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64-68) 作者:lloozz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5-31 10:53 已读8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统都说好】(64-68) 

作者:lloozz

  第64章 致命的温柔与反噬的诱惑

  天刚亮,阳光从百叶窗缝里钻进来。陈默被下面那根东西胀醒了,疼得他直抽气。
  昨晚跟姐姐陈露视频里那场荒唐,虽然最后射了,但隔着屏幕的空虚感,不仅没灭掉林婉仪点起来的火,反而像在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下面那根肉棒顶在内裤里,晨勃让它胀得吓人。青筋在皮肤下跳,马眼渗出的粘液湿了一小片布,凉飕飕的,刺得疼。
  “咔嚓。”
  门轴转动的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
  陈默扯过被子捂住下面,心跳得厉害。
  林婉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没一点声音。
  她穿了件淡紫色睡袍,薄得要命,走路时紧贴着屁股和大腿。
  黑发披散着,几缕头发垂在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没了平时的严肃,眼角带着点懒洋洋的劲。林婉仪在床沿坐下,一股冷香混着成熟女人的体温,把陈默包住了。
  “昨晚……找过露露了?”林婉仪伸出凉凉的手指,慢慢梳着陈默乱了的鬓角。
  声音沙沙的,软软的,但一说出那个名字,陈默心里一凉,“陈露在视频里,把你伺候得舒服吗?嗯?”
  被妈当面戳穿昨晚的事,陈默脸涨得通红,恨不得钻地缝里。妈那眼神,跟看猴似的,他这点自尊心,被看得稀碎。
  “妈……我……我难受……”陈默低下头,声音抖得厉害,连看都不敢看林婉仪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林婉仪看着儿子羞得通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快感。她喜欢这种把男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哪怕这男人是她亲儿子。
  “嘘。”她抵住陈默的唇,眼里那点玩味被装出来的好心盖住了,“妈知道昨晚对你狠了点。看在你还没做出更出格的事……早饭前,妈给你点‘小补偿’,好不好?”
  说完,林婉仪没有任何犹豫,在陈默惊愕且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滑下床沿,在那堆满阳光的地毯上,屈膝跪了下来。
  她那双平时签文件的手,现在正捏着陈默内裤边,慢慢往下褪。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露出来时,林婉仪那张端庄的脸就在眼前。
  她俯身,头发垂在陈默紧绷的大腿根,激起一阵阵颤栗。
  她张嘴,粉嫩的嘴唇包住了胀到极限的龟头。
  “唔……妈……”陈默的后脑重重撞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林婉仪含得很深,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吸得啧啧响。
  她一点也不急,慢慢来,那种熟女的耐心,能把人逼疯。
  她偶尔抬起头,用那种带着一点点戏谑、一点点宠溺、又充满了上位者审视的眼神看着陈默。
  陈默死死地抓着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要被憋疯了,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憋了一整晚的欲望,现在全往龟头冲。
  “妈……我要……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陈默腰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沉重的低吼。
  就在那滚烫的精华已经涌入马眼、即将喷涌而出的最后一秒——
  林婉仪那只戴着翠绿色玉镯的右手,突然猛地发力,如同一把铁钳般,死死地扼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
  陈默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瞬间布满血丝。
  林婉仪松开嘴,慢慢站起来。她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眼里的慵懒没了,换成一种让陈默绝望的冷静。
  “这就是教训,陈默。在我不允许之前,你不准乱射。”她用指甲刮了刮陈默憋得青紫的脸,语气跟吩咐工作一样,“早饭在楼下,洗个澡再下来。”
  这一整天,陈默跟在地狱里一样。
  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从胀痛变成钝痛,走路都走不稳。
  而林婉仪则在市委的办公室里,端庄、严肃、认真地听取着下级的汇报,仿佛早上在卧室里跪地服务的那个女人,只是陈默做的一场梦。
  直到夜色深沉。
  陈默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客厅里那个身影。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灯的光,把林婉仪的身影照出一圈暧昧的光边。她背对着门的方向,在瑜伽垫上慢慢做着伸展。
  她换了套浅灰色紧身瑜伽服,薄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那对C罩杯的大奶子。
  她正做着"下犬式",屁股高高撅起,瑜伽裤被撑到极限,把那片粉嫩的白虎地勒出一道清晰的缝。
  陈默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憋了一天的东西瞬间就硬了。
  他放轻脚步往暗处挪了挪——不是想躲,是怕被妈发现他那根顶起的帐篷太难看。可他才动了一步,就看到林婉仪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她听到他回来了。
  但林婉仪没回头,反而把那"下犬式"做得更慢了——屁股在空中画着圈,像在故意展示那道被瑜伽裤勒出的缝。
  她换了个"鸽王式",单腿盘坐,另一条腿向后伸展,身体慢慢下压。
  这一压,她的手指正好划过裆部。
  陈默躲在暗处,眼睛看直了。
  他看到妈的手指在裆部停了一下——不是不经意的触碰,而是实打实地在那里按了按,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陷进那道花缝里。
  林婉仪当然知道陈默回来了。
  玄关那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本来想的是,穿这套紧身瑜伽服做几个高难度动作,让那小子看得着吃不着,憋死他——早上那一手寸止玩得太爽了,她想再来一次。
  可她低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做"鸽王式"时,大腿根部的拉伸让瑜伽裤紧紧勒进花唇里,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一阵酥麻从下面窜上来。
  林婉仪咬着牙换了个动作,改成"猫式伸展",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裆部的布料更紧地嵌进花缝里。
  她能感觉到布料已经有点湿了。
  本来只是想撩一下儿子,可身体不争气——憋了一天的欲望,加上早上玩寸止时自己也被刺激到了,现在被瑜伽裤一勒一磨,那股火就压不住了。
  林婉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偷偷把手伸到胯下。
  她装作调整瑜伽裤的位置,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浅灰色布料,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唔……”
  她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陈默站在暗处,把那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妈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明显比刚才重了。她那手指正压在裆部,指尖在那里画着圈。
  操……她在摸自己。
  林婉仪又换了个动作,改成深蹲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角度更方便了,她的手假装扶着膝盖,但手指却顺着大腿根滑下去,隔着被淫水浸湿的布料,直接按住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轻轻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了,指尖压着阴蒂在布料下滚动。
  陈默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胀得他把裤子顶起老高。
  他现在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报复、什么反杀,全他妈滚蛋。
  他就看着妈在那里偷偷揉自己的逼,看得眼睛都快喷火。
  林婉仪也知道自己太明显了,可她真的停不下来。
  早上那场背德的刺激感在身体里转了一整天,现在儿子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偷看,她一想到这个,下面就更湿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浅灰色布料,慢慢地、用力地揉搓。
  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从硬币大小晕开成巴掌大的一片,在霓虹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仰,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不再是隔着布料轻轻按,而是用两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肉粒,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搓弄。
  “嗯……嗯……”
  压抑的闷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彻底忘了自己是来撩儿子的——她现在只想让自己舒服。
  陈默站在暗处,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他不想再忍了。
  “妈……你流了好多汗啊。”
  陈默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带着点紧张、带着点兴奋,嗓子都是哑的。
  林婉仪身体猛地一僵,手指还停在裆部。
  她维持着深蹲的姿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正站在她身后,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块湿透了的痕迹。
  她本来是想撩他的,结果把自己撩成了这副模样,还被他抓了个现行。
  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林婉仪蹲在那里,手指还停在胯下那片湿痕上,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陈默就站在身后,那道视线死死锁在她裆部那块羞死人的深灰色印记上。
  可陈默没有动,也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喘着粗气。
  林婉仪等了半天没动静,心里的羞耻反而更重了——他不动,她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正想开口,陈默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嗓子哑得厉害:
  “妈……你站起来。”
  林婉仪愣了一下,慢慢站了起来。
  浅灰色瑜伽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那股雌性的臊味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散开来,她自己闻到了,脸更红了。
  “到窗户那边去。”
  林婉仪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腿已经不听使唤地迈开了步子。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明明灭灭。
  玻璃窗黑沉沉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两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林婉仪浑身紧绷,脸颊潮红,头发散乱,那道湿痕在玻璃的反光里格外刺眼。
  陈默站在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裤裆顶得老高。
  透过玻璃窗,林婉仪对上了陈默的眼睛。
  “妈,你自己摸给我看。”
  林婉仪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
  “你自己摸,"陈默从背后贴近她,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声音又哑又急,"就像刚才那样……我看着你摸。”
  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玻璃窗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堂堂市委书记,现在浑身湿透、下面痒得发疯,儿子就站在身后看着她。
  她想拒绝,可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滑了下去。
  隔着那层湿透的浅灰色布料,她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阴蒂。
  玻璃窗里的倒影也跟着她一起动作——那个平时冷漠端庄的女人,正隔着瑜伽裤揉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脸,手指的力道越来越重。
  隔着布料画着圈,把那些皱褶都揉开了、揉平了。
  湿痕越晕越大,布料嵌进花缝里,勒出一道湿润的沟。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的羞耻正一点点被欲火烧没了。
  “妈……你自己闻闻。”
  陈默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把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
  那股味道直冲鼻腔——一股浓烈的、带着雌性体温的咸湿味,混合着瑜伽布料的汗味,腥甜腥甜的。
  林婉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可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骚味钻进鼻子里,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默把手指在她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指尖勾住瑜伽裤的边缘。
  “脱了。”
  林婉仪颤抖着把瑜伽裤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从腰间滑下,经过大腿时冰凉一片,最后堆在脚踝。
  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玻璃窗的倒影里——那片光洁粉嫩的白虎地,此刻已经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陈默在她身后蹲了下去。
  林婉仪正疑惑,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了大腿根——陈默的脸直接凑到了她胯下,离那片湿漉漉的嫩肉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干嘛……”
  陈默没说话。他就那么蹲在她身后,鼻子凑近那片沾满淫液的白虎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
  吸气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几乎贴在自己的阴唇上,那种近在咫尺的呼吸让那片敏感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
  他闻她——闻她下面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淫水味的雌性气息。
  “妈……你好香。”
  陈默的嗓音闷闷的,带着那种吸了味道之后的恍惚。
  林婉仪羞得差点哭出来,可下面却不争气地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清亮的淫液。
  陈默站起身,从背后贴紧她。
  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光裸的屁股缝里,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妈,你看看。”
  林婉仪不得不看向玻璃窗。
  窗里的倒影把她最私密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粉嫩的内壁挂着晶莹的淫水,在霓虹灯下一闪一闪的。穴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
  她就这么弯着腰、掰着自己的逼,透过玻璃窗和身后的儿子对视。
  “妈……你好美……"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想操你,行不行?”
  林婉仪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透过玻璃窗,看着陈默那双已经烧红了的眼睛,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陈默再也忍不住,扶住那根胀得发黑发紫的肉棒,对准泥泞的花缝,腰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啊……”
  “呼……”
  肉棒完全插进去时,母子俩同时长舒一口气。憋了两天的空虚和胀痛被填满,两人都像卸了重担。
  由于是“猫式伸展”的瑜伽体位,这种后入式的角度让陈默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滋滋”水声。
  林婉仪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在空中晃,陈默空出手,从后面绕过她腋下,揉着那两团肉,指尖挑逗着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
  “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也别再给我寸止了,好不好?真的会憋坏的……”陈默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腰下面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
  “嗯……啊……知道就好……轻点……太深了……”林婉仪被撞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松了口,接受了这个带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道歉。
  陈默不打算放过她。一只手顺着屁股滑下,指尖在那个平时不让碰的后庭处打着圈摸,林婉仪浑身一缩。
  “妈,你下面夹得好紧,把我吸得好舒服……”陈默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打桩的频率,嘴里的骚话也越来越露骨,“妈,我天天操你好不好?把你这口小逼彻底操服,天天射给你……”
  “陈默……不准……啊……不准说这种脏话……”林婉仪那点威严被这句骚话刺激得羞愤,她想挣扎,可陈默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把她所有力气都撞成了娇喘。
  “说不说脏话无所谓,你答不答应?”陈默死缠烂打地不依不饶,腰部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狠,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花心彻底捣碎,指尖更是过分地在菊穴周围按压挑逗,“答不答应?嗯?让儿子天天操你,好不好?”
  “啊……你这个……呜呜……不听话的小畜生……”林婉仪在前后夹击下,被撞得浑身乱颤。
  那种极致的舒爽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端庄。
  她不再咬牙,反而半回头,桃花眼里泛着春情,红唇微张,吐出一句挑衅:“憋了两天……就这点表现?那……那得看你……啊……够不够用力……”
  “妈……”陈默像被雷劈了,瞪眼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端庄的市委书记。他没想到,妈能用这种挑逗的语气,说出这么露骨的挑衅!
  这种反差和背德的刺激,让陈默那根硬得像铁的肉棒在她逼里又胀大了一圈,直接把紧致的花缝撑到极限。
  “唔!”林婉仪闷哼一声。系统丹药改造过的身体,对这种撑开感不但不疼,反而爽得要命。
  “这样够不够用力?!嗯?!”陈默的腰臀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啪啪”巨响。
  “啊……好爽……再用力点……再快一点……”林婉仪被撞得向上弹起,那片泥泞的白虎地在陈默狂暴的进出下泛起一层白沫。
  她拼命摇头,腰却像吸盘一样绞紧那根巨物,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爽上天。
  “全给你!妈!全射给你!”
  在一连串近乎疯狂的极速冲刺后,陈默将积压了整整两天的精华,伴随着林婉仪如遭雷击般的剧烈痉挛,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片温润、神圣且泥泞的最深处。
  在那长达十几秒的剧烈喷发中,林婉仪整个人瘫软在瑜伽垫上。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强悍体质便让她那如狼似虎的欲望再次死灰复燃。
  “不够……还没完呢……妈妈还没被你操够呢……”林婉仪在高潮的痉挛中,竟然在那股滚烫还未冷却时,因为贪恋体内那根硕大的充实感而舍不得离开。
  她双手死死按住陈默的肩膀,咬着牙,竟然借着陈默还没拔出的肉棒,像个贪婪的吸盘一样,带着那根巨物缓缓转动身体,双腿一跨,直接翻身坐在了陈默身上。
  “咕滋……”
  随着她的动作,肉棒在温润潮湿的阴道内摩擦转动,发出了一阵极其淫靡的水声。
  林婉仪发出一声失神的娇喘,那种被巨物在内部搅动的酥麻感,让她还没平复的阴道肉壁再次疯狂收缩。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瞪眼看着妈这副疯样。
  他以为射完会软一点,可被妈那湿热的逼一夹,肉棒不但没软,反而更硬了,青筋在妈的敏感点上直跳。
  这是最极致的女上位姿势。
  那对足有C罩杯、雪白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林婉仪剧烈的喘息和身体起伏而在陈默眼前疯狂晃动,仿佛两团受了惊的软肉。
  林婉仪抓着陈默的手,粗暴地按在自己的豪乳上,自己则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在那根坚不可摧的肉棒上疯狂起伏。
  “小畜生……居然真的敢大逆不道地……这样操自己的妈妈……”林婉仪低下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陈默脸上,遮住了窗外的霓虹,只剩下她那张布满春情和泪痕的俏脸。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胯部,寻找着能触碰到宫口最深处的那个点,一边用那种充满了母性慈爱却又极尽淫邪的语气低语:“说……妈妈的小逼……是不是把你吸得好爽?嗯?”
  “妈……你真的好骚……”陈默被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禁忌彻底击垮,他死死抓着那对丰满的乳肉,指尖在雪白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要被这样惩罚……”林婉仪主动俯下身,疯狂地封住了陈默的唇。
  她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侵略性钻了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儿子的唾液,每一声吞咽都伴随着胯下沉重的撞击。
  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不够……再快点……妈妈要被你顶穿了……啊!”林婉仪失神地尖叫着,腰肢化作了残影。
  这种掌控一切的主动权让她沉醉,她不断地索吻,每一次撞击都要伴随着湿热的唇舌交缠。
  从陈默的角度看过去,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而在暗影中,若是从林婉仪的背后望去,画面则更加淫靡得令人窒息。
  她那丰腴、雪白且带有惊人弹性的双臀,正随着疯狂的起伏而剧烈颤动,每一次落下的撞击都狠狠地砸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发出一阵阵湿淋淋、沉甸甸的“啪啪”声。
  在那由于剧烈摩擦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紫红色的肉棒正伴随着鲜嫩的花唇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每一次插回,都能激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水声。
  林婉仪那高耸的D杯豪乳在背后视角的勾勒下,随着撞击而疯狂摆动,背部的线条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绷紧,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疯狂地扭动着胯部,大屁股每次砸落都带起一片飞溅的体液。
  “噢……默默……好深……要被你操坏了……”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看着妈那对大奶子晃,听着她叫得那么骚,陈默也撑不住了。
  憋了两天的东西,跟着妈那一哆嗦,全射了进去。
  她瘫在陈默怀里,可那根巨物依然死死地钉在她的最深处,仿佛要在那片神圣而泥泞的领地里刻下永久的烙印。
  林婉仪还没缓过来,陈默就跟饿狼似的,把她翻过来按在湿透的瑜伽垫上。
  这一次,他利用母亲那极其强悍的柔韧性,直接将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向前压折到了肩膀处。
  这是一个极其下流且极限的“一字马折叠”姿势,由于重心的下压,林婉仪那丰腴的臀部被高高支起,大腿根部紧绷出的肌肉线条在霓虹灯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不要……这个姿势……太丑了……”林婉仪发出一声无力的哀鸣。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片粉嫩泥泞的白虎私处毫无遮拦地彻底敞开,甚至连后面那一枚紧闭、褶皱微凸的粉嫩菊穴,都在陈默的视线下一览无余。
  这种如同家畜般被完全剖开、供人观赏的视觉羞耻,让她这位平日里高居上位的市委书记几乎要羞愤得晕死过去。
  可陈默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并没有急着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捅进去,而是突然埋下头,将脸死死地埋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丛中。
  “啊……呜……”林婉仪发出一声高亢且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陈默那温热的舌尖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疯狂打圈、吸吮,发出极其淫靡的“啧啧”水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口舌亵渎,让这位市委书记的大脑瞬间当机,那种从私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疯狂乱蹬。
  “妈……你看你,湿得不像话了。”陈默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
  他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自己把脚掰开……让我好好看看……行不行?”
  “不……不要……求你……”林婉仪羞耻得想死,可在那根正顶在花口、蓄势待发的巨物威胁下,她那早已被欲望彻底腐蚀的身体竟然背叛了理智。
  她那双原本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白皙如玉的手,此时正颤抖着、缓缓地抓住了自己的脚踝,然后像是认命般地用力向两边拉开。
  这动作太变态了,她就像在主动让儿子看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
  在那昏黄暧昧的霓虹灯下,那片粉嫩得几乎透明的白虎禁地、正微微开合不断溢出精液、淫水的花口,甚至是后面那一抹禁忌的褶皱,都以一种最卑贱的姿态呈现在了儿子的视线里。
  “妈……你真的好骚啊。”
  “骚……骚也是你妈……”林婉仪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那你爱不爱?”
  “爱,爱死你了!”陈默喘着粗气,扶住那根早已胀得发黑发紫的巨龙,对准泥泞的花缝狠狠插进去,“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操死你!”
  看着母亲这副主动张开求操的狼狈样,陈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他红着眼,扶着那根胀得发黑的肉棒,对准那道正疯狂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幽径,腰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齁……”
  林婉仪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古怪、像是被掐断了气的“齁叫”。
  这种极限的折叠姿势让肉棒插入的深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捣碎她的灵魂。
  最让她崩溃的是,因为这个视角,她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儿子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巨物,如何在自己这副由她亲手张开的粉肉中疯狂进出。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直接将她顶到了失神状态。
  “啪!啪!啪!”
  屁股砸在瑜伽垫上的声音变得清脆且快节奏。
  陈默最后冲刺,把憋了两天的东西全射出来。
  撞得整栋别墅都在抖,两人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最深处,林婉仪叫得嗓子都哑了。
  落地窗外的月光已经显得苍白,客厅里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复。林婉仪瘫软在陈默怀里,浑身像散了架,任由那根还没退出的余温在体内跳动。

  第65章 穿上你的衣服,然后……脱给我看

  初九的晨光,透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在地板上割裂出金晃晃的条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混合着熟女性液发酵后、几乎要凝为实质的靡烂气息。
  这里是一楼宽敞的客厅,昨夜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荒唐。
  林婉仪缓缓睁开眼睛。
  她安静地躺在冰凉的瑜伽垫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出神。
  身体很酸,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的酥软。
  她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无力地半敞着,大腿内侧还沾着几道干涸发白的浊迹。
  而那个大逆不道、将她从神坛上狠狠拖入欲海的小畜生,此刻正侧卧在她的身旁,一条结实的手臂霸道地横跨在她丰腴的腰间。
  最让人绝望的是,陈默那根狰狞的物件,依旧以一种半疲软却不容拒绝的姿态,深埋在她的体内。
  随着少年沉稳的呼吸,那根东西在她那被肏得软腻如泥的花穴深处,时不时地微微跳动一下。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如同微弱的电流般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
  林婉仪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清秀却带着惊人侵略性的睡颜,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病态的溺爱。
  “也不怕真把妈妈折腾死……”
  她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试图从那令人窒息的肉体相连中挣脱出来。
  就在她有所动作的瞬间,横在她腰间的那条结实手臂猛地收紧。陈默依然紧紧搂着她。
  “妈,早啊。”
  陈默睁开眼,黑亮的眸子里透着餍足的慵懒与少年特有的恶劣。他不仅未退,腰身还顺势往前狠狠一顶。
  “嗯——!”
  原本半软的物件在体内再次粗大,硬生生地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
  林婉仪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难堪的潮红。
  “啊……疼……轻点!”林婉仪娇嗔地拍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语气里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熟女特有的风情,“大清早的,属狗的吗?赶紧给我拔出去!”
  陈默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的脸,轻笑了一声,利落地抽身而退。
  “啵”的一声轻响。
  离开的瞬间,林婉仪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骇人的空虚感。她死死咬着嘴唇,扯过旁边的毯子裹住狼狈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一楼的浴室。
  浴室的门并没有被锁上,只是虚掩着。
  林婉仪靠在磨砂玻璃门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迫不及待地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伴随着一道微不可察的奇异蓝光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虚拟面板在视网膜上浮现。
  “【精力恢复剂】:消除疲劳。售价:2000积分。”
  “【私处紧致修复凝胶(强效版)】:瞬间消除红肿撕裂感,恢复名器如初的紧致与水润。售价:3000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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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水流凭空在四肢百骸间冲刷而过。
  骨头缝里的酸痛感奇迹般地褪去,最神奇的是双腿间那红肿火辣的刺痛感瞬间消失,被过度挞伐的穴口重新收缩,变得紧致、粉嫩、犹如处子。
  感受着身体重回巅峰状态,林婉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慢慢挺直了脊背,试图捡起那碎了一地的市委书记的自尊。
  只要身体恢复了,昨晚的一切荒唐就仿佛可以被抹去。
  “吱呀——”
  虚掩的浴室门被直接推开了。陈默同样不着寸缕地走了进来。今天在这栋封闭的别墅里,母子二人都默契地处于全裸状态。
  花洒已经打开,温热的水雾在浴室里弥漫。陈默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林婉仪那具曲线傲人的胴体上。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林婉仪本能地想要遮挡,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但那没有被锁上的门,似乎早就出卖了她潜意识里的期待。
  “妈,我帮你洗。”
  陈默走到她身边,随手按了一泵散发着玫瑰香气的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圆润的肩头。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滑腻的泡沫,顺着林婉仪完美无瑕的白皙肌肤蜿蜒而下。
  她那常年被禁欲系职业装包裹的绝佳身材,此刻在氤氲的水汽中毫无保留地展现。
  丰满高挺的36C雪乳在呼吸间微微颤动着,随着陈默粗糙双手的揉弄,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夸张而饱满的极品蜜桃臀,白得晃眼。
  陈默的手掌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那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嫩肉上肆意游走。
  这种恰到好处的揉捏力道和满身泡沫带来的极致滑腻感,让林婉仪绷紧的神经不可遏制地放松了下来。
  “嗯……你轻点……全是泡沫……”
  她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嘴上虽然在抱怨,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享受着这种难得的温存与旖旎。
  陈默的手顺势滑到了前面,极其贪玩地将两团满是泡沫的丰乳聚拢在一起,手指挑逗地捏着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缨,引得身前的女人阵阵战栗。
  “大清早的就不老实……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林婉仪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嘴里溢出着无奈又宠溺的娇骂。
  陈默轻笑了一声,带着泡沫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借助着水流与沐浴露的极致润滑,轻易地滑入了那重新变得紧致粉嫩的穴口。
  “嘶——”林婉仪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你这里怎么这么神奇,一觉醒来又跟个小姑娘一样紧了,”陈默从背后贴住她的身体,挺腰而入。
  在润滑的加持下,粗大的性器顺畅地撑开了那些娇嫩的软肉,“真让人舍不得出来。”
  林婉仪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墙壁上,嘴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陈默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停住了,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妈。”
  “……嗯?”
  “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要当你老公。”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侧过头,看着肩膀上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水珠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滴。
  “你发什么神经?”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做的……做就好好做,说什么疯话。”
  “我没说疯话,我是认真的。”
  “少来这套,”林婉仪红了脸,咬着嘴唇骂,“我是你妈!什么老公不老公的……再乱说就别待这儿了。”
  她骂得倒是挺凶,可话音刚落,穴肉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了夹体内那根东西。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这个反应,但陈默感觉到了。
  他弯了弯嘴角,没再吭声,腰身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林婉仪趴在墙上,不再说话了。热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她没叫他滚出去。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滑腻的水流,让林婉仪几乎站立不稳。在水流“哗啦啦”的声响中,浴室里氤氲的雾气掩盖了那一声声沙哑变调的娇啼。
  ……
  下午三点。别墅二楼,宽大肃穆的书房。
  “对,张主任……关于那个湿地公园的立项,预算这块我们市里必须重新评估……”
  林婉仪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回荡。她的语气沉稳、严肃,带着市委书记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如果有人此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定会惊掉下巴。
  林婉仪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在市委大院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堂堂市委书记,此刻在处理省级工作电话时,竟然全身赤裸!
  她那具熟透了的绝美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着。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那傲人的双峰和毫无赘肉的腰肢上打下暧昧的阴影。
  在这间充满了政治权威与肃穆感的书房里,这种极致的裸露带来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下半身不仅完全真空,那双修长的大白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张着挂在真皮办公椅的扶手上。
  陈默同样全身赤裸,单膝跪在她大张的双腿间,双手捧着母亲那丰腴的极品蜜桃臀。
  他的手指如同灵活的毒蛇,在那层层叠叠的敏感媚肉上轻轻打着转,大拇指坏心眼地在穴口画着圈,时不时地按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嗯……”
  林婉仪在省领导听不到的这头,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
  巨大的酥麻感从下体温柔地扩散向四肢百骸。
  在绝对肃穆的工作状态下承受着如此极致的口舌服侍,非但没有让她觉得难堪,反而在心底生出了一股隐秘的沉醉。
  “那个……呼……张主任,如果……如果我们砍掉三期的绿化预算,把资金往主体工程上倾斜……”林婉仪深呼吸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稳,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里,却藏着化不开的春情。
  陈默的舌尖探了上去,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极其轻柔且耐心地舔舐着那些溢出穴口的清亮淫液。
  温热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在那敏感的褶皱间穿梭、包裹。
  林婉仪微微低头,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个平日里乖巧温顺的儿子,此刻正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虔诚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陈默抬眼看着她,黑眸里满是迷恋与讨好。
  看着他在自己腿间努力服侍的模样,林婉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种作为女人被极致宠爱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没有推开,大腿反而微微用力,将双腿分得更开,眼神中甚至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鼓励。
  “对……省里批下来的那笔专项款,下周三就能全部到位……”她一边回应着电话里的工作,一边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儿子的口中。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划过饱满的胸沟。直到省领导在那头把长篇大论说完,这场漫长而极致享受的拉锯战才终于接近尾声。
  “好的张主任……我会亲自盯紧这笔款项……再见……”
  挂断电话的瞬间,红机从手中滑落。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林婉仪再也无法压抑那在喉咙里翻滚了许久的空虚。
  她像一头彻底沦陷的母兽,一把揪住陈默的头发,将他从桌底拉扯上来,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迎了上去。
  “给我……快点给我……”她眼含着春水,语气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奈与纵容,“小畜生,你是不是非要急死妈妈才甘心……”
  陈默顺势站起身,那根早已被淫水浸得发亮、硬得发紫的凶器,直接抵在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林婉仪根本等不及,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去。
  滚烫粗大的龟头刚一破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她便舒服地长叹了一声。
  随着腰身的下沉,那坚硬如铁的紫红巨物一点点撑开湿滑的甬道。
  那被紧紧包裹、每一寸敏感褶皱都被滚烫肉柱狠狠碾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唔——!”
  长驱直入的巨物最终死死夯在了敏感的宫口上。
  极致的填满感瞬间炸开,林婉仪爽得脚趾都根根蜷缩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真皮办公椅上猛地僵直成一张反弓,那一对硕大的雪球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摇晃。
  “啪!啪!啪!”
  肉身激烈碰撞的清脆拍击声,混合着下体泥泞的“吧唧”水声,在书房里肆无忌惮地回荡。
  陈默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再近乎完全抽出。
  甬道内壁那些被温养得极其敏感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吸附着陈默的粗大。
  这种犹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极致触感,也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只想着更深、更重地埋进母亲的身体里。
  “啊……好爽……顶到了……太深了……小畜生……用力……”林婉仪仰着头,长发散乱,原本冷艳的面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在这极致的交欢中,她懒懒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身子软得仿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张平日里威严的绝美容颜,此刻因为情动而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吐气如兰,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小女人一般,俏皮又带着极致诱惑地伸出了一截粉嫩的舌尖,冲着身前的儿子娇憨地索吻。
  看着母亲这副彻底卸下防备、娇媚入骨的情态,陈默的眼底燃烧起更为疯狂的欲火。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一口叼住了那截温软甜美的舌尖,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尽情地吮吸、翻搅、交缠。
  直到两人都快要喘不过气,陈默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他顺势一把抓起林婉仪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将它们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宽肩上。
  随着这毫无保留的大敞姿态,肉柱进得更深了,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让她的大腿在半空中跟着一阵剧烈的摇晃。
  “妈……妈妈……”陈默红着眼,一边像打桩机般疯狂挺送,一边粗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吼,“被儿子这么操,舒服吗?”
  “嗯啊…又说脏话…舒服……很舒服……”林婉仪的美腿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着,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全是被极致填满后的浪荡。
  她紧紧搂着陈默的脖颈,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精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臭儿子……你要把你妈弄死了……”
  每一次粗暴的贯穿,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那种水乳交融、肉体完全契合的舒爽感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浓稠的体液顺着真皮座椅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妈……我也要出来了……”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
  林婉仪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双腿夹得更紧,丰腴的臀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
  她张开红唇,一口咬在陈默的肩膀上,含混不清地叫道:“射……射进来……全射给妈妈……”
  话音未落,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直,腰眼一阵酥麻,滚烫的精华在子宫深处爆开。
  林婉仪被那股灼热的冲击一激,四肢死死缠住他,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顶峰。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大口地喘着气。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百叶窗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林婉仪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软软地垂在扶手上,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全是高潮后的餍足和慵懒。
  陈默蹲在她腿间,看着她这副被干透了的浪荡模样,心里那股冲动又冒了上来。
  “妈。”
  “……嗯。”
  “你还没答应我呢。”
  林婉仪的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答应什么?”
  “给我当老婆的事。”
  林婉仪呼地坐直了身子,一把揪住陈默的耳朵。
  “哎哟——”
  “你有完没完?”她光着身子、下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就那么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耳朵骂,“早上问一次,下午又问一次——我是你妈!你再乱叫老婆老公的,我把你耳朵拧下来信不信?”
  陈默歪着头龇牙咧嘴,可眼睛还在笑。
  林婉仪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再骂几句,可刚被干透的身子软绵绵的,声音也提不起来。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骂得没什么底气——下面还湿着,腿还软着,儿子刚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她这个样子揪着儿子的耳朵训话,怎么看都没什么说服力。
  她松了手,红着脸坐回椅子里,拉起掉在地上的睡袍胡乱裹住自己。
  “……出去。我要开会了。”
  陈默揉着耳朵,笑嘻嘻地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他妈正裹着睡袍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明明想装生气,嘴角却压不下去。
  他没再说什么,带上了门。

  第66章 结婚照下的老公

  陈默带上门之后,没走远。
  他靠在书房门外的走廊墙上,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那种累极了之后呼出一口气的声音。
  然后是椅子转动的声音,鼠标点击的声音,键盘敲击的声音。
  他妈还真开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刚才在书房里干了一下午,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淫水和汗渍。
  肩膀上皮肉有点疼,那是被他妈高潮时咬出来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转身往厨房走。
  林婉仪在电脑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她一个文件都没看进去。
  屏幕上的字她认识,但连在一起就是读不懂。
  她脑子里全是一下午的画面——自己在书房里被儿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红头文件散了一地,光着身子对儿子说骚话,现在想起来真让人脸红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把脸埋进手心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胡乱裹着,腰间只系了一根带子,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一站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她脸一红,夹紧双腿,快步走出书房,往主卧的浴室走。
  路过厨房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她探头一看——陈默光着身子站在厨房里,正对着一篮子菜发愁。他左手拿着一根黄瓜,右手拿着菜刀,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林婉仪忍不住笑了一声。
  陈默扭头看见她,眼睛一亮:“妈!你开完会了?”
  “嗯。”林婉仪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干什么呢?”
  “我说了晚上我做饭啊。”陈默晃了晃手里的黄瓜,”但这个东西……怎么切?”
  林婉仪看了看他——全身一丝不挂,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下面光着两条腿,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
  他自己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正一脸认真地看着那根黄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着睡袍,头发散乱,腿间还流着儿子的精液。
  这个画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你系个围裙有什么用?”她笑着说,”遮前面露后面。”
  陈默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耸了耸肩:“那你呢?你连围裙都不系。”
  林婉仪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玄关那边,把自己的睡袍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从厨房门后拿起另一条围裙系上。
  于是两个人就全裸系着围裙,站在了厨房里。
  “看好了。”林婉仪从他手里接过菜刀,”黄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刀要这样拿,手指要弯起来,指关节顶着刀面,这样才不会切到手。”
  她动作利落地切了几片,咔咔咔的声音清脆均匀。
  “你来试试。”
  陈默接过刀,学着她的样子切。第一刀下去,差点切到手指。
  林婉仪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轻点!那是黄瓜不是你的仇人!”
  陈默揉着手背嘿嘿笑,又试了一次,这次好了一点,切的片还是厚薄不一。
  林婉仪站在他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对,就这样——”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胸前两团柔软的肉隔着围裙压在他背上。
  陈默的呼吸顿了一下,手里的刀也跟着顿了一下。
  “专心。”林婉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笑意,”切个菜都想什么呢。”
  陈默深吸一口气,继续切。
  厨房里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声音,和锅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的声音。
  暖色的灯光照在两个光着身子系围裙的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林婉仪站在旁边看他切了一会儿,转身去处理其他菜。
  她觉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菜一汤端上桌的时候,窗外天已经黑了。
  排骨炖得有点咸,青菜炒老了,但林婉仪吃得很香。她确实饿了——干了一天,体力消耗比开一整天常委会还大。
  陈默不停地给她夹菜:“妈多吃点,操了一天了,该补补了。”
  林婉仪一口汤差点喷出来,红着脸瞪他:“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脚,却轻轻蹭了蹭陈默的小腿。
  陈默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桌子——他妈正光着身子坐在他对面,脸上红扑扑的,嘴里嚼着排骨,脚趾在他的小腿上轻轻划着圈。
  他心里一荡,想伸手去抓她的脚,林婉仪却早一步缩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汤。
  “妈。”
  “嗯?”
  “你这样真好看。”
  林婉仪的筷子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少来这套。吃饭。”
  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吃完饭,陈默抢着收拾碗筷。林婉仪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他光着身子在水槽边洗碗,水花溅在腹肌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淌。
  她赶紧移开目光。
  陈默洗完了,擦干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投进来一片昏黄的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在絮絮叨叨。
  林婉仪盯着电视,眼神却是空的。
  “默默。”
  “嗯?”
  “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林婉仪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妈是大人,是结过婚的人……你这样对妈妈,妈妈以后怎么办?”
  陈默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坐直了身体。
  “你以后长大了,会上大学,会遇到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到时候你回头一看,你妈不过是个老女人,你会后悔的——”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哼了一声:老娘有这个倒霉系统在,才不会老呢。臭小子你要是敢嫌弃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拧下来。
  “我不会有的。”
  林婉仪的话被打断了。她终于转过头,看着陈默。
  陈默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妈,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没想过回头了。”
  “什么?”
  “回到以前那样。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学放学。你管我功课,给我做饭——我们没有做过,没有在瑜伽垫上、在浴室里、在书房的桌子上做过——然后我们就那样过一辈子。”
  林婉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陈默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什么我们会回不去的?”林婉仪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再做你儿子了。”陈默一字一句地说,”我想操你,想娶你,想跟你过一辈子。我只要你。”
  林婉仪没说话。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平静——但眼眶底下有一点光在晃,她眨了一下眼,把那点光咽了回去。
  “你才17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婉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语气淡淡的,“等你再过几年,见的女人多了——”
  “见再多也没用。”陈默握住了她的手,“妈,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知道分量。这辈子我不做你儿子了。我要做你男人。我要娶你。我要跟你过一辈子。永远爱你。”
  林婉仪没抽手。她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行了,知道了。”
  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了的事。但她的手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那一下的停顿,比什么话都真。
  林婉仪收回手,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不管你姐啦?你就把她扔下了?”
  陈默一愣:“啊?”
  “你姐怎么办?你把她一个人丢下?”林婉仪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嘴上说得好听,说什么只要我一个人,结果连你姐都安排不好——果然是负心汉。”
  陈默急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她——”
  “她什么?”
  陈默卡住了。
  他想说”姐是姐,你是你,不一样”,但这句话说出来太没说服力了——他和姐在床上翻滚的时候,他妈就在旁边岔着腿帮他舔,三人滚成一团的时候谁分得清谁是谁?
  瑜伽垫上他操着姐,姐嘴里含着妈的乳头;温泉池里妈的腿缠着他的腰,姐在后面贴着他的背,三个人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时候他怎么不说姐是姐你是你?
  他脸涨得通红,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林婉仪看着他急得结结巴巴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行了,逗你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认真。她知道女儿也在这段关系里,这不是一句玩笑就能带过去的事。
  只是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再说吧。那些事以后再说。”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晃了晃:“反正我不放。你赶我也不放。”
  林婉仪没忍住笑了一下。
  儿子真的长大了,说的话跟个男人似的。结果一转头——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行为和小孩根本没区别。
  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由他抱着。
  “走,洗澡。”
  林婉仪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两个人光着身子穿过走廊,走进浴室。
  陈默先调好水温,试了试,才拉着她站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蒸汽很快升腾起来,模糊了镜子。
  陈默挤了洗发水,帮她洗头。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林婉仪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她闭着眼睛问。
  “乖还不好?”
  “不像你。”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
  他把泡沫冲干净,又挤了沐浴露,抹在她背上。
  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酸软的肩颈——操了一天,她的身体确实需要放松。
  林婉仪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书房里那股狠劲——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干、掰开她的腿往死里操、把她操到求饶。
  而现在,那双按着她狠干的手正在温柔地帮她按着肩膀。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陈默全程没有一次急着想要插入的动作。他只是认真地帮她洗干净每一寸肌肤——胳膊、腰、大腿、脚踝,每一处都仔细地冲干净泡沫。
  林婉仪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蹲在面前帮她洗小腿的陈默——这小子今天还真能忍。
  然后目光往下移了移——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在水汽里一晃一晃的,龟头红得发亮。
  她无语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儿蹲着帮她搓腿,不声不响的,她还以为他今天改性了。结果人家硬了一整个洗澡的时间,愣是没动,就这么憋着。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陈默正专心搓着她的小腿,忽然脚趾碰到一个又热又滑的东西——林婉仪的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夹住了他的龟头,拇指和食指的脚趾夹着冠状沟轻轻捻了一下。
  陈默整个人一抖,差点没跪住,低头一看——妈的脚趾正夹着他的龟头,脚趾肚在冠状沟上轻轻捻着,又痒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他吸了口气,没躲,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妈……再弄一下……”
  林婉仪看着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脚趾松开了:“想得美。”
  说完收回脚,跨出浴缸,拿过浴巾擦干身上的水,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陈默蹲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直挺挺翘着的家伙,哭笑不得。
  林婉仪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气色不错。
  陈默跟了出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仪往后靠了靠:“嗯,就跑。”
  陈默没话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拱了两下。
  林婉仪没理他,自己拿起吹风机插上电。陈默伸手接过来:“我来。”
  吹风机嗡嗡地响起来,温热的风吹在她的湿发上。陈默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边吹一边拨弄,动作比下午切黄瓜的时候熟练多了。
  林婉仪没动,坐在镜子前让他吹。暖风烘得头皮发麻,她眯起眼,整个人松弛下来。
  吹了没一会儿,陈默低头在她后脑勺的发间亲了一下。
  林婉仪没动,由着他亲。陈默又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发际线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过头去吻他。
  舌头直接顶了进去,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吮。
  陈默被她的主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含住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都没顾上擦。
  陈默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她浴巾下光裸的臀部,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林婉仪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推开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
  陈默把她抵在浴室门口的墙上。墙壁冰凉,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激灵。陈默压上来,贴紧她,低头吻她的脖子。
  他比林婉仪矮了小半个头,要干她得踮脚,姿势别扭。
  林婉仪被他蹭了几下没找到角度,笑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了弯,往下蹲了一点——早就湿淋淋的花穴口正好对准了他翘起的肉棒。
  “愣着干什么?”
  陈默腰一挺,整根滑了进去。
  林婉仪闷哼一声,花穴被填得满满的。
  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从昨晚到现在,插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连龟头抵住花心的那个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闭上眼,舒爽得头皮发麻。
  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上了他的腰。
  她的大腿夹得很紧,白皙的肌肤贴着他的腰侧,随着抽送的节奏一收一放。
  陈默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五指陷进那团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屁股上的肉在他掌心里被撞得颤悠悠的,每一次顶入都荡出一圈肉浪。
  “妈……你今天好主动……”
  “少废话。要做就做。”
  陈默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浴室门口的空间不大,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紧,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婉仪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叫出声。
  但陈默顶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
  “嗯……嗯啊……慢……慢点……”
  “不要慢。你刚才说少废话要做就做的。”
  “你——啊——你个小畜生——”
  陈默笑了,抱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顺着林婉仪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林婉仪很快到了高潮。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陈默没有停。
  他把她往墙上压了压,托稳了她的屁股,换了个角度一挺腰又顶了进去。
  肉棒比刚才插得更深了。
  林婉仪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了。
  “深……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顶到哪了?”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走廊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林婉仪压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林婉仪在痉挛中咬住了陈默的肩膀,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像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着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
  陈默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插着,从走廊一路挪到了客厅。
  “你个变态……走个路都要插着……”
  陈默笑了:“那你夹那么紧干嘛?”
  林婉仪不说话了,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两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陈默没有急着冲刺。他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起来——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顶到底,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再慢慢地顶进去。
  他低下头,吻她的额头、眉梢、鼻尖、嘴唇。
  林婉仪躺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那是昨晚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从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了——他们从瑜伽垫做到床上,做到浴室里,做到厨房里,做到阳台上,做到书房里,做到浴室门口,做到走廊上,做到客厅沙发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儿子做一整天的爱。
  更没想过自己会甘之如饴。
  “默默。”
  “嗯?”
  “你累不累?”
  陈默笑了:“操你一辈子都不会累。”
  林婉仪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畜生……”
  第三次高潮在沙发上到来。没有前两次那么激烈,但更深,更绵长,更温暖。两个人紧紧抱着,一起颤抖着到达顶点。
  射完之后,陈默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默默。”
  “嗯?”
  “你蹭什么呢?”
  “没蹭。”
  “没蹭你动什么——”林婉仪话说到一半,感觉到埋在自己里面的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你是牛吗?”
  陈默笑了一声,也没否认:“那你骑不骑?”
  “滚。”
  “哦。”
  他说滚,但没滚。
  肉棒还赖在她里面,两个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她也没再赶他,反而把手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他们在沙发上躺了大概半小时。
  陈默先坐起来,伸手抱她:“走,去床上睡。”
  林婉仪懒懒地窝在他怀里,没动:“去客房吧,身上黏糊糊的,刚洗完澡又被你搞脏了。”
  “那更要睡主卧了,主卧床大。”
  “……”
  她没说话。陈默也没问,一用力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
  陈默抱着她走出客厅,穿过走廊,径直往主卧走。林婉仪在他怀里晃了一下,抓紧了他的胳膊,没再说什么。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默用脚踢开,抱着她走了进去。他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抱着她站在那张大床前,让她自己去看。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式结婚照。
  照片里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端庄地笑着。身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陈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陈默把她放在床上。
  他没有急着扑上来,而是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吻。
  很慢,很轻。
  不像浴室门口那种狂风暴雨,像是在认真品尝什么好东西。
  林婉仪被他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她宁愿他直接干进来——粗暴的她能扛得住。这种温柔的她扛不住。
  陈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双腿之间。舌头拨开花瓣,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嗯……啊……”
  他舔得很认真。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林婉仪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嘴里全是破碎的呻吟。
  她今天高潮过好几次了,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就浑身发颤。
  陈默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把他的头发揪紧了、双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在一阵痉挛中喷了出来。
  林婉仪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默直起身,把她翻过来,从背后顶了进去。
  动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妈……你夹得好紧……”
  林婉仪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那是她跟陈永安睡了十几年的枕头——屁股微微翘起,迎合着他的抽送。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结婚照上。
  她突然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个男人提着行李箱说要去省里开会。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看春晚,窗外在放烟花。
  手机亮了一下:“临时开会,别等我了。”她回了个”好”。
  然后刷到朋友发的商场照片,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身边站着一个大肚子的年轻女人。
  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火。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春晚。
  后来烟花放完了,她关了电视,一个人走进主卧,躺在这张床上,摸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
  那个枕头就是她现在脸埋进去的这个。
  林婉仪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她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
  陈默感觉到了。他停下来,看到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
  “妈?”
  林婉仪没说话。
  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那张结婚照,又看了看她手里抓着的那个枕头。他没问,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妈,以后我陪你。”
  就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煽情保证。
  林婉仪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哭出声。
  陈默低头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泪:“以后每一个年三十我都陪你过。”
  林婉仪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妈,我当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说了一整天了,还没够?”
  “没够。就想听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轻:“喊老公就对你那么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么办?”
  “干你一辈子。”
  林婉仪没再说话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开他,眼里的笑意带着一点狡黠:“想听我叫?”
  陈默拼命点头。
  “那干到我高潮再说。”
  陈默愣住了。
  林婉仪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愣着干嘛?让姐高潮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这一笑,笑得又媚又坏。
  陈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
  他把她按进床里,压上去,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床垫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声和他的喘息。
  林婉仪被他干得在床上颠簸,胸口两团肉跟着剧烈晃动,床单被揉皱了,她手在空中乱抓——然后抓住了那个枕头。
  陈永安的那半边床上的枕头。
  她把它抱在怀里,抱得死死的。
  “嗯……啊……深……太深了……嗯啊——”
  陈默咬着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还、还不到——啊——你轻点——”
  陈默没轻。
  反而更快了。
  肉棒在她花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婉仪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还差一点……你、你再用力一点……”
  陈默把她翻了过去,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顶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上。
  林婉仪趴在床上,抱着那个枕头,屁股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抽送的节奏颤动着,中间那朵紧闭的屁眼也跟着一收一缩。
  她胸前的两团乳房倒垂下去,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肉棒插在花穴里,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待在那儿似的。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整根没入的时候就有一小股水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妈……你水也太多了吧……每插一下都滋出来……”
  林婉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然后又偏过头来,眼角带着一丝媚意:“怎么……不喜欢?”
  陈默喉结滚了一下:“喜欢!我爱死你了!”
  “那你还这么多话——”
  陈默不说话了。他掐紧她的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插得更猛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花蒂。上下夹击,林婉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叫不叫老公?”
  “叫……叫了叫了叫了——我、我要到了——”
  陈默听到她说要到了,反而拔了出来。
  林婉仪正爽着,突然空了,回头瞪他:“你干嘛?”
  陈默没回答,一把把她翻了过来,压上去就是一挺腰,整根又插了进去。
  “嗯啊——你——”
  他干得很猛。没有刚才那种慢慢顶的耐心了。
  林婉仪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这种正面相对、四目交接的干法,比后入难扛多了。
  后入的时候她可以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以逃避。
  但正面不行,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看着他因为卖力而微微发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团滚烫的光。
  陈默一边干她,一边握住了她胸口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手指陷进去,揉捏着,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林婉仪的呼吸彻底乱了,上面下面同时被攻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妈……看着我……我要看着你到……”
  林婉仪看着他,眼神越来越迷离。刚才被打断的那一下让快感憋在那儿,现在正面干进来,反而更猛了,憋着的那股劲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我到了——老公——老公——嗯啊——”
  花穴猛地绞紧了,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这一次喷得太猛了,直接溅到了陈默的脸上和胸口上。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水渍,又看了看她,笑了:“妈,你喷到我脸上了。”
  林婉仪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抬手捂住脸:“你闭嘴——”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我叫谁老公?这是我儿子。
  跟儿子乱伦已经够疯了,我居然真的喊出来了,还喷了他一脸。
  太刺激了。
  花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老公、老公、老公。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奋力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一大片水花,溅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最后一下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深处,一股又一股。
  两个人一起颤抖着,一起往下坠。陈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林婉仪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着。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
  林婉仪先开口了:“你压死我了。”
  陈默翻身下来,把她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
  林婉仪没应声。但她的手往后伸,握住了他的手指。
  安静了一会儿。
  “明天不准再让我叫了。羞死人了。”
  “好。那后天呢?”
  “……滚。”
  “好嘞。”
  陈默没滚。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林婉仪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不挣了。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换作平时她有洁癖,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一天一夜,从书房到厨房到浴室到客厅到主卧,她被这个小子翻来覆去地干了无数回。
  身体被系统强化过又怎样?
  也架不住这么个干法。
  她闭上眼,懒得管了。
  “老婆。”
  “闭嘴。”
  “晚安。”
  “……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以为她睡着了,她又闷闷地开口:“明天你负责洗床单。”
  陈默愣了一下:“啊?”
  “你弄脏的。”
  “……那你也——”
  林婉仪没睁眼:“嗯?”
  “……没事。我洗。”
  “手洗。”
  “……过分了吧?”
  “嗯?”
  “……好。”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
  “老公。”
  声音很小,小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陈默听到了,手臂收紧了一点:“再叫一声我就去手洗。”
  “……”
  “那洗衣机——”
  “老公。”
  陈默在黑暗中咧开嘴笑了。
  窗外有风吹过,窗帘微微动了动。
  那幅结婚照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林婉仪穿着红旗袍,笑着。

  第67章 父亲的阴影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拉了一道细细的亮线。
  林婉仪先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墙上那幅巨大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红旗袍笑着,端庄又灿烂,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下半身黏糊糊的,干涸的精液在大腿内侧结了一层薄痂,一动就扯着皮肤,床单上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印出了一大片发黄的地图形状。
  动了动腿,感觉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臀缝里。
  陈默还没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晨勃的肉棒又硬又烫,贴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前蹭。
  林婉仪没理他,脑子里还在想着结婚照的事,由着他蹭了几下。
  陈默迷迷糊糊地拱了两下没找到入口,又拱了一下,龟头滑进了她腿间,贴着黏腻的花唇蹭过去,带出一丝水光,轻轻哼了一声。
  陈默听到声音就醒了,含着妈妈耳垂说:“老婆早。”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林婉仪嘴角弯了一下,但偏过头又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笑容就顿住了。
  陈默感觉到妈妈身体僵了一下,撑起来看她,妈妈说:“没事。”轻轻挪开他的手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些痕迹——林婉仪是有洁癖的人,换作平时肯定受不了,但现在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垫在腿间就拿起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一条微信通知弹了出来,来自”陈永安”。
  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划开屏幕:“这几天家里还好吧?我这边再处理几天就能回来了。想你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该回什么,“想你”“我也想你了”“家里都好”——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没有一条是对的。
  身后陈默靠过来,下巴搁在妈妈光裸的肩膀上看了一眼屏幕,问:“谁啊?”妈妈说:“你爸说要回来了。”
  陈默的睡意瞬间消失,盯着那行”想你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安静了几秒后收紧手臂从背后抱住了妈妈:“那你也回他一句呗,不然他起疑。”林婉仪低头打了”家里都好,你忙你的”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两人都没再说话。
  林婉仪坐了一会儿,大腿内侧那层精液痂扯得皮肤有点疼,低头看了一眼,起身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闭上眼站了一会儿,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冲过锁骨上那些吻痕沿着乳沟流下去——锁骨下面有一个印子颜色已经发紫了,西装领口根本遮不住。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全是陈默留下的痕迹,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到处都是,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身上,手指划过小腹时停了一下——这里被那个小子按着操了不知道多少次,水流把泡沫冲走,露出皮肤上浅浅的指痕,是陈默抓她腰的时候掐出来的。
  洗完擦干裹着浴巾走出来,陈默已经起来了,光着身子坐在床边玩手机,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妈,你那个遮瑕膏放哪了?我帮你拿。”妈妈说:“化妆台第二个抽屉。”陈默翻出来递过来,趁妈妈接的时候飞快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林婉仪瞪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一大早就发情。”陈默说:“我这是关心你。”妈妈说:“少来。”坐到梳妆台前往脖子上扑粉底——那个发紫的吻痕多扑了两层又拿遮瑕膏盖了盖,凑近镜子看了看又盖了一层。
  陈默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一点一点地遮那些痕迹,叫了一声:“妈。”妈妈嗯了一声,陈默问:“他回来之后,我们……还能继续吗?”林婉仪拿着粉扑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粉底扑得有点厚,遮住了吻痕但遮不住眼底的倦意。
  沉默了几秒,妈妈转过身看着陈默:“你昨晚让我喊老公的时候不见你这么怂。”陈默被妈妈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妈妈没再看他,转回去继续扑粉:“晚上回来再说。先去上学。”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妈妈穿上西装套裙,把头发盘起来,一颗一颗系好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然后拉平裙摆,整了整衣领,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昨天那个被他干到尖叫喷水的女人消失了,站在陈默面前的是市委书记林婉仪。
  林婉仪拉开门走出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规律而沉稳。
  陈默站在玄关看着妈妈的背影走出院子、打开车门,黑色的轿车驶出别墅大门没有回头,尾灯在路口闪了一下就拐弯消失了。
  陈默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心里堵得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手还在抖,系了两遍才系好。
  陈默在学校里坐了一整个上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黑板上推公式,粉笔吱吱呀呀地响,那些符号在陈默眼里清楚得像印在课本上一样,但他根本懒得看——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抱着妈妈从走廊一路干到客厅,妈妈在沙发上哭着喊老公,射完之后窝在陈默怀里闷闷地说:“明天你负责洗床单。”陈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课桌底下给妈妈发了条微信:“妈妈老婆,我想你了。”发完把手机塞回口袋,心跳得有点快。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点了他的名字:“陈默,这道题你来解一下。”站起来扫了一眼黑板,拿起粉笔刷刷刷写了三行,步骤清晰答案正确,然后把粉笔一丢坐回去了,动作行云流水全程没超过十秒。
  老师推了推眼镜有点意外,看了看答案说:“嗯,不错,坐下吧。”同桌李磊偏过头压低声音:“你他妈吃错药了?”陈默说:“滚。”
  低头假装看课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爸要回来了。外面搞出了人命,年三十都跑去人家家里过,这个家早裂了。
  离不离?离了妈就是他一个人的。可万一妈不离婚呢?为了面子忍了,那爸还是她老公,他还是儿子。
  可离了妈会不会伤心?
  她知道爸出轨那天,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整晚,第二天照常上班开会做饭,什么都没说。
  他当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现在也不会。
  攥着手机,手指都捏白了。掏出来看了一眼,妈妈还没回。又看了两眼,等了快十分钟终于震了:“嗯。我在开会。别发这些了。”
  陈默心里凉了半截,但紧跟着又震了一下:“我也想你。晚上说。”盯着后一条消息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心翼翼把手机收回口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李磊又偏过头来:“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陈默说:“没事。”李磊不信:“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陈默说:“你管我。”
  同一时间,市委大楼会议室里。
  林婉仪坐在长桌主位主持节后第一个常委会。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语气沉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下面坐了十几个局级以上干部,每个人面前都摊着笔记本,没人敢开小差。
  手机在桌上无声地震了一下,余光扫到屏幕上跳出陈默的微信:“我想你了。”没有回——副市长正在汇报一季度的经济数据,语速不快不慢,整间会议室安静得只有翻纸的声音和空调的低鸣。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等副市长的汇报告一段落才借着翻文件的间隙飞快打了几个字:“嗯。我在开会。别发这些了。”发送,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我也想你。晚上说。”然后放下手机抬头看汇报人:“继续说。”
  认真听着汇报,偶尔点头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问到第三点的时候指出方案里的资金预算跟去年的实际执行数据有出入,说得不紧不慢但一针见血,汇报人赶紧低头记笔记,额头有点冒汗。
  没有走神——林婉仪是个很专业的政治人物,该开会的时候开会、该决策的时候决策,但在那些汇报的间隙里、在她端起茶杯喝水的几秒钟里,脑子里会闪回一些画面——她在结婚照下抱着枕头喊儿子老公的画面,而她此刻坐的这把椅子是陈永安曾经坐过的。
  把念头按下去继续听汇报,手指捏着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字迹工整内容严谨——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昨天被自己十四岁的儿子干到了潮喷。
  散会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各个局的负责人陆续退出会议室,有人过来跟林婉仪打招呼,林婉仪一一回应握手说两句客套话,等人都走了才收拾好笔记本站起来往外走。
  走廊里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影子,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声一声的规律而沉稳。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两个年轻科员在聊天,一个说过年被催婚烦死了,另一个说你起码有个对象催,我连对象都没有。
  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这些日常的、琐碎的、普通人的生活,跟她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秘书打了一份盒饭送到办公室,两荤一素一碗汤。
  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翻下午要签的文件一边吃,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喂了一声,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怯怯的,但那种怯是装出来的,底下是藏不住的挑衅:“请问……是林书记吗?”林婉仪的筷子顿住了。”
  我是陈永安的女朋友。我怀孕了,是他的。”林婉仪没说话,把筷子上那块红烧肉放回了饭盒里。”
  永安说他会跟你离婚娶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什么时候签字?”
  林婉仪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意外:“让他自己来跟我说。”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
  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一动不动,盯着那片天空看了很久,饭盒里的红烧肉油已经凝了一层白膜,没有再拿起筷子。
  早该想到的——年三十去见人家父母,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以为不闻不问就能拖过去,以为陈永安总会自己处理干净,但那个女人等不及了,或者说她背后有人在教她等不及了。
  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想吐,是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凉意。
  没有哭——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早学会了不在外人面前、也不在没有人的时候掉眼泪。
  只是觉得很冷。
  冷着冷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现在最怕的竟然不是老公出轨要离婚,而是陈永安回来之后她和儿子还能不能继续。
  这个念头让林婉仪愣了一下,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微信:“晚上回来吃饭。有话跟你说。”陈默秒回了”好”。
  傍晚陈默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
  林婉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罐打开的啤酒,一罐已经空了,另一罐还剩一半。
  没开电视也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到陈默进来招了招手:“过来。”
  陈默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拿起那罐没喝完的啤酒喝了一口:“妈,你今天怎么喝上了?”林婉仪说:“心里烦。”陈默没再追问,等她开口。
  林婉仪沉默了一会儿:“今天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拿着啤酒罐的手顿了一下:“那个怀了孕的?”
  妈妈嗯了一声。
  “她说什么了?”
  “问我什么时候签字,说你爸要离婚娶她。”
  陈默嗤了一声:“她脑子有病吧?打给你显摆什么。”
  林婉仪看了他一眼:“你是站哪边的?”
  “废话,当然是站你这边。”
  “那你别光嘴上说。”
  “那你要我干什么?我去把她揍一顿?”
  林婉仪被陈默气笑了:“你就知道动粗。”
  “那不然怎么办?她总不能冲到市委来抢人吧。”
  妈妈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她要真来了呢?”
  “那我就站你旁边,她来了我就说阿姨你谁啊。”
  林婉仪绷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拍了陈默后脑勺一下。
  笑完又沉默了,捏着手里的啤酒罐,问了一句:“默默……你说,你爸年三十跑去她家过年的时候,她在旁边是不是特得意?”
  陈默看着妈妈,放下啤酒罐认真地说:“妈,你别想这个了。”
  妈妈说:“怎么能不想。”
  陈默说:“那就别想了,想了也没用。”
  妈妈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说他回来了真要跟我离婚,我怎么办?”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那就离呗——但离了之后呢?
  妈就是离过婚的女人了,一个市委书记,离婚对仕途有没有影响?
  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想了半天说了一句:“那你……想离吗?”林婉仪没说话,捏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半天才说:“我不知道。”
  就在林婉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道蓝光在她视网膜上闪过,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
  “紧急任务触发:‘逆袭的正宫’”
  “任务描述:你的合法配偶陈永安婚内出轨并致使第三方怀孕。作为正宫,被小三骑到头上?不存在的。”
  “任务要求:在陈永安归来前完成以下任意一项——”
  “① 掌握陈永安出轨的实质性证据,随时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② 让陈永安主动放弃家产和抚养权,净身出户。”
  “③ 让陈永安在家庭事务中彻底失去话语权,离不离婚都得你说了算。”
  “任务奖励:永久固化‘不老泉水’效果 + ‘政治资本 LV1’”
  然后蓝光又闪了一下,最后一行字带着一种欠揍的语气跳了出来:
  “附赠提示:古代正宫斗小三,讲究的是\'稳准狠\'。林书记,你可是市委书记哎,拿出点架势来,别让本系统看扁你哦。”
  “附赠提示:古代正宫斗小三,讲究的是'稳准狠'。林书记,你可是市委书记哎,拿出点架势来,别让本系统看扁你哦。”
  “对了,你儿子那根东西可比陈永安的好用多了,这点你比谁都清楚,对吧?”
  林婉仪面无表情地看着那行字消失在视野里——这破系统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但该说不说,它说得对。
  被小三骑到头上来了,再不反击就真成笑话了。
  陈默坐在旁边看到妈妈突然安静下来,眼神放空了几秒,然后妈妈回过神来,表情就变了——不是刚才那个说”我不知道”的女人了。
  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走,跟妈去书房。”陈默愣了一下:“干嘛?”妈妈说:“拿东西给你看。”
  林婉仪走进书房蹲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抽屉上了锁,从钥匙串上找出那把最小的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开了。
  抽屉最里面是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泛黄了,边角都磨毛了。
  拿出来放在书桌上,解开绕线的扣子,里面掉出一叠照片——陈永安和那个年轻女人在不同场合的合影,有商场里的、有饭店门口的,有一次是晚上一起进小区,被路灯照得很清楚,两个人挨得很近,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
  照片下面压着几张银行流水单,几笔大额转账记录,收款方都是一个陌生账户,金额最小的一笔是十五万,最大的一笔是六十万。
  陈默拿起来翻了两张:“妈,你什么时候弄到的这些?”
  林婉仪说:“去年你姐给我的。”
  陈默愣了一下:“姐?”
  “你以为你姐是吃干饭的?她在法院系统,想查点东西还不容易。”
  陈默又翻了两张,吹了一声口哨:“可以啊,我还以为你真打算忍气吞声呢。”
  林婉仪瞥了他一眼:“你妈是那种人吗。”
  陈默笑着放下来,凑过去下巴搁在妈妈肩膀上:“那之前怎么不拿出来用。”
  林婉仪沉默了一下:“因为没想好要不要走那一步。”
  陈默偏过头看着妈妈,鼻尖都快碰到她耳朵了,压低声音说:“那现在怎么又想好了?”
  妈妈说:“因为有人逼到我头上来了。再不动真格的,她就真当我好欺负了。”
  陈默咧嘴笑了:“那你要怎么搞她?”
  “不是搞她——是搞你爸。”
  陈默愣了一下:“搞我爸?”
  林婉仪坐下来,抽出一张流水单指着其中一笔:“这笔钱的收款方是那个女人的哥哥。他借了你爸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走的都是你爸的账。这不是出轨——是洗钱。”
  陈默凑过去看了看那些数字,一百多万,倒吸了一口气:“那你打算举报?”
  林婉仪说:“不是举报,是筹码。”语气很平静,“有这个东西在手里,你爸就不敢提离婚。他要是敢,我就让他连官都做不成。”
  陈默靠在桌沿上看着妈妈,台灯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表情没多大波澜,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忽然笑了一下:“妈,你说你要是拿这个跟他摊牌,他会不会跪下来求你?”
  林婉仪抬头看他:“你想看?”
  “那当然。看他跪在我妈面前求饶,多解气。到时候我站你旁边给他递纸巾。”
  林婉仪被陈默逗得没绷住笑了出来:“就你贫。”然后把照片和流水单收进文件袋里锁好抽屉:“行了,明天再说。”
  陈默跟着站起来,趁妈妈转身的时候凑过去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了,林书记。”
  妈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关了灯推着他往外走:“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陈默说:“这不是没大没小,这叫爱戴领导。”
  妈妈说:“你少来这套。”
  陈默就笑,妈妈也笑。
  两人回到主卧。
  林婉仪站在床边看着墙上那幅结婚照。二十二岁拍的,当时觉得自己嫁对了人。现在要跟儿子一起对付那个男人,说出去谁信。
  陈默从背后抱住了妈妈,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妈,你真的准备好了?”林婉仪没回答,靠进他怀里闭上眼:“默默,你爸还有几天就回来了。”陈默嗯了一声。”
  这几天……好好陪妈妈。”陈默抱紧她,低头在她发顶上吻了一下:“会的。”
  躺下来。
  陈默从背后抱着妈妈,手臂横在她腰间。
  林婉仪握住他的手,把手指扣进他指缝里:“她今天给我打完电话,我坐那儿想了好久。”
  “想什么?”
  “想的最多的居然不是要不要离婚,而是他回来了咱俩怎么办。”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那想到答案了吗?”
  “没有。”
  陈默收紧了手臂把妈妈往怀里带了带:“那就别想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
  林婉仪没接话,安静了一会儿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觉到她呼吸不太稳。
  陈默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她的手就摸了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
  陈默倒吸了一口气:“妈……”
  林婉仪没吭声,手指拉开他裤腰的松紧带,滑了进去。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她一碰就弹了出来,掌心贴着龟头慢慢往下捋,从冠状沟滑到根部,指腹上沾满了前列腺液。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小畜生,怎么这么硬……”
  陈默喘了一口粗气:“你摸成这样我能不硬?”
  她哼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陈默喉咙里咕噜一声,手也不老实了,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
  没戴胸罩,一握就满手,拇指搓着乳头,那粒东西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轻轻喘了一声,跨坐到他身上,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黑暗中看不清底下那片光景,但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混着沐浴露的香气,黏黏的腥甜的。
  陈默扶着她的腰往上带了带,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地方。
  她沉腰坐下去,龟头撑开两片花唇滑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她没急着动,整个人骑在他腰上停了几秒,温热的内壁夹着他一收一缩的。
  陈默被她夹得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腰问了一句:“妈,我跟爸比……谁大?”
  林婉仪在黑暗里没说话,过了两秒才低下头,声音沙沙的:“你。”顿了一下,“你比他大,也比他硬。”
  说完她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腰开始动起来。
  一下一下的,不快,但很深。
  每次抬起来再坐下去,花穴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撑在他胸口上,指节收紧。
  他伸手捏住她胸前一只奶子,拇指按着乳尖搓了两下,她腰上的动作就乱了,喘了一声骂他:“别……别碰那儿……”
  他偏要碰,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扯了两下,用指腹压着那颗硬粒儿使劲揉。
  她腰一软,撑在他胸口的手滑了一下,整个人趴了下来,喘着气骂了一句:“小混蛋……”
  他趁机挺腰往上一顶,龟头撞在她花心口上,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指甲抠进他肩膀里。
  陈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两条腿架到肩上,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深得多,龟头直接顶到了最里面,她啊了一声,没压住。
  他开始操,一下一下地顶,又快又狠。
  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她被他顶得往床头滑,他捞住她的腰拖回来继续干。
  她掰着他的手臂说慢点,他不听,她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得不重,跟猫叼似的,他反而顶得更凶了。
  “默默……默默……慢点……你慢点……”
  “不是你把我拽进来的吗,现在又让我慢?”
  她说不出话来,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把她屁股下面的床单打得透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了,夹得他龟头又麻又爽。
  他加快速度猛顶了几下,龟头撞开花心口嵌进去半个头,她身体猛地弓起来,夹着他的腰痉挛了好几秒,花穴里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了下来。
  他没停,趁她还在高潮里继续操。她被操得魂都快飞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老公……老公……够了……够了……”
  他听到这两个字反而更硬了,压着她的腿弯发了狠地往深处操:“再叫。”
  “老公——你慢点——真不行了——”
  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跟着晃,声音断成了碎片。他喘着粗气问她:“妈,你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
  “谁的老公?”
  “我的!我的老公——”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嗓子都哑了,手指抓着他的后背胡乱地抠。
  陈默一边顶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没说话,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肤里。
  陈默俯下身吻住她:“妈,我想射了。射哪儿?”
  她看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高潮后浓重的沙哑:“射里面。都给我。”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腰上猛地加力,整根插进去抵在最深处,龟头跳了几下,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打了进去。
  她抱着他的背,感觉到那些热液浇在自己子宫口上,花穴不自觉地又吸了几下,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部吃干净。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躺着没动,感受着那股温热从身体里往外流,过了半天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爸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陈默趴回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气死正好。”
  她伸手拍了他一下:“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他蹭了蹭她的脖子,”妈,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在咱爸回来之前把我榨干。”

  第68章 你妈是谁的人

  林婉仪先醒。
  腿间还是黏的,精液干涸结了一层薄痂,动一下扯着皮肤。
  她啧了一声掀开被子,低头扫了一眼床单上黄白交错的印子,没发呆,直接下床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闭眼站了一会儿。
  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冲过锁骨下面那颗吻痕——紫得发黑了,比昨天还深。
  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往身上抹,手指划过小腹时停了一下,几道浅浅的指痕,陈默昨晚掐着她腰往里顶的时候留的。
  对着镜子擦头发,看了看自己胸口。锁骨、乳沟、小腹,全是那小子咬的嘬的掐的。林婉仪骂了句:“小畜生,下手没轻没重的。”
  裹着浴巾走出来,陈默还趴在床上。光着背,背上横七竖八全是指甲印,有几道破了皮结了细细的血痂。
  林婉仪坐到梳妆台前拧开粉底瓶往脖子上扑。遮瑕膏挖了一坨,在锁骨那颗吻痕上盖了三层,凑近镜子又盖了一层。
  陈默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婉仪头都没回:“你自己看。”
  陈默凑过去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妈妈脖子——遮瑕膏扑得有点厚,但底下青紫的轮廓还是透得出来。挠了挠头:“好像是有点狠。”
  “有点?”林婉仪从镜子里瞪他,”我今天要开会。”
  “穿高领毛衣。”
  林婉仪回头盯着他。眼神就三个字:你再贫。
  陈默嘿嘿笑了一声溜进洗手间。
  林婉仪转回去继续扑粉。
  穿好衬衫,一颗一颗扣子往上系,从腰际一路到领口。
  套上深灰色西装,盘起头发,拉平裙摆,拿起公文包。
  弯腰穿高跟鞋的时候一双手从腰两侧绕过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老婆辛苦了。”
  林婉仪拍开他的手:“大早上的别闹。”
  陈默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小区门口的早餐摊排了五六个人。
  陈默排在队尾打哈欠,冬末的风灌进领口有点凉,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高。排到第三个的时候余光扫到路边站了个人。
  年轻女的,粉色大衣,拎着黑色小包,站在梧桐树旁边。肚子微微隆起,怀了有四五个月。长相还行,但眼睛一直往小区门口扫。
  陈默多看了她一眼。
  她的视线扫过来。
  两个人对上了。她盯着陈默看了两秒,眼神里有点打量、有点确认,然后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小伙子你的豆浆!”
  陈默回过神来接过豆浆嘬了一口。
  他不认识她。但他知道她是谁。
  掏出手机给妈妈发微信:“那女的小区门口蹲点呢。看清楚我了。”
  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又补了一条:“没你好看。”
  把手机塞回口袋拎着豆浆往学校走。
  陈默在学校坐了一上午。一个字没听进去。
  物理老师在黑板上推电磁感应的公式,粉笔吱吱呀呀响。
  陈默盯着黑板脑子里全是那个穿粉色大衣的女人——她看他的眼神不是路过那种随便扫一眼,是专门来看他的。
  同桌李磊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你又发什么呆。”
  “没发呆。”
  “你从早上到现在笔都没拿过。”李磊偏过头压低声音,”昨晚偷牛去了?”
  “偷你妈。”
  李磊愣了半秒:“你他妈骂我?”
  陈默没理他掏出手机在课桌底下给妈妈发微信:“她来踩点到底什么意思,想认识我?”
  过了两分钟妈妈回了:“你是她最大的障碍。”
  陈默:“那我怕她?我一个男的她一个孕妇。”
  妈妈:“不是怕她对付你,是怕你冲动。放学直接回家。”
  陈默:“知道了。”
  李磊又凑过来:“你到底怎么了,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正常过。”
  “女朋友的事。”
  李磊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你谈恋爱了?咱班的?”
  “不是咱班的。”
  “哪个班的?”
  “社会上的。”
  李磊嘴张着半天没合上:“你他妈才高二你泡社会上的人?”
  陈默没理他又拿起手机补了一条发出去:“她真没你好看。”
  过了十秒妈妈回了一条:“闭嘴,上课。你再发我不回了。”
  陈默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不回就不回,反正她都回了。把手机塞回口袋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
  李磊在旁边看到了:“你他妈到底在笑什么?”
  “关你屁事。”
  林婉仪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会议室里。财政局在汇报一季度预算,她手机在桌上无声震了一下,余光扫到屏幕。
  没理。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等汇报告一段落了才划开手机。第一条让她皱眉,第二条让她差点呛到。
  “没你好看。”你他妈是去上学还是去选美的。
  压下嘴角端着茶杯遮住表情,放下杯子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林书记该有的脸:“这个增幅数据你跟去年的实际执行核对过吗?回去再核实。”
  散会之后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翻通讯录,手指在”周建国”上面停了五秒。
  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副支队长。大学师兄,比她高三届,毕业之后联系不多,逢年过节互发祝福短信。
  拿起手机又放下。又拿起来,拨出去。
  响了七声,快断的时候接了:“林书记?稀客啊。”
  “老周,帮我查个人。”
  “谁?”
  “陈永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让我查你老公?”
  “他在外面搞出了人命,对方打电话来逼宫了。”林婉仪的语气跟汇报工作似的,”我需要他跟那女人的经济往来。”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变了,不是对领导那种客气:“明白了。证据?”
  “越多越好。越快。”
  “行,今天先探探路。”
  挂了电话林婉仪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这一步走出去就没回头路了。
  去年陈璐把那些照片和流水单给她的时候她锁进抽屉里没动,想着也许他会自己收场。
  结果年三十去人家过年,结果电话打到她手机上。
  早该想通的。对有些人你不撕破脸,他就一直觉得你脸皮厚。
  老周比预想的快。
  下午两点半电话打回来了:“有点东西。见面说?”
  “老地方。”
  一家藏在老城区巷子里的咖啡厅,隔壁五金店对面炒货铺,不像市委会去的地方,但安全。
  林婉仪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周已经在最里面卡座了,烟灰缸里戳了两个烟头,美式喝了一半。
  林婉仪坐下大衣没脱。老周把牛皮纸档案袋推过来。
  “那个女的哥哥叫刘建军。注册了三家公司,法人代表都是他,资金来源全从永安那边走。两家空壳,第三家做了几单政府采购,合同金额跟成本对不上——典型的洗钱。”
  林婉仪翻开材料一页一页看。财务报表、工商登记、银行流水,清清楚楚。表情没什么变化。
  老周看了她一眼又点了一根烟:“刘建军上个月去了趟澳门,赌场待了七天,输了两百多万。这个窟窿他填不上。”弹了弹烟灰,”我估计他们下一步要打你家里资产的主意。”
  林婉仪翻材料的手停了一下,接着又翻了一页:“赌场的记录能调出来吗?”
  “可以,需要点时间。”
  “麻烦你。”
  老周把烟掐了:“永安这个人我一直觉得配不上你。大学时候就这么觉得。”
  林婉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老周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老同学之间直话直说的样子。
  “老周,这事别在他面前提。证据我先收着,什么时候用我还没想好。”
  “明白。需要帮忙打我电话。”
  “改天请你吃饭。”林婉仪站起来拿起档案袋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跟平时一样稳。
  陈默放学回来快六点了。
  推开门客厅灯亮着。林婉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牛皮纸档案袋,旁边放着两罐啤酒,一罐已经开了。
  陈默换了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这是什么?”
  “今天找人查的。”林婉仪把另一罐推给他,”那个女人的哥哥叫刘建军,公司走的都是你爸的账——洗钱。另外她哥在澳门赌场输了二百多万。”
  陈默坐下翻了翻那堆材料,吹了声口哨:“所以那女的是急着上位拿咱家钱填窟窿?”
  “差不多。”
  陈默灌了一口啤酒把材料往桌上一丢,忽然笑了:“妈,那她有点惨。”
  “惨?”
  “傍了个大官结果是挪用公款的,把你挤走想上好日子结果她哥蹲着两百多万的雷。”陈默晃着啤酒罐靠进沙发里,”她现在跟我爸到底真爱还是急着拿钱,她自己估计都拎不清。”
  林婉仪看着他:“你想说啥。”
  “她没你想的那么吓人。她比咱急。”陈默放下啤酒罐,”急着拿钱,急着转正,急到都敢来咱家门口蹲点了。这种急法迟早自己踩坑。”
  林婉仪没说话端着啤酒喝了一口。
  陈默凑过去:“那你打算怎么办?等他回来直接甩脸上?”
  “你觉得呢?”
  “等他回来先让他演。”陈默转着手里的啤酒罐,”他肯定装好人,什么改过自新家庭为重。你让他演,演得越起劲回头你翻牌的时候他死得越难看。”
  林婉仪看了他两秒:“你是不是早想好了。”
  “那必须的,谁让他欺负我妈。”
  林婉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吃完饭陈默去厨房洗碗。
  林婉仪靠在沙发上翻手机,陈璐下午发了一条——学校食堂的照片配了行字“开学第一天食堂还是那么难吃,家里还好吗”。
  她回了个”都挺好”刚发出去视网膜上划过一道蓝光。
  系统。
  那行字先闪一下然后逐行蹦出来,每次都这么欠揍。
  “紧急任务【逆袭的正宫】进度更新。”
  “已达成条件:① 实质性证据在手 √ ② 敌方经济命脉已知 √”
  林婉仪面无表情等着。
  “评价:林书记你这效率可以啊。早上查下午就出结果——经侦支队的人是你老相好吧?”
  在心里骂了声滚。
  系统不在意她骂不骂:
  “离任务完成还差最后一步。你老公这几天就回来了,进家门之前把摊牌剧本准备好。别到时候他一求你就心软。”
  “对了——你儿子今天表现也不错。夸完记得给他涨零花钱。”
  林婉仪嘴角抽了一下。
  这破玩意儿居然夸陈默。
  每次系统提陈默都是那种知道了什么但不说穿的语气——你儿子那根东西可比陈永安的好用多了,你儿子比本系统还清楚——林婉仪已经懒得跟它计较了。
  这破系统的下限约等于没有。
  陈默从厨房擦着手出来看见妈妈表情有点怪。
  “妈你笑什么?”
  林婉仪收起表情:“没笑。”
  “你明明笑了。”
  “没有。”
  “有就有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婉仪站起来把空啤酒罐扔垃圾桶:“碗洗干净了?”
  “洗了。”
  “过来。”拉他坐下看了他好几眼。
  陈默被她看得发毛:“干嘛?”
  “没事。”林婉仪从冰箱又拿了两罐啤酒开了一罐递给他。
  陈默接过来:“那女的什么反应你还没问我呢。”
  “什么反应?”
  “看了我两眼就走了。表情不太踏实,像踩完点更慌了。”陈默喝了口啤酒,”我估计她回去之后睡不着了。”
  “为什么?”
  “你想啊,她打电话跟你宣战,爸到现在没回去办手续。她不知道你手上有什么牌,不知道爸到底会不会离。跑来看看,结果看到林书记的儿子在小区门口悠哉悠哉买豆浆——”陈默靠在沙发上,”换你你慌不慌。”
  林婉仪听完安静了两秒,笑了。不是弯嘴角那种,是真的笑了:“你这脑子到底像谁。”
  “像你啊。”
  “你爸脑子也好使。”
  “他好使在女人身上算利润,我好使在我妈身上算剧本,两码事。”
  林婉仪踹了他一脚:“少贫。”
  陈默笑嘻嘻把脚收上沙发盘着腿喝啤酒。
  洗完澡出来林婉仪靠在床头看手机。陈默擦着头发爬上床凑过去:“跟姐聊呢?”
  “嗯。问她食堂好不好吃。”
  “她怎么说的?”
  林婉仪把手机递给他。屏幕上陈璐发了三个大拇指,后面一句话:“留口气。”
  陈默笑了半天滚到枕头上:“你俩真是亲母女。”
  林婉仪放下手机关了灯。安静了几秒陈默的手摸过来搭在她腰上。
  “妈。”
  “嗯。”
  “爸真快回来了?”
  “就这几天。”
  “那——”陈默的手往下滑了两寸,”等他回来咱俩还能不能这样了。”
  林婉仪在黑暗里翻了个身面对他。
  “怂了?”
  “怂个屁。”
  “那就是不舍得。”
  陈默没说话。过了几秒林婉仪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指腹有点凉。
  “趁他还没回来。”
  “嗯?”
  她的手往下摸,伸进他睡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想做什么赶紧做。”
  陈默喘了口气:“想。”
  林婉仪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黑暗里看不清底下那片光景,但能感觉到她手扶着肉棒对准了,龟头抵在两片花唇之间湿漉漉地蹭了一下。
  她沉腰坐下去。
  龟头撑开嫩肉滑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温热的内壁紧紧裹着茎身一收一缩地夹着。
  林婉仪没急着动,骑在他腰上停了好几秒低头喘了两口气。
  陈默扶着她的腰:“妈你今天比昨天还滑。”
  “少废话。”
  她开始动。
  不像昨晚那样慢慢来,一上来就深,抬腰再坐下去花穴把整根肉棒吞到根,耻骨撞在陈默小腹上啪的一声。
  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一片。
  陈默双手往上摸捏住她那对奶子——没戴胸罩睡衣下面光溜溜的,一握就满手。
  拇指搓着乳头两颗硬得像小石子。
  林婉仪腰上的动作乱了喘了一声拍他的手:“别碰那儿——”
  陈默不放,捏着乳头往外扯用指腹压着那颗硬粒儿狠狠揉了两圈。林婉仪腰一软整个人差点趴下来咬着嘴唇骂了句:“小畜生。”
  陈默趁势翻身把她压到下面,把两条腿架到肩上,挺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深得多龟头直接撞在花心口上。
  林婉仪啊了一声腿夹着他的脖子抖了一下。
  他开始操。
  一下一下又快又狠。
  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她的身体跟着节奏往上滑,他捞着她的腰拖回来继续干。
  林婉仪掰着他的手臂声音断成了碎片:“慢——慢点——”
  “刚才趁他还没回来那股劲儿呢?”
  “你——”
  他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龟头碾着子宫口猛顶了几下。
  花穴里开始一抽一抽地绞紧夹得他龟头又麻又爽。
  她身体猛地弓起来腿夹着他的腰颤了好几秒,花穴深处一股热流浇在他龟头上顺着茎身淌下来。
  高潮还没停陈默压着她的腿弯继续往里顶。她被操得连着痉挛了两波手指抓着他的背胡乱抠。
  “老公——够了——”
  陈默俯下身贴着她耳朵一边往里顶一边喘:“你说爸回来之前你是谁的。”
  林婉仪抓着他的后背声音沙哑:“你的。”
  “谁的?”
  “你的!你的——”
  陈默整根送到底低头咬住她耳垂:“你叫的小畜生也是我,你叫的儿子也是我。你——是我的。”
  林婉仪没说话收紧了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过了一会儿哑着嗓子:“射吧。”
  “射哪儿?”
  “里面。”
  陈默又顶了几下她里面开始一收一放地吸。
  他腰眼一麻整根插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跳了几下。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进去。
  她身体跟着颤了几颤花穴不自觉又吸了两下。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慢慢退出来。精液跟着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林婉仪躺着没动让那股温热慢慢往外渗。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翻了个身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妈。”
  “嗯。”
  “等爸回来这个戏怎么演。”
  “看你怎么配合。”
  “我肯定配合啊。”陈默支起上身凑近她耳朵,”妈的参谋兼专用老公。”
  林婉仪伸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睡觉。”
  “真睡?”
  “你还想干嘛。”
  “明天周六了。”
  “哦。”林婉仪翻了个身背对他,“那我记错了。”
  “你根本没记错你就是想多干一天。”
  黑暗里林婉仪没回头但陈默听到了——她笑了。真正的压着声音那种笑。
  陈默从背后抱住她胳膊环在她腰上:“反正趁他还没回来。”
  林婉仪握住他搭在腰间的手扣进他指缝里。
  安静了一会儿林婉仪说:“明天你放学早点回来。”
  “干嘛?”
  “你猜。”
  陈默咧嘴笑了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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