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9-14)作者:勤务小兵2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5-31 0:43 已读547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勤务小兵2
   
   
  第九章

  莎伦刷新了认识对她改善处境毫无帮助,很快就感觉到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只抚摸她晶莹细腻的肌肤,开始把手指戳着她的蜜穴抠挖起来。

  “呜唔……”被陌生男人抚摸本来就让莎伦浑身起鸡皮疙瘩,如今还是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看不见,就更加令她感到恶心。虽说过去与老杰克也时不时玩一些情景欢爱,她扮作被俘虏的女战士锁进笼子、首颈枷、淫墙等地方,然后动弹不得的承受老杰克的侵犯,但她知道正在进出自己蜜穴的男人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只会更加兴奋与享受。

  可现在她狠不得想突然获得巨龙般的力量,然后绷断身上的绳子,再掀开这个该死的长方形卡位逃出来。之前在妓院接客里的感觉都没有眼下这么糟糕。

  尽管心理上很厌恶,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在那位观众的抠挖之下,她的花径开始分泌出爱液,在保护花径内壁那些娇嫩的褶皱同时,也为异物的闯入大开方便之门。

  该死,不要啦……莎伦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螓首在长方体内甩来甩去,随后看见自己左右两边也被塞进长方体的床奴的俏脸上泛起了红霞,还发出咿咿呜呜的被塞口球扭曲削弱的呻吟,显然她们正在挨操。

  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这么变态啊,看场戏还有余力操女人……莎伦在心中刚吐糟完,就感觉到那两根抠挖着她蜜穴的手指退了出去,可她毫无放松的想法,皆因这时的退出往往意味着轮到真家伙上场了。

  “呜、呜、呃!”莎伦真希望自己猜错一回:随着两片肥厚的蜜唇被某个蘑菇状的东西强行顶开,一根粗大火热的棍状插入了她的蜜穴内,直捅花心,疼得她吡牙咧嘴。

  那位观众没留出更多的时间让莎伦适应,就开始反复抽插。与此同时,舞台方向响起了优美但有些煽情的旋律,似乎戏剧已经进入精彩部分。

  只能被动挨操的莎伦没有分辨伴奏乐曲的余力,正在使用她的那个观众体力充沛又好像不喜欢使用技巧,什么九浅一深,什么旋转研磨都没有,每一次进入时肉棒总会一捅到底,将龟头撞到花心上,让她既疼又爽,每一次退出时肉棒总会退到只往龟头部分还留在花径内,使得龟头的冠状结构宛如一个伞形的大刷子,将花长每一寸褶皱都一视同仁的狠刮一遍。

  这种狂野又毫无保留的交欢,很快点燃了莎伦体内的欲火,内心那些厌恶很快被这位观众的肉棒的活塞运动所轰散,让神情逐渐变得迷离的她开始享受这种孕育新生命的颤动之中。

  “呜、呜、呜……呜唔……”莎伦终于把持不住浪叫起来,只是被封住檀口的塞口球扭曲压缩成仅有附近几个长方体内的女奴才有听见的轻微动静,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们妨碍到观众们看戏听曲。

  真见鬼,这根玩意好爽……莎伦坚毅的俏脸上浮现出淫荡的春情,碧绿色的美眸也逐渐因沉溺快感而变得迷离。肉棒冲击花心,搅动着花径,而组成肉穴的媚肉也竭力地包裹压榨着肉棒,祈求它能够更加有力粗鲁的冲击自己,直至筋疲力尽后洒下种子。

  “这个骚屄……嗯,不错……好像我真的在操台上的女主角似的……”莎伦突然听见正在使用自己的观众低声说话。

  “怎么……哦,好爽……你操过她?那个当主演的莎伊娜?”另一个观众低声回复。

  “当然……呃……只有一次……嘿,屁股扭起来……你就不想更爽一些吗?”莎伦忽然感觉她的臀肉被那个观众拍打得啪啪作响,屁股上传来的痛楚居然盖过了快感,让她的意识顿时清醒了许多,知道后半句话是对她说的,只好尽力让蛮肢扭动,把露出外面的大屁股颤抖起来。

  “啊,你这个受带枷……喔、这骚屄吸力……真紧……带枷女士眷顾的幸运混蛋……莎伊娜的侍寝机会太难抢了……”

  “可不是嘛……听说就算今天预约到……哦,对,屁股就这样动……刚才说到哪……今天预约到,也要排到明年才轮得上……”莎伦感觉到那个使用自己的观众仍在拍打自己的大屁股,不过比起之前主要对她制造痛楚的暴力行动,现在已经变成一种增加快感的情趣,就像是老杰克以前跟她玩的打屁股小游戏那样。

  只是重新沉溺于快感的她逐渐听不清观众们在说什么,更听不清舞台上的表演——无论是伴奏的旋律还是演员们的台词。香汗淋漓的她只能身体对折的锁在长方体卡槽里扭动颤抖大屁股,然后承受一个除了肉棒的温度与形状以外就对其一无所知的观众的抽插,花径内的爱液越来越多,最后超出了蜜穴能承载的上限后,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扯出蜜穴,洒落到长方体卡槽外面,

  “唔唔唔唔……”一段绵长的呻吟从旁边传来,莎伦扭头望去,只见右边那个与自己同样境地的床奴突然将潮红的俏脸高高的扬起,扬起的火唇露出紧紧咬住塞口球的银牙,从嘴角挤出微细的呻吟,接着一阵颤抖后,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螓首下垂。

  有那么一瞬间,莎伦以为她死掉了,但看见好几缕被她呼吸的鼻息而吹得微微摆动的丝发后,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高潮后晕过去了,不是被操死了。

  “呵……嗯……呜……唔……”同伴的“工作”结束了,可莎伦还在挨着操,不时随着那个观众撞击花心的节奏发出一两声轻细的呻吟。尽管这欢愉的滋味让她迷醉,但她在等待着那个男人结束,也等待着这剧目的结束。

  终于她感觉到花径内的肉棒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颤抖,紧接着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子宫内,于是她也迎来了高潮。

  “唔……唔……唔……唔……”高潮过后的莎伦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闭上美眸品味着余韵,虽然长方体卡槽的舒适性远远不如粉红尖叫妓院的高床软枕,但在这里她不需要在完事后赶紧收钱并且跪送客人出门,等客人出门后还要抓紧时间叫侍女上来打扫房间而自己马上洗澡清洁,再回到大厅等待下一个客人,为了追赶营业额而没时间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生理本能上的快乐。两相对比下来,她都有些搞不清哪一边更好些。

  莎伦就这样对折着身子嵌在长方体卡槽内,默默着聆听着隐约可辨的舞台旋律和观众对于剧情安排和演员表现水平的低声交谈,对方的肉棒再也没闯入她体内——不管是正持续往外渗滴着子宫承载不下的多余白浊的蜜穴,还是本来就不该用于交欢的菊穴。只有对方的手掌不舍地继续抚摸揉捏着她肥嫩的臀肉,如同老杰克与她玩过打屁股游戏后的陪伴小动作。

  这种情况持续舞台方向的旋律归于平静,接着那只一直抚摸她屁股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随后是观众席区域响起的热烈掌声。无论在母国炎夏,还是来到戴奥亚尔岛之后,都多次与家人进入剧院看戏剧的莎伦明白此时应该是剧目表演完毕,演员致谢下台和观众鼓掌散场,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像是那位使用她的观众说的主演侍寝之类的本地特色环节,她无法亲眼见证,但自己今天的“工作”应该是结束了吧。

  满怀着总算坚持下来的好心情,莎伦扭头眺望地下主走廊的方向,等待着来把她们这些倒霉蛋从长方体卡槽里放下来的工作人员出现。

  又过了一会,几个侍女从走廊中现身,把莎伦她们这些肉便器从卡槽里拔出来,搀扶着送回到后台,最后把她们赶进浴场里。而另一批正在后台等候的、被捆绑起来的女奴则被赶进地下走廊区,恐怕也会像莎伦这一批那样被塞进长方体卡槽内,供进来欣赏下一场剧目的观众使用。

  站在水位没至腰间的浴池内,明明池水温度刚好,冰凉舒适 ,莎伦却丝毫没感到愉快,只有强烈的担忧——皆因侍女没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和塞口球。驯奴学院有训练女奴在身体保持捆绑的状态下,如何行礼、吃饭、睡觉、挨操……唯独没教女奴怎样保持捆绑的状态下洗澡。

  不过莎伦没担心多久,脱下比基尼的侍女拿着毛巾来到她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掰开她的蜜穴,将毛巾塞进花径擦拭清洗起来

  “唔!唔唔!”哪怕在饲养场里当母猪的时候也没有被别人塞毛巾进花径清洗内壁,这样同性之间的负距离让莎伦产生一种反感之情,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为她清洁私处的侍女估计也是“熟手女工”,也不惯着不配合的女奴,搂住蛮腰的纤手往下一伸,拉出埋在肌肤下的阴蒂用力一拎。

  有着高阶骑士实力的莎伦立刻发出一阵突破塞口球的呻吟,健美的娇躯也像虾米似的弯曲起来,靠着身后侍女的搂抱才不至于扑倒在池水里。

  “别自讨苦吃,贱奴很快就帮你洗完。”侍女说完把毛巾从莎伦的花径拔出,然后紧紧裹住自己的食指,接着戳进莎伦的菊穴内抠挖直肠内壁,也不管这里之前有没有被观众使用过,照样清洗一遍。

  “唔呜……”莎伦对此既厌恶又无奈。

  等到侍女的清洁工作完成后,莎伦便被带到浴池外面,由别的侍女用浴巾擦干身子,但之后仍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而是将她和其他完成私处清洁的女奴带回到后台。

  不、不会有第三场吧……莎伦错愕地看着在外面舞台的旁白解说中纷纷登台的舞奴们,希望自己的猜测出错,毕竟在准备了两组肉便器轮换的情况下,在第二场剧目上演时还不让之前被换下来的肉便器解绑休息,那么只可能存在着第三场剧目的情况。

  在这不安与无奈中,莎伦和上百个同命相怜的肉便器在后台看着担任演员的舞奴上上下下,往返于舞台与后台之间,直到外面的旁白解说终于说剧终闭幕的结束语后,一队侍女钻进地下走廊区,很快搀扶着一个个胯下肉穴被灌满白浊的肉便器走出,随后战奴便把莎伦她们押进地下走廊区。

  “呜唔……”放弃挣扎的莎伦任由战奴把自己塞进卡槽内,通过第一场剧目的适应,再加上高阶武技者锻炼出来的身体柔韧度,她已经不会因为身体被对折而产生半点不适,但是心中凄苦的她只求今天快点过去。

  很快,观众入场并在身后的座位上坐下的动静、陌生男人手掌抚摸屁股的触感、舞台方向的乐曲伴奏、舞奴演员的歌唱声音……这些在第一场剧目中感受过的动静,莎伦再次感受到,然后菊穴一疼,一根粗大的肉棒捅进了她的直肠并开始研磨娇嫩的内壁。

  美臀与诗歌剧场内,水晶吊灯从绘有诸神宴饮的穹顶垂落,三千枚棱镜折射着烛火,在赭红色天鹅绒座椅上洒下细碎的星光。二楼包厢的鎏金栏杆后,贵族女奴们缀满鸟毛的折扇掀起阵阵香风,掺着池座里平民区飘来的汗水与酒精气息。

  舞台上由戴着银质面具的战奴扮演的王子正将镶银长剑刺向虚空,剑尖挑碎了从穹顶投射而下的月光。她雪纺衬衣的蕾丝领口随着咏叹调剧烈起伏,洒满银粉的假发在煤气灯下如同凝结的霜花。乐池里十二把提琴同时震颤,大键琴的铜弦在寂静的瞬间突然迸裂,惊得三楼看台上某个侍女攥碎了核桃壳。

  戴着金面具的乐奴歌手从机械升降台中猛然升起,猩红斗篷扫过绘着某段人族史诗的背景幕布,管风琴的轰鸣撞上贴满金箔的穹顶,化作细雨落回正厅。某位男爵奴妻的珍珠项链突然断裂,乳白的珠子滚过深褐柚木地板,在池座前排绅士的漆皮鞋间跳着最后的舞蹈。猩红帷幕突然垂落,遮住了正在塌陷的纸板城堡。提词人洞穴里飞出一只受惊的夜莺,撞进二楼包厢垂着的金线流苏。一位市政厅官员用嵌着宝石的望远镜对准对面三楼的一处包厢,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正与剧场老板在沙发上抱成一团。

  这些剧场内正在发生的精彩瞬间,都是被塞在长方体卡槽内的肉便器们无缘得见的人间烟火,她们能看见的仅有前方一米处的无装饰泥墙,忍受着身后某位观众的肆意抽插。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莎伦和被送到美臀与诗歌剧场的妓女女奴终于结束了她们的打工日子,被塞进了马车,踏上了返回粉红尖叫妓院的道路。

  车轮碾过锻炉城青石板路的声响规律如心跳,莎伦将额头抵在囚车的铁窗上,出神地看着仍旧陌生的街景,这一个月的时间以来,玛尔塔完全放弃了对这些从妓院送来的临时员工的训练,日常安排的工作只有各种哪怕是没有技能纹身的力奴也能担任的杂活,在有剧目上演时就被塞进观众席区域的卡槽当肉便器。她们的技能与知识毫无用武之地,哪怕是娇美的身躯,也只有屁股和骚屄这两处被使用。

  这让莎伦的自尊心很是受伤,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她的美貌,在群岛之国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都属于优秀者,可美臀与诗歌剧场对她的安排仿佛不是一位极品女奴长了一个漂亮蜜桃臀,而是一个漂亮屁股后面长了一个女人。

  忽然,马车停下,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消失。莎伦看见粉红尖叫的鎏金招牌在暮色中流转着暖光——这座令她爱恨交织的妓院正张开猩红帷幔,等待归巢的倦鸟。

  怎么停在正门了?

  莎伦心中刚升起疑问,身后的车厢大门便被打开,战奴和力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把这些为一个老板打工的同伴从车厢里赶下来。

  “是莎伦吗?”一个战奴解开把她束缚成后手交叠缚的绳时向她问道。还没摘下塞口球的莎伦只好以眼语回应:“正是贱奴,姐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板有吩咐,你回来之后马上去见他,还记得经理室的路怎么走吗?”战奴说着解开莎伦后脑勺的锁扣。

  随着塞口球以及从球体上延伸出来压着舌头的假阳具被拔出,莎伦轻咳一声后重获说话的自由:“记得,贱奴这就去。”

  往经理室的大门轻敲三下后,斯捷潘的声音裹着某种香水的甜腻从门缝后飘出:“进来。”

  斯捷潘坐在那张真皮靠背椅上,像一位账房先生那样认真审阅着面前的文件,听见房门被推开引发的铃声才从文件中抬头起:“啊,回来啦,剧场那边好玩吗?”

  莎伦闻言樱唇一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踏着狐步走到孔雀蓝地毯上,然后岔开美腿,跪坐下来,用纤手掰开蜜唇,露出蜜穴内的粉嫩媚肉,毕恭毕敬地行了个没有捆绑又只有奴隶三件套的情况下最适合的礼节——分穴礼。只是因之前一个多月以来,观众们毫无怜惜的使用,让蜜唇比起一个月前微微发胀。

  “回主人的话,很糟糕,她们分配给贱奴的工作只有打扫杂活和挨操。”莎伦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向丈夫和儿子以外的男人行分穴礼。

  “那么你讨厌这次外派工作吗?”斯捷潘饶有兴趣地盯着莎伦两腿之间那被她自己掰开的蜜穴,虽说以前在母猪饲养场捡便宜好货时也不是没捡到过带有名号的外来奴,但能让一位前总督夫人顺从地向自己行分穴礼,这感觉还是很爽的。

  莎伦垂下睫毛,喉间泛起一丝苦涩。她当然记得那些被塞进墙体的日夜——观众席下的卡槽、陌生手掌的揉捏、无法反抗的屈辱……可比起在妓院里对着顾客假笑逢迎,与对方携手起舞,被当作一件无声的器物使用,竟让她生出一种诡异的解脱感。至少在那黑暗的卡槽中,她不必强迫自己压抑着本心,保持笑容与顾客低语交谈,也不必为金佛里的数目惶惶不安。

  “贱奴只是……更适合当不需要说话的工具。”莎伦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即使嫁给了老杰克,当了十几年总督夫人,参加许许多多宴会、舞会、庆典等贵族圈子内的社交活动,直到现在她才确认到平民出身的自己并不喜欢这些事情。

  粉红尖叫不是没档次的妓院,不存在顾客进来挑好对象,进了房间就上床开干,而是要先跳舞谈心,交流感情,甚至兴致到了还得一起用餐,然后才是进入房间,哪怕到了这一步,顾客还是有可能继续聊天……对于许多不想一天之内挨操次数太多的床奴妓女来说,这种办事流程无疑是极好了。

  但对于不喜欢和陌生人交谈太多的莎伦,可太要命了,比让她去跟别人打架还要累,这也是上上个月她明明恢复了身材却营业额仍没达标的重要原因。

  斯捷潘又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更喜欢外派工作了?”

  莎伦不确定这个老板是不是真给了她选择权,只好回答:“贱奴的意志无关紧要,全凭主人安排。”

  “那好,后天城里的卡尔文男爵要举办生日宴会,给了我一份订单,我思来想去,派你去是最合适的。”斯捷潘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卷轴甩向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女奴。

  “请问贱奴需要做什么?”莎伦接过飞来的卷轴,发现上面的蜡封已经被拆下,便拉开卷轴看了起来。

  “去给他跳一支剑舞,再把几个战奴打趴下去,最后躺到床上挨操。”斯捷潘说的也是卷轴上写明的工作要求,“今天和明天你就不用接客了,好好休息,用最好的状态去男爵家里好好表现,可千万别搞砸了,卡尔文那家伙可垄断着锻炉城一半的粮食和肉类销售,万一让他不高兴了,不止是你,粉红尖叫里所有女奴的伙食水平多半就要变糟了。”

  第十章

  两天时间眨眼即逝,马车碾过锻炉城北区特有的青金石路面时,莎伦正将额头抵在车窗边沿。帘外掠过的铸铁灯柱上缠绕着猩红蔷薇,每根灯柱顶端都雕着一条刚刚跃出水面的鳕鱼雕像——卡尔文家族的纹章。车轮声渐缓,她听见车夫甩响鞭花的脆响,守卫大门的战奴铠甲碰撞的叮当声,还有远处喷泉池中青铜美人鱼吐水的潺潺。

  “请出示邀请函。”战奴用长矛挑起车帘,瞥见里面只坐着莎伦一个保持后手交叠缚状态的女奴,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坐在马车副驾驶位上的书奴递上一份卷轴,战奴还没接过卷轴便好奇地道:“不是邀请函?那么你们应该走侧门才对。”

  在战奴打开卷轴,阅读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莎伦也从车厢的窗户打量眼前的青铜大门,一股熟悉扑面而来。而当战奴把卷轴交回给书奴,打扫其他战奴打开大门给马车放行,露出门后那由水晶葡萄藤编织的拱廊,她终于想起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十二年前她以总督夫人身份造访这座庄园时,拱廊两侧可是站满了手持玫瑰、列队欢迎的女奴。

  十五分钟后,运送莎伦的马车原路返回,而她则被领进一个应该是化妆室的大房间里。雪花石地面沁着凉意,应该是为宴会献舞表演的乐奴和舞奴不是坐在梳妆镜前化妆打扮,就是在试穿合适的舞衣,把她领到这里的书奴打开了一口,露出几套装在里面的比基尼战铠。

  “莎伦@康德,自己挑一套,如果不合身,赶紧说出来,再晚点就没时间调整盔甲的尺寸了。”书奴说着又看了看手中那一叠羊皮纸,“节目表上说你的节目是剑舞,除了一把剑以外,还有什么表演上要用到的道具吗?”

  “没有了。”莎伦摇摇头,之前在下车后与这个卡尔文男爵的书奴核对身份时,她报出的是康德子爵的姓氏,只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曾经是史塔克公爵兼现任总督的夫人,但在想起自己十二年前曾经与丈夫一起造访此地后,她很怀疑这个小花招还有没有作用。

  眼前的几套比基尼战铠做功精美,却没有提供舒适性的内衬——若是其他国度的盔甲,金属类盔甲没有内衬也通常影响不大,皆因穿戴者在穿上盔甲之前,都会先套上武装衣、棉甲等软质衣服打底。

  可贸易联盟给战奴使用的比基尼战铠不一样,它是直接贴身穿戴,与战奴娇嫩的蜜穴与乳房紧贴的,为了减少护甲片的金属冰凉感和在运动时产生磨蹭对战奴的刺激,都会缝上由皮革或棉垫制作的内衬,以保护女性的三点要害。

  尽管盔甲肯定穿起来不舒适,但总比裸奔要好,而且也是对方的要求。莎伦咬咬牙,还是选了一套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穿上,在钢铁丁字裤的胯甲片刚贴到肉蚌上的一瞬间,金属的冰凉穿透肌肤渗入体内,让她猛打一个哆嗦。

  不过看见梳妆镜中那个被比基尼战铠勾勒出健美曲线的女战士,莎伦心中一阵欣喜,似乎又有一种作为武技者的尊严与自信,不再是那个只能靠肉穴赚取生活所需的床奴妓女。

  穿好比基尼战铠后,莎伦从一个武器箱里取出一柄卖相不错的长剑,但一拿在手上就感觉重量不对,举到眼前认真观察才发现看似锃亮如新的钢质剑身,其实是涂上一层金属漆获得的障眼法效果,以玉指轻弹几下,发出的是木材的声响——想来也是,在聚集了大量贵族宾客的场所里,怎么可能允许不是值得信任的女奴能获得武器呢,哪怕是未开刃的钝质兵器,也是安保工作所无法忍受的。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莎伦没再纠结自己的兵器到底是不是真货,挨个拿起舞出几个剑花试了试手感后,选了平衡感最好的那把木剑,将它收进配套的剑鞘,再用武器带别在腰间,便找了一个角落里的硬木圆凳坐下,安静的等待管家的安排。

  这时她有多余的闲心观察化妆室内的其他女奴。这里的空气弥漫着香粉、蜡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另一番景象:年轻漂亮的舞奴们如同欢快的雀鸟般活跃,她们裸露的肌肤在明亮的魔晶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描画着浓丽的眼线,或是互相帮忙将亮晶晶的水晶颗粒粘贴在眼角、锁骨之上。丝绸、薄纱、羽毛制成的舞衣在衣架上轻轻摇曳,流光溢彩。乐奴们则相对沉稳,调试着手中的乐器,偶尔拨弄琴弦或吹响短笛,发出一两声试音,清越或婉转的声音在喧闹中撕开短暂的缝隙。

  “听说了吗?”一个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的咖发舞奴,用兴奋的声音说道,她穿着缀满粉色羽毛的短裙,个子娇小,却发出音量足以让化妆室每一个角落都听见,“西格蒙德男爵大人也来了!就在主厅!他可是第一次来卡尔文大人的宴会!”

  “真的?那位据说非常喜欢舞蹈艺术、在家里养了一个舞蹈团天天跳舞给自己看的男爵?天啊,要是能被他看中……”旁边正在往自己光洁的大腿上涂抹金粉的金发舞奴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虽然话没能说完,但她俏脸上酡红的憧憬已说明一切。

  对于舞奴乐奴这些专业技能无法直接产生财富,只能用表现与服务赚取生存所需的女奴,比其他女奴更倾向遵从女性的本能而去依附富有强大的男性,以免在自己年老色衰后落得个孤苦凄凉的结局。如何在大人物前露脸,让优秀男人记住自己,怎样获得男性的宠爱,对于她们来说,是直接影响日后生活水平的重要事情,也就无法避免讨论这类八卦。。

  “别做梦了,艾薇。”一位正在擦拭长笛的乐奴插话进来,她看起来年长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世故,“西格蒙德大人的口味刁钻得很,他只喜欢那种……嗯,受过特殊训练、会玩些高难调教。像我们这样细皮嫩肉的女奴,也就是宴会上助兴的背景罢了。”说完她瞥了一眼莎伦的方向,语气带着某种无形的轻蔑。

  莎伦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俏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这些话像细小的针,刺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她们谈论着如何被“看中”,如何攀附权贵,仿佛那是脱离泥沼、一步登天的唯一阶梯。这让她感到一种沉重的窒息,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曾几何时,她也是她们口中需要仰望的“大人物”,是站在欢迎队列尽头接受鲜花与媚笑的总督夫人。

  如今,她坐在这里,穿着暴露的铠甲,等待着上场表演一场虚假的剑舞,再躺下成为卡尔文生日宴席上的一道“主菜”。

  “高难调教?跟魔兽做爱的那种吗?”叫作艾薇的金发舞奴不服气地撇撇嘴,“苏珊姐姐,你消息灵通,西格蒙德大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被称作苏珊的乐奴放下长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听说他偏爱像战奴那样有力量的,但又必须能像舞奴那样会跳舞的。‘荆棘鸟’的伊莉丝知道吗?就是被他带走的。坊间传言,她能在驯奴鞭下跳完一整支弗拉明戈,即使背上被打得血肉模糊,脸上还能带着最甜美的笑……啧,那才叫本事。”

  乐奴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扫过莎伦,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不过嘛,我们这里倒也有个‘特别’的。”

  几个舞奴顺着苏珊的视线望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莎伦。莎伦能感受到那些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探究、好奇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她们看到了她身上不同于普通床奴的结实肌肉线条,看到了她眉宇间尚未完全磨灭的坚毅痕迹。

  “她?她是谁?”艾薇小声问。

  “好像是粉红尖叫那边送来的,听说那妓院有外卖服务,应该是某位大人订的‘外卖’吧。”另一个舞奴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确定的猜测。

  “谁知道呢。不过看她那样子,估计是得罪了主人被发配来的,一会儿表演完,大概有些大人想玩点俘获女骑士的游戏吧。”苏珊耸耸肩,重新拿起长笛,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引起周围一阵暧昧的低笑。

  莎伦只觉得脸皮在发烫,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自从经历驯奴学院的服从调教,到赤身裸体地与自己的儿子相处,她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裸露身体乃至当众交欢也视之平常后,就没有感受过屈辱的滋味了。

  现在化妆室内的舞奴乐奴将她视作一件即将被使用的、沉默的器物,一件能增添男爵宴会“趣味”的特殊展品,却令她重新燃起了屈辱感。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沉重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轰鸣。

  这时,一个更年轻、脸蛋圆润的舞奴怯生生地靠近莎伦几步,手里拿着一小盒散发着麦香的黑面包:“这位……姐姐?要吃点面包吗?听管家大人说,我们要等到中午的宴会结束后才有饭吃,现在不吃点什么,肚子会饿到咕咕叫的。”

  莎伦抬起碧绿如玉的美眸,对上那个舞奴那双同样碧绿并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单纯善意的清澈眸子。小舞奴的善意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短暂地驱散了些许阴霾,于是她伸手从小盒内拿出一片黑面包并开口道了声“谢谢”。

  见莎伦接过面包并吃了起来,小舞奴的胆子更大了一些,她奇怪地盯着莎伦刺在饱满乳肉上的剑盾纹身:“姐姐,你是战奴吗?”

  莎伦嫣然一笑:“是啊。”

  “那……”小舞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珊一声刻意的咳嗽打断。

  “莉莉,别打扰人家‘休息’。”苏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快过来,你的羽毛头饰还没戴好!一会儿开场舞要是出了岔子,看领班大人不剥了你的皮!”

  小舞奴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跑开了,临走前又偷偷看了莎伦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一丝困惑。

  “唉……”莎伦轻叹一声,把手中的黑面包片迅速吃完,继续呆坐。跟这些以色悦人为生的舞奴乐奴相比,她的确是一个异类。无法融入,就连出现在这里都可以算作一种对她们的打扰。

  这时候化妆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管家制服、面容刻板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中拿着节目单,用锐利的目光锐扫视全场。喧闹的化妆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舞奴乐奴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挺直脊背,带着紧张和顺从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负责表演《凤凰圆舞》的是谁?马上上场,宴会开始了。”管家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响起,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随即五个穿着羽毛舞裙的舞奴连忙应声上前,“大人,是我们。”

  “很好。”管家扫了这五个曲线曼妙的舞奴一眼,又问道:“负责伴奏的乐奴呢?赶紧到台上,下一个节目是《苏丹月光舞》,负责这个表演的人到后台做好准备。”

  ……

  时间在香粉与汗水的混合气息中粘稠地流淌。化妆室的喧嚣如潮汐般涨落,随着管家一次次冰冷地报幕,一批批精心装扮的舞奴、乐奴走出化妆室,踏上通往宴会大厅的走廊,又在或长或短的时间后,带着一身脂粉汗渍、或浓或淡的酒气,以及各异的神情返回,其中一些干脆就没有回来。

  莎伦继续蜷缩在角落的硬木圆凳上,像一块被遗忘在华丽舞台角落的石头。她的青蓝色比基尼战铠冰冷地贴着皮肤,腰间的木剑沉甸甸地坠着,提醒着她的“角色”。她强迫自己低垂眼帘,目光落在脚尖的雪花石地面上,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每一次门扉开合带回来的信息碎片。

  “赞美带枷女士,西格蒙德大人真的在看!”一个刚刚表演完《凤凰之舞》的舞奴,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气喘吁吁地冲回自己的梳妆台前,双眼放光,“他的眼睛一直跟着贱奴旋转!贱奴感觉到了!领班大人说贱奴跳得不错!”

  “那有什么用?”旁边一个年长些、刚弹完竖琴的乐奴一边小心地擦拭着琴弦,一边泼了盆冷水,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看得起劲的大人多着呢,有哪个真叫你了?”

  “可是……”年轻舞奴的热情被浇灭了些许,但随即又兴奋起来,“不过布莱克大人把贱奴叫过去了!让贱奴坐在他身边给他倒酒!他的手……还捏了贱奴的屁股……”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混合着羞涩与得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圆润肥嫩的臀丘,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

  “哦?布莱克大人?”另一个刚补好妆的舞奴凑过来,语气带着探究,“他出手大方吗?上次他看中剧院的小茉莉,据说赏了一对珍珠耳坠呢!”

  “还没……他只让贱奴陪着喝酒,说了些话……”年轻舞奴低下头去,十根玉指举在胸前不安地缠绕在一起,声音中带着不确定的期待。

  “哼,老色鬼罢了,就爱占点手上的便宜,真给东西的时候抠得很。”年长的乐奴嗤笑一声,“别抱太大指望。”

  另一组表演《水仙吟唱》的乐奴们回来了,其中一个嗓子特别清亮的女孩,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露娜,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同伴关切地问。

  “弗林特大人……”名叫露娜的乐奴俏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莎伦很确定她那如熟苹果似的通红脸色不是化妆获得的效果,“弗林特大人夸贱奴的歌声像夜莺!他……他让贱奴待会儿宴会结束后去二楼他的休息室,说要单独再听贱奴唱几首……”

  露娜激动地绞着纤细的葱指,声音越说越小,但“二楼”、“单独”这几个词,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女奴们都心领神会地交换着眼神。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巨大的惊喜和随之而来的忐忑让她几乎站不稳。

  “女神保佑!弗林特大人!他可是出了名的音乐鉴赏家,而且出手极其阔绰!”一个舞奴惊呼,语气里充满了羡慕,“露娜,你要走运了!听说他上次看中一个乐奴,直接就把她纳作奴妾了!”

  露娜双手捂脸,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同伴们围着她,七嘴八舌地祝贺着,空气里弥漫着酸涩又灼热的羡慕。

  紧接着,又有一群舞奴叽叽喳喳地涌了进来,其中一个手腕上戴着一个崭新的、镶嵌着细小绿宝石的银手镯,在魔晶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看!卡尔文大人赏的!就因为贱奴转圈的时候,披帛扫到了他的酒杯!他说贱奴转得好看,像朵旋开的花儿!”她得意地晃着洁白的皓腕,向同伴们炫耀,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因为意外收获而产生的快乐。虽然比起“单独详谈”的露娜似乎差了一截,但这实实在在的宝物,也足以让其他舞奴眼热不已。

  “真漂亮!”

  “卡尔文大人果然很慷慨!”

  “早知道贱奴也往那边多转几圈了……”

  羡慕和轻微的嫉妒在空气中发酵。每一个被“选中”、被“打赏”的消息,都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女奴们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她们热烈地讨论着哪位大人更慷慨,哪位大人偏好哪种类型的表演或女奴,哪位大人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话题的中心永远围绕着“被看中”的可能性,以及随之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即使是那些暂时没有收获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热切,对着镜子反复检查妆容和服饰,期待着自己登台时能成为下一个幸运儿。

  莎伦默默地听着,这些喧闹的、充满功利与欲望的对话,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探着她紧绷的神经。她们谈论的“被选中”、“被带走”、“被打赏”,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映射着她即将面临的命运——作为卡尔文男爵从粉红尖叫点选的“外卖”。只是她们尚在期待和忐忑中,而她已经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节目单”终点是什么。

  更让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是,在这些纷杂的议论中,她始终竖起耳朵,紧张地捕捉着任何与“杰克@史塔克”相关的只言片语。那个名字像悬在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既害怕听到他的消息,害怕想象他可能就在某个角落目睹她的屈辱;又带着一丝可悲的、无法抑制的渴望,想从别人的话语中拼凑出儿子的模样——在首卖日之后的两年多时间里,他有什么新的变化吗?会不会已经不是她所不认识的模样?

  然而,关于“小杰克大人”的议论似乎止步于最初的确认。没有人再提到他具体坐在哪里,看了什么表演,或者对谁表现出了兴趣。这份沉寂,反而让莎伦更加焦灼。他像一个幽灵,潜藏在这片喧嚣的阴影里,不知何时会显形,给予她致命一击。

  化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带进一阵微凉的空气和宴会厅隐约的喧哗。管家冰冷刻板的声音如同利刃,瞬间切断了所有私语:“负责《剑舞》的莎伦@康德在哪?要上场了,下一个节目就是你了。”

  所有的目光,带着审视、好奇、怜悯或纯粹的看戏心态,瞬间聚焦在角落里的莎伦身上。她感到那件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骤然变得千斤重,紧贴肌肤的金属片仿佛要将她冻结。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些视线,并在心中提醒自己: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大人,贱奴在此。”莎伦起身迈步走向管家,昂首挺胸,努力找回一丝属于高阶战士的、早已被践踏得所剩无几的骄傲残影,迈步走向通往宴会厅的侧门。

  莎伦来到舞台上,为了她的剑舞伴奏的乐奴们已经在舞台边上拿好各自的乐器就坐,为首的那位银发乐奴还冲她打了个“准备就绪”的手势。她向对方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化妆室里的喧嚣、屈辱以及对未来的恐惧都压回心底,强迫自己进入状态。她不是粉红尖叫的床奴莎伦,至少在这一刻,她是高阶战士莎伦@康德来到舞台上。

  厚重的帷幕终于缓缓拉开,宴会厅的喧嚣与华光如同巨浪般扑面而来,冰冷的魔晶灯光如瀑布般倾泻在舞台中央,将莎伦身上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映照得寒光,同时也刺得她微微眯眼,空气里混合着昂贵香水、烤肉油脂和酒精的浓郁气味。赭红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坐满了衣着华贵的宾客,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聚焦在独自站在空旷舞台中央的她身上,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好奇、玩味,还有毫不掩饰的、对女奴身体的赤裸裸的欲望。那些没返回化妆室的舞奴乐奴也在这里,她们有的坐在某位宾客的大腿上撒娇,有的被某位宾客搂在怀中,在对方对自己的上下其手愉快娇笑,也有的跪坐在某位宾客脚边献媚侍奉,但跟那些只拿到赏赐就不得不返回化妆室。

  伴随着乐奴们奏响伴舞的旋律,莎伦手腕一抖,木剑出鞘,以一个标准的骑士起手式拉开了舞蹈的序幕。

  距离上一次认真挥剑展示武艺还是首卖日之前的一天,幸好多年积累的肌肉记忆还在身上,她的动作依旧充满了力量感和流畅的美感。旋转、跳跃、突刺、格挡……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随着她的动作闪耀,勾勒出她健美紧实的腰肢、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和饱满挺翘的臀峰。汗水很快沁出她洁若冰霜的光滑肌肤,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低低的赞叹和口哨声。他们欣赏的显然不是纯粹的剑术,而是这具充满力量与性感的女奴身体,在“战斗”姿态下展现出的别样风情。莎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色迷迷的视线在她袒露的乳肉、被钢铁丁字裤紧裹的私处和舞动时震颤的臀瓣上流连。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但她不能停,不能错。

  终于,伴舞的音乐在最后一个强音中戛然而止,而莎伦也以一个漂亮的收剑式定格,挺拔高耸的双峰微微起伏,香汗顺着鬓角滑落,在冰冷的铠甲上留下蜿蜒的痕迹。短暂的寂静后,宴会厅里响起了礼节性的掌声和夹杂着轻佻口哨的喝彩。

  “好!有力量!”

  “不错,这屁股扭得真有够劲。

  “没想到战奴跳舞也会这么好看,我一直以为她们都是些粗野的肌肉女。”

  ……

  总算结束了……一曲舞毕的莎伦微微躬身行礼,转身就要快步退下,只想立刻逃离这让她窒息的地方,逃回那个充满香粉和屈辱的化妆室角落。

  “莎伦@康德小姐留步。”可莎伦刚踏入舞台的侧幕,离开宾客们的视线时,管家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般突然,令她的脚步僵在原地。

  “大人,有什么事吗?”

  管家面无表情地宣布道:“卡尔文大人有令,请你去他的桌子陪酒侍奉。”

  “遵命……”莎伦认命地转过身子,迈着仿佛灌了铅的一双美腿走下舞台,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过道,走向那张主宾席。

  “来,莎伦小姐,坐这里。”卡尔文指了指旁边一张空着的椅子。

  “感谢大人赐座。”莎伦心中无奈,坐了下来后伸出纤手,拿起沉重的银质酒壶。想来也是,现在她的身份是床奴妓女,哪有跳完舞就跑掉这么容易,躺下挨操才是她来到这里的主要工作。

  “给我倒酒吧。”卡尔文男爵说着指了指他面前已经空了的高脚杯,然后扭头与坐在旁边的贵族谈论起领地事务和最近戴奥亚尔岛上的一些政策,偶尔也会将话题引向莎伦,评价几句她的“表演”和“服务”。

  莎伦则如同一个最完美的背景板,机械地履行着倒酒的职责,脸上维持着训练有素的、空洞的顺从微笑。

  时间在莎伦的煎熬中缓慢流淌,忽然管家冰冷刻板的声音穿透了宴会厅的喧嚣,清晰地回荡在她的耳畔,也盖过了卡尔文男爵正谈论的某个关于港口税收的话题:“……所有表演项目到此结束。感谢各位尊贵的宾客莅临,愿带枷女士的恩典与欢愉常伴诸位。”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宴会厅的气氛瞬间从欣赏表演的专注,转向了更私人、更放纵的尾声。悠扬的旋律被更响亮的谈笑声、碰杯声取代。莎伦看到,主宾席附近乃至整个大厅,一些宾客含笑起身,自然地牵起身旁或搂在怀中、或跪坐脚边的女奴。那些女奴或低眉顺眼,或带着职业化的娇媚笑容,顺从地被拉着,走向侧门或楼梯的方向,显然是去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莎伦握着银酒壶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冰凉的壶身也无法驱散她掌心渗出的香汗。她明白属于她的“工作”时间到了——床奴妓女的主要工作就是挨操啊。

  就在这时,一只厚实有力的手掌一把揽住莎伦裸露的蛮腰,让她浑身一僵,倒酒的动作瞬间停滞,差点让酒液洒出杯沿。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不受控制地从莎伦檀口里逸出,碧绿如玉的美眸因惊吓而微微睁大,健美的娇躯本能地绷紧并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可这种高阶战士的本能反应被她强行压下。

  卡尔文很满意这位女战士这瞬间的惊慌,那张因酒意而泛红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戏谑和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停止了与邻座的交谈,目光完全落在了莎伦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好了,莎伦小姐。”男爵那条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发力,将金发战奴搂进他的怀抱之中,“陪酒的时间结束了。现在,让我们也进入……‘正餐’环节吧。”

  第十一章

  卡尔文的宣言余音未散,莎伦就感到一股巨力从自己的蛮腰处传来,紧接着她整个人被轻易地从座椅上提起。视野天旋地转,身体瞬间失衡,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撑住什么,却只摸到了空气。

  半秒之后,莎伦近乎赤裸的光洁玉背便重重地压在了铺着华丽刺绣桌布的硬木餐桌上,杯盘碗碟在身侧因震动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昂贵的银器、残留着珍馐美味的餐盘、晶莹剔透的水晶杯近在咫尺,混合着食物的香气和酒精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那自带波浪卷的黄金秀发也披散在餐桌上,甚至落到酒杯中、餐桌内,被汤汁酒水弄湿染污。头顶是宴会厅璀璨得令人眩晕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而卡尔文男爵那带着压迫感的高大身影已经俯身笼罩下来,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呀……大人,不要……”受惊的莎伦本能地发出女性该有的尖叫,躺在餐桌上的她急促地喘息着,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与她因羞耻和紧张而泛红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桌面的坚硬冰冷透过薄薄的桌布硌着莎伦的后背,也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那些尚未离场或者正饶有兴致观看这一幕的宾客们,他们的眼神如同实质的银针,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屈辱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仿佛成了一道被呈上餐桌的、等待主人享用的“主菜”。

  事实上,莎伦并不太拒绝在床第上被粗暴对待,老杰克偶尔也会粗暴的对待莎伦,那时候她得到的欢愉比平常温柔的爱抚与宠幸还强烈。现在当了好几个月床奴妓女,加上过去驯奴学院的调教,她对被男人侵犯一事的抵触感已经下降到一个很低的程度,但这不意味着她可以随随便便接受被顾客在大庭广众下当众交欢,可卡尔文这架势恐怕不止是当众侵犯,没准还有轮奸后续。

  “不要?莎伦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男爵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莎伦俏脸上略显惊慌的表情,似乎让一位实力强大的战奴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对他来说是一件很趣的事情。

  卡尔文宽厚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住了莎伦试图并拢的健美双腿,并且强行将它们分开。钢铁丁字裤那冰冷的胯甲片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却像是最后的脆弱屏障。

  这、这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难道他是有着高阶实力的武技者……莎伦心中惊诧。武技者不同于施法者与神职者,无法很直观地通过感知身上散发的魔力浓度来大致判断出实力达到什么程度,只能通过身材、行走的姿势、步伐的节奏判断是不是受过严格训练,但真想知道对方有多强,始终要打上一架就才能知晓。

  况且群岛之国的男性由于有赎罪女神的祝福而自带很好的魔法天赋,致使他们大多选择成为施法者,哪怕个别家伙修炼武艺,往往也是魔武双修并且水平稀松平常。然而卡尔文明显不是那些男人的一员。

  “粉红尖叫的斯捷潘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卡尔文男爵的声音带着灼热的酒气喷在莎伦耳边,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饱满挺翘的酥胸,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充满力量又弹性十足的触感,“说你不仅是有名号的极品外来奴,还曾经是我们尊敬的总督的夫人,十二年前曾经过来锻炉城,可惜我已经不记得了。今天就让我好好品尝一下‘前总督夫人’的滋味,和普通妓女到底有什么不同。”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城市里那么多人能认出我,老康德子爵、斯捷潘,就连卡尔文都……明白自己的小花招完全不起作用的莎伦的呼吸瞬间停滞,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对方将她过往身份当作调味品的羞辱。

  身为高阶战士的莎伦并非没有反抗能力,只是这念头刚升起,耳边就回响起斯捷潘的警告:“千万别搞砸了……所有女奴的伙食水平多半就要变糟了。”

  “请大人怜惜……”这番求饶与示爱兼有的话,便是当前莎伦的身份能作出的最大反抗,然后她认命般地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腰间那柄可笑的木剑剑柄抵着她的侧腰,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她今天来到这里的工作,这场以剑舞为前奏、以她身体为终章的表演,现在才算是真正拉开了序幕。

  卡尔文男爵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图,探向了那件钢铁丁字裤的锁扣,很轻松就解开了这个还算紧固的固定部件——群岛之国的女性服饰不仅遮盖率极低,还便于脱下与穿戴,方便女奴被她们的主人宠幸。

  保护着蜜穴的小三角形甲片随着丁字裤的解开而被掀起,露出底下那肥厚并散发着诱人雌香的肉蚌。卡尔文的手指连贴在肉缝上磨蹭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挑开蜜唇,戳进花径转着圈作搅动,将手指长度能够到所有内壁媚肉一圈接一圈的抚扫。

  “呀……”敏感点受到如此刺激,令莎伦发出一声轻细的尖叫,但卡尔文的攻势才刚刚开始——她的耳朵也被男人温柔舔弄起来,哪怕串在耳垂上面的耳环还没摘下。

  等到卡尔文用剩下的那只手解开莎伦的钢铁胸兜,将那两座哪怕主人仰躺下来也照样傲然矗立的雪峰释放出来时,粉红色的峰尖已经硬起来了,而最早承受爱抚挑逗的肉穴干脆变得淫水泛滥。

  “即使生了三个孩子,身体还是很淫荡呢。”卡尔文微笑着把搅动莎伦花径的那只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沾在手指上那一层透明的爱液。

  这一刻莎伦突然觉得纹身系统是如此的让她感到厌恶,为什么连一个女人生了多少个孩子、是生男孩还是生女孩都要清晰的记录在屁股上面。

  见莎伦沉默不语,卡尔文也没追究下去,他又不是那种非要强迫女奴说些违心话的无聊主人,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眼前这具女体的变化,便解开腰带掏出早就坚硬到不像话的肉棒,用手扶着稍微对准一下蜜穴的位置,就挺腰入洞。

  “喔……好大……”肉棒闯入带来之前手指所不能比拟的填实感,令莎伦下意识地尖叫一声,修长结实的美腿也本能的夹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最后在对方虎腰后方完全交汇,在旁人看来像是她在主动求爱。

  “莎伦小姐,现在才说点讨好的话已经太晚了喔。”卡尔文话音刚落就开始挺腰抽插做起活塞运动,随着他的反复冲刺开始,莎伦左胸处那座没被他捏住揉搓的雪峰上下晃动,檀口也陆续吐出女性挨操时特有的娇吟。

  “啊嗯……喔……顶到最里……呀……最里面了……咿……不行……哦呵……好强……”莎伦在浪叫不休的同时,她感觉到宴会厅内有多股视线注视着自己,想来在这种公开场合下交欢不招来的旁观者是不可能的,不幸中的万幸是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展雄风的不止卡尔文一人,一些宾客也将之前留下陪酒的舞奴乐奴扒光衣裙,或者只拔开布料盖住私处的那部分,然后就地开干。

  旁边那张桌子上的某位魁梧大汉便是如此,那名被他托在怀中的舞奴被衬托到宛如十岁稚童,包裹着屁股的连体舞衣不知什么时候陷入了幽深的股沟之中,美好丰满的臀肉露在外面任由对方采摘蹂躏,而正面保护着蜜穴的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大汉的肉棒挤到一边。

  另一边某位肥胖的富商仍坐在靠背椅上,正惬意享受着两个美女的温香软肉和湿热檀口,一个埋首于他的胯间将青筋暴起的整根肉棒前后吞吐,一双能把琴弦弹出天籁乐音的巧手轻柔地按摩着柔软的子孙袋,另一个站在他身后,肥美的双乳如同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靠枕,将富商的大光头夹在乳沟内挤压按摩。

  而这些被当众侵犯的舞奴乐奴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泄,甚至给人一种扯着嗓子竭力嘶吼的感觉,宛如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向其他女奴炫耀自己获得的恩宠。

  “有着金狮的名号,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也跟一般的女奴没什么区别嘛。”卡尔文俯视着莎伦随着快感不断积累而被红霞铺满的俏脸以及逐渐春情泛起而变得妩媚的表情,继续用力摆动着腰,让肉棒在花径高速驰骋,一对大手也没空闲,死死地抓住两座雪峰并把它们捏圆搓扁,仿佛在研究这两团凝脂到底能变化出多少种不同的形状。

  “哦哦……好棒……啊……大人的肉棒……啊呜……真棒啊……嗯啊……”虽然莎伦对眼前的男人厌恶多于好感,但被魔改过的身体对于快感的索求很轻松就压过了她的个人情感,粗壮的龟头如同铁铸的攻城锤锤头,一下又一下粗暴地撞击着花心,将她潜藏的欲望全都发掘了出来。现在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原来的拳头,反过来抱住卡尔文的身体不断亲吻。

  “那么,我的跟你过去的丈夫和儿子的相比,你更喜欢哪一个?”卡尔文也像许多嫖客一样问出这种事关男人之间的虚荣心,却在女奴眼中莫名其妙的送命题。

  假如卡尔文在粉红尖叫或者某个只有彼此两人的独处房间里,莎伦愿意假名奉承,可如今在旁观者众多的场合,他又认出了她过去的身份,一股怪异的自尊与倔强一下子压倒了快让她失神的快感浪潮,也将斯捷潘的叮嘱抛诸脑后,开张的檀口喊出了近乎送命的答案:“嗯啊……喜欢……啊……都喜欢……喔……”

  卡尔文闻言眉头一紧,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不行,告诉我,更喜欢谁的?”

  “啊……哦啊……贱奴喜欢……咿呀……都喜欢啊……呃……只要是厉害……呜……厉害的肉棒……啊……都喜欢……”看着近在咫尺的卡尔文的脸色越发冰凉,莎伦仍旧不肯改变回答,这令一些旁观者都不分男女的为她捏了一把汗——如果有女奴在床上交欢时敢这样回答她的主人,被揍个半死都算是主人怜香惜玉了。

  “哼,是这样子啊……”卡尔文一声冷笑,便不再说话,只是继续抽插。没过多久,莎伦的娇躯出现阵阵痉挛,肉穴急剧收缩抽搐,花径如同一张正吮吸东西的小嘴似的紧紧箍住摩擦肉棒每一寸皮肤,火热的爱液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泄出,浇到龟头上。

  这样的刺激,哪怕是从小驭女无数的群岛之国男人也很难忍耐得住不射精,不过可能是之前的问答被莎伦坏了心情,卡尔文愣住控制住精关,掌控着女奴两颗豪乳的双手往自己后腰一伸,用力掰开了莎伦夹住他虎腰的一双美腿,紧接着顺势后退拔出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再一手揪住她奴隶项圈上的前环往自己这边一拽,然后侧身一闪。

  “哎唷!”毫无防备的莎伦一下子摔到地上,然后就看卡尔文怼到面前的肉棒恰好在这时喷出,白浊的黏稠精浆射了她满脸,彻底玷污了她美丽的琼鼻与红唇。

  明明即将抵达的高潮被恶意破坏,又被射颜,莎伦先是呆了一下,紧跟着咬牙切齿起来,就差一点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要给眼前的男人一拳头,砸他一个脸上开花。

  “很抱歉,莎伦小姐,本来想着今晚与你一边畅谈人生,一边品尝美酒,可惜现在我没兴致了。”卡尔文提起裤子,束好腰带,便头也不回的朝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莎伦恨恨地目送那个订了她这份“外卖”的顾客离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生气于卡尔文非要在这里让她表态她生命中最爱的两个男人与他的比较,还是生气于卡尔文居然给她来一次高潮前寸止,甚至是明明有斯捷潘的叮嘱,她居然把这次“外卖”服务搞砸了。

  不过金发战奴很快发现自己被好几个之前围观她的宾客包围:“请、请各位大人有什么事吗?”

  “小妮子,你可真有种啊,活了三十多年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刚烈的女奴,敢在那时候跟主人说这种话。”一位留着八字胡的绅士一边轻抚着自己胡子,一边用赞赏的目光审视着莎伦。

  “我也是大开眼界了呢,这就是有外号的极品战奴的脾气了吗?果然是一匹值得驯服的悍马。”另一位文质彬彬的施法者流露出仿佛是发现什么未知奥秘的惊喜。

  “那么,一起来?”第三位宾客说着已经伸手捏住莎伦的藕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一起来。”其余数人不约而同的点头认可。

  “各位大人,请稍等……呜!”莎伦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些人想对自己干什么,转念一想也不奇怪,不同人之间的口味各有偏爱,有像卡尔文男爵那样喜欢对主人千依百顺、能够假意奉承的女奴,也有跟眼前这些人一样喜欢桀骜不驯、有脾气会反抗的女奴。只是她发自本心的无意举动,引来了他们的兴趣。

  “好啦,你这欠操的母猪,我不像男爵大人那样喜欢听女奴说假话,所以你的那张嘴用来吃我的肉棒就好了。”提起莎伦的那位宾客径直把已经掏出的肉棒塞入她的檀口,将她说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打断。

  “啊,你这家伙动作真快,那么我用她的骚屄好了,来,小妮子,张开大腿。”文质彬彬的施法者说着让女奴遵从的命令,却自己主动躺到地上,然后掰开莎伦的双腿再把她强行摁坐在自己身上,以女性骑乘位的方式插入了莎伦的蜜穴。

  “呜唔……”受到之前寸止的影响,莎伦的花径仍旧是一片湿润,肉棒插入带来的充实感立即转化为快感,心中的反抗情绪顿时消散了不少,身体还下意识地扭动蛮腰,好让花径内的媚肉与肉棒进一步摩擦以索取快感。

  “嘴巴和骚屄都被你们抢先了,我只好用屁股啰。”八字胡绅士说半蹲下来,两只手各捏住一座莎伦的肥硕臀丘,然后左右掰开,露出隐藏在幽深股沟内的菊门,接着腰身一挺,让自己的肉棒闯入了金发女奴这个本该只用于排泄的洞穴内。

  “呜、呜、呜……唔呜呜……”哪怕当年初到戴奥亚尔岛,在驯奴学院接受服从调教时都没体验过的三洞同插,现在莎伦总算弥补了过去的“遗憾”。

  “大家准备,一、二、三,开始……”伴随着八字胡绅士的口令,三个人以同样的节奏同时挺腰运动,三根肉棒一起用同等的力度进出莎伦的三个肉洞。

  “唔呜……唔呜……唔呜……”莎伦那无处安放的纤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了一会,最终不得不紧紧抱住自己面前那个男人的双腿,哪怕此刻对方正捧着自己的螓首当飞机杯套弄着,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碾过自己的香舌,带来刺激她无数味蕾的腥臭味道,硕大的龟头朝着喉穴捅击之余,也引得她作呕欲吐。

  “啊,好紧呢,好像在操十四五岁的小女奴的感觉,一点都不像生过三个孩子的样子。”躺在地上的施法者一边抱着莎伦的蛮腰把她捧起又按下,一边以赞赏的口吻评价着她的花径的品质,羞得她脸红耳赤。

  “嘿,我这边也很紧呢,以前应该没怎么用过吧。”八胡子绅士的肉棒在莎伦的菊穴内来回驰骋,感受着她的后庭的紧窄。尽管菊穴不像花径会分泌爱液让肉棒进出更加顺畅舒适,但优点在于有两座臀丘温软的压夹,这是蜜穴和檀口所没有的体验。

  不行了,全身的洞都被挤满了,这种感觉好舒服,不、不会以后回不去吧……莎伦心乱如麻。喉穴被异物深入撞击产生的呕吐感,菊穴被未涂上润滑液的肉棒来回摩擦得疼痛难忍,但随着交欢的持续,被魔药改造的身体很快把这些痛楚转化成快感,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全面充实”,这是她有生以来的首次体验——毕竟杰克父子算是“正常人”,不喜欢走后门不说,也不会在床第上搞什么父子齐上阵,退一万步说,哪怕杰克父子愿意与莎伦玩三人同行,还是少了一根肉棒,没办法将她全身三个肉洞填满。

  “呜唔……呜呜呜……唔呜……”由于檀口被肉棒占据,哪怕莎伦已经被操到美眸翻白,强烈的快感填满四肢百骸,檀口发出的浪叫全部变成类似被塞口球堵嘴时强行发声弄出来的轻细呜咽。一般男人一手掌握不住的饱满豪乳上下颤抖,虽然两条美腿仍踩在坚实的地面上,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失去了重量,被这三个男人托到半空,随着他们动作划一的挺动而一下接一下的在半空抖动着。

  这样高强度的三洞齐开所产生的快感洪潮很快淹没了莎伦的意识,把她送上高潮,而插满她三个肉洞的男人们也似乎是约好的一般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出了自己的生命之种,然后把变软的肉棒从莎伦体内拔出,使这具失去支撑的健美肉体软软的趴到地上。

  “呜啊、咳、咳、咳……”被深喉发射的莎伦本能地咳出自己咽不下的那部分白浊,大股大股的爱液从已经被干到红肿的蜜穴中掺杂着白浊喷涌而出,而因外力消失后重新合拢成峡谷的股沟也缓缓滴出菊穴储存不下的白浊。

  “呼,感谢两位的配合,真是一场舒畅的运动……”八胡子绅士一边提起裤子一边向施法者和光头富商致谢,仿佛刚才他们不是联手侵犯一个无助的妓女,而是进行一场富有体育竞技精神的比赛似的。

  “不客气,能够与您这样有水平的高手联手鏖战,乃是我的荣幸……”

  “多亏有您指挥,才有这番难忘的享受,以后能让我回味许久了。”

  好好完了一把的三人并没直接提裤走人,一枚银戒指、数枚联盟银盾和一颗玛瑙小珠放到莎伦面前的地砖上,作为他们给女奴的打赏。可趴在冰凉的石砖地板上的莎伦现在把这点小礼物收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等待身体缓慢恢复的同时,聆听着那三个宾客走远的脚步。

  终、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咦?又有人过来……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莎伦正以为今天的外卖工作能够结束,只要等待明天一早就可以返回粉红尖叫时,又听见有人靠近自己的脚步声,不过这一回还多七八道充满妒恨之意的视线。

  金发战奴抬头寻声望去,只见好几位宾客已经来到自己周围,正用充满情欲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赤裸的娇躯。而更远一些的地方,一些被宾客指名留下又没被当众宠幸交欢的舞奴乐奴也盯着她看,不过她们的眼神充满嫉妒与厌恶,恐怕不是畏惧于她是一个有名号的战奴,那么趁机将她毁容烧屄也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毕竟女性之间的嫉妒很容易导致她们做出一些毫无理智可言的可怕举动。

  “各、各位大人,贱奴的骚屄和屁眼里还残留上一位大人的种子,不如等贱奴清洗干净后再回来侍奉各位吧……”不想再被轮奸兼多洞齐插的莎伦连忙说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开溜借口,然而她仍低估了群岛之国的男人在男女性事上有多么重口和生冷不忌。

  “真是个狡猾的小妖精,你要是去洗澡了,难道还会回来吗?”一位宾客笑道,随后得到其他人的赞同。

  “没关系,我不太介意。”另一位宾客说着把莎伦再次从地上拉起,不过这种不是骑乘位的三洞齐插,而是被他和刚才点出莎伦小心思的那位宾客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来一个胯间两穴插入。

  “嗯啊……两位大人……哦呵呵……请、请高抬贵手……咿啊……”莎伦体内的余韵尚未消散干净,又迎来第二轮插入,花径继续分泌出爱液保护自身,也冲淡了之前灌入此地的白浊所带来的粘稠不适感。

  “真是不错,这骚屄夹得好紧啊……”

  源源不绝的灼热爱液喷在宾客的龟头上,差点就把他弄得当场发射,仗着过去调教家中女奴锻炼出来的忍耐力才强行控制着精关的打开,皆因操起来这么舒服的女奴,多享受些时间就射出了不仅显得吃亏,还会被周围的人嘲笑成早泄男。

  “啊,屁股也很舒服,比我家奴妻用奶子帮我做的时候更爽。”

  “嗯啊……啊啊……两位大人……哦……贱、贱奴踩不到……呀……地面啦……”也许正在“前后夹击”莎伦的这两位宾客是个子比她高出一截的大块头的关系,仅靠两根捅进蜜穴和菊穴的肉棒作为支撑点,居然弄得她双脚离地。

  “现在脚不沾地了?那更该好好体验一下啊,哈哈哈哈……”

  “就是嘛,像你这么高的女奴,过去肯定没尝到被架在半空的滋味……”

  “哈哈哈哈……”围观的宾客和女奴们哄笑成一团,令莎伦又羞又怒,假如不是害怕自己反驳招来怀疑,甚至猜测出她曾经的总督夫人身份,她绝对的反驳一句:我儿子在十二岁拿我做房中术实践的时候,已经可以不用增益法术加持就能把我抱在半空狠操半个小时了,你们做得到吗?

  ……

  这场疯狂肉宴足足持续到下午三点多才散场,这时候莎伦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在极度的疲惫与残余的屈辱感中浮沉,随着呼吸而缓缓起伏的两团豪乳证明她还活着。两个肉洞都红肿不堪,无法合拢的花唇让娇嫩的花径内壁翻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两条结实的大腿无力地分开着,腥臭的白浊液体不停的流到地面上,健美的娇躯上有不少地方凝结着干涸的精斑,只能由宅邸的侍女像处理一个破麻袋似的拖去清洁,不过落得如此惨状也并非没有回报,宾客的打赏足足攒了塞满一只拳头大小的皮袋子,全是贵金属打造的戒指、耳坠、钱币、宝石珠子等值钱玩意。

  宅邸的侍女们对于处理这种被大人物们过度玩弄的女奴显然司空见惯,为首的侍女莎伦灌下一瓶不明药剂后,便打开浴室的大门,迎着从里面涌出的带有廉价皂角味道的水汽,把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的莎伦拖了进去。

  浴室宽敞但陈设简陋,好几个足够容纳数人的石砌浴池分散在浴室各处,里面已经放满了清澈的洗澡水。毕竟在这个位于赤道的群岛之国,洗热水澡一般等于给自己找不痛快,在炎炎酷暑中泡进凉水里才是畅快享受。

  伴随着噗通一声,侍女们直接把莎伦扔进其中一个浴池内。冰凉的水体瞬间包裹了她疲惫燥热的娇躯,带来一丝微弱的舒适感,也刺激着红肿敞开的前后两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清水化开了部分尚未干涸的污迹,浑浊的液体在她周围晕染开来。

  两名侍女脱下拖鞋,拿起刷子迈入浴池,毫不怜惜地开始刷洗莎伦的身体。她们的动作机械而用力,仿佛在清洗一件沾满污泥的工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坚硬的刷毛刮过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尤其是擦洗到被过度蹂躏的豪乳和胯下两穴时,莎伦疼得直吸气,健美的娇躯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被动地承受。

  “呃……轻、轻点……”金发战奴虚弱地抗议着,奈何侍女们置若罔闻,其中一个甚至用刷子重重地在她圆润高翘的臀丘上刷了两下,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莎伦只好银牙紧咬,默默忍受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粗暴的清洗终于接近尾声。污垢被洗去,露出莎伦原本雪白光洁却布满痕迹的肌肤,她被从水里捞出来,靠在池壁上喘息。侍女们拿来几块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莎伦感受着布巾摩擦带来的些微温暖,以及身体深处那被灌注后的填实感和疲惫。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动作麻利但表情冷漠的侍女,虽然她们的行为粗暴,但至少完成了清洗的工作,一丝不合时宜的感激在她心中升起——至少,她暂时摆脱了那身污秽。

  “谢……谢谢你们。”莎伦试图对她们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然而,回应她的并非善意。

  正在擦拭她光洁玉背的侍女突然停住了。随后莎伦感觉到毛巾离开了她的肌肤,紧接着两道带着强烈审视意味的视线落在了她赤裸的娇身上。不是服务者的平静,也不是宾客们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着嫉妒、恶意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注视。

  莎伦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比刚才的冷水更甚。她下意识地绷紧了残余的力气,警惕地看向那两个侍女。

  只见侍女们缓缓直起身,俏脸上之前那种麻木的工作表情消失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眼神像毒蛇一样在莎伦娇躯上游走,先后扫过她高耸挺拔的豪乳、纤细的蛮腰和即使红肿也难掩其漂亮形状的蜜穴。

  “你……你们想干什么?”尚未完全恢复力气的莎伦本能地向后缩去,后背很快贴到池壁上,陷入退无可退的境地。

  第十二章

  “干什么?”其中一个棕发侍女嗤笑一声,她可能超过三十,在魔药的作用下不再衰老而看不出真实年龄,容貌恒定下来的俏脸泛起刻薄的表情,“莎伦小姐,或者说‘金狮’,你已经洗干净了,真是一副好皮囊呢,难怪能让男爵大人兴致勃勃,让那些大人们轮流排队享用。”

  

  “卡尔文大人订的‘外卖’啊。”另一个年轻些的金发侍女接口,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莎伦赤裸的娇躯,舔了舔嘴唇,语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在明天一早被送回那个粉红尖叫的妓院之前,按照规矩,这座宅邸里的每一个人,只要想,都可以‘使用’这份外卖哦。”

  该死的,她们有毛病……莎伦的瞳孔骤然收缩,明白自己刚才那真心感激是多么愚蠢。

  女性往往是善妒的,这些侍女平时是饱受压迫的可怜人,但只要给予她们一定的权利或满足某些等级制度的条件下,她们可以马上转变为对权利链条低于自己的女奴的施暴者,向更弱者宣泄自己被男性和其他上位者欺凌所积压的怨恨。现在莎伦作为一份“外卖”,不仅意味着宾客可以随意轮奸她,连这宅邸里的仆役女奴,只要他们想,也能合法地在她身上发泄任何欲望!

  “妹妹们,提醒你们一件事,贱奴可是有名号的战奴,真要动手,你们打不过贱奴的……”莎伦双手握拳护在身前,摆出准备格斗的架势,在试图掩盖自身的虚弱,同时试图阻吓这两个侍女,毕竟只靠秩序获得权利的施暴者本身就是欺软怕硬的怂包,当他们发现自己的权势在经典力学面前失效之后,就会迅速变回原形。

  “有名号的战奴?”没想到年长的棕发侍女毫不惧怕,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现在不过是一条洗干净等着被上的母狗罢了,你不会以为我们什么准备都没做吧?正好我们还没尝过‘金狮’是什么滋味呢。”

  “诶?”莎伦很快想起自己被她们拖进浴室前被灌下的那一管药剂,心中顿时疑问丛生:从轮奸结束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段挺长的时间,可她仍感觉自己柔弱无力,难道这不是轮奸的后遗症,而是侍女给她灌的药剂的效果?

  “姐妹们!”金发侍女兴奋地朝浴室门口喊了一声。门被推开,又有四三个身穿比基尼和围裙的床奴侍女走了进来,她们的俏脸上带着同样扭曲的兴奋,好奇而残忍的目光锁定在莎伦健美的娇躯上。她们手里拿着东西,却不是清洗工具,而是粗糙的麻绳。

  “该死!”莎伦猛地爆发出体内不多的力量,发动冲锋试图推开挡在面前的侍女冲出浴室。但此刻的她过于虚弱了,长时间的轮奸早已掏空了她的体力,而那管不明药剂则令她仍保持着虚弱无力的状态。

  这叠加起来的效果便是本该把侍女们像积木一样轻松撞飞的冲锋,如今像撞上了一堵墙,然后跌跌撞撞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接着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床奴侍女一拥而上。

  “按住她!”

  “还挺有劲呢!”

  “捆起来!捆结实点!”

  侍女们把莎伦扑倒在地,若是平时,她们的力量加起来都未必顶得上莎伦的一次力量爆发,可此刻人多势众,又仗着莎伦陷入虚弱而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她们葇荑般纤细白嫩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住莎伦的手臂、肩膀、腰肢和大腿,精心打磨过的指甲在金发战奴的雪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任凭莎伦奋力挣扎,仍像一头落入陷阱的困兽,只能发出绝望的嘶吼。

  “放开贱奴!你们这些卑贱的床奴!滚开!”

  “啊!别碰那里!!”

  “杰克!救命啊!”

  莎伦的呼救在浴室里回荡,显得可笑又徒劳。谁会来救一个正在服务期内的妓女呢?她的反抗更是激起了侍女们更强烈的施虐欲。

  “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外面都听听‘金狮’是怎么被我们这些弱小的床奴收拾的!”

  “按住她的腿!分开!”

  “绳子!快把她的手绑到背后!”

  在女奴们肢体缠绕的一片混乱中,莎伦被粗暴地掀翻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她的一双藕臂被侍女们扭到身后,麻绳立刻缠绕上来,勒进皮肉里。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被左右分开后,就被大小腿对折死死捆住,最后固定成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有可能成为攻击兵器的檀口被戴上了一个铁制口枷,上下两排银牙被近张开,只有中间那条粉色的香舌可以自由活动。

  “好了,这下我们的‘金狮’姐姐老实了。”年长的棕发侍女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仰躺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莎伦,然后蹲下身子,伸出纤手抚过莎伦因愤怒而紧绷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红肿不堪的蜜穴边缘并按了按,“姐妹们,现在,该轮到我们好好‘享受’一下这份昂贵的‘外卖’了。

  “你们要干什么?”莎伦认命似的放弃挣扎了,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只想知道眼前这些床奴打算怎么折腾她,驯奴学院传授的房中术有包括如何取悦女性的部分,不过因人生际遇的关系导致她一次都没实践过。

  “老规矩,贱奴先来……”侍女们没有回答莎伦的询问,而最年长的那名棕发侍女说完便俯身而下,首先享用的是莎伦的樱桃小嘴,当四片樱唇相接的瞬间,这名侍女甚至有点激动。

  “这轻柔绵软的感觉真是厉害,怪不是卡尔文大人要订你这份‘外卖’了。”面对棕发侍女的称赞,莎伦只觉得恶心,哪怕在这个风俗迥异于大陆诸国的群岛之国生活了这么久,她还是难以接受这种女人之间的假凰虚凤。

  接着棕发侍女坐到莎伦的腰间,压制住这个金发战奴在地上那点可怜的蠕动后,把手指伸进了莎伦的檀口内。

  “唔……唔……唔……”莎伦只能以扭头晃脑来做点有限的反抗,可她的螓首很快被另一个侍女抱住两侧然后固定下来,让棕发侍女的手指顺利伸进来,随后她的香舌被对方捏住,如同在逗弄一条不肯离洞的小蛇那样揪来扯去。

  香舌上的痛楚持续传来,让莎伦疼得眼泪直冒,可她身体其他地方也传来了受到侵犯的信号。

  那是一个趴伏在莎伦两腿之间的金发侍女,她灵活的香舌探进了莎伦的蜜穴,一只手熟练的摸向了她自己已经湿到一塌糊涂的胯下。

  “喔呵……”随即敏感点受到入侵与触碰,莎伦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娇淫,爱液也缓缓从花径内部的媚肉中渗出,同为女性又没少被地位更高的女奴强迫侍奉过的金发侍女自然不会在意这点自己也有分泌物,甚至主动用力吸吮吞咽莎伦的爱液。

  蜜穴受到挑逗并迅速产生快感,没过一会埋在肌肤之下的小淫豆便充血立起,暴露在侍女们的眼前。

  “真是可爱呢,没想到你的主人居然没给你做阴蒂刺环。”金发侍女说着伸出玉指对着莎伦那已经冒头的阴蒂用力一弹,强烈的疼痛让莎伦发出一声几乎能把天花板掀开的惨叫,被她们压制住的健美娇躯居然一拱一拱的反复撑起。

  但莎伦能做到的挣扎也仅限于此,更多的侍女趴伏下来将她压住并且享用她全身各处的性感带。两颗挺拔丰满的豪乳被两条分属两个主人的柔荑紧紧捏住,在对方的揉按下变成各种形状,已经完全勃起的樱粉色乳头也被含住并受到牙齿的挤压磨研。

  这一切刺激都令莎伦既然痛苦又欢愉,身体各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逐渐淹她的意识,肉穴里的爱液越渗越多,已经从一开始的涓涓细流,变得小喷泉似的一下接一下喷射。

  那个趴在莎伦两腿之间正给她舔屄的金发侍女知道莎伦的高潮就在眼前了,马上用空闲的另一只纤手塞进莎伦的美臀与地板之间,掌心向上将三根玉指挤进两座圆润肥嫩的臀丘之间的股沟,然后戳进被括约肌紧闭的菊穴,

  “咿啊啊啊啊……”还不用等金发侍女在菊穴里多搅动几圈,莎伦就发出一阵高亢的浪叫,大股爱液从花径劲射而出,狠狠地冲刷着金发侍女那条在花径内逗弄着媚肉的香舌上。她连忙把爱抚自己私处的那只手收回,用来捏住莎伦勃起到极限的小淫豆,加强了对莎伦菊穴的搅动,同时檀口死死贴住莎伦美味的蜜穴。

  这种互相作用的刺激下,金发侍女自己欢愉的顶峰,在把莎伦的爱液咽下肚子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绷直随后便是全面的放松,瘫软在莎伦的两腿之间不断抽搐,任由莎伦的爱液打湿自己的俏脸。

  “啊,好棒啊……”可惜金发侍女没来得及品味高潮后的余韵,就被旁边的同伴揪着小腿拖开,换成一个黑发侍女压了上来。

  莎伦这才赫然发现,黑发侍女两腿之间竟然长着一根肉棒,吓得她魂飞魄散,缓了几秒后才确认那只是一根百合用的双头龙,一头插在黑发侍女的骚屄里,另一头高高的挺翘着,上面遍布狰狞的凸起物。

  “‘金狮’姐姐,让贱奴好好疼爱你吧。”黑发侍女不怀好意地微笑着,跪趴在浴室的瓷砖地板上一步一步向着莎伦步步紧逼。

  “别……别过来……”从未被同性使用性爱玩具侵犯过的莎伦更慌了,但她被捆成M字开脚兼后手交叠缚姿势,还被七八条纤手和四五具柔软的女体压着,根本无法反抗,而

  刚刚高潮完、仍爱液横流的幽谷已经完全暴露在那根可怕的假阳具前面。

  “呵呵呵……姐姐难不成连玩具都没用?放心,妹妹很温柔的。”黑发侍女娇躯慢慢压下,让莎伦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双头龙一点点挤开自己的蜜唇,然后……

  “呃呀……”黑发侍女突然发力把双头龙一口气没根塞进莎伦的花径里,那些狰狞的凸起物狠狠地刮蹭了内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一遍,疼得后者黛眉紧皱。

  然而这样剧烈的刺激使得经过三次生育的花径迅速进入状态,紧紧地包裹着闯入的双头龙,似乎是为了限制双头龙在体内乱动,又像是想要它洒下根本不存在的种子,那不曾有过的充实感让莎伦产生了短暂而错愕的幸福感。

  该死,我的身体怎么回事……莎伦心中的疑问自然无人听见,也就无从回答,而黑发侍女此时不紧不慢地挺动纤腰,做起了男人在男上女下体位的活塞运动。

  “哦……呃啊……别……里面好疼……”莎伦感觉自己的胯下如同遭受一根狼牙棒的反复捅戳,那些凸起物随着双头龙的每一次进出花径,在制造出巨量快感的同时,也留下火辣辣的痛楚。

  “呜呜……不、不要……”莎伦的求饶娇吟让正在侵犯她的侍女都感到无比兴奋,尤其正在与她“连为一体”的黑发侍女,活塞运动做得更加起劲,硕大坚硬的假龟头每一下都大力冲撞花心,明明只是柔弱的床奴,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和圆润可爱的小桃臀居然在反复挺动中产生了残影。

  “啊呀……不行了……嗯啊……又……呀……又要去了……”在黑发侍女的耕耘下,莎伦又迎来了一次醉人的高潮。

  随后黑发侍女像之前的金发侍女那样被其他侍女拽开,就连塞在蜜穴里的双头龙也拔了出来,由第三个侍女塞进自己的蜜穴,接着又俯身压下……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再侵犯贱奴了,贱奴会坏掉的……”高潮稍退的莎伦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她明白女性的身体可以在长时间内多次高潮,但这种能力并非没有上限,之前在宴会厅内被轮奸已经让她多次泄身,现在如果让侍女们每个人都把她操爽一遍,她真的担心自己会坏掉。

  然而一件“外卖”的生死无人在乎,毕竟哪怕侍女们把她彻底损毁了,也不过是她们的主人卡尔文给斯捷潘一笔赔偿罢了。

  “啊……”莎伦充满欢愉意味的呻吟再度在浴室内回荡,巨龙又一次撑开蜜唇直探花心,令她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淹没,碧绿如玉的美眸翻白,唯有美艳的肉体在不停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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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触感透过赤裸的肌肤渗入骨髓,莎伦在模糊的痛楚与残留的痉挛中幽幽转醒。意识像沉船般艰难地浮出黑暗的海面,首先感知到的是无处不在的酸痛,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被反复碾碎又勉强拼凑起来。尤其是下身,花径和菊穴传来的肿胀与撕裂感尤为清晰,提醒着她不久前在浴室里那场由侍女们实施的恶意狂欢。

  在别的地方,男人有可能也会操男人,却鲜有女人操女人的事情。可在群岛之国,底层女奴在条件允许的时候,女奴往往很乐意用性虐待的方式折磨别的女奴,以抒发自己被男人奴役折磨积累的负面情绪。

  莎伦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里一片昏暗。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浴室的瓷砖或天花板凝结着水珠的天花板,而是纵横交错的铁条。身下粗糙的触感告诉她自己正躺在某种坚硬的地面上,身下垫着的似乎是薄薄一层干草,散发着泥土和植物腐败的微酸气息,没有卡尔文男爵宅邸内到处弥漫的香薰。

  该死的,我在哪……莎伦转动僵硬的粉颈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由粗大的铁条围成的狭小空间,这让曾经与丈夫玩过母狗调查的她立刻联想到笼子。

  于是猛然一惊的莎伦试图坐起,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而身体各处传回的紧缚触感令她惊恐地意识到,侍女们在浴室里捆绑她的麻绳仍没解开——她保持着双手反绑,M字开脚的姿势躺在地上,口枷依旧强制让她张开檀口,无助得如同一个没有半点呼叫和移动能力的肉娃娃。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口枷的缝隙里挤出,莎伦想搞清楚自己被那群侍女们扔到哪里去了。

  这时,几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的眼睛从在笼子深处的阴影出现,紧接着是低沉的呜咽和肢体踩过干草的响声,随后数张戴着狗耳头饰的女性俏脸从黑暗中显现。

  还好不是猎犬,不对,她们是母狗……莎伦马上辨认出这些在笼子里朝自己爬来的女奴的身份,女王港总督府里的犬舍养着两种狗,一种是用于狩猎与协助巡逻用的真正猎犬,另一种就是切除了前臂与小腿,戴上了狗耳头饰、菊穴里插上了肛塞尾巴扮作狗狗的母狗。她的丈夫和儿子两个杰克都对于强迫女奴当家畜没什么兴趣,现存的母狗母马全是上一代史塔克公爵留下的宠物,死一只少一只,也许在小杰克的儿子出生之前,总督府内不会再也有这种可怜的宠物了。

  但史塔克家族的“正常”,不代表其他贵族也是如此,不提某些心理变态、喜欢强迫女奴做动物来玩赏的家伙,很多不热衷以女奴为畜的贵族也为了让自己不显得另类或者假装附庸风雅而在家里养上几只母狗母马。

  数条母狗围了过来,高翘的琼鼻如同真正的猎犬闻嗅物品时那样翕动着,好奇地嗅闻莎伦这个被丢进她们所在笼子里的外来者。

  见鬼啊……莎伦不担心葬身犬腹,毕竟母狗不是真正的猎犬,没有那么好的牙口,但母狗与在浴室里折磨她的侍女们一样位于这个庄园的底层,对于她这块送上门又无法反抗的美肉,无疑是个很好的发泄对象。

  于是莎伦绝望地闭上美眸,等待母狗们的折磨。

  预想中的撕咬扑打并未到来,她反而感觉到一条温热又湿漉漉的东西贴上了她裸露的胳膊,其行为不是撕咬而是舔舐,那触感带着试探性的轻柔。接着另一个温热的源头凑近了她被口枷撑开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一条体型娇小的幼年母狗似乎对她因为被捆绑而被迫高高翘起的脚踝产生了兴趣,伸出了粉色香舌,一下下地舔着她沾着草屑和尘土的足弓。

  没有攻击意味的低吼,没有威胁的龇牙,只有湿润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带来的痒意,以及异常温柔的舔舐。母狗们对眼前无法动弹的女奴似乎只有好奇,还带着某种笨拙的友善。

  娇躯仍在微微颤抖的莎伦小心翼翼地睁开美眸,几条身材丰腴、发色各异的成年母狗把她围在中间,她们轻轻扭动着刺有数量不一的红心的大屁股,让假尾巴甩动起来,喉咙里发出轻细的呜咽声,听起像是在撒娇。其中一条有着漂亮棕色美发的大母狗甚至凑到莎伦的面前,用那双温顺的琥珀色美眸巴眨巴眨着俯视她,仿佛在询问她怎么了。

  我没看懂你在说什么……莎伦紧绷的神经,在确认没有危险后,瞬间松弛下来,然后眨动美眸打出眼语。然而所有母狗只是高兴地眨眼回应,却解读不出哪怕一句有条理的眼语,甚至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难、难道她们连眼语都不会?

  当这个推测在莎伦的脑海里出现时,她想起丈夫当年给她科普过的母畜知识:有些女奴在被迫成为母狗或母马之后,她生下的女儿们也跟着被当作家畜来调教驯养,完全得不到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教育和对待,经历数代的繁衍之后,她们会如同真正的牲畜一样完全丧失语言能力与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智力水平。

  一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荒谬感涌上莎伦的心头,跟眼前的母狗们相比,她今天遭遇变得不值一提,最后发出一阵带有自嘲意味的呜咽。

  母狗们似乎把莎伦的呜咽当成了某种回应,舔舐得更起劲了。一条银发母狗的香舌扫过她因捆绑而勒出红痕的腰侧;另一条黑发母狗则好奇地嗅闻着她被捆紧的大腿根部,湿热的鼻息喷在敏感而饱受摧残的蜜穴,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她们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女奴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缓解了某些地方火辣辣的伤痛。

  莎伦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比自己更加不幸的女奴的关怀。她们的香涎带着淡淡的女体雌香,舔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与她被扔进这大铁笼后沾上的灰尘和草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污秽感。然而,在这污秽的包裹中,她却从这些母狗们笨拙而直接的亲近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掺杂质的“温暖”。

  这些被主人和地位更高的女奴视为玩赏动物,连当人都没资格的母狗们,此刻对莎伦展现的是一种带着好奇和同情的亲近。她们不在乎她是谁,无论是前总督夫人,是粉红尖叫的妓女,是有着金狮名号的极品外来奴,还是别的什么。她们只感知到笼子里这个被捆绑的女奴散发着痛苦和虚弱的气息,正需要抚慰与照顾,于是她们决定用自己所能做到的和所能理解的方式来照顾这个新来者。

  透过铁笼的缝隙,莎伦看到外面是一个颇为精致的庭院,午后的阳光洒经过修剪的灌木丛和铺着碎石的小径上,几位绅士挽着被选中的乐奴舞奴走沿着小径散步赏花,被人造小河围绕的水上凉亭内,几个疑似贵族女奴的女孩在品茶闲聊,这美好的一切都与犬舍铁笼内的阴暗和腥臊形成强烈的对比。

  躺在犬舍笼子里的莎伦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今天起的多个画面:卡尔文男爵将她摔在餐桌上时的审视;那些围观宾客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品评;轮奸她的男人们带着施虐快感的喘息和调笑;浴室里侍女们表情扭曲的俏脸……这座庄园内的每一个人不分男女主奴,都只是把她当作一件美丽又有生命的活玩具,唯有犬舍内这些已经被驯化到不知道自己是人的母狗们以善意对待她。

  这下子莎伦的泪水又一次无法抑制,汹涌地冲出眼眶,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

  母狗们被莎伦这突然加剧的呜咽和泪水惊扰到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舔舐,有些困惑地歪着螓首看她,喉咙里发出更柔和的呜噜声,仿佛在笨拙地安慰。

  然而这种人族听不懂的安慰毫无作用,母狗们围着抽泣的莎伦团团转,却不知该拿她怎么才好,直到一条栗色长发的小母狗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跑回犬舍被阴影笼罩的深处,等到她回来时,檀口已叼着一根双头龙。

  几条母狗互相对视一眼,便分工合作起来,银发母狗将俏脸贴到莎伦的蜜穴上,灵活的香舌温柔地扫过红肿的蜜唇,留下香涎湿敷此处饱受折磨的敏感之地,然后来来回回的舔弄着整个蜜穴。另外两条发色各异的母狗也开始重点舔䑛她齿痕未消的乳球。

  叼来双头龙的栗发小母狗翻身往地上一躺,残缺的大腿左右岔开,露出粉嫩的柳叶形肉蚌,一条金发小母狗趴到栗发小母狗身上,伸出香舌舔弄她的肉蚌。

  “呜……”受到这样的刺激下,莎伦顿时觉得私处的肿痛减轻了许多,不过也很快刺激出她的尿意。出于对母狗们善意的感激,她实在不想把母狗喷得满脸是自己的尿,可是檀口被口枷限制了说话能力的她只能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谁都听不懂。

  莎伦的尿意越来越强,可银发母狗仍在忘我地为她舔屄,最终突破了女奴的忍耐极限,一股不同于爱液的热流从蜜穴口射出,涌入了银发母狗的檀口。

  尿液的味道自然不可能与美味一词搭边,银发母狗顿时微微皱眉,可也仅是皱眉,莎伦满满一泡温热的尿液全都灌她的嘴巴,然后全部喝下。

  “呜唔……”莎伦竭尽全力抬起螓首,带着歉意望向对方,而银发母狗只是微微偏头冲她甜甜一笑,好像在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这时,栗发小母狗已经在同伴的舔弄下娇吟连连,柳叶型肉蚌已经自动张开蜜唇,缓缓渗出的爱液反射着漓漓水光,然后一条母狗叼起那根双头龙并把它塞进栗发小母狗的蜜穴里,接着栗发小母狗翻身爬起,来到莎伦面前。

  怎么今天要挨那么多操啊……莎伦越发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应下这个外卖任务,尽管母狗们是出于善意,而女性通过交欢获得的快感的确可以消散悲伤和掩盖痛楚,可她的身体哪怕经过魔药的改造,也不见得在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交欢。

  栗发小母狗那双清澈却缺乏人族智慧的眼眸望向莎伦,她四肢着地,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将双头龙露在外面的那一段对准了莎伦被银发母狗舔到爱液横流却红肿不堪的蜜穴。

  唉,要来就来吧……莎伦认命地闭上美眸,等待着又一次粗暴的入侵和快感。

  第十三章

  尽管莎伦已经认命,还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但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相反那粗糙的摩擦带着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磨蹭着饱受蹂躏的入口。栗发小母狗似乎也在感受着连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噜声,然后才一点一点地缓慢向内推进。

  “呃……嗯……”莎伦发出模糊的呻吟。不同于男人们粗暴的冲撞,也不同于侍女们带着恶意的迅猛抽插,这种缓慢的侵入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安抚。双头龙上那些凸起物依旧刮蹭着内壁,造成火辣辣的摩擦,不过这种痛楚很快被花径撑大后产生的充实感抵消,

  银发母狗并未停止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莎伦被撑开的蜜唇边缘打转,用香涎滋润着此处,同时亦为莎伦带来持续阵阵麻痒的刺激。另外两条母狗则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莎伦的乳尖,粗糙的舌苔摩擦着作为性感带的乳头,混合着香涎带来的湿润,竟形成一种奇特的按摩效果。

  莎伦紧绷的神经在母狗们笨拙却专注的“服务”下,一点点松弛下来,身体深处被轮奸和侍女折磨掏空的疲惫感,在这持续而温和的刺激搅动下,开始逐渐消退。

  各种繁杂的思绪正在她的脑海中远去,唯有肉欲与快感带来的欢愉,哪怕这种感觉是短暂而虚幻的,但起码这段时光结束之前,她可以稍微忘却现实的苦难,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后终于漂进平静港湾的小舟,虽然船体变得破损不堪,但暂时远离了风暴。

  栗发小母狗开始前后摆动她的柳腰,由于前臂和小腿被截短,她的动作幅度很有限,抽插频率也很慢,更像是在一种笨拙的磨蹭。每一次小幅度的挺进和退出,都让那根连接两人的双头龙在莎伦的花径内壁刮擦出些许爱液,并为彼此制造一小点的快感。

  快感并不猛烈,却如同涓涓细流,缓慢而持续地冲刷着莎伦的感官,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被口枷撑开的檀口里,细碎的呜咽逐渐染上了带着慵懒和享受的鼻音。

  “呜嗯……嗯……啊……”莎伦的身体不再报以本能的抵抗,反而开始随着栗发小母狗的节奏,挺腰抬臀向上迎合。花径内壁的媚肉在今天经历多次的强制入侵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蠕动起来,温柔地包裹吮吸着那粗糙的棍状物,哪怕它没有真货的温暖也不可能洒下生育新生命的种子,也要与它互动,给予它一点慰藉。

  莎伦的状态变化被母狗们看在眼中,她们开心地扭动大屁股,把与自己头发相同的肛塞尾巴甩来摆去,似乎觉得帮助莎伦摆脱的悲伤情绪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金发小母狗也凑了过来,用她温热的香舌舔舐莎伦被麻绳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脚踝,带来丝丝清凉的舒缓。

  就在这奇异而温馨的氛围中,一个尖锐又带着浓浓戏谑的女声打破了犬舍的宁静:“哟,瞧瞧这是谁呀?原来是卡尔文大人重金订购的‘外卖’呢。”

  吓了一跳的莎伦被快感麻痹的神经重新绷紧,在众目睽睽下裸露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她转动螓首循声望去,只见犬舍铁笼外,站着那个在浴室里带头折磨她的棕发侍女。对方单手叉腰,俏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笑容,旁边还跟两个身缠围裙的床奴侍女,同样是一脸促狭。

  棕发侍女夸张地探着头,审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莎伦沾满母狗香涎、私处还与栗发小母狗紧密相连的赤裸娇躯上来回扫视,啧啧有声:“啧啧啧,真是开了眼了,不愧是粉红尖叫的头牌,下面那张嘴真是饿啊,被多位大人灌注,又被我们轮流抚慰,都没吃饱呢,进了犬舍还要让狗狗们加餐。”

  另一个侍女也捂着檀口娇笑起来:“哎呀呀,这姿势可真是方便呢,被捆得结结实实,想跑都跑不了,正好让我们的好狗狗们好好伺候。就是这口味也太独特了一些,毕竟大人们不是要给母狗配种生小狗,平时都懒得碰她们。”

  “可不是嘛。”棕发侍女接过话头,语气更加刻薄,“瞧瞧这配合的,还知道往上挺腰呢,应该说不愧是有名号的战奴么,换作贱奴这体柔力弱的床奴,被捆成这样子可没办法做配合动作,真是让人羡慕,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侍女们爆发出一阵刺耳无比的哄笑,在阴暗的犬舍里回荡,羞得莎伦又一次脸红耳赤,也将她刚刚在母狗笨拙善意中获得的短暂平静和生理上的些许慰藉撕得粉碎。

  栗发小母狗似乎被突然的喧哗惊扰,停止了挺动柳腰,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笼外的侍女们,巴眨巴眨的清澈美眸里写满了困惑。其他母狗也停下了对莎伦的舔舐,不安地缩了缩丰腴雪白的娇躯,向笼子更深的阴影处退去,只留下由双头龙与栗发小母狗依旧相连的莎伦,暴露在侍女们恶意的审视和讥讽之下。

  唉,母畜不如女奴,妓女不如侍女……羞愤欲死的莎伦直接碧眸,就当作犬舍铁笼外的“观众”不存在,毕竟生气只会徒增烦恼,而她现在的状态又没办法站起来去撕烂这些侍女的嘴。

  莎伦的唾面自干很快让侍女们失去了兴致,感觉自己笑够了的棕发侍女用手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对着笼子里狼狈不堪的莎伦,用一种故作恭敬实则极尽侮辱的语调说道:

  “好啦,卡尔文大人的‘外卖’女士,继续享受你的狗狗大餐吧,我们就不打扰了。看你这么喜欢跟咱们的小狗狗玩,要不要贱奴回头禀报管家大人,给你在这犬舍里也安排个长期床位?跟她们做个伴儿?想必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话毕,她便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和其他侍女嘻嘻哈哈地扬长而去,留下犬舍铁笼里一片死寂。

  幸好,卡尔文的庄园内并非所有侍女都是那种喜欢欺凌弱者的变态,在太阳下山的时候,有经过犬舍的侍女发现了不应该躺在这里的莎伦后,跑去通知犬舍管理员,把莎伦放了出来。

  由于晚宴并没有莎伦负责表演的项目,卡尔文又没召唤她去侍寝,让屄疼腿软的她总算可以好好休息。只是这一夜也过得并不太平,有个得到某位男爵赠送一条钻石项链的舞奴从三楼的阳台失足摔死了,有个被某位勋爵承诺纳为奴妾的乐奴在表演结束后失踪,直到半夜才被人发现漂在后花园的人工湖里,还有好几个舞奴食物中毒,需要驻留在庄园的神奴过来治疗……今天,有着天生的爱人能力的乐奴舞奴们又在赞绝雌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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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钻入,恰好照射在莎伦的俏脸上。这份来自永恒炽阳的温柔让她一下子坐起身子,仿佛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胸前两颗挺拔饱满的豪乳随着她的大口喘气而剧烈起伏,意识像沉船残骸一般缓慢浮起,随后浑身的酸痛涌向大脑,让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呻吟。

  “呃啊……”莎伦不得不一边揉动仍在酸痛的香肩,一边眨动干涩的美眸以适应四周的光线,接着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坐在一张坚硬的大通铺上,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女人,她辨认出几张曾在化妆室里见过的面孔——那个炫耀绿宝石手镯、名叫露娜的舞奴,被弗林特大人“单独召见”的乐奴,那个给她面包的小舞奴莉莉也在,还有几个眼熟的、昨夜在宴会厅被不同宾客带走的舞奴乐奴。她们大多还在沉睡,俏脸上残留着浓妆和疲惫,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空洞的笑意。

  昨天的肿红和疲惫轻减了很多……稍微松了口气的莎伦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经过魔药改造的身体纵然变得能够承受高强度的持续交欢,也是有上限的,昨天没被轮奸致死,不见得没留下需要生命魔法治疗的后遗症。

  抬了抬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肌肉持续传来隐隐的酸痛,动了动腿,立刻感受到蜜穴和菊穴传来的火辣辣的肿痛感,但远没有昨天下午被轮番蹂躏后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也没有内脏移位的错觉。她试着收腹挺胸几次,发现身体还相当虚弱,但不至于出现昨天那种使不上劲的情况,侍女们给她灌下的不明药剂效果似乎消退得差不多了。

  万幸没有被彻底玩坏……莎伦暗自松了口气,那在浴室里被女人们用假阳具轮番侵犯、濒临崩溃的恐惧感再次掠过心头。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锁骨的位置,指尖触到的是光滑冰凉的皮革以及把皮革撑得鼓起的不规则硬物,说明系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小皮袋还在。

  莎伦把皮袋从前环上解开,又解开扎住袋口的系绳。借着晨光,她看到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二十几枚闪亮的联盟银盾,几枚式样精致的金银戒指,几颗切割不算精细但色泽不错的各色宝石,还有几枚小巧的宝石耳坠。这是昨天那些宾客与她负距离连接后随手丢给她的“打赏”。价值不菲,足够一个五口家庭舒舒服服过上一整年了。

  她看着小皮袋里的收获,一种荒谬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她没有白白忍受那一切,这些付钱的金属和石头,是她昨天那场漫长酷刑的补偿。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纯白围裙的床奴侍女站在门口,眼神像扫视货物一样扫过大通铺上横陈的女体。

  “都醒醒,天亮了。”床奴侍女的语气平板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带上你们的东西,拿好你们的报酬,洗漱完毕,拿上卡尔文大人赏你们的早饭就马上离开,大人他的庄园不留闲人。”

  床奴侍女的声音如同像一盘泼向大通铺的冷水,把沉睡的女奴们统统唤醒。房间内很快响起各种抱怨声、呻吟声、匆忙起身的窸窣声,显然这些到处走穴演出的女奴已经很习惯这种完成工作后就马上被赶走的生活,纷纷把自己的行李打包,穿上比基尼后背上行李,走向房门。

  莎伦也赶紧跳下大通铺,将皮袋的系绳重新扎紧,紧紧攥在手里,这就是她的“行李”和“报酬”了。她跟在其他女奴后面,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走出了那个大通铺房间。

  清晨微凉的空气让莎伦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走廊里,其他房间也陆续有女奴走出来,大多已经换上比基尼、背着一个小背包,像莎伦这样赤身裸体的很少,俏脸上或带着宿醉般的迷茫,或被雨露滋润后的红润。她们沉默不语地汇成一股人流,在床奴侍女的监视下,走向庄园侧门的方向。

  连接着侧门的庭院很大,有多处水井和排水沟,一些一看就知道是隶属于宅邸的女奴蹲在排水沟前刷牙洗脸,还有几张长桌,一些厨奴正把一筐筐新鲜出炉的黑面包和一坛坛蔬菜汤搬到长桌上,供莎伦这些随着宴会结束而要离开的女奴取用。

  不少行李中家伙齐全的女奴从水井打水后,便拿着木杯和牙刷蹲在排水沟前开始洗澡,没带牙刷的女奴则用井水泡湿毛巾后直接洗脸。已经完成洗漱或者没有洗漱习惯的女奴直接去长桌那里取用蔬菜汤和黑面包。

  除了小皮袋里的打赏就身无余物的莎伦只好打出井水后,直接把将脸泡进打水用的木桶并用手掌搓脸,然后去长桌拿黑面包。

  等到吃完面包,喝过了热汤,胃中的饥火被压下后,天已大亮,阳光有些刺眼,莎伦随着人流走出庄园高大的围墙阴影,踏上驿道坚实的土地,往西面遥望,锻炉城的城墙屹立在驿道的尽头。

  其他女奴很快各自散开,有些走向路边停着的、显然是来接她们的简陋马车或牛车,有些则三三两两结伴,沿着驿道步行离去。

  莎伦站在原地,茫然四顾。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布满新旧痕迹的健美身躯上,此刻她一丝不挂,只有奴隶项圈和小皮袋遮掩身体。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路旁野草的清新气息,也让她感到一阵难堪的凉意。

  马车呢?

  莎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作为“外卖”被卡尔文男爵的马车接走的。现在“服务”结束,卡尔文显然没打算负责把她送回去。更糟糕的是她没有衣服。她被送来时就是赤裸捆绑的状态,侍女们清洗完她后,直接就把她扔进了大通铺,根本没给她任何蔽体的东西。

  难道要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回锻炉城中心?

  一丝无助感攫住了莎伦,且不说路途遥远,沿途必定遇见形形色色的商旅,甚至巡逻的战奴守卫,她光着屁股的模样就会被看见。虽然驯奴学院的调教包含了让女奴适应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身体的课程,她也在过去的贵族宴会上没少一丝不挂,更是在儿子杰克履行首卖日时裸奔了一整天。

  然而现在如斯场景又不太一样……贵族宴会上亦是众目睽睽,可好歹也是一个小范围场景内的裸奔,而首卖日那天她从头到尾全程保持着捆绑、乃至蒙眼堵嘴的状态,想掩体遮羞亦无可奈何。

  可如今她没有束缚,四肢活动自由,反而羞耻心涌起,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试图遮掩住胸前的风光,但这动作在空旷的驿道上显得更加可笑。

  就在她踌躇不前,考虑是否要厚着脸皮向某个正要离开的女奴讨要一块遮羞布时,身后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车轮声,回头张望,只见一辆堆着干草的简陋牛车,由一头老牛拉拽着慢悠悠地沿着庄园围墙外面的驿道驶来,看样子是去城里送新鲜蔬菜。

  赶车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夫,戴着顶破草帽,一个容貌与农夫有五分相似的小女奴坐在副驾驶座上。这对父女看到独自站在驿道边一丝不挂的莎伦时,明显愣了一下,农夫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见怪不怪的麻木,在群岛之国,从来不缺当街裸奔的女奴。

  牛车在莎伦身边放缓了速度,农夫勒住缰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健美的身材、阴埠上的名号和系在前环上涨鼓鼓的小皮袋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她带着疲惫和一丝窘迫的脸上。

  “这个妹妹,要坐顺风车吗?”农夫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洋溢着明显的善意“去哪?北门还是集市?”

  莎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难掩其中的急切:“这位大人,贱奴去粉红尖叫,在城中心。您愿意载贱奴一程吗?贱奴可以付钱”

  “上车吧,付钱就不用了,给我讲讲卡尔文大人的宴会上有什么好吃好喝好看好玩的东西就好了。”农夫呵呵一笑,指了指车板上没被蔬菜埋起来的空隙。

  “感谢大人。您有衣服吗?”莎伦的俏脸有些发烫,又看了看只有奴隶三件套、挺着微微发乳的图钉小乳和可爱粉穴的小女奴,一双纤手摸上粉颈开始解开小皮袋的系绳,“哪怕是最简单的一块布料?贱奴可以买。”

  农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便对自己的女儿吩咐道:“蒂娜,拿那块布给她。”

  “好的,爸爸。”小女奴弯腰从牛车座位底下摸索一会,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深棕色粗麻布。这块麻布面积不大,只够莎伦在遮住豪乳还是裹住骚屄之间二选一。

  “要吗?一个银盾。”农夫开价了,明显高于它本身的价值。

  “谢谢您,大人。”没有半点犹豫的莎伦从小皮袋里摸出一枚闪亮的联盟银盾递了过去,能买到蔽体的东西,哪怕如此简陋,也让她大大松了口气。

  “快上车,日头高了晒人。”农夫接过银盾,用牙齿咬了一下确认成色,满意地揣进怀里,这时小女奴蒂娜才把那条粗麻布比基尼交给莎伦。

  莎伦接过麻布,利索地把它系在自己的胯部,包扎成一个三角裤的样子固定。麻布表面沾着不少草屑,与女性私密处的娇嫩媚肉碰触摩擦,无可避免的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不适,但她因裸露娇躯带来的羞耻与焦虑顿时消散了许多。随后她爬上牛车,坐在几筐蔬菜之间,尽量将自己藏起来。

  “驾……”农夫见莎伦坐好,拿起一根木条轻抽老牛的屁股一下,老牛低吼一声,迈步向前,牛车再次咯吱咯吱地缓缓开动,驿道两旁的田野在晨光中舒展开来,远处锻炉城高耸的烟囱轮廓渐渐清晰。

  牛车还没走出几米路,农夫就半侧过身子,一边赶车一边向莎伦索取刚才说好的“乘车费”:“妹妹,你的奶子上没有丝带,又看不到竖琴,那些大老爷找你去庄园应该不是为了跳舞唱歌吧?”

  莎伦抱着膝盖以此挡住两颗没有衣物束缚的乳球,下巴抵在膝盖上,低声道:“有跳舞表演,不过主要是为了侍寝,贱奴是粉红尖叫的妓女。”

  “粉红尖叫啊,那可是城里顶好的地方。”农夫咂咂嘴,听起来很是羡慕,只是不知道羡慕的是那些享用莎伦的大人物,还是莎伦能够在粉红尖叫当妓女这件事,“伺候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吧?昨晚在卡尔文老爷家伺候得不错?”

  莎伦健美的娇躯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昨晚的经历如同噩梦般闪过脑海——餐桌上的当众侵犯,粗暴的轮奸,浴室里侍女们的集体施虐,还在犬舍里的母狗交欢。当这些糟糕的记忆在脑海依次闪过后,她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了农夫的疑问。

  “赚了不少吧?看那袋子鼓得很。”农夫冲莎伦那系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小皮袋,“卡尔文老爷一向大方,他家的客人也都是体面人。”

  莎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那个小皮袋,里面的东西全是她辛苦赚回来的,只是用一种她所讨厌的方式。

  见乘客陷入沉默,觉得气氛不太对的农夫把话题拉回他说好的“乘车费”:“妹妹,跟我说说宴会上的事。”

  “好的……”莎伦见话题不再围绕自己,也重新打开了话匣子,将昨天宴会上见过的表演节目,宾客们的用餐菜色,乐奴舞奴们打扮得有多花枝招展等东西逐一道来,听着农夫啧啧称奇,不时追问一番,而那个名叫蒂娜的小女奴也听得眼睛闪闪发亮,对莎伦所描述的乐奴舞奴相当羡慕。

  就这样度过了大半个小时,好奇心终于得到满足的农夫又把话题拉回到莎伦身上:“姑娘,看你这样子,是刚‘送完外卖’回去?”

  莎伦沉默了几秒,才如实回点头承认:“是的。”

  “你的主人也是心大,居然不派马车来接你回去,就算你是一个战奴,可光着屁股在野外还是有些过分了,而且你还是为他生下了儿子。”农夫又说道,真心实意地为自己捎带顺风车的女奴抱不平。

  “那个……贱奴履行过首卖日了,粉红尖叫的老板斯捷潘是贱奴现在的主人。”莎伦无喜无悲地解释起来,她对于农夫知道自己已生育一子并不感奇怪,屁股左边臀瓣上的黑色心形纹身是个很醒目的提示。

  “哦?这样啊……”农夫拖长了语调,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他挥了下鞭子,抽了个空响,老牛稍微加快一点速度步伐。又走了一段,眼看锻炉城的城门楼已经清晰可见,农夫忽然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朴实的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语气说道:“姑娘,你是个好女奴,我家的奴妻有你一半自觉就好了。”

  莎伦闻言一怔,碧绿如玉的美眸中闪烁着茫然和不解:“……好女奴?”

  在群岛之国的语境里,说一个女奴是个好女奴,一般是指她对主人忠诚可靠,符合赎罪女神在《赎罪圣典》中对女奴关于如何侍奉主人的那部分要求,反而与她的实际能力强弱、美丽与否和身价高低没什么联系。

  只是莎伦现在听着这个评价,只觉得有点讽刺。她对谁忠诚?粉红尖叫妓院的老板斯捷潘?还是那些把她当作玩物的宾客们?总不可能是已经从身边离开了将近两年的杰克父子吧?

  “对啊。”农夫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钦佩,“你看啊,你赚了这么多钱,一个子儿没少,都好好带着呢。现在又自己一个人,穿着我卖你的这点破布,巴巴地要赶回粉红尖叫去,这不是忠心是什么?换了那些心野的女奴,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给自己换个喜欢的主人,或者干脆当起自由奴。”

  农夫的话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莎伦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跑?逃跑?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一下子占据了她大脑全部思考能力。健美的娇躯一时剧震,右手下意识攥着前环上的小皮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

  对、对啊,我为什么没想过要跑?

  农夫的话点破了一个莎伦从未意识到,或者说被长期驯化而自动屏蔽的巨大盲点!

  她有了一笔对于一个女奴来说堪称巨款的大钱,她此刻就在远离粉红尖叫、远离锻炉城中心的驿道上,没有守卫监视押送,斯捷潘也没给她佩戴什么有追踪法术的项圈,周边只有这一对她毫无戒备的农夫父女。

  她完全可以直接跳下牛车,钻进路边的田野,然后消失。

  这个想法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诱惑力,宛如魔鬼诱惑凡人走向堕落的蛊惑低语,立刻点燃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某种渴望。让她可以逃离那个只能出售自己肉体与房中术的地方,逃离那无休止的接客、表演和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命运。

  狂喜和豁然开朗的解脱感几乎让莎伦眩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每一块美肉都在微微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来者驿道的尽头,尽管她目前还不知道驿道位于地平线之下的部分到底连接着何处,但那边仿佛有个名叫自由的声音在呼唤着她,只要她伸出纤手便能握住。

  只是这股狂喜的情绪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紧接着一股沉重的茫然取代,活像一盆冰水当头淋下,将她过热的脑袋刹那间冷却下来,让她理性思考一个问题:逃跑不难,可是要逃去哪里?

  这么简单的问题,如同是一个强大的定身术,将莎伦留在牛车的板厢上。

  成为自由奴固然是一个可行的选择,可也意味着将来面对某些心怀不轨的男性时,她就很难以法律手段来保护自己,总不可能一发生冲突就只能在忍气吞声和杀人灭口这两个极端中做选择吧。

  而且成为自由奴也要足够的经济基础,几乎不会有人雇佣一个贸然登门、不知根底的书奴为自己管账,而去当战奴的情况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戴奥亚尔岛不比大陆诸国,这里的城镇几乎没有冒险者公会,理论上杜绝了她靠武艺当冒险者的可能。

  前往别的岛屿或返回大陆是个难以办到的选择。首先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和主人的放行文书,她连船票都买不到,更别提登上任何一艘离岛的船只,然后想搞偷渡的手段,她也要解决怎么找到门路的问题,最后就算侥幸登船,被发现是逃奴也只会沦为别人的所有物。

  躲进深山老林也不是一个好选择,过去与老杰克的游历冒险的经验已经快忘得差不多,要她手执利刃砍死魔兽不难,可如何分辨哪些野外植物能吃,怎么搭建野外居所,去哪里寻找并保存清洁的饮水……这些问题随便一个都能让她挠头,毕竟战士的专业领域是行军作战,排兵列阵,而游侠才是野外生存领域的行家,而且文明社会里很多常见的、能提高生活质量的工具,她都不会做。

  返回女王港似乎是个好选择,可是履行过首卖日的女奴要是回到自己的儿子身边,必定败坏儿子和丈夫的名声,在戴奥亚尔岛生活了超过十五年,她从未听说过哪个女奴在首卖日之后回到家人身边的事例。

  至于朋友方面。在女王港总督府的日子早已是前尘旧梦,她以总督夫人的身份结交的那些贵妇名媛,在她履行首卖日的那一天就当她已经是死人。

  在理清了这些看似可能实则不存在的选择之后,莎伦立刻发现天地之大,居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只能返回粉红尖叫继续当一个妓女床奴。宛如一只被驯化的金丝雀,即使鸟笼的大门打开,也早已忘记了如何飞翔,更无处可去。

  唉,当初我应该找那些履行了首卖日的女奴,问问她们在更换了主人之后是怎么生活的……莎伦蜷缩在蔬菜箩筐之间,双臂环抱膝盖,俏脸深埋其中,泪水无声地涌出,粗糙的麻布摩擦着她的骚屄,带来细微的刺痛,远不及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自我怀疑。

  牛车依旧在咯吱咯吱的前行,离锻炉城越来越近,在城门口站岗的战奴的比基尼战铠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农夫善意的提醒打断了莎伦无声的崩溃:“妹妹,城门口快到了,你是这里直接下,还是让我载你到粉红尖叫门口,反正我去的地方可以经过粉红尖叫。”

  莎伦抬起螓首,胡乱抹了一把俏脸上的泪痕,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锻炉城那高耸的城墙在越升越高的太阳的拉扯下,在地面投射出庞大的阴影,粉红尖叫粉色魔法灯招牌仿佛就在眼前闪烁,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召唤。

  “大人,有劳送贱奴去粉红尖叫吧。”莎伦的俏脸上带着一种认命似的平静。

  “好咧,对了,让我再收点‘小费’吧,妹妹,这段路上给我说说粉红尖叫里的事情,那好地方我可舍不得去。”没回头的农夫冲门口的战奴抬手打招呼,没发现板厢上的莎伦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辨的情绪变化。

  “好的,大人,唔,贱奴从在粉红尖叫里的一天工作开始说吧……”

  牛车缓缓驶过穿过城门楼的门口,继续吱呀作响地碾过石板路,朝着锻炉城深处继续前行。

  第十四章

  莎伦回到粉红尖叫后的日子,像陷入了某种机械而重复的梦境。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变成了一个接一个的客人,一场接一场的交欢。她有时在午后的阳光中醒来,看着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毯上的光斑会恍惚片刻,需要几秒才能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熟悉了这份工作,如何在舞池中摇曳生姿,吸引客人的目光;如何用恰到好处的触碰和耳语撩拨起他们的欲望;如何在卧室里用娴熟的技巧和逼真的反应满足他们,无论那是温柔还是粗暴。高潮成了一种工作需要达成的指标,而非情感的迸发。只有在极少数时刻,当某个客人的手法或气息偶然触动了记忆深处关于杰克父子的模糊碎片时,她才会短暂地恍惚一下,随即用更放荡的呻吟将其掩盖过去。

  因为在卡尔文男爵宴会的那趟外卖任务的表现出色,粉红尖叫内所有女奴的伙食都有了明显的改善,例如烤鸡和熏猪肉的份量肉眼可见的增加了,而斯捷潘也对她青睐有加,从当初的单人卧室升级到一套令大部分床奴都眼红的套房,这是粉红尖叫里头牌妓女才能享有的待遇。

  套房包括一间宽敞的卧室,里面摆着一张足够四五人翻滚的巨大羽毛床;一间小巧但精致的会客室,带有专供她展示舞姿的小型舞池和以魔力驱动的自动演奏乐器阵列,天鹅绒沙发旁的矮几上永远备着价格不菲的酒水;最重要的是她拥有一间带有一个洁白大理石浴池的独立浴室,这方私密的天地是她与客人鸳鸯戏水以及每天送走客人后洗去疲惫的地方。

  此刻套房的浴室内水气氤氲,经恒温法阵加热至一个适应温度的洗澡水没过圆润的香肩,驱散着一天接客带来的疲惫和污秽。莎伦美目轻闭,金色睫毛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螓首靠在冰凉的池沿,任由思绪像水面漂浮的花瓣一样散漫无依。洗澡水已经洒入了香精,玫瑰的芬芳弥漫在蒸汽里,能保养肌肤之余,同时舒缓神经。

  突然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大师阶战士的反应速度与女性的本能让莎伦立刻睁开美眸,健美的娇躯下意识地蜷缩,一条纤手护住胸前遮住两座宏伟的雪峰,另一条纤手握住了位于池沿上的一把骨梳——它是她伸手可及之处内最接近武器的东西,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脑袋,警惕地望向门口。

  当她看清逆光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疑惑和不安立刻像破土而出的喷泉般涌上心头。

  是斯捷潘。这位粉红尖叫的老板兼完全拥有她的主人已经脱下了日常的丝绸礼服,换成了居家用的雪棉睡袍,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避讳地扫过浴池中她若隐若现的赤裸躯体,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仿佛在欣赏她受惊的模样。

  “主、主人?”这回莎伦真的有些害怕了,上一次斯捷潘用这种类似评价一件货物质量的目光打量她的时候,还是刚从母猪状态长回四肢,在经理室里询问她要不要当妓女的那一天。而且除了她刚被带到粉红尖叫的那一天,斯捷潘按照“传统”宠幸了她一次,让她用骚屄感受自己被对方拥有的事实后,这位老板便再也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更不会进入她的房间,有任何吩咐都会让书奴传达,让她去经理室。

  斯捷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这才踱步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水看起来不错。”妓院老板走到浴池边蹲下身,伸出戴着宝石戒指的手,随意地搅动了一下热水,水面花瓣顿时散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解开长袍的系带,“起来,给我搓背。”

  “是……”莎伦不敢怠慢,连忙从浴池中站起,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从她曲线起伏的胴体上倾泻而下,水珠沿着饱满傲人的双峰、紧实平坦的小腹、修长有力的双腿滚落,在光滑的肌肤上划出晶莹的轨迹。她甚至顾不上擦拭,手中的骨梳也被丢回原位,直接这么湿漉漉地迈出浴池,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这边男人已经脱去长袍,坐到了浴池边专门用于搓洗的石凳上,露出算不上健美但足够结实的后背,莎伦拿起一块澡巾并泡上洗澡水弄湿,跪在他身后开始用力擦拭起来。本来她在驯奴学院的时候也没接受过搓澡清洁的训练,但当了大半年的妓女,又与许多客人鸳鸯戏水后,已经在实践中勉强掌握了初步的搓澡技巧。

  很快,浴室里一时只剩下水流滴落的声音、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澡巾摩擦皮肤发出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和压迫感。直到好几分钟后被斯捷潘开口打破:“力度掌握得不错,就是动作还是太僵硬了。”

  “对不起,主人。”莎伦闻言便发出本能的道歉,为男人搓背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滞,“贱奴没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都是在客人身上练起来了。”

  “学习能力很强嘛,不愧是我从餐厅那边发掘的宝贝。”斯捷潘说着伸手向后,拍了拍莎伦正为他搓背的纤手,“明天有个外卖任务。”

  “请问贱奴需要准备什么?舞蹈还是……”这句话反而让莎伦的纤手停顿了一下,哪怕仅有一秒,卡尔文男爵宴会上的经历像一道伤疤,虽然结了痂,但被触碰时依然会隐隐作痛。

  斯捷潘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名字:“恩多尔子爵订的。”

  “恩多尔?”莎伦的纤手这回真的停了下来,澡巾啪地一声掉落在湿滑的瓷砖地板上。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浴池里的热水连同弥漫在空气中的水蒸汽都在一瞬间被转化为零度冰寒,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之盒,将被埋入里面那些不愿回想的恐惧统统释放出来。

  老子爵的病逝、娜娜因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算计、去肢室里被剁去四肢的剧疼、金猪飨宴餐馆的母猪现杀现煮……其中导致她被迫当猪,还差点成为晾肉架上的母猪香肉,变态食客的盘中美食的罪魁祸首就是恩多尔子爵,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包括她在内的曾经属于他叔叔的所有奴妻奴妾的命运,像清扫垃圾一样将她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不是女神庇佑,如果不是金猪飨宴餐馆的书奴去母猪饲养场采购“便宜货”,如果不是斯捷潘恰巧去金猪飨宴餐馆巡视并且看见她阴埠上的名号,她早已在某个人的肚子完成消化,变成排泄物拉回到地里,被彻底分解消散。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没回头的斯捷潘恐怕已经通过身后女奴突然停止的动作和变得粗重混乱的呼吸,而感受到她有如实质的恐惧。他连头确认莎伦是否已经被吓到花容失色都没有,只是低声笑道:“真是没想到啊,曾经的总督夫人,有着‘金狮’名号的强大战奴,也会像没见过血的小床奴怕成这副模样?”

  “主、主人,恩多尔子爵他恐怕记得贱奴!当年就是他下令把贱奴和老子爵的其他奴妾一起卖进饲养场的,就连协助他继承爵位与锻炉城的娜娜因夫人也被卖掉了。”莎伦的确在发抖,由于老子爵膝下无儿,导致恩多尔的爵位继承存在争议,只是在子爵奴妻娜娜因的协助下抢得先机,完成权力交接的既定事实。这也是在事后他不仅把叔叔的所有奴妾都卖到母猪饲养场,就连有恩于他的娜娜因也“一视同仁”,毕竟她们这些知情者不死掉,就有可能成为其他有意角逐爵位的亲戚的人证。要是恩多尔得知她这个知情人还活着,肯定会再下毒手。

  这时斯捷潘缓缓转过身,他玩味的目光落在莎伦苍白如纸、写满惊惧的俏脸上,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贵瓷器所呈现出的裂痕:“没想到一位强大的女战士,会对一个只有正阶水平的元素法师如此畏惧,看来子爵大人当初的手段,确实让你终身难忘啊。”

  “他可以调动全城的军队来搜捕贱奴,可贱奴身边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莎伦的碧绿美眸中盛满了恐慌,经历战场拼杀的她当然不畏惧与恩多尔单打独斗,可恩多尔怎么可能提供一个与她单打独斗的机会呢。

  “这也对呢。”斯捷潘笑了笑,松开莎伦被他捏住的下巴,然后抚上她的头顶,拔弄已经湿漉漉的金发,像是安抚一只已经炸毛哈气的金丝猫,“不过放心好了。这趟外卖我会跟你一起去。”

  妓院老板说完转身回去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示意莎伦继续搓澡:“放心好了,这次不一样。我会亲自跟你一起去。”

  莎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尽管心中的恐慌尚未完全平息,不过已经拿起之前掉落的澡巾重新为斯捷潘搓背。

  “恩多尔子爵现在可是锻炉城的领主了,这次举办宴会,是为了接待一位真正的大人物。一位连子爵本人都必须小心陪侍的大人物,这种场合,自然需要最顶级的‘服务’来增光添彩。我能拿到这份订单,也是费了些功夫的。”斯捷潘的话语仿佛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炫耀自己能参与这种场合,“他那样地位的人,就算还记得你这个小女奴,又怎么会特意计较?当年他靠权术上台,立足不稳才需要施展雷霆手段。在群岛之国,哪个有身份的男人会一直惦记着一个几经转手、如今不过是妓院头牌的女奴的过去?对他而言,你或许还不如宴会上的一杯美酒值得他多看两眼。”

  斯捷潘的解释像是一颗包裹着糖衣的药丸,一点点喂进莎伦恐惧的心里。虽然无法驱散她的担忧,但确实让她的大脑能够重新理性思考自己的处境:恩多尔子爵如今是手握实权的领主,统治着锻炉堡上万人口的大人物。而她只是粉红尖叫里一个还算有名的妓女,他或许早就忘了那个曾经在他一声令下就被送进母猪饲养场、名字都未必记得的金发女奴了。她现在的恐惧,在对方看来或许根本不值一提,甚至相当可笑。

  “贱奴明白了,谢谢主人。”

  “明白就好。明天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那位大人物可是很少来锻炉城这种地方的。”斯捷潘说完霍地站起,然后旋身拉起莎伦,拽着她往浴池走去,“背搓完了,该清洗别的地方。”

  “咦?”莎伦面对着老板这份略为强硬的拉拽,明明可以轻松反抗对方,但还是顺从地跟随他跨进浴池。刚一坐进池水中就被斯捷潘一下子搂住蛮腰,完全被他揽入怀中,高翘的肉臀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呀……”斯捷潘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搂住莎伦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握上她了左乳,让她发出一声源于本能的尖叫,不过就没有更多的抵挡,毕竟她是斯捷潘的财产,斯捷潘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嗯,这两个肉球好像比认主的时候变大了一些呢。”斯捷潘一边揉搓着莎伦的两颗豪乳,一边感受着指尖所承受的分量,“是我给你指定的伙食太好么?”

  “咦?贱、贱奴不清楚啦……”莎伦的裸背倚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明明知道斯捷潘不可能在这个角度看到她俏脸上的表情,可一双碧绿的美眸左右游移,生怕与对方对上视线似的。但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捏而不断释放出电流,这些电流接二连三的窜过莎伦的大脑,让她健美高佻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她才想起自从被斯捷潘带到粉红尖叫当妓女以来,这个男人到现在才是第二次要操她,一时令她陷入自我怀疑——难道在这位妓院老板眼中,自己是如此缺乏魅力?还是说在他眼中,手底下的床奴妓女们不算人,而是一种有生命的生产工具,所以才对她们兴趣不足?

  斯捷潘对女奴此刻混乱的心思不得而知,莎伦肥硕的双乳在他的十指中变化着各种形状,樱粉色乳头已经充血立起,随着指甲的刮蹭而顽皮地扭来摆去,又调整了一下莎伦的姿势位置,让她肥嫩高翘的两片臀瓣刚好夹住自己坚硬挺立的肉棒,使她在颤抖扭动的时候,也让臀瓣夹住肉棒上下揉搓。

  “啊……嗯……乳头痒……哦……呀……骚屄也痒……啊……主人……”莎伦闭上美眸,开开合合的檀口吐出一声声充满欢愉意味着的娇吟,一双因自由而无可安放的纤手先是向后抓挠男人的身体,接着又捏在身下男人的大腿上,最后感觉往哪里放都不对,只好按在浴池的底砖上,十根玉指随着体内的快感浪潮一次又一次刮挠这些瓷砖。这种感觉还不如事先把她捆起来,这样就有借口让自己的双臂保持安分。

  玩弄够了莎伦的豪乳,斯捷潘的双手紧贴着她晶莹细腻的肌肤往下抚去,然后两只手掌分别托住她的一瓣臀肉,在玩弄这两团柔软而紧致的凝脂,同时向上托举。

  被吓了一跳的莎伦下意识地夹紧大腿,但并拢的双腿并不能阻止男人的指手紧贴着臀沟向前滑去,把指尖戳进因她保持着坐姿而暴露出来的蜜穴入口。

  “呀……主人……喔……别、别这样……嗯……贱奴……咿……”求饶的话语都还没说完,蜜穴反复遭受挑逗的莎伦已经在本能的刺激下重新岔开大腿,让出肉棒入侵花径的通道,就跟所有女性武技者一样,在战场上英姿绰约的她们,在床第上往往柔弱不堪。

  随着怀中美女的大腿重新岔开,斯捷潘双掌不约而同朝上一挽,分别卡进莎伦双腿的后膝处,把她摆成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然后再向上轻轻托起再落下,竖立的肉棒顿时被莎伦沉下的娇躯压进她的蜜穴内。

  “喔呵呵呵……”因男人揉胸捏臀的前戏刺激,花径内已经湿润不堪,吞入肉棒的瞬间不仅没有半点痛楚,反而带来了今晚最为强劲的一阵快感,令莎伦不受控制的猛地一下向后仰去,幸好驭女无数的斯捷潘早有准备,把脑袋侧往一旁,不然莎伦的后脑勺就不是刚好枕在他的肩膀上,而是直接砸烂他漂亮的鹰钩鼻。

  “跟你刚来粉红尖叫时一样敏感呢。”斯捷潘微笑着侧过脸吻到莎伦的俏脸上,而莎伦既不迎合也不抗拒,如同失去灵魂的一块美肉,任由男人摆弄。因为她明白自己的花径在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变本加厉地挤压它、吮吸它,渴望着它能洒下孕育新生命的种子,当龟头狠狠顶在花径尽头的花心上时,得到的回应不是女体吃疼的挣扎扭动,而是子宫口像是她的第二张小嘴似的狠咬一下龟头,同样是为了让它能快点喷出白浊。

  “哦……感、感谢……啊……主人……咿……夸赞……嗯啊……”莎伦在斯捷潘怀中被托高又放下,肉穴反复套弄着男人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体内激荡肆虐,溪流一般的潺潺爱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从花径中抽离,随即化散在温暖的池水之中,已经酥软不堪的娇躯完全瘫软在男人怀中,十根晶莹的玉趾随着脚板的抖动时而蜷缩成团,时而张开似掌,将本就不算平静的池水踢踹到哗哗作响,涟漪不休。

  尽管以当前的姿势,斯捷潘是不可能看到莎伦已经变成阿嘿颜的俏脸,不过他比这具怀中美肉更清楚她的状态,距离她的高潮如今只差临门一脚,该结束这场战斗了,毕竟把莎伦折腾得太厉害会影响明天的外卖任务。

  于是他果断起身,连带把莎伦托举到半空,在她的惊呼中旋身,把这具健美温热的肉体压趴在浴池的护墙上。

  “呜啊……”害怕自己与瓷砖来场要命的“亲吻”的莎伦刚伸手撑住地面,就被斯捷潘按住后脑勺并被强迫扭头转向右侧,紧接着檀口就被对方的双唇堵住,把尚未完全释放出的浪叫统统堵在咽喉。而在她的花径内驰骋许久的肉棒顺着双方改变的姿势而一捅到底,狠狠砸在花心上,然后喷射出滚烫的白浊,彻底完成最后的一脚……

  “呜唔唔唔唔……”冲过忍耐阈值的快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电流,冲垮了莎伦的意识,让她登上高潮的同时美眸翻白,瘫软跪倒趴在浴池的护墙上,部分没能注入子宫又花径无法承载的白浊连同爱液一起从大大张开的蜜穴溢出,顺着女奴的大腿滴滴滑落。

  等到那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渐渐退去,终于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的莎伦发现斯捷潘已经不见踪影,蒙上一场水汽的浴室瓷砖地面留下了一串男性的脚印,无声告诉她那个妓院老板的离去。

  “真是讨厌的家伙……”莎伦将自己再次沉入温暖的池水中,蒸汽重新氤氲上升,模糊了墙上瓷砖中的倒影,也模糊了她的视线。水流包裹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风暴的娇躯,斯捷潘留下的触感和气息似乎还顽固地附着在皮肤上,混合着香精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粘稠感,她用力擦拭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的纠缠,但更深的痕迹却刻在了心里。

  她的思绪无法控制地飘向明天,飘向那座她曾经居住了长达数月之久的子爵府邸,飘向那个让恩多尔都必须小心陪侍的“大人物”。

  会是谁呢?

  莎伦闭上美眸,任由水流按摩着肌肤,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锻炉城是戴奥亚尔岛的工业重镇,恩多尔继承爵位已经有一年,仍需要他如此郑重其事,甚至不惜向粉红尖叫预订头牌妓女来讨好的人物,其身份必然极其尊贵,搞不好掌握着能决定子爵乃至锻炉城命运的关键。

  一个姓氏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史塔克家族。

  那位买她回来当奴妾想让她为自己生一个儿子的老子爵可是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恩多尔虽然是旁支亲戚,但他继承了爵位和封地,也恐怕连同对史塔克家族的封臣关系也继承了。

  假如恩多尔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还没能收服老子爵的封臣们,那么这位来自史塔克家族的大人物愿意为他站台的话,就能让他仍受争议的地位得以巩固,那就不奇怪他为什么如此重视这次接待了。

  只是这个推测正确的话,来的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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