚滚白烟。直到这时,陈媛才猛然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屏着呼吸,颤抖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心早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黏一片。
她刚才是真的怕季淮死了。
白车车门打开,季淮从里头毫发无伤地出来,抬手将自己略微凌乱的额发往后撩起,一双精致冷冽的眉眼淡淡瞥向崖底不知生死的人,微微勾了下唇,抬头微笑着冲还在头顶盘旋的无人机挥了挥手。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忙派车去接,顺便派了救护人员去山下救援。
与其说是救援,倒不如说是收尸。
陈瑗看着季淮被众人簇拥着好端端地回到自己眼前,眼圈顿时红了一片。季淮瞧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觉得好玩,笑意盈盈地低头捏揉起人软软的脸颊肉开口:“哭什么?怕我死掉呀?”
陈瑗觉得在别人面前哭鼻子太丢人,手忙脚乱拍开他的手,低头擦去眼角泪水。
下一秒,季淮修长白皙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陈瑗错愕抬眼,只觉得眼前一黑,对方滚烫的唇舌便压下来,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柔软的舌尖探入她口里与她的软舌纠缠。四十二、解释 陡然被人当众捏了下巴接吻,陈瑗先是吓了一跳,身子陡然一僵。柔软的唇舌勾着少女湿热的舌尖舔舐敏感的上颚,含吮出滋滋的水声。
四周寂静一片,倒是没人起哄。一来没人敢开季淮的玩笑,二来…
顾濯和夏锦眠转头瞧见安洛洛的脸色,都默默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大小姐受了刺激转头拿他们两个开涮。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安洛洛虽然面色算不上好看,却也并未说什么,转头离开了。
陈瑗本就面皮薄,被周遭那些赤裸裸的炽热目光一刺,面上更是火辣辣地烧起来,忙不迭地伸手就要推开季淮。手刚碰上他胸口,还没来得及使力把人推开,便瞧见季淮那双精致的眉眼略带了几分痛苦地蹙紧了。
陈瑗以为他是哪里受了伤,心头一紧,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伸手就要去拽对方袖口:“你受伤了?给我看看…”
话音未落,手腕却陡然被季淮握住,轻轻一扯便将她揽入怀中,闷声低笑起来。陈瑗脸颊贴在他胸口,耳畔尽是他笑起来时胸腔震动的沉闷声响和一声一声清晰如鼓擂的心跳。
季淮垂眸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勾唇露出个笑来,俯身往她软唇上轻啄了一下,戏谑开口:“担心我?”
陈瑗意识到他在逗自己玩,登时气不打一出来,别过脸去不看他,脸颊肉气呼呼地鼓出一个圆润的形状,倒显出几分她自己浑然不觉的娇憨。
夏锦眠瞧着眼前两个人打情骂俏,悄没声儿地翻了个白眼,开口唤他:“季淮。”
季淮怀里揽着陈瑗扭头,对方迎面朝他扔过来一张房卡,季淮长臂一展,在半空稳稳接住。
“你的房间。”夏锦眠开口,视线移向山崖之下救护车闪烁的红蓝色灯光,微微叹了口气,“出了这种事,一会儿也玩不成了,搞不好我姐还得过来兴师问罪呢。幸好你没出事。”
季淮不置可否地耸肩,笑道:“替我向姐姐问个好。”
说罢,拉着陈瑗头也不回地走了。
//
虽说季淮并没有受伤,但这一次的赌约毕竟是安洛洛提出的。她只想着给季淮找不痛快,便故意找了何家人去应约,却也没预料到何诚居然这么胆大包天,敢真的对季淮动手。
她去山崖下远远望了一眼,恰巧看见救援队匆匆将那具摔得血肉模糊的躯体搬上担架。她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活着,却也清楚即便是他能够活下来,也几乎成了残废。
如果不是季淮技高一筹,只怕是现在躺在担架上的就是他了。
安洛洛思及此,心底猛然升腾起一股恶寒,掌心已经被冷汗浸透。要是出事的是季淮,只怕不止何家,安家也得被一并牵连进去。
她愈想愈觉得后怕,等回到别墅门口,却见停在停车场里的豪车陆续开出了山庄,不见季淮身影。
她在大厅里找到了顾濯。
彼时对方正和夏锦眠勾肩搭背抓着一瓶红酒对瓶吹,像是还没玩够,招呼着几个留下来的一块儿换地儿。顾濯转头瞧见她过来,笑嘻嘻招呼:“洛洛,你也要来?”
安洛洛绷着脸,没好气地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怕夏曜之过来连你和夏锦眠一块儿收拾?”
刚才发生的事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倒是先喝上了。
顾濯撇嘴,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豪气冲天地将手一挥:“怕什么?我现在早就不怕她了…锦眠,你说是不是?”
夏锦眠喝得整张脸都泛着红,闻言用力点头,却是半点也没听进去对方究竟说的是什么。
安洛洛不想跟这两个酒鬼多说,开口问道:“季淮呢?”
夏锦眠听到季淮的名字,略微清醒了些,给她指了二楼的一间房。安洛洛转身就往电梯里走,扔下身后两个喝得不省人事的醉鬼。
她来到季淮房间门口,伸出手想要敲门,刚抬手又放下。季淮和她太久没见过面,如今乍一相见,他依旧是好看的,身上那股子气度比起他儿时的张扬桀骜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愈发叫人有些捉摸不透。
季淮并非那些没脑子的纨绔子弟,而更像是一个…掌权者。
她犹豫半晌,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第一下,没有回应;第二下,门轻轻震动了一下,仿佛有人靠在了门上,却依旧没有开门,门里一片寂静无声。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开了口:“季淮,今天的事…我的确不知情。他主动应下赌约,我不知道他是为了——”
她硬生生截住话头,又懊恼自己是否说的太多反而惹人猜忌。
门又轻轻响了一下,传出的却是一道女声。对方声音带了些细微的喘,磕磕巴巴地开口:“安、安小姐…季淮不、不在这里…”
安洛洛意识到房间里的人是季淮今天带过来的女生,顿觉尴尬,恨不得转身就走。但她人已经到了这里,还是得把话说清楚才行:“那麻烦你把我的话告诉他一声,谢谢。”
她听见房间里静默半晌,传出来一声“好”,这才转身离开。
殊不知,季淮并非不在房间里。
只是眼下,他嘴里正含着陈瑗的穴儿吃得欢,倒是没空来回答她了。四十三、帮帮我(舔穴/潮喷/接吻) 陈瑗背倚在门上,直到听见门外传来安洛洛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整个人才陡然放松下来,光裸的脊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齿间泄出细碎的呻吟,垂眸望向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人。
——天知道刚才安洛洛在门外,她忍得有多辛苦。
季淮单膝跪地,领带被扯松揉皱,随手扔至一旁。他身姿挺拔,即便是处于下位时也丝毫不减身上那股子优渥气度,若不是脸正埋在陈瑗腿间,几乎要叫人以为是他在求婚了。
陈瑗一条白软的大腿架在他肩头,大腿根都发着颤。男人优越的骨相随了自己混血的父亲,高挺的鼻尖在舔逼时恰巧抵在花蒂上,随着他舔穴的动作一下一下磨着那颗软豆。
陈瑗手攥成拳抵在唇边压抑着喘息,额角细密汗珠滚落。季淮湿热的软舌灵巧地探入逼仄的穴口,在嫩穴之中搅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他今天倒是有耐心得很,舌尖慢条斯理地在湿热的谷道之中研磨舔舐,擦刮过敏感的穴壁,鼻尖则一下一下磨蹭着早已经红肿到不行的阴蒂。
陈瑗“啊啊”地哭叫出声,肥软鲍穴痉挛收缩着绞紧了,却依旧是解不了骚穴里头那股子可以把人逼疯的痒意。
季淮看出她的难耐,却偏不满足她,舌尖从湿淋淋的蚌穴之中抽出,再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一路向上舔舐,最终停在肿大的花蒂之上,打着圈舔弄起来。
“嗯…嗯…要喷了…好舒服…”
陈瑗手指不自觉地抓上季淮那头浓密的栗发,挺着腰把花蒂往人嘴里送。季淮瞧她被含得爽利,坏心眼地用犬齿不轻不重地往那颗软糖似的花蒂上一咬,陈瑗便哭着潮喷在了他嘴里。
喷溅出来的蜜汁大半都进了季淮口中,还有一些喝不下的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流入敞开的衣领之下。
陈瑗刚刚潮喷过的身体靠着门板缓缓滑落下来,整个人都在高潮余韵之中痉挛不已。季淮轻而易举地支撑起她瘫软的身体,刚刚才将她舔到潮喷出来的唇覆吻上密处上方的丰腴小腹,近乎虔诚地一寸寸吻过她汗湿的肌肤。每一吻落下,陈瑗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颤,整个人宛若一滩春水,就要彻底融在他怀里。
“舒服吗,宝宝?”季淮开口,原本清透的少年音色如今略带了几分喑哑,眼尾被情欲染出一片水红,俯身含住陈媛奶尖儿滋啾吮吸起来,又惹得她发出一阵细碎的泣音。
“嗯…舒、舒服…”陈瑗被人舔得脑子里都成了一片浆糊,乖顺地点头,口涎顺着唇角往下淌,“还…还想要…”
“想要什么?”季淮吐出那被他嘬得肿胀的褐红色乳尖,垂眸专注望向陈瑗的眼睛,循循善诱。他的那张脸实在太过于具有蛊惑性,诱着陷在情欲之中的人把自己的想法毫无耻意地吐露:“想要…老公的鸡巴…”
季淮一愣,险些笑出声。
发了情的小母猫,连自己究竟是在唤他什么都分不清,只一昧地渴求着男人的肉棒为自己解痒。
然而季淮却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满足她。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边,低头吻住她。方才吞食蜜液残留的甜腥味还残留在季淮口中,在唇舌纠缠之中又返还给陈瑗,让她也好好尝了一尝自己那口蜜穴的骚味儿。季淮灵巧的舌尖在她嘴里夺城掠池,与她的丁香软舌在湿软的口腔之中极尽缠绵,翻搅出暧昧水声,直到陈瑗被亲到满脸潮红近乎缺氧,季淮才缓缓松开她。
两个人的唇之间牵连出纤细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点点水光。
季淮垂眸看着眼前被自己亲出一脸蠢样的人,勾唇笑起来,刻意放软了声音,像是在撒娇:“宝宝…”
“你也帮帮我,好不好?”四十四、口交/颜射/后入/落地窗play 陈瑗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勾上季淮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扯,那根早已经勃发硬挺的肉刃就一下子弹了出来,在空中微微颤动着。
即便是吃过了无数回对方的鸡巴,咋一瞧见那根过于粗大狰狞的肉棒,陈瑗还是禁不住咽了口唾沫,心里头有些发怵。
几乎有小臂粗细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微微颤抖着,从顶端铃口吐出些许清液。
…好大。
陈瑗暗暗惊叹,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来。她脑子里自动回想起这根粗壮的肉刃在自己的穴里挺动肏弄的画面,才高潮过没多久的小穴又开始蠢蠢欲动,翕张着往下滴水。
她犹豫片刻,伸出手握住粗壮的柱身,上下撸动起来。季淮那张脸实在太有蛊惑性,开口撒娇卖乖要她帮帮自己时,陈瑗盯着他那双被欲色染出一片水红的眼,愣是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现在倒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季淮倚在床头,仰起头喘息着,身上完美的肌肉线条覆了一层薄汗,在房间内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泛着光,随着她的小手撸动的频率微微挺动着腰身,柱身一下一下磨蹭着她白软的手心,喉结滚动着溢出几声难耐的低喘。
他声音本就好听,如今被情欲染上几分低哑,落在陈瑗耳中倒是和催情剂没什么两样。她又往前挪了挪,白软的乳肉就这么将那根巨物夹在了乳沟之间。
肉棒陡然进了这么个温软乡,季淮的喘息声更重,垂眼望向伏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一滴汗水顺着陈媛的锁骨往下流,最终没入乳沟之中消失不见。季淮的肉棒在她丰满的奶肉之间挺动着又涨大了一圈,几乎到了有些发紫的地步。
“宝宝…”季淮咬着牙开口,额角有汗水滚落,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帮帮我…这里…”他伸手抚上陈媛湿润红肿的下唇,一双好看的眉微蹙,那张原本就漂亮的脸蛋如今带上几分楚楚可怜,愈发勾人。
陈瑗被他勾得头脑一热,张口便含了上去。湿软的小嘴不过堪堪含进去龟头和小半柱身便已经插到了底,丁香软舌打着圈儿舔弄着湿漉漉的龟头,手上也没闲着,捧着自己肥软的大奶上下揉弄着那根愈发粗长的肉棒。
龟头一下一下顶弄着柔软的上颚,口涎顺着粗挺的肉棒往下淌,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划出一道道淫靡水渍。
陈瑗卖力嘬着口中愈发肿胀的肉刃,两颗柔软的奶子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肉棒,在乳沟之中上下进出着,几乎将奶肉都磨红了。季淮的喘息声愈发低沉勾人,肉棒在双重快感的夹击之下痉挛着射出浓精。
陈瑗来不及闪避,小半精液射进了她口里,另外一些则尽数射在她面上。
季淮喘息着垂眸,想起那晚陈瑗主动打视频给她看,精液飞溅在手机屏幕上时,她脸上因为高潮而泛起的红晕和呆愣的神情与现在如出一辙。
…比他想像得要更可爱。
//
陈瑗被人掐着腰摁在房间里那面偌大的落地窗前的时候脑子都还犯着懵。
——网上不是说,男生刚射完精都会有一个贤者模式吗?
她刚刚才把季淮舔射了,那现在抵在她腿间精神抖擞的硬物又是怎么回事?
男人的大掌掌心滚烫,肆意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留下暧昧指痕,勃发的性器抵在她腿间缓缓磨蹭着阴蒂,任由滴落的穴水湿淋淋浇在柱身之上,随后便借着那蜜汁的润滑长驱直入,撑开层层迭迭的媚肉,噗嗤一声插进了湿淋淋的骚逼之中。
啪啪的操逼声混杂着肉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混成一片。男人劲瘦的臂膀揽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就着这个姿势挺动着腰身将鸡巴插进她穴儿里。陈瑗双脚都不沾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季淮的臂弯里和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之上,几乎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紧致的肉壁勾勒出肉棒的形状。
快感和失重感交织缠绵着从脊柱一路攀升至大脑,刺激得陈瑗呜呜哭叫出声来。
“好爽…嗯啊…那、那里…又要去了…”
天生形状上翘的肉茎直抵骚芯,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软糯宫口,将那柔软紧致的穴道完全肏成了自己的专属肉壶。
陈瑗被穴里那磨人的快感折腾得连眼睛都忍不住翻白,脚趾痉挛着蜷曲起来,眼瞧着就要高潮喷出水来,却在此时被硬生生打断。
她听见楼下隐约传来的人声,吓得整个人在季淮怀里一抖,垂眸望向楼下。
她此时此刻才意识到所在的房间处于二楼,虽说有窗帘虚虚掩着,可那窗帘不过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楼下便是露天泳池。顾濯他们几个喝多了酒,一时兴起便换了泳衣过来游泳。陈瑗眼瞧着那一群人越走越近,心里头一阵惊惶,生怕自己此时此刻这幅赤身裸体被人掐着腰操弄的模样叫人看了去,勉强转头望向季淮,想要叫他停下。
“等…等等,有人来了…”
话音未落,对方掐着她的腰猛然往前一顶。
陈瑗被这突入其来的操弄顶得声音都变了调,两颗精囊啪啪打在她臀肉之上,鸡巴更是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硬生生磨开宫口撞了进去。
陈瑗整个人都被按在了那扇落地窗前,肥软奶肉被挤成两个白面团捏成的圆饼一般,贴在玻璃上。四十五、哄人(宫交/潮喷) 陈瑗身体陡然贴上那冰冷的玻璃面,整个人便是一个激灵,小穴也跟着一同收缩着绞紧了穴里的肉棒。紧致的肉壁蠕动着收缩起来,如同一张张小嘴嘬吻着粗挺的柱身,极尽缠绵。
季淮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湿淋淋的肉茎慢条斯理地从肉穴之中抽出又再度一寸寸捣入,每一下都狠狠碾轧过穴壁的敏感地带,激起身体的一阵战栗。陈瑗几乎要被那酥麻酸胀的快感逼疯,却又害怕自己的叫声吸引在楼下泳池边玩闹的人群,只能拼命咬住嘴唇,手指在玻璃上划出几道带着薄雾的白痕。
楼下的嬉闹声愈发热烈起来,少爷小姐们一个二个都玩得兴起,倒是对二楼房间里的淫靡之事浑然不觉。陈瑗浑身都打着颤,祈祷着不要被底下的人发现。
然而季淮可不会遂她所愿。
巨龙势如破竹般狠肏入汁水淋漓的肉穴之中,爱液都被捣出白沫,在熟红色的穴口周围粘腻成一片。陈瑗浑身的软肉都被操得晃荡个不停,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滴落,淅淅沥沥滴在地板上形成大片水渍。她伸手想要捂住唇,却又不得不在这激烈的操弄之中扒住眼前的玻璃窗才得以勉强稳住身形。
季淮瞧出她此时的窘迫之态,坏心眼地张口咬上她肩头,紧接着往前猛一挺腰——
伞状的硕大龟头蛮横地冲破阻碍肏入宫颈之中,狠狠刮蹭过宫壁内的敏感地带,直抵骚芯。陈瑗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肏得整个人都往前一扑,白裸光洁的小腿陡然撞上玻璃,在剧烈的快感和痛感之中哀喘出声。
恰巧此时,泳池边有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抬眼朝着二楼的方向张望。
陈瑗眼前蓄起一层薄薄的泪雾,陡然和那人四目相对,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随后,她浑身猛然一颤,逼穴痉挛收缩——
在陌生人的注视之下高潮了。
季淮抽出湿淋淋的鸡巴,将陈瑗两条雪白的大腿架在臂弯之中,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俯身吮吻上对方的脖颈。剧烈的快感和耻意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陈瑗哭叫出声,那口蜜穴宛若喷泉口,淫水飞溅着喷涌出来,尽数喷在那扇落地窗上,模糊了窗外的一切。
楼下那人盯着黑漆漆的二楼窗户看了几秒,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身边同伴唤他,他便也收回视线,并不把刚才听见的异动放在心上。
陈瑗整个人都脱了力,瘫软在季淮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才被肏到潮喷的样子被人尽数看了去,眼里的泪也跟着往下滚。
季淮低头要亲她,却瞧见她趴在自己怀里,正在无声地掉眼泪。他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的似乎有些过了火,倒叫人真的以为方才的情事暴露。
难怪哭得这么委屈。
她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着实可怜,季淮瞧得心痒,把人放在床上,俯身一点点啄吻干净她面上的泪痕。
“你怎么这么容易哭呀,瑗瑗?”他放软了声音逗她,嗓音甜软,说出的话却让面红耳赤:“我又要被你哭硬了。”
陈瑗被她这一句话吓得眼泪都不敢掉了,蓄在眼里摇摇欲坠,又想起刚才自己被人给全看光了的事,咬牙抬脚就往人身上踢。她实在觉得委屈,又觉得以后只怕是没脸见人,心头惶恐愤怒拧成一股绳,倒是敢对着季淮发起脾气来:“你有病是不是!去死!别碰我!”
可惜她刚被人肏到喷,踢人的动作和骂人的语气都软绵绵的没力气,落在季淮眼里倒是和调情没什么区别。
他受了骂,也不生气,攥了人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扯,旋即一吻落在人面颊上。
“不逗你了。”他说,制住人胡乱踢蹬的腿,轻而易举地抱着人起身朝浴室走去,哄道:“外面看不到的…别生气了,瑗瑗?”
“我怎么舍得让你被别人看呢。”
他搂着陈瑗哄了半天,再三保证刚才她被肏到高潮喷水的样儿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这才哄的人慢慢止住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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