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苏家
苏卿寒见她神色有异,“晚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感觉那个贺家家主有点恐怖。”就在这时,那玉牌不知道为什么,又从镯子里跑出来了,大白天的还能闹鬼不成。 她刚想伸手去捡,苏卿寒却先了一步。恰在此时,玉上出现了一股轻微的灵力波动。 苏卿寒眉头微蹙,仔细端详起上面的内容“北羌文字?” “若我记得不错,贺家的族纹正是玄豹,晚晚,这个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是我在路上捡到的。” 楚漓晚有些心虚,总不能和他说这是她和别人春风一度后,趁机偷走的吧。总不会这么巧,她刚睡完贺家的人,他们的家主就出来了。 世上元婴修士那么多,按理说世家大族总会有数个元婴期修士坐镇,也不一定会是他。 想到这,她的手指不由得蜷缩了一下,快要将自己说服了,接下来只要向苏卿寒求证就好。 “对了师兄,贺家的元婴修士多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苏卿寒放下玉牌 “贺家是近几百年入主中都的世家,根基不深;元婴修士除却家主贺祁,便再无第二人。” 楚漓晚听闻后,险些又将茶水泼了出来。茶盏磕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只是想到太阳快下山了,晚了便不好行路了,我们准备出发吧。”她掩住脸上的窘迫,连忙转移开话题。 苏卿寒的目光在她身上滞了一瞬,似乎想问些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 “好,收拾好便走吧。” 二人抵达时苏府,天色已经沉下去了。 苏府坐落在鄢州最中心,这座寂静的府邸,在喧嚣街市中显得格格不入。 府中只点了几盏黯淡的灯,将厚重的朱墙映衬的更为沉闷。 他自从跨进苏府大门,神情就变得凝重。 她向前一步,攥住他的袖角,苏卿寒忽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是突然想到你刚来宗门的事情了,你小时候也喜欢抓我的袖子,当时封长老抓你去听课,你直接便躲到我衣摆底下了…” 苏卿寒顿住了,似乎想要努力回想什么似的。 “…师兄,你很紧张对吗?” “你回来了。”正在此时,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二人视线里。 他身穿一袭素袍,相貌和苏卿寒生的很像,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感觉。看起来只是个寡言的中年人,也许没有瞧着那么老,只是看着过于疲惫了些。 “父亲。”苏卿寒连忙垂下头,朝着他行了一礼。 苏渐霜皱着眉头,像是不喜这个称呼。可视线扫到楚漓晚身上,大概是想着有外人在场,不好发作,便只是给面前的人一记眼刀,而后点了点头。 “去看过你母亲了吗?” “…还没有。”他在听到“母亲”二字后,身子不由颤了一下。 楚漓晚站在他身侧,瞧出了不对劲,这对父子相处的太过诡异,还是先将人带离吧。 “师兄,我陪你去看伯母吧。” 她握住了苏卿寒宽大衣袖下的手,他有些意外,很快便回握的更紧了。 “好。”苏卿寒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随即对男子说道“那卿寒便先告退了。” 二人穿过中庭,来到了一间小院。 这里没有一盏烛火,连月光都映照不及。脚下堆厚的枯枝残叶,只要一踩便会发出脆响,显然许久无人打理了。 她看着这处庭院,陷入了沉思,苏夫人会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越往前走,他的手便抓的越来越紧了,前面的路愈发漆黑,二人的步伐也愈来愈快。 楚漓晚忍不住叫了他“师兄。” 可他似乎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卿寒。” 楚漓晚试着再叫了一声,苏卿寒这才如梦初醒,回头看向她,他的眼神有些空,还带着几分茫然。 “怎么了?” “…走慢一点。”她回想起刚刚苏卿寒的状态,不由得忆起上一回双修时,他最后也露出了那样的眼神。师兄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她。 院里最深处是一间很小的房间,窗棂覆满了灰尘,无从窥见里面的光景。 二人站在门外,苏卿寒垂下眼,朝向屋内禀着。“母亲,我回来了。” 苏卿寒表情平静,并没有她所料想的久别重逢的喜悦。 里面没有人应答,他似乎也不觉得奇怪,径直走向内间。楚漓晚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只摆放着一桌一床。 金丝楠木床上端坐着一个女人,瞧着很是年轻,至多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容貌秾丽,面上画着浓艳的桃花妆,身上穿戴满了金银珠玉,可却都不是时兴的样式。 女人见他们来,却不曾动弹。她垂着脸,额前流苏遮住了上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是靠在床上。 若不是胸腔略有起伏,楚漓晚甚至觉得这女子只是一尊塑像。 她就是苏家的夫人? 苏卿寒看出她脸上的讶异,说道“晚晚…这是我的母亲。”
第二十章 失明
天权的身影便在微弱的烛火中渐渐消散,像是从未出现过。 苏卿寒的身子倒在她怀中,恢复了熟悉的体温,楚漓晚有些发怔地抱住他,没等到天权的答案。 他的身上带着伤,加上灵力损耗太大,这回没有像在寝居那次立即苏醒。 她本想带他原路返回,可原本连通寝阁的那扇门,却和墙面完全嵌合了。无论是剑凿、还是注灵,都无法将它打开。 看来此处不只有一个机关,楚漓晚在书阁里绕着走了一圈,正走到书柜时,体内水灵根有了轻微波动。 她驻足倾听,书柜后传来的隐隐水声愈发清晰。 楚漓晚面对着足有两人高的柜子,依着记忆里的异术阵法,这里应当有一个生门关才对。 她试着将第一处的书籍拿下,脚下的石砖剧烈地松动开来,不过只形成一指宽的缝隙。 楚漓晚的额间冒出了冷汗,还有一处的卦数又该如何解呢?她仔细观察了这个柜子里书的置位,上下贯连成北斗七星的图案。 而她刚刚拿的恰好是属瑶光星的位置,那另一处会是天权的相位么? 既然也算不出来,赌上一赌吧。楚漓晚心想着,拿下天权位第四栏的书卷。 不过顷刻,那道缝隙逐渐扩大,挤出的轰鸣声也愈发响亮,后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 楚漓晚扶着昏迷的男人,几乎是半拖半抱的走下石阶,好不容易将他抬到暗河边上,此处灵草生长极盛,其中不乏止血解毒的草药。 她采了一些用灵力淬炼作粉末,涂抹在苏卿寒的伤口处,又留了一些。 男人的嘴唇透着白紫,唇面因着干燥皱出纹印,看着快是要脱水的模样。 楚漓晚连忙从河里掬起一捧水喂到他嘴边,却是被紧闭的唇挡了回来,只好自己含到口中渡了过去。 冰冷甘甜的水涌入喉间,他的眼皮随之轻微颤动了一下,总算睁开双眼。 她还不及欢喜,便对上了一双黯淡的眼瞳。他的眼眸此刻失了聚焦,正空洞地望着她。 楚漓晚试探的喊了一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师兄?” 她这一声将他的魂拉了回来,面色却变得很不好看。 苏卿寒的声音有些嘶哑,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应该是辰时吧。”楚漓晚看着从石缝边缘透出的曦光,思索道。 他听后面上呈出细微的抽搐,忽然伸手在前边摸索着,像是要寻找什么东西。 她有些担忧的看着他,问道“是要找什么吗?我也可以帮你找...” 话音刚落,苏卿寒的手碰到她的手背,稍顿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忽然极用力地抓住她的腕。 他的指像是要嵌进肉里,在白润的肌肤留下深深的红痕。 “呃!”楚漓晚吃痛地叫了一声。 在感受到她的气息后,他连忙放轻手上力度,心倒是沉了下来。 “抱歉,有没有弄疼你?”他的眉头皱成了一道,却是将语气强行镇定下来说道“晚晚,我…似乎看不见了。” 暗河里的水声忽然变得很响,几乎要淹没他的声音,将沉默充斥满整个岩洞。 看不见?她的表情比苏卿寒还要震惊,不可置信的反复看着他的眼瞳。 那双向来多情的温柔眼此刻失了光彩,徒留黯然。 难道这是昨夜天权带来的反噬吗,可他们除了渡灵力什么也没做啊。 楚漓晚心中自责,想要说些安慰的话语,却是堵在嗓子里。 她吸了一口气,握住他的手,努力平复语气道“可能是灵力不稳,师兄先别担心,这眼疾也许不过三两日便好了。” 苏卿寒轻抿着唇,欲言又止“但愿如此吧。” 她望着那双空濛的眼瞳,开口问道。“那…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如今出了苏府,虽不能将前面的困惑全部解答,但到底也是得到一些信息。 苏卿寒沉默良久,微侧过脸道“…记不大清楚了。” 她看向他,知晓师兄定还有隐瞒之事。 可眼前离开之事更重要,她没有再追问下去,至于苏府…楚漓晚下意识摸了摸储物镯,那本经文书、以及临时抄录下来的复刻都放在里面了。 她正打算动身寻找出口,脚踝上忽感觉到一阵干燥凉意。 低头才发现一条赤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的腿上。 楚漓晚瞳孔猛缩,脑子还不及反应,手便先一步将蛇头斩断。 啪嗒一声,赤蛇还未来得及射出毒液,便身首分离坠倒在地。 她强忍着恶心将那截残尾踢到一边,经着淫兽窟一行后,她对蛇这种生物可谓是深恶痛绝。 水道里阴潮太甚,角落里也不知蛰伏了多少虫蛇。现在苏卿寒又双目失明,鄢州距离宗门也有一日多路程。 楚漓晚思索片刻说道“要不我抱着你走?”刚说完,就想要把他揽起来。 “…”苏卿寒脸色红了红,从袖口拿出一张符篆递给她“不必,我这里还有张传送符,用这个吧。” 她从他手上接过符箓,用灵力点燃了符纸。 不过方烧了半边,楚漓晚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再睁眼时,二人便已至了宗门地界。 她看苏卿寒一身伤病,心情也不佳。 此时若继续追问,也定然得不到答案。 既然如此,那只能由她自己去找了。 易容术还没学完,借着这个由头,顺便向师叔打探一下阮筱潇此人。 “师兄,那我先走了,我想去春梦阁一趟。”楚漓晚将他送回寝居,正想要离开,手却被他攥住了。 “春梦阁…?那里人多眼杂,我同你一起去。” “不行,你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我很快便回来。” “不碍事的。”他扣住她的指,语气很坚定说道。 楚漓晚见拗不过他,便叹了口气,由着男人握住自己的手。 二人简单地收拾一番,苏卿寒为了不让人看出异常,特地披了一件宽大的斗篷,遮住了大半张脸。 大概是白天的缘故,春梦阁并无多少客人,柜台只有一个打着瞌睡的伙计,显得格外冷清。 “劳烦帮…”楚漓晚对着那伙计说道,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道慵懒风流的男声打断了。 “哟,小晚来了…还带了位真正的稀客啊。”阮筱云手上依旧挑着那柄烟斗,朝着他们轻吐了一口香雾,挑眉看向二人。 “怎么,是要来寻我作月老牵红线么?” “师叔,这种时候便不要拿我开玩笑了。”苏卿寒皱着眉头,想要避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熏香气,无奈地说着。 “不见几日,竟是连舅舅都不愿喊一声了,真是让人寒心。” 楚漓晚被他这话说的一惊,宗里总传二人关系匪浅,先前师姐们还说苏卿寒是阮筱云的私生子呢,原来二人是舅甥关系。 阮筱云看到了他涣散的瞳孔,面上也现出少有的凝重之色。“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十一章 共浴
“小晚,你先出去吧。”阮筱云看向楚漓晚说道。 她刚松开袖下握着的手,却又被苏卿寒紧攥了回去。“让师妹也留下来” “这……”阮筱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便在旁边听着吧。” “你的眼疾是灵力紊乱所致,昨日是不是采补太多了。”阮筱云将他另一侧的手拉了过去 。 苏卿寒没有反驳,顺从的由着人探灵。 阮筱云眉头深锁,低声念叨了几句,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先前的法子终不能久用,你在期间节制些,不宜再多补了。” 楚漓晚站在一旁,感觉师叔的视线移到了自己身上。她面上红了红,昨夜天权也没采补多少吧。 “好。” 阮筱云又从袖口里拿出“虽说不必抽髓剜肉,但是这些时日得以药浴续上灵脉,若是快,半月便可恢复。” “谢过舅舅了。” “等等。”阮筱云将他拉了回来,侧身在耳侧说了些什么。 苏卿寒没有说话,只是将抓着她的那只手攥的更紧。 二人辞别过阮筱云,楚漓晚跟着他来到厢房,里边放着一个浴桶,已经烧好了药液。 苏卿寒伸出手来,触摸着少女面上轮廓。 泛冷的指尖弄得她有些发痒“师兄,你怎么啦?” “没事,只是想看看你。”男人在她脸侧轻吻了一口,柔声道“晚晚,可以帮我洗浴吗?” 见苏卿寒可怜的模样,让一个病人独自舆洗,的确说不过去。 楚漓晚替男人解开了系带,她本来是没往其他方向想的。可他垂在腿间的巨物,刚感觉少女到柔软的手,便不安分的立起来。 她看着那硕大的阳物,不由得吞了口唾液,努力让自己不朝那边看。 可手一抖,从端上蹭了些清液到手背上。 “哎!”他听着楚漓晚略微急促的语气,察觉大概是她害臊了。 苏卿寒贴了上来,衔住她的唇道“那里,师妹不是已经见过很多轮了么。” 二人在苏府停留了三日,染了一身风尘折返,他身上的伴月香早便散的差不多了,身上混杂着麝香、泥土,还有说不上来的药味。 那气味算不上难闻,可却带着很强的存在感,让她不由得想起昨夜和天权用他的身体做那种事情,顿感羞耻,可内心又有几分隐秘的期待。 不对,她到底在用师兄的身体做什么啊,现在他只是病人。 楚漓晚还在发着愣,苏卿寒便已经将她的手拉到柱身前,喘息道“师妹,摸一下它。” 楚漓晚顺意握着那半勃阳具,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可是刚刚阮长老才说了,你不能再采补了。” 话还未说完,干燥的唇便堵了上来。 “不是采补,药浴后也要引渡灵气,提前做也是一样。”苏卿寒喘着气,将她抵到浴桶前“晚晚,我想要你。” 硬物在少女手中变得越来越大,苏卿寒将腰向前挺了挺,扶着她的手薅动起柱身。 楚漓晚险些抓不住那油滑的阴茎,便用双手一同握着上下撸动。 眼见男人绷紧下腹,释放出一阵薄白。 苏卿寒喘着气,跨进到浴桶里,桶中水盛的太满,不过刚坐下去,满溢的水便把她的衣裳都弄湿了。 “一起洗吧。”他托住她的手,语气里似乎带着期许。 两个人的衣衫被粘连到一块,热烫硬物抵在她腿间,不安分地蹭动起来。 果然,不会只经一轮便结束的,楚漓晚心想。 可这药液似乎对他有着催情功效,分明刚刚才射过一回,马上又硬了。 “唔…”苏卿寒将头埋在她胸前,握住阳具来戳弄起腿间软肉。 “晚晚这里似乎长大了些。”他握住她的双峰,少女的乳房比之前要更饱满了,只能堪堪拢住一半。 楚漓晚的眼前也被朦胧的水雾遮蔽,发尾沉没在水里,被他摆开了腿,属于他的温度让她安心下来。 “师兄。”她将腿紧箍在苏卿寒的腰上,此刻他不想再忍,回忆起脑海中里那副丰润的肉体,手探到少女下腹摸索着轮廓,终于寻到那处紧拢的细缝。他的手指撑开 楚漓晚托住他的脸,用莽撞的吻作了回应,柔软的唇顿时让人失了方寸。 苏卿寒回过神来,顺着她的吻缠绵了许久。直到二人喘不过气来,他才将她放开,抹去唇上水痕。 苏卿寒的眼睛虽依旧无神,可边缘却染上了一圈猩红。 “…师兄,你快点进来。”楚漓晚的身子被撩拨的瘫软,再加上昨日天权的渡灵,完全不能够填满她灵体对肉欲的渴望。 少女晃了晃腰,将花口对准他勃发的器物。 苏卿寒头一回见师妹这般主动,喉结滚动着,哑声说道“好”。 方触到那饱满的蚌肉,他顺利的将整根肉茎滑入。是太久没做了么?苏卿寒感觉她的穴肉吸的愈发地厉害,不只有少女的紧湿,还带着股难言的软劲。像是久经情欲的妇人才有的。 “晚晚…”苏卿寒喊着她的名字,肉棒被紧湿柔软的穴肉包裹着,绵的他险些忘了汇灵气。 水中的阻力使得每次进入都变得更慢、更重,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推拒。 “这样舒服吗?”在无边黑暗里,他只能凭借耳朵和身体来感受,每一次绞紧、每一声娇吟都使得他动作更加用力,像是在反复确认她的存在。 掀起的水激起一道道浅波,水声愈发急促,啪啪地拍打着桶壁,同起伏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也不知是哪个更响。 楚漓晚被肏弄的都要虚脱了,勉强顶着腰回应他“舒…舒服。” 男人鼓涨的精囊紧贴着少女的穴口,碾开最里处的嫩肉,捣弄出的白沫黏连在交合处,顺着股间流下融入到药浴里。 “好想一直在你里面。”他顿了顿,忽然掐住她的丰乳,下腰又是用力一送,把深处的肉全部撞开。 药液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入到体内,温热中透着丝丝辛辣的凉意,激得她一阵酥麻。 水流从桶沿满溢而出,泄了满地春意。 “啊啊!”楚漓晚一声喘息,底下猛地夹紧,把苏卿寒的肉棒紧紧的含到深处。 他感受着肉褶的吸附,还有不断淋浇在柱身的蜜水,那充斥的快感断了他心中思绪。 苏卿寒紧咬住后牙槽,从喉间挤出一声闷哼,随即将精水全部都射入在她的胞宫。 男人有些时日没宣泄过了,这回将积攒已久的欲望全部给予了她。射出的白浆浓厚又多,水面飘上一层白浊纹路。 楚漓晚感觉他似乎还不尽兴,头埋在她胸前,轻蹭着那双丰乳。 “不要了,师兄。”虽是这般说着,可底下却还带着一阵瘙痒。 “…是么?”苏卿寒比她还要了解这副身子,知晓楚漓晚又是在嘴硬。“那就只含着,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便又扶着阴茎缓缓入了进去,填满湿润的穴洞。 楚漓晚将脸埋到他颈窝,苏卿寒呼吸一滞,双臂把她紧抱在怀中。 “别动,让我抱一下就好。”他轻咬住下唇,声音愈发微弱,到最后被断续的水声压下。 苏卿寒抱了许久,直到水温都变得凉了。 楚漓晚从身后拿起一块布,拢束起他湿透的墨发。 “我给你擦擦头发吧。” “嗯”苏卿寒乖顺的低下头去,任由她擦弄。 少女用指顺着他的发丝,说道“你和你母亲其实生的有些像。” “是么,旁人都说我们不大相像”他有些意外“我应当更像父亲多些,不过那些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我父母他们…罢了,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情道女修同世家公子的孽缘罢了。” 苏卿寒似乎不愿再多说,终止了这话题“一起睡吧。” 他侧卧在她身旁,温热的鼻息扑在她后背,一下一下,比平日更重。 男人瘦的太过厉害,硬骨紧贴着她,底下肉柱也杵在穴里头,着实让人不太舒服。直到那呼吸变得逐渐平缓,楚漓晚才要挣脱开来。 今夜的月光很亮。 月如流苏,透过窗棂,映照照那张清瘦的面庞上。 比起在宗门时,他的双颊略微凹陷了下去,那头如缎墨发少了打理,也变得有些杂乱。 从初识到现在,楚漓晚都不曾见过苏卿寒这副憔悴模样。在外人眼中,他始终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师兄。 她刚将一只手臂探出去,便听到男人沉闷的声音“…别走。” “我不走,睡吧。”楚漓晚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前,轻语道。
第二十二章 旧事重提
楚漓晚睡得很不安稳,起伏的鸟鸣将她从混沌中拉了出来。 窗外天光还未见明,蒙着一层沉闷的霭蓝。 身边人尚在睡梦中,楚漓晚伸手顺着他额前发丝,这轻微的动作倒是把人给弄醒了。 男人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干哑,说道“不睡久一些吗?” 楚漓晚摇了摇头“睡不着。” 看着榻上沾染的大片水渍,楚漓晚尴尬的用被褥遮盖淫乱的痕迹。 她替苏卿寒将衣服穿好,说道“阮长老说三日要一次药浴,回宗后我再来寻你。” “两头跑会不会太累了?”苏卿寒从背后抱住她,轻声道“师妹来清梦阁住几日吧。” “可要是被问起怎么办?” “不会有人说的,毕竟我是你的道…师兄。”他轻咳了一声,歪头靠在她肩上。“还是有些乏,让我再靠一会吧。” 楚漓晚望着窗外,心里还在想着天权的事情。 但当前还是先把师兄的身子养好吧。 自从苏府一行后,小白居然彻底陷入了沉眠状态,而她的瓶颈也一直不能突破。 “怎么叹气了?” 苏卿寒握住她的手,忽然想到什么,问道“我不在宗门这些时日,可是课业遇到瓶颈了?待回宗后师兄再同你补上。” 楚漓晚的思绪被他拉了回来,心中念着次数,没多想便答道“没有,除却那十次,大概只差五回了。” “什..五次么?”苏卿寒将唇闭了起来,指紧攥着膝上衣袍。 可很快地又松开了。 楚漓晚见他不大高兴的样子,生怕惹他心中郁结。 连忙揽住苏卿寒的臂,娇声道“师兄,是不是不开心了?” “没有…只是伤口有些疼。” 苏卿寒虽是这般说着,可笑的却有些勉强。 “能见你修为渐长,师兄为此感到高兴才是。” “…可以同我说说你的双修道侣们么?” 楚漓晚方才舒口气,又被他这一问哽住了,心中冷汗直流。要说谁呢,师尊?双蛇?还是那个不知名姓的男修。 “没有值得说的,随便找的而已。”她心虚的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样么…那天的玉佩是贺家人的吧?它的主人...” 苏卿寒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这样的贴身之物,怎会平白无故被捡到? 他心中大概有了答案,却还是想听她解释。 楚漓晚心中一紧,她也说不出来那人的来历,更说不清为何要偷那块玉牌。 “我当真是路上捡的。” 他见她不愿说,也不再追问下去。沉默良久道“嗯,师兄只是有些担心。” 楚漓晚见状,知晓他拍了拍“师兄,你就放心吧,我当然是最喜欢你了。” 苏卿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说的愣了愣,脸立刻便红了。 “你啊,净说些漂亮话哄我。”他虽这样说着,但嘴角却不由自主上扬起来。“今日要出去走走么?” 楚漓晚点了点头,揽住他的手,两人并肩着走出春梦阁。 阁后同门前的奢华截然不同,只有被战火吞没的断壁残垣。 楼阁似高山般,将鄢都的繁华同郊外的落败隔绝开来。 她看着那一堆焦木残瓦,鄢州当真千百年未受过侵袭么? 二人沿着小道而行,路上草木愈发稀疏,最后只余一片荒芜。 若再往西走几日路程,便是要到北羌地界了。 原野上的风逐渐大了,连带卷起沙石,楚漓晚眼前都被尘土蒙住,只好眯着眼,寻了一处稍作休憩。 苏卿寒安静地坐在石上,风扬起他的墨发,便是连发带随风飞走都浑然不觉。 他刚想要抓住,可当指尖触及时,却是缩了回去。 苏卿寒从怀中拿出一柄剑,剑身斑驳,却带着一股清灵之气。 他的唇翕张着“我母亲她…没有人知道她出身合欢宗,只知道苏夫人很早便陨落了。” 他从不习剑,却贴身携带了它多年。 “苏家需要一个合适的母体…来孕育神嗣。而母亲她,恰好便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父亲厌恶邪道,可偏偏我又替母亲回到了这里。” 话断了下来,在风声中变得空悠。 她没有说话,只是覆上他握剑的那只手。 “…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不知道这幅身子还能存世多久。”他原先以为只有自己是容器,可楚漓晚同他是一样的。 风将两人的发丝吹到一起,将一切归于沉默。 苏卿寒面上浮现出几分痛苦,忽然很用力抱住她。 重力将二人压倒在干裂的土地上,风卷起的土腥气涌了上来,就像是混着污泥同血。 “…我爱你,晚晚。”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 声音很轻,却很有份量。 两个人在地上躺了许久,直到日暮。 “...天是不是要黑了,我们回去吧。”他揽住她的手松了松,温热的气息若即若离。 阮筱云倚在门边,朦胧的烟雾遮住了略显疲惫的脸庞。 他远远地便瞧见两道身影,一双男女带着满身泥回了春梦阁,任谁看着都觉得古怪。 苏卿寒刚跨进门槛,便被舅舅敲了一下额头。“不是同你说了,要静养么一段时日么?这副样子,我都不知如何同阿姊...” “唔!”楚漓晚刚想解释,也被连带着敲了。 “还有小晚你也是,别总跟着你师兄鬼混。” “好了,舅舅。”苏卿寒挡在她面前,说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两人挨了一顿训,阮筱云想来也是说困了,打了个哈欠便放他们走了。 楚漓晚回到房中收拾着行囊,又看到那枚贺家玉牌。 她放在掌心估量着分量,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着这牌子背后似乎有人窥视着。 与此同时,鄢州贺府内。 “家主,林剑尊来了。” 贺祈手中握着一枚母佩,指在粗糙的玉上反复摩挲。 只见一清冷绝尘的白衣女子从堂外快步走来,周身环绕着寒气。 贺祈颔首,面带笑意道“阁主来了?请坐。” “嗯”林钰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落座。“我要的东西呢。” “在下已让人去取了,阁下饮茶还是酒。” “酒。”女子将剑放到桌前,贺祈将斟满的琼露递到她面前,又替自己满上清茶。 “久闻阁主酒量过人,在下不胜酒力,只能以茶代酒了,请。” 她丝毫不理会那套说辞,握杯的手紧了紧,随即像是喝清水似的,将盏中酒液一饮而尽。 “鄢州遇到的那个女修,是封辞的徒弟吧。”林钰宛放下酒杯,看向他道。 贺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剑以外的事情。 “林阁主对她感兴趣吗?” 林钰宛的语气冷下来“你不该将她拉进你和封辞的事里。” “阁主这话是为了封长老所说?” 贺祈将语气放的慢了些,轻声道“若在下记得不错,阁下可是同封辞同定下过婚约的 念在旧情,倒也能理解,可…” 林钰宛眼神带着寒意,案上寒刃虽未出鞘,却猛然一颤,涌起的剑浪震落了一地书卷。 男人却是神色不改,反倒是将她的空杯斟, 笑着说道“真是不巧,在下今日怕是不能和林阁主切磋了,下回定来作陪。 一个侍从战战兢兢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手捧着翡翠盘,上面呈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瓶。 “这是阁主要的药。” 女子一声冷哼,终还是收回了桌上的剑,剑意却收束不住,冷冽剑气直奔向他脸侧。 贺祈也不躲避,面上顿添血痕,连带着削落了一缕发丝。 他看着手上的玉牌,说道“毕竟一直假扮别人,也是难事,你说对吧?林阁主。”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31 16:54:10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