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1-3)

送交者: rizzwhistleblower [★品衔R5★] 于 2026-05-31 12:58 已读26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第一章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老婆赵雅尔。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结婚六年了,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第一次见她是朋友的婚礼,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我端着盘子经过她那桌,第一反应不是"漂亮",是"这人不太好惹"。五官不是浓眉大眼的艳丽,偏淡,偏冷,眼睛细长,不笑的时候好像在审什么。但是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从头到脚干干净净,没一处多余。

追了八个月才牵上手。第一次牵的时候她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躲,也没回握。婚后她对我好不好?好。准确说是周到——生日她记得,换季衣服提前买好,我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在行李箱里塞一盒当地的特产带给她,她说声谢谢,搁进橱柜,十盒里有七八盒到过期都没拆封。做爱的频率从婚后第二年开始就降得厉害,到最近一两年,我翻遍手机日历都想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去年中秋?她那晚喝了点红酒,脸颊泛粉,难得没有推开我。但整个过程很短,她一直没什么声音,完事后翻身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但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三十多岁的老夫老妻,不都这样吗。

说这些是因为上周六。W国际学校每年十月底搞校运动会,以前赵雅尔从来没让我去过。"没必要,学校的活动,你来了我还得招呼你,添乱。"原话。我也习惯了,她对工作和家的界限划得清楚——学校的同事没见她往家里领过一个,年会聚餐从不参加,连学生家长的电话都存在另一个手机号上。有时候我想,人家老婆天天查岗翻手机,我倒好,我老婆根本不让我接近她的工作圈。

那天我提前从苏州赶回来,周年纪念日快到了,在商场买了条项链,想中午去学校接她吃顿好的。到校门口才知道今天是运动会,保安说家属可以进。我想着反正来了,进去看看吧。

W国际学校的排场不是一般公立学校能比的。标准四百米跑道,外围一圈带顶棚的看台,赞助商的易拉宝在入口两侧竖了一排。我进去的时候是下午,阳光很足,看台上坐了不少人——学生、老师、穿得体面的家长。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四处扫了一圈,找赵雅尔。按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穿着衬衫西装裤,站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拿着名册做记录。

找了两遍,没找到。

直到跑道中间的草坪上突然响起音乐,一队人从跑道侧面小跑进场。蓝白配色的啦啦队制服,十来个女生排成两排。领队站在最前面。

赵雅尔。

我手里的项链袋子差点掉地上。

她穿的那套啦啦队服上衣是V领收腰款,领口从胸前往两侧斜切,整个腰部左右两片皮肤完全裸露在外面——从肋骨下面一直到胯骨,白得在太阳底下晃眼。下面是一条很短的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脚上是白色运动鞋,小腿没穿袜子,光着。我坐在看台上,隔了二十多米,都能看清她两条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直、长,大腿线条很匀称,膝盖到脚踝那一段收得紧实,脚踝的骨节明显,支在白色球鞋上面。

平时在家她穿宽大的白T恤,底下只有一条短裤,光脚踩在地板上,头发披下来,整个人松松垮垮的。那是一种关起门来才有的懒散,和此刻完全对不上。此刻她头发扎成高马尾,因为刚做完一组动作脸上泛着粉,嘴角带着一个弧度——笑。不大,但我在家从来没见过她笑成这样。音乐节奏一起来她就带着那群女生做动作,手臂抬起来的时候上衣往上缩了一截,整个腹部都露出来了,腰线收进去再撑开的弧度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她转身的瞬间百褶裙裙摆飞起来,白色安全裤闪了一下,两条腿在空中交错又落地——稳稳的——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阳光里带一层细密的光泽,看得出来涂了什么东西。

我右边站了几个男生,一米八几的个头,校服外套敞着,手里攥着饮料瓶。一直在对着场上指。

"赵老师今天这身是认真的吧……"

"你现在才知道?赵老师之前在英国就领过啦啦队,每年运动会都是她带的。"

"看那腿没有?平时穿丝袜就够了,今天光腿出来我直接……操。"

"转身那一下——腰——你看到没——"

"做梦都想被赵老师那两条腿夹死。"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攥了攥项链袋子。火肯定是有的——几个小崽子,你们嘴里嚼的是谁?那是你们老师。但这股火烧了没两秒,底下冒出另一种东西——说不好听点,是得意。她们说的那个女人,那双腿,那个腰,每天晚上睡在我隔壁。虽然中间隔了二十厘米谁也不碰谁,但那是我老婆。我拎着一袋子项链,在一群高中生中间,莫名其妙地挺了挺腰。

"韬哥呢?他不过来看?"其中一个突然问。

"江子韬看这个?人家课后自己就有得看,还用来这?"

"少说两句。"旁边一个拿胳膊肘捅他。

几个人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零零碎碎的,我没听全,也没兴趣听。江子韬这个名字倒是有印象——赵雅尔在家提过几次,她班上的学生,校篮球队队长,家里做跨国贸易的。有回她顺口说了句"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用功",口气淡淡的,我当时拿手机刷着新闻,随口"嗯"了一声就过去了。

啦啦队表演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赵雅尔带着那群女生跑回跑道侧面,往器材区方向去了。我掏出手机发微信:"在学校门口,出来吃饭?"已读,没回。又等了二十分钟,发了第二条:"忙完了吗?"还是已读不回。三点四十,我站起来,决定自己去找她。

运动场东侧有一排低矮的灰砖平房,铁皮顶,门是铁栅栏加挂锁,堆着跨栏架、折叠桌和计分牌。这排房子背对看台,贴着学校围墙,运动会的广播声传到这里已经发闷了。我沿着过道走,大部分房间锁着门,里面黑洞洞的。走到最尽头一间——门没上锁。虚掩着。

里面有声音。

我停在门边。门缝两指宽。远处跑道上有人在喊加油,广播在报成绩。我侧过身,把眼睛贴了上去。

气窗推开了一半,午后的太阳从那个口子斜劈进来,照亮房间正中一小块地面。一把白色塑料椅。上面坐着个男的。全裸。小麦色的皮肤,肩宽得夸张,腹部的肌肉一块块咬合在一起,大腿上的肌肉把椅子腿都撑开了一点。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搭在扶手上头,整个人的姿态松弛得过分——就跟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一样。他两腿之间——我不是故意看的,但是那个尺寸太难忽略了——勃起的肉棒撑在那里,粗到我他妈下意识做了个对比然后立刻把念头掐了。

他身上坐着个女的。背对着我。

蓝白色的啦啦队上衣——V领,两边腰露出来的那种,和我刚才在操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下面的百褶裙被撩到腰上去了,堆在那里皱成一团布。屁股整个露在外面。没穿内裤——那条白色安全裤不知道扔到哪里了。她的头发原本应该是扎着的,现在散了大半,黑色的长直发贴在汗湿的后背上。脊椎骨的线条从领口一路往下,背很薄、很窄。两条腿分开跨在椅子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他小麦色的大腿,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水光。她的脚勉强点着地面,脚尖撑在水泥地上,脚趾蜷着,白色运动鞋蹬掉了一只,歪在椅子旁边。

椅子脚边丢着两个用过的安全套,打了结,里面灌得满当当的。

操。这小子挺风流的。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那个男的我认出来了——下午四百米接力最后一棒,撞线的时候解说喊过他的名字。江子韬。赵雅尔班上那个学生。二十出头,光着身子坐在器材间的破椅子上面,身上骑着个同样穿啦啦队服的女生。地上两个用过的套子,这会儿是第三轮。

他两只手掐上了她的腰。手很大,几乎把那截露在外面的腰围住了。然后往下按——同时他自己的腰往上送。塑料椅子"嘎"一声闷响。她整个人被钉了下去,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头陷进胸肌里。从我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小穴把那根东西吞进去的时候,浅粉色的阴唇被撑得紧紧贴住柱身,每次抬起来那圈嫩肉跟着翻出来一截,再狠狠坐回去,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在他的大腿上拖了一道水痕。"咕啾"——每分开一次都是这个声音。她那截被百褶裙堆到腰上的身体——上面还穿着蓝白色的V领上衣,领口下面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下面从腰到脚全裸着,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岔开在椅子两边,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水。

"夹紧。"

他的声音不大,懒洋洋的。

她立刻夹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来,膝盖往内扣,两条腿箍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椅子横梁上,脚趾头蜷得发白。他满意了,"啪"一巴掌落在她右边屁股上,声音在铁皮房子里弹了好几下。那块白到反光的臀肉上红了一片,她腰塌下去,上半身整个趴到他胸口上,屁股翘得更高了。然后他开始加速——我看到他的腰腹在发力,那种肌肉收缩和弹出的幅度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啪、啪"——密集的、沉闷的、肉拍肉的声音,她被颠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前后晃,散落的头发甩来甩去,嘴里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拔高的、断续的呻吟——

"啊——不、不行——太深了——"

声音细细的。不像一个成年人在说话。倒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被弄哭了,又委屈又撒娇,带着点鼻音。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脑勺,攥住那一把长发,往后拽。她的头被扯得仰起来——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脸是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仰的,从我这个门缝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侧颈,白,细,锁骨的线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起伏。

"受不了就说。"他说。

她没说。我看到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他那根东西又吃进去了半寸。

最后几下他把她整个按到底,两个人的胯骨贴死,他仰头闭了一会儿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吐息。她趴在他身上,肩还在抖,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脚趾一蜷一松。他伸手从椅子扶手旁边摸了根安全套——第三个——捋下来,打结,丢到地上,和前两个靠在一起。

三轮。他操了三轮。

我后退两步。裤裆里硬着。我为这个反应恶心自己,但它就是硬了。手心全是汗。我沿着那排房子的墙根快步往看台方向走,运动会的广播声重新灌进耳朵里,播音员正在念4×100接力赛的成绩。

回到看台坐下,四点二十。运动会快散了,跑道上没什么人了。我发了条微信:"你在哪?"这次回得快——"在收拾器材,你先到校门口等我。"收拾器材。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这四个字,又看了一眼远处那排灰砖平房的方向。太阳往西偏了,那排房子被运动场的围网挡住了大半,看不清哪一间的门开着。

五点十分,赵雅尔出现在校门口。

白色衬衫,黑色九分西装裤,裸色尖头高跟鞋。头发重新挽成了那个低低的法式髻,一根深色发簪别在后面。脸上的妆补过了,唇上一层薄薄的润唇膏,颧骨和鼻尖有一点粉——大概是被太阳晒的。手里提着一个蓝色运动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她走过来的时候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步幅不大,节奏很稳,和她平时在教学楼走廊里走路的声音一样——我甚至觉得连鞋跟落地的频率都一模一样。

"你怎么来了。"

不是问句。她看到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来。

"提前回来了,想接你吃饭。"我把项链袋子递过去,"周年快乐。"

她接过去,拉开袋口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然后把袋子放进那个蓝色运动包里。

"走吧。你来开车。"

车钥匙在我手上。她坐副驾,系上安全带之后开始划手机。我从后视镜余光里瞟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对话框,她的拇指在打字,打完发出去,锁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大腿上。

"谁啊?"

"学生家长。运动会善后的事。"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

车子经过校门的时候,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操场东侧那排灰砖平房扫了一下。最里面那间的铁栅栏门已经锁上了,和边上几间一样灰扑扑的,看不出任何区别。

回家的路上她靠着车窗闭眼。呼吸很均匀。我不确定她是真睡着了还是不想说话。到了家她把运动包拎进卧室,然后去洗澡。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时间比平时稍微长了一点——可能是运动出了汗。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脑子里转来转去的不是赵雅尔穿啦啦队服跳舞的样子。是那间器材室里,那个女人的背影——散落的黑色长发贴在汗湿的薄背上,百褶裙堆到腰上,两条光裸的腿分开在椅子两边,大腿内侧全是水。

操。

我换了个台。屏幕上在放体育新闻。

不知道她是哪个班的。

第二章

运动会过去十天,赵雅尔在饭桌上跟我提了这件事。

那天我从北京飞回来,到家是周二晚上九点。她已经吃过了,给我热了一份意面摆在餐桌上。我拉开椅子坐下,她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水。

"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我嗯了一声,叉起一卷面送进嘴里。

"我班上一个学生,要走美本的,最近托福写作和阅读都卡在分数线下面。他家里希望我能给他单独补一下,每周两次,周六下午和周三晚上,每次两个小时。"

"在哪儿补?"

"在家里。学校规定老师不能在校外培训机构兼职,但一对一的辅导只要不收钱、走人情,没人管。"

"那来咱们家?"

"嗯。他家在浦东,我们在徐汇,离得近。书房用一下。"

我把叉子放下来。"哪个学生?"

她说了个名字。江子韬。

我嘴里那口面差点没咽下去。这个名字十天前我刚听过,在运动会看台上几个高中生的嘴里。校篮球队队长,家里做跨国贸易,那个让一群男生说"看这个还用得着来这"的人。

我假装在嚼面,慢慢吞下去。"哪个江子韬?我好像听你提过?"

"高三的。家里做外贸的。"

"运动会跑接力那个?"

她端水的手停了半秒。"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不是去了么,广播里念过名字。"

"哦。"她把水喝了一口。"就是他。"

我盯着她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睑垂着,睫毛长,看着面前的杯子。这是她惯常的样子——和我说话从来都是这样,平静、礼貌、像在跟一个客户汇报工作进度。

"非得在家里?"

"书房安静。学校周六不开门,咖啡馆吵,外面又不安全。"

"什么不安全。他十八了吧。"

"他十八,我三十二。"她终于抬眼看我,"我在家里他在家里都不合适,借个第三方场地反而麻烦。书房就在客厅旁边,门不关,你周末在家也方便。"

我没说话。她已经把这件事的所有口子都堵上了——时间、地点、方式、连我可能的反应都预先考虑到了。这是她的强项。

"那个孩子……"我顿了一下,"什么性格?"

"挺聪明。底子不错,就是不太用功。"

"家里很有钱?"

"嗯。"

"那他爸妈怎么让你单独给他补?不请专门的机构?"

"机构教不出他要的分数。他这种学生情况特殊,需要熟悉的老师。"

我把剩下的面拨了拨,没什么胃口了。

"我不太想让他来。"

她终于抬眼。"为什么?"

我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为什么?因为我十天前在器材间门缝里看见过一个穿啦啦队服的女学生坐在他身上被他狠狠地操了三轮?因为运动会看台上那群男生说"做梦都想被赵老师那双腿夹死"?因为这个孩子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刻意的平淡让我后脖子发凉?

这些话我一句都说不出口。

"就是不喜欢。"我说,"那种家里特别有钱的小孩,没规矩。"

"他很有规矩。"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你又不天天和他打交道。"

"我是他班主任。"她把杯子放下,"陈建军,他每周来四个小时,在书房,做卷子。你周末大半时间不在家,你周三晚上经常出差,你根本碰不到他。我跟你说一声是尊重你,不是来跟你商量他能不能来。"

她叫我全名的时候,是真的不耐烦了。

我夹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我就是不喜欢。"

"我知道了。"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喜欢了。"她站起来收杯子,"补课的事就这么定了,周六下午两点开始。"

她端着杯子转身往厨房走。高跟鞋早就脱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我盯着她的背影,那件宽大的男款白T恤盖到大腿一半,下面光着,两条腿从T恤下面伸出来,膝窝处皮肤白得反光。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运动会那天,她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是穿了西装裤的。

但是她在啦啦队跳舞的时候,光着腿。

跳完舞,从器材间方向回来,又换上了西装裤。

那中间那段时间,她去哪儿换的裤子?换之前那条没穿过的裤子,跟那个蓝色运动包里收着的、湿透的安全裤,是不是放在一起的?

我把叉子放下,没再吃。

周六下午一点五十五,门铃响。我那天本来该飞青岛的,临时改签到周日上午。我没跟赵雅尔说。

她去开门。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假装看新闻。

江子韬走进来的时候,比我想的还高。一米八八往上,肩很宽,穿一件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背着一个双肩包,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干净的那种,不是器材间地上那只蹬掉了滚到一边的款式。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运动留下来的颜色,下巴线条很硬。十八岁的孩子能长成这样,确实不太常见。

"陈叔好。"他冲我点头,笑了笑。

笑得很自然。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这一笑我心里反而咯噔了一下——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在自己老师丈夫面前笑得这么自然,要么是真的没事,要么是经常练。

"嗯。来补课?"

"是。"

赵雅尔在旁边没说话。她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把头发挽起来了。和她在学校上班是同一身打扮。她侧身让江子韬进门,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转身往书房走。"过来吧。"

江子韬跟在她后面。我捏着平板的手指头有点发紧。

书房门开着。我能听到里面赵雅尔在翻试卷的声音,江子韬拉椅子坐下的声音,然后是她平稳的声音在讲题——"这道题的Topic Sentence应该放在……"我听了五分钟,全是正经的讲课内容。讲了大概四十分钟,她出来倒了两杯水,端进去。我从沙发上看过去——她端着水进门那个瞬间,江子韬正坐在书桌前面抬头看她。

他的眼神。

我说不上来。不是色眯眯的那种打量。更像是……看一个东西。一个属于自己、暂时放在别处、随时可以拿回去的东西。眼神里没有任何紧张和忌惮,也没有学生看老师该有的那种距离感。他接过水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很短,半秒不到。她没缩。

赵雅尔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是我看到她把水递出去之后,那只手在身侧握了一下,又松开。

四点整,江子韬背着包走了。在门口跟我点头说"陈叔再见",笑得跟来的时候一样自然。门关上,赵雅尔进卧室换衣服,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那件宽大的白T恤。

"补完了?"

"嗯。"

"挺聪明的孩子。"我说。

她在厨房洗杯子,没回头。"嗯。"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她那边的呼吸很快就匀了。我睁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她和江子韬之间到底有没有事,我没有任何实证——除了运动会那天器材间门缝里看到的背影,但那个背影我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她。我那天太想要把那个女人认作不是她了,所以我没看脸——其实是没敢看。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我拖着行李箱去机场。她还在睡。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的角度,又看了一眼卧室的门。

青岛的事情拖到了周四。

周三晚上我一个人在酒店。喝了点酒,没醉,就是无聊。打开笔记本电脑想看个片子放松一下,挂上VPN,进了一个之前同事推过的论坛。境外的,没什么审查,里面什么都有。导航栏里有一栏是"自拍/原创",我点了进去。

热门第一页有个置顶帖,标题是【韦公子合集·更新v37】,发帖人头像是一只黑色跑车的局部特写,账号注册时间不长,但是粉丝数过万。点进去,是一个有索引的合集帖,按时间倒序排列。每一条都配着缩略图和简短的文字描述。

【v37·JK黑丝·客厅地毯】
【v36·啦啦队服·室外·器材间(慎入·有真名风险已打码)】
【v35·护士装·宾馆】
【v34·教师OL·办公室】
【v33·JK白丝·浴室】
……

我盯着v36看了三秒。手指头有点凉。

我没点开v36。我直接拉到了最下面,从v1开始往后看。前面的视频里女主角换了好几个,有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有打了码看不清脸的成熟女人。都是相似的拍摄风格——男人始终不露脸,镜头大部分时候是俯拍或者侧拍,能看到的只有他从腰到大腿那一截小麦色的躯干,以及画面下方那根东西。视频里男的没怎么说话,偶尔会说一两句简短的指令——"夹紧","翻过来","自己掰开"——声音很懒,很年轻。

我对照运动会那天器材间里听到的那句"夹紧"。

是同一个人。

我顺着合集往下翻。从v15开始,画面里固定出现了一个女主角,但她的脸每次都打了厚厚的马赛克,或者被头发挡住,或者镜头机位刻意只拍腰部以下。从v15一直到v36,二十一个视频,都是她。

我心里有数了,但是我没有证据。

我点开了v37。这是合集里最新的一个,发布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
视频时长二十七分钟。

画面一开始是个固定机位,从一个略高的角度俯拍床铺,画质很清晰——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是手机斜靠在床尾的书架上录的。那个书架我太熟了。第二层右边那个相框,我和赵雅尔领证那天拍的,相框边缘有一道我去年搬家时磕的小白痕。

镜头里的床上铺着浅灰色床单,靠墙的位置堆着两个枕头,其中一个枕套是藏青色的,左下角有一小块褪色——那是赵雅尔三年前不小心打翻精油弄上去的,洗不掉,她也懒得换。

我那杯威士忌在手里晃了一下,洒了几滴在裤子上。

江子韬仰躺在床上。光着,小麦色的身体把灰白床单衬得发亮,两条手臂枕在脑后,腹肌一块一块咬在那里。他下身那根东西已经硬着,贴在小腹上,青筋暴起。

一个女人跨坐在他身上。

背对镜头。

黑色长直发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窝。窄肩,薄背,脊椎骨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往下,腰收得过分细,撑开成翘起的屁股。屁股上还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只是裤带勒在腰侧,那根布条已经被扯到一边去了。腿上是黑色长筒袜,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上,勒出一圈嫩肉。

我把笔记本往床上一推,整个人坐直了。

她抬起腰。江子韬那根东西从她身下露出来,整根都湿透了,反着光。然后她把腰沉下去,整根吃进去,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小麦色的胯。

"啪。"

肉撞肉的声音从笔记本喇叭里传出来。

她开始动。腰一前一后地扭,屁股画着小圈往下碾,黑丝袜在他大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脊椎随着动作弓起又塌下,腰窝那两个小坑深得能含住水。江子韬两只手抚上她的腰,掐着那截被丁字裤勒出来的细腰,往下按。

"啊——嗯——"

我的手指头开始发抖。

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赵雅尔的。赵雅尔说话从来是平的,冷的,带着英语老师的那种咬字清楚的节奏。但是这个声音——细,软,带着哭腔,每一声末尾都往上挑,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

可是我又听过这个声音。我听过一次。在运动会那天器材间的门缝里。

"老公——好深——"

她叫他老公。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背影。脖颈,肩膀,腰,屁股。每一寸我都熟悉。我们结婚六年,我看过她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的样子,看过她趴在沙发上批改作业的样子,看过她侧躺着睡觉的样子。这具身体没有任何一处是我不认识的。

但是她从来没有这样动过。

她在我身下的时候,是平的,静的,像一具温热的躯壳。她从来没有这样把腰扭出弧度,没有这样让屁股画着圈往下沉。

江子韬伸手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胸口压在那个褪色的藏青色枕套上,屁股翘起来。他从她身后跪了上去,膝盖陷进床垫。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她屁股缝里送。

镜头从背后俯拍下去。

我看到我那条床单。我看到我那个枕套。我看到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脚尖蜷着,绷直,趾甲修剪得很短很圆——脚指甲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那是赵雅尔每周日晚上自己涂的,她说不喜欢有颜色但是又喜欢有光泽。

我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屁股下面那张粉色的小穴口上。

往里捅。

"嗯!——"

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贴到床上。江子韬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我那个枕头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

不是慢慢来。一开始就是打桩的节奏。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屁股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床在晃。镜头跟着轻微地震动。她整个上身被顶得在床上往前蹭,黑色长发散开一团甩在床单上。脚被顶得离了床面,又落下去,再被顶起来——黑丝袜包着的脚尖在空中蜷一下,绷直一下,蜷一下,绷直一下。

每抽出来一次,那根东西上挂着的水拉成一根丝,从交合处滴到床单上。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下去。

雅尔。

我嘴里干得发苦。

我老婆,赵雅尔,三十二岁,国际学校班主任,伦敦大学硕士,平时跟我做爱不出声的人,现在被她的学生按在我们家床上、按在我们的枕头上、操得整个屁股翘起来发抖,黑丝袜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脚趾蜷成一团。

"老公轻点——求你——"

她在哭。声音是颤的。

"轻点?"江子韬笑了一下。这是整个视频里他第一次说超过三个字的话。"赵老师上次不是说要更深。"

赵老师。

我的胃往上翻了一下。

他把她的腰拽起来,让她跪趴着,屁股翘得更高。一只手抽出来,"啪"一巴掌落在她右边的屁股上。声音脆得吓人。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抬得更高——主动迎上去的那种抬。

"知道错了?"

"嗯——"

"知道错了还往后送?"

"……老公——"

"嗯?"

"老公再操深一点——"

我面前的屏幕里,那个我睡了六年的女人,把头埋在枕头里,主动把屁股扭着送回去,黑丝包裹的大腿抖得厉害,丁字裤的布条已经完全勒进了臀缝。

江子韬重新捅了进去。

这一下进得很深。她整个身子绷直,发出一声拖长的、像被人掐住喉咙的呻吟。然后她的屁股开始扭——不是被动地承受,是主动地夹紧、扭动、往后顶,腰窝那两个小坑随着每一次扭动收缩又舒展,屁股上那一巴掌的红印还在,被身后那个男人的胯骨一下一下撞着。

镜头一直在拍。

赵雅尔。

赵雅尔。

这是赵雅尔。

我老婆。

视频继续放。江子韬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压在她身上射的。射完他没急着抽出来,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散在床上的头发往后撩了撩——那个动作熟极了,是一种确认所有物的随意。她的脸始终背着镜头,藏在头发里,没露过一秒。

视频结束的时候定格在那个画面上:两个赤裸的人压在我家的床上,他在上面,她在下面,黑色长发散了满床。

评论区第一条,发布时间在视频上线后六分钟:

"楼主这个长腿御姐什么时候出露脸的?等了半年了。"

韦公子的回复在下面:

"再等等。养得差不多了。"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合上笔记本电脑。

威士忌洒在床上,浸开一片深色。我没去管。

我打开手机,搜索栏里输入了八个字:"家用隐蔽摄像头 推荐"。

跳出来一堆链接。我点了销量第一的那家,付款,地址填了上海家里的,备注里加了一句"周五前必须送达"。然后翻到购物车,又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型号,再下一单。

一个装在卧室。

一个装在客厅。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走到酒店窗边。青岛夜里十一点,外面海风吹得窗户嗡嗡响。

老婆。

我老婆。

我嘴里念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发现自己声音是抖的。

第三章

摄像头周五到的。

两个。巴掌大小的白色方块,磁吸底座,连上家里WiFi就能实时推送到手机App。我选的这款外壳做成了烟雾报警器的样子,往天花板一贴,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区别。周六一早赵雅尔出门去学校监考月考,我搬了把梯子,一个装在卧室吊灯旁边,对角俯拍,整张床尽收眼底;另一个装在客厅电视柜上方的搁板边缘,镜头朝着沙发和书房方向。装完之后我用手机调了调角度,画面很清晰,连床单上那块精油的褪色痕迹都拍得出来。

梯子收好,擦干净鞋印,把手机App的通知设成静音震动。

下午赵雅尔回来了。进门换鞋,我坐在沙发上看她。她抬头扫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她走到餐桌前放包,停了一下。"有件事跟你说。"

我心跳快了半拍。

"江子韬的补课,我跟他家里说停了。"

"……什么?"

"之前你说不喜欢,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在家里补课确实不合适。我给他推荐了另一个老师。"她把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来,"你是我老公,你不舒服的事我不应该坚持。"

她看着我。眼睛很平静,嘴角没有弧度,就是那种一如既往的、赵雅尔式的陈述。

"……好。"我说。

"嗯。"

她站起来去厨房烧水。

我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靠垫,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真的停了?因为尊重我?我盯着她在厨房里拿杯子、开水壶的背影,白T恤,光腿,头发披着。和过去六年的每一个傍晚一模一样。

也许我想多了。也许那个论坛上的视频根本不是她——床单可以撞款,枕套可以撞款,透明指甲油满大街都是。也许那个韦公子操的只是另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而我老婆确实只是一个严谨的、疏离的、分寸感极强的英语老师。

那天晚上我主动靠了过去。

赵雅尔没有拒绝。她侧过身面对我,睫毛低垂,呼吸平稳。我吻她的时候她回应了,嘴唇微张,舌尖碰了一下我的。我把手伸进她的T恤里,摸到她的腰——很细,很软,腰侧那一层薄薄的软肉在我手心里微微缩了一下。她没出声。

我硬了。我去床头柜摸了个安全套,撕开,低头往自己身上套。手指碰到龟头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那个视频——她跪趴在这张床上,屁股翘着,黑丝袜包裹的腿被顶得离开床面,脚趾蜷成一团。江子韬那根比我粗一倍的东西从她身体里进出,淫水拉成丝,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叫"老公再操深一点"。

套子刚撸到根部,我射了。

精液灌进安全套前端,稀薄的一小滩。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我僵在那里。

赵雅尔躺在我身下,眼睛睁着,看着我。没有嘲讽,没有失望,什么表情都没有。过了两秒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事。累了就睡吧。"

她翻过身,拉好被子。呼吸很快就匀了。

我把用过的安全套打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吊灯旁边那个白色小方块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红色指示灯没有亮。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

卧室的画面永远是空床、赵雅尔一个人换衣服、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坐在床边涂脚指甲。客厅的画面是她改作业、看手机、光脚走来走去。没有第二个人进过这间房子。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有病。

论坛上韦公子的账号也没更新。停在v37,就是那个在我家床上拍的。评论区偶尔有人催更,他没回过。

四月中旬,公司派我去广州处理一个仓储合同纠纷,预计一周。走之前我检查了一遍摄像头,电量满的,WiFi信号正常,App推送开着。

周二下午。广州。我在酒店房间里跟客户打完电话,顺手点开了摄像头的App。

客厅画面:空的。

卧室画面——

我的手停住了。

画面里。我的床上。

赵雅尔趴在床上。脸朝下。

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

那只脚很大,脚底脏得发黑,脚趾宽,趾甲剪得乱七八糟,脚背上有汗渍干掉的白色盐痕。是一只穿过球鞋不穿袜子、刚从球场上下来的脚。它踩在赵雅尔的侧脸上,脚掌压着她的颧骨和耳朵,脚趾头搭在她的头发里。赵雅尔的脸被压得变形,左半边脸陷进床垫,嘴唇被挤得微张,从那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睁着。

江子韬站在床尾。光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褪到膝盖。那根肉棒从她身后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他一只脚踩在她头上,另一只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微弯,腰腹绷紧。

赵雅尔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那种我从没见过的款式——胸前是两片镂空的蕾丝,用细带子在背后交叉系着,乳房从镂空的洞里挤出来大半,乳尖被蕾丝边缘磨得充血挺立。下面是一条开裆的丁字裤,裆部直接开了口,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省去了脱的步骤。腿上什么都没穿。光着。两条长腿跪在床上,膝盖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水,从小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脚——我看到她的脚趾甲上涂了颜色。不是平时的透明甲油。是红色的。很正的红,每个趾甲都涂得整整齐齐。

她什么时候开始涂红色了。

江子韬开始动。

他那只踩在她头上的脚往下碾了碾,把她的脸压得更深。同时腰往前送,肉棒整根捅到底。赵雅尔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收紧。他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秒,再狠狠顶进去。

"啪。"

肉撞肉。

他开始加速。和上次视频里一样的节奏——打桩机。腰腹的肌肉在发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被撞得往前推出一道波纹再弹回来。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蹭,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在广州酒店的房间里回荡。我把音量调到最小。手在抖。
他的脚碾着她的脸往下压,脚趾头陷进她耳边的头发里,脚掌底部那层灰黑色的汗垢贴着她的颧骨。赵雅尔的嘴被挤开了,下唇抵在床单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不是一点点,是一条亮晶晶的线,拖在灰色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她的眼睛半睁着,焦距涣散,睫毛湿了。摄像头的角度刚好拍到她的半张脸,被一只脏脚踩着的半张脸。

这张脸我看了六年。早上出门前她在镜子前别发簪的时候,下巴微收,眼睛细长,薄嘴唇抿成一条线。家长会上跟人说话的时候,礼貌、客气、滴水不漏。

现在这张脸贴在我们的床单上,被一个十八岁学生的脚底板踩着,嘴角挂着口水,发出的声音是——

"嗯啊——嗯——再、再用力——"

江子韬没回话。他把脚从她脸上挪开,脚底板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在她脸旁边留了一个灰色的脚印。然后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挂在龟头上,拉成一根细丝才断掉。

"转过来。"

赵雅尔翻了个身。仰躺。黑色情趣内衣的镂空蕾丝兜着她的胸,两团白肉从洞口挤出来,乳尖充血,颜色涨成深粉色。她的头发散了满枕头,脸上是潮红的,左边颧骨上有一道红痕——刚才被脚底板压出来的。嘴唇湿的,微张着,口水还没擦。

她抬头看江子韬。

那个眼神。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那种眼神。不是她看我时的平淡、客气、无波无澜。是往上看的,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被赐予。

江子韬跪在她面前,膝盖在她脸两侧。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戳在她嘴边,龟头上还挂着她自己的水。

"张嘴。"

赵雅尔张了嘴。

她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嘴唇包住龟头,往里吞了一截,腮帮子被撑得凸起来。她的手扶着柱身底部,手指根本握不过来。江子韬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往里送。每送进去一截她的喉咙就缩一下,发出"唔"的一声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淌。

她在给她的学生口交。

在我的床上。

在我的枕头上。

她的头枕着那个被精油染褪色的藏青色枕套,嘴里含着一根十八岁男生的肉棒,喉咙一收一缩地往里吞,发出"咕、咕"的吞咽声。江子韬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压到她干呕了一下才松手。她咳了两声,嘴角拉出一条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丝,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泪。

"赵老师,"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懒洋洋的,"你老公知道你这张嘴这么会吸吗?"

赵雅尔没回话。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自己把头凑上去,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舔完还亲了一口。

我的手捏着手机,指纹解锁的地方全是汗。

江子韬把她从床上拎起来。

说拎是准确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赵雅尔一米七六,但在他一米八八、八十八公斤的身体面前像一截轻飘飘的东西。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背后,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着。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往里送。

"啊——"

她整个人被钉在他身上。两条腿岔在他腰两侧,重心全靠那根插在体内的东西和他托着屁股的手撑着。他开始颠。不是抽插——是用腰腹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再落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那根东西就捅到底,她的身体弹一下,胸从镂空蕾丝里晃出来又缩回去。

"爸爸——"

我耳朵嗡了一下。

"爸爸用力——用力干我——"

赵雅尔搂着江子韬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细又黏。她叫她的学生爸爸。她叫一个比她小十四岁的、她每周在教室里给他讲托福阅读的男生,爸爸。

"赵老师叫我什么?"

"爸爸——"

"大声点。"

"爸爸!啊——爸爸操死我——"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背抵在卧室的墙上。摄像头拍到的角度变了,变成侧面。我看到他的腰在发力,腹肌收缩弹出的频率快得不正常,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撞,她的后背在墙纸上蹭出闷响,两条腿在他腰上晃,脚趾绷直又蜷起,红色的趾甲在画面里一闪一闪。

"啪啪啪啪啪啪——"

他把她放回床上。赵雅尔趴在床上喘,肩膀在起伏,腰塌着,屁股翘在那里。开裆丁字裤的洞口露出的小穴又红又肿,合不拢,淫水从穴口往外淌。

江子韬从床边地上捡起一样东西。

蓝白色的布料。他抖开来——啦啦队的上衣。V领,两边露腰的那种。和运动会那天赵雅尔穿的一模一样。

"穿上。"

赵雅尔撑起身子,接过去,把那件上衣套在身上。蓝白色的V领收腰款叠在黑色情趣内衣外面,两边的腰露出来,蕾丝的边从领口里探出一截。

"赵老师穿这身可比那群小姑娘骚多了。"他说,"运动会那天在器材间,你穿着这身坐上来的时候,外面那群傻逼还在喊加油。"

运动会。器材间。

那个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散落的黑色长发。薄背。两条白腿岔开在椅子两侧。

是她。

从头到尾都是她。

"你老公那天还在外面看你跳舞呢,"江子韬一把揪住她的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头发扎起来了,和运动会那天一样的高马尾——把她的头往后扯,"他知不知道你跳完就跑到器材间来给我骑?"

"不知道——"赵雅尔的脖子被拽得仰起来,声音是抖的。

"他知不知道他老婆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

"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

"说。"

"我是爸爸的骚货——"

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按回床上,脸朝下。一只脚踩回她后脑勺上——还是那只脏脚,脚底板上的灰蹭在她的头发里。然后从后面插进去,一捅到底。

赵雅尔尖叫了一声,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她两只手攥着床单往前扯,屁股被他掐着固定住,腰在发抖。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扳起来。

"别闷着。叫出来。让爸爸听听。"

"啊——啊——爸爸——太大了——里面好深——"

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不是一条线了,是一片。她的嘴合不上,舌尖露出一截,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汗和泪和口水,左边颧骨上那道脚印的红痕还在。

她被踩着头操得口水流了满床。

赵雅尔。我的妻子。伦敦大学教育学硕士。W国际学校高中部班主任。开家长会的时候措辞滴水不漏,从不参加同事聚餐,走在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不快不慢。

现在趴在我们的床上,被她十八岁的学生用脏脚踩着头,穿着啦啦队服和情趣内衣,叫对方爸爸,求对方用力干她,口水把床单洇透了一块。

"赵老师,"江子韬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变得又急又沉,"要射了。射在里面。"

"嗯——射给我——都射给我——"

"不戴套。"

"不戴——啊!——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抽搐着夹紧,脚趾蜷得发白——那十个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头蜷成一团。我听到一声尖锐的呻吟拔高又断掉,然后是她整个人塌下去,瘫在床上,肩还在抖。

江子韬压在她身上,腰顶到底,停住。他的腰腹紧绷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吐息。

内射。

没有安全套。

他射在我老婆子宫里。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过了大概十秒,慢慢抽出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赵雅尔趴着没动。脸侧在枕头上,嘴微张,呼吸很急。头发乱得一塌糊涂,蓝白色的啦啦队上衣皱成一团堆在腋下,黑色蕾丝内衣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一边。她的屁股上有好几道红印,深深浅浅的——掌印——左边两道,右边三道。

江子韬坐在床边,从地上捡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他扭头看了一眼赵雅尔,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像拍一只趴在那里不动弹的猫。
我把视频进度条往前拖。

画面里两个人从床上起来,赵雅尔光着脚走进卧室的卫生间,江子韬跟在后面。卫生间门关上了。摄像头只对着卧室,拍不到里面。时间码在跳,水声隐约从画面里传出来——花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什么我听不太清的东西。

我把进度条继续往前拖。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

三十一分钟的时候,卫生间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一双高跟鞋。

黑色的。细跟。尖头。鞋面漆皮反光。踩在卧室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清脆得像刀尖点在玻璃上。

然后是腿。

赵雅尔从卫生间门里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洗完澡之后重新换了一身。上面是一件黑色比基尼,三角形的布料兜着胸,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两块布之间露出整片胸口和深陷的沟。下面也是比基尼的底裤,系带款,两根细绳系在胯骨上,中间那块三角形的黑布刚好盖住小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腿是光的,从胯到脚踝全裸,踩在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里——鞋跟至少九厘米,把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来,脚趾挤在尖头鞋里,红色的趾甲从鞋口边缘露出来一截。

头发洗过了,湿的,没吹,贴在肩上和后背上,水珠往下滴。

她往前走了一步。

第二步没迈出去。

江子韬从她身后贴上来。他也洗过了,下半身光的,上面随便套了一件没扣的白衬衫——我的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一只手从前面环住赵雅尔的腰,另一只手把她比基尼底裤的系带往旁边一扯,露出底下那条缝。他的东西已经硬了。从后面顶上去。

赵雅尔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左手撑住卫生间的门框。他从后面插进去的瞬间她的腰弯下去,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往前推,迫使她往床的方向走。

他们在走。

他插在她体内,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就往里顶一下。赵雅尔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不稳的声响,"哒、哒嗒、哒"——不是她平时在走廊里那种不快不慢的节奏——是被人从后面一边操一边推着走的、踉踉跄跄的碎步。她的腰弯着,屁股被迫翘起来好让他插着走路,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打着颤,膝盖有点往内扣。每往前走一步,他的胯就撞一下她的屁股,"啪",臀肉晃一下,然后下一步。

从卫生间到床,直线距离不到三米。他们走了快一分钟。

赵雅尔的膝盖碰到了床沿。她整个人往前倒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床垫上,高跟鞋还踩在地板上。他从后面又狠狠地顶了几下,节奏突然变快,"啪啪啪啪"——她的上身随着撞击在床上前后蹭,湿头发甩来甩去,水甩了满床单。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回头看了一眼江子韬。

那一眼被摄像头拍了个正着。

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是笑。不是她平时给我看的那种淡到快要消失的微弧——是真的笑,带着点喘息后的发红,眼角的水光还没干。

她把他推开了。

主动的。用手撑着他的腹肌,把他推着往后退了两步,推到他坐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去,一条腿跨过去,跨坐在他身上。黑色比基尼的系带在她腰侧晃着,高跟鞋还穿着,鞋跟蹬在床垫上,把床单戳出两个小坑。

她握着他那根东西扶正了,对准自己,坐下去。

"嗯……"

是她的声音。细的,软的,尾音上扬。她坐到底之后停了一秒,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他穿着我的白衬衫,她的手指按在衬衫的领口边上。然后她开始自己动。

不是上次视频里被他按着腰操的节奏。是她自己的节奏。

腰前后摆动,慢的,每一次往下坐都碾一下,屁股在他的胯上画圆。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腰窝那两个小坑随着动作时隐时现。速度渐渐加快,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变成小声的哼。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他。

主动的。

她低头凑过去,嘴唇贴上去。我看到她的舌头伸出来探进他嘴里,他的舌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湿漉漉地搅动。她吻他的时候腰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亲了很久,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口水的丝,断了,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赵雅尔从来没有这样吻过我。

赵雅尔和我接吻的时候是闭着嘴的,嘴唇碰一下就完了,像走程序。

她在我面前连舌头都没伸出来过。

她的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往下,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一路往下。舌尖从锁骨拖到胸口,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一圈,然后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

她在舔他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乳头被她吸进嘴里,她的腮帮子微微凹下去,发出"啧"的一声。她吸了一会儿松开,又去舔右边那个,来来回回,嘴唇在他胸口留下湿亮的痕迹。她一边舔一边还在动腰,屁股在他身上慢慢地扭,穴口那圈嫩肉裹着那根东西上下吞吐,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把他的腿根淌得一片水光。

她舔完了他的胸口,又凑上去亲他的嘴。这一次亲得更深,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胸,比基尼的布被挤得移位,露出半边乳房压在他身上。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蹭着他的下巴线条。

江子韬受够了。

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掀翻下去。赵雅尔仰面摔在床上,"咚"一声,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来了。

她的两条腿被他抓住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肩膀两侧。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被他架在自己肩上,黑色尖头细跟翘在他耳朵旁边。她的身体对折了,腰以下的一切全部暴露——比基尼底裤的布被他之前扯到一边之后就没回来过,小穴整个翻在外面,被操得发红发肿,穴口翕合着往外渗水。

他一手扛着她的右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直接捅进去。

"嗯啊——"

赵雅尔的脚在他肩上晃了一下,高跟鞋差点掉。他把她的脚踝攥紧了,往回推了推,鞋跟抵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她整个人被折成了V字形,屁股离开了床面,腰悬着,重心全在他身上。

然后他开始打桩。

不是循序渐进。第一下就是全力。

"啪!"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不留间隔的撞击。他的腰腹像一台不会停的机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床头方向蹭,又被他攥着脚踝拖回来。她的两只高跟鞋在他肩膀两侧晃,鞋跟在空中划来划去,红色的脚趾甲从尖头鞋口里探出来,十个脚趾头蜷成一团又绷直——蜷起来的时候红色甲油挤在一起变成一块亮点,绷直的时候十个红色的小片在画面里散开。

她的脸。

摄像头的角度终于拍到了她完整的脸。

赵雅尔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尖露出来一截,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嘴唇之间抖。眼睛半睁着,眼神往上飘,瞳孔像是对不准焦。脸上全是红的——不是那种精致的微微泛粉——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的潮红。嘴角挂着口水。

这张脸。开家长会的时候,坐在讲台后面,眼型细长、尾端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像在审视什么。

现在这张脸仰在我的床上,嘴合不拢,舌头伸在外面,被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扛着腿打桩打得翻白眼。

"爸爸——要去了——又要去了——"

"去。叫出来。"

"啊啊啊——"

她的腿在他肩上绷成两根直线,脚尖把高跟鞋蹬飞了一只——那只黑色尖头鞋从半空划了一道弧线落到地上,"啪嗒"一声。她光出来的脚蜷着,五个涂红甲油的脚趾头紧紧攥在一起,小腿肌肉在抽搐。小穴口那圈嫩肉痉挛着收缩,"啾"——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溅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

"又潮吹了。"他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雅尔瘫在床上,胸口急剧起伏。

他没停。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只手翻了翻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赵老师。看着我。"

赵雅尔的眼珠子动了一下,慢慢对上他的视线。

她在看他。

我认识那个眼神。不——我不认识。她从来没给过我这种眼神。她看着江子韬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在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东西。

她伸出手,手指穿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亲。舌头伸进去。她亲他的时候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刚才潮吹时溅上来的水渍。

她一边亲他一边自己抬起腰,把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往自己体内送。

"再操我。"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很轻,但是摄像头的收音拾得清清楚楚。"爸爸再操我。"

他就着这个姿势压上去。这次没有打桩。慢的,一下一下往深处磨,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某一个点往里顶。赵雅尔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剩下的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后蹭来蹭去。她的脚趾勾着他的腰侧,红色的甲油和他小麦色的皮肤贴在一起。她偏过头去舔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转了一圈,含住耳垂吸了一下。

"宝贝——好大——每一下都顶到了——"

"顶到哪了?"

"最里面——子宫口——嗯——"

"你老公能顶到吗?"

"……不能。"

"大声说。"

"老公的顶不到那里——只有爸爸的才能——啊——"

他加速了。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打桩,是持续加速的碾磨突然变成快速的短促冲刺。床在晃,"吱嘎"的声响和"啪啪"的肉声搅在一起。赵雅尔的呻吟碎成一片,不成句了,嘴里吐出来的全是"啊"和"嗯"和含混不清的"爸爸"。

"射了。"

他说了一声。腰顶到底,不动了。赵雅尔的腿在他腰上绷紧,脚趾蜷得指节发白,搭在他背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

她把他搂得很紧。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背,脸埋在他脖子上。摄像头的角度拍到她的手指头——指尖攥着我那件白衬衫的后背,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

两个人贴在一起没动。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松开。

视频还在录。

时间码还在跳。

我把进度条拖到最后。最后一分钟的画面是两个人并排躺在我的床上。他仰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她侧着身,头枕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头在他的腹肌上画圈。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光裸的,两只高跟鞋早掉了,脚趾头上的红色甲油对着摄像头的方向。

他们在我的床上、我的床单上、我的枕头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躺着。

视频最后一帧定格在这个画面上。

我退出了App。

手机屏幕暗下去。广州酒店的天花板比上海家里的低矮,没有吊灯,只有一盏嵌入式筒灯发着惨白的光。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摘了眼镜。侧过身。

裤裆里是湿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可能是她叫爸爸的时候,可能是她主动亲上去的时候,可能是她说"老公的顶不到那里"的时候。我不知道。内裤里一片冰凉的黏腻。

我盯着酒店枕头上的褶子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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