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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20)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20章 攻略小龙女的计划终于开始,杨过和李莫愁被困古墓悬魂梯(重要剧情无H)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黄蓉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
出乎意料,气息顺畅无阻,胸腹间那股火烧火燎的剧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感受着身下的触感。
柔软、温暖,是一张极宽敞的大床,身上盖着丝滑的锦被。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然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衫。
那是浮光锦的料子,在阳光下流动着珍珠般的光泽,华贵异常。
更让她惊讶的是,身体清爽干净,皮肤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昨夜那令她作呕的腥臭精液味,连同那满身的污秽汗渍,都被洗刷得一干二净。
黄蓉心中念头急转:是他。除了杨过,这附近没有旁人。这小畜生在强暴了自己之后,竟然还懂得给自己清洗更衣?
正想着,床边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黄蓉转过头,只见杨过正背对着她坐在妆台前,正在整理腰带。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那张年轻的脸上挂着平日里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昨夜那个恶魔根本不是他。
“干娘,醒了?”
黄蓉脑中"嗡"的一声,昨夜那屈辱的画面瞬间填满了脑海。被强行掰开的双腿,塞进喉咙的肉棒,还有那滚烫喷涌的精液……
“杨过!你个畜生!你找死!”
黄蓉怒喝一声,想都没想,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
虽然她气得浑身发抖,但这一掌并没有带上内力,只是单纯地想要发泄心中的羞愤。
她毕竟是穿越者,理智尚存,知道这小畜生手里有那种神奇的丹药,而且自己这条命说到底也是他救回来的。
“啪!”
清脆的一声,杨过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脸颊上浮现出一个红印子,但他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浓了。
“干娘,消气了?"杨过转过身,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一些,"你伤好了么?我看你气色不错,这浮光锦穿在你身上,真他妈好看,跟天仙似的。”
黄蓉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锦衣下荡起诱人的波浪。
她咬着牙,死死盯着杨过:“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内伤好得这么快?”
杨过伸手入怀,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在手里抛了抛。
“也没什么,就是你自己的九花玉露丸啊。”他玩味地笑着,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扫视,“昨天我捏你奶子的时候,这玩意儿就从你奶子旁边掉下来了。我看都没看就给你塞嘴里了,没想到效果还挺不错。”
“你……”
黄蓉听他又提起"捏奶子"这种污言秽语,羞愤欲死,扬手又要打。
可这次杨过没让她打着,他身形一动,那只大手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了黄蓉纤细的手腕。
“别闹了,干娘。我有正事跟你说。”
杨过顺势坐在了床沿,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枚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丹药,递到了黄蓉眼前。
“这个给你,干娘。”
黄蓉挣扎了一下,发现手腕被捏得生疼,只能放弃了反抗。
她看向那枚丹药,只见它通体晶莹,药香扑鼻,光是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显然不是凡品。
“这是啥?”她冷声问道。
“极品筑基丹。"杨过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服用了以后,寿命增加到三百岁,青春永驻。不过需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这本来是其他世界的东西,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黄蓉耳边炸响。
“其他的世界?”
黄蓉一下愣住了。作为穿越者,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长生不死,三百岁的寿命,还有……其他的世界?
杨过看着她呆滞的样子,手又不老实地摸上了黄蓉的腰封,隔着那滑腻的浮光锦,在那柔软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以后你做了我的女人,迟早是要和我一起去其他的大世界生活的。等我们在这方世界的尘缘了了,你就随我一起走吧。”
黄蓉身子一僵,那种被侵犯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但与此同时,杨过描绘的那个宏大世界又让她无法抗拒。
长生不死,遨游诸天……和这些比起来,昨晚的那场性事,似乎真的算不了什么了?
不,不对!
黄蓉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拍开杨过在她腰间作乱的手。
“你别想这样就把我糊弄过去!"她瞪着杨过,眼中满是怒火与羞耻,"昨天那事……那事我杀你一万次都不够!要不是看穆姐姐,还有我们都是蓝星穿越的份上,我早就一掌毙了你!”
“干娘,别这么绝情嘛。"杨过被打开了手,也不恼,反而凑到黄蓉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娘穆念慈,我迟早也是要睡的,但不急。你是第一个,以后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什么?!”
黄蓉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丧尽天良!
“你……你这个禽兽!那是你娘!”黄蓉颤抖着指着杨过,指尖都在哆嗦。
杨过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穿越者还讲究这个?干娘,你也太迂腐了。我有系统,我要变强,我要带着我在意的人一起长生,一起享受极乐,这有什么错?”
他说着,话锋一转,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行了,不说这些了。干娘,我马上要去终南山见小龙女,你也是穿越者,你跟我一起去帮我参谋一下呗。而且我有一个计划,就是把小龙女剧情走完了以后,我想去重建长安。这样未来蒙古人南下就很难了,我们可以据守长安。这事情一件件的,没你还真不行。”
提到正事,黄蓉的态度果然缓和了一些。
她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你说的倒是没错。你有系统,自然该做一些城市的重建工作,以后襄阳也不是长久驻守的好地方,若是能重建长安也是一件好事。只是……靖哥哥已经决定去襄阳的陆冠英那,以准备几年后英雄大会,他肯定是不会去长安的。”
杨过看着她提起"靖哥哥"时那一脸忧色的样子,心中竟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嫉妒和施虐欲。
“我是邀请干娘你去,没邀请郭伯伯去。”他冷冷地说道。
黄蓉猛地抬头,惊呆地看着他:“你让我和他分开?”
杨过伸手,轻轻划过黄蓉那张绝美的脸庞,指尖停留在她饱满的红唇上。
“我可没这么说,干娘。我是让你陪着我娘、你的穆姐姐,一起去长安支持长安的重建工作。国家大业和感情,相信郭伯伯拎得清。”
黄蓉还想说什么,杨过却已经站起身来,一把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走吧,去前院,见郭伯伯,他们也该醒了。”
……
前院的大堂里,气氛有些诡异。
当杨过提出让黄蓉随穆念慈去长安协助重建,而郭靖独自前往襄阳筹备英雄大会时,黄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生怕郭靖看出什么端倪,更怕郭靖不同意。
然而,事实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过儿说得对!”
郭靖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一脸的正气凛然,“蓉儿,长安乃是古都,若能重建,对我大宋百姓乃是天大的福音。过儿既有此宏愿,又有此能力,我们自当全力支持。我这就去襄阳,你便随穆妹子去长安,咱们夫妻虽暂且分离,但为了家国大义,这点小情小爱又算得了什么?”
黄蓉看着郭靖那一脸憨厚、一心扑在事业上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感动是有,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自己昨晚刚被这个"过儿"强暴,今天还要在他的安排下,与丈夫分离,跟随他去长安?
“靖哥哥……”黄蓉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蓉儿,不必多言!”郭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咱们以书信往来,若想我了,或是我想你了,便快马加鞭去见对方!现在重中之重,是四年后的英雄大会和长安的重建!”
就这样,在郭靖奔赴襄阳的不久之后,杨过便带着穆念慈和黄蓉动身前往终南山。
杨过这小子手笔极大,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千个兵勇的名额,招募了一帮杨家庄外围的青壮。
两千新兵团,加上三百侍女,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程。
有了系统的储物戒,物资根本不是问题。于是,路上便出现了极为怪异而又奢靡的一幕。
官道上,十六个身强力壮的青壮汉子,喊着号子,抬着一个巨大的平台稳步前行。平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摆着一张宽大的躺椅。
穆念慈慵懒地躺在躺椅上,身上穿着一套繁复华丽的神女装,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股子高贵的气质。
她嘴里正嚼着什么,旁边坐着林婉儿正弹奏着小曲。
“娘,来,张嘴。”
杨过跪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片翠绿的生菜叶,里面裹着刚烤好、滋滋冒油的五花肉。他小心翼翼地递到穆念慈嘴边。
穆念慈微微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温婉的眼睛,张嘴咬了一口。
“嗯,不错,这肉烤得挺入味。”她细嚼慢咽,嘴角沾上了一点油渍。
杨过见状,立刻又端过一杯鲜榨的果汁,递到她唇边:“娘,慢点吃,别噎着,喝口果汁顺顺。”
穆念慈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点了点头:“嗯嗯。”
杨过放下果汁,又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继续喂食。
坐在一旁的黄蓉,看着杨过忙前忙后,对自己母亲百依百顺、呵护备至的样子,心里那股气就不打一处来。
“过儿你还真是孝顺,"黄蓉忍不住讥讽道,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可是心疼的紧你这娘。”
穆念慈闻言,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黄蓉。她咽下嘴里的肉,伸出手指勾了勾:“蓉儿妹妹,过儿是我儿子,孝顺我不是应该的么?”
说着,她突然凑过去,在杨过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像抹布一样,把自己嘴角的油渍全擦在了杨过那张英俊的脸上。
杨过一脸无奈,嘴角抽搐了一下:“娘……我又不是抹布。”
“哈哈哈……”
周围的侍女和兵勇们见状,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黄蓉看着这一幕,心中的阴霾似乎也消散了一些。虽然杨过是个畜生,但这氛围确实……挺让人羡慕的。
队伍继续前行,欢声笑语回荡在官道上。
终南山下,秋风瑟瑟,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黄蓉、穆念慈与李莫愁三人站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身后是杨过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暂时驻扎的营帐。
李莫愁一身道袍,却掩不住那身段的婀娜,她正拿着一把木剑,在手里掂量着。那木剑看似普通,实则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
“这便是奇鲮香木?”黄蓉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
“没错。"李莫愁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是当时张大侉子婚闹留下的,如今却成了咱们破局的关键。只要小龙女闻了这香气,内力便会受制,到时候……嘿嘿。”
黄蓉冷哼一声,虽然心中对这手段颇为不屑,但为了大局,也为了摆脱杨过的纠缠,只能如此。
她转头看向穆念慈,却见穆念慈正望着远处的终南山发呆,神色有些复杂。
“穆姐姐,别担心。"黄蓉轻轻握了握穆念慈的手,"只要按照咱们的计策,先把那小龙女引出来,事情就成了大半。”
穆念慈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蓉儿,我只怕……只怕过儿进了古墓,那小龙女若是对过儿有歹意怎么办……”
“这倒不用担心,你儿子厉害着呢!”黄蓉接话道,就差没说,他连我都敢操,你还觉得他会受欺负?
正说着,杨过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地契。
“李姑娘,娘,干娘。"杨过笑嘻嘻地打着招呼,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李莫愁手里,"这里是五万两银票,还有山下三个镇子的地契,人手我也给你调拨了三百个精壮汉子,听凭差遣。”
李莫愁看着手里那一沓厚实的银票,眼睛都直了。她在江湖上漂泊多年,何曾见过这么多钱财?
杨过摆了摆手,凑近李莫愁,压低声音道,“师叔,只要这事办成了,我进了古墓,定会把那《玉女心经》给你拓印一份,作为回报。”
《玉女心经》?!
李莫愁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阵精光。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武学至宝,当年为了这经书,她不知受了多少苦头。
“好!好!好!"李莫愁激动得连说了三个好字,拍着胸脯道,"过儿你放心,我李莫愁办事,绝对稳妥!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说罢,李莫愁揣着银票,提着木剑,兴冲冲地转身离去。看着她那急切的背影,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黄蓉在一旁看着,心中暗骂这贼小子果然手段了得,几句话就把李莫愁这赤练仙子哄得团团转。
“行了,你也别得意太早。"黄蓉白了杨过一眼,"李莫愁那边虽然动起来了,但咱们这边还得去重阳宫走一遭。这可是正事,若是全真教那边搞不定,咱们在长安的根基就不稳。”
“那是自然。"杨过点点头,收敛了笑容,"干娘,娘,咱们上山吧。”
终南山上,全真教乃是道教祖庭,威名赫赫。
黄蓉和穆念慈一路行进,原本以为会遇到什么阻拦,却没想到山门大开,沿途的道士皆是神色匆匆,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直到山门前,才见赵志敬带着一众弟子守在那里,一个个如临大敌。
赵志敬远远看见三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人走来,尤其是中间那位少妇,一身浮光锦衣,手提一根碧绿竹棒,顿时心中一凛。
“来者何人?此处乃全真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赵志敬硬着头皮喊道。
黄蓉停下脚步,微微扬起下巴,那股子丐帮帮主的威势自然流露。她淡淡道:“丐帮帮主黄蓉,特来拜见丘道长,烦请通报。”
黄蓉?!
赵志敬一听这名字,倒吸一口凉气。
黄蓉的名号在江湖上那是响当当的,更有"女诸葛"之称。
他想了想,这几人看着也不像是来寻仇的,便不敢造次。
“原来是黄帮主,请稍候,贫道这就去通报。”
赵志敬刚转身要去,却突然听得山顶上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打斗声,紧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倒塌了一般。
不好!
黄蓉和穆念慈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妙。两人身形一晃,瞬间掠过赵志敬,向着山顶疾驰而去。
“哎!黄帮主!前面危险!”赵志敬在后面大喊,却哪里追得上?
三人一路飞奔,直冲重阳大殿。
还没到大殿门口,就见大殿内尘土飞扬,几道身影正在激烈交战。
大殿中央,丘处机手持长剑,正与一个手持折扇的翩翩公子和一个身形魁梧的藏僧打得难解难分。
而周围,全真教的弟子们倒了一地,哎呦之声不绝于耳。
“霍都!达尔巴!你们蒙古人欺人太甚!”
丘处机须发皆张,怒吼一声,剑光如虹,刺向那翩翩公子。但他毕竟年事已高,且对方二人武功不弱,竟是渐渐落了下风。
“哈哈哈,丘处机,你全真教今日便要毁在我霍都手里!”那翩翩公子正是霍都,他一边挥扇格挡,一边狂笑。
“师兄!我来助你!”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琴音突然响起。
穆念慈早已飞身入场,手中那把金色的古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掌心。
她素手轻扬,指尖拨动琴弦,一道无形的真气如利箭般射出,直取霍都后心。
“叮!”
霍都只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不得不回扇抵挡。这一分神,丘处机的长剑便已欺身而进,在他肩膀上划出一道血痕。
“什么人?!”
霍都捂着肩膀,回头望去,却见一美貌少妇正端坐一旁,抚琴而动,不由得大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蓉也已赶到。她手中打狗棒一抖,绿影闪动,直奔那藏僧达尔巴而去。
“大胆秃驴,敢在我大宋地盘撒野!”
黄蓉这一出手便是打狗棒法中的精妙招式。那达尔巴虽然力大无穷,手持一根金刚杵,但在黄蓉那变幻莫测的棒法面前,却是笨拙得像个孩子。
“啪!啪!”
黄蓉接连两棒,一棒点在达尔巴的手腕麻筋上,一棒扫在他的膝盖弯里。
达尔巴只觉手脚一软,"当啷"一声,金刚杵落地,整个人扑通跪倒在地。
“哎哟!”
“师兄!”
霍都见达尔巴被制,心中大骇。
他本想偷袭丘处机,却不料半路杀出两个厉害的女人。
此时丘处机已缓过气来,加上穆念慈的琴音相助,他哪里还敢恋战?
“今日且饶你们一次!十年之后,我霍都定当再来讨教!”
霍都一咬牙,扔下一句场面话,扶起达尔巴,两人狼狈不堪地向着殿外逃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丘处机正欲追赶,却被黄蓉拦住。
“丘道长,穷寇莫追,何况今日乃是贵教之难,不宜再生事端。”黄蓉收起打狗棒,淡淡道。
丘处机闻言,看了看满地的弟子,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
“多谢蓉儿,念慈孩儿出手相助!”
丘处机转过身道。
黄蓉连忙回礼:“丘道长客气了,我等路过终南山,见有人欺辱我汉人道统,自当出手。”
此时,赵志敬才带着一帮弟子气喘吁吁地赶到,见大殿内一片狼藉,霍都达尔巴已不见踪影,不由得面如土色。
“师父!诸位师叔!你们没事吧?”赵志敬急忙上前搀扶。
“没事,多亏了蓉儿和念慈孩儿。”丘处机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黄蓉和穆念慈身上。
“多年不见,你们倒是是容颜未改,反倒越发年轻漂亮了,红光满面的,真是让人羡慕啊。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黄蓉和穆念慈自然不能直接说是来给杨过娶小龙女的,那也太荒唐了。
黄蓉眼珠一转,笑道:“其实我们前来,有两件事。”
说着,她侧身让出身后的杨过,“丘道长,这便是杨康和秦南琴的儿子,杨过。这些年一直是由穆姐姐带着,如今也长大了。”
杨过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杨过,见过师祖!”
这一声"师祖"喊得中气十足,诚意满满。
丘处机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英气逼人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
想当年,杨康若非误入歧途,也不至于落得那个下场。
他这个做师父的,终究是有愧。
“好孩子,好孩子……"丘处机抚摸着胡须,连连点头,眼中竟有些湿润,"起来吧,快起来。”
他又看向黄蓉和穆念慈,有些不解:“可是……以你们二位的武功,早已胜过我这糟老头子,又何故将他送来全真教学艺?”
黄蓉正色道:“这便是第二件事了。我们想在终南山下重建长安城,以此扼守北面,不仅能阻止蒙古人继续南下,还能与全真教形成犄角之势,相互照应。”
重建长安?
丘处机和周围的全真七子听闻此言,皆是神色一震。长安乃是古都,若是能重建,对于抗蒙大业,自然是大有裨益。
“这……这可是大工程啊。"丘处机沉吟道,"终南山离长安不足百里,若真能重建长安,不仅是对全真教,对周围的村子和城市都是大好事。只是……这需要的人力物力,可不是小数。你们可是得了朝廷的支持?”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杨过插嘴道:“师祖不必担心,瑞国公主赵阮是我师姐,我只要一封书信过去,海量物资顷刻便至。”
其实哪里是朝廷的物资?如今朝廷穷得叮当响,这些全是杨过储物戒里掏出来的。
“哦?竟有此事?”丘处机有些惊讶。
穆念慈也不废话,素手一挥,对着殿外拍了拍掌。
只见三百名侍女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待托盘放定,侍女们揭开红布,顿时珠光宝气,金光闪闪。
全是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更有不少珍稀药材。
“这……这是……"丘处机看得眼花缭乱,连连摆手,"念慈孩儿,这如何使得?无功不受禄啊!”
“道长莫急。"穆念慈柔声道,"这些是杨过的拜师礼。我们希望杨过能留在这里,学一些阵法和玄门武功的基础。至于重建长安之事,还请道长成全。”
丘处机摸着胡须的手僵在半空,有些为难。他一生清贫,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财?
旁边几位师弟——马钰、谭处端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虽是出家人,但也并非不食人间烟火。
如今蒙古大军压境,全真教开销巨大,这些钱财正好可以修缮道观,接济难民。
“师兄,我看……这孩子一片诚心,咱们就收下吧。"马钰在一旁低声道,"而且这长安若真能重建,对我全真教也是大好事。”
“是啊师兄,我看这杨过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谭处端也附和道。
丘处机犹豫再三,看着杨过那双清澈的眼睛,最终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有此宏愿,贫道便收下这个徒弟!而且,我要亲自教导!”
“多谢师祖!”杨过大喜,连忙又磕了三个响头。
数月时光匆匆而过,终南山后山那片原本荒芜的林地上,如今赫然矗立起一座精致的别院。
这别院乃是杨过斥巨资,请山下最好的工匠,耗时两月修葺而成。
青砖绿瓦,雕梁画栋,既有道家的清雅,又不失世家大族的舒适。
院子里甚至还引了一眼温泉,终日氤氲着热气。
此时正值晌午,杨过正躺在温泉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球,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过儿,歇会儿吧。”
穆念慈端着一盘刚剥好的荔枝走过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意。
这几个月来,能和儿子朝夕相处,看着他在全真教学有所成,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娘,你也坐。"杨过坐起身,接过荔枝,顺手喂了一颗到穆念慈嘴里,"这全真教的伙食太清淡,还是娘弄的小菜合我胃口。”
正说着,黄蓉一身淡黄色衣裙,从屋内走出。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本前朝的游记。
经过那夜的风波和之后的坦白,她和杨过之间达成了某种微妙的默契。
为了长生,也为了那个庞大的计划,她暂时留在了这里。
“你这小子,这几个月倒是把全真教的阵法给摸透了。"黄蓉在石凳上坐下,瞥了杨过一眼,"丘处机那个牛鼻子老头,把你当成了宝贝疙瘩,连那点压箱底的'天罡北斗阵'的阵眼变化都教给你了。”
杨过嘿嘿一笑:“那是自然,我也没少给他送东西。这老头看着清高,实际上对钱粮精得很。”
就在三人闲聊之时,一只白鸽忽然穿过云层,扑棱着翅膀落在了院中的石桌上。
杨过眼神一亮,伸手抓住白鸽,从它腿上的竹筒里取出一封密信。
展开一看,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样?”黄蓉见状,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李莫愁动手了。"杨过将信纸递给两人,"信上说,她已经在古墓门口骂了三天三夜,小龙女被激得受不了了。今天中午,只要看到古墓方向升起浓烟,就是动手的信号。”
穆念慈接过信看了看,神色有些紧张:“那我们……现在就去?”
“别急。"杨过站起身,整了整衣衫,"好戏还得有人看才行。咱们得等着丘处机,这老道士重阳祖师的遗命看得比命还重,古墓那边一着火,他肯定坐不住。”
话音刚落,便见远处山顶的重阳宫方向,几道身影急匆匆地往后山奔来。
“丘处机来了!”
杨过眼尖,一眼便认出了为首那个须发皆张的老道士。他立刻拉起穆念慈和黄蓉,装作刚从屋里出来的样子,迎了上去。
“丘道长!这么急匆匆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丘处机脸色铁青,身后跟着甄志丙和赵志敬几个弟子,一个个神色慌张。
丘处机一边走一边急道,“那赤练魔女李莫愁,竟敢去古墓寻仇,还放了火!那是重阳祖师留下的禁地,岂容她撒野!”
“什么?李莫愁?"杨过故作惊讶,"她不是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很久了吗?怎么突然……”
“哎呀,别说了!"丘处机挥了挥手,"那是古墓派,里面住着小龙女。当年祖师爷有令,要照拂古墓后人。现在李莫愁去杀人放火,贫道怎能坐视不管!”
黄蓉在一旁适时地插话:“既然如此,我们也陪丘道长走一趟。多个人多份力,若是那魔女厉害,也好有个照应。”
“如此甚好!多谢蓉儿!”丘处机现在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客套。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后山疾驰而去。
刚过半山腰,便见古墓方向,黑烟滚滚,直冲云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等到了古墓门口,场面已经是一片混乱。
只见那古墓石门前,两道身影正缠斗在一起。
其中一人一身青色纱衣,手持木剑,招招狠辣,正是李莫愁。
而与她对抗的,是一个一身素白衣裙的女子。
那女子面容绝美,清冷如冰,宛如姑射仙子临凡。
只是此刻,她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内力不济,全凭一口真气撑着。
“小龙女!"丘处机远远看见,大喝一声,"妖女,休得伤人!”
李莫愁听见动静,回身冷笑:“哟,全真教的老牛鼻子也来了?正好,一起送你上西天!”
小龙女听见全真教的人来了,眉头微蹙,身形微微一晃,捂着胸口退后了几步。
她显然不想和全真教扯上关系,但此刻被师姐逼得走投无路,也是无奈。
就在这时,杨过猛地冲了出来。
“妖女!我丘师祖在此,你还敢放肆!”
杨过大吼一声,气势汹汹地冲向李莫愁,“还不快放了龙姑娘!”
这一嗓子喊得那是正气凛然,连丘处机听了都忍不住点头,心道这徒孙虽然平日里油嘴滑舌,关键时刻倒是很有胆色。
然而,就在杨过冲到李莫愁面前时,李莫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找死的小子!”
李莫愁反手一掌,看似用了全力,实则巧妙地卸去了杨过前冲的力道,将他往小龙女的方向一推。
“啊!”
杨过顺势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撞向小龙女。
小龙女本就虚弱,猝不及防之下,被杨过结结实实地撞在怀里。
“不好!”
丘处机大惊失色。
两人相撞的巨大冲力,直接冲破了古墓的石门防线。杨过和小龙女两人滚作一团,跌进了古墓昏暗的甬道里。
“龙姑娘!”
杨过一边喊着,一边借着滚动的势头,一把抱住小龙女的头,护着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重重地摔在甬道的深处。
李莫愁见状,身形一闪,也紧跟着冲进了古墓。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古墓那厚重的石门轰然落下,将外面的一切声音都隔绝了开来。
“杨过!"丘处机追到门口,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石门关闭,气得顿足捶胸,"妖女!休得伤我徒孙!”
站在后面的穆念慈看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虽然知道这是计划好的,但看着儿子被"打"进古墓,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这无间道演得太真了,没有任何破绽。
反倒是黄蓉,显得镇定许多。
她走上前,拉住还要往前冲的丘处机,劝道:“丘道长,穆姐姐,莫急。这古墓乃重阳祖师所建,定有其他暗门机关。我们既然进不去正门,不如分头寻找其他入口。”
丘处机闻言,虽然焦急,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叹了口气,点头道:“罢了,蓉儿说得对。志敬,志丙,你们分头去找,一定要找到其他入口!”
……
古墓之内,一片漆黑。
杨过和小龙女滚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虽然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杨过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身下那具娇躯的柔软和清香。
刚才那一撞,他特意护住了小龙女的头,所以小龙女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被撞得有些发懵。
“你……”
小龙女推开杨过,想要起身,却发觉这少年的一只手正垫在她的脑后,刚才那一摔,若不是这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怕是要磕在石板上。
借着甬道尽头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亮,小龙女看清了杨过的脸。虽然有些狼狈,但五官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不像是什么坏人。
“多谢。”小龙女轻声说道,声音清冷如玉碎。她对杨过的好感倒是多了一分,毕竟刚才那一下,这少年确实是在舍命救她。
“龙姑娘没事吧?”杨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装作一副焦急的样子。
就在这时,李莫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师妹,把《玉女心经》交出来!”
只见李莫愁堵在唯一的出口处,手里拿着那根奇鲮香木制作的木剑,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师姐,你……"小龙女捂着胸口,强行站直身子,"你杀了我也不会给你的。师傅说过,这经书绝不能给你。”
“那就别怪师姐心狠手辣了!”李莫愁冷哼一声,正要上前动手。
“不行!”
杨过猛地冲上去,挡在小龙女面前,张开双臂,大声道:“李莫愁,你这妖女!有本事冲我来!”
李莫愁看着杨过,心里暗笑这小子演戏演得真像,嘴上却恶狠狠道:“滚开!小子,你不要命了?难道你愿意为她而死?”
杨过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无比,大声吼道:“我愿意为她而死!你放过她,杀了我吧!”
这一声吼,在空旷的古墓里回荡,震得人心头发颤。
小龙女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从小到大,除了孙婆婆,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这少年明明武功平平,却敢为了她直面赤练魔女。
“这小子……”躲在暗处的孙婆婆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大惊。她正要出手,却听到杨过那句"愿意为她而死",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龙姑娘,他破了你的誓言。”孙婆婆喃喃道,神色有些恍惚。
孙婆婆叹了口气,拉着小龙女的手,低声道:“姑娘,这小子既然破了你的誓言,那便是命中注定。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李莫愁心狠手辣,我们不是她的对手,这小子也拖不了多久,我们先走,发动机关困住她,回头再救这小子!”
说罢,孙婆婆拉着小龙女,借着机关通道,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小龙女回头深深地看了杨过一眼,那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等小龙女走后,杨过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他转过身,对着李莫愁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姑姑,演得不错吧?”
李莫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叫我什么?”
“姑姑啊。"杨过理直气壮,"你是小龙女的师姐,以后我娶了她,你不就是我师姑?叫你姑姑更贴切,显得亲热。”
李莫愁无语,这小子嘴上是真敢说。她也没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个称呼。
然而,就在这时,整个古墓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轰隆隆——
头顶落下无数灰尘,脚下的石板也开始移动。
“不好!机关被发动了!"李莫愁脸色一变,"那死老婆子启动了断龙石!”
“快走!”
李莫愁一把拉起杨过,向着甬道深处狂奔。
两人在错综复杂的通道里飞奔,身后是不断倒塌的巨石和轰鸣声。
跑了好一阵,前方的路突然被一堵厚重的石墙挡住。
“死路?!”
李莫愁大惊,想要后退,却发现后面的路也被落石封死了。
“这边!”
杨过眼疾手快,拉着李莫愁钻进旁边的一条岔路。
两人又跑了很久,终于,震动停止了。四周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当他们停下来时,才发现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
这是一条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的走廊。四周是漆黑的石壁,脚下是平整的石板,前后都是无尽的黑暗。
杨过从怀里掏出两颗夜明珠——这是他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灵石小灯,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姑姑,给。”
杨过递给李莫愁一颗。
李莫愁接过那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灯,有些好奇地看了看,但此刻也没心情问这是什么东西。
“现在怎么办?"李莫愁皱着眉头,看着四周,"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找路吧。”杨过说道。
两人沿着走廊走了一个时辰,没看到头。
又走了两个时辰,还是没看到头。
甚至连个岔路口都没有。
李莫愁的脚步越来越慢,心里也开始发慌。
“不对劲。"李莫愁停下脚步,喘着气道,"这古墓哪有这么大?我们走了这么久,早该走出去了。看来我们是中了机关了。”
杨过叹了口气,摸着下巴道:“哎,电视剧误我啊。我以为这和神雕侠侣电视剧里一样,就那么丁点大,三步两步就走到头了。现在看来,这倒像是《盗墓笔记》里的云顶天宫,没个尽头。”
“什么电视剧?盗墓笔记?"李莫愁听得云里雾里,疑惑地看着他,"你以前……是干盗墓的?”
杨过摆了摆手:“哎,别提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姑姑,你就完全不知道这古墓的机关怎么解开?”
李莫愁靠在墙壁上,无力的滑坐下来,叹了口气:“师傅从小就偏心师妹,从来没告诉过我古墓的机关所在。我只知道大概,却不知道怎么破解。”
杨过也在她旁边坐下,将灵石小灯放在地上,标记着他们来时的方向。
“姑姑莫慌。"杨过沉思片刻,道,"以我来看,我们现在应该是中了一种叫'悬魂梯'的机关。这机关利用光线和坡度的错觉,让我们在无限循环的楼梯或走廊里打转,所以走不出去。”
“悬魂梯?"李莫愁皱眉,"那怎么破?”
“这机关有一个解法。"杨过故作高深,"我们只要沿着这一侧的墙壁走,摸着墙壁走,就能打破视觉循环,一定能走出去。”
“真的?”李莫愁有些怀疑。
“试一试就知道了。”
说干就干,李莫愁拉起杨过,按照他的方法,左手摸着墙壁,继续前行。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两人沿着墙壁走了很久,久到李莫愁感觉自己的腿都要断了,久到那颗灵石小灯的光芒都似乎变得黯淡了。
似乎过了一天,又或者两天。
他们依然没有走出去。
李莫愁终于忍不住了。
她停下脚步,狠狠地甩开杨过的手,转身对他吼道:“你这混账小子!尽会吹牛!什么悬魂梯,什么摸墙壁,全是狗屁!”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原本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怒容,“不懂就不要乱说!现在机关没解开,体力也要耗尽了,我们就要被困死在这鬼地方了!”
杨过本来是准备拿出储物戒里的食物和水给她吃喝的。
但见李莫愁这么骂他,也是顿时来了气。
“好好说话不行?发什么火!”杨过也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不再理她。
一时间,走廊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颗灵石小灯散发着幽幽的光,映照着两人愤怒又疲惫的脸庞。
杨过虽然生气,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李莫愁身上。
经过这几个时辰的奔走,李莫愁那身蓝色的纱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成熟丰腴的曲线。
她此刻正大口喘着气,那薄薄的衣料随着呼吸起伏,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杨过看着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听着那急促的喘息声,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
自从在终南山下和黄蓉有过那一夜后,他的欲望就像是被打开了闸门。
此刻在这封闭幽暗的空间里,面对着这样一个风韵犹存、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赤练仙子,他的鸡巴不自觉地开始硬了起来。
那根硬物在裤裆里迅速膨胀,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李莫愁正生着气,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杨过胯下那惊人的变化。
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顿时羞愤交加,脸色涨红。
“你……你这小畜生!你在想什么。”
杨过索性也不遮掩,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李莫愁那双修长的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姑姑,反正咱们也出不去了。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做点开心的事。我看姑姑这身子骨,也是许久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吧?”
“你……"李莫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过,"你敢!”
“我有什不敢的?"杨过猛地凑近,那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姑姑,这荒山古墓,死生难料。你是想做个饿死鬼,还是做个风流鬼?”
说着,杨过的大手已经向李莫愁的大腿摸去。
第21章 李莫愁身陷古墓机关,杨过趁机爆操李莫愁
李莫愁一把拍掉杨过伸过来的手,声音带着怒意与一丝慌乱:“你疯了?杨过,你敢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杨过却不以为意,那双眼睛在夜明珠幽幽的光芒下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猛地扑上去,一把将李莫愁抱进怀里,强壮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身被汗水浸透的冰青纱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半透的蝉翼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丰满高耸的乳峰、柔软纤细的腰线,以及圆润翘挺的臀部曲线。
纱料下隐约可见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因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饱满奶子,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颤动,乳晕的浅粉色边缘若隐若现。
“莫愁姑姑,你真美……真的太美了。”杨过的嘴唇贴在她耳垂上,热气喷洒而出,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其实你一点也不比小龙女差。若不是你非要喜欢陆展元,陆展元又是我兄弟,我一定把你娶为自己的妻子,天天把你压在身下操个够,让你做我的专属骚货。每天早上用鸡巴叫醒你,晚上把浓精射满你的子宫,让你走路都夹着我的种子。”
李莫愁脸颊瞬间涨红,那张标准的鹅蛋脸在昏暗荧光中显得格外娇艳清冷。
她远山眉紧紧蹙起,杏眼微微瞪大,长睫毛颤动着投下浅浅阴影,豆沙色的饱满嘴唇微微张开:“你……你胡说些什么!放开我,杨过!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如此无礼!”
她拼命挣扎着,广袖翻飞,银质流苏耳坠和发冠上的珍珠链叮当作响,却发现这些天为了演戏只服了一半解药,内力根本提不起来,身体软绵绵的,只能任由杨过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墙上。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蝉翼纱,粗鲁地摩挲着她腰间的月白宽幅腰封,那银线绣的缠枝兰草纹被他的手指揉得皱成一团。
“姑姑,我没胡说。”杨过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却带着一丝看透人心的锐利,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嗅着她发丝间的清冷幽香,“江湖上只记得你的毒辣,记得你赤练仙子的凶名,却没人记住你这张脸、这身材有多美。你这对奶子这么大这么挺,这腰这么细,这屁股这么圆,平日里藏在冰青纱衣下晃啊晃的,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暗地里硬了。你是为了掩盖自己,才把刚硬偏执的一面展示给众人。这江湖本就是肮脏的,若是你一味表现小女子的一面,无亲无故的你又如何立足?陆展元那家伙,从来没真正懂过你,对吧?他在你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却只顾着自己陆家的那些所谓的大事。”
李莫愁身子猛地一颤。
那双杏眼里的冷艳忽然晃动了一下,眼尾上挑处淡青眼影在泪光中晕开。
她咬着下唇,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动摇:“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连陆展元……他都没这么说过。从来没有人……这样理解我。”
杨过见她心房被彻底说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继续贴在她耳边低语,舌尖故意舔过她敏感的耳垂,拉扯着那对长款银质流苏耳坠:“莫愁姑姑,你饿吗?这几天陪我到处跑,又中了奇鲮香木和芙蓉花的毒,内力半废,你肯定又累又饿又空虚吧?”
李莫愁没好气地喘息着,胸前的冰青纱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从交领中完全溢出,乳尖在纱料下隐约挺立:“你不是废话么……为了你这出戏,我只服了一半解药,现在全身都没力气。你有吃的就拿出来,别在这废话!”
杨过闻言,眼中淫光大盛。
他彻底确定李莫愁武功未复,计谋彻底得逞,声音忽然变得又骚又贱,充满下流的得意:“那过儿就请莫愁姑姑吃好东西……保证又解渴又顶饿,还能让你彻底变成女人。”
说着,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粗长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足有婴儿手臂粗、二十多厘米长,龟头胀大如鸭蛋,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根部缠绕着浓密的黑色阴毛,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李莫愁猝不及防,根本没想到他这么下作。
墓道光线昏暗,她一时没看清,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饱满的豆沙色嘴唇上,黏腻的前液抹了她一唇。
“唔——!你……唔嗯!”
杨过用力往前一捅,粗大的龟头直接撑开她柔软的嘴唇,整根鸡巴狠狠塞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李莫愁的杏眼瞬间瞪大,长睫毛疯狂颤抖,喉咙被堵得发出“咕”的一声闷响,雪白的脖颈明显鼓起一道粗壮的轮廓。
“咳……呜呜!拔……拔出去……好粗……”
杨过一只手按住她头顶的垂云高髻,将那银质镂空兰花冠压得歪斜,细银链流苏和珍珠坠饰晃荡着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让李莫愁被迫给他口交。
那张平日里高傲清冷、只用来训斥江湖豪杰的樱桃小嘴,现在被他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唇角被撑得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狂流,滴落在她胸前半透的冰青蝉翼纱衣上,浸湿了大片布料。
“莫愁姑姑,既然饿了,那过儿就请你好好吃鸡巴吧……嗯……对,吸紧点,用舌头卷着龟头舔……姑姑的嘴巴好热,好湿,好紧,像个没开苞的骚穴一样夹着我。”杨过喘着粗气,声音又骚又贱,却故意放慢节奏,让她适应,“莫愁姑姑,让过儿舒服点……先用舌尖舔马眼……对……再把舌头伸到下面,舔我的卵蛋……过儿一会儿要射好多浓精给你吃哦,热热的,黏黏的,很有营养……能补你这些天亏空的身子呢。”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李莫愁的后脑,把她脸蛋压在冰冷石墙上,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清冷绝美的脸庞上肆意摩挲。
先是用拇指揉按她细长的远山眉和颤动的眼皮,把淡青眼影揉得更加晕染,然后顺着小巧挺直的鼻梁滑到耳根,捏着那对叮当作响的银质流苏耳坠用力拉扯玩弄。
接着他又伸手抓住她散落下来的几缕乌黑长发,缠在手指上当做缰绳,拉着她的头前后套弄自己的鸡巴。
李莫愁哪里经过这些?
她和陆展元成婚后根本没有圆房,还是个彻彻底底的黄花大闺女。
口腔被粗长鸡巴完全填满,龟头一次次撞击喉咙让她一阵阵干呕,舌头被迫贴着鸡巴下方的青筋和筋络来回滑动。
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浓烈的男性味道和汗味,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口水,拉成一条条淫靡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咕……呜……唔嗯……好深……咳咳……不要……顶到喉咙了……”李莫愁的喉咙发出被操弄的黏腻水声,杏眼水汪汪一片,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着淡青眼影流到脸颊。
她试图用双手推开杨过的大腿,却被他更狠地按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杨过低头欣赏着她口交的样子,那张清冷孤绝的鹅蛋脸现在满是屈辱与泪水,饱满的嘴唇被鸡巴撑成淫荡的圆形,鼻翼翕动着艰难喘息。
他忽然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仰头看着自己,然后开始奋力打桩式深喉抽插。
“啪!啪!啪!啪!”
鸡巴像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她的喉咙,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直到卵蛋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李莫愁的头被按在石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她的银冠彻底歪斜,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耳坠疯狂晃荡。
“莫愁姑姑,我见你的第一面,就想操你了……特别是操你的这张高傲的嘴!你平时那么冷那么傲,看见你就想把鸡巴塞进去,把你操成只会吞精的母狗!把浓精射在你脸上,射到你奶子上,射满你全身,让你变成我的专属精液便器!”杨过一边凶狠地操着她的嘴,一边淫语连连,“吸啊……用喉咙夹紧龟头……对……姑姑你学得真快……舌头再卷起来……是不是心里其实也想被男人这么粗暴地操嘴巴?陆展元那废物给不了你,我就替他来!把你这张嘴操肿,操到只能发出‘咕咕’的声音!”
他又变换方式,把鸡巴拔出来,在她脸上拍打几下,用龟头涂抹她眼角的泪水和口水,然后让她伸出舌头,像舔冰棍一样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再让她把整根含进去深喉。
最后他干脆把李莫愁的头抱在怀里,腰部疯狂耸动,进行长时间的站立式面操。
李莫愁被操得眼泪直流,喉咙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全是杨过鸡巴的咸腥味和口水的混合。
她试图咬下去,却被杨过提前察觉,双手死死按住她耳朵两侧。
“莫愁姑姑,别咬……过儿要射了!要射给你喝!全部喝下去!”
他腰部猛地一挺,粗长鸡巴深深嵌入她喉咙最深处。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疯狂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
“咕噜……咕噜噜……咕噜噜噜……”
足足射了二十多股,量大得吓人。
第一股直接灌进食道,后面几股把她的口腔彻底填满。
李莫愁的眼睛瞪得滚圆,眼泪决堤,喉咙不断蠕动吞咽,却怎么也吞不完。
浓白黏稠的精液从她嘴角、鼻孔大量溢出,顺着下巴、脖子流下,染白了她胸前那层半透的冰青纱衣。
白浊液体渗进纱料,浸湿了她雪白丰满的乳肉,在银线绣的冰裂纹上拉出淫荡的痕迹,滴到她腰封和长裙上。
“喝下去……莫愁姑姑……解渴又顶饿哦……全是过儿的浓精……以后每天都要给你喝……”杨过喘着气,用膝盖顶住她的喉咙,强迫她咽下大部分。
只有少量漏出来,把她高耸的胸部彻底弄得一片狼藉。
李莫愁被操出眼泪,剧烈干呕着。
等杨过终于拔出依旧半硬的鸡巴,她侧身倒地,剧烈咳嗽,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白浊精液,声音沙哑:“咳……咳咳……小畜生!你敢这样对我!你是找死吗?!我……我杀了你……”
杨过淫笑着,鸡巴上还沾满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依旧高高挺立。他一把抓住李莫愁胸前的冰青纱衣,用力一扯!
“撕拉——!”
交领广袖外衫连同外披蝉翼纱衣被粗暴撕烂,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那对雪白丰满、完全真空的奶子。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弹跳而出,形状极美,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奶头小巧挺立,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樱桃,在夜明珠光下晃荡着,荡出阵阵诱人乳波。
“莫愁姑姑,你好骚啊……居然真空上阵?平时就喜欢让这两只大奶子在纱衣里晃来晃去,是不是等着男人来抓来吸来操?”杨过眼睛发亮,一手抓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嫩乳肉中,另一只手直接捞起她的冰青长裙,从光滑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去。
李莫愁大喘气,羞愤欲死,声音带着哭腔:“杨过!你……你竟敢撕我衣服!我的衣服……啊!不要摸那里……”
杨过低头就含住一只已经硬挺的奶头,嘴巴用力吸吮,舌头卷着奶头快速打转,同时“啧啧”有声地舔弄吮吸,像婴儿吃奶般大力拉扯。
另一只手终于摸到她裙底——那里果然也是真空,那片私处已经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口交而微微湿润,淫水拉丝。
他的手指粗鲁地分开她粉嫩肥美的大阴唇,彻底露出里面娇嫩敏感的穴肉。
那小穴长得极美,阴唇薄薄的两片,像两瓣刚刚绽放的粉色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嫩缝已经渗出晶莹透明的淫水。
阴蒂小小的,藏在包皮里,被杨过的大拇指轻轻一按,就立刻肿胀挺立,颤动不止。
穴口周围的嫩肉粉红娇嫩,没有一丝杂毛,处女的紧致感清晰可见。
“莫愁姑姑,你下面也是真空啊……好骚……我好喜欢……看这小骚逼,粉嫩嫩的,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还在流水……阴唇这么薄,阴蒂这么敏感,里面肯定又热又紧……姑姑其实早就想要鸡巴了吧?想要被师侄的大鸡巴狠狠操烂这个处女穴?”
杨过一边大力吸奶,把奶头吸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一边将两根粗手指猛地扣进她紧窄湿热的处女穴里。
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里面滚烫多汁,褶皱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入侵者。
“啊——!不要……不要进去……我还是黄花大闺女!那里……啊!”
李莫愁全身猛地一抽,声音都变了调。
那紧致湿热的穴肉死死裹住他的手指,杨过开始缓缓抽插,抠挖着她最敏感的前壁G点,同时用掌心反复摩擦她肿胀发硬的阴蒂。
手指时而快速搅动,时而缓慢旋转,时而弯曲扣挖,时而并拢猛插,变奏不断。
李莫愁被扣得高潮连连,双腿颤抖着无法合拢,冰青长裙被彻底掀到腰间,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和那片被玩弄得淫水直流、穴口红肿的骚穴。
粉嫩的穴肉随着手指进出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大股透明淫水顺着她股沟流到石板上。
“不要……杨过……拔出去……啊……那里……好奇怪……嗯啊!手指……不要扣那么深……要……要尿出来了……啊——!”
杨过抬起头,奶头被他吸得肿胀发亮。
他淫笑道:“莫愁姑姑竟然还是处女?你和陆展元成婚多日,他竟然没碰你?这么极品粉嫩的骚穴居然浪费了这么久?看它现在被我手指操得水都喷出来了,夹得这么紧,肯定很寂寞吧?”
李莫愁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快感:“我们成婚当日他就受伤……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机会行房……这些时日他伤势未愈……啊!不要按那里……阴蒂……要死了……要去了……嗯啊!”
她说着,却没发现杨过的鸡巴已经顶在她湿滑肿胀的穴口。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两片粉嫩阴唇间缓缓摩擦,龟头一次次撞击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穴口,爽得杨过直哼哼,龟头不断被她的淫水涂满。
李莫愁终于感觉到身下那滚烫硬物,大惊失色:“不要!杨过你走开!快走开!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姑姑……啊!”
杨过却淫笑不止,声音充满征服欲:“莫愁姑姑,既然陆展元那个废物不能让你享受做女人的快乐,那就让我这个兄弟、这个师侄来替他完成吧……放心,我和何沅君也做过……可舒服了……她最后被我操得叫得可浪了,说自己是我的小母狗,每天都求着我操她的逼。”
李莫愁一听何沅君也被他玩过,顿时愣住,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杨过猛地抬起她的一双玉腿,将她整个身体顶着墓道石墙举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在空中。
那对被撕烂纱衣包裹的丰满奶子贴在他胸口剧烈晃荡,奶头摩擦着他的衣料。
杨过鸡巴对准那粉嫩紧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女小穴,龟头撑开两片花瓣,腰部狠狠一挺!
“噗滋——!”
“啊——!好疼!!!太大了……要裂开了……!”
粗长的鸡巴一整根捅了进去,处女膜被撕裂,鲜血顺着交合处狂流,染红了杨过的阴茎、她的雪白大腿根和石板。
李莫愁的杏眼瞬间睁到最大,泪水决堤,嘴巴张开发出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尖叫。
那紧窄的处女穴被完全撑开到极限,粉嫩穴肉被鸡巴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清晰可感。
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带来阵阵酸麻。
“莫愁姑姑……你的小穴真紧……好爽……一插进去,就像要被你夹射了……里面又热又湿又多褶皱……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杨过双手扣住她颤抖的双肩,将她紧紧抱住,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旋转研磨她的阴唇和阴蒂,再狠狠顶到最深,撞击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
“不要……不要……你这混蛋……拔出去……啊……好疼……我的里面……要被你撑坏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嗯啊!”
李莫愁哭喊着,双腿被架在杨过臂弯里,无助地晃荡。
那被操得鲜血淋漓的骚穴,随着鸡巴的进出,粉嫩穴肉翻进翻出,淫水混合着落红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黏丝,滴答落在地上。
杨过却故意放缓动作,贴在她耳边温柔却又下流地教她,一边继续缓慢深顶,一边低头轮流吸吮她两只被晃得乱颤的奶子:“莫愁姑姑……别怕……疼一会儿就好了……你试着放松下面……对……像这样……用小穴吸我……用里面的嫩肉裹紧我的鸡巴……嗯……真乖……姑姑里面好热……好多水……你看,是不是开始舒服了?你的奶头都硬得像石头了……叫出来吧……告诉过儿,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他一边说,一边变换节奏:一会儿九浅一深,只用龟头反复刮擦穴口敏感处;一会儿连续猛撞子宫,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一会儿把鸡巴整根拔出,让穴口空虚收缩,再猛地整根捅入。
墓道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咕叽咕叽”的淫水声,以及李莫愁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不要……那里……好酸……杨过……你慢点……啊……怎么……怎么里面越来越热……好麻……奶子……不要咬……啊——!”
杨过更加兴奋,一手揉着她另一只晃荡的奶子,指尖捻着奶头拉长捻转,一手伸到下面按压她肿胀跳动的阴蒂,同时鸡巴凶狠地撞击,龟头一次次吻上子宫口。
“莫愁姑姑……叫大声点……说你喜欢被干……说你的处女逼被师侄的大鸡巴操得好爽……说你要做我的骚姑姑……以后天天被我操穴、操嘴、操奶子……说陆展元比不上我!”
李莫愁终于彻底顺从,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银耳坠和发饰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作响:“啊……好爽……过儿……你的鸡巴……好硬……好粗……插得姑姑……好舒服……我……我以前从没这么舒服过……陆展元……他根本不行……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停……操深一点……操到子宫……把姑姑操烂吧……啊——!”
她全身猛地抽搐,小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阴精喷出,像尿一样浇在杨过龟头上。
杨过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将鸡巴整根抵进子宫口,疯狂射精。
“射了……莫愁姑姑……过儿的浓精全射进你子宫了……给你灌满……让你怀上我的种……做我的专属母狗骚姑姑!”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最深处,将子宫彻底灌满,量多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多余的混着鲜血、淫水和白精从穴口被挤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狂流,滴在墓道石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但杨过并没有拔出来。
他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石墙,双腿缠在他腰上,继续缓慢地抽插,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淫话:“姑姑,第一次就这么敏感……以后过儿要教你更多……比如用你的奶子给我 …用这张嘴给我舔屁眼……把你操成只会求操的荡妇……”
李莫愁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残留的精液,胸前布满吻痕和牙印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下面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的骚穴,还在轻轻收缩,吐出混浊的白精。
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臣服:“你……你这个小畜生……把我……把我害成这样……”
杨过淫笑一声,又开始新一轮的缓慢抽插,龟头反复研磨她的敏感点:“害你?这是让你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姑姑,再来一次……这次我们换个姿势……你转过去,屁股翘起来……过儿要从后面操你……操到你彻底离不开我的鸡巴……”
李莫愁喘息着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那被撕裂的冰青蝉翼纱衣凌乱地挂在肩头,半透的布料上沾满干涸的精斑和口水。
她雪白的丰满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浅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布满牙印和吻痕。
冰青长裙被卷到腰间,露出那刚被开苞的粉嫩骚穴——两片薄薄的阴唇现在红肿外翻,像被操烂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白精和落红,晶莹的淫水拉成丝线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周围没有一丝杂毛,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姑姑……转过去,把屁股翘高点……过儿要从后面操你这骚穴,让你知道什么叫被男人彻底征服。”杨过声音又骚又贱,手掌用力拍在她圆润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诱人的乳波,那银质流苏耳坠和发冠上的珍珠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叮当作响。
李莫愁咬着下唇,远山眉紧紧蹙起,杏眼水汪汪一片,带着残余的抗拒与羞愤:“杨过……你这个小畜生……我……我可是你姑姑……你竟敢这样对我……啊……”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那被操得又麻又痒的骚穴还在空虚地收缩,仿佛在渴望被再次填满。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石墙上,将那肥美翘挺的屁股高高撅起,冰青纱裙完全堆在腰间,露出整个湿漉漉的下体。
杨过眼睛发红,粗长的鸡巴还沾满她的处女血和淫水,青筋暴起地跳动着。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抓住她散乱的乌黑长发当成缰绳用力拉扯,让她高髻上的银质兰花冠彻底歪斜,细银链流苏晃荡出淫靡的脆响。
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龟头,在她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摩擦,故意用马眼反复碾压那颗敏感的阴蒂。
“莫愁姑姑……你看你这骚逼,被我操了一次就这么湿……阴唇都翻出来了,还在流水……好粉好嫩,像张小嘴一样在吸我的龟头……陆展元那废物一辈子都没碰过你吧?现在姑姑的处女穴是我的了……以后天天给你灌精,让你走路都夹着我的种子……”杨过一边说,一边腰部前顶,“噗滋”一声,粗长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穴道。
“啊——!太……太深了……杨过……你的鸡巴……好粗……顶到姑姑子宫了……嗯啊!慢点……啊……要被你捅穿了……”李莫愁尖叫出声,声音里痛苦与快感交织,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都让她全身发颤。
粉嫩的穴肉随着鸡巴的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大股透明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狂流。
杨过开始缓慢却有力的后入式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旋转研磨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蛋“啪啪”拍打在她阴阜上。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大力揉捏她晃荡的奶子,五指陷入软嫩乳肉中捻着奶头拉长捻转,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按压她跳动的阴蒂,快速画圈摩擦。
“姑姑……叫大声点……告诉过儿,你的骚穴被师侄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说啊…说你其实早就想被男人这样从后面干……像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挨操……”杨过喘着粗气,加快了节奏,时而九浅一深只用龟头刮擦前壁敏感点,时而连续猛撞子宫,变换角度从上往下斜插,刺激她从未被碰过的深处。
李莫愁的长睫毛疯狂颤抖,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嗯啊……过儿……不要说……好羞……可是……可是里面好麻……你的鸡巴……好烫……顶得姑姑……子宫都酸了……啊——!阴蒂……别按那么快……要……要尿出来了……嗯哼……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话语从抗拒渐渐软化,杨过却更兴奋,低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舔吻,一路向下,舌头舔过她腰间的月白腰封,最后直接埋进股沟,用舌尖卷着她敏感的菊蕾打转,同时鸡巴继续缓慢深顶。
手指则从骚穴里拔出,沾满淫水后伸到前面让她含住吮吸。
“莫愁姑姑……尝尝你自己的骚水……甜不甜?舌头卷起来舔我的手指……对……就像刚才给我口交那样……姑姑你学得真乖……现在你的骚穴和屁眼都被我开发了……以后过儿要天天操你前后两个洞,让你做我的专属肉便器……”杨过声音充满占有欲,舌头用力往她菊穴里钻,尝着那清冷的幽香混着淫靡的味道。
李莫愁全身剧烈一颤,杏眼迷离,眼尾的淡青眼影被泪水晕开:“啊……不要舔那里……那里脏……杨过……你这个变态……嗯啊……可是……好奇怪……舌头……好热……骚穴……又要去了……啊——!过儿……操我……再深一点……姑姑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
李莫愁终于开始主动迎合,雪白的屁股往后猛顶,配合杨过的抽插,穴肉一阵阵痉挛吮吸着鸡巴。
杨过见她彻底松口,淫笑一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放在冰冷的石板上,摆出地面传教士的姿势。
他压在她身上,双手将她修长的玉腿压到肩头,几乎把她折成两半,那对丰满奶子被挤得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膛。
“姑姑……现在换个姿势……看着我的眼睛……让过儿好好操烂你的子宫……”杨过鸡巴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龟头撑开薄薄的阴唇,一挺腰再次整根没入。
粉嫩的穴肉被撑到极限,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层层褶皱被肉棒碾平又弹起的模样。
阴蒂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每一下都让她全身抽搐。
“啊……好深……这个姿势……子宫口被顶开了……杨过……你的鸡巴……要把姑姑的里面……全部占满了……嗯啊……好爽……我……我以前从没这么舒服过……陆展元他……他根本不懂女人……啊——!奶子……吸我的奶子……用力吸……”李莫愁的声音彻底软媚下来,带着哭腔却满是淫荡,她主动伸手抱住杨过的脖子,杏眼水雾蒙蒙地看着他,银耳坠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摇晃。
杨过低头猛吸她的奶头,“啧啧”有声地大力吮咬,同时腰部像桩机一样猛烈抽插,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不断变奏。
他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抠挖她菊穴,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
“莫愁姑姑……说你爱我的鸡巴……说你以后只做我的骚姑姑……不再想陆展元那个废物……说你的骚穴、你的奶子、你的嘴……全部都是我的……”杨过喘着粗气,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李莫愁彻底臣服,双手死死抱住他,指甲嵌入他背脊,声音浪得不成调:“啊……过儿……姑姑爱你的鸡巴……好爱……你的鸡巴比什么都粗都硬……操得姑姑魂都要飞了……我……我以后是你的骚姑姑……你的专属母狗……骚穴天天给你操……奶子给你吸……嘴给你射……啊——!不要停……快……快操死姑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穴深处剧烈痉挛,阴精像尿一样喷洒在杨过龟头上。
杨过再也忍不住,将鸡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第二发浓精疯狂喷射,足足二十多股,量大得让她小腹明显鼓起。
白浊的精液灌满子宫,多余的从穴口被挤出,像决堤一样顺着股沟流了一地。
但高潮并未结束。
杨过抱着她翻身坐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鸡巴还深深插在穴里。
他双手托着她圆润的屁股,向上顶操,同时低头与她深吻,舌头纠缠吮吸她豆沙色的嘴唇。
“姑姑……现在你自己动……用你的骚穴套我的鸡巴……告诉过儿,你现在是不是彻底是我的女人了……子宫里全是我的精液……你已经被我标记了……以后再也离不开我这根鸡巴……”杨过声音低沉,充满情感与淫欲,手指在她背后轻抚那被汗水浸透的冰青纱衣残片,舌头则舔过她耳垂,拉扯着银质流苏耳坠。
李莫愁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偏执,她主动扭动腰肢,上下套弄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粉嫩的阴唇被撑得紧紧裹住鸡巴根部,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奶子在他面前剧烈晃荡,他便低头轮流吸咬,舌头卷着奶头打转,手指则伸到下面同时玩弄她的阴蒂和菊穴,三点齐攻。
“过儿……姑姑……姑姑现在只属于你……你的鸡巴……插得姑姑好满……子宫都被你灌满了……好热……好黏……我……我以前的那些偏执……那些恨……现在全被你操没了……啊……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姑姑要给你生孩子……做你的女人……你的骚货……嗯啊……操我……用力操你的莫愁姑姑……”
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节奏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深,杨过时而用舌头舔遍她全身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从肿胀的奶头,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立着继续猛操,一边走动一边换角度,让龟头从不同方向研磨她穴内的每一处褶皱。
李莫愁彻底主动,双手捧着他的脸,主动亲吻他,声音颤抖却满是情感:“过儿……我臣服了……从今以后……我李莫愁……就是你的……你的专属骚姑姑……不管是古墓还是江湖……我都只跟着你……被你操……被你射……啊——!又来了……高潮……又要高潮了……射进来……把第二发也全射进姑姑子宫……彻底标记我……让我怀上你的种……”
杨过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石墙上,最后一次凶狠地深顶,鸡巴马眼大张,剩余的浓精再次尽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李莫愁全身痉挛,小穴疯狂吮吸着汲取每一滴精液,穴口收缩着将多余的白浊挤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染湿了散落的银饰和冰青纱衣。
良久,杨过抱着彻底瘫软的李莫愁坐在地上,她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却带着臣服后的温柔:“你这个……小坏蛋……把我害成这样……以后……你要负责……”
杨过吻着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发和歪斜的发冠,轻笑:“莫愁姑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带你长生,带你遨游诸天。” 第22章 珍珑棋局的考验(无H重要剧情)
李莫愁从那缠绵的余韵中渐渐清醒过来,睁开杏眼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狼藉不堪的身体。
冰青渐变的蝉翼纱衣早已破碎不堪,外层的广袖外衫被撕成一条条挂在肩头,半透的布料上沾满干涸的白浊与凌乱的痕迹。
月白腰封歪斜地松开,长裙堆在腰间,下裳更是湿漉漉一片。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发髻高耸的垂云髻早已散乱,银质兰花冠歪在一侧,细银链流苏和珍珠坠饰叮当作响地垂落下来,耳边的长款银质流苏耳坠也沾了些许污痕。
她脸色瞬间铁青,远山眉紧紧蹙起,带着一股子清冷的怒火:“杨过!你……你把我弄成这样,我怎么见人!这身衣服……这满身的……你这个小畜生!”
杨过靠在石壁上,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笑意,他晃了晃手指上那枚刻满神纹的戒指,懒洋洋道:“姑姑别急啊,来,过儿给你洗洗。总不能让你这么脏兮兮地出去吧?”
李莫愁还想骂他,可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杨过从那储物戒中凭空取出一个硕大的木桶。
桶里竟是满满一桶冒着热气的清水,雾气升腾,在这幽暗的古墓石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杨过不由分说,三两下将她身上残破的冰青纱衣彻底剥下,连同那歪斜的银冠、耳坠、戒指一并取下,小心放在一旁石台上。
然后将她整个人抱起,轻轻放入热水之中。
热水包裹住她酸软的身体,李莫愁下意识地轻哼一声,却发现杨过这次竟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只是卷起袖子,动作温柔地用干净的布巾替她擦拭肩背、脖颈、胸口和腿间,每一下都仔细却不带亵玩。
那些干涸的痕迹渐渐被热水化开,顺着水流消失。
李莫愁靠在桶沿,杏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享受与疑惑,声音低低地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哪来的这么大一桶热水。”
杨过笑着继续替她清洗后背,手指掠过她光滑的肌肤,却始终克制:“姑姑,这是储物戒,是修仙世界的东西,是我前世留下的。你只要留在过儿身边,过儿自然会带你见识诸天万界。外面的世界大得很呢,比这江湖可有趣多了。”
李莫愁身子微微一僵,扭头看向他,那双墨黑的杏眼满是震惊:“你……你说什么?修仙世界?前世?杨过,你莫不是被困在这里脑子坏掉了?还是在故意编瞎话哄我?”
杨过从储物戒里又取出一套干净的布巾递给她,摇头道:“姑姑,我没骗你。这个世界,我姑且叫它金庸的武侠世界。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科技的世界,还有修仙的世界。它们在更高的维度下,是一个个独立的平行宇宙。普通人到不了别的宇宙,可我能去,因为我有系统。”
李莫愁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热水里的她微微张着豆沙色的嘴唇,半天没回过神。
刚才那疯狂的纠缠与臣服,和这些话比起来,竟显得微不足道。
她喃喃道:“仙人……真的存在?那我这些年练的武功、守的规矩……岂不是……”
杨过替她洗完头发,将湿漉漉的乌黑长发轻轻拢到肩后,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得意:“仙人确实有,只是不在我们这个世界。等我完成这个世界的剧情,我的记忆封印就会解开。到时候,姑姑想去哪儿,我便带你去哪儿。”
李莫愁从桶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滑落。
她接过杨过递来的一套华丽红装——那是一件以极品锦缎裁制的交领广袖裙袍,红色如烈焰,绣着金丝云纹,腰间配着赤金腰带,华贵却不失飒爽。
她一边穿,一边问道:“你说你还有办法长生不老?”
杨过点头,眼睛亮亮的:“确实有。但在这个世界不行,这里的法则不允许。以后过儿带你去别的修仙世界,自然可以做到。玉女心经虽好,却比不得真正的长生之道。”
李莫愁穿好红装,那一身冰青纱衣的清冷孤绝瞬间被火红的华贵取代。
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眉眼间的偏执与冷艳依旧,却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媚。
她喃喃道:“若能得长生……那我还要玉女心经做什么……”
她忽然又抬起头,杏眼盯着杨过:“既然你这么厉害,何不现在就教我一些仙法?也好让我早日跟你出去。”
杨过却叹了口气,摊手道:“我前世的确会很多仙法,但如今在这个神雕世界里,我的记忆被系统封印了。需要完成这个世界的所有剧情,封印才能彻底解开。姑姑,你莫不是以为我在框你?”
李莫愁穿戴整齐,银质饰品重新戴好,那枚兰花冠也端端正正地插回发髻。
她看着杨过,忽然轻笑一声:“你若是骗我,这洗澡的水、这身衣服,都是哪里来的?”
杨过眼睛一亮,也笑了。
他手一挥,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精致的木桌,桌上瞬间摆满各种美味佳肴:热气腾腾的烤鸡、香喷喷的糕点、清脆的果蔬,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姑姑,吃吧。你都饿坏了吧?刚才……可费了不少力气。”
李莫愁坐下就吃,吃到一半忽然停下筷子,脸颊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原来你有吃的!有你不早点拿出来,还要让我吃你那个……”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那清冷的远山眉微微蹙起,带着难得的娇嗔。
杨过哈哈大笑,凑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姑姑,那还不是为了占有你吗?谁让你那么美,那么倔,那么让人想征服。以前的你总是冷冰冰的,现在这样……才像个女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闹起来,一边吃一边说。
李莫愁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现过如此女人的一面,杏眼里的冷艳渐渐化开,唇边甚至带了笑意。
杨过看在眼里,心里又惊又喜。
吃完饭,洗过澡,李莫愁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她整理了一下红装的腰封,问道:“过儿,你说我们要怎么出去?就算你有无限的吃的喝的,我们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万一将来……有了孩子怎么办。”
杨过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搂住她的腰:“姑姑想得真远。放心吧,不管有没有孩子,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不过你也不需要担心,我相信龙姑娘和孙婆婆,很快就会主动来找我们。我们就呆在这儿,等着便是。”
果然,一天之后,墓道的机关忽然震动起来,不远处出现一点光亮。李莫愁和杨过对视一眼,同时飞奔而去。
一出那道石门,迎接他们的便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三枚玉峰针带着寒光直射李莫愁面门。
小龙女一身白衣飘飘立在通道尽头,脸色清冷,眼中却带着一丝疑惑。
她奇怪地打量着李莫愁——被困这么多天,对方气色竟红润饱满,身上还换了一身华丽的红装,一点也不像虚弱受制之人,反而眉眼间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
“小龙女!”李莫愁下意识抬手挡住玉峰针,两人简单过了三招。
小龙女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却在第三招后忽然伸手拉住杨过的胳膊,转身就跑,声音清冷中带着急切:“杨过,跟我走!”
杨过被她拉着跑了几步,回头看了李莫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没有挣脱。
李莫愁站在原地没有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现正巧就在寒玉床所在的那间石室。
而房间另一侧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文字,赫然便是玉女心经的完整心法。
那一行行古朴的刻痕在火把光影下闪烁着幽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她伸手轻轻抚上石壁,红装的袖口垂落下来,遮住了指尖微微的颤抖。
刚才杨过说的那些话,那些储物戒、平行宇宙、长生之道……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李莫愁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笑意。
小龙女紧紧拉着杨过的胳膊,在幽暗曲折的墓道中一路狂奔,她的白衣如雪,广袖翻飞,带起阵阵寒风。
两人跑了许久许久,直到冲进一间堆满金银珠宝的藏宝室,她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手,径直坐在一旁冰冷的石凳上,脸色微微发白。
“你救过我,我也救了你,我们扯平了。”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如古井无波,杏眼淡淡地看着杨过,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杨过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心里却暗想,这小龙女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性子冷得像块冰,不近人情。
可他还是开口问道:“龙姑娘,孙婆婆呢?她老人家怎么样了?我们刚才闹出那么大动静,她……”
小龙女微微垂眸,调息着体内翻涌的真气,声音平淡道:“我们为了救你,开启了整个古墓的所有机关。孙婆婆她自有天命所归,你不必担心。”
杨过听她这话说得古怪,眉头皱了皱,却也没多追问。
他看着眼前这个清冷脱俗的女子,一身素白衣裙不染尘埃,长发如瀑,眉眼间尽是疏离孤绝,心里竟没起半点歪心思。
毕竟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正妻,他不想用什么龌龊手段去得到她。
更何况,他想的是光明正大地迎娶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最美好的新婚之夜留给她,亲手破她的处子之身。
“龙姑娘,你刚才和李莫愁对掌……是不是中了她的赤练神掌毒?”杨过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关切。
小龙女没有否认,只是盘膝坐下,原地调息起来。
藏宝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呼吸声,珠宝反射着微弱的光芒,映在她白玉般的脸颊上。
她内力未复,额头渐渐渗出细汗,远山眉微微蹙起,却始终一言不发。
杨过靠在石壁上,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守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龙女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
她缓缓睁开眼睛,起身道:“走吧。我们先找路出去。”
杨过愣了一下,没明白她的意思:“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出了那悬魂梯的墓道吗?龙姑娘,你是说……要出古墓?那我得先去通知李莫愁一声,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里面。”
小龙女却没理会他的话,转身就往外走。
杨过只好跟上。
两人走出藏宝室,面前是一条笔直的墓道,可墓道另一头,竟又是一模一样的藏宝室,里面同样堆满了珠宝金银,纹丝不差。
他们又走了一次,还是这样。再走第三次、第四次……无论怎么走,永远是相同的藏宝室、相同的墓道,仿佛无穷无尽的循环。
杨过终于停下脚步,大惊道:“龙姑娘!这不对劲!我们好像又中了机关,而且这机关比悬魂梯高级多了……像是把空间折叠了起来!这……这他妈怎么可能?高武世界里哪来这么玄幻的东西?”
小龙女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了藏宝室中央那张古旧的棋盘上。
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凝重:“孙婆婆曾经说过,祖师林朝英是灵鹫宫的后人。当年她在古墓内留下了这盘棋局。若是开启它,整个古墓都会陷入一种诡异的状态。必须破解这个残局,才能解开所有机关。而孙婆婆为了救你,开启了全部机关,所以我们现在就困在这诡异之中。”
杨过盯着那棋盘,脑中灵光一闪,脱口道:“莫非这就是……珍珑棋局?我们被困在珍珑棋局里了?”
小龙女微微侧头,看向他:“我不知道什么是珍珑棋局,只知道这是林朝英祖师留下的机关。你若是识得,不如尝试一下是否能够破解。”
杨过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按照前世看电视剧时的记忆,伸手在棋盘上落子,一步、两步、三步……每落一子,他嘴里就念叨着:“这里要这样堵……这边得先弃子……对,就是这么下!”
随着最后一子落下,棋局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整个藏宝室都震动起来。
一道刺眼的白光从棋盘中央射出,直接将杨过和小龙女同时拉入棋盘之中。
两人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
杨过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熟悉却又陌生的村落里,四周是低矮的土屋,空气中飘着稻草和泥土的味道。
这里……是牛家村?
他挣扎着爬起来,漫无目的地四处走着,嘴里喃喃自语:“我……我是谁?我在找什么……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忘了自己要干嘛……”
他的眼神空洞,像丢了魂一样,在村子里晃荡,碰到路过的村民也只是茫然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记忆仿佛被什么东西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片空白。
而另一边,小龙女却没有失忆。
她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古旧的军帐之中,帐内灯火摇曳,空气里满是铁血与肃杀之气。
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正站在上方分配任务,而王重阳和一个气质洒脱的中年人坐在一旁。
那中年人正是洪七。
台上的将军声音洪亮:“王兄,你我明日便要上京述职,但实在不宜带女子同去。林姑娘不如交给洪七兄弟照顾。”
旁边的洪七立刻站起来,拱手道:“辛大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那赵构不可信,万一他要谋害你怎么办?”
被称作辛大哥的将军摇头道:“洪七,你就留在军中守好泰安城,照顾林姑娘。有王大哥陪我一起去,无忧。”
小龙女站在帐中,却发现帐内众人根本看不到她。
只有坐在王重阳身旁的那位绝美女子——林朝英,正微微侧头,目光与她对上,轻轻牵住了她的手。
小龙女心头剧震。
她认得林朝英!
古墓石壁上的画像和记载里都有这位祖师的模样,还有王重阳……可这里明明是北宋时期,他们在军帐中商议的,却是抗金大事,辛弃疾、年轻的洪七公……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林朝英的手温暖有力,像在无声地安抚她。
林朝英看着她,唇角微微一动,只有小龙女能听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孩子,莫慌。你看到的,心之所想便是眼之所见,”
小龙女清冷的杏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迷茫。
她看着帐内众人热烈争论的声音,看着王重阳与林朝英并肩而坐的画面,看着那名为辛弃疾的将军挥手布置军务,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却又荒诞无比。
“祖师……这是怎么回事?”小龙女终于低声开口,只有林朝英能听见。
林朝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道。
“珍珑棋局共分四局,名为,酒,色,财,气,”这本是修仙者的入门试炼,是灵鹫宫数百年来的绝密传承,接下来你讲面对你最害怕看到的事情,不过你别怕,相信你有能力去面对它,去突破自己的极限。
小龙女感觉是林朝英在说话,可一晃神,又发现林朝英其实没开口,那刚才,到底是谁在说话?
第23章 珍珑棋局酒字局(无H重要剧情)【修】 这天夜里,军帐之中灯火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铁甲的锈味。 小龙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帐角,她发现自己竟能穿透帐壁而入,却无人察觉她的存在。 林朝英一身冰蓝渐变华服立在王重阳面前,那华服在烛光下泛着碎银柔光,高领抹胸紧裹着她清瘦的肩颈,赤金凤羽绣纹如海浪翻涌,广袖垂落银链流苏,轻晃间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她凌云高髻上银质凤冠缀满珍珠蓝玉,耳边长款蓝玉流苏垂至下颌,整个人清冷孤绝如月下礁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王重阳,我虽是女子身,可我武功不输你半分!为何你总把我当拖油瓶,不肯带我一同征战沙场?”林朝英的声音带着清冷的颤意,杏眼微微上挑,眉峰紧敛,唇瓣抿成一线,那豆沙色的唇色在烛光下更显孤傲。 王重阳身着甲胄,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女子就是女子!征战沙场从来都是男儿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女人插手?你懂什么,战场不是比武切磋,不是看谁招式华丽,谁内力深厚!打的是消耗,比的是谁能熬得更久!你一人纵使再强,能敌得过千军万马?等你真气耗尽,面对那无穷无尽的敌军,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绝望!你见过砍人的刀砍到骨头卷刃时的那种感觉吗?那不是你坐在灵鹫宫雪山上能臆想出来的!” 林朝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抹胸上的赤金凤纹仿佛要振翅飞出,她玉手紧握佩剑,声音拔高:“你……你就是瞧不起我!王重阳,你从头到尾都把我当个摆设!灵鹫宫的秘法我尽得真传,天下地下唯我独尊功虽因灵气稀薄难成正果,可我一人杀敌数百不在话下!你为何就不能信我一次?” 王重阳叹了口气,语气却愈发强硬:“信你?信你去送死吗?战场上刀枪无眼,箭矢如雨,你以为凭着一身武功就能横冲直撞?真气耗尽后,你连最普通的士兵都打不过!林朝英,你给我老老实实留在后方,管理好军需后勤,那就是最大的帮忙。打仗的事,交给我们男子汉!” 林朝英被气得俏脸煞白,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摔开帐帘,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那身冰蓝纱衣广袖翻飞,腰间银链流苏与蓝玉坠碰撞出清脆声响,她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绝。 帐外河边,年轻的洪七公正仰头看着漫天星斗,却自有一股豪爽之气。 林朝英手里提着本为王重阳准备的叫花鸡,余怒未消,一把甩了过去:“给你吃!别浪费了!” 洪七公接过热腾腾的叫花鸡,先是一愣,随即咧嘴大笑,撕下一块塞进嘴里,边嚼边赞:“好吃!林姑娘的手艺真是没话说,这叫花鸡外焦里嫩,香气扑鼻啊!这些日子多亏你管着后勤,军中粮草兵器从没出过岔子,你可真能干!王大哥不让你上战场,也是关心你,打仗这种事就交给我们这些臭男人吧,我们会保护你的。。” 林朝英本想转身就走,听了这话却脚步一顿。 洪七公的话像一股暖流,悄然拨动了她心底那根紧绷的弦。 这些年跟着王重阳,她听过的多是训斥与命令,何曾有过这般温情体贴的话语? 她微微侧头,月光洒在她鹅蛋脸上,那清冷眉眼间闪过一丝复杂,唇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动,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营帐。 小龙女全程立在河边,看着这一切。 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传不出去,手试图去拉林朝英的袖子,却直接穿透了对方的身体,如同幽灵。 她心头一沉,只能伸手去碰旁边的酒杯,指尖竟能触碰到冰凉的瓷面,却碰不到人。 “这……幻境真奇怪?”小龙女低声自语,杏眼微微眯起,望着林朝英离去的背影。 一日后,王重阳与辛弃疾离去上京,泰安城只剩洪七公与林朝英镇守。 两人一个整顿军务,一个管理后勤,竟配合得井井有条。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不知过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小龙女每夜都会出现在河边,看着林朝英与洪七公并肩而坐。 林朝英仍是一身那冰蓝渐变华服,高髻凤冠,银链流苏轻响,两人吃着叫花鸡,喝着烈酒,从国家大事聊到儿女私情。 “洪七大哥,你说这金人铁骑凶猛,我们丐帮弟子虽忠勇,可人数终究太少……”林朝英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将酒杯递过去。 洪七公接过,大口灌了一口,哈哈笑道:“林姑娘,你别担心!咱们男人家的事,你操心太多会老得快。倒是你这些日子管后勤,弟兄们都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军粮。你那灵鹫宫的秘法,能不能教我两手?省得我老是打不过那些重甲骑兵。” 林朝英轻笑一声,鬓边玉兰花发簪在月光下莹润通透:“你倒是会讨巧。灵鹫宫的事……以后再说吧。” 每次聊到王重阳的名字,两人便会默契地停下话题。 小龙女站在一旁,如同局外人,看着他们笑语晏晏,心底却涌起阵阵异样。 她尝试着拿起洪七公身边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却尝不出任何滋味。 “看来始终是幻境,喝不出酒的味道……”她喃喃道,目光落在林朝英那清艳孤绝的侧脸上,“祖师……这些事,我从没听过。” 这天晚上,酒过三巡,洪七公终于喝得脸红脖子粗,却忽然放下酒坛,目光直直盯着林朝英。 那身破衣下是年轻而坚韧的身躯,他声音有些颤抖:“其实……其实,如果你真的觉得和王重阳不合适的话,我也可以照顾你。一辈子护着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林朝英闻言先是愣住,半天没说话,杏眼微微垂下,长睫投下一片阴影。 她起身,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冰蓝裙摆开叉处露出纤细小腿,银链流苏叮当作响。 洪七公以为自己唐突了,脸色顿时灰败,坐在河边长叹一声。 谁知林朝英走出去老远,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轻声道:“好。” 就这一个字,却让洪七公如遭雷击,激动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他看着那道清冷背影渐渐远去,却不敢追上去,只在原地傻笑,拳头捏得发白,心跳如鼓。 “她……她答应了?老天爷,我洪七这辈子值了!” 也正是因为这次互相倾诉,洪七公与林朝英的关系急剧升温。 之后的夜晚,两人聊得更加深入。 林朝英披着那身沧海月魄华服,腰封上鎏金蓝玉扣饰闪烁冷光,她声音带着难得的柔软,将许多秘辛缓缓道出。 “洪七大哥,其实灵鹫宫在万年前本是修仙门派,只因后来灵气枯竭,才落寞成江湖门派。但我们还保留着修仙秘法,比如天下地下唯我独尊功。只是如今灵气稀薄,基本不可能再修炼成仙。我自幼跟着姑姑李清露在灵鹫宫修行,她丈夫正是当年逍遥派掌门人的亲传弟子虚竹。虚竹前辈已活了几百岁,是这世上唯一接近神仙的人,他早已不理世事,与姑姑隐居在天山之上的灵鹫宫。” 洪七公听得如痴如醉,眼睛瞪得老大,手里叫花鸡都忘了吃:“这……这也太玄乎了!那虚竹前辈和乔峰是什么关系?” 林朝英一笑,唇角弧度清雅,耳边蓝玉流苏轻晃:“因为虚竹与乔峰的兄弟情义,历任丐帮帮主若被看中,都会被带往灵鹫宫,由虚竹传授完整的降龙二十八掌。丐帮流传的降龙十八掌,不过是阉割版本。那后十掌才是真正的修仙功法,炼至圆满,一掌可撼动日月山河。” 洪七公倒吸一口凉气:“是谁来选这些帮主?” 林朝英看着他,眸光流转:“我。” 洪七公愣住,随即大笑:“所以你入世,其实是替虚竹前辈选修仙资格的人?” 林朝英摇头,笑意更深:“那倒也不是。因为我从小贪玩,不想呆在雪山之上,是私自下来的。” 两人同时哈哈大笑,河风吹过,林朝英的广袖羽翼造型轻轻颤动,如凤鸟振翅。 小龙女在一旁听得心神摇曳,这些祖师的秘史她从未听闻,此刻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看着林朝英那清冷却带着风华的脸庞,心中暗想:“原来祖师还有这样的过去……灵鹫宫,虚竹前辈,修仙秘法……” 洪七公喝得越来越多,已快完全醉倒。 林朝英听了下人汇报后,起身给他披上一条厚毯,声音温柔却坚定:“洪七大哥,你是个真正的好人。若日后你能通过天山的考验,我便应允了你又如何。但现在,我必须要证明我自己,才能念头通达。”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披上那身专为战斗设计的沧海月魄战衣。 冰蓝渐变长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立领纱衣上的赤金凤羽绣纹泛着冷冽金光,腰封银链流苏与蓝玉坠交织成星河,凌云高髻上的银质凤冠威严而华贵。 她提着佩剑,翻身上马,一骑绝尘而去。 小龙女想追,却发现自己脚步虚浮,根本跟不上马蹄。 她追了半里便丢失了林朝英的踪迹,只得无奈返回泰安城河边。 她再次拿起洪七公身边的酒杯,浅浅抿了一口,依旧尝不出滋味:“看来始终是幻境……祖师,你究竟想让我看到什么?” 而在林朝英这边,她快马加鞭,一人一骑直接冲向数十里外的金军军营。 月光下,她一身冰蓝华服如海浪翻卷,广袖翻飞间银链叮当,纤细身影却带着决绝的孤傲。 “王重阳,我今日便要让你看看,女人也能征战沙场!我要烧了他们的营寨,让金军大乱,知难而退,等你回来,定要惊掉你的下巴!” 她潜入营中,放火得手,火光冲天而起,金军顿时乱作一团。 可就在撤离之时,她却被大批金军包围。 本来以她的轻功此时逃走不难,可她太恋战,竟弃马选择与敌军贴身近战。 林朝英剑气纵横,灵鹫宫剑法施展开来,剑光如月华倾泻,金军数千人马竟无法近她身前三丈。 她一人一剑,杀得金军人仰马翻,身上那冰蓝战袍不染半点血迹,凤羽纹路在火光中熠熠生辉,腰间蓝玉坠随动作轻晃,如仙子临尘。 金军士兵惊恐大喊:“这女子是妖怪!快围上!别让她跑了!” 数个时辰的消耗战下来,金军源源不绝,更有远处骑兵增援赶到。 林朝英真气渐渐耗尽,手中的剑越来越慢,原本清冷的杏眼中浮现一丝疲惫。 她一剑刺在一个重甲骑兵身上,那剑尖竟无法破开厚重铠甲,被轻易弹开。 “不好……”林朝英心中一沉,正欲运转轻功逃离,却被几个壮汉甩出绳索,套住她纤细的腰肢与手臂,猛地往后一拉。 她身形不稳,重重摔倒在地,冰蓝长裙开叉处沾上尘土,高髻上的银链流苏散乱了几缕,却依旧清艳孤绝。 金军士兵蜂拥而上,将她牢牢按住,绳索越绑越紧。 第24章 酒字局幻境,林朝英为证明自己被金人俘虏破处 林朝英被金军士兵用粗绳牢牢捆住双手,绳索另一端绑在马鞍上,那些粗野的金兵狞笑着策马前行,直接将她拖行在地上。 冰蓝渐变的长裙在尘土中拖曳,却奇迹般没有沾染半点污垢,那天山灵鹫宫的稀有藕丝雪莲材质韧性极佳,裙摆开叉处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腿,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她的身体被拖得颠簸起伏,高髻上的银质凤冠微微晃动,蓝玉流苏碰撞出清脆声响,但她身上没有流血,没有擦伤,只是内力耗尽后的虚弱让她无法挣脱。 “哈哈,这汉人女妖怪,拖着走!看她还能不能烧我们的粮草!” “拖死她!这婊子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拖到营里慢慢玩!” 金兵们大声叫骂,绳索拉扯着林朝英的身体在地上滑动,她咬紧牙关,杏眼满是怒火,却发不出半点真气。 裙子完好如初,甚至连腰封上的鎏金蓝玉扣饰都闪着冷光,没有一丝破损。 忽然,一匹高头大马从后方疾驰而来,马上一名身材魁梧的金人大将忽尔巴猛地勒住缰绳,大喝道:“停下!你们这群蠢货,都给我住手!” 金兵们赶紧停马,忽尔巴翻身下马,几步上前,一把将林朝英从地上抱起,轻松扔到自己马背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 他粗壮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肢,那冰蓝纱衣的广袖被压得贴紧身体,银链流苏叮当作响。 “将军,这女人是汉人女侠,烧了我们的粮草,还杀了我们几十个弟兄啊!”一名士兵喊道。 忽尔巴瞪了他一眼,哈哈大笑:“蠢货!如此美人,岂能如此糟蹋?你们这些笨蛋,只知道拖着玩,拖坏了怎么办?本将军要好好享用这汉人骚货!” 林朝英内力全无,却拼命挣扎,在忽尔巴怀里扭动身体,冰蓝抹胸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她怒喝道:“金狗!放开我!别碰我!” 忽尔巴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清冷孤绝的鹅蛋脸,淫笑道:“贱人,你烧我军中粮草,杀我们兄弟,嘴还敢这么臭?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个汉人婊子!” 说着,他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林朝英的小腹上。 林朝英吃痛,内力全无,小腹又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她“啊”的一声痛叫,嘴角竟然溢出口水,身体猛地弓起。 “喔……痛……” 忽尔巴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眼中浴火大盛,把拳头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冰蓝珠光缎的裙子,反复按压她的小腹,拳头用力揉着,像是故意要按到她子宫的位置。 “金狗……放开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林朝英怒道,声音带着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隔着肚子反复按压,一阵阵恶心和剧痛涌上来,额头渗出细汗,凌云高髻微微散乱,几缕黑发贴在白皙脸颊上。 忽尔巴淫笑起来,大手继续按压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在她腰封上摩挲,感受那银链流苏的凉意:“脏?哦,你的裙子是挺干净的,这么拖都没脏,这衣服真骚啊。这么仙气飘飘,看起来就是想被人干的样子。你居然穿这么骚出来打仗,看我撕了你的衣服,让弟兄们看看你这汉人女侠下面到底有多浪!” 林朝英大惊,拼命摇头:“你敢!我的衣服………放开我!” 忽尔巴却已经拽住她胸前的冰蓝缎面抹胸,用力往两边撕扯。 那抹胸领口银线滚边,赤金凤羽绣纹闪着光,但他怎么撕都撕不烂,材质韧性极强,薄薄一层纱却像牛皮一样结实。 “操!你这什么衣服,这么皮实?明明薄薄的一层纱却怎么都撕不烂!”忽尔巴骂道,脸上露出惊讶,却更加兴奋。 林朝英冷笑一声,杏眼带着一丝得色:“哼……金狗,……” 她话音未落,忽尔巴忽然改了手法,直接抓住抹胸上缘,猛地往下一拉。 那花瓣式的抹胸直接被拉到乳根处,林朝英一对雪白饱满的奶子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荡了两下,乳尖粉嫩,乳晕小巧,在月光和火光下白得晃眼。 “啊……不要!”林朝英羞愤欲死,俏脸瞬间涨红,她双手被绑,只能扭动上身想遮挡,却让奶子晃得更厉害。 忽尔巴眼睛直了,淫笑道:“哈哈哈……好一对大奶子!又白又嫩,奶头还是粉的,这汉人女侠平时肯定没人操过吧?看这奶子晃的,真他妈骚!” 旁边金兵们围上来,纷纷叫道:“将军威武!草死她这个汉人贱货!把她的奶子吸肿!” 忽尔巴低头,直接张嘴含住林朝英的左边乳头,吮吸起来,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又用力吸,又用牙齿轻咬。 林朝英身体一颤,痛叫道:“住口……金狗……拿开你的臭嘴……啊……别吸……” 他吸得啧啧有声,一边吸奶子,一边大手掀开林朝英的冰蓝开叉长裙,直接把手伸进裙底,摸到她光溜溜的下体。 手指粗暴地分开她肥厚饱满的阴唇,找到那粉嫩的穴口,一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操,里面没穿内裤!汉人女子果然都是骚货!这逼长得真好,又肥又嫩,毛不多,还这么粉,欠操的样子!”忽尔巴一边大力吸她的奶子,把左边乳头吸得又红又肿,口水拉丝,一边手指在她的逼里快速抠挖,另一根手指也挤进去,两指并用,狠狠抠弄她紧窄的阴道内壁。 林朝英拼死抵抗,双腿乱踢,却被忽尔巴用粗壮大腿压住,她内力全无,根本挣脱不了,只能被这个金人大将在马上各种玩弄。 忽尔巴的嘴巴从左乳换到右乳,吸得更狠,把她的奶子吸得变形,牙齿咬住乳头拉扯,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声音。 “贱货,你的逼好紧啊,才两根手指就夹得这么死,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操过?哈哈,看你这骚逼已经在流水了!这么快就湿了,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林朝英喘息着,羞耻得眼泪在眼眶打转:“闭嘴……金狗……别……别扣那里……啊……那里不行……拿出去……” 她的阴户被玩弄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忽尔巴的手指越扣越深,专门找她阴道上方那块敏感的软肉反复刮弄,又用拇指按压她肿起来的阴蒂,快速揉搓。 林朝英的逼口很快就被玩得红肿,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流下,沾湿了忽尔巴的手掌和马鞍。 “看这骚逼,扣两下就喷水了!汉人女侠的逼就是贱,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来,将军再给你加一根!”忽尔巴淫笑着,第三根粗手指也挤进她的小穴,三指齐动,疯狂抠挖,把她的阴唇撑得变形,逼肉被翻进翻出,淫水被抠得四溅。 林朝英咬着下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子宫位置一阵阵酥麻,她恨声道:“金狗……你……你这个畜生……我……我杀了你……啊……不要揉那里……要……要尿了……” 忽尔巴大笑,嘴巴离开她的奶子,奶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亮,上面满是他的口水。 他腾出手来,抓住她另一只奶子大力揉捏,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奶子挤成各种形状,又扇了两下,让奶子晃荡出淫荡的波浪。 “尿啊!在马上尿给本将军看!汉人贱婊子,被我扣逼就想尿,还装什么清冷仙子?你的逼这么会吸水,肯定是天生欠操的窑子货!看这逼肉,粉嫩嫩的,一扣就翻出来,多浪啊!” 他手指扣得更快,拇指死死按着阴蒂打圈,林朝英终于忍不住,双腿猛地绷直,小穴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直接尿在了忽尔巴手上和马背上。 她羞愤欲绝,哭喊道:“不要……我……我不是……金狗……” 金兵们围在四周,看着这一幕,纷纷淫笑大喊:“将军干得漂亮!这汉人女侠在马上被扣尿了!哈哈,她的逼好会喷!” 忽尔巴把手从她逼里抽出来,手上满是晶莹的淫水,他故意举到林朝英面前晃了晃,然后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骚水味!贱货,舔干净!” 林朝英想扭头,却被他按住后脑,只能被迫舔他的手指,泪水滑落脸颊。 忽尔巴又把手伸回裙底,继续玩弄她的逼,这次专门用手指掐她的阴唇,拉扯阴蒂,又拍打她的逼口,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把她的阴户玩得又红又肿,逼缝完全张开,里面粉嫩的嫩肉清晰可见,不断收缩吐出淫水。 “你的骚逼真漂亮,里面这么粉,还会一缩一缩的,像在求鸡巴操你!汉人女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衣服穿得仙气飘飘,其实就是想被金人的大鸡巴干烂逼吧?将军我今天就成全你!” 他玩弄了足足两刻钟,把林朝英的奶子和逼都玩得红肿不堪,她的奶头硬挺挺的,逼口一张一合,淫水流了一马背。 林朝英已经气喘吁吁,声音都哑了,只能断断续续骂道:“金狗……畜生……我……我不会放过你……” 忽尔巴终于玩够了,他一把将林朝英竖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马上,双腿分开跨在他腰间,然后掀开她的冰蓝长裙,露出那已经被玩得湿淋淋的肥美阴户。 他解开自己裤子,掏出那根又粗又长的金人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对准林朝英还在滴水的逼口。 “贱货,接好了!本将军要操烂你这个汉人处女逼!” 没有任何前戏,忽尔巴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接捅进了林朝英的紧窄小穴,一下子顶破了她的处女膜,插进去大半根。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拔出去……啊……”林朝英处女被破,在马上疼得向后弓起身子,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杏眼瞪大,泪水狂流。 她感觉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龟头顶得生疼。 忽尔巴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她冰蓝纱衣和腰封银链的触感,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汉人贱人,是个处女!真爽啊,真紧!这逼夹得我的鸡巴快断了!原来你还是处女,之前还装什么女侠,穿这么骚的衣服出来,就是等着被我这根大鸡巴破处啊!” 他不管林朝英的惨叫,开始耸动腰部,在马上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粗长的肉棒把她的阴唇完全撑开,插入时带出粉嫩逼肉,拔出时又翻出大量淫水和一丝处女血。 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滋噗滋”的巨大水声。 “爽死了!这汉人处女逼又紧又热,还会吸!你的子宫口在咬我的龟头呢!贱货,叫啊!叫得再浪点,让弟兄们都听见你被金人操逼的声音!” 林朝英痛得哭喊:“不要……拔出去……太粗了……我的下面要裂了……求你……啊……啊……慢一点……要死了……” 忽尔巴却越插越猛,他双手托着她的雪白屁股,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鸡巴整根没入,把龟头狠狠撞进她的子宫口。 林朝英的冰蓝裙子被掀到腰间,腰封的银链流苏随着抽插疯狂晃荡,撞击出乱响,她的奶子在抹胸被拉下的情况下上下剧烈弹跳,乳波荡漾。 “看你这对骚奶子晃的!被操逼的时候奶子还跳这么高,真他妈欠干!你的逼现在已经湿透了,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吸得这么紧,是不是爽了?汉人贱婊子,被金人大将操在马上,逼里全是我的鸡巴味!”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继续吸她的奶子,牙齿咬住乳头拉长,舌头舔得满是口水。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马匹都在轻轻晃动,金兵们在四周大声喝彩:“将军操得好!把这汉人女侠的逼操穿!射满她!让她怀上金人的种!” 林朝英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疼痛渐渐混杂着一种难言的酥麻,她的阴道内壁被粗壮鸡巴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淫水喷溅得马腹上到处都是。 “啊……啊……不要……别顶那么深……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金狗……你……你这个禽兽……慢……慢点……我……我受不了……” 忽尔巴淫笑不止:“受不了也得受!你的骚逼已经把我的鸡巴吸得爽翻天了!夹这么紧,是不是要高潮了?来,高潮给将军看!汉人女侠在金人鸡巴下高潮的样子,肯定很骚!” 他加速猛干,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撞击她的子宫口,龟头每次都挤进子宫颈,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 林朝英终于忍不住,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阵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缠住肉棒,喷出一大股热热的淫水,高潮了。 “啊啊啊……不行了……丢了……我……我丢了……不要啊……” 忽尔巴感受着她高潮时的吸吮,爽得大吼:“爽!高潮了还这么紧!贱货,你的高潮逼水好多,喷了我一肚子!现在轮到我射了!我要射在你子宫里,让你怀上金人的野种!” 他抓住林朝英的腰肢,最后几十下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鸡巴在她的逼里发出巨大的“啪啪啪”撞击声。 林朝英已经被操得哭喊连连,声音都破音了:“不要……别射里面……求求你……金狗……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啊啊……” 忽尔巴最后一声大吼,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在小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射得又多又深。 “射了!全部射给你这个汉人处女!接好我的金人精液!哈哈哈……爽死了……你的子宫在喝我的精啊!” 林朝英感觉子宫被烫得一阵抽搐,精液灌得太满,甚至从逼缝里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流下。 她大喊:“不要……拔出去……好烫……不要射了……我……我不要你的脏东西……” 忽尔巴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满足地拔出肉棒。 林朝英的逼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混合淫水和处女血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马背上。 她整个人瘫软在忽尔巴怀里,冰蓝华服凌乱不堪,奶子露在外面,高髻散乱,蓝玉流苏沾满汗水和泪水,清冷的脸上满是屈辱与疲惫,却仍带着一丝不屈。 金兵们欢呼起来:“将军威武!把这汉人女侠操得高潮喷水,还内射了!弟兄们什么时候也能轮到啊?” 忽尔巴哈哈大笑,拍着林朝英的屁股:“这骚货的逼太爽了,先让本将军过足瘾,回头再分给你们!不过她的衣服这么结实,撕不烂,玩起来更有味道!哈哈,这汉人贱人,以后就是我们金军的军妓了!” 林朝英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声音微弱却带着恨意:“金狗……你们……都会不得好死……” 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成一滩,只能任由忽尔巴抱着,在马上继续前行,精液还不断从被操烂的小穴里流出,冰蓝长裙虽然完好,却已经沾满了淫靡的痕迹。 忽尔巴射完后并没有立刻停手,他把鸡巴留在她逼里慢慢搅动,感受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蠕动,一边用手大力揉她的两只奶子,把奶头扯得老长又放开,让奶子弹回来晃荡。 “你的奶子手感真好,又软又弹,操逼的时候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汉人骚货,被我内射了还这么会夹,是不是还想再来一发?你的逼现在满是我的精液,滑溜溜的,夹得更紧了!” 林朝英虚弱地摇头:“够了……拔出去……我……我的下面好胀……你要射死我吗……金狗……” 忽尔巴却淫笑不止,又开始缓慢抽插,用龟头在灌满精液的逼里搅拌,把精液搅得泡沫四溢,发出更加淫荡的水声。 他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按压她的阴蒂,一边插一边揉,逼迫她再次产生快感。 “叫啊!叫给将军听!说你喜欢被金人大鸡巴操!说你的骚逼欠金人操!不说我就操到你晕过去!” 林朝英被操得又是一阵颤抖,小穴再次收缩,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又喷了出来,她咬着唇不肯说,却被忽尔巴扇了两个耳光,奶子也被大力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说不说?不说我就让弟兄们现在就轮奸你!你的逼这么嫩,一次操不死你,几百个人轮流操也够你喝一壶!” 林朝英终于崩溃, 忽尔巴大笑,抽插速度再次加快,在马上把她操得前后摇晃,鸡巴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然后整根捅到底,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能看到鸡巴形状在肚皮下浮动。 “哈哈,看见没?你的肚子都被我的鸡巴顶鼓了!这汉人女侠的子宫现在全是我的精液,明天说不定就怀上小金人了!爽不爽?你的逼是不是爽得想死?” 他就这样又操了上百下,把林朝英操得连续高潮两次,小穴完全被操松,逼口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不断吐出白浊的精液。 直到林朝英彻底瘫软,说不出话,只剩喘息和呻吟,忽尔巴才满足地再次射了一股在里面,然后把她抱紧,策马向前。 金兵们一路跟在后面,淫语不断:“将军这鸡巴真猛,把那女侠操得哭爹喊娘!”“她的奶子真白,晃得我想现在就上去吸!”“看她逼里流出来的精,射得真多,这骚货肯定怀定了!” 林朝英在马上昏昏沉沉,脑海中只剩屈辱与不甘,但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弄征服,那天山灵鹫宫的战衣虽然完好,却遮不住她被操得狼藉的下体和满是吻痕乳痕的胸部。 忽尔巴一路上还不时伸手进去扣她的逼,玩弄她的奶子,淫笑不止:“贱货,醒醒,将军还要玩你的骚逼呢……”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金军营地里回荡着林朝英断断续续的哭喊与忽尔巴得意的淫笑,直到天色渐亮,这场在马上的凌辱才暂时告一段落。 但林朝英知道,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待续】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7_18 13:06:1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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