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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35-37)作者:云端下的逾白 标签:#熟女 #爽文 #人妻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第35章 第一决倒灌星河再接第二决骤雨惊鸿
沈青云的一条手臂从薛凝颈下穿过,让她枕着。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
指尖划过平坦的腹肌,拨开被淫水洇透的云心丝边缘,最终停在湿热翕张的穴口。
薛凝身子一颤,双腿并拢,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沈青云没有急于进去。
他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慢慢画着圈,沾着之前残存的白浊和粘稠的爱液,动作不急不缓。
“温脉诀。”
沈青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不紧不慢:
“你记得的。青丝入穴,百脉舒张。那时候你坐在轮椅上,膝盖以下毫无知觉。我用指尖将灵气捻成丝,打进太溪穴。”
他说着,手指在穴口周围按压,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青色灵光。
“现在你的腿好了。”
灵光随着他的动作,渗入花唇边缘的敏感地带,“感受一下。是不是比治腿的时候,更舒服?”
薛凝咬着下唇,闷哼从齿缝间挤出来:“齁……你、你在治腿时……是不是也存了这些龌龊心思?”
“没有。”
沈青云答得极快,语气体面又正经,“当时只想着治病。现在嘛……”
指尖探入穴口。
“现在是故意的。”
薛凝的身体骤然绷紧。
一根手指。
极缓极慢地推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薛凝的视线越过自己半敞的衣襟,落在他的手上。
这只手骨节匀称,筋络在皮下隐约可见,指尖细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双手曾为她重塑双腿,曾在茶楼里优雅地倒茶,曾按在她儿子肩膀上说出那句“少年终究要长大”,现在却沾满了她的淫液,在她的私密处一寸一寸地没入。
“你的手……”
她的声音发颤,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
沈青云的手指停下来,停在某个深度,指腹轻轻勾了一下内壁。
“呜。”
薛凝整个人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
沈青云显然察觉到她在看什么。
他没有出声,只是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另一只垫在她颈下的手,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很轻很宠,与下面那只手指的动作形成截然相反的节奏。
然后他加了一根手指。
薛凝的呼吸彻底乱了。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拇指按在花核上,同样是极轻的揉弄。
温脉诀特有的温热灵气透过指尖渗入每一寸肉壁,不是那种霸道的冲击,而是温和的浸润。
每次抽离,肉壁就不自觉地吸附上去,挽留不放。
沈青云的手指越动越快,爱液被搅弄出黏腻腻的浆响,像熟透的灵桃被手指捣入果肉深处,咕啾咕啾的响动在两人交叠的喘息之间格外清晰。
薛凝的上半身在他怀里绷成一张弓,“流风回雪”的领口大幅度敞开,锁骨下方薄汗密布。
她偏过头,额头抵在他的下颌上,呼吸急促而破碎:
“嗯……好烫……你的灵力……齁……别、别揉那里……嗯啊……手指……别再动了……求你……”
沈青云没有停,甚至拇指在花核上加重了力道。
怀里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痉挛,腿根夹住了他的手臂,但根本阻止不了手指的深入。
她侧躺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拱起,脊背贴上他的胸口,云心丝包裹的腿根痉挛般磨蹭着他的手背。
“呜——!”
薛凝在他怀里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不是之前那种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而是从内壁深处一点点漫上来的潮水,温热的,持久的,全身被抽干了力气的瘫软。
花穴死死绞住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吮吸,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腿根处的云心丝。
沈青云让她在高潮中缓和了片刻,才缓缓将手指抽出。
抽到一半,他故意在她面前用拇指捻了一下湿淋淋的指尖,让淫水在指间拉出一道细丝。
动作随意,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薛凝从半阖的眼缝里看到这个动作,再次别开脸。
沈青云没有继续调侃她,只是低头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角。
这个吻很轻。
沈青云的手不再急色,而是隔着她身上那件已被揉皱的“流风回雪”,慢悠悠地抚过她的肋侧。
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描摹着她骨骼的轮廓。
当指尖滑到她腰侧某一处凹陷时,怀里的人身子猛地一缩。
“别碰那儿,痒。”
薛凝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带着困倦的不耐烦,软绵绵的。
沈青云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不仅没收手,指尖反而故意在那处软肉上又轻轻挠了一下。
“咚。”
薛凝闭着眼睛,毫不客气地往后顶了一肘子,正中他的胸膛。
沈青云吃痛,握住她的手腕,将那截皓腕按在锦被上。
薛凝睁开眼。
她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汗珠,眼尾泛着春情。
对上沈青云似笑非笑的视线后,她强作镇定地偏过头,清了清嗓子。
“你那个房事百诀……”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声音极力维持着平稳,“第一诀是什么?”
沈青云明显愣住了。
他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却还要装作探讨术法般一本正经的模样,低沉的笑声在喉间溢开。
“真想知道?”
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底刚平息下去的暗火再次燎原。
薛凝还没来得及回答,沈青云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
大掌掐住她一捻柳腰,双臂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平放在榻上。
薛凝惊呼一声,后背陷入柔软的床褥。
“流风回雪”彻底敞开。
两条被云心丝包裹的长腿无力地曲起,腿根处的丝料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泛着薄汗微光的肌肤上,半遮半掩,透着惊心动魄的淫靡。
沈青云单膝跪在她的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第一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锁定在那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的花唇上。
粗硕滚烫的肉棒已经重新挺立,青筋虬结,龟头直直地抵住了那处湿滑的穴口。
“倒灌星河!”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青云腰胯猛然下沉。
“噗嗤——!”
“齁……!”
薛凝双眼倏地睁大,十指抓紧身下床单。
粗长的柱身一插到底。
被肏弄得极其敏感的软肉再次绞紧了入侵者。
那股青色灵气随着肉棒的顶入,如同电流般顺着内壁炸开。
沈青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撑在她的耳侧,眼神极具侵略性地锁死她的视线。
他开始抽动。
“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饱满的臀肉上。
肉棒退到穴口,再狠狠凿进最深处。
“齁齁……慢、慢些……嗯……好烫……别、别那么凶……嗯……”
薛凝被迫迎着他的目光,眼底迅速蓄起水汽。
沈青云没有减速。
他空出一只手,挑开她散乱的衣襟,大掌直接复上那团雪白的丰乳。
指腹碾压早已挺立的乳尖,将其搓弄得通红。
下面的抽插频率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客栈的房间里密集回荡。
“这第一诀倒灌星河,凝姐姐觉得如何?”
沈青云喘息着,腰胯的动作犹如狂风骤雨,一下比一下凿得深。
“呜……闭嘴……啊……别问……!哦哦哦……太深……嗯啊啊……顶到了、呜……别那么快……”
薛凝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摇晃。
她试图在体内凝聚冰蓝灵气薄膜来抵挡这种狂暴的入侵,但那点微弱的凉意刚一出现,就被那根裹挟着青光的巨物蛮横地撞碎。
“咕啾、咕啾……”
花穴内泛滥的淫水被捣弄出泥泞的水声。
沈青云下半身的冲刺越发狂野,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撞在床头上。
薛凝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被云心丝包裹的脚踝死死勾住了沈青云的腰背。
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黏着感。
“齁齁……啊……要、要去了……哦……齁齁……”
薛凝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极度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花穴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层层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沈青云察觉到了她濒临顶点的收缩,喉结重重一滚。
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往上一提,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呃啊……齁齁哦哦哦哦——!”
薛凝的脊背猛地弓起,足尖死死蜷缩。
沈青云借着她高潮时花穴最疯狂的绞杀,抵着那最深处的花心,发出一声低吼。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柔嫩的宫口。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在余韵中同时战栗。
良久。
沈青云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黏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颤巍巍的银丝,随即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薛凝彻底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昂贵的“流风回雪”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云心丝也沾满了星点斑驳的痕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连发丝都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沈青云在她身侧躺下,长臂一捞,将她绵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屋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薛凝的呼吸才刚刚平稳下来,眼皮沉得快要掀不开。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睡去时,她感觉到一只宽大的手掌又开始不老实。
那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沿着腰际的曲线,慢条斯理地探向了她那被云心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薛凝眼睫一颤,残留的理智让她强撑着睁开眼。
“你……”
她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伸手想要去推开那只作恶的大手。
沈青云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喷洒进去。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物事,再次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腿侧。
“最后一次。”
薛凝无力地闭上眼,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骗人。”
“凝姐姐。”
“嗯……?”
“你真的好润。”
薛凝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青云轻笑一声。
“再试试第二决……骤雨惊鸿。”
说罢,便翻了个身,身躯再次将她完全覆盖。
……
窗外天色微青。
隔音阵法不知何时已被撤去。
街市上隐约传来早起的商贩卸门板的声响。
薛凝终于沉沉睡去。
沈青云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残留的红晕,唇角微扬。 第36章 长五寸坚硬滚烫,需用舌尖安抚
天光大亮。
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青云率先睁开眼,怀里的人正小心翼翼地往外挪动,试图从他臂弯中挣脱。
他手臂顺势收紧。
怀里的女人受惊般缩了一下。
随后,一只微凉的手摸索到他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指力虚浮,认穴偏了半寸。”
沈青云透着几分慵懒,“凝姐姐昨夜灵气透支,今日连基础指法都捏不稳了?”
“放手。”
薛凝的声音闷在锦被里。
“不放又如何?”
“沈青云!你还好意思提昨夜?!”
“为何不好意思?阴阳交汇,本就是天地大道。”
“你那叫阴阳交汇?你那是……无赖行径。”
“无赖?”沈青云轻笑一声,“昨夜是谁绞着不放,连拔出来都要夹得我倒吸凉气的?”
“你闭嘴!”
“好,我闭嘴。”
两人在榻上又是一番拉扯。
薛凝终究是体力不支,很快便软倒在他怀里,只剩下喘息的份。
沈青云掀开锦被,直接将薛凝打横抱起。
薛凝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
她身上未着寸缕。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淫水,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昭示着昨夜的荒唐。
那件昂贵的“流风回雪”连同云心丝,早不知被揉搓丢弃在了哪个角落,只剩下一地狼藉。
两人准备沐浴。
虽然有着净尘诀这种清洁术法,但是总归没有泡澡来的舒服。
热水浸泡过酸痛的肌肉,那种舒缓是术法无法替代的。
沈青云抱着她走进内室,将她放入宽大的浴桶中。
他按下桶边机括。
清澈温热的水流凭空涌现,迅速注满木桶,漫过薛凝的胸口。
水汽氤氲,模糊了她泛着红晕的脸颊。
沈青云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些灵液和丹药。
先倒入几滴灵液,再将几枚丹药在掌心碾碎,均匀地撒入桶内。
原本清透的水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清香四溢,沁人心脾。
沈青云似乎觉得还不够,再次抬手。
漫天粉色的花瓣凭空飘落,洋洋洒洒地覆满水面,将那诱人的春光遮掩了大半。
“这是什么?”
薛凝看着满桶的花瓣,微微蹙眉。
“太微宗特产的‘凝香露花’。”
沈青云站在桶外说道,“活血化瘀,润肤生肌,闻之可安神定气。怎么,不喜欢?”
“我不是问这个。”
薛凝在水里缩了缩肩膀,声音闷闷的,“我是说,你放这么多做什么?准备炼丹还是腌肉。”
“凝姐姐这般身段,自然得多放些才能相配。”
“少贫嘴。”
薛凝撩起一捧水,将锁骨上的花瓣冲开,水珠顺着饱满的胸线滑落。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谢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嗯,知道。”
沈青云语气坦然:“所以我这不是在善后么。”
“你这叫哪门子善后?明明就是毁尸灭迹。”
沈青云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凝姐姐是‘尸’,还是‘迹’?”
“滚!”
“滚去哪?水里么?”
“你敢下来试试!”
“有何不敢?”
沈青云轻笑一声,褪去身上仅剩的里衣,长腿一迈,跨入浴桶之中。
水花四溅,原本宽敞的浴桶瞬间显得拥挤起来。
薛凝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你……别乱动。”
薛凝按住他游走在腰间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帮你清理。”
沈青云神色正经,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灵液的药力,渗入肌肤。
沈青云的手指拂过她背上的红痕,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探入水底。
指尖触碰到她腿间那处红肿的幽谷。
薛凝身子一僵,双腿本能地并拢。
“别……”
“里面还有东西没弄出来。”
沈青云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双腿,两根手指探入那泥泞的甬道。
温热的水流随着手指的搅动灌入花穴,将昨夜残留在深处的白浊一点点抠挖出来。
“嗯……”
薛凝咬着唇,强忍着那种异样的酥麻感。
手指在内壁上刮擦,偶尔触碰到敏感的软肉,惹得她一阵战栗。
清理完前面,沈青云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桶沿上。
“后面也要洗。”
薛凝脸颊红得滴血,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一番折腾下来,薛凝洗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
桶内水波荡漾。
就在沈青云的呼吸逐渐粗重,眼神再次变得火热,那根蛰伏的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抵在她腿侧时。
薛凝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转过身,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声音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虚弱。
“青云……我饿了。”
金丹修士早已辟谷,十天半个月不进食也无妨。
但昨夜两人折腾得实在太狠,灵气与体力的双重透支,让这具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饥饿感。
沈青云动作一顿。
他看着薛凝那双水盈盈的眼睛,那张素来高洁的脸,此刻只剩娇弱。
他压下心头的邪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这倒是有一物,约长五寸,但坚硬滚烫,需用舌尖稍加安抚,随后便能吐出琼浆玉液,最能解馋。”
薛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是太微宗的特产吗,怎地如此奇怪?”
沈青云低声说道:“你昨夜还吃过。”
薛凝愣了一下,随即昨夜被他哄骗着吞吐那根粗硕肉棒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她的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沈青云,你这无赖!若再敢让我含那腌臜物,我就先将它连根冻成冰雕,再用剑气把它一寸寸切了!”
随着她的嗔怒,冰蓝灵气乍现,浴桶边缘顷刻间复上一层白霜。
沈青云感受到腿间传来的凉意,急忙举手投降。
“好好好,是我失言。你且泡着,我去下面找掌柜点些膳食。”
他迅速起身,带起一阵水花。
沈青云掐了个净尘诀,穿戴整齐,回头看了眼还在水里泡着的薛凝,轻笑一声,转身下楼。
沈青云缓步走下二楼。
清晨的聚灵苑客栈大堂尚算清静,几名散修坐在角落低声交谈。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砖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柜台后,掌柜正拨弄着算盘。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意。
“客官,可是要用些早膳?”
沈青云走到柜台前,屈指在木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备几样清淡滋补的灵粥,再配些精致的糕点。”
“另外,劳烦掌柜派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去一趟天衣阁。照着昨日的尺寸,再送一套‘流风回雪’过来。”
一个灵袋落在柜台上。
掌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
那“流风回雪”价值不菲,昨日刚买,今日便要再买一套。
这等阔绰的手笔,足以印证这几人是头等肥羊。
“好嘞,客官稍候。小人这就安排伙计去办。”
掌柜将灵袋收下,压低了声音。
“对了,客官。今早天工坊那边的阎管事托人递了句话过来。”
“说是几位客官的那艘灵舟,在维修时发现了些新问题。若是客官今日得空,还请移步天工坊,亲自去看看。”
沈青云神色未变。
“知道了。”
恰在此时,小二提着一个食盒从后厨快步走出。
沈青云接过食盒,转身向楼梯走去。
掌柜站在柜台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他看着沈青云那挺拔沉稳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浑浊的眼珠里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幽光。
随后,他招手叫来刚送完食盒的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二点点头,扯下肩头的抹布,快步出了客栈大门。
沈青云上楼。
推开房门时,屋内的水汽与靡靡之味已荡然无存。
薛凝已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端坐在茶桌旁。
屋内收拾得纤尘不染。
连那张昨夜被摇晃得几近散架的茶桌,也被擦拭得光可鉴人。
昨夜那场几近疯狂的倒灌星河与骤雨惊鸿,仿佛只是这间客栈里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沈青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反手合上房门,提着食盒走到桌边。
一层层打开食盒。
灵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盘晶莹剔透的莲花糕。
沈青云将碗碟一样样往外拿。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桌面上的木纹。
这里。
他将那盘莲花糕,放在了桌沿靠左三寸的位置。
昨夜,她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他顶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悬在半空,那花穴里溢出的白浊与淫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接着是灵粥。
他将其放在了偏右的位置——那是她被撞得向后仰倒,长发散落,指甲在木面上留下抓痕的地方。
薛凝原本正要去接碗筷。
在看到他摆放那些碟子的位置时,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瞬。
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桌下那双被裙摆遮掩的双腿,却极不自然地往里收了收。
“怎么去了这般久?”
她低头,用白瓷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灵粥,语气听起来十分随意。
“顺道让掌柜办了点事。”
沈青云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块莲花糕放在自己碟中。
他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咽下,才继续道:
“方才掌柜传话,天工坊的阎管事派人来寻我们。说是灵舟在维修时,发现了些新问题,请我们今日得空过去看看。”
“新问题?”
薛凝抬起眼,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前日谈妥了价钱,今日便生出变故,看来这云渊城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意料之中。”沈青云语气平淡,“吃过早膳,我们便去会会这位阎管事。”
正事聊完,屋内安静下来。
只有瓷勺偶尔触碰碗壁发出的清脆声响。
就在薛凝放下碗筷,准备起身梳洗一番出门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沈青云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天衣阁的绣娘,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客官,您定的衣裳,请过目。”
沈青云抛出灵袋算作衣裳价钱,接过锦盒,关门回身。
他径直走到床榻边,当着薛凝的面,打开锦盒。
盒盖掀开。
月白色的流光锦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绣着暗银色的霜花,旁边还整齐地叠放着一双云心丝。
布料的纹理、暗纹的走向,与昨日那件被他撕裂的法衣,一模一样。
薛凝刚刚站起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裙袍上,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败家。”
她偏过头,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说了要赔你。”
沈青云将锦盒往她面前推了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况且,慕白昨日可是亲眼看着你穿这身衣服回来的。以后若是不穿了,以那孩子的敏锐,怕是要生疑。凝姐姐也不想慕白胡思乱想吧?”
薛凝猛地转过头看他。
耳根处,一抹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这男人,总能精准地捏住她的软肋,把那种隐秘的背德感不动声色地塞进她端庄的躯壳里。
“那你出去。”
薛凝强作镇定地下达了逐客令。
“换个衣服而已,昨夜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沈青云非但没走,反而顺势在床榻边缘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
薛凝知道这无赖铁了心要看,再争执下去只会耽误时间。
她背过身,解开腰带。
素衣滑落。
莹白如玉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指痕与红印。
沈青云的目光暗了暗。
薛凝迅速拿起盒中的“流风回雪”穿上,系好腰带。
“流风回雪”再次将她丰腴高洁的身段完美勾勒。
只剩下那双云心丝。
她提起裙摆,刚要在绣墩上坐下,沈青云却先一步伸手,将那云心丝从盒中勾了出来。
“我来。”
“不用你假好心。”
薛凝想去抢。
沈青云却已经单膝蹲在了她身前,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她的玉足抬起,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薛凝被迫坐在绣墩上,长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毫无防备的腿根。
沈青云将云心丝从足尖套入,双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
轻薄的丝料一点点包裹住细腻的肌肤。
经过昨夜的摧残,薛凝的身体本就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中。
沈青云指腹隔着丝料传来的粗糙热度,顺着腿部经络直往上窜。
当他的手推过膝盖,抚上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软肉时,薛凝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沈青云的手没有停。
他顺着大腿根部,将云心丝的边缘拉扯平整。
指背却在不经意间,堪堪擦过那层底裤包裹下的幽谷。
“呜……”
薛凝身子一颤,花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隐秘的酸胀感瞬间涌向小腹。
“别碰……”
她按住沈青云的手腕,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沈青云抬眼看她。
“怎么这么敏感?”
他不仅没收手,指尖反而隔着丝料,在那肿胀的花唇外围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啊……!”
薛凝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青云……别闹……”
刚换上的干爽底裤,立刻被吐出的一小股淫水洇湿了一点。
沈青云感受到了指尖下传来的微湿。
适可而止地收回手,没有真的在这个时候将她办了。
“好了。”
沈青云站起身,顺手帮她将月白色的裙摆整理妥帖,遮住了那双惹火的玉腿。
他看着薛凝胸口微微起伏、强行平复呼吸的模样,眼底满是餍足。
“走吧。”
沈青云推开房门,语气恢复了沉稳可靠。
“去看看那阎峥,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第37章 得知爱子身陷险境,薛凝杀心顿起
两人并肩,朝天工坊走去。
她侧过头,看向走在身旁的沈青云。
“慕儿他们出城这么久了,不会有事吧。”
沈青云看她一眼,声音平稳:
“司空已是元婴修为,且极道剑修向来同阶无敌。除非凭空冒出个化神期的老怪物,还非得跟慕白过不去。否则,出不了事。”
他收回视线。
“你呀,关心则乱。”
薛凝听着这番有理有据的宽慰,眉宇间的忧色却并未完全散去。
“我就他一个儿子,能不担心吗。”
这话她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母亲独有的执拗。
沈青云伸出的脚在空中顿了一瞬。
很短。
短到薛凝只看到他肩头的衣料微微绷了一瞬。
是啊。
在他缺席的这些年里,她嫁作他人妇,生儿育女。
那个叫林慕白的少年,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这些年在剑阁苦苦支撑的全部意义,也是一个占据了她所有心血与担忧的血脉延续。
“也对。”
沈青云淡淡地应了两个字。
他迈步往前。
步伐比刚才快了些,转眼间便将薛凝落下了半个身位。
薛凝并未多想,只当他急着去天工坊。
她提起裙摆,跟上他的步子。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天工坊。
阎峥早已等候在前厅。
见两人到来,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二位客官,请随我来。”
三人穿过前厅喧嚣的维修区,巨大的风箱声和铁锤敲击声逐渐远去。
来到专门用来谈事的后院,四周陡然安静下来。
几株灵柏栽种在院角,投下大片阴影。
沈青云停下脚步,开门见山:“阎管事。听说我们的灵舟,出了些新问题?”
阎峥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沈青云的肩膀,落在了薛凝的身上。
就是这个女人。
昨日在天衣阁抢了自己夫人的风头,还纵容那个抱剑的野丫头,当街骂自己的夫人是狗。
阎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淫邪交织的光芒。
沈青云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阎峥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沈青云。
“问题确实不小。”
他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遗憾,“昨日我手下的阵法师仔细探查过,二位的灵舟不仅阵法中枢碎裂,连龙骨也受了不可逆的损伤。想要完全修复……”
他缓缓伸出五根粗壮的手指,在沈青云面前晃了晃。
“再加五万灵石。”
沈青云的目光微微一沉。
五万灵石。
这不是商贾之间讨价还价的数字。
正常的坐地起价,仗着手艺拿捏外乡人,加个三五千灵石已是极限,大家心照不宣,权当破财免灾。
但五万,这是一个撕破脸的数字。
这不像是宰客,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寻仇。
薛凝听闻这等荒谬的要价,那张素雅的面容上复上了一层冷霜。
“前日明明说好两万五千灵石,且已立下字据。今日阎管事突然坐地起价,翻了足足两倍,莫不是欺我等外乡人,觉得我们好拿捏?”
阎峥听着这带着质问的话语,扯了扯嘴角。
“客官息怒。”
他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非我阎峥欺负尔等,只是龙骨裂纹已蔓延至核心法阵,若不用上等赤阳铁加固,用不了半月便得再次大修。我也是为了诸位的安全着想。”
薛凝冷眼看着他这幅虚伪的嘴脸,神色未变分毫。
“既然损坏至此,那我们便不修了。云渊城这般大,想必也不止天工坊这一家能修补灵舟的铺子。”
说罢,她微微侧身,便欲与沈青云一同离去。
阎峥闻言,脸上的假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一点点扩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语气也变得轻佻而危险:“当然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定金概不退还,这是行规。”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彻底阴冷下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另外,这云渊城里,我天工坊放出话不修的东西,倒要看看哪家敢接。”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图穷匕见,赤裸裸的威胁。
伴随着他这句狂妄的话语,后院的气氛骤然凝固。
原本安静的游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一名身形魁梧的修士不知何时已从阴影中走出。
有意释放元婴修士的威压。
与此同时,三名金丹期护卫也无声围了上来,步伐错落有致,瞬间将沈青云与薛凝的退路死死封住。
风停了。
灵柏的枝叶不再摇晃。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薛凝的指尖瞬间泛起一抹幽蓝的微光,剑意在经脉中悄然流转。
沈青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阎峥:“阎管事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
阎峥冷笑:“呵,是又如何?”
隔音绝灵阵的阵纹在四周墙垣上悄然亮起,游廊外的前厅喧闹声被瞬间掐断。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阎峥目光扫过两人:“在这云渊城,我天工坊说的话,就是规矩。两位都是聪明人,这五万灵石,就当是交个朋友。破财免灾,总好过把命留在异乡。”
沈青云看着四周亮起的阵纹,语气毫无波澜:“看来阎管事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阎峥负手而立:“在云渊城内动手,总归要顾忌些城主府的面子。隔绝首尾,干净利落些,对大家都好。”
沈青云平淡接话:“好手段。云盗在城外击毁阵法,天工坊在城内高价维修,好一桩无本万利的黑心营生。只是不知我们何时得罪了阎管事,要落得这般赶尽杀绝?”
“老爷,跟死人废什么话!”
阮玉娇在儿子阎鹏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沈青云和薛凝看着这母子俩,瞬间知晓了原委。
阎峥冷哼一声:“客官果然聪明,可惜明白得太晚。不靠这无本买卖,怎么养活手下这帮兄弟?要怪,就怪你们不仅露了富,还惹了我夫人。”
阮玉娇满脸怨毒,目光在两人周身转了一圈,拔高了声音:“怎么就你们两个?那个满嘴喷粪的小贱人呢!”
阎峥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夫人莫急。他们既然兵分两路,我自然也是两手准备。”
阮玉娇眼神上下打量薛凝,透着刀子般的恶意:“那野丫头不在也好。昨日在天衣阁你那般风光,今日我倒要看看,剥了你这身好皮囊,你还能不能端得起这副清高的架子!”
薛凝瞳孔微缩。
兵分两路,两手准备。
“慕儿!”
她心神被牵动的刹那,阎峥身后那名一直沉默的魁梧护卫,毫无征兆地抬手。
袖口微光一闪。
一枚淬着幽绿毒芒的透骨钉撕裂空气,直取沈青云面门。
没有呵斥,没有起手式。
“叮。”
一声脆响。
沈青云连掐诀的动作都未有,一面青色灵盾便在面门三寸外凭空成型。
透骨钉撞在盾面上,灵光激荡,随后颓然落地,将青石砖腐蚀出一片黑水。
沈青云眼神极冷:“阎管事果然谨慎。占据绝对的人数和修为优势,竟还暗中下死手。”
阎峥不以为意,眼神阴鸷:“做我们这行,只看死活,不看手段。你们只有两人,皆为金丹期,而我们有七人,还有元婴坐镇。奉劝二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沈青云不再废话。
绝灵阵内灵气隔绝,拖延毫无益处。
他双手合拢,十指翻飞,瞬间结印。
“青冥界,开。”
青色迷雾以他为中心骤然炸开,如怒涛般吞没整个后院。
周遭景象扭曲变幻,强行撑开一方独立空间,将敌方七人悉数卷入其中。
阎鹏躲在护卫身后,看着四周翻滚的青雾,有恃无恐地大笑:“哈哈哈!区区一个结界术法也想翻盘?爹,何必与他们废话?先废了这男的,这女的自然只能任我们捏扁搓圆!”
沈青云透过青雾,死死盯着阎鹏,目光如看一具尸体。
“你活不到那个时候。”
话音未落,他指尖青芒疯狂闪烁。
“聚灵。”
“风行。”
“狂罡。”
数道高阶增幅法诀,化作实质般的流光,连珠炮似地打入薛凝体内。
青冥界内,敌方七人只觉肩头一沉,体内灵力运转瞬间滞涩,仿佛陷入泥沼。
而薛凝周身的冰蓝灵气,却在青芒注入的刹那,如同被浇了火油的烈焰,轰然暴涨。
剑鸣铮铮。
原本金丹圆满的灵力波动,在结界压制敌方与专属法诀加持的双重作用下,暴涨如渊。
那名偷袭的魁梧元婴脸色骤变。
身为散修,他只懂粗浅的加持术法,匆忙给自己套了两层微弱的“坚甲术”。
但在薛凝此刻散发的恐怖威压下,那两层土黄色的光晕闪烁不定,犹如风中残烛。
薛凝反手虚握,冰蓝长剑在掌心凝聚。
寒气四溢,杀意已决。
“我儿若伤,一个不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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