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2
第九章 莎伦刷新了认识对她改善处境毫无帮助,很快就感觉到对方已经不满足于只抚摸她晶莹细腻的肌肤,开始把手指戳着她的蜜穴抠挖起来。 “呜唔……”被陌生男人抚摸本来就让莎伦浑身起鸡皮疙瘩,如今还是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看不见,就更加令她感到恶心。虽说过去与老杰克也时不时玩一些情景欢爱,她扮作被俘虏的女战士锁进笼子、首颈枷、淫墙等地方,然后动弹不得的承受老杰克的侵犯,但她知道正在进出自己蜜穴的男人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只会更加兴奋与享受。 可现在她狠不得想突然获得巨龙般的力量,然后绷断身上的绳子,再掀开这个该死的长方形卡位逃出来。之前在妓院接客里的感觉都没有眼下这么糟糕。 尽管心理上很厌恶,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在那位观众的抠挖之下,她的花径开始分泌出爱液,在保护花径内壁那些娇嫩的褶皱同时,也为异物的闯入大开方便之门。 该死,不要啦……莎伦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螓首在长方体内甩来甩去,随后看见自己左右两边也被塞进长方体的床奴的俏脸上泛起了红霞,还发出咿咿呜呜的被塞口球扭曲削弱的呻吟,显然她们正在挨操。 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这么变态啊,看场戏还有余力操女人……莎伦在心中刚吐糟完,就感觉到那两根抠挖着她蜜穴的手指退了出去,可她毫无放松的想法,皆因这时的退出往往意味着轮到真家伙上场了。 “呜、呜、呃!”莎伦真希望自己猜错一回:随着两片肥厚的蜜唇被某个蘑菇状的东西强行顶开,一根粗大火热的棍状插入了她的蜜穴内,直捅花心,疼得她吡牙咧嘴。 那位观众没留出更多的时间让莎伦适应,就开始反复抽插。与此同时,舞台方向响起了优美但有些煽情的旋律,似乎戏剧已经进入精彩部分。 只能被动挨操的莎伦没有分辨伴奏乐曲的余力,正在使用她的那个观众体力充沛又好像不喜欢使用技巧,什么九浅一深,什么旋转研磨都没有,每一次进入时肉棒总会一捅到底,将龟头撞到花心上,让她既疼又爽,每一次退出时肉棒总会退到只往龟头部分还留在花径内,使得龟头的冠状结构宛如一个伞形的大刷子,将花长每一寸褶皱都一视同仁的狠刮一遍。 这种狂野又毫无保留的交欢,很快点燃了莎伦体内的欲火,内心那些厌恶很快被这位观众的肉棒的活塞运动所轰散,让神情逐渐变得迷离的她开始享受这种孕育新生命的颤动之中。 “呜、呜、呜……呜唔……”莎伦终于把持不住浪叫起来,只是被封住檀口的塞口球扭曲压缩成仅有附近几个长方体内的女奴才有听见的轻微动静,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们妨碍到观众们看戏听曲。 真见鬼,这根玩意好爽……莎伦坚毅的俏脸上浮现出淫荡的春情,碧绿色的美眸也逐渐因沉溺快感而变得迷离。肉棒冲击花心,搅动着花径,而组成肉穴的媚肉也竭力地包裹压榨着肉棒,祈求它能够更加有力粗鲁的冲击自己,直至筋疲力尽后洒下种子。 “这个骚屄……嗯,不错……好像我真的在操台上的女主角似的……”莎伦突然听见正在使用自己的观众低声说话。 “怎么……哦,好爽……你操过她?那个当主演的莎伊娜?”另一个观众低声回复。 “当然……呃……只有一次……嘿,屁股扭起来……你就不想更爽一些吗?”莎伦忽然感觉她的臀肉被那个观众拍打得啪啪作响,屁股上传来的痛楚居然盖过了快感,让她的意识顿时清醒了许多,知道后半句话是对她说的,只好尽力让蛮肢扭动,把露出外面的大屁股颤抖起来。 “啊,你这个受带枷……喔、这骚屄吸力……真紧……带枷女士眷顾的幸运混蛋……莎伊娜的侍寝机会太难抢了……” “可不是嘛……听说就算今天预约到……哦,对,屁股就这样动……刚才说到哪……今天预约到,也要排到明年才轮得上……”莎伦感觉到那个使用自己的观众仍在拍打自己的大屁股,不过比起之前主要对她制造痛楚的暴力行动,现在已经变成一种增加快感的情趣,就像是老杰克以前跟她玩的打屁股小游戏那样。 只是重新沉溺于快感的她逐渐听不清观众们在说什么,更听不清舞台上的表演——无论是伴奏的旋律还是演员们的台词。香汗淋漓的她只能身体对折的锁在长方体卡槽里扭动颤抖大屁股,然后承受一个除了肉棒的温度与形状以外就对其一无所知的观众的抽插,花径内的爱液越来越多,最后超出了蜜穴能承载的上限后,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被扯出蜜穴,洒落到长方体卡槽外面, “唔唔唔唔……”一段绵长的呻吟从旁边传来,莎伦扭头望去,只见右边那个与自己同样境地的床奴突然将潮红的俏脸高高的扬起,扬起的火唇露出紧紧咬住塞口球的银牙,从嘴角挤出微细的呻吟,接着一阵颤抖后,像是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螓首下垂。 有那么一瞬间,莎伦以为她死掉了,但看见好几缕被她呼吸的鼻息而吹得微微摆动的丝发后,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高潮后晕过去了,不是被操死了。 “呵……嗯……呜……唔……”同伴的“工作”结束了,可莎伦还在挨着操,不时随着那个观众撞击花心的节奏发出一两声轻细的呻吟。尽管这欢愉的滋味让她迷醉,但她在等待着那个男人结束,也等待着这剧目的结束。 终于她感觉到花径内的肉棒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颤抖,紧接着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子宫内,于是她也迎来了高潮。 “唔……唔……唔……唔……”高潮过后的莎伦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闭上美眸品味着余韵,虽然长方体卡槽的舒适性远远不如粉红尖叫妓院的高床软枕,但在这里她不需要在完事后赶紧收钱并且跪送客人出门,等客人出门后还要抓紧时间叫侍女上来打扫房间而自己马上洗澡清洁,再回到大厅等待下一个客人,为了追赶营业额而没时间享受作为一个女人生理本能上的快乐。两相对比下来,她都有些搞不清哪一边更好些。 莎伦就这样对折着身子嵌在长方体卡槽内,默默着聆听着隐约可辨的舞台旋律和观众对于剧情安排和演员表现水平的低声交谈,对方的肉棒再也没闯入她体内——不管是正持续往外渗滴着子宫承载不下的多余白浊的蜜穴,还是本来就不该用于交欢的菊穴。只有对方的手掌不舍地继续抚摸揉捏着她肥嫩的臀肉,如同老杰克与她玩过打屁股游戏后的陪伴小动作。 这种情况持续舞台方向的旋律归于平静,接着那只一直抚摸她屁股的手掌终于离开了,随后是观众席区域响起的热烈掌声。无论在母国炎夏,还是来到戴奥亚尔岛之后,都多次与家人进入剧院看戏剧的莎伦明白此时应该是剧目表演完毕,演员致谢下台和观众鼓掌散场,至于会不会有什么像是那位使用她的观众说的主演侍寝之类的本地特色环节,她无法亲眼见证,但自己今天的“工作”应该是结束了吧。 满怀着总算坚持下来的好心情,莎伦扭头眺望地下主走廊的方向,等待着来把她们这些倒霉蛋从长方体卡槽里放下来的工作人员出现。 又过了一会,几个侍女从走廊中现身,把莎伦她们这些肉便器从卡槽里拔出来,搀扶着送回到后台,最后把她们赶进浴场里。而另一批正在后台等候的、被捆绑起来的女奴则被赶进地下走廊区,恐怕也会像莎伦这一批那样被塞进长方体卡槽内,供进来欣赏下一场剧目的观众使用。 站在水位没至腰间的浴池内,明明池水温度刚好,冰凉舒适 ,莎伦却丝毫没感到愉快,只有强烈的担忧——皆因侍女没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和塞口球。驯奴学院有训练女奴在身体保持捆绑的状态下,如何行礼、吃饭、睡觉、挨操……唯独没教女奴怎样保持捆绑的状态下洗澡。 不过莎伦没担心多久,脱下比基尼的侍女拿着毛巾来到她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掰开她的蜜穴,将毛巾塞进花径擦拭清洗起来 “唔!唔唔!”哪怕在饲养场里当母猪的时候也没有被别人塞毛巾进花径清洗内壁,这样同性之间的负距离让莎伦产生一种反感之情,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为她清洁私处的侍女估计也是“熟手女工”,也不惯着不配合的女奴,搂住蛮腰的纤手往下一伸,拉出埋在肌肤下的阴蒂用力一拎。 有着高阶骑士实力的莎伦立刻发出一阵突破塞口球的呻吟,健美的娇躯也像虾米似的弯曲起来,靠着身后侍女的搂抱才不至于扑倒在池水里。 “别自讨苦吃,贱奴很快就帮你洗完。”侍女说完把毛巾从莎伦的花径拔出,然后紧紧裹住自己的食指,接着戳进莎伦的菊穴内抠挖直肠内壁,也不管这里之前有没有被观众使用过,照样清洗一遍。 “唔呜……”莎伦对此既厌恶又无奈。 等到侍女的清洁工作完成后,莎伦便被带到浴池外面,由别的侍女用浴巾擦干身子,但之后仍不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而是将她和其他完成私处清洁的女奴带回到后台。 不、不会有第三场吧……莎伦错愕地看着在外面舞台的旁白解说中纷纷登台的舞奴们,希望自己的猜测出错,毕竟在准备了两组肉便器轮换的情况下,在第二场剧目上演时还不让之前被换下来的肉便器解绑休息,那么只可能存在着第三场剧目的情况。 在这不安与无奈中,莎伦和上百个同命相怜的肉便器在后台看着担任演员的舞奴上上下下,往返于舞台与后台之间,直到外面的旁白解说终于说剧终闭幕的结束语后,一队侍女钻进地下走廊区,很快搀扶着一个个胯下肉穴被灌满白浊的肉便器走出,随后战奴便把莎伦她们押进地下走廊区。 “呜唔……”放弃挣扎的莎伦任由战奴把自己塞进卡槽内,通过第一场剧目的适应,再加上高阶武技者锻炼出来的身体柔韧度,她已经不会因为身体被对折而产生半点不适,但是心中凄苦的她只求今天快点过去。 很快,观众入场并在身后的座位上坐下的动静、陌生男人手掌抚摸屁股的触感、舞台方向的乐曲伴奏、舞奴演员的歌唱声音……这些在第一场剧目中感受过的动静,莎伦再次感受到,然后菊穴一疼,一根粗大的肉棒捅进了她的直肠并开始研磨娇嫩的内壁。 美臀与诗歌剧场内,水晶吊灯从绘有诸神宴饮的穹顶垂落,三千枚棱镜折射着烛火,在赭红色天鹅绒座椅上洒下细碎的星光。二楼包厢的鎏金栏杆后,贵族女奴们缀满鸟毛的折扇掀起阵阵香风,掺着池座里平民区飘来的汗水与酒精气息。 舞台上由戴着银质面具的战奴扮演的王子正将镶银长剑刺向虚空,剑尖挑碎了从穹顶投射而下的月光。她雪纺衬衣的蕾丝领口随着咏叹调剧烈起伏,洒满银粉的假发在煤气灯下如同凝结的霜花。乐池里十二把提琴同时震颤,大键琴的铜弦在寂静的瞬间突然迸裂,惊得三楼看台上某个侍女攥碎了核桃壳。 戴着金面具的乐奴歌手从机械升降台中猛然升起,猩红斗篷扫过绘着某段人族史诗的背景幕布,管风琴的轰鸣撞上贴满金箔的穹顶,化作细雨落回正厅。某位男爵奴妻的珍珠项链突然断裂,乳白的珠子滚过深褐柚木地板,在池座前排绅士的漆皮鞋间跳着最后的舞蹈。猩红帷幕突然垂落,遮住了正在塌陷的纸板城堡。提词人洞穴里飞出一只受惊的夜莺,撞进二楼包厢垂着的金线流苏。一位市政厅官员用嵌着宝石的望远镜对准对面三楼的一处包厢,看见自己的两个女儿正与剧场老板在沙发上抱成一团。 这些剧场内正在发生的精彩瞬间,都是被塞在长方体卡槽内的肉便器们无缘得见的人间烟火,她们能看见的仅有前方一米处的无装饰泥墙,忍受着身后某位观众的肆意抽插。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莎伦和被送到美臀与诗歌剧场的妓女女奴终于结束了她们的打工日子,被塞进了马车,踏上了返回粉红尖叫妓院的道路。 车轮碾过锻炉城青石板路的声响规律如心跳,莎伦将额头抵在囚车的铁窗上,出神地看着仍旧陌生的街景,这一个月的时间以来,玛尔塔完全放弃了对这些从妓院送来的临时员工的训练,日常安排的工作只有各种哪怕是没有技能纹身的力奴也能担任的杂活,在有剧目上演时就被塞进观众席区域的卡槽当肉便器。她们的技能与知识毫无用武之地,哪怕是娇美的身躯,也只有屁股和骚屄这两处被使用。 这让莎伦的自尊心很是受伤,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她的美貌,在群岛之国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都属于优秀者,可美臀与诗歌剧场对她的安排仿佛不是一位极品女奴长了一个漂亮蜜桃臀,而是一个漂亮屁股后面长了一个女人。 忽然,马车停下,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消失。莎伦看见粉红尖叫的鎏金招牌在暮色中流转着暖光——这座令她爱恨交织的妓院正张开猩红帷幔,等待归巢的倦鸟。 怎么停在正门了? 莎伦心中刚升起疑问,身后的车厢大门便被打开,战奴和力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把这些为一个老板打工的同伴从车厢里赶下来。 “是莎伦吗?”一个战奴解开把她束缚成后手交叠缚的绳时向她问道。还没摘下塞口球的莎伦只好以眼语回应:“正是贱奴,姐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板有吩咐,你回来之后马上去见他,还记得经理室的路怎么走吗?”战奴说着解开莎伦后脑勺的锁扣。 随着塞口球以及从球体上延伸出来压着舌头的假阳具被拔出,莎伦轻咳一声后重获说话的自由:“记得,贱奴这就去。” 往经理室的大门轻敲三下后,斯捷潘的声音裹着某种香水的甜腻从门缝后飘出:“进来。” 斯捷潘坐在那张真皮靠背椅上,像一位账房先生那样认真审阅着面前的文件,听见房门被推开引发的铃声才从文件中抬头起:“啊,回来啦,剧场那边好玩吗?” 莎伦闻言樱唇一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踏着狐步走到孔雀蓝地毯上,然后岔开美腿,跪坐下来,用纤手掰开蜜唇,露出蜜穴内的粉嫩媚肉,毕恭毕敬地行了个没有捆绑又只有奴隶三件套的情况下最适合的礼节——分穴礼。只是因之前一个多月以来,观众们毫无怜惜的使用,让蜜唇比起一个月前微微发胀。 “回主人的话,很糟糕,她们分配给贱奴的工作只有打扫杂活和挨操。”莎伦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向丈夫和儿子以外的男人行分穴礼。 “那么你讨厌这次外派工作吗?”斯捷潘饶有兴趣地盯着莎伦两腿之间那被她自己掰开的蜜穴,虽说以前在母猪饲养场捡便宜好货时也不是没捡到过带有名号的外来奴,但能让一位前总督夫人顺从地向自己行分穴礼,这感觉还是很爽的。 莎伦垂下睫毛,喉间泛起一丝苦涩。她当然记得那些被塞进墙体的日夜——观众席下的卡槽、陌生手掌的揉捏、无法反抗的屈辱……可比起在妓院里对着顾客假笑逢迎,与对方携手起舞,被当作一件无声的器物使用,竟让她生出一种诡异的解脱感。至少在那黑暗的卡槽中,她不必强迫自己压抑着本心,保持笑容与顾客低语交谈,也不必为金佛里的数目惶惶不安。 “贱奴只是……更适合当不需要说话的工具。”莎伦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即使嫁给了老杰克,当了十几年总督夫人,参加许许多多宴会、舞会、庆典等贵族圈子内的社交活动,直到现在她才确认到平民出身的自己并不喜欢这些事情。 粉红尖叫不是没档次的妓院,不存在顾客进来挑好对象,进了房间就上床开干,而是要先跳舞谈心,交流感情,甚至兴致到了还得一起用餐,然后才是进入房间,哪怕到了这一步,顾客还是有可能继续聊天……对于许多不想一天之内挨操次数太多的床奴妓女来说,这种办事流程无疑是极好了。 但对于不喜欢和陌生人交谈太多的莎伦,可太要命了,比让她去跟别人打架还要累,这也是上上个月她明明恢复了身材却营业额仍没达标的重要原因。 斯捷潘又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更喜欢外派工作了?” 莎伦不确定这个老板是不是真给了她选择权,只好回答:“贱奴的意志无关紧要,全凭主人安排。” “那好,后天城里的卡尔文男爵要举办生日宴会,给了我一份订单,我思来想去,派你去是最合适的。”斯捷潘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卷轴甩向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女奴。 “请问贱奴需要做什么?”莎伦接过飞来的卷轴,发现上面的蜡封已经被拆下,便拉开卷轴看了起来。 “去给他跳一支剑舞,再把几个战奴打趴下去,最后躺到床上挨操。”斯捷潘说的也是卷轴上写明的工作要求,“今天和明天你就不用接客了,好好休息,用最好的状态去男爵家里好好表现,可千万别搞砸了,卡尔文那家伙可垄断着锻炉城一半的粮食和肉类销售,万一让他不高兴了,不止是你,粉红尖叫里所有女奴的伙食水平多半就要变糟了。” 第十章 两天时间眨眼即逝,马车碾过锻炉城北区特有的青金石路面时,莎伦正将额头抵在车窗边沿。帘外掠过的铸铁灯柱上缠绕着猩红蔷薇,每根灯柱顶端都雕着一条刚刚跃出水面的鳕鱼雕像——卡尔文家族的纹章。车轮声渐缓,她听见车夫甩响鞭花的脆响,守卫大门的战奴铠甲碰撞的叮当声,还有远处喷泉池中青铜美人鱼吐水的潺潺。 “请出示邀请函。”战奴用长矛挑起车帘,瞥见里面只坐着莎伦一个保持后手交叠缚状态的女奴,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坐在马车副驾驶位上的书奴递上一份卷轴,战奴还没接过卷轴便好奇地道:“不是邀请函?那么你们应该走侧门才对。” 在战奴打开卷轴,阅读上面的内容的时候,莎伦也从车厢的窗户打量眼前的青铜大门,一股熟悉扑面而来。而当战奴把卷轴交回给书奴,打扫其他战奴打开大门给马车放行,露出门后那由水晶葡萄藤编织的拱廊,她终于想起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悉——十二年前她以总督夫人身份造访这座庄园时,拱廊两侧可是站满了手持玫瑰、列队欢迎的女奴。 十五分钟后,运送莎伦的马车原路返回,而她则被领进一个应该是化妆室的大房间里。雪花石地面沁着凉意,应该是为宴会献舞表演的乐奴和舞奴不是坐在梳妆镜前化妆打扮,就是在试穿合适的舞衣,把她领到这里的书奴打开了一口,露出几套装在里面的比基尼战铠。 “莎伦@康德,自己挑一套,如果不合身,赶紧说出来,再晚点就没时间调整盔甲的尺寸了。”书奴说着又看了看手中那一叠羊皮纸,“节目表上说你的节目是剑舞,除了一把剑以外,还有什么表演上要用到的道具吗?” “没有了。”莎伦摇摇头,之前在下车后与这个卡尔文男爵的书奴核对身份时,她报出的是康德子爵的姓氏,只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曾经是史塔克公爵兼现任总督的夫人,但在想起自己十二年前曾经与丈夫一起造访此地后,她很怀疑这个小花招还有没有作用。 眼前的几套比基尼战铠做功精美,却没有提供舒适性的内衬——若是其他国度的盔甲,金属类盔甲没有内衬也通常影响不大,皆因穿戴者在穿上盔甲之前,都会先套上武装衣、棉甲等软质衣服打底。 可贸易联盟给战奴使用的比基尼战铠不一样,它是直接贴身穿戴,与战奴娇嫩的蜜穴与乳房紧贴的,为了减少护甲片的金属冰凉感和在运动时产生磨蹭对战奴的刺激,都会缝上由皮革或棉垫制作的内衬,以保护女性的三点要害。 尽管盔甲肯定穿起来不舒适,但总比裸奔要好,而且也是对方的要求。莎伦咬咬牙,还是选了一套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穿上,在钢铁丁字裤的胯甲片刚贴到肉蚌上的一瞬间,金属的冰凉穿透肌肤渗入体内,让她猛打一个哆嗦。 不过看见梳妆镜中那个被比基尼战铠勾勒出健美曲线的女战士,莎伦心中一阵欣喜,似乎又有一种作为武技者的尊严与自信,不再是那个只能靠肉穴赚取生活所需的床奴妓女。 穿好比基尼战铠后,莎伦从一个武器箱里取出一柄卖相不错的长剑,但一拿在手上就感觉重量不对,举到眼前认真观察才发现看似锃亮如新的钢质剑身,其实是涂上一层金属漆获得的障眼法效果,以玉指轻弹几下,发出的是木材的声响——想来也是,在聚集了大量贵族宾客的场所里,怎么可能允许不是值得信任的女奴能获得武器呢,哪怕是未开刃的钝质兵器,也是安保工作所无法忍受的。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莎伦没再纠结自己的兵器到底是不是真货,挨个拿起舞出几个剑花试了试手感后,选了平衡感最好的那把木剑,将它收进配套的剑鞘,再用武器带别在腰间,便找了一个角落里的硬木圆凳坐下,安静的等待管家的安排。 这时她有多余的闲心观察化妆室内的其他女奴。这里的空气弥漫着香粉、蜡油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另一番景象:年轻漂亮的舞奴们如同欢快的雀鸟般活跃,她们裸露的肌肤在明亮的魔晶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描画着浓丽的眼线,或是互相帮忙将亮晶晶的水晶颗粒粘贴在眼角、锁骨之上。丝绸、薄纱、羽毛制成的舞衣在衣架上轻轻摇曳,流光溢彩。乐奴们则相对沉稳,调试着手中的乐器,偶尔拨弄琴弦或吹响短笛,发出一两声试音,清越或婉转的声音在喧闹中撕开短暂的缝隙。 “听说了吗?”一个看似只有十四五岁的咖发舞奴,用兴奋的声音说道,她穿着缀满粉色羽毛的短裙,个子娇小,却发出音量足以让化妆室每一个角落都听见,“西格蒙德男爵大人也来了!就在主厅!他可是第一次来卡尔文大人的宴会!” “真的?那位据说非常喜欢舞蹈艺术、在家里养了一个舞蹈团天天跳舞给自己看的男爵?天啊,要是能被他看中……”旁边正在往自己光洁的大腿上涂抹金粉的金发舞奴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虽然话没能说完,但她俏脸上酡红的憧憬已说明一切。 对于舞奴乐奴这些专业技能无法直接产生财富,只能用表现与服务赚取生存所需的女奴,比其他女奴更倾向遵从女性的本能而去依附富有强大的男性,以免在自己年老色衰后落得个孤苦凄凉的结局。如何在大人物前露脸,让优秀男人记住自己,怎样获得男性的宠爱,对于她们来说,是直接影响日后生活水平的重要事情,也就无法避免讨论这类八卦。。 “别做梦了,艾薇。”一位正在擦拭长笛的乐奴插话进来,她看起来年长些,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世故,“西格蒙德大人的口味刁钻得很,他只喜欢那种……嗯,受过特殊训练、会玩些高难调教。像我们这样细皮嫩肉的女奴,也就是宴会上助兴的背景罢了。”说完她瞥了一眼莎伦的方向,语气带着某种无形的轻蔑。 莎伦低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俏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这些话像细小的针,刺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她们谈论着如何被“看中”,如何攀附权贵,仿佛那是脱离泥沼、一步登天的唯一阶梯。这让她感到一种沉重的窒息,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曾几何时,她也是她们口中需要仰望的“大人物”,是站在欢迎队列尽头接受鲜花与媚笑的总督夫人。 如今,她坐在这里,穿着暴露的铠甲,等待着上场表演一场虚假的剑舞,再躺下成为卡尔文生日宴席上的一道“主菜”。 “高难调教?跟魔兽做爱的那种吗?”叫作艾薇的金发舞奴不服气地撇撇嘴,“苏珊姐姐,你消息灵通,西格蒙德大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被称作苏珊的乐奴放下长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听说他偏爱像战奴那样有力量的,但又必须能像舞奴那样会跳舞的。‘荆棘鸟’的伊莉丝知道吗?就是被他带走的。坊间传言,她能在驯奴鞭下跳完一整支弗拉明戈,即使背上被打得血肉模糊,脸上还能带着最甜美的笑……啧,那才叫本事。” 乐奴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扫过莎伦,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不过嘛,我们这里倒也有个‘特别’的。” 几个舞奴顺着苏珊的视线望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莎伦。莎伦能感受到那些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带着探究、好奇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她们看到了她身上不同于普通床奴的结实肌肉线条,看到了她眉宇间尚未完全磨灭的坚毅痕迹。 “她?她是谁?”艾薇小声问。 “好像是粉红尖叫那边送来的,听说那妓院有外卖服务,应该是某位大人订的‘外卖’吧。”另一个舞奴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确定的猜测。 “谁知道呢。不过看她那样子,估计是得罪了主人被发配来的,一会儿表演完,大概有些大人想玩点俘获女骑士的游戏吧。”苏珊耸耸肩,重新拿起长笛,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引起周围一阵暧昧的低笑。 莎伦只觉得脸皮在发烫,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自从经历驯奴学院的服从调教,到赤身裸体地与自己的儿子相处,她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裸露身体乃至当众交欢也视之平常后,就没有感受过屈辱的滋味了。 现在化妆室内的舞奴乐奴将她视作一件即将被使用的、沉默的器物,一件能增添男爵宴会“趣味”的特殊展品,却令她重新燃起了屈辱感。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沉重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轰鸣。 这时,一个更年轻、脸蛋圆润的舞奴怯生生地靠近莎伦几步,手里拿着一小盒散发着麦香的黑面包:“这位……姐姐?要吃点面包吗?听管家大人说,我们要等到中午的宴会结束后才有饭吃,现在不吃点什么,肚子会饿到咕咕叫的。” 莎伦抬起碧绿如玉的美眸,对上那个舞奴那双同样碧绿并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单纯善意的清澈眸子。小舞奴的善意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短暂地驱散了些许阴霾,于是她伸手从小盒内拿出一片黑面包并开口道了声“谢谢”。 见莎伦接过面包并吃了起来,小舞奴的胆子更大了一些,她奇怪地盯着莎伦刺在饱满乳肉上的剑盾纹身:“姐姐,你是战奴吗?” 莎伦嫣然一笑:“是啊。” “那……”小舞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珊一声刻意的咳嗽打断。 “莉莉,别打扰人家‘休息’。”苏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快过来,你的羽毛头饰还没戴好!一会儿开场舞要是出了岔子,看领班大人不剥了你的皮!” 小舞奴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跑开了,临走前又偷偷看了莎伦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和一丝困惑。 “唉……”莎伦轻叹一声,把手中的黑面包片迅速吃完,继续呆坐。跟这些以色悦人为生的舞奴乐奴相比,她的确是一个异类。无法融入,就连出现在这里都可以算作一种对她们的打扰。 这时候化妆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管家制服、面容刻板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中拿着节目单,用锐利的目光锐扫视全场。喧闹的化妆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舞奴乐奴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挺直脊背,带着紧张和顺从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负责表演《凤凰圆舞》的是谁?马上上场,宴会开始了。”管家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响起,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随即五个穿着羽毛舞裙的舞奴连忙应声上前,“大人,是我们。” “很好。”管家扫了这五个曲线曼妙的舞奴一眼,又问道:“负责伴奏的乐奴呢?赶紧到台上,下一个节目是《苏丹月光舞》,负责这个表演的人到后台做好准备。” …… 时间在香粉与汗水的混合气息中粘稠地流淌。化妆室的喧嚣如潮汐般涨落,随着管家一次次冰冷地报幕,一批批精心装扮的舞奴、乐奴走出化妆室,踏上通往宴会大厅的走廊,又在或长或短的时间后,带着一身脂粉汗渍、或浓或淡的酒气,以及各异的神情返回,其中一些干脆就没有回来。 莎伦继续蜷缩在角落的硬木圆凳上,像一块被遗忘在华丽舞台角落的石头。她的青蓝色比基尼战铠冰冷地贴着皮肤,腰间的木剑沉甸甸地坠着,提醒着她的“角色”。她强迫自己低垂眼帘,目光落在脚尖的雪花石地面上,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每一次门扉开合带回来的信息碎片。 “赞美带枷女士,西格蒙德大人真的在看!”一个刚刚表演完《凤凰之舞》的舞奴,脸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气喘吁吁地冲回自己的梳妆台前,双眼放光,“他的眼睛一直跟着贱奴旋转!贱奴感觉到了!领班大人说贱奴跳得不错!” “那有什么用?”旁边一个年长些、刚弹完竖琴的乐奴一边小心地擦拭着琴弦,一边泼了盆冷水,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看得起劲的大人多着呢,有哪个真叫你了?” “可是……”年轻舞奴的热情被浇灭了些许,但随即又兴奋起来,“不过布莱克大人把贱奴叫过去了!让贱奴坐在他身边给他倒酒!他的手……还捏了贱奴的屁股……”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混合着羞涩与得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圆润肥嫩的臀丘,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 “哦?布莱克大人?”另一个刚补好妆的舞奴凑过来,语气带着探究,“他出手大方吗?上次他看中剧院的小茉莉,据说赏了一对珍珠耳坠呢!” “还没……他只让贱奴陪着喝酒,说了些话……”年轻舞奴低下头去,十根玉指举在胸前不安地缠绕在一起,声音中带着不确定的期待。 “哼,老色鬼罢了,就爱占点手上的便宜,真给东西的时候抠得很。”年长的乐奴嗤笑一声,“别抱太大指望。” 另一组表演《水仙吟唱》的乐奴们回来了,其中一个嗓子特别清亮的女孩,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 “露娜,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同伴关切地问。 “弗林特大人……”名叫露娜的乐奴俏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兴奋,莎伦很确定她那如熟苹果似的通红脸色不是化妆获得的效果,“弗林特大人夸贱奴的歌声像夜莺!他……他让贱奴待会儿宴会结束后去二楼他的休息室,说要单独再听贱奴唱几首……” 露娜激动地绞着纤细的葱指,声音越说越小,但“二楼”、“单独”这几个词,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女奴们都心领神会地交换着眼神。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巨大的惊喜和随之而来的忐忑让她几乎站不稳。 “女神保佑!弗林特大人!他可是出了名的音乐鉴赏家,而且出手极其阔绰!”一个舞奴惊呼,语气里充满了羡慕,“露娜,你要走运了!听说他上次看中一个乐奴,直接就把她纳作奴妾了!” 露娜双手捂脸,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同伴们围着她,七嘴八舌地祝贺着,空气里弥漫着酸涩又灼热的羡慕。 紧接着,又有一群舞奴叽叽喳喳地涌了进来,其中一个手腕上戴着一个崭新的、镶嵌着细小绿宝石的银手镯,在魔晶灯下闪着诱人的光。 “看!卡尔文大人赏的!就因为贱奴转圈的时候,披帛扫到了他的酒杯!他说贱奴转得好看,像朵旋开的花儿!”她得意地晃着洁白的皓腕,向同伴们炫耀,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因为意外收获而产生的快乐。虽然比起“单独详谈”的露娜似乎差了一截,但这实实在在的宝物,也足以让其他舞奴眼热不已。 “真漂亮!” “卡尔文大人果然很慷慨!” “早知道贱奴也往那边多转几圈了……” 羡慕和轻微的嫉妒在空气中发酵。每一个被“选中”、被“打赏”的消息,都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女奴们心中激起层层涟漪。她们热烈地讨论着哪位大人更慷慨,哪位大人偏好哪种类型的表演或女奴,哪位大人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话题的中心永远围绕着“被看中”的可能性,以及随之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即使是那些暂时没有收获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热切,对着镜子反复检查妆容和服饰,期待着自己登台时能成为下一个幸运儿。 莎伦默默地听着,这些喧闹的、充满功利与欲望的对话,像无数细小的针,不断刺探着她紧绷的神经。她们谈论的“被选中”、“被带走”、“被打赏”,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映射着她即将面临的命运——作为卡尔文男爵从粉红尖叫点选的“外卖”。只是她们尚在期待和忐忑中,而她已经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节目单”终点是什么。 更让她内心翻江倒海的是,在这些纷杂的议论中,她始终竖起耳朵,紧张地捕捉着任何与“杰克@史塔克”相关的只言片语。那个名字像悬在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既害怕听到他的消息,害怕想象他可能就在某个角落目睹她的屈辱;又带着一丝可悲的、无法抑制的渴望,想从别人的话语中拼凑出儿子的模样——在首卖日之后的两年多时间里,他有什么新的变化吗?会不会已经不是她所不认识的模样? 然而,关于“小杰克大人”的议论似乎止步于最初的确认。没有人再提到他具体坐在哪里,看了什么表演,或者对谁表现出了兴趣。这份沉寂,反而让莎伦更加焦灼。他像一个幽灵,潜藏在这片喧嚣的阴影里,不知何时会显形,给予她致命一击。 化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带进一阵微凉的空气和宴会厅隐约的喧哗。管家冰冷刻板的声音如同利刃,瞬间切断了所有私语:“负责《剑舞》的莎伦@康德在哪?要上场了,下一个节目就是你了。” 所有的目光,带着审视、好奇、怜悯或纯粹的看戏心态,瞬间聚焦在角落里的莎伦身上。她感到那件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骤然变得千斤重,紧贴肌肤的金属片仿佛要将她冻结。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些视线,并在心中提醒自己: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大人,贱奴在此。”莎伦起身迈步走向管家,昂首挺胸,努力找回一丝属于高阶战士的、早已被践踏得所剩无几的骄傲残影,迈步走向通往宴会厅的侧门。 莎伦来到舞台上,为了她的剑舞伴奏的乐奴们已经在舞台边上拿好各自的乐器就坐,为首的那位银发乐奴还冲她打了个“准备就绪”的手势。她向对方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化妆室里的喧嚣、屈辱以及对未来的恐惧都压回心底,强迫自己进入状态。她不是粉红尖叫的床奴莎伦,至少在这一刻,她是高阶战士莎伦@康德来到舞台上。 厚重的帷幕终于缓缓拉开,宴会厅的喧嚣与华光如同巨浪般扑面而来,冰冷的魔晶灯光如瀑布般倾泻在舞台中央,将莎伦身上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映照得寒光,同时也刺得她微微眯眼,空气里混合着昂贵香水、烤肉油脂和酒精的浓郁气味。赭红色的天鹅绒座椅上坐满了衣着华贵的宾客,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聚焦在独自站在空旷舞台中央的她身上,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好奇、玩味,还有毫不掩饰的、对女奴身体的赤裸裸的欲望。那些没返回化妆室的舞奴乐奴也在这里,她们有的坐在某位宾客的大腿上撒娇,有的被某位宾客搂在怀中,在对方对自己的上下其手愉快娇笑,也有的跪坐在某位宾客脚边献媚侍奉,但跟那些只拿到赏赐就不得不返回化妆室。 伴随着乐奴们奏响伴舞的旋律,莎伦手腕一抖,木剑出鞘,以一个标准的骑士起手式拉开了舞蹈的序幕。 距离上一次认真挥剑展示武艺还是首卖日之前的一天,幸好多年积累的肌肉记忆还在身上,她的动作依旧充满了力量感和流畅的美感。旋转、跳跃、突刺、格挡……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青蓝色的比基尼战铠随着她的动作闪耀,勾勒出她健美紧实的腰肢、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和饱满挺翘的臀峰。汗水很快沁出她洁若冰霜的光滑肌肤,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低低的赞叹和口哨声。他们欣赏的显然不是纯粹的剑术,而是这具充满力量与性感的女奴身体,在“战斗”姿态下展现出的别样风情。莎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色迷迷的视线在她袒露的乳肉、被钢铁丁字裤紧裹的私处和舞动时震颤的臀瓣上流连。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但她不能停,不能错。 终于,伴舞的音乐在最后一个强音中戛然而止,而莎伦也以一个漂亮的收剑式定格,挺拔高耸的双峰微微起伏,香汗顺着鬓角滑落,在冰冷的铠甲上留下蜿蜒的痕迹。短暂的寂静后,宴会厅里响起了礼节性的掌声和夹杂着轻佻口哨的喝彩。 “好!有力量!” “不错,这屁股扭得真有够劲。 “没想到战奴跳舞也会这么好看,我一直以为她们都是些粗野的肌肉女。” …… 总算结束了……一曲舞毕的莎伦微微躬身行礼,转身就要快步退下,只想立刻逃离这让她窒息的地方,逃回那个充满香粉和屈辱的化妆室角落。 “莎伦@康德小姐留步。”可莎伦刚踏入舞台的侧幕,离开宾客们的视线时,管家冰冷的声音如同魔咒般突然,令她的脚步僵在原地。 “大人,有什么事吗?” 管家面无表情地宣布道:“卡尔文大人有令,请你去他的桌子陪酒侍奉。” “遵命……”莎伦认命地转过身子,迈着仿佛灌了铅的一双美腿走下舞台,穿过铺着厚厚地毯的过道,走向那张主宾席。 “来,莎伦小姐,坐这里。”卡尔文指了指旁边一张空着的椅子。 “感谢大人赐座。”莎伦心中无奈,坐了下来后伸出纤手,拿起沉重的银质酒壶。想来也是,现在她的身份是床奴妓女,哪有跳完舞就跑掉这么容易,躺下挨操才是她来到这里的主要工作。 “给我倒酒吧。”卡尔文男爵说着指了指他面前已经空了的高脚杯,然后扭头与坐在旁边的贵族谈论起领地事务和最近戴奥亚尔岛上的一些政策,偶尔也会将话题引向莎伦,评价几句她的“表演”和“服务”。 莎伦则如同一个最完美的背景板,机械地履行着倒酒的职责,脸上维持着训练有素的、空洞的顺从微笑。 时间在莎伦的煎熬中缓慢流淌,忽然管家冰冷刻板的声音穿透了宴会厅的喧嚣,清晰地回荡在她的耳畔,也盖过了卡尔文男爵正谈论的某个关于港口税收的话题:“……所有表演项目到此结束。感谢各位尊贵的宾客莅临,愿带枷女士的恩典与欢愉常伴诸位。”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宴会厅的气氛瞬间从欣赏表演的专注,转向了更私人、更放纵的尾声。悠扬的旋律被更响亮的谈笑声、碰杯声取代。莎伦看到,主宾席附近乃至整个大厅,一些宾客含笑起身,自然地牵起身旁或搂在怀中、或跪坐脚边的女奴。那些女奴或低眉顺眼,或带着职业化的娇媚笑容,顺从地被拉着,走向侧门或楼梯的方向,显然是去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莎伦握着银酒壶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冰凉的壶身也无法驱散她掌心渗出的香汗。她明白属于她的“工作”时间到了——床奴妓女的主要工作就是挨操啊。 就在这时,一只厚实有力的手掌一把揽住莎伦裸露的蛮腰,让她浑身一僵,倒酒的动作瞬间停滞,差点让酒液洒出杯沿。 “呀!”一声短促的惊呼不受控制地从莎伦檀口里逸出,碧绿如玉的美眸因惊吓而微微睁大,健美的娇躯本能地绷紧并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可这种高阶战士的本能反应被她强行压下。 卡尔文很满意这位女战士这瞬间的惊慌,那张因酒意而泛红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戏谑和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停止了与邻座的交谈,目光完全落在了莎伦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好了,莎伦小姐。”男爵那条揽在她腰上的手臂猛然发力,将金发战奴搂进他的怀抱之中,“陪酒的时间结束了。现在,让我们也进入……‘正餐’环节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