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懺悔日記90-94

　　90
　　晚上回到家，我把包包放在桌上，整个人疲惫地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线洒在桌上那两个精致的礼物盒上。
　　我盯着它们看了好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甜又苦，又乱又沉。
　　我伸手打开其中一个盒子，那条金项链在灯光下静静地躺着，吊坠上的小钻石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款式优雅又低调，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少说也要五万以上吧……我一个小会计，辛辛苦苦一个月也才两万七，却有人随手就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忍不住把项链拿起来，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比平常多了一点光彩。
　　那条项链衬得我脖子又细又白，真的好漂亮……
　　我毕竟也是个正常女人，心里忍不住偷偷喜欢起来。
　　喜欢这种被珍视、被送礼物的感觉，喜欢这种突然拥有的小奢侈。
　　可是……我越看，心里就越不安。
　　这东西太贵重了。
　　贵重到让我觉得不踏实。
　　楼姐为什么要送我这么贵的礼物？只是因为「喜欢我」吗？还是……有其他的意思？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
　　既舍不得把这么漂亮的项链还回去，又觉得收下它像欠了人情一样沉重。
　　我忽然想起燕燕之前说的话，「这对他们来说只是小礼物」，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压力了。
　　最后，我还是拿起手机，拨了黑玫瑰的视讯。
　　铃声响了两声，她很快就接了。
　　画面里的黑玫瑰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披着，看起来温柔又亲切。
　　她看到我，微微笑了笑：「小墨？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我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才把今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告诉她。
　　包括楼姐送的礼物、燕燕的解释、还有我心里的不安。
　　黑玫瑰听完后，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她没有马上说话，只是轻轻皱着眉，看着我好一阵子，才开口：「小墨……这东西……妳还是还回去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担心：「楼姐他们家里很有钱，这点我知道。但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放心。妳现在还太单纯了……这种突然送这么贵重礼物的行为，背后很可能有其他意思。楼姐对女人有兴趣，这妳也知道的……万一她想更进一步，妳到时候就很难脱身了。」
　　我听得心里一沉，轻声问：「那……我该怎么办？」
　　黑玫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找个机会还给她吧。就說妳家里人看到了，觉得太贵重，不敢收。这样既不会伤面子，也能拉开距离。以后……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吧。这个圈子，看起来光鲜亮丽，但水很深。姊姊不希望妳出事。」
　　她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又柔又认真：「小墨，妳现在还年轻，很多事情还没经历过。姊姊是过来人，有些路一旦走进去，就很难回头了。妳懂我的意思吗？」
　　我看着萤幕里她那张带着关心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暖的、却又酸酸的感觉。
　　「嗯……我懂了。谢谢妳，黑玫瑰。」
　　黑玫瑰笑了笑，眼里带着一点放心：「乖。东西还回去以后，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把妳拖进去。」
　　视讯结束后，我把手机放在一边，盯着桌上那两个礼物盒发呆。
　　心里又乱又沉。
　　我明明很喜欢这条项链，喜欢它带给我的那种被珍视的感觉。
　　可是黑玫瑰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拨了燕燕的视讯。
　　萤幕亮起时，燕燕的脸很快出现。
　　她看起来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点湿气，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在俱乐部时更年轻，也更亲切。
　　她看到是我，微微笑了笑：「小墨？这么晚了还找我，有事吗？」
　　我看着她，犹豫了两秒，才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把今天楼姐送礼物的事，从头到尾告诉她，包括我心里的不安和想还回去的想法。
　　燕燕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她先是愣住，然后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和教育意味：「小墨……妳真的太不懂事了。」
　　她把手机拿得近一点，眼神认真地看着我：「人家楼姐那么有钱，看得起妳才送妳礼物。妳以为那是给路边要饭的吗？随便送完又随便还回去？这不是礼貌，这是打她的脸啊！」
　　我被她说得心里一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
　　燕燕继续说，声音虽然温柔，但话里带着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我跟妳說，楼总他们这种人，送礼就是一种态度。送得越贵，就代表越看得起妳。妳要是还回去，等于告诉她，妳不稀罕她的心意，以后大家见面多尴尬？妳以为有钱人缺这点钱吗？对他们来说，五万块就像我们买一杯咖啡一样简单。但面子很重要，妳这样做，就是在伤人。」
　　我听得越来越慌，声音小小地问：「那……我该怎么办？」
　　燕燕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真的帮不了妳。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我要是帮妳还回去，以后楼姐问起来，我要怎么说？我还要不要继续混下去了呀。所以……妳自己联络楼姐吧。妳有她的Discord，可以私讯她，找个委婉一点的理由。比如说家里人看到了，觉得太贵重，不敢收之类的……至少不会太伤面子。」
　　我看着燕燕认真的表情，心里更乱了。
　　原本以为找她帮忙是最简单的办法，没想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两个精致的礼物盒，忽然觉得它们沉甸甸的，像两座小山压在我胸口。
　　燕燕看我这副纠结的样子，轻轻笑了笑，语气软了下来：「小墨，这个圈子本来就这样。有时候，收下比还回去更安全。」
　　视讯结束后，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心里又纠结又烦躁。
　　我明明只是想做个「正常」的人，不想欠人情、不想卷进这些复杂的事里。
　　但现在看来，我好像已经不知不觉被拉进去了。
　　还回去会得罪人，不还回去又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看着那两条金项链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又漂亮、又贵重、又让我觉得沉重。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那几天，我的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怎么也放不下。
　　白天上班时，我盯着电脑萤幕，脑子却一直在想那两个礼物盒。
　　晚上回家，我把它们拿出来看了好几次，又漂亮、又贵重，戴在脖子上真的好看……
　　但每次一看，心里就更不安。
　　黑玫瑰的话一直在耳边响起：「还回去吧，这个圈子水很深……」
　　我纠结了整整三天。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
　　坐在床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打开Discord，给楼姐发了一条私讯：「楼姐，您好……上次您送我的礼物真的太贵重了，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想找机会还给您。可以吗？」
　　讯息发出去后，我的心跳得特别快，手心都冒汗了。
　　我盯着萤幕，等着她的回覆，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很多理由。
　　家里人看到了觉得太贵、自己不敢收之类的。
　　没想到，讯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楼姐就直接发起了视讯请求。
　　我吓了一跳，手指抖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通。
　　画面亮起，楼姐的脸出现在萤幕上。
　　她今天化了淡妆，穿着家居服，看起来比在包厢里更柔和。
　　她一看到我，就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声音又甜又温柔：「小墨～妳终于联络我了！我等妳好几天了呢。」
　　我愣住了。
　　她……没有生气？反而看起来很开心？
　　楼姐看我呆呆的样子，轻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点欣慰：「傻孩子，我知道妳想把礼物还给我。其实……我一直在等妳的联络，就是想试探一下妳的人品。」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温柔又认真：「现在我放心了。妳不是那种看到贵重东西就心动、就想占便宜的女孩。妳有底线、有原则，我很喜欢。这样的人，我才敢找妳帮忙……也才敢跟妳合作。」
　　我听得脑子有点乱，结结巴巴地问：「楼姐……您是说……？」
　　楼姐笑了笑，声音放得更轻：「明天晚上有空吗？我们约在咖啡厅见个面，慢慢聊。我有些事情想跟妳谈谈……放心，不是坏事。」
　　我心里又惊又怕，却又不敢直接拒绝。最后只能勉强笑了笑：「嗯……好，我晚上过去。」
　　视讯结束后，我把手机放在一边，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我本来以为还礼物就能结束这件事，像做完一场恶梦一样松一口气。
　　没想到，楼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说要找我「合作」……
　　我看着桌上那两个还没还回去的礼物盒，心里又沉又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能轻易脱身吗？
　　91
　　第二天晚上，我提着那个沉甸甸的礼物盒，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好的咖啡厅。
　　夜风有些凉，我却觉得手心一直在冒汗。
　　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既紧张又不安。
　　黑玫瑰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还回去吧，这个圈子水很深……」
　　我告诉自己，这次一定要把东西还给楼姐。
　　咖啡厅门口灯光柔和，我走进去，服务生看到我，微笑着说楼姐已经订了小包间，在最里面。
　　我跟着他走进去，心跳得越来越快。
　　推开包间的门，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座位，而是一间小小的私人包厢，装潢得低调却精致，沙发柔软，灯光温暖，像专门用来谈重要事情的地方。
　　楼姐已经坐在里面了，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化了淡妆，看起来优雅又亲切。
　　她看到我，立刻站起来，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小墨，妳来了～快坐快坐。」
　　我礼貌地笑了笑，走过去坐下。
　　楼姐让服务生先不要上饮料，说等会儿再点，然后转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又真诚：「妳昨天发讯息给我，我真的很高兴。没想到妳这么快就回应我了。」
　　她先是和我闲聊了几句，问我最近工作忙不忙、身体好不好，语气像个亲切的大姊姊，完全没有生气或不舒服的样子。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点，却还是有些紧张，终于鼓起勇气，把两个礼物盒推到她面前：「楼姐……这个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昨天回家后，我家里人也看到了，觉得太不适合……所以我想还是还给您比较好。」
　　楼姐看着那个盒子，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轻轻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点欣慰和赞许。
　　她伸手把盒子拿过去，放在自己身边，然后看着我说：「小墨，妳真的是个好女孩。人品可靠，又有底线……我很喜欢妳这一点。所以我才想找妳帮忙。」
　　她说到这里，忽然把身体靠过来一些，坐得非常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认真：「我想妳帮个忙……做一些事情。」
　　我全身猛地一僵，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帮忙？……为什么？要做什么？」
　　我声音都有些发抖，又害羞又好奇，脑子里一下子冒出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楼姐看我这副紧张的样子，轻轻笑出声来，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抚似的说：「别怕……不是什么坏事。我先把礼物收回去，让妳安心。我们慢慢聊，好不好？」
　　我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慌又乱，又期待又害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以为还完礼物，这件事就能结束，没想到……楼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提出了更让我意外的要求。
　　包厢里的灯光柔和，空气却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我坐在那里，手指微微发冷，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终于下定决心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小墨……我今天找妳来，不是只为了还礼物。我想告诉妳一些真相。」
　　楼姐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疲惫，也有无奈：「其实……我不是女同。我对女人，根本没有那种兴趣。那一切，都是我装出来的。」
　　我全身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说不出话。
　　楼姐苦笑了一下，继续说下去：「我这样做，有两个目的。第一，是为了让楼哥放心。他很有钱，也很有魅力，三天两头就会有一些女人主动靠近他。我如果表现出只对女人有兴趣，他就会觉得我不会背叛他，不会去找别的男人……这样他才会安心，也才不会一直怀疑我。」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画着圈，像在整理思绪：「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漂亮又干净的女人，带回家给他玩3P。楼哥喜欢这种刺激，我只好配合他。与其让外面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靠近他，我宁愿自己把关，挑选一些我觉得可靠的女生……至少都是我认识的人，出了事也好谈，也比较好控制。」
　　我听得心里一阵发冷，又觉得好复杂。
　　楼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自嘲的疲惫：「妳可能觉得我很可悲吧？明明是太太，却要亲手找女人回家给老公玩……但我没有办法。楼哥很有钱，外面一直有人想用女人来接近他、拆散我们。尤其是我们还没有孩子，我总觉得婚姻像沙子一样，抓得越紧就流得越快。所以我只好用这种方式，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声音却有些低沉：「那天吃饭的那对夫妻，他们也是固定玩伴。楼哥喜欢跟他们玩4P，我只好陪着……不然我怕楼哥被他们洗脑，或者被他们带来的不干净的女人影响。我必须一直在他身边盯着，才觉得安心。」
　　我听完这些话，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原来……楼姐表面上看起来又优雅又开放，背后却藏着这么多无奈和算计。
　　她不是真的喜欢女人，而是把「喜欢女人」当成一种保护婚姻的武器。
　　同时，也用这种方式，亲手为老公挑选「玩具」，把风险控制在自己能掌握的范围内。
　　我忽然觉得她好辛苦。
　　一个女人，要用这种方式守住自己的婚姻、守住自己的地位……还要假装享受那些下流的游戏。
　　「楼姐……妳这样……不累吗？」
　　楼姐听到我这句话，眼眶忽然微微红了。
　　她笑了笑，却笑得有些苦：「累啊……怎么不累？但我没有选择。小墨，妳还年轻，很多事还没经历过……等妳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就会懂了。有时候，爱一个人，不只是浪漫，还要学会用各种手段去保护这份爱。关键是我老公很有钱，这是最可怕的。」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轻轻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又乱又沉。
　　「小墨……我今天找妳来，不只是还礼物。」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秘密：「我想秘密雇佣妳……」
　　我全身猛地一僵，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
　　「雇佣我？……做什么？」
　　楼姐看我这副紧张的样子，轻轻笑了笑，她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语气却很平稳：「不用怕……不是让妳做什么坏事。我只是希望妳能陪陪楼哥……当他的小妹妹那种感觉。陪他聊天、陪他吃饭、陪他出去玩……让他觉得开心、觉得被重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疲惫的真诚：「楼哥很有钱，也很有魅力。外面一直有人想用各种方式靠近他……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生。有些人是想上位，有些人是想拆散我们。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把关，找一些我觉得可靠、干净的女生，先占住他的时间和心里的位置。这也是……后宫管理的一种套路吧。我们都是女人，你应该能理解的。」
　　我听得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这就是她真正的目的。
　　楼姐继续说下去，声音很轻，却让我越来越心惊：「我知道妳还是处女……我跟楼哥说了，他开心得不得了。他说他最喜欢像妳这样干净、纯洁的女生。所以……他现在对妳特别有好感。」
　　我瞬间明白过来。
　　燕燕……真的把我卖了。
　　她把我带去那个饭局，把我的情况告诉楼姐，然后楼姐就决定把我当成「合适的人选」。
　　我感觉自己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
　　心里又羞又气，又怕又乱。
　　卖身……虽然楼姐说不用上床，但这听起来……难听一点，就是在卖我啊。
　　「楼姐……我做不到。我不是那种出卖自己身体的人……」
　　我声音有些发抖，眼眶都红了。
　　没想到，楼姐听到我这句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亮了起来。
　　她看着我，笑得又温柔又满意：「太好了……就是需要妳这种反应。」
　　她握紧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点激动：「小墨，妳放心，我不会让妳跟楼哥上床的。我只要妳当他的『小妹妹』……陪他聊天、陪他吃饭、陪他出去散心，让他觉得被一个纯洁可爱的女生喜欢、崇拜。他就会把更多时间放在妳身上，外面那些想靠近他的女人，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同时，你也是我的卧底，记录所有我不在的时候，楼哥接触过的女人和别人的特殊安排。」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疲惫，也有坚定：「我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楼哥太有钱了，我必须把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那些外面送来的女人，我不放心……但妳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妳是个好女孩，有底线、有原则。所以我才敢找妳。」
　　我听得脑子一片混乱。
　　一方面觉得这件事好荒唐、好下流。
　　另一方面，楼姐的话又让我觉得……她其实也很辛苦。
　　一个女人，要用这种方式守住自己的婚姻、守住自己的地位……
　　楼姐看我还在纠结，忽然轻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至于报酬……一个月五十万。妳觉得呢？」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雷，直接劈在我脑袋上。
　　我一个小会计，辛辛苦苦一个月全部加起来也才两万七。
　　现在有人告诉我，只要陪一个有钱男人聊天、吃饭、当他的「小妹妹」，就能拿五十万……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开始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不行！这就是在卖自己！
　　另一个声音却小小地说：只是聊天而已……五十万……可以做很多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冷。
　　楼姐没有催我，只是温柔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轻轻的声音。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个重要的十字路口。
　　而这一次选择，可能会彻底改变我之后的人生……
　　92
　　我坐在包厢里，脑子像被一团乱麻死死勒住，怎么也解不开。
　　五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不停地在我心里拉扯。
　　我一个小会计，辛辛苦苦一个月全部加起来也才两万七。
　　现在有人告诉我，只要陪一个有钱男人聊天、吃饭、当他的「小妹妹」，就能拿五十万……
　　我好怕。
　　怕自己一旦答应，就再也回不去了。
　　怕自己会变成那种为了钱出卖尊严的人。
　　怕黑玫瑰知道后会失望，怕自己以后照镜子时会看不起自己。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不停地在耳边低语：五十万啊……可以还房贷、可以让爸妈过得好一点、可以买自己一直想买却舍不得的东西……只是陪聊天而已，​​又不用真的上床……真的那么难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心里像有两个我在打架，一个哭着说「不要」，另一个却小小声地说「试试看吧」。
　　楼姐没有催我。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我旁边，眼神温柔又耐心，像在等我自己做出选择。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试试看吧。」
　　楼姐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没有大笑，也没有表现得太兴奋，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把礼物盒又推回到我面前。
　　「这条项链，就当是我们的合约吧。妳安心收下。」
　　她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我手心里。
　　五十万。
　　我看着那张支票，手指都在发抖。
　　上面清晰的数字，像一道耀眼的闪电，劈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楼姐忽然靠近我，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个吻很温柔、很轻，像姐姐在安抚妹妹，又像在给我一个承诺。
　　「小墨……我会好好照顾妳的。妳现在是我的秘密小间谍……我相信妳。这次合作，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懂吧？」
　　我心里又酸又热，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楼姐看我这副样子，轻轻笑出声，却又很快收起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她凑近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一天，妳背叛了我，我会找杀手处理妳。」
　　我全身猛地一僵，心跳瞬间停了一拍。
　　杀手？处理？
　　我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头，声音都发抖了：「不会的……我不会的……」
　　楼姐看着我这副慌张的样子，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逗一个小孩子：「傻瓜，我开玩笑的啦。只是想看看妳的反应是不是真心的。」
　　她笑完之后，眼神又恢复了温柔，轻轻抱了抱我：「放心，我不会那么对妳的。我会把妳当亲妹妹一样疼。」
　　我靠在她怀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怕又乱，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安心。
　　楼姐将支票放进了我的包包里，笑着说：「这是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以后我会用更安全的方式转给妳。」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地问：「楼姐……那我应该怎么开始工作？什么时候开始？要怎么做？」
　　楼姐看着我紧张的模样，温柔地笑了笑。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身边的包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夹，放在我们之间的茶几上。
　　那些资料夹看起来很正式，封面是深蓝色，上面还印着低调的金色字样。
　　她靠得更近了一些，声音又软又稳，像在对一个需要被引导的小妹妹说话：「现在就开始吧。小墨，时间不等人，我们得快一点。」
　　楼姐打开第一个资料夹，里面是楼哥的详细档案。
　　她一页一页翻给我看，语气专业又耐心，像在给我上最重要的一堂课：「首先是楼哥的基本资料。他今年48岁，喜欢运动，每天早上五点半就会起床去健身房练一个半小时。他特别注重身材，所以妳以后看到他要多称赞他的体型，他听了会很高兴。」
　　她继续往下说，声音轻柔却条理分明：「他喜欢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早餐固定吃燕麦加蛋白质shake。他最讨厌别人迟到，所以妳以后跟他约时间，一定要提早十分钟到。他喜欢听古典音乐，尤其喜欢莫札特和柴可夫斯基，车上常放这些。」
　　我听得越来越入神，却也越来越心惊。
　　这些资料实在太详细了，从楼哥的饮食习惯、作息时间、到他喜欢的香水品牌、讨厌的颜色、甚至他最喜欢的内衣款式……
　　楼姐几乎把楼哥的整个生活都整理成一本「攻略书」。
　　「他最喜欢纯洁又乖巧的女生，」楼姐看着我，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点算计，「所以妳要记得，在他面前要表现得害羞一点、纯真一点。不要太主动，也不要太冷淡……刚好那种让他想保护、又想慢慢征服的感觉。」
　　她翻到下一页，继续说：「他最近压力比较大，工作上有些事情不太顺。所以妳要多听他抱怨，适时安慰他，告诉他『楼哥最厉害了，一定能解决的』……他很吃这一套。」
　　我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
　　我一个小会计，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当成「攻略对象」来训练。
　　楼姐看我有些呆住，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更柔了一些：「小墨，别怕。妳只要记住这些就好。妳不需要做太多，只要在他空闲的时候陪陪他、让他觉得开心就行了。其他的事，我会帮妳安排。」
　　我低头看着那些厚厚的资料，心里又乱又沉。
　　这真的是「只是当小妹妹」那么简单吗？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踏进了一个我完全无法掌控的漩涡。
　　五十万的诱惑、楼姐的温柔、还有那种隐隐的压力……全都混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忍不住想继续往下走。
　　楼姐看我还在纠结，轻轻笑了笑，在我耳边低声说：「放心……我会一直保护妳的。」
　　她的声音那么温柔，却让我心里更乱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门反锁上，整个人像被抽掉力气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小的台灯，昏黄的光线落在桌上那张五十万的支票上。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张沉甸甸的邀请函，又像一张把我拉进深渊的契约。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心跳得又重又乱，脑子里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楼姐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一个月五十万……妳只要当他的小妹妹就好……」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夜色一片漆黑，只有偶尔路过的车灯扫过天花板。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停地浮现各种画面：楼哥那张成熟又带点威严的脸、楼姐温柔却算计的笑容、还有那个我即将踏入的、充满金钱与欲望的陌生世界。
　　我好怕。
　　怕自己会越陷越深，怕自己会真的变成那种为了钱出卖尊严的女人。
　　怕黑玫瑰知道后会失望，怕爸妈如果发现我突然多出这么多钱，会问我从哪里来的……更怕自己有一天会后悔。
　　可是……五十万啊。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又兴奋，又自责，又害怕，又期待。
　　这种复杂的情绪像一团乱麻，勒得我胸口发闷。
　　我整夜几乎没睡，眼睛干涩得厉害，脑子却异常清醒。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全是楼姐温柔的笑容，和那张五十万支票上清晰的数字。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带着那张支票，来到了银行。
　　我选了一家比较大的分行，排队的时候手一直在发抖。
　　前面的人好像特别多，每一分钟都像在煎熬。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支票，心里又开始天人交战：真的要兑现吗？一旦钱进了帐，我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终于轮到我了。
　　我把支票和证件一起递给柜台小姐，手指微微发冷。
　　小姐看了我一眼，专业地笑了笑，开始处理。
　　电脑萤幕上跳出数字，她确认了几次，然后抬头对我说：「小姐，这张支票没问题，已经入帐了。请问要全部领现金还是转入帐户？」
　　我愣了好几秒，才小声说：「转入我的帐户……」
　　当系统显示「NT$500,000已入帐」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腿忽然软了下来。
　　五十万。
　　真真实实的五十万，就这样躺在我的帐户里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抽掉力气一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银行大厅的沙发上。
　　旁边有几个客人看了我一眼，我却顾不上形象，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盯着手机上的余额通知。
　　心里又惊又怕，又兴奋又空虚。
　　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真的拿了这笔钱，也真的要开始那份「工作」了。
　　我坐在银行沙发上，双手冰冷，脑子里一片混乱。
　　路过的人来来往往，有人笑着谈生意，有人低头滑手机，而我却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
　　93
　　自从收到那五十万之后，我的生活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每天都处在一种奇怪的等待状态里。
　　那笔钱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银行帐户里，每当我打开手机银行App，看到那串数字时，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又复杂又沉重的感觉。
　　既兴奋，又害怕；既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得有钱了，又觉得这笔钱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把我悄悄绑在了某个我还不了解的漩涡里。
　　我每天晚上睡前，都会把楼姐给我的那叠「楼哥攻略」拿出来反覆背诵。
　　里面详细记录了楼哥的生活习惯：他每天早上五点半固定去健身房练重训，喜欢黑咖啡不加糖，讨厌甜食，偏好古典音乐，尤其是莫札特和贝多芬。他最喜欢听别人称赞他的身材和事业，也喜欢听乖巧女孩说「楼哥最厉害了」这种话。
　　我像个准备考试的学生一样，把每一条都背得滚瓜烂熟，甚至晚上做梦都会梦到自己在对楼哥说这些话。
　　可是……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楼姐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每天都把手机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生怕错过任何一则讯息。
　　白天上班时，我会不自觉地滑开聊天视窗，看看她有没有传讯息；
　　晚上回家，我会把手机调成最大音量，放在枕头旁边，却还是什么都没等到。
　　我开始胡思乱想。
　　楼姐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她是不是已经把我忘了？
　　还是说，她只是随口说说，根本没有真的打算让我开始工作？
　　那五十万……难道真的只是她一时兴起送我的礼物？
　　这种等待让我越来越焦虑。
　　我什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五十万就这样轻易拿了，却什么事都没发生，像一场荒唐的梦。
　　终于，在第七天的晚上，我忍不住了。
　　我坐在床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发了一条私讯给楼姐：楼姐，您好～最近还好吗？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需要我开始工作呢？
　　讯息发出去后，我的心跳得特别快，手机握在手里，像握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没想到，几分钟后，楼姐直接发起了视讯请求。
　　我赶紧接通。
　　画面里的楼姐化了淡妆，穿着一件优雅的丝质睡袍，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从容。
　　她看到我，温柔地笑了笑，声音又软又稳：「小墨，妳等急了吧？」
　　我红着脸点点头，小声说：「嗯……有点紧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楼姐轻轻笑出声来，她把身体靠向镜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安抚：「傻孩子，先冷静下来。我没有忘记妳，我正在布局呢。最近这几天，楼哥去会所吃饭的时候，总会问我：『怎么没看到小墨啊？』我告诉他，妳不是会所里那些小姐，而是一个局外的会计，上次来只是帮处理一些帐务上的问题……这样才能先吊着他的胃口。」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认真：「再过几天，就会有安排了。妳这几天好好休息，多看一些演员的修养影片，学学怎么自然地聊天、怎么撒娇、怎么让男人觉得舒服……记得，妳是『纯洁又乖巧』的那种女生，千万不要太主动，也不要太冷淡。」
　　我听得心里又乱又热，轻轻「嗯」了一声。
　　楼姐看我这副紧张的样子，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点疼惜：「别怕，慢慢来。妳现在还不需要做太多，只要保持联系，让楼哥记得有妳这个人就好了。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妳下一步怎么走。」
　　视讯结束后，我把手机放在胸口，久久无法平复。
　　原来……她一直在布局。
　　她没有忘记我，也没有开玩笑。
　　她是真的把我当成一枚重要的棋子，慢慢地、安静地放在楼哥的生活里。
　　就在这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下，燕燕发来了讯息。
　　「小墨～这周六晚上有我们的女性小聚会喔，黑玫瑰家里，一起来放松吧？」
　　我看着讯息，心里第一个念头是拒绝。
　　最近我心情很乱，根本没有兴趣去参加什么「女性活动」。
　　那些曾经让我兴奋的下流聚会，现在只让我觉得疲惫和不安。
　　我什至有点怕见到她们，怕自己会忍不住问燕燕，为什么要把我卖给楼姐；也怕见到黑玫瑰时，心里那股莫名的愧疚会冒出来。
　　可是……我还是回覆了她。
　　「好啊，我去。」
　　我告诉自己，主要是想找机会和燕燕单独聊几句。
　　毕竟是她把我带进那个饭局的，我心里一直有根刺，想探探她的口风，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楼姐的真正目的。
　　同时，我也真的很想黑玫瑰。
　　虽然我们之间的感情很纯、很干净，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明明说好要纯纯地爱着对方，我却因为五十万而动摇了……
　　这种愧疚感，像一只小爪子，在我心里又抓又痒，让我忍不住想见见她。
　　周六晚上，我提着一盒小宇喜欢的草莓蛋糕，来到了黑玫瑰的家门口。
　　我站在门前，深吸了几口气，才按下门铃。
　　心里还在隐隐不安，自从答应楼姐那件事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像背着一个沉重的秘密，每一步都走得特别小心。
　　门很快打开了。
　　黑玫瑰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到我时先是眼睛一亮，然后笑容微微一僵。
　　她轻轻把我拉进门，关上门后，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小墨……妳怎么了？」
　　她第一句话就这样问，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担心。
　　我勉强笑了笑，把蛋糕盒递给她：「没事啊……只是今天有点累。」
　　黑玫瑰却没有被我敷衍过去。
　　她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小宇正坐在地毯上看动画片，看到我立刻开心地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叫「漂亮阿姨」。
　　黑玫瑰让小宇继续看卡通，然后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眉头微微皱起：「妳骗不了我……妳的眼睛里有心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工作上的？还是……家里？」
　　她问了好几次，声音越来越温柔，像怕吓到我一样。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她总是这么敏锐，这么会察言观色。
　　这份关心，让我既暖又愧疚。
　　我低头笑了笑，轻声说：「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生理期快来了，有点烦躁吧。」
　　黑玫瑰看着我，眼神里还有一丝怀疑，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把我抱进怀里，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好吧……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姐妹，不是吗？」
　　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坚固。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一种安稳的、能互相依靠的友情与爱意。
　　她没有逼我说出心事，只是用她的方式守护着我，让我觉得安心。
　　小宇这时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要我陪他看动画片。
　　我笑了笑，坐到地毯上，和他一起看那部色彩鲜艳的卡通。
　　小宇靠在我身上，头枕着我的肩膀，奶声奶气地跟我分享剧情。
　　我一边听他说，一边帮他剥开刚买的草莓蛋糕，一口一口喂他吃。
　　黑玫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两个，眼神里满是温柔。
　　她偶尔也会加入，帮小宇擦擦嘴，或是轻声提醒他不要吃太快。
　　那种画面，让我忽然觉得好温暖、好疗愈。
　　小宇累了之后，靠在我怀里慢慢睡着。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黑玫瑰则拿来薄毯，轻柔地盖在他身上。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都笑了笑，没有说话，却觉得心里异常安稳。
　　我看着睡得香甜的小宇，又看了看黑玫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94
　　晚上十点多，敲门声传来。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还带着一点隐隐的气闷。
　　黑玫瑰起身去开门，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忍不住又想起燕燕把我带去那场饭局的事。
　　虽然我没有当场翻脸，但心里那根刺一直扎着。
　　她明明知道楼姐的目的，却还是把我推了出去。
　　燕燕一走进来，就带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针织上衣和牛仔裤，看起来比在俱乐部时更随性。
　　她一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走过来，笑得又甜又自然：「小墨！妳来了～好想妳喔！」
　　她张开手臂想抱我，我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勉强笑了笑。
　　燕燕似乎感觉到我不太对劲，她愣了一下，然后看了黑玫瑰一眼，又转回来看我，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
　　她轻轻叹了口气，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语气变得诚恳起来：「小墨……我知道妳在生我的气。那天晚上，我把妳带去和楼姐吃饭……其实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闷气终于忍不住冒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妳明明知道楼姐的目的……却还是把我卖了。」
　　燕燕没有否认，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带着一点歉意，却也没有太大的愧疚。
　　她轻声说：「对不起……我当时没跟妳說清楚。但我真的不是害妳。楼姐一直在找一个『纯洁』的女生，最好是还没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那种。她说需要这样的人来帮忙……我第一个就想到妳。因为我觉得妳干净、可靠，又不会乱来。」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楼姐后来……又给了我十万的介绍费和封口费。」
　　我听得心里猛地一沉。
　　十万。
　　原来我被卖的价格，就是十万。
　　我看着燕燕，心里又气又复杂，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玫瑰这时坐在旁边，轻轻握住我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燕燕看我表情难看，继续解释：「小墨，我知道这样听起来很过分……但楼姐不是坏人，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婚姻。她需要一个靠谱的人……我觉得妳是最适合的人选。所以我才……」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点真诚：「我没有害妳的意思。楼姐答应我，会好好对妳，不会让妳做不愿意的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又气燕燕把我当成商品一样推出去，又理解她在这个圈子里的生存压力。
　　毕竟她自己也是靠这个维生的人。
　　黑玫瑰这时轻轻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点担心：「小墨……如果妳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勉强。钱虽然重要，但安全和开心更重要。有什么事，我们三个人一起想办法。」
　　她说完，看了燕燕一眼，又转回来看我：「但燕燕说得也没错……在这个世界上，赚钱本来就不容易。如果妳真的不想做，我们就一起想办法。」
　　我听着她们两个的话，心里的气慢慢消了下去。
　　虽然还是觉得被卖了很难受，但看着燕燕那种又歉意又坦白的样子，我忽然明白，她也不是故意害我。
　　她只是活在这个圈子里，用她自己的方式在生存。
　　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小小地说：「……算了，我不怪妳了。只是……以后有这种事，可以先跟我说一声吗？」
　　燕燕立刻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嗯！下次我一定先问妳！」
　　黑玫瑰看我们两个和好了，也轻轻笑了笑，伸手把我们两个都抱进怀里。
　　她的拥抱很紧、很暖，像要把我们两个都护在翅膀底下。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又亲了亲燕燕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这个世界上，赚钱真的不容易……姐妹们应该团结起来，一起赚男人的钱，这没什么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我心里。
　　我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又酸又暖的感觉。
　　黑玫瑰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却也带着一种姐妹之间的坦白：「我以前也挣扎过……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下贱了？但后来我想通了。男人有钱有势，他们本来就想玩，想找刺激。我们姐妹如果不团结起来，就只能被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抢走机会。至少我们自己人玩，安全一点，也能互相照应。」
　　我听着听着，忽然想起之前，黑玫瑰和燕燕一起去伺候别的男人。
　　那次是3P，她们两个陪一个有钱的老板，整整玩了一个晚上，最后每个人拿了一万块。
　　那时候我只觉得刺激，下流，现在想起来，却多了一层心酸。
　　原来她们真的这样做过。
　　不只是玩，而是把身体当成一种……生存的工具。
　　黑玫瑰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更柔了一些：「小墨，妳不要觉得我们很脏……我们只是想活得好一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感慨、无奈、还有点说不出的心疼。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女人要多赚一点钱，就只能靠脱衣服吗？
　　就只能靠用身体去换取那些男人随手扔出来的钱吗？
　　我不是为了钱才答应楼姐的……至少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我只是……被五十万砸得脑袋发晕，被那种突然出现的「轻松」诱惑了。
　　我告诉自己，只是当「小妹妹」，只是聊天、陪吃饭，不用真的做什么……这应该不算出卖自己吧？
　　但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却在悄悄嘲笑我：这不就是借口吗？五十万摆在眼前，谁还能真的硬气到底？
　　燕燕这时也靠过来，轻轻抱住我的另一边肩膀。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自嘲：「小墨……我刚开始也跟妳一样，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但后来我想通了。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男人用钱买快乐，我们用身体换资源……至少我们还能自己选择对象，至少我们还能互相照顾。」
　　黑玫瑰轻轻点头，把我们两个抱得更紧了一些：「对……姐妹们要团结。妳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不要一个人扛。」
　　我靠在她们两个中间，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温度，和那种只有女人之间才懂的、带着点无奈却又坚强的拥抱。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不是圣人。
　　我也有欲望，也有对金钱的渴望，也有想过得更好的念头。
　　燕燕看着我纠结的表情，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她伸手把我抱进怀里，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好啦……不开心的事情不要再说了。这一周我已经伺候那些男人伺候得够累了，今天好不容易能和姐妹们在一起，就轮到我们自己开心了吧？」
　　黑玫瑰也跟着点头，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眼神温柔又带着一点坏坏的期待：「嗯……燕燕说得对。今天就好好放松，我们三个……一起玩。」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们两个就已经自然地靠了过来。
　　燕燕先转头吻住黑玫瑰。
　　那个吻一点也不温柔，而是又深又热、充满欲望。
　　她们的舌头用力交缠，发出黏腻又响亮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看起来又下流又迷人。
　　黑玫瑰一手扣着燕燕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衣服里，直接握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我坐在旁边，看得心跳加速，下面忽然又热了起来。
　　没多久，她们两个就同时转向我。
　　黑玫瑰先凑过来，轻轻捧住我的脸，给了我一个温柔又深情的吻。
　　她的舌头又软又热，轻轻探进我嘴里，像在安抚我紧张的心情。
　　与此同时，燕燕则从另一边靠过来，吻住我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到锁骨，牙齿轻轻咬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点野性的挑逗。
　　我全身微微发抖。
　　这是我第一次被两个女人同时亲吻、同时抚摸。
　　那种感觉又羞耻又刺激，又温柔又下流。
　　我被她们夹在中间，黑玫瑰温柔地吻着我的嘴唇，燕燕则大胆地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直接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我的乳尖。
　　「嗯……」我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黑玫瑰的吻越来越深，她一边吻我，一边轻声在我唇间低语：「小墨……放松……我们会让妳很舒服的……」
　　燕燕则坏笑着，把我的上衣掀起来，低头含住我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
　　她的舌头又热又灵活，在我敏感的乳尖上又舔又卷，又吸又咬，让我全身都起了一阵细细的酥麻。
　　我被她们两个同时攻击，很快就软了下来。
　　虽然我一直是被动的，没有主动去碰她们，但那种被彻底宠爱、被两个女人同时细心取悦的感觉，真的让我越来越沉沦。
　　我喜欢这种被她们包围的感觉，上面是黑玫瑰温柔又深情的吻，下面是燕燕又野又坏的吸吮和抚摸。
　　我的呼吸越来越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们好像知道我还在害羞，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慢慢地、细细地爱抚我。
　　黑玫瑰的手滑进我的内裤里，指尖轻轻按压我已经肿起的阴蒂，缓慢又温柔地揉动；
　　燕燕则继续用力吸吮我的乳头，一边用手指轻轻捏着另一边。
　　我轻轻喘息着，靠在她们两个之间，全身都软得像要融化。
　　这就是我们每周一次的「亲热活动」。
　　虽然我总是被动的那一个，但我也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被两个我信任又喜欢的女人，细心又下流地宠爱着、取悦着。
　　那种又羞耻又舒服、又安全又放纵的矛盾快感，让我每次都忍不住沉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