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泳衣 由于季淮没有事先告诉她他们今晚会在这里过夜,所以陈瑗也就没带换洗的衣服过来。
她今早睡得迷迷糊糊时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又不想动弹,便伸手推了推躺在自己身侧熟睡的季淮。她脑子不算清醒,如今使唤起季淮倒是显得理所当然。季淮睁眼,视线落在她软软压在自己肩头的小脸之上,微微勾了下唇,起身披了睡衣去开门。
夏锦眠差人给他们送来了早餐,说是邀他们下午一块去私人海滩玩。他倒是贴心,连同泳衣和换洗的衣物也一并送了过来。
季淮把放着东西的推车推进房间,一转头,瞧见陈瑗已经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呆呆地凝望着空气一点,显然是刚睡醒脑子还发懵。
季淮给她倒了杯果汁,递给她,盯着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咽下去,又伸手替她擦干净唇角水渍。
…陈瑗莫名有种自己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的感觉。
她轻轻咳了一声,面上有些发热,开口问季淮:“我衣服呢?”
季淮挑了下眉,视线落在房间角落。陈瑗顺着她视线望去,瞧见一堆随意扔在角落里被撕扯得皱皱巴巴的衣服。
季淮勾了下唇:“我感觉你应该不会想穿了。”
陈瑗顿感无语,正要开口说话,却见季淮将一套崭新的连衣裙递给她,笑着开口:“夏锦眠买的,试试。”
夏锦眠虽然做别的事不靠谱,但好歹还有个艺术家的名头,给陈瑗挑的衣服也是无可挑剔。明黄色的连衣裙贴合腰线,面料柔顺,恰到好处的剪裁衬得她丰盈却不显臃肿。
季淮亲手替她系好蝴蝶结,后退了几步,视线落在她后颈白皙的肌肤上。陈瑗自己看不到,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落在脖颈上,被脑后碎发虚虚掩住,又随着她走动、转头的动作而隐约浮现,倒是愈发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怎么了?”陈瑗注意到他微妙的视线,转头问。
季淮面上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笑,笑意盈盈开口:“没什么。我们瑗瑗穿这套好看。”
陈瑗狐疑地瞥他一眼,可他那张脸上的笑容又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便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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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吃过了午饭,便驱车前往海边。
眼下不过刚入夏,天气并不算太热。暖融融的阳光在海面之上洒出一片碎金色的光影,温热的海风裹挟着些许海水的咸腥味扑面而来,叫人愈发昏昏欲睡。
顾家在这里买下了一片私人海滩,人烟稀少景色优美,被阳光烘烤成金黄色的沙滩踩上去细软温热,和一望无际的辽阔海面融为一体。
陈瑗被那景色所吸引,全然没注意到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微妙视线。她后颈处皮肉白皙,星星点点的红色吻痕和牙印缀在其上如红梅映雪,昨夜情事有多激烈更是昭然若揭。
她自个儿倒是浑然不知,兴冲冲地就跑去换泳衣。顾濯和夏锦眠默契对望一眼,一人一边搭上季淮肩头。
夏锦眠率先开了口,一脸的坏笑:“故意的?”
“某些人昨天精力很旺盛啊。”顾濯道,“昨晚李钊说他听到了什么动静,我们还以为是他喝酒喝出幻觉了——”
季淮听了这些个调侃,脸色变都没变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是吗?你们都听见什么了?”
两人后背一凉,讪笑着顾左右而言他,拉着别人一块儿玩冲浪板去了。
季淮“嗤”了一声,知道他俩也没那个胆子敢拿自己开玩笑。手机在这时候响起,他点开,发现是季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爷爷。”他开口唤道,听见那头传来几声咳嗽,一个苍老和蔼的声音自听筒那头传来:“小淮,我听夏家小子说了,你这几天和他在一块儿呢。和白家的生意谈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
季淮正欲回答,身后传来门开的吱呀声,他转过头,瞧见陈瑗正裹着浴巾从更衣室出来,见他看过来,面上露出来个带了点不好意思的笑。
她身上的泳衣是明亮的浅粉,造型别致,蛋糕裙外形的下摆和蕾丝花边衬得人臀腿处愈发圆润可爱。
那头季老爷子还在催他回A市,他视线轻微掠过陈瑗胸口软绵绵的弧度和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红色指痕,唇角微微一勾,对着电话那头开了口。
“很快就回去,爷爷。”
“我要带个人回来。”四十七、游泳教学 陈瑗骨子里到底还是带着小县城出身的保守腼腆,同龄的女孩们已经换上比基尼去冲浪,她还扭扭捏捏裹着浴袍,担心泳衣把自己腰臀上的那些软肉暴露无遗。
然而季淮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圈,勾唇温温柔柔露出个笑来。
“你喜欢这件吗,瑗瑗?”他问。
陈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喜欢就是好看的。”季淮说,朝她伸出手,“走吧,我教你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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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季淮说要教她学冲浪,可陈瑗自小生活在内陆,别说是冲浪了,就连最简单的狗刨都不会,妥妥的旱鸭子。
她小时候也不是没学过游泳,只是在那狭小的泳池里连呛了好几口带着刺鼻消毒水味的池水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去学了。
季淮盯着她身上挂着的那个巨大的鸭子游泳圈哑然失笑:“你带着游泳圈怎么学?”
“我害怕。”陈瑗说,坚定地抓紧了游泳圈上的把手。这里甚至还要比那狭小的泳池更危险些,若是被一个海浪卷走溺水,只怕更是没人救得了她。
她眼神盯着那起伏不定的海面许久,最终也没能下定决心扔了游泳圈去学。
正犹豫间,季淮已经长腿一迈,跨入海域之中。他身材本来就好,如今换上了泳裤更是惹眼。肩线宽阔舒展,胸肌饱满,腰腹窄而劲瘦,细碎水珠两侧清晰的人鱼线顺着腰侧弧度没入衣边,性感到没边。
陈瑗视线直勾勾地就往人赤裸白皙的胸口盯,倒是半点也不藏着掖着。季淮被她那赤裸裸的眼神逗乐了,朝她伸出手,哄着人扔掉游泳圈抓住他的手。
美人计对于陈瑗而言就没有不奏效的。待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季淮带离了岸边。那个巨大的小黄鸭游泳圈孤零零地漂浮在她够不着的地方,四周只剩下一片碧蓝色的海水。
她本来就不高,到这个位置脚就已经碰不到海底了。儿时溺水的记忆席卷而来,让她一下子慌了神,八爪鱼似的缠在季淮身上。
“不要怕。”季淮开口道,温热的鼻息扑洒在她耳际,“放松一点…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陈瑗勉强放松了点,却依旧是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季淮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轻轻划开层层海水,一点点教她摆动手臂的弧度,另一只手始终稳稳托着她的腰。
“手臂放松。”季淮说,垂眸看着她像刚学会游泳的小鸭子似的在水里扑腾,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的耐心和宠溺,“腿幅度不用太大。”
陈瑗抿着唇,一点点摸索着,在他的指引下冷静下来,身体渐渐浮在海面,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动作划水。
周遭那些嬉闹喧嚣声尽数消失不见,只剩下温柔沉静的海浪声徐徐响在耳畔。不知名的小鱼从他们二人身旁一掠而过,很快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这对于陈媛来说是头一回见,觉得格外新奇。她又紧张又好奇,视线追随着那些游来游去的海鱼跑,一转头的功夫,季淮却不见了。
她一下子慌了神。这可是在海里,虽说离岸边不远,但若是在这里溺水,光凭她一个刚学会游泳的可没办法把人救上来。
她愈想愈怕,喊了几声季淮的名字都不见人的踪影,吓得要哭出来,腿脚发软地要往岸边游,想要找人来捞季淮。
没游出去几米,大腿却陡然被一股力量抓住托起来。陈瑗尖叫出声,却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
季淮一手托着人屁股将人抱起来,另一只手把被海水打湿成一缕缕的头发往后撩起,鸦羽似的眼睫上都挂满了水珠,一张俊脸上满是戏谑笑意,垂眸看着她。
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人耍了的陈瑗恼羞成怒,狠狠往人肩头捶了一拳:“吓唬我好玩吗!快给我吓死了!”
季淮不答话,笑得前仰后合,她一时半会儿气不过,转头推开人就往岸边游。
下一秒,季淮揽住她的肩,硬生生将人掰了回来,不顾她哼哼唧唧的反抗和咒骂,低头吻了下去。
那些软绵绵的骂人的话被灼热的吻尽数堵了回去,熟悉的淡淡香水味和海盐的气息交织在一块儿撞入鼻腔,男人滚烫的唇舌轻易撬开她的牙关,饥渴万分半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尖利的犬齿轻咬甜软的唇瓣,几乎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四十八、和她聊聊 两个人如今亲得颇有些难舍难分,倒是全然忘了一开始说好的要教她游泳和冲浪这回事。湿软舌尖探入到口腔深处擦刮着柔软的上颚,勾着她的舌头翻搅缠绵。
其实陈瑗的初吻对象并不是季淮。
她大一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对方是同专业的一个男生,戴着副黑框眼镜,长相也算得上清秀。他上课时总是坐在前排,沉默寡言,鲜少惹人注目。
陈瑗和他在一堂课上偶然被分配进一个小组,一来二去便熟络起来。两个人在大一下学期谈过一段,随后便分手了。
原因无他,男生是个好人,可惜性格实在木讷,榆木脑袋似的不开窍。陈瑗和他谈了小半年,做过最亲密的事也不过就是接吻。两个人嘴唇轻轻一碰,随即离开,只留下唇瓣上一点残存的热度。
没有暗流涌动的暧昧、没有情欲的勃发,甚至略微有点尴尬。
而季淮则截然不同。
男人滚烫的唇舌蛮横地在她口中搅弄出“啾啾”水声,大掌在水下慢条斯理揉捏着她圆润的臀肉,手指抚过的地方仿佛连海水都变得滚烫起来。
和季淮接吻好舒服…还想要更多。
陈瑗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淫秽念头吓了一跳,却又舍不得推开眼前人,只能扭扭捏捏地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主动探出舌尖依样画葫芦似的去缠季淮的舌头。
丰腴的乳肉在水下隔着泳衣那层薄薄的布料紧贴上季淮胸口,顺着水流的推动软软磨蹭着他的胸肌,几乎是带了些蓄意勾引的意味。
偏偏陈瑗自己还没察觉到,更是一个劲儿地往人身上蹭。
“嗯、哈…”唇舌纠缠间她泄出几声急促的闷喘,愈发勾得人心痒。
两个人正吻得缠绵,却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呼唤。
陈瑗这才勉强从那情潮之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他们此时此刻可不是在什么私人泳池里,四周还有不少外人能瞧见,忙伸手抵着季淮胸口将他推开些许。好在季淮身形高,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住,所以旁人隔得远远的也看不见什么,只当是他们二人在游泳。
夏锦眠坐着摩托艇过来,瞥见季淮那陡然变得不耐烦的脸色也是纳闷,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惹了他,不过也没敢问,只开口说:“我们一会儿去游艇上吃晚餐,你们差不多也上岸换衣服吧。”
陈瑗红着脸垂下视线,低低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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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季淮被人搅了兴致心生不满,所以晚饭时也是冷着脸一言不发,但陈瑗却是吃得不亦乐乎。夏家带上游艇的厨子手艺好,准备的食材也新鲜,那些个波龙鲍鱼几乎是刚从海里捞起来就上了餐桌。
有几个和季淮不熟的人巴巴地端着酒杯来和季淮套近乎,都被他那冷着的表情给吓了回去。陈瑗可不管这些,她听不懂他们的那些商业用词和客套话,只一心想着吃。
她吃得肚皮滚圆,又撑得胃有些难受,便起身离席去消消食。季淮原本打算跟着她一块儿,却被夏锦眠带着几个和季家有商业合作的少爷凑了过来,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陈瑗独自来到甲板上,微凉的海风裹挟着海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城市的灯光影影绰绰映在海面上,泛起一片粼粼波光。
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往那栏杆上一靠。可还没等她好好享受这独属于她自己的安静时光,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还以为是季淮跟了过来,转头露出个笑,却愣住了。
眼前的人是安洛洛。
她站在离陈瑗几步左右的距离停下来,一双美眸安静地看着她,并未先一步开口。
陈瑗莫名有些紧张,冲着她勉强露出个笑来,小声开口:“你好…”
出乎意料的,安洛洛并没有对她露出任何具有敌意或者轻蔑意味的表情,反倒是勾唇笑了笑,开口道:“你好呀。你叫陈瑗,对吗?”
她实在好看,一笑起来更如同春风化雨一般,叫人不自觉地便卸下心防。陈瑗一向抵抗不住美人对自己示好,面上红了红,抿着唇点头。
“我看你一个人往这边走了,就想着过来看看。”安洛洛说,在栏杆旁放着的躺椅上坐下,转头朝她温和地笑了笑,“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四十九、怒意 陈瑗在安洛洛身边坐下,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膝头,并不敢往安洛洛身上多瞧。
虽然没人告诉她,但她也大致从夏锦眠和顾濯对待安洛洛的态度中将他们几人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心头陡然一沉,也猜到了安洛洛要和她“聊聊”的真实原因。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安洛洛对季淮的态度不一般,甚至可以称之为明恋。虽说季淮对她的感情从未有过回应,但当陈瑗偶尔瞥向安洛洛时,都会被对方惊艳,那层笼在心头的自卑也随之扩大。
季淮没有不选安洛洛而选她的理由。
更何况她一开始还是拿着假照去骗季淮的。
她抿住唇,手指捏着裙摆的褶皱揉来揉去,弄成皱巴巴的一小块儿。她知道安洛洛并没有和季淮谈恋爱,可是真被她找上了门,却总有股夺人所爱的心虚感。
安洛洛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那些小动作,斟酌半晌之后温声开口:“我那天听夏锦眠说…”
她顿了顿,似乎也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你和季淮,关系并不是真正的情侣,这是什么意思?”
陈瑗一愣,面上陡然烧起来。夏锦眠也是个口无遮拦的,一张嘴没个把门,无意间就将这事告诉了安洛洛。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安洛洛看出她的窘迫,倒也没为难,出言安抚:“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弄明白,你和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她垂下眼眸,一双眼望向船下起伏的海水,静默半晌,颇有些自嘲地笑了。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我喜欢的人是季淮。”她低声开口,“虽然他从来没有对我的感情有任何回应,但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对其他任何人特殊过。所以我一直以为我还有机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咬住嘴唇,视线转而望向陈瑗,带着些微妙的情绪,却并不是恶意,“我不想和任何人陷入毫无意义的竞争,如果你和他是真的相爱,那么我不会打扰,但是…”
“夏锦眠那天的话,让我有些好奇。”
“季淮不会把不喜欢的人留在身边,那么你呢?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陈瑗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
抛开一切不谈,季淮绝对是她的理想型男友。可是眼下她也心知肚明,季淮对自己不过一时兴起,想抛便抛了,于他而言不会有任何损失。
她这些日子压抑着自己内心对于季淮的情感,如今一朝却被安洛洛给硬生生剖了出来,摆在她面前问她有几分真心。
在明知对方对自己不过只是玩玩的情况下,还要说自己爱上他,未免也显得太过廉价了些。
她抿了抿唇,艰涩开口:“…我不知道。”
“…可能,也没那么喜欢。”
违心的话出口,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洛洛放松了一点,刚要开口,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冷厉的男声。
“是吗。”
二人惊愕转头,瞧见季淮长身玉立站在二人身后,不知道已经听了多久。他面色冷凝如冰,显然是将刚才陈瑗的话一字不漏尽数听了去。
陈瑗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也只能沉默。
然而这似乎更激怒了季淮。
他大步朝陈瑗走过来,近乎粗暴地一把扣住人的手腕将她拉起来,转身就要走。
安洛洛显然也没想到季淮会在这里,也从未见过季淮如此失态发怒过。
她看着季淮粗暴的动作,蹙了下眉,开口想要替陈瑗解释:“季淮,我没别的意思——”
然而季淮朝她投射过来那道冰冷的视线让她陡然闭了嘴。五十、扇批/吃奶/微强制 房门被砰然甩上,力道大得让陈瑗觉得房里的陈设都因此而颤了颤。
陈瑗垂首颇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连眼神都不敢往季淮身上瞟。她心里头隐约清楚季淮为何生气,却又觉得难以理解。
明明他一开始就说过,自己对她的兴趣不会持续太久,将这段关系清楚地划分为“一时兴起”,又为什么现在要为了她刚才的话动怒?
男人心,海底针,她实在琢磨不透。
陈瑗抿着唇不看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儿反倒愈发激起了季淮心中的火气。
他“嗤”一声笑了,双臂抱在胸前,讥诮开口:“怎么哑巴了?”
“把刚刚你跟她讲的话再跟我讲一遍呗?”
被这么咄咄逼人的话语一刺,陈瑗也顿时心头火起,泛起一阵带着刺痛的委屈,咬着牙开口:“是你自己说的,对我很快就会失去兴趣,不是吗?”
被自己说过的话拿出来反驳,季淮面色陡然一僵,旋即被气得笑出声来,冷声开口:“所以在你看来,这些天待在我身边,倒只是为了还债委曲求全罢了?”
陈瑗不知该作何回答,于是便扭头不语。她心里头也有气,分明说自己一时兴起的也是季淮,如今发脾气的也是他,简直不可理喻。
季淮瞧着她倔强神色,心头怒意更甚,咬牙笑着连说了几个“好”字,伸手一把握住陈瑗手臂,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往床上一扯。
陈瑗跌在床上,还未能从刚才的头晕目眩之中回过神来,季淮的重量便陡然压下来。滚烫灼热的吻带着汹涌怒意倾泻而下,季淮几乎是泄愤一般咬着她的唇,直到血腥味在二人唇齿间弥散开来才罢休。
陈瑗吃痛蹙眉,伸手想要将人推开,却被他一把扣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有些慌了,颤着声要季淮松开她。季淮垂眸盯了她半晌,墨黑眸底郁气翻涌凝成风暴,最终竟嗤笑出声,开口冷嘲道:“不是说只是为了还债吗?”
“那你就该有点还债的自觉。”
冷冰冰的话语如重锤砸下,陈瑗顿时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季淮单手解开皮带,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几圈绕上陈瑗手腕捆了个结,让她更是挣脱不开。
季淮俯身,狠狠一口咬在陈瑗赤裸的脖颈处,另一只手粗鲁地扯开她胸前的纽扣,揉上白软乳肉。男人滚烫的唇舌在她白皙脖颈上留下鲜明吻痕和齿印,陈瑗痛呼出声,挣扎间手腕被皮带磨处红印。
然而现在的季淮可不会宽慰她。
男人伸手将她的乳罩往下扯,那对白皙的奶子便一下弹了出来。指尖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掐拧上艳红朱果,揪着那一点不放,逼着陈瑗从齿间泄出一点哭吟。
“不要…”
这一声并未获得任何垂怜,反倒是叫人变本加厉地揉搓着她的乳尖,捻在指尖如一颗软糖似的把玩着。
季淮可不管她眼下想不想要,俯身含住乳尖吮吸得啧啧有声,犬齿刻意磨过敏感的乳尖引起她周身战栗不止,另一只手则顺势扯开挂在她腰间的内裤,隔着外面那层肥软的蚌肉揉上阴蒂。
陈瑗浑身猛然一颤,即便是此时再不情愿,汹涌的快感也几乎让她哭喘出声。她下意识要挣扎,被皮带捆住的双手推搡着男人坚实的臂膀,换来的却是落在穴上不轻不重的又一巴掌。
季淮的恶劣本性在此时此刻显露无疑。他并起二指,那颗小花蒂就被夹在他指缝间,一下一下将那处磨到肿胀不堪,颤巍巍地挺在空气里,看着好不可怜。
即便是被如此粗暴地揉弄掐拧,那口蜜穴还是乖巧地往外吐出水儿来。湿黏的水声在对方肆意的揉弄之下愈发淋漓,听得人面红耳赤。
陈瑗咬住唇,却还是克制不住地发出几声软绵的哭叫。
季淮却在此时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想叫就尽管叫。”他说,唇角微微一勾,露出来个嘲弄的笑,“反正我不介意被这船上的所有人听个一清二楚。”五十一、玩阴蒂/宫交 陈瑗被他的话语吓到,下意识伸手去捂嘴。可眼下她手腕被皮带捆着,只能双手交迭着压在唇上,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呻吟。
然而季淮可不会如她所愿那般停下动作。她腿间早已经被对方的手玩到一片湿泞,逼穴翕张着往外吐着蜜液,露出里头嫩红的穴肉,一张一合地渴求着被肉棒填满。
再怎么反抗挣扎,身体却不会说谎。
季淮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捞起陈瑗雪白的大腿扛上自己肩头,粗大的粉白色巨刃就这么一下子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抵在她的小腹上。
肿胀的龟头往外滴着腺液,一滴一滴砸在她白软的肚皮上。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完全勃起之后几乎能戳到她的肚脐,却并不着急进去,只是抵在人腿间一下一下地磨着。
陈瑗被他磨得腿心发痒,穴水更是泛滥成灾,一股股地往外冒,将肉棒柱身蹭得一片水光盈盈。粗大的肉刃抵在穴口敷衍磨蹭了几下便一举挺入,破开层层穴肉的阻隔直抵骚芯。
陈瑗的手还死死压在嘴唇上不肯放松下来,即将漫溢而出的呻吟被硬生生吞没进唇齿间,眼角的泪珠则成为了代偿。
季淮毫无半点怜惜之意地挺动着腰身,滚烫的肉棒在逼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着,每一下操弄都使得伞状的龟头顶端狠狠擦刮过敏感的内壁,顶得她白软的小腹肉都在微微发颤。
穴水被肉棒尽数堵在穴道里,在肉棒抽离时被带出些许飞溅到雪白柔软的床单上,肏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
穴道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酸胀感和快感同时席卷全身。陈瑗被肏得翻起白眼,小腹痉挛着,上头汗水晶莹,隐约能看出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形状。
季淮这一回倒是半点也不留情,将那口温软娇穴全然当作了飞机杯来使用,劲瘦的公狗腰都摆出残影,恨不得将两颗精囊也一并塞进人穴儿里去。
肉壶汁水四溢,淫水在二人交合处牵出银丝又被扯断,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淫靡至极。季淮一边大开大合地肏着逼,一边伸手肆意揉捏着早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阴蒂,逼迫着人泄出几声软糯闷哼。
子宫在这如狂风骤雨般的交媾之中尝到了甜头,主动降下来。湿滑的宫口宛如一张小嘴乖顺地含吮着龟头,险些直接将那肉刃榨出精来。
“呃…呜…慢、慢一点…”
陈瑗含混不清地低喘出声,口水将皮带沾湿得亮晶晶一片。
季淮勾了下唇:“好啊。”
他这回倒是很听话,果真慢下来,然而陈瑗却愈发难熬。粗大的性器又深又缓地在逼穴里搅动、研磨着,几乎将里头搅成了一片湿泞不堪的软床,比刚才大开大合的操弄还更磨人。
陈瑗的手无意识地朝天花板伸出,抓挠了几下又无力垂落。她在这漫长的煎熬里呜呜哭起来,只觉得小腹烫得惊人。男人的大掌按在她的肚皮上,隔着肚子上的软肉去摁那根深深肏入子宫里的肉棒。
酸胀感和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几乎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回,只记得自己宛如一个没有意识的玩偶一般在床上被季淮摆弄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被迫承受着他怒意暗涌的操弄。
记忆的最后,她跪伏在床上,整个人都已经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汗水混杂着眼泪将头发黏在她的面颊上,已经因为高潮过数回而敏感到不行的穴儿还在被承受着肉刃的侵入。
季淮漫不经心地随手扇在她白软丰满的臀肉上,讥嘲一般开口:“还债得有个还债的态度才行啊,瑗瑗。”
“这就受不住了?”
亲昵的称呼此时落在陈瑗耳里只剩下讽刺,可惜她反驳不了,只能咬着枕头呜咽出声。
明明自己都觉得屈辱难堪,可小穴却还是失禁一般地潮喷着。爱液顺着颤抖不停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水渍。
季淮俯下身,手臂紧紧环住她丰腴的小腹,结实的胸膛贴进了她的脊背,就着这个姿势狠狠挺动腰身。肉棒埋在狭小柔软的子宫之中猛捣了数十下,最终在温热的宫腔里射出了微凉的精液。五十二、掉眼泪 海浪声。
海浪声宛如大海悠扬绵长的吐息,一波推着一波永不停歇地冲刷着海岸。
陈瑗躺在沙滩上,被日光烤灼得温热的海水包裹住了她,将她的身体托起来、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海潮的吐息而起伏。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陈瑗缓缓睁开眼。
迟钝的大脑并未完全处理好眼前的信息,她的视线缓慢扫视过整个陌生的房间,停顿了几秒,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意识回笼,四肢传来的麻木酸胀感也随之席卷而来。她腕上两道还未消散的红印和穴口传来火辣辣的肿痛感提醒着她昨夜性事的激烈程度,她下意识伸手往腿间摸去。
——什么都没有。
没有精液、没有黏腻的淫水,内裤是新换上去的,触手一片干爽,只有穴口还隐隐有些肿痛。
季淮做完之后替她清理过了,可他眼下并不在房间里。
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他有关的一切却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陈瑗慢慢从床上坐起身,极为缓慢地眨了眨眼。她眼底莫名蒸腾起一片雾气,扭曲了房间里的景色,不过一眨眼便消失不见,脸颊上却传来一种小虫子爬过般痒痒的触感。
她伸出手一抹,是眼泪。
//
陈瑗最后是坐夏锦眠的车回到家里的。
她一路上都有些神色恍惚,浑浑噩噩连自己是如何下的船都不知道。
季淮不知去向,夏锦眠也并未主动告知,她便只能靠自己去猜。
——因为生气,所以提前回家了?还是说有别的事情要做?
她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对季淮的了解实在太少。季淮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可一旦颠倒过来,她就连上哪里去找对方都不知道,只能茫然地停留在原地等待。
就像是被主人玩腻了便随手丢弃在路边的小猫小狗一样。
陈瑗咬紧牙关,心脏某地传来的莫名钝痛顺着血管一路蜿蜒拉扯至四肢百骸,她用力握紧了车门扶手,拼命压制住那股想要掉眼泪的冲动。
太丢人了。
车轮缓缓停下,陈瑗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车辆已经驶至公寓楼下。
她用力擦了擦眼,拎起袋子匆匆打开车门,跟夏锦眠道了声谢,转头要走。
夏锦眠在她身后叫住她,视线落在她略显凌乱的发丝和脖颈上未消散的红痕上,斟酌半晌,最终还是开了口。
“季淮回A市了。”他说,表情甚至带了几分怜悯,“他走之前让我转告你…”
“之前的,就全部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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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说我回A市了?”
季淮对着电话那头开口,声音里裹挟着几分略带倦意的慵懒。他斜斜倚在沙发靠背上,长腿随意交迭着搭在大理石茶几边缘,指尖捏着剔透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漾出几圈细碎的纹路。
“自然是按你的话说的。”夏锦眠回答,听见那头对方那漫不经心的调调又忍不住开口问询,“你为什么要骗她说你走了?”
季淮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眸望向窗外。午后的日光穿透双层落地玻璃,洋洋洒洒漫进宽敞的总统套房。窗外楼宇鳞次栉比排列开来,玻璃幕墙倒映着水蓝天空上偶尔掠过的几朵流云,繁华城景尽数收揽眼底。
他垂眸,纤长细密的眼睫影影绰绰在脸上投射下一小片阴影,突然开口问:“你说这话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看上去快哭了。”五十三、谁在楼下? 悠扬舒缓的下课铃声响起,老师还站在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期末小论文要求,学生们已经开始窸窸窣窣收拾起书包。
距离放假只剩下两周时间,好在这是门水课,并不需要期末考试,只用交一篇小论文作为结课作业。
陈瑗已经买好了三天后回家的车票,小软却没办法跟着她一块儿坐车回家。不过好在社团里有个学弟家就住在S市,可以在假期帮她照看小软,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她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远远便听见有人喊她学姐。
学弟叫张远,大二,长相和她那位前男友颇有几分相似,都戴着副黑框眼镜,身形清瘦。对方一路小跑着来到陈瑗跟前,笑意盈盈唤了声学姐。
陈瑗一早便和他发过了信息,约好今天来接小软去他家,等人到了跟前儿才想起自己似乎把航空箱忘在了季淮的公寓里。
她从那里头搬出来已小半月有余,当时走得匆忙,行李也不算多,便只给小软拿了牵引绳,倒是忘记了航空箱还放在哪个角落里吃灰。
她习惯性地点开手机查看,指尖在那个发灰的头像上方虚虚停顿了几秒,随后移开,近乎有些刻意地删除掉了聊天框。
此举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风暴来临前将头藏进羽翼之下的鸵鸟,仿佛只要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痛楚就会减轻一些。
她关掉手机,转头冲张远露出来个带着歉意的笑:“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可能接不成小猫了。我得去拿她的航空箱,要不然不方便。”
张远摆手表示没事,笑道:“学姐要去哪里拿?要是顺路的话,我送学姐一趟。”
“那就麻烦你了。”
//
时隔半月再次回到那栋过于熟悉的公寓楼下,陈瑗心头却生出一股子莫名怯意。就算是明知季淮不可能从A市千里迢迢又回到这里,她也依旧不愿意再回来。
与其说是她不敢面对季淮,倒不如说是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这里承载了太多和季淮有关的记忆,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他们曾经相处过的痕迹,她几乎闭着眼都能描摹出对方笑起来时唇角的弧度。
近在咫尺,却又实在遥不可及。
张远的声音把她从记忆的漩涡之中拽了出来。对方似乎对她的精神状况也有些担忧,轻声问她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
陈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没事,让他在楼下等等,自己很快就下来。
说罢,她转身走进公寓楼,上了电梯。
正如她所料,季淮也并没有再回来过,智能门锁上都落了层薄灰。陈瑗心里头颇有些百味杂陈,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航空箱找出来。
陈瑗在杂货间里把航空箱翻了出来,拎着箱子刚走到客厅,却听见门口传来密码锁的提示音。
“密码输入成功,请进。”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人一身宽松随性的休闲装扮勾勒出优越的身段,衬得他肩宽腰窄,愈发显得身姿挺拔高挑。
陈瑗就这么抱着航空箱僵在客厅里,和季淮四目相对。
季淮瞧见她,面上表情倒是没变,并不显得惊讶。陈瑗却是从头到脚都紧绷起来,心跳声在胸腔之中鼓噪不休,仿佛四周的空气都凝成实质透明的墙,一寸寸朝着她的方向挤压过来。
季淮视线落在她怀里的航空箱,平淡开口:“回来拿东西?”
陈瑗回过神来,垂下眼睫避开他凝望过来的视线,低低应了一声,小声道:“我先走了。”
她小心翼翼从季淮身边绕过去,伸手去开门。
她手按在门把手上,刚将门拉开一条缝隙,身后便猛然传来一股力道,将门再次关上。
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尤为刺耳。陈瑗没敢回头,心头却是猛然一跳,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都微微发了颤。
“这么急着走做什么?”季淮再度开口,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味道。身后陡然贴上来的热度让陈瑗整个人颤得更厉害,对方温热的鼻息几乎贴上她的耳畔,将她整个人都笼在自己身下。
“有谁在楼下等你?”五十四、承认 湿热的吐息如蛇信般舔舐上女孩柔软的耳廓,即便是不回头,陈瑗也能感受到对方贴得极近,几乎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
“楼下等你的是谁?”季淮开口,像是鹰隼扑食之前仔细观察猎物的反应一般,一双墨黑的眼瞳阴沉地注视着她的表情。
陈瑗深呼吸了几下,慢慢松开门把手,转过身和季淮对上视线。
“那是我的学弟。”她开口,努力压抑住自己尾音的颤抖,强作镇定,“我能走了吗?”
“很着急?”季淮冷嗤一声,抱起双臂眯起眼盯着她瞧,倒是半点也没有要放人离开的意思,“你心虚什么?难不成他是你的男朋友?”
他语气里带上几分显而易见的冷嘲热讽,陈瑗心头也被激起三分火气。那日他要夏锦眠转告她的话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是他自己说过“一笔勾销”,如今又来吃什么飞醋?
“是又怎么样?”她有些底气不足,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瞪着人一副不愿后退的模样,“关你什么事?”
季淮闻言,面色愈发阴沉下来,好看的眉冷冷蹙起,周身气压猛降。他了解陈瑗的脾性,知道依她的性子,和楼下那个男生的关系八成也不过就只是认识,说出这些话来也就是为了惹他生气。
然而他心里头知晓是一回事,听人赌气说出那人是她的男朋友又是另一回事。
陈瑗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去拉门把手,却再一次被人用力扣住手腕,力道大到仿佛她腕骨都要被人捏碎。
没完没了了?
陈瑗吃痛闷哼,咬着牙抬眼看向对方,正要开口怒斥让人松手,眼前却突然投射下一道阴影。唇角传来细密的刺痛,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捏住她圆润小巧的下巴,低头亲下来。
与其说是在接吻,倒不如说是在咬她更为恰当一些。犬齿划破娇嫩的唇瓣,季淮掐着她的下颚不许她躲,近乎泄愤一般咬着她的唇。
尖锐的疼痛散去,湿软的舌尖覆上她唇角细小的血口。季淮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躲开,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肆意纠缠。陈瑗尝到血的腥味,却不得不被迫着和对方接吻。
季淮此时倒是全然忘记了先前说过要与她“一笔勾销”的事实,勾着人舌头含吮出下流的水声。
“唔…放、放开我!”陈瑗恼羞成怒地骂他,却被人咬着舌尖舔吮到口齿不清的地步,“唔、唔要脸!”
“我不要脸?”季淮怒极反笑,微微松开人一点,垂眸盯着她被亲到缺氧泛红的脸冷笑,“是谁听见我离开S市的消息一个人躲起来哭个不停?”
陈瑗一愣,想起自己几天前裹着被子窝在床上一个人偷偷掉眼泪的事实,顿时便明白过来,面上红晕更甚,又羞又恼地瞪着人,“你监视我?”
“是。”季淮直截了当地承认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视线扫过她眼下浅浅的泪痕,“所以我是半点也不相信…”
“楼下那个会是你的男朋友。”
陈瑗觉得丢脸,又不想承认自己的确因为他而掉过眼泪,抿着唇一言不发撇过头去。
季淮再度伸出手,这一次并没有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温热的指腹抚上她柔软白嫩的脸颊,一点点蹭去她脸上闪烁的泪痕。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陈瑗忍不住抬头看向他。那双眼尾微挑的漂亮桃花眼正专注地看着她,眸色沉沉,陈瑗几乎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身影扭曲地倒映其中,仿佛被海妖蛊惑、缠住羽翼困死在海里的水鸟,耳畔只剩下自己如鼓擂的心跳。
“说你喜欢我,好不好?”五十五、吃奶/指奸 “嗯哈、等、等等…”
下流黏腻的接吻声暧昧地在房间里回荡,季淮开始不仅仅只满足于只吃她的舌头。灼热滚烫的吻从她的唇角一路往下,落在她白皙柔软的颈间、胸口,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陈瑗也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来拿个航空箱,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
明明学弟还在楼下…自己却坐在季淮大腿上、不知廉耻地和他接吻。
脖颈间传来的温热吐息仿佛是最为顶尖的催情药剂,陈瑗难耐仰头,贝齿在唇下刻印出细碎齿痕。她的衣襟早在方才就被拉扯开,倒是方便了季淮。蕾丝花边的粉色乳罩将两颗白软奶兔包裹成圆润的形状,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季淮犬齿叼住那蕾丝花边的一角,小孩子剥糖纸似的将那乳罩往下扯,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奶子就这么弹出到季淮眼前,红艳艳的朱果颤颤巍巍挺立在半空,几乎撞上季淮鼻尖。
季淮张口,顺势将她乳尖含入口中吮吸,灵活的舌尖打着转绕着红色的乳晕舔弄,激得她胸前起了密密麻麻一片小疙瘩。温热的鼻息扑洒在她胸口,让她竟生出一种似乎是在给季淮喂奶的莫名耻意。
温热的手掌揉上她另一侧的乳尖,揉掐捏拧无所不用其极,将她的乳头玩得红肿成一片,再恋恋不舍地往下探。
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裤,两条白软的大腿就这么严丝合缝地和季淮的大腿贴在一块儿,腿间早在刚才接吻时就已经湿泞一片,正等着季淮探进去摸一摸。
男人的手轻而易举地扯开她的裤腰,修长指尖挤开大腿根部肥软的腿肉,探入那秘处。指腹蘸了那从穴口吐出的蜜液,揉开两边的柔软蚌肉,抚上那颗深埋在蚌肉之中的柔软珍珠。
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揉上花蒂,在淫水的润滑下将那处揉出粘腻的水声。陈瑗整个人都开始发着颤,唇齿间溢出淫靡的浪叫,扭着腰把水淋淋的穴儿往对方手上送。
季淮嘴里吮着她的乳尖,修长的手指抠进人湿淋淋的穴眼儿里。许是太久没做,不过手指才插进去抠了几下,她那口穴便变得又水又软,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嘬个不停,倒是叫那手指进出都有些困难起来。
“嗯、好…好舒服…”陈瑗咿咿唔唔哼唧着,挺着奶尖儿往季淮脸上蹭。
男人的手指在她穴里翻搅出噗啾噗啾的水声,穴水堵不住似的往下淌,将牛仔裤都沾湿成一片深色。眼瞧着就要被他用手指奸到高潮,手机铃声却在此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陈瑗吓得穴儿一缩,愈发绞着季淮手指不放。高潮被打断的滋味着实难受,她夹着季淮的手指哼哼唧唧地晃着腰,小幅度吞吐着那两根在肥穴的缝里头艰难生存的手指。
季淮吐出口里被他的唾液泡得亮晶晶的乳头,一只手继续抠着她的逼缝,听着人伏在自己肩头娇喘连连,另一只手长臂一展将那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的手机捞起,垂眸端详那上头显示的来电人。
“张远?”他念出声,转头看向陈瑗,表情玩味,“楼下那个你的学弟?”
陈瑗胡乱地点点头,此时也无暇思考别的什么,只想将人赶紧打发走。她能感觉到季淮腿间逐渐苏醒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腿根处。那是她此时此刻最渴求、最需要的东西,正被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住,只差一步便能狠狠插进她汁水泛滥的小穴里,替她狠狠磨一磨那犯痒的穴肉。
然而季淮偏偏不顺着她的意。
他勾唇一笑,当着陈瑗的面按下了免提。
张远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困惑和略微的担心,唤她:“学姐?”
“你拿到了吗?需不需要我上来帮忙?”五十六、打着电话做爱 陈瑗脸上表情扭曲成一团,是怎么也没想到季淮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接起电话。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嘴,避免自己发出些什么不合时宜的声音被社团学弟听了去。她拼命想要抑制住自己唇齿间那些快要漫溢而出的喘息声,穴里的手指却在此时增加到了第三根。
修长的手指在湿滑逼仄的甬道里浅浅进出着,扩张、抠弄着柔软的肉壁,精准地碾上每一个足以让陈瑗尖叫出声的敏感地带。肉穴痉挛着溢出大量水液,淅沥沥顺着季淮的手指往下淌。
陈瑗趴伏在季淮肩头,整个人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颤个不停。她眼神失了焦,汗湿的额发水嗒嗒黏在鬓角,呼吸又轻又急促,被季淮的手臂支撑着才勉强没有彻底软倒下去。
电话那头的张远听见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响动和细碎的呼吸声,却并没有人说话,有些疑惑,顿了半晌,还是试探着再度开了口:“学姐?”
“我上来了?”
陈瑗勉强从那几乎将人理智消磨殆尽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颤抖着开口。
“不…不用…我…我没事。”
她声音都发了颤,尾音又软又绵,故意勾人似的带了几分细碎的喘息。分明是季淮故意逗她让她接电话,此时听见人同那所谓的学弟说话,心里头又是一股子醋意翻涌,从那肥软的肉穴之中抽出被蜜液泡得湿哒哒的手指,转而狠狠揉上陈瑗雪白的臀肉。
那头陈瑗还在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和张远对话,这头季淮已经毫不留情地扯下她已经被穴水浸润得粘腻成一片的内裤随手扔到一旁,单手解开裤链,释放了那根已经被裤子束缚到有些发痛的巨兽。
他伸手托起陈瑗软弹的臀肉往上微抬了抬,滴着腺液的硕大龟头便顺势蹭上汁水淋漓的小逼,在那水红色的穴口上狠狠磨了一圈,再碾上已经被玩得有些外翻出来的花蒂。
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处向上攀升,宛如洪水猛兽一般席卷了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叫陈瑗彻底软了腰。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分开两瓣柔软的蚌肉,粗大的骨节插进肉穴里随意翻搅几下,便换了鸡巴抵上去,在她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掐着人的腰往下一摁——
鸡巴破开穴肉阻隔,长驱直入直抵骚芯。
陈瑗攥着手机的手一抖,“啊”地尖叫出声。太久没被肉棒抚慰过的骚穴陡然被如此巨物填得满满当当,穴肉便如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簇拥而上,围着那青筋暴起的粗大柱身含吮个不停。
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倾轧过穴壁之中的敏感地带,入得又深又狠,每一下抽插都将嫩红的穴肉都带出些许又再度猛地插入,“啪啪”声不绝于耳。那些没能够顺畅流出的穴水尽数被鸡巴堵了回去,在逼仄的穴道里晃荡个不停,被残暴操弄肉穴的鸡巴捣成一片湿泞的沼泽。
陈瑗那些细碎的浪叫声没能完全克制住,就这么顺着听筒传入张远耳中。
单纯的小学弟一愣,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奇怪,却也并未多想,只以为陈瑗在楼上出了什么意外,颇有些焦急地开口:“学姐?学姐你没事吧?”
“嗯、啊啊!我没…呃呜…没事…!”
穴里头的那根肉棒快速进出着,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贯穿着湿软的穴道,每一下都几乎顶到了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水让二人的交合处都牵连出根根纤细的银丝,在狂乱的操干中被拉长、扯断。
“对、对唔起…”陈瑗被操得连话都说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我、我现在…有事…没办法下楼了…你先回去吧…”
电话仓促挂断,陈瑗的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骑在季淮的鸡巴上,两颗奶子也跟着对方挺动腰身的频率而上下晃动起来,脑子里完全成了一片浆糊,只知道遵循快感指令而淫叫出声。
“啊啊…好爽…”
“呜呜…鸡巴好大…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女孩甜腻淫靡的声音在房间里高亢地回荡着,伴着男人性感低哑的喘息声和肉体交合的拍击声一声声撞入鼓膜,仿若上好的催情药剂,拽着他二人坠入情欲的漩涡。五十七、抱操/对镜play 浴室。
水流声潺潺不绝于耳,朦胧水雾氤氲着向上蒸腾,最终在触及冰冷的白瓷砖后凝结成一片细密水珠,缓缓往下滚落。
浴池中的清水被搅出一圈圈涟漪,水面上漂浮着的泡泡聚集成一小团又很快碎裂,流光溢彩的曲面倒映出浴池之中二人交迭缠绵的身影。
陈瑗软软倚在季淮怀中,一身白皙皮肉被水汽蒸出一片软糯的粉红,正转头探出嫣红的一点舌尖和人舌吻。水面之下,季淮一只手掠过温热的水流抚上怀中柔软娇小的躯体,握住她胸前丰盈的乳肉随意把玩着,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小腹之下。
他们刚刚做了两回,他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此时正插在陈瑗那已经被他插到泛红发肿的小穴之中。两片肥软的蚌肉被肏到外翻出来,可怜兮兮地含吮着腿间的巨物。
带着薄茧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粒被掩藏在褶皱之中的珍珠,借着水流的润滑耐心地将其剥离出来,手指打着圈揉揉上去。陈瑗下意识地夹腿,却让腿间本就深深埋在逼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要被钉死在这根鸡巴上的错觉,含着季淮的舌头咿咿唔唔地哼叫起来。
“好深…”她喘息着,口齿不清地发出几声粘腻的呻吟,“又要去了…嗯嗯…”
季淮垂眸,眼前便是对方乖巧含着自己舌尖吮个不停的模样。黑色的眼睫被水汽裹上一层薄薄的的雾气,陈瑗半阖着眼,圆润的小脸上满是潮红,表情似痛苦似迷离,只知道凭着本能与眼前的人抵死缠绵。
季淮勾了下唇角,突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揽住陈瑗的膝弯和腰身,将对方从浴池之中抱起来,就着鸡巴还插在她穴里的姿势走到镜子前。
身体突然腾空,陈瑗下意识抓紧了对方的臂膀,意识陡然被从欲望的沼泽之中拉出。她眨了眨眼,细密的水珠从眼睫上滚落下来,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和镜中的自己对上视线。
镜中的女孩浑身赤裸,神色迷离,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吻痕和齿痕交相辉映,嫩红的逼穴被肏到合都合不拢的程度,正吞吃着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棒。先前季淮射进去的精液混杂着淫水正顺着二人湿泞一片的交合处往下淌,淅淅沥沥滴在白瓷砖地板上。
如此香艳。如此淫荡。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在男人怀里大张着双腿挨操的女孩愣神,一时间竟认不出里面究竟是不是自己。
身后温热的吐息舔舐上她耳廓,季淮俯下身,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鬓角,戏谑地开口。
“看见了吗?宝宝。”
“你也太色情了…被我肏得像只小狗一样流口水呢。”
“淫荡的小骚货…就这么喜欢被我操?”
种种淫词浪语落到陈瑗耳中,让她本就潮红的脸如今更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性子又软又木讷,哪里从旁人口中听过这种话,只觉得季淮是在故意欺负她,又羞又恼,软着声音想要为自己辩驳:“我、我不是…”
话音还未落,季淮突然重重地一挺腰。陈瑗说话时的尾音陡然拔高,变成甜腻高亢的尖叫。男人粗长的肉刃在她的腿间快速抽插出了残影,公狗腰耸动着,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将鸡巴肏入汁水淋漓的小逼。
陈瑗呜咽起来,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她双眼翻白,无意识地吐出一点殷红的舌尖,柔软的腰身被死死桎梏在季淮的臂弯之中,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残暴的操弄。
她整个人脚都沾不了地,只能伴随着对方耸动腰身的频率无力地摇晃着,宛如暴雨之中零落碾尘的落叶,只能在这近乎让人濒死的快感里无力地挣扎,小穴痉挛着喷出水液来,尽数溅到眼前的镜子上。五十八、回家 当真是小别胜新婚。
季淮派人去把小软接了回来。小猫心思单纯,全然不清楚爸爸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回到了原本熟悉的地方之后高兴得不得了,整日在沙发底下窜来窜去抓玩具玩。
陈瑗和季淮二人小半月未见,一见面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般,除了吃饭洗澡两个人就几乎没下过床,就连她要喝水都是季淮一口一口地喂过来,倒是省了她下床的麻烦。
陈瑗昏昏沉沉地在公寓里头呆了一整天,待到第二天早上收到短信消息时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买好了回家的车票。
她匆匆忙忙地收拾好行李要出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不声不响地又要去哪?”
陈媛转头,瞧见季淮一身居家打扮,额发略显凌乱,手里还端了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视线落在她手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上,挑了下眉,冷哼:“怎么,睡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要把她描述得像渣女一样好不好?!
眼瞅着对方那张俊脸又是一沉,陈瑗连忙开口辩解:“别瞎想好不好?我买了回家的车票,再不走怕来不及上车。”
季淮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扬起一抹笑。
“你要回家?”他开口,兴致盎然的模样,“我也要去。”
陈瑗自然是不肯。
“不行。”她攥着行李箱坚定摇头,说什么也不让人跟着一块儿来,“现在你也买不到票了呀。再说,小软还要你照顾呢。”
她自小生活的地方不过一个二线城市,和季淮习惯的纸醉金迷相比自然是云泥之别。即便是两个人确定了彼此的心意,那些敏感自卑依旧像是附骨之疽一般挥之不去。
“我只回去一周。”她瞧见对方一副又要发作的架势,忙凑过去捧着人脸吧唧亲了一口,软着声音开口:“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温言软语哄了好一会儿,季淮才不情不愿地点头放人离开。
//
从S市到她家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并不算远。
陈瑗推着行李箱刚走出高铁站,远远便瞧见等在出口处父亲的身影。
陈父好几个月都没见到女儿,心里也对她挂念得紧,只是嘴笨没法表达出来,便只欣慰摸摸陈瑗头发,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陈母一早便在家里忙活起来,做好了陈瑗爱吃的菜,就等着她回来。她那正在读初一的弟弟见姐姐回来也高兴,跑去房间里取来自己在学校里得的数学满分试卷给她展示,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过了晚饭,原本打算一起出门逛逛消消食,然而天公不作美,不过等陈父洗个碗的功夫,外头竟下起瓢泼大雨来。
眼见那雨势愈来愈大,出门散步的计划指定是要泡汤,陈瑗便决定早点回房间休息。
她洗过了澡,换上了睡衣,一头湿发还滴着水珠湿淋淋披在肩头,打算回房间吹个头发追追剧。刚走到房间门口,门铃却在此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陈母应了一声,跑过去开门。
门外的男生穿着黑色的风衣外套,一头柔软栗发被雨淋得微湿,却并不显得狼狈,瞧见是陈母开门,对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漂亮到有些失真的脸上露出来个礼貌的笑,开口问:“您好,这里是陈瑗家吗?”
陈瑗听到自己的名字,转头朝门口张望,正好和对方对上视线。
她惊得连攥在手里毛巾都飞了出去,下意识抬脚往门口走,想要赶在对方开口扔下什么炸弹之前阻止他。
然而季淮并没有给她这个能够阻止自己的机会。
见陈母点头,他笑意盈盈地开口:“阿姨您好,我是陈瑗的男朋友。”五十九、结局 陈父陈母没想到,自己那看似老实木讷的女儿竟不声不响地交了个长得和明星似的男朋友。
老两口也不是没催过她找对象这事,甚至有意给她介绍相亲。他二人视线往季淮身上盯了又盯,甚至要怀疑这是不是陈瑗故意找人来扮演她的男朋友,好让他们打消带她去相亲的想法。
陈瑗眼神闪躲,手扶着额角咬牙切齿地瞪着季淮。
她也没想到,季淮居然悄没声儿地就跟到她家里来!而且为什么还一副理直气壮过来讨名分的样子?
季淮倒是从容不迫地端坐在她身旁,顶着陈瑗的死亡凝视,面上露出来个温润乖巧的笑,对着陈母陈父开了口:“叔叔阿姨,今天冒昧登门拜访,多有叨扰,还望二位不要见怪。”
他讲话滴水不漏,人又生得气度不凡,往沙发上一坐倒衬得陈家这不算大的客厅都蓬荜生辉起来,反而陈父陈母在他面前却显出几分局促,一副想问又不好开口的模样。
陈父陈母对他抱有戒心也实属正常,毕竟女儿还是头一回将男朋友带到跟前来,自然是要留个心眼。然而老两口防备心刚起,便瞧见季淮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放上桌,往陈母那边推了推,笑着开口:“一点小心意,还请伯母收下。”
陈母打开那礼物盒一瞧,险些被里头那沉甸甸的金镯子闪花了眼,忙递了回去,连连摇头说这太过贵重不能收下。
然而季淮微微一笑,开口道:“阿姨喜欢就好,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就是不知道叔叔喜欢什么——”
虚掩的门徐徐打开,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鱼贯而入,将好几个看着就价值不菲的礼盒放在几人跟前。
“所以就随便挑了点。还望叔叔不要嫌弃。”
他笑意盈盈地往后一靠,手掌看似无意地搭在陈瑗身后,轻轻一揽,对方柔软的肩头便落入他怀中,极为自然的姿态。
陈父陈母都是老实本分的职工,哪里见过这阵仗,趁着陈父同季淮说话的间隙,陈母拉着陈瑗去了一旁,面色凝重地问她是不是出卖身体傍上了大款,抑或是招惹了什么黑社会,生怕女儿误入歧途。
陈瑗随口敷衍了妈妈几句,当即便强颜欢笑拽着季淮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砰然关上,季淮视线落在这屋里的陈设上。这房间是陈瑗从小就住着的,房间里残留着她最爱用的沐浴露香气,粉色的墙纸上还留着她年少时用笔写下的稚嫩词句和卡通贴纸,墙壁上挂着她小学时的奖状和照片,一张圆圆的小脸冲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那些他未曾知晓的、她的过去,如今一并在季淮眼前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
季淮随手拿起一个她床上的毛绒玩偶把玩,被陈瑗一把抢了过去,没好气地往床上一丢,抱起双臂瞪着他。季淮被她逗笑,学着她的模样也抱起双臂,垂眸盯着人不说话。
“你跟过来干嘛?”陈瑗开口,怒气冲冲地往人怀里砸过去一个毛绒兔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我爸妈解释!”
季淮轻轻松松在半空接住那只毛绒兔子,笑嘻嘻凑过去往人面上亲一口:“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不就是你男朋友吗?”
陈瑗脸上陡然一红,咬着牙开口:“即便是这样,那你也不能…”
剩下的半句话被他用唇堵回去。季淮捧着她的脸低头吻她,牙齿暧昧地轻轻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停留片刻,再缓缓松开她。
“我只是想给叔叔阿姨留一个好印象而已。”他软着声音开口,一双眸子宛若含了秋水一般垂眼定定看着她,再撒娇一般把头埋进她颈窝,闷声开口:“这也不可以?”
陈瑗斥责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也只红着脸叹口气,别扭开口:“…可以。”
下一秒,她被人攥着手腕压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季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笑,陈瑗几乎能看见他身后有无形的尾巴在摇。
“等、等等!”
“这里是我家啊!我爸妈还在外…”
反抗的话语被人用唇舌再度堵了回去,最终房间里只剩下唇舌纠缠间暧昧粘腻的接吻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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