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maneContiaY
126 咨询 下午的暖阳流淌过引潮轩巨大的落地窗,金色光尘在波斯绒地毯上翩跹飞舞。 沈暮岚斜倚在锦缎沙发深处,一件墨玉色真丝裹身长裙如同夜色流泻,紧束的腰封在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上扎出深陷的弧度,却又放任上半身夸张的弧线惊心动魄地爆发出来。V领开口深至惊人的底线,两捧月光般细腻、被玫瑰藤纹身轻缠的圆浑乳丘在丝绸面料下鼓胀起沉甸甸的丰满。裙裾高开衩至腿根,行走间蜜色的、裹着透肉哑光黑丝的紧致玉腿如同冷艳刀锋般交替闪现。 她素手执着白瓷玉壶,澄黄的茶汤注入白瓷小杯。腕间冰种翡翠镯与杯盏轻碰,泠泠清响伴着氤氲茶香弥漫雅室。“尝尝,”红唇微启,慵懒的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审视、几分撩人的倦怠,“存了些年月的老茶,性子温。” 杨薪端杯轻啜,暖金色阳光勾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好茶。沈姐这儿,果然清雅浓艳都藏得住门道。” “什么清雅浓艳,”沈暮岚向后靠去,双腿交叠,一枚水晶细跟虚虚点在半空,“开门做买卖的俗人罢了。”她指尖慵懒地点点自己敞得太过的深V领口,唇边笑意像淬了蜜的钩子,“倒是杨先生,眼珠子都快掉进我这不合规矩的‘沟’里了……该说我这裙子不规矩呢……”她的拖音微妙地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杨薪腿间骤然绷紧的、被运动裤勾勒出的惊人轮廓,“还是说你底下……突然长了点不该长的‘规矩’?” 杨薪并未闪避那目光,反而向后舒展腰背往沙发深处靠去,双膝打开,这个姿态让运动裤裆部紧绷的雄伟峰峦暴露得更加嚣张。他屈起的膝盖甚至向沈暮岚的方向偏了几分,那饱胀的轮廓甚至能看清前端硕大龟头的饱满形状。 他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搁下杯子时喉结上下滚动,看向沈暮岚的眼神坦荡又灼热,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声音刻意压低:“规矩?”他轻呵一声,“在沈老板这儿,‘规矩’恐怕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深壑起伏的雪白胸乳间剜了一轮,最后牢牢定格在她似笑非笑的勾人眼波里。 “沈姐的风情要是讲规矩,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他指尖在膝盖边缘点了点,那份自信里糅合着年轻男人的挑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张狂,“您撩都撩了……现在嫌我‘长了规矩’?” 他微微前倾,凑得更近些,鼻息间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高级香水与熟女体香交织的靡靡热息:“怪我定力不够?那敢情好……”他拖长了调子,眼底暗光浮动,“沈姐要是怕我这‘长出来的规矩’不守规矩……现在手把手把它‘教’回去,我也乐意奉陪。怎么摁、怎么弄、怎么让它听您‘话’……沈姐您是懂‘规矩’的专家,不正好亲自操练操练?” 沈暮岚唇角骤然弯起,一串低哑的轻笑从喉咙深处滚出,如同上好的天鹅绒滑过肌肤。“小滑头……”她眼尾那道绯色仿佛更深了些,笑骂带着奇异的宠溺,“这嘴是真滑!” 她的目光从他那饱胀突出的帐篷处移开,指尖似是无意、又似挑逗地点了点自己V领深处那堆叠绵软的饱满雪腻,“说吧,来找姐姐我……总不会真是专程来欣赏这‘规矩压不住’的景儿吧?” “什么都瞒不过沈老板眼睛。”杨薪放下茶杯,身体略略前倾,神情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 “不瞒你说,最近琢磨着想做点自己的小营生。家里老人传下来几个算是……偏门的方子,都是中医古籍上得来的。您知道我这个人,脸皮薄,又怕好东西被埋没,更怕定不好价钱闹笑话。想来想去,在水俞市,眼光最毒、门道最清的,除了沈老板,我找不到第二个人。” 杨薪调理的说出自己早已打好腹稿的说辞,将系统物品进行了合理的包装。 “哦?中医秘方?”沈暮岚来了兴致,尾音上挑,杏眼里闪烁着商人的锐利,“宫廷秘传?还是祖上哪位御医手稿里寻来的宝贝?”她身体也跟着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领口下的深渊愈发深邃,沉甸甸的白玉山丘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沟壑。 “咳。” 杨薪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眼神“诚挚”又带着点对祖辈遗泽的敬重,“曾祖辈是在宫里行走过的,留了点脉案方书下来,效果……后边再说。” 他边说边从随身的运动包里小心取出东西,先是几个小巧的陶瓷熏香炉,配着一小盒安神香。安神香被仔细密封着,只透出一点隐约的、令人心静的淡雅芬芳。 “安神香,点燃后助眠安神,睡醒了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也有…嗯…一点点助兴的微末效果。香型有好几种,最经典的是薰衣草和檀香款的。”他没过多渲染效果。 接着他取出更重要的东西,四个矮矮胖胖的不透明陶瓷罐子,形似老式的肉罐头罐,口部用一层薄蜡紧密密封着。 “这个是丰胸油。名字很直白了。纯天然调配,无任何刺激添加。效果嘛,”他刻意顿了顿,看向沈暮岚那已然傲视群芳的胸围,“立竿见影。按身体情况,涂个三五次就能达到理想状态,少涂增幅缓一点,多涂效果更大更快些。每罐大概能用六七次。”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揭开两个罐子的蜡封,直接推到了沈暮岚面前的雕花檀木茶盘上,“这两个,算我送给沈老板试用的。自家东西,沈姐帮忙掌掌眼。另外那两个,”他指着剩下的两个罐子,“放在沈姐店里,麻烦你帮我看着卖,怎么宣传卖点,我都想跟着沈姐学习学习。” 沈暮岚的目光掠过那两瓶丰胸油,又回到杨薪脸上,没有立刻去碰油罐。她端起自己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沫,那涂着红蔻丹的指甲在光线下闪着润泽的光。 “安神香……”她红唇微勾,“应该是个好东西。但在我店里,可能不太合适。” 沈暮岚指尖在杯沿轻点,水光潋滟的眸子斜睨着他,红唇弯起看透一切的笑意:“香道玄机罢了。沾上‘禅’或‘静’字的香,佛前一炷才叫登对。”她懒洋洋拂了下微卷的发尾,“水俞佛门不兴,倒有个玄清观香火旺,当家的是个年纪轻道行深的坤道,懂经卷也懂经营……”她刻意顿住,啜了口茶才补完,“她那殿前青烟,最衬你那安神的调调。” ‘玄清观?香火旺的女道士?’念头在杨薪脑海一闪! ‘寺庙道观……对呀!安神香本就是静心凝神之物,摆在佛前观中焚给信众再自然不过!尤其那些祈福的、求功名的,点燃这香,既能安神又能得点念想,比塞在情趣店里卖有门面多了!沈姐不愧是老江湖!’ 他眼底的光亮瞬间点燃:“玄清观?有门道!谢沈姐拨云见日!” “小事。”沈暮岚放下茶杯,葱白似的指尖划开手机,屏幕亮起的是另一个背景素雅的私人界面。她将手机往杨薪面前一推,红蔻丹轻轻点在屏幕中央亮起的小巧私人二维码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与方才调笑完全不同的微妙亲近:“这是我的微信……私人的。之前你加的,是我的工作号,也是引潮轩的号。”她微扬下巴示意,语气看似不经意却蕴着分量,“以后有什么进展……姐姐直接和你聊。” 杨薪爽快地扫码添加了那个私人微信,带着诚恳而谦逊的笑容:“理解,理解。那这两件……”他指了指那两罐丰胸油,将它们轻轻推向沈暮岚那边的茶盘边缘,“就劳烦沈姐先帮弟弟我……试试深浅了。姐姐您的眼光和路子,绝对稳妥。” 沈暮岚红唇微弯,视线在油罐子上溜了半圈没去碰,只轻轻一点头:“东西搁这儿吧。好坏,市场和身体……都会说话。” 她说着准备起身时,厚重的木门传来了清晰的、带着节奏的轻叩指节声。 “沈老板?”门外传来辛蜜蕊熟悉而带着点正经克制的声音。 “进来。”沈暮岚应道。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辛蜜蕊的身影后,紧跟着一道如同烈焰融冰的惊悚诱惑! 白苏莉栗棕色的卷发随意盘成松散的发髻,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纤长冷白的颈侧肌肤上。然而,这随意的发式与她身上惊爆的装束相比简直是欲盖弥彰!一双纤长美腿被严密网织如捕猎蛛丝的纯黑渔网袜紧紧包裹,一路延伸至腿根!灯光下,丝网下的肌肤呈现出被勒绑扭曲、若隐若现的肉粉色光晕。 那渔网袜之上,竟只有一条仅遮住臀峰浑圆翘挺弧线的哑光黑漆皮超短包臀裙!那紧裹着蜜桃臀的裙摆短到几乎随时可能崩裂!侧面腰际大片的镂空,纤薄劲韧的腰肢和平坦紧绷的小腹在昏黄射灯下闪烁着年轻活力的蜜色光泽!在她肚脐下方寸之地,赫然贴着一枚小小的、深紫色流樱蔓绕、形似锁链的异域风淫纹彩贴! 更致命的束缚在上方!上半身竟只在关键位置缚缠着两片三角形亮面金属铆钉装饰的黑色漆皮肩带!那与其说是胸衣,不如说是绑缚的刑具!数根交叉的、闪烁着冷光的细微银色铬链,极其精准地将一对沉甸硕大的、宛若成熟水蜜桃的雪腻豪乳强制托举悬吊在紧窄肋骨上方!饱满浑圆到惊人的双峰被勒紧、压迫!顶部两粒挺翘如樱桃大小的乳晕轮廓与娇嫩蓓蕾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进入屋内的步伐而颠簸抛跳不止!沉甸的肉感在金属铆钉与银色链条勒陷的缝隙处汹涌溢出!而这一切,被一件随意披搭在肩头的、敞开穿着的洁白研究用大褂半遮半掩着,非但没遮掩,反而形成更加触目惊心的冲撞感!手里倒是还提着那只精巧的银色便当盒,此刻却像是某种格格不入的反讽。 杨薪的眼瞳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这具喷薄着窒息欲念的尤物……这张脸?!瞬间与脑海中那个正午明媚阳光下、身穿浅蓝色亚麻长裙、用优雅严谨的学术腔讲述“智慧伴侣模型”的教授形象猛烈撞合! 就在这视觉冲击巅峰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如同早已设定好的精密程序,极其隐蔽地滑入口袋,指尖准确无声地按动了紧贴大腿外侧夹着的手机解锁和相机快捷键!手指借着布料在裤兜中微不可查地移动——喀嚓!连拍数张!随即指尖轻点滑动,锁屏声微似气鸣般匿入地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呼吸都不曾有半分波动。 ‘是她?!’ ‘教工餐厅那气质端庄的女老师?貌似和梅琳她们一桌挺熟络的?跑这儿还穿成这样?搞什么?’杨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带着强烈的荒谬感和难以言喻的窥秘刺激。‘行,有点意思,梅琳她们肯定没少八卦……晚些电话里套套她话先。’ 白苏莉的目光冰冷如探针,精准地扫过杨薪轮廓分明的俊脸。视线骤然下坠,死死粘在他运动裤裆部撑得惊人的凸起帐篷上!她饱满的红唇倏地张开一点,粉嫩舌尖无意识地沿着下唇瓣内侧缓缓拖过,留下湿亮的水痕。目光挑衅地上抬,与杨薪探究的视线悍然相撞!那双带着疏离的眸子瞬间燃起近乎学术性的兴奋猎光,对着他毫不示弱地、带着掌控意味地飞挑起右边眉峰——一个赤裸裸的、混着探索与调情的媚眼无声甩了过去。 “老板,”辛蜜蕊开口,声音清晰专业,“苏莉姐带她新调整配比的模型硅胶来测试了。”她视线不可避免地从杨薪脸上掠过,一丝几乎不见的红晕爬上耳根,随即快速移开。上午那个数据房间里暧昧混乱的记忆猛然在脑海中炸开,她感觉自己腿好像又有点发软。 “嗯,”沈暮岚慵懒地点点头,“白苏莉你先去安置仪器。”她没多做介绍,白苏莉也只是对着沈暮岚微微颔首示意,目光在杨薪身上停留了一瞬便不再关注,仿佛他是一件普通的摆设。 “那沈老板,您忙,我就不打扰了。”杨薪顺势起身告辞。 沈暮岚浅笑着扬了扬葱白的手指,目光转向正在帮白苏莉取实验材料的辛蜜蕊:“蜜蕊,替我送送杨先生。” “好的,老板。”辛蜜蕊应声,并对白苏莉轻声道:“苏莉姐稍等,我先送杨先生出去。” 白苏莉此时已披上白大褂罩在漆皮小礼服外,随意“嗯”了一声表示知晓。辛蜜蕊这才转身,对杨薪做了个请的动作:“杨先生,这边走。” 杨薪颔首,不动声色地收回在白苏莉那身惊爆装扮上逡巡了一瞬的目光,随着辛蜜蕊离开了气氛有些微妙的接待室。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光线偏暗,脚步无声。辛蜜蕊走在前方约半步的位置引路。 两人沉默地走过一段廊道。辛蜜蕊的身影在杨薪前方,线条挺直的实验袍掩盖不住紧身牛仔裤包裹出的挺翘臀线。他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个上午在数据室里她的气息,那股属于她的、干净里带着点消毒水尾调的女子香,被那段香艳的“数据激活”经历赋予了更深的含义,那是混合了他雄性气息和汗水、唾液、以及她动情湿意的私密气味记忆。 在拐过一个通往员工楼梯间入口的僻静拐角时,杨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前面不远处就到出口了。就是现在! 他脚下猛然提速,速度快得如同一道模糊的影子!辛蜜蕊正低头思索着等下的实验参数,毫无防备地只觉腰间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她拖离原来的轨迹! “唔——!” 强劲的手臂猛地揽住辛蜜蕊的纤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后带转,牢牢按在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墙面上!动作快得惊人! “唔——!”辛蜜蕊猝不及防,惊得金丝眼镜差点滑落,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滚烫的唇舌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覆压上来! “你——!”她震惊地瞪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杨薪汗衫包裹着的结实胸膛上想推开。鼻息间却骤然被那股陌生又极其独特的、令她心神动摇的男性体香包裹,那是近距离接触时萦绕在她感官深处,让她情迷意乱的味道! 抵抗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 抵在他胸口的手变成了轻轻的抓握,指尖慢慢地蜷紧。唇舌的防线几乎是立刻崩溃。紧闭的牙关在那炽热有力的舌尖撬动下轻易失守。 “嗯……” 抗拒变成了急促的鼻息,然后化为唇齿间压抑不住的模糊呻吟。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如同风暴席卷般的掠夺。身体像被点着了火,又软得不像话,只能依靠他锢在腰间的手臂勉强站立。被吮吸的舌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头皮,那个上午那被抚弄乳尖、吮吻皮肤的火热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的抵抗彻底化为乌有。腰肢本能地贴向男人的身体,隔着丝滑的背心,丰挺的乳球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肌肉的硬朗线条和温热起伏。 辛蜜蕊的抵抗在男人滚烫的唇舌侵袭下彻底溃不成军。她被迫无助地仰着纤细的颈项,被迫张开唇齿,承接这蛮横又无比娴熟的吮吸掠夺!微凉的镜片后,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眸此刻浸满迷蒙湿气,瞳孔微微放大。 抵在他胸膛的手不再推拒,如同溺水者攀附浮木般死死抓住他肩头汗衫布料。小巧的腰肢在宽大衣袍下瑟瑟颤抖,却本能地更贴合向身前滚烫坚硬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丝料,丰挺弹软的乳丘被挤压在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肌上,每一次深吻带动身体摩擦碾压都让那敏感的顶端蓓蕾被搓磨到紧绷疼痛!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呜咽,又被对方尽数吞噬! 杨薪根本没有给猎物丝毫喘息之机! 那只原本扣在她腰后的大手已然抽离、化作最贪婪的魔爪!猛地从她丝滑背心宽松的下摆强势探入!指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贴上她微凉的腰腹肌肤,毫无停留,五指如猎豹般凶狠地向上攀掠!瞬间便将那只被薄丝蕾丝文胸呵护着的、饱满沉手的右乳完全擒入掌中!指尖隔着轻薄蕾丝陷入绵软乳肉深处,粗暴地抓拢揉捏!那份惊人的弹性滑腻在掌心爆裂开来,引得辛蜜蕊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弹震!“唔——!”她短促的悲鸣破碎在绞缠的口腔深处。杨薪的舌头趁机更深地扫荡她口腔敏感的上颚软肉,甚至勾起她笨拙躲闪的小舌用力吸裹绞缠! 他的另一只手同样不甘寂寞!同样迅猛地扯开她松散垂落的实验袍腰带,长驱直入!宽厚的指掌结结实实地覆盖上她后背光洁柔韧的肌肤,带着狎弄与掌控的力道,在她单薄脊椎敏感的线条间用力地上下揉刮按压!每一次深揉都让她整个脊梁骨都窜过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双手如同两尊最牢固的刑架!一手在她胸前肆意凌辱那绵软弹挺的雪峰,感受蕾丝下乳核硬如小石子的触感;一手在她后背肆意点火,从腰窝沿着脊柱沟一路攀升至蝴蝶骨,揉得那片凉滑肌肤泛起羞耻的红晕! 在杨薪双管齐下的致命侵犯和深吻的窒息刺激下,辛蜜蕊的灵魂仿佛飘在半空!意识昏蒙混乱!身体深处被彻底点燃的情欲之火灼烧掉所有理智!一只原本只是揪着他后背衣料的小手,如同被本能驱使般地猛地挣脱,带着滚烫的战栗滑了下去! 噗! 那只白皙的手指颤抖着、却极其精准地用整个掌心按在了杨薪运动裤裆部高耸得如同小山的地域!触手便是那滚烫惊人的硬度和搏动着炽热生命力的巨根轮廓!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瞬间就感受到了那份狰狞虬结的青筋脉络和饱胀欲裂的龟头形状!那股强烈的、纯雄性的侵略气息从掌心直冲大脑深处!她的掌心甚至不受控制地本能收拢、上下搓磨着那坚硬如铁的存在!“嘶……”杨薪喉咙深处发出极压抑的、爽利的闷哼!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那只按住他命门的柔荑带着羞耻与难言的躁动,如同找到归处般死死攥紧!另一只手则仿佛被吸铁石吸引,摸索着抚上他挺翘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臀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用力抓捏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她的身体如同最柔软的藤蔓扭动着向上贴合攀附,腰胯无意识地向前顶撞挤压着他嵌入她腿间的滚烫凶器! 冰凉的镜片与滚烫皮肤的厮磨!唇舌疯狂交换着唾液的咂咂水声! 男人在丝质背心内粗野揉捏美女粉嫩乳房发出的衣服摩擦声! 少女隔着布料抓握碾压他鼓胀裤裆前端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身体每一次蹭动带出的粘腻皮肤和布料混合气息! 这所有淫靡的感官炸弹在安静的走廊角落轰然炸开! 这个吻带着白昼未曾宣泄的余温,裹挟着此时突然爆发的占有欲与本能烈火,汹涌而长久地啃噬、交缠!仿佛要吻到灵魂相融,吻到天荒地荒! 直到走廊另一头传来轻快跳跃的高跟鞋叩击声。 “蜜蕊姐?沈总说……”娇脆带着点甜腻又透着撩人劲的呼唤突然卡在喉咙里。 拐角处出现的身影瞬间攫住了辛蜜蕊惊惶的目光,祝花怜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得格外火辣,一件紧得快绷裂了的芭比粉小吊带,又短又窄的布料堪堪兜住那对分量惊人的白硕乳球,大半截柔韧细白的小蛮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脐窝小巧深邃。下身是一条仅能包裹住圆翘臀峰的牛仔热裤,腿上是两条包裹着肉感又不失匀称腿型的纯黑色哑光油亮丝袜,散发着暧昧的光泽,一直延伸进系在腿根、带着细碎铃铛的黑色腿环里,脚上蹬着一双水晶缀饰的细高跟。琥珀色的眼眸原本带着寻人的急切,此刻却瞪得圆圆,涂着闪钻唇彩的小嘴张开,显然被墙角这激烈的一幕惊到了。 此刻,杨薪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深陷在辛蜜蕊丝质背心下!他甚至已经彻底探入了内层,没有丝毫阻隔,紧紧握住她右乳饱满的软肉,大力地揉搓抓捏着,将那柔软浑圆的轮廓在轻薄布料上挤压出极其诱人的变形!而辛蜜蕊的一只手,也正隔着杨薪运动裤,掌心毫不掩饰地用力按揉着那团坚硬如铁的雄壮隆起! 杨薪低沉的喘息和辛蜜蕊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在这僻静的角落交织着,空气都显得粘稠滚烫。 祝花怜粉嫩的身影猝然闯入视野的刹那,杨薪的唇舌瞬间停住!那原本紧紧吸扯纠缠着辛蜜蕊丁香小舌的力道消失,但他箍在她腰间的手却猛然一沉!另一只覆在她丝滑背心内、早已揉开蕾丝文胸覆盖着饱满雪乳的大手,五指猛地收紧!如同捏按最上等的发酵面团般狠狠抓握住那只沉甸的乳球!甚至用指关节顶着硬挺的乳核碾了一圈! “啊嗯——!” 辛蜜蕊被他这临分手前突然加重的揉捏刺激得喉咙里爆出一声带着痛与媚的短促尖叫,身体受惊般猛地一弹!原本沉溺在情欲中的迷蒙眼神霎时被羞耻涨满!她双手不再抓扣杨薪的臂膀,而是本能地回护胸前被搓揉的乳肉!这一挣,让她本就酸软的身体如同脱线的人偶般向后踉跄一步,脚跟绊在地毯边沿,背脊贴着墙才勉强站稳!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那条连接两人唇瓣的、黏稠闪亮的银丝随着两人的分开被拉得纤细欲断,在角落微弱的光线下闪动着刺目的情色微光!它最终无声断裂,溅落下几滴唾液,徒留两人唇上湿漉狼藉的红肿印记。 辛蜜蕊羞愤欲死,脸颊红得仿佛火烧,手忙脚乱地把那只已经滑脱挂在腋下的蕾丝文胸肩带奋力拽回肩头!另一只手死命拉扯着揉皱成一团、几乎掀到腰背的丝质背心!歪斜的金丝眼镜在鼻梁上摇摇欲坠,她伸手扶镜架的指尖都在剧烈颤抖。那双镜片后的黑眸里,惊惶的水气和委屈的雾气弥漫蒸腾。 羞窘和一种被同事撞破的慌张让她浑身发抖,“你——!”她刚抖着嘴唇,勉强对着杨薪吐出半句控诉,却根本无法聚焦在杨薪那张带着“知错了下次还敢”痞笑的帅脸上!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猛地将矛头转向了站在几步开外、抱着胳膊看好戏的祝花怜,声音带着一些尖利颤音:“祝花怜!站这干嘛?!吓死人了!” 祝花怜回过神来,眼中那点惊愕立刻被浓浓的戏谑和八卦之火取代。她双手抱胸,小腰不自觉地扭了扭,甜腻的嗓音拖长了调子:“哦~~~不好意思哟~蜜蕊姐~‘送客’送得挺深入呀?”她琥珀般的眼瞳在辛蜜蕊红肿的唇和凌乱的衣服上滴溜溜乱转。 辛蜜蕊被她的目光看得简直要原地蒸发,又羞又急地对杨薪低吼:“杨薪!你……你下次……再这样……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这话与其说是愤怒的谴责,不如说是被撞破后的慌乱娇嗔。 杨薪看着她红透了的脸蛋和闪烁眼神,阳光的笑容带着点痞气,心里门清,‘提前说?提前说你这小研究员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嘴上却从善如流:“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带着哄劝,“行行行,一定提前预告,下次绝对先写申请报告给辛博士审阅签字……” 就在辛蜜蕊被他这调笑弄得气结、又想开口时,祝花怜已经像只嗅到蜂蜜的粉色小蜜蜂,摇曳生姿地靠了过来。 祝花怜娇呼着“杨哥~~想死我啦!” 那甜腻得化不开的嗓音完全不看辛蜜蕊瞬间沉下的脸,整个裹着粉色吊带的滚烫娇躯便扑进杨薪怀里!同时她的小手居然大胆地抓住杨薪的右手腕,蛮横地拽向自己那挺翘圆硕的胸峰,粉色布料被压瘪变形,沉甸肉感的轮廓瞬间嵌入他掌指间! “哦……”杨薪顺水推舟,虎口却猛地发狠收拢,整只大手反客为主,快速钻进那轻薄吊带之下!滚烫粗糙的掌心如烙铁直接烙上少女饱满赤裸的雪乳,五指深陷饱满乳肉!他揽住她腰肢的那条强健手臂同时发力!狠狠将她仅被热裤包裹着的圆翘雪臀往自己腰前按压! 五根铁指在那滑腻如脂的赤裸乳峰上毫无怜惜地揉转抓捏,感受着沉甸甸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时喷涌的生命力!指尖精准捻住顶端那颗早已绷如小石子的粉嫩蓓蕾,恶意地前后揪弄、左右刮擦! “啊——~杨哥……坏蛋死了……”祝花怜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娇躯无骨般扭蹭颤抖,“都多久没……嗯……没‘疼’人家了!人家的小妹妹——”她扭着腰,丰软的臀峰紧贴他跨间那早被挑动成狰狞轮廓的凶物磨蹭,“想死你那大根儿了!想得……”她踮脚,滚烫的气息喷在杨腥耳窝瘙痒,“里面又湿又痒……呜……” 杨薪自然清楚这小尤物的馋劲儿。两人从“数据测试间”里的贴身缠斗到后来解锁过的车震狂欢,祝花怜早就在他手下登顶了一次又一次。如今在没外人的自家地盘引潮轩走廊,又有身为“假阳具项目技术支援”的铁闺蜜辛蜜蕊在场,这小妖精自然是更没什么顾忌。 辛蜜蕊在一旁扶着额角,太阳穴突突乱跳!强忍着想把这对野鸳鸯打包丢出去的冲动,她怒瞪着完全忘了身在何处的两人低吼:“祝花怜!醒醒!睁开你的眼看看!这里是走廊!工、作、时、间!” 她内心深处却有个微弱的酸涩声音不受控制地冒泡:‘这小妖精…就这么肆无忌惮!要不是她突然蹦出来瞎搅和,刚才那股热劲儿……说不定、说不定那混蛋也会……啊!想什么呢!’她猛地甩头晃掉那羞耻的念头,脸颊瞬间烧得更烫了! “知道啦~我的同事~”祝花怜拖长了调子应道,眼神却像粘了强效胶水勾在杨薪脸上,身体反而更紧地贴着他磨蹭,被揉捏的右乳在宽松吊带下剧烈起伏鼓凸,“杨哥~你看蜜蕊姐好凶哦~你就说嘛~今晚行不行?人家……好像要……” 杨薪感受着她滑滑的乳肉在掌下惊人的绵弹,乳尖的硬挺刮刮蹭蹭着他虎口,凑近她耳朵压低嗓音,充满了诱惑和掌控:“看你的表现了,你懂吧~” “讨厌!”祝花怜噘嘴娇嗔着捶了他肩头一下,随即踮着水晶高跟将身体绷成弯弓!双手勾下杨薪的脖颈猛地向下一拉,湿漉漉闪着细钻唇蜜的粉唇便带着滚烫热力迎了上去! 杨薪低头狠狠吻住,唇舌交缠吮吸间发出粘腻的水声!就在这激烈舌战中,他的动作如闪电! 杨薪那只原本在祝花怜吊带内揉乳的右手猛地抽出,揪住粉色吊带衫的下摆布料骤然向上一掀!丝滑的面料如同退潮般翻卷堆叠在少女锁骨顶端!霎时间——只覆盖着一件极简蕾丝三角软杯白色胸罩的白腻乳峰悍然暴露在灯光下,饱满欲裂的雪丘顶端粉晕微颤! 他的拇指和食指顺势卡入蕾丝胸罩下缘软薄边缘,精准咬住,向下微微一扯。 大片雪白弹软的乳肉连同顶端那粒早已挺硬如小红豆的蓓蕾瞬间弹跳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晶莹的皮肉光泽上迅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啊~!”祝花怜被他这突然的暴露刺激得腰肢乱颤,嘴唇被堵住的呻吟变得破碎模糊! 而就在杨薪撕裂胸防的同时,祝花怜那只未被钳制的手也没闲着!她带着报复和渴求的指尖疯狂钻进杨薪运动背心的领口,向下狠扒!掌心带着滚热的汗水直贴上他壁垒分明的紧实胸肌!指甲刮过两颗深褐乳核的棱峭顶缘!随即指腹一路贪婪下搓!抚过他贲张起伏的腹肌线条沟壑!每一块绷紧如铁的肌肉都在她指尖下轻微颤抖! 杨薪被祝花怜这近乎侵略的指尖探索弄得喉间滚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混浊闷哼!大手惩罚般在她暴露的右乳上狠狠一抓!指节深陷乳肉顶端,捏着那颗硬得胀痛的粉嫩乳核狠狠向外揪拧拽动!“呃——嗯!”祝花怜猝然绷直了雪白的颈项!剧烈挣扎扭动着身体,却被杨薪箍在腰际的手臂死死固定!只能承受着乳尖被暴力蹂躏带来的极致快感的冲击! 他的另一只铁臂则更凶悍地将她仅裹着牛仔热裤的雪臀往自己腰胯的凸起轮廓死劲按揉!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臀尖嫩肉! 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泽舔舐声在静谧的走廊里不断回荡!辛蜜蕊看着两个人限制级互动,尤其杨薪那只在粉色吊带下不断搓揉出赤裸雪腻轮廓的手掌,他的指节用力到甚至陷进乳肉留下红痕,而祝花怜被揉捏的蜜桃臀从牛仔热裤边缘挤出诱人的嫩肉弧度... “青天白日!毫无廉耻!”辛蜜蕊气得声音都劈了叉,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警告!她用力拉扯自己皱缩成一团的实验袍和歪斜衣领,脸上红得快能煎鸡蛋了!最后狠狠刮了那对胶着在一起的狗男女一眼,踩着不稳的步子落荒而逃。 127 货仓偷吃* 引潮轩深处储藏区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扇厚重的防火门虚掩着,没有关紧。暧昧昏黄的光线与空调冷气从门缝渗入堆满货物箱的通道。但此刻...... “咕啾……噗滋——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粘腻滑润的撞击拍打声由门缝深处清晰流泻而出,频率又急又密,中间夹杂着货架被猛烈顶撞发出的轻微、却闷钝的金属震颤“哐铛……哐铛……”! “呜…嗯…呜呃……!” 一道极其压抑却又难耐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压磨蹭出来的破碎哭泣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那哽咽含混的尖吟带着濒死般的窒息感,每一次拔高的声调都如同被一只巨掌攥紧喉头又骤然放开!仿佛承载着某种凶悍力道深入撞击,在灵魂里凿出极乐火花,那声调带着难以遏制的哭腔,时而被撞得尖细扭曲,时而又被强行吞咽成绵长痛苦的闷哼! 这些声音织就了一幅情欲炽烈燃烧的图卷,由门内渗透、弥漫向堆满货物的昏暗通道深处,黏稠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门缝边缘的低角度视野里,地上凌乱地丢弃着衣物。 一双细高跟踢落在门边,鞋跟交叉着,像是被主人仓促蹬掉。再往里,是一条被甩飞的牛仔热裤,极短的款式昭示着它主人的大胆。一件刺目的芭比粉细肩带小吊带被揉成一团扔在热裤上,可怜兮兮地团在一起。 一件深灰色运动衫随意丢在一个敞开的快递纸箱顶上。一条男式运动裤皱巴巴地堆在不远处一个未拆封的巨大硅胶玩具箱旁的门槛上。 而就在门口最近的位置,一条小小的、缀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色棉质丁字内内,如同被主人慌乱遗弃的旗帜,孤零零地搭在一只黑色油亮丝袜的上面一角。 视线顺着那只挂着内裤的油亮丝袜向上延伸。 一条包裹着纯黑色油亮丝袜的美腿猛地绷紧!线条匀称却充满肉感的腿肚肌肉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抽动。黑色的油丝光泽沿着紧致的小腿曲线一路攀援,最终消失在…一个精壮男性的胯部! 贲张着力量感的腰肢正以近乎暴烈的频率凶猛前顶!粗长到令人心惊的紫红色狰狞阳具,正饱蘸着淋漓蜜液,如同攻城槌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凿入下方一个粉腻饱满、已经被肏得微肿开阖的花户穴口!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带出浑浊的白沫和透明的淫靡汁液,发出极度羞耻的“噗叽”水声!被贯穿挤压成肉圈的花径嫩肉被那巨物反复碾磨刮擦着! 视线继续上移。 随着那猛烈的撞击,一双沉甸甸、尺寸惊人的雪乳被带得疯狂甩动!那对如同灌满琼脂羊脂的硕大乳球,顶端嫣红的两颗蓓蕾早已充血怒立如红玉,在男人激烈的挺动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白色光弧,丰满的乳肉被晃出了汹涌的波涛与残影!晶莹的汗珠从乳肉细腻的肌理上滚落。 而这对让男人爱不释手的饱满乳峰上方…… 一张俏脸正因极致的愉悦而扭曲!潮红晕染开至耳根鬓角,琥珀色的眼眸蒙着水雾,睫毛湿黏地沾成一簇簇,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喘息而翕张。那张闪着晶亮唇彩、此刻已被吻到微肿湿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吐息着,喉咙深处溢出破碎如幼猫哭啼的吟叫。她那洁白整齐的贝齿间,赫然紧紧咬着一小片布料的边缘!那是她自己的、被强行从胸前扯下塞到她嘴里的蕾丝胸衣!布料深深陷入她粉嫩的唇珠之间,如同一个绝顶欢愉又狼狈不堪的烙印。 在她身后奋力耕耘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线条利落紧绷的侧脸轮廓上沾着晶莹的汗珠,脖颈的血管因为极致的力量输出而贲张凸起。他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怀中少女那汗津津的纤腰,每一次强有力的冲撞都将她牢牢钉在自己凶器上深陷,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层层媚肉要命的吸绞缠绕!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 “…哎呀,主人~人家……这里,和下面……都饿得咕咕叫了……”祝花怜腻在杨薪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紧绷的运动裤裤裆上画着圈,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邀请,“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快餐’问题嘛?很快的~人家保证动作麻利,半小时搞定,绝不耽误主人的事~” 杨薪捏了捏她水润的脸蛋,嘴角带着笑意:“这在你地盘上,万一耽误了花怜小姐的业务KPI,我罪过可就大了。” “不怕!”祝花怜踮脚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得狡黠又妩媚,“跟我来!”她小手拉住杨薪的手腕,熟门熟路地穿过员工通道,推开这扇厚重的防火门闪了进去。 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他们身后合拢,留下一条细缝。这里是引潮轩的货仓,寸土寸金的商圈让这里并不开阔,三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高大灰色金属货架,层层叠叠垒满了各种未开封的情趣用品包装箱,上面印着露骨大胆的宣传图样,各种姿态的倒模、仿真巨物、带着铃铛的项圈、捆绑绳索……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包装盒油墨味和一丝新塑料的微涩气息。 这里连灯光都吝啬,只有几盏嵌在货架顶端的声控感应式安全灯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光照。狭促、密闭、充满了各种欲望的暗示物品包装……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点燃了最原始的冲动。 “地方窄了点……主人凑合下?”祝花怜回身,话未说完,人已经被杨薪一把按在了金属货架上! “正好。”杨薪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压抑不住的情欲嘶哑。 唇舌的纠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祝花怜几乎是立刻就被点燃了,她急切地撕扯着杨薪身上的衣物,当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壮凶器弹跳而出时,她喉咙里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呜咽,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热裤纽扣和拉链,将那阻挡的布料蹬掉!娇喘着分开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双腿,勾住了杨薪的腰! 没有多少前戏,当滚烫粗硬的冠头重重碾开早已湿润黏滑的穴口软肉、长驱直入贯穿到底时,狭小的空间里立刻被祝花怜拔高的、夹杂着一丝痛苦和巨大满足的尖叫声填满! 激烈的战况回到现实...... “哈……啊……主人……好深……要死了……呃啊啊!”祝花怜被疯狂地顶在货架上,背后是印满宣传图的纸箱,胸前是杨薪近乎啃咬般地吮吸舔舐着她的丰乳,每一次冲撞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钉穿,灵魂出窍! “你说的……半小时……快……到了哦?”杨薪喘息粗重,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恶作剧般地把手探向她小腹下方那敏感的花蒂,“刚才……还说……吃快餐的……花怜小姐?” “呜……再……再玩一会嘛?求求你了主人……”祝花怜被刺激得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花径深处绞紧如同要榨出他灵魂里的精华!她声音呜咽,带着迷醉的哭腔,“人家……根本……舍不得……唔嗯……” 杨薪故意放慢了冲刺的节奏,变成深重的研磨,龟头死死抵着她宫口研磨打转,激起她更疯狂的悸动和抗议:“工作……怎么办?” “交……交给我!”祝花怜被体内不上不下的巨大空虚感折磨得快疯了,她颤抖着伸手抓过被扔在旁边一个“硅胶伴侣”箱子上的手机,喘息着解锁。 指尖在屏幕飞舞的瞬间还被身后的强力撞击顶得向前猛耸,手指差点戳错图标! 她勉强点开了微信,快速找到辛蜜蕊的头像,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嘟……嘟……”待接的铃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响起,伴随着男人埋在她身体里缓慢抽送、带出羞耻水声的黏腻声响。 很快接通了。 辛蜜蕊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似乎还隐约能听到旁边实验室里仪器工作的低鸣:“喂?祝花怜?说!”刚刚发生的事让她心情不佳,语气比平时更冲。 就在辛蜜蕊话音落下的瞬间! “唔——!!嗯嗯……啊!”杨薪突然猛地一记凶狠的、几乎将腰胯撞碎进她臀肉里的深捣! 祝花怜猝不及防!一声被狠狠贯穿、近乎变调的剧烈呻吟根本无法遏制地通过麦克风尖锐地爆出!她的身体猛地挺直绷紧,脚尖在黑色油丝袜里蜷紧!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两秒钟。 “……祝!花!怜!”辛蜜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几乎能顺着电磁波传递过来的、烧穿耳膜的怒火!“你……你在干什么!!!什么声音?!” “蜜……蜜蕊姐……”祝花怜用力咬紧红唇,试图稳住气息,但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却开始不紧不慢地、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刮得她灵魂发颤,每一次送入都撞得她意识涣散。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玩弄,偏偏还要强撑着打电话!“我……嗯哼……我这边……呼……有点急事……脱不开身……帮……帮我把……嗯啊……下午那批新到的‘情趣小恶魔系列’……登记入库,还有跟……嗷……跟供应商的合同初稿……稍微核对一下第……第三条……求你了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喘颤,每一个字都像踩着刀刃说出来。 “呵呵……祝花怜……你可真会挑时候啊!!!”辛蜜蕊气笑了,“跟你的‘急事’缠绵到脱不开身?让我替一个在库房角落玩得找不着北的家伙处理文书?!我自己的事还没忙完呢!你自己说……有没有天理?!” “呼……姐……求你了嘛!算我欠你个大大……大大的人情!回头我一定……啊啊……请你吃……吃大餐!你挑……你挑……餐厅……随你……说!” “哼!”辛蜜蕊的怒哼声里夹杂着某种微妙的、心知肚明的气恼,“随便我挑?行!新开张的那家米其林三星‘穹顶’!就那里!” “好好……好……呜呃……答应……都答应你!”祝花怜几乎是立刻应承下来,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结束通话,让身后的恶魔继续更猛烈地操死自己! “这还差不多!……哦对了!‘情趣小恶魔系列’的说明书初稿还有问题,那个震动频率分级……” “嗯……好……知道了……回头……回头再说……姐!爱你!真……真的急……先挂了!!muaa~”祝花怜完全没听清后面的话,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高亢呻吟再次涌出之前,几乎是按断了通话键,手机被她胡乱地塞回纸箱缝隙里。 她猛地扭过头,带着被欲火完全灼烧的眼眸看向身后主宰着她感官的男性,媚眼如丝,带着疯狂的渴求:“呜……主人……我……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现在……” 她没能说完,杨薪眼中燃起更凶猛的火苗!他猛地将祝花怜从货架上扯开,让她面向墙壁,双手撑在货物箱上!强壮的身体再次从后方强势地压上! 噗嗤!!! 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刺再次贯透到底!这次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打桩!一下、又一下!势大力沉!仿佛要彻底捣烂她蜜壶深处,将每一寸软肉都碾碎在滚烫的阴茎上! “啊————!!!!好爽————爽死了————” “哦————主人————主人好厉害~” “啊~~嗯~~” …... 彻底失控又满足的淫糜尖叫撕开了库房压抑的空气,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臀肉撞击声和更加响亮的水渍声! “我们……”杨薪俯身,在她汗湿的发旋边吐出炙热的气息,如同宣告,“……还有二十五分钟!” 狭窄的门缝视野如同一个精心设置的竖屏取景框,将储藏间深处那隐秘的淫靡戏剧框定在其中,只剩下有限却无比刺激的竖条画面。 短短几分钟,两人又换了一个姿势。 在这个狭窄竖框画面的中央,可以清晰可见两具肢体紧紧交缠的下半身。 杨薪精悍腰胯正以一种充满力量和韵律的节奏凶猛前挺! 每一次强有力的挺进,粗长到几乎将祝花怜双腿撑开到极限的庞然巨物都会在画面中央暴烈地、短暂地消失在她微微红肿、湿漉漉地翕张着的粉嫩花穴深处!每一次迅猛的抽出,又能瞬间看到那凶悍的物体被少女紧致柔韧的粉嫩内壁媚肉死死包裹吸绞着,晶莹的蜜液和细密的白沫被扯拉出淫秽欲滴的纠缠丝线! 紧贴着这一出极致碰撞区域的,是被激烈顶起碰撞得泛起肉浪的大团雪腻浑圆!那对尺寸惊人的丰硕乳房随着每一次被撞击顶弄而汹涌颤抖、狂放地甩动跳跃!饱满乳肉的边缘在竖框里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轮廓,顶端那两粒充血硬挺如红玉的蓓蕾在上下颠簸中闪烁。视线顺着那剧烈晃动的乳波向上移动几寸,穿过那片令人面红耳赤的白腻波涛的顶端…… 刚好能从狭窄的画幅上方边缘,截取到一对紧紧相贴、彼此贪婪吮吸啃咬的嘴唇!祝花怜仰着那张酡红如醉的俏脸,粉嫩的唇瓣被杨薪凶狠地含住、吮吸、啃噬,小巧的下巴被男人有力的指节钳住抬起。她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失神迷离,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被吞咽在对方狂暴的索吻里。 男人轮廓坚毅的英俊侧脸,占据了画面这一侧的上缘,只能看到紧咬的下颌线和沾着汗珠的鬓角,以及那带着致命占有欲和掠夺性的唇舌攻势! 这无声却无比激烈香艳的影像,如同一把淬毒的钩子,瞬间勾住了一个恰好抱着快递箱匆匆路过的年轻身影。 “咦?” “唉?” “嗯?????” 苏绵绵的脚步戛然而止。 快递箱被她下意识地抱得更紧,几乎要挤压到她身上那件露脐的紧身牛仔短夹克下方柔韧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脐窝。她有着一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和一张甜美的娃娃脸,此刻那白皙的脸蛋上正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身上套着一条破洞牛仔裤,但那双又直又长的腿比例极好,包裹在浅灰色的透气运动短袜和粉白色板鞋里,浑身洋溢着一种辣妹的清爽活力。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没吃完的、葡萄味的能量棒。此刻她那双圆圆的杏眼瞪得老大,视线透过那条门缝,瞬间像是被钉在了那里!脚步像是生了根,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嘴里叼着的能量棒“啪嗒”一声掉在脚边的地面,她浑然不觉。 看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狭窄视野里激烈缠绵的画面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那对晃动的雪乳似乎更红润挺立了!就在这时,一阵轻盈但带着点职业节奏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宁琉璃刚结束一场新品手部护理的精油SPA,浑身散发着清新的柠檬草香氛。长发精心打理过,微微卷曲垂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纱钩花上装配着精致的珍珠纽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文胸肩带。下身是一条笔挺优雅的卡其色短款一步裙,完美包裹出挺翘的臀线,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纤细笔直,穿着一双极其漂亮的浅口裸色缎面高跟鞋,脚尖和足弓处露出白皙细腻的脚面肌肤,涂着淡粉色亮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她正低头看着手机里刚拍的几款摆放在丝绒上的、展现精心护理后纤柔玉足的产品写真小样,眼神专注带着评估。 “绵绵?站这里发什么呆……”她一抬头,就看到苏绵绵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防火门外,姿势怪异。话没问完,她顺着苏绵绵那凝固的、带着炽热奇异光彩的视线方向,瞬间也发现了那条泄露着春光和激烈喘息声的门缝! 宁琉璃的眼睛瞬间也睁大了!精致的柳叶眉高高扬起。她几步走上前,刚要开口问,就被苏绵绵猛地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嘘——!!!”苏绵绵压着声音,急切的警告几乎是用气声喷在宁琉璃耳畔。她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掏出手机,屏幕亮度调最低,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递到宁琉璃面前: 【里面!不知道是谁在肏花怜姐!猛翻了!姿势超赞!】 那简短的字句,配上苏绵绵瞪得圆圆的眼睛和脸颊可疑的红晕,瞬间击穿了宁琉璃的理智防线,手机里的足部测评图瞬间不香了!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也凑近了那条门缝,两人像两只找到蜜源的小鸟,挤在一起,脑袋一高一低地几乎贴在了金属门框上,贪婪地注视着那狭窄但刺激无比的取景框!宁琉璃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闪烁着全然不同的、充满了探究与兴奋的光。 不到三分钟,另一边的拐角响起熟悉的哼歌声,许知暖甩着一串车钥匙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她今天里面穿着一件略显成熟的炭灰色真丝深V吊带长裙,外面却随意罩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西装外套。长长的卷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V领深处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真丝吊带裙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深沟,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荡,散发出一种慵懒又暗藏诱惑的知识分子气质,脚上是舒适的平底乐福鞋。 “绵绵,琉璃,你们俩在这……”她看到了杵在门边、姿势怪异还挤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语调带着笑意,慢悠悠地问,“……排练什么行为艺术呢?” 苏绵绵和宁琉璃惊得一哆嗦!两人几乎同时猛回头,脸上都带着被抓包的慌乱红晕! “嘘!嘘!”两人用嘴型疯狂示意她闭嘴,手指指着那道门缝,然后开始飞快打字! 许知暖挑了挑眉,敏锐地读出了空气中那过于明显的暧昧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微弱回响。好奇心瞬间压倒了一切,她立刻收起笑容,放轻脚步走过来。 苏绵绵已经把手机递过去:【快看!花怜正吃大餐呢!一个肌肉男在里面使劲喂她!场面火爆!】 宁琉璃也飞快递上自己手机补充:【花怜姐看起来…快被插穿了!那两根腿抖得……啧啧啧!】 许知暖看清了消息,那副慵懒知性的表情瞬间褪去,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理性温和的眼眸,陡然迸发出一股近乎灼热的、混杂着惊讶和浓烈好奇的光芒,一种近乎本能的窥探欲瞬间攫住了她! 她甚至没空回信息,立刻也加入了偷窥的队伍! 苏绵绵深棕色蓬松短发、宁琉璃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许知暖略显慵懒的亚麻色长卷发,三个脑袋,三种秀发在狭窄的门缝前高高低低地挨挤在一处! 三双眼睛,带着不同的惊讶、兴奋、探究、还有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死死聚焦在那唯一的、狭窄的、仿佛凝固了时间与欲望的竖条画面上,画面里激烈的淫靡碰撞声似乎变得更大了,那对颤抖的酥胸上下晃动的幅度更猛了,纠缠接吻的唇舌吸吮声更清晰了! 而门内的“男主角”杨薪,早已洞悉了门外那三个“观众”的存在,这就是黑色空间的力量,他偷偷将门口偷窥的三人也包裹进来,然后继续他的表演。 杨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掌控和恶趣味的弧度。之后每一次凶猛冲刺时,都刻意放缓退出时的速度!那粗壮到令人口干舌燥的紫红巨物,被温软花径剧烈吮吸包裹的每一寸血管纹理都清晰可见,沾满了亮晶晶的浑浊混合黏液!特别是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带着极度饱满的弧度和骇人的尺寸,几乎占据了大半个竖条画面!他像是炫耀战利品般,故意让它在外面三个偷窥者屏住的呼吸中停留一瞬,然后骤然发力,狠狠凿入!顶得那对丰乳在画面边缘狂猛地向上弹跳一下! “啊——!!轻……轻点会死的主人……老公...爸爸…...哦——嗯嗯嗯嗯——”祝花怜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点在她最敏感点上野蛮突刺顶得浑身痉挛,泪花都冒了出来,发出极致的满足啜泣。 “这里……”杨薪喘息着,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点“担忧”,故意问道,“真的不会…被…你同事撞到吧?会不会...有危险?” 祝花怜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体内那根搅动她灵魂的存在。她带着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又无比笃定地撒娇呻吟:“唔…嗯呃…主人……你……别吓人家……她们都在前面……忙着呢……谁……谁来这……呃啊!”话音被下一个凶猛的冲刺打断! “嘶……”门缝外,苏绵绵一只手捂住嘴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狭窄的光景,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飞速敲击:【我的妈!!里面那个帅哥的……那个……简直大的离谱!!!每次都拔出来那么长一截,花怜姐怎么吃的下去的呀?这不得捣烂了?!】 她发送完,又觉得自己描述得太直接了,脸颊更热了,赶紧撤回,重新发了一条:【花怜姐的胸抖得快飞起来了!!!里面好激烈!!!(惊恐猫猫头表情)】 旁边的宁琉璃也好不到哪去,平时直播时巧笑倩兮的模样全无,眼睛亮得惊人,涂着亮粉的脚趾头在缎面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她快速打字回应:【何止是胸抖!花怜的声音都带哭腔了,从来没听过她叫这么惨又这么……那个啥!比我直播间里任何撒娇都要命一百倍好不好!你看她腿绷的!】 发完觉得不够精准,又补了一句:【啧,这男的……看着精瘦,力气跟头牛似的!】 许知暖的金丝眼镜歪了一点,镜片后那双总带着温和理性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奇异的光彩。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宁琉璃,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天!这场面……这动静……花怜她这是……在里面打持久战了?那帅哥真是……够牲口的!不过……嘶……这角度绝了,那东西……颜色样子都是顶尖啊(流口水表情)】 她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推了推眼镜掩饰,飞快删掉了后半句关于颜色样子的描述,改成看起来更像“关心”和“惊讶”的话:【花怜这状态,明天还能直播嘛?(捂脸表情)腿看着真软...】 三条信息瞬间在她们三人临时组成的小群里炸开。苏绵绵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门缝里那激烈的节奏和晃得人眼晕的雪白胸脯,飞快打字:【我感觉花怜姐是彻底被驯服了,你看她嘴都合不拢,口水都流出来了!(惊呆.JPG)】 宁琉璃深表同意:【谁说不是呢!我看她是爽过头了!那男的肯定有什么魔力!】 许知暖一边目不转睛地“关心”着里面的战况,一边还要“体贴”地提醒:【里面好像……越来越猛了(脸红表情)……这样看别人是不是不太好?(纠结.JPG)】但她一点挪开视线的意思都没有。 三个脑袋挤在狭窄的门缝前,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她们写满震惊、刺激、还有一点小小嫉妒的生动表情。里面的粗喘呻吟仿佛变成了背景音,她们无声的“电报”交流却比什么都更清晰地描绘着此地的淫靡与各自内心翻涌的小心思。 狭窄门缝里那惊心动魄的竖条画面骤然间进入这个阶段最后的篇章! 杨薪的腰胯摆动速度越来越快,凶猛的撞击连成了一串几乎没有间隙的炸响!祝花怜双手反抓着货架着力点,绷紧的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助地蹬踢着,脚尖在空气中绷紧蜷缩!整个身体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剧烈颤抖!雪腻丰腴的双乳被疯狂顶撞得掀起剧烈连绵的波澜!她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眸彻底失焦,水雾氤氲,喉咙里爆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乎失声的尖锐哀鸣,那是灵魂被捣穿后灭顶的极致欢愉! “啊啊啊——!!主人!!主人!不行——要去了——!!啊——!!” 杨薪低吼一声,双臂如同铁箍般环抱住她汗津津的腰臀,将她整个人都抱离了地面!双腿悬空着被迫打开最大极限!就在她的尖叫达到顶峰、体内蜜壶疯狂绞紧试图阻止那恐怖热源深入的刹那—— 噗!!!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如岩浆般浓稠到极致的滚烫精液,如同蓄力已久的火炮,瞬间从深埋在她花穴最深处的炮口猛烈喷射而出!一下!两下!三下!量大到仿佛无穷无尽!强劲的冲击力伴随着他腰胯最后几次凶猛短促的、几乎要将耻骨镶嵌入她柔蚌里的撞击! “嗷嗷嗷——!!!烫!呜呜呜——射满了——!肚子——!!呜……啊——!!!”祝花怜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般疯狂筛糠痉挛!纤薄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下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被激流冲击而短暂形成的凸起!大量的透明爱液混着激射的浓精从紧密绞合的缝隙中不可控制地激喷涌出!沿着她垂落的腿根和紧紧贴合的男人小腹,飞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杨薪感受着怀中娇躯那痉挛的极致频率和体内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榨吸的疯狂吮缩,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他才如同抽离战场的雄兽,带着满足的余韵,缓慢地、极其不舍地将自己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爱汁的凶器一寸寸拔了出来。 这一幕,透过那条罪恶的门缝,清晰地呈现在三个如痴如醉的“观众”眼中! 那饱经蹂躏、微肿开阖的粉嫩花户还在无助地微微收缩,如同被捣烂的花心。接着,那沾满了亮晶晶的浑浊蜜液和白灼精浆、依旧透着凶悍狰狞弧度和尺寸的非人类造物被缓缓抽出,上面蜿蜒暴起的血管、顶端硕大的紫红蘑菇头、以及整个从穴口艰难脱离时被吸绞带出的大片滑腻白液! “!” 门外三个脑袋瞬间如同石化! 苏绵绵像是忘了呼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快要脱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成“O”型。 宁琉璃涂着亮粉的脚趾在缎面高跟鞋里猛地抠紧!身体晃了一下,赶紧扶住门框。 许知暖的金丝眼镜片上反射着门缝里那淫靡的光,镜片后的瞳孔猛然收缩,下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咽了一下口水。 下一秒!她们三人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一个小群已经炸开了锅! 苏绵绵:【我滴个神!刚才拔出来那一下!!!那……那量!!!我的眼睛!!!!花怜姐是喷泉吗?!!(惊悚表情)(惊恐表情)】 宁琉璃:【卧槽!!她直接尿了一样流了一地!!不不不……不止是水!!!是混合……老天爷!那帅哥是往里面灌了水泥吗?!她小肚子刚才鼓了!!!鼓了!!!!】 许知暖:【……(捂脸表情)(捂脸表情)视觉冲击太大了……那个颜色……那个形状……太……太完整了……(脸红表情)花怜她……还好吗?声音都哑了……(担忧?表情)】 苏绵绵:【肯定还活着!没看她还在抽抽呢!不过这帅哥啥来头啊?以前没见过!新模特??】 宁琉璃:【不像!模特谁这么猛?你看他那肌肉线条和腰劲……(流口水表情)花怜这是泡上了个宝藏啊!】 许知暖:【宝藏?(思考表情)这规模……这战斗力……嗯……扶眼镜表情)知道名字吗?】 苏绵绵:【不知道!只知道花怜叫他杨哥!(猫猫探头表情)回头审她!】 宁琉璃:【必须审!!!老娘看的口干舌燥!(拍桌表情)】 仓库里,激情的气息依旧浓烈得像浓稠的蜜糖。地上那一大滩混合着白灼和少女动情分泌物的黏腻液体昭示着刚刚战况的激烈。 杨薪喘息着,轻轻将浑身发软瘫倒在他胸前、还在微微抽泣喘息的祝花怜抱起,故意朝着门缝方向、绕过地上的“战场”,走向一个靠近房门且稍微干净些的、垫着几个空硬纸箱的角落。他将祝花怜放到纸箱上靠着货架喘气,自己则站在她面前。 这个位置,从那条门缝望去,视角更加清晰开阔了一大半!几乎能看清男人全身肌肉走向和他傲然而立的、虽然宣泄过一次但仍然尺寸和硬度惊人的半软凶器!连祝花怜瘫坐时迷离的神态和胸口剧烈起伏的乳波都清晰可见! 杨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就是要给外面的人看个够。 “嗯……”祝花怜哼唧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温热的蜜水。她看着眼前的庞然巨物,喉咙深处又泛起一丝渴望的骚动,湿漉漉的含欲眼眸瞥向杨薪的脸,“杨哥……晚上……有空么?” 杨薪刚要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在不远处堆着几个“仿真阳具”样品盒的货架顶部震动起来! 杨薪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乔汐言的微信: 【杨哥,明天下午有空不?帮我走一遍舞台剧新本子呗?我一个人排练快分裂出第三人格了,赵毅也没空帮我,只好麻烦一下你了~】 杨薪笑了笑,回复过去:【行,明天下午准时到。】 杨薪回身,手机随手又丢回样品盒堆上。他走回祝花怜面前,此时那原本半软的东西,在靠近少女喘息的红唇和迷离眼神时,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抬头饱胀,气势汹汹! 祝花怜带着期待的眼神仰望着他,红唇微启。 杨薪的大手揉了揉她汗湿的短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今晚不行哦。” 他刻意提高了点音量,目光隐秘地瞥了眼门缝方向,仿佛带着钩子,“陪你在这玩这么野……明天我还有正事。陪你一晚,你明天怕是要扶着墙出门了,影响工作。”他的手指故意勾了勾她下巴,“乖乖张嘴……” 祝花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顺从地张开檀口,伸出粉嫩的小舌,痴迷地看着眼前那根迅速恢复到战斗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壮、沾满她和他混合体液的巨物。她乖巧地俯下头,如同虔诚的献祭者,主动含住了那滚烫硕大的冠首。 门缝里展现的画面骤然发生变化!那惊心动魄的撞击变成了更加细致、黏腻、充满亵渎感的唇舌侍奉! 竖条视野清晰地展现,祝花怜跪坐在没有组装的纸壳快递盒上,纤手轻轻扶住男人强健的大腿肌肉,那张带着高潮后无限满足与顺从的潮红俏脸微微仰起。她努力地张大柔软的樱口,将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巨物小心翼翼地纳入温暖湿热的口腔。男人站着,微微俯视着她。 起初是试探性的舔舐,粉嫩的舌尖带着膜拜般的虔诚,仔细描绘包裹着巨大蘑菇头的沟壑,吮吸顶端的小孔,品尝那独特的咸腥味道。湿润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 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熟练而深入。香软的小舌缠绕着肿胀的棒身来回滑动,如同最灵巧的蛇,舔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她服侍下更加灼热坚挺,变得粗重! 噗滋!噗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水声从门缝里清晰地传来! 门外,三个脑袋几乎完全贴在了门框上!连呼吸都忘记了! “嘶……”宁琉璃感觉连脚趾尖都在发麻。 “她……她在含……那么大?”苏绵绵用气声对着手机屏幕,脸烫得能煎蛋。 “深度……太深了……”许知暖扶眼镜的手都在微抖。 画面中,祝花怜的喉咙已经开始频繁地做出向下吞咽的动作,小巧的下巴被撑开一个扭曲而淫靡的弧度。那颗硕大的龟头正一次次地尝试着突破她喉咙最后的屏障! “呃……”她发出被强行扩张口腔和喉咙不适的轻微呜咽,眼角又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琥珀色眼眸中却燃烧着更加痴迷的火焰!她扶着男人的大腿根,一点点地、更加努力地低下头! 粗壮的茎身不断侵入!在竖条视野里,那庞然巨物一点点地消失在少女殷红的唇瓣深处!每一次吞咽都让那凶兽更深几分!每一次喉管的紧缩都带来令人心悸的蠕动感! 就在这深喉侍奉进行到最激烈、门缝外三人看得血脉贲张几乎要爆炸的时刻,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伴随着一阵稳定、从容却又带着无法忽视存在感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引潮轩副店长,叶娜雅来了。 她踏着沉稳而充满掌控感的步调出现,高挑的身材成为绝对的焦点。身上是一件复古蕾丝边宫廷风白色罩衫,仅仅系了腰间最下面两颗纽扣,薄而微透的布料,大敞的领口,以及内里精心搭配的水墨青深V绑带式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一件丝绒质感的深酒红色敞怀系带长马甲被她随意地搭在肘弯处。 那对尺寸傲人、圆如蜜瓜的丰硕雪球,在特殊承托结构的胸衣里被托勒得高高耸立,饱满滚圆的弧度将薄透的罩衫衣襟顶开,深邃的乳沟如同无底深渊,白皙细腻的乳肉顶端甚至能看到被精致蕾丝压出的诱人肉纹!随着她每一步富有韵律的迈动,沉甸甸的饱满双峰展现出带着沉甸甸质感的弹性荡漾!每一次摇晃都带动薄纱罩衫边缘跟着轻舞,露出更多胸衣边缘缠绕的黑色绑带和雪腻乳肉!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酒红色皮质迷你包臀裙,剪裁极其服帖,紧紧包裹着那浑圆挺翘到令人窒息的蜜桃臀!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行走间臀瓣惊人的弹性和形状毕露无遗,充满力量感的摇晃幅度撩人心扉!笔直修长的玉腿被包裹在带着极其细腻的暗金织纹的超薄透肉黑丝之中,每一寸肌肤都极致诱惑展现出模特级的轮廓。脚下踩着一双漆皮尖头细高跟,鞋尖闪烁的金属铆钉折射着冷光。她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仿佛走在T台上,高跟鞋在地面上叩击出清晰的节奏。 中俄混血的她有着一张极具混血美感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瞳色是如同西伯利亚冰湖般清冷的冰蓝,薄唇涂着色调极深、近乎黑紫却泛着酒红细闪的车厘子色哑光唇釉,气场近乎妖异。柔顺的淡金色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整个形象如同即将登基的暗夜女王,将华美、掌控与极具侵略性的性感完美融合。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的锐利眼眸缓缓扫过安静得过分的仓储区通道。她刚从沈暮岚办公室出来,发现本该在前面的办公室里处理入库登记、合同核对以及直播间筹备事项的苏绵绵、宁琉璃、许知暖三人不见踪影,就连最该在工作岗位上的祝花怜也没个影子。只有辛蜜蕊一个人在忙得团团转。 “又跑出去偷吃外卖了?”叶娜雅微蹙着精致的眉头,低声自语。公司一般不允许在办公室里吃像螺食粉这种气味大的食物,员工通常会去休息区或者……仓储区这种角落吃,所以她决定巡视一圈。 然后,她的步伐停在了防火门外那个“诡异”的聚集点。 三抹身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且全神贯注的姿态挤在那条狭窄的门缝前,最高的许知暖微微俯身扶着门框,亚麻色长卷发散落颊边;中间的宁琉璃几乎半蹲着,精心护理过的玉足在缎面高跟鞋里别扭地弓着;最前面的苏绵绵则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像只找食的小松鼠,脖子昂着! “搞什么鬼?”叶娜雅嘀咕了一句,她的冰蓝色眼眸眯了起来,带着一丝审视和威严。她悄无声息地靠近着…... 而此刻,门缝内的画面瞬间绷紧到极致! 祝花怜的头颅被杨薪宽厚有力的双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那根饱经唇舌服侍、已然硬如精钢、青筋贲突虬结如老树根脉的粗壮阳具,再次凶狠地撞开了她柔软的咽喉防御!巨大的蘑菇头霸道地撬开喉管软肉,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挤进更深、更热的食道深处!灼热的压迫感瞬间淹没了祝花怜!她小巧的下颚轮廓被撑到极致,喉咙处清晰地凸出那骇人硬物的轮廓,正随着她喉头剧烈的、被异物入侵逼迫的抽动而上下起伏搏动! “呃唔——!”她被窒噎感逼出极其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就在那滚烫的性器彻底占据食道狭小空间的刹那!杨薪猛地仰起脖颈,喉间爆发出如同野兽濒临高峰的粗粝低吼!腰部如同蓄满力的强弓猛然向上重重一挺! 噗嗤!!!! 第一股强劲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放水,毫无滞碍地猛灌入她痉挛颤抖的食道深处!猛烈得如同烫伤内部的喷射! 食道被热流冲刷的诡异触感和杨薪的闷哼如同信号!杨薪的腰肢并未停下!他紧抓着她头发的双手猛然发力!伴随着一个强横无比的撤力! 呜呕——! 祝花怜的头颅被狠狠从深喉的禁锢中拔出了一大截!那颗湿淋淋、沾满粘液的硕大紫红龟头带着滚烫的余威,瞬间堵在了她被迫张大的口腔正中央! 噗嗤!噗嗤!噗嗤——! 更加凶猛澎湃的第二波、第三波激流接踵而至!精纯浓稠、带着独特麝香气味的灼热液体如同高压射出的酸奶,瞬间灌满挤压着祝花怜温热湿滑的口腔空间! “嗯呜——!!!!” 祝花怜的眼睛瞬间失焦翻白,娇躯疯狂剧震!被射入咽喉深处的精液尚在燃烧食道,口腔又被滚烫的液体完全包裹,强烈的窒息和爆炸般的充胀感让她灵魂都在尖叫!小巧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鼓起!她小巧的下巴、嘴唇根本无法闭紧,大量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流出来,瞬间淌满了红唇,粘腻滑向白皙的下颌线条! 下一秒,杨薪抓住她双颊的最后一股力量彻底释放! “啵——!” 被撑到极限的巨物终于带着一声淫靡的轻响,猛地抽离了那塞满滚烫白浆的嘴巴! 就在那肿胀通红的龟头脱离柔软唇瓣束缚的瞬间—— 噗噗噗——!!! 最后几股强劲的浓浆如同白色的霰弹,近距离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洒覆盖在了祝花怜那张被精液和唾液糊住、正处于极度失神和窒息性高潮余韵中的俏脸之上! 滚烫的白浊液体像雪糕融化般黏上她颤抖的、挂着泪珠的睫毛;溅落在她通红的鼻尖和脸颊;滑过她肿胀泛着水光的樱唇;沿着下巴优美的弧线,一条一条地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和饱满柔软的胸丘顶端晕开一片片淫靡的白色湿痕……她就像一个刚被奶油炮击中、彻底懵了的漂亮玩偶! “哈……”杨薪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浑身上下几乎沾满了他的气息和印记、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和雪面上糊满自己精液的祝花怜,声音带着极致满足后的低沉沙哑和一种毫不遮掩的雄性征服的欣赏: “真乖。” “……”门缝外一片死寂,只剩倒吸冷气的声音!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带浓浓的不解。 眼前三人的神情太过诡异,最高的许知暖,平日最是理性持重,此刻却扶着门框,俯着身,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失去了焦距,脸颊绯红如同晚霞,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胸口起伏不定。 中间的宁琉璃,那个对镜头姿态永远能调整到完美的“玉足主播”,此刻完全不顾形象地半蹲着,精心打理的卷发有几分凌乱,往日灵动勾人的杏眼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一双穿着缎面高跟鞋的玉足甚至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内八着,小腿肌肉紧绷! 最下面的苏绵绵,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小手还捂着嘴巴,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不敢置信、新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她们看得太投入了!以至于连叶娜雅如此强大的存在感降临都毫无所觉!就像被施了定身咒!门缝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她手下这几个性格迥异、平时也算稳重的员工同时失态至此?! “苏绵绵!”“宁琉璃!”“许知暖!”叶娜雅清冽且带着惊人穿透力的俄式卷舌音,狠狠扎破了这诡异凝滞的空气! “妈呀!” “吓死我了!” “woc,叶总!不对叶店长。” 三个人瞬间惊叫着跳了起来! 苏绵绵摔了个屁股蹲,宁琉璃的高跟鞋差点崴脚,只有许知暖还算稳住身形,但那金丝眼镜也歪到了一边,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被抓现行的无比慌乱。 “叶……叶总!我们……”苏绵绵结结巴巴,脸蛋烫得像煮熟的虾。 “我们就是……在这透透气……”宁琉璃目光游移,试图挺直腰板挽回一点形象,声音却干涩又心虚。 “呃……这……这个……”许知暖慌忙扶正歪斜的眼镜,试图用她招牌的温和微笑掩饰尴尬,但嘴角僵硬得不像话,眼神躲闪不定。 “透气?”叶娜雅双臂环抱在丰满的胸前,领口下那道雪腻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声音带着无形的压力,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危险弧度,“我看你们是偷懒偷出花儿来了!工作时间跑哪去了?” 她迈着高跟鞋,一步踏到三人面前。三人被她强大的气场迫得下意识想后退。 “绵绵你这眼睛要掉门缝里去了?里面有大象?”叶娜雅纤长的食指伸出,带着优雅又凌厉的气势,对着苏绵绵光滑饱满的额头“啪!”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啊!”苏绵绵没想到是这种惩罚,缩了下脖子,捂住额头,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一丝被抓包的小委屈和不敢吱声。 叶娜雅目光转向宁琉璃,手指没停下,精准地捏住了她软糯白净的脸颊软肉,轻轻扯了扯:“看这么认真?比你那保养三个小时的脚丫子还有吸引力?” “唔…叶总……”宁琉璃被捏住脸蛋,也不敢挣脱,只能微微侧着脸讨饶,眼里带着娇嗔和不敢置信,似乎觉得被捏脸很幼稚又不敢反抗。 最后,叶娜雅冰蓝色的视线锁定了镜片后强装镇定的许知暖。修长的手指没有捏脸,而是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突然隔着许知暖身上那件真丝深V吊带和薄薄的蕾丝文胸,精准地在她丰满乳峰顶端那颗敏感的蓓蕾上,用指尖轻轻一拧,带来一阵清晰微痛又带着强烈异样电流感的刺激! “哎哟!”许知暖瞬间娇躯一颤!捂住胸口,“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朵尖,那双总是理性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真实的惊慌和猝不及防的羞恼,叶娜雅的动作完全出乎她意料! “看来精力都很旺盛嘛?”叶娜雅收回手,眼神带着玩味,“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在看什么!” “别!” “嗯……” “里面是…...” 叶娜雅没理会她们,她几步上前,在三个员工心虚的目光注视下,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防火门! 更加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储物间! 就在靠近门口、堆着几个空纸箱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正对着门口,高大的身躯肌肉线条分明,赤裸着全身。他微微弯着腰,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拿着一件蕾丝胸罩轻轻擦拭着自己那根残留着白色痕迹、尺寸却依旧惊世骇俗的青筋阳具!那平静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感,却又充满了雄性力量带来的震撼! 而这个全裸男人的脚边…… 祝花怜全裸着跪坐在地上,蜜色的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她微微仰着头,那张本就娇艳的小脸此刻更红了,腮帮子鼓鼓的,如同含了一颗巨大的糖果!看到突然闯入的叶娜雅和她身后那三个慌乱的身影,祝花怜震惊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湿漉大眼睛!条件反射地就想咽下去…... “噗——!” 一大股粘稠滑润还带着温度的白色浓浆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得微微发麻的嘴角溢了出来!如同一条细细的白色丝绦,蜿蜒滑落过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微微起伏的细腻胸口的沟壑之间!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锐利如冰刃般的眼眸,瞬间凝固! 在她推开门的瞬间,脑海里其实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也许是祝花怜偷点了味道巨大的特辣螺蛳粉或是臭豆腐藏在里面吃; 也许是正在偷偷录制一些不那么正经、擦边的带货短视频素材; 甚至……也许是拿着某个未上市的自研新品在黑暗的角落偷偷“亲身体验”其震动效能。 但眼前这扑面而来的画面—— 赤身裸体的健硕男性!正拿着蕾丝胸罩擦拭他那根尺寸骇人、显然刚经历过激烈战斗并喷发过的利器!地上那一滩滩可疑的干涸与新鲜混合黏腻的液体痕迹…… 以及就在那男人脚边!浑身不着寸缕、光洁肌肤上印满红痕、尤其那张脸上,嘴巴被撑开到残留着淫靡的扩圆感、小巧的腮帮子鼓得如同含满了滚烫芝士、白浊粘稠的浆液涂满了娇艳脸蛋和嘴唇、正沿着下巴一滴一滴黏腻地滑落到赤裸胸脯上的祝花怜! 祝花怜嘴角甚至还在反射性地抽搐,溢出更多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丝绦…… 这画面!这组合!这冲击! 这完全超出了叶娜雅这位掌控型高智商御姐的预期框架,简直如同一记来自外星的陨石,狠狠砸碎中她的后脑! 那张精致的混血容颜彻底僵住!红唇微张着,冰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扩张,如同遭遇千年火山喷射肆虐的西伯利亚冰原,强大的气场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击得粉碎! 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最后爆发出来的声音既失去了那惯有的清冽从容,也失去了怒气值酝酿的层层递进,只剩下断崖式的惊愕和彻底的哑火: “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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