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续老婆的怪癖】(67)皇后的临幸

送交者: 达武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5-31 5:06 已读6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加冕》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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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5-12-03

  第67章 皇后的临幸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嗓子发干,像是有什么异样的重量还压在意识最深处。
房间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昏黄又杂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混合气味。
床单和地板上都是湿冷的斑块,还残留着昨夜翻腾的混乱痕迹。

  我支起身子,发现身上赤裸,床单贴着皮肤凉飕飕的。床边、地上零乱地丢
着女人的内衣,有些明显不是属于一个人的。紧身胸罩,细带子的小裤,有深色
的,也有嫩粉色的,甚至还有吊带袜,都半挂在椅背、床脚或直接落在地毯上。
那种场面,比任何一场醉酒后的凌乱还要刺眼。

  我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经历过太多剧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股记忆碎片闪过
脑海——女人们的身体叠压在一起,喘息、哭声、汗水和什么液体交杂的味道全
都浮现,可再想就像被隔了一层薄雾,抓不清楚。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湿湿的地毯上,一边喊着:「老婆?……映兰?
」声音在空荡荡的我家的屋子里绕了一圈,没有任何回音。

  走到走廊,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听不到——厨房、客厅、浴室都空无一人

  心底的紧张和莫名的空虚越来越重。妻子都去哪了?为什么一句话不留?到
底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对细节几乎没有一点真正的记忆?

  我在客厅中央站住,胸口里的不安一阵阵翻涌上来。最先想到的还是妻子,
她会去哪?

  我拿起手机,屏幕一亮,跳出一条未读信息。是妻子发来的,时间标记在清
晨七点多,内容简单:「你昨天醉的太厉害,还产生了幻觉。我们把你抬回了家
。今天我和雨欣去N市玩了,今晚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在家吃点,别乱跑。」

  信息的语气和平时一样自然,还附带了一个笑脸表情,看上去像是临时去旅
游的轻松安排。

  我反复读了几遍,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六,这时
候,忽然想起来,今天就是「皇后的临幸」那个集体淫趴的日子。而我的妻子就
是那个被众人默认为「皇后」的女人。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她会是众人围绕和争
夺的焦点。

  宿醉的痛感逐渐淡下去,脑海里昨晚的细节一点一点拼接起来。我记得酒桌
上那场长谈,谈到王衡、陆瑶、还有刘家这根错综复杂的线。

  陆瑶其实是冲着王衡来的,想要拿住他,甚至有让他身败名裂的考虑。但王
衡是老刘头苦心经营、想要拉拢为己用的重要人物,根本不能轻易让陆瑶动手。
于是老刘头找了陆瑶的干爹——老陆,把陆家父女请到桌上。当时的协议,就是
让陆瑶放过王衡,再由刘家出点代价「补偿」,本质就是权钱交易下的和解。

  条件却极其肮脏:他把我的妻子,新一代的皇后,送到老陆手里,任他肆意
玩弄。

  老陆也算讲规矩,席间让陆瑶给我玩一场,让面子、情欲都交待下去。

  现在看来,桌上玩弄女人是面子,桌下交易利益才是里子,谁的逼也不是镶
金边的。我的妻子、陆家、刘家,谁都成了这场权谋阴影下的棋子,连昨夜的荒
唐都只是利益拼接的衍生物罢了。

  表面上,王衡早已脱离危险,这边的和解本可以让一切就此落幕。但我总觉
得,老陆在布更大的局要坑王衡。如果王衡知道了全盘内幕,知道他可能有更大
的锅要背,就算刘家、陆家齐心,他也可能铤而走险、报复所有参与者。

  我忽然明白昨夜那些女人们的目光:既有默许,也有无能为力,更有一丝命
运交错的宿命。现在,所有人都被推到了悬崖边。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时间已经十点出头,整个屋子里阳光一片,一切却透着
莫名冷清。

  我忽然翻箱倒柜,从公文包底下摸出那张「皇后的临幸」邀请函。烫金的纸
面在晨光下泛着奢靡耀眼的白光,中央一朵盛开的鸢尾花花瓣舒展,花蕊间隐约
能见到一个戴着王冠的Q字,那是会员专属的标记,也是妻子的秘密身份。

  我用指腹慢慢摩挲着金线,心里一阵阵发麻,完全没法确信自己到底想做什
么。

  去参加?是想亲眼看一群男人围着我老婆,把她推上皇后座,看她被大家当
众玩弄吗?还是,我就随便挑一个佳丽,报复般干一炮,好像能平衡点心头的屈
辱?这种场合,身为男人,坐在艳丽虚伪的权贵旁边,是要当臣服的观众,还是
做个发泄的主角?

  我犹豫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混乱场面、妻子离开的短信、还有妻
子在灯光下沾着液体的身体和娇媚。最终,一种莫名的冲动还是驱使我开车去了
临近的N市,明知可能会翻车,但内心燃烧着一种想看名场面甚至想做点什么的
欲望。

  车窗外景色飞驰,我一边手紧紧攥着那邀请函,心里翻江倒海:今晚,到底
是陪她登基陪她堕落,还是自取其辱,自我复仇?说到底,这狗屁权力和欲望,
到底是谁的局,又是谁会在鸢尾花盛开之夜彻底被吞没?

  到了N市那家老干部疗养院,熟悉的围墙和大门在暮色里比记忆里更加静谧
。晚霞在天边渐渐褪去,院门口灯光开始亮起来,一辆又一辆黑色轿车、炫耀身
份的超跑还有低调但昂贵的商务用车像是无声的潮水,同一时间涌来。车窗里一
闪即逝的身影,不少面熟,多半是前几次聚会的常客。

  我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一块阴影里,熄火后却迟迟没敢下车。手上还握着那
张「皇后的临幸」邀请函,视线透过前挡风玻璃一直盯着疗养院的正门。那不是
哪个普通场所,而是权力、金钱、欲望和屈辱一起缠绕的肮脏剧场。

  时间一分分过去,疗养院门口时不时有人下来换口空气,有熟脸热络打招呼
,也有新面孔三三两两携美同行。窗外流光溢彩、低语笑声和车灯都刺激着我的
神经,可我始终下不了决心。

  进去,就真的要面对那个身份,那个属于我、却已经不属于我的「皇后」;
不进去,今晚这一切又像是我逃避不了的灾难,只能远远旁观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靠在座椅上,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门票的烫金纹路,忍不住自问——进还是
不进?是当一回懦夫,把自己抛在门外?还是干脆跟他们一样,把人性和自尊都
丢在灯红酒绿中,哪怕只为短暂的报复和发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哽咽般的
苦涩,我瞪着渐渐亮起来的院门,心里翻翻滚滚,却还是没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挣扎。

  屏幕亮起,是张雨欣发来的消息。我下意识点开,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

  江映兰赤裸的身体在镜前展现无遗,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每一寸曲线都是我曾经无数次触碰过的熟悉风景。她的乳房高耸饱满,乳晕在
灯光下呈现深红色,腰部纤细到几乎能被一只手掌包围,臀部浑圆而富有张力。

  但现在,她正将那件黑色渔网内衣套上身体。

  薄如蝉翼的渔网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网眼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
那件衣服的设计极其挑衅——开档款式意味着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只有渔网在那
处形成虚幻的遮挡,反而更加凸显了她私密处的存在。她的阴毛在灯光下清晰可
见,那处粉嫩的肌肤因为即将到来的「临幸」而微微泛红。

  我的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住。

  这就是我的妻子,那个曾经只为我穿蕾丝睡裙的女人,现在却穿着这种淫靡
至极的衣物,准备去取悦其他男人。

  张雨欣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语音:「她刚穿上这件,要不是我爸昨天射了太多
次,肯定就被他就地正法。我爸说今晚会有几个新客人,要她好好表现。」

  语音里,张雨欣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更多的是试探。她在等我的反应,等
我崩溃,或者等我冲进去大闹一场。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放大了江映兰的脸部。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
着一丝淡淡的期待,眼角眉梢都透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那不是被迫的屈辱
,而是主动的配合,甚至是享受。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车窗外,又有几辆车驶入疗养院,其中一辆银灰色的玛莎拉蒂格外显眼。车
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下车,身边跟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伴。那女人
穿着紧身短裙,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挽着男人的胳膊走进了大门。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张雨欣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陆瑶。

  她站在同一间更衣室里,镜前的灯光将她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与江映兰不
同,陆瑶的身体散发著一种年轻的、近乎凶悍的生命力。她穿着同款渔网开档内
衣,但是白色的。她的乳房虽然没有江映兰那样成熟饱满,却挺立得更加坚挺。
乳晕是浅粉色的,在白色渔网的映衬下显得娇嫩欲滴。她的腹部肌理清晰,那是
长期运动保持的紧致,臀部比江映兰的更加浑圆,圆鼓鼓的流畅,充满了青春的
张力。

  陆瑶没有江映兰那种被驯化后的柔顺,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傲慢,头微微
扬起,手轻轻拨开渔网,露出那处粉嫩的私密之处,眼神却看向镜头,充满了一
种挑衅。仿佛在说:你看,我也在这里。我也愿意,但我和土鳖们不一样。

  紧接着,张雨欣的消息随后而至:「特邀嘉宾。」

  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依然坐在车里,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
雨,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流淌,模糊了疗养院的灯光。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两
张照片——江映兰穿着黑色渔网,陆瑶穿着纯白渔网——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眼
神,都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我始终不知道,如果我真的走进去,我能做什么。

  看着吗!看着我的妻子被那些男人轮流占有!

  阻止吗!用什么阻止!我的拳头!我的愤怒!在那个权力聚集的肮脏剧场里
,这些都一文不值。

  作证吗!陆瑶说需要我作证,可我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能成为什么
证人!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一段几分钟的视频。

  我的手指颤抖着点开,屏幕上的画面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灯光昏暗而暧昧,镜头对准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妻子跪在床中央,她的黑
色渔网内衣已经被撕开了一半,网格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深深的勒痕。她的头发凌
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王衡站在她身后,手粗暴地抓着江映兰的腰,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近乎施
虐的力度。妻子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她的乳房在渔网下剧烈颤动,乳
头已经硬得发红,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网格。

  「啊……啊……王总……太深了……」

  妻子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淫靡。她的手紧紧抓
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撕裂布料。她的身体绷紧,然后剧烈痉挛——那是高潮来临
的征兆。

  「操……你这骚货……夹得真紧……」

  王衡低吼一声,猛地将自己埋进妻子的身体深处。他的手掌在她的臀部留下
鲜红的掌印,然后狠狠一顶,整个人僵硬在她身后。

  「呜……呜呜……」

  妻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哭泣般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然后瘫软在床上。
王衡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黑色的
床单上,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阴部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那处被内射后的景象清晰可见,精液从
她的阴道口溢出,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但这还没有结束。

  几个男人从镜头外涌上来,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其中一个抓住
江映兰残破的渔网内衣,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被彻底撕裂,江映兰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因为刚才的高
潮还在剧烈起伏,乳晕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一个男人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让
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这骚货刚被王总内射,还热乎着呢……」

  「哈哈,那不是更爽吗……」

  镜头摇晃,转向另一边远处的沙发上,陆瑶的情况更加不堪。

  她的纯白渔网内衣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几根断裂的丝线挂在她身上。三个
男人将她夹在中间——一个压在她身下,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她的阴道;一个跪
在她身后,正用力将自己塞进她紧致的后穴;还有一个站在她面前,用手抓着她
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含住他的肉棒。

  「唔……唔唔……」

  陆瑶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固
定住,完全无法动弹。她的乳房被身下的男人用力揉捏,留下一片片红痕。她的
臀部被身后的男人掰开,那处粉嫩的菊穴被粗暴地撑开,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她
的括约肌痉挛性地收缩。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照片里的那种傲气,只剩下屈辱、痛苦、和某种被迫
的快感。她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阴道和后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让她几乎要疯掉。

  「这留洋回来的小婊子,身体倒是紧得很……肯定没吃过大香肠……」

  「嘴巴也会吸,啧啧……」

  镜头再次摇晃,最后定格在江映兰身上。此时,已经有两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一个从正面进入她刚被王衡内射过的阴道,另一个则掰开她的臀瓣,正试图挤
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

  江映兰的尖叫声刺破了音乐声,但很快就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嘴。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视频画面,突然注意到了背景。

  在那片混乱淫靡的场景后方,镜头边缘处,有一张深色的真皮沙发。

  老刘头和老陆并排坐在那里。

  他们的姿态悠闲而得意,像是在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老刘头穿着深色
的丝绸睡袍,敞开着,露出布满老年斑的胸膛。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时不时
抿一口,眼神越过酒杯边缘,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和沙发上的场景。

  老陆的表情更加露骨,嘴角上扬成一个满足的弧度,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
只吃饱喝足的老狐狸。他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仿佛在给
那些男人的冲刺打着拍子。

  两个年轻女人跪在他们面前,二十出头的样子。一个穿着残破的粉色蕾丝内
衣,另一个几乎全裸,只有一条细细的丁字裤挂在腰间。

  她们正在舔舐老刘头和老陆的阴茎。

  粉色内衣的女孩跪在老刘头面前,她的舌头从根部缓缓向上舔舐,每一次都
能看到她的舌尖在那根半勃起的肉棒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老刘头的阴茎因为年纪
已经不再坚挺,但在女孩卖力的服侍下,依然维持着某种病态的充血状态。他的
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乖……就这样……慢慢舔……」

  视频里隐约能听到老刘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柔。他的眼睛
却没有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而是一直盯着远处床上的江映兰江映兰被两个男
人奸淫蜜道和后穴,看着她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中扭曲,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创造
者的满足,仿佛江映兰的每一声呻吟,每一次痉挛,都是他精心调教出来的成果

  另一边,全裸的女孩正用嘴含住老陆的龟头,脸颊因为含着那东西而凹陷,
动作熟练,上下吞吐,舌头卷动,偶尔还会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阴囊。

  老陆看着远处沙发上的陆瑶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老刘啊……」老陆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你这'皇后'调教得真不错…
…看看她现在这副骚样……啧啧……」

  「呵呵……」老刘头轻笑一声,「陆总你的女儿也不差嘛……留洋回来的,
身体倒是比国内这些货色紧多了……」

  「哈哈哈……那是自然……我特意给她安排的……三洞齐开,她得好好学学
什么叫规矩……」

  他们的对话轻描淡写,就像在讨论两件商品的质量。

  跪在他们面前的两个女孩依然卖力地服侍着,舌头、嘴唇、喉咙,用尽一切
方法取悦这两个老男人。粉色内衣的女孩甚至将老刘头的阴茎完全含进嘴里,喉
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喘不过气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老刘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等会儿就轮到你们了……别着急…
…」

  我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烁,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每一帧画面都像刀子一样
割在我的心上。

  江映兰在床上被轮奸。

  陆瑶在沙发上被三洞齐开。

  老刘头和老陆坐在后方,像两个导演一样欣赏着这场淫乱的表演。

  而那两个年轻女孩,跪在他们面前,用嘴伺候着他们衰老而恶心的阴茎。

  这就是「皇后的临幸」。

  我不知发呆发了多久,手机再次震动。

  张雨欣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陈哥,你知道吗?一开始他们还想搞个仪式感。」

  「老刘头特意准备了一套戏服,古装的那种,凤冠霞帔。嫂子穿上那身衣服
的时候,真的像个皇后。她坐在正中央的龙椅上,那些男人围在下面,像朝臣一
样跪着,等着'临幸'的召唤。」

  「老刘头还念了一段什么鬼话,什么'今日皇后降临,众卿平身'之类的屁
话。嫂子坐在上面,脸上画着浓妆,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身上那件大红色的凤
袍下面,就是那件黑色开档渔网。」

  「她的表情……陈哥,她的表情是享受的。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皇后,俯视
着下面那些男人,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

  我的喉咙发紧,手指死死握着手机。

  「但这一切都被王衡破坏了。」

  「王衡根本不吃那一套。他直接冲上去,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掉了嫂子
的凤冠,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龙椅上拖下来。」

  「'什么狗屁皇后?老子今天就是要干你这个骚货!'——他就是这么说的
。」

  「然后他当场就把嫂子按在龙椅上,撕开她的凤袍。那件袍子被撕得稀烂,
红色的布料散落一地。嫂子想反抗,但王衡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直接把她打蒙了
。」

  「我爸想要制止,可看见围观的大家都不惊反喜,就又放弃了。但他还是气
坏了,故意不跟王衡说,陆家父女已经不再准备搞他了。」

  「'还装什么清高?你这身开档内衣不就是准备给老子们操的吗?'王衡边
说边扒她的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双腿掰到最开。」

  「于是大家都看到嫂子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渴
求什么。」

  「王衡看到了,冷笑一声:'看看,骚货的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皇后
?'」

  「然后他就直接插进去了。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就是粗暴地一插到底。嫂
子发出一声尖叫,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

  「那些原本跪着的男人看到这一幕,都疯了。什么仪式感,什么皇后临幸,
全都他妈见鬼去了。他们一拥而上,有的抓嫂子的手,有的掰她的腿,有的直接
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然后就是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一个接一个,轮流上。江映兰从一开
始的尖叫,到后来的呻吟,再到最后的麻木。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被从各个角
度侵犯,阴道、嘴巴、最后连后穴都没放过。」

  「什么皇后?什么临幸?到最后就是一场纯粹的轮奸。」

  「陈哥,你明白了吗?你妻子精心准备的仪式感,在王衡面前就是个笑话。
她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但在那些男人眼里,她就是个供他们发泄的肉便
器。」

  我的手在颤抖。

  凤冠、凤袍、龙椅,妻子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皇后。她以为穿上那身衣服,坐
在那个位置上,就能掌控一切。她以为那些男人会跪在她面前,等待她的「恩赐
」。

  但王衡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他把她从龙椅上拖下来,扯掉她的凤冠,撕烂她的凤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
面,狠狠地干她。

  没有尊重,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和征服。

  而妻子呢?

  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顺从,再到最后的沉沦。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
着每一次冲撞,她的嘴巴配合著每一根插进来的肉棒,她的后穴在被开发后也学
会了收缩和吞吐。

  她以为自己是皇后,但她只是个玩物。

  我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雨水依然在下,打在车顶上,像无数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依然坐在车里。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就算我进去,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江映兰已经不是我的妻子了。

  她是老刘头调教出来的「皇后」。

  她是王衡眼中的「肉便器」。

  她是那些男人共享的玩物。

  这就是权力、金钱、欲望交织出的地狱。

  我正准备放弃,开车回去的时候,别墅里忽然一阵骚动。一个接一个男人女
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来,有的领带还挂在脖子上,有的外套半脱在肩,女人高跟鞋
夹杂在脚下,窄裙被扯得歪歪扭扭,里面甚至有人几乎赤裸着下身揪起包抢着出
门。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撕成乱麻,夜色中一瞬间全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
出来。

  我心一紧,强烈的预感让我脑袋「嗡」地一下。还来不及分辨发生了什么,
就打开车门下车,逆着潮水一样的人流往里冲,侧身躲过几个奔跑的、衣衫不整
的男女,迎头撞上传来的一股混杂着汗味、香水和慌乱的腥气。

  院子里,更多惊叫和呻吟传来,我加快脚步,逆着惊慌失措的宾客跑进大门
。宴会厅那道专属的鸢尾花门扉还虚掩着,里面传来更多的喧嚣和吵闹。我心跳
狂乱,知道今晚这场戏,肯定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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