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21-23)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31 2:43 已读13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21-23)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21章 灶离的恐怖欲望,四女被迫制定轮流侍寝之夜制度

  晚饭时间到了。
  曦光最近不知为什么饿得特别快,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她的肚子就已经咕咕叫了好几轮。
  她晃着尾巴一路小跑来到餐厅,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倒是厨房那边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曦光的脚步顿了顿,耳朵抖了两下。她推开门。
  厨房里热气氤氲。
  兰玉瘫软在料理台旁边的矮凳上,围裙还系在身上,裙摆却被翻到了腰际。
  两条白皙细嫩的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嫣红的穴口正缓缓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一滴一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在说“不行了”之类的话。
  整个人像一只被灌满了奶油的泡芙,酥皮还完整,里头却已经彻底被填满了。
  而在橱柜那边,雪茵妈妈正趴在花岗岩台面上,双手紧紧攥着台面的边缘。
  那条居家的长裙被掀到腰上,裙摆堆成一团皱褶,两条丰腴的长腿微微打颤,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灶离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十指深深陷进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白嫩乳肉里,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身。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又湿又响,混着雪茵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厨房里回荡。
  “妈,怎么我一直挤不出来奶?”灶离低头贴着她后颈,语气里带着认真的困惑,像是在询问一道烹饪工序,“今天的晚餐我想吃奶乳南瓜浓汤,是不是我给你注入的原料不够多?”
  说完用力一顶,雪茵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她咬紧下唇想忍住叫声,却被紧接着的第二下深顶撞得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曦光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尾巴尖不高兴地拍打着门框。
  她已经不会脸红了。
  换了以前,看到这种场面她会捂着脸害羞地不知所措,但现在——她只是鼓着腮帮子,用一种“又来了”的眼神盯着灶离的后背。
  自从雪茵妈妈放下了伦理纲常加入后宫大家庭之后,夫君他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并且她也感受到灶离简直是个性欲怪兽,他像一台永远不关机的引擎,随时发动,随时加速,胯下那根凶器仿佛面对的女人越多就越来劲,杀得众女丢盔弃甲高潮连连。
  一开始还打算四女同时齐上场满足并让夫君安分一些,但后面发现,夫君的肉棒面对的女人越多,肉棒越猛越硬,杀的众女高潮连连,甚至开始在床之外的地方,只要他性欲一起,或者说随时随地,就不顾其它人直接抓起她们狠狠满足自己,搞得她们四人都没法正常进行殖民地工作了,虽然灶离说他有很好的替代方案,满足他的肉棒才是第一任务,但是…她们顶不住啊!
  甚至可以说她们的小穴和敏感处都需要休息。
  “夫君!我的晚餐!”她抬高声音,确保自己的抱怨能盖过那些淫靡的水声,“你把雪茵妈妈和兰玉姐姐都弄趴下了,我们今晚吃什么?”
  灶离抽插的节奏慢了半拍,转过头来看向门口的小龙娘。他的腰还在缓缓地、一下一下地顶进雪茵体内。
  “喔~我可爱的小曦光,主要是我来这边看到可爱的二娘她好像需要人帮她开个蜜糖瓶,于是我就很乐意地来帮她,开完之后她问我要不要尝尝,那我肯定要啊。”
  他摊开一只手,表情无辜,“于是我狠狠品尝了,二娘妈今天也有下厨的想法,打算来这边和兰玉一起给我们做菜,但是她看到二娘被我干瘫软过去了,她觉得应该先喂饱她的儿子优先才对。”
  “明——明明是离儿你——直接把我拉过去的——”雪茵刚从放缓的节奏里捞回一丝神智,断断续续地反驳。
  话没说完,灶离就势一个深顶,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团软肉,她的辩解瞬间碎成了不成句的呻吟,“啊——!”
  灶离也在这一记深顶中被穴肉的痉挛绞得闷哼出声,腰眼一麻,将精液射了进去。
  他伏在雪茵背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从雪茵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和兰玉那边的情形如出一辙——又一个被灌成泡芙的。
  曦光鼓着嘴,腮帮子圆得像只松鼠。“夫君,我饿。”
  灶离转过来,顺手把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朝她的方向伸了伸,半开玩笑地用龟头对准她:“来,张嘴。”
  曦光的尾巴摆动地更厉害。
  “精液填不饱肚子!我不要吃精液!”她往后退了一步,小脸皱成一团,“我要真正能吃的!我真的饿!肚子都叫了!”
  灶离收回肉棒,摸了摸下巴,难得露出几分认真反省的表情。
  “嗯——确实,这波我有些失策了。应该让二娘先做好晚餐再品尝她的。”他点了点头,似乎在总结经验教训,但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过一个娇小可爱的鼠娘围着围裙问我要不要尝尝,我忍不住也很正常。嗯——下次可以试试裸体围裙。”
  前半句听起来像是悔改,后半句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但他到底还是重视曦光的。
  看着小曦光委屈巴巴的表情和瘪下去的嘴角,灶离叹了口气,弯腰把还趴在橱柜上喘息的雪茵揽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小曦光,那我搬妈,你搬二娘。清理一下厨房之后叫菲诺来做晚餐吧——我这次真的会好好在旁边辅助做菜,不捣乱。”
  “那晚餐还要好久呢,我还是饿——”曦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撒娇的尾音,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
  灶离看了她一眼。小东西站在厨房门口,耳朵耷拉着,肚子大概真的空了,连平时总是翘得高高的尾巴尖都拖到了地上。
  “那边柜子里有做好的花糕。”他朝角落的储藏柜扬了扬下巴,“你可以先拿去填填肚子。”
  “那行。”
  曦光立刻转身,把还瘫在矮凳上的兰玉拦腰抱了起来。
  别看曦光个子小,龙娘的力气可一点不含糊。
  她把兰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鼠娘纤细的腰,半拖半抱地将她运到了餐厅外面的休息沙发上。
  等她从储藏柜里翻出花糕、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时,灶离已经把雪茵也搬了出来。
  雪茵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裙子皱巴巴的。
  她看了看身旁还在昏迷边缘徘徊的兰玉,又看了看对面腮帮子鼓成球、认真啃花糕的曦光,最后叹了口气。
  今晚的饭菜最终由菲诺接手,这个可靠的女仆被临时从别的岗位叫来,进厨房时看到一地狼藉和空气里还没散尽的气味,面无表情地系上围裙开始工作。
  晚饭后,雪茵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慢慢梳理散乱的长发。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兰玉——鼠娘已经醒了,正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靠垫,两腿并得紧紧的,偶尔换一下坐姿就倒吸一口凉气。
  曦光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捧着第二块花糕,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小白坐在曦光旁边,正在给她擦嘴角的糕点碎屑。
  灶离不在——晚饭后他罕见地主动去了书房处理殖民地事务,大约也知道今天做得有点过分,给她们留了说私房话的空间。
  于是灶离的女人们开始了第一次没有他的家庭会议。
  雪茵放下梳子,声音沉静而疲惫。
  “离儿他的欲望越来越强了。最近都太放纵他,不仅晚上,就连白天也到处发情纵欲,把我们的工作搞得一团糟。”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阀门。兰玉立刻委屈地点头,幅度小得像怕牵动某处还在酸痛的肌肉。曦光的咀嚼速度慢了下来,耳朵往雪茵这边转了转。
  小白第一个接话,语气里带着认真的自责:“是的,主人最近确实有点不知满足了。这是小白的失职,我没能好好地满足主人让他把欲望释放干净。”她微微低下头,银白色的睫毛垂下来,看起来真的有几分内疚。
  “小白姐姐,你这就有点太帮夫君说话了。”曦光放下花糕,舔掉指尖的碎屑,尾巴不满地在地毯上拍了一下,“夫君他就是个性欲怪兽,永远都得不到满足。每次帮他处理性欲,就好像人类的寓言故事里那个什么——用草救火一样!”
  “是抱薪救火。”兰玉小声纠正,声音还有些虚弱,但从靠垫后面露出半张脸,说到成语还是忍不住插嘴,“曦光妹妹说得也对。上次小白妹妹提出四人同床服侍小灶离的计划,我们全军覆没了。虽然都怪我那时候第一个上,结果没几分钟就被弄高潮昏过去了。”
  “这不怪你,兰玉。”雪茵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鼠娘的肩膀,语气里既有安慰也有叹息,“离儿一旦面对多个人,就会开始认真起来。他很清楚谁最容易被拿下,先挑软的下手——把你处理掉之后,再慢慢对付我们。”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声音里带了一丝说不清的复杂,“唉,我怎么生了一个这么性欲旺盛的儿子。”
  “主母大人,但也正是因为您生下了主人,我们现在才能这么幸福地讨论呀。”小白抬起眼睛,语气温和却认真,“甚至连我们讨论的内容,都是幸福的内容。”
  曦光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小白,嘴巴张了又合,最后还是没忍住:“小白姐姐,要不是我们知道不可能,我都怀疑你就是夫君的嘴替了,一直帮夫君说话。”
  兰玉也从靠垫后面探出头来,声音怯怯的:“小白妹妹,曦光妹妹说得对。我现在下面还有点红肿,我不像你们龙娘,小灶离每次用他大肉棒塞入我小穴之后,我都要过好久才恢复过来。”
  “啊——抱歉,忘了这是讨论怎么解决主人性欲过于旺盛问题的会议。”小白这才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尾巴尖微微僵了一下,“确实,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到时候我们都被干倒了,那主人一定会很难受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
  银白色的睫毛低垂着,指尖在地毯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子。
  其他三人都没打扰她,她们知道小白在认真想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提出了一个叫作“侍寝之夜”的方案——仿照殖民地的工作轮班表,把灶离每晚的侍寝对象提前安排好,让他有节制地释放欲望,也让每个姐妹都能有规律地恢复身体,不至于还没缓过来就又被按倒在床上了。
  “目前主人就我们四个女人,按照计划分配的话,就每周每人一天,然后安排两天两人同床,最后一天大家再一同服侍主人。”小白把大致框架画在茶几上的便签纸上,推到三人面前。
  “哒咩。”曦光直接伸手在便签上画了个大叉,小脸皱成一团,“小白姐姐,雪茵妈妈和兰玉姐姐不像我们龙娘那么结实。你这个计划——我怕兰玉姐姐会被夫君操到哭的。”
  “可是,我们就这些姐妹,没更多人选了。”
  “曦光说得对,小白。”雪茵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经历过之后的笃定,“离儿他——每次跟他做完,我的余韵都要很久才能散去。我知道你很爱他,但四人同战的规划一定不能出现,会让我们全局崩盘的。双人同床也要减少——毕竟人越多他越强,这已经是摸清楚的规则了。”
  “是的,小白姐姐,妈说得对,不是谁都像你一样那么能扛的。我来规划吧!”曦光从雪茵手里接过笔,趴在茶几上认认真真地画起了表格。
  她在便签纸上写下了一排名字:白,曦,茵,兰,白曦,茵曦,白。
  小白看着表格上自己的名字出现了三次,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啊,我能独占主人两天吗?会不会有点太贪心了。”
  “小白姐姐,也就只有你能这么说了。我们都承受不住夫君的爱意,让你独占两天不是为了奖励你,是为了保住我们自己的命。”曦光抬起头,看了看雪茵和兰玉。
  两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兰玉点头的动作特别用力,显然对自己在床上的战斗力有极其清醒的认知。
  “但是曦光,你这个安排虽然频率合理,细节还得再考量考量。我清楚离儿的实力,让我来优化一下。”雪茵接过笔,端详着表格沉吟了片刻,擦掉原版,重新画了一个新的:白,曦,白兰,茵曦,白,茵……她一边写一边解释,“兰玉身子弱,经不住离儿折腾,让她一人面对离儿,既累了兰玉又让离儿得不到尽兴,所以让她和最能让离儿尽兴的小白你一起服侍,希望你能多照顾照顾她。每人侍寝完也尽量隔一天休息。”
  她的想法是好的,但写到最后一个格子时,笔尖停了很久。
  雪茵咬着下唇,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不管怎么排,最后那天总是安排不上,要么有人连续两晚出勤,要么有个位置空在那里填不满。
  “那、那个——”兰玉举起了小手,声音怯怯的,但比之前大了不少,“谢谢雪茵姐姐这么为我着想。但姐姐可能不太了解小灶离,他其实也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她把靠垫放下来,坐直了一些,“他之前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会很温柔地对我,动作轻轻的,还会问我舒不舒服。那种时候我就能撑得久一些。可是你们在场的话,他就会变得特别凶猛,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我或许可以一个人单独跟小灶离待一晚——就算解决不了,我也不至于昏过去,只要不昏倒,我还能用嘴。就是可能会让小灶离比较压抑,苦了下一晚的姐妹了。”
  雪茵听完,眼神微微一动。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把这个新信息存进脑海中的模型里——原来离儿对单人比对多人温柔,不是因为想温柔,而是因为没有竞争就懒得认真。
  这个发现让她对儿子的了解又深了一层。
  “那好,妈的观点和兰玉姐姐的信息我都学到了,让我来重新规划!”曦光从雪茵手里接过笔,脑子里已经有了新的思路。
  她在便签纸上写下了最终版的排班表:
  白,曦,茵,白兰,兰,白曦,茵。
  写完之后她指着表格一行行解释,“第一天是小白姐姐,第二天是我,第三天是妈,第四天小白姐姐帮兰玉姐姐一起,第五天兰玉姐姐自己休整——夫君对单人比较温柔,所以兰玉姐姐这天不会出大事。第六天我和小白姐姐联手处理前面几天攒下的库存,最后一天我和妈一起,让小白姐姐休息。然后让她能面对新的一周的夫君。”
  (这一段分配曦光在最后连续出场两天,不太符合让每人都有休息时间都规划,你想想有没有更好的规划安排,如果有就替换这个安排)
  雪茵端详着表格,手指在每个名字上轻轻点过,默算着每个人的休息间隔和承受能力。
  片刻后,她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曦光很聪明呢。这样的规划能让离儿合理地释放欲望,也不至于没有底线地放纵下去。”
  “还有!”曦光举高了笔,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尾巴也在身后绷得笔直,显然对这一条格外重视,“为了能让夫君遵守这份计划,我们都要做好约定:夫君但凡白天对谁动手了,晚上那个人的侍寝就取消。被取消的那晚,由当晚本来要侍寝的姐妹替补,而那个被偷袭的姐妹后面的排班就顺延休息,保证她能得到充分的恢复时间。”
  “这样会不会对主人太残忍了?”小白看着这条附加条款,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卷,“他最爱的姐妹贴贴一周也就两天——好吧,确实为了主人性爱资源的可持续运行,也只能委屈一下主人了。等主人为我们搜集到更多的姐妹,才好为主人安排更好的侍奉。”她说到“更多的姐妹”时语气轻快而自然,仿佛这是迟早会发生的事。
  就这样运行了一周,“侍寝之夜”规划运转地比预期顺利,灶离对规划表不至于否,但当他强上雪茵一次之后发现今晚床上孤单一人时,苦笑笑后便第二天开始接受这份规划了。
  唯一的小插曲发生在灶离从兰玉那里打听到惩罚条款是曦光的主意之后——他在曦光侍寝的那一晚,特别是和小白一起的那一晚,会比平时更来劲地“惩罚”小曦光。
  幸亏那夜不是曦光单独一人,小白在旁边帮她分担了大半火力,否则她第二天大概真的下不了床。
  原本以为能这样继续健康地运作下去,但第二周还是出现了一个对这份规划产生致命打击的意外,意外缘由还偏偏是那个最支持这套制度、亲自画出排班表的小龙娘。
  ——————————————
  那天中午,曦光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盘蜜汁烤肉,又添了两次米饭,最后还拿花糕当甜点塞了三个。
  兰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爪子攥着自己的围裙边边,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曦光妹妹你吃慢点”,结果曦光摆摆手说这是发育期,她正在长身体,以后要长成跟妈一样丰腴美丽的样子,至少不能比小白姐姐差。
  但下午情况就不对了。
  她原本来到了工坊,准备帮忙做点缝纫活。
  针还没穿过第三根线,胃里忽然翻了一下,有什么东西顺着食道往上涌。
  她捂住了嘴。
  然后干呕了三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觉得整个胃好像被人攥在手里拧了一把。
  第二次是在一个小时之后。
  她正弯着腰准备把地上散落的布料拾掇起来,一阵恶心再次涌来。
  这次比上一次更猛,她整个人趴在椅子上,尾巴绷得笔直,浑身哆嗦着干呕了好一阵。
  等恶心劲过去,她的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小白姐姐和雪茵妈妈不在这边,曦光瘫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决定去找人。
  她捂着肚子,沿着走廊慢慢挪,尾巴拖在地上蔫蔫的。
  走到半路,恶心感再次来袭,势头比前两次都要猛。
  她扶着墙,这次是真的吐了出来。
  虽然只是些酸水和没消化完的花糕。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她捂着还在翻江倒海的胃,歪歪扭扭地继续往前挪。
  小白正在走廊检查消防设备,一扭头就看到了这一幕:曦光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肚子,尾巴像条死蛇一样拖在地上,小脸煞白,眼眶红红的。
  她赶紧跑过去扶住她。
  “妹妹?怎么了?”
  “小白姐姐,我好像生病了。”曦光虚弱地靠在她身上,声音蔫得连平时一半响度都没有,“今天我已经吐了好多次了,胃里好难受。但是肚子还是饿,刚吐完又想吃东西,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小白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烫,体温正常。
  又检查了一下她的瞳孔,正常;舌头,正常;脉搏,正常。
  龙娘很少生病,她们能消化草料,能抗住大部分毒素,生病的概率比被流星砸中还低。
  能让龙娘吃了吐的,要么是剧毒,要么是龙族自身的生理机制出了问题。
  面对这种症状,她也只能把眉头拧在一起。
  “你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都是正常的饭菜。”曦光想了想,“就是最近吃得比以前多了,我以为是长身体。”
  小白思索了一阵:“我也不太清楚。”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去找依米妹妹看看。
  毕竟她身为灶离的妹妹,被安排学习了最多的医疗知识,说不定能找到病因并且治疗,路过温室区看到了雪茵妈妈,她看到小白扶着曦光,曦光面色很糟糕,上前去询问发生什么了。
  小白简要说明了情况。
  雪茵听完,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然后那皱起的弧度变了——不是担忧的皱法,而是一种“不会吧”的预感正在成型。
  她让曦光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问了一些问题——恶心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吐了几次,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睡眠有没有变化。
  曦光一一回答,越答越让她的胃口又被恶心的感觉翻搅得难受起来。
  雪茵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复上曦光的额头,手指下滑,停在她细瘦的肩膀上。
  她的目光从曦光的脸移到她平坦的小腹,再从她的腹部移回她的脸。
  那个瞬间,雪茵的表情里出现了很多层东西——惊讶在最底层,上面覆着温柔,再上面是某种复杂的感慨,那是一个走过同一条路的人看到后来者跟上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曦光,小白,我好像知道是什么症状了——”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同样平坦的小腹,像是在触碰某个遥远的记忆,“我怀离儿的时候,也是这样。胃口变大,恶心,吃什么都吐,吐完了还是饿。”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曦光,”雪茵轻声说,“你大概不是病了。是怀宝宝了。”
  “但…但…我们龙娘没有生理期也没有排卵期,就算是发情期要想怀上孕也很困难,怀孕全靠上天给予我们的随机恩赐,我们怀孕的几率比人类难十几倍……族群就是因为这样才那么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越睁越大,“不可能吧……怎么可能……”
  小白眨了眨眼。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眼睛里,破天荒地出现了一片空白。
  然后那片空白被狂喜填满了。
  “曦光!”她一把抓住曦光的双肩,龙尾在身后疯狂摆动,“你怀了主人的孩子!你怀了主人的孩子!!”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两个调,那种狂热的兴奋让雪茵都往后退了半步。
  “第一个!你是第一个!”小白几乎是喊出来的,“曦光妹妹——你是主人第一个孩子的妈妈!我们殖民地第一个怀孕的女性——不对,主母大人是主人亲妈不算——反正你是我们之中里第一个!”
  她忽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抓着曦光肩膀的手太用力,赶紧松开。
  然后她蹲下来,双手复上曦光平坦的小腹,银白色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忽然变得很柔,像是在触碰什么极其珍贵的宝物:“这里,已经有了主人的孩子。”
  曦光还在发懵,所有思维都黏在那句话上打转——我怀孕了?
  我肚子里有夫君的宝宝?
  这怎么可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用手戳了戳,什么也没感觉到。
  然后又戳了一下。
  然后那只戳肚子的手被雪茵轻轻拉住了。
  雪茵拉着曦光的手,在休息椅上并肩坐下来。
  小白蹲在曦光面前,耳朵竖得高高的。
  “我怀离儿的时候,也跟你的反应一样。”雪茵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那时候我也是胃口忽然变大,以为自己单纯是饿了,结果吃了吐,吐了又饿,怎么都吃不进东西。还有这个……”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曦光的胸脯,“有没有觉得涨?”
  曦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嗫嚅着挤出一个字:“……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还以为是……被夫君吸多了。”
  雪茵笑出了声。
  不是嘲笑,是那种走过来人的、带着几分怀念的笑。
  “怀上一个月左右会恶心,这些都是正常的。我怀离儿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用太担心。对了曦光,你最近……恶心的感觉一般是什么时候?”
  “早上,还有就是闻到一些味道之后……比如中午厨房的油烟味,刚才在工坊闻到染料的味道,还有经过温室区闻到肥料的味道……”曦光掰着手指头数,越数越觉得自己最近简直是个人形异味探测器。
  雪茵点了点头,转向小白:“她这些反应也都跟我当时一样,小白,你去找兰玉,让她明天开始给曦光单独做清淡的餐食,重油重味的菜她估计这段时间闻不得了。还有让她把叶酸含量高的食材多备一些。”
  “我马上去找兰玉妹妹!”小白立刻站了起来,尾巴还在地砖上扫来扫去,看得出来她恨不得用飞的。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曦光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被雪茵握着,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雪茵静静地坐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手的力道一直没松开。
  过了一会,曦光轻声问:“妈,那你怀着夫君的时候,会不会也难受?”
  “难受。”雪茵回答得很坦然,“恶心,腰酸,睡不好,吃不好,情绪还会忽上忽下的。”曦光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
  然后她看到雪茵笑了——温柔得像四月末的风。
  “但我没有后悔过。每一天都没有。”雪茵站起来,牵起曦光的手,“走吧,怀了宝宝也要吃东西。我们去找兰玉和小白,好好规划一下你接下来这段时间的事情。至于离儿那边,今晚你得亲自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收到消息时应该会很高兴,毕竟他早就……”
  她的目光扫过曦光的胸脯,又扫回来,眼角微微弯起,“嗯,他应该会高兴的。”
  曦光的脸腾地红了,尾巴瞬间炸毛,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妈!你说什么呢!”
  雪茵已经牵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了,笑意从眼角里溢出来,什么也没说。
  当晚,灶离收到了这个消息。
  收到了——因为不是曦光主动跟他说的,而是他从书房走出来、远远看见四女全聚在起居室里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走近才听清楚是曦光的食谱和休养计划。
  起居室里的讨论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中断了。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曦光坐在沙发中间,手里还捧着兰玉刚给她炖的清淡素菜,看到他站在门口,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准备好的台词全忘了,刚才跟小白排练了好几遍的开场白一句都想不起来,最后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夫君——”她看着他的眼睛,终于憋出来了,“我怀孕了。”
  灶离走进来的步伐和平时不同——不是走,是跨,两步就到了曦光面前。
  他弯下腰,双手轻轻托住曦光的脸,盯着她看了好久。
  然后他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嘴角挂着过来人微笑的雪茵,又转回来看着曦光的眼睛。
  “……你确定?”
  “妈帮我确认过了,她说……”
  灶离没让她说完。
  他站起来,把曦光整个人拦腰抱起来,像搂一个大号的布娃娃一样嵌进怀里。
  那力道小心得过分——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时收得极轻,怕压到她肚子,又怕抱不紧,调整了两次才找到一个既能让她靠稳胸口、又不会碰到她腹部的姿势。
  然后他把下巴抵在曦光头顶,没有说话。
  曦光的脸压在他胸膛上,能听见他心跳比平时快。
  安静了好一阵,小白率先鼓起了掌,兰玉跟着拍手,雪茵依旧笑得温柔。
  菲诺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一旁,非常罕见地笑着。
  “看来少爷的血脉那么早就能延续下去了,逢家下一代那么早就出现了”灶离低下头,嘴唇贴上曦光的额头,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一瞬。
  “对了!那我的侍寝安排怎么办”曦光在这温情之中想到了一些色色的事情,但随后想起了那相关的规划。
  “我怀孕的话,对性爱有没有影响?”
  “曦光,怀孕初期和晚期都不宜性爱,特别是离儿那么不知节制的性爱能力,这份制度…就暂时取消吧,我们之后再安排吧。”
  “可那是我们一起辛苦制定的制度——”曦光还在挣扎。
  “制度是用来限制主人的,”小白微笑着把排班表收起来,“最初目的就不是工作一样的安排,是为了最大程度地享受与主人的性爱体验…”
  “可是——夫君的侍寝谁顶我——”
  话音刚落,三女的脑袋整齐地转过来,看向她。雪茵挑起眉,兰玉缩了缩脖子,小白眯起眼睛笑。
  “妹妹,”小白替大家说了,“这个问题你暂时不用操心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都把我当什么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了,小白你是了解我的,我能管理住自己的好吧,当初硬生生憋到14岁操了我妈才对你动手的,你们定好的制度可以暂时不改,曦光侍寝的那几天…就当我抱着个可爱的抱枕睡觉就行了,我能忍住的。”他拿起了那张排班表,表示不用修改。

  第22章 与可能怀孕的小龙娘性爱,并思考下阶段的性福路途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时候,曦光还没醒。
  她整个人蜷在灶离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蛋埋在他锁骨窝里。
  被子已经被她蹬到腰际,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一片白生生的肩膀。
  她的龙尾从被子底下伸出来,尾尖无意识地勾着灶离的脚踝,时不时轻轻一收,像是在梦里也在确认他还在。
  昨晚是曦光的侍寝夜。
  按照排班表,今晚本该是属于她的——但灶离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她搂在怀里睡了一整夜。
  她怀孕的消息像一道温柔的封印,让他罕见地收敛了所有进攻的意图。
  只是搂着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变成轻微的鼾声,然后自己也沉沉睡去。
  灶离醒得比她早。低头一看,小东西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正精准地流在他胸口上,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动作很轻,但她还是醒了。
  “……我流口水了。”
  “嗯。”
  “……流了很多。”
  “习惯了。”灶离指了指自己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摊,“比上次少。”
  曦光的脸红了一瞬,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起来。
  “怀孕的人就是会这样的!妈说怀孕的时候什么都控制不住——口水、眼泪、脾气,都不是自己能管的!”她把脸往他胸口一埋,把脸上残余的口水全蹭在他睡衣上,蹭完仰起脸,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但看着窗帘透入的光线,似乎还不是很亮。“天亮了吗……”
  “还早。”灶离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金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脸蛋因为刚睡醒还泛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嘟着,上面还沾着一点没蹭干净的湿润。
  他的视线往下移——睡裙的领口大敞,小巧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
  “我在想些事情。”
  “想什么呀……”曦光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在他胸口,眼睛又要闭上了。
  他的体温透过睡衣渗过来,暖烘烘的,让她更加舍不得睁开眼睛。
  她甚至把一条腿也搭了上去,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关于殖民地战斗力的事。”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曦光能听出其中的认真,“如果你真的怀孕了——我是说如果——我们的战力会受很大影响。”
  曦光的睡意消散了些,她抬起头:“妈只是说可能啦……龙娘很难怀孕的。”她顿了顿,小声补充道,手指无意识地在灶离胸口画着圈,“而且就算怀了,也要好久好久才会显肚子呢。在那之前我还是能打架的——就算是跟我们一样的龙娘,我也能对付好几个,夫君为我们锻造的装备和能力确实挺夸张的,龙娘以外的敌人更不用说,小白姐姐一个人就能解决干净了。”
  “我知道。”灶离抱着她,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温热,覆盖着那片曾经被精液浇灌过无数次的部位——现在里面可能正孕育着什么,“但孕期很长,意味着你们需要被保护的时间也很长。我不能让你们挺着大肚子去战斗。还有小白,她比你被我内射的次数多得多,她怀孕的可能性也很大,到时候你们两都怀孕了,殖民地的防卫战斗力就会存在一定空窗期。”
  曦光沉默了一会儿,龙尾轻轻缠上他的腰。
  “那……夫君想怎么办嘛。”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委屈,“总不能让我和小白姐姐一直不怀宝宝吧…”
  “我想从外面补充战力。”他说,声音恢复成了那种讨论正事的低沉调子,“要么向你家乡龙之谷请求支援,要么……俘获那些来袭击的恶龙派系龙娘,把她们训练成我们的战士。”
  曦光的龙尾突然绷直。
  “恶龙派系?!”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又赶紧压低,往灶离怀里缩了缩,脑袋从他胸口探出来,金色的眼睛睁得溜圆,“那些……那些都是野蛮的龙娘,见人就攻击的,不会轻易屈服于人类。”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担忧,“夫君要招募她们吗?”
  “夫君的能力你放心,你小白姐姐以前就是来袭击的龙娘。”灶离平静地说着曦光来之前的事情,“只不过被我抓起来好好调教过,才变成现在这样温柔的,没想到吧。”
  她想起了小白平日那股温柔体贴的模样,那股对夫君那么忠诚迷恋的姿态,很难想象她之前来自于一个以见人就杀的恶龙派系部落里面。
  “小白姐姐她……确实变得很好。”曦光的声音小了下去,龙尾不安地扭了一下,然后又扭了一下,尾尖在灶离的腿上绕了个圈,“那……那夫君打算怎么‘调教’新来的龙娘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明显有些别的什么——一种努力装作漫不经心但完全没成功的试探。她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戳了戳灶离的小腿。
  灶离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龙娘,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拇指从她颧骨上滑过,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
  “曦光觉得呢?”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你是在担心什么?”
  曦光的龙尾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灶离胸口,声音闷闷的,隔着胸膛传出来有点变形:“我……我才没有担心呢!夫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反正我是第一个嫁给夫君的龙娘……这个是变不了的……谁来都改变不了……”
  灶离低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小坏孩,吃醋了也不肯老实说。”他声音带着一丝促狭,“而且,真要论先来后到,小白可比你早哦。”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早已硬挺了一整个早晨的肉棒抵住她腿间湿润的入口,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呜——!”
  曦光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弓了起来。
  昨晚一整夜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小穴休息得很充分,但也因此格外敏感。
  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内壁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被碾平、每一寸软肉被挤开的全过程。
  伴随着“噗嗤”一声黏腻水响,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夫君……你昨晚明明那么老实——太、太突然了……”她喘息着,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龙尾在床上胡乱甩动,尾尖把枕头扫到了地上,“我……我才没吃醋……我只是在问调教方案……啊……!”
  灶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精瘦的腰腹肌肉绷紧,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蜜液,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深入又重重撞上花心,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清脆而规律,在安静的晨间格外清晰。
  “就算小白姐姐——啊!比我早,但——但她是夫君的性奴……”曦光在激烈的顶撞中断断续续地呻吟,还在试图维持那点小小的骄傲,“我可是雪茵妈妈先认证过的正妻……嗯啊……!”
  “敢这样说你小白姐姐?”灶离喘息加重,双手猛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提了起来。
  他翻身仰躺,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她潮红的脸颊、散乱的长发和随着喘息起伏的小巧乳房,“看来我得用这根大肉棒,好好给你上一课才行。”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灶离双手牢牢箍着她的腰,由下而上地疯狂顶击。
  曦光被颠得上下起伏,银白的长发散乱飞舞,小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乳尖早已硬挺。
  “啊……!夫君慢点……我错了……呜……小白姐姐是最好的姐姐……啊……太深了……顶到了……!”
  “谁是我最可爱的小性奴?”灶离向上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说,让我知道谁才是该被狠狠奖励的那个。”
  “是……是我……”曦光被顶得眼前发白,小穴剧烈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曦光是夫君最可爱的小性奴……呜……夫君轻点……肚子里……可能有宝宝……”
  灶离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抱住曦光——不是刚才那种扣住腰的控制式抱法,而是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水黏在后颈的发丝。
  他将她紧紧搂在胸前,用拥抱的姿势继续抽插,动作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刻意放轻的力度,让曦光能充分感受肉棒在体内温柔碾磨的快感,而不是刚才那种几乎要把她撞飞的冲击。
  “那小白姐姐是啥?”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也放柔了,舌尖轻轻描过耳廓的弧度,“告诉我。”
  曦光把脸埋在他肩头,缓慢的抽插让她有了喘息的余地,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反而更磨人——像是在用文火慢炖一锅汤,外表看着平静,底下却在一点点沸腾。
  “小白姐姐……是夫君最忠诚最爱的性奴……”她感受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发出舒服的轻哼,声音软得像在梦呓,“嗯……也是……也是曦光的姐姐……是最好最好的姐姐…唔嗯——”
  “那你呢?”
  “我是夫君的正妻……”曦光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羞耻和甜蜜,“也是……也是夫君的小性奴……呜……夫君好坏……非要人家说这种话……每次都要人说……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
  “所以……那我们的防卫……”灶离抚摸着她的背,在腰窝处停住画了个圈,“我的小性奴兼正妻大人,有什么想法?”
  曦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龙尾软软地搭在他腿上,尾尖偶尔抽动一下。
  她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温热,把脸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思考的时候龙尾会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蹭得灶离小腿一阵阵发痒。
  “呜……夫君……”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但思路在慢慢恢复清晰,“防卫的话……曦光觉得……应该多建几个炮塔。”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袭击来的时候,有自动炮塔在门口,敌人还没来得及砸东西就被打跑了。龙娘虽然能打……但夫君的安全最重要。炮塔不用睡觉,不会怀孕,也不会被夫君干趴下——它们特别适合值班。”
  “我以前也觉得炮台很重要,还想着搞机械大军。我刚开始规划防卫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动化防御体系。”他说,手掌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但你们龙娘太离谱了。穿戴经过我们技术改良过的武器装备,拆炮塔跟拆沙堡一样。你小白姐姐拿着人格武器,前往目标遗迹里面探查,一个人就把整个机械族遗迹里面的炮塔和机械族清理完了,回来连包扎都不用,靠自愈就恢复了。”
  “那是当然啦!”她骄傲地挺起胸脯,浑然忘了刚才还被操得求饶的模样,眼睛亮得像是自己在被夸,“龙娘的身体素质可是最强的!我们的自愈能力、骨骼密度和爆发力在已知种族中排第一!人类造的那些铁壳子在我们面前就是玩具!”她越说越兴奋,差点从灶离胸口爬起来做即兴演讲,然后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小了些,骄傲的尾巴也垂下来几分,“不过……小白姐姐确实很厉害。我上次跟她对练,她用那把锤子瞬间就把我砸进了训练场的沙坑里,我爬出来的时候嘴里全是沙子。”她往灶离怀里蹭了蹭,语气里既有点不甘心又带着真诚的佩服,“那夫君的意思是……多抓些龙娘来当护卫?像小白姐姐那样抓回来然后……调教?”
  “你小白姐姐都收了很多力了,她那把武器是我通过某些手段用极其珍贵的素材制作的,理论上甚至打出情绪共鸣了还能进一步加强,但很难量产,目前可能就你小白姐姐有。”
  他顿了顿,回复她后面的问题“能用公主名号叫来你族人,其实也行。”灶离说,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打着圈,“毕竟抓来调教太费心思了,上次调教小白花了我好多功夫呢,那时我还小,甚至肉棒在当时还打算留给妈,有特别多的精力和想法在小白身上实施。但现在我已经有了你们这群美人,怎么操都操不够,不太想把精力分给一群随时可能咬断我胳膊的陌生龙娘。”
  曦光的龙尾开心地摇晃起来。
  “真的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写信给母亲!”随即又有些犹豫,“不过……龙之谷的龙娘都很骄傲,并且向往自由。”她的声音变小,“她们可能不愿意来人类殖民地‘打工’……”
  “能叫多少就多少吧。”灶离说,“目前能制作的武器也有限。”
  曦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醋意:“夫君该不会是想……多找些龙娘来当性奴吧?”
  灶离笑了。他挺了挺腰,让那根刚刚射精却依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间。
  “那当然。”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你们都没喂饱我,我肯定要自己寻食啦。”
  曦光感觉到抵在腿间的硬物,龙尾紧张地蜷缩起来。
  “呜……夫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刚刚才……才结束……”身体微微发抖,“而且……而且肚子里可能有宝宝了……”
  灶离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我可爱的小曦光,”他柔声说,“我自然不会伤害你,来吧,现在早餐时间应该到了,我来抱你去清洗一下之后就去吃早餐了,毕竟小曦光你的营养可不能少,不然妈会骂我的。”
  之后灶离把她抱入浴室之中稍微给她冲洗身子,曦光赤裸美丽的身躯在流水冲洗下格外动人,虽然灶离没对她出手,但那一直硬郎的肉棒看的曦光很愧疚,“夫君,对不起。”
  “对不起啥呢,我应该要感谢你才对,但我确实也有点忍得很辛苦,曦光…今早微微对你插入的事可以不告诉妈吗?”
  “嗯?可以啊,我也怕雪茵妈妈知道,她训我们俩就不好了。”
  “不是,我今天想找她泄个欲,但她要是知道今天对你出手了大概率会拒绝,我想操她,就得拿着这硬邦邦的肉棒对着她装可怜嘛”灶离把硬邦邦的肉棒塞到曦光的腋下,并抽插起来。
  “啊,夫君~好痒。呃,那行吧,雪茵妈妈那边夫君你自己去装吧,我看夫君的肉棒确实硬了那么久都没慰藉,好可怜。”
  “谢谢我的性奴未婚妻,来,我帮你擦干身子,然后去吃早餐咯。”
  灶离清理完曦光后,抱着她出去吃早餐。
  灶离把曦光打横抱进餐厅的时候,她刚换好一条干净的裙子,头发还带着浴室里没完全吹干的水汽,整个人挂在夫君脖子上,像一只刚洗完澡被毛巾裹好的小奶猫。
  她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闻到从厨房方向飘来的米粥香气后,尾巴立刻兴奋地拍打着灶离的后腰,催促他快点走。
  然后她的尾巴停住了。
  因为餐厅里,小白正弯着腰对着角落的垃圾桶,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声。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发梢差点拖进垃圾桶里。
  她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捂着胸口,背部随着每一次干呕轻轻痉挛。
  灶离的脚步停在门口,抱在曦光膝弯处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那个从来都从容不迫、永远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被他称为“最可靠后盾”的小白——此刻正扶着墙干呕,像昨天曦光做过的那样。
  曦光的眼睛睁大了。
  她看看小白,又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再看看小白,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成形。
  她从灶离怀里滑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小白身边,等她缓过这一阵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白姐姐,你不会……也和我一样怀上主人的宝宝了吧?”
  小白转过身来。
  她的面色比昨天的曦光好很多,只是嘴角沾着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口水,眼角因为干呕带出了些许泪花。
  她看着曦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手缓缓复上去。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
  昨天曦光妹妹怀上主人的孩子时,她是那么欢喜——鼓掌、狂喜、第一时间跑去通知兰玉调整食谱,那种纯粹的快乐里夹杂着些许羡慕和祝福。
  她以为自己还要等很久才能等来这份恩赐。
  龙娘很难怀孕,她比谁都清楚。
  可此刻,自己的手正覆在小腹上,而那里翻涌着一股陌生的、难以名状的悸动——和昨天曦光描述的那种恶心感如出一辙。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覆着自己的小腹,指尖轻轻地、反复地安抚着那片皮肤,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等了太久太久、终于被递到手中的礼物。
  她甚至忘记了对灶离请安问好。
  曦光没有追问。
  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几颗用油纸包好的姜糖,递到小白面前。
  “小白姐姐,你要不要吃点姜糖?这是昨天雪茵妈妈给我的,含在嘴里慢慢化开就行。我昨天吃了之后恶心的感觉好了很多,能压得住。”她认真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分享,“怀孕的龙娘要互相照顾,这是妈昨天跟我说的。”
  小白接过姜糖,声音有些哑:“谢谢曦光妹妹。”她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姜的辛辣和糖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确实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了下去几分,“我的恶心反应不是很强烈——比起恶心,我现在更多是……难以置信的幸福。”
  她终于抬起头,终于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灶离。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某种复杂的光芒——歉意、喜悦、依恋、激动,全都搅在一起,把她一贯的从容涤荡得干干净净。
  “啊——主人,抱歉,我还没来得及——你的早餐——兰玉妹妹说马上就好——我——”
  她的嘴被堵住了。
  灶离靠了过去。
  他不管她刚才吐过,闻到的只有龙娘口腔里那种独特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腥甜气息。
  他吻得不急不缓,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小白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彻底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后背,指节微微发抖。
  他们之间的深吻从来不需要预热。
  呼吸交融在一起,舌尖轻轻触碰,分开,又缠在一起,唇瓣相互贴着转了个角度。
  他在她口中尝到了姜糖的甜辣味,还有龙娘特有的那种淡淡的草香。
  她在他口中尝到了他清晨刚刷完牙的薄荷味,以及一种她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的、属于灶离本人的气息。
  深吻持续的时间不短,直到曦光在旁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两人慢慢分开,额头仍旧抵着额头。
  小白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但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慌乱。
  灶离的拇指从她脸颊上滑过,把泪痕擦干。
  两人没有多少对话——不需要。
  小白看着他,他看着她,彼此的眼睛里盛着的东西,他们都认得出来。
  这样温馨的半分钟过去,灶离终于开口。
  “小白,既然你怀孕了——那我们殖民地就有两只怀孕的龙娘了。”他放开小白,一手一个把两人都揽到身边,语气带着某种得意的困惑,“不是说龙娘很难怀孕吗?我记得你当年跟我科普过,龙娘没有生理期也没有排卵期,怀孕全靠上天随机恩赐。现在倒好,两只龙娘几乎同时被我搞大了肚子。你们俩的部落大概要以为我用了什么邪术。”
  “主人……”小白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的余韵里,眼角微红,声音比平时更慢更软,尾音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颤抖。
  她的手仍然放在小腹上,像是在那里找到了一条新的锚,让它扎进身体深处。
  “那是夫君你的问题。”曦光用一个过来人的口吻把他拉回现实,“我母亲亲自统领的那个大部落,同时有两只怀孕中的龙娘都算人丁兴旺了。龙娘的孕期特别长,等到我们都生下来,再到下一次,其实很难跟其他龙娘撞上相同的时间段。”她伸出小手,隔着裤子抓住灶离的肉棒,一本正经地说,“是夫君你这根东西不正常,突破了龙娘那低得可怜的繁殖率。”
  灶离低头看了看被她握住的地方,又看了看她认真的小脸,一时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谦虚。
  紧接着他收回玩笑的神色,揽着两人走向餐桌:“那小白怀孕意味着我们的战斗力又少了一个。虽然孕期前期还能行动,但你们俩都不能上战场了——殖民地的防卫安排必须提早准备。曦光,你之前说写信的事,不能再拖了。”
  “夫君说得对,今天我就给母亲写信。早餐后就回房间写,写好了让运输队的信使顺路带去龙之谷。”
  “写好之后直接用通讯台发送就行了,你应该知道你老家的通讯地址吧。”
  小白也在旁边微微点头,脸上却泛起一丝迟疑。
  她在灶离拉开椅子安排她坐下时,嘴唇张了又合,犹豫了几秒才轻声开口:“但是……主人……今晚是……”
  她没说下去。灶离听懂了。
  按照排班表,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
  她那份细致周密的排班表,她背得比任何人都熟。
  她从来不会忘记任何安排——包括今天,她自己写下的“白”字就端端正正地落在今天的日期格子里。
  而此刻她的表情有些为难。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担起这份义务,主人他能享受的女人越来越少了。
  她咬着下唇,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今晚我去找妈处理一下。”灶离把她揽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十分清朗的吻,“等你过了这段时间,进入孕期安稳期之后,我再狠狠享用你。到时候——我要你和曦光在我床上肚皮贴肚皮,双飞龙娘孕妇,怀着我的一对孩子。”
  “主人……你好坏,但小白很期待。”小白告退。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去往岗位的路上步履轻盈得不像是刚干呕过一场的孕龙娘。
  灶离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过头,对着空气露出坏笑。
  他的目光朝起居室的方向飘了一下。
  然后他迈开步子,朝那个方向走去,步伐轻快,准备开始演戏。

  第23章 灶离的吸奶幻想,为母亲注射催乳剂,一边喝奶一边享受小穴

  灶离找到雪茵的时候,她正在书房里批阅殖民地的新一批公文。
  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将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戴着那副只在处理公务时才会戴的金丝细框平光眼镜,几缕碎发从耳后垂落,随着她翻阅文件的动作轻轻晃动。
  背后那件总督披肩的缎料在日光下泛着低调的暗纹,带褶衬衫的立领严丝合缝地贴着她修长的脖颈,领口别着一枚殖民地徽章。
  自从被离儿半哄半骗地推上总督位置之后,她不得不重新穿回那些束缚感极强的贵族正装。
  胸衣的鲸骨撑架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双层衬裙在桌子底下层层叠叠地垂着,马甲后背的系带被菲诺每天早晨准时拉紧。
  这些衣物将她裹成一个端丽而疏离的总督大人——正是灶离需要她在公开场合扮演的角色。
  以往居家贤妇的宽松裙袍被收进了衣柜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这些让她肩背时刻保持挺拔的正式装束。
  她侧了侧身,胸衣的鲸骨撑架硌到了肋侧,让她在文件上签字时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随后她放下钢笔,揉了揉被镜架压出浅痕的鼻梁,整个人看上去端庄而克制,是那种让殖民地官员不敢直视、让访客自动放低声音的总督大人。
  也是那种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她夜晚在儿子肉棒下放浪高潮”的端庄。
  正因为她这副模样太正经了,灶离恶作剧的心思就更强烈。
  他靠在书房门框上,故意不出声,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的侧影——披肩垂落的弧度,衬衫下饱满胸脯将前襟微微撑起的褶皱,胸衣勒出的腰身线条,以及她不经意向后靠在椅背上时,闭眼揉了揉太阳穴的疲惫姿态。
  他太熟悉这具被层层贵族正装包裹的身体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寸曲线的走向。
  可他尤其爱看她穿这一身——大概是因为她越是在人前维持这副端庄得无懈可击的模样,他越是清楚这副外表底下有多么浪荡。
  他的视线从她交叠的脚踝往上移,停在披肩与衬衫领口的交界处。
  然后他想起这身总督行头是他亲自挑的,从胸衣的款式到披肩的长度都是他定的。
  这个小小的关联让他的心情莫名变好了几分。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妈。”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
  胯骨压在她臀部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受到裤子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层层衬裙下丰腴的臀缝。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鼻尖蹭过披肩边缘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气息拂过她颈侧,带着刻意的撒娇意味。
  “昨晚憋得我好难受啊。曦光那么娇滴滴的女孩子躺我旁边,能看不能吃,我的肉棒硬了一整夜都软不下来。”他的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委屈,“跟我十四岁生日夜前的忍耐完全不是一个难度——那次是自己憋着,这次是怀里抱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小龙娘却什么都不能做。都怪妈,让我感受到性爱的快感之后就戒不掉了。”
  雪茵愣了一下。她摘下眼镜搁在公文旁边,转过身来,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力道很轻,指尖落在额头上的触感更像是在揉。
  “离儿,怎么还怪上妈妈了?”
  她低头看了他裤子一眼,目光扫过那明显隆起的帐篷,嘴角微微弯起。
  那表情里混合了无奈和心疼。
  她伸手轻轻复上那片隆起,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拇指沿着柱身的弧度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熟悉的硬度和脉搏。
  “确实都怪妈妈给你生了个这么强大的宝贝……”
  灶离闷哼了一声。
  她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他的呼吸就明显重了几分,顶在她掌心的硬物也跟着弹跳了一下。
  雪茵感受到了,指尖一顿,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对了,妈。”灶离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的委屈退了几分,换上一种报喜的口吻,“还有一件喜讯——你要当两只小龙娘的奶奶了。”
  雪茵的手停住了。
  “两只?”她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不是只有曦光吗?”
  “小白今天也呕吐了。症状跟曦光昨天一模一样,她也怀孕了。”
  雪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披肩从肩头滑落半边,她都顾不上拉回去,双手抓住灶离的手臂,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真的吗?小白也——?”她的声音里涌上一股真切的欣喜,眼睛里亮起了某种柔软的光。
  那是一个母亲即将成为奶奶——哪怕是干奶奶——时的本能反应。
  “所以妈——”灶离顺势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那层挺括的衬衫和底下的胸衣,闷闷地说,“今晚是小白的侍寝夜,我昨天已经憋了一整夜了,实在忍不住了。妈,你能安抚一下它吗?”
  “那妈妈今天就好好来安抚一下离儿的大肉棒好了。”她说着便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正当她弯下腰准备跪下去的时候,灶离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动作。
  雪茵疑惑地抬起头,就看见儿子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胸前——那双眼睛里的委屈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直接的渴望。
  他的手指从她肩膀滑下来,摸到衬衫的最上面一颗纽扣。
  “这里。”他说。
  雪茵的脸微微红了。
  她读懂了他的眼神——从断奶到现在,这个眼神她见过太多次了。
  她轻轻拍开他的手,自己抬手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领口敞开,锁骨以下雪白的肌肤一寸寸露出来。
  她没脱胸衣——她知道他更喜欢她穿着这一身端庄的总督正装,然后把胸衣的前扣解开,让乳房从鲸骨撑架上方弹跳出来的模样。
  她微微侧过身,手指摸到胸衣前扣,轻轻一拨。
  扣子弹开了。
  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乳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沉甸甸地垂在胸衣边缘上方,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象牙白光泽。
  雪茵托起乳肉的两侧,俯下身子,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夹进深邃的乳沟之中。
  衬衫还挂在肩上,只是敞开;胸衣还勒着腰,只是解了前扣;披肩滑到一侧的手肘上,随着她夹紧双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就这样穿着一身总督正装,跪坐在儿子胯前,用她那对审判桌上最引人注目的巨乳夹住他的肉棒。
  “嗯……离儿的肉棒好烫,龟头那么胀,昨晚确实忍得难受吧。”
  她收紧双臂,柔软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青筋盘虬的柱身,只留下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
  她低下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将渗出的第一滴前液卷入口中。
  “好舒服,果然妈妈的巨乳是最棒的。”他的手复上她托着乳肉的手背,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间,和她一起揉搓那两团饱满的肉球,“我从小就开始吸,现在都离不开这双美丽的巨乳了——”
  他没松手。
  雪茵的乳房足够大,大到能让四只手同时在上面作恶——她自己的手托着乳根和外侧,他的手指则从上方探入,揉捏内侧和顶端。
  两人的指尖不时碰在一起,在柔软的乳肉上交错着抚过,像在合奏一首只有他们听得见的曲子。
  灶离的手指准确地找到她的乳晕边缘,指腹绕着那圈粉色慢慢画圈,画得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而她的拇指则被自己的乳肉挤得贴住柱身侧面,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青筋的每一次搏动。
  四只手共同包裹着她的双乳,让乳沟夹得更紧更密,肉棒每一次在乳肉间抽送都会带出两个人重叠的指痕。
  “说起来,”雪茵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一边含糊地说,“你小时候断奶就晚,别的小孩都换了奶粉,你偏偏不肯喝冲好的,只喜欢吸妈妈的乳房。后来都三岁多了,能自己吃饭吃菜了,还时不时抱着妈妈要吸奶,怎么哄都不肯松嘴——”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轻轻含住整个龟头吮吸了一下,然后松开,嘴唇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
  她抬头看了灶离一眼,那眼神里有母亲对幼子的回忆,也有女人对男人的嗔怪。
  “为了你的健康,你四岁的时候我狠下心给你强制断奶了。你当时哭了好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我差点都心软了想把衣服解开重新喂你,差点就没忍住——”她又低下头,舌尖扫过马眼,声音含糊了几分,“现在看来你从小就有色心,断奶那么多年了都没忘记,现在把妈身子占了之后天天吸我乳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不是因为吸不出奶嘛。”灶离的手指捏住她的一边乳头,指腹碾过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颗粒,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无赖,“小时候妈奶水的味道都忘了,现在我只能用别的办法努力努力,看能不能让妈母性大发,再给儿子泌点奶水出来——”
  “傻孩子,”雪茵被他捏得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将乳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奶水是给宝宝喝的,你……”
  她话没说完,灶离已经弯下腰,将脸埋进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叼住她左边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妈,我就是宝宝。我永远是你的儿子。”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不肯松开乳头,舌头在上面来回拨弄,“我要喝奶。”
  “离、离儿——就算这么用力,也吸不出来的——啊嗯!”
  灶离的舌尖猛地碾压乳尖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用力一吸。
  一股尖锐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雪茵整个人绷紧了,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涌出,浸透了衬裙内里的内裤。
  她在儿子的吸吮下高潮了,头向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灶离松开嘴,直起身子,看着母亲潮红的脸和失神的表情。
  他的手上移到她的大腿两侧,将层层叠叠的衬裙推到腰间,露出被蜜液浸湿的内裤。
  他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将肉棒架到她湿透的穴口,龟头抵住翕张的入口。
  “那我只能让妈怀孕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摩挲着她被胸衣勒得微红的腰侧肌肤,“这样才能重新吸上妈的奶。”
  雪茵高潮刚退,脑子还晕乎乎的,听到这句话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慢慢睁大,眼底的迷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惊讶,羞怯,以及一丝真正的慌乱。
  “离、离儿……怀孕什么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过快的心跳,“我们……不合适吧?”
  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如果换在几个月前,她会说出更长、更义正词严的一整套。
  但现在,她只能挤出这几个字,因为在说出“不合适”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觉得应该这么想。
  她已经跟儿子彻底突破了所有伦常纲理,但为儿子怀上后代这件事,还是在她心里某个角落激起了一圈涟漪。
  尽管她和离儿先前的性爱从不避孕,他射进她身体深处的精液已经多到可以灌满一整个木桶,尽管她的子宫早就习惯了被儿子的种子浇灌,但“怀孕”这个念头被赤裸裸地说出口,还是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灶离停了下来。
  不是在犹豫——此刻他没有。
  他只是停住了,像是在思考某道数学题的解法,表情认真而专注。
  那双眼睛里的欲望短暂退去了一层,露出来的是某种计算。
  “……离儿?所以我们要避孕吗?”雪茵看到儿子这副与平素完全不同的正经模样,忍不住问。
  “妈,我在想——孕妇是什么时候开始泌乳的?”
  “啊?”
  雪茵眨了眨眼。
  她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脑子里在想什么,然后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不是被他操出来的那种红,是被儿子奇特的逻辑绕晕的、又好气又好笑的、身为母亲又觉得丢脸的那种红。
  “在我了解的知识里,最早的泌乳也是在怀孕后期。曦光和小白她们是龙娘,怀孕周期有三年之久,如果我想喝龙娘奶至少也要等上两年多。”灶离一本正经地分析着,手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圈,“妈,我并不想让你怀孕——因为你怀上了,我就没得操你了。而且妈这么淫荡,万一给我生了个儿子,那某种意义上来说不就是给我生了个弟弟来跟我抢妈扣妈小穴吗?这种亏本买卖我可不干。”
  “离儿——!”
  雪茵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
  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刚才她竟然有一瞬间以为儿子在认真考虑伦常问题,结果他考虑的根本不是伦常,而是“怀孕等于没法操妈”和“生儿子等于给自己生情敌”。
  她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怎么会养出这么一个——对,淫荡,但她绝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的儿子?
  “我才没那么淫荡呢——”
  灶离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预兆。
  龟头撑开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穴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雪茵的辩解被这一下撞得碎成不成句的呜咽,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双手慌乱地抓住灶离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妈,你现在小穴吞儿子肉棒的样子,就很淫荡。”
  雪茵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粗大、滚烫、硬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她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穴肉本能地收紧,紧紧地绞住入侵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迎接它的进出,整个甬道都在兴奋地颤抖,像在说“欢迎回来”。
  “离儿——去你的——”她被撞得断断续续地说话,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娇嗔,声音却软得毫无攻击性。
  灶离反而觉得这副少有的姿态更勾人了,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直到她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发出高亢而绵长的呻吟,“啊——!要去了——妈又要去了——”
  灶离停了下来。
  不是射精后的停顿——他还在硬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她的高潮还在持续,穴肉还在痉挛着吸吮他。
  他只是忽然不动了,肉棒硬挺挺地插在她体内最深处不肯动作,然后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狂喜。
  他猛地俯下身,在雪茵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亲得又快又响,然后“啵”的一声把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妈!我有好主意了!今天的性欲发泄到此为止,我先去忙我的点子了!”
  他提着裤子跳下床,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
  头发还乱着,衬衫下摆有半截塞在腰带里,就这样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跑,拖鞋声啪嗒啪嗒地沿着走廊远去了。
  雪茵半躺在书房的皮椅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时大张的姿势,层层衬裙堆在腰间,穴口还在微微抽搐,蜜液正缓缓往外淌。
  她还穿着那身总督正装——披肩歪到一边,衬衫敞开,胸衣前扣散着,胸脯裸露在晨光里。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带来的红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又看了一眼敞开的书房门,沉默了好一会儿。
  “……离儿刚才想到什么了?”
  她自言自语,伸手摸了摸还在发颤的小穴。
  指尖沾了一点透明的蜜液,她盯着指尖看了片刻,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那是个无奈的、纵容的、又带着一点点好奇的笑容。
  今天他难得没射精就撤了,某种意义上算是运气不错——毕竟再让他操下去,她现在大概连坐都坐不起来。
  不过以她对他的了解,这种反常的急切通常意味着更大的动静在后面。
  她不知道他突然想到的鬼点子是什么,但她有着不太妙的预感。整个下午灶离都待在研究室里。
  研究室的门紧闭着,门口悬挂的占位牌罕见地翻了面,上面潦草地写着“勿扰”两个大字,是灶离的亲笔。
  这两个字写在别的场合或许只是普通提示,但写在这里就意味着他真的不希望被打扰。
  平时他从不翻这张牌——他巴不得随便哪个女人推门进来,最好推门的时候只穿着薄睡裙或者浴巾,然后他就可以顺势把人拉过来按在各种设备上深入交流一番。
  但今天不一样。
  连午饭都没出来吃,兰玉把烤好的肉派和浓汤放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把托盘拉进去,随即又合上了。
  晚饭时小白来送餐,情况跟中午一样。
  她敲了敲门,然后将晚餐放到一旁的推车上。
  透过门缝她看到主人坐在工作台前,面前摊着好几支试管和一张画满了草图的图纸。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照着他紧抿的嘴角和专注的眼睛。
  她注意到他下面一直凸起着,但他仍然专注于手上的试剂,连头都没抬。
  主人很少这样急切地投入一件事。
  小白站了片刻,思索再三,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在离开前将茶壶里的凉茶换成了微温的龙井。
  她走的时候顺手掩上了门,心里冒出了一个朦胧的预感——主人这副模样,上次见到还是他给她打造人格武器的时候。
  直到晚上,雪茵的侍寝夜。
  她洗过身子,换上那件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裙——领口开得很低,这件睡裙是离儿给她买的,吊带细得几乎勒不住什么,胸口和大腿的曲线在轻薄的丝绸底下一览无余。
  她坐在床边,用毛巾慢慢绞干湿漉漉的长发。
  平时这活她自己做得心平气和,偶尔灶离在的话会主动帮她绞,绞着绞着手就不老实起来,然后毛巾丢在地上,人倒进床里,绞头发变成绞别的。
  此刻她一个人。
  手指穿过发间,毛巾吸走水分,顺便抚平几处打结的发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浴后的皮肤还泛着微微的粉红,锁骨凹窝里盛着一小片阴影,胸口的轮廓在布料下起伏。
  她垂下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中午离儿已经在我身上释放过一次了——虽然他最后没射,但也算泄了多半的火。今晚他应该不会……”她顿了一下,自己先把这句话否定了,“不,离儿应该还会再来一次,毕竟他的性欲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只是,他中午那个表情——”
  她想起灶离中午离开时那股子狂喜。
  那是一种脑子里点亮了某种灵感的表情,跟平时性欲上来的急切不一样,更像是找到了某个答案、解开了某个谜题的兴奋。
  她熟悉那种表情——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第一次拆开家里的电视,也是这副模样。
  “他大概是研究出什么新东西了,只是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房门推开了。
  灶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管试剂——一管是淡琥珀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蜂蜜般的光泽;另一管是乳白色的悬浮液,像是融化的珍珠。
  两管试剂都很细,管壁上刻着她看不清的小字编号。
  他额前的头发有些乱,衬衫领口大敞着,显然是从研究室直接过来的。
  “离儿,晚上好。”雪茵放下毛巾,起身迎上去,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下半边,她随手勾回去,“你手上拿着——这是发情试剂吗?”
  她猜测着,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
  离儿大概还是不满意她偶尔的扭捏,希望她再放开一些、更色情一些。
  她心里其实并不排斥——跟他睡了这么久,什么羞人的姿势没用过,什么羞人的话没被他逼着说过——只是多少还有些难为情,尤其是每次开始之前,那种“我是他亲妈”的念头总会短暂地浮上来,然后被他做的别的事情碾碎。
  如果这是离儿的愿望,她愿意配合。
  一管试剂而已,喝下去就能让他开心的话,有什么好犹豫的。
  “妈,你能喝这瓶试剂吗?”
  他递过来那瓶淡琥珀色的。
  雪茵接过去,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
  液体在玻璃管里缓缓流动,没有标签,没有说明书,只有管底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编号。
  她拔开塞子闻了闻,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介于草药的苦涩和某种花的淡香之间,不浓不烈,闻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如果是别人递给她一瓶不明液体让她喝,她会拒绝,但这是离儿,这个事实足够让她放下所有的警惕,她拔开塞子,仰头将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嗯——味道有点怪。”她咂了咂嘴,苦涩在舌根停了片刻便化开了,反而回味出几分清甜。
  她把空管递回给灶离,恰好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正在吸入另一管乳白色的试剂。
  “离儿,你那是?”
  他放下袖子,将注射器放回医用托盘上,走过来坐到床边。
  床垫在他坐下的位置微微凹陷,雪茵随着那个凹陷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滑了一点。
  他的手指轻轻扯开她的睡裙领口,吊带从肩头滑落,那对饱满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象牙白。
  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起,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渐渐硬挺,乳晕从浅粉色慢慢收缩、颜色变深。
  他俯下身,在她左乳上轻轻吸了两口。
  嘴唇裹住乳晕,舌头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力道很轻,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然后他松开嘴,乳头湿漉漉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妈,别怕,只是让药剂更均匀地渗透进去,不痛的。”
  他拿起注射器,针尖对准她的左乳乳尖。
  雪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乳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被手指捏一下都会让她轻哼出声,更别说针刺。
  但灶离的手法很稳,针尖刺入乳头边缘时只有一瞬间的刺痛,随即而来的是注射器推注时那种微凉的液体涌入乳腺管的感觉。
  他注射了一半,拔出针头,换到右边,将剩下的一半注入另一个乳头。
  “离儿,这是什么药,还得专门对准妈的乳头打。”她预期中的发热发情现象并没有出现——没有潮红,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躁动。
  乳头除了注射时的轻微刺痛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她感到好奇,看着灶离将注射器和空管收拾好放进医用托盘推到床头柜上。
  他甚至还用酒精棉片在她两个乳头轻轻擦拭消毒,动作细致得像在完成某个重要流程。
  灶离把东西收好之后转回身来。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双手复上她的乳房,拇指同时按上她的两个乳头,轻轻画了一个圈。
  “妈,我来给你按摩下乳房。”
  他的十指完全张开,从乳根开始,沿着乳腺的走向缓慢地向乳头方向推揉。
  指腹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每一下都带着适中的力道——不是调情时的轻拢慢捻,也不是做爱时的粗暴揉捏,而是一种介于按摩和把玩之间的手法。
  他的掌心贴着乳晕外侧,用整只手掌的温度包裹住她整个乳房的下半球,然后以掌根为支点,五指从外向内轮流施压,像是在揉一团极度柔软的面团。
  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些白皙的软肉被压下去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
  他的拇指专门照顾乳晕和乳头。
  两枚拇指分别压住挺立的乳尖,以极小的幅度画圈——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然后轻轻将乳头往下按,让它陷进乳晕里,再松开让它弹回来。
  反复几次之后,雪茵的乳头已经充血硬挺得像两颗深粉色的珍珠了,乳晕也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玫瑰红。
  “离儿今天……怎么一直在玩弄妈妈的乳房……”雪茵被他揉得呼吸不稳,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支撑着身体。
  睡裙已经彻底滑到腰间堆成一团,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那件揉得皱巴巴的丝绸堆在肚脐位置,衬得她的胸脯更加突出,“而且总感觉……乳房开始有些涨涨的……”
  那股胀痛感最初很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就像平时月事前后偶尔会有的那种微妙的不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明显。
  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饱满——好像乳肉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充盈,让整个乳房比平时更沉、更胀、更敏感。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想让那股胀感减轻一些,但没什么用。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她身体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沉睡着,此刻正在被唤醒。
  灶离没有回答,只是放慢了揉捏的节奏。
  他的手指现在只做一件事——从乳根向乳头方向,一点一点地推,像是在引导什么东西顺着乳腺管汇聚到乳尖。
  每一次推动,那股胀感就往乳尖方向前进几分,直到最后所有的胀痛都集中到了乳晕底下那一小片区域。
  雪茵闭上眼睛,感受着儿子双手传递的温度。
  那股胀感越来越强烈了,从乳腺深处往乳尖汇聚,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冲动——她想要被吸吮。
  不是被抚摸,不是被揉捏,而是想要有什么东西含住她涨得发疼的乳头用力吸。
  这种渴望和她以往在性爱中体验到的饥渴完全不同:不是小腹深处的那种空虚,而是乳房本身的、具体的、近乎疼痛的需求。
  好像如果乳头不被吸住,那些汇聚在腺体里的东西就会把她涨坏一样。
  这个感觉很陌生,但又在很久很久以前出现过。
  那时候她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婴儿。
  胸前湿了一片,乳尖涨得发疼,直到那张小嘴含住乳头、小舌头开始笨拙地吸吮的一瞬间,那股胀痛才化成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乳腺涌出,流进那个小小身体里。
  她记得那种感觉。但那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啊——离儿又在吸我的乳头了——”
  灶离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乳尖,用力吮吸。
  他的脸颊凹陷下去,舌头裹住乳晕,用比平时更规律更强的节奏吸着。
  嘴唇紧紧箍住乳晕边缘,形成一圈密闭的真空。
  雪茵的疑问被这一吸驱散了大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被吸住的那一瞬间,所有胀痛都找到了出口——但出口还没真正打开,那种“就要出来了”的感觉卡在半路,让她不上不下地喘了一声。
  “看来还得再等一会儿。”灶离松开嘴,低头看着她的乳房,说了句奇怪的话。
  然后他掏出肉棒——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从进门开始就顶在裤子里,现在终于被他释放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将龟头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整根没入。
  雪茵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体内的空虚被填满的踏实感让她暂时忘记了乳尖的异样。
  灶离开始抽插,他的节奏跟平时不太一样——不疾不徐,却每一记都顶到最深。
  龟头碾过花心时他不急着抽出去,而是停在那个深度,让龟头在子宫口打着圈地磨,磨得雪茵浑身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柱身。
  “妈,你今天似乎比平时更敏感,夹得好紧,不过这个药不是只对乳腺有刺激吗……”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脊,一边抽插一边将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将她的脸轻轻扳向自己,吻上她的嘴唇。
  舌头探进去,不急不躁地画着她口腔的形状。
  下身的撞击却和温柔的吻形成鲜明反差——他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又被扣在腰上的手臂拉回来,臀肉拍在他小腹上的声音脆得发响。
  雪茵也不知道是因为下午体力消耗比较少,还是那管试剂真的有什么额外的副作用,今晚她的身体格外敏感。
  宫颈口含住龟头吸住不肯松口,花心被碾过时的快感比往常更锐利,像是被接通了某个额外的电路,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体内激起连锁反应——先是花心震颤,然后是阴道收缩,最后快感像涟漪般扩散到一个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乳尖。她的乳房比平时敏感得多,灶离的手指只是不小心擦过乳尖,她的小穴就会剧烈收缩一下,夹得灶离闷哼出声,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灶离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重新复上她的双乳,一边抽插一边揉捏。
  她的小穴在他揉捏乳头时会夹得更紧,蜜液涌得更凶,花心甚至会主动下压去迎他的龟头,像是在急切地索要每一次撞击。
  他像是在验证什么似的,反复试了几次——捏左乳,她夹紧;揉右乳,她也夹紧;同时用拇指碾过两颗乳头,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肉痉挛着绞住肉棒,宫颈口紧紧含住龟头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妈,我换个姿势。我们在镜子前继续做。”
  灶离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他下了床站在地毯上,扶着她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梳妆台。
  她被他从身后压上,他将她上身的睡裙领口拉到腰际,上半身压在梳妆台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都能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他们结合的部位——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和白色的细沫,沾湿了两人的腿根。
  也看到雪茵的乳房垂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在镜面上偶尔擦过,留下一小片湿润的雾气。
  雪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肿,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
  她的锁骨上有一小片被胡茬蹭红的印记,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肩窝。
  她的表情淫荡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齿,眉眼间全是被操得失了神的媚态。
  而灶离就在她身后,少年精壮的腰腹有他自己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干净利落,退出的角度又刁又稳。
  他看着镜子里母亲的脸,看着她在自己操干下露出的每一个表情。
  “妈,你看。”他伸手指着镜中他们结合的位置,“妈这里,把儿子全部吃进去了。”
  雪茵被迫看着镜中那不能再清楚的画面,喉咙里滚出一声她控制不住的呻吟。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灶离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身后猛烈冲刺,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当作响,终于在一次深到几乎顶入子宫的插入中,他低吼着射了出来。
  “离儿……”
  雪茵瘫软在梳妆台上,臀腿间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
  她看到灶离还没有彻底软下来的肉棒继续挺立着,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知足——她知道这点量还不够。
  她知道他今天中午的那场兴奋还没得到完全的满足。
  她的预感果然没有错,离儿今晚还有别的事情要尝试。
  灶离内射完一轮后并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而是就着半软的肉棒又缓缓抽送了几次,让它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乳房,一直在揉,一直在抚,从镜子可以看到她的乳房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指印,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变成了深深的玫红色。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左乳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挤——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孔渗了出来。
  灶离的呼吸停了。
  雪茵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灶离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乳尖。
  他又轻轻挤压了一下乳晕——这一次不是一滴,而是一小股,带着体温的、微甜的、货真价实的乳汁。
  “妈……妈——你出奶了!!”灶离张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一股温热的液流涌进灶离的口腔。
  不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几滴,而是成股的、带着体温的、真正意义上的奶水。
  那味道和市面上所有奶粉都不一样——微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乳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那丝花香大概来自于注入的催乳剂的材料本身。
  原来他的那管试剂,不是什么发情药剂,而是催乳剂。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吸一下都有新的乳汁涌出,源源不断,像是沉睡了十三年的泉眼终于被重新凿开。
  雪茵低头看着怀里大口吃奶的儿子。
  他的嘴唇紧紧裹住乳晕,吸吮的力度带着某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每一下吞咽都伴随着闷闷的、满足的哼声。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眉头微皱着——这个表情她见过,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每次吃奶他都是这样皱着眉,好像在跟奶水较劲,又好像在担心乳头会突然被人抢走。
  但区别在于——那时候他只是个躺在她臂弯里的小小婴儿,而现在,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腿间的肉棒正重新勃起着,缓缓撑开她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
  “离儿的肉棒又进来了——一边吸妈的奶一边操妈——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乳汁被吸出去的释放感和子宫口被龟头碾过的酥麻感在她体内交叉,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双轨快感。
  这两种感觉本不该同时出现——哺乳和交配,一个是抚育,一个是交合,在正常人的一生中从来不会重叠。
  但此刻它们同时发生在她身上,而施加这一切的是她自己生下来的那个人。
  “啊啊——又顶到了——离儿——妈的奶好喝吗——”
  灶离没有回答她——他的嘴正忙着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他一边轮流吸吮两边的乳汁,一边挺动着腰部。
  他把她放回床上,分开她的大腿,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她蜜液和残余精液的肉棒对准还在流淌白浊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然后弯下腰,嘴唇重新含住乳头,一边抽插一边吃奶。
  这个姿势的难度不大,但效果极好——他的腰部可以自由地前后挺动,而他的上半身保持伏在她胸前的姿势不变。
  每一次顶入都更深,因为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乳房上让她无法后退;每一次抽出都更慢,因为他需要分神轮流吸吮两边的乳头、确认两边都有奶水流出来。
  但不快不慢的节奏比刚才疯狂的冲刺更磨人,因为雪茵的敏感度在泌乳之后已经不同了——她的整个胸腹区域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带,乳头被吸和花心被顶产生的是同一个快感信号,她分不清哪个来自哪里,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然后乳汁流得更欢了。
  “妈的奶——好甜。比小时候喝过的奶粉、牛奶、米糊都好喝。妈给我留这么多奶水,只能是我的私有物。妈的奶是我的,妈的小穴是我的,妈的子宫也是我的。妈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灶离说完直起身,从乳房上抬起嘴,唇边还沾着一滴奶白色。
  他俯下身,吻上雪茵的唇。
  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将她自己的乳汁渡进她的嘴里。
  雪茵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那股微甜在口腔里散开,混着儿子唾液里熟悉的气息。
  她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主动含住灶离的舌尖,将乳汁混着他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来,妈自己也尝尝。”
  “离儿,”她咽下那口奶水,声音颤抖,手指抚上他的脸,“你今天在研究室里待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这个——让妈妈重新泌乳,然后享用。”
  “因为这样妈才能给儿子喂奶,我也不用担心把你操怀孕之后这段时间就回不了这只属于我的‘老家’。”
  他再一次含住了雪茵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下体继续挺动着。
  每一次吸奶都伴随着一次深顶,两次节律刚好同步——吸的时候顶入,咽的时候抽出。
  吸的时候乳汁涌进口腔,顶的时候花心被碾得酥麻。
  两种完全不同的汁水声从胸前和身下同时响起,混成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合奏。
  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堆叠。
  灶离被这种从未有过的玩法刺激得快要发疯——身下操着妈妈湿热的阴道,嘴里吸着妈妈甘甜的乳汁,两种被哺乳类生物刻进基因最深处的原始满足感同时被激活。
  他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嘴唇仍紧紧吸住乳头不肯松开。
  乳汁的流速也随着他的吸力加快,灌了他满满一大口。
  然后他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从深而慢变成了快而猛,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弹簧被压到底又弹回来,嘎吱嘎吱地响。
  “妈——我要射了——!”
  雪茵闻言把双腿缠住他的腰,足跟在腰窝处交叠锁死,十指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将他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乳头和小穴同时痉挛,乳汁喷射进他的口腔,一连三股,一股比一股多;阴道同时绞紧了他的全部,从宫颈口到入口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离儿——都射给妈——妈的奶都给离儿——都是离儿的——!”
  灶离发出低沉的吼声。
  他没有退出来,精液在雪茵体内最深处爆发,一股接一股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雪茵也在同一瞬间被推上高潮,她能感觉到精液灌满了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还在往外涌——两道暖流同时从身体的两个端口喷薄而出,她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它们,身体已经不在她自己的掌控之下了。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波缓缓退去。
  灶离伏在雪茵身上喘息,脸还埋在她乳沟里,嘴唇旁边就是混着她乳汁和他自己唾液的皮肤。
  他能听到她的心跳,从剧烈慢慢回归平稳,从咚咚咚变成沉稳的咚——咚——咚。
  她的手指懒洋洋地穿过他的头发,指腹沿着他后脑的发际线慢慢画圈,偶尔因为余韵的痉挛而收紧一下,把他的头发揪起来一小撮,然后又松开。
  良久,灶离撑起身。
  他从床尾脱掉的裤子口袋中拿出几副乳贴。
  极薄的半透明花瓣形状,边缘带着微黏的医用级硅胶,中央微微凹陷为乳头留出空间。
  触感冰凉柔软,摊在他手心里像几片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撕开包装,将乳贴复上她还在微微渗出乳汁的乳尖。
  冰凉的触感激得雪茵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透过半透明的材质,可以看到残余的奶渍被乳贴慢慢吸收,中央的吸水层逐渐浸出浅浅的湿润痕迹,微微膨胀后越发贴紧乳头,把还在缓缓分泌乳汁的乳孔温柔地封住。
  “妈,这是乳贴。”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覆着乳贴的乳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语气说,“以后每天我都会来吸奶,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这乳贴能帮你吸住乳头不让乳汁浪费,等我要吸奶的时候就可以揭下来大饱口福了。就这样。”
  灶离揭开乳贴,把她乳房里残余的乳汁全部吸出来,嘴唇裹紧乳晕用力吮吸,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之后,才重新贴回去。
  贴好之后还用指尖沿着乳贴边缘按了一圈,确认硅胶完全贴合皮肤,不会有乳汁从缝隙里漏出来。
  他把手指从乳贴上移开,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沾了一点点她自己的奶水,又蹭回她唇上。
  “妈,小时候你给我喂奶,喂到四岁就把我强制断奶了。现在,该还回来了。你自己说的——四岁的时候差一点就心软了。现在你不用心软了,因为不是你要喂我,是我要吃。小时候我一天喝你三顿奶,每次你都给我那么多,我都记着。所以现在,你要补给我这十年的奶。一辈子慢慢还,一天一天还,一滴都不许攒下来给别人。”
  雪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乳贴,看着中间逐渐变深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头,伸出食指点了点儿子的额头。
  指腹按在他两眉之间,轻轻推了一下。
  “你呀,”她的声音无奈,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小时候断奶你记仇记了十年。不光要妈身子,连妈的奶都要算计回来。连乳贴这种东西都能给你亲妈贴上。你可真是——妈上辈子欠你的。”
  “不算计。”灶离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声音闷闷的从她头发里传出来,“妈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只是借出去十年,现在到期了,我收回来。天经地义。”
  雪茵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乳房正在不断为自己的儿子分泌乳汁——腺泡正在一涨一缩地工作,一点一点填补刚刚被这个一边操妈一边吸奶的儿子吸空的乳腺管。
  这种感觉和腿间残余的精液一样,都在提醒她:这个搂着她入睡的人,既是她的儿子,又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贪婪地占有着她全部的男人。
  她在他均匀的呼吸声里也渐渐沉入梦乡,嘴角还挂着那道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